DCCC671/2021

DCCC671/2021

A A B B DCCC 671/2021 C [2022] HKDC 148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671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黃偉雄（第一被告人） J J 龍詠琳（第二被告人） K K --------------------------------- L L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勞潔儀 M 日期： 2022 年 10 月 25 日 N N 出席人士： 馬淑蓮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蘇俊文先生及王天先生，由趙司徒鄭律師事務所延 P 聘，代表第一及第二被告人 P 控罪： 協助未獲授權進境者在香港境內的旅程（Assisting the Q Q passage within Hong Kong of unauthorized entrant） R R S --------------------- S 裁決理由書 T T --------------------- U U V V  -2- A A B B C 1. 兩名被告人（D1 及 D2）被控一項協助未獲授權進境者在 C 香港境內的旅程，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37D(1)(a) D D 條。他們皆不認罪。 E E F 控方案情 F G G 2. 控方在本案倚靠承認事實及相關證物，其中包括車牌為 H STJ 的私家車的行車紀錄儀記憶卡（證物 P2）及記憶卡內的相關影像 H I 和截圖（相簿 P3、P4、P14、P14A、P15、P15A）。 I J J 承認事實 K K 3. 控辯雙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L L 65C 條的規定承認以下事實：— M M N (1) 2021 年 3 月 8 日的下午時分，警方在屯門龍鼓灘一 N 帶進行巡邏。在同日 2023 時，警員 21186 發現一艘 O O 沒有亮著航行燈的可疑船隻，靠向龍鼓下灘石灘。 P P 該船隻全長約 13 米、闊度約 2.5 米，船上約有 3 至 Q 4 人。 Q R R (2) 約 1 分鐘後（即 2024 時），該船隻靠近龍鼓石灘靠 S S 泊，船上有人登上石灘。數秒之後，該船隻以大約 T 23 海里速度向西北方向離開。 T U U V V  -3- A A B B (3) 上述情況與當時負責擔任雷達員的警員 8002 所偵 C 測到的情況相符。 C D D (4) 警員 21186 當時只見一個人在該船隻上駕駛船隻離 E E 開。 F F (5) 在此期間，警員 12523 與警長 1288 在龍輝街路邊附 G G 近埋伏。於 2030 時，他們到達龍輝街近燈柱編號 H H AJ0034 對開約 12 米之行人路石壆。警員 12523 走 I 近山坡頂之石壆，看見石壆下方有 3 人，該 3 人分 I 別是 D1、未獲授權進境者費添琪（下稱 “II”）以及 J J 一名在逃人士。當 D1 見到警員 12523 時，D1 望著 K K 警員 12523，而那在逃人士隨即放下手上黑色手提 L 袋在山坡地上，並轉身跑向下方山坡逃去。 L M M (6) 警員 12523 與警長 1288 隨即上前截停 D1 及 II。警 N N 員 12523 向 D1 進行調查，調查期間，D1 聲稱「同 O 女朋友嘈交，佢掉咗條手鍊落呢度」。D1 向警員 O 12523 指出 D2（即他的女朋友）便是坐在對面馬路， P P 車牌為 STJ 的 Tesla 私家車內（下稱 “V”）。 Q Q R (7) 於同日 2040 時，警長 1288 指派警員 14620 向 II 作 R 出調查。調查得知，II 並無有效留港身分證明文件。 S S II 經調查後承認，剛才該在逃人士掉下黑色手提袋 T T 是屬於她的。 U U V V  -4- A A B B C (8) 於同日 2049 時，警員 12523 得知 II 為非法入境者。 C 於 2050 時，警員 12523 向 D1 宣布拘捕，罪名為協 D D 助及教唆他人非法入境，他向 D1 作出警誡，D1 表 E E 示「阿 Sir，我有一個要求啫，就係要搵律師」。D1 F 對上述拘捕及警誡未有爭議。 F G G (9) 於同日 2048 時，警員 16728 到達龍輝街近燈柱 H H AJ0033 現場，並受指示調查坐在 V 上的龍詠琳 （D2） 。 I D2 當時坐在 V 的司機位置。調查後得知，D2 與 D1 I 為情侶關係，並於較早前一同到達該處。D2 稱到達 J J 後，D1 下車，但她不知 D1 去了哪裡。D2 稱，V 的 K K 車主是她爸爸，是她爸爸借車給她用的。 L L (10) 於同日 2100 時，警員 16728 拘捕並警誡 D2。D2 對 M M 拘捕及警誡過程沒有爭議。 N N O (11) 於 2021 年 3 月 9 日 0020 時，警方於上述案發現場 O 拍攝相片共 15 張（證物 P1）。 P P Q (12) 警方撿取了 V 的車載鏡頭記憶卡（證物 P2），內有 Q R 2021 年 3 月 8 日的錄影資料，警方把相關影像的截 R 圖製成相簿（證物 P3 及 P4）。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13) 警方撿取了 D1 的兩張電話 SIM 卡，分別為儲值卡 C 電話號碼 5534 1725（證物 P5），及以 D1 姓名登記 C 的電話號碼 5628 7851（證物 P6）。 D D E E (14) 警方亦撿取了 D2 的兩張電話 SIM 卡，分別為以 D2 F 母親姓名登記的電話號碼 5300 7455（證物 P7）， F 及以 D2 姓名登記的電話號碼 5200 6448（證物 P8） 。 G G H H (15) 電訊供應商中國移動提供的資料（證物 P9，其中文 I 譯本為 P9A）包括在相關涉案時段 P5 至 P8 的通話 I 紀錄。 J J K (16) D1 及 D2 在香港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K L L 控方證人 M M N PW1 警員 12523 N O O 4. PW1 指自己於 2021 年 3 月 8 日隸屬水警港外區特遣隊。 P P 他指當日他穿便裝值班，在 2023 時由通訊器得到資料後，在 2025 時 Q 他及警長在龍輝街開始掃蕩，並在 2030 時在燈柱 AJ0034 對上約 12 Q 米的行人路石壆旁，聽到下面山坡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PW1 指自己 R R 當時站在石壆旁，是很窄的一條路，但行人可行。PW1 指那裡有圍欄， S S 下面是山坡，山坡下約 50 米有一片沙灘。他指當時那地點有足夠街 T 燈照明，視野良好清晰。 T U U V V  -6- A A B B C 5. PW1 指在聽到腳步聲後，他估算有東西在移動，便靠近 C 聲源方向行去，並跨越那圍欄，當時看到石壆下約 5 米距離的地方， D D 有 3 名人士向相同方向（即龍輝街方向）並沿一直線前後一排步行上 E E 山，其中帶頭的中國籍男子穿深色鴨嘴帽、戴眼鏡、深色外套、淺色 F 長褲及白色波鞋。PW1 指第二位是中國籍女子，第三位是中國籍男子， F 他們相距不足 1 米，該女子穿深色鴨嘴帽、淺色外套、深色褲、右手 G G 持黃色手提袋，而後面那男子則穿白色外套、白色鴨嘴帽、右手拿著 H H 黑色的手提袋。 I I 6. PW1 指當他們發覺自己後，他們和自己對望約兩秒，然 J J 後第三名男子放下手上的黑色袋，衝落山坡，逃去無蹤。 K K L 7. PW1 指此時自己及警長上前出示委任證及表露警察身分， L 他向兩人作出調查。他指那女子有中國國內身分證，名字叫「費添琪」 ， M M 而那男子是「黃偉雄」（即 D1）。其後，他們由山坡位置行去上面位 N N 置。 O O 8. PW1 指，當時 D1 指自己不認識那女子，於是 PW1 問 D1 P P 如果他不認識那女子，為何會和她在一起，D1 回答「一行落去就見 Q Q 到佢喇」。然後 PW1 問 D1，他下去山坡做甚麼，D1 回答他和女朋 R 友嘈交，女朋友掉了條手鍊落去。PW1 又問 D1 那他的女朋友現在在 R 哪裡，D1 回答「在車入面」，當 PW1 指向那街上一輛車牌為 STJ 的 S S Tesla 私家車，及問 D1 他女朋友是否在那車內時，D1 回答是。PW1 T T U U V V  -7- A A B B 問 D1 那車的司機是誰，D1 回答是自己。PW1 指自己向 D1 查問時警 C 長在旁。 C D D 9. PW1 指由 2025 時至調查期間，那地方沒有其他車及行人 E E 經過。 F F 10. PW1 指跟著自己問那女子「費添琪」，該被掉在地上的黑 G G 色袋是否屬於她的，那女子說是。其後，警員 14620 向那女子作出調 H H 查及確認她是非法入境者。那女子在被捕及警誡下說是 D1 在山坡上 I 叫她上去的。 I J J 11. 基於該女子向自己所說的話及自己的觀察，PW1 有理由 K 懷疑 D1 帶該非法入境者離開上址，所以自己在 2050 時向 D1 宣布拘 K L 捕，罪名是協助及教唆他人非法入境。在警誡下，D1 說「阿 Sir，我 L 有一個要求啫，就係要搵律師」。 M M N 12. PW1 指當時 V 停在行人路，其中一車輪橫跨馬路路壆。 N O O 13. PW1 指，證物 P12 是自己在 2021 年 6 月 9 日就案件所畫 P P 的草圖，該草圖顯示當 PW1 見到 D1 等三人時，D1 離開 PW1 約 5 米， Q 而 V 離開 D1 約 12 米，那三人當時離開沙灘約 50 米。PW1 指他是根 Q R 據自己在案發時所畫的草圖，在三個月後重畫那證物 P12 的。 R S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14. PW1 同意現場除了 V 外，還有其他車輛停泊。他也同意 C 曾用電筒截停那三人，向他們照射。PW1 重申，當他見到那三人時， C 他們是沿一直線前後步行，他否認 D1 及該女子當時有數米的距離。 D D E E 15. PW1 否認自己曾就 D1 所言向 D2 詢問，而後者同意 D1 F 所言，但 PW1 曾向 D1 指 D2 否認 D1 的說法。 F G G PW2 警員 16728 H H I 16. 案發時，PW2 和 PW1 同樣隸屬水警港外區特遣隊，並穿 I 便裝當值。PW2 指自己在通訊器接收觀察員的資料後，在 2048 時到 J J 達龍輝街近燈柱 AJ0033 現場，當時見到警長 1288、PW1 及警員 14620 K 在場，他被指派向 V 上坐在司機位的女子作調查，其後拘捕她（即案 K L 中 D2）。 L M M 17. PW2 指於 2050 時，他要求 D2 下車並接受查問。D2 承認 N 自己是 V 的司機，並表示自己和 D1 是情侶。當 D2 被問為何她到龍 N O 輝街時，D2 指自己駕車和 D1 到現場，他們在天將黑的時候到達，沒 O 有特別理由。D2 表示到達後，D1 離開車輛，但她不知道 D1 去了哪 P P 裡，D2 也表示自己忘記到達現場的時間。當被問及她知不知道現場 Q Q 有非法入境者的事，D2 表示自己沒有份參與，及她不知悉協助非法 R 入境者的事。D2 並指 V 是她向父親借來的。 R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18. PW2 指他有理由相信他們使用該車參與協助非法入境者 C 行動，所以他以協助及教唆他人非法入境罪拘捕 D2。在警誡下，D2 C 保持緘默。 D D E E 19. PW2 指在 2121 時，他和 D1、D2、PW1 及警員 21186 離 F 開現場。 F G G 20. PW2 在 2021 年 3 月 9 日就現場情況畫了草圖（證物 P13） 。 H H I 21. PW2 否認他對 D2 就現場非法入境者的事及 D2 表示自己 I 是司機這些問答並沒有發生，他指雖然部分對話自己沒有紀錄在證人 J J 供詞內，但他記得該些對話曾發生。 K K 22. 這是控方案情。 L L M M 23. 辯方沒有中段陳詞。本席其後裁定表面證供成立，兩位被 N 告需要就面對的控罪作出答辯。 N O O 辯方案情 P P Q 24. 兩名被告在明白自己的權利後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任何 Q 辯方證人。 R R S 25. 其後在結案陳詞階段，辯方呈遞證物 D1 及 D2。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討論 C C 26. 兩名被告皆是毫無刑事定罪紀錄的人，因此就他們犯罪的 D D 傾向性及證供的可信性，本席已給予有利的考慮。 E E F 27. 兩名被告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這是他們的權利， F 本席不會因此對他們有不利的推斷。 G G H 28. 根據席前不受爭議的證供，D1 及 D2 乘坐私家車 V 到達 H I 龍輝街的時間為 19:15:16 時，而當 D1 被 PW1 察覺在山坡時約為 20:30 I 時。 J J K 29. 在這長達 1 小時 15 分鐘的時段中，從證物 P2、P3 及 P4 K 等可見，D1 曾離開 V 三次，在全程的錄影中，並沒有見到 D1 曾作 L L 搜索手鍊的類似動作，他在錄像中三次橫跨馬路到對面圍欄，然後失 M M 去蹤影，期間他差不多全程手持電話作談話的模樣。 N N 30. 本席亦注意到當 D1 及 D2 乘坐 V 於 19:15:16 時到達現 O O 場，至該船到達沙灘時（即 20:24 時），在這 1 小時 9 分鐘期間，根 P P 據證物 P9 的通話紀錄，D1 曾使用自己持有的儲值卡電話號碼 5537 Q 1725 打出三個電話，其中兩個打予 5435 7411（20:20:51 時、20:22:48 Q R 時），都是在該船到達沙灘不早之前。另 D1 用自己登記的電話號碼 R 5628 7851 共打了給由 D2 持有的電話號碼 5300 7455 五次及接收 5300 S S 7455 來電一次，時間為 19:53:28 時、20:11:37 時、20:17:52 時、20:23:56 T 時、20:25:45 時，最後一次為 20:28:04 時，即該船到達沙灘後 4 分鐘。 T U U V V  - 11 - A A B B 該五次由 D1 打給 D2 的通話，其中三次是在 D1 於 20:14:29 時下車到 C 山坡後發生的。另根據通話紀錄，D2 收到 D1 的電話後多次與兩個電 C 話號碼聯絡，其後 D1 及 D2 再互相用電話溝通。本席認為這支持 D1 D D 及 D2 正在保持緊密聯繫。 E E F 31. 本席並不接納 D1 指自己下山坡是為了尋找 D2 掉出來的 F 手鍊，事實上他下車後的行為並不支持這說法。再者，D2 即使從車 G G 掉出手鍊，該車停泊的位置與山坡的位置相隔了兩條行車線，再加上 H H 圍欄及相連行人路，任何人都知道 D2 不可能把手鍊從車掉到山坡處。 I I 32. D1 又在現場向 PW1 指，自己一落山便見到那非法入境 J J 者，但從證物 P2 可見，D1 在 20:14:29 時下車過馬路下山坡，所以他 K K 是在 16 分鐘後才被 PW1 截獲的，因此 PW1 說的並不是事實。 L L 33. 本席也注意到，V 停泊地點雖然偶爾有行人或車輛經過， M M 但他們都沒有停留（停泊車輛除外），也沒有人到那山坡去，只有案 N N 中的 D1、D2 及至少兩名其他男子。 O O 34. 當然本席提醒自己，即使本席不接納 D1 的解釋，舉證責 P P 任仍然在控方，辯方不需要證明甚麼。 Q Q R 35. 本席相信各控方證人的證供，包括對 D1 及 D2 的調查過 R 程，他們皆是誠實可靠的證人。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6. PW1 的證供指當他第一眼看到 D1 時，D1 只是離他約 5 C 米，在 D1 後面的兩人互相距離只有 1 米，他們三人沿一直線在廣濶 C 的山坡行走，即使他們互相沒有交談，明顯他們是一夥的，而他們的 D D 行走方向正是朝著 V 的停泊位置。 E E F 37. 在本案中，D1 的身分不被質疑，再者，PW1 在晚上執勤 F 時手持電筒，也不等於當時他用電筒截停 D1 時現場燈光不足。況且， G G PW1 指自己截停 D1 及那非法入境者時，他們的位置剛巧在街燈 H H AJ0033 及 AJ0034 間，光線良好，而 PW1 也清楚指燈光在遠處的位 I 置較差，這也是他們未有追那逃走的男子原因之一，本席接納這決定 I 是理智的，因為他們還要看守 D1 及那非法入境者。 J J K K 38. 至於 PW2 指自己不記得 PW1 有否接觸 D2，本席不同意 L 這答案是如辯方所指，不盡不實。 L M M 39. 從證物 P2 可見，D1 在 19:15:31 時下車，用手提電話交 N N 談，並在 19:15:32 時橫過馬路到圍欄處跨過圍欄，在 19:15:36 時消失 O （必然是下了山坡），又在 19:16:29 時再次出現在圍欄旁，D1 仍在 O 打電話，然後沿圍欄行走，在山坡那邊流連，在 19:17:09 時跨欄橫過 P P 馬路，19:17:21 時回到車上。 Q Q R 40. 另從證物 P2 也可見，在 19:22:25 時，有一名男子（男子 R A）在對面馬路的路口左邊，橫過馬路走到 V 的右前方，狀似同人傾 S S 談，並用手指向對面馬路方向，其後車前/車後的錄像都沒有見到男子 T T A，直至到 19:31:56 時他重新出現在車右前方，這表示男子 A 在這段 U U V V  - 13 - A A B B 時間停留在車旁或車內約 9 分鐘。根據席前證供，這時車上有 D1 及 C D2（D1 在 19:17:21 時已回車上）。 C D D 41. 男子 A 的外表清楚顯示於錄像 19:32:04 時，其後男子 A E E 橫過馬路到對面路牌旁，沿圍欄向車後方方向行走。而同時證物 P2 F 顯示，早於男子 A離開車時，D1 於 19:31:15 時已下車，D2 也在 19:32:17 F 時在對面馬路圍欄（山坡那面）沿著圍欄向男子 A 方向行走。其時， G G D2 背後有另外兩人，他們三人前後近距離向同一方向行走，直到和 H H 男子 A 相遇才停下，之後 D2 後面的兩人和男子 A 也在畫面中消失， I 唯一可能性是他們一起下了山坡。而 D2 於 19:32:44 時消失，唯一推 I 斷是她也下了山坡。 J J K K 42. 另外，在 19:32:52 時，D2 重新出現在錄像內，沿圍欄向 L 車鏡頭左邊行走，直到 19:33:18 時消失在鏡頭左面，在 19:33:29 時重 L 現在鏡頭同樣位置，並跨過圍欄及過馬路，手持電話交談，並在 M M 19:33:50 時消失。因 D2 未有再於錄像內出現，所以唯一推斷是當時 N N 她已經回到車上。 O O 43. 辯方承認錄像在 19:33:31 時的女子是 D2，而這女子正是 P P 在 19:33:29 時出現的女子，所以路邊圍欄那女子是 D2，她其後橫過 Q Q 馬路到車前右方消失。 R R 44. 即使辯方指在 19:33:29 時前，那錄像內在對面馬路圍欄 S S （山坡那邊）步行的黑色長髮、白色/淺色上衣女子並不是 D2（當然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本席不同意），該女子也是在 19:32:52 時前，從山坡下的位置步行上 C 來出現在錄像內的。 C D D 45. 這黑色長髮、白色/淺色上衣女子在 19:32:44 時在錄像內 E E 消失，而一名同樣裝扮的女子在 19:32:52 時在同一地方出現，相差只 F 是 8 秒。本席認為在數秒內有兩名外貌衣著相似的女子在人煙罕至的 F 同一地點出現的機會並不真實存在。 G G H H 46. D2 在現場未能向警方指出自己和 D1 到現場的原因，雖 I 然她和 D1 是情侶，但他們到現場的行為明顯不是在沙灘看日落的聚 I 會。從他們到達現場後的行為及神態，其中包括不停的使用手提電話， J J 他們的面部表情，及和那男子 A 聚頭的行徑，也考慮到現場是靜寂山 K K 坡及觀察員的資訊，這顯示他們是在進行某種計劃。 L L 47. 但本席提醒自己，雖然本席不接納 D2 在現場被調查下的 M M 解釋，辯方不需要甚麼，舉證的責任在控方。 N N O 48. D2 和 D1 一起到達現場至被警方截停時大約為 1 小時 15 O 分鐘。如前述，D2 到現場後曾和那男子 A 在車旁或車內接觸。D2 除 P P 了在 19:32:17 時後和那三名人士下山坡外，D2 再在 20:25:21 時下車， Q Q 由左至右行到車前，右手持電話，狀似講電話，並於 20:25:34 時由車 R 右前方到車左前方，經車旁到車後方的行人路，其後曾截的士，與的 R 士司機交談，但沒有上的士，並於 20:26:24 時回到車上。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49. 本席又認為，辯方在結案陳詞第 36 段那 3 個疑點並不成 C 立，即（1）駕駛較昂貴的車輛觸犯此案的必要性，（2）犯案時帶同 C 女友一起冒險的必要性，（3）控方未有提供 D1 或 D2 收取利益的證 D D 據，這些對本案來說都不是重點。 E E F 50. 另辯方指，PW2 指和 D2 的對話並不在 PW2 書面口供內， F 而是在一年半後在庭上才提出，因而 PW2 這證供並不可靠。首先本 G G 席不認同這點，再者，這些證供對 D2 並無不利。 H H I 51. 本席在考慮本案的證據時，並沒有考慮那非法入境者在被 I 調查期間對 D1 不利的證供。 J J K 52. 從 D1 和 D2 在現場的表現，他們明顯是在現場等待那非 K L 法入境者所乘坐的船到來，D1 及 D2 是清楚此點，而 D1 和 D2 是共 L 同參與協助那非法入境者在香港境內的旅程。本席毫無疑問，D1 和 M M D2 是同一夥的。在 D2 被警方查問時，她坐在司機位，這也明顯顯示 N N 她準備駕駛該車輛接載 D1 及其他人（包括那非法入境者）離開上址， O 這是唯一的合理推斷。 O P P 53. 當 D1 被 PW1 截停時，他正帶領著非法入境者及那逃離 Q Q 的男子到 V 作運送安排，本席考慮到現場的環境及位置及承認事實， R D1 當時明顯是知道那女子是一名非法入境者，這是唯一的合理推斷。 R S S 54. 本席認為，任何人詳細觀看證物 P2 內的錄像，必然同樣 T 認為早於 19:32:52 時那女子正是 D2。本席認為辯方在補充陳詞的案 T U U V V  - 16 - A A B B 例都是針對在不同時間的嫌疑犯的辨認，或在庭上把涉案片段或照片 C 和犯人欄的被告作比對，這些都不是本案的情況。 C D D 55. 本席在作出認人裁決前，有考慮 R v Turnbull [1977] QB E E 224 內列出的指引，包括片段的質素等，並曾多次小心覆看有關片段， F 達成上述的裁決。 F G G 56. 正如前述，即使根據辯方所承認，即 19:33:31 時的女子是 H H D2，而不倚靠早前的片段，本席就此案的裁決也沒有不同。 I I 57. 綜合席前的證供，本席裁定 D1 及 D2 到現場是共同協助 J J 非法入境者在香港境內的運送，而他們是知道那女子「費添琪」是非 K 法入境者，這是唯一合理推斷。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成功 K L 舉證，現裁定 D1 及 D2 罪名成立。 L M M N N O （ 勞潔儀 ） O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