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091/2023

DCCC1091/2023

A A B B DCCC 1091/2023 C [2025] HKDC 1561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1091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L.W.H. J -------------------------------- J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謝沈智慧 L L 日期： 2025 年 9 月 29 日 M 出席人士： 李思賢先生，律政司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 M 區 N N 單偉琛先生及葉家齊先生，由胡百全 律師事務所 延 O O 聘，代表被告人 P 控罪： [1]至[3]猥褻侵犯另一人（Indecent assault on another P person） Q Q R R ------------------------ S 裁決理由書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1. 被告人面對共 3 項「猥褻侵犯另一人」，違反香港法例 C 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22(1)條（控罪 1-3）。 C D D 論點 E E F F 2. 控方指被告人於 2022 年分別 3 次猥褻侵犯其 12 歲女兒 X G （女童 X）。辯方則指控方所述事件從沒發生。本案主要論點是 X G 的證供是否可信。 H H I I 承認事實 J J K 3. 控方部份證供不受爭議。控辯雙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K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的 2 份事實分別呈為控方證 L L 物 P4 及 P4A，內容如下： M M N N (i) 女童 X 於 2010 年 6 月 7 日在廣東省深圳市福田區 O 北大醫院出生，現年 14 歲。2022 年（即所有控罪 O 書所指的相關時刻），女童 X 的年齡為 11 至 12 P P 歲。女童 X居住於香港觀塘某單位（即所有控罪書 Q Q 所指的案發地點）（單位） [P4 第 1 段]。 R R (ii) 被告人是內地永久居民。他的出生日期為 1977 年 8 S S 月 26 日，現年 47 歲。被告人在香港沒有任何刑事 T T 定罪紀錄 [P4 第 2 段]。 U U V V  -3- A A B B C (iii) 被告人士女童 X 的親生父親。2022 年 1 月 1 日至 C 2022 年 12 月 31 日期間，被告人於 2022 年 1 月 20 D D 日到達香港，並於 2022 年 2 月 5 日離港；2022 年 E E 7 月 14 日被告人再次到達香港。被告人的身份沒有 F 爭議 [P4 第 3 段]。 F G G (iv) 2023 年 5 月 23 日上午 11 時 59 分至下午 13 時 31 H H 分，社會福利署社工叢嘉儀女士（叢社工）向女 I 童 X於警務處家居錄影室進行第一次錄影會面。該 I J 錄影會面被準確和完整地紀錄在光碟上。該光碟 J 呈為證物 P1。該錄影會面記錄曾被編輯以保護女 K K 童 X 的身份（即女童 X 的真實姓名、就讀學校和 L L 單位的詳細地址）。一隻載有女童 X 曾被編輯的錄 M 影會面記錄光碟及謄本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1A 及 M P1B [P4 第 4 段]。 N N O O (v) 2023 年 8 月 9 日上午 10 時 56 分至上午 11 時 40 P 分，叢社工於警務處家居錄影室向女童 X 進行第 2 P 次錄影會面。該錄影會面被準確和完整地記錄在 Q Q 光碟上。該錄影會面紀錄曾被編輯以保護女童X的 R R 身份（即女童 X的真實姓名、就讀學校和單位的詳 S 細地址）。一隻載有女童 X曾被編輯的錄影會面記 S 錄光碟和謄本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2A 及 P2B [P4 第 T T 5 段]。 U U V V  -4- A A B B C (vi) 偵緝警員 25754 於 2023 年 5 月 22 日拍攝了 18 張單 C 位內及大廈外的相片。2023 年 5 月 23 日，偵緝警 D D 員 25754 在東九龍警務處家居錄影室拍攝了 17 張 E E 顯示女童 X手機內容的照片。控辯雙方同意上述兩 F 份相片簿連同列出該些相片的準確描述的目錄， F G 分別呈為控方證物 P3A(1)-(18)及 P3B(1)-(17) [P4 第 G 6 段]。 H H I (vii) 本案所有由警方封存或檢取的證物，自被封存或 I J 檢取後直至法庭呈堂前，一直被妥善保存，沒有 J 受到任何不當或非法干擾 [P4 第 7 段]。 K K L (viii) 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P4 第 8 段]。 L M M (ix) 2023 年 5 月 22 日，被告人在單位內被拘捕。被告 N N 人被拘捕的過程沒有爭議 [P4A 第 1 段]。 O O (x) 陳重光醫生為 X 驗傷後於 2023 年 10 月 25 日所作 P P 之醫生報告及核證中文譯本以香港法例第 221 章 Q Q 《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為控方證物 P7 R [P4A 第 2 段]。 R S S (xi) 控方證人周女士於 2023 年 5 月 22 日所作之口供以 T T 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 U U V V  -5- A A B B 呈為控方證物 P8A。控方證人周頌恩於 2023 年 8 C 月 2 日所作之口供及所提供的附件以香港法例第 C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為控方證 D D 物 P8B [P4A 第 3 段]。 E E F 控辯雙方同意證人供詞的內容 F G G 周女士的第 1 份供詞（P8A） H H I 4. 周女士供詞的內容如下： I J J 「2. 於 2011 年 9 月，我加入（女童 X 的小學）， K K 3. 喺 2023 年 5 月 19 日，星期五早上，我任教六 A 班 L 體育課及進行體適能考試，其中一個坐地前伸測試，當 L VTM 做呢個動作時，我發現佢雙手手指有不尋常的傷痕， 疑似係咬損並流血，於是我問佢有冇事情唔開心，當時佢 M M 對住我吱唔以對，及透露與家人關係唔好，屋企人喺讀書 方面俾咗好大壓力佢。由於當時佢要趕住上其他課堂，所 N 以我叫佢想搵人傾心事就隨時搵我。 N O 4. 喺今日約早上 9 點 45 分左右，我收到學生通知 VTM O 想搵我傾偈，於是我喺同日中午 12 點左右，我與 VTM 喺 視藝室作出進一步嘅對話。當時 VTM 透露父親性侵犯佢， P P 由於我覺得是件嚴重，於是我通知本校住校社工孫姑娘 （電話：XXXXXXXX）呢件事，由孫姑娘與我一齊會見 Q VTM。係面會過程中，得知事件最初發生喺 2022 年 5 月 Q 份，當時 VTM 喺屋企（後知住…）與爸爸、媽媽、兩個姨 R 媽及姨媽兩個女一齊住，而父母及 VTM 一間房、兩個姨媽 R 一間房，姨姨媽嘅女就瞓廳嘅碌架床。 S S 5. VTM 講述喺 2022 年 5 月份爸爸第一次非禮佢，當 時爸爸同佢兩個人喺上述屋企嘅父母睡房內，二人一齊瞓 T 覺，瞓醒約係日頭時間，爸爸突然隔住衫褲摸佢上面同下 T 面，令 VTM 覺得唔舒服（詳情冇再追問），然後爸爸離開 U U V V  -6- A A B 房間。屋企兩個姨媽喺另一間房瞓覺，其他人外出工作， B 所以冇人見到過程亦唔知道呢件事，VTM 表示之後見到爸 C 爸會唔開心。 C 6. 第二次發生喺 2022 年 5 月至 6 月份，喺上述屋企 D D 內，VTM 喺父母房內做緊功課。爸爸突然除去 VTM 的全 身衫褲，包括內衣褲，然後爸爸亦除去自己所有衫褲，二 E 人赤裸相對，爸爸用手摸 VTM 全身包括下體，以及用嘴鍚 E VTM 下體，再捉住 VTM 手摸自己下體，VTM 覺得好唔舒 F 服及唔開心。是次我無問屋企有冇其他人在場。 F 7. 我問 VTM 同類事件發生幾多次，VTM 答我差唔多 G G 有 10 次，再追問今年有無發生過呢啲事，佢話由於今年兩 個姨媽嘅女搬走咗，自己可以喺廳瞓覺，所以今年無再發 H H 生同類事件。我問 VTM 有無向其他人提過呢件事，VTM 回答我有向同班女同學（名字）提及過被爸爸性侵犯，但 I 無講述詳情。 I J 8. 由於事態嚴重，與孫姑娘商量後，通知陳校長，學 J 校啟動通報機制報案求助及後得知孫姑娘通知 VTM 母親。 現時我提供一份有關 VTM 的入學申請表及歷年成績表予警 K K 方調查。」 L L 以下問為探員 18936，答為周頌恩： M M 「問(一) 你知唔知 VTM 屋企人資料？ N N 答(一) 根據學校記錄 得知爸爸 叫 （名字 ），電話 O （號碼）；媽媽叫（名字），電話（號 O 碼），其他詳情及家人資料唔清楚。」 P P Q 周女士的第 2 份供詞（P8B） Q R R 5. 周女士第 2 份供詞的內容如下： S S 「2. 於 2023 年 5 月 22 日，下午 6 時 15 分，於（女童 X T 的小學）內，我就有關本案件受害人女童 …（後稱 T VTM）被爸爸 … 非禮一事，由偵緝警員 18936 錄取口供。 U U V V  -7- A A B 後我接獲警方通知，希望校方能提供本校於 2021 年至 2023 B 年年度的校曆表、網上課堂安排及校內假期之詳情。於 C 2021 年至 2022 年度，VTM 就讀本校小五級 A 班學生，後 C 於 2022 年至 2023 年度，VTM 升讀本校小六級 A 班學生。 D D 3. 現時我向警方提供有關本校於 2021 年至 2023 年度 效力表（附件一）、校內有關「有關停止面授課堂評估及 E 上課安排」事宜之通告內容（附件二）及 2021 年至 2023 E 年度學校上課摘要記錄（附件三）予警方調查用途。 F F 4. 根據學校記錄（附件三），（學校）於 2021 年至 2022 年度記錄如下： G G 於 2021 年 9 月 1 日至 2022 年 1 月 13 日期間，全校 H 半日實體上課，上課時間為上午 8 時至中午 12 時 30 H 分。 I I 由 2022 年 1 月 14 日開始，因教育局宣佈暫停小學 面授課堂，所以全校需要全面進行網課。本校農曆 J J 新年假期則由 2022 年 1 月 31 日至 2 月 10 日，2 月 11 日為上課日。農曆新年假期前所有在校活動均取 K 消。 K L 由 2022 年 1 月 14 日至 3 月 4 日，全校需要全面進行 L 網課，時間為上午 8 時至中午 12 時 30 分。 M M 5. 於 2022 年 3 月 7 日至 4 月 22 日，為校內特別假期， 學生均無需上課。其後教育局宣佈全港學校分階段、有秩 N 序地逐步復課。本校其後於 2022 年 4 月 25 日復課。於 2022 N 年 4 月 25 日開始至 2022 年 8 月 12 日，小四至小六學生會 O 以半日制實體上課。復課後學生按半日制時間表（1-8 節） O 上課，惟每節時間縮短至 25 至 30 分鐘，學生在校午膳取 P 消。小六學生需要逢星期一留校補課，放學時間為中午 1 P 時 15 分。 Q 6. 根據學校「有關停止面授課堂評估及上課安排」事 Q 宜之通告內容顯示，學生進行網課期間均需穿着整齊校 R 服。另外，原定於 2022 年 3 月 11 日至 3 月 18 日之一至五 R 年級測驗及六年級考試將改為學習評估，暫擬復課兩星期 S 後進行。評估安排：小一至六年級評估，於 2022 年 5 月 17 S 日至 5 月 20 日進行。學期末期考試將由 2022 年 5 月底改至 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進行。於 2022 年 8 月 15 日 T T 2022 年 8 月 31 日為暑假。 U U V V  -8- A A B 7. 於 2022 年至 2023 年度期間，於 2022 年 9 月 1 日至 B 2022 年 12 月 2 日，全校半日實體上課，時間為上午 8 時至 C 中午 12 點 45 分。於 2022 年 12 月 5 日開始，全校全日實體 C 上課。於 2022 年 10 月 6 日至 2022 年 10 月 11 日，為小六 D 測驗 (一)，上課時間為上午 8 時至中午 12 點 45 分。於 2022 D 年 11 月 4 日至 2022 年 11 月 11 日，為小六考試一。上課時 間時間為上午 8 時至上午 10 時 45 分。於 2022 年 11 月 18 E E 日為區會聯校陸運會。於 2022 年 12 月 7 日為九北陸運會。 於 2022 年 12 月 22 日至 2023 年 1 月 2 日為學校聖誕及新年 F 假期。」 F G G 以下問為偵緝警員 18740，答為周頌恩： H H 「問(一) 你知唔知 VTM 在校內有無參加課外活動？ I I 答(一) 沒有」 J J K 陳重光醫生的報告（P7） K L L 6. 陳醫生的報告以英文撰寫。雖然中文譯本經法庭傳譯主 M M 任批核，但本席認為部份翻譯內容並不準確，因此，本席會援引陳 N 醫生的報告原文，的內容如下： N O O “This medical report was written upon request by the Police for P the investigation of a case of indecent assault. P (X), a 13-year-old girl, was admitted to the Ward 4D of United Q Christian Hospital on 22 May 2023 for suspected sexual abuse Q by father. R R The history described below was taken by the admitting doctor Dr Chung Ka Shing. According to (X), there were multiple S episodes of her private parts, including breast and external S genitalia, being touched by her father using hands and mouth T since 2022. The last episode was in December 2022. There T were also episodes of oral sex as requested by father. There was U U V V  -9- A A B no vaginal penetration. No condom was used. All these episodes B were nonconsensual. C C According to (X), there were also episodes of corporal punishment by her father. In one episode happened in 2023, D father injured patient using his fingernail. A scar was left on D patient’s right palm. E E (X) did not have any physical discomfort on admission. She did not have any urinary symptoms or vaginal discharge. She has F been in low mood after these incidents. She did not have other F depressive symptoms. She had infrequent episodes of hearing classmates or teacher calling her name when she was in class. G G They were short-lived and the content was limited to calling her name only. H H Physical examination findings on admission were as follows. (X)’s body weight and height were 46kg (59-75th percentile) and I 156cm (75th percentile) respectively. Her vital signs were stable. I She was afebrile. Her general condition was stable. There was J a 1 cm scar over right palm. Cardiovascular examination found J a soft ejection systolic murmur over left upper sternal border. Respiratory and abdominal examination was normal. K Neurological examination was normal. Her breast and pubic K hair development has reached Tanner stage 4. L L (X) was examined by the gynecologist in 30 May 2023. Bilateral vulval area was normal. There was no sign of trauma M or infection. Hymen ring was normal in appearance. There was M no signs of trauma or tear. N Investigation findings were as follows: Urine pregnancy test was N negative. Screening for 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 was O performed. 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 serology was O negative. Hepatitis B and hepatitis C serology were normal. Syphills serology was normal. Early morning urine for P Neisseria and Chlamydia was negative. Low vaginal swab grew P Candida glabrata. As (X) was asymptomatic, no treatment was Q given. Q Regarding the episodes of hearing someone calling her name, R (X) was assessed by psychiatrist on 24 May 2023. According to R psychiatrist’s assessment, (X) has no definite auditory hallucination or delusion. (X) described her mood as low. She S S did not have any suicidal or self-harm idea. She was diagnosed to have adjustment disorder. T T (X)’s mood and vital signs were stable during the stay in hospital. Multi-Disciplinary Case Conference (MDCC) was U U V V  - 10 - A A B held on 21 June 2023 and the case was concluded to be B established sexual abuse. She was discharged to small group C home on 19 June 2023. She would be followed up in our C paediatrics clinic on 18 March 2024. Echocardiography has been scheduled on 31 July 2024 for incidental finding of heart D murmur.” D E E 女童 X 的錄影會面紀錄 F F G 7. 控方只傳召女童 X 作供。女童 X 的 2 份錄影會面紀錄及 G 其謄本（P1A、P1B、P2A 及 P2B）用作女童 X 的主問證供。 H H I I 第 1 份錄影會面紀錄（2023 年 5 月 23 日）[P1B] J J K 8. 於第 1 份錄影會面紀錄中，女童 X 指： K L L (i) 女童 X 作供時 12 歲（P1B 第 5 段）； M M N (ii) 課餘時間女童 X喜歡畫畫。她曾於畫室用塑膠彩繪 N O 畫風景畫。後來再到畫室畫畫，2022 年開始在家 O 中繪畫漫畫，還創作了一個漫畫故事及 2 個漫畫角 P P 色，包括一個原神人物。（P1B 第 18-59 段）； Q Q R (iii) 漫畫的主題是一個十分悲慘的故事，有某些角色 R 不 想 自 己 有 個 幸 福 完 美 的 家 庭 （P1B 第 60-66 S S 段）；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iv) 就本案，女童 X 指： C C 段落 內容 D D E 第 1 次事件 E F 85 「就去年開始我阿爸係返到嚟嘅，即係嚟到香港喇，然後呢，就有一日晏晝佢就 F —即係我同佢都有午睡嘅習慣嘅，然後呢，佢嗰日係早醒過我，然後我就喺牀上 面，佢就開始摸我嗰啲私人部位呀，譬如嗰啲胸呀，或者下體呀之類，然後呢就 G 大概持續咗三到五分鐘，然後就停咗嘞，就結束，然後我哋都係自己去做自己嘅 G 嘢，又喺邊度做嘢呢，就我屋企呢就係有一個客廳、廚房、廁所同埋兩間房嘅， 然後呢我嗰陣時係同阿爸、阿媽瞓一間房，我哋瞓雙層牀嘅，佢哋兩個瞓下層 H 嘅，我就瞓上層，然後另一間房呢就係俾我姨媽瞓嘅，都係上層同埋下—哦，唔 H 係，嗰時—嗰時係姨媽嘅女係瞓上層同埋下層，然後呢有個姨媽就瞓客廳嗰個上 層。然後嗰陣時發生呢就係喺我阿爸、阿媽同埋我嗰嗰 —嗰間房下層牀嗰一 I I 邊」。 J 86-89 類似的事件發生過超過一次，大概曾發生 10 次。 J K K 90-91 第 85 段描述的是第 1 次。 100-102 L L 92-99 女童 X 提及侵犯他的人是「爸爸」，爸爸於 2022 年來港。 M M 104-117 第 1 次發生在女童 X 及爸爸午睡之後。女童 X 在房內的下格牀午睡。爸爸比女童 X 早醒，女童 X 不知道她睡醒之前爸爸在做什麼。女童 X 是「自然醒」，睡醒後 N N 看見爸爸在房內書檯旁邊。 O 120-148 爸爸摸女童 X 時，女童 X 已睡醒，但仍躺在下格牀上。爸爸則站在房間內書檯的 O 旁邊。之後爸爸坐在牀的「邊邊」，即女童 X 午睡的牀邊，在女童 X 右邊近女童 X 的大腿位置。 P P 150 女童 X 記不起爸爸用那一隻手摸她。 Q Q 154-165 最初爸爸是「隔住衫」撫摸女童 X 的胸部及下體。女童 X 已記不起餘下的細節， R 但「兩邊都喺度摸」。 R S 166-168 爸爸是用雙手捉摸女童 X 的胸部。 S T 172-175 爸爸摸女童 X 時，女童 X 沒有感覺痛楚，亦沒有其他感覺。 T U U V V  - 12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176-177 女童 X 記不起爸爸摸了她的胸部多久。 D D 178-191 爸爸觸摸女童 X 胸部時，女童 X 感到「好驚」。女童 X 用一隻手推開爸爸，但不 果。期間，女童 X 和爸爸均沒有說話。 E E 192-205 摸完胸部後，爸爸再用一隻手觸摸女童 X 的下體。女童 X 很驚慌，但沒有感到痛 F 楚，亦沒其他感覺。女童 X 已記不起摸了多久。當時女童 X 和爸爸均沒有說話。 F 206-211 爸爸摸完女童 X 的下體後，整件事便結束，兩人各自「自己做自己嘢」，例如爸 G G 爸會出去客廳飲水或可能看手機。 H H 212-221 事發時，女童 X 家中有其他人，但他們均在睡覺。這些人包括一個腳部有問題， 不常外出的姨媽。女童 X 還有另一個姨媽，但女童 X 記不起該姨媽當時有否外出 I 工作。除了姨媽之外，家中沒有其他人。沒有其他人知道或看見事發經過。 I 222-223 女童 X 肯定事發時姨媽在家中，因為姨媽從不外出。 J J 228-230 事發當日，女童 X 不用到學校上課，應該是上網課。該次事件是發生在網課之 K K 後。 L 230-246 爸爸最初是坐在牀邊，近女童 X 大腿的位置觸摸女童 X 的胸部。後來爸爸轉了 L 身，面向女童 X；爸爸一直維持該姿勢，直至事件完結。 M M 246-252 第 1 次事件發生後，女童 X 沒有立即告訴任何人，只於 2023 年 3 月 4 日將事件告 知一個朋友。 N N 254-261 女童 X 已記不起第 1 次事件發生時她穿著什麼衣服，但記得當時有穿着內衣褲。 O O 262-272 女童 X 沒有特定午睡時間，「想瞓就瞓」；一般是上學後。當時是在網課後睡 1 P 至 2 小時，午睡時間可能由 2 時到 3 或 4 時。 P Q 272-293 爸爸摸女童 X 胸部時「手掌呢個部份應該係冇掂到嘅」；爸爸是用手指觸摸女童 Q X 的胸部。當時爸爸的姿勢沒有變，但手指有郁動。 R R 294-299 女童 X 只是感覺到爸爸觸摸她。雖然當時女童 X 的眼「擘大」，但她不想看著爸 322-345 爸摸她，沒有望着爸爸，只望著「天花板」/上格床的床板方向。 S S 300-321 女童 X 指爸爸用手指觸摸他的「下體」，即「性器官」的外面。她感到爸爸的手 T 指有郁動，但女童 X 沒有痛楚的感覺。 T U U V V  - 13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346-351 事發時爸爸是坐在牀邊，女童 X 沒有留意爸爸雙腳的位置。 D D 370-375 事發時女童 X 的姿勢和一般睡覺一樣。當日爸爸穿著短袖上衣；女童 X 沒有留意 爸爸穿著什麼褲。 E E F F 第 2 個事件 G G 356-368 女童 X 已記不起該事件是第幾次的事件，只記得是第 1 次事件之後。女童對該次 H 376-379 事件印象最深刻： H 382-384 「即係佢一開始係隔住件衫喇，但係後來就開始除咗我件衫，即係內衣、內褲都 I 除咗，然後佢自己啲衫都除咗，即係嗰啲褲除咗，底褲都除咗。然後衫係—衫好 I 似除咗，然後呢佢就開始用佢嘅性器官去磨擦我嘅性器官」 J 除此之外，爸爸還用雙手撫摸女童 X 的胸部。 J K 384-385 該次事件亦是在父母和女童 X 的房間發生。 K L 386-391 每次事件都是在該房間內的下格牀發生。女童 X 記不起事發前她在床上做什麼， L 亦記不起爸爸在做什麼。 M M 394-431 事發時，女童 X 應該是躺在牀上看手機，爸爸壓在女童 X 的身上，雙膝跪在床 上，在女童 X 的兩旁；雙手放在女童 X 身體附近，撐起上身。女童 X 當時望著爸 N 爸的臉部。之後爸爸除了女童 X 的上衣及內衣，然後再除了女童 X 的褲和底褲。 N O 432-477 當時女童 X 穿着夏季的短袖藍白色連身校服裙，裙的背後有一條拉鍊。裙下有內 O 衣、白色打底褲及內褲，但沒有胸圍。爸爸拉開拉鍊後將校服裙除下。之後爸爸 分別再除下女童 X 的內衣、打底褲及內褲。接著，爸爸除下自己的 2 條褲，再除 P 下深藍色短袖上衣。 P Q 478-537 之後爸爸先用口吸啜及用舌頭舔女童 X 兩邊的乳頭。女童 X 沒感到痛楚，但感覺 Q 540-543 爸爸的舌頭在她乳頭上郁動。女童 X 十分驚慌，好像沒有人幫助她。期間，兩人 540-550 均沒有說話。之後爸爸用他的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官的外面，沒有衣物阻 R 隔。女童 X 感到「舒服」。期間，爸爸沒有其他動作。 R S 538-540 女童 X 對事發過程「冇乜記憶」，已記不起整個磨擦過程為時多久。 S T 550-551 事發時，女童 X 想過應該向他人披露事件。 T U U V V  - 14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552-563 爸爸用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官後，再沒其他動作。爸爸穿回衣物後，將一套 睡衣交給女童 X 穿着。 D D 564-565 爸爸替女童 X 穿咗上睡衣。 E E 568-573 女童 X 自行穿上睡衣。 F F 574-575 事發後，爸爸及女童 X「自己做自己嘢」。 G G 576-591 事發時，只有行動不便的姨媽在家，另一位姨媽則好像不在家。其他家人全部均 H 要上班。行動不便的姨媽好像在睡覺。 H I 592-611 大部份事件均於下午或早上發生。該次事件於 2022 年某下午放學後發生。 I J 612-619 2023 年 3 月，女童 X 只向朋友披露「我爹哋對我做咗呢個嘢⋯我淨係講我俾人性侵 J 犯」，沒有提及細節。她完全沒有向其他人披露這些事件。 K K 629-627 爸爸除了用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官，爸爸沒有其他動作；女童 X 只感覺到爸 爸的下身「應該有郁緊」；下身「左右咁樣」，已記不起。 L L 630-633 爸爸用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官時，女童 X 感覺到爸爸的性器官「好黐𣲷 M 𣲷」。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感覺。 M 636-655 女童 X 連身校服裙的拉鍊在背後。事發時爸爸叫女童 X 轉身，「轉到佢—我唔係 N N 壓住嗰個拉鍊嘅狀態」，讓他除下女童 X 的校服裙。女童 X 按爸爸的指示轉身。 轉身後，她看不見爸爸，之後爸爸便除了她的衣服。 O O 656-661 除了女童 X 的衣服後，爸爸將它們放在床上。爸爸亦將他自己除下的衣服放在床 P 上。 P 662-671 涉案房間設有門。發生該次事件及第 1 次事件時該房間的門關閉。 Q Q 672-675 女童 X 已講出第 2 個事件的細節，沒有補充。 R R 678-705 涉案房間設有「上下格牀」。平時女童 X 睡在「上格牀」，父母則睡在「下格 S S 牀」。第 1 次事件及該次事件發生時，女童 X 在「下格牀」睡覺，因「上㭲牀」 「好硬，唔好瞓」。如母親上班，女童 X 感到疲累時會在「下格牀」午睡，晚上 T 則睡在「上格牀」。 T U U V V  - 15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705-717 女童 X 最初會在「上格牀」上做功課，後來母親著女童 X 在客廳牀下的書檯做功 課。現時的睡覺位置已改變。 D D E E 第 3 個及/或其他事件 F F 720-725 同類事份發生了約 10 次。女童 X 指： G G 「大部分除衫嘅，即係大部分都有除衫嘅，都係好似頭先嗰個咁樣。… 即係好— 即係好多次都係好似頭先第—講嘅第二次咁樣。」 H H 729-739 女童 X 稱： I I 「我記得有幾個日期清晰啲…我唔記得幾時考試，…… 會早啲返嚟嘅…即係好似 頭先第二件事 … 可能十次入面，佔到七次喇，都有」。 J J 740-741 另外一件「就好似第一次發生咁樣」。 K K 742-753 還有一次： L L 「即係仲有一次係朝早，即係唔一定係下晝嘅，… 朝早都有好似第二次咁，即係 阿媽去咗返工之後。」 M M 這次的事件「都好似第二次咁㗎 … 都係第二次咁」。 N N 754-775 女童 X 不想講述該次事件的細節，但指事發於 2022 年某一個早上，當時母親已外 出上班。當日女童 X 不用上學。她並非穿著校服裙，而是穿著長袖睡衣。 O O 776-783 該次事件「都係個事件都係差唔多」，「地方一樣，然後過程冇乜變」，案發地 P 點仍是「下格牀」。 P 784-817 同類事件發生了 10 次，其中 7 次與第 2 個事件大致相同。女童 X 不想講述這些事 Q Q 件的過程，該 7 次的事件沒有不同之處。該 7 次事件均於 2022 年發生。家中有共 7 人同住，包括爸爸、媽媽、女童 X、兩位姨母及姨母的兩名女兒。大部分事發時 R 2 位姨母均在家，母親及姨母的兩名女兒則不在。姨母的兩名女兒於 2023 年遷出 R 涉案單位。 S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818-833 10 次同類事件包括第 1 次事件、第 2 個事件及 7 次與第 2 個事件「差不多」的事 件。餘下的一次事件「都就好似第一次隔住衫咁樣」。換言之，如第 1 次事件般 D 「隔住衫 … 發生 … 摸嗰啲情況係大概 … 係三次喥」，7 次「就係 … 好似頭先你 D 講，印象咁深刻嗰啲類似嘅經過…另外嗰啲嘅情況就好似第一次咁隔住件衫」。 「隔住衫摸」共有「大概 3 次」。 E E 836-839 有些事件是「隔衫摸」，有些事件是女童 X 和爸爸都除了衣服。三次的「隔衫 F 摸」事件先發生。 F G 849-854 女童 X 已記不起事發的日期，只記得有數個事件是考試放學之後發生。當時她就 G 讀五年級，但已忘記是考什麼試。 H H 854-873 事發時女童 X 就讀 6 年級第一或第二個考試之後，作供時也是 6 年級。全部也是 2022 年發生。2022 年聖誕節之後便再沒發生。聖誕節放假，所以「嗰日開心 I 啲」。 I 874-889 最後一個事件一定是第一或第二次考試之後及聖誕節之前發生。之後便再沒發 J J 904-915 生。女童 X 不知道為何同類事件再沒發生；可能當時她因功課太多，沒有時間經 常在「下格牀」睡午覺。 K K 892-896 後來，2023 年 4 月前姨母兩名女兒遷出後，女童 X 搬往客廳睡覺。 L L 916-919 就涉案的 10 次事件，女童 X 沒有任何其他補充，亦沒有其他「特別嘢」。 M M 920-936 爸爸是從深圳來港，之前爸爸並非與女童 X 同住。爸爸是於 2022 年約 5 月份來 N 港。爸爸來港後便發生涉案事件。 N 936-969 女童 X 8 歲之前「一定見過」爸爸；8 歲後爸爸亦經常來港。女童 X 8 歲後至爸爸 O O 2022 年來港前，每隔約一星期多便會見到爸爸。女童 X 8 歲轉校來港定居前住在 惠州，爸爸住在深圳。女童 X 8 歲之前，爸爸會到惠州探望女童 X。女童 X 亦會 P 到深圳探望爸爸，但次數不多。 P Q 970-983 女童 X 8 歲之前很少見到爸爸。女童 X 8 歲來港定居後，爸爸會來港探望，約一星 Q 期一次。女童 X 最近聽見爸爸打算來港居住。 R R 984-987 2022 年爸爸來港是辧理某些手續，他仍未正式來港定居。可是當時爸爸留港很 久，沒有回深圳。 S S 988-995 2022 年 5 月份之前受到疫情影響，爸爸很久沒有來港。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996-1007 2022 年事發前，女童 X 與爸爸的關係良好，但事發後關係「唔係好好」或「唔係 咁好」。爸爸說話時女童 X 會「覺得佢好煩，同埋有時唔會答佢」。 D D 1008- 10 次事件發生期間，爸爸和女童 X 均沒說話。事後他倆亦沒提及事件。女童 X 和 1015 爸爸繼續一齊生活。 E E 1102- 對涉案事件，女童 X 沒有更正或補充，亦沒有問題發問，只想知道錄影會面後會 F 1110 F 發生何事。 G G H H 新近投訴 I I 1016- 2023 年 3 月 4 日，女童 X 向一位同學（現以 Y 代替其名字）披露涉案事件。女童 1028 X 與 Y「好 Friend … 即係啲秘密呀全部—全部都喺度㗎嘞，全部都知㗎嘞。… 即 J 係譬如 … 佢細個嗰陣時做過咩嘢黑歷史。」，「大家都知道大家嘅嘢好清楚」。 J 1029- 女童 X 指以 WeChat 向 Y 披露事件： K K 1051 「咁然後呢，我就覺得我阿爸好煩呀，嗰陣時，我就諗要唔要講佢呢。…然後我 L 就諗住話俾我最好嘅朋友知，因為 … 我覺得佢唔會講出去嘅，因為我哋逢親嗰啲 L 秘密都冇講到出去，冇講過。然後呢，我就 … 佢都係好識講普通話嘅，佢阿媽好 似都係以前住大陸，佢阿媽，然後呢 … 佢阿媽以前好似都住大陸，所以佢自己 M 都 … 所以佢自己都識講普通話，我就諗住講呢件事出去，然後呢，我就用嗰個簡 M 體拼音去同佢講呢件事喇，即係，我 send 個 XQ 畀佢 … 即係普通話係讀 … 性， 然後侵。… 跟住我就咁樣同佢講，即係—即係就咁講，即係暗示 … 但係佢就開始 N 估，估中咗我就「係」。… 佢對我做咗呢個嘢。」 N O 1052- 於 WeChat 內，女童 X 向同學說： O 1054 「誒我阿爸做咗啲嘢，誒唔知你想唔想聽，我打算淨係講—誒即係話畀你知有個 P —即係淨係話俾你知啫。」 P Q 1055- 女童 X 的同學表示「Okay」後，女童 X 便以「簡體拼音去暗示」。除了 XQ 之外 Q 1078 沒有其他細節，只是「我阿爸對我做咗啲嘢，嗰個嘢呢，我會拼音 send 畀你嘅 … 就 XQ 就係—嗰個普通話就係—個普通話 X 就係 … 性 …，之後 …… 咁樣個音 R 喇，然後呢個 Q 就係 … 欺，… 好似咁讀嘅，… 然後呢，我就 send 咗呢個字母畀 R 佢」。除了 XQ 之外沒有其他。 S S 1078- Y 明白女童 X 的意思，並指 Y 立刻發短訊「X 即係性吖嘛 …」，但 Q，同學就只 1079 打了一個 Q 字。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1080- 之後女童 X 和該同學少有類似的對話。上星期五打算向老師披露。女童 X 向 Y 表 1088 示：「我唔係好想講呢個嘢，你可唔可以就誒幫我話俾周老師聽？」 D D 1089- 女童 X 解釋： 1091 E E 「即係我會去搵佢，然後同佢講「誒你可唔可以去搵一下 6A 班嗰個 … 同學？佢 會同你講啲嘢，我同佢傾好咗㗎嘞。」 F F 意思是女童 X 要求同學告訴周老師。 G G 1092- 女童 X 指： 1093 H 「跟住周老師就聽到，然後就幫我，然後所以就喺度，而家。」 H 1094- 意思是周老師從女童 X 聽到事發經過後通知警方。 I 1097 I J J 第 2 份錄影會面紀錄（2023 年 8 月 23 日）[P2B] K K L L 9. 於第 2 份錄影會面紀錄中，女童 X 指： M M 段落 內容 N N O 52-55 女童 X 同意 2023 年 5 月 23 日進行第 1 次錄影會面時忘記了案發日期。 O P P Q 第 1 次事件 Q R 56-59 女童 X 指第 1 次事件是爸爸「冇除衫摸我 …」。 R S 60-65 女童 X 已記不起案發日期。如果警方可提供學校曆表、上課時間安排，女童 X 可 S 能可以記起案發日期。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66-71 叢社工向女童 X 展示其前小學的校曆表，包括 2022 年 1 月 17 日、2022 年 4 月 19 日、2022 年 10 月 10 日和 2022 年 10 月至 2023 年度下學期的版本和附件。校曆表 D 中的假期用 X 字表示。附件顯示 2021 年至 2022 年、2022 年至 2023 年度的網課及 D 實體課的安排。 E 看過上述文件後，女童 X 表示仍記不起第 1 次事件的案發日期。 E F F G 第 2 個事件 G H 878-127 女童 X 指第 2 個事件（即爸爸除下女童 X 衣服，用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官） H 是考呈分試期間，兩個考試其中一個後發生，即 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期 間。當時女童 X 就讀 5 年級。 I I 128-131 當時「爸爸的私人部位就掂到」女童 X 私人部位。 J J 132-141 叢社工詢問女童 X 當時身體有什麼感覺，女童 X 表示「唔係好想答 … 因為諗返起 K 就 … 好唔開心，同埋之後都唔開心。上次講完事件後「唔係好開心」。 K L 246-265 叢社工詢問會面中提及的第 1 次事件，即「唔係講嗰個 … 冇除衫，跟住你爸爸摸 L 你嘅事件」。女童 X 指當時是「返半日」網課，但看了校曆表也無法記起日期。 M M 266-299 第 2 次事件於呈分試期間發生。一般而言，她於 5 年級下學期及 6 年級上學期需考 呈分試。5 年級下學期只有一個呈分試，日期是 2022 年。6 年級也有呈分試亦是 N 2022 年。女童 X 須考 2 個呈分試。 N O 309-315 為了準備升中，女童 X 須考 3 個呈分試，即 5 年級下學期 1 個和 6 年級上學期 2 O 個。第 2 個事件發生時應該是考 5 年級的呈分試期間，即 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的「期中考」。 P P 316-329 「測一」和「考一」也是呈分試，「測一」的日期為 2022 年 10 月 6 日至 10 月 11 Q 日；「考一」的日期為 2022 年 11 月 4 日至 11 月 11 日。 Q R 332-333 第 2 個事件於 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的呈分試期間發生。 R S 334-347 女童 X 須考 3 個呈分試。5 年級上學期沒呈分試；6 年級下學期「應該冇」呈分 S 試。女童 X 肯定第 2 個事件發生在 5 年級呈分試期間，即 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段落 內容 C C 348-349 女童 X 記得另外兩個呈分試期間沒有類似事件發生。 D D E E 第 3 個事件 F F 142-157 「嗰一次呢都係有除衫嘅…有都係佢用佢嘅私人部位去掂我嘅私人部位咁樣」。 G G 158-167 之後，女童 X 表示不想再講。叢社工再作解釋之後，女童 X 指： H 「佢同第二次嗰個時都係…即係都係一樣，不過轉咗時間」。 H I 168-209 女童 X 表示不願繼續，因會「情緒會唔係好好」。後來女童 X 表示願意回答關於 I 第 3 個事件的問題。她指案發時，爸爸用他的私人部位放在女童 X 的私人部位， 但爸爸「冇放入去，即係淨係喺出面咁樣」，即女童 X 的私人部位「出面」。她 J 「唔係好講到」她當時的感覺。當時她只望著天花板方向，沒看見什麼，亦不知 J 道「點做」。 K K 209-213 第 2 個事件於下午發生，第 3 個事件則於早上發生。 L L 214-221 看過校曆表後，女童 X 仍記不起第 3 個事件的日期，只記得第 3 個事件日期比第 2 個事件早。 M M 222-225 女童 X 記不起第 3 個事件案發時所穿衣物。 N N 226-235 就第 3 次事件兩人的「私人部位」是指性器官。 O O 236-237 女童 X 記不起爸爸將性器官放在她的性器官前，爸爸做了什麼。 P P 238-245 女童 X 記不起第 3 個事件的日期。當時「應該係放假」，但她記不起是什麼假 Q Q 期。 R R S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女童 X 的盤問 C C D 家居安排 D E E 10. 盤問下，辯方先要求女童 X 確認案發單位的佈局： F F (i) 女童 X承認案發時的居所是一個公屋單位。控方證 G G 物 P3A(1)是其居所的地下；控方證物 P3A(2)是其 H H 單位的大門。控方證物 P3A(3)顯示打開大門望向 I 單位。控方證物 P3A(4)是單位內的電視及電視 I 櫃，雪櫃在電視櫃的左邊。相片與警方於 2023 年 5 J J 月 27 日繪畫的平面圖（MFI-1）脗合。 K K L L (ii) 平面圖（MFI-1）的左上角是被告人的房間（大 M 房）；右上角是另一個房間（細房）。從控方證 M 物 P3A(4)可見，電視櫃後面是一幅木板牆，木板 N N 上方有透明的玻璃，讓光線透入客廳。單位的大 O O 門對著走廊，走廊的光線不能透入單位內。該單 P 位的主要光線來源並非單位外的走廊。 P Q Q (iii) 控方證物 P3A(5)顯示一張圓桌及一張床；即平面 R R 圖（MFI-1）左下方的「枱」和「VTM 床」。女 S 童 X 於 2023 年 5 月遷往該床睡覺。 S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iv) 控方證物 P3A(6)的右方是女童 X 的睡床。相片中 C 有兩扇門；中間的是平面圖（MFI-1）顯示的廚房 C 門。 D D E E (v) 控方證物 P3A(7)顯示客廳內的睡床。 F F (vi) 控方證物 P3A(8)有兩扇門；其中有白色摺門的是 G G 平面圖（MFI-1）內的「廁所」門；相片中間的是 H 「細房」的門。該相片的左方可看見木板牆上方 H I 的透明玻璃；玻璃打開了作通風用途。 I J J (vii) 控方證物 P3A(9)是「大房」內的情況。相片右方 K 放了廁 紙的 是雙 層床 ，即 平面圖 （P6）顯示的 K L 「床」。 L M M (viii) 控方證物 P3A(10-11)顯示「大房」雙層床的「上格 N 床」及「下格床」。該「下格床」便是女童X指被 N O 被告人非禮的位置。於控方證物 P3A(11)中有一個 O 寫有「福」字的日曆；床與日曆之間是進出「大 P P 房」的通道。「大房」的門是一扇「趟門」。 Q Q R (ix) 控方證物 P3A(15)顯示「大房」的「趟門」及出入 R 通 道 ； 而 非 平 面 圖 （ MFI-1 ） 中 顯 示 的 「 推 開 S S 門」。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x) 控方證物 P3A(17-18)分別是單位內的「廁所」及 C 「廚房」；從「廁所」及「廚房」透入單位的光 C 線不多。因此，睡房門經常打開讓光線透入單位 D D 內。 E E F (xi) 女童 X 同意案發時與父母、2 位姨母及姨母的 2 名 F 女兒同住；其中一位姨母不良於行，從不外出。 G G 女童 X稱不知道不良於行的姨母是否「細姨媽」； H H I (xii) 女童 X 同意案發時 2 位姨母都於客廳內的睡床就 I 寢；這並非平面圖（P6）顯示的「VTM 床」。當 J J 時客廳內還有另一張睡床，放在圓桌的左方。案 K K 發時，姨母的 2 名女兒則佔用「細房」； L L (xiii) 大律師向女童 X展示一張辯方準備的涉案單位平面 M M 圖（辯方證物 D35-2）。女童 X 確認該平面圖顯示 N N 涉案單位於 2022 年的擺設。當時廳內有一張三層 O 床 在 電 視 櫃 旁。 案 發 期 間， 兩 名 姨母睡 在 該 床 O 上。她亦同意，如案發期間她大叫，客廳內的人 P P 會聽見她的叫聲； Q Q R 女童 X 就案件的投訴 R S S 11. 女童 X 承認從沒向母親、2 位姨母或姨母的 2 名女兒作 T T 出投訴。女童 X 指與該姨母的關係不好；感覺姨母「好煩」，因此 U U V V  - 24 - A A B B 無法向姨母作投訴。進一步盤問下，女童 X 承認她和母親先來港定 C 居，一直與 2 位姨母同住。她承認年少時，不良於行的姨母經常照 C 顧她。可是女童 X 指雖然姨母對她極度愛錫，她仍憎恨該姨母，認 D D 為她很煩。 E E F 12. 姨母的兩名女兒平日與女童 X 的關係良好，但她認為兩 F 位表姊會偏幫父母。就成績問題，Y 亦會認同女童 X 父母的意見， G G 但就本案，Y 則不會偏幫父母。 H H I 13. 2023 年 3 月 4 日晚上 9 時 16 分才於微信內向 Y 首次披露 I 事件。當時的微信短訊（P3B）如下： J J K K 日期 女童 X Y 相片編號 L L 2023 年 3 月 4 日 動物截圖（扁嘴） 1 M Tell the things 1 M 動物截圖（扁嘴） 1 N N Okay 1 O O Say8 1 P P Ok 1 Q Q （深呼吸） 2 R 動物截圖（驚嚇） 2 R S My dad do something 2 S You can try to 猜測 2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日期 女童 X Y 相片編號 C 動物截圖（流淚） 2 C D 動物截圖（沒有表情） 2 D Ok? 3 E E Y you don’t speak 3 F F 動物截圖（錯愕） 3 G G 猜測不到 3 H Try 3 H I 動物截圖（流淚） 3 I Ok 4 J J I will use 拼音 4 K K 動物截圖（流淚） 4 L L 動物截圖，拔你頭髮 4 M XQ 4 M N 動物截圖（流淚） 4 N what 4 O O 動物截圖？（沒有表 5 P 情） P 不想說 5 Q Q 動物截圖（流淚） 5 R R 令我感到悪心 5 S 動物截圖（流淚） 5 S T 性 q? 5 T U U V V  - 26 - A A B B 日期 女童 X Y 相片編號 C 截圖 5 C D 動物截圖（流淚） 6 D ？？wtf 6 E E 動物截圖（驚嚇） 6 F F 動物截圖 6 G G 動物截圖（驚嚇） 6 H 動物截圖（流淚） 7 H I Seriously? 7 I 截圖 7 J J 截圖 7 K K Yes 7 L L 動物截圖，尖叫 7 M 動物截圖，尖叫 7 M N wtlf N wtf O O 動物截圖（流淚） 8 P P What fucking are you 8 killing me? Q Q 動物截圖，尖叫 8 R R 動物截圖（流淚） 8 S Wtf? 9 S Why is this happening? 9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日期 女童 X Y 相片編號 C 動物截圖，尖叫 9 C D 動物截圖（流淚） 9 D 動物截圖，尖叫 9 E E 動物截圖，尖叫 9 F F I hope it’s fake 10 G G 截圖（流淚） 10 H Me too 10 H I 截圖（流淚） 10 I But it’s really 10 J J 動物截圖（流淚） 10 K K Can you explain why it 11 happened? L L Without forcing you to say 11 M M 動物截圖，尖叫 11 N Sorry, I don’t want to explain 11 N 11 O O Okay 11 P P Then I can ask 11 Q Q Where did it happen? 11 R R Home 11 S 動物截圖 11 S So I hate here 12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日期 女童 X Y 相片編號 C Is there anyone else in your 12 C family? D D 動物截圖，尖叫 12 E Yes, but they sleep 12 E F 動物截圖（流淚） 12 F Who 12 G G 動物截圖，尖叫 12 H H Aunt 13 I I My mother‘s sister 13 J Aunt 13 J K 動物截圖（流淚） 13 K 動物截圖，尖叫 13 L L 動物截圖，尖叫 13 M M 動物截圖，尖叫 13 N N In your room? 14 O O 動物截圖，尖叫 14 P Yes, but luckily, it’s not 14 P happened in my bed Q Q I really really really hope 14 this is fake R R 動物截圖，尖叫 14 S S 動物截圖（流淚） 15 T Me too 15 T U U V V  - 29 - A A B B 日期 女童 X Y 相片編號 C 動物截圖，尖叫 15 C D 動物截圖，尖叫 15 D 動物截圖，尖叫 15 E E F F 14. 女童 X 指 Y 是其好友。她們於四年級或五年級相識，兩 G 人無所不談。可是女童 X 指不開心時，大部份時間都不會告訴 Y， G 只於「好大壓力」下才向 Y 訴苦。 H H I I 15. 女童 X 指 2023 年 3 月 4 日是星期五向 Y 披露事件。星期 J 六她被母親責罵；母親指翌日要上學，著女童 X 別再玩 iPad。女童 J X 因此感到很委屈，於是想披露本案。於是 2023 年 5 月 22 日便向周 K K 女士披露本案。後來女童 X 承認是星期日被母親責備。 L L M 16.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一份她與 Y 於 2023 年 2 月 21 日的 M 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24）。Y 表示「看到一個震驚三觀的 N N 新聞昨天一個 11 歲的觀塘女童 … 被一個 50 多歲的男人非禮 … 然後 O O 那個女孩子去和老師求助」。女童 X 以粗言穢語回應。 P P 17. 2023 年 5 月 19 日體育課期間，周女士發現女童 X 雙手受 Q Q 傷，詢問女童 X 發生何事。女童 X 否認該日向周女士表示父母給予 R R 極大壓力。 S S 18. 女童 X 承認校內長駐社工，而社工並不認識其父親，亦 T T 不會偏幫父親，但她一直沒有向社工就本案作出投訴。 U U V V  - 30 - A A B B C 19.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醫生報告（P7）。女童 X 同意於同 C 日向周女士及醫生講述案發經過。她亦同意醫生報告內講述的案情 D D 真確。她向醫生表示她曾指父親的指示進行超過一次口交。女童 X E E 承認於兩次錄影會面中均沒有向叢社工提及口交。女童 X 亦同意她 F 曾向醫生表示父親使用超過一次體罰。她同意從沒於錄影會面中提 F G 及遭受體罰。 G H H 20. 女童 X 承認 2023 年 3 月，周女士已是她的體育教師。女 I 童 X 指記不起當時周女士有否要求她跑步。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一 I J 份微信記錄。女童 X 確認這是她和 Y 於 2023 年 3 月 30 的微信記錄。 J 於記錄中，女童 X 和 Y 埋怨一位周姓體育老師要求她們跑步。女童 K K X 承認對該老師不滿，與 Y 一同詛咒該老師，包括希望老師「病入 L L 膏肓」，整個學期不能上課；有人「完美犯罪」，對老師性侵，女 M 童 X 甚至希望老師被強姦（辯方文件夾，分隔 1）。 M N N 21. 女童 X 承認有一個名叫「智」及居於內地的堂兄；她經 O O 當以微信與該堂兄聯絡，兩人關係良好。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一份 P 群組的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2）。女童 X 確認她是群組內 P Q 的「我」，這是她與堂兄的微信記錄。女童 X 向堂兄發出一個 6 格 Q 的漫畫；漫畫中的女孩表示不喜歡父母，但喜歡堂兄，對堂兄訴 R R 苦。大律師再向女童 X 展示另一份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S S 4）。女童 X 承認她與堂兄互相關懷，堂兄對她噓寒問暖，亦不會偏 T 幫女童的父親。2023 年 2 月 12 日 0325 時，女童 X 發出截圖，堂兄 T U U V V  - 31 - A A B B 詢問女童 X 是否學習上有壓力，女童 X 同意。堂兄作出鼓勵。女童 C X 承認她從沒向堂兄就本案作出任何投訴。 C D D 22. 女童 X 表示記不起 2022 年 9 或 10 月，學校有否教授性 E E 教育。大律師向她展示一份學校的文件（辯方文件夾，分隔 13）。 F 女童 X 指這是她在學校性教育的測驗卷；該測驗的第 25 頁關乎「性 F 侵犯」。女童 X 承認學校有講解何謂「性侵犯」，包括觸摸私人部 G G 位；如遇到有關情況，需盡快離開。女童 X 承認雖然 2022 年 9 月已 H H 知道什麼是「性侵犯」，但她於 2023 年 3 月才首次告訴 Y，並於 5 I 月才向周女士投訴。她承認原因是知道父親將於 2023 年中來港定 I 居，父親會長期禁止她用電話及施壓要她努力學習。 J J K K 23. 女童 X 承認 2023 年 1 月發燒，於聯合醫院留醫期間，日 L 間由父親陪伴；晚上獨留在醫院內。她承認從沒向任何醫院職員披 L 露被父親非禮的事。 M M N N 24. 女童 X 承認 2023 年 4 月 27 前往九龍灣作體驗。當時須 O 填寫心理測驗問卷。同日 1856 時，女童 X 發微信給 Y 談及問卷，並 O 稱之為「我填的那個玩意」（辯方文件夾，分隔 28）。女童 X 指於 P P 問卷中表示於過去的一年曾想過自殺，但沒有任何計劃。這令體檢 Q Q 中心十分擔心，並向女童 X 提供求助電話號碼。女童 X 承認沒有把 R 握機會就本案作投訴。 R S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女童 X 的誠信 C C 25. 大律師再向女童 X 展示另一份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 D D 分隔 3）。女童 X 於該微信記錄內指「我只對我喜歡的人說真話我 E E 不喜歡你」。女童 X 稱這句話於 4 月 1 日（愚人節）發出，內容並 F 不真確；她否認隨意說謊。 F G G 26. 2023 年 5 月 20 日（即向周女士披露本案的前 2 天），Y H 向女童 X 發送網上連結「https://www.dans.cc/#/」。後來女童 X 指 H I 「看到蒙眼 play 了 … 我決定了 … 我不看劇情…我就專門看那些 … I （兩個紅心）情節」。Y 答「Sbt」。女童 X 問「你不是也看了 J J 嗎」。Y 回覆「對了，這個有動漫」；女童 X 表示「還看到第二 K K 季 … 還知道他懷孕」（辯方文件夾，分隔 34）。女童 X 指連結內是 L 色情電影，「sbt」的意思是「死變態」。最初，她指其實她沒有按 L 入連結觀看影片，只是對 Y 撒謊。之後又指看到連結內有「第二 M M 季」，但沒有按入觀看。後來她又改變說法，指從他人口中得知有 N N 「第二季」。後來大律師指出，女童 X 收到連結後發出一個截圖： O 「已停止訪問該網頁網頁包含低俗、暴力內容，被多人投訴，為維 O 護綠色上網環境，已停止訪問」。這時，女童 X 又再改變說法，承 P P 認曾按入連結。她承認提及影片內有一個角色懷孕，但指是從標簽 Q Q 獲得資訊。 R R S S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案發時間 C C 27. 女童 X 承認校曆表顯示 2022 年 1 月 14 日開始上網課。 D D 父親於 2022 年 1 月 20 日來港，2 月 5 日離港。因此第 1 次非禮定必 E E 於上述期內發生。女童 X 指 2023 年 3 月因成績問題而受到父親的責 F 備；母親亦認同父親的意見；女童 X「頂唔順」才向 Y 披露本案。 F 再被盤問下，女童 X 承認向周女士投訴 2022 年 5 月首次被父親非 G G 禮。她確認這說法真確無訛。可是進一步盤問下，她卻指首次被非 H H 禮的日期應是 2022 年 1 月。 I I 女童 X 與父母的關係 J J K 28. 女童 X 承認，就成績問題，父母給予很大的壓力，要求 K L 她考得好成績及常常要溫習。女童 X 認為父母十分討厭。她曾於 L 2023 年 5 月 22 日（而非 5 月 19 日）向周女士投訴，父母就成績給 M M 予很大壓力。女童 X 亦承認父母對她管教及學習日程極度嚴格。女 N N 童 X 指記不起父親不在港時會否透過微信監控，指示女童放下電子 O 產品，努力讀書。父親來港後不能工作，整日與她一起，並給予極 O 大壓力，要女童 X 停止使用手機，努力溫習。 P P Q Q 29. 2023 年 5 月 21 日晚上約 11 時，母親要求她交出 iPad， R 父母更封鎖家中的 WiFi，令女童 X 極度生氣及不滿。 R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30. 女童 X 承認父親十分愛錫她，2019 年她考上精英班，父 C 親帶她往哈爾濱滑雪作獎勵。可是她仍認為父親「好煩」，所以憎 C 恨他。 D D E E 31. 女童 X 否認父母不時會帶她去旅行。大律師向她展示一 F 些相片（辯方文件夾，分隔 5）後，女童 X 指對這些旅行全無記憶； F 後來又指，除了滑雪，她根本不想到相片內的地方旅遊。 G G H 32. 2022 年 9 月中秋節，父母帶她到學校附近的廣場與同學 H I 玩耍。常時女童 X 十分高興，從沒作出投訴。 I J J 33.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一些 2022 年 8 月的微信記錄（辯方 K 文件夾，分隔 11）。女童 X 指她是「妞妞」，群組內的其他人是她 K L 的親人。照片內的女孩是女童 X。當日父親帶她到沙灘，但女童 X L 稱當日並不開心。 M M N 34.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三幅相片 （辯方 文件夾，分隔 N O 12）。她承認這些是 2022 年 10 月 15 日與父親參加學校浪青舍於北 O 潭涌舉行的「成長天空」活動的相片。當時她做了一個手工，上面 P P 寫了「Happy Happy」，但她稱其實並不開心。如她寫上不開心的字 Q Q 句，社工會作查詢。她稱只是按社工的指示拍照時有微笑。她是因 R 母親不能出席才與多次非禮她的父親同往。 R S S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35. 女童 X 同意 2022 年 11 月至 12 月期間，父親帶她到不同 C 的中學參加「資訊日」，為她升中作準備。父親在女童 X 的書包上 C 裝上「air tag」以便追踪女童 X 所在的位置。 D D E E 36. 2023 年 4 月，父親按女童 X 的要求於淘寶購買「原神」 F 遊戲人物的衣服，更穿上衣服在家拍照（辯方文件夾，分隔 32）。 F 女童 X 承認當時她十分開心。當大律師指出當時已被父親多次非 G G 禮，她便支吾以對。 H H I 37. 2023 年 4 月下旬，父親與女童 X 一同到赤柱參加學校的 I 親子活動，並於赤柱郵局外拍照留念（辯方文件夾，分隔 33）。 J J K 38. 2022 年 1 月 29 日（即網課期間），女童 X 用母親的電話 K L 聯絡父親，要求「老爸」購買「紅紙」，用作寫對聯（辯方文件 L 夾，分隔 8）。2022 年 2 月 9 日，女童 X 再以母親的電話聯絡父親。 M M 當時父親已返回內地，與父親閒聊。女童 X 指不想母親知道她憎恨 N N 父親才聯絡被告人。2022 年 2 月 26 日，女童 X 再用母親的電話發短 O 訊給父親：「爸！！！爸！！… 阿姨 … 好似有兩條線 … 買餸的阿 O 姨」（辯方文件夾，分隔 9）。她指姨母似乎染上新冠。大律師指女 P P 童 X 當時與父親的關係仍然密切。女童 X 無言以對。 Q Q R 39. 2022 年 4 月 21 日 2328 時，女童 X 於一個名為 WeChat R 團隊的群組說「我草」。她指這是粗言穢語。當時母親封閉 WiFi， S S 令她無法上網。但她於群組內打出短訊，待再有 WiFi 時發送，向群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組訴苦及求助，並指「我老媽老是關網關網我真的就不想再住下去 C 了真的煩」。 C D D 40.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其 2022 年 10 月 24 日至 10 月 28 日 E E 的學生手冊（辯方文件夾，分隔 14）。手冊顯示直至 2022 年 10 月， F 女童 X 在 33 人班上的排名是第 16 名。女童 X 稱記不起父親是否對 F 她的排名不滿，但承認自 2022 年 7 月父親來港後便開始監督女童 X G G 做功課。 H H I 41. 女童 X 承認父母對她每日的作息作出嚴格規限；每日晚 I 上 10 時 30 分便須完成所有功課；睡覺前須交出電話及 iPad。她稱記 J J 不起是否星期一至五須 10 時 30 分上牀睡覺，週末則延至 11 時；每 K K 日晚飯後及週末 2 至 4 時須溫習。女童 X 指並非完全遵從父母的要 L 求，但感到有壓力。 L M M 42.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另一份她與朋友於 2023 年 1 月 27 N N 日 0325 時開始的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15）。朋友因抱恙，吃了 O 藥仍很精神。女童 X 指： O P P 「我也會 … 跟你講個我的故事 … 我爸不會 … 只會 … 你 裝的吧 … 別想着回家就睡 … 趕緊做你作業去 … 做完還要 Q Q 溫習 … 呈分試呢 … 只要你 … 努力 … 就好了 … 所以 … 我被《深海》這個電影 … 狠狠地…觸動到 … 因為 … 主角 R 也想自殺 … 在船上 … 她跳了下去 … 可是 … 她被救了 … R 活了 … 救她的 … 死了 … 主角爸爸：… “什麼狗屁心理咨 S 詢，… 你多少少自然就會好了的” … “咱們沒必要花那小 S 錢” … 跟我爸一樣 … 我之前的故事 … 現在開始 … 三年 T 級 … 剛開學的時候 … 我很開心 … 因為 … 我從 2C 到了 T 3A … 但 …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經常忘記做作業了 … 經常 被班主任罵 … 然後 … 她越發過分 … 午飯不給我吃 … 我 U U V V  - 37 - A A B 不知道他如何處置那些食物 … 但是 … 我知道的是 … 我吃 B 不到 … 當時全日制 … 我每天都餓着 … 可是 … 我社恐 … C 完全不懂 … 表達 … 我 … 當時 … 腦子 … 不知道怎麼了 … C 就 … 沒有說 … 每天肚子不吃午飯 … 如同絞肉機的痛苦 … D 沒有人知道 … 我經常哭 … 我阿媽就 … 你哭什麼 … 睡 D 覺 … 你說啊 … 你為什麼不上學 … 說 … 阿 … 討厭 … 她 現在是我的美術老師 … 在我們學校的…我當時回惠州 … E E 就是大陸 … 不 … 我不希望你知道…因為我不想這是人人 都知道 … 人人討論 … 我不希望 … 後來 … 我不知道為什 F 麼 … 我好像病了 … 我無論吃多少東西 … 都會餓着 … 將 F 電影裏的餓死鬼一樣 … 可是 … 我自己都守不住的秘密 … G 我不相信別人會守着 … 我當時 … 很餓 … 很餓 … 晚上爬 G 起來 … 不好意思地問 … 我大姑 … 有吃的嗎 … 她拿了麵 包 … 可是 … 我都吃完了 … 還是 … 很餓 … 很餓 … 我要 H H 走的時候 … 一直哭 … 沒有人 … 知道 … 為什麼 … 我不想 回去 … 為什麼 … 不會表達 … 為什麼 … 要哭 … 為什麼 … I 我 … 不自殺呢 … 我 … 那個時候 … 拿個剪刀 … 對着自己 I 的脖子 … 可…我怕痛 … 我怕 … 那十幾秒的疼痛 … 劇 J 痛 … 我 … 也有光遇的 … 初戀 … 也是一個她 … 我被別人 J 扯頭髮習慣了…不會痛了 … 那個老師…每次都會 … 讓我 K 寫 … 檢討 … 一定要 100 字 … 對三年級的我來說 … 真的 … K 好多啊 … 我被安排到 … 在角落的位置 … 好安靜那 … 只 有被罵的時候 … 我才會 … 被全班所注視 … 我也是 … 我 L L 會忍 … 但是現在 … 我還手了 … 可是…我卻 … 被人說 … 暴力女 … 為什麼 … 我會 … 暴力 … 他們一個個不知道 M 嗎 … 蝦了嗎？ … 忘記他們一個個的 … “旁觀者” 身份了 M 嗎 … “旁觀者” 不是一個理由 … 旁觀者”也不是 “旁觀者” N 清 … 所以 … 不要告訴別人你的秘密 … 不然的話…會在吵 N 架時 … 一 … 次 … 一… 次 … 地 … 被 … 揭 … 傷 … 疤 … 我哥…（堂哥但我習慣了叫哥）…很寵我…他：…（我在 O O 遊戲一次過）… 哇 …（我小名）好厲害 … 我前幾天要走 的時候 … 我一直哭 … 因為 … 三年一見啊 … 誰？… 不會 P P 想他 … 他 …（一直抱着我）…（拍着我的背）… 不哭不 哭 … 現在通關了 … 什麼時候都可以回來 … 他 … 一直抱 Q 到我不哭 … 所以 … 我很喜歡這一束光 … 照着我的生活 … Q 給我指路的燈 … 他甚至可以因為護著我 … 和他的爸媽頂 R 撞 … 他很好 … 我 … 在自殺的時候 … 想 … 哥哥 … 會傷 R 心的 … 我一定可以渡過這個三年級 … 我很想死 … 我是 … 他 … 給我希望 … 讓我有動力 … 活下去 … 可是 … 有一個 S S 泡泡 … 它是 … XX 會傷心的…對…可是…我現在只有一個 人 … 可以讓我留下來 … 我哥 … 我一整個家庭 … 無人可 T 以給我這種安全感 …」 T U U V V  - 38 - A A B B 43. 女童 X 指其實她並沒有吃藥；她說謊稱吃了藥是想朋友 C 認為她倆有共同之處，令朋友比較容易接受她。當她提到被一部叫 C 《深海》的電影深深觸動時，朋友認為她很「慘」。女童 X 指情節 D D 感人，主角的父親和她的父親一樣。她承認與朋友通訊時已是 0335 E E 時。雖然上牀前將電話交給父母，但她再偷玩電話。她提及沒飯吃 F 是指三年級的時候。她曾返回惠州，不想回來香港。她之前曾想過 F 自殺，用剪刀對着脖子。她承認向朋友提及「初戀」，但其實她並 G G 沒有男朋友；她只是於網上遊戲遇見該「初戀對象」，兩人從沒見 H H 面，她連該人的性別也不知道。最初，女童 X 指雖然她用了「一個 I 她」描述她口中的「初戀」，這可能是寫錯字；她心目中的「初 I J 戀」對象應是男生。後來，她卻承認與她對話的朋友是女同性戀 J 者，於是女童 X 便指其「初戀」對象也是女生，女童 X 承認用 K K 「她」描述其「初戀」對象並非寫錯字。 L L M 44. 女童 X 承認以前被欺負時會咬人；後來卻會還手，使用 M 暴力，更被譽為「暴力女」。她承認曾毆打他人；被非禮時，亦有 N N 推開父親，但因過度驚慌沒有要求父親停止。雖然是「暴力女」， O 但因怕父親毆打他而沒有對父親使用暴力。 O P P 45. 最初，女童 X 指記不起是離開堂兄前或後哭泣。後來又 Q Q 同意，堂兄一直抱着她，直至她停止哭泣為止。女童 X 承認極之信 R 賴堂兄；如果她向堂兄披露比父親非禮，堂兄一定會幫助她，但因 R S 她感到羞恥，所以從沒告訴堂兄。 S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46.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一份 2023 年 2 月 4 日與 Y 的微信記 C 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17）。女童 X 說： C D D 「我媽：（看到我在玩光遇） … 你看她又在玩遊戲 … E 唉 … 過來 … 我爸：你一天天就不溫習是吧…我：我溫兩 E 小時了 … 我爸：只溫英文？其他不用？ … 我爸：斷你 F 網 … 我：（表情符號）… 我爸之前：你現在就是英文 F 差 … 要一直學 …（心想你這不予盾嗎）… 我：你之前這 麼說的 … 我爸：我什麼時候說過 … 我：（表情符 G G 號）？」 H H 47. 女童 X 指當時父親在港；她感到有極大壓力；雖然她已 I I 溫習兩小時，父親仍不滿意，還要封閉上網，令她十分不滿。 J J K 女童 X 的其他微信記錄 K L L 48. 大律師向女童 X 展示一份 2023 年 1 月 31 日 0938 時始， M M 她和朋友之間的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16）。女童 X 同意綠 N 色的短訊由她所發。女童 X 的朋友發送了一段影片，標題是「無痕 N 瀏覽模式關閉 “無痕瀏覽模式” 中的標籤頁之後，Safari 瀏覽器不會 O O 記住您訪問過的頁面您的搜索歷史記 …」及谷歌搜索「空魈本」。 P P 內容指： Q Q 「您可能會看到裸露、色情內容或其他含有露骨內容的搜 R R 索結果 S 管理安全搜索功能設置 S T bad.news T https://bad.news>detail U U V V  - 40 - A A B [Koneko Gumi(Poron)] 空 魈 在 壺 之 中 做 愛 的本（ Genshin B Impact）[Chinese …] C C 2021 年 12 月 22 日 - [Koneko Gumi (Poron) 空魈在壺中做愛 的本（Genshin Impact）[Chinese] [老貓漢化] 肛門，正太 D D 控，耽美，只有 … E bilibili.com E https://m.bilibili.com > video F 原神同人漫畫，空魈在壺 F 做愛的本 G [Koneko Gumi (Poron)] 空魈在壺之中做愛的本（Genshin G Impact）[Chinese] [老貓汉化] H 同人: genshin impact H 標簽：肛門 正太控耽美 只有男性 娘娘腔 潤滑油 I 社團：koneko gumi I 角色：koneko gumi 分類：koneko gumi J J 作者：koneko gumi K 漫畫 相似內容 K 內容 L 截圖 L bad.news - 無痕瀏覽」 M M 49. 女童 X「為什麼你看上去非常熟練的樣子？」。朋友答 N N 「看得多」。女童 X 指這是色情漫畫；她承認曾進入網站，但後來 O O 退出。她同意 2022 年 9 至 10 月學校教授性教育，2023 年 1 月又看 P 了色情電影，對「性」有更多知識。 P Q Q 50. 大律師再向女童 X 展示另一份她與同一位朋友於 2023 年 R R 2 月 5 日的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18）。該朋友不斷說「雞 S 你」。女童 X 指這來自網上一句說話「雞你太美」。當時她回應 S 「雞你 MB」；朋友則答「MB 你 MB」。她指這些都是粗言穢語。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C 51. 大律師再向女童 X 展示一份 2023 年 2 月 15 日 2005 時與 C Y 的微信記錄（辯方文件夾，分隔 19）。女童 X 指： D D E E 「我爸把我手機…沒收了。…你把昨天手冊發給我可以 嗎？…（表情符號）…我昨天的手冊在常識課之後就沒有 F 寫了。」 F G G 52. 女童 X 承認電話被父親沒收。有時父親不想她用電話過 H H 久，睡前會將電話取走。如她玩得過久，父親亦會沒收電話。 I I 53. 於 2023 年 2 月 17 日 2322 時（辯方文件夾，分隔 20）， J J 女童 X 表示「又時討厭我吧嘔心嘴臉的一天 … 自以為聰明以為我會 K K 用手機手機拿走了，就關網了捏可是我根本不用捏真是一副令人惡 L 心的嘴臉 … 一天到晚都來惡心我 … 所以 … （鬧鐘截圖）反正…我 L 不會醒 … 而且我明天要去成長的天空 … 正好 … 74888 … 去 S 吧爸 M M 爸」。女童 X 承認當時十分憤怒；就算設定鬧鐘多次響號，她也根 N N 本不會起床；並希望父親快點死。 O O 54. 2023 年 2 月 19 日，女童 X 向 Y 發微信，指「6450 … 你 P P 去哪鳥 … F … 我爸關網」（辯方文件夾，分隔 21）。她解釋 6450 Q Q 的意思是「很厲害，把她嚇死了」。當時父親在此關閉家內的無線 R 上網，令女童十分不滿。之後，女童發送了一段當晚的錄音（辯方 R 文件夾，分隔 22A）。當時已是凌晨，女童 X 仍在玩電話，父母要 S S 求她停止，將電話拿走；父親更打算到學校向老師求助。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55. 2023 年 2 月 20 日，女童 X 發微信給 Y，描述當晚的事發 C 經過： C D D 「我想說個 very very 嚴重的事情 … 因為我爸一直都很固 E 執地認為我不溫習嘛然後我昨天是真的溫了這些東西他還 E 要我把讀默默了我不肯嘛因為當時在原神帶恩子而且也才 F 幾分鐘我就退了恩子世界去做委托最多也才 15 分鐘嘛他直 F 接和我哥說我玩了 1 小時我就讓我證明嘛我哥證明無果後 就談條件就是明天早上起來默書之類的我爸就說不行一定 G G 要溫我就開始怼他自己顏面掃地之後就開始說你今天溫 4 小時了嗎？還好意思說？然後我哥再次證明之後依然無果 H 我就一直怼然後他就開始丟我書還一邊說你不想讀就別讀 H 然後就騙我哥說我在用流量我反對並且發了圖片證明我爸 I 直接掛斷電話然後我就不讓他丟書我就哭直到 11:30 我父 I 母已經開始準備睡覺我就看手機然後我看到光醒了我爸就 說給我 兩個 選擇 一是 睡覺 而是 他拿繩 子把 我 綁出去 … J J 看 … 他最後是真的拿出繩子的只是差點綁住我 … 我在想 要不要拿錄音去報警 … 我覺得現在證據不足 … 是真的很 K 嚴重 … 我只是覺得證據不足 … 可信度不高 … 所以我會繼 K 續收集證據 … 一次性拘捕…我不會讓他看到錄音的…你和 L 我的聊天記錄也是 … 希望你不要聲張 … 你都守不住這個 L 事情的話 … 那我不能信恩子…蚊子朋友也很多 … 最好什 M 麼人都不要 … 當時我媽在旁邊一直旁觀，卻不幫忙 … 應 M 該可以告他幫凶吧？ … 我可以的，呵呵 …」 N N 56. 女童 X 指「原神」是遊戲，而恩子是她的朋友；當時她 O O 是與朋友在玩「原神」遊戲。「怼」的意思是反駁。女童承認當時 P P 父親拿出繩子，但沒將她捆綁，可是她卻向 Y 表示父親將她綁起 Q 來。她錄音的目的是想向警方報案；但認為證供可信度不高，證供 Q 不足；她會繼續蒐集證據，讓父親一次性被拘捕。可是她又指只是 R R 不想再見父親，否認希望父親被拘捕。她亦同意因電話與父親發生 S S 多次爭拗。她亦承認當時母親袖手旁觀，亦令她有點生氣。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57. 2023 年 2 月 23 日 0719 時，女童 X 發微信給 Y，並按她 C 對他們的憎恨程度，將身邊的人分成等級；她的兩位姨母是第 7 C 級，即最憎恨的級別。於該段微信當中，Y 表示「加價了一個 5 塊」 D D （辯方文件夾，分隔 25，第 6 頁）。最初女童 X 解釋這是朋友代她 E E 購買物品的價錢。再盤問下，女童 X 承認她不想做功課，所以付款 F 給朋友代勞。之後，於該微信中，女童 X 詢問 Y 有否看見微信中的 F 圖片。Y 表示沒有後，女童 X 說「媽的，剛剛我媽 … 一下就把我頭 G G 給搞搞搞 … Rus rua rua … 我就肘擊她肚子 … 生氣了揑」，意思是 H H 母親觸摸女童 X 的頭部，令女童 X 極度不滿，並用手肘襲擊母親的 I 肚部及毆打母親。 I J J 58. 2023 年 2 月 25 日 1404 時，女童 X 向 Y 發微信，指 K K 「Nothing can speak 了（無語）… 跟你講 … 就是我發的那個朋友 L L 圈 … 我爸不讓 … 罵我一通了還」。女童 X 承認意思是父親不讓她 M 發訊給朋友圈。Y 建議「那你怎麼不屏蔽他」，意思是封閉父親， M 令他看不到女童 X 發給群組的微信。女童 X 指「別親戚告訴他了 … N N 然後就逼我給刪掉了」。女童 X 表示她曾「屏蔽」父親，並於親友 O O 群組中粗言穢語，後來其他親人卻告訴父親，於是父親強逼她刪掉 P 整個群組（辯方文件夾，分隔 27）。女童 X 同意當時與父親的關係 P Q 緊張，但否認是因微信的問題。 Q R R 59. 2023 年 4 月 4 日，女童 X 向 Y 披露被父親非禮後，女童 S X 及 Y 互發微信。女童 X 說「我昨晚上做夢 … 夢到我 tm 成死神 S T 了 … 收人家靈魂有點奇特 … 那一個類似環的東西 … 套住 … 就可 T 以把他帶去一個空間 … 然後我直接把我爸我媽套了 … 直接除掉」 U U V V  - 44 - A A B B （辯方文件夾，分隔 29）。女童 X 表示夢到自己變成死神，「tm」 C 是粗言穢語，夢中她用一個環套著父母，將父母「除掉」。女童 X C 指這些情節全部是虛構，她告訴 Y 將父母殺死，只是想宣洩；事實 D D 上夢中她將一個同學套著，就算將父母「除掉」也可把他們帶回 E E 來。她承認當時與父母的關係到達極低點。 F F G 女童 X 手上的傷痕 G H H 60. 大律師指 2023 年 4 月 17 日，學校發出成績表（辯方文 I 件夾，分隔 31(1-7)）；父親發現女童 X 的成績下降，十分生氣，於 I J 是責罵女童；可是女童躺在床上，只顧看着電話；於是父親伸手搶 J 走電話，但女童踢開父親，兩人在爭奪電話期間，女童的手部受 K K 傷。女童 X 確認辯方文件夾，分隔 31 是她自己拍攝傷勢的照片。 L L M 證供的分析 M N N 原則 O O P 61. 此乃刑事法庭，舉證責任在於控方。控方必須在毫無合 P Q 理疑點下證案。如有任何合理疑點，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人。 Q R R 62. 被告人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本席謹記，被告人犯案 S 的機會較低，說出真相的機會較高。 S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控方的證供 C C D 女童 X D E E 63. 2023 年 5 月 22 日約中午 12 時，女童 X 先向周頌恩女士 F 講述案發經過。同日下午，女童 X 向醫生描述案發經過。翌日早上 F 11 時 59 分至下午 1 時 31 分，女童 X 向叢社工描述案發經過。雖然 G G 女童 X 於約 24 小時內講述同一案件，無可爭議的是，接受盤問之前 H H 女童 X 對案情的描述已出現數個不同的版本。盤問下出現更多分 I 歧。女童 X 的部份描述更與承認事實不脗合： I J J 事發時間 K K L L (i) 女童 X 向周頌恩女士指「事件最初發生喺 2022 M 年 5 月份」（P8A 第 4 段）。女童 X「講述喺 M 2022 年 5 月份爸爸第一次非禮佢」（P8A 第 5 N N 段）。第二次發生喺 2022 年 5 月至 6 月； O O P (ii) 女童 X 向醫生指父親於 2022 年開始非禮她（P7 P 第 3 段）；最後一次為 2022 年 12 月； Q Q R R (iii) 女童 X 向叢社工表示第 1 次被父親非禮是 2022 S 年父親來港後的某一個下午（P1B 第 85-102 S 段）；女童 X 已記不起月份。首先，約 24 小時 T T 前，女童 X 才指父親於 2022 年 5 月首次非禮 U U V V  - 46 - A A B B 她，但 24 小時後又向叢社工表示記不起首次非 C 禮的月份。再者，根據雙方承認的事實，被告 C 人於 2022 年 1 月 20 日到達香港，並於 2022 年 D D 2 月 5 日離港。2022 年 7 月 14 日，被告人再次 E E 來港（P4 第 3 段）。女童 X 卻向周女士表示首 F 兩次非禮日期為 2022 年 5 至 6 月。換言之， F 2022 年 5 至 6 月，被告人根本不在港；她向周 G G 女士描述首兩次非禮的日期與承認事實不符； H H I (iv) 後來，女童 X 又指第一次被非禮是網課期間 I （P1B 第 228-230 段）。根據周女士的第二份證 J J 人供詞，除了 2022 年 1 月 31 日至 2 月 10 日的 K K 農曆新年假期外，2022 年 1 月 14 日至 3 月 14 日 L 全校需要全面進行網課。2022 年 3 月 7 日至 4 月 L M 22 日為校內特別假期，學生均無需上課，其後 M 教育局宣佈全港學校分階段，有秩序地逐步復 N N 課。2022 年 4 月 25 日，小四至小六學生會以半 O 日制實體上課。 復課後學 生按半日制 時間表 O P （1-8 節）上課（P8B 第 4 段）。換言之，2022 P 年 5 至 6 月並非以網課教學； Q Q R (v) 女童 X 向叢社工解釋，有數次非禮是五年級考 R S 試放學後發生（P1B 第 840-853 段）。周女士指 S 2023 年 5 月，女童 X 就讀六年級（P8A 第 3 T T 段）；即 2022 年 9 月至 2023 年 8 月，女童 X 是 U U V V  - 47 - A A B B 六年級學生（P8B 第 2 段）。女童 X 指父親於 C 2022 年 5 月開始非禮她。2022 年 5 月至 8 月， C 女童 X 是五年級學生；同年 9 月始才是 6 年級 D D 學生。 E E F (vi) 周女士指因疫情關係，原定於 2022 年 3 月 11 日 F 至 3 月 18 日的一至五年級測驗和六年級考試將 G G 改為學習評估，暫擬復課兩星期後進行。後來 H H 評估於 2022 年 5 月 17 日至 5 月 20 日進行。學 I 期末考試將由 2022 年 5 月底改至 2022 年 6 月 29 I 日至 7 月 7 日進行（P8B 第 6 段）。換言之， J J 2022 年 5 月根本沒有考試。無論是五年級學習 K K 評估（2022 年 5 月 17 日至 5 月 20 日）或學期 L 末考試（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父親 L M 均不在港； M N N (vii) 後來，女童 X 改稱部份非禮是六年級第一個或 O 第二個考試放學後發生（P1B 第 854-859、878- O 879 段）。周女士指，2022 年 10 月 6 日至 2022 P P 年 10 月 11 日為小六測驗 (一)；2022 年 11 月 4 Q Q 日至 11 月 11 日為小六考試一（P8B 第 7 段）。 R 換言之，指稱的案發期間只有一次小六考試； R S S (viii) 於第二次錄影會面中，女童 X 稱第二個事件是 T T 考呈分試期間發生。看過校曆表後，她聲稱肯 U U V V  - 48 - A A B B 定第二個事件是五年級考呈分試期間（2022 年 C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發生（P2B 第 76-127、 C 276-343 段）。六年級兩個考試期間沒有發生非 D D 禮事件（P2B 第 348-349 段）。這與她於第一次 E E 錄影會面中的說法不脗合。更重要的是，指稱 F 的案發日期，父親根本不在港； F G G (ix) 2023 年 8 月 9 日，女童 X 於第二次錄影會面中 H H 再次表示記不起父親何時開始非禮她（P2B 第 I 60-61 段）。叢社工向女童 X 展示校曆表，但女 I 童 X 指校曆表無法喚起她對第一次非禮日期的 J J 記憶（P2B 第 258-263 段）； K K L (x) 女童 X 稱 2022 年聖誕節之後父親便再沒非禮她 L （P1B 第 864-875、880-881 段）。她指可能是 M M 因為她當時已不常在「下格牀」睡覺（P1B 第 N N 882-889、906-907 段）。可是她又指 2023 年 4 O 月 才 遷 往 客 廳 的 睡 牀 睡 覺 （ P1B 第 887-903 O 段）。女童 X 就 2022 年 12 月後不常在父母房 P P 間「下格牀」睡覺一事支吾以對。後來叢社工 Q Q 搶先為女童 X 解脫，說只是不常在父母房間內 R 的「下格牀」午睡（P1B 第 908-915 段）； R S S (xi) 女童 X 指父親一直居於深圳，約於 2022 年 5 月 T T 才來港（P1B 第 920-933 段）。根據雙方承認的 U U V V  - 49 - A A B B 事實，2022 年父親分別於 1 月及 7 月來港；2022 C 年 5 月父親根本不在港（P4 第 3 段）； C D D (xii) 2023 年 8 月 9 日，女童 X 於第二次錄影會面中， E E 就算閱讀過學校的校曆表後，仍再次表示記不 F 起父親何時開始非禮她（P2B 第 60-61 段）。這 F 再次與她向周女士描述的案發日期不脗合 G G （2023 年 8 月 9 日，女童 X 於第二次錄影會面 H H 中再次表示記不起父親何時開始非禮她（P8B I 第 5 段）； I J J (xiii) 盤問下，女童 X 承認向周女士投訴 2022 年 5 月 K K 首次被父親非禮。她確認這說法真確無訛。可 L 是進一步盤問下，她卻指首次被非禮的日期應 L 是 2022 年 1 月。 M M N N 女童 X 與父親的關係 O O P (xiv) 女童 X 指案發前與父親的關係良好；案發後則 P 不好（P1B 第 998-1007 段）。這與其他證供不 Q Q 脗合： R R S (a) 醫生表示（P7）女童 X 稱： S T T “There were also episodes of corporal punishment by her father. In one episode U U V V  - 50 - A A B happened in 2023, father injured patient B using his fingernail. A scar was left on C patient’s right palm”. C D (b) 周女士表示（P8A）： D E E 「喺 2023 年 5 月 19 日 … 我發現佢雙手 手指有不尋常的傷痕，疑似係咬損並流 F F 血，於是我問佢有冇事情唔開心，當時佢 對住我吱唔以對，及透露與家人關係唔 G 好，屋企人喺讀書方面俾咗好大壓力 G 佢 …」 H H I (c) 盤問下，女童 X 同意： I J J (1) 就成績問題，父母給予很大的壓 K 力，要求她考得好成績及常常要溫 K L 習。女童 X 認為父母十分討厭； L M M (2) 她因使用 iPad 而被母親責備；因此 N 感到很委屈，於是才想披露本案。 N O 於是 2023 年 5 月 22 日便向周女士 O 披露本案； P P Q (3) 女童 X 同意她曾向醫生表示父親使 Q 用超過一次體罰； R R S S (4) 女童 X 亦承認父母對她管教及學習 T 日程極度嚴格。父親來港後不能工 T U U V V  - 51 - A A B B 作，整日與她一起，並給予極大壓 C 力，要女童 X 停止使用手機，努力 C 溫習。2023 年 5 月 21 日晚上約 11 D D 時，母親要求她交出 iPad，父母更 E E 封鎖家中的 WiFi，令女童 X 極度生 F 氣及不滿； F G G (5) 她承認 2023 年 5 月向周女士表示被 H H 父親非禮的原因是她知道父親將於 I 2023 年中來港定居，父親會長期禁 I 止她用電話及施壓要她努力學習； J J K K (6) 女童 X 承認父親十分愛錫她，但她 L 認為父親「好煩」，所以憎恨他； L M M (7) 2022 年 4 月 21 日 2328 時，女童 X N N 於一個名為 WeChat 團隊的群組說 O 「我草」。她指這是粗言穢語。當 O 時母親封閉 WiFi，令她無法上網。 P P 但她於群組內打出短訊，待再有 Q Q WiFi 時發送，向群組訴苦及求助， R 並指「我老媽老是關網關網我真的 R 就不想再住下去了真的煩」； S S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8) 女童 X 稱記不起父親是否對她的排 C 名不滿，但承認自 2022 年 7 月父親 C 來港後便開始監督女童 X 做功課； D D E E (9) 女童 X 承認父母對她每日的作息作 F 出嚴格規限；每日晚上 10 時 30 分 F 便須完成所有功課；睡覺前須交出 G G 電話及 iPad。她稱記不起是否星期 H H 一至五須 10 時 30 分上牀睡覺，週 I 末則延至 11 時；每日晚飯後及週末 I 2 至 4 時須溫習。女童 X 指並非完全 J J 遵從父母的要求，但感到有壓力。 K K L (10) 2023 年 4 月，女童 X 指當時父親在 L 港；她感到有極大壓力；雖然她已 M M 溫習兩小時，父親仍不滿意，還要 N N 封閉上網，令她十分不滿； O O (11) 女童 X 承認電話被父親沒收。有時 P P 父親不想她用電話過久，睡前會將 Q Q 電話取走。如她玩得過久，父親亦 R 會沒收電話； R S S T T U U V V  - 53 - A A B B (12) 女童 X 承認於親友的微信群組內粗 C 言穢語；父親下令她將群組刪除， C 令她不滿及兩人關係緊張； D D E E (13) 女童 X 指虛構夢中情節，告訴 Y 將 F 父母殺死作宣洩。她承認當時與父 F 母的關係到達極低點； G G H 學校的上課安排 H I I (xv) 女童 X 指，2022 年整年都是半日制上學（P1B J J 第 600-605 段）。周女士則指 2022 年 9 月 1 日 K 至 2022 年 12 月 2 日，全校半日實體上課；2022 K L 年 12 月 5 日始，全校全日實體上課（P8B 第 7 L 段）； M M N 第一次非禮前的情況 N O O (xvi) 女童 X 向周女士稱，第一次非禮前，她與父親 P P 「一齊瞓覺，瞓醒約係日頭時間，爸爸突然隔 Q 住衫褲用手指摸佢上面同下面」（P7A 第 5 Q R 段）； R S S (xvii) 於第一次錄影會面中，女童 X 則指「爸爸早醒 T 咗，然後我唔知—因為我醒之前，我唔知佢做 T U U V V  - 54 - A A B B 咩嘢…見到我爸爸唔記得嗰時做緊咩嘢，但係 C 喺間房嘅…喺房間嘅書枱隔離啦好似…喺書枱 C 隔離…就一開始我醒咗，見到佢係企喺度嘅， D D 然後坐喺個牀度。」（P1B 第 109-131 段）； E E F (xviii) 女童 X 向叢社工指，記不起第一次被非禮時穿 F 著的衣服（P1B 第 254-259 段）。根據周女士第 G G 二份證人供詞，學生進行網課期間均需穿着整 H H 齊校服（P8B 第 6 段）； I I 案發經過 J J K (xix) 女童 X 向周女士稱「2022 年 5 月份爸爸第一次 K L 非禮佢，當時爸爸同佢兩個人喺上述屋企嘅父 L 母睡房內，二人 一齊瞓覺 ，瞓醒約係 日頭時 M M 間，爸爸突然隔 住衫褲摸 佢上面同下 面，令 N N （女童 X）覺得唔舒服（P8A 第 5 段）。「第 O 二次發生喺 2022 年 5 月至 6 月，喺上述屋企 O 內，（女童 X）喺父母房內做緊功課，爸爸突 P P 然除去（女童 X）的全身衫褲，包括內衣褲， Q Q 然後爸爸亦除去 自己所有 衫褲，二人 赤裸相 R 對，爸爸用手摸（女童 X）全身包括下體，以 R 及用咀鍚（女童 X）下體，再捉住（女童 X） S S 手摸自己下體，（女童 X）覺得唔舒服及唔開 T T 心（P8A 第 6 段）。換言之，第二次非禮包括： U U V V  - 55 - A A B B C (a) 除去女童 X 所有衣服； C D D (b) 爸爸本身亦除下所有衣服； E E (c) 爸爸用手觸摸女童 X 全身； F F G G (d) 爸爸替女童 X 口交（用咀錫女童 X 下 H 體）；及 H I I (e) 捉著女童 X 的手替爸爸手交。 J J K (xx) 女童 X 向醫生表示自 2022 年始，爸爸分別多次 K 用手和口觸碰其乳房及外陰。另外，女童 X 亦 L L 曾按父親的指示進行口交「there were multiple M M episodes of her private parts, including breast and N external genitalia, being touched by her father, using N hands and mouth since 2022 … There were also O O episodes of oral sex as requested by father」（P7 P 第 3 段）。換言之，非禮包括父親用手及用口 P 觸碰女童 X 的乳房及外陰、兩人均有口交。女 Q Q 童 X 向周頌恩女士講述的案情並不包括女童 X R R 為父親口交。女童 X 向周頌恩女士表示，第二 S 次非禮時，她與父親赤裸相對及為父親手交； S 向醫生描述案情時卻沒有這些細節；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xxi) 女童 X 向叢社工稱，父親非禮她共約 10 次，分 C 別有兩種情況： C D D (a) 其中 3 次是女童 X 躺臥在牀上，父親坐在 E E 牀邊，隔著衣物觸摸她的胸部及外陰。爸 F 爸一直坐在牀邊，沒有更改位置。除用手 F 觸摸女童 X 兩邊胸部及外陰之外，爸爸沒 G G 有其他動作。這包括第一次非禮及另外兩 H H 次非禮。該 3 次非禮比下述的非禮為早 I （ P1B 第 85-355 、 740-741 、 818-839 I 段）；及 J J K K (b) 另外的 7 次（包括第二及第三個事件）， L 父親開始隔著衣物觸摸女童 X，之後除去 L 女童 X 及其本身的衣服，並用性器官磨擦 M M 女童 X 的性器官。另外，父親亦用雙手觸 N N 摸女童 X 的胸部。（P1B 第 377-39、720- O 725、734-739、742-795 段） O P P (xxii) 顯而易見，女童 X 向周女士及醫生講述的案情 Q Q 從沒提及父親以他的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 R 官。女童 X 向周女士及醫生提及口交及手交， R 但她叢社工描述的案情卻沒有類似的指控。 S S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xxiii) 女童 X 向周女士表示，第二次被非禮前，她正 C 於父母睡房內做功課，父親突然除去她的衣服 C （P8A 第 6 段）。她向叢社工稱所有非禮事件 D D 均 於 睡 房 內 的 下 格 牀 發 生 （ P1B 第 386-387 E E 段）。可是，女童 X 又表示她只會於睡房內的 F 「上格牀」做功課（P1B 第 704-711 段）； F G G (xxiv) 女童 X 向叢社工表示，最初的 3 次非禮，父親 H H 都是隔著衣服觸摸她的胸部和下體（P1B 第 I 818-839 段）。之後 7 次父親才除去她的衣服。 I 可是女童 X 向周女士表示，第二次被非禮時父 J J 親已除去她的衣服（P8A 第 6 段）； K K L 第一次非禮 L M M (xxv) 起初，女童 X 向叢社工表示已記不起第一次非 N N 禮時父親用那一隻手觸摸她（P1B 第 150-151 O 段）。後來她卻指父親用雙手觸摸她的胸部， O 再 用 一 隻 手 觸 摸 她 的 下 體 （ P1B 第 164-193 P P 段）； Q Q R (xxvi) 最初，女童 X 向叢社工指，第一次非禮維時約 R 3 至 5 分鐘（P1B 第 85 段）。後來女童 X 則指 S S 不知道父親觸摸其胸部及下體多久（P1B 第 T T 176-177、198-199 段）； U U V V  - 58 - A A B B C 第二個事件 C D D (xxvii) 女童 X 向叢社工稱已忘記第二個事件這是第幾 E 次被非禮，只記得這是第一次非禮之後；她對 E F 該次非禮印象「好深刻」。爸爸「開始隔住件 F 衫喇，但係後來 就開始除 咗我件衫， 即係內 G G 衣、內褲都除咗，然後佢自己啲衫都除咗，即 H 係嗰啲褲除咗，底褲都除咗。然後衫係—衫好 H I 似除咗，然後呢佢就開始用佢嘅性器官去磨擦 I 我嘅性器官（P1B 第 362-369、377-391 段）。 J J 後來她才指父親吸啜及舔她的乳頭，之後才用 K K 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外陰，她感覺到父親的下 L 身左右郁動，父 親的性器 官 黐泅泅。 除此之 L 外，父親沒有其他動作。父親穿回衣服及將一 M M 套睡衣拿給女童 X（P1B 第 480-575、620-633 N N 段）； O O (xxviii) 起初，女童 X 已記不起被非禮前她在房內做什 P P 麼（P1B 第 388-391 段）。後來又指她當時躺在 Q Q 牀上看手機（P1B 第 396-400 段）； R R (xxix) 起初，女童 X 向叢社工指父親「先除咗件衫同 S S 埋除咗個內衣，然後就除條褲，然後除底褲」 T T （P1B 第 394-395 段）。換言之，女童 X 當時是 U U V V  - 59 - A A B B 穿着上衣及褲（即兩件分開的衣物）。可是後 C 來女童 X 卻指她當時穿著校服裙，即背上有拉 C 鍊的連衣裙（P1B 第 432-465 段）； D D E E (xxx) 女童 X 稱非禮時，父親「壓」在她的身上 F （P1B 第 400-401 段）。後來她卻指父親的雙膝 F 跪在她的大腿旁，用雙手撐起上身（P1B 第 G G 402-425 段）； H H I (xxxi) 女童 X 指第二個事件完結後，父親將一套睡衣 I 拿給她，讓他自己穿上。可是她又隨即改變說 J J 法，指睡衣由父親替她穿上。之後又再分別 2 K K 次指睡衣由她自己穿上（P1B 第 555-573 段）； L L (xxxii) 女童 X 稱案發時躺臥在床上，穿著背上有拉鍊 M M 的連身校服裙。當叢社工詢問父親如何除下校 N N 服裙時，女童 X 才突然指她按父親指示，轉身 O 讓父親除下校服裙（P1B 第 636-653 段）； O P P 案發時單位內的居住安排 Q Q R (xxxiii) 女童 X 向周女士稱，2022 年 5 月，她與「爸 R 爸、媽媽、兩個姨媽及姨媽兩個女一齊住，而 S S 父母及（女童 X）一間房、兩個姨媽一間房， T 而姨媽嘅女就瞓廳嘅碌架床」（P8A 第 4 段）。 T U U V V  - 60 - A A B B 女童 X 指 2023 年「兩個姨媽嘅女搬走咗，自己 C 可以喺廳瞓覺，所以今年無再發生同類事件」 C （P8A 第 7 段）。於首次錄影會面中，女童 X D D 向叢社工指「我 屋企呢就 係有一個客 廳、廚 E E 房、廁所同埋兩間房嘅，然後呢我嗰陣時係同 F 阿爸、阿媽瞓一間房 … 然後另一間房呢就係俾 F 我姨媽瞓嘅，都係上層同埋下 … 唔係，嗰時 … G G 係姨媽嘅女係瞓上層同埋下層，然後呢有個姨 H H 媽就瞓客廳嗰個上層 …」（P1B 第 85 段）。該 I 說法與女童 X 向周女士的居住安排有分歧。盤 I J 問下，女童 X 則指兩位姨母均睡在客廳的睡 J 牀。這並非平面圖中的「VTM 床」；當時客廳 K K 內還有另一張牀（於枱的左方）。平面圖沒有 L L 顯示兩位姨母於客廳內的睡牀，姨母的 2 名女 M 兒則佔用「細房」。這與女童 X 向周女士及叢 M 社工所作的描述有別； N N O (xxxiv) 女童 X 向叢社工表示，案發時家中共有 7 人同 O P 住。2023 年姨媽的兩個女兒遷出（P1B 第 800- P 811 段）。2023 年 4 月前，姨母的兩個女兒遷出 Q Q 涉案單位。2023 年 4 月，女童 X 開始於客廳中 R R 的睡牀睡覺（P1B 第 890-903 段）； S S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xxxv) 女童 X 承認與 2 位姨母同住，其中一位不良於 C 行。盤問下，女童 X 竟然稱不知道不良於行的 C 姨母是否「細姨媽」； D D E E 案發時單位內的人士 F F (xxxvi) 女童 X 向周女士表示第一次被爸爸非禮時， G G 「兩個姨媽喺另一間房瞓覺，其他人外出工作 H （P7A 第 5 段）； H I I (xxxvii) 女童 X 向叢社工指第一次被非禮時行動不便的 J J 姨媽在家中，另一個姨媽「去返工」，但又隨 K 即指不肯定另一個姨媽有否「返工」（P1B 第 K L 212-223 段）； L M M (xxxviii) 女童 X 指共有 7 次被非禮的情況與第二個事件 N 相同；大部分案發時兩個姨媽均在家中，母親 N O 及姨媽的兩個女兒則不在家（P1B 第 796-799、 O 812-817 段）； P P Q 被非禮時女童 X 的感覺 Q R R (xxxix) 女童 X 向周女士指第 1 次被爸爸非禮時「覺得 S S 唔舒服」（P8A 第 5 段）；第二次，女童 X「覺 T 得唔舒服及唔開心」（P8A 第 6 段）； T U U V V  - 62 - A A B B C (xl) 女童 X 向叢社工表示第 1 次被非禮時感到「唔 C 會痛」及「好驚，沒有其他感覺（P1B 第 172- D D 179、195-197、200-201 段）」。她向叢社工描 E E 述第二個事件時，表示父親吸啜及舔其兩邊乳 F 頭時感到「好驚」（P1B 第 483-513 段）。可是 F 當父親用性器官磨擦她的外陰時，女童 X 感到 G G 舒服（P1B 第 522-531 段）。之後她又稱感覺無 H H 助（P1B 第 544-551 段）； I I 向 Y 同學的投訴 J J K (xli) 女童 X 指 2023 年 3 月 4 日向 Y 同學披露被父親 K L 性侵；當時女童 X「覺得我阿爸好煩呀，嗰陣 L 時，我就諗要唔要講佢呢」。當時女童 X 只是 M M 於短訊中以「XQ」暗示，即「性侵」的普通話 N N 拼音。後來 Y 猜中「XQ」的意思。後來，女童 O X 承認「XQ」根本不是「性侵」的拼音（P1B O 第 1016-1079 段）； P P Q Q (xlii) 於是決定向「最好嘅朋友」披露事件。她與 Y R 十分友好，兩人無所不談，大家都知道大家的 R 秘密（P1B 第 1023-1031 段）。可是將身邊人煩 S S 厭排序時又包括 Y，而她會遠離令她煩厭的 T T 人； U U V V  - 63 - A A B B C 向周女士的投訴 C D D (xliii) 女童 X 指要求 Y 向周女士披露本案。女童 X 先 E 向周老師說「 誒你可唔可 以去搵一 下 …班個 E F （Y）同學？佢會同你講啲嘢，我同佢傾好咗 F 㗎嘞。…跟住周老師就聽到，然後就幫我，然 G G 後所以就喺度，而家。」這與周女士描述的情 H 況截然不同（P7A 第 3-4 段)。後來，女童 X 又 H I 隨即改稱由她本人向周女士講述事件（P1B 第 I 1094-1097 段）； J J K (xliv) 周女士指 2023 年 5 月 19 日體育課期間發現女童 K L X 雙手受傷，並流血。當時女童 X 透露與家人 L 關係不良，家人就讀書方面給予很大壓力。盤 M M 問下，女童 X 則否認該日向周女士的說法，指 N N 2023 年 5 月 22 日星期一，才向周女士透露家人 O 給予的壓力。女童 X 同意 2023 年 5 月 19 日是 O 星期五，但她否認星期五上體育課； P P Q Q (xlv) 女童 X 指 2023 年 3 月 4 日是星期五向 Y 披露事 R 件。星期六她被 母親責罵 ；母親指翌 日要上 R 學，著女童 X 別再玩 iPad。女童 X 因此感到很 S S 委屈，於是想披露本案。於是 2023 年 5 月 22 日 T T 便向周女士披露本案。後來女童 X 承認是星期 U U V V  - 64 - A A B B 日被母親責備。女童 X 的解釋完全荒謬。她於 C 3 月 4 日向 Y 指控父親性侵，但於 5 月 22 日才 C 向周女士投訴；兩件事事隔超過兩個月； D D E E (xlvi) 盤問下，女童 X 否認不喜歡周女士。覆問下， F 她則表示極不喜歡周女士； F G G 其他 H H (xlvii) 女童 X 承認 2023 年 5 月向周女士表示被父親非 I I 禮的原因是她知道父親將於 2023 年中來港定 J J 居，父親會長期禁止她用電話及施壓要她努力 K 學習； K L L (xlviii) 女童 X 否認父母不時會帶她去旅行。大律師向 M M 她展示一些相片（辯方文件夾，分隔 5）後，女 N 童 X 指對這些旅行全無記憶；後來又指，除了 N O 滑雪，她根本不想到相片內的地方旅遊； O P P (xlix) 周女士指女童 X 於 2023 年 5 月 19 日向她表示 Q 父母就成績問題施予極大壓力。這證供不受爭 Q R 議。女童 X 則否認於 5 月 19 日向周女士談及學 R 習壓力； S S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l) 2023 年 5 月 20 日（即向周女士披露本案的前 2 C 天 ） ， Y 向 女 童 X 發 送 網 上 連 結 C 「https://www.dans.cc/#/」。後來女童 X 指「看 D D 到蒙眼 play 了 … 我決定了 … 我不看劇情 … 我 E E 就專門看那些 …（兩個紅心）情節」。Y 答 F 「Sbt」。女童 X 問「你不是也看了嗎」。Y 回 F 覆「對了，這個有動漫」；女童 X 表示「還看 G G 到第二季 … 還知道他懷孕」（辯方文件夾，分 H H 隔 34）。女童 X 指連結內是色情電影，「sbt」 I 的意思是「死變態」。最初，她指其實她沒有 I J 按入連結觀看影片，只是對 Y 撒謊。之後又指 J 看到連結內有「第二季」，但沒有按入觀看。 K K 後來她又改變說法，指從他人口中得知有「第 L L 二季」。後來大律師指出，女童 X 收到連結後 M 發出一個截圖：「已停止訪問該網頁網頁包含 M 低俗、暴力內容，被多人投訴，為維護綠色上 N N 網環境，以停止訪問」。這時，女童 X 又再改 O O 變說法，承認曾按入連結。她承認提及影片內 P 有一個角色懷孕，但指是從標簽獲得資訊。女 P 童 X 的解釋完全自相矛盾，標簽亦不會指明那 Q Q 一個角色懐孕。 R R S (li) 最初，女童 X 指雖然她用了「一個她」描述她 S 口中的「初戀」，這可能是寫錯字；她心目中 T T 的「初戀」對象應是男生。後來，她卻承認與 U U V V  - 66 - A A B B 她對話的朋友是女同性戀者，於是女童 X 便指 C 其「初戀」對象也是女生，女童 X 承認用 C 「她」描述其「初戀」對象並非寫錯字（變返 D D 文件夾，分隔 15）。 E E F (lii) 最初，女童 X 指記不起是離開堂兄前或後哭 F 泣。後來又同意，堂兄一直抱着她，直至她停 G G 止哭泣為止； H H I (liii) 於微信當中，Y 表示「加價了一個 5 塊」（辯方 I 文件夾，分隔 25，第 6 頁）。最初女童 X 解釋 J J 這是朋友代她購買物品的價錢。再盤問下，女 K K 童 X 承認她不想做功課，所以付款給朋友代 L 勞；做法不誠實； L M M (liv) 覆問下，女童 X 指沒有向堂兄披露事件是因為 N N 她「習得性無助」，即一個人長期沒辦法掌控 O 負面事情，因此沒信心去掌控事情。當時她感 O 到父母對學業的壓力，沒有信心向堂兄作出披 P P 露。因周女士發現女童 X 指甲上的損傷，給予 Q Q 女童 X 希望，她才向周女士揭發事件。首先， R 女童 X 向醫生表示，手上的傷勢是由父親施以 R 體罰而造成，盤問下，女童 X 則指手上傷勢是 S S 因與父親搶奪電話時，由父親造成。覆問下，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女童 X 又再改變說法，指指甲上的傷勢是因她 C 自己「咬指甲」而造成；說法自相矛盾。 C D D (lv) 另外，女童 X 指她「習得性無助」。這與她承 E E 認的行為南轅北轍： F F (i) 女童 X 向叢社工表示，第一次被非禮時曾 G G 推開父𧡘（P1B 第 181-187 段）； H H (ii) 父親發現女童 X 的成績下降，十分生氣， I I 於是責罵女童；可是女童躺在床上，只顧 J J 看着電話；於是父親伸手搶走電話，但女 K 童踢開父親，兩人在爭奪電話期間，女童 K L 的手部受傷； L M M (iii) 於微信中（辯方文件夾，分隔 25，第 10- N 12 頁），女童 X 因母親觸摸女童 X 的頭 N O 部，令女童 X 極度不滿，並用手肘襲擊母 O 親的肚部及毆打母親； P P Q (iv) 父母要求女童 X10 時半上牀睡覺及交出手 Q R 提電話。可是女童 X 經常違規，不但偷回 R 電話，還於凌晨時分仍便用電話。就算父 S S 母封閉 WiFi，仍繼續發短訊；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v) 女童 X 不願睡覺，就算設立多次鬧鐘，不 C 願起床參與學校活動。 C D D 討論 E E F 64. 控方指： F G G 「6. 仔細觀察 X 在庭上的舉止神態以及回答問題的態 度，控方認為 X 的證供清晰直接，沒有任何隱瞞迴避之 H 處，就她記憶所及的事件發生經過如實告知法庭。尤其 X H 坦白承認是被告人以及媽媽罵完之後向朋友 Y 及周老師作 I 出性侵投訴，亦坦白承認因父母施加的學習壓力大因此不 I 喜歡他們。X 有盡力思考，並誠實回答問題，對於不肯定 J 的事情坦白承認不肯定或不記得，沒有揑造或誇大事實。 J 7. 在事件的要項上，X 的記憶是可靠和準確的。盤問 K 下，X 沒有動搖，對辯方有關被侵犯時的挑戰及質疑，X K 的態度堅定，回答前後一致，言至成理，即 X 在大房雙層 L 床被侵犯時沒有大聲呼叫，有抗拒推開被告人，但被告人 L 力量比 X 大，因此無法反抗被告人。 M M 8. 控方陳詞，X 的證供清晰直接，盤問下沒有動搖， 就所有質疑作出的解釋言至成理，在案件要看上沒有內在 N 不可能或不合理的地方。X 是一名可信可靠的證人。」 N O O 65. 控方的陳述簡直荒謬。如上文所述，就算是盤問之前， P 女童 X 對事件的描述已出現嚴重的分歧，盤問下再出現更多的自相 P Q 矛盾。控方指女童 X 的證供清晰直接、盤問下沒有動搖，簡直是漠 Q 視證供、強詞奪理，誤導法庭。 R R S S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66. 就著新近投訴，控方指： C C 「9. 周老師的證供以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D 條呈堂，講述 X 於 2023 年 5 月 22 日向她投訴遭被告人性 D 侵犯。 E E 10. 關於新近投訴的法律原則，作為證據的可接受性和 證據價值，上訴法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蘇子攝 [2017] 4 F F HKLRD 219；CACC 201/2013 一案有以下的說明（強調後 加）： G G 「29. 在任何刑事案件中，控方證人在法庭外曾作 H 出 過 針 對 被 告 人 的 “ 過 往 相 符 陳 述 ” （ Previous H Consistent Statement）不能呈堂為證指控被告人。但 在強姦或涉及猥褻性質的案件，受害人在事發後向 I I 別人作出的“近期投訴”（Recent Complaint）屬例 外情況，可以呈堂為證以支持受害人的可信性，亦 J 可作為反駁辯方指受害人同意性交或親暱行為的證 J 供。 K K 30. 在強姦及猥褻性質的案件，受害人針對被告 人的“近期投訴”若要被採納為證，必須是受害人 L L 在案發後首個合理機會出現時作出的。主審法官在 考慮應否採納受害人的投訴為證時，必須將案件的 M 有關情況考慮在內，包括受害人的背景、以及她和 M 被告人的關係等因素，來決定投訴是否 X 在首次合 N 理 機 會 出 現 時 作 出 （ 見 HKSAR v Hung Wai Tak N [2000] 4 HKC 641 案）。 O O 31. 法庭不能忽視受害人可能需要時間決定是否 將事件告知他人，而部分受害人除了向父母或家庭 P 成員外，不會向他人投訴（見 R v Valentine [1996] 2 P Cr App R 213 案），因此針對被告人的投訴不一定 Q 要是受害人在事發後第一時間作出才能呈堂為證 … Q 38. “近期投訴”的作用並非是要來證明控罪是 R R 否成立;它主要是用作顯示受害人的行為或說法一 致，以加強她證供的可信性。 S S 39. 法庭理應審議受害人作出投訴的內容，以決 T 定她的投訴和她的證供是否一致。一般情況下，接 T 收受害人投訴的人必須作供，就受害人向他們作出 U U V V  - 70 - A A B 的投訴詳細表述，以決定受害人的投訴和她的證供 B 是否一致。 C C 40. Lord Hoffmann 在上述 Kory White 案判案書第 215 頁 G-H 有以下評論： D D “There are two well-known common law E exceptions to this rule. The first permits proof of E complaints in sexual cases. If a complaint is made at the first reasonable opportunity after the F F offence, it may be proved in evidence to show the complainant’s consistency and to negative G consent. But for this purpose it is necessary not G only that the complainant should testify to the making of the complaint but also that its terms H should be proved by the person to whom it was H made. If, as in this case, the recipients of the I complaints do not give evidence, the I complainant’s own evidence that she made a complaint cannot assist in either proving her J consistency or negating consent.” J K “普通法下，此規則（過往相符陳述不能呈 K 堂為證）有兩個為人熟知的例外情況，其一 在性侵犯案件，容許投訴為證據。如投訴人 L L 在案發後首個合理機會出現時作出投訴，該 投訴能顯示投訴人的一致性及反駁‘同 M 意’。但條件是不但要投訴人作供表示有作 M 出過投訴，其 內容亦要 由接受投 訴的人證 N 實。當如本案情況接受投訴者沒有作供，投 N 訴人指她有作過投訴的證供不能對她的一致 性或反駁‘同意’等議題有幫助。” O O 41. 本案情況特殊，X 向姓劉和姓鄭男朋友和不 P 知名男子作出的投訴並非以口頭作出，而是透過 P WhatsApp 傳送。廖大律師同意 X 確有向他們發出過 Q 該些訊息。因此 X 的投訴有文字記錄，而該些文字 Q 記錄亦和對 X 證供的一致性或反駁“同意進行性 交”等議題有幫助。 R R 42. 即使 X 姓劉和姓鄭的男朋友和該名不知名男 S 子出庭作供，他們最多亦只能覆述 X 發給他們的 S WhatsApp 內容。他們作供亦不能額外加強和 X 證供 T 的一致性或反駁和“同意”有關的證據。 T U U V V  - 71 - A A B 43. 在上述情況下，沒有傳召 X 姓劉和姓鄭的男 B 朋友和不知名男子出庭作供對有關議題沒有任何影 C 響，亦不構成反對採納 X 的投訴為證據的理由。本 C 庭不接納廖大律師提出的這項上訴理由。”（非官 D 方翻譯）。 D 11. 控方只會依賴控方證物 P3B(1)-(17)與朋友 Y 的對話 E 截圖，以及控方證物 P8A 周老師就新近投訴來佐證 X 證供 E 的一致性及可信性而非證明 X 投訴內容屬實。另外，辯方 F 案情有關 X 因為被告人由 2023 年中開始長期來港居住而長 F 期面對壓力，不可以玩電話而誣陷被告人的說法，控方依 G 賴 2023 年 3 月及 5 月的投訴反駁辯方有關 X 新近揑造的指 G 控。 H H 12. X 與朋友 Y 的對話截圖表示被被告人性侵與 X 的說 法一致。 I I 13. X 向周老師投訴的內容與 X 的說法大致一致，(1) 被 J 告人第一次非禮 X 是睡醒後被告人隔着衣服撫摸 X 上下 J 身；(2) 之後，被告人脫去她的所有衣服撫摸 X 上下身；及 (3) 同類事情發生共約十次。」 K K L 67. 控方的說法簡直驚人。沒有爭議的是 2023 年 5 月 22 日， L 女童 X 分別向周女士及醫生描述案發經過。翌日早上，女童 X 向叢 M M 社工描述案發經過。 N N O 68. 上訴法庭已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蘇子攝（同上）指出， O 「新近投訴」的作用主要是用作顯示受害人的行為或說法一致，以 P P 加強她證供的可信性。法庭理應審議受害人作出投訴的內容，以決 Q Q 定她的投訴和她的證供是否一致。因此，法庭作出裁決時必須考慮 R 席前的整體證供，包括女童 X 向 Y 及周女士投訴後對事件的描述。 R S S 69. 醫生報告（P7）內容不受爭議，並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T T 章第 65B 條，由控方呈為控方證物，是控方案情的一部份。盤問 U U V V  - 72 - A A B B 下，女童 X 亦確認她向醫生提供報告內的資料。因女童 X 向醫生作 C 出的投訴與她向周女士和叢社工作出的投訴出現重要分歧，控方才 C 指只依賴女童 X 向 Y 及周女士作出的投訴，希望法庭不考慮控方認 D D 為對己方不利的證供。該做法既違反最基本的法律原則，更嚴重不 E E 公平。況且，就算法庭接納控方的說法，女童 X 對周女士和叢社工 F 描述的案情也出現嚴重分歧。 F G G 70. 控方援引時任區域法院法官李運騰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H H CSK DCCC 451/2016（2016 年 11 月 22 日）的判決。於該案中： I I (1) 被告人面對 3 項猥褻侵犯另一人，違反香港法例第 J J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22(1)條（控罪 1、3 及 K K 5）；兩項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 L 為，違反《刑事罪行條例》第 146(1)條（控罪 2 及 L 4）和一項作出傾向並意圖妨礙司法公正的作為， M M 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 N N 程序條例》第 101I(1)條予以懲處（控罪 6）； O O (2) 指控罪 1 至 5 的投訴人，女童 X 是被告人與妻子 P P （Y）的親生女兒，其出生日期為 2001 年 7 月 26 Q Q 日。審訊時，X 已是一名 15 歲的中四學生。控方 R 指該五項控罪均於被告人一家所居住的單位內發 R 生，期間女童 X 約 6 至 14 歲不等； S S T T U U V V  - 73 - A A B B (3) 控方就控罪 1 至 5 的案情，主要來自女童 X 的錄影 C 會面內容，其重點如下： C D D 控罪 1 E E F 2008 年 6 月某日（女童 X 當時約 6 歲 11 個月）， F 由於 Y 入院準備誕下女童 X 的大弟，女童 X 獨自 G G 在家與被告人共處。被告人趁此機會指令女童X脫 H 去褲子及內褲，趴在床上。接着被告人拍打女童 X H I 的臀部 5-6F，又撫摸和抓女童 X 的臀部。 I J J 這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事前女童 X沒 K 有做過任何錯事。因此，控方說這不是被告人對 K L 女童 X 作出體罰的情況。根據同意案情，女童 X L 大弟的出生日期是 2008 年 6 月 23 日。 M M N 控罪 2 N O O 2008 年至 2009 年期間的某日（X 約 8 歲），Y 外 P P 出去時，X 獨自在家與被告人共處。被告人趁此機 Q 會脫去自己的褲子及內褲，向 X 露出陽具，並雙手 Q R 握着它，指令 X 觀看。X 依從被告人的指示。不久 R 之後，被告人離開去洗手間。案發期間，他與X沒 S S 有身體接觸。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這 事 約 發 生 在她 的 大 弟 出生 之 後 ，二弟 出 生 之 C 前。根據同意事實，後者是 2009 年 8 月 15 日出生 C 的。 D D E E 控罪 3 F F 2013 年某日（X12 歲，就讀中一），約於 Y 因為 G G 精神分裂而入住青山醫院期間，某日被告人叫X入 H 房，然後指令她脫去褲子及內褲趴在床上。被告 H I 人接着拍打 X 的臀部 5 至 6 下，又撫摸和抓 X 的臀 I 部。 J J K 控罪 4 K L L 2014 年 8 月（X 約 13 歲）X 將要升讀中二時，某 M M 日 Y 不在家，X 獨自在家與被告人共處。當時身穿 N 短褲的被告人透過短褲前面的開孔向 X露出陽具， N O 並手握着它在 X 面前揮動。X 感到噁心，不知如何 O 反應。期間，被告人與 X 沒有身體接觸。 P P Q 控罪 5 Q R R 2015 年 9 月至 2015 年 12 月期間的某日（X 14 歲， S S 就讀中三），被告人趁 Y 外出跑步，叫 X 進入她 T 和 弟 弟 的 房 間， 指 令 她 脫去 褲 子 及內褲 趴 在 床 T U U V V  - 75 - A A B B 上。被告人接着拍打 X 的臀部 5 至 6 下，又撫摸和 C 抓 X 的臀部。這是被告人最後一次對她的同類行 C 為，發生在她中三的第一個學期。 D D E E 控罪 6 F F 2016 年 1 月 25 日約 1607 時，被告人在他的工作地 G G 點因本案被拘捕，罪名是「非禮」。警誡下，被 H 告人說：「我無做過啲咁嘅事」。同日約 1718 H I 時 ， 被 告 人 於警 誡 錄 影 會面 中 否 認有關 指 控 。 I 2016 年 2 月 22 日，被告人於下午 5 時到警署報到。 J J 根據同意案情，當日約於 1630 至 1648 時，被告人 K K 曾分別先後致電女童 X 6 次。控方指被告人致電女 L 童 X，叫她不 要「屈」他 ，要她向警 方說是她 L 「屈」被告人，否則他會跳樓自殺，而女童 X會在 M M 報章上讀到被告人自殺的報道。女童 X沒有回應便 N N 掛線。被告人又再來電，叫女童 X 不要告訴 Y 和 O 警方。女童 X 感到害怕，於是致電告知 Y。Y 於是 O 通知社工（控方第 3 證人）。 P P Q Q (4) 2016 年 4 月 18 日，被告人再被拘捕。警誡下，他 R 承認曾致電女童 X，但否認干犯「妨礙司法公正」 R 罪。他聲稱只是要求女童 X 說出真相。 S S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5) 該案的爭議在於女童 X 證供的可信性和可靠性。控 C 方的案情純粹是依賴女童 X的證供，並沒有其他目 C 擊證人、物證或科學鑒證等。 D D E E (6) 於錄影會面中，女童 X 指被告人除了上述控罪 1、 F 3 和 5 的猥褻侵犯外，其實也有在其他時間對她作 F 出類似的行為；從第一次（控罪 1）到她讀中三的 G G 最後一次（控罪 5）為止，總數不多於 40 次。 H H I (7) 控方傳召女童 X、Y 及駐校社工（控方第 3 證人） I 作供。 J J K (8) 辯方對女童 X 的盤問主要是集中於女童 X 與家人 K L 和社工的關係、女童 X 於家中的頑劣行為及女童 X L 一直沒有向家人或社工披露本案的原因。 M M N (9) 盤問下，Y 承認患有精神分裂，需要服藥，而藥物 N O 會影響她的記憶力。她亦承認 9 月時，女童 X 向她 O 表示案中所述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是女童 X指父 P P 親很惡而感到害怕，所以「屈」父親。 Q Q R (10) 社工指女童 X還有讀寫障礙，女童 X 入讀中一時， R 社工便開始跟進女童 X 的個案。2016 年 1 月 15 日 S S 下午約 1 時 30 分，社工收到 Y 以 WhatsApp 通知。 T 2016 年 1 月 18 日，社工和同事接見女童 X，問及 T U U V V  - 77 - A A B B Y 所提到的事情，包括有多少次同類事件發生及最 C 後一次的日期。翌日，社工通知社署。2016 年 1 月 C 21 日，社工再會見女童 X，主要是處理女童 X 的 D D 情緒。盤問下，社工確認 2013 年 9 月至 2016 年 1 E E 月經常和女童 X 會面，但於 2016 年 1 月才首次得 F 悉與控罪有關的事情。 F G G (11) 控方舉證完畢後，辯方大律師援引 R v Galbraith H H [1981] 73 Cr App R 124，指女童 X 的證供違反常 I 理，亦與其他不爭的證供互相矛盾；因此一個正 I 確的合理陪審團不能夠達致定罪的結論，要求法 J J 庭 宣 判 被 告 人毋 須 答 辯 。辯 方 大 律師的 理 據 如 K K 下： L L (a) 控方的案情主要是依賴女童 X 的證供； M M N N (b) 由 2014 年至 2016 年初期，被告人一家以及 O 和親友聚會的照片（辯方證物 D1）顯示女童 O X 與被告人的關係親密、表情愉快，沒有在 P P 公眾場合迴避被告人，也沒有介意與被告人 Q Q 有身體接觸。以上與女童 X 指稱害怕被告 R 人，憎惡他等說法大相逕庭，亦有違常理。 R 再者，盤問下女童 X 同意被告人沒有施以體 S S 罰；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c) 就控罪 6，女童 X 於盤問下承認有「加鹽加 C 醋」地稱被告人叫她不要將他致電的事情告 C 知 Y 和警方；及 D D E E (d) 女童 X 聲稱她從小已知道被告人的行為不 F 當，而且該些行為有不下數十次之多。另 F 外，女童 X 說與親友的關係良好，但一直沒 G G 有向關心她的人透露該些事情；她知道親友 H H 的住處，也曾在親友家中暫住，但卻沒有因 I 被告人的行為而尋求可受保護的地方或避難 I 所。 J J K K (12) 法庭考慮過辯方的陳述和相關證據後，裁定所有 L 控罪表面證供成立，需要答辯。法官指出，於 R v L Galbraith 第 127 頁中，英國上訴法庭說明： M M N 「法官應如何處理“毋須答辯”的陳述呢？ (一) 如 N 沒有證據顯示被告有干犯指控他的罪行，問題容易 O 解決，法官當然應擱置案件。(二) 當有證據，但證 O 據薄弱，原因包括證據本身有缺點或含糊或和其他 P 證據不符，困難會出現。(a) 當主審法官得出的結論 P 是控方提出的證據，即使施予對其最有利的詮釋， 不足以令經適當指引下的陪審團能合理地定罪，則 Q Q 法官有責任應“毋須答辯”的陳述，擱置案件。(b) 但當控方證據的強弱需根據證人的可靠性或其他應 R 由陪審團決定的事項才能定奪或事實能導致的可能 R 看法是有證據令陪審團能合理地得出被告人是有罪 S 的結論時，法官理應將案件交由陪審團裁定。」 S （非官方翻譯） T T U U V V  - 79 - A A B B (13) 辯方大律師的層次主要是依賴上述第二點。法庭 C 裁定在控方結案的階段，法庭需考慮是否有足夠 C 的證據令陪審團能合理地認為被告人是有罪的。 D D 法庭認為，一個接受正確引導，合理的陪審團有 E E 權考慮到被告人與女童 X 始終是父女，女童 X 也 F 同意被告人愛護家人。因此，女童 X 不一定會無時 F 無刻都憎恨、迴避被告人。另一方面，女童 X不願 G G 意將她聲稱發生的事對任何人說出，也是有可能 H H 的 。 因 此 ， 即使 顧 及 辯 方大 律 師 提出的 各 點 理 I 據，一個合理的陪審團仍然有權信納女童 X針對被 I J 告 人 的 證 供 ，從 而 裁 定 被告 人 各 項控罪 罪 名 成 J 立。因此，法庭裁定被告人須就各項控罪答辯。 K K L (14) 被告人選擇作供，聲稱一直與家人關係融洽。控 L M 罪 1 至 5 的事情從沒發生，他也不知道女童 X 為何 M 會作出指控。被告人被拘捕時，亦否認控罪。他 N N 曾經致電女童 X 詢問為什麼作出指控；女童 X 表 O 示她拒絕幫忙家務和弟弟的功課，又將家裏的衣 O P 服剪爛，令 Y 大為光火，於是安排女童 X 到太婆 P 家中暫住。女童 X指作出指控的目的是在太婆家中 Q Q 多住一會。就控罪 6，被告人承認曾致電女童 X， R R 目的是要求女童 X 向 Y 及警方說出真話。他否認 S 曾要脅自殺，也沒有叫女童 X 就他致電一事隱瞞 Y S 或警方。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15) 辯方傳召被告人的二妹（辯方第二證人）作供。 C 她指經常到訪被告人的居所，與女童 X的關係尤其 C 密切；女童 X 亦曾於她的家中暫住。1 月中於外婆 D D 的壽宴上（即被告人被拘捕前），Y 突然在親友面 E E 前發怒，並指責被告人非禮女童 X。這是辯方第二 F 證人首次聽到非禮的指控，辯方第二證人低聲詢 F 問女童 X 發生何事。女童 X 回答「冇啊！媽咪係 G G 都要問到答話有為止。」 H H I (16) 辯方大律師指，女童 X 可能是因為和 Y 的關係惡 I 劣，希望在太婆家中多住一段時間才對被告人作 J J 出 虛 假 的 指 控。 後 來 她 因為 警 方 介入， 無 路 可 K K 退，唯有繼續撒謊。 L L (17) 經考慮後，雖然法庭拒納被告人的證供，但指出 M M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他不接受被告人的說法，並 N N 不代表需要接受控方的證供。法庭指出 Y 的證供基 O 本上不受爭議。雖然 Y 患有精神分裂，曾經入院及 O 仍在定期複診及服食會影響記憶力的藥物，法庭 P P 仍認為 Y的證供可靠。辯方對社工的證供亦沒有爭 Q Q 議；法庭接納其證供。可是法庭認為 Y及社工的證 R 供對控方的案情作用有限。法官指出，女童 X 在 Y R S 和社工的詢問下對被告人作出指控。作出該些指 S 控的時間與指稱的案發時間已有相當的距離。女 T T 童 X亦並非在第一個合理機會出現時作出指控。因 U U V V  - 81 - A A B B 此法庭不認為該些指控構成「新近投訴」（recent C complaint）。無論如何，「新近投訴」作為證據 C 的價值只在於支持投訴人說法的一致性，而不能 D D 用來證明被告人是有干犯控罪所指的事：見 Leung E E Chi Keung v HKSAR (2004) 7 HKCFAR 526。法官指 F 出，該案是「一對一」的情況，即女童 X 的指證對 F 被告人的否認。如果一個合理的陪審團能接受女 G G 童 X的證供為可信及可靠，即使在沒有佐證的情況 H H 下，被告人仍然可以被定罪。然而，基於該案案 I 情的性質及嚴重性，女童 X與被告人的關係、控方 I J 主要依賴女童 X的證供，她是透過錄像和電視聯繫 J 作供，以她當時和現在的年紀，她或可能有誇張 K K 或揑造證供的風險，和部份聲稱事件的案發日期 L L 與審訊相隔多年等等各項情況。雖然香港法例第 8 M 章《證據條例》第 4B 條已經廢除性罪行的佐證規 M 則，法庭仍酌情地格外小心和謹慎地檢視及評估 N N 女童 X 的證供。考慮過女童 X 的家庭狀況後，法 O O 庭認為女童 X多年來沒有作出被非禮的指控是可以 P 理解的。警方介入前，被告人曾致電女童 X，詢問 P 她為何撒謊；女童 X表示她是「不想的」，只是想 Q Q 在太婆家多住一段日子。女童 X 指是 Y 教她這樣 R R 回答，而 Y 的證供與該說法脗合。法庭接納女童 X S 的目的是推搪被告人。9 月時，女童 X 向 Y 表示她 S T 「屈」被告人。法庭接受女童 X 的解釋，指她當時 T 面臨出庭的巨大壓力；因想避免出庭作供才承認 U U V V  - 82 - A A B B 「屈」被告人，這並非她的由衷之言。女童 X承認 C 就控罪 6「加鹽加醋」，但覆問時她澄清說作供時 C 感到混亂。法庭亦接受該解釋。 D D E E (18) 法庭認為女童 X是誠實可靠的證人，接納其證供， F 裁定被告人控罪 1 至 5 罪名成立。法庭考慮到控方 F 指被告人在警署內多次致電女童 X的情況可疑，裁 G G 定控罪 6 罪名不成立。 H H I 71. 控方指： I J J 「15. 首先，就着 X 未有及時向他人投訴被被告人侵犯， X 現時 14 歲，在案發期間只得 12 歲。如區域法院法官李 K K 運騰的判詞所說，X 由於被被性侵時年紀相當幼小，因此 對自身遭遇保持沉默啞忍一年亦不足為奇。X 亦有解釋未 L 有向堂哥投訴事件是因為「習得性無助」，即一個個體於 L 長期無辦法掌控負面的事就會沒有信心去掌控事情。X 父 M 母的學業壓力今 X 變得沒有信心與堂哥提起被侵犯的事 M 情，而最後有向周老師訴說是因為周老師發現她指甲受 傷，令她有希望，有信心去訴說被性侵。 N N 16. 另外，就着 X 向周老師以及醫生投訴內容比 X 錄影 O 會面證供多，即有關口交的部份，X 在錄影會面以及向周 O 老師的投訴中已經表示被告人曾作出 10 次侵犯 X 的行為， P 其中大部份都有脫去衣服的 [P1B #721-730]，當再問及其 P 他事件的細節，X 對於在提及過程已經覺得十分艱難，無 法提及其他細節，[P1B #752-753，788-791]，X 被作為父 Q Q 親的被告人侵犯約十次，為時約一年，可以想像事情對 X 心理上的影響，因此 X 無法提及再多細節亦可以理解。X R 向醫生投訴的內容與 X 的說法亦大致一致，即被告人於 R 2022 年多次用手及口撫摸 X 胸部及下體私處。另外 X 向醫 S 生提出有幾次事件是被告要求口交，該口交情節並非本案 S 三項控罪的基礎，因此控方認為無需再向 X 澄清有關口交 T 的細節，對其作出更深的二次傷害。本案控罪二的控罪基 T 礎為被告人脫去 X 的衣服後雙手撫弄 X，吸啜她兩邊乳頭 U U V V  - 83 - A A B 及用陰莖磨擦 X 的陰道外邊。而控罪三的基礎是被告人用 B 性器官觸碰 X 的性器官。 C C 17. 最後，就著整體證供來說，X 在庭上坦率承認厭煩 被告人，承認對話中講過的粗口，承認沒有跟從被告人的 D D 指示半夜三更偷玩電話，更承認她又打算控告父親虐兒。 X 亦坦白承認向周老師交代事實之前被媽媽責罵，如果 X E 因此捏造事實，那她發怒的對象應該是媽媽而不是被告 E 人，若說 X 是無緣無故誣蔑父親非禮，這實在太不合常 F 理。正如 X 在庭上指出如果她真的希望父親被拘捕而離開 F 屋企，X 大可以將已經有的錄音交給社工或學校尋求協助 G 離開被告人。可見 X 交代事實是經周老師的關心令她鼓足 G 了勇氣作出的。 H H 18. 簡而言之，控方認為 X 的證供固有瑕疵之處，特別 是類似控罪二的另外六次事件細節。但該瑕疵並不影響 X I 其他部份的證供。X 是一名可信可靠的證人。」 I J J 72. 本席完全不同意控方的陳述；控方的陳述既違反法律原 K 則，亦扭曲證供，有誤導法庭之虞。首先，CSK 是同級法院的判 K 決，並非案例，亦對本席全無約束力。法庭的責任是根據席前的所 L L 有證供作出判決，而非麻木套用其他法官於另一宗案件對事實的裁 M M 決。 N N 73. 本案的情況與 CSK 的情況明顯地截然不同。本案中，女 O O 童 X 在 24 小時內分別向周女士、醫生及叢社工描述案情，但 3 次的 P P 描述出現嚴重分歧。控方認為分歧只限於女童 X 有否按父親的指示 Q 為父親口交。這陳述簡直是莫視證供。單單是非禮的細節，女童 X Q 向周女士、醫生及叢社工所述的案情，無論是日期、次序和非禮細 R R 節均有嚴重的分歧： S S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i) 女童 X 向周女士稱父親是於 2022 年 5 月首次非禮 C 她。可是翌日卻向叢社工表示記不起首次非禮的 C 日期； D D E E (ii) 女童 X 向周女士指 2022 年 5 至 6 月，父親第 2 次 F 非禮她。翌日卻向叢社工表示記不起首次非禮的 F 日期； G G H (iii) 女童 X 向周女士稱首兩次非禮均於 2022 年 5 至 6 H I 月發生。女童 X則向叢社工指首次非禮於網課期間 I 發生。不受爭議的是學校由 2022 年 1 月 14 日至 3 J J 月 4 日進行網課。於第 2 次錄影會面中，叢社工向 K K 女童 X 提供校曆，但女童 X 看過校曆後指校曆無 L 助她的記憶。控方從沒要求女童 X澄清上述說法。 L 盤問下，女童 X 獲悉 2022 年 5 及 6 月父親根本不 M M 在港，她的說法完全沒可能時，才首次表示記錯 N N 日期； O O (iv) 女童 X向周女士表示父親首次非禮她是隔著衣物撫 P P 摸她的胸部及下體；第 2 次非禮時父親已脫去她的 Q Q 衣物。可是她卻向叢社工表示，父親分別 3 次隔著 R 衣物非禮她，而這均是被脫衣非禮之前； R S S (v) 女童 X向周女士投訴，指首次被非禮時，父親隔著 T T 衣物撫摸她的上下身；第 2 次被非禮時，父親脫去 U U V V  - 85 - A A B B 她的衣物，用手觸摸她的全身（包括下體）、替 C 她口交及捉著她的手為父親手交。女童 X 向醫生講 C 述的版本指父親多次用手及口捉摸她的私處（包 D D 括 乳 房 及 外 陰） ； 她 更 按父 親 的 要求為 父 親 口 E E 交。換言之，向醫生說出的版本多了為父親口交 F 的情節，但沒有手交的情節。女童 X 則向叢社工 F 稱，父親有 3 次隔著衣物觸摸她的乳房及外陰，其 G G 餘 7 次則脫去她和父親自己的衣物，用雙手觸摸女 H H 童 X 的乳房及用性器官磨擦女童 X 的性器官。這 I 顯然地與女童 X 向周女士和醫生的投訴有重大分 I J 歧。女童 X向周女士和醫生指父親是用手和口觸碰 J 女童 X的外陰，她從沒提及父親用性器官磨擦她的 K K 性器官。女童 X向周女士聲稱替父親手交，但卻沒 L L 向叢社工提及這情節。女童 X向醫生指，按父親的 M 要求為父親口交，但與叢社工會面時卻對此隻字 M 不提。 N N O (vi) 女童 X向叢社工表示，第二個非禮事件中，父親脫 O P 去她的衣物的次序如下： P Q Q P1B 女童 X 叢社工 段落編號 R R 376 好，咁唔緊要嘅，你唔記得咗，因為件事都發生咗一 S 段時間，咁不如你可唔可以話畀我聽，頭先你話覺得 S 一件好印象好深刻嘅事，你講咗先喇，好唔好啊？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P1B 女童 X 叢社工 段落編號 C C 377 即係一開始隔住件衫 喇，但係後來就開始除 D D 咗我件衫，即係內衣、 內褲都除咗 E E 394 …咁你可唔可以將佢點樣除你件衫嘅過程你話畀我聽 啊？ F F 395 就先除咗件衫同埋除咗 G 個內衣，然後就除條 G 褲，然後除底褲 H H 428 點樣除法？即係除咗件上衣先，係咪啊？ I I 429 係 J J K (vii) 從上文可見，女童 X是指第二次事件發生時，她是 K L 穿著上衣和褲，內有內衣和內褲。後來女童X卻指 L 當時穿著校服連身裙（P1B 第 432-436 段）； M M N (viii) 女童 X向醫生稱按父親的要求，超過一次為父親口 N O 交。可是她對叢社工卻指非禮期間，除了一次叫 O 女童 X 轉身給他拉下校服裙的拉鍊外（P1B 第 636- P P 647 段），父親一言不發（P1B 第 188-191、540- Q Q 543、1008-1015、段）；除了她描述的細節，父親 R 沒有其他的動作（P1B 第 206-211、532-533、522- R 555、574-575、620-627 段）； S S T T U U V V  - 87 - A A B B (ix) 於兩次的錄影會面中，女童 X均指第二個非禮事件 C 是於考試期間發生。於第二次錄影會面期間，叢 C 社工向女童 X 提供校曆；女童 X 確認該次非禮於 D D 2022 年 6 月 29 日至 7 月 7 日考試期間發生（P1B E E 第 90-125、266-267、310-351 段）。沒有爭議的 F 是，被告人是 2022 年 7 月 14 日才到港。 F G G 74. 控方承認女童 X 對周女士和醫生投訴的細節比她對叢社 H H 工描述的細節多。控方力陳，女童 X 已向周女士和叢社工表示被告 I 人曾非禮她十次，其中大部份都有脫去女童 X 的衣服。當叢社工再 I 問及其他事件的細節，女童 X 對於在提及過程已經覺得十分艱難， J J 無法提及其他細節（P1B 第 752-753，788-791 段）。這說法完全不 K K 反映女童 X 的整體證供。 L L 75. 控方援引的段落完全是斷章取義。就非禮的細節，完整 M M 的問答如下： N N O P1B 女童 X 叢社工 O 段落編號 P P 734 唔，但係你話係類…都係類似係第…你覺得係印象最 深刻嗰次嘅，發生嗰啲嘢，係咪啊？咁你類似你好印 Q 象深刻嘅事嘅事，你講唔講到係發生咗幾多次啊？ Q R 735 即係好似頭先第二件 R 事。 S 736 唔，唔。 S T 737 可能十次入面，佔到七 T 次啦，都有。 U U V V  - 88 - A A B B P1B 女童 X 叢社工 段落編號 C C 738 十次入面有七次嘅？ D D 739 係 E E 740 係。另外一件就好似第一次發生咁樣喇，係咪啊？ F F 741 係 G G 742 有冇邊一次你係可以誒真係記得到，你又再想話畀我 H 聽係有啲唔同呀，或者有再發生啲乜嘢，你…你…你 H 講畀我聽咁樣呀？ I I 743 即係仲有一次係朝早， 即係唔一定係下晝嘅， J 朝早都有好似第二次 J 咁，即係阿媽去咗返工 之後。 K K 744 我媽咪去咗返工之後發生？ L L 745 係。 M M 746 即係媽咪都唔喺屋企嘅？ N N 747 係。 O O 748 你印…你另外有一次都係…咁呢件係咪都係你想講嘅 P P 朝早發生嘅事你都好記得咁樣㗎，係咪啊？ Q 749 係，都好似第二次咁 Q 㗎。 R R 750 好似第二次咁。誒但係你可唔可以講番…嗱，因為頭 先我都希望…我明白誒發生過好多次，咁每次嘅過程 S 都相似嘅，誒但係我都想你分開來講，可唔可以講到 S 啊？呢件係朝早…你記得喺朝早發生嘅事。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P1B 女童 X 叢社工 段落編號 C C 751 都係第二次咁。 D D 752 都係咁嘅，嗄。誒你想唔想再講返個過程？定係你要 講返個過程你都覺得好艱難定係點樣啊？ E E 753 講個過程唔係好想講。 F F 776 係。嗰次就誒都係個事件都係差唔多？ G G 777 係。 H H I 778 「差唔多」嘅意思係個地方都係一樣嗰間… I J 779 地方一樣，然後過程冇 J 乜變。 K K 784 嗄。嗱，頭先你話畀我聽…你誒最初話畀我聽有十件 事情發生喇。 L L 785 唔。 M M 786 有七次嘅都係同你頭先講好印象深刻嘅事件個經過都 N 大致相同嘅，係咪啊？ N 787 係 O O P 788 即係呢七次。但係係咪個過程你都唔係好想再去講返 P 咁樣啊？ Q Q 789 係， R R 790 嗄。但係呢七次裏面，有冇啲咩嘢係誒唔同呀，或者 有冇啲咩嘢你係記得啲時間啊嗰啲咁樣啊？ S S 791 都冇，真係冇記到，太 耐。 T T U U V V  - 90 - A A B B P1B 女童 X 叢社工 段落編號 C C 818 嗄。咁你話有七次係差唔多喇。有一次就係你覺…記 得係第一次發生嗰件事喇，咁另外嗰兩次係會…係啲 D D 咩嘢事件咁樣㗎？ E 819 都就好似第一次隔住衫 E 咁樣。 F F 820 唔，好似第一次隔住衫，咁… G G 821 係。 H H 822 嗄，我…如果我咁講，你話大概十次裏面係誒好似第 一次隔住衫嘅時候，發生嗰啲摸嗰啲情況係大概係咪 I I 會係三次喥呀，如果你咁講？ J 823 嗄， J K K 824 誒嗱，你話十次喇，有七次就係誒好似頭先你講，印 象咁深刻嗰啲類似嘅經過喇，嗄。 L L 825 唔。 M M 826 另外嗰…誒另外嗰啲嘅情況就好似第一次咁隔住件衫 喇，係咪啊？ N N 827 係。 O O 828 係咪？我冇理解錯到，係咪啊？ P P 829 係。 Q Q R 830 咁可唔可以…你講唔講到話畀我聽，你如果有七次係 R 類似最深刻嘅印象，咁隔住衫摸嗰啲大概有幾多次 啊？ S S 831 就大概三次喇。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P1B 女童 X 叢社工 段落編號 C C 832 大概三次喥嘅。 D D 833 唔。 E E F F 76. 首先，於控方援引的段落中，女童 X 從沒表示講述案情 G 感困難；是叢社工為女童 X 作出的開脫。況且，之前一日，女童 X G 向周女士和醫生作投訴時對描述細節完全沒有困難。叢社工詢問 7 H H 次脫衣非禮事件的細節與第二個事件有否不同時，女童 X 清晰地表 I I 示沒有不同。最重要的是，錄影會面期間，叢社工多次詢問女童 X J 父親有否其他動作，有否其他事情發生和她有否補充；每次女童 X J 均稱 3 次隔衣非禮與第一次非禮相同（P1B 第 818-823、826-833 K K 段）；7 次事件的細節均與第二個事件大致相同，沒有不同（P1B 第 L L 672-675 段，其他事件 P1B 第 720-727、742-751、786-787、790- M 791、824-825、916-919、1102-1103 段）；她亦沒有任何更正或補充 M N （P1B 第 1102-1109 段）。第二次錄影會面時，叢社工再次詢問女童 N X 對第二及第三件事情的案情有否更正或補充，女童 X 稱第三個事 O O 件的細節與第二個事件一樣，沒有更正或補充（P1B 第 164-167、 P P 182-193、210-211、354-355、368-369 段）。 Q Q 77. 就「新近投訴」，控方指，如 CSK 案一樣，案發時女童 R R X 被性侵時年紀相當幼小。CSK 案中的女童首次被非禮時只有 6 歲； S S 本席同意她是相當幼小。可是本案案發時，女童 X 已 12 歲，比 CSK T 案的女童年長一倍；她承認由一開始已知道被告人的行為錯誤；她 T 對性事亦有一定程度的理解，例如肛交及懷孕等；學校亦有教授性 U U V V  - 92 - A A B B 教育及如何處理性侵。女童 X 與 CSK 案女童的情况截然不同。本案 C 中，女童 X 分別向周女士、醫生和叢社工說出 3 個不同的版本。這 C 個情況在 CSK 案沒有出現。於 CSK 案中，女童於覆問時就「屈」父 D D 親非禮及目的是繼續於親人家中居住作出解釋；法庭亦接受她的解 E E 釋。於本案中，控方從沒嘗試要求女童 X 解釋 3 個投訴的分歧。法 F 庭不可，亦不能為女童 X 找藉口作解脫。控方期望法庭因女童 X 的 F 年齡和控罪性質而無視證供的嚴重分歧，既違反法律原則，亦完全 G G 不合理。 H H I 78. 控方指女童 X 因為「習得性無助」，因此沒有向堂兄作 I 投訴是情有可原。如上文所述，女童 X 的行為與「習得性無助」南 J J 轅北轍。本席已於上文例出原因，現不再重覆。控方續指女童 X 是 K K 因父母施予的學業壓力變得沒有信心向堂兄提及被非禮的事情；周 L 女士留意到她指甲上的傷勢，令她有希望，她這才向周女士披露事 L M 件。這說法完全自相矛盾： M N N (i) 盤問下，女童 X承認堂兄一直對她關愛有加，經常 O 噓寒問暖；如她向堂兄披露事件，她知道堂兄會 O 出手相助； P P Q Q (ii) 從女童 X 與 Y 的微信記錄中可見，周女士是新任 R 女童 X 的教師，兩人的關係不但不緊密。2023 年 3 R 月 30 日，女童 X 對周女士極度不滿，還詛咒周女 S S 士「病入膏肓」、不能回校上課及給人「強姦」 T T （辯方證物 D1）； U U V V  - 93 - A A B B C (iii) 控方指，女童 X稱因周女士留意到她指甲上的傷勢 C 才決定向周女士披露事件。首先，女童 X 承認指甲 D D 的 傷 勢 並 非 由父 親 造 成 。根 據 周 女士的 證 人 供 E E 詞，她是於 2023 年 5 月 19 日上體育課時才留意到 F 女童 X的指甲。這與盤問下的證供有重大分歧。盤 F 問下，女童 X 指 2023 年 3 月 4 日是星期五向 Y 披 G G 露事件。星期六她被母親責罵；母親指翌日要上 H H 學，著女童 X 別再玩 iPad。女童 X 因此感到很委 I 屈，於是決定披露本案。換言之，她是在周女士 I 留意到其指甲狀況前已決定披露事件。女童 X指要 J J 求 Y向周女士披露本案。女童 X 先向周老師說「誒 K K 你可唔可以去搵一下…班個（Y）同學？佢會同你 L 講啲嘢，我同佢傾好咗㗎嘞。…跟住周老師就聽 L M 到，然後就幫我，然後所以就喺度，而家。」。 M 這個說法與周老師的供詞南轅北轍。 N N O 79. 控方指如女童 X 希望父親被拘捕，大可將父親要脅將她 O 捆綁的錄音交給社工或學校。這說法與證供不脗合。雖然女童 X 有 P P 錄音，聲稱父母虐兒，但根據她與 Y 的微信記錄，當時女童 X 認為 Q Q 證據不足及可信程度低。 R R 80. 控方指 3 項控罪的細節均不包括口交或手交，因此無須 S S 向女童 X 作澄清。雖然 3 項控罪的細節不包括手交或口交，但接納 T T 「新近投訴」的目的是協助法庭衡量女童 X 的誠信。因此，女童對 U U V V  - 94 - A A B B 案情的描述極度重要。控方的說法完全荒謬，亦違反控方本身援引 C 的案例。 C D D 81. 除了上述就非禮細節描述的分歧外，女童 X 的證供有多 E E 處的自相矛盾。本席已於上文詳例矛盾之處，現在不再重覆。 F F 82. 另外，女童 X 明顯是個不誠實的人： G G H (i) 她為了獲得「朋友」的認同，隨意撒謊； H I I (ii) 她付款給他人代她做功課； J J K (iii) 父母沒收她的電話，她卻偷取電話，於凌晨期間 K 使用。 L L M M 83. 考慮到上述種種原因，本席裁定女童 X 並非誠實可靠的 N 證人，拒納她的證供。本案中，控方只依賴女童 X 的證供。因本席 N 拒納女童 X 的證供，控方無法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任何一項控 O O 罪，被告人三項罪名均不成立。 P P Q 跋文 Q R R 84. 控方在作出檢控決定前有責任檢視證供及評估是否有合 S 理定罪機會。女童 X 三個投訴的細節出現嚴重分歧；控方亦無法對 S T 該些分歧作合理解釋。控方似乎沒有履行其固有責任。 T U U V V  - 95 - A A B B 85. 控方結案時，本席曾要求主控官作陳詞，根據法律原 C 則，法庭應如何處理控方證供的分歧。主控官不但沒有協助法庭， C 還於庭上嚎啕大哭，引致本席須數度休庭，還聲稱沒有服藥，突然 D D 拿出藥物於庭上服食，行為絕對不專業，令人咋舌。本席下令將本 E E 裁決的副本抄送予律政司司長作跟進。 F F G G H （ 謝沈智慧 ） H 區域法院法官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