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37/2024

DCCC537/2024

A A B B DCCC 537/2024 C [2025] HKDC 158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4 年第 537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T.S.K. J ------------------------------ J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徐綺薇 L L 日期： 2025 年 9 月 25 日 M 出席人士： 唐俊懿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黃國全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升偉律師事務所 N N 延聘，代表被告人 O O 控罪： [1] & [3]-[4] 猥褻侵犯另一人（Indecent assault on P another person） P Q [2] 煽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嚴重猥褻作為 Q （Inciting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16 years to commit an act R R of gross indecency） S S T T U U V V  -2- A A B B ------------------------------ C 裁決理由書 C ------------------------------ D D E 控罪 E F F 1. 被告人被控合共四項控罪，分別為三項「猥褻侵犯另一 G G 人」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22(1)條（控 H 罪一、控罪三和控罪四），與及一項「煽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 H 作出嚴重猥褻作為」罪，違反《刑事罪行條例》第 146(1)條（控罪 I I 二）。 J J K 2. 被告人否認全部控罪，案件開審。 K L L 案件背景 M M N 3. 被告人與妻子(“Y”)在 2005 年結婚。控罪一至四的受 N 害人女童(“X”)是被告人與 Y 的親生女兒，其出生日期為 2008 年 O O 11 月。被告人的妹妹(“B”)是 X 的姑姐。審訊時，X 已經 16 歲， P P 剛好完成中五教育。 Q Q 4. 控方案情指，上述四項控罪均是發生在被告人一家人住 R R 的公屋單位內，於 2013 年至 2019 年期間，即是 X 大約 5 歲至 11 S S 歲，遭到被告人性侵犯。 T T U U V V  -3- A A B B 審訊過程 C C 5. 控方共傳召 3 名證人作供，分別為 X、Y 和 B。 D D E 6.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呈上證物 E F P9 及 P15，並同意以下事實： F G G (1) 案發時，X 與被告人、Y 及嫲嫲 (“Z”)同住於葵 H 涌一個公屋單位(“涉案單位”)。涉案單位有兩間 H I 睡房，一間由 X、被告人和 Y 共用，另一間屬於 I Z，B 則不是與他們同住。 J J K (2) 2022 年 10 月 19 日，B 收到 X 的 WhatsApp 訊息， K L 指其家中浴室裝有監察裝置。B 感到憂心，翌日便 L 帶 X 前往求醫。看診後，診所醫生將 X 轉介至公 M M 立醫院的兒童精神科； N N O (3) 2023 年 4 月 26 日，X 首次到公立醫院接受兒童精 O 神科診治。她向精神科醫生透露自幼遭到被告人 P P 性侵犯。精神科醫生因此將個案轉介社工跟進， Q 隨後警方於 2023 年 4 月 27 日接獲舉報； Q R R (4) 2023 年 5 月 18 日，被告人在涉案單位被捕；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5) 一本由偵緝警員 10713 於 2023 年 5 月 19 日在被告 C 人手提電話內拍攝與 X 的 WhatsApp 記錄共 9 張截 C 圖的相片冊1； D D E E (6) 一本由女偵緝警員 17483 於 2023 年 6 月 2 日在 B F 的手提電話內拍攝與 X 的 WhatsApp 記錄共 14 張 F 截圖的相片冊2； G G H H (7) 被告人在香港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及 I I (8) 被告人於 2023 年 5 月 19 日的三次錄影會面中提及 J J 的事項包括如下3: K K L (i) 被告人與 X、Y 及 Z 同住一單位； L M M (ii) Z 自己瞓一間房，被告人和 Y 及 X 瞓另一間 N 房； N O O (iii) X 和 Y 同睡雙人床，被告人則睡在左側單人 P P 床。 Q Q (iv) 那些床有時是“撈亂瞓”的；及 R R S S T 1 證物 P7。 T 2 證物 P8 3 證物 P15 第 1 段 U U V V  -5- A A B B (v) 自 2020 年年底起，被告人和 Y 睡在雙人床， C 而 X 則睡在單人床。 C D D 7. 另外，控辯雙方同意把被告人於 2023 年 5 月 19 日錄取 E E 的三份錄影警誡會面及其謄本呈堂作為證供，時間分別為 13:03- F 13:12（關於控罪三） 4、13:59-14:10（關於控罪一） 5及 14:17-14:23 F （關於控罪二）6。辯方不爭議上述三份錄影會面的自願性及內容準 G G 確性。 H H I 8. 控方舉證完畢之後，辯方沒有中段陳詞。本席裁定四項 I 控罪表面證供成立。被告人知悉自己的權利之後選擇不作供，亦沒 J J 有傳召任何證人。 K K L 爭議點 L M M 9. 簡單而言，辯方的立場是被告人從沒有在各項控罪所指 N 稱的時間和地點猥褻侵犯 X，且法庭不能夠排除 X 正處於反叛期而 N O 討厭父母，又或是出於 X 的情緒問題而導致她對被告人作出相關指 O 控。 P P Q 10. 退一步說，即使法庭接納被告人確曾對 X 作出聲稱的行 Q R 為，辯方認為被告人在控罪一、三和四的行為不足以讓一般正常心 R 智的人根據當時的情況認為他的行為必定屬於猥褻。就控罪二，即 S S T 4 該會面記錄的消音版燒錄在一張數碼影音光碟(證物 P4)及其謄本(證物 P4A)。 T 5 該會面記錄的消音版燒錄在一張數碼影音光碟(證物 P2)及其謄本(證物 P2A)。 6 該會面記錄的消音版燒錄在一張數碼影音光碟(證物 P3)及其謄本(證物 P3A)。 U U V V  -6- A A B B 使法庭接納 X 的證供，被告人的行為充其量只是猥瑣或「僅為猥 C 褻」，未達至證實「嚴重猥褻」之標準。 C D D 11. 綜上所述，本案的核心焦點在於評估 X 對被告人提出的 E E 指控是否屬實。在缺乏其他目擊者的情況下，X 證供的可信性和可 F 靠性成為本案事實認定的關鍵。 F G G 控方案情 H H I PW1- X I J J X 的錄影會面 K K 12. 控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L L 79C 條申請把 X 於 2023 年 5 月 18 日 1704 時至 1909 時和社會福利署 M M 臨床心理學家曾佩珊（“心理學家”）在警務處家居錄影室拍攝的 N 會面紀錄作為主問7，以及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 N 例》第 79B 條讓 X 透過電視直播聯繫接受控辯雙方進一步查問。辯 O O 方沒有反對，本席批准控方申請。 P P Q 13. 就每項控罪，X 在錄影會面中所陳述的要點如下：— Q R R S S T T 7 該會面記錄的消音版燒錄在一張數碼影音光碟（證物 P1）及其謄本（證物 P1A）。X 於上述 錄影會面時繪畫的兩張草圖，呈堂為證物 P1B(1-2)。 U U V V  -7- A A B B 控罪一 8： C C (1) 2013 至 2015 年期間某個夏日，夜晚大約 10 時至 D D 12 時，X 和被告人在涉案單位的房間內。X 當時大 E E 約 5 至 6 歲，就讀幼稚園高班至小一。 F F (2) 案發時，X 正躺在床上，聽見被告人下班回家。她 G G 心想對方會否進房與她「玩」。隨後，被告人開 H H 燈進入睡房，當時房內只有 X 和被告人。 I I (3) X 記得被告人沒有換衫，穿著有汗臭味的工作服上 J J 了她的床。二人平躺在床上，之後被告人側身向 K K 著她，「唧」了她大約一至兩下。 L L (4) 其後，被告人將手伸進她的上衣內，左右掃她兩 M M 邊胸部和乳頭大約 5 至 10 秒。 N N O (5) X 當時呆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覺得被告人 O 觸摸她胸部的行為很奇怪 9。X 不知道要反抗或是 P P 接受被告人掃她胸部的行為10。 Q Q (6) 被告人掃完她兩邊胸部之後，若無其事地行開。 R R S S T 8 證物 P1A，記項 207-254，316-361，540-602 T 9 證物 P1A，記項 601 10 證物 P1A，記項 237 U U V V  -8- A A B B (7) X 形容被告人左右掃她胸部時的力度是「輕飄」和 C 「貼住」的11。 C D D (8) X 胸部尚未發育，也未接受性教育，不清楚這是否 E E 屬於性侵犯或性騷擾12。她從未向他人提起此事， F 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將此事告訴別人。 F G G 控罪二 ： 13 H H I (1) 2015 至 2017 年期間某個夏日，早上大約 10 時至 I 12 時，X 和被告人在涉案單位的客廳。X 當時大約 J J 8 至 9 歲，就讀小二至小三。 K K L (2) X 記得案發當日，她不用上學，案發時她坐在客廳 L 的沙發上，而 Y 則坐在她隔離。 M M N (3) 被告人穿著牛仔褲準備上班，X 聽見 Y 提醒他未拉 N O 上褲鍊。 O P P (4) 被告人於是行到 X 面前約 2 隻手臂距離，刻意將其 Q 下身向前對著 X 說:「喂，幫我拉拉鏈」14。 Q R R S S 11 證物 P1A，記項 564-574 T 12 證物 P1A，記項 237 T 13 證物 P1A，記項 105-118，452-454，526-539，668-715 14 證物 P1A，記項 113、702-703 U U V V  -9- A A B B (5) Y 即時對被告人說「你唔好咁喇」。當時 X 呆了， C 不知怎算好，沒有理會他。X 知道自己不可以替他 C 拉褲鍊15。 D D E E (6) X 記得被告人當天穿著深藍色上衣和牛仔褲，但不 F 清楚鞋子顏色。被告人隨後出門上班。 F G G (7) 案發時 X 沒有和被告人有任何身體接觸 ，看不到16 H H 被告人的內褲，也看不到他褲鏈處的身體部位17。 I I 控罪三 18： J J K (1) 2017 至 2018 年期間某個夏日，大約晚上 11 時，X K L 和被告人在涉案單位的睡房。X 當時大約 9 至 10 L 歲，就讀小四。 M M N (2) 案發時，睡房燈已關。X 躺在單人床尚未入睡。X N O 睡床的另一邊是父母的雙人床，兩床之間有衣櫃 O 和化妝檯相隔19。 P P Q (3) 被告人放工回家進入睡房之後開著房燈，然後行 Q 到 X 的床邊。他掀開 X 蓋著身體的被子，扯低 X R R S S 15 證物 P1A，記項 115-117 和 692-693 16 證物 P1A，記項 700-701 T 17 證物 P1A，記項 705-715 T 18 證物 P1A，記項 129-157，400-403，716-877 19 證物 P6(14)-(16)相片和證物 P5 案發單位草圖 U U V V  - 10 - A A B B 的睡褲和內褲至 X 的大腿中間，然後用手指摸了 X C 陰部一 下。 被告 人觸 摸後 ，關 燈並 拿 衣服去洗 C 澡。 D D E E (4) 當晚，X 因為被告人摸她下體一事不停地哭泣。被 F 告人期間曾進入睡房，要求 X 收聲。X 感到害怕， F 擔心被責罵。 G G H H (5) 當晚 Y 有行到 X 的床攬著 X，但 X 哭到不能作 I 聲，只能吞吞吐吐地向 Y 說出什麼事。Y 安慰她， I 說「無事喇無事喇，瞓啦瞓啦」。最後，X 整晚沒 J J 有睡過。 K K L (6) 觸摸 X 下體的動作猶如 5 隻手指打開然後合起來的 L 動作20。X 已經記不起被告人用哪隻手扯低她的睡 M M 褲和內褲。 N N O (7) 當被心理學家問及下體的正式名稱和功能，X 不懂 O 得如何回答，但要求對方容許她用紙筆畫出來表 P P 達。於是，X 在證物 P1B 畫出被告人將她的睡褲和 Q Q 內褲被拉低至大腿中間，與及被告人觸摸她身體 R 的位置。 R S S T T 20 X 在錄影會面中向心理學家示範被告人如何用 5 隻手指觸摸她的下體 U U V V  - 11 - A A B B (8) 案發後翌日，X 記得好似請假沒去上學。Y 將 X 被 C 爸爸摸的事告知 Z、阿叔和 B。大人之後就相關事 C 件召開會議，X 把事情交由大人處理。 當時有人 D D 問被告人有沒有摸她，被告人回應說「我唔小心 E E 咋」。 F F (9) B 帶 X 離開涉案單位，並購買士多啤梨給她吃，隨 G G 後兩人到附近公園的一張鐵凳上交談。當時 B 問 X H H 發生什麼事情，並向她說可能將她所說的事進行 I 錄音。之後 B 告訴她已完成錄音21。 I J J 控罪四 ： 22 K K L (1) 2017 至 2019 年期間某個冬日，X 和被告人在涉案 L 單位的睡房。X 當時大約 10 至 11 歲，就讀小四至 M M 小五。 N N O (2) X 表示自己案發時已在單人床上入睡，因此事件推 O 算發生於晚上 11 至 12 時之間。 P P Q (3) 當時，她在半醒狀態之下不知怎地坐在床上，感 Q R 到身旁有一個很高的男性，將一隻很暖的大手伸 R S S T T 21 證物 P1A，記項 864 至 869 22 證物 P1A，記項 255 至 299 及記項 878 至 947 U U V V  - 12 - A A B B 進她的睡衣內，然後輕力地在她腰部與臀部之間 C 的位置打圈地搓，被觸摸的位置非常接近臀部。 C D D (4) X 被弄醒，該男子立刻縮回他的手，然後 X 聽到有 E E 一把低沉的男人聲對她說「你瞓喇你瞓喇」 23。X F 估計被觸摸的過程大約 2 至 3 秒24。 F G G (5) 由於當時 X 感到非常疲倦，她最後入睡了。 H H I (6) 翌日清晨約 6 時，X 醒來後認為被告人昨晚觸摸她 I 的行為不當，便將此事告訴 Y 和 Z。 J J K (7) Y 問被告人夜晚有沒有掂 X，被告人否認，更發脾 K L 氣地說「我冇呀，我都話咗我冇咁樣做咯」。被 L 告人當時向 X 說「你頂唔順你就出去住」。X 當時 M M 很驚 。 25 N N O (8) 案發後，X 用紙記下有關性騷擾或性侵犯的法律資 O 訊26，學習保護自己的方法。Y 支持，並著她寫好 P P 之後交給 Z。完成後，X 將紙張遞給 Z，X 當時在 Q 顫抖。Z 閱讀後將紙擱在一旁，沒有理會 X，也不 Q R 作回應 27。 R S S 23 證物 P1A，記項 267 至 269 24 證物 P1A，記項 935 T 25 證物 P1A，記項 293 T 26 證物 P1A，記項 267 27 證物 P1A，記項 276 至 281 U U V V  - 13 - A A B B (9) X 表示，Y 和 Z 知道被告人昨晚摸她的事，但 X 不 C 確定 B 是否透過她得知此事 28。B 曾經問 X 為何 Y C 要求 X 將寫有性侵犯資訊的紙交給 Z 看29。 D D E E (10) 案發時，X 是「半醒」狀態，看見一名高大男子在 F 她身旁。家中共有 4 人居住，包括 X、Z、被告人 F 和 Y。X 認為不可能有賊闖入，否則被告人應能察 G G 覺，且公屋有保安值勤。案發時間大約為晚上 11 H H 至 12 時，大約是被告人下班回家的時間。因此， I X 肯定當晚觸摸她身體的人必然是被告人。 I J J X 在庭上的證言 K K L 14. 就控罪一，X 在盤問下有以下補充： L M M (1) 她同意大約就讀幼稚園高班、小一或小二時，被 N 告人下班回家之後會在床上和她玩耍，例如被告 N O 人平躺在床上，X 會「騎住」他的身體，或 X 平躺 O 時，被告人會「責住」或「騎住」她的身體。 P P Q (2) 她承認怕被「唧」，因此被告人「唧」她肚腩時 Q R 她會發笑，但不記得平時玩「唧」遊戲時有沒有 R 被「唧」到胳肋底。 S S T T 28 證物 P1A，記項 953 29 證物 P1A，記項 285 U U V V  - 14 - A A B B (3) 案發當日，被告人掃她胸部之前，曾在床上 C 「唧」她肚腩大約 5 至 10 秒，但 X 記不起被告人 C 是否隔 著衫 「唧 」她 肚腩 ，抑 或是 伸 手入衫內 D D 「唧」。 E E F (4) 被告人左右掃她胸部的時間較「唧」她肚腩的時 F 間長。 G G H H (5) X 同意怕被「唧」，亦同意辯方所說，當被告人 I 「唧」她時，對方是和她「玩」。 I J J (6) X 不肯定被「唧」完之後，被告人是否立刻掃她的 K K 胸部。 L L (7) 辯方向 X 指出，被告人摸她胸部只是玩「唧」遊 M M 戲的一部份，X 說「從沒有想過」。 N N O (8) X 表示當被告人掃她兩邊胸部和乳頭時，她沒有發 O 笑，只有呆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P P Q (9) 當被問及案發時被告人的表情，X 指被告人「唧肚 Q 腩」和「掃胸」的表情均是開心的。 R R S S (10) X 確認在 2023 年首次提及控罪一的事件，該事件 T 距離案發時間約有 9 年。 T U U V V  - 15 - A A B B (11) 辯方質疑，X 記不起被告人隔著衣服，還是將手伸 C 入上衣內玩「唧」遊戲，顯示她對控罪一的細節 C 記憶模糊，X 對此表示不同意，也不同意辯方所 D D 指，被告人從沒有掃她胸部的說法。 E E F (12) X 表示雖然在錄影會面中以「可能」或「好似」等 F 字眼描述事件的經過，但她確認該事件確實如其 G G 所述發生。 H H I 15. 就控罪二，X 在盤問下有以下補充： I J J (1) X 於全日制學校就讀，上課時間為上午 8 時至下午 K K 3 時 30 分。事發當日，X 無需到校上課。 L L (2) 根據證物 P12 家居草圖，藍色圓圈代表案發時 X 坐 M M 在沙發位置。被告人從睡房步出客廳，抵達證物 N P12 的紅色三角形位置，期間曾側身朝向 X 約 1 至 N O 2 秒。當 Y 提醒被告人褲鍊未拉時，X 將視線轉向 O 被告人 ，因 此看 到被 告人 的拉 鍊位 於 較低的位 P P 置。之後，被告人轉身面向 X，並走近 X 要求幫 Q Q 他拉褲鍊。當時，被告人距離她約兩隻手臂遠， R 接近證物 6(6)相片的風扇位置，當時 X 是坐在沙發 R 上 30。 S S T T 30 證物 P6(6)相片中的沙發是新置的，但擺放的位置與案發時相同。X 不確定相片中的電視機 是否和案發時一樣，但位置相同。 U U V V  - 16 - A A B B C (3) X 未能確定案發時是否已在學校接受過性教育課 C 程。 無論如何，X 表示被告人的行為令她有一種 D D 被冒犯和性騷擾的感覺。 E E F (4) X 不同意辯方所說，被告人從沒有叫她拉褲鍊。 F G G 16. 就控罪三，X 在庭上有以下補充： H H (1) 主問時，X 指證物 P11 顯示當時被告人將內褲和睡 I I 褲拉低至大腿中間，令 X 的私處暴露出來，再用 5 J J 隻手指「抓」她的下體。X 不懂得怎樣說出被觸摸 K 的身體部位的正確名稱，於是在證物 P11 以黑色交 K L 叉代表被告人用手指摸 X 下體的部位，形容該處 L 是用來小便和有陰毛的位置。 M M N (2) X 被 問 及 證物 P7(3) 一 些有 關她 和 被告 人 之 間 N O WhatsApp 訊息的內容，相關訊息包括如下:- O P P 2020 年 12 月 26 日凌晨 12 時 07 分（由 X 發送給被告人） Q 「我而家已經大咗，以後避免多啲身體接觸，如果 Q 唔係我會唔信任你，夜晚唔好整我，包括係觸碰上 R 下身，除咗頭，希望你做到」 R S 2020 年 12 月 26 日凌晨 12 時 08 分 （由 X 發送給被告人） S T 「咁我就可以同你玩多啲」 T U U V V  - 17 - A A B B X 在庭上作供指，發送上述兩條訊息的原因主要是 C 源於控罪三及控罪四的事件。她覺得屋企「不安 C 全」，要向被告人說清楚，提醒他不要再這樣做。 D D 她解釋 「不 安全 」是 怕被 告人 再做 出 類似的事 E E 情。“ 咁我就可以同你玩多啲 ”的意思是她願意 F 和被告人交流多一些。 F G G (3) 盤問下，X 指一般來說，她晚上 10 時左右便會上 H H 床睡覺。她同意辯方所指，案發時的那段時間， I 她和被 告人 的關 係是 良好 的， 被告 人 會跟她玩 I 「唧」遊戲。 J J K K (4) 辯方向 X 指出，她在錄影會面中描述控罪三的案 L 發經過時，單單在證物 P1A 記項 141 已經說了很 L 多「可能」和「好似」的字眼，例如：—“ 然後 M M 佢就係即係「可能」覺得我瞓著咗嘞，然後我又 N N 「好似」係--即係我好緊張”、“之後嗰陣時佢就 O 「好似」係扯開咗我條褲 ”和“ 佢咁樣扯開咗， O P 扯開咗，之後過咗一兩秒，然後就「好似」係伸 P 手，我唔知佢呢隻手，我唔知佢左右手喇，反正 Q Q 佢一定有隻手咁樣摸咗下”。 R R S (5) 辯方指出，X 在描述事件時使用「可能」「好似」 S 等不確 定的 表述 ，認 為她 無法 確定 事 件是否發 T T 生。對此，X 表示不同意辯方的說法，重申她記得 U U V V  - 18 - A A B B 遭被告人觸摸下體的過程。 X 解釋她用很多「可 C 能」「好似」等詞，是因為在錄取錄影會面之前， C 心理學家曾經提醒她真話和假話的分別，與及說 D D 真話的重要性。當時 X 表示明白，並告知對方知 E E 道真話是一樣事實，而假話則是編造一個謊言。 F 因此，X 認為，如果她對一些未發生或發生之後的 F 事情是不肯定的話，她會「有所保留」，以「好 G G 似」「可能」等詞來表達。雖然事件發生已久，但 H H X 表示對案發時的具體情況仍有清晰印象，不同意 I 辯方指她對事件細節不確定的說法。 I J J (6) X 舉例說，在證物 P1A 記項 757，“佢「可能」就 K K 係掀開 我張 被， 之後 「可 能」 係搵 到 我嗰個誒 L 褲，即係嗰個褲帶呀……”，X 解釋她清楚記得被 L M 告人當 時的 動作 ，但 他做 該動 作之 前 的一些行 M 動，X 是不能肯定的，因此用「可能」來表達31。 N N 當她說被告人「可能」掀開張被，意思是她確定 O O 被告人有掀被的動作，只是不知道對方掀被的方 P 式。 P Q Q (7) X 續指，她和心理學家進行錄影會面時，彼此以傾 R R 計方式談話，因而令她處於較為放鬆的狀態講述 S 相關事件。當她在放鬆和傾計的狀態下回憶一些 S 之前的事情時，她可能慣性地用「可能」或「好 T T 31 證物 P1A，記項 757 U U V V  - 19 - A A B B 似」的字眼。她重申，在錄影會面所講及的事件 C 全部均是事實，且清楚記得事件發生的經過。 C D D (8) X 指，案發時被告人入房後開著燈，Y 躺在雙人 E E 床，而 X 則躺在單人床。那時 X 在小學階段，Y F 通常陪 X 早點睡。X 不清楚案發時 Y 是否在隔離 F 床已經睡著。 G G H H (9) 被告人摸完她下體之後熄燈離開房間。X 開始哭， I 哭了大約 20 至 30 分鐘之後 Y 開始察覺她在哭。X I 告知 Y 什麼事，Y 當時安慰 X 說“好喇無事”。 J J K K (10) 案發後翌日，Y 和 Z 知道昨晚被告人觸摸她的事。 L B 到訪 X 家，後帶 X 到附近公園傾談。當時 B 拿 L 出一部三星手提電話，向 X 表示打算進行錄音。 M M 當被辯方問及 B 進行錄音的總長度，X 說不記得， N N 估計大約 10 分鐘。B 發言數句後，X 將事件告知 O B。X 不清楚 B 錄音的目的，沒有問對方為何這樣 O 做，也不知道對方最後有沒有使用該段錄音。X 不 P P 同意辯方所說，B 在公園時沒有進行錄音。 Q Q R (11) 辯方向 X 指出，根據被告人的記憶，他從沒有摸 R 過 X 的下體，也從來沒有說“不小心掂”，X 表示 S S 不同意。 T T (12) 事發後翌日 B 來到 X 家了解事件時，X 好似沒有 U U V V  - 20 - A A B B 在家中向 B 詳細講述事件。X 表示印象中她和 B 在 C 附近公園傾談之後沒有上 B 的家，而是 B 帶她返 C 回 X 的家。 D D E E (13) 覆問下，X 指即使在描述控罪三的事件時用了很多 F 「可能」等字眼，她肯定被告人曾經用手指觸摸 F 她的下體，即證物 P11 所示的交叉位置，與及他將 G G X 的內褲和睡褲拉低至大腿中間。她的感覺是真實 H H 的，並非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I I 17. 就控罪四，X 在庭上有以下補充： J J K K (1) 主問時，X 被問及證物 P7 有關她和被告人之間 L WhatsApp 訊息的內容，相關訊息包括如下32：— L M M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3 時 23 分（由 X 發給被告人） N 「你那晚是不是真的沒有摸我」 N O O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4 時 40 分（由被告人發給 X） P 「你那晚有甚麼感覺」 P Q Q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由被告人發給 X） R 「是沒有的，可能你有幻覺，帶你去睇心理醫生好 R 嗎？」 S S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 01 分（由被告人發給 X） T T 32 證物 P7(3)至(6)X 和被告人的聊天紀錄截圖 U U V V  - 21 - A A B 「不過你自己俾錢」 B C C X 作供指，上述訊息是關於控罪四的事件。原因是 D 被告人對控罪四與控罪三事件的回應一樣，均是 D E 堅稱自己沒有這樣做。事發當晚，她處於半夢半 E 醒的狀態，被告人強烈否認，使她懷疑自己的感 F F 受是否屬實。因此，她認為有需要再次向被告人 G G 發問上述問題。主控官詢問 X 控罪四的事件是否 H 為幻覺時，X 否認。她強調，控罪一至四中所述的 H 每起事件都不是幻覺。 I I J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 18 分33（由 X 發給被告人） J K 「你咪整我就得」 K L X 指她的意思是著被告人以後不要再非禮她。 L M M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 19 分34（由被告人發給 X） N N 「我沒有整你，係你有幻覺」 O O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 20 分35（由 X 發出三個訊息 給被告人） P P 「你有」 Q 「之前」 Q 「以後」 R R S S T 33 證物 P7(5) T 34 證物 P7(5) 35 證物 P7(5) U U V V  - 22 - A A B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 21 分（由被告人發給 X） B C 「個張梳化好不好座」 C D D 2020 年 12 月 26 日下午 5 時 22 分36（由 X 發給被告人） E 「講定以後咪搞我(除左頭可以其實我接受唔到」 E F F X 指她的意思是除了頭部之外，被告人不可以掂她 G 的上下身體。 G H H 2020 年 12 月 28 日之前的凌晨 12 時 02 分37（由 X 發給 被告人） I I 「我大個喇，唔係 BB，唔想你身體接觸我！再發 J 生，我會同學校社工和姑姐講。上次已經搞到媽媽 J 和嫲嫲鬧交，你都唔想咁落去」 K K X 指她的意思是指因之前被告人與她有身體接觸， L L X 不想再發生，否則告知姑姐(B)和社工。就媽媽 M M (Y)和嫲嫲(Z)鬧交的事是關於控罪四，被告人曾被 N 質問有否觸摸她。 N O O (2) X 確認於 2023 年 1 月 18 日，她曾在 WhatsApp 告 P P 知被告人，每次被告人睡過雙人床，她都要更換 Q 床單。X 表示，當時她因感到不安全和恐懼，所以 Q 要和 Y 同睡雙人床，被告人則睡單人床。每次看 R R 到被告人睡在雙人床，她會感到厭惡。她傳訊息 S S 給被告人，希望對方不要再睡大床。只要物品沾 T T 36 證物 P7(5) 37 證物 P7(6) U U V V  - 23 - A A B B 有被告人氣味或被摸過，X 就會感到不舒服。 C C (3) X 同意於 2023 年 2 月 14 日晚上，她在 WhatsApp D D 用粗言穢語責罵被告人，警告不要再將他的物品 E E 擺放在她的地方上。X 感到很「核突」很骯髒，恨 F 透他。 F G G (4) X 被主控問及於 2020 年 12 月 26 日晚上 11 時許她 H H 向 B 發出 WhatsApp 訊息38，B 曾詢問 X 能否分辨 I 「“唔小心“碰”和故意“摸”」39。有見及此， I 就 X 指被告人在控罪一、三和四事件所作出的行 J J 為，主控官逐一詢問 X 能否分辨得出被告人的相 K K 關行為屬於「不小心」，抑或是「故意」摸她。X L 回應指，被告人在上述三件事件對她作出的行為 L 均屬「故意」所為。 M M N N (5) 盤問下，X 同意案發時她已經入睡，後來半睡半醒 O 之下坐了起身，感覺到有一隻大手在她的背部， O 摸她腰間和臀部之間的位置，並觸及臀部上部份 P P 的 1 至 2 厘米位置。 Q Q R (6) X 同意當時「好眼瞓」，因此直到翌日才向家人說 R 出事件。她同意在證物 P1A 記項 287 是這樣說： S S T T 38 證物 P8 有關 X 和 B 之間的聊天截圖 39 見證物 P8(2) U U V V  - 24 - A A B B 「…我 講話 我「 好似 」畀 人騷 擾咁 呀 ，性侵咁 C 樣…」。她同意用了「好似」的字眼。 C D D (7) 辯方質疑，X 之所以於 2020 年 12 月 26 日向被告 E E 人發出“ 你那晚是不是真的沒有摸我” 這一條訊 F 息，是因為她不肯定被告人有否摸她。如果她肯 F 定，就不會這樣詢問被告人。X 解釋她很相信那晚 G G 自己的感覺是真實的。案發後翌日，她醒來之後 H H 已經即時詢問被告人「其實你是否真的有摸我」， I 但是他強硬地回應說「沒有」，強硬程度令她相信 I 了對方 的說 話， 那一 刻有 懷疑 自己 的 感覺。然 J J 而，她仍然相信自己的感覺是真實的，所以認為 K K 有必要透過 WhatsApp 就控罪四的事件再一次詢問 L 他。 L M M (8) 辯方向 X 指出，根據被告人的記憶，他在控罪四 N N 的事件中沒有觸摸她，X 表示不同意。 O O (9) 大約 2022 年 6 至 7 月開始，X 同意辯方所說，她 P P 對很多事起了疑心，包括懷疑有人在洗手間用鏡 Q Q 頭監視她，影響她情緒之外，亦影響到她對親人 R 的態度。她同意憎恨被告人和 Y，但主要是憎恨被 R S 告人。X 同意她對被告人的行為越來越討厭，他將 S 褲子放在床上有其氣味令她很抗拒。她對被告人 T T 討厭的感覺一直維持到 2023 年，即使接受了精神 U U V V  - 25 - A A B B 科輔導也好，她對被告人十分抗拒。然而，X 沒有 C 因情緒問題而影響學業，每年順利升班，夜晚也 C 能入睡。 D D E E (10) 辯方向 X 指出，自 2022 年開始，被告人和 Y 對她 F 功課管教嚴厲，使她不高興，X 表示不會，並指在 F 發生控罪三和四的那段時間，被告人和 Y 很少責 G G 備她。 H H I (11) X 指她信賴的人是 B。案發後翌日，B 上了 X 的 I 家。辯方向 X 指出，B 隨後替 X 執拾衣服到 B 家 J J 中暫住。X 不同意，並指她到 B 的家並非是因為控 K K 罪四的事件，B 亦沒有帶她到附近公園傾談。辯方 L 進一步向 X 指出，在 B 家中，B 問 X 被告人是否 L 侵犯她，X 當時說「無事發生」，也沒有講述事件 M M 細節。X 重申就控罪四的事件，她沒有上過 B 的 N N 家。 O O (12) 儘管她在控罪四事件發生時處於「半睡半醒」且 P P 「好眼瞓」，但她能夠辨識自己是在發夢，或實際 Q Q 經歷了所述事件。X 確認，當晚被告人確實將手伸 R 進她睡衣內觸摸其腰間和約 1 至 2 厘米臀部位置， R S 歷時約 2 至 3 秒，之後被告人對她說「你瞓喇你瞓 S 喇」。她對事件的感覺是真實的，並不是在做夢。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PW2 - Y C C 18. Y 是 X 的媽媽，中國福建出生，接受教育程度至中三， D D 2005 年由內地來港，同年和被告人結婚，2008 年生了 X，三口子和 E 奶奶同住涉案單位。 E F F 19. 大約在 2017 年至 2018 年當 X 就讀小四時，X 有一日起 G G 床之後向 Y 哭著說爸爸摸她。當時 X 沒有提及細節，也沒有作出示 H 範。之後，Y 質問被告人有沒有這樣做，被告人否認。 H I I 20. 盤問下，Y 指在 X 就讀小四時，她和被告人的感情要 J J 好，二人會玩「唧」遊戲，「唧」的身體部位有頸項、胳肋底和肚 K 腩。但是，X 曾經向被告人說過自己已經大個女，叫對方不要再這 K L 樣做。 L M M 21. 2020 年疫情期間，X 進入中學階段，她對被告人和 Y 的 N 態度有改變，X 的性格變得有點反叛，不聽他們的說話，喜歡駁 N O 咀。 O P P 22. 當 X 大約就讀小一時，Y 沒有聽過 X 遭被告人觸摸胸 Q 部。當 X 大約就讀小三時，被告人曾在家中叫 X 替他拉上褲鍊，Y Q 表示對此事沒有印象。 R R S S 23. 覆問下，Y 指小學四年級並非 X 的反叛期。疫情期間， T X 不喜歡說話，但 Y 未有主動向 X 了解原因。 T U U V V  - 27 - A A B B PW3 - B C C 24. B 是被告人的妹妹，X 的姑姐。B 和 X 關係良好。 D D E 25. 2020 年 12 月 26 日，當 B 收到 X 談及被告人與她之間有 E 身體接觸的 WhatsApp 訊息時，B 很擔心她40。直至 2022 年 10 月 19 F F 日，當 B 再收到有關 X 指家中浴室裝有監察裝置的 WhatsApp 訊息 G G 時，B 決定帶 X 看私家醫生，後 X 被轉介到公立醫院作進一步治 H 療。 H I I 26. B 指，自從 X 在 2020 年向她發出相關 WhatsApp 之後， J J B 察覺到 X 的想法變得負面。X 原本是一名天真的小女孩，但逐漸 K 開始對家庭有很多顧慮。X 特別害怕和厭惡被告人。 K L L 27. 有關 X 對被告人曾與她有身體接觸的指控，B 指 X 主要 M M 是透過 WhatsApp 向她傳達其對被告人的感受，較少以面對面方式直 N 接表達。 N O O 28. 在 2020 年發送相關 WhatsApp 訊息之前，X 有向 B 表示 P P 過被告人觸摸她身體的行為。B 記得其中一次事件，是因被告人觸 Q 摸 X 而令家人發生爭執。當時 Y 致電 B，B 在電話中聽到 Y 和 Z 就 Q 事件發生激烈爭吵，Y 說 Z 的說話很過份。之後，B 前往 X 家中了 R R 解，並將 X 帶離住所到附近公園傾談。B 叫 X 不要擔心，並詢問她 S S 是否遭被告人觸摸身體。如果有的話，B 會進行錄音，並且向 X 說 T T 40 證物 P8 U U V V  - 28 - A A B B 如有需要的話，她可替 X 報警處理。當時，B 拿手機出來打算錄 C 音。然而，X 當時表示有一些事情「不肯定」，並沒有說出事件的 C 細節。B 心想會否只是一場誤會，於是最終決定不錄音。在公園 D D 時，她們二人有談及 Y 和 Z 就事件爭吵的事。 E E F 29. B 指，另一次事件是大約發生在 2018 年，B 的阿姨，即 F 是 X 的姨婆，告訴 B 發生了一些事情，同樣是圍繞 X 指控被告人觸 G G 摸她身體的事，令 X 很不開心，但 B 已經忘記有關該事件的具體細 H H 節。B 記得她聽到後非常生氣，立即去 X 家質問被告人，主要詢問 I 對方是否有搞 X。由於事件距今已有一段時間，B 僅記得被告人否 I 認並很快離開住所。B 不能確定在該次事件中，她是從 X 口中得知 J J 觸摸身體一事，抑或是經由親友轉述。B 的阿姨曾經傳送一張 X 摟 K K 抱 Y 哭泣的照片給她，該照片是由 Y 傳送給 B 的阿姨再轉發給她。 L L 30. 盤問下，B 的證供如下：— M M N N (1) B 確認在主問時提及兩次關於 X 投訴被告人觸摸她 O 身體的事件。 O P P (2) 第一次發生在大約 2018 年當 B 知道 Y 和 Z 爭吵後 Q Q 到 X 家了解事件。B 不記得有否直接問 X 發生什 R 麼事，原因是 X 年紀太小，不想讓她在場聽到大 R 人嘈交，當時 B 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但認為有 S S 必要質問被告人，但被告人只是對她說「係佢伸 T T 手入去抓屎忽，我只係拎番佢隻手出來，之後佢 U U V V  - 29 - A A B B 醒左，係佢自己誤會」。被告人否認事件之後隨 C 即離開住所。 C D D (3) 辯方指出，B 曾在 2023 年錄取的口供詞中提到曾 E E 與 X 面對面了解事件。B 表示她現時的記憶變得很 F 模糊。B 應該在該次事件中沒有取出手機打算錄 F 音。 G G H H (4) 另一次事件發生在大約 2020 年當 B 在電話中聽到 I Y 和 Z 發生激烈爭吵，她趕往 X 家希望調解二人 I 的紛爭，但未能成功。當時被告人也不在家。B 認 J J 為最重要的是顧及 X 的感受，因此帶 X 到附近公 K K 園傾談，讓 X 在她家暫住兩天。當時她問 X 發生 L 什麼事，X 只是說爸爸弄醒了她，沒有說出具體細 L 節。B 和 X 在公園傾談時曾經手持手機打算錄音， M M 但最後沒有這樣做。 N N O (5) 辯方向 B 指出，她在該次事件和 X 在公園傾談的 O 時間少於 10 分鐘，B 不同意，並強調她每次與 X P P 交談的時間頗長。B 在公園時問 X 發生什麼事，爸 Q Q 爸是否侵犯了她。B 還詢問 X 為何她在半夜睡醒時 R 要上 Google 找一些關於性侵犯的資料，是否爸爸 R S 對她做過什麼事情。當時，X 說不肯定爸爸對她做 S 過什麼。B 認為當時 X 說不肯定這種行為是很正常 T T 的事。 U U V V  - 30 - A A B B C (6) 在 2020 年的事件中，X 曾將她在 Google 找到的資 C 料寫在一張紙上，然後交給 Y 看。Y 有將該紙張交 D D 給 Z 看，說「你睇你個仔做這些事」。之後她們二 E E 人因 X 的事不斷嘈交。Y 指 Z 偏幫被告人，Z 則質 F 疑說「係咪真係屌佢先」。 F G G 31. 覆問下，主控官向 B 澄清在盤問時說 X「不肯定」爸爸 H H 對她做過的行為是很正常的事的意思。B 回應指，以她的理解，她 I 覺得當時 X 說「不肯定」是指不肯定事件的細節，也不肯定爸爸對 I 她作出的行為是否構成性侵犯的行為。因為 X 當時年紀實在太小， J J X 說不肯定被告人所作的行為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年紀小的她不懂 K K 得用「性侵」這兩個字。 L L 被告人的三次警誡錄影會面 M M N 32. 2023 年 5 月 19 日進行的三次錄影會面中，被告人在警誡 N O 下有以下的陳述：— O P P (1) 關於控罪三，當被警員問及對 X 指稱他曾於 2017 Q 年至 2018 年期間某日晚上大約 11 時，在床上用手 Q R 摸了 X 陰部一下，被告人回應指「冇野講」 41 、 R 「我冇做過」42。 S S T T 41 證物 P4A，記項 34 42 證物 P4A，記項 36 U U V V  - 31 - A A B B (2) 關於控罪一，當被警員問及對 X 指稱他曾於 2013 C 年至 2014 年期間某日晚上大約 10 時至凌晨 12 時， C 用手伸入 X 的衫內，再用手掌掃她兩邊胸部約 5 D D 秒，被告人的回應是「我記憶中就冇呢件事」 、 43 E E 「冇做過」44、「由我個女出世到而家，我都係好 F 錫佢，咁如果你話講到性侵呢，我就認為係冇可 F 能，就係咁多」45。 G G H H (3) 關於控罪二，當被警員問及對 X 指稱他曾於 2016 I 至 2017 年期間某日大約早上 10 時至中午 12 時， I 要求 X 幫他拉上褲鍊，被告人的回應是「冇發生 J J 過呢件事」 、「唔，我相信我自己冇做過呢件 46 K K 事，同埋我唔會叫佢幫我拉褲鍊，因為我自己有 L 手有腳下話，我自己去幫自己，我換衫，自己幫 L M 自己換咋嘛。」47，及「唔，我覺得—我覺得個女 M 係諗多左，其實應該係冇—冇可能發生呢件 N N 事」 。 48 O O P P Q Q R R S 43 證物 P2A，記項 50 S 44 證物 P2A，記項 52 45 證物 P2A，記項 66 T 46 證物 P3A，記項 22 T 47 證物 P3A，記項 34 48 證物 P3A，記項 36 U U V V  - 32 - A A B B 相關法律原則 C C 33. 在達致裁決前，本席提醒自己控方有舉證的責任，要在 D D 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控罪的每一個元素。身為被告人，他不需要證 E E 明任何事情。如有任何合理疑點，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人。 F F 34. 本席提醒自己要分開和獨立地考慮每一項控罪之中分別 G G 對被告人有利與不利的事情。本席有權從已經獲得證明的事實去推 H H 論另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謹記有關的推論必須是唯一合理和 I 不可抗拒的推論。 I J J 35. 本案涉及性罪行，本席提醒自己性罪行是能輕易作出的 K K 指控，但難以反駁，在處理和分析證據時要加倍小心。此外，本案 L 關鍵證人 X 現年 16 歲，她指控的性侵事件發生於 5 至 11 歲期間。 L 對於其證詞的可信性與可靠性，本席必須特別審慎處理。 M M N 36. 本席留意到被告人在三次警誡錄影會面中作出開脫式的 N O 解釋和全盤否認指控，多次被家人質問是否觸摸 X 時也堅決否認。 O 即使他並非在宣誓之下作出有關陳述，也沒有透過盤問來驗證，但 P P 本席謹記如果他的說法有可能是真的話，法庭須要判他無罪。 Q Q R 37. 被告人過往並無刑事定罪紀錄，因此法庭在評估其相關 R 陳述或解釋時會作出適當的指引，即其陳述的可信性較高，與及他 S S 犯罪的傾向性較低。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38. 被告人選擇不作供是他無可置疑的權利，法庭不可以因 C 此而對他作出任何不利的推斷。不過另一方面這也意味著被告人除 C 了自己在錄影會面或其他庭外所作的陳述和解釋之外，便沒有提供 D D 任何其他證據去削弱、反駁或者解釋控方所提出的證據。 E E F 39. 另外，本席留意到 X 曾於 2020 年 12 月 26 日透過 F WhatsApp 發送了一條「啱啱爸爸碰咗我屁股」的訊息給 B，這事件 G G 與本案四項控罪無關。因此，本席不會考慮任何與本案無關的任何 H H 證供，也不會對被告人有任何不利的想法。 I I 新近投訴 J J K K 40. 終審法院在 Leung Chi Keung v HKSAR (2004) 7 HKCFAR L 526 一案中指出，在涉及猥褻性質的案件，有關「新近投訴」的證 L 據價值，投訴人在事發後向別人作出的新近投訴並不能成為事件所 M M 涉及的侵犯行為的佐證，而只能用以顯示投訴人的行為的一致性， N N 及可用以加強其證言的可信性49。 O O 辯方的最後陳詞 P P Q 41. 本席將辯方對 X 及其證供作出的批評，簡要歸納如下： Q R — R S S T T 49 判詞第 21 段 U U V V  - 34 - A A B B (1) 就控罪一，辯方指沒有新近投訴支持。案發時，X C 是一名 5 至 6 歲的幼童，於 2023 年首次憶述本事 C 件，距離事件發生已有 8 至 10 年。辯方對 X 記憶 D D 的可靠性存疑，亦無其他佐證。即使被告人真有 E E 做過控罪一所指稱的行為，考慮到被告人與 X 的 F 關係及當時的情況，包括 X 的年紀遠遠未達發育 F 年齡，在與親人玩「唧」的情景中，胸部不能算 G G 是禁區，被告人只是以輕飄的力度掃 X 的兩邊胸 H H 部，表情仍是開心的。因此，控方無法排除被告 I 人只是想與 X 玩「唧」遊戲的可能性。一般正常 I J 心智的人會視其為被告人對 X 父愛的體現，不會 J 認為被告人的行為屬於猥褻50。 K K L (2) 就控罪二，辯方指亦沒有新近投訴支持。X 證供的 L M 可信性同樣存疑，原因如下：(i) X 於 2023 年首次 M 談及該事件，距離事件發生已有 6 至 8 年； (ii) X N N 表示 Y 當時在場，但 Y 表示對此事沒有印象，因 O O 此削弱 X 證供的可信性；及 (iii) X 在錄影會面描述 P 事件時多次說「可能」「好似」等詞，顯示她對 P 所述事情不確定。 再者，被告人沒有露出私處和 Q Q 內褲，沒有要求 X 觸碰他的身體，也沒有證據顯 R R 示被告人是以獲取性滿足為目的51。案發時，兩者 S 之間的最近距離也至少有 4 至 5 呎。縱使被告人對 S T T 50 辯方書面陳詞第 23 至 26 段 U 51 香港特別行政區訴 FSL, [2025] HKCA 598 判詞第 56 段 U V V  - 35 - A A B B 女兒作此要求，辯方認為在一般人心目中屬奇怪 C 或離經叛道，但一般正常心智的人未必會認為被 C 告人的行為是嚴重猥褻52。 D D E E (3) 就控罪三，根據 B 的說法，X 沒有向她投訴被告人 F 性侵她，B 也沒有親眼看見 X 受困擾，因此控罪三 F 的新近投訴或困擾證據僅來自 Y。辯方指，雖則 X G G 曾向 Y 哭訴，但 Y 稱 X 只是籠統地說「爸爸摸 H H 佢」，而且翌日早上才作出投訴，這與 X 的說法 I 不符。因此，該項新近投訴兼困擾證據並不能增 I 加 X 的可信性或支持其說法。另外，B 表示 X 未 J J 向她說明事件的具體細節，因此沒有進行錄音， K K 此與 X 的陳述有出入。辯方認為，X 的證詞存在自 L 相矛盾及內在不可能之處，反映她並非一名誠實 L M 可靠的證人，且無法百分之百確定其所述事件確 M 實發生。辯方認為，若果被告人當晚有心侵犯 X， N N 他怎會在 Y 同時在同一房間內開著燈作出如此行 O O 為53？ P P (4) 就控罪四，辯方認為只有 X 單方面供稱曾向 Y 作 Q Q 出投訴，Y 沒有作出相對應的證供，故此不能算作 R R 新近投訴的證據。另外，B 表示 X 曾說她不肯定被 S 告人做過的行為。因此，控罪四亦沒有新近投訴 S T T 52 辯方的書面陳詞第 31 至 34 段 53 辯方的書面陳詞第 51 至 56 段 U U V V  - 36 - A A B B 的證據。根據 X 的錄影會面、其發給被告人的 C WhatsApp 訊息、B 的證供（如與控罪四有關）， C 以及 X 部分庭上證供，均顯示她對當晚發生的事 D D 情並不確定。就算被告人真有做過控罪四所指的 E E 事，X 就讀小學時與被告人的關係尚佳，被告人只 F 是輕撫 X 的腰部及臀部最上 1 至 2 厘米，不能算是 F 私隱部位，也沒有證據顯示被告人有猥褻意圖， G G 一般正常心智的人會認為這是父親表達愛意的舉 H H 動，因此不屬猥褻54。 I I (5) 自 2020 年起，X 進入反叛期，與父母關係越來越 J J 差。從 WhatsApp 訊息可見，X 極度憎惡父母，指 K K 他們是「垃圾」及被告人是「死 pk」。X 於 2023 L 年報警時，可能因精神健康問題及對被告人的強 L M 烈厭惡，導致記憶和描述有所偏差，從而作出不 M 實指控 55。 N N O 證供評估和分析 O P P 42. 本席已仔細審視 X 於錄影會面及庭上之證供，並觀察其 Q Q 作供時的言行舉止。對於辯方就 X 證供的可信性與可靠性所提出的 R 質疑及批評，本席均予充分考慮，同時顧及所有有利於辯方之理據 R S S T T 54 辯方的書面陳詞第 69 至 73 段 55 辯方的書面陳詞第 74 至 80 段 U U V V  - 37 - A A B B 及相關證據的內在可能性作出判斷。不論個別或綜合整體考慮，本 C 席沒有對 X 證供的可信性和可靠性產生疑問。原因如下：— C D D (1) 本案四項控罪發生於 X 就讀幼稚園高班至小五期 E E 間（約 2013 至 2019 年）。雖然她還是一名年幼女 F 童，可能不知道什麼是性侵犯，但是她能夠憑記 F 憶回想被告人曾對她作出控罪指稱的不尋常的行 G G 為不足為奇，本席不認為有任何不合常理或內在 H H 不可能性。 I I (2) 本席同意，X 在錄影會面時對四項控罪的描述多次 J J 用「可能」「好似」等詞。經仔細觀察 X 在錄影 K K 會面時的整體表現，本席認為 X 合理地和可信地 L 解釋了她很多時用「可能」等詞的原因。除了是 L 她口頭襌之外，也是基於她知道要說真話的重要 M M 性。而且，本席注意到她在敘述各項控罪發生過 N N 程時，常以手中咕臣或肢體語言作說明或示範， O 有時亦建議心理學家提供紙筆，以便更具體表達 O P 其意思。舉例說，X 就控罪二畫出一張非常仔細的 P 家居草圖56，就控罪三畫出被告人觸摸她身體的部 Q Q 位，與及 X 用手上咕臣當作其胸部示範被告人如 R R 何掃她的胸部57。上述情況充份顯示 X 清楚知道案 S 發時細節的表現。不論是在錄影會面，或是在庭 S T T 56 證物 P1A，記項 416 至 497 57 證物 P1 錄影會面光碟時間 39:44-40:15 U U V V  - 38 - A A B B 上作供，本席認為 X 的證供自然流暢，直接簡 C 單，沒有絲毫誇大失實或掩飾。 C D D (3) 本席留意到在錄影會面初期，心理學家多次向 X E E 表示以「傾偈」形式與她交談。舉例說，在證物 F P1A 記項 6，心理學家向 X 說了 4 次「傾偈」的字 F 眼 58。以本席的觀察，X 在與心理學家交談時，相 G G 較於在法庭作證時表現得更為輕鬆，手持咕臣處 H H 於放鬆狀態地敘述事發經過。這情況與 X 於庭上 I 的說法相符。 I J J (4) 本席觀察到即使與心理學家普通交談時，X 也常說 K K 「可能」「好似」的字眼。僅在證物 1A 記項 119 L 項，她回憶與被告人生活的細節時，就說了 18 次 L 「可能」這副詞，內容環繞她按 Y 指示叫醒被告 M M 人起床吃飯的一些生活點滴。 以下是一些其他例 N N 子： O O 記項 12-19: P P 「B59： 哦，你鍾意睇 YouTube，鍾意睇咩㗎？大 聲啲，大聲啲。 Q Q C60： 誒我可能會睇人哋打機囉。 R R S 58 證物 P1A，記項 6：—「咁我一陣間呢同你傾偈嘅時候呢，就唔使用紙筆抄低」、「等我可 S 以集中精神呢同你傾偈嘅」、「咁我哋傾完偈之後呢，嗰個錄影嘅光碟呢就會由即係警方收 喺一個安全嘅地方喇」及「咁頭先呢同你一齊嘅社工喇，嗄，咁佢就會可以喺出面個電視度 T 呢就睇住我哋今日傾偈嘅情況」 T 59 B 代表社會福利署臨床心理學家曾小姐 60 C 代表 X U U V V  - 39 - A A B B： 唔，唔，唔。鍾意睇打機？ B C C： 唔。 C B： 再除咗睇打機之外呢？仲有咩嘢？ D D C： 可能會睇啲誒歷史嘢囉。 E E B： 鍾意睇歷史嘅嘢嘅，可唔可以講多啲畀我 F 聽呀，鍾意睇啲--點解鍾意睇歷史嘅嘢嘅， F 睇啲乜嘢㗎？ G G C： 誒 可能 就 好似 有啲即係人可能 會即係專門 去講一啲誒中國朝代嗰啲--誒啲趣事喇，好 H 似誒有睇過一個係中國誒第一個女皇帝 H [B：唔。] 係武則天，佢就講到話誒武則天 I 做咗啲咩衰嘢。」 I 記項 26-31： J J 「B： 係咪呀？即係你呢個歷史嘅興趣都係好特 K 別喇，嗄，有冇啲嘢你係鍾意同人一齊做 K 㗎，或者可能同人去下街嘅時候會鍾意做 L 啲乜嘢㗎？ L C： 同人哋去街，誒我可能出去食嘢囉。 M M B： 唔，唔，去食啲乜嘢呀，鍾意食啲咩嘢 N 㗎？ N O C： 可能我會去食誒鮮芋仙嗰啲囉。 O B： 食--食咩嘢話？ P P C： 鮮芋仙，即係誒甜品嗰啲呀。」 Q Q 記項 575 ： 61 R R 「C： …即係佢就係，即係 好似 呢兩個就係呢兩 個膝頭哥，佢而家模擬嗰個誒--嗰個身體嗰 S S 個誒長度或者可能係--即係大概可能你可以 想像到嗰個誒乳頭嗰個位就係差唔多係呢 T T 61 這是控方在覆問時向 X 舉出的例子 U U V V  - 40 - A A B 個位喇。」 B C 記項 58962： C D 「C： 我咪話即係正常人類呢個胸部，佢中間呢 D 個位，即係我未發育可能嗰度平㗎喇， [B：唔。] 但係佢真係會咁樣，[B：唔。] E E 呢個係鎖骨喇你當，呢個鎖骨，咁樣 囉。」 F F 記項 796-797 :63 G G 「B： 可以，可以，好吖，可以簡單即係一個速 寫咁樣得㗎喇，唔使畫得好仔細。 H H C： 好，我嗰陣時平躺喇，牀，之後誒 可能 即 I 係咁樣，呢個大脾，呢個係腳喇咁樣，之 I 後誒係咁樣，之後 可能 呢個係大脾嗰個位 J 嘅，呢度可能就係陰部嗰個位囉。」 J K (14) 小心考慮 X 的證供及整體情況後，特別留意到她 K 於錄影會面時年僅 14 歲，本席認為不應以成年人 L L 的標準衡量其語氣、用詞或回應。X 在話語中偶爾 M M 夾雜著她的口頭襌「可能」「好似」等詞是無可厚 N 非。本席認為 X 在錄影會面時常用「可能」等 N O 詞，從上文下理去理解，並非因她對被告人性侵 O 犯的細節不確定、有懷疑或有所保留。本席接納 X P P 所指，即使她認為事情是如此發生，因心理學家 Q Q 提醒她要說真話，她會用「好似」「可能」等詞， R 對尚未發生的事情採取保留態度來表達。本席認 R 為 X 的說法合理。她不是被告人本人，自然是無 S S T T 62 這是控方在覆問時向 X 舉的例子 63 當時 X 主動向心理學家用繪圖形式來表達被觸摸的下體部份和睡褲被扯低至大腿中間的位置 U U V V  - 41 - A A B B 法預知被告人的行為。 C C (5) X 的錄影會面歷時大約 2 小時，當中談及被告人在 D D 控罪一至四的犯案過程。在心理學家的協助下， E E 她最初依次陳述控罪二、三、一和四。隨後，心 F 理學家針對這四項控罪的部分內容再次逐項向 X F 詢問，順序調整為控罪一、二、三和四。在被多 G G 次問及與四宗事件有關的問題時，X 均能分辨各事 H H 件的細 節並 敘述 相關 內容 ，沒 有出 現 混亂或混 I 淆。這能顯示到 X 對事件的記憶清晰和有條理， I 對所發生的事情有著深刻的記憶和理解。本席認 J J 為，若不是真有其事，X 難以前後一致的在會面錄 K K 影及在庭上毫不動搖地把不同指控說出來。 L L (6) 總括來說，本席認為 X 的證供簡單直接、自然流 M M 露。X 在每項控罪發生時年紀尚幼，只有 5 歲至 11 N N 歲。她在 2020 年向被告人發送訊息，內容提及自 O 己已經長大，提醒對方避免觸碰其身體上下部位 O P (除了頭部之外)。若果 X 存心捏造事實，為何她要 P 向被告人作出上述提醒？本席實在看不到 X 有任 Q Q 何動機捏造事實誣陷被告人。 R R S (7) 本席沒有忽略到 X 就控罪四於 2020 年 12 月 26 日 S 曾向被告人發出以下訊息「 你那晚是否真的沒有 T T 摸我」。辯方認為，若果 X 真的確定被告人有摸 U U V V  - 42 - A A B B 她的話，她不會發出上述訊息給被告人。本席不 C 認同辯方的說法。首先，X 沒有絲毫隱瞞或掩飾自 C 己案發當晚她已經睡著了，當被告人觸摸她身體 D D 之時，她正處於迷糊的狀態。案發後翌日，她醒 E E 來之後質問過被告人。對方強硬地斷然否認。因 F 此，X 表示她那一刻曾經懷疑自己的感覺，相信他 F 的說話。然而，X 重申她仍然相信自己的感覺是真 G G 實的，所以透過 WhatsApp 再一次詢問被告人。 H H I (8) 值得注意的是，在 X 發送該訊息之前，同日曾經 I 發出另一條訊息給被告人，提醒被告人自己已經 J J 長大，除了頭部之外，不要觸碰其上下身，希望 K K 對方能夠做到，她便能信任被告人多一些和「玩 L 多啲」。從以上的 WhatsApp 訊息可見，在 2013 至 L M 2019 年間控罪一至四發生後，X 並沒有因此而對 M 被告人產生憎恨情緒，反而以協商方式於 2020 年 N N 透過 WhatsApp 向被告人表達自己的看法及期望， O O 即表示自己已長大，要求被告人勿觸碰她的身體 P （頭部除外）。從 X 的心路歷程可見，她希望維 P 持與被告人的父女關係，不願相信當晚的感覺是 Q Q 真實。因此，她對被告人的堅決否認感到困惑而 R R 再次詢問對方，X 的解釋合情合理。 S S (9) 再者，本席認為即使發生控罪四當晚，X 從熟睡中 T T 甦醒，她仍能充份掌握自己身體何處被觸摸及相 U U V V  - 43 - A A B B 關的具體過程，例如「好暖嘅大手」、「一個高 C 嘅，即係高，好高嘅嗰啲男性」、「一把低沉嘅 C 男性聲音，向她說瞓啦瞓啦」64。本席認為，X 雖 D D 然感到睏倦，但並非昏迷，因此不代表她不知道 E E 案發經過。本席接納 X 所指，在控罪四當晚，她 F 對事件的記憶屬於真實感受，而非幻覺或夢境所 F 致。 G G H H (10) 倘若 X 如辯方所指因反叛而虛構事實，她大可乾 I 脆直接 地說 發生 控罪 四當 晚觸 摸她 的 人是被告 I 人。但是 X 沒有這樣做，並且在錄影會面中逐步 J J 分析，例如案發時大約為晚上 11 至 12 時，正是被 K K 告人放工回家的時間，家中只得 X、嫲嫲、Y 和被 L 告人四人居住，如有賊入屋，被告人一定看見， L M 且所住的公屋有保安員當值65。最後，X 認定觸摸 M 她的人是被告人。本席認為 X 對於自己不清楚或 N N 不知道的事情，是不會胡亂猜測。另一例子是她 O O 在描述控罪二的經過時，不論在錄影會面或在庭 P 上的證供，X 均說沒有看到被告人的內褲或下體， P 彼此沒有身體接觸。在描述控罪三時，X 說被告人 Q Q 只觸摸她下體一次，並沒有掂她的臀部 。在描述 66 R R 控罪四時，她說被告人沒有觸摸她的臀部，頂多 S S T 64 證物 P1A，記項 267 至 269 T 65 證物 P1A，記項 269 和 271 66 證物 P1A，記項 141-143 和 826-829 U U V V  - 44 - A A B B 是臀部上部份約 1 至 2 厘米。整體而言，X 的證供 C 簡潔明確，實話實說，沒有誇大或含糊之處。 C D D (11) 本席沒有忽略根據 X 的證供，她曾在家附近公園 E E 向 B 講及被爸爸觸摸身體的事。根據 B 的證供，B F 曾經在一次事件中問 X 爸爸是否摸她，X 回答「不 F 肯定」。經考慮整體證供之後，本席認為，以 X G G 當時年紀，她的不肯定是指被告人對她作出的行 H H 為是否屬於「性侵犯」，這是情有可原。從她在 I 網上搜尋「性侵犯」資訊的行為可見，她在案發 I 時對被告人的行為是否構成「性侵犯」或屬於不 J J 當行為並無明確認知，這與 B 所描述的情況一 K K 致，即 X 當時太年輕，不懂得「性侵犯」一詞， L 或對被告人行為的界定存在理解上的困難。案發 L M 時大約是 2017 至 2019 年期間，X 大約只有 9 歲至 M 11 歲，年紀尚輕，對被告人的身體接觸是否構成 N N 「性侵犯」表示「不肯定」，屬於合理反應。本 O O 席肯定，即使 X 曾向 B 表示「不肯定」也好，這 P 只是 X 無法確定被告人的行為是否構成「性侵 P 犯」的回應，而非「不肯定」被告人曾否作出被 Q Q 指控的行為。 R R S 43. 雖然 X 和 B 的證供在部分細節上存在差異，例如對於是 S 否有在公園傾談時錄音、以及究竟有沒有被帶到公園或 B 家等情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節，本席認為雙方記憶略有出入，但整體而言，二人的證供在主要 C 事實上是互相吻合，例子如下：— C D D (1) B 的證供提及過兩次事件，起因均是與被告人觸摸 E E X 身體有關； F F (2) B 和 X 的證供均提及到 Y 和 Z 之間常因被告人性 G G 侵 X 的事鬧翻 ； 67 H H I (3) B 和 X 的證供均提及 X 上網找尋有關性侵犯的資 I 料； J J K (4) B 就兩次事件分別到 X 家了解情況，其中一次更陪 K L 同 X 離開住所前往公園交談，此情節與 X 的證供 L 一致； M M N (5) B 表示，在那次與 X 於公園交談時，她確實有拿出 N O 手機的動作，並告訴 X 有錄音的打算，這情節亦 O 與 X 的證供相符。然而，B 沒有將自己最後不錄音 P P 的決定告知 X。因此，本席認為當時 X 一直以為 B Q 正在錄音實屬正常。在 X 的錄影會面中，她提及 Q R 到傾談完畢之後，B 向她說「錄完音喇」68。辯方 R 質疑，如 B 當時根本沒有錄音，她又怎會對 X 這 S S T T 67 例如證物 P7(6) 由 X 發給被告人的 WhatsApp 訊息 68 證物 1A，記項 869 U U V V  - 46 - A A B B 樣說呢？本席認為，在錄音的事宜上，B 是否真的 C 和 X 對話時有錄音只有 B 本人才知道，X 認為 B C 有錄音完全是基於 B 在傾談完畢時說「錄完音 D D 喇」。所以縱然兩者在這方面的證供有出入，本 E E 席不認為 X 所述的錄音環節是憑空想像，她認為 B F 有錄音是可理解的； F G G (6) B 表示在其中一次事件中將 X 帶到自己住處暫住。 H H 本席觀察到在 X 的錄影會面中，雖然未具體說明 I 時間，但她確實去過 B 的住所，表示儘管 B 是她 I 信任的人，當身處在 B 家時，她仍感受到不安全 J J 的情緒 。因此，X 並非從沒有到過 B 的家。 69 K K L 44. 本席認為，X 與 B 之間的證供雖在事件時序上有所差 L 異，但這些屬於非關鍵性矛盾，並不足以動搖 X 整體證供的可信 M M 性。B 表示，每次與 X 討論相關性侵犯事件時，彼此交流的時間較 N N 長，但由於事件發生較久，她目前的記憶變得較為模糊，最初以為 O X 與被告人之間的事情只是一場誤會。本席接納 X 及 B 二人已經根 O P 據其記憶將事實的全部如實地向法庭講述，相互之間沒有關鍵性矛 P 盾，也沒有內在不可能性。 Q Q R R S S T T 69 證物 P1A，記項 1035 U U V V  - 47 - A A B B 困擾證據 C C 45. 困擾證據對於案件的事實爭議點可能有舉證價值。事實 D D 裁斷者必須在無合理疑問下信納：— (1) 受害人感到困擾的情況屬 E E 實；及 (2) 該情況與涉案的性罪行有著因果關係。換句話說，法庭必 F 須信納：(a) 困擾的狀況不是假裝或虛構出來；及 (b) 該狀況只能歸 F 因於被指控的性罪行而非任何其他原因70。 G G H H 46. 在決定上述問題時，法庭必須考慮所有相關情況，考慮 I 因素包括申訴人的年齡及成熟程度、涉案罪行發生之時與申訴人被 I 察覺受到困擾之時的時間差距、這段時間內申訴人的行為和表象以 J J 及影響申訴人情緒的事件、申訴人在何等情況下被察覺受到困擾， K K 以及申訴人是否預期會在當時受到觀察。假如事實裁斷者未能信納 L 上述第 (1) 及 (2) 項，便不應理會困擾證據。反之，假如事實裁斷者 L 如此信納，便可向困擾證據給予適當的份量71。 M M N N 47. 根據控方開案陳詞第 4 和 5 段，本案的困擾證據有兩個 O 來源：— O P P (1) X 曾於 2022 年 10 月發送電話訊息給 B，懷疑家中 Q Q 浴室有監控設備，B 隨即帶 X 前往求醫，最終 X 被 R 轉介至公立醫院兒童精神科接受治理；及 R S S T T 70 見 Leung Chi Keung 一案判詞第 28 段 71 見 Leung Chi Keung 一案 U U V V  - 48 - A A B B (2) B 在庭上指出 X 以前是一名天真的小女孩，自從 C 2020 年開始，她的想法變得很負面，其精神情緒 C 方面較以前差。 D D E E 48.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馮驊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莊偉 F 賢，HCMA 671/2012 一案曾就有關困擾證據的法律原則作出討論， F 判詞第 28 和 29 段是這樣說：—Leung Chi Keung 案指出，倘若受害 G G 人作出投訴時出現困擾表現，前者只能被考慮為跟受害人作供時說 H H 法一致，後者是可以給予比重。然而，該給予多少比重，則取決於 I 當時環境及情況，例如受害人是否已知被觀察而作出該困擾表現 I （判詞第 23 段）。如果困擾證據為投訴證據混為一體，則需要告誡 J J 陪審團只應賦予困擾證據輕微的比重（判詞第 38 段）。Leung Chi K K Keung 案引述英國案例 Knight (1966) 50 Cr App R 122，指出投訴人的 L 困擾不應被過分強調，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只應賦予些少比重 L M （判詞第 23 至 25 段）。 M N N 49. 辯方認為，控方所指稱的困擾情況與指稱性罪行的因果 O 關係存疑。X 產生負面想法及厭惡父母、偏執多疑，及最終於 2023 O P 年接受精神科治療，上述種種情況是否只能歸因於被指的性罪行而 P 非任何其他原因？因此，法庭無法排除 X 是因為進入青春期/反叛期 Q Q 及覺得父母不理解她，才產生情緒困擾。因此，法庭不應理會該等 R R 困擾證據。 S S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50. 本席已經小心考慮了本案的案情，與及黃大律師的陳 C 詞。首先，X 指稱控罪一至四的發生日期大約為 2013 年至 2019 年 C 間。在相關控罪發生之後，X 曾在 2020 年 12 月 26 日當天發訊息給 D D 被告人，告訴被告人自己已經長大，除了頭部之外，不要觸摸其上 E E 下身，並叮囑被告人如果再和她有身體接觸的話，她會告知學校社 F 工和 B72。本席觀察到當時 X 的情緒看似暫無異樣，還懂得和被告人 F 分析事件，向他作出合理要求和溫馨提示。然而，X 在發出上述的 G G 訊息之後換來的是被告人冷嘲熱諷淡的回應，例如「我覺得你好似 H H 冇大個，思想仲好幼稚，你要相信我不能相信自己」、和「 個身體 I 係大左，個思想一啲進步都冇，仲好低能」及「思想唔成熟」。 I J J 51. 直至 2023 年開始，X 開始對被告人和 Y 產生較為強烈的 K K 厭惡感覺，尤其是被告人，如物件有被告人的氣味，她感到討厭和 L 不能接受。X 更在 2022 年 10 月 19 日發訊息向 B 求助73，表示「好 L M 辛苦，一直覺得自己被害」、「 我而家覺得佢入面有監控74 ， 但其 M 實冇」、「壓得我好累」，及「我想去睇醫生」。 N N O 52. 從以上 X 情緒變化的發展可見，本席認為 X 感到的困擾 O P 情況是真實，並非假裝或虛構出來，更主動向 B 表示希望尋求醫生 P 協助。然而，四項控罪的發生日期距離 X 的困擾情況確實有一段時 Q Q 間，加上發生控罪一至四的事件之後，X 有向被告人表明立場，如 R R 果對方能夠不觸摸她上下身體(除了頭部)，X 表示她願意和被告人交 S S T 72 證物 P7(6) T 73 證物 P8 74 相片有綠色箭咀指向洗手盆的圓形去水位 U U V V  - 50 - A A B B 流多一些，如她在 WhatsApp 所說「咁我就可以同你玩多啲」75。因 C 此，X 其後的困擾情況是否只能歸因於涉案的控罪一至四，而沒有 C 其他原因所致？ D D E E 53. 本席認為 X 的困擾在案發後事隔多年產生，可能是有不 F 同的原因所致。因此，本席裁定 X 的困擾情況不足以構成案中的困 F 擾證據，也不給予比重。 G G H H 認定事實 I I 54. 在考慮被告人三次警誡錄影會面中的說法，與及庭外所 J J 作的陳述或解釋是否可信時76 ，本席顧及到他過往沒有刑事定罪紀 K K 錄而對他作出有利的考慮。簡單而言，被告人在會面錄影中全盤否 L 認有關指控。有關他在庭外作出的其他開脫的解釋，小心考慮整體 L 證供之後，本席認為被告人的解釋不盡不實，不合情理，例如，根 M M 據 X 的證供，當被告人就控罪三被家人質問時，被告人說「我唔小 N N 心咋」，試問 X 當時獨自躺在床上打算睡覺蓋上被子，被告人若不 O 是有心觸摸 X，如何能不小心掂到 X 呢？就控罪四，當被告人被 Y O 質問時，被告人除了否認之外，也對 X 說「 你頂唔順你就出去 P P 住」。本席認為，被告人以上的反應不合常理。小心考慮整體情況 Q Q 之後，對於被告人在證物 P2 至 P4 入面和其他在庭外作出的開脫式 R 回應，本席不會給予任何比重。 R S S T T 75 證物 P7(3) 76 證物 P2 至 P4 U U V V  - 51 - A A B B 55. 本席謹記，法庭縱使不接納被告人的說法，控方仍然有 C 舉證責任，標準是毫無合理疑點。本席再次提醒自己本案針對被告 C 人的每一項指控來自唯一控方證人 X，沒有其他證人目擊事發經 D D 過。本席已經將所有證據作全盤考慮，認為 X 給予的證供清楚直 E E 接，盤問下沒有動搖，沒有半點隱瞞的跡象。本席裁定 X 為誠實可 F 靠的證人，接納她的證供為事實所在。 F G G 56. 就控罪一至控罪四，本席有以下的事實裁決：— H H I 控罪一 I J J 57. 辯方陳詞指，被告人的行為充其量只是父親與 5 至 6 歲 K K 女兒之間玩「唧」遊戲的一部分，X 尚年幼胸部不能算是禁區。本 L 席不認同，認為 X 胸部未發育與被告人會否性侵犯 X 沒有必然的因 L 果關係。而且，未發育的胸部也是性癥，父女之間也不能越線。要 M M 知道的是「唧」和「掃」是兩種不同的動作。被告人刻意將手伸到 N N X 上衣內，然後輕力橫掃其左右胸部大約 5 至 10 秒的舉動，此舉觸 O 摸 X 的敏感部位，包括乳頭。即使 X 形容力度是輕的，一般正常心 O 智的人不會視其為被告人對 X 父愛的體現。本席裁定被告人的動作 P P 也絕非意外。 Q Q R 58. 本席裁定案發時當 X 躺在床上打算睡覺時，被告人上了 R X 的床，首先在 X 肚腩「唧」了數下，然後將手伸到 X 的上衣內， S S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用手橫掃 X 左右胸部和乳頭大約 5 至 10 秒。當時 X 只有大約 5 至 6 C 歲，她必然不會且在法律上也不能同意被告人以上的行為77。 C D D 59. 關於「猥褻」的定義，簡單的測試是具有正常心智的人 E E 會否認為被投訴的行為是「猥褻」。陪審員必須問, 被投訴的行為, F 在現今的莊重和私隱尺度下, 其冒犯程度是否達至「猥褻」78。 F G G 60. 即使考慮到被告人是 X 的父親，本席裁定他以上的行為 H H 明顯是有意圖的侵犯行動。被告人是故意侵犯 X，且侵犯時具有猥 I 褻意圖，而一般正常心智的人會視這種侵犯行動及發生侵犯行動的 I 整體情況是猥褻的79。 J J K K 控罪二 L L 61. Y 作供時表示對於 X 大約就讀小三時，被告人在家叫 X M M 替他拉褲鍊一事沒有印象。小心考慮過之後，本席認為對於 Y 來 N 說，這件事可能並不特別突出或重要，加上本事件已經發生在很久 N O 以前，因此沒有在她的記憶中留下深刻印象也不足為奇。雖然 Y 沒 O 有明確記憶，但這不代表事件未曾發生？但對 X 來說，這是令她有 P P 深刻印象的經歷。 Q Q R R S 77 《刑事罪行條例》第 122(2)條 S 78 “A simpler way of putting the matter to the jury is to ask them to decide whether “right-minded persons would consider the conduct indecent or not”.It is for the jury to decide whether what T T occurred was so offensive to contemporary standards of modesty and privacy as to be indecent.” (per Lord Ackner in R v Court [1989] 1 AC 28, at Letter C page 42. 79 U R v Court [1989] AC 28 U V V  - 53 - A A B B 62. 本席信納 X 如實地將當時發生的情況告訴法庭，裁定案 C 發時 X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當時被告人身穿一條牛仔褲準備出門， C X 聽到 Y 提醒被告人沒有拉褲鍊。於是被告人行近至 X 面前大約兩 D D 隻手臂的距離，刻意將其下身挺前並要求 X 幫他拉褲鍊。當時 X 呆 E E 了，Y 立即喝止被告人的行為。X 沒有理會被告人的要求。 F F 63. 本席沒有忽略辯方所指，縱使被告人對 X 曾作出此要 G G 求，他只是要 X 拉上他的褲鏈，並非要 X 觸碰他的身體。在一般人 H H 心目中屬奇怪或離經叛道或猥瑣，而一般心智正常的人也未必會認 I 為被告人的行為是嚴重猥褻。 I J J 64. 黃大律師引用上訴庭在 R v Savage [1997] HKLRD 428 一 K K 案，指評估猥褻的標準是一個正常心智的人是否會認為是猥褻的， L 而嚴重猥褻（gross indecency）是比僅為猥褻（mere indecency）更 L 嚴重的行為（見判詞 431J-432A 段）。另外，根據前述提及的一宗 M M 上訴庭於 2025 年 6 月 27 日頒下的案例 F S L 一案，控方若要證明 N N 「煽惑 16 歲以下兒童作出嚴重猥褻作為」罪，須證明被告人是以獲 O 取性滿足為目的（見判詞 50-53 段）。 O P P 65. 此外，黃大律師援引多宗案例，以支持構成「嚴重猥 Q Q 褻」的行為往往相當下流，遠超一般正常心智的人會認為是猥褻的 R 水平，不涉及身體接觸的案例如在 F S L 一案中，上訴人要求 10-12 R S 歲的兒子觀看露骨的色情電影，在兒子面前自瀆，並要求兒子一起 S 自瀆，及在 Savage 一案中，上訴人在一間睡房內為一名約 12 歲的女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童拍攝不雅影片，女童初時腰部以下赤裸，後來則被鼓勵換上不同 C 衣服並作出撩人動作。 C D D 66. 在過往的案例中，黃大律師指法庭是有明確區分「僅為 E E 猥褻」與「嚴重猥褻」，例如：— F F (a)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曾永祥（未經匯編， G G HCMA 133/2011，2011 年 9 月 21 日）一案中，上 H H 訴人（一名老師）要求其 15 歲的女學生親吻其面 I 頰及嘴唇。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潘敏琦（當時 I 官階）在判詞第 8 頁指，上訴人的行為「頂多亦只 J J 能被定格為猥褻，即使所有案情、環境、二人之 K K 年齡及關係可供作出上訴人具猥褻意圖的推論， L 仍未達致證實嚴重程度猥褻之標準。」；及 L M M (b)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偉光（未經匯編， N N HCMA 834/2012，2013 年 3 月 1 日）中，上訴人 O 應 7 歲女兒之邀請把褲子脫掉，任由女兒觸摸其陽 O 具。上訴人稱他是為了滿足女兒的好奇心。高等 P P 法院原訟法庭法官潘敏琦（當時官階）指，縱使 Q Q 上訴人的作為在一般人心目中屬離經叛道，可供 R 定罪之 證供 並不 充分 ，因 此「 作出 嚴 重猥褻作 R S 為」之定罪不安全及不穩妥（見判詞 33-34 段）。 S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67. 就如何界定行為是否「嚴重猥褻」，本席參考了香港特 C 別行政區 訴 王漢津，HCMA 97/2015 一案。該案的被告人同樣被控 C 一項沒有涉及身體接觸的「煽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嚴重猥 D D 褻作為」罪。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黃崇厚在王漢津案就「嚴重猥 E E 褻」作出討論和分析。黃法官在判詞第 21 至 24 段是這樣說：— F F 「21. 相關條例沒有說明什麼才構成嚴重猥褻，也沒說明 G 應如何界定行為是否嚴重猥褻。 G H 22. 上訴法庭在 R v Savage (No 3)80曾就這議題作出討論。 H 上訴法庭指出，行為是否猥褻，應以英國案例 R v Court81 所述的標準來評估：一個具正常心智的人是否認為是猥褻 I I 的82。 J 23. 至於怎樣才算嚴重猥褻，昆士蘭上訴法庭在 R v J Whitehouse 83一案認為可採納「嚴重」 84一詞的一般字典解 K 釋來考慮：如果行為是明顯清楚地、或顯然地 85 猥褻的 K 話，便是嚴重猥褻了。在上述 R v Savage 一案，上訴法庭 對採用這標準有所保留。雖然，基於該案的上訴人沒有律 L L 師代表，在未經成熟討論後認為不宜作出定論，不過，上 訴法庭指出：嚴重猥褻86是比僅為猥褻87較嚴重的行為。 M M 24. 上訴法庭也列舉了以下的案例，而且沒有對這些案 N 例所述的標準提出異議。R v K&H 88一案指出：如果根據當 N 時的風俗習慣和道德觀念，一名具正常心智的常人認為是 O 嚴重猥褻的行為，便是嚴重猥褻的89。R v Quesnel90一案則 O P P 80 Q [1997] 2 HKC 768 Q 81 [1989] AC 28 82 英文原文是 ‘right–minded person would think was indecent’ 83 R [1955] QWN 76 R 84 即 ‘gross’ 85 英文原文是 ‘plain, evident, obvious’ S 86 即 ‘gross indecency’ S 87 英文原文是 ‘mere indecency’ 88 (1957) 118 CCC 317 T 89 英文原文是，‘an act … which, under the customs and morals of our times, would be considered T grossly indecent by any right-thinking member of the public’。 90 (1979) 51 CCC (2d) 270。 U U V V  - 56 - A A B 指出：“ 如果行為是明顯地偏離了一般人預期的端正舉止 B 時，便是嚴重猥褻”91。」（粗斜體後加） C C D 68. 本席已經小心考慮到黃大律師的陳詞與及相關案例，且 D 謹記本罪行要求的是「嚴重猥褻」，單單是「猥褻」並不足夠。常 E E 識告訴我們，不論男女，每個曾替自己拉上褲鍊的人會知道，拉前 F F 褲鍊時或多或少會觸碰到下體。在一般情況下，如果一名男子要求 G 異性例如女同事或陌生的成年女子替自己拉上褲鍊，本席相信一名 G 正常心智的人以現今的莊重和私隱尺度作考慮基礎，必定會認為該 H H 作為是猥褻的。 I I J 69. 若果將上述作為套用在本案的父女關係，本席認為情況 J 更為嚴重。本案的整體情況是:- K K L (1) 被告人和 X 為父女關係； L M M (2) 案發時 X 尚非常年幼； N N O (3) 被告人準備出門時 Y 提醒對方沒有拉褲鍊； O P P (4) 被告人走近坐在沙發上的 X 面前，刻意將其下身部位向 Q Q 著 X，要求 X 替他拉上褲鍊；及 R R S S T T 91 英文原文是 ‘… gross indecency may be defined as a marked departure from decent conduct expected of the average’。 U U V V  - 57 - A A B B (5) 二人之間最近的距離大約 2 隻手臂距離，中間沒有東西 C 阻隔。 C D D 70. 本席認為，被告人在被 Y 提醒後，正常心智的人會自行 E E 拉上褲鍊，但是被告人偏偏沒有這樣做，反而走上前要求 X 替他拉 F 褲鍊。連同在場的 Y 亦認為該行為不當，要求被告人別這樣做。被 F 告人的行為更是肆無忌憚，在 Y 面前要求 X 替其拉褲鍊，更把下體 G G 刻意挺前向著坐在沙發上的 X，使其下體更緊貼其褲子。若果 X 替 H H 他拉上褲鍊，X 必然會觸碰到其下體，該位置屬於一處高敏感度的 I 身體部位。被告人顯然不介意 Y 在場目睹 X 觸碰其下體，以達致其 I 性滿足，其嚴重猥褻程度可想而知。 J J K K 71. 考慮到整體情況之後，本席認為唯一合理的推論就是被 L 告人以 X 為性對象，希望透過 X 替他拉褲鍊而觸碰到其下體，以獲 L 取性方面的滿足和快感。 M M N N 72. 按照黃法官在 王漢津 一案判詞第 24 段所提到的案例 O K&H 案與及 Quesnel 案的標準，本席認為以現時的風俗習慣和道德觀 O 念作考慮，一名具正常心智的常人必然會認為被告人上述向 X 所作 P P 出的是「嚴重猥褻」的行為，這亦是 Y 即時介入喝止被告人的原 Q Q 因。 R R 73. 本席裁定被告人的行為明顯地偏離一般人預期的端正舉 S S 止，煽惑 X 作出嚴重猥褻作為，而被告人的行為和意圖明顯是嚴重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猥褻的。案發時 X 大約 8 至 9 歲，在法律上即使被告人證明 X 同意 C 作出該項嚴重猥褻作為，不得以此作為免責辯護92。 C D D 控罪三 E E F 74. 辯方質疑，X 在描述發生控罪三時，Y 正躺在同房另一 F 邊的雙人床。若果被告人真的打算侵犯 X，理應鬼祟地進行，怎會 G G 入房之後開著燈，Y 在另一邊床的情況下侵犯 X。 H H I 75. 被告人因何挺而走險干犯控罪三，本席不作揣測，但睡 I 房內的雙人床和單人床之間是有衣櫃及梳妝檯分隔93。X 當時在單人 J J 床，被告人開著房燈後可以知道 Y 是否已入睡，加上兩張床之間的 K K 屏障能方便被告人行事，本席認為並沒有內在不可能性。本席不會 L 猜測被告人案發時的行為模式和心態，認為兩者沒有必然的因果關 L 係，辯方的批評不足以動搖 X 證供的可信性和可靠性。 M M N 76. 辯方力陳，雖則 X 曾向 Y 哭訴，但 Y 稱 X 只是哭著籠統 N O 地說「爸爸摸佢」，並沒有說明具體細節或進行相關示範。 本席認 O 為，當時 X 年紀尚幼，涉案的又是她的爸爸，X 在投訴時沒有詳細 P P 地道出被觸摸的細節乃是可以理解。就事件細節的詳細程度，本席 Q Q 不能期望 X 在此情境下所能提供的內容，猶如她在錄影會面或出庭 R 時般，能就更多事件細節作出說明。 R S S T 92 《條例》第 146(2)條 T 93 見證物 P1B 由 X 繪畫的家居草圖，證物 P5 由偵緝警員 10713 繪畫的家居草圖，與及證物 P6(14)至(17)相片 U U V V  - 59 - A A B B 77. 而且，在錄影會面時，X 提到案發當晚遭被告人摸下體 C 之後在床上不斷哭泣，縮著身體面向牆壁，用被子蓋住自己來掩飾 C 哭聲。其後，Y 發現 X 哭泣之後上前安慰。X 當時哭得說不出話， D D 說話不清晰，勉強斷斷續續地向 Y 解釋情況。 Y 安慰她說「無事喇 E E 無事喇，瞓啦瞓啦」94。X 哭了一整晚，翌日早上才正式向 Y 和 Z 說 F 出昨晚給被告人摸下體的事。本席接納 X 所說，案發當晚她因哭泣 F 而導致語言表達不清。因此，她僅能簡單地向 Y 說明相關情況。本 G G 席認為此舉合理且可以理解。 H H I 78. 另外，本席留意到 Y 在庭上交代證供時，往往未能完全 I 掌握問題要點便作出回答，尤其是關於 X 何時向她說被爸爸觸摸身 J J 體的事，Y 的證供顯得含糊不太清晰。當被主控官問及 X 是否當晚 K K 已經向她說時，Y 在庭上回應“瞓醒，就係同我講吖嘛。”當主控 L 官表示聽不到她剛才的答案時，Y 回應“就嗰晚夜晚”、“佢話爸 L M 爸摸佢，咁--咁我冇問--佢冇講邊度，咁樣講囉。”，然後再說“瞓 M 覺就係話呢 -- 就話今晚瞓覺，朝頭早起身講囉，咁樣囉。 ”由此可 N N 見，Y 的證供有提及“今晚瞓覺，朝頭早起身講囉”。本席認為 X O O 和 Y 證供之間並沒有實質差異的情況。 P P 79. 馮法官在前述的莊偉賢一案判詞第 41 段說明哭泣是可以 Q Q 構成困擾證據，並在判詞第 31 段引述了一宗英國案例 R v Venn [2003] R R EWCA Crim 236，指出若困擾證據只是投訴混為一體的部分時，則 S 應該不賦予比重（第 48 段）。本案的情況有相似的情況，當 X 向 Y S 作出相關投訴時，不論在案發當晚或是翌日早上，X 均有為性侵事 T T 94 證物 P1A，記項 147 U U V V  - 60 - A A B B 件哭泣。進一步考慮到 Y 的證供簡單地交代 X 當時哭著說「爸爸摸 C 佢」，對方沒有講述被觸摸時的具體細節。因此，本席不會將 X 的 C 哭泣表現或 B 收到有關 X 的哭泣照片視為困擾證據，也不會將 X 曾 D D 向 Y 和 B 提及被告人觸摸她身體一事作為評估 X 證供一致性、可信 E E 性及可靠性的依據。 F F 80. 本席信納 X 於庭上是如實交代了她於事件中的所知、所 G G 見、所聞，裁定案發時當 X 躺在床上時，被告人行到 X 床邊掀開她 H H 的被子，扯低她的睡褲和內褲，之後用 5 隻手指觸摸她下體一下。 I 被告人的一連串動作明顯是故意侵犯 X，且侵犯時具有猥褻意圖， I 絕非意外觸碰，而一般正常心智的人會視這種侵犯行動及發生該行 J J 動的整體情況是猥褻的 。當時 X 大約 9 至 10 歲，她必然不會且在 95 K K 法律上也不能同意被告人以上的行為。 L L 控罪四 M M N N 81. X 作供指在控罪四發生後翌日早上有向 Y 說出昨晚被告 O 人觸摸其身體的事。雖然 Y 作供時未被問及，亦沒有提及到有關控 O 罪四的事件，但從 B 的證供可見，B 確有先後兩次到訪 X 家了解事 P P 件，原因均是與被告人觸摸 X 的事有關，當中一次 B 更與被告人對 Q Q 質。縱使如此，小心考慮了整體情況之後，本席不會把 X 向 Y 或 B R 提及被告人觸摸她身體一事作為評估 X 證供一致性、可信性及可靠 R S 性的依據。 S T T 95 U R v Court [1989] AC 28 U V V  - 61 - A A B B 82. 本席接納 X 的證供，裁定案發時當 X 在床上睡覺時，被 C 告人突然將手伸進 X 的睡衣內，然後輕力在她的腰部近臀部位置打 C 圈地搓大約 2 至 3 秒，被觸摸位置觸及到 X 臀部大約 1 至 2 厘米。 D D 當被告人作出以上的行為時，X 已被弄醒，被告人立刻縮手，然後 E E 向 X 說「你瞓喇你瞓喇」。即使 X 從睡夢中醒來，本席接納她的感 F 覺是真實的，並能具體地描述當時被觸摸時的過程，包括個子很高 F 的男子，一隻很暖的手，與及有一把低沉的聲線。本席肯定該男子 G G 就是被告人，確信案發時被告人在睡房如 X 描述地侵犯她。 H H I 83. 即使考慮到被告人是 X 的父親，本席裁定被告人以上的 I 一連串舉動明顯是一個有意圖的侵犯行動，他的意圖是猥褻地侵犯 J J X，而一個正常心智的人都會認為這種侵犯行動的整體發生情況是 K K 猥褻的。當時 X 只有大約 10 至 11 歲，她必然不會且在法律上也不 L 能同意被告人以上的行為。 L M M 總結 N N O 84.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之下， O 證明四項控罪中的所有元素，裁定被告人三項「猥褻侵犯」罪及一 P P 項「煽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嚴重猥褻作為」罪名成立。 Q Q R R S S （ 徐綺薇 ） T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