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609/2021

DCCC609/2021

A A B B DCCC 855/2020，475 & 609/2021（合併） C [2023] HKDC 162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E 區域法院 F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855 號、2021 年第 475 及 609 號 G G -------------------------------- H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I I 訴 J 吳肇韜 （第一被告人） J 何兆川 （第二被告人） K K 陳思晨 （第三被告人） L L 高敬希 （第四被告人） M 陳綺敏 （第六被告人） M N 王穎彤 （第七被告人） N 許巧靜 （第八被告人） O O 洪妙賢 （第九被告人） P P 陳東城 （第十被告人） Q 鄧耀雄 （第十一被告人） Q 鄭肇其 （第十二被告人） R R 施雄國 （第十三被告人） S S 鄭瑞琪 （第十四被告人） T 陳正雯 （第十五被告人） T U U V V  -2- A A B B 蔡蒨盈 （第十六被告人） C 程曉君 （第十七被告人） C 鍾靜純 （第十八被告人） D D 江麗華 （第十九被告人） E E 劉頌祈 （第二十被告人） F -------------------------------- F G G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嚴舜儀 H H 日期： 2023 年 11 月 25 日 I 出席人士： 張建波先生，帶領余偉彥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 I J 港特別行政區 J 熊雪如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延 K K 聘，代表第一及第十一被告人 L L 趙嘉銘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M 代表第二被告人 M 田奇睿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黃氏律師行延聘，代 N N 表第三被告人 O O 鄭愷晴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 P 聘，代表第四及第七被告人 P 袁國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任其昌李鴻生律師行 Q Q 延聘，代表第六及第十被告人 R R 邱治瑋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王周廖成利律師行 S 延聘，代表第八及第十八被告人 S T 蔡仲文先生，由謝延豐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T U U V V  -3- A A B B 趙嘉銘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國洪律師事務所延 C 聘，代表第十二被告人 C 梁耀煒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D D 代表第十三及第十九被告人 E E 潘定邦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吳歐陽律師事務所延 F 聘，代表第十四被告人 F 黎淑雯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董氏律師事務所延 G G 聘，代表第十五被告人 H H 黎詠婷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耀榮律師行延聘， I 代表第十六被告人 I J 謝志浩先生，資深大律師，帶領陳韋君女士，由法律援 J 助署委派的杜林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十七被告人 K K 鄭凱霖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藹宜黃汝仲律師事 L L 務所延聘，代表第二十被告人 M M 控罪： 非法集結罪（Unlawful assembly） N N O O -------------------------------- P 裁決理由書 P --------------------------------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1. 所有被告人與第五被告人共同被控一項非法集結罪，違 C 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 及 (3) 條。第五被告人早 C 前承認控罪，同意案情，被裁定罪名成立。 D D E E 控方案情 F F 2.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28 日期間，在香港 G G 理工大學內發生了一連串的暴動及非法行為。警方包圍在理工大學 H H 內的犯罪者的同時多次公開呼籲公眾人士不要前往相關地點。本案 I 是與此相關的非法集結。 I J J 3.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早上約 8 時開始，大量人群在尖沙 K K 咀科學館廣場的一帶非法集結，組成防線與警方防線對峙，部分在 L L 前排的人打開雨傘，人群亦叫喊口號要求警方釋放在理工大學內裡 M 的人，後來人群數目增加並開始前進，一邊叫喊「一二、一二」， M 一邊逼近警方防線。警方發出警告後，他們仍然不後退反而繼續進 N N 逼，最後警方展開驅散及拘捕行動。參與非法集結的人群四散逃 O O 走，警方最終包圍逗留在華懋廣場外的示威者，並拘捕了被包圍的 P 135 人包括這宗案件的總共 20 名被告。 P Q Q 辯方案情 R R S 4. 辯方並不爭議科學館廣場一帶有人非法集結。所有被告 S T 人否認參與是次非法集結，個別被告人選擇作證解釋為何會現身在 T 現場及沒有任何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第二、第九及第十二被告人 U U V V  -5- A A B B 在審訊前發出不在犯罪現場通知。第三、第四及第六被告人選擇不 C 作證，然而與第三被告人同行的第九被告人及與第六被告人同行的 C 第十被告人選擇作證。第三、第六、第十和第十二被告人又分別在 D D 警誡下交待進入科學館廣場的原因。 E E F 5. 除第四被告人外，各被告人聲稱在警方包圍示威者前不 F 同時段因不同原因進入科學館廣場，無辜地被人群包圍/阻擋去路， G G 至被警方拘捕。他們進入科學館廣場的原因包括：買藥、八卦、吃 H H 早餐、陪朋友吸煙、找素材做功課、聽從警員指示、前往紅磡站乘 I 火車、前往紅磡站方向、前往唯港薈、及感受社會實況。 I J J 法律指引 K K L L 6. 刑事審訊中舉證責任在控方，控方需要在毫無合理疑點 M 之下證明有關的控罪。每名被告人的案情須要獨立考慮。舉證責任 M 在控方，各名被告人並不需要證明任何事情，個別被告人沒有任何 N N 刑事定罪紀錄，他們干犯控罪的傾向較低，他們證供/警誡下的解釋 O O 的可信性較高，即使不接納辯方的證供/警誡下的解釋，亦不能因此 P 作出有罪推論。個別被告人選擇不作證是他們的權利，法庭不會因 P 此作出任何對他們不利的推論。然而當被告人的行為極不尋常，該 Q Q 些不尋常行為極須解釋，而被告人不作任何解釋時，法庭會較容易 R R 對他作出不利的推論。個別被告人的警誡供詞只是有關其個人的證 S 據與其他被告人無關，不會對其他被告人造成任何不利推論。考慮 S T 整體證據證供時，須就著被告人的案情和陳詞考慮，任何疑點利益 T 須歸辯方。 U U V V  -6- A A B B C 7. 本案中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同意了 C 大量證據，控方傳召了多名證人，個別被告人選擇作供，個別被告 D D 人又傳召了辯方證人，本席不打算逐一在此複述。控辯雙方都分別 E E 就證據作分析和評論，及就爭議事項作詳細討論，本席都已一一詳 F 細考慮。在作出事實裁決時，法庭有權根據已獲證明的事實推論另 F 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提醒自己在作出相關的推論時，所作的 G G 推論必須是根據已證明的事實而得出的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本席 H H 在本案所作的推論全為本席認為是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 I I J 爭議事項 J K K 8. 辯方並不爭議科學館廣場的一帶有人非法集結，但個別 L L 被告人爭議非法集結的範圍。雙方經承認事實呈堂的現場片段（證 M 物 P217、P219(1) 及 P219(2)）攝錄到現場大批示威者聚集叫喊口號， M 前排組成傘陣與警方對峙及沒有理會警方驅散警告繼續集結。辯方 N N 亦不爭議各名被告人在非法集結範圍被拘捕，但聲稱他們是無辜的 O O 路人。 P P 9. 另 D12 反對載有他地址的會面紀錄呈堂，指向他要求地 Q Q 址前未有施行警誡。控方確認擬將 D12 會面時提供的地址作為事實 R R 證據證明他的住址，辯方認為若以此證明他居住在該處，其損害性 S 遠超舉證價值。本案主要的爭議是： S T T (1) 非法集結覆蓋的範圍為何？ U U V V  -7- A A B B (2) 個別被告人有否參與非法集結，或是無辜路人？ C (3) 要否豁除 D12 的會面紀錄或他在警誡會面時提供的 C 地址？ D D E E D12 的會面紀錄 F F 10. 本席要處理的特別事項分別為：(1) D12 是否自願參與是 G G 次警誡會面，關鍵時間有否任何不公平的情況，及書面紀錄是否準 H H 確。及 (2) 若單獨以 D12 在索取背景資料時提供的地址，作為事實證 I 據，會否因為在索取前未有施行警誡及有違最初索取此資料的目的 I J 導致不公平，致令法庭需要行使酌情權豁除整份會面紀錄或部份會 J 面紀錄，即 D12 提供的地址。就特別事項 D12 選擇不作供。 K K L L 11. 偵緝警員 11245 負責接見 D12 錄取警誡供詞（臨時證物 M PP77）。警員供稱按程序向 D12 發出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臨時證物 M PP77a）及解釋內容後才開始警誡會面。D12 表示明白，沒有提出要 N N 求。在所有關鍵時間沒有人對 D12 作出任何不當行為。會面以問答 O O 形式進行，所有答案由 D12 提供。D12 一邊講，他一邊寫，D12 說什 P 麼，他寫什麼。完成後有將內容覆讀一次給 D12 聽，亦讓 D12 自己 P 閱讀內容。之後出示兩份聲明讓 D12 抄寫，他和 D12 分別在紀錄上 Q Q 簽名確認內容紀錄準確。 R R S 12. 辯方沒有任何威迫利誘的指控，亦不爭議紀錄準確。辯 S T 方的盤問主要是環繞警誡前的個人資料。警員同意提取 D12 前已收 T 到訓示案件涉及暴動，他只知道 D12 就暴動罪被拘捕，他收到指示 U U V V  -8- A A B B 向 D12 調查，錄取警誡供詞。警員同意處理個人資料後才展開下面 C 的調查和警誡 D12。辯方向警員指出會面紀錄上的個人資料是用來 C 聯絡被告人，警員同意有此用途。控方認為向 D12 詢問個人背景資 D D 料亦是調查的一部份。 E E F 13. 辯方指警員向 D12 詢問地址時未有施行警誡，其目的只 F 是索取聯絡方法，援引 Law Chung Ki & Another v HKSAR [2005] 8 G G HKCFAR 701 以支持控方不得以被告人的 “前事陳述/經歷供詞” 盤 H H 問被告人的案例以支持他的論據。終審法庭在該案中就原審法官容 I 許同案被告人的代表律師和控方訟辯律師就 D1 的前事陳述盤問 D1 I J 一事指出： J K K 「前事陳述是指被告人在未經警誡下向警方作出 L 的陳述，其作用是，一旦被告人認罪或被判罪名 L 成立，警方可按該陳述的內容，將被告人的背景 M 身世告知法官，以協助法會判刑。其同被告人的 M 代表律師有權就初告人的前事陳述盤問該人，但 N 控方訟辯律師不得如此。本案情況偏離了公認準 N 則，亦對 D1 構成實質及嚴重不公。」 O O 14. 辯方又援引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偉基 [2016] 5 HKLRD P P 787 以支持控方不能就前事陳述盤問被告人。上訴法庭在該案中指 Q Q 出： R R S 「原審暫委法官准許控方就被告人在未經警誡作 S 出的前事陳述盤問被告人，此舉在法律上有錯， T 因其侵犯被告人免使自己入罪的時權。法官准許 T 控方利用被告人的前事陳述與他的口供有出入一 U U V V  -9- A A B B 事來打擊他的可信性，亦在法律上犯錯。法官邀 請 陪 審 團 考 慮該 等 證 據 ，令 被 告 人蒙受 更 大 損 C C 害。」 D D 15. 本案要處理的是一份警誡供詞，確切地是針對序言上個 E E 人資料的部份。該部份的資料也包括出席人士、使用語言/方言、開 F 始及結束時間及有關被接見人士的個人資料，令負責會見的警員能 F 確定面前被接見人士的身分及開始調查前被接見人士的背景資料。 G G 這些背景資料都是 D12 在警員詢問時向警員提供的。沒有爭議當時 H H 沒有使用暴力，沒有恐嚇，沒有任何威迫利誘。D12 亦清楚這些是 I 調查前向他索取的背景資料。若單獨將背景資料上的地址作為事實 I J 證據，本席認為此做法有違最初索取資料的目的。 J K K 16. 然而之後 D12 在警誡下自願參與會面，並在答案 (1) 中提 L L 到「我琴晚唔開心，成晚都喺尖沙咀一帶徘徊，散心，無返屋企， M 直到今朝我打算去廁所同埋食早餐，我行到去科學館道近華懋廣 M 場，…」D12 提到 「屋企」 時沒有提到地址，警員亦沒有就 「屋 N N 企」提出跟進問題，顯然是因為在會面開始時 D12 已在處理背景資 O O 料時清楚提供了自己的地址。沒有爭議「成晚無返屋企」是他想告 P 訴警員的招認，以解釋他為何身處現場。 P Q Q 17. 控方的立場是整份會面紀錄，包括背景資料都是警員就 R R D12 所作的調查。D12 的背景資料是調查期間，整體招認的一部份。 S 控方亦援引了 Archbold Hong Kong 2021 就招認的相關段落：若招認並 S T 非自願提供必須豁除，若招認是因為誘騙或壓迫必須豁除。 T U U V V  - 10 - A A B B 18. 本席認為因為 D12 最初自願提供背景資料包括個人地 C 址，至使能準確理解他當時想向警員表述的整體意思。考慮相關證 C 據證供後，認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2 自願參與有關的 D D 警誡會面，有關紀錄是準確紀錄，亦不認為有任何情況促使我行使 E E 酌情權豁除此份會面紀錄，或當中任何部份。故接納 D12 整份會面 F 紀錄（證物 P77）及發給 D12 的羈留人士通知書（證物 P77a）為本 F 案證據。 G G H H 背景 I I J 19.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28 日期間，在香港 J 理工大學內及其附近範圍發生多宗涉嫌暴動及其他違法行為的事 K K 件。理工大學校園被嚴重破壞及被外來分子佔據，由 2019 年 11 月 15 L L 日起校方取消該學期的所有面授課（理大事件）。 M M 20.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 2019 年 11 月 17 日電視直播不同區域 N N 的示威現場情況，尖沙咀和佐敦的示威衝突相對激烈。當晚理工大 O O 學被警方封鎖。翌日 11 月 18 日，天氣晴朗，當天早上約 6 時 30 分 P 起東鐵線往紅磡方向部份路段服務受阻，紅磡站其後關閉，尖沙咀 P 多處封路。警員在理工大學外圍設置多條防線，防止群眾進入理大 Q Q 一帶。 R R S 21. 除本案的承認事實及不爭議的證供外，本席亦可作以下 S T 司法認知：在理大事件期間（包括 2019 年 11 月 18 日及之前的日子） T 港九多區持續出現堵路情況，紅磡海底隧道範圍被破壞因而封閉多 U U V V  - 11 - A A B B 日，巴士路線不時改道，港鐵關閉多個被破壞的車站及縮減服務。 C 各區日常民生活動雖然能夠繼續，但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不同媒 C 體不斷更新社會事件的發展，和各區市面及交通狀況。警方包圍在 D D 理工大學內的犯罪者的同時多次公開呼籲公眾人士不要前往相關地 E E 點。 F F G 相關法律 G H H 22. 終審法院於 HKSAR v Lo Kin Man [2021] HKCFA 37；(2021) I 24 HKCFAR 302 一案（下稱「盧建民」案）釐清了就非法集結罪所 I J 適用的法律原則。 J K 23. 終審法院於盧建民 案第 8 段，援引了其於 HKSAR v Leung K Chung Hang Sixtus [2021] HKCFA 24；(2021) 24 HKCFAR 164 一案（下 L L 稱「梁頌恆」案）就非法集結罪所列出的罪行元素﹕- M M “「非法集結」罪（第 18 條） N N (1) 有 3 人或多於 3 人， O O (2) 集結在一起， P P (3) 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 Q Q 挑撥性的行為 R R (4) 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 S 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 S 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T T (5)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第 18（1）條] U U V V  - 12 - A A B (6) 集結的人如作出如上述般的行為，則即使其原來的 B 集結是合法的，亦無關重要。[第 18（2）條] C C (7) 任何人如參與憑藉第（1）款屬非法集結的集結， D D 即犯非法集結罪… [第 18（3）條]” E E F 24. 就元素[4] 終審法院已在梁頌恆 案中指出意圖這一思想元 F 素已經在有關罪行的「意圖一環」之下有所規定。法庭可以假設立 G G 法機關無意在「相當可能一環」中加以重複。裁定在有關罪行的 H H 「相當可能一環」之下毋須確立被告人任何思想狀態。當一組人(3 I 人或以上)集結，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 I 挑撥性的行為的時候，而在客觀層面而言，這些行為又相當可能導 J J 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的話，集結的人並非 K K 行為合理、認真、或在社交層面上沒有過錯。這個解釋與相關罪行 L 的目的一致，即及早防止和控制擾亂秩序的行為。強調相關罪行 L M 「相當可能一環」的目的，是要防止破壞社會安寧的情況發生。 M N N 25. 就被壞社會安寧的詮譯，考慮到近年的經驗，集結的人 O O 很多時毀壞的並非私人財物或並非在物主前進行破壞。終審法院在 P 盧建民 案的第 90 段援引了英國案例 R（Laporte）v Chief Constable of P Gloucestershire Constabulary 並指出「破壞社會安寧」原則的精髓在於 Q Q 使用或威脅使用暴力（ the essence of the concept was to be found in R R violence or threatened violence）。因此，「破壞社會安寧」包括但不限 S 於如 R v Howell 考慮到可能引起激發報復（provoked retaliation）的情 S 況，亦適用於《公安條例》第 18 條的非法集結罪，即若有人作出或 T T 威脅對另一人使用暴力或對另一人的財產作出毀壞或使他人合理地 U U V V  - 13 - A A B B 害怕這般暴力行為會發生則構成「破壞社會安寧」，物主無須在現 C 場。 C D D 26. 最後，控方須證明本案被告人「參與」非法集結。終審 E E 法院在 HKSAR v Lo Kin Man（盧建民）[2021] 24 HKCFAR 302 一案中 F 已就「非法集結罪」及「暴動罪」的控罪元素作出清晰的指引。根 F 據終審法院的裁決，這兩項罪行均屬於「參與式罪行」。控方需要 G G 證明被告並非獨自行事，而是被告人曾經與其他人一同參與非法集 H H 結或暴動，並意識到該等人士的相關行為，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 I （participatory intent）。控方毋須證明被告人與該等人士共同懷有特 I J 定的額外共同目的（extraneous common purpose）。（第 40 及 47 段） J K K 27. 終審法院在該案判詞第 74 至 77 段指出在 2019 年出現的 L L 動盪所覆蓋的地點、持續的時間和人數的規模有着高流動性的特 M 徵，包括參與者會四處遊走，為了不同目的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 M 的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調。只要有三個或以上的人留 N N 在現場（不必是原初的集結者）積極參與，縱使原初作出訂明行為 O O 或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人或許已經離開，在法律上，非法集結或暴 P 動仍然在進行中。並在第 78 段指出在裁定被告是否曾身在現場參與 P 非法集結或暴動，法庭必須考慮到此集結或暴動如水的流動性，並 Q Q 聚焦直接的證據或能夠支持作出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的證據，包括 R R 被告被捕的時間、地點、身上的物件：例如頭盔、護甲、護目鏡、 S 防毒面具、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或可製造武器（例如汽油 S T 彈）的材料等。 T U U V V  - 14 - A A B B 28. 此外，終審法院在該案判詞的第 82 至 86 段裁定，單純 C 身處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何刑事法律責任。然而，如 C 被告身處現場並透過說話、標記或行為提供鼓勵，則可因「參與」 D D 該非法集結或暴動，或協助其他干犯非法集結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 E E 定罪。從單純身處現場，變成被歸類為提供鼓勵，並不意味着需要 F 大量活動，尤其要注意到這等罪行的控訴要旨（gravamen）正是犯 F 案者自恃人多勢眾達致他們的目的。 G G H H 證據評核 I I J 29. 雙方在書面結案陳詞概述了各自的案情，並扼要敘述及 J 分析控方針對每名被告人的證供及辯方的證供，再作口頭補充，個 K K 別引述的證供有任何偏差亦在庭上澄清。本席在以下分析會採納有 L L 關敘述並作出撮要。 M M 30. 本席必須表明在作出裁決前，本席已考慮了控辯雙方所 N N 有證人的證供，包括控辯雙方在審訊時對證人的盤問及在陳詞時對 O O 證供的分析。鑒於現場情況，各名警員都沒有即時紀錄各階段的實 P 時，他們分別在現場或警署按當時的記憶推算時間，紀錄在記事冊 P 和證人供詞上。人群流動性高，警員們的專注各有不同，證供出現 Q Q 分歧可以理解。又已事隔三年多雙方證人就事件的一些細節記憶模 R R 糊和有偏差可以理解。各名警務人員的證供沒有任何不能磨合之 S 處，他們各自的證供亦與不同來源的現場片段一致，考慮後認為他 S T 們是誠實的證人，接納各名控方證人的證供。 相對實時，本席認為 T 各階段的相對時間更關鍵。 U U V V  - 15 - A A B B C 非法集結 C D D 31. 綜合各警員的證供，當日早上約 6 時，西九龍機動部隊 E E B2 隊在科學館道，科學館徑前，新文華中心外，面向麼地道設置一 F 條封鎖線（證物 P228），防止人群進入理工大學一帶，出入封鎖線 F 須得警方同意。科學館徑（即港晶中心外）的架空行人天橋通道亦 G G 由警方控制。B2 隊當時共約 40 人，備有催淚彈和胡椒球。Y1、Y3 H H 和 Y4 小隊分別有 36、33 至 35 人、和 32 人。按 B2 隊女高級督察梁 I 蒨怡的證供，她在示威者出現後約 5 分鐘作彙報，另 Y1、Y3 和 Y4 I J 小隊分別在約 0800、0808 和 0809 時收到指示到現場處理大量人群聚 J 集。任何時間現場示威者的人數都較警員人數為多。 K K L L 32.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約於早上 8 時有一群為數約 50 人的示 M 威者聚集在近華懋廣場入口對出科學館廣場，朝著東方表行前行， M 後面不斷有人加入，逐漸移近 B2 隊封鎖線。部份示威者身穿黑色衣 N N 物，戴上頭盔、防毒面具、眼罩、口罩。前排示威者約有 20 人打開 O O 雨 傘 組 成 傘 陣向 警 方 防線 逼 近 ， 同 時叫 囂 ， 不 時 大叫 「 黑 警 放 P 人」，示威人群越聚越多，邊喊「一二、一二」邊向科學館道推進 P （片段中所見傘陣的雨傘被舉高過車頂（MFI-7(1)-(2)））。其間除 Q Q 了女高級督察向示威者發出警告，警員 18472 舉黑旗外，另有一名 R R B2 小隊的警長向示威者發出警告。示威者人數最後增至 100 至 200 S 人之間。女高級督察在證物 P228 上以藍色 “X” 顯示那群示威者的 S T 位置及藍色箭頭符號顯示示威者最初移近及之後後退的方向。 T U U V V  - 16 - A A B B 33. 顯然該群人超過 3 個人，他們佔據科學館廣場及附近一 C 帶，聚集在實質為一 U 型車道上堵塞了行車道，在前排組成傘陣， C 叫囂辱罵警方，又邊喊「一二、一二」，邊迫近警方防線，同時叫 D D 封鎖線的警員放人，明顯是要警方釋放在理大的人士。其間該群人 E E 的數目越聚越多，至後期增至 100 至 200 人之間。考慮後認定該群人 F 非法集結在一起，作出了擾亂秩序、恐嚇、侮辱或挑釁的行為，其 F 方式意圖促使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士會 G G 干犯破壞社會安寧，或從而激使他人干犯破壞社會安寧。辯方並不 H H 爭議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早上約 8 時許至警方執行驅散行動成功包 I 圍示威者，科學館廣場的一帶有人非法集結（稍後處理非法集結的 I J 範圍）。 J K K 34. 片段 P219(1) 播放至 01:17 女高級督察正向西九龍最高指 L L 揮部彙報情況，及請求下一步指示。在播放至 01:31 至 01:51 一名警 M 長重複向前方聚集人士發出胡椒球警告。按警員 18829 的證供，示威 M 者在 0805 時出現後約 7 分鐘（即 0812 時），他們已架起傘陣逐步移 N N 近至距離警方防線約 30 米。警員認為他們可能會衝擊警方防線，自 O O 己和同僚的人生安全受到威脅，他隨即發出警告「立即散開，否則 P 使用胡椒球槍」，一次警告無效後，他用胡椒球槍向距離約 30 米， P 示威者前方地面，連續發射 10 發胡椒球彈，利用胡椒球彈撞擊地面 Q Q 時散發的粉末驅散上址不斷接近防線的示威者。之後示威者向科學 R R 館廣場後退並逗留在科學館廣場路口，他便停止射擊。參看片段證 S 物 P219(1)，片段播放至 02:30 警員 18829 發射胡椒球，播放至 02:42 S T 警員已發射完 10 發胡椒球彈。 T U U V V  - 17 - A A B B 35. 綜合女高級督察和警員 18829 的證供，在片段 P219(1) 開 C 始前約 4 至 5 分鐘示威者已出現。片長 3 分 47 秒，播放至 03:35 示 C 威者最後出現在畫面時，仍然集結在科學館廣場路口沒有散去的跡 D D 象。片段結束時 Y1 和 Y3 小隊仍未到現場。按警員供稱的時間推 E E 算，片段 P219(1) 約在 0810 時開始至 0814 時結束。 F F 36. 片段 P219(1) 和片段 P219(2) 的拍攝時間實際相距多少不 G G 詳。按女高級督察的證供，她彙報完後約 5 至 10 分鐘 Y1 和 Y3 小隊 H H 才來到現場，到場就立刻下車上前，以此推算片段 P219(2) 最遲約在 I 0815 時開始。片段 P219(2) 一開始是女高級督察用擴音器向示威者發 I J 警告，及傳令員高舉黑旗。播放至 00:29 聽到示威者喊「一二、一 J 二」，「前面列隊擰轉身走」及「一二、一二」，人群是有組織及 K K 有序地後退卻沒有散去。播放至 01:04（即約 0816 時）聽到 Y1 和 Y3 L L 小隊敲擊盾牌的聲響，此刻前 Y1 和 Y3 小隊的指揮官已分別使用擴 M 音器發出非法集結口頭驅散警告無效後與隊員一起上前，此亦與 Y1 M 和 Y3 兩位小隊指揮官證供一致。顯然示威者在 Y1 和 Y3 小隊到場前 N N 已聚集不少於 10 分鐘，其間已有不同的警員向他們發出警告及已發 O O 射過胡椒球彈但仍沒有散去。故無辜途人或圍觀者沒有足夠時間離 P 開不成立。Y1 和 Y3 小隊到場後停車位置，及之後人群的移動方向 P 可參看街道圖(證物 P223)。 Q Q R R 37. 有大律師質疑「一二、一二」是否由示威者發出，及指 S 出個別警員就「一二、一二」有不同說法及甚至聽不到。首先，片 S T 段 P219(2) 的拍攝者是在科學館道朝科學館廣場拍攝，收錄的聲音應 T 該是接近拍攝者的範圍，故較大聲的是較近的是女高級督察的警告 U U V V  - 18 - A A B B 聲，較細聲的是「前面列隊擰轉身走」及「一二、一二」。Y1 和 Y3 C 小隊最初到場時並未入鏡，沒有收錄到 Y1 和 Y3 小隊指揮官的警告 C 聲不出奇。再者，警員到場下車時間有異，各人專注有別，又戴上 D D 頭盔，個別警員分不清或留意不到不出奇。「一二、一二」並非單 E E 獨叫喊而是夾雜在「前面列隊擰轉身走」，考慮後認定是由示威者 F 發出。 F G G 38. Y1、Y3 及 Y4 小隊約在早上 8 時 15 分到場前，在此之前 H H 廣埸內的車道已經被佔據馬路的人堵塞，廣場內人聲鼎沸，示威者 I 辱罵警員的叫喊聲和 B2 小隊警員的警告聲此起彼落，又有發射胡椒 I J 彈球的搶聲，在廣場一帶的人都能清楚知道該處有群眾非法集結， J 及可合理預計到警方會增援及有相應驅散及拘捕行動。（參看片段 K K P217、P219(1) 及 P219(2)） L L M 39. 有大律師指由 B2 小隊舉黑旗之時開始，直到最終被捕人 M 士被圍捕，事件演變得很快，最多只有 1 分 20 秒左右，甚至更少的 N N 時間。Y1 和 Y3 小隊剛到場的時候，並不是特別急速的行動，人群 O O 亦相應慢慢的遠離該兩個小隊。可是 Y4 小隊在這個時候從相反方向 P 發射催淚彈，卻會使本來已結後退的人群混亂起來，將無辜的途人/ P 圍觀者困起。 Q Q R R 40. 綜合各名警員的證供，成功包圍示威者前，前方的 Y1 和 S Y3 小隊及後方的 Y4 小隊互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進出科學館廣場的 S T 路共三條（截圖 MFI-1）：(1) 前方的科學館道，(2) 後方連接麼地道 T 的行人專用區（後簡稱 「行人專用區」），(3) 後方連接百周年紀念 U U V V  - 19 - A A B B 花園的小路（後簡稱 「百周年小路」）（截圖 MFI-1）。Y4 小隊人 C 員將 3 輛警車停泊在麼地道後（證物 P227），下車跑過行人專用 C 區，進入科學館廣場後方，再經百周年小路跑離，只剩 Y4 小隊的指 D D 揮官督察文新龍和另外兩名隊員停留在科學館廣場（在截圖 MFI- E E 1(3) 上那輛私家車附近位置）。文督察說他由行人專用區跑入科學 F 館廣場時沒有看見有人與他們一起進入。 F G G 41. 綜合文督察及女警員 24033 的證供，當刻超過 150 名示威 H H 者（大部份穿深色衫，有些拿長傘，有些蒙着面）朝他們移近後， I 文督察用擴音器向距離 20 至 30 米的示威者發出非法集結警告，及指 I J 示身後傳令員警員 18693 舉藍旗，因為示威者繼續前行，再指示身旁 J 女警 24033 發射催淚彈。至此刻示威者仍是有序地移動，警方亦都只 K K 是想驅散示威者，無辜路人或圍觀者隨時可以離開，女警發射催淚 L L 彈後人群中開始有人跑。在 Y4 小隊進入前華懋廣場外行人路未有被 M 堵塞，已在現場的路人有足夠機會離開，選擇在華懋廣場外人群旁 M 留下的當然會有被警方包圍的風險。 N N O O 42. 文督察估計自己大約在上午 8 時 16 分向示威者發口頭警 P 告，發口頭警告後約 10 多秒指示女警發射催淚彈。片段 P219(2) 播 P 放至 01:23 聽到槍聲，播放至 02:29 時鏡頭轉向地上仍未散去的白 Q Q 煙，女警供稱該枚催淚彈的落地點與她發射的一致，相信是由她發 R R 射的。沒有證據指出有其他警員在 Y1 和 Y3 小隊推進後向該處發射 S 催淚彈。考慮後認定該枚催淚彈由女警發射。文督察說發射完催淚 S T 彈後示威者卻步，部分人沿百周年小路離開，他見情況樂觀便與身 T 旁兩名隊員經百周年小路離開與隊員會合，同時用擴音器叫群眾向 U U V V  - 20 - A A B B 公園離開。據他觀察示威者「要走啲 keep 住走」，當時大量人群經 C 百周年小路跑出向公園，很難反方向進入；差不多同一時間 Y1 小隊 C 警長 52944 看見百周年小路和行人專用區分別有幾十人跑出，之後又 D D 分別有幾十人由該兩處跑入返回華懋廣場外聚集。故在貼近 Y4 小隊 E E 進入時由後方進入的人士會看見文督察見到的相近景象，及與前方 F 示威者有一段距離，他們有足夠機會反應及離開。 F G G 43. 警方最初的目的只是驅散集結在科學館廣場內的人，在 H H Y1 和 Y3 小隊到現場後廣場內的人仍然有時間離開。雖然 Y1 小隊指 I 揮督察李偉航說 P219(2) 播放至 01:13 他們已展開圍捕逗留在華懋廣 I J 場外的示威者，但 P219(2) 播放至 01:41 時，有兩名人士在 Y1 和 Y3 J 小隊隊員身旁朝科學館道離開。顯然警方的目標是集結在華懋廣場 K K 外的人，而非所有在科學館廣場內的人。 L L M 範圍 M N N 44. 控方案情指非法集結的範圍在科學館廣場一帶（控方開 O O 案陳辭附件二），即前方至唯港薈對出的一段科學館道，後方至全 P 條百周年小路，及南洋中心出入口外通往麼地道的一段行人專用 P 區。然而 D14 一方認為控方未能證明南洋中心出入口外通往麼地道 Q Q 的一段行人專用區至百周年小路路口及百周年小路路口至華懋廣場 R R 停車場出入口附近的範圍有非法集結（D14 結案陳詞附件一）。個 S 別辯方代表認為非法集結只局限於科學館廣場內。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45. 如上分析，非法集結其間集結的群眾會因應情況不停流 C 動。綜合 B2 小隊人員的證供集結者的數目由早上 8 時約 50 人增加 C 至早上 8 時 15 分李督察所見的的 100 至 200 人之間，及文督察所見 D D 的超過 150 人，那些後來加入的人只可能是由百周年小路、行人專 E E 用區，科學館道（華懋廣埸外行人路）或經科學館廣場內三楝建築 F 物的出入口進入；及當集結者後退時亦只能經這些通道或出入口離 F 開。Y4 小隊的文督察經行人專用區進入時見到前方有人跑入百周年 G G 小路，及當他在（MFI-1(3)）那輛私家車位置時，他眼前的超過 150 H H 名示威者朝他移近方。除現場片段顯示的情況外，Y1 小隊警長 I 52944 驅前時看見人群跑向百周年小路和行人專用區，隨後兩邊都有 I J 數十人折返，回到科學館廣場近華懋廣場外的位置集合。顯然現場 J 人群主要經百周年小路和行人專用區出入科學館廣場及行動一致。 K K 考慮後認定非法集結的範圍一如控方開案陳辭附件二所標示的範 L L 圍。 M M 包圍 N N O O 46. 當日 Y1 和 Y3 及 Y4 小隊分別收到指令前往處理/掃蕩科 P 學館廣場一帶集結的人士，然而在執行任務時在前方的 Y1 和 Y3 小 P 隊與在後方的 Y4 小隊均不知道對方收到指示來到廣場的另一端。文 Q Q 督察由行人專用區進入廣場時看見有人跑入百周年小路。在 Y1 和 Y3 R R 小隊上前驅散示威者時，文督察在後方看見示威者向他們移近，因 S 此向示威者發出警告，見示威者繼續向前便指示女警發射催淚彈。 S T 發射催淚彈後示威者停下腳步，文督察此時帶著最後兩名隊員由百 T U U V V  - 22 - A A B B 周年小路跑離科學館廣場前往會合隊員，並同時用擴音器叫人群由 C 百周年小路離開。Y4 小隊隊員並沒有攔截後方任何通道/出口。 C D D 47. 根據 Y1 小隊警長 52944 證供，警方推進時有人撐傘指向 E E 警方，又分別有數十人經連接麼地道的行人專用區，及百周年小路 F 逃走和折返，之後跑到華懋廣場外聚集起來。隨即 Y1 和 Y3 小隊的 F 人員合力將他們圍堵在華懋廣場外。綜合 Y1 和 Y3 小隊隊員的證供 G G 行動其間沒有使用胡椒噴劑。根據 Y1 小隊指揮官督察李偉航的證 H H 供，他評估示威者不打算離開後決定包圍逗留在華懋廣場外的示威 I 者，但沒有指令追捕已逃離的示威者，約在 0818 時成功包圍在華懋 I J 廣場外的示威者。 J K K 48. 是次非法集結共有 135 人被圍堵在華懋廣場外，包括本 L L 案 20 名被告人。Y1 和 Y3 小隊隨後組成封鎖線，設置安全區，指示 M 在馬路上的示威者行上行人路。Y1 和 Y3 小隊兩名指揮官商量後決 M 定以暴動罪拘捕被包圍的示威者。同日約 0820 時李督察在華懋廣場 N N 外向被包圍的 135 人宣佈拘捕。 O O P 49. 事後警方在封鎖區內檢取了大批物品包括：士巴拿、剪 P 刀、長傘、口罩、防毒面罩、帽、護目鏡、手套、頸巾、生理鹽 Q Q 水、噴漆（承認事實第 39 至 40 段，證物 P181 至 P213）。綜合所有 R R 警員的證供，在包圍該 135 名示威者前地上並沒有該些物品。考慮 S 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該些物品由現場示威者遺下，顯然示威者是有 S T 備而來的。 T U U V V  - 23 - A A B B 僅是身在現場？ C C 50. 各位辯方大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他們代表的被告人在案 D D 中作出任何非法集結行為。他們指終審法院清楚說明若僅是身在非 E E 法集結或暴動現場，不足以證明他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有大律師 F 引述終審法院於 盧建民 案總結非法集結的控罪元素的第 109 段，強 F 調「參與」這項元素，要有證據顯示及支持被告人蓄意憑他身在現 G G 場作為鼓勵，而實際上亦鼓勵了在場犯案的人士。終審法院確實提 H H 及一些案例，並列出一些可以用來考慮一個人是否有參與非法集結 I 的可見的言行，例如言語、訊息、手勢、眼神、叫囂、姿態、標誌/ I J 標記或其他行為，但不是說參與者必須作出該等行為。 J K K 51. 有大律師指出從現場片段所見，在不同街道及位置上， L L 有不同裝束的路人、食客、遊客等平靜安然地路過，有的甚至駐足 M 旁觀。本席認為現場是商業區，附近有多間酒店，有路人經過不出 M 奇，難以單憑現場片段或截圖來斷定他們是否圍觀者，或是偶然路 N N 過。有大律師指人群後退前，現場環境相對平靜，並非烽煙四起的 O O 暴動情況，反而證供顯示市民如常出入。當人群突然後退時，現場 P 的無辜路人可能未及反應，或選擇在相對行人疏落的華懋廣場外暫 P 避因而被困，不能排除有無辜路人被困。本席同意有無辜路人被 Q Q 困，李督察確認有 5 名內地遊客當時被截停之後獲放行，李督察亦 R R 指片段中在華懋廣場外近科學館道其他衣著與該 5 人近似，相信是 S 同團遊客的人士。片段亦看見開始包圍後有一男一女由人群那邊行 S T 前到科學館道。本案的被告人是否被錯認為示威者的無辜路人？ T U U V V  - 24 - A A B B 52. 僅是身在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不算參與非法集結或暴 C 動。不過，終審法院所指的「僅是在場者」是指剛巧在場的無辜者 C （ “innocent passers-by who find themselves caught up in an unlawful D D assembly or riot”），絕非說參與非法集結的人必須動口或動手去作 E E 出明顯的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事實上，很多加入非法集結人群的人 F 都是不動口、不動手；他們只是到塲加入非法集結人群，默默地鼓 F 勵和支持其他非法集結者，他們知道自己如此鼓勵和支持的非法集 G G 結人群當中有人正作出明顯的擾亂秩序、恐嚇、侮辱或挑釁的行 H H 為。一個人如此鼓勵和支持其他非法集結者，即使自己沒有動口或 I 動手去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也屬參與非法集結。終審法院在 盧 I J 建民 案判詞第 81 至 82 段亦已說明由「純粹出現」至「提供鼓勵」 J 的證據門檻其實並不高。 K K L L 53. 理大事件其間各大媒體，網上平台，不停報道理大事 M 件，更直播各區情況，紅磡海底隧道範圍被嚴重破壞，各區路面交 M 通不時受阻改道，理大在案發前 3 天因校園被惡意破壞及佔據決定 N N 停課，理大更在前一晚被警方圍封。警方隨後在理大附近設置多條 O O 防線，防止群眾接近理大。本席認為在當時任何具常識的一般市民 P 都會在出行前，尤其要前往理大附近一帶，了解外面最新的市面和 P 交通狀況；在選定的行程遇上預期之外的狀況會在安全情況下詢問 Q Q 或搜尋替代路線，盡快離開。 R R S 54.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在 0600 時科學館廣場外的科學館道 S T 已被警方封鎖了（按香港十一月份的日照時間，早上 6 時天還沒 T 亮）。同日 0800 時開始有示威者在科學館廣場和科學館道交界集 U U V V  - 25 - A A B B 結，組成傘陣，辱罵及移近在東方錶行外科學館道警方封鎖線前防 C 守的 B2 小隊，又叫警方放人。隨後 Y1 和 Y3 小隊分別約在 0815 到 C 達科學館廣埸外的科學館道，與此同時 Y4 小隊由麼地道進入科學館 D D 廣埸後方。大部份 Y4 小隊隊員經百周年小路前往公園。各小隊的指 E E 揮官先後向示威者發出口頭警告及指示隊員舉旗警告。警方多番發 F 出警告驅散參與暴動群眾，曾發射胡椒球彈，和催淚彈。現場明顯 F 是人聲鼎沸。 G G H H 55. 有大律師指從現場片段證物 P217 及 P219 均收錄到現場 I 背景存在嘈離聲。收錄現場片段的位置與最終所有被告人被截停的 I J 位置，明顯有一段遙遠的距離，被告人有可能聽不到警告，及所有 J 被告人是在早上約 8 時 15 分至 18 分之間被警方截停，即使被告人能 K K 聽到警方警告以當時混亂情況，沒有足夠時間、機會及途徑離開亦 L L 不足為奇。有大律師引述李督察的證供指人群中可能有「諸事八卦 M 嘅人喺度睇熱鬧」，然而只有個別被告人提出身在現場的原因是 M 「八卦」。 N N O O 56. 現場片段所見人群聚集在行人路和行車道上，致使行車 P 道上車輛滯留。科學館廣埸面積有限（MFI-1），U 型車道上又停泊 P 了多輛汽車，在相關時間現場人聲鼎沸，聚集超過 150 名示威者， Q Q 堵塞了行車道。參看截圖(MFI-7(1)-(4))，示威者舉起的長傘高過停泊 R R 路旁/滯留的車輛（參看片段 P217），華懋廣場外的大貨車滯留在較 S 近科學館道位置（MFI-7(1)）。示威者後退前佔據了新文華中心外行 S T 車道和行人路（MFI-7(2)-(3)），Y1 和 Y3 小隊驅進時示威者移向華 T 懋廣場方向（MFI-7(1)）。U 型車道上汽車停泊的位置，及新文華中 U U V V  - 26 - A A B B 心外行車道被堵塞後 U 型行車道上車輛滯留的範圍（MFI-7(4)）。科 C 學館廣埸內人聲鼎沸，無論是否聽得清楚整體叫喊聲的內容，現場 C 的人都必然聽到聲音來自現場集結，稍為留意必然聽到靠近自己的 D D 人聲內容。 E E F 57. 雖然科學館廣埸內有很多車輛停泊或滯留在現場行車道 F 上，但多數是私家車（MFI-7(4)），較高身的三輛（分別滯留在南洋 G G 中心前的白色車，在新文華中心外的旅遊巴，及華懋廣場外的貨車 H H MFI-7(1)）對由行人專用區或百周年小路進人者視線的影響有限。任 I 何人由行人專用區進入（如文督察）或由百周年小路進入（能直望 I J 新文華中心外的情況）在進入科學館廣場前，都會逐漸聽到現場的 J 嘈雜聲。所有在科學館廣場一帶及附近的人，無論是在地面或是現 K K 場的樓宇內出來，都能清楚知道在相關時間該處正發生非法集結， L L 及可合理預計到警方會有相應驅散及拘捕行動。 M M 58. 整體證供顯示上午 8 時許開始由外面陸續進入科學館廣 N N 場的示威者主要佔據新文華中心外的行人路及行車道，與 B2 小隊在 O O 東方表行外對峙。故華懋廣場外的行人路暢通，及車輛能駛入華懋 P 廣場外行車道，但因為新文華中心外的行車道被佔據無法駛出科學 P 館道。唯一能轉入新文華中心外行車道的旅遊巴都只能停在車道上。 Q Q 當約上午 8 時 15 分示威者後退時，因為新文華中心外的範圍已有人 R R 在，所以大部份集結人士移向華懋廣場，但沒有散去。Y4 小隊文督 S 察由行人專區進入時看見有人跑入百周年小路，這些是否集結人士 S T 不得而知。文督察在近華懋廣場轉角位向人群發警告時人群仍向他 T 移來。 U U V V  - 27 - A A B B 59. 綜合警員的證供，早上約 8 時 12 分 B2 小隊隊員在增援 C C 到場前已首先發出多次口頭警告和發射了 10 發胡椒彈球。約在早上 D D 8 時 14 分至 15 分之間 B2 及 Y1 和 Y3 小隊的指揮官分別在前方的左 E 右兩邊用擴音器發口頭警告。約在早上 8 時 16 分 Y4 小隊指揮官在 E 後方發警告，指示女警發射了催淚彈，現場的人不可能聽不到槍 F F 聲，最後文督察叫群眾跟他由百周年小路離開。警方沒有攔截任何 G G 通道/出口，在包圍行動前確實有群眾由行人專用區及百周年小路離 H 開。再者 B2 和 Y4 小隊指揮官分別在前方和後方指示隊員舉旗警 H I 告。警方在早上 8 時 12 分至 8 時 16 分已密集地以不同方式向集結群 I 眾發出警告命令他們散去。 J J K 60. 綜上所述，新文華中心外已有人佔據，人群後退時向華 K 懋廣場移(參看片段 P217 播放至 00:28 – 00:43) ，在 Y1 和 Y3 小隊敲 L L 擊盾牌驅前至新文華中心外時，人群繼續移向華懋廣場，遠離新文 M M 華中心 (參看片段 P217 播放至 00:48 – 00:58) ，片段 P217 播放至 00:58 N 收錄了「砰」 一聲(即 P219(2) 播放至 01:23)，之後唯港薈外地面有白 N 煙，應該是發射催淚彈的槍聲。Y1 和 Y3 小隊不知道 Y4 小隊的存 O O 在，那群人中距離較遠的亦可能不知道，所以文督察發警告時人群 P P 繼續有序地向華懋廣場移向他，直至女警的槍聲令到所有人停下 Q 來。文督察趁機帶同隊員迅速離開(此刻約為上午 8 時 16 分)，並同 Q R 時指示現場的人跟他跑，有人跟從；同一時間分別有幾十人由行人 R 專用區和百周年小路跑出，之後又由有人從該兩處跑入。同樣，跟 S S 從文督察的是否集結人士或無辜路人不得而知，部份聚集在華懋廣 T 場外的人亦可能如 Y1 和 Y3 小隊一樣在移向後方其間沒有察覺 Y4 小 T U U V V  - 28 - A A B B 隊的存在。最後再由外邊跑入的是加入到逗留在華懋廣場外的人， C 而並非被華懋廣場外的人包圍。其間李督察見人群不願散去下令包 C 圍。 D D E 61. 現場人士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槍聲及看見警告旗 E 當然視乎他們在何時進入及相關位置，然而在所有時間人群在科學 F F 館廣場內喊聲喧天，有人高舉雨傘組成傘陣，佔據車路，堵塞 U 型 G G 車道，無論在早上 8 時 05 分至 8 時 18 分期間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 H 場都必然清楚現場正發生非法集結。 H I I 62. 在警方包圍在華懋廣場外的 135 人前，科學館廣場並沒 J J 有被封鎖，任何人可以自由出入科學館廣場。綜合各警員的證供， K K 現場有市民出入科學館廣場，事件中有 5 名遊客被截停之後放行， L 片段中亦攝得一男一女在警方驅前後向科學館道離開(除此之外，沒 L 有任何有關此二人的證供)。本席謹記不能把純粹出現在暴動現場或 M M 附近的無辜路人視為參與非法集結的人。然而，本席認為除非個別 N N 人士是因在該區工作、住宿又或觀光，而有機會出現在本案的非法 O 集結範圍或附近，其他人士若無意參與任何示威集結，除非有合理 O 因由，不會選擇在當天 0805 時至 0818 時期間跨區前來案發現場及逗 P P 留，更加不會以類似示威者的打扮及攜帶/管有示威者常用的裝備到 Q Q 達現場。事實上從不同片段中所見參與是次非法集結中很多人都沒 R 有穿黑色衣物，亦沒有載頭盔、防毒面具此類保護裝備。本席認為 R S 沒有意圖參與非法集結的無辜路人必然會在當時選擇遠離集結群 S 眾。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一物兩用 C C 63. 個別被告人聲稱身上穿戴或隨行管有的物品（如替換衣 D D 物、背囊、防毒面具、護眼罩、口罩、手套、雨衣、雨傘、生理鹽 E E 水和消毒用品等等）與其學習、工作、興趣和健康有關。控方的論 F 據是各被告人的證供不可能是事實，若個別被告人聲稱進入科學館 F 廣場的原因不被接納，那些物品結合在控方案情中的分析，明顯是 G G 屬於「一物兩用」的情況，即該些物品除了原本在課堂、工作和日 H H 常活動/生活中使用外，實質在案發時被隨身攜帶供自己參與非法集 I 結/示威衝突時使用或供他人使用。故個別被告人極其量只能解釋管 I J 有上述物品的部分（或最初的）原因，但沒有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 J 疑點。 K K L L 64. 辯方的綜合論據則是控方沒有證據相關物品曾在現場被 M 使用。該些物品可以與示威有關，亦可以與示威無關。如有超過一 M 個合理可能性，需將疑點利益給予被告人。若不能排除被告人的解 N N 釋，疑點利益必須歸於被告人。 O O P 第一被告 D1 P Q Q 65. D1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 R R 人。辯方的案情是他當天打算在午餐約會前到咖啡室完成報告作 S 業，進入科學館廣場只為買藥，沒有參與非法集結，身上沒有任何 S T 與示威相關物品。他只是不幸被人群包圍，錯誤被警方拘捕。當時 T 他只有 18 歲未有在更早時間意識到要離開可以理解。控方未能提證 U U V V  - 30 - A A B B 至毫無合理疑點下排除他的說法有可能是真的，疑點利益必須歸於 C 被告。 C D D 66. 根據 D1 的證供，他現年 22 歲，案發時 18 歲，是理大學 E E 生，與家人居住在寶琳。案發前和同學僖僖約定在 2019 年 11 月 18 F F 日下課後去尖沙咀午膳，後來因為停止面授課，故決定早上到尖沙 G 咀咖啡室做功課，之後再與僖僖午膳。他自小有鼻敏感，一般自行 G 購成藥「治敏速」舒緩，有需要時服用，除家中備有「治敏速」外， H H 亦會隨身帶備。除他外，媽媽也會服用家中備有的「治敏速」。案 I I 發前一些日子他隨身的「治敏速」已服完，但未有補充。案發當天 J 早上出現病徵，但家中又沒有「治敏速」，所以沒有服藥便出門。 J K 他相信是媽媽服用了最後的藥丸。他乘地鐵前往尖沙咀途中時病徵 K 越來越厲害，決定先去科學館廣場的藥房買藥，再去咖啡廳。他因 L L 為買藥無辜地被捲入本案。 M M N N 67. 他自小有鼻敏感，有隨身帶備「治敏速」習慣，然而服 O O 完身上的「治敏速」多天卻沒有補充，巧合地案發日早上要服用時 P 發現家中備有的「治敏速」也被母親服完，未補充。因為過敏徵狀 P 越來越厲害決定到科學館廣場的藥房買藥。為了尋找咖啡廳做功課， Q Q D1 在地鐵車廂內搜尋尖東開始營業的咖啡廳，卻沒有同時搜尋開始 R R 營業的藥房。縱使他居所附近的藥房早上 8 時已開門，但尖東是商 S 業區藥房怎可能在早上 8 時營業。若他相信尖沙咀區的藥房早上 8 時 S 已營業，那為何他離開尖沙咀站前住科學館廣場途中沒有嘗試尋找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更近的藥房。考慮後認為他為了買藥進入科學館廣場的證供不可信， C 拒絕接納。 C D D 68. 根據 D1 的證供，他由尖沙咀站步行到尖東站 P2 出口， E E 他在街道圖上標示由 P2 出口往科學館廣場的路線(證物 D1-9) 。他知 F 道科學館廣場地下有三、四間藥房。進入後首先發現最近百周年小 F 路路口的龍城藥莊未開門營業(截圖 MFI-1(3)) 。他轉右行至南洋中心 G G 停車場口看見華懋廣場的海港藥業的招牌，因為車道上的車輛阻擋 H H 視線，他再走近才發現海港藥業亦未開門營業。其間有 40 至 50 人在 I 車輛之間穿插，當中有人舉起雨傘，因為行人路暢通，所以認為馬 I J 路上的情況與他無關。他看見有數名警員在華懋廣場和南洋中心之 J 間位置，但沒有警員驅趕他。他移到華懋廣場停車場出入口時馬路 K K 上的人突然走過來，隨即他被人群包圍，之後有人叫「雙手放頭， L L 踎低」。他跟其他人遵從指示，此刻之前沒有意會現場有非法集結。 M 考慮到當時科學館廣場內的情況，認為他沒有意會到有非法集結的 M 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N N O O 69. D1 聲稱見到的警察只可能是 Y4 小隊的隊員，無論是最 P 初跑入科學館廣場的隊員又或是最後入科學館廣場的那三名，D1 在 P 南洋中心外的行人路由科學館廣場一邊移到另一邊時必然看見科學 Q Q 館廣場內的情況和聽到科學館廣場內此起彼落的人聲和敲擊盾牌的 R R 響聲。D1 已經知道南洋中心和華懋廣場的藥房都未開門營業，他為 S 何仍要向華懋廣場停車場方向前行？他解釋馬路上人多，行人路暢 S T 通，故繼續前行找藥房，但科學館廣場內另一間藥房在對面的新文 T 華中心(截圖 MFI-1(4))，他理應轉身經南洋中心外行人路前往。無論 U U V V  - 32 - A A B B 如何他應該聽到文督察在南洋中心和華懋廣場外發出的警告和女警 C 發射催淚彈的聲音。考慮後認為他逗留在科學館廣場內為尋找藥房 C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認為他編造買藥相關證供只是試圖合理 D D 化他進入科學館廣場及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D1 是學生，他的隨身 E E 背囊內有學習相關物品不出奇。按他的證供他亦並非因為「諸事八 F 卦」進入及逗留在科學館廣場。 F G G 70.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H H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I I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J 就 D1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 J K 任何疑點。 K L L 71.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 報稱住在將軍澳，與家 M M 人居住在寶林，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 N 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D1 當時 18 N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 O O 本席不認為 D1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P P Q 72.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Q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 R R 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選擇逗 S S 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非法集結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 T 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已是 T U U V V  - 33 - A A B B 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 C 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 C 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D D 下，成功對 D1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E E F 第二被告 D2 F G G 73. D2 現年 26 歲，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 22 歲， H H 與家人居住在粉嶺，畢業於浸會大學藝術系。他選擇作供，沒有傳 I 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的案情是他走至百周年紀念花園時，留意到 I J 有上班族駐足觀望科學館廣場的情況。他雖然聽到人聲但聽不清內 J 容，心存「八掛」沿百周年小路走入科學館廣場，他沒有參與非法 K K 集結。其間人群突然移動，他嘗試離開失敗，退回華懋廣場一安全 L L 位置。之後在該處與其餘百多人被警方截停並拘捕。D2 身上隨身物 M 品亦屬普通日常用品，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的基準下證明他干 M 犯非法集結罪。 N N O O 74. D2 供稱案發時打算報讀碩士課程，為了準備報讀碩士課 P 程的研究提案，到九龍公園搜集資料和拍攝。他上午 6 時許在粉嶺 P 站乘火車往尖沙咀，但列車到大埔墟站後停駛，上網搜尋後到大埔 Q Q 廣福邨轉乘 W3 巴士到西九龍站。大約上午 7 時 40 分到達西九龍站 R R 後徒步前往九龍公園。然而到步後發現九龍公園柯士甸道出口有警 S 員和警車，不見有市民進入，認為不能進入。他知道網上有人上傳 S T 警方布陣情況，怕解釋不明入公園的原因，又怕在公園內拍攝被誤 T 會透露警方布防，所以決定回家。D2 知道理大事件，他在九龍公園 U U V V  - 34 - A A B B 外沒有好奇，未有詢問警員公園是否開放，便即時決定取消行程回 C 家，表現謹慎只求明哲保身。 C D D 75. D2 供稱他由九龍公園前往麼地道巴士總站乘 270A 巴士 E E 回家。他在街道圖上標示離開九龍公園後的路線（證物 D2-1）。控 F 方在盤問時質疑 D2 捨近求遠不乘搭 W3 巴士回家，卻由柯士甸道步 F 行到麼地道巴士總站，又不在更接近的 270A 中途站等車。D2 說他 G G 沒有上網搜尋，同意彌敦道有中途站，但為了座位前往總站。他同 H H 意當時由商業區往粉嶺中途站一般有空座位，但不知為何當時沒有 I 想到。本席認為當日尖沙咀多處封路，直接影響路面交通，不折返 I J 乘搭有服務的 W3 號巴士，前往遠處乘搭 270A 巴士前又不上網搜尋 J 服務狀況不合理。考慮後認為 D2 前往麼地道方向是為了乘巴士回家 K K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L L M 76. 根據 D2 的證供，他沒有吃早餐習慣，但當他步行至金馬 M 倫道時感到餓，卻想起新文華中心附近有很多食肆，之後便轉而前 N N 往百周年紀念花園。他在公園噴水池附近看見有十數人散開駐足望 O O 向百周年小路，他跟著望看見科學館廣場內很多人，又有人聲，但 P 聽不清內容。他由百周年小路進入，邊走邊看，前方近科學館道有 P 百多人聚集，之後停在華懋廣場和行人專用區交界繼續看。他 10 分 Q Q 鐘前在九龍公園外表現謹慎只求明哲保身，此時看見科學館廣場內 R R 明顯不尋常，卻因為「八卦」進入和逗留觀看。考慮後認為 D2 只是 S 一名圍觀者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S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77. 根據 D2 的證供，進入科學館廣場後看見近科學館道有百 C 多人聚集，他邊行邊望，行到華懋廣場近行人專用區的角落停下。 C 他停下約 5 至 10 秒後，不知為何突然前方人群轉向後跑，他跟著 D D 跑，此時有警察由行人專用區跑來，他向華懋廣場後退兩個 人身 E E 位，接著穿過人群跑向百周年小路打算離開，因為看見百周年小路 F 內警員和市民之間有肢體衝突，所以退回華懋廣場較安全的位置。 F 混亂情況不會橫空出現，他逗留八卦卻不知為何人群突然向後跑， G G 考慮後認為不可信。他已經打算離開，若百周年小路內的警員是最 H H 初跑向公園的 Y4 小隊隊員，D2 顯然有足夠時間離開及應該離開。 I 若百周年小路內的警員是文督察和最後兩名隊員，D2 更應聽從文督 I J 察指示由百周年小路離開。考慮後認為 D2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 J 納。 K K L L 78. 按文督察和女警的證供，他們留在華懋廣場轉角外其間 M 前方的示威者雖然移向他們，但仍有一定距離，之後他們亦成功跑 M 到另一邊的百周年小路離開。顯然若 D2 如他所聲稱只是以圍觀者身 N N 分逗留，他有足夠機會在警方包圍華懋廣場前離開。考慮後認為 D2 O O 只是一名圍觀者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P P 79. D2 供稱當日患了傷風，有咳和鼻水，為免傳染他人，他 Q Q 在車上時有戴口罩（證物 P5），下車後脫下放入褲袋，另外有 3 個 R R 全新的口罩備用（證物 P3），即一共有 4 個口罩。他說警方檢取的 S 5 個口罩，當中綠色口罩（證物 P4）並不是他的。偵緝警員 6507 供 S T 稱他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 1722 時至 1731 時檢取 D2 的物品為證物， T 當時被檢取的物品全部由 D2 保管，但不記得確實從衫褲口袋或他的 U U V V  - 36 - A A B B 環保袋（證物 P1）內檢取。警員將 D2 的全部證物連寫上 D2 名字的 C 紙張，放入一個 2 呎 × 3 呎的透明膠袋內，將袋口打結封好再交臨時 C 羈留站的警員處理。綜合相關警員的證供，此後從 D2 處檢取的證物 D D 都被妥善處理直至帶到庭上。考慮後接納警員的證供，認定他從 D2 E E 處檢取了 5 個口罩。證供顯示警方包圍示威者時一度出現混亂，其 F 間有很多示威者隨手棄掉身上的裝備包括口罩，不排除在擠迫和混 F 亂下那個綠色口罩被放入 D2 的環保袋內。D2 將用過的口罩保留， G G 建議他有重用口罩的習慣，若此他實不需要帶備另外 3 個全新的口 H H 罩。 I I J 80. D2 聲稱怕上車後覺得冷所以帶備一件黑色長袖有帽風褸 J （證物 P8）。然而根據他的證供，當天早上 6 時出門，身穿 T 裇、 K K 短褲和涼鞋，雖然聲稱患上傷風，但一直沒有穿著那件黑色風褸。 L L 考慮後認為帶備風褸只是為了保暖不可信，拒絕接納。 M M 81.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2 居住在粉嶺，被警方圍 N N 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事後被發現管有一包 3M 口罩，一個 3M 藍色 O O 口罩及一件黑色長袖有帽風褸。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 P 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D2 當時 22 歲，沒有任何證據 P 建議 D2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 Q Q 要攜帶多個口罩。除上述外，本席亦同意控方就他當日在大埔墟站 R R 遇上停駛後仍選擇繼續前往九龍公園，橫過漆咸道南「突然」想吃 S 早餐及因為「八卦」才進入科學館廣場的相關證供分析，本席不認 S T 為 D2 的不在犯罪現場通知及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T U U V V  - 37 - A A B B 82.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C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2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警方推進 C 前那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選 D D 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 E E 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2 管 F 有的口罩數目及備有的黑色長袖有帽風褸所見，D2 不單只到場支 F 持，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非法集結， G G 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 H H 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 I 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2 舉證控 I J 罪所有所須元素。 J K K 第九被告 D9 L L M 83. D9 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的案情是 M D3 和 D9 是男女朋友，他們兩人早一晚在 D9 家中討論製作短片參加 N N 比賽，決定翌日一早去租借攝錄器材為短片取景。到步後發現器材 O O 公司未營業，所以轉往科學館廣場附近的太興吃早餐（證物 P9- P 18）。因為新文華中心外有黑衣人聚集，D3 建議沿華懋廣場外行人 P 路往太興茶餐廳(「太興」)。她走到華懋廣場停車場外行人路，即約 Q Q 在 FedEx 貨車旁的行人路上（MFI-1(2)）時警方舉黑旗，突然身邊的 R R 人四散，場面混亂，他們被人群包圍，接著警察出現，命令所有人 S 雙手放上頭。D9 只是無辜的過路人。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84. D9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 23 歲，嶺南大學工 C 商管理學士學位畢業生，因為個人興趣其後報讀及完成了電影課程 C 美術班。根據 D9 的證供她和 D3 前一晚在她母親的上水居所留宿， D D 就製作短片談得起勁，為了能盡早往尖沙咀租借攝錄機，早上 7 時 E E 便出門。因為信任 D3 的經驗沒有上網搜尋器材公司的營業時間。原 F 本打算乘火車，但因為鐵路受阻沒有東鐵服務出尖沙咀，所以改乘 F 的士由上水出尖沙咀，又因為封路的士司機在半島酒店外停車。他 G G 們約在早上 8 時前下車，再徒步前往器材公司（步行路線參看證物 H H D9-16），到步發現未開門後搜尋該店的營業時間，她記憶中營業時 I 間是早上 10 時或 11 時。器材公司營業時間固定，及向廣製作客戶提 I J 供 24 小時預約提取服務，2020 年 5 月器材公司網頁上顯示早上 11 時 J 開始營業（證物 D9-17），故不應該出現 「摸門釘」。考慮後認為 K K 他們下車後前往器材公司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L L M 85. 根據 D9 的證供，短片製作沒有固定步驟，她當時只構思 M 了故事大綱，未有劇本和演員，她打算先到觀塘取景拍一些空鏡。 N N 既然一早由上水出發是想盡早到觀塘取景和爭取日光拍攝為短片準 O O 備，沒有器材不阻礙做事前準備，可以先到觀塘實地視察，再電話 P 或網上與器材公司定好租借的型號，待取得器材後直接到選好的地 P 點取景。然而二人卻臨時決定留在尖東吃早餐，而不是前往觀塘， Q Q 白白浪費約兩小時的日光，之後亦沒有再繼續籌備參賽短片，相關 R R 的短片故事大綱筆記亦在搬家時丟失了。考慮認為一早出門是為了 S 租借攝影器材去拍攝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S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86. 根據 D9 證供他們在器材公司外搜尋 「太興」 位置（證 C 物 P9-18），藍色點是建議路線，但進入科學館廣場後看見人多，車 C 多，聲音嘈雜，左前方有黑衣人集結，不知道那群人前方的情況， D D 想兜路繞過黑衣人。D3 提議過對面行人路去「太興」，所以他們便 E E 行向華懋廣場停車場，到那兒後 D3 說見到警方舉黑旗，他們留在原 F 位討論如何離開之際，突然身邊的人四散，情況混亂，看不見去 F 路，最終被捕。混亂情況不會橫空出現，他們早前的搜尋有灰色點 G G 的替代路線，既然想到繞過黑衣人，顯然認為有潛在危險，為何不 H H 在看不清那班人前面的情況下即時離開，用替代路線。考慮後認為 I 前往科學館廣場是為了到 「太興」吃早餐不可信，拒絕接納。 I J J 87. D9 進入科學館廣場時身穿藍色短袖 T 裇（證物 P57）、 K K 黑色長袖連帽外套（證物 P58）、黑色長褲（證物 P59）、一對黑鞋 L L （證物 P60）及管有一個黑色背包（證物 P53）。背包內有一對黃色 M 手套（證物 P54）及一頂綠色帽（證物 P56）。D9 說當日穿著和裝備 M 是為了拍攝工作。根據上述理由，拒絕接納當日有拍攝計劃的證 N N 供。 O O P 88.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P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Q Q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R R 就 D9 為何進入現場相關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9 的不 S 在犯罪現場通知及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S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89.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D9 居住在上水，沒有證據建議她在 C 油尖旺區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 C 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 D D 建議 D9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認為有需要時她 E E 便會使用手套保護雙手，戴帽改變外觀。 F F 90.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G G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9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她必然清楚知道當 H H 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 I 群，以她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顯示她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 I J 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 J 為。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 K K 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 L L 集結人群一分子。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 D9 乘的士到尖東是為 M 了參與非法集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 M 證標準下，成功對 D9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N N O O 第三被告 D3 P P 91. 辯方的案情是 D3 和 D9 是男女朋友，D3 選擇不作證，沒 Q Q 有傳召辯方證人，亦沒有質疑 D9 的證供。D3 已在警誡供詞交代了 R R 因為當日稍後有拍攝而前往尖沙咀，看見有人群聚集，基於好奇心 S 跟隨人群隊伍來到案發地點，想離開時因人群擠塞被困，至被警方 S T 拘捕。D3 沒有參與非法集結。 T U U V V  - 41 - A A B B 92. D3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警誡下 D3 表示當天早上約 7 C 時與女朋友 D9 乘的士由上水往尖沙咀，約早上 8 時在梳士巴利道半 C 島酒店外下車，打算步行到金馬倫道取稍後到觀塘拍攝的道具。他 D D 們沿梳士巴利道行，然後左轉進入漆咸道南行向金馬倫道，行至漆 E E 咸道南及金馬倫道交界時看見大約 100 至 200 名，大部份戴上口罩及 F 舉起雨傘的人行向理工大學方向。他和 D9 出於好奇跟著那班人一齊 F 行。大約行了 10 分鐘去到科學館道華懋廣場外。他一到離遠見到警 G G 察舉起黑旗，他前面很多人舉起雨傘。他和 D9 行到華懋廣場近停車 H H 場位置停下。「無幾耐警察推進，大部份人立即轉身走…我地好驚 I 都即刻轉身走，但係當時喺我地身後仲有好多人塞住咗，最後走唔 I J 到就俾警察拉咗」。 J K K 93. D9 供稱 D3 是有經驗的攝影師，曾在早上 「七八點」到 L L 那器材公司取機。當天他們早上 8 時到步後發現器材公司未開始營 M 業，上網搜尋後得知（印象中）在早上 10 或 11 時才營業。2020 年 5 M 月 11 日器財公司的網頁上有搬遷通知，但沒有提及更改營業時間， N N 網頁上列出星期一至五的營業時間是早上 11 時至晚上 7 時，但向廣 O O 告製作客戶提供 24 小時預約取還服務（證物 D9-17），此與 D9 就案 P 發當天器財公司的營業時間的證供一致。D3 沒有質疑 D9 的證供， P D3 報稱職業是廣告拍攝，本席考慮後接納 D3 是有經驗的攝影師。 Q Q 若然如 D9 所言 D3 曾到過該器材公司，他不可能不知道該公司的營 R R 業時間，及營業時間以外的租借服務安排。但打算前往該器材公司 S 租借攝錄機是來自 D9 的證供，D3 警誡下沒有提及。 S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94. 如上所述，本席認為 D9 有關當日有拍攝計劃的證供不可 C 信，拒絕接納，但不會因此對 D3 造成任何不利推論。然而若 D3 當 C 時目的是去金馬倫道取拍攝道具，為何中途會加入遊行行列？考慮 D D 後認定 D3 警誡下說「約早上 8 時在梳士巴利道半島酒店外下車，打 E E 算步行到金馬倫道取稍後到觀塘拍攝的道具。」不可信，不會給予 F 任何分量。 F G G 95. D3 警誡下承認案發當天約早上 8 時在梳士巴利道半島酒 H H 店外下車，行至漆咸道南及金馬倫道交界時看見大約 100 至 200 名， I 大部份戴上口罩及舉起雨傘的人行向理工大學方向。他和 D9 跟著那 I J 班人一齊行。大約行了 10 分鐘去到科學館道華懋廣場外。他和 D9 J 跟隊尾行到華懋廣場近停車場位置停下，站在一旁看，其他人高舉 K K 雨傘及叫口號。他到步便離遠見到警察舉起黑旗，及前面很多人舉 L L 起雨傘。考慮後就他的招認給予十足份量。當 B2 小隊在科學館道舉 M 黑旗時，Y4 小隊仍未進場，考慮後認為 D3 看見黑旗後有足夠機會 M 離開。除上述外，本席亦同意控方就 D3 警誡供詞內容的其他分析不 N N 再累贅，不認為 D3 的案情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O O P 96.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3 報稱住在將軍澳，沒有 P 證據建議他在油尖旺區居住或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 Q Q 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R R 至 60 段。D3 明顯他是加入了一遊行行列前往科學館道，其間他已得 S 悉此群人朝理大方向前行，大部份人以口罩遮掩面貌， 及舉起雨 S T 傘。證供顯示此群人到科學館廣場後大聲辱罵警員又叫放人，又組 T 成傘陣與警方對峙。現場人聲鼎沸，D3 看見警方舉黑旗依然沒有離 U U V V  - 43 - A A B B 去。考慮後認為警誡下他聲稱「出於好奇跟住一齊行」說法不可 C 信，拒絕接納，不給予任何份量。 C D D 97. 早在警方推進前，D3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本席考慮整 E E 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是，他必然清楚知道當 F 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 F 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 G G 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 H H 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 I 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 I J 是 D3 乘的士到尖東是為了參與非法集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 J 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3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 K K 素。 L L M 第四被告 D4 M N N 98. D4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辯方在控方舉證完畢後曾提 O O 出表面證據不成立的陳詞，主要論點是控方沒有任何指控 D4 的證 P 據，然而本席考慮控方證據後認為本案有大量環境證據，故裁定表 P 面證據成立，D4 需要答辯。D4 選擇不作供亦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 Q Q 人。辯方案情是沒有證供有關 D4 當天的穿著，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 R R 疑點下證明他有參與非法集結。 S S T 99. 當天科學館廣場是沒有被圍封，但現場有非法集結亦是 T 不爭的事實。李督察同意可能有「諸事八卦」的人看熱鬧，但沒有 U U V V  - 44 - A A B B 證供建議 D4 是因為「諸事八卦」進入及逗留在現場。警員 16338 因 C 為事件久遠已記不清 D4 當天上身的穿著，但無論如何他當時管有數 C 件不同的上衣可供替換。那些上衣是乾淨或已穿過未洗都不阻他在 D D 有需要時使用。除了可供替換的衣物，他還管有手護套、口罩、眼 E E 罩、和勞工手襪。亦沒有爭議他穿著黑色長褲、黑色波鞋及管有一 F 個黑色背囊。身軀分上下正面和上下背面，共四面，他當時的穿著 F 最少兩面是黑色，再加一個黑色背囊。本席不認為 D4 的案情對控方 G G 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H H I 100.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4 報稱住在坑口，沒有證 I J 據建議他在油尖旺區居住、上學或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 J 圍內。事後被發現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證物 P23）、一對黑色波鞋 K K （證物 P14）及管有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25）、一對黑色手護套 L L （證物 P11）、一件黑色短袖 T 裇（證物 P12）、一件黑色外套（證 M 物 P13）、一對勞工手襪（證物 P15）、一個 3M 口罩連同 2 個過濾 M 棉（證物 P16）、一條 Super-T-Lock 鎖匙（證物 P17）、一個黑色口 N N 罩（證物 P20）、一件白色 T 裇（證物 P21）、一件綠色 T 裇（證物 O O P22）、一個 3M 眼罩（證物 P24）。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 P 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4 有 P 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手護 Q Q 套、口罩、眼罩、勞工手襪及替換衣物。 R R S 101.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S T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4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警方推進 T 前那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選 U U V V  - 45 - A A B B 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顯 C 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 C 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4 管有的保護裝備及替換衣 D D 物所見，D4 不單只到場支持，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 E E 動。他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 F 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 F 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 G G 證標準下，成功對 D4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H H I 第十被告 D10 I J J 102. D10 選擇作供，但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的案情 K K 是 D10 和 D6 是男女朋友，進入科學館廣場是為了前往紅磡站。兩人 L L 均沒有參與現場的非法集結，亦不認識其他被捕人士。他們身上沒 M 有示威者慣常用的裝備。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他有參與 M 非法集結。 N N O O 103. D10 供稱案發前一晚與 D6 和幾位朋友在旺角晚飯。晚飯 P 後沒有交通回家，賓館亦沒有營業，他和 D6 通宵逗留在太空館外。 P 翌日在寶勒巷吃早餐後經科學館廣場去紅磡車站，中途在科學館廣 Q Q 場內被拘捕。參看街道圖 (證物 P10-1)，藍色箭頭是他行走的點線， R R 紅色圍起的是被捕位置，紅色箭頭是本來打算繼續前行的點線。 S S T 104. 警誡下 D10 說當日早上大約 7 時 30 分，他和 D6 在寶勒 T 巷麥當勞吃早餐，之後大約 7 時 50 分，打算送 D6 去尖東那邊乘火 U U V V  - 46 - A A B B 車回家，發覺天橋向紅磡火車站被警察封了，之後打算落天橋行第 C 二邊去紅磡火車站，之後被警察拘捕。在尖沙咀吃早餐因為在中間 C 道工作。 D D E E 105. 根據 D10 的證供他在案發地點被拘捕是因為前一晚大約 F 晚上 11 時晚飯後，發現突然很多交通工具停止服務，找不到車過 F 海，彌敦道上沒有車，港鐵站關閉，賓館亦沒有營業。他知道大空 G G 館後面有凳，便與女朋友前往那兒坐下休息聊天，大約早上 4 時眯 H H 了一下。大約早上 6 時 30 分至 6 時 45 分起程，打算早餐後送女朋友 I 到紅磡車站乘火車回粉嶺。他們沿彌敦道往崇光百貨方向走，沿路 I J 很多店鋪仍打佯，最後去到寶勒巷已營業的麥當勞吃早餐。為了找 J 路往火車站進入科學館廣場，最後在那兒被拘捕。 K K L L 106. 在理大事件期間，巴士和港鐵在深夜時份暫停服務並不 M 是突然的事，2019 年 11 月 17 日晚上 11 時後油尖旺區沒有正常公共 M 交通服務是任何人都可合理預計的情況。D10 飯後才突然發現這個 N N 情況不可信，拒絕接納。D10 說選擇在太空館過夜的原因，是因為 O O 在中間道工作，但在尖沙咀工作只有其本人的口頭證供，考慮後認 P 為不可信。考慮後認為他決定通宵留在尖東與當晚交通及工作無 P 關。 Q Q R R 107. D10 在被盤問時澄清他當日所行的路線到華懋廣場和南 S 洋中心之間停下，即證物 P10-1 上的 “X” 位置是截圖 MFI-1(7) 南 S T 洋中心停車場外地上斜板旁那堆垃圾的位置。他被拘捕前不足 1 分 T 鐘才到達 “X” 的位置。他沿百周年小路進入時見到前面有 20 至 30 U U V V  - 47 - A A B B 人在馬路上，車道上仍有車輛在行駛，及他後面有很多人邊跟著入 C 來。當時有貨車阻擋他望向華懋廣場的視線。他到 “X” 位置 時看 C 見華懋廣場外行人路上有一大班人。他進入後不久就被警員包圍， D D 情況混亂。現場除了人聲還有汽車響安聲，聽到「砰」一聲，但不 E E 肯定是否發射催淚煙的聲響及沒有提及聽到任何人聲的內容。他本 F 來打算與 D6 沿行人專用區離開，但前面有一班警察上前，他認為警 F 察並不是針對他，所以他站到一旁，但之後警員指示他「埋去，踎 G G 低」。他估計由 “X” 位置到他被警察包圍和「踎低」，大約相隔 H H 10 秒鐘。片段 219(1) 顯示早於 Y1 和 Y3 及 Y4 小隊到場前，示威者 I 已佔據行車道，若 D10 進入科學館廣場時前方只有 20 至 30 人在馬 I J 路上及車輛仍能行駛，他是在相對早的階段進入。若他只是取道往 J 紅磡車站，他不可能被困在科學館廣場。考慮後拒絕接納他當時意 K K 圖與 D6 前往紅磡車站的相關證供，就他警誡下的相關解釋不給予任 L L 何份量。 M M 108. 根據 D2，D7，D9，D15 和 D16 的證供 2019 年 11 月 18 日 N N 早上紅磡火車站關閉沒有服務，整體證供亦顯示尖沙咀區多處被封 O O 路。D10 解釋他和 D6 前往紅磡火車站因為早餐後到便利店買煙時， P 聽到店員說今早紅磡車站有開，若然知道紅磡車站沒有開不會前 P 往。又從店員處得悉當時金馬倫道地鐵站關閉了，便以為所有地鐵 Q Q 站都封了，所以才去搭火車。他相信店員的說話所以沒有上網搜尋 R R 最新交通情況。然而按他的證供，前一晚知道因為示威活動 “突然 S 很多交通工具停止服務”，他一開始的計劃是食完早餐送 D6 去搭 S T 車，那麼吃早餐前打算到那兒搭車呢？首先紅磡站當時關閉了，另 T 關鍵是他已知道交通有機會突然受阻卻沒有搜尋最新交通情況就貿 U U V V  - 48 - A A B B 然前住。考慮後認為 D10 有關前往紅磡站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 C 納。 C D D 109. 由公園前往紅磡站最近的行人天橋分別在 (1) 港晶中心外 E E 和 (2) 公園近麼地道，根本無須入科學館廣場。D10 供稱他走近港晶 F 中心天橋問警員天橋是否被封，警員回答「係，已封鎖」，所以他 F 便折返。他的目的是去紅磡站，既然已上前向警員查詢，卻又直接 G G 問路去紅磡站。他進入百周年小路前見到公園近麼地道天橋有警 H H 察，所以沒有朝那方向前行，因為那條天橋沿路有很多位置可以上 I 落。他進一步解釋不經南洋中心外圍前往天橋是因為，「之前第一 I J 個天橋封咗，我唔知嗰度究竟有冇封，其實當時都好亂下，我見到 J 有警察喺度，我點會仲衝過去，去刻意做呢樣嘢呢？」。從他的回 K K 答，他清楚麼地道那兒只有一條天橋但有多處上落位置。按他之前 L L 的經驗，警員會回答他的詢問，再發現另一天橋有警員看守，為何 M 他會忽然擔心？ M N N 110. 理大事件已持續多天，任何人若然靠近便會看見前述兩 O O 條天橋有警員駐守，思想合理的人必然能聯想到警方封橋是因為理 P 大事件，只要他問就會知道當時是否所有通往理大的通道都有封鎖 P 線，再者同一天橋的其他出入口情況必定相同，因而不會經科學館 Q Q 廣場前往同一天橋的其他出入口。考慮後認為他的證供不可信。認 R R 為他編造陪女朋友往紅磡站只是試圖合理化兩人進入科學館廣場和 S 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本席不認為 D10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 S T 疑點。 T U U V V  - 49 - A A B B 111.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他居住銅鑼灣，案發前一晚他已通 C 宵逗留在尖東，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當天早上紅磡火車 C 站關閉沒有列車服務，前往紅磡火車站亦毋須進入科學館廣場，他 D D 亦並非因為工作而進入科學館廣場。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 E E 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0 有 F 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 F G G 112.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H H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0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警方推 I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 I J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J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已 K K 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 L L 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 M 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M 下，成功對 D10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N N O O 第六被告 D6 P P 113. 辯方的案情是 D10 是她男朋友，案發前一晚兩人已同 Q Q 行。D6 選擇不作供，沒有傳召辯方證人，亦沒有質疑 D10 的證供。 R R 辯方的案情是 D10 和 D6 是男女朋友，進入科學館廣場是為了前往紅 S 磡站。兩人均沒有參與現場的非法集結，亦不認識其他被捕人士。 S T 他們身上沒有示威者慣常用的裝備。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 T 明她有參與非法集結。 U U V V  - 50 - A A B B C 114. D6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警誡下 D6 早一晚約 11 時與 C 男朋友 D10 在旺角約會，約凌晨 2 時去到尖沙咀海旁，一直逗留至 D D 早上 7 時，然後沿海旁步行去紅磡火車站搭火車回粉嶺。怎知行至 E E 華懋廣場停車場位置看見前方有防暴警察和大量示威者，於是和男 F 朋友立即轉身離開，但同一時間有大量示威者朝他們前進，因而被 F 示威者包圍走不了。她又承認當時管有一件黑色外套和一個黑色口 G G 罩。 H H I 115. 按 D6 警誡下的解釋，她前一晚 11 時已與 D10 在旺角逛 I J 街，再沿彌敦道前往尖沙咀海旁談心至翌日凌晨 2 時。她帶備外套 J 保暖，口罩是因為流鼻水、咳以免傳染他人，此建議她患了感冒。 K K 若此為何二人在晚上 11 時後會選擇通宵在戶外及海旁談心？考慮後 L L 認為她就兩件物品的解釋不可信，不給予任何份量。考慮後不認為 M 警員接納她的解釋沒有檢取此兩項物品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M N N 116. 根據 D2，D7，D9，D15 和 D16 的證供 2019 年 11 月 18 日 O O 早上紅磡火車站關閉沒有服務，整體證供亦顯示尖沙咀區多處被封 P 路。D6 警誡下的解釋建議她沒有搜尋最新交通資訊使前往紅磡站。 P 再者在尖沙咀海旁前往紅磡站亦無需要進入科學館廣場。考慮後認 Q Q 為她就進入科學館廣場的解釋不可信，不給予任何份量。如上所 R R 述，本席認為 D10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但不會因此對 D6 造成 S 任何不利推論。除上所述，本席亦同意控方就 D6 警誡供詞內容的分 S T 析不再累贅，本席不認為 D6 的案情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T U U V V  - 51 - A A B B 117.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6 報稱住在粉嶺，沒有證 C 據建議她住在油尖旺區居住或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 C 內。當天早上紅磡火車站關閉沒有列車服務，前往紅磡火車站亦毋 D D 須進入科學館廣場。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 E E 文第 32、54、56 至 60 段。考慮後認為 D6 警誡下聲稱經華懋廣場前 F 往紅磡火車站不可信，拒絕接納，不給予任何份量，但就她管有一 F 件黑色外套和一個黑色口罩給予十足份量。她身上管有的黑色外套 G G 和黑色口罩可供她在有需要時蒙面和改變穿著。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H H D6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或當時有任何合理需要 I 攜帶外套和口罩。 I J J 118.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K K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6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進 L L 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選 M 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 M 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6 管 N N 有的黑色外套和黑色口罩所見，她不單只到場支持，她是預先謀劃 O O 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 P 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 P 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 Q Q 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6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 R R 素。 S S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第七被告 D7 C C 119. D7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 21 歲，是一名浸會 D D 大學視覺藝術系學生，與家人同住在天水圍，亦獲發位於九龍塘校 E E 園的宿舍。她選擇作供，並傳召了一名辯方證人浸會大學工作室技 F 術員譚源興先生。辯方的案情是當天計劃到兩個地點，早上到尖沙 F 咀海旁及尖沙咀室內/外有「水」的地方找拍攝功課素材，之後到啟 G G 德校園繼續完成雕塑功課。她沒有參與非法集結，她經南洋中心進 H H 入科學館廣場，沒有看見警察，只是陷入衝向她的人群推擠中無法 I 離開，繼而被捕。控方未能證明她有參與非法集結。 I J J 120. D7 供稱在案發當天計劃上午到尖沙咀為她的短片功課到 K K 維港及帝苑酒店一帶取景/拍攝，下午回啟德校園工作室繼續完成她 L L 的木雕塑。她雖然入住宿舍但周末會回家渡假。因為當天紅磡站關 M 閉了，她早上七時後不久便由天水圍出發乘港鐵巴士轉乘西鐵到尖 M 東。就紅磡站已關閉的證供沒有被質疑，考慮後接納這部份證供。 N N 大約在早上 7 時 45 分至 7 時 50 分到達尖東站 P2 出口。當日穿著一 O O 件橙色針織中袖上衣（證物 P44），外面一件白色長袖針織外套（證 P 物 P43），將黑色長袖有帽(有索繩)風衣的手袖打結圍在腰間（證物 P P42），穿了一雙白色鞋（證物 P46），掛在雙耳的藍色外科口罩拉 Q Q 到下巴下（證物 P35），背著載了物品的黑色背囊（證物 P27）。 R R S 121. 根據 D7 的證供，在有水和玻璃折射的環境拍攝穿黑色衣 S T 物較合適，所以她備有一件黑色貼身短袖 T 裇（證物 P29），打算之 T 後穿著；然而若直接穿上件黑色 T 裇在外面，不能全面覆蓋她身上 U U V V  - 53 - A A B B 橙色和白色衫，她要找一個地方更換該件黑色 T 恤，及雖然已開始 C 取景，她卻沒有更換上黑色 T 裇。她又解釋因為做木雕時會產生很 C 多木碎、木屑和塵埃，要戴防毒面罩（證物 P34）及更換弄髒的衣 D D 物。既然如此，為何她要選擇白色針織外套，既不適合當天的拍 E E 攝，又難於處理制作木雕時弄到衣物上的木碎、木屑和塵埃。除黑 F 色短袖 T 恤（證物 P29），她另外備有可作替換衣物是一件彩色短袖 F 針織衫（證物 P32）及黑色連帽有索繩長袖風衣（證物 P42），但根 G G 據安全指引（證物 P24，第 5 及 6 頁）短袖，或脖子前垂索繩衣物不 H H 適合製作木雕時穿著。 I I J 122. 根據 D7 的證供，她要尋找適用的 「水元素」 和 「痕 J 跡」 素材，但她對周遭環境不熟悉，知道帝苑酒店地庫有水池是因 K K 為父親在那兒工作。看見 P2 出口附近有樹，相信公園內有水池便前 L L 去尋找素材。她估計自己用了大約 25 至 30 分鐘前往科學館廣場，她 M 在街道圖標示行走的路線（證物 P7-26），該段路上的景物可參看截 M 圖（證物 P7-27(1)-(11)）。 N N O O 123. D7 當天是要尋找 「水元素」 和 「痕跡」，水池在任何 P 公園都是地標，即使不熟悉亦很容易找到，但 「痕跡」 可以在任何 P 一個角落，需要時間行經及留意每個角落，25 至 30 分鐘不足夠她走 Q Q 遍百周年紀念花園，半島中心及南洋中心。按她所顯示的路徑及證 R R 供，她亦沒有走遍上述幾個地方，她基本上是直接由 P2 出口到公園 S 西翼水池，穿過半島中心到帝苑酒店，再前往公園東翼的噴水池， S T 經過有流動水裝置的長凳，穿過南洋中心前往科學館廣場。她打算 T 找素材，卻沒有任何相片或文書紀錄，全憑記憶。她說分別在水池 U U V V  - 54 - A A B B 及噴水池拍了一張相片，但因為不合用便刪掉了，有需要可以再回 C 來拍攝。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 C D D 124. 根據安全指引（證物 P24，第 20 頁），操作機械時要配 E E 戴 N95 口罩或防毒面罩。辯方證人，技術員譚先生供稱學生開學之 F 初要學習工場安全知識及要通過測驗。譚先生說即使用手工工具做 F 木雕時亦應該配戴 N95 口罩，偶爾看見同學戴外科口罩會提醒他們 G G 配戴 N95 口罩，及提供 N95 口罩給他們。D7 作供其間多番強調自己 H H 顧及工作室安全，又考慮個人衛生，所以自備手套、防毒面罩、生 I 理鹽水和傷口貼。但她被盤問其間表示藍色外科口罩原本是打算在 I J 工場時使用的，在拍攝時記起帶了口罩，試戴以改善在反光折射環 J 境下的拍攝效果。但當日的計劃是拍攝「水元素」，她或許沒有預 K K 計會在室內拍攝，但水面反光折射是預料之內，為何沒有準備，又 L L 為何沒有換上黑色 T 裇？外科口罩根本不適合在工場內配戴，作為 M 安全意識高及已帶備防毒面罩的人，為何要多備一個外科口罩？考 M 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認為她編造計劃下午到工場做木雕只是 N N 試圖合理化身上的替換衣物和保護裝備。 O O P 125. D7 供稱行出南洋中心來到科學館廣場，打算去看看該處 P 的商場，直出行人路後左轉前去左邊的白色建築物（後知是華懋廣 Q Q 場），她在截圖上以人形公仔顯示自己的路線（證物 P7-27(10)）。 R R 她行出南洋中心後視線範圍內只看見兩三名途人，但聽到很多人 S 聲，她聽不到嘈聲的內容，沒有看見警察。她一轉出華懋廣場外便 S T 看見一群幾十人向她跑來將她包圍。根據她的證供，因為大突然， T 她未及反應就被人群包圍，所以未能及時離開。按她的證供，她注 U U V V  - 55 - A A B B 重個人安全及衛生，自我保護意識高，她一出南洋中心便聽到嘈雜 C 人聲，眼前卻只有兩三名途人，明顯有更多的人在她視線以外，但 C 她沒有與前方嘈雜人聲保持安全距離，貼近轉角進入華懋廣場，有 D D 違她所展示的自我保護意識。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認為她 E E 編作尋找素材只為切入 Y4 小隊指揮官和所有隊員離開科學館廣場及 F 有幾十人分別跑向行人專用區及百周年小路的時段。除此之外，本 F 席同意控方就 D7 進入現場相關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7 G G 的案情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H H I 126.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7 居住在天水圍，被警方 I J 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進入廣場時腰間圍了一件長袖連帽（有索 J 繩）黑色外套（證物 P42），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冷衫（證物 P43）、 K K 一件橙色冷衫（證物 P44）、一條黑色緊身褲（證物 P45）、一對白 L L 色鞋（證物 P46），及背上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27）。身軀分上下 M 正面和上下背面，共四面，她當時的穿著最少三面是黑色。背囊內 M 有一個黑色背囊雨袋（證物 P28）、一件黑色 T 裇（證物 P29）、一 N N 個黑色防水袋（證物 P30）、一條藍色長褲（證物 P31）、一件彩色 O O T 裇（證物 P32）、一對黑色襪（證物 P33）、一個 3M 防毒面具連 2 P 個粉紅色過濾器（證物 P34）、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35）、一隻右 P 手手套（證物 P36）、一包傷口貼（證物 P37）和 5 支生理鹽水（證 Q Q 物 P38）。D7 解釋背包內檢取的物品是為下午木雕工作準備，根據 R R 上述理由拒絕接納。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 S 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7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 S T 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或當時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保護裝備、5 支生 T 理鹽水、勞工手套及替換衣物。 U U V V  - 56 - A A B B C 127.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C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7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進 D D 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選 E E 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以她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顯 F 示她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 F 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7 管有的保護裝備、5 支生 G G 理鹽水、勞工手套及替換衣物所見，她不單只到場支持，她是預先 H H 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 I 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 I J 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 J 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7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 K K 素。 L L M 第八被告 D8 M N N 128. D8 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的案情是 O O D8 應警員指示由行人專用區進入科學館廣場，但她前行至大廈轉角 P 位時便有警員叫她蹲下，最終被捕。辯方指身處行人專用區的 D8 望 P 向科學館廣場的視野受到建築物阻隔，故不能看清科學館廣場的情 Q Q 況，她只看見戴口罩的人，不一定使人聯想現場有非法集結發生。 R R 控方未能成功舉證 D8 在案發時參與非法集結。 S S T 129. D8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 21 歲，是一名公開 T 大學動畫及視覺特效學士課程學生，同時有兩份兼職工作，居住在 U U V V  - 57 - A A B B 觀塘區。她供稱案發當天到尖沙咀是為視覺學系的小組功課：一段 C 動畫，找素材。原本動畫的主題是「示威時返工」，但組員間討論 C 後在 2019 年 9 月修改為 「打風時返工」。顯然 D8 關心社會事件的 D D 發展，亦知道隨著事態發展，社會事件已變成敏感話題。 E E F 130. D8 主問時說她負責獨自到選定的彩虹、中環和尖沙咀取 F 景，取景時她只挑重點以素描方式將合適的景象紀錄下來。她在案 G G 發當天（星期一）及案發前一天（星期日）都有到尖沙咀取景，選 H H 擇星期一是要看上班族上班的景象。證物 D8-8 是她取景時畫的素描 I 副本，她記得第 3 張是畫尖沙咀，不肯定第 6 張是否畫尖沙咀，第 7 I J 張的背景是水馬，她說第 8 張是案發當天畫的尖東噴水池。然而被 J 盤問時就第 1 至 7 張素描都表示是案發前幾日，案發前幾星期，或忘 K K 了案發前多久，唯獨第 8 張她肯定是案發當天。若她真的在案發前 L L 一天及案發當天到尖沙咀取景，她怎可能記不清尖沙咀的素描（第 3 M 張）是在哪天畫？ M N N 131. D8 供稱她畫第 6 張素描是因為覺得與打風相似，但此畫 O O 的重點在行車道上散滿堵路的磚塊及長傘，另第 7 張的背景是大型 P 水馬，本席認為此兩張更貼切原本 「示威時返工」 的主題，有理由 P 相信這兩張是在修改主題前畫的。第 8 張是尖東其中一個地標，此 Q Q 畫面並不見有上班族上班的景象，只畫了一個人的上半身，跟第 7 R R 張畫了一個人的意念近似。D8 喜歡以素描紀錄眼前景象，她隨身有 S 畫具並不出奇，但她聲稱選擇星期一早上前往尖沙咀是為了取上班 S T 族景象素材卻沒有在素描中呈現。 T U U V V  - 58 - A A B B 132. D8 供稱案發當天她坐朋友順風車到尖沙咀，預計逗留在 C 尖沙咀 3 個小時取景。早上約 7 時許在尖東海傍某處下車，附近有商 C 業大廈，她後來去了尖東噴水池（截圖證物 D8-10），用了 10 多 20 D D 分鐘畫了上述第 8 張素描。之後她去了百周年紀念花園看見另一噴 E E 水池，她沒有望入科學館廣場，沿南洋中心外圍前行到麼地道後， F 再轉入行人專用區朝科學館廣場前行（截圖證物 D8-11）。沿途不覺 F 得有任何特別，但當她行近科學館廣場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G G 看見一班防暴警察向她衝過來。按小組定下的尖沙咀場景（證物 D8- H H 6 第 4 頁）： I I J 「外景尖沙咀－早上 J …有幾棵高大的樹木倒塌在路上，地上亦有不少 K 磚頭堵住…去路。…其後有招牌倒塌下來，…板 K 車被擲爛，…有人在大馬路上騎牛…」 L L 若當天她在附近有商業大廈的馬路下車，她應該在車站或有要商業 M M 大廈的街道上找上班族景象，有大樹有招牌的馬路。她已經畫了尖 N N 東噴水池這個地標，為何還要前往科學館廣場外的百周年紀念花 O 園？當天她所行的路線是越走越接近理大。她知道理大事件，知道 O 理大在紅磡，但卻表示不知道理大接近尖東。她說她不擔心，因為 P P 不打算進入理大，不知道理大有多接近尖沙咀。若她表示不擔心是 Q Q 因為相信自己所在位置不接近理大可以理解，但不知道理大有多接 R 近尖沙咀，卻又不弄清楚便表示不擔心就有些費解。理大的主樓在 R S 紅磡車站旁，紅磡車站有行人天橋通往尖東（參看街道圖(證物 S P221a)）。考慮後認為她不知道理大接近尖東，及她前往尖沙咀是為 T T 了功課取景不可信，拒絕接納。 U U V V  - 59 - A A B B C 133. 根據 D8 的證供她沿行人專用區往科學館廣場其間移步到 C 旁邊建築物後門凹位讓路給身後跑來的警員。其中一名警員指示她 D D 由科學館廣場離開，她照做，但行到差不多轉角位時有另一名警員 E E 衝過來叫她 「踎低」，她照做，之後聽到「砰」一聲，不久便被包 F 圍及拘捕。她聽到的「砰」一聲應該是女警發射催淚彈的槍聲。她 F 證供提到的警員只可能是 Y4 小隊隊員，當時他們的任務是要掃蕩科 G G 學館廣場一帶集結的人士，沒有任何理由指示行人專用區的個別路 H H 人進入科學館廣場，或叫人「踎低」，在發射催淚彈前，Y1 和 Y3 小 I 隊仍未驅前至華懋廣場轉角位。根據文督察不受爭議的證供，他的 I J 隊員一支箭跑向百周年小路離開，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大部分 Y4 小 J 隊隊員跑往公園，最後只留下文督察，警員 18693 和女警 24033。考 K K 慮後認為 D8 的證供不可信。 L L M M 134. 綜合文督察和女警 24033 的證供，離開廣場前警員 18693 N N 一直在文督察和女警身後。文督察發出警告時示威者離他們 20 至 30 O 米，因為示威者繼續前行所以發射催淚彈，發射後示威者卻步，三 O 人才跑往百周年小路離開。文督察邊跑邊用擴音器叫人向公園那邊 P P 走，離開前沒有看見其他警員。故即使有警員指示 D8 進入廣場，她 Q Q 亦會聽到文督察的警告，及不可能有警員在發射催淚彈前衝過來叫 R 她 「踎低」。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認為她編造尋找素材只 R 為切入 Y4 小隊跑入科學館廣場時的時段。控方弄錯 D8 的證供，她 S S 沒有見到有人戴頭盔，故控方結案陳辭第 129 頁的相關分析不適用。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135. D8 解釋管有護眼罩和口罩是因為早前在 8 月某天放工由 C 西九龍中心近深水埗警署出口離開時過到混亂埸面和催淚煙，當時 C 不能張眼、吸呼困難、舉步為艱，幸得一路人給她一個護眼罩和口 D D 罩。此後她一直備有此兩物，護眼罩是當初那個，口罩使用後已換 E E 另一個。當日要去西九龍中心工作所以帶備護眼罩和口罩。混亂埸 F 面不會橫空出現，即使戴上護眼罩和口罩在混亂環境中必定有受傷 F 的風險，不想參與當中的人必定會選擇離開。西九龍中心有多個出 G G 入口，經過聲稱的 8 月經歷後，最簡單直接是尋找西九龍中心其他 H H 出入口的位置，從沒有混亂場面的出口離開。D8 只要弄清楚工作地 I 點所有出入口，避開混亂根本不需要護眼罩和口罩。D8 只攜帶護眼 I J 罩和口罩，而不選擇其他出入口避開混亂場面不合情理。考慮後拒 J 絕接納她的解釋。 K K L L 136. D8 供稱她丟掉了最初使用了的口罩，放另一個新口罩備 M 用。當日背囊內的口罩是之前使用後再放回背囊的，若此她為何沒 M 有丟掉已使用的口罩，再放一個新的口罩入背囊。控方指她當天曾 N N 用過口罩，她不同意，說若記得口罩已使用過會換一個新的。根據 O O 她的證供，她是有特別原因為保護自己才戴口罩，為何會忘記背囊 P 內的口罩已被使用過。考慮後認為她就為何攜帶護眼罩和口罩的證 P 供不可信，但不足以推論她當天曾用過口罩。除上所述，本席亦同 Q Q 意控方就 D8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8 的案情對控方案 R R 情造成任何疑點。 S S T 137.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8 居住在觀塘，被警方圍 T 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當時管有一個 3M 透明眼罩(證物 P48) 、一把 U U V V  - 61 - A A B B 摺傘(證物 P49)和一個口罩(證物 P50)。D8 解釋管有眼罩和口罩是以 C 防放工時遇上催淚煙，根據上述理由拒絕接納。非法集結範圍內人 C 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 D D 建議 D8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 E E 理需要攜帶保護裝備。 F F G G 138.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H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8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進 H I 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選 I 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 J J 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8 管 K K 有的 3M 透明眼罩和口罩所見，她不單只到場支持，她是預先謀劃好 L 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 L 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 M M 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 N N 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8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O O 第十一被告 D11 P P Q 139. D11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選擇作證並傳召女朋友 Q 的姐姐(長姐)為辯方證人。辯方的案情是 D11 是一名註冊社工及山藝 R R 導師。2019 年 9 月，他辭去正職，成為一名自由工作者，主要參與 S S 中小學生山藝歷奇活動及入校工作。2019 年 11 月 17 日傍晚與女朋 T 友約會，其間女朋友及其家人因為未能聯絡上弟弟，非常擔心弟弟 T U U V V  - 62 - A A B B 參與了理大事件，所以通宵陪伴女朋友。D11 和女朋友當晚在太子 C 租住酒店，翌日打算到更接近理大的唯港薈租住酒店，繼續嘗試聯 C 絡弟弟。D11 沒有參與非法集結，他聽到「一二、一二」，意識到 D D 不妥，選擇在華懋廣場外的凹位暫避並非不合理選擇。案中完全沒 E E 有相反證據在毫無合理疑點下排除辯方說法有可能是真的，疑點利 F 益必須歸於被告人。 F G G H 140. 長姐供稱 2019 年 11 月 17 日，星期日，早上弟弟和母親 H 就理大事件各持己見起爭執，當時妹妹正在睡覺。她上前制止，二 I I 人住口後，弟弟便攜背囊出門。早上她目睹弟弟和母親爭執及之後 J J 出門的情況，她未有因此感到擔心，她梳洗後如常上班，其間沒有 K 聯絡弟弟。約下午 6 時，母親來電說弟弟仍未回家，她嘗試聯絡弟 K L 弟但不成功。下午 6 時後她一直聯絡不上弟弟開始擔心，直至凌晨 L 兩三點才收到弟弟的電話報平安。弟弟沒有告知其身在何方，又沒 M M 有否認身在理大，反而令她更擔心。其間她將弟弟的情況告訴妹妹， N N 一直與妹妹保持聯絡。因為擔心所以通宵在貼近理大的區域等候弟 O 弟的消息。最後卻收到妹妹和她男朋友被拘捕的消息。事後弟弟說 O 他去了朋友家。她同意在外面等候弟弟的消息實際上沒有作用。本 P P 席考慮後認為就如她不知道弟弟的行蹤一樣，她實際上對 D11 被捕 Q Q 前的行蹤毫不知情。本席同意控方就長姐證供的分析，不認為她的 R 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疑點。 R S S 141. 根據 D11 的證供案發前一晚他相信女朋友弟弟失聯是因 T T 為他不顧家人反對參加了當天的社會運動，他和女朋友及她家人都 U U V V  - 63 - A A B B 擔心的弟弟的安全。他和女朋友決定約會後不回家，晚上 9 時選擇 C 在太子租住酒店，在最貼近示威區域之處嘗試聯絡弟弟。案發當天 C 凌晨 2 時至 3 時得悉弟弟向長姐報平安，及相信他身處理大內。故決 D D 定早上 8 時到貼近理大的唯港薈租用酒店房間，等候弟弟消息，以 E E 便提供協助。他們乘地鐵到尖沙咀站，經金馬倫道到漆咸道南，橫 F 過漆咸道南前往百周年紀念花園，在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打 F 算前往唯港薈。 G G H H 142. D11 供稱他進入科學館廣場後從車隙間看見馬路上約有 I 50 至 60 人，但右邊華懋廣場外只有零星行人，所以靠右在行人路上 I J 行與人群保持距離。當他到達華懋廣場停車場時，聽到左方人群叫 J 喊，但聽不清內容，隨後人群叫「一二、一二」並一路往百周年小 K K 路方向後退，他所在的行人路沒有人聚集，知道那群人要離開，但 L L 不見警察，未意識到發生甚麼事。當時望向唯港薈發現仍然可以通 M 過，於是與女朋友在華懋廣場外的凹位暫避，隨後看見人群後退及 M 唯港薈方向有警車及有警察向他位置前進，意識到去不了唯港薈， N N 打算原路離開，但突然湧至的人群將他和女朋友夾在華懋廣場牆邊 O O 動彈不得，因而被捕。按他的證供他是在相對早的階段進入，當他 P 所在的行人路仍暢通時，為何不繼續向唯港薈前行。考慮現場情況 P 後認為他聽見「一二、一二」時仍未察覺現場有非法集結的證供不 Q Q 可信，拒絕接納。 R R S S 143. D11 是一名註冊社工，2019 年 9 月辭職前處理青少年個 T T 案。2019 年 9 月尾至案發日是自由工作者，做與青少年及歷奇活動 U U V V  - 64 - A A B B 為主的工作。按他的證供，他理解弟弟因為理大事件與母親口角後 C 離家，沒有交待去向，故意不與家人聯絡，直至翌日凌晨才向身兼 C 父職的長姐報平安。根據 D11 的證供他根本不知弟弟在哪，弟弟只 D D 向長姐報平安，長姐亦已在貼近理大區域等候弟弟消息，長姐又一 E E 直與女朋友保持聯絡。他根本無需要在 18 日早上再租住酒店。再者， F 科學館廣場亦不是前往唯港薈的必經路。 F G G H 144. D11 供稱 17 日晚上前往維景酒店時經過便到店買了一支 H 水、2 個口罩(證物 P68)和安全套(證物 P67)。擔心之後落地面接弟弟 I I 遇到衝突，買 2 個口罩一個給女朋友，一個自用；買安全套是備用， J J 但最終沒有使用。根據他的證供他和女朋友非常擔心，不停致電及 K 發 WhatsApp 給弟弟嘗試聯絡他，租住酒店只是安全考慮，一旦聯絡 K L 到弟弟，能立刻接他到安全地點。控方質疑為何沒有替弟弟準稱口 L 罩，D11 表示沒有想到。考慮後認為他擔心弟弟的證供不可信，拒 M M 絕接納。 N N O O 145. 控方盤問時又向他指出以他聲稱的心情，買安全套備用 P P 的說法不可信，指他意圖利用安全套製造水彈擲向警方。綜合各證 Q 物警員的證供，他們只檢取認為與案件有關的物品，主控的盤問建 Q 議有示威者以安全套製造水彈擲向警方，此解釋為何當初警員檢取 R R 這盒安全套，D11 不同意他有此意圖。當晚 D11 和女友租住酒店， S S 經過便利店只買了兩個口罩和安全套，此建議他當時心中並沒有弟 T 弟，只有自己和女友，考慮後認為他說非常擔心弟弟，租住酒店是 T U U V V  - 65 - A A B B 為了等候弟弟消息，及為弟弟準備安全落腳點並不可信，拒絕接納。 C 認為 D11 在太子租住酒店與弟弟無關。 C D D E 146. D11 和女友分別居住在不同地區，17 號晚的交通又因理 E 大事件受影響，前一晚在靠近的酒店住宿尚可理解，但早上到唯港 F F 薈租酒店實在費解。女朋友根本聯絡不上弟弟，若仍然疲倦不應提 G G 早退房，若要一個落腳點根本無需要一個房間，任何安全地點都可 H 以繼續等候弟弟的消息，與弟弟見面後再帶他回家或到就近安全地 H 方即可。考慮後認為他進入科學館廣場是為了租住酒店不可信，拒 I I 絕接納。 J J K K 147. 根據 D11 的證供，警方上前包圍他們時有噴射胡椒噴霧， L L 他的頭髮和頸項受到影響，感到刺痛，他取出毛巾(證物 P62)抹頭髮 M 和頸項，但無效。情況穩定後警員同意他們傳遞生理鹽水清洗，他 M N 有幫忙傳遞，亦使用了一兩支，袋起了一兩支。D11 當時身上有一 N 支水(參看相片證物 D8(1))，若只是他的頭髮和頸項受影響，即時用 O O 手上那支水沖洗更有效，無需要袋起兩支備用。考慮後認為他被包 P P 圍後才管有兩支生理鹽水(證物 P64)所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根據 Q 警員的證供，包圍示威者其間沒有使用胡椒噴劑。 Q R R 148. D11 早一晚已準備了口罩(證物 P68)，被拘捕後被發現管 S S 有兩支生理鹽水(證物 P64)，這些物品與他的工作無關，反而是 2019 T T 年社會事件中示威者常備的物品。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 U U V V  - 66 - A A B B 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1 有任 C 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口 C 罩及生理鹽水。他身上另有他聲稱日常用的黑色背包(證物 P63) 內有 D D 工作用品包括毛巾(證物 P62)、哨子(證物 P65) 、手套 (證物 P66) 、黑 E E 色帽 (證物 P74) ，及有水和防晒的縮骨遮 (證物 P75) 。認為有需要時 F 他會使用身上的物品。 F G G 149.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H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H I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I 就 D11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1 的案情對控方案情造 J J 成任何疑點。 K K L 150.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L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1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警方推 M M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 N N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O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O D11 管有的口罩及生理鹽水所見，他不單只到場支持，他是預先謀 P P 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 Q Q 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 R 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 R S 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11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 S 素。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第十二被告 D12 C C 151. D12 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案情指 D12 D D 已婚，但因為忙於經營位於荃灣的食物工場，與太太關係轉差，他 E E 很多時會在荃灣工場留宿。案發前一晚與朋友到酒吧通宵消遣，再 F 到百周年紀念花園繼續飲酒傾偈至天亮。他與朋友分手後，為免醉 F 態讓人見笑，獨身到唯港薈後面公園小睡，睡醒後打算經科學館廣 G G 場去源記餐廳吃早餐。他沒有參與非法集結，奈何在科學館廣場內 H H 被人群包圍，之後被拘捕。D12 身上隨身物品亦屬普通日常用品， I 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的基準下證明他干犯非法集結罪。 I J J K 152. 根據 D12 證供，他因為經營食物工場生意與太太產生矛 K L 盾，為避免爭吵，很多時在位於荃灣的食物工場留宿，太太又不喜 L 歡看見他醉酒，所以到酒吧消遣後會避免與太太碰面。他與兩位朋 M M 友 Henry(已沒有聯絡)和亞正(已於一兩年前移民英國)早前相約在 N N 2019 年 11 月 17 日到尖東酒吧通宵消遣，所以在 11 月 17 日預早準備 O 好翌日的食材。11 月 17 日的原本計劃是先往游泳，再與朋友消遣。 O 他大約下午 4 時離開工場，踏單車到荃灣工業中心，鎖好單車後乘 P P 巴士往深水埗游泳池。大約下午 6 時到步後發現忘了帶洗頭水、毛 Q Q 巾和內褲，打算改往看電影，但沒有合意的電影，於是他乘地鐵往 R 尖沙咀。 R S S 153. D12 供稱到尖沙咀後他致電 Henry 想約他早點見面，但 T T Henry 卻表示當天不能應約。因為亞正未放工，他獨自一人步行往尖 U U V V  - 68 - A A B B 東，在新文華中心源記茶餐廳 (「源記」) 邊吃晚飯邊用手機看劇， C 看完一集後到海旁轉悠一陣子，再到麥當勞餐廳 (「麥當勞」) 繼續 C 看劇。之後他到百周年紀念花園的噴水池等亞正。亞正晚上 10 時 30 D D 分來到，帶他到一樓上酒吧，他倆逗留至翌日早上四時許五時才離 E E 開，之後前往噴水池再繼續一邊飲酒一邊等日出。天亮後他叫亞正 F 先離開，他獨自呆一會後見人多便移步到唯港薈後面小公園。他在 F 小公園小睡一會，被陽光曬醒。他打算到「源記」吃早餐，所以進 G G 入科學館廣場，之後被拘捕。他將進出科學館廣場的路線標示在街 H H 道圖(證物 D12-2) 上。 I I J J 154. 然而警誡下 D12 他說「成晚都喺尖沙咀一帶徘徊，散 K 心….」當時他報稱居住在荃灣工場。當晚尖沙咀一帶因為理大事件 K L 並不安寧，尖沙咀於他並非散心的好選項。他解釋 “徘徊”是警員 L 的用詞，他實質跟警員說整晚在尖沙咀玩，因為他曾在尖沙咀逛了 M M 一陣子，所以同意警員的用詞，又因為警員沒有問所以他沒有提及 N N 亞正。根據他的證供他被拘捕是因為早一晚與朋友亞正通宵飲酒至 O 天亮，與朋友分手後他獨自一人在唯港薈後面小公園休息小睡，睡 O 醒後想去吃早餐所以進入科學館廣場，他與亞正會合前的活動與他 P P 翌日在科學館廣場內被拘捕沒有關連。考慮後接納警員的證供當時 Q Q D12 說什麼，他寫什麼。無論如何 D12 的證供直接否定了他整夜在 R 尖沙咀一帶徘徊散心，就他警誡下說「成晚都喺尖沙咀一帶徘徊散 R 心」不給予任何份量。 S S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155. D12 在警誡會面接著說「直到案發當日早上他打算上洗 C 手間及吃早餐，在走到科學館道近華懋廣場時見到迎面有一群幾十 C 人身穿黑色衣服向人衝向他方向，他走到一旁閃避及向前行，但由 D D 於太多人他無法離開，最終被捕。」首先，無論進入華懋廣場前他 E E 是身處百周年紀念花園或唯港薈那邊，他都不需要行經華懋廣場去 F 找洗手間，其次若他是由百周年小路那邊一直前行到科學館道，他 F 不會在華懋廣埸外被「包圍」，故他只能由唯港薈那邊進入，若此 G G 他便會正面看見眼前與警方對峙的 100 多名示威者。D12 顯然意識到 H H 他警誡下的解釋不合情理，就他在警誡下的解釋不給予任何份量。 I I J 156. 如上所述 11 月 17 日晚上尖沙咀一帶並不安寧。根據 D11 J 的證供前一日晚上 7 時理大事件新聞直播顯示尖沙咀和佐敦的示威 K K 衝突比較激烈。翌日早上百周年紀念花園附近的漆咸道南行車道上 L L 仍然散滿磚塊，沒有行車。為何 D12 仍要繼續在尖東酒吧消遣？D12 M 聲稱與朋友亞正一起在尖東直至翌日天亮，然而亞正全名不詳，此 M 人亦移民海外，兩人光顧的酒吧名字和地址亦不詳。天亮後亞正先 N N 離開，他留在噴水池附近呆坐一會，為免讓人見笑，再轉到唯港薈 O O 後面小公園休息小睡。十一月份天亮時間必然是上午 6 時半之後， P 當時 B2 小隊隊員已在唯港薈外設置防線。 P Q Q 157. 根據 D12 的證供，當天稍後要工作，他已很疲倦，又怕 R R 人見笑，那麼他為何不早點回家或回工場休息。他解釋回家沖涼較 S 舒服，但被太太知道他去飲酒會被罵，所以在外等到上午 9 時 30 分 S T 妻子上班後才回家。他一般早上 10 時開始工作，但因為已事先做好 T 準備，中午 12 時到工場亦有足夠時間。然而他已經在工場留宿多時， U U V V  - 70 - A A B B 工場有沐浴設施，當時已有警員在唯港薈外設置防線，他卻為了沖 C 涼選擇在唯港薈後面的公園小睡，考慮後認為不可信。考慮後認為 C 他與亞正一起飲酒至天亮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認為他為了合理 D D 化自己出現在科學館廣場，編作飲酒至天亮為免醉態被人見笑，獨 E E 自一人由百同年公園走到唯港薈後面小公園休息小睡。 F F 158. D12 太早橫過馬路不可能被人群包圍，太遲橫過馬路會 G G 與 Y1 和 Y3 小隊踫上。根據他的證供，他前往唯港薈後面的小公園 H H 時，B2 小隊已在科學館道設置封鎖線，當他睡醒後再橫過科學館道 I 進入科學館廣場時看見黑旗，但沒有看見左邊有警員(即 Y1 和 Y3 小 I J 隊)。他是要切入 P219(2) 播放至 00:40 及 01:06 這段時間，或 P217 播 J 放至 00:15 至 00:41(參看 MFI-2 )。D12 說他要行過唯港薈前的攔杆才 K K 能橫過馬路(攔杆位置可參看 MFI-2 欄播放至 00:45) ，他轉身靠攔杆 L L 前行時看不見身後情況，他聲稱是橫過科學館道前看見右邊有警員 M 舉旗。 M N N 159. 辯方指舉黑旗大約為時 10 秒，故 D12 是開始沿欄杆行或 O O 已行過攔杆準備橫過馬路時看見舉旗分別不大，D12 知道前面有人 P 集結，但因為他在太子居住，遇過社會事件，不覺有危險。然而此 P 時 D12 面前的景象應該是 P219(2) 播放至 00:40： 唯港薈外的車路和 Q Q 行人路上都有擎槍戒備的 B2 小隊隊員，及 P217 播放至 00:29：示威 R R 者組成的傘陣開始有序地後退，其間大喊 「一二、一二」 ，但他卻 S 表示沒有聽到。P217 播放至 00:42 Y1 和 Y3 小隊已入鏡，在此之前 S T Y1 和 Y3 小隊已經到場，但他表示看不見左邊有警員。P217 播放至 T U U V V  - 71 - A A B B 00:43 示威者已後退至科學館廣場後半部。考慮後認為他的證供不可 C 信，拒絕接納。 C D D 160. 科學館廣場並非必經之路，麼地道亦可通往「源記」， E E 但 D12 認為麼地道路程太遠。然而他最終亦要在科學館廣場後面橫 F 行過去位於新文華中心的「源記」。在 D12 聲稱的時間段，即使華 F 懋廣場外行人路暢通，在唯港薈外行人路望向科學館廣場根本看不 G G 清廣場後半部，尤其是新文華中心那邊的情況。根據他的證供，他 H H 不趕時間，打算上午 9 時 30 分後才回家沖涼。為何他要在看不清廣 I 場後面情況下貿然進入示威現場？考慮後認為他進入科學館廣場是 I J 為了吃早餐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除上所述，本席亦同意控方 J 就 D12 為何出現在科學館廣場一帶相關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 K K 不認為 D12 的不在犯罪現場通知及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L L M 161. D12 供稱案發當日身穿白色 T 恤，黑色長褲和黑色帶白 M 色剔號的波鞋。警誡下 D12 承認管有一個黑色背囊，內有一件啡色 N N 恤衫，一副藍色泳鏡，一頂黑色泳帽和一對白色工人手套。就他承 O O 認管有這些物品給予十足份量。警誡下他說恤衫是用來替換，作供 P 時他解釋意思是外出時穿短袖衫，飲酒有冷氣便穿上恤衫，中午外 P 出午飯時不會穿恤衫。若此，恤衫是保暖用而非替換用。考慮後認 Q Q 為他的證供未能解釋為何就備有一件啡色恤衫會有兩個不同的說法， R R 考慮後認為他的證供不可信。 S S 162. D12 就泳鏡，泳帽和手套的解釋則一致。然而他並沒有 T T 帶備游泳需要的毛巾、洗頭水及內褲(簡稱「游泳配備」)，他解釋是 U U V V  - 72 - A A B B 一時忘了，無為意沒有將已收拾在膠袋內的游泳配備放入背囊。根 C 據他的證供，平常他的活動就是游泳和看電影，當日原本打算游 6 C 點那場。他只約了朋友晚上飲酒，又找不到合意的電影，下一場是 7 D D 點，他有足夠時間到附近屋邨/屋苑超級市場或店鋪買游泳用品，改 E E 游 7 點那場。他解釋改游下一場會破壞原本的計劃，然而他在聯絡 F 朋友提早見面前便乘車往尖沙咀，在尖沙咀約不到朋友陪他吃晚飯 F 後，只能在「源記」和「麥當勞」看劇打發時間。考慮後認為他有 G G 關泳鏡和泳帽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H H I 163.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2 並非在油尖旺區居住 I J 和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案發當日身穿白色 T 恤， J 黑色長褲，黑色帶白色剔號波鞋，管有一個黑色背囊。身軀分上下 K K 正面和上下背面，共四面，他當時的穿著連背囊最少三面是黑色。 L L 背囊內有一件啡色恤衫，一副藍色泳鏡，一頂黑色泳帽和一對白色 M 工人手套。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 M 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2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 N N 法集結範圍，及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管有泳鏡、泳帽及替換衣物。 O O 又認為有需要時他便會使用手套保護雙手。 P P Q 164.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Q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2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警方推 R R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 S S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 T 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 T U U V V  - 73 - A A B B 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12 管有的泳鏡、泳帽及 C 替換衣物所見，D12 不單只到場支持，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 C 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 D D 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 E E 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 F 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12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F G G 第十三被告 D13 H H I I 165. D13 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他現年 39 歲， J 已婚及育有兩名兒子，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為地政總署 J K 的丈量員，負責協助上司去離島區做土地測量，有需要上山，去郊 K 區及進入叢林。辯方的案情是 D13 上班途中不適，致電同事代請病 L L 假，打算在看病前吃早餐而進入科學館廣場，沒有參與非法集結的 M M 意圖，他只是走避不及被困在人群中未及離開。他很珍惜地政總署 N 的工作，不會參與任何與社會事件有關的活動。控方不能在毫無合 N 理疑點下證明她曾參與非法集結。 O O P P 166. D13 供稱需要在早上 7 時 45 分到辦工室。當天約早上 7 Q Q 時出門，乘地鐵由黃大仙到上環海港政府大樓上班。早餐他習慣買 R R 麵包回辦工室吃。他上地鐵後開始頭痛，在旺角站轉車後感覺頭暈， S 最後決定在尖沙咀下車請病假。他在月台休息一回後感覺好些，打 S 算到居所樓下早上 9 時開始營業的診所求醫。他因為肚餓，地鐵又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擠迫，打算食完早餐再乘巴士回家看病。他跟車站指示牌前往漆咸 C 道南，因為知道那兒有 5 號及 5C 號巴士回家。 C D D E 167. 案發前一晚尖沙咀和佐敦有示威集結，理大被警方封鎖。 E 案發當天尖沙咀多處封路。綜合 D11 和 D14 證供漆咸道南車道上沒 F F 有行車，行走該段道路的巴士必然受影響。根據 D13 的證供他在地 G G 鐵站內見到指示牌就由尖沙咀站經地下通道到尖東站 P2 出口往漆咸 H 道南，因為知道漆咸道南有 5 號或 5C 號巴士回黃大仙的家，沒有搜 H 尋較近的車站在哪，顯然亦沒有考慮過巴士停駛或改道的可能。他 I I 聲稱身體不適，但沒有向地鐵職員求助，獨自一人離開尖沙咀地鐵 J J 站沿金馬倫道行至與漆咸道南交界的交通燈過馬路，進入百周年紀 K 念花園，再進入科學館廣場。 K L L 168. 按 D13 的證供，他接近漆咸道南時應該見到行車道上的 M M 磚塊和沒有行車，但他卻只留意到百周年紀念花園(西翼) ，決定去 N N 更遠的新文華中心吃早餐，沒有考慮回家的交通。因為行了一段路， O 覺得累，所以在公園坐下打機休息完後再行經噴水池，沿百週年小 O 路入科學館廣場。他在覆問時解釋他當時不想回家，因為怕當時兩 P P 歲大的兒子纏著他而不能休息，打算看完醫生等岳母帶兒子外出後 Q Q 再回家休息。考慮後認為他案發當天早上不舒服的證供不可信，拒 R 絕接納。 R S S 169. 按 D13 的證供，他一方面身體不適至要請病假，為了不 T T 讓兒子打擾休息而留在外面，一方面又離開可以休息的月台前往尖 U U V V  - 75 - A A B B 東。他由尖沙咀前往尖東為了一個巴士座位，他不趕時間，身體不 C 適正在退減，可以行遠路，有精神打機。若他不想被兒子打擾，大 C 可以在尖沙咀站附近食完早餐，等繁忙時間過後再坐地鐵。然而重 D D 點是他沒有搜尋就貿然前往漆咸道南；關鍵是漆咸道南已無行車， E E 但他當時卻只想到經科學館廣場到新文華中心吃早餐。考慮後認為 F 以當時尖沙咀區的情況，沒有上網搜尋最新交通情況便貿然前行不 F 合理。考慮後認為他進入科學館廣場是為了吃早餐不可信，拒絕接 G G 納。 H H I 170. 根據 D13 的證供，他由百同年小路進入科學管廣場後望 I J 見行人路中間有食肆，便再前行十多步，好像有酒樓，又見有人行 J 落地面。再望前面時見到有 20 多人的傘陣，傘陣後面有入聚集。此 K K 刻他打算離開，同一時間行人專用區那邊傳來聲音，他望過去見到 L L 有人跑向公園，後面有警察，科學館道有人大叫 「走」 ，前方的傘 M 陣和行人路上的人朝他跑來。他想折返百週年小路，但周圍積聚了 M 人，有人不想走，有人想走，他被困在中間。既然有人想走，他跟 N N 著走便是。他說人群將他推擠出了馬路，面向華懋廣場，之後有警 O O 員驅趕他和身邊的人到華懋廣場那邊。然而根據 Y4 小隊文督察的觀 P 察當隊員跑離廣場後，前方人群移向他們但不是跑向他們，所以他 P 有時間向人群發出警告，當他跑離開時亦有人跟他一起跑。考慮後 Q Q 認為 D13 的證供不可信。 R R S 171. 根據 D13 的證供，他穿過百週年小路後已覺得特別人多 S T 和嘈吵，印象中有車輛阻擋他的視線，正前方行人路上人多，再前 T 方近科學館道有人聚集，望向馬路看見有 20 多人的傘陣，此時 Y1 U U V V  - 76 - A A B B 和 Y3 小隊仍未向科學館廣場驅進。綜合所有片段，科學館道有人大 C 叫 「走」前，超過 150 人和前排的傘陣已聚集在路口了一段時間。 C 參看 MFI-2 當科學館道有人大叫 「走」 時，聚結的示威者是喊著 D D 「一二、一二」有序地退後及移向華懋廣場。車道上的車輛沒有堵 E E 塞廣場內人士的去路，當時廣場內想離開的人沒有被阻攔。若他在 F 人群向後移時離開他也不會被包圍。科學館廣場外的地方也有食肆， F 考慮後認為 D13 的證供不可信，認為他編造前往巴士站，在公園休 G G 息，進入科學管廣場在新文華中心外行人路上找食肆只是為了切入 H H Y4 小隊進入廣場的時段，試圖合理化他進入科學館廣場及在華懋廣 I 場外被包圍。 I J J 172. D13 案發當天穿著長袖連帽白色外套(證物 D13-2) ，卡其 K K 色及膝短褲(證物 D13-3) ， 揹一個橙色背囊(證物 P78) 內有：一件灰 L L 色恤衫(證物 P79) ，一條黑色長褲(證物 P80) ，一包 5 片裝紗布(剩 3 M 片)(證物 P81) ，一個可再封膠袋戴有一包手套(證物 P82) ，一塊衛生 M 巾(證物 P83) ，一件雨衣(證物 P84) ，一個未開封口罩(證物 P85) ，4 N N 支生理鹽水(證物 P86) ，一把藍色縮骨遮(證物 P88) 。他解釋因為太 O O 太曾遇過催淚煙所以叫他帶口罩備用，那塊衛生巾則是早前太太叫 P 他幫忙袋起，後來忘了，並非用作包紮物料。其他的都是工作時會 P 用到或有需要的物品。 Q Q R R 173. 根據 D13 的證供，上司曾提醒他不要參加社會事件，他 S 出門不久便致電同事代請病假。根據上述理由，拒絕接納他當天上 S T 班途中不舒服的證供。考慮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他出門前 T U U V V  - 77 - A A B B 已決定請病假不上班，但他仍然帶著紗布，手套，生理鹽水，雨傘， C 雨衣，口罩和替換衣物外出。 C D D 174.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E E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F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F 就 D13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3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 G G 成任何疑點。 H H I 175.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3 居住在黃大仙及在上 I J 環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 J 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3 K K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 L 要管有紗布，手套，生理鹽水，雨傘，雨衣，口罩和替換衣物。 L M M N 176.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N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3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他在警方推 O O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他 P P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Q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Q D13 管有的紗布，手套，生理鹽水，雨傘，雨衣，口罩和替換衣物 R R 所見，D13 不單只到場支持，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 S S 他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非法集結 T 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 T U U V V  - 78 - A A B B 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 C 準下，成功對 D13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C D D 第十四被告 D14 E E F 177. D14 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案發時 29 歲， F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是一名會計文員。辯方的案情是 D14 和朋 G G 友一起吃早餐後，陪朋友到華懋廣場外凹位吸煙，沒有參與非法集 H H 結意圖，她經行人專用區離開時遇到催淚煙，遂折返華懋廣場迴避， I 因而被捕。本案中沒有直接證據或足夠的環境證據證明她曾參與非 I J 法集結，在何處被截停，或在非法集結持續期間進入過非法集結範 J 圍。她身上攜帶的物品，如有超過一個會理可能性，疑點利益須歸 K K 被告人。 L L M M 178. D14 供稱案發前幾個月因感情問題割脈，入院接受縫合 N N 手術後留有疤痕。出院後半年每月接受心理和精神科門診治療，其 O 間情緒不時大幅起落。醫生給她處方血清素和安眠藥。案發前一晚 O 她和舊同事鍾小姐講通宵電話，情緒又起波動，為此鍾小姐約她早 P P 上一起吃早餐。考慮了雙方的住處決定在元朗站會合，乘火車出九 Q Q 龍其間再考慮了雙方分別在灣仔和中環工作，大家都要在尖沙咀站 R 乘地鐵往港島，所以決定在尖東站出閘，前往港晶中心翠華茶餐廳 R (「翠華」) 吃早餐。 S S T T U U V V  - 79 - A A B B 179. 按 D14 的證供她只知道尖東兩間食肆，「譚仔」和位於 C 港晶中心的「翠華」，因為「譚仔」未開始營業，所以她們前往 C 「翠華」。奈何到步後發現「翠華」已結業，最後在便利店買麵包/ D D 三文治帶到公園吃。顯然當天相約目的是關心 D14 的情緒，吃早餐 E E 並非主題。她們分別要到尖沙咀站乘地鐵到港島上班，為何一開始 F 不在尖沙咀站附近吃早餐呢？縱使 D14 不知道加拿芬道有「翠華」， F 但尖沙咀地鐵站附近有其他食肆。前一晚理大被封鎖，當天早上警 G G 方在理大附近設置防線，她們由尖東站上地面行至漆咸道南已發現 H H 開始漆咸道南車道上沒有行車，若當日見面是為了關心 D14 實在沒 I 有理由/需要向理大方向前行？考慮後認為她前往港晶中心是為了吃 I J 早餐不可信，拒絕接納。 J K K L 180. D14 供稱在公園吃完早餐後，因為鍾小姐有吸煙習慣， L 見時間尚早，便陪鍾小姐找地方吸煙，由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 M M 場後看見有人在對面華懋廣場外牆凹位吸煙，她們選了轉角面向新 N N 文華中心的凹位。兩人在該處交談時聽到有人喊「一二、一二」， O 見科學館道路口的人群向百周年小路後退。她意識到有事發生，轉 O 身離開之際聽到槍聲，驚慌下轉入行人專用區跑向麼地道，當時有 P P 不足 10 人一起跑入，她跑了大約三份二的距離，看見前面路口右邊 Q Q 有警車剎停，警員下車向她衝過來，在她前方 10 至 15 米發射催淚 R 彈，催淚彈在她前方 2 至 3 米落地，她不知道警員發射的角度。D14 R 所指的警員只可能是 Y4 小隊，當時有約 30 名隊員跑入。按她的證 S S 供該名警員知道隊員正沿行人專用區跑入廣場，仍瞄准她前方發射 T T 催淚彈。她的證供明顯無法與文督察磿合，文督察說隊員下車後一 U U V V  - 80 - A A B B 支箭跑入廣場再經百周年小路出公園，沒有提到有其他動作，盤問 C 時辯方亦沒有向他(或女警)指出有隊員在行人專用區發射催淚彈。辯 C 方律師說他故意不向警員指出，但警員的證供不會因此出現疑點。 D D E E 181. 按 D14 的證供，催淚煙在她面前落地後，她掉頭跑回華 F 懋廣場，最後和鍾小姐一起停在之前吸煙的凹位，她頭暈蹲下休息 F 幾十秒。突然有警員叫所有人「踎低」。根據文督察的證供，若 G G D14 是在 Y4 小隊隊員跑入時折返，她仍有時間離開。文督察是最後 H H 3 名到廣場的 Y4 小隊隊員，當時集結人群離他 20 至 30 米，即 D14 I 不可能回原本的凹位休息後，毫不察覺文督察的警告及發射催淚彈 I J 的槍聲，就突然有警察叫「踎低」，她顯然試圖以頭暈作解釋。女 J 警在文督察發出警告後發射催淚彈，人群此刻卻步，文督察和最後 K K 兩名隊員才跑離開後，有人隨他們沿百周年小路離開，此後留下在 L L 華懋廣場外的人才被包圍。考慮後認為 D14 因為在行人專用區遇上 M 放催淚彈的警員才折返科學館廣場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本席考 M 慮後認定 D14 編造相約有吸煙習慣的鍾小姐吃早餐只是試圖合理化 N N 自己進入科學館廣場。 O O P P 182. D14 當時身穿長袖白色連帽衛衣、黑色長褲及揹黑色背 Q Q 囊(證物 P93)，另管有 16 支生理鹽水(證物 P95)、一條黑色長褲(證物 R P96) 、 兩件黑色長袖連帽外套(證物 P97)、一件黑色短袖 T 恤(證物 R P98) 、一對手袖(證物 P100)、三對襪(證物 P101) 、一個口罩(證物 P99) S S 及一頂帽(證物 P102) 。身軀分上下正面和上下背面，共四面，她當 T T 時的穿著最少三面是黑色。 U U V V  - 81 - A A B B C C 183. D14 解釋她當時情緒不穩不時會不自控淚流滿面，故外 D 出會帶備口罩和帽，有需要時戴上，免被人注視。另外她居住在元 D 朗，案發前一星期青山公路經常有示威衝突，有一次下班回家途中 E E 在元朗大馬路遇到催淚煙，當時到便利店買支水處理，翌日見藥房 F F 有生理鹽水，便買了一盒和身邊朋友平分，每人 16 支，該 16 支生理 G 鹽水是買來洗眼，放在背囊備用。考慮認為她無需要帶 16 支生理鹽 G 水外出。 H H I I 184. D14 又解釋晚上有瑜珈課所以攜帶長褲、短袖 T 恤、襪 J J 和手袖(此四項簡稱替換衣物)，但卻沒有供運動抹汗的毛巾。一件厚 K K 身外套是帶回公司備用，一件薄身(此項簡稱替換衣物)的是瑜珈課後 L 回家路上保暖用。她解釋未買到合適做瑜珈時穿的長袖上衣，又不 L M 想人注意到她手上的疤痕所以帶手袖遮蓋，然而數月前手上已有疤 M 痕，既然介意怎可能不準備合適的長袖上衣。此外，即使有需要穿 N N 襪子，但也無需要 3 對，她解釋一對船襪是之前帶回家洗，但忘了 O O 拿出來，一對襪應該是上一堂瑜珈課沒有用到一直留在背囊內忘了。 P P Q Q 185. D14 為了證明自己的情緒問題及當日的行走路線做了大 R 量準備，唯獨關鍵的瑜珈課沒有任何證明。她表示瑜珈班的電腦系 R 統更新了所以未能取得紀錄，若有需要她可以去問一下，看能否取 S S 得證明，顯然她沒有向她聲稱的瑜珈教室要求提供當日她有瑜珈課 T T 的證明。考慮後認為她當晚要去瑜珈課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據納。 U U V V  - 82 - A A B B C 186.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4 居住在元朗及在港島 C 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 D D 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4 E E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 F 要管有 16 支生理鹽水和替換衣物。她身上亦帶備了可遮掩容貌的口 F 罩和帽。 G G H 187.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H I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I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J J 就 D14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4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 K K 成任何疑點。 L L 188.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M M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4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N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N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以她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 O O 顯示她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 P P 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14 管有的生理鹽水、替 Q 換衣物、及可遮掩容貌的口罩和帽所見，D14 不單只到場支持，她 Q R 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 R 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 S S 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14 舉證控罪所 C 有所須元素。 C D D E 第十五被告 D15 E F F 189. D15 現年 22 歲，是一名香港大學地質學 4 年級學生，沒 G G 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案發時 18 歲，剛入大學。辯方案情指 D15 沒 H 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她為了尋找前往紅磡的路進入科學館廣場， H 因為走避不及被困人群中。本案中沒有直接證據或足夠的環境證據 I I 證明她曾參與非法集結，不能排除她是一名無辜路人。 J J K K 190. D15 供稱 2019 年 11 月 28 日是爺爺的死忌，因為正日她 L L 要上學和姐姐要上班，所以在 11 月初姐妹倆相約在 11 月 18 日早上 M 去拜祭爺爺；踫巧 11 月 10 日她參與的舞臺劇公演完後與組員相約在 M N 11 月 18 日中午 12 時回香港大學整理存放在儲物室的舞臺劇道具， N 所以身穿黑色衫褲和帶備了搬運舞臺劇道具需要的保護裝備；又踫 O O 巧 11 月 10 日公演完離開沙田大會堂遇上催淚煙，有組員即時買了生 P P 理鹽水分發給她及其他受影響的人洗眼，她用了兩三支，剩下的她 Q 取了 6 支放進背囊備用，媽媽得知後又再買更大支裝的回家，給了 Q 她兩支，她又放進背囊備用，故背囊內有兩款共 8 支。 R R S S 191. D15 居住在馬鞍山，她供稱案發當天上午 7 時出發，原 T T 本計劃乘地鐵由烏溪沙站前往尖東站。她按計劃在大圍站轉車，但 U U V V  - 84 - A A B B 列車行駛至九龍塘站後便停止服務，所以由九龍塘轉線到旺角，在 C 尖沙咀站下車，經地下行人道去尖東站的 P2 出口上地面。她上地面 C 後左轉經安達中心前行往噴水池等姐姐，待和姐姐吃完早餐後一起 D D 前往曲街拜祭爺爺。 E E F 192. D15 知道 2019 年社會事件，她曾遇上催淚煙，知道理大 F 事件，知道紅磡海底隧道被封。理大鄰近紅磡火車站及紅磡海底隧 G G 道範圍，她聲稱案發早上要到紅磡曲街拜祭爺爺卻沒有在出門前了 H H 解紅磡火車站周圍的路面情況，便選擇由尖東前往，而沒有考慮何 I 文田站或黃埔站，在發現警方封鎖線及有警員看守通往紅磡火車站 I J 的行人天橋時(參看街道圖證物 D15-12)，亦沒有選擇上網搜尋或嘗 J 試向警員了解通往紅磡曲街的路。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拒 K K 絕接納。 L L M M 193. D15 聲稱和姐姐一早約定去拜祭爺爺，但只有她本人的 N N 證供。她聲稱早一晚姐姐在尖沙咀朋友家留宿，所以相約在尖東會 O 合。按 D15 的證供她們最初決定在尖東會合時及她在 11 月 10 日遇 O 上催淚煙時仍未發生理大事件。11 月 10 日的催淚煙事件已令她和母 P P 親分別認為外出會不時遇上催淚煙，而萌生外出要帶備生理鹽水的 Q Q 想法，然而得知 11 月 11 日開始的理大事件後卻沒有更改與姐姐會合 R 的安排。就 11 月 10 日的遭遇被盤問時她同意遇到催淚煙最佳的選擇 R 是離開，但表示當時是走避不及，之後才得知沙田新城市廣場的社 S S 會事件。她曾親身遭遇社會活動，知道社會活動的潛在危險，想到 T T 帶備生理鹽水保護自己，卻沒有搜尋尖東和紅磡站通往曲街的情況， U U V V  - 85 - A A B B 沒有考慮避開危險從另一方向前往曲街。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 C 信，拒絕接納。 C D D 194. 按 D15 證供選擇在噴水池會合是因為通常與家人一起去 E E 拜祭爺爺會在附餐廳吃早餐，既然如此，姐姐亦應該清楚附近的餐 F 廳，為何不先選定一家餐廳在餐廳會合呢？D15 聲稱約了姐姐早上 8 F 時 15 分，但姐姐遲到又未能決定到那家餐廳吃早餐，姐姐沒有叫她 G G 選定一家餐廳坐下等她，卻叫她看看籃球場和消防局那邊有沒有路 H H 前往由街。這一連串巧合下，她獨自一人進入科學館廣場(參看證物 I D15-12，她的路線圖) 。即便進入是為了探究籃球場和消防局那邊有 I J 沒有路，她沿新文華中心直行到路口就可以看見前方的籃球場和右 J 前方消防局，她為何要右轉到華懋廣場？她解釋百周年小路直出應 K K 看不見消防局，要在華懋廣場那邊路口才能同時看到籃球場和消防 L L 局那邊有沒有路，籃球場和消防局會別在前方唯港薈兩邊，本席考 M 慮後認為她的解釋不可信，拒絕接納。本席亦同意控方就相關證供 M 的分析。 N N O O 195. D15 聲稱她由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沿行人路到華 P 懋廣場停車場外，邊行邊望，沒有看見警察，沒有看見傘陣，馬路 P 上車與車之間有兩三個人站著，行人路上沒有人阻擋她的去路，她 Q Q 戴著耳機聽歌，只聽到周圍有很多人聲，但聽不到內容，她行到停 R R 車場外時突然聽到「砰」一聲巨響，除下耳機看見一群人向她湧過 S 來，她被推擠到牆邊，很快就有警察叫大家「踎低，手放頭上」。 S T 在 Y1 和 Y3 小隊包圍人群前，兩小隊人員在前方敲擊盾牌向科學館 T 廣場推進，人群陸續移向華懋廣場。片段 P217 播放至 00:58 收錄了 U U V V  - 86 - A A B B 「砰」一聲，之前人群的移動可參看 D15 結案陳詞，附件一，第 7-9 C 頁有關片段 P217 在播放時間 00:11 至 00:50 的截圖。在廣場後面發射 C 催淚彈的是女警 24033，此之前約 30 名 Y4 小隊的隊員由行人專用區 D D 跑入廣場再沿百周年小路離開，此後文督察與 2 名警員在廣場後面 E E 向前方迫近的群眾發警告。在「砰一聲巨響」前華懋廣場外已逐漸 F 被後退的人群佔據。若然 D15 如她所說由百周年小路進入再沿南洋 F 中心外行人路行向華懋廣場得車場，她不可能既不察覺任何 Y4 小隊 G G 的隊員，又不察覺前方移向華懋廣場的群眾和被舉起的雨傘。考慮 H H 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本席考慮後認定 D15 編造相約 I 姐姐拜祭爺爺及堆砌一連串巧合只是試圖合理化自己進入科學館廣 I J 場及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 J K K L 196. 按她的證供，舞臺劇道具已存放在大學社團共用的儲物 L 室一星期，即便在 11 月 10 日曾計劃一周後整理，但案發當日各區交 M M 通不便，組員又分別要追趕因準備公演落後了的學業進度和預備 12 N N 月的考試，實在看不到有什麼原因要繼續在當天處理道具。同樣 O D15 聲稱相約了組員在當天下午 12 時整理舞臺劇道具，亦僅是她個 O 人說法。D15 準備了大量證據以證明爺爺去世後骨灰安放在享福殯 P P 儀和她參與的劇社在 2019 年 11 月 10 日在沙田有公演，唯獨關鍵的 Q Q 「中午 12 時相約組員處理道具」卻沒有。考慮後認為她有關當天中 R 午相約組員處理道具的證供不可信。無論如何她沒有需要攜帶 8 支 R 生理鹽水外出。考慮後認為她帶備口罩、手套、冰袖、帽和替換衣 S S 物只是為了處理道具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T T U U V V  - 87 - A A B B 197. D15 在結案陳詞指偵緝警員 9116 就 D15 案發時身穿黑色 C 衣物的描述不可靠，然而警員的證供與 D15 是一致的。D15 供稱出 C 門時身穿黑色短袖上衣(證物 P104) 、黑色褲管外側有白邊長褲(證物 D D P105)、黑色外套(證物 P103)及一對黑色鞋(證物 P107)前往拜祭爺爺和 E E 處理劇社事宜。 F F 198. D15 出門前帶備了 8 支生理鹽水(證物 P118)，這些與她的 G G 舞台工作無關，反而是 2019 年社會事件中示威者常備的物品之一。 H H 她身穿黑色上衣、黑色外套、黑色有白邊的長褲、黑色鞋如揹黑色 I 背囊(證物 P106)，另管有一頂黑色鴨咀帽(證物 P108)、一件灰色長袖 I J 有帽衛衣(證物 P109)、一對手套(證物 P110)、一對冰袖(證物 P111)、 J 一個黑色細袋(證物 P112)、一個口罩(證物 P113)和一對深色襪(證物 K K P114)。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 L L 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5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 M 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 8 支生理鹽水、口罩、勞工 M 手套、冰袖、帽及替換衣物。 N N O 199.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O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P P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不認為有 Q Q 足夠證據推論 D15 當天曾使用口罩，但同意控方就 D15 證供的其他 R 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5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R S S 200.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T T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5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U U V V  - 88 - A A B B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C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以她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 C 顯示她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 D D 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15 管有的裝備及替換衣 E E 物所見，她不單只到場支持，她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 F 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 F 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 G G 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 H H 準下，成功對 D15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I I J 第十六被告 D16 J K K 201. D16 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她沒有任何刑 L 事紀錄，現年 30 歲，案發時 26 歲，是一名城大工商管理系畢業生， L M 與家人居住在上水。辯方的案情指 D16 是因為工作打算經科學館廣 M 場前往唯港薈，但途中遇上警方驅散示威者，因而選擇站在一旁， N N 卻無辜地困在人群中被誤認作示威者被拘捕。她的作為合情合理， O O 若不能排除她的解釋，控方「一物兩用」的論據不成立/不適用，不 P 能以「一物兩用」來推論她參於了非法集結。 P Q Q R 202. D16 供稱她要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完成一份給品牌客戶 R 的眼霜推廣提案，為了構思需要找三名受眾做意見調查。她在 11 月 S S 12 日聯絡上認識的 Annie，Mavis 和 Eva，分別相約她們在 11 月 14 T T 日，11 月 16 日和 11 月 17 日見面。Eva 在 11 月 17 日早上通知當天 U U V V  - 89 - A A B B 沒空，所以改在 11 月 18 日早上 8 時 30 分在唯港薈見面。打算完成 C 意見調查問卷便返回位於觀塘鴻圖道公司完成提案。 C D D 203. D16 供稱當天早上 6 時 55 分至 7 時出門，步行大約 10 E E 分鐘到上水站。出門時看了港鐵資訊知道紅磡站關閉，在上水站時 F 又得知東鐵線列車服務只由上水到九龍塘，但不知道原因。就紅磡 F 站關閉的證供沒有被質疑，考慮後接納此部份證供。她乘港鐵往尖 G G 沙咀站，步行到尖東站 P2 出口上地面前往百周年紀念花園噴水池。 H H 她打算經科學館廣場前往唯港薈，並將進入科學館廣場和路線標示 I 在街道圖上(證物 D16-7)。從街道圖所見，她由 P2 出口上地面後最 I J 直接的路線是沿麼地道直行到科學館道，唯港薈就在她左手邊，根 J 本無需要繞路入公園和進入科學館廣場。 K K L 204. D16 供稱她沿連接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看見很多 L M 車和有人聚集，看見前方新文華中心外有人聚集，她看不見前面的 M 交界位，不知道那些人在做什麼，當時人聲鼎沸聽不到內容，但不 N N 覺得特別奇怪。她行到華懋廣場那邊打算在那邊去唯港薈。她走到 O O 華懋廣場那邊後看見前面越來越多人，及那些人在車與車之間穿插， P 看見黑衣人，看見有人撐傘，但未及意識，人群就突然跑向她。當 P 時前面有人退後，後面又見有一群警察追著一群由百周年小路離開 Q Q 的人。情況混亂，她站到一旁，不久就有警察叫「踎低」。當時她 R R 前方，左方和身後都是人，她被困在人群中，跑不了。按她聲稱的 S 時段，她進入科學館廣場時除看見新文華中心外的行人路和馬路上 S T 聚集了很多人外，應該同時間看見撐起高過車頂的雨傘，及那些滯 T 留在華懋廣場外行車道上的車輛。明顯有人在該處非法集結，D16 U U V V  - 90 - A A B B 卻說不覺得特別奇怪，繼續逗留及走到華懋廣場那邊，考慮後認為 C 她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C D D 205. 案發前一晚尖沙咀一帶有激烈示威衝突。當晚理工大學 E E 被警方封鎖，警方隨後亦在理大附近設置多條封鎖線。案發當日尖 F 沙咀多處封路，唯港薈附近的漆咸道南行車道上布滿磚塊沒有行車， F 唯港薈旁更有警察封鎖線。D16 聲稱原本相約 Eva 在 11 月 17 日早上 G G 見面，巧合地 Eva 沒有空，因為 Eva 在新文華中心工作，所以改在案 H H 發當日早上在唯港薈見面。又巧合地即使經過 17 日晚理大事件的發 I 展，沒有人提出更改約會地點。又巧合地她選擇繞路經科學館廣場 I J 前往唯港薈。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J K K 206. D16 花努力整理有關眼霜提案的證明，但關鍵部份，即 L 11 月 18 日早上約了 Eva 卻只有 D16 的口頭證供。她解釋因為要展示 L M 一些推廣語句不能經電話做問卷。考慮 D16 呈交的意見調查問卷(證 M 物 D16-4) 後，認為可透過視象會議處理，或將推廣語句發送給 Eva。 N N 11 月 18 日是呈交提案的期限，D16 為何不爭取在此日期前完成問卷 O O 調查。認為 D16 的證供不可信。考慮後認為她編造相約 Eva 及堆砌 P 一連串巧合只為切入 Y4 小隊隊員跑入科學館廣場前一刻的時段，及 P 試圖合理化自己進入科學館廣場及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 Q Q R R 207. D16 供稱她當時身穿一件白色 T 恤(證物 P120) ，一條黑 S 色牛仔褲(證物 P121) ，一對黑色波鞋(證物 P122) ，一對黑白色襪(證 S 物 P123)，背上揹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124) 。背囊內有一頂黑色鴨舌 T T 帽(證物 P119)、一副綠色護目鏡(證物 P125)、一排 2 支生理鹽水(證物 U U V V  - 91 - A A B B P126) 、和另外 2 支較小溶量和生理鹽水(證物 P127) ，及一部手提電 C 腦連充電器。身軀分上下正面和上下背面，共四面，她當時的穿著 C 最少三面是黑色。不認為她背囊內的手提電腦連充電器對控方案情 D D 造成任何疑點。 E E F 208. D16 解釋大約在 11 月 11 日或 12 日，在上水站遇上催淚 F 煙殘留物，眼睛因此感到不舒服，她到藥房詢問舒緩方法，店員建 G G 議用生理鹽水清洗，又建議帶護目鏡以備不時之需。她買了一包 4 H H 支，用了 2 支，剩下 2 支放入背囊，另外 2 支是媽媽給她旁身。帽是 I 外出大太陽時用的。當日護目鏡、生理鹽水和帽一直都在背囊內。 I J 護目鏡上有污漬是因為購買後翌日又遇上催淚煙殘留物，她戴上護 J 目鏡 2 至 3 分鐘。按她的證供她帶備生理鹽水和護目鏡是以防再遇上 K K 催淚煙殘留物，第一次遇上時用了 2 支生理鹽水處理，第二次遇上 L L 時戴護目鏡解決。若帶戴目鏡就可以，她為何仍要帶生理鹽水外出？ M 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M N N 209.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O O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P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不認為有 P 足夠證據推論她當天曾使用護目鏡，但同意控方就 D16 證供的其他 Q Q 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6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R R S 210.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6 居住在上水及在觀塘 S T 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 T 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6 U U V V  - 92 - A A B B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 C 要管有 4 支生理鹽水和護目鏡。她身上亦帶備了可遮掩容貌的鴨咀 C 帽。 D D E 211.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E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6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F F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G G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以她的衣著向其他示威者 H 顯示她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 H I 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D16 管有的生理鹽水和護 I 目鏡所見，她不單只到場支持，她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 J J 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 K K 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 L 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 L 證標準下，成功對 D16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M M N N 第十七被告 D17 O O P P 212. D17 沒有任何刑事紀錄，現年 29 歲，案發時 26 歲，是一 Q 名香港大學畢業生，與家人居住在西灣河，從小篤信佛教。她選擇 Q 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的案情指 D17 因前一晚看到網 R R 上有關理大事件的新聞感到焦慮及寢食難安。翌日到理大附近的社 S S 區看一看，了解事件。她只是想周圍逛逛，漫無目的地進入科學館 T 廣場。她只不過是「八卦」，其間收到佛學班班長電話，通話中見 T U U V V  - 93 - A A B B 人陸續離開，便結束通話，打算經百周年小路離開，不幸被困在突 C 然湧至的人潮中。她沒有參與非法集結，她只是一名無辜過路人。 C 控方依賴的證據不足以推論 D17 曾參與非法集結，D17 的案情構成 D D 合理疑點。 E E F F 213. D17 供稱一早向僱主請了大假參加 2019 年 11 月 17 日至 G G 20 日的禪修課程，奈何因為當時社會事件的發展已經不能預料，禪 H 修課程延期至另行通知。她沒有銷假，繼續放假休息。11 月 17 日在 H 家上網看了很多關於理大的新聞，覺得很焦慮，忐忑不安，寢食難 I I 眠，希望事件可以和平解決，被困的學生可以平安回家。 J J K K 214. D17 供稱因為睡不好，約上午 6 時 30 分便起床。她因為 L L 不安和擔心，所以去理大周圍附近看看發生了甚麼。梳洗後約上午 7 M 時，身穿長袖白恤衫(證物 P136) ，黑色長褲(證物 P137) ，黑色波鞋 M N (證物 P138) ，隨手拿起平日常用的啡色背包(證物 P130) 便出門。 她 N 沒有特定目的地，只想在理大附近社區轉悠，現場觀察社區實際狀 O O 況。一出門看見小巴便坐小巴到中環，轉乘地鐵到尖沙咀，下車後 P P 經地下通道前往尖東站 P2 出口。她由 P2 出口上地面後沿漆咸道南向 Q 科學館前進，理大附近她只知道科學館到歷史博物館，所以到科學 Q 館後，在對出空地待了一會。 R R S S 215. D17 將當天離開 P2 出口後所行的路線標示在街道圖(證 T T 物 D17-7) 上。她在(1)科學館前空地待了一會後，(2)沿加連威老道到 U U V V  - 94 - A A B B 新文華中心買早餐，(3)之後原路折返約在上午 7 時 55 分回到科學館 C 前空地用了大約 10 分鐘吃早餐，(4) 沿加連威老道到兩棟建築物之 C 間的通道(幸福中心和東海商業中心)，(5) 再前行到百周年紀念花園 D D 入口(她之後才知道公園名稱) ，她沿公園邊由(5)行到(6) 再到(7)，之 E E 後沿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她行到南洋中心龍城免稅藥粧時 F 電話響，有朋友致電給她(證物 D17-8) ，她走到行車道分隔處上接聽 F 電話。她在截圖(D17-3) 上圈出接聽電話的位置及 前往該處的路線。 G G H H 216. D17 知道理大被封鎖，不能進入便想到理大附近觀察社 I I 區實況，但理大附近的尖東只認識科學館和歷史博物館，所以離開 J J P2 出口後先到科學館對出待一會可以理解。按她的證供之後因為時 K 間尚早，早上 7 時許未到 8 時，打算「周圍兜下，買咗嘢食先」，所 K L 以行過見到有早餐就買。 L M M N 217. 根據 D17 的證供她沿漆咸道南到科學館對出都沒有特別 N 發現，反而在新文華中心時看見天橋口有警察。她當日目的是四周 O O 觀察，而她亦已開始「周圍兜」才去到早餐店，她又表示不選擇入 P P 餐廳吃是為了想看周邊社區，既然四周觀察才是此行重點，那她為 Q 何不繼續前行，反而折返已觀察完又沒有特別的科學館對出吃早餐？ Q 她解釋因為她熟悉該處。考慮後認為她到尖東的目的是為了四周觀 R R 察社區狀況不可信，拒絕接納。 S S T T U U V V  - 95 - A A B B 218. 既然是要四周觀察，為何 D17 進入公園後沿公園邊緣步 C 行至最近的小路便離開公園進入科學館廣場，而不在公園內四周觀 C 察。根據她的證供，她接聽電話時告訴對方一切平靜，此建議因為 D D 她眼前一切平靜，所以她前行到行車道分隔處接電話。然而她之後 E E 提供的通話紀錄顯示該通電話發生在早上 8 時 14 分。她前來尖沙咀 F 是為了觀察社區狀況，若此她由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時應該 F 見到前方新文華中心外的情況，及聽到科學館廣場內的嘈雜聲。若 G G 她到達龍城免稅藥粧時電話響，她更會看見前方超過 150 人聚集及 H H 被撐起高過車頂的雨傘，車輛滯留在被人佔據的行車道上，她講電 I 話位置旁便有兩部大型車輛因路面被人佔據而滯留在行車道上(參看 I J D17-3 及 MFI-7(4))。 J K K 219. 辯方在補充結案陳詞引述的截圖(ii) 實為片段 P219(1) ， L L 根據上述的推算片段約在上午 8 時 14 分結束， 播放至 03:07 約為上 M 午 8 時 13 分。再參看辯方截圖(i)Y1 和 Y3 小隊驅進前集結人士的位 M 置沒有大改變。之後集結人士有序地「一二、一二」後退(參看 MFI- N N 2 整合片段 217 及片段 219(2)的同步鏡頭) ，集結人土退後至華懋廣 O O 場，Y1 和 Y3 小隊才開始進入科學館廣場，推算約為上午 8 時 15 分 P 至 16 分之間，亦即是 Y4 小隊文督察在科學館廣場後面看見人群移 P 向他的情況。然而警方約在上午 8 時 12 分已開始向示威者發警告， Q Q 但無效(參看片段 P219(1) ，收錄到現埸有人大叫，有人喊口號)，當 R R 時現場一點都不平靜。 S S T 220. D17 為何要到行車道分隔處接聽電話，而不原路退回公 T 園才接聽？從她帶在身的裝備(稍後會提及)，她有很高的自我保護意 U U V V  - 96 - A A B B 識，知道人群集結的示威現場有極高人身安全潛在風險。盤問期間 C 亦表示現場觀察情況要保持安全距離，她怎可能在接聽電話前及其 C 間沒有留意前方示威者的活動。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拒絕 D D 接納。 E E F F 221. D17 供稱她在行車道分隔處與朋友通話 2 至 3 分鐘，但實 G G 際只有 1 分鐘。她的電話紀錄顯示電話在上午 8 時 14 分來電，通話 H 時間 1 分鐘即在上午 8 時 15 分結束(證物 D17-8) 。Y1 和 Y3 及 Y4 小 H 隊分別約在上午 8 時 15 分到達現場。片段 MFI-2 及 Y4 小隊文督察 I I 的證供顯示，示威者最初是有序地後退。文督察跑和最後兩名隊員 J J 離開時與示威者仍存在安全距離，部份廣場內的人亦跟著他們離開， K 故若 D17 當時位於她聲稱的位置，她不可能被困人群中至無法脫身。 K L 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考慮後認為她編造到尖東 L 四周觀察社區狀況和進入科學館廣場的路線只為切入警方上前驅散 M M 的時段，試圖會理化她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 N N O 222. D17 的背囊內載有一個橙黃色頭盔(證物 P131) ，一個藍 O 色口罩(證物 P132) ，2 支生理鹽水(證物 P133) ，一副藍色泳鏡(證物 P P P134) 。她解釋 2015 年左眼曾受傷，後遺症是不時眼乾和左眼皮有觸 Q Q 痛，要滴眼藥水濕潤眼睛。2019 年 7 月至 8 月間在灣仔和金鐘一帶 R 曾經過有強烈催淚煙氣味的街道，感覺刺眼。該次經歷後買了生理 R 鹽水傍身，又為了沖洗完後阻隔催淚煙殘留再入眼，和防止吸入催 S S 淚煙殘留，隨手拿起家中泳鏡和口罩帶在身備用，因為口罩沒有獨 T T 立包裝，污糟了就換一個新的備用。因為隨後社會事件變化得很快， U U V V  - 97 - A A B B 不能預料，為了安全起見，當她經過灣仔一五金鋪時買了該頭盔備 C 用，但她從未配戴。 C D D 223. D17 同意背囊內沒有眼藥水，但因為她有眼乾和眼皮觸 E E 痛，她更關注保護雙眼，用生理鹽水沖走塵埃和化學品。因為之前 F 遇上催淚煙殘留時，張不開雙眼，非常刺痛，分泌淚水，當時沒有 F 保護物品，所以之後買生理鹽水備用洗眼，再戴泳鏡保護。她一方 G G 面非常關注再遇上催淚煙時對眼睛的影響，但就不時出現的眼乾卻 H H 沒有帶備眼藥水，就仍然持續的眼皮觸痛也沒有跟進醫療。她同意 I 遇到狀況就要立刻離開，忘了那些保護裝備在背囊內有多長時間， I J 及她從沒有用過身上的生理鹽水，泳鏡，口罩，和頭盔。顯然她知 J 道最佳的自我保護是立刻遠離示威現場，及不要逗留在有催淚煙殘 K K 留的地方，她根本無需要攜帶涉案的保護裝備。考慮後認為她無意 L L 圖參與非法集結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M M 224.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N N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O O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P 就 D17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7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 P 成任何疑點。 Q Q R R 225.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7 居住在西灣河，被警 S 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 S 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7 有任何合理 T T U U V V  - 98 - A A B B 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管有生理 C 鹽水，泳鏡，口罩，和頭盔。 C D D 226.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E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7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E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F F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G G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H D17 管有的生理鹽水，泳鏡，口罩，和頭盔所見，她不單只到場支 H I 持，她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 I 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 J J 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 K K 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L L M M 第十八被告 D18 N N O O 227. D18 沒有任何刑事紀錄，現年 31 歲，案發時 27 歲，是一 P 名浸會大學畢業生，與家人居住在沙田區，在非牟利機構工作，職 P 責是支援非華語家庭。她選擇作供，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辯方 Q Q 的案情指 D18 在 2019 年 11 月 2 日至 16 日期間在尼泊爾旅行。16 日 R R 晚才抵港，17 日全日外出。17 日晚與朋友在酒吧逗留至 18 日早上。 S 她與朋友分手後，獨自前往紅磡站乘港鐵回家。她進入科學館廣場， S T 打算前往唯港薈那邊通往紅磡站的天橋，進入科學館廣場後覺得奇 T U U V V  - 99 - A A B B 怪打算經行人專用區離開，但被人群包圍，繼而被捕。她沒有參與 C 非法集結，控方未能成功證明她參與非法集結是唯一推論。 C D D E 228. D18 供稱 2019 年 11 月 2 日至 11 月 16 日與 3 位朋友包括 E 尼泊爾籍的 Namu 到尼洎爾旅行。除了一個大行李箱和行山用的大背 F F 囊外，出發時也帶上了隨身背囊。她的隨身物品包括旅行時需要的 G G 雨衣、生理鹽水、護目鏡和口罩都放在隨身背囊內。16 日晚上 11 時 H 才回到沙田的家，沒有整理隨身背囊。翌日早上出門往大埔教會時 H 隨手拿起隨身背囊便出門，下午一時三十分離開教會，因為工作需 I I 要與朋友 Edit 到尖沙咀鐘摟附近觀摩一個南亞裔的文化活動 “亞裔 J J 藝彩 2019” ，逗留個多小時後，在下午 4 時許至 5 時與 Edit 在尖沙 K 咀逛街。當晚她們約了其他朋友在幸福中心一間韓國料理晚飯，席 K L 間想起 Namu 說會帶家鄉物品到尖沙咀酒吧 Funky Monkey 給在那兒 L 工作的朋友，致電對方得知她在酒吧後，便決定去酒吧找她。晚上 M M 10 時許至晚上 11 時與席間其中兩名朋友來到酒吧，通宵逗留在酒吧 N N 至凌晨 3 點。就她聲稱的 11 月 17 日行程只有她個人的證供。根據她 O 的證供，整天沒有遇上任何特別狀況，沒有擔心過交通。 O P P Q 229. 根據不受爭議的 D10 及 D11 證供，案發前一天晚上 8 時 Q 許有電視直播理大事件及當晚不同區域的狀況，尖沙咀和佐敦的衝 R R 突相對激烈，當晚稍後理大被警方封鎖。晚上 11 時許人群集結活動 S S 致使旺角很多公共交通都暫停服務，旺角前往油麻地的路上，很多 T 地鐵站關閉，沿途彌敦道上沒有行車。可見當晚油尖旺區的安寧受 T 理大事件相關的社會活動影響，社會秩序被嚴重破壞，市面交通幾 U U V V  - 100 - A A B B 乎癱瘓。本席認為理大事件其間所有思想合理的人，尤其在理大被 C 封後翌日(2019 年 11 月 18 日) 出行及選定交通工具前都必定會上網搜 C 尋最新的路面交通消息。 D D E E 230. D18 供稱凌晨 3 時沒有地鐵和通宵巴士服務。他們在金 F 巴利道嘗試電召的士不成功，有的士司機要求加$300，說怕駛入尖 F 沙咀後出不來。他們行出彌敦道亦不見有行車，便返回酒吧等天亮。 G G 早上 5 時 30 分後，天開始光時(11 月份天亮時間應約為上午 6 時 30 H H 分)，她搜尋港鐵列車服務，知道紅磡站有服務，頭班車是上午 5 時 I 30 分。大約上午 7 時和朋友一起離開酒吧，由樂士佛台去金巴利道 I J 後，沿加拿分道直行到金馬倫道吃早餐，餐廳內有其他食客，當中 J 有上班族。沿路有途人，有上班族，餐廳有營業，金巴利道上有行 K K 車。市面一切正常。 L L M M 231. D18 供稱大約早上 8 時吃完早餐，與朋友分手，各自乘 N N 車，她經百周年紀念花園前往慣常使用的紅磡站乘車回沙田。當時 O 她身處位置最近是尖沙咀站，其次是尖東站，紅磡站最遠，但尖沙 O 咀和尖東站對她而言不方便要轉車，票價又較高，所以她習慣到紅 P P 磡站乘車。然而當日不是一般日子，其實在社會運動開始後，公共 Q Q 交通服務婁婁受到影響，港鐵的設施亦成為被破壞的目標，以致列 R 車服務隨時被迫暫停，甚致關閉車站，所以出行前有需要搜尋最新 R 交通和路面狀況，各公共交通服務亦不時更新網上資訊。根據 D16 S S 的證供她約早上 7 時從港鐵網上資訊得悉紅磡站已經關閉。D18 經歷 T T U U V V  - 101 - A A B B 凌晨找不到的士回家，在正式前往紅磡站乘車前竟沒有先確定列車 C 服務狀況認為不合理。 C D D E 232. D18 供稱她行經百周年紀念花園噴水池時沒有特別情況。 E 她繼續前往港晶中心旁的天橋，打算經此天橋到紅磡站，但遠望見 F F 有防暴裝警察站在天橋口。她知道理大內有示威活動，知道此橋通 G G 往理大，相信橋口被封及警員在該處駐守與理大有關。她相信警員 H 正在執行與理大相關任務，所以沒有上前問他在做什麼。然而重點 H 不是要問警員在做什麼，而是詢問如何通往紅磡站。若然她相信警 I I 員封住橋口是因為理大事件，即警方不想有人利用天橋通往理大， J J 那麼其他通往理大的天橋都應該是同樣情況，否則達不到目的。 K K L 233. 然而 D18 供稱當她看見百周年小路有很多人出入後，想 L 起唯港薈旁邊好像有橋通往紅磡站(參看街道圖證物 D18-17，綠色的 M M 行人天橋) ，之後又說因為過往經驗知道這條天橋，她下意識想到那 N N 邊望一望。她沿百周年小路進入科學館廣場，當時前方有一輛旅遊 O 巴遮擋她的視線。她只看見前方行人路上有 20 至 30 人，覺得奇怪， O 打算經行人專用區離開，沿海旁前往紅磡站。她同意唯港薈旁邊的 P P 天橋連接著港晶中心外的天橋。如上所述，若她當初認為警察封橋 Q Q 是不想有人利用天橋通往理大，唯港薈旁邊的天橋同樣會被封，她 R 根本沒有理由進入科學館廣場。她解釋當時下意識想起這條路便過 R 去看看，考慮後認為不可信。 S S T T U U V V  - 102 - A A B B 234. D18 是經百周年小路進入，在街道圖證物 D18-17 “X2” C 位置向前望。參看 MFI-7(4) 顯示人群離開路面後的情況，D18 說的 C 旅遊巴在行車道中，停泊在新文華中心行人路旁的都是私家車，旅 D D 遊巴不會遮擋她望向前方新文華中心外的情況，當時有超過 150 人 E E 聚集在科學館廣場內，人聲鼎沸。她將經海旁前往紅磡站的路線標 F 示在街道圖證物 D18-18，若她真的打算橫過麼地道前往，當時最直 F 接離開的路線是原路折返經公園往麼她道，那就沒有之後的事了。 G G 現場人聲鼎沸，她試圖以只看見 20 至 30 人，不覺得有即時危險來解 H H 釋為何沒有即時原路後退，考慮後認為不可信。 I I J J 235. D18 供稱她走到華懋廣場時看見行人專用區有人轉身跑 K 來，便在凹位停下(街道圖證物 D18-17 “X3” 位置) ，看見他們後面 K L 跟著警察便轉身退回華懋廣場轉角位，看見很多警察跑入百周年小 L 路。過了一會，一群人湧向她將她包圍。隨後聽到「踎低 雙手擺喺 M M 頭」。她聲稱看見的警察只可能是 Y4 小隊隊員，但她又說沒有聽見 N N 警方用擴音器發出的警告。Y4 小隊隊員跑離後，文督察向仍距離他 O 有 20 至 30 米的示威者發警告，待女警發射催淚煙後才離開，當時示 O 威集結人群與他仍有安全距離。若 D18 真的在華懋廣場轉角位，她 P P 有足夠時間離開，她亦不可能聽不見文督察的警告。考慮後認為她 Q Q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根據 D7 及 D16 不受爭議的證供，紅磡站 R 最遲在上午 7 時已關閉。考慮後認為她編造前往紅磡站乘車回家和 R 進入科學館廣場的路線只為切入警方上前驅散的時段，試圖合理化 S S 她進入科學館廣場及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 T T U U V V  - 103 - A A B B 236. D18 當時身穿一件啡色衫(證物 P142) ，一件白色毛衣(證 C 物 P143) ，一倏藍色年仔褲(證物 P144) ，一對白色鞋(證物 P145) ，揹 C 一個卡其色背包(證物 P139) 。一件白色透明雨衣(證物 P140)，一對護 D D 目鏡(證物 P141) 和一個生理鹽水吉樽及 2 包生理鹽水 (證物 P146) 。 E E F 237. D18 供稱自小有眼瘡問題，醫生建議用生理鹽水洗眼。 F 然而她呈堂的醫療證明沒有用生理鹽水洗眼的醫囑(證物 D18-6) ，她 G G 解釋醫生口頭建議用生理鹽水洗眼，無效才覆診。她覺得有效所以 H H 旅行前買了 3 排 5 支裝和 5 包生理鹽水備用，先用支裝，用完就掉。 I 她估計背囊內的吉撙是一時找不到地方丟棄放回背囊後忘了。按她 I J 的證供因為事前得知尼泊爾當地大塵所以特別帶備口罩和護目鏡， J 旅程中她亦特意拍攝戴上口罩照片留念(D18-8(1))。然而旅程中沒有 K K 一張照片拍攝到她的護目鏡，她解釋戴著護目鏡不好看，但拍攝帶 L L 備了眼罩留念也不一定要戴上，考慮後認為她旅行時帶備護目鏡不 M 可信，拒絕接納。她解釋旅行其間放雨衣在背囊備用，行山時用了 M 一次，在酒店房晾乾後再放回。雨衣是旅行裝備，若整個旅程只在 N N 行山時用過一次，顯然其他日子沒有下雨，那為何雨衣要隨身，回 O O 港前收拾時又為何不放行李箱？考慮後認為她只是隨手拿了載有雨 P 衣，護目鏡，一個生理鹽水吉樽及 2 包生理鹽水的背囊的證供不可 P 信。 Q Q R R 238.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S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S T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T U U V V  - 104 - A A B B 就就 D18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8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 C 造成任何疑點。 C D D 239.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8 居住在沙田，被警方 E E 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 F 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8 有任何合理理 F 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管有生理鹽 G G 水，護目鏡和雨衣。 H H I 240.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I J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8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J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K K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L L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M D18 管有的生理鹽水，護目鏡和雨衣所見，D18 不單只到場支持，她 M 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 N N 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 O O 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 P 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P Q Q R 第十九被告 D19 R S S 241. D19 沒有任何刑事紀錄，現年 30 歲，居住在黃大仙，取 T T 得公開大學幼兒(特殊) 教育的高級文憑，從事有特殊需要小朋友教 U U V V  - 105 - A A B B 育工作。她和朋友弄錯了 Crema Coffee 咖啡室的位置，因而進入科學 C 館廣場，沒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其間突然遇上逃跑的人群，被 C 困其中動彈不得，最終被捕。控方不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她曾 D D 參與非法集結。 E E F F 242. D19 供稱在 2019 年 11 月 9 日與朋友王伊婷一起晚飯，席 G G 間相約在 11 月 18 日早上到位於加連威老道希爾頓大廈的 Crema H Coffee 早餐及帶一件在日本旅行買後不合用的錄色 T 恤給她。此餐廳 H 是朋友推薦，二人都不知其準確位置，上網搜尋得知該餐廳是在百 I I 周年紀念花園噴水池附近，所以約定上午 7 時 45 分在噴水池等。二 J J 人早餐後要各自上班，D19 打算乘的士回太子。 K K L L 243. 社會事件已發生幾個月，D19 知道早上交道會因此受影 M 響，公司有在家工作安排及通融因交通受阻未能準時上班。11 月 9 M N 日未發生理大事件，D19 在太子工作，王小姐在尖沙咀工作，約在 N 尖東早餐可以理解。但 11 月 11 日起理大事件展開後，尖沙咀和紅磡 O O 隧道範圍變得不安寧。D19 供稱知道 11 月 16 日理大事件的發展，但 P P 11 月 17 日整天在家沒有看電視所以不知當天理大的情況。即使她不 Q 知道 11 月 17 日的情況，但她知道 11 月 16 日的情況，若此她必然知 Q 道越來越激烈，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為何仍要在尖東早餐而不 R R 在離理大更遠的尖沙咀呢？ S S T T U U V V  - 106 - A A B B 244. D19 說在噴水池時以為 Crema Coffee 在科學館廣場內(參 C 看街道圖(證物 P19-4) 紅色影線範圍，另希爾頓大廈的 B 座見於此圖 C 的右下角，旁邊是東海商業中心) 。按她的證供，她在 11 月 9 日曾 D D 搜尋過餐廳的位置，知道在噴水池附近，可以行金馬倫道前往，若 E E 此她必然知道若行金馬倫道前往，希爾頓大廈是在公園前面，即由 F 金馬倫道前往希爾頓大廈不需要進入公園。然而她沒有原路退出公 F 園，反而跟王小姐一起進入科學館廣場，在沒有發現希爾頓大廈及 G G Crema Coffee 招牌下仍然沒有注意走錯方向，繼續向華懋廣場前行。 H H 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希爾頓大廈位於加連威老道與科學館 I 廣場無關，在噴水池的另一邊，由金馬倫道前往，根本無需要進入 I J 科學館廣場。 J K K L 245. D19 解釋因為她經痛，所以由王小姐尋路往餐廳。她勾 L 著王小姐的手跟著走，打算到餐廳後用洗手間及坐下休息。當時她 M M 身上背著一個裝得滿滿的大背囊(參看證物 P19-3 剪報的第 2 頁和第 3 N N 頁，上半頁的相片：D19 短髮，穿藍色長袖牛仔恤衫(證物 P162)，藍 O 色闊身直腳褲(證物 P158)，黑色波鞋(證物 P156) ，胸前揹著灰色背囊 O (證物 P154)) 。若她服了止痛藥未能止痛，她最需要的是去洗手間和 P P 坐下休息。按她的證供即使順利在上午 7 時 45 分找到餐廳，早餐後 Q Q 亦要乘的士去上班，為何仍要尋找？在新文華中心的馬會投注站已 R 發覺沒有 Crema Coffee 招牌，為何仍要繼續找餐廳，而不進入鄰近的 R 食肆，如「源記」，去洗手間和坐下休息。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 S S 可信，拒絕接納。 T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246. 按 D19 的證供，到達華懋廣場那邊也找不到餐廳招牌後， C 朋友將她安置在麼地道轉角位的牆邊休息。突然一群黑衣人後退， C 她和朋友意識到現場出現社會事件，打算離開，但後方去路被人阻 D D 塞，因而害怕。隨後有人大叫「跑」她當下呆了，瞬間人群從車隙 E E 湧向她，令她動彈不得，最終被捕。混亂情況不會橫空出現，科學 F 館廣場內集結人群亦不是突然後退。考慮到當時現場情況，認為她 F 行至華懋廣場才察覺有社會事件不可信，拒絕接納。 G G H H 247. 按 D19 的證供，若一切順利，她們在早上 8 時就應該在 I Crema Coffee 坐下。即使早上 8 時前進入科學館廣場找 Crema Coffee I J 也不會遇上被包圍。若非她經痛影響步速，她不會遲到。若非她經 J 痛亦不會由王小姐一人尋找往 Crema Coffee 的路，她不會去到華懋廣 K K 場外。她未有交待後來怎樣解決/處理她的經痛相關事宜。本席考慮 L L 後認定 D19 編造相約王小姐到 Crema Coffee 及堆砌一連串巧合只是試 M 圖合理化她進入科學館廣場及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 M N N 248. 相片(D19-3 (2-3))所見 D19 背囊鼓脹，載有一件白色透明 O O 雨衣(證物 P157)，一件綠色圓領 T 恤(證物 P161)，兩條黑色長褲(證 P 物 P155 和 P160)，兩個口罩 (證物 P169)，一條黑色及粉紅色長褲(證 P 物 P159)，一件白色圓領 T 恤(證物 P163)，一條毛巾(證物 P164)，三 Q Q 卷繃帶，及一包三角繃帶(證物 P165)，一個淺藍色袋內有:1 樽液體、 R R 1 樽搓手液、1 包濕紙巾、1 樽液體(牌子“Sante Fx Neo”) (證物 P166)， S 一個透明拉鏈袋內有:4 片傷口貼、4 片消毒紗墊、1 樽生理鹽水、1 S T 包 6 片傷口貼、30 片消毒酒精綿、1 包三角繃帶、1 包醫生手套、1 T 片傷口墊、4 卷彈性繃帶、1 包醫用膠布、1 把紅色較剪、1 盒透明膠 U U V V  - 108 - A A B B 布(證物 P167)，一包退熱貼(證物 P168)，五包發熱貼(證物 P170)，一 C 盒 5 包腰痛貼(證物 P171) 。 C D D E 249. D19 解釋綠色圓領 T 恤是帶給王小姐的。她又解釋有特 E 殊需要小朋友上課其間不時會哭鬧弄污她的衣物，所以帶備兩條黑 F F 色長褲替換、小朋友不時生病所以帶備口罩上課時用，因日常外出 G G 及上課時容易發生意外所以帶備急救用品，又因教學時坐的凳很低 H 所以要用腰病貼。粉紅色長褲，白色 T 恤和毛巾是放工後去健身時 H 用的。根據她的證供她是有特殊需要兒童的小班導師，每班六個小 I I 孩，孩子上課有感冒徵狀時會帶上口罩，若此她本人為何要戴口罩 J J 令到所有孩子都看不見她的臉？平常出門怎可能用得上那麼多急救 K 用品，若真的是為孩子準備，為何不放在工作的地方？腰痛貼又為 K L 何不放在工作的地方？當天背囊已鼓脹，為何仍要帶兩條黑色長褲？ L 當日天晴，背囊又已鼓脹，她帶雨衣外出又是為何？考慮後為她的 M M 證供不可信。 N N O 250. 如上所述，是否聽到所有警方的警告，發射胡椒彈球/催 O 淚彈的槍聲和看見警方舉旗，視乎在那一階段進入科學館廣場和逗 P P 留的位置，但必然清楚現場有非法集結。除此以外，本席同意控方 Q Q 就 D19 證供的其他分析不再累贅，不認為 D19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 R 成任何疑點。 R S S T 251.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19 居住在黃大仙，在太 T 子工作，被警方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 U U V V  - 109 - A A B B 現場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9 C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 C 要管有口罩、急救用品、雨衣和兩條黑色長褲。 D D E E 252.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F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9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F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G G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H H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I D19 管有的口罩、急救用品、雨衣和兩條黑色長褲所見，D19 不單只 I J 到場支持，她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 J 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 K K 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 L L 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M M N N 第二十被告 D20 O O 253. D20 沒有任何刑事紀錄，現年 29 歲，案發時 26 歲，居住 P P 在沙田小瀝源，2014 年起任職社工，2016 年修讀社工系大學課程。 Q Q 辯方案情指 D20 當天只是途經現場，沒有參與任何非法集結或違法 R 行為。她的證供本身沒有任何不合情理或固有不可能之處。控方未 R 能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證明她必定參與了非法集結。 S S T T U U V V  - 110 - A A B B 254. D20 供稱要在 2019 年 12 月交一份社會政策論文，計劃在 C 11 月 17 日到尖沙咀誠品書店買參考書。2019 年 11 月 17 日她由天水 C 圍教會坐 269B 巴士往尖沙咀，大約下午 6 時到達，她在誠品逗留了 D D 個多小時，大約晚上 8 時離開。她想起好久不見在尖沙咀居往的 E E Winkie，便打電話約她吃飯，得知 Winkie 正與家人吃飯，二人相約 F 飯後到 Winkie 處聊天。 F G G H 255. D20 供稱見面後才知道 Winkie 因為居所受催淚煙影響與 H 家人暫住在 Hotel Hart。Winkie 和妹妹共用一酒店房間，當晚她與 I I Winkie 在酒店房間聊天至凌晨 2 時後在她房間留宿。早上 7 時許 8 時 J J 才起床，Winkie 要工作，她不用工作亦沒有課；梳洗完後離開酒店， K 打算到紅磡站乘車到第一城站回家。她同意尖東站最近酒店，但解 K L 釋在尖東站乘車回家要轉很多次車，相比下紅磡站比較方便，所以 L 選擇紅磡站。 M M N N 256. 控方未有提供案發當天港鐵各鐵路線的服務情況，但根 O O 據不受爭議的辯方證供，最遲早上 7 時紅磡站已關閉。即使 D20 認 P P 為由赫德道前往紅磡站乘車是最佳選擇，但重點是紅磡站當時已關 Q 閉。她說知道 11 月 17 日理大校內有衝突，但不知道理大被封鎖。當 Q 天趕著出門，沿路又見人來人往，有人上班，沒有上網搜尋，沒有 R R 想過紅磡站會關閉。即使她趕著跟 Winkie 一起出門，但其實她自己 S S 不趕時間，認為她出門後有足夠機會和時間上網搜尋，但她卻沒有 T 搜尋。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社會事件期間公共交通不時受 T U U V V  - 111 - A A B B 影響，所以各公共交通服務都不時在網上更新資訊。但凡有搜尋最 C 新交通消息，任何人當時都不會前往紅磡站乘車。 C D D E 257. D20 在街道圖(D20-2)上標示她由酒店前往紅磡站行至百 E 周年紀念花園的路線。由公園前往紅磡站最近的行人天橋分別在(1) F F 港晶中心外和(2)公園近麼地道，根本無須進入科學館廣場。理大事 G G 件已持續多天，任何人若然靠近便會看見前述兩條天橋有警員駐守， H 思想合理的人必然能聯想到警方封橋是因為理大事件，唯港薈後面 H 的天橋情況必定相同，因而不會經科學館廣場前往唯港薈。然而 I I D20 因口渴所以進入科學館廣場，故沒有靠近上述兩條行人天橋。 J J K K 258. D20 供稱她出門前沒有喝水，行到公園噴水池時非常口 L L 渴，想起新文華中心和南洋中心有 7/11 便利店(參看截圖 MFI-1(6))， M 便前往買支水。若非她口渴亦不會進入百周年小路。買完水後便前 M N 行入科學館廣場，打算前去唯港薈後面的天橋。按她的證供她在投 N 注站外時已看見科學館廣場內人來人往，新文華中心外近科學館道 O O 較多人，馬路上泊滿車看不清前方，人聲嘈雜但沒有留心內容，她 P P 打算打斜橫過馬路到華懋廣場那邊尋路。她解釋雖然科學館廣場內 Q 人多車多，但她不趕時間，所以沒有退後離開用外面的天橋。她的 Q 目的是去紅磡車站，為何要花時間穿過眼前堵塞車路的人群，考慮 R R 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 S S T T U U V V  - 112 - A A B B 259. 人群開始大幅度有序後退是 Y1 和 Y3 小隊驅前開始，若 C 她進入時仍見有很多人在新文華中心外近科學館道，她是在 Y1 和 Y3 C 小隊驅進前到達。當時有超過 150 人聚集在科學館廣場內，示威者 D D 撐起的雨傘高過車頂，車輛滯留在行車道，現場人聲喧天，她怎可 E E 能完全不察覺有非法集結。若馬路上的車輛令她看不清前方，華懋 F 廣場外的車道有更多滯留的車輛，她更沒有理由打斜橫過馬路到那 F 邊尋路，考慮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 G G H H 260. D20 供稱她在車與車之間行到車路分隔處，突然左前方 I 一群人在車縫中湧過來，她呆了一呆，意識前方有危險，正打算轉 I J 身離開，一群人從右後湧上來，兩面的人群將她推擠出華懋廣場外 J 的馬路。 隨後有人喊「踎低」，她最初沒有蹲下，但見身邊所有人 K K 都蹲下，她才蹲下，很快警方便宣布拘捕，只在混亂中聽到「砰」 L L 一聲。混亂情況不會橫空出現，當時有超過 150 人聚集在科學館廣 M 場內，示威者撐起的雨傘高過車頂。B2 、Y1 和 Y3 小隊指揮官分別 M 用擴音器發警告，之後 Y1 和 Y3 小隊在前方敲擊盾牌。大約在人群 N N 開始有序地後退時，Y4 小隊 29 名隊員在行人專用區跑過科學館廣場 O O 後方再由百周年小路離開。在警方包圍華懋廣場外的人前，文督察 P 在華懋廣場和南洋中心轉角位用擴音器發出警告後才命令發射催淚 P 彈。她由百周年小路進入，但她說全程沒有看見警察，沒有看見傘 Q Q 陣，沒有聽見警方經擴音器發出的警告，不察覺有非法集結，只在 R R 混亂中聽到「砰」一聲。考慮現場環境後認為她的證供不可信。本 S 席考慮後認定 D20 編造前往紅磡站乘車回家只是試圖合理化她進入 S T 科學館廣場及在華懋廣場外被包圍。 T U U V V  - 113 - A A B B C C 261. D20 當時身穿一件藍色短衫(證物 P177) ，一條綠色短褲 D (證物 P178) ，一件深灰色連帽長袖外套(證物 P179) ，一對藍色鞋(證 D 物 P180) ，管有 5 支容量 20ml 的生理鹽水，雖然其中一支沒有任何 E E 液體，但雙方同意全部未開封(承認事實(二) 第 3 段) ， 及一個藍色 F F 外科口罩(證物 P173) 和一個白色 N95 口罩(證物 P174)。 G G 262. D20 說她有嚴重鼻敏感，大塵時用外科口罩，用完放入 H H 書包。N95 口罩是有刺激性氣味時用，因為居所附近商場有大型翻 I I 新工程，有很重天拿水氣味，行經時會戴 N95 口罩防止引起鼻感敏， J 用完放入書包。兩個口罩會重複使用。因為有鼻敏感中醫教她用理 J K 鹽水沖洗鼻腔，所以買一排 5 支放書包備用。她有鼻敏感但兩個口 K 罩用完隨手放入書包循環再用，考慮後認為不可信。生理鹽水忘了 L L 幾時買，此建議她並不需要經常用，那為何要帶 5 支在身備用？她 M M 知道有專為沖洗鼻腔帶噴管的產品，沒有買那些備用是因為價格較 N 支裝生理鹽水高，但又說自己家中有，那她為何不將家中的帶在身？ N 考慮後認為她管有口罩和生理鹽水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除上 O O 所述，本席亦同意控方就 D20 用生理鹽水洗鼻相關證供的分析不再 P P 累贅。不認為 D20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Q Q 263.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案發當日 D20 居住在沙田，被警方 R R 圍堵在非法集結範圍內。非法集結範圍內人聲鼎沸，現場相關情景 S S 見上文第 32、54、56 至 60 段。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20 有任何合理理 T 由/需要進入非法集結範圍，及當時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管有口罩和 T U 生理鹽水。 U V V  - 114 - A A B B 264.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C C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20 已身處非法集結範圍，無論她在警方推 D D 進前那一階段到場，她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非法集結，她 E 選擇逗留非法集結現場，加入示威人群，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到 E 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示威者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從 F F D20 管有的口罩和生理鹽水所見，D20 不單只到場支持，她是預先謀 G G 劃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她已是參與非法集結，而非僅是身在現 H 場，因為她有參與非法集結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 H I 非法集結現場成為非法集結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 I 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 J J K 裁決 K L L 基於以上理由，本席裁定：— M M 非法集結罪，D1、D2、D3、D4、D6、D7、D8、D9、D10、D11、 N N D12、D13、D14、D15、D16、D17、D18、D19 及 D20 全部 19 名被告 O 人，罪名成立。 O P P Q Q R R S （ 嚴舜儀 ） S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