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02/2022

DCCC502/2022

A A B B DCCC 502/2022 C [2023] HKDC 1330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502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杜啟榮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黃士翔 L L 日期： 2023 年 9 月 21 日 M 出席人士： 劉少儀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陳文煇先生，由劉豹律師行延聘，代表被告人 N 控罪： [1] 沒有將抵港船隻下錨於入境船隻認可碇泊處（Failing O O to anchor arriving ship at approved immigration anchorage） P [2] 沒有提交一式三份列載全體船員訂明詳情的通知 P Q （Failing to furnish 3 copies of a notice containing the Q prescribed particulars of the crew） R R [3] 身為載有未獲授權進境者進入香港的船隻的擁有人 S S （Being an owner of a ship which entered Hong Kong with T unauthorized entrants on board） T U U V V  -2- A A B B ------------------------ C 判刑理由書 C ------------------------ D D E 1. 被告人被控 3 項罪名：— E F F (i) 沒有將抵港船隻下錨於入境船隻認可碇泊處（控罪 G G 一）1； H H (ii) 沒有提交一式三份列載全體船員訂明詳情的通知 I I （控罪二） ；及 2 J J K (iii) 身為載有未獲授權進境者進入香港的船隻的擁有 K 人（控罪三）3。 L L M 2. 被告人於審訊首天，承認控罪一及控罪二的罪名，不承認 M N 控罪三。控罪三進行審訊，在審訊後，被告被裁定罪名成立。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3(1)(a)及 44(a)條。 T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6(1)(a)(i)及 44(a)條。 3 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37C(1)(b)條。 U U V V  -3- A A B B 案情 C C 控罪一和二 D D E 3. 於 2020 年 11 月 11 日早上，一艘於香港註冊船隻擁有證 E F 編號 CM90063V、名為「昶泳」的漁船（“V1”）停泊在香港仔避風 F 塘，而香港仔避風塘並不是一個入境船隻認可碇泊處。 G G H 4. 2020 年 11 月 11 日，約 09:05 時，入境事務處助理朱日初 H I 和他的隊員在香港仔避風塘。 I J J 5. 同日於 09:28 時、10:36 時、11:35 時及 12:38 時，朱日初 K 均看見 V1 繫泊於香港仔避風塘。 K L L 6. 同日約 12:58 時，入境事務處主任何永雋，入境事務助理 M M 員姚潤恆及其他隊員到達香港仔魚市場進行中港註冊漁船檢查行動。 N N 7. 同日約 13:20 時，何永雋，姚潤恆及其他隊員截查停泊在 O O 香港仔避風塘內的 V1 並發現 V1 船上載有六名內地男子及一名內地 P P 女子，即陈洋、洪日兴、梁春东、肖结、杨玉权、张雪峰和女子杨玉 Q 勤（“S2-S8”）。 Q R R 8. 同日中午，被告人身為 V1 註冊擁有人及船長返回 V1。 S S T 9. 案發期間，被告人是 V1 的註冊擁有人。 T U U V V  -4- A A B B 10. 案發期間，S2-S8 受僱於被告人在 V1 上工作。 C C 11. 根據香港入境處電腦紀錄，2012 年 7 月 6 日至 2022 年 7 D D 月 11 日期間，S2-S8 均沒有任何出入境紀錄而被告人則沒有涉及本 E E 案的出入境紀錄。 F F 12. 根據香港入境處電腦紀錄，2019 年 8 月 15 日至 2022 年 G G 8 月 14 日期間，除 2020 年 11 月 11 日上述事件後的紀錄外（當日的 H H 紀錄 S2-S8 是被拒入境的），V1 沒有任何出入境紀錄而被告人及 S2- I S8 作為 V1 上載人員亦沒有任何出入境紀錄。 I J J 13. 被告人於或約於 2020 年 11 月 9 日，在香港，身為 V1 的 K 船長，當 V1 抵達香港時，在無合理辯解而明知的情況下，沒有根據 K L 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將 V1 下錨或繫泊於入境船隻認可碇 L 泊處，也沒有在施行入境檢查所需的期間內一直將船隻碇泊於該處。 M M （控罪一） N N O 14. 被告人於或約於 2020 年 11 月 9 日，在香港，身為 V1 的 O 船長，當 V1 抵達香港時，在無合理辯解而明知的情況下，沒有根據 P P 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向入境事務主任或總入境事務助理員 Q Q 提交一式三份列載全體船員訂明詳情的通知。（控罪二） R R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控罪三 C C 15. 本席在 2023 年 8 月 29 日的裁決理由書內已詳細交代關 D D 於控罪三的案情，本席在此不再復述。概括而言，本席在毫無合理疑 E E 點下裁定：— F F (i) V1 載有中國內地來的 S2-S8。被告是船隻的擁有 G G 人； H H I (ii) 在 2020 年 11 月 11 日，S2-S8 均沒有香港的入境紀 I 錄； J J K (iii) 在調查期間，7 名內地人士只能出示他們各自的內 K 地身份證，及梁春東亦有出示一張已過期失效的出 L L 海船民證；PW2 的證供顯示，S2-S8 沒有合法證件； M M N (iv) 各漁工只得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分證，並無大陸 N 出海船民證； O O P P (v) 被告知道要向大陸海上邊防申請出境手續，但他今 Q 次沒有申報； Q R R (vi) 被告知道駕駛漁船並載有漁工出境時，需要向大陸 S S 海上邊防提交漁工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居民身分證 T 及出海船民證； T U U V V  -6- A A B B (vii) S2-S8 是未持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所發准予按照該國 C 法律離開的證件而離開的人士，在香港是未獲授權 C 進境人士； D D E E (viii) 被告未能提供足夠證據，依賴《入境條例》的法定 F 答辯及普通法答辯。 F G G 求情 H H I 被告人的個人背景 I J J 16. 被告人現年 56 歲，為香港永久性居民，現職為漁民。被 K 告人與太太育有一名女兒，一家人關係一直都十分融洽。 K L L 17. 被告人的太太鄭女士當年誕下女兒（下稱「杜小姐」）後 M M 患有產後抑鬱，二十多年來一直有需要長期覆診，現時鄭女士仍需定 N 期到西區精神科中心覆診。杜小姐於英國碩士畢業後，已移民英國工 N 作。因此，被告人為鄭女士於香港的唯一家人。 O O P P 18. 工作上，因為被告人希望多留港陪伴太太，所以開始轉 Q 型。被告人有協助漁農自然護理署進行保護海龜的工作。另外，被告 Q 人於 2022 年嚮應特區政府所推動的綠色捕魚，向漁農自然護理署借 R R 貸 410 萬以引入釣網船。因為被告人嚮應特區政府的推動方向，認為 S S 引入釣網船有發展潛力，惜目前正處於起步階段。被告人作為家中主 T 要收入來源，辯方希望法庭能夠從輕發落，令被告人可以繼續工作以 T U U V V  -7- A A B B 償還債務，否則被告人將會無力承擔漁農自然護理署的貸款，亦會令 C 被告人的家人的經濟壓力大增。在背景報告中所提及被告的散工工 C 作，是替漁護署進行海上保育的工作。 D D E E 19. 被告人並沒有任何刑事或被捕紀錄，五十多年來均奉公 F 守法。 F G G 20. 被告人的良好品格亦得到其他人的印證，辯方提供多封 H H 求情信作支持。 I I 21. 被告人於 2012 年起被診斷出患有廣泛性焦慮症及抑鬱 J J 症，而他於接下來數年有到林駿民醫生的診所跟進及服用抗抑鬱藥及 K 安眠藥。因為牽涉於本案的法律程序，被告人的病況在 2022 年 6 月 K L 有復發的跡象，林駿民醫生亦指出被告有了結自己生命的想法。 L M M 22. 被告人雖然一直受精神病困擾，但他仍一直熱心服務社 N 會及參與漁業界事務，他經常參與清潔海港等服務。於新冠疫情期間， N O 被告人多次照顧有經濟困難的漁業同行。 O P P 23. 雖然身為漁民的被告人只有小學二年級的教育程度，但 Q 被告人有進修漁業相關的培訓課程。 Q R R 24. 工作以外，被告人一直以來都有很強的社區參與，且是一 S S 名愛國愛港的漁民。被告人每年也會參與七一慶祝香港回歸的活動， T 多年來亦獲頒不同感謝狀。 T U U V V  -8- A A B B C 關於控罪的陳詞 C D D 25. 辯方陳詞指被告人於審訊首天承認控罪一及控罪二，懇 E 請法庭給予被告人 20%的量刑折扣4。 E F F 26. 辯方指出就控罪三「身為載有未獲授權進境者進入香港 G G 的船隻的擁有人」而言，上訴庭於 R v Wong Yin Lung5一案中指出 37C H 條的案件中若然被告人是有關船隻的船長，合適的量刑起點為監禁 5 H I 年。 I J J 27. 違犯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37D 條的刑期與 K 違反第 37C 條的刑期相等。上訴庭亦指出，有關 37C 條的罰則跟 37D K 條的罰則無分別：見 HKSAR v Wong Chi Kin6的判詞第 10 段。 L L M M 28.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練錦鴻（當時官階）於香港特別行政區 N 訴 黃劍峰及另一人7亦有使用 37C 的案例作為該 37D 條罪行的判刑 N 之參考。 O O P P 29. 辯方陳詞指法庭於本案的判刑亦可參考有關第 37D 條罪 Q 行的案例。 Q R R S S 4 HKSAR v Ngo Van Nam [2016] 5 HKLRD 1 T 5 CACC 52/1994, 1994 年 7 月 28 日 T 6 CACC 357/2004, 2005 年 2 月 2 日 7 DCCC 465/2015, 2015 年 9 月 14 日 U U V V  -9- A A B B 30. 在律政司司長 訴 周金娣8，該案是第 37D 條罪行的案例， C 該案的答辯人為涉案漁船的船長。原審法官認為該案較一般為了取得 C 金錢報酬而利用不適宜航行的船隻接載「人蛇」非法入境香港的案件 D D 沒有那麼嚴重，上訴庭接納此說法是有基礎支持的。另外，該案答辯 E E 人當時於非法入境者入境香港後安排他們在香港非法工作，而且答辯 F 人有多項犯罪紀錄顯示答辯人多次利用船隻犯下跨境走私貨物的罪 F 行。上訴庭考慮到案件整體情況後，認為適當的量刑基準是 4 年 6 個 G G 月監禁。 H H I 31. 辯方陳詞指本案的七名未獲授權進境者均為國內漁工， I 他們進入香港境內並非要在本港犯罪或長期留在本港居住，因此他們 J J 並非一般所稱的「人蛇」。本案的案情比一般為了取得金錢報酬而利 K K 用不適宜航行的船隻接載「人蛇」非法入境香港的案件為輕。 L L 32. 另外，證據上，辯方指本案的被告人並没有於七名未獲授 M M 權進境者進入香港後安排他們在香港非法工作，而且被告人並無任何 N N 刑事定罪紀錄。 O O 33. 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凌麗洪9，該案同樣是第 37D 條罪 P P 行的案例，該案的被告人為涉案漁船的船長。區域法院法官郭偉健考 Q Q 慮到周金娣案中的答辯人有多次利用船隻犯罪及走私罪行的紀錄，並 R 認為當被告人在沒有犯罪紀錄因素下，恰當量刑起點不會少於 4 年監 R 禁。郭偉健法官認為在剔除犯罪紀錄這個因素後恰當的量刑起點是監 S S T T 8 [2018] HKCA 496 9 [2018] HKDC 1132 U U V V  - 10 - A A B B 禁 4 年，另外再從 4 年起點減去 3 個月來反映沒有證據證明船上的未 C 獲授權進境者在被告人的漁船上及在入境後於香港非法工作，因此採 C 納 3 年 9 個月作為量刑起點。 D D E E 34. 辯方陳詞指本案被告人同樣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而 F 且沒有證據證明船上的未獲授權進境者在被告人的漁船上及在入境 F 後於香港非法工作，因此本案的情況跟凌麗洪案的情況相若。 G G H H 35. 辯方陳詞指本案完全没有周金娣案中所述的加刑因素， I 本案中的七名未獲授權進境者均沒有匿藏在不容易逃生的地方、本案 I 的漁船亦非破舊的舢舨等，而且本案所涉及的未獲授權進境者的數目 J J 並非極大。再者，被告人沒有逃走，更主動協助入境處的調查。 K K L 36. 辯方陳詞指本案案情並非同類型案件中最嚴重的一類， L 辯方邀請法庭考慮以上各點，從輕量刑。 M M N 37. 就控罪三，辯方認為被告人重犯機會極微。被告人已經向 N O 漁農自然護理署遞交「內地過港漁工計劃」，並於 2022 年 6 月 13 日 O 成功獲批 6 名漁工配額。在「內地過港漁工計劃」下，獲批的內地漁 P P 工可獲准隨漁船進入香港，並能夠在本港協助漁船船主在魚類批發巿 Q Q 場卸下漁獲。 R R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整體量刑原則 C C 38. 辯方根據 HKSAR v Ngai Yiu Ching10一案，希望法庭考慮 D D 本案的控罪一及控罪二均為同一事件中發生，罪責有所重疊。辯方懇 E E 求法庭至少將各控罪的刑期大部分同期執行。 F F 法律 G G H 39. 控罪一及二經定罪後，最高刑罰可處罰款為$120,000。 H I I 40. 就控罪三而言，經公訴程序定罪後，最高刑罰可處罰款 J J $5,000,000 及監禁 14 年。 K K 41. 在周金娣案中，上訴庭如是說：— L L M 「29. 一般而言，為了獲取金錢利益而利用船隻協助未獲授 M 權進境者前來香港的旅程罪的量刑基準是 4 年監禁（見 R v N Ho Siu Lun and Ors [1987] HKLR 1086，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N 王治乾 CACC 357/2004 等案）。如被告人是涉案船隻的掌 O 舵人或有份參與非法入境香港的組織或安排，則量刑基準應 O 為 5 年監禁（見 R v Wong Yin Lung [1995] 1 HKCLR 151 和 R v Pang Wing [1996] 1 HKC 624 等案）。若有其他加重罪責 P P 因素，例如將非法入境者藏在不容易逃生的地方、船隻破舊 及沒有救生設備、令船上人士生命安全受威脅、或船上的非 Q 法入境者數目極大，量刑基準更可以提高。 Q R … R 32. 根據答辯人的說法，雖然他絕非無意犯案，但他可能 S 是為了方便或節省工資而接載兩名非法入境者入境香港處 S 理漁獲。是故，原審法官認為本案較一般為了取得金錢報酬 T T 10 [2011] 5 HKLRD 690 U U V V  - 12 - A A B 而利用不適宜航行的船隻接載“人蛇”非法入境香港的案件 B 沒有那麼嚴重可以說是有基礎支持的。但這不是說，原審法 C 官 可 以 以 2 年 為 量 刑 基 準 。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徐濤 C CACC194/2009 案的案情和本案相似。該案的被告人駕駛一 D 艘不適合安全航行的機動漁船將四名非法入境者載入香港。 D 該名被告人當時持有 5 本漁民證，其中有兩本是偽造的。被 告人指是按老闆吩咐將漁船由珠海駛往汕尾，先接載冰鮮魚， E E 但因漁船出問題導致漂浮入香港，但法庭否決被告人的說法， 並裁定 5 年的量刑基準合適。 F F 33. 從入境管制政策而言，林、陳無權乘坐 CM65211A 入 G 境香港。但答辯人不但以船接載他們非法入境香港，更在他 G 們非法入境後安排他們在香港非法工作。答辯人是故意破壞 香港的入境政策，即使他可能是因為方便或節省開支而犯案， H H 但以漁船接載非法入境者，更安排該些非法入境者在香港非 法工作，其實也是嚴重的罪行，雖然其嚴重性不及載運“人 I 蛇”入境。 I J 34. 本庭不同意代表答辯人的大律師馬家颿的說法指林、 J 陳是漁工，而不是一般未獲授權進境者，故答辯人的罪責屬 較輕。本庭亦不同意他指林、陳兩人沒有搶掉香港人飯碗的 K K 說法。 L 35. 本庭亦須指出，一名非法入境者在香港違法工作，被 L 定罪時會面對不少於 22 個月的量刑基準。答辯人參與安排 M 兩名非法入境者在香港違法工作，而更甚者，答辯人更是以 M 漁船將該兩名非法入境者帶入香港。從這角度考慮答辯人罪 N 行的嚴重性，原審法官採納的 24 個月量刑基準明顯是不足 N 的。」 O O 42. 在 Wong Chi Kin 一案中，上訴庭對在判刑時，考慮未獲 P P 授權進境者入境的目的，有以下討論：— Q Q 「19. After all, as submitted by Mr Leung, the mischief that R section 37D of the Immigration Ordinance aims at is the R bringing in of unauthorised entrants. It does not focus on the purpose of bringing in such entrants. Thus, the bringing in of S S unauthorised entrants so that they can enter Hong Kong and stay as illegal immigrants or for the purposes of committing a crime T makes little difference in terms of sentencing.」 T U U V V  - 13 - A A B B 判刑考慮 C C 43. 第 37D 條的刑期與違反第 37C 條的刑期相等11。本席細 D D 心考慮辯方呈上有關第 37C 及 37D 條的判刑案例。根據 Wong Yin E E Lung 與 Wong Chi Kin 等案例，被告是涉案船隻的掌舵人，就控罪三 F 而言，量刑基準應為 5 年監禁。 F G G 44. 雖然辯方在求情陳詞已沒有再提出，但在背景報告及多 H H 封求情信中，也提出被告當時因為天氣關係，急需回港，以及因為國 I 家更新漁民出海政策，因此干犯本案。本席基於裁決理由書內的理由， I 已拒絕接受被告關於情況危急及出海政策改變的說法。 J J K 45. 多封求情信的內容亦提出，被告是一名有 40 多年經驗的 K L 漁民，干犯本案只是一時無心之失，技術上的犯錯。可是，正正因為 L 被告是一名有多年經驗的漁民及船主，他應該更清楚知道內地漁民在 M M 香港的入境法例和程序。可是，當知道Ｓ2-S8 沒有大陸出海船民證， N N 沒有向大陸海上邊防申請出境手續，被告仍載 S2-S8 入境，入境後也 O 沒有向本港入境處進行入境手續，被告明顯是罔顧入境條例的規定， O 故意破壞香港的入境政策。 P P Q Q 46. 雖然本席不接受被告載 S2-S8 來港的解釋，但本席席前也 R 沒有任何證據指被告干犯本案是為了獲取金錢利益，或 S2-S8 來港是 R 為了非法工作。可是，正如 Wong Chi Kin 一案中所述，本控罪嚴重之 S S T T 11 Wong Chi Kin 案，第 10 段 U U V V  - 14 - A A B B 處在於接載未獲授權進境者入境，並非針對接載他們入境的目的。本 C 席認為，被告故意破壞香港的入境政策，雖然其嚴重性不及載運“人 C 蛇”入境，但也是嚴重的罪行。 D D E E 47. 在考慮適當的判刑時，本席考慮以下各點：— F F (i) 被告是涉案船隻的掌舵人，根據有關案例，量刑基 G G 準應為 5 年監禁； H H I (ii) 本案涉及 7 名未獲授權入境者，並非一個小的數目， I 亦較周金娣或凌麗洪等案的人數為多； J J K (iii) 本案並非“人蛇”案，也沒有證據顯示被告收受金 K 錢，干犯本案； L L M M (iv) 沒有證據顯示 S2-S8 曾在港工作，或意圖留港非法 N 工作； N O O (v) 被告明知 S2-S8 的入境狀況，仍載他們入境。 P P Q 控罪一 Q R R 48. 考慮以上各點，就控罪一而言，本席認為適當的量刑基準 S 是罰款港幣$10,000。被告認罪，最終罰款是港幣$8,000。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控罪二 C C 49. 考慮以上各點，就控罪二而言，本席認為適當的量刑基準 D D 是罰款港幣$20,000。被告認罪，最終罰款是港幣$16,000。 E E F 控罪三 F G G 50. 考慮以上各點及相關案例，本席認為就控罪三而言，緩刑 H 並非一個適合的判刑，即時監禁是唯一判刑選擇。正如以上討論，本 H I 案雖不及“人蛇”案件嚴重，量刑基準可以降低，但也是嚴重案件。 I 因此，本席會以 4 年作量刑起點。本席同意辯方陳詞指本案不涉及周 J J 金娣案中所述的加刑因素。 K K 51. 本席考慮被告的良好背景及沒有刑事定罪紀錄，酌情扣 L L 減 3 個月刑期。本席考慮被告自己及他妻子的精神狀態，定罪及監禁 M M 對被告有更大的影響，因而再扣減 2 個月監禁。因此，本席判刑 3 年 N 7 個月即時監禁。 N O O 罰款 P P Q 52. 本席認為控罪一及二的控罪性質不類同，頒令兩項罰款 Q 分期執行。罰款共港幣 24,000，被告人同意從他的保釋金中扣減。 R R S S T （ 黃士翔 ） T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