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932/2023

DCCC932/2023

A A B B DCCC 932/2023 C [2024] HKDC 481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932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鄧兆雄 （第三被告人） J --------------------------------- J K K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鄧少雄 L M 日期： 2024 年 4 月 18 日 M 出席人士：律政司署理高級檢控官黎靖頎女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N 温樂謙先生，由郭允中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O 控罪： [1] 暴動（Riot） O P [2] 串謀傷人（Conspiracy to wound） P Q Q R --------------------- R 判刑理由書 S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背景 C C 1. 被告人鄧兆雄先生於本席席前承認以下控罪1： D D E 第一項控罪 E F F 2. 暴動，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 G G 條。鄧兆雄及其他被告於 2019 年 7 月 21 日，在香港新界元朗港鐵元 H 朗站，連同其他人參與暴動。（“控罪一”） H I I 第二項控罪 J J K 3. 串謀傷人，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章《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K 19 條和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A 及 159C 條。鄧兆雄及其 L L 他被告於 2019 年 7 月 21 日，在香港新界元朗港鐵元朗站，與其他人 M M 串謀非法及惡意傷害另一些人。（“控罪二”） N N 4. 鄧先生於本席席前同意並確認「經修訂案情撮要」內所載 O O 為事實，其內容主要指 : 2 P P Q Q A. 暴動及串謀傷人事件 R R S S T T 1 詳情見控罪書. 2 詳情見「經修訂案情撮要」 U U V V  -3- A A B B (1) 2019 年 7 月 21 日晚上，一群大多數身穿白色上衣的人 C （「白衣人」）以及另一群大多數身穿黑色上衣的人（「黑 C 衣人」）在港鐵元朗站聚集，並發生暴力衝突； D D E E (2) 2019 年 7 月 21 日約 2240 至 2243 時，一群白衣人經港鐵 F 元朗站 F 出口衝入該站付費區，襲擊付費區內的人。其 F 後， 一群黑衣人開始在該站付費區內聚集； G G H H (3) 約 2248 時開始，一群不少於 50 人的白衣人拿着木棍及藤 I 條，進入港鐵元朗站，在大堂非付費區聚集。他們與付費 I 區內的黑衣人激烈爭執，情況迅速升級為暴力衝突。當時， J J 白衣人的行為包括： K K (a) 用手中的木棍、藤條和徒手拍打閘機和玻璃圍 L L 欄； M (b) 揮動手中的藤條、木棍、雨傘等武器威嚇及襲擊 M 黑衣人； N N (c) 向黑衣人投擲水樽、木棍、用作搭棚的竹及鐡通 O 等物件； O P (d) 叫囂和作出挑釁性行為，挑釁黑衣人進入非付費 P 區； Q Q (e) 襲擊記者和勸阻他們施襲的市民。 R R (4) 約 2300 至 2303 時，另一批約 20 名白衣人（部分手持藤 S S 條和木棍）進入港鐡元朗站，並加入在大堂聚集。白衣人 T 向付費區內的約 50 名黑衣人潑灑液體、投擲水樽、木棍、 T U U V V  -4- A A B B 黃色告示牌和港鐵告示牌等，亦有白衣人用木棍隔着閘機 C 打向付費區內的人士。 C D D (5) 约 2302 時，约 100 名白衣人衝入付費區，大部份白衣人 E E 當時手持木棍、藤條及雨傘。黑衣人從大堂經樓梯及扶手 F 電梯跑上月台。白衣人跟隨黑衣人，並用木棍、藤條及雨 F 傘追打黑衣人。 G G H H (6) 約 2305，白衣人陸續走上月台，當中大部份白衣人手持 I 長條形物件如木棍及藤條。高峰期時，共約 70 名白衣人 I 在月台上聚集。白衣人追打月台上的人士、指罵和威嚇列 J J 車內的人、並於月台上和衝入車廂內向列車內的人士進行 K K 各種施襲的行為，包括以木棍、滕條、雨傘及黃色雪糕筒 L 襲擊車廂內人士。 L M M (7) 白衣人施襲情況和在月台上聚集的情況一直持續至約 N N 2314 時、當列車離開港鐵元朗站往屯門方向之時。白衣 O 人之後經港鐵元朗站的不同出口散去。 O P P (8) 案發時港鐡元朗站的情況被多段閉路電視片段、市民提供 Q Q 的片段及公開片段所拍攝到。 R R B. 受襲證人的傷勢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9) 多名市民在港鐡元朗站大堂及車廂內被白衣人襲擊，因而 C 遭受不同程度的創傷。當中，控方第一至第七證人及控方 C 第十證人受襲後有以下傷勢： D D E (a) 控方第一證人頸部觸痛、有擦傷及血腫；右前臂有 E 一處擦傷傷口；右小腿擦傷； F F (b) 控方第二證人額頭、右邊大腿、兩邊前臂及雙手多 G 處瘀傷及淺層擦傷，以及頭皮多處血腫； G H (c) 控方第三證人上腹部區域有輕微觸痛； H I (d) 控方第四證人頭皮及臉部擦傷；右前臂、右足踝及 I 左腿有裂傷，頸部觸痛；眼部出現複視情況；太陽 J 穴位置瘀傷；右肩裂傷；左眼、頸背、右肩、背、 J 右手、左上臂、左腳、右足踝受傷； K K (e) 控方第五證人頭皮血腫，頸椎出現觸痛及右手擦傷； L L (f) 控方第六證人頭皮輕微觸痛，及患有創傷後壓力 M 症； M (g) 控方第七證人右臂、右手及右腿有局部觸痛，而 N N 右臂及右腿有擦傷；及 O O (h) 控方第十證人上唇有 2.5 厘米裂傷、左臂和背部有 擦傷。 P P C. 鄧先生的行為 Q Q R (10) 案發時，鄧先生在白衣人群中聚集，並且襲擊黑衣人的行 R 為亦被多段閉路電視片段、市民提供的片段及公開片段所 S S 拍攝到： T T U U V V  -6- A A B B (a) 約 2248 時，鄧先生與一群白衣人一起經形點進入港 C 鐡元朗站； C D D (b) 約 2249 時，鄧先生在非付費區用手指指向付費區內 E E 的黑衣人，多次大聲叫喊「過嚟吖」，挑釁黑衣人 F 離開付費區； F G G (c) 約 2253 時，鄧先生一度走到閘機旁招手示意其他白 H H 衣人進入付費區，但最終被其他白衣人阻止； I I (d) 約 2256 時，鄧先生指罵並叫喊「打你啊」，威嚇要 J J 攻擊付費區內的黑衣人； K K (e) 約 2259 時，鄧先生跳入付費區，與其他白衣人一起 L L 襲擊一名穿灰色上衣的男子； M M N (f) 約 2300 時左右，鄧先生在非付費區連同其他白衣人 N 用藤條襲擊一名男子； O O P P (g) 約 2302 時，一眾白衣人衝入付費區。鄧先生揚手示 Q 意其他白衣人進入付費區，並一同進入閘內 Q R R (h) 約 2305 時，鄧先生與其他白衣人一起追趕黑衣人， S S 並沿樓梯前往上層的列車月台； T T U U V V  -7- A A B B (i) 約 2308 至 2312 時，鄧先生手持藤條，威嚇和責罵 C 車廂內的乘客； C D D (j) 約 2315 時，於列車駛離元朗站後，鄧先生手持藤條 E E 與其他白衣人一起離開港鐵元朗站。 F F (11) 事發期間，鄧先生沒有配戴口罩，穿白色無袖上衣、黑色 G G 短褲（兩側有帶紋印的白色條紋），及黑色鞋。鄧先生當 H H 時頭髮半禿，頭頂有一小撮頭髮。 I I J (12) 上述案發時鄧先生在港鐵元朗站參與暴動的情況，被閉路 J K 電視片段、市民提供的片段及公開媒體片段所攝錄到。 K L L D. 拘捕和調查鄧先生 M M N N (13) 2023 年 7 月 6 日，鄧先生在住所被拘捕，在警誡下保持 O O 緘默。 P P Q Q 起刑點 R R S 5. 從以上所見，鄧先生完整地參與了整個俗稱「721 元朗站」 S 的暴動及傷人過程，由當晚 2248 時鄧先生與一群俗稱白衣人一起經 T T 形點進入港鐡元朗站，在非付費區向在付費區內俗稱黑衣人叫罵、挑 U U V V  -8- A A B B 釁及威嚇，到他進入付費區，與其他白衣人一起襲擊黑衣人，追趕黑 C 衣人到列車月台並手持藤條威嚇車廂內乘客，最後與其他白衣人一起 C 離開元朗車站。 D D E E 6. 鄧先生亦有招手示意其他白衣人進入付費區及揚手示意 F 其他白衣人進入付費區，以上顯示他有一定作帶頭指揮的行為，期間， F 他曾手持藤條襲擊、威嚇黑衣人。 G G H H 7. 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英傑及其他 [2021] HKDC 862， I 區域法院同樣處理 721 白衣人的案件，在該案判刑時負責處理的區域 I 法院法官指： J J K 「25. 根據控方提供的片段及截圖共 16 幅，D4 （即林啟明先生）於約 K 2300 時手持木棍與一批白衣人（部分持藤條和木棍和部分戴上口罩遮掩 L L 臉容）途經形點 2 從 F 出囗進入港鐵元朗站大堂，他們從閘機旁邊打開了 M 的職員通道進入付費區，向裡面的人揮動木棍、同一時間還有 6 至 7 名白 M 衣人也在指罵和投擲物品，他從閘機走出來徘徊，重新進入閘內，與一群 N N 白衣人上樓梯去月台，與一群白衣人聚集，及先後站在車廂門外指罵裡面 O 的乘客，然後與白衣人（部分持藤條和木棍和部分戴上口罩遮掩臉容）於 O 約 2314 時一同經形點 2 離開車站。 … P P Q 91. 就控罪一（即暴動罪）而言，D2、(林先生)（持棍）、D7（持棍） Q 和 D8 (即蔡立基先生) 都是與一批白衣人（部分手持藤條和木棍和戴上口 R R 罩遮掩臉容）案發當日下午經形點 2 進入港鐡元朗站大堂；(林先生)、D7 S 和 (蔡先生) 持棍，這反映他們有預謀一起去元朗站使用武力；D2 和 (蔡 S 先生) 雖然沒有持棍，但是與持棍的白衣人結伴，這反映他們預期持棍或 T T 藤條的人會使用武力，仍樂於同行。他們到達後，聚集的白衣人數目陸續 U U V V  -9- A A B B 増加，高峰期有約一百人，在閘外襲擊閘內的人之後，他們追入閘內，並 行樓梯或扶手梯上月台，在月台上的車廂門外聚集。 … C C D 93. D3 和 (林先生) 在大堂襲擊閘內的黑衣人後，連同多名沒有被捕的 D 白衣人從大堂追擊黑衣人到月台，延續在大堂般的襲擊，輪流衝入車廂揮 E E 棍或擲物來襲擊被困在車廂的乘客。 F F 94. 本席以 7 年作為 D3 和 (林先生) 的量刑基準，認罪可獲三分之一減 G G 刑，D3 和 (林先生) 的刑期是 4 年 8 個月。 H H 95. 本案沒有證供顯示 (蔡先生) 在月台上出現。(蔡先生) 在大堂的角 I I 色非常積極，也參與樓梯集體打人（期間用棍），本席以 6 年作為 (蔡先 生) 的量刑基準，在沒有減刑因素下，(蔡先生) 的刑期是 6 年。 … J J K 98. 就控罪二（即有意圖而傷人罪）而言，各被告與其他施襲者是共犯， K 須負上傷人罪的整體刑責，本席採納與暴動罪相同的量刑基準，D2 的刑 L L 期是 3 年 6 個月，D7 的刑期是 3 年 9 個月，(蔡先生) 的刑期是 6 年。」 M M 8. 林先生在該案因不服定罪而上訴，期間向上訴庭申請保釋 N N 等候上訴（見 CACC171/2021 [2022 HKCA 141]）。上訴庭拒絕了林 O O 先生保釋等候上訴的申請，並指： P P 「9. 如前述，視乎案發背景、整體案情，以至某同案被告的個人罪責， Q Q 因暴動罪而頒下的個別刑期，是會有差別的。另外，我注意到，2019 年的 R 案件，絕大多數是發生於街上而暴動參與者針對的對象則為配備優良的警 R 察，但反觀本案卻並非如此。以下是原審法官對本案的整體觀察： S S T 「89. 白衣人自組武裝力量，憑藉自製的“保衛元朗保衛家園”標語牌 T 宣示元朗為須自行執法的受難家園，將警察淪為配角。白衣人來去時更 U U V V  - 10 - A A B 濫用國旗，將其迷你版綁在籐條末端一邊搖旗吶喊，一邊用來打人，同 B 時也用棍或藤條毆打或擲物襲擊閘內的無辜巿民，嘗試出閘的人便被打， C C 而困在車廂的人也不敢越過兇惡地圍在車門持棍、藤條或擲物的白衣人， 這實質上是非法禁錮。香港是法治社會，這般無的放肆的集體私刑引起 D D 巿民極大恐慌，法庭必須判處施暴者具阻嚇力的刑期。」 E E 10. 我認為原審法官的觀察是正確的。尤為令人關注的是， 本案性質 F F 和俗稱的ʽ私了ʼ無異，而這種惡劣行為的不可容忍，上訴法庭已有案例清 G 楚說明，即使犯案者堅信其立場的正當性也不能例外。再者，本案辯方從 G 沒嘗試，也無法證明，白衣人所襲擊的不包括普通市民，以致傷及無辜。 H H 還有，如果白衣人的目的只是「保衛家園」，走到月台和車廂內繼續犯案 I 則無疑有純為宣洩仇恨之嫌，令情況倍加惡劣。相反，要防止外人到來生 I 事，守住出閘口便可，能讓對方儘速乘車離去則更好。 J J 11. 余大律師認為申請人的刑期和其他同案被告不相稱，也是不成立的。 K K 基於上一段的分析，原審法官有理由認為，繼續走到月台犯案者的罪責， L 屬加倍嚴重而把刑期作較大幅的上調。至於 D2 和 D7，正如我在聆訊中指 L 出，案中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 D2 在月台做過什麼（否則會有畫面）而 D7 M M 則只是在距離車廂較遠的位置和車 廂裡的乘客對話（原審法官在看過錄 N 影後的描述）。 N O O 結論 P 12. 無論其政治立場是什麼，申請人的犯案行為都是極其嚴重的。因此， P 4 年 8 個月的刑期雖然不屬輕判，卻並非明顯過重。 Q Q 13. 申請人的刑期不短，又沒有良好的勝訴機會，所以我拒絕他的保釋 R R 申請。」 S S T T 9. 根據以上理由，本席認為控罪一的起刑點應為監禁 7 年。 U U V V  - 11 - A A B B 10. 於控罪二，鄧先生完整地參與了 721 之元朗站白衣人的行 C C 動，並聯同其他人在非付費區，付費區及月台對黑衣人的襲擊，期間 D D 有使用如藤條等武器，令受害者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本席認為控罪二 E 的起刑點同樣為監禁 7 年。 E F F 加刑、減刑 G G H 11. 鄧先生坦白承認控罪而可獲三分一的減刑，鄧先生多年前 H 曾有多項盜竊的刑事記錄，但本席會以他沒有刑事記錄來處理。 I I J 12. 代表鄧先生的温樂謙大律師在他的求情陳述指鄧先生由 J 2012 年開始參與義工服務，並提交相關紀錄。本席認為此乃減刑理由， K K 會酌情扣減一個月監禁。 L L M 13. 温大律師陳述指在本案控方有延誤，包括： M N N (a) 本案年 2019 年 7 月 21 日發生，但警方在 2022 年 O O 2 月尾才初步辨認鄧先生身份，事隔接近 2 年 6 個 P 月； P Q Q (b) 警方在 2022 年 2 月尾成功初步辨認鄧先生身份 R R 後，卻等到 2023 年 2 月才索取法律意見，相隔了 S 12 個月。綜合來說，鄧先生於 2023 年 7 月 6 日才 S 被拘捕，與案發事隔 4 年。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14. 就延誤的考慮，可見於 HKSAR v Chiu Chi Wing（趙志榮） C [2013] HKCU 2420 第 37 段： C D D 37. The seven factors identified by Buss JA, which were E stated not to be intended to be exhaustive or inflexible. E were : F F (1) First, delay is not, of itself, a mitigating factor; G (2) Secondly, delay will not ordinarily be a G mitigating factor if it has been caused by difficulties in detecting, investigating or proving H H the offences committed by the offender, and the period of the delay is reasonable in the I circumstances; I (3) Thirdly, delay will not ordinarily be a mitigating J J factor if it ts caused by the offender’s obstruction or lack of co-operation with the State, K prosecuting authorities or investigatory bodies, K but the offender's reliance on his or her legal rights is not obstruction or lack of co-operation L for this purpose; L M (4) Fourthly, delay will not ordinarily be a mitigating M factor if it results from the normal operation of the criminal justice system, including delay as a N result of the offender or a co-offender exercising N his or her rights; for example, interlocutory appeals and other interlocutory processes. O O (5) Fifthly, delay may be conducive to the P emergence of mitigating factors; for example, if, P during the period of delay, the offender has made progress towards rehabilitation or other Q circumstances favourable to him or her have Q emerged; R R (6) Sixthly, delay (not being delay of the kind described in the second, third and fourth guiding S principles) will ordinarily be a mitigating factor S if: T T (a) the delay has resulted in significant stress for the offender or left him or her, to a U U V V  - 13 - A A B significant degree, in 'uncertain suspense'; B or C C (b) during the period of delay the offender has adopted a reasonable expectation that D he or she would not be charged, or a D pending prosecutlon would not proceed, E and the offender has ordered his or her E affairs on the faith of that expectation. F (7) Seventhly, delay caused by dilatory or neglectful F conduct by the State, prosecuting authorities or investigatory bodies may result in a discount of G G the sentence that would otherwise be imposed on the offender, if the court thinks it an appropriate H means of marking its disapproval of the conduct H in question. I I J 15. 本席理解，就 721 事件所牽涉的錄影片段繁多，控方指涉 J K 及本案有一千零三十多小時的片段。而在本案控方所用的調查時間， K 獲取法律意見的時間、過程等，全屬正常合理。温大律師亦沒有提交 L L 證據顯示鄧先生有善用這段等候期間以更生或為自己創造有利環境。 M M N 16. 總括而言，本席認為控方並沒有延誤，而鄧先生亦不會因 N 此而獲得減刑。除以上外，本席認為根據温大律師的求情，鄧先生的 O O 背景報告，求情信等鄧先生沒有其他減刑理由。控罪一的起刑點為監 P P 禁 7 年，扣減三分一後為監禁 4 年 8 個月; 控罪二的起刑點同樣為監 Q 禁 7 年，扣減三分一後為監禁 4 年 8 個月，兩項控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Q 本席因為鄧先生過往曾經恆常地參加義工服務，因而在整體刑期中酌 R R 情扣減監禁一個月，因此總刑期為監禁 4 年 7 個月。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總結 C C 17. 控罪一及二的刑期同樣為監禁 4 年 8 個月，同期執行，因 D D 鄧先生恆常參與義工服務而扣減一個月刑期，因此鄧先生的總刑期為 E E 監禁 4 年 7 個月。 F F G G H H I （ 鄧少雄 ） I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