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AR FACC4/2013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訴 Li Kwok Cheung George、Cheng Kai Ming Charles、Tsang Wai Lun Wayland 及 Kwok Wai Man Nancy
• 法院：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 法官：Ribeiro首席法官、Tang首席法官、Fok首席法官、Bokhary非常任法官及Lord Collins of Mapesbury非常任法官

案情摘要

本案涉及四名上訴人：Grand Field Group Holdings Limited的董事Tsang及Kwok，以及Upbest Group Limited的執行董事Cheng及Li。Tsang及Kwok被裁定串謀欺騙香港聯合交易所及Grand Field股東，虛構重慶天然氣管道合營項目及其後的出售。為製造Logistic China已支付3,200萬港元重新收購款項的假象，四名上訴人安排資金經多間本地及離岸公司循環流轉，款項最終回到Upbest。Cheng及Li因此被裁定串謀處理涉嫌屬可公訴罪行收益的財產。爭議集中於該筆明知並非犯罪所得、但擬用於欺詐串謀的資金，是否屬《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所指的犯罪收益。

核心法律爭議

《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25(1)條所稱「可公訴罪行的收益」，是否只包括由犯罪產生或取得的款項，還包括本身清白但收取後擬用於促成犯罪的資金？第2(6)(a)條「與犯罪有關」的措辭是否擴大了收益的涵義？

判決理由

法院採取法例解釋方法，指出第25(1)條要求被處理的財產在法律上具備代表犯罪收益的性質；「處理」是行為元素，而財產屬犯罪收益則涉及主觀意圖所需的財產特徵。犯罪收益通常涉及兩項交易：先有作為前置罪行的犯罪，後有處理該犯罪所得。按通常文意，收益是由犯罪產生、衍生或取得的款項。第2(6)(a)(i)所指的付款或其他報酬，必須具有作為犯罪報酬的性質，不能僅因與犯罪存在一般關聯而成立。第25A(1)另行涵蓋曾用於或擬用於犯罪的財產，顯示立法者沒有意圖以第2(6)(a)把清白資金納入犯罪收益；否則第25A(1)(b)及(c)將變得多餘。因此，供促成欺詐串謀使用的清白預付款，不屬第25(1)條的犯罪收益。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Oei Hengky Wiryo v HKSAR (No 2)，確認第25(1)條的行為元素是處理財產，而非直接處理犯罪收益；並認同HKSAR v Wong Ping Shui所述，財產具犯罪收益的性質是罪行的重要要素。法院亦分析《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2(6)(a)、第25(1)及第25A(1)條的相互關係。

裁決與命令

終審法院不接納控方對第25(1)條的寬泛解釋，裁定清白而擬用於犯罪的資金不是犯罪收益。四名上訴人就相關洗錢串謀罪的定罪被撤銷；具體訟費及附帶命令依判決所載處理。

判決啟示

本案確立香港洗錢罪中「犯罪收益」與用作犯罪工具的財產必須區分。第25(1)條不能單靠「與犯罪有關」把未由犯罪產生的清白資金納入；第25A的申報制度反而反映兩者具有不同法定概念。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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