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851/2022

DCCC851/2022

A A B B DCCC 846-853/2022 (合併) C [2024] HKDC 107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846 至 853 號 (合併)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慧心（第十六被告） J J 鄭淑貞（第十七被告）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王詩麗 M M 日期： 2024 年 1 月 15 日 N 出席人士： 律政司署理高級檢控官歐陽巽熙先生及陳彥蓉女士，代 N 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潘兆斌大律師，由曾陳胡律師行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十 P P 六被告 Q 劉漢泓大律師，由何氏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十七被 Q 告 R R 控罪： [12] 看 管 兒 童 的 人 虐 待 或 忽 略 兒 童 (Ill-treatment or S S neglect of child by persons in charge of that child) （訴第 T 一及第十七被告） (against 1st and 17th accused only) T U U V V  -2- A A B B [22] 看 管 兒 童 的 人 虐 待 或 忽 略 兒 童 (Ill-treatment or C neglect of child by persons in charge of that child) （訴第 C 四及第十六被告） (against 4th and 16th accused only) D D [24] 看 管 兒 童 的 人 虐 待 或 忽 略 兒 童 (Ill-treatment or E E neglect of child by persons in charge of that child) （訴第 F 五、第十及第十七被告） (against 5th, 10th and 17th accused F only) G G [26] 看 管 兒 童 的 人 虐 待 或 忽 略 兒 童 (Ill-treatment or H H neglect of child by persons in charge of that child) （訴第 I 五及第十七被告） (against 5th and 17th accused only) I J J K --------------------- K 判刑理由書 L L --------------------- M M N N 控罪 O O 1. 本案涉及二十一名被告共 31 項控罪，全部都是「看管兒 P 童的人虐待或忽略兒童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章《侵害人身罪條 P Q 例》第 27(1) 條（下稱虐兒罪）。本判刑理由書只針對第十六和第十 Q 七被告（下稱 D16 和 D17）1。 R R S S T T 1 D 代表 Defendant 即被告 U U V V  -3- A A B B 2. D16 和 D17 分別被控一項和三項虐兒罪。 C C 3. D16 與 D4 面對控罪二十二，D16 承認控罪。 D D E 4. D17 與 D5 面對控罪二十四及二十六，D17 承認控罪。D17 E F 與 D1 面對控罪十二，D17 否認控罪。本席批准控方的申請將控罪十 F 二留在法庭檔案，除非獲得法庭命令，否則不可向 D17 提控。 G G H 案情 H I 5. D16 和 D17 同意經修訂案情撮要。本席現簡述案情。 I J J 6. 童樂居是香港保護兒童會轄下其中一間註冊幼兒中心，為 K 社會福利署（「社署」）轉介的初生至三歲兒童提供 24 小時住宿照 K 顧服務。案發期間 D16 和 D17 在童樂居任職幼兒工作員。而涉案的 L L 女童 W 和女童 X 都是兩歲，因她們各自的父母無法照顧她們，社署 M M 將她們轉介至童樂居留宿。 N N 7. D16 在簽署童樂居的職員守則時獲解釋該守則的內容 O O （「該守則」）。該守則訂明，童樂居嚴禁職員對兒童施行任何形式 P P 的體罰或暴力行爲、所有職員均有責任照顧兒童、不可忽略兒童，並 Q 須確保兒童安全以及關顧兒童的情緒需要，用溫和的語氣及在不令兒 Q R 童驚怕的氣氛下施教。 R S S 8. 2021 年 12 月 17 日，香港保護兒童會收到童樂居鄰近居 T 民謝女士的電郵。謝女士指稱有職員在童樂居戶外範圍襲擊兒童。童 T U U V V  -4- A A B B 樂居時任院長崔女士遂檢視童樂居的閉路電視片段。她於 12 月 21 日 C 向社署報告，並於 2021 年 12 月 22 日報警。 C D D 9. 警方接報展開調查，並檢獲涵蓋 2021 年 9 月 18 日至 2021 E E 年 12 月 28 日期間童樂居室內以及戶外範圍的閉路電視片段。經翻看 F F 上述閉路電視片段，發現共 407 宗虐兒事件。警方向崔院長展示相關 G 閉路電視片段作辨認用途。經辨認，發現 D16 和 D17 在以下事件中 G H 故意忽略及/或虐待兒童。 H I I 控罪 22，事件 63（訴 D4 和 D16，涉及女童 W） J 10. 2021 年 11 月 21 日 1614 時左右，女童 W 與另外約 5 名兒 J 童在 1 號睡房的綠色地墊上，D4 和 D16 則在附近。當時女童 W 把上 K K 半身躺在其身後的矮櫃上。突然，D4 走近女童 W，執起女童 W 衣 L L 領，將她整個人提起，然後把女童 W 摔到地墊上，女童 W 因而跌在 M 地墊上，面部着地。案發時，至少 3 名兒童目擊上述事件。當時在場 M N 的 D16 也目擊事件，卻沒有干預或制止 D4。D4 和 D16 上述的行為 N 或不作為導致女童 W 受到不必要的痛苦及苦楚。 O O P 控罪 24，事件 136（訴 D5 和 D17，涉及女童 X） P Q 11. 2021 年 11 月 26 日 2000 時左右，D5、 D10 及 D17、女童 Q X 以及另外約18 名兒童在 1 號睡房的綠色地墊範圍。D5 用手指指着 R R 女童 X，然後用右手大力拍打女童 X 頭部，令女童 X 頭部撞其身旁 S 職員的左肩。D5 之後再次用手指指著女童X，並以右手拍打女童 X 頭 S T 部。過程中，至少一名在附近的兒童目擊 D5 的上述行為。案發時， T U U V V  -5- A A B B D10 及 D17 目擊上述行為，但沒有干預或制止 D5。D5 及 D17 上述 C 的行為或不作為導致女童 X 受到不必要的痛苦及苦楚。 C D D 控 罪 2 6， 事 件 3 4 7（ 訴 D1 7 ， 涉 及 女 童 X） E E 12. 2021 年 11 月 26 日 1544 時左右，女童 X 以及另外約11 名 F 兒童在遊戲區內的軟墊上，D17 亦與 D5 在遊戲區內。當時，D5 捧着 F 女童 X 雙臂試圖使女童 X 坐在其大腿上，但女童X 反抗。D5 見狀， G G 用右手大力拍打女童 X 頭部後方。案發時，D17 近距離目擊事件，卻 H H 沒有干預或制止 D5。D5 及 D17 上述的行為或不作為導致女童 X 受 I 到不必要的痛苦及苦楚。 I J J 13. 2022 年 3 月 15 日，D16 及 D17 被拘捕。 K K L 刑事定罪記錄 L 14. D16 及 D17 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 M M N 求情 (D16) N O 15. 潘大律師代表 D16。有關 D16 的個人背景，潘大律師指 O D16 現時 52 歲，已婚，與丈夫育有兩名子女 （分別現年 25 歲和 23 P P 歲）。D16 曾修讀助理幼稚園教師課程，其後亦在工業學院進修工學 Q Q 預科課程。 R R 16. 1989 與 1993 年期間，D16 擔任幼稚園教師，後來轉行從 S S 事物業管理工作。1996 年結婚後，D16 當家庭主婦，相夫教子。直至 T 2016 年，她決定重投幼兒工作，獲童樂居錄取為幼兒工作助理。2018 T U U V V  -6- A A B B 年，D16 獲童樂居發放酌情奬勵金。本案遭揭發後，D16 蒙受了沉重 C 的精神壓力，遂向童樂居提出請辭，現從事文職工作。 C D D 17. 潘大律師表示本案有 3 個求情理由。 E E F 18. 第一，D16 認罪。她現對自己案發時的不作為、對女童 W F 和對家人感到深切的羞恥和悔咎，願意接受懲罰。她第一時間認罪， G G 承諾往後會更加警惕自己和身邊人士的言行，確保不會有無辜者因她 H H 而受罪。 I I 19. 第二，D16 有良好背景，重犯機會低。D16 呈上數封求情 J J 信，分別由自己、丈夫、前童樂居上司和妹妹撰寫。她被形容為本性 K 善良、平易近人、孝順母親、悉心照顧孩子（無論己出與否） 等。另 K L 外，在童樂居工作期間 D16 積極參加院內的各項義務工作活動，亦曾 L 多次抽出工餘時間回到院舍陪同小孩外出遊玩，更曾自費為他們購買 M M 衣物。她將不會獲聘從事任何形式的幼兒工作，所以不會有重犯的機 N N 會。 O O 20. 第三，潘大律師指 D16 在本案的罪責相對較低。控方表 P P 示控罪二十二的指控基礎並不涉及襲擊，而女童 W 的不必要苦楚是 Q Q 基於 D4 的作為和 D16 的不作為。 R R 21. 潘大律師謂，控罪本身是針對負有管養、照顧孩童責任的 S S 人，被控告的人必然是違反了這個責任。他認為從最高刑罰是十年監 T T U U V V  -7- A A B B 禁足見立法者已把「破壞誠信」納入考慮範圍。是故，D16 不應因「破 C 壞誠信」而面對加刑。另外，他希望法庭接納以下各點: C a) D16 並非施暴者，她的罪責在於不阻止、不干預； D D E E b) 是次事件不涉及拳打、腳踢、掌摑、大力按壓和扭 F 曲肢體等明顯有意傷及兒童的暴力行為； F G G c) D4 的作為均發生在數秒之內，女童 W 沒有受到長 H H 期及 / 或重複的苦楚，而 D16 的不作為亦相對短暫， I 她並非長時間妄顧女童 W 的安危利益而坐視不理； I J J d) 沒有證據顯示女童 W 因為事件而受到肢體傷害或 K 心靈創傷，或嚴重受傷或導致長期殘疾的風險亦非 K L 常低； L M M e) D16 只牽涉單一事件； N N f) 無可否認童樂居於相關時候出現了系經性的虐兒 O O 情況，個別職員被發現參與多至數十次的違法行 P P 為。D16 卻只是被發現以旁觀身分牽涉在一次事件 Q 中，沒有助長院舍系統性的問題，其刑責理應相對 Q R 較低； R S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g) 影片中有不少其他部分能顯示 D16 大部分時間均在 C 專心看顧小孩、流露愛心和與不同小孩進行正面互 C 動； D D E E h) D16 被捕後與警方充分合作, 坦白招認。 F F 22. 潘大律師援引了 HKSAR v Ding Yuk Kwan CACC 24/2008 G G 和 HKSAR v Wong Wing-man, Mandy & Another [2018] HKCFI 1484。 H H 上訴法庭在該兩宗虐兒案提及判刑時要考慮的事項。 I I 23. 另外，潘大律師依賴律政司司長 訴 李卓明 [1999] 1 HKC J J 124 案。他引述上訴法庭指出社會服務令是一種代替監禁的刑罰，既 K 具有懲罰成份，亦有令被告改過自新的功用。他認為基於 D16 沒有刑 K L 事定罪紀錄、過去背景良好、受害女童沒有驗出受傷以及虐待過程短 L 暫，法庭可先索取社會服務令報告作判刑考慮。 M M N 求情 (D17) N O 24. 劉大律師代表 D17。他描述 D17 的個人背景。D17 現年 O 61 歲，已退休，與 66 歲丈夫同住。二人互相照料，沒有兒女。丈夫 P P 早年患上心臟衰竭，現需要覆診及使用醫療機器協助。 Q Q R 25. D17 於 1983 年完成中六課程。1985 年至 1990 年間，D17 R 到護老院擔任照顧長者護理工作。同年，她開始在一所兒童院擔任幼 S S 兒護理員。 T T U U V V  -9- A A B B 26. 1991 年 D17 完成香港理工學院的基礎幼兒工作課程後便 C 開始擔任幼兒護理工作。自 2017 年 D17 在童樂居以替假護理員身份 C 照顧孩童, 一星期大約工作兩天。她作為兼職護理員，工作性質以輔 D D 助全職護理員為主。 E E F 27. D17 對於在涉案事件中自己未有勸阻、未有匯報上級跟 F 進，有負社會托付於她的期望，感到羞愧、自責。她承認自己有疏忽， G G 她不會重犯。 H H I 28. 劉大律師表示 D17 明白她的作為破壞誠信，而女童 X 當 I 時 2 歲，沒有反抗和投訴的能力。 J J K 29. D17 呈上 8 封求情信分別由自己、家人、同事、上司、鄰 K L 舍等人撰寫。他們讚賞 D17 用心照顧孩童、勤奮、有愛心、悉心照顧 L 家人。 M M N 30. 劉大律師希望法庭考慮以下涉案情節： N O a) D17 沒有作出或參與虐待或襲擊的行為； O P P b) 也沒有作出實質行為或言語鼓勵犯案者施以虐待； Q Q c) 兩項控罪施虐者拍打女童 X，不涉及長時間持續虐 R R 待行為； S S T d) 在虐待行為發生後，幼童沒有表現痛楚或啼哭，施 T 虐者拍打情況不是同類案件中非常暴力的類別； U U V V  - 10 - A A B B C e) 兩項控罪案情不涉及嚴重損傷及永久性傷害； C D D f) 在控罪二十四幼童被虐後，D10 曾經安撫幼童。當 E 時 D17 錯誤地認為事件已成過去。 E F F 31. 劉大律師強調 D17 的不作為並非認同犯案者，亦非存心 G G 不匯報以袒護他們。對於控罪二十四，D17 錯誤地輕視了事件的嚴重 H 性因而未有向上級匯報；而控罪二十六，由於 D5 沒有進一步襲擊女 H I 童 X，D17 也未有對 D5 作出任何行動。 I J J 32. 劉大律師除了援引 HKSAR v Ding Yuk Kwan 和 HKSAR v K Wong Wing-man Mandy 之外，也邀請法庭參考律政司司長 訴 蔡淑芹 K [2007] 3 HKLRD 421 案和 A-G Reference No. 105 of 2004 (S.H.) [2005] L L 2 Cr. App R. (S.) 42。他認為後述兩案涉及兒童被打，情節比本案嚴 M M 重，兩案的被告均沒有判處即時入獄。 N N 33. 劉大律師認為，涉案的施虐行為是因為管教過於嚴厲而作 O O 出上述過激行為而非惡意傷害,邀請法庭索取社會服務令和感化報 P P 告。 Q Q 判刑 R R 34. 判刑時，本席已全面考慮了案情、求情陳詞、每封求情信 S S 的內容以及相關案例。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5. 正如兩名大律師援引的 HKSAR v Ding Yuk Kwan 案，上訴 C 法庭指出虐兒罪行的最高刑期為十年監禁，立法機關於 1995 年大大 C 提高了最高刑期，從而表明立法機關打算嚴肅對待此類罪行。法庭必 D D 須對當前犯罪行為的嚴重程度進行評估，而在判刑時必須考慮的所有 E E 因素中，以保護弱勢/兒童及阻嚇他人犯案為主。眾所周知，照顧兒童 F 的人在履行這項職能時會承受壓力，但為了保護兒童，照顧者必須控 F 制自己的行為。另外，法庭也會考慮兒童有沒有因被虐或疏忽照顧而 G G 確實有長期殘疾或有此風險。法庭亦會考慮施虐者的行為是單一事件 H H 或是由一系列行為構成。 I I 36. 在 HKSAR v Wong Wing Man, Mandy 案，原訟法庭法官薛 J J 偉成（當時官階）指出法庭在判刑時考慮的因素包括兒童的個人因素 K K 及情況、犯案者與兒童的關係、犯案者對兒童的責任、兒童所受的虐 L 待及或忽略程度、時間及最終造成的後果、以及長遠對兒童身心造成 L M 的影響。 M N N 37. 雖然劉大律師邀請法庭參考 蔡淑芹 和 AG-Reference No. O 105 of 2004 案，但是上訴法庭副庭長司徒敬（當時官階）在 Ding Yuk O Kwan 說：- P P “20. Offences committed contrary to section 27(1) of the Q 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 will so greatly vary in Q their background and gravity as well as in the personal circumstances of the perpetrators that they do not lend R themselves to guidelines, so that a comparison with other cases R is of limited value. Certainly one case alone, and a review case at that which itself did not undertake a study of other sentences S S for the like offence, is not to be used as setting a trend; nor could it constitute much assistance for the purpose of an exercise in T comparison.”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8. 即使有案例涉及虐兒罪的量刑，上訴法庭明言不能作為量 C 刑指引，因此與他案比較價值有限。更何況劉大律師所援引的那些案 C 件，不論是案情、法律框架、控罪以及控罪的最高刑罰與本案差異很 D D 大。該兩案的參考價值不大。 E E F 39. 控方在庭上播放只有畫面而沒有聲音的案發片段。 F G G 40. 控罪二十二，D16 與女童 W 距離非常近。D4 執起兩歲女 H H 童 W 衣領時，將她整個人提起，把女童 W 摔到地墊上。在旁的 D16 I 沒有勸阻，只是兩手插褲袋。當 D16 行經已被摔在地上，面部著地的 I 女童 W 時，D16 視若無睹、無動於衷。 J J K 41. 控罪二十四和二十六均顯示 D17 與兩歲女童 X 距離近。 K L 由於影片沒有聲音，所以不知道女童 X 被打頭之後，D17 有否用說話 L 安慰女童 X。但很明顯的是，她沒有勸阻、沒有干預、沒有上前安撫。 M M N 42. 劉大律師說施虐者的行為是管教過嚴，本席不同意。片段 N O 顯示該幼童沒有搗蛋、沒有作出挑釁性的行為，但照顧者隨意對她訴 O 諸暴力。雖則幼童有時表現頑皮，然而如上訴法庭明言照顧者必須控 P P 制自己的行為。 Q Q R 43. 經考慮案情和片段後，本席認為本案有其嚴重之處： R a) 毫無疑問 D16 和 D17 對兩名女童有照顧的責任。她 S S 們是受薪的照顧者，卻破壞誠信；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b) D16 和 D17 於案發時分別是 50 歲和 59 歲的成年 C 人，卻欺負年僅兩歲的幼童； C D D c) 很明顯，兩名被告在欺負父母無法照顧，即缺乏家 E E 人支援的幼童，令罪行情節更加嚴重； F F d) 兩名女童因年幼，以及限制在當時的環境無法躲 G G 避，亦不能用言語或行為作出任何反抗和投訴。她 H H 們根本無能力保護自己； I I e) 兩名被告各自被控夥同他人犯案，各自有責任照顧 J J 幼童，雖則施暴者不是他們，但他們袖手旁觀，也 K 是鼓勵他人肆意虐待； K L L f) 雖然控罪二十二、二十四和二十六施虐時間不算 M M 長，但施虐的力度是很大的。控罪二十四：兩歲的 N 女童 W 被整個人提起，雙腳離地，摔在地墊上，面 N O 部著地。她有如一件物件，隨意被人提起又丟下； O 同樣，控罪二十四和二十六的女童 X，在同一日被 P P 大力拍打頭部三次。兩名幼童不單受皮肉之痛，當 Q Q 時必然驚恐； R R g) 承上，雖然沒有證據顯示對女童 W 和 X 因被施虐 S S 而身體造成表面或永久的傷害，但確實不能忽略箇 T 中潛藏對身體受傷害的風險； T U U V V  - 14 - A A B B C h) 控罪二十二和二十四發生時，附近有兒童目擊施虐 C 的行為。按常理，這些施虐行為有機會對目擊事發 D D 經過的幼童造成驚嚇、困擾、不安。 E E F 44. 兩名辯方大律師均強調 D16 和 D17 並非施虐者，只是袖 F 手旁觀。本席認為這樣的描述淡化了她們的角色。案情顯示，童樂居 G G 守則訂明「童樂居嚴禁職員對兒童施行任何形式的體罰或暴力行為、 H H 所有職員均有責任照顧兒童、不可忽略兒童，並需確保兒童安全以及 I 關顧兒童的情緒需要，用溫和的語氣及在不令兒童驚怕的氣氛下施 I 教」。D16 簽署守則，她清楚知道童樂居嚴厲禁止暴力行為，但她眼 J J 見幼童受虐時，麻目不仁、漠不關心。她不但沒有按指引確保幼童安 K K 全，也沒有用溫和的語氣及在不令兒童驚怕的氣氛下施教。D17 雖是 L 兼職，但她同樣縱容或認同對幼童使用暴力，故意忽略幼童。她們實 L 在有積極的責任 (positive duty) 好好照顧幼童。她們的不作為根本就 M M 是助長了虐待兒童的風氣在童樂居蔓延，使其他施以暴力的人更加肆 N N 無忌憚，任意妄為。 O O 45. 雖然案件的情節並非同類案件中最嚴重的類別，但法庭有 P P 責任保護兒童，亦須向大眾傳遞虐兒事件零容忍的訊息。正如上訴法 Q Q 庭在 Ding Yuk Kwan 案所指，「以保護弱勢／兒童及阻嚇他人犯案為 R 主」。兩名辯方大律師希望法庭索取社會服務和感化報告。事實上， R 兩名被告當時正擔當服務社群的受薪工作，但他們仍在履行職責時干 S S 犯涉及弱勢社群（年幼、缺乏家人照顧的幼童）的罪行。因此，本席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認為社會服務令和感化令是不適合的判刑選項，並認為監禁刑罰無可 C 避免。 C D D 46. 本席認為涉案罪行的判刑需具阻嚇性，不僅要反映被告的 E E 罪責，還要阻嚇有意犯案的人，也要反映公眾對虐兒罪行的憎惡。 F F 47. 經考慮案情包括 D16 和 D17 不是施暴者的角色、案中對 G G 兒童所使用的暴力，本席以 6 個月為控罪二十二、二十四和二十六的 H H 量刑起點。因她們認罪，可獲扣減刑期三分之一。除此之外，沒有其 I 他有效減刑因素。 I J J 48. 故此，D16 被判 4 個月監禁。 K K 49. D17 的兩項控罪是獨立和分開的，但考慮了兩案發生於同 L L 一日，牽涉同一名幼童，在整體量刑原則下，本席下令控罪二十六的 M M 4 個月監禁刑期中的 2 星期與控罪二十四的刑期分期執行，總刑期 4 N 個月 2 星期監禁。 N O O 50. 經考慮案情和各被告的個人背景，本席不認為有任何理由 P P 判處緩刑。兩名被告須即時服刑。 Q Q R R S S （ 王詩麗 ） T T 區域法院法官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