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249/2023

DCCC1249/2023

A A B B DCCC 1249/2023 C [2025] HKDC 2081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1249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N.T.H. J --------------------------------- J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黃國輝 L L 日期： 2025 年 12 月 1 日 M 出席人士： 藍凱欣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李倩彤女士，由董吳謝林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被告 N N 人 O O 控罪： [1] 及 [3] 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 P (Indecent conduct towards a child under the age of P 16 years) Q Q [2] 猥 褻 侵 犯 另 一 人 (Indecent assault on another R R person) S S T T U U V V  -2- A A B B --------------------- C 裁決理由書 C --------------------- D D E 控罪 E F F 1. 被告人被控以下三項控罪： G G H (一) 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 H I I (二) 猥褻侵犯另一人； J J (三) 向年齡在 16 歲以下的兒童作出猥褻行為。 K K L L 答辯 M M 2. 被告人否認全部控罪。 N N O 背景 O P P 3. 被告人是 X 的堂兄。事發時，X 為 9 歲，被告人 13 餘 Q Q 歲。控方指稱在事件一時，被告人與 X 在爺爺家。被告人帶 X 到爺 R 爺房間內的廁所玩耍。被告人鎖上浴室門，被告人先隔着 X 的衣服 R S 觸摸她的胸部及私處，繼而脫掉自己褲子和內褲，露出陽具並自 S 凟，又要求 X 把玩他的陽具，X 玩弄他的陽具一會兒，被告人射 T T 精。 U U V V  -3- A A B B C 4. 在事件二時，被告人與 X 在爺爺的辦公室玩耍，爺爺在 C 自己房間工作。被告人帶 X 進入另一房間，關上房門並關閉窗簾。 D D 被告人脫下自己及 X 的內衣，要求 X 為他口交，X 聽從。被告人又 E E 要求 X 坐在他大腿上，期間，被告人用陽具磨擦 X 私處。 F F 5. 辯方的立場是事實上爭議，沒有該些事情發生。 G G H 審訊程序 H I I 6. 控辯雙方呈上一份承認事實及一些現場的照片。 J J K 7. 控方傳召四名證人作供，分別是 X、她的父母及一名警 K 員。 L L M M 8. 被告人選擇作供，也傳召了他的父母作供。 N N 控方案情撮要 O O P X（控方第一證人） P Q Q 9. X 與被告人是堂兄妹關係，被告人的父親是 X 的大伯 R R 父。X 與被告人的爺爺在灣仔開設了一間建築公司，X 的父親 Y（控 S 方第二證人）和被告人的父親均在爺爺的公司工作。X 一家人住在 S 爺爺家的同一屋苑內的不同座數，被告人家住在港島另一區域。 T T U U V V  -4- A A B B 10. 現時，X 與被告人分別為 19 歲和 23 歲，而事發時（2015 C 年），他們分別為 9 歲和 13 歲。X 一家人（包括父母和妹妹）於 C 2016 年初舉家移民台灣。 D D E E 事件一（控罪一及二） F F 11. 於 2015 年某天，X 當時 9 歲，她經常和被告人及其弟一 G G 齊玩耍。X 住在爺爺“隔鄰座”，他們三個會在爺爺家玩耍。爺爺 H H 間中也會帶他們外出吃飯。爺爺家中有他的太太和母親，也有一名 I 工人姐姐。X經常上爺爺家中吃飯，間中會見到被告人。X 與被告人 I 感情很好，以兄妹相稱，經常一起玩耍、吃飯。 J J K 12. 某一天，X 在爺爺家中食飯，被告人也在爺爺家中，他 K L 們 如 常 一 起玩 耍 。 被告 人 帶 她進 入 了爺 爺 住 的 主人 房 內 的廁 所 L （P2(10)），被告人鎖上了廁所門。被告人坐在馬桶上，叫 X 坐在 M M 他大腿上，X 便坐在被告人大腿上，背向被告人，被告人從後伸出 N N 一隻手，隔住衣服摸 X 的左右胸部、大腿和下體。被告人用手掃她 O 的下體幾次，摸胸約維持 10 秒，而掃下體也大約 10 秒。 O P P 13. 之後，被告人叫 X 站立，被告人也站立，脫去外褲和內 Q Q 褲，下身赤裸。被告人用手觸摸自己的陽具，前後移動。之後，被 R 告人叫 X 摸他的陽具，叫她模仿他前後移動，X 不知為何，但聽從 R 被告人。X 用手摸他的陽具，前後移動。稍後，被告人自己摸自己 S S 的陽具，好像表演給 X 看，之後有一些白色液體從陽具流出來，射 T T U U V V  -5- A A B B 到洗手盆去。被告人問 X 是否好型，之後他穿回褲子，叫 X“唔可 C 以同人講”，X 答“知道”，兩人便離開廁所。 C D D 事件二（控罪三） E E F 14. 在 2015 年，X 就讀小四，爺爺經常帶她到爺爺的公司玩 F 耍。某一個星期六，爺爺與 X 和被告人一起吃完午飯後，帶他們上 G G 到爺爺的寫字樓。爺爺入了自己的辦公室工作。寫字樓內沒有其他 H H 員工，X 與被告人如常般在寫字樓內周圍玩耍。 I I 15. 她確認 P3 的相片就是爺爺的公司寫字樓，與事發時差不 J J 多。P3(7) 是爺爺的辦公室。P3(8)-(12) 是被告人父親的辦公室。被 K 告人帶她進入了該房間，被告人關上門，也將窗的百葉簾關上。被 K L 告人坐在 P3(9) 較入面的椅子上，X 坐在外邊的椅子上，拿住紙包飲 L 品喝，與被告人玩耍及傾談。 M M N 16. 之後，被告人除下外褲和內褲，仍坐在椅上。被告人先 N O 摸自己的下體，之後叫 X 摸他的陽具。摸完之後，被告人又叫 X 用 O 口含住他的陽具，X 覺得奇怪，為何要含他小便的地方。但 X 沒有 P P 拒絕，她照做，並含了一下，感到一些尿味，她拿起飲品喝了一 Q Q 下；被告人再叫她含，她仍照做，這次含的時間比第一次長一點。 R R 17. 之後，被告人開始隔住衣服摸 X 的胸部和下體，然後脫 S S 去 X 的外褲，隔住內褲摸她。之後，脫去 X 內褲，叫 X 坐在他的大 T 腿上，大家面對面，被告人用陽具磨擦她的下體，也有用手摸她胸 T U U V V  -6- A A B B 部。之後，X 不想繼續，說要出去找爺爺，大家穿回褲子。被告人 C 說“唔好同大人講”，X 便離開房間。 C D D 18. 關於事件一及二，她當時年紀小，不明白甚麼意思，以 E E 為是被告人跟她玩耍，她一直沒有向其他人談及此事。 F F 19. 她們一家人於 2016 年初移民到台灣。直至她在台灣讀國 G G 中二年級（即香港中二）時，她上公民課，學習法律上的法規、性 H H 侵法等。她開始明白事件一及二是甚麼一回事。在這時，她第一次 I 向身邊的朋友講及該些事件，但她仍沒有向父母透露，不想他們知 I 道。因被告人是堂哥，不想破壞大家關係，也不想影響被告人的發 J J 展。 K K L 20. 但到中學五年級時（2023 年），她的情緒出現問題，學 L 校輔導老師與她傾談，問她小時候有否發生一些事，她便把該些事 M M 講給老師聽。老師也轉告給她的父母，她之後亦有向父母講及那些 N N 事。她們先在台灣報案。稍後，父母帶她返回香港報案。 O O 21. 在盤問下，X 表示當時年紀小，只有 9 歲，不知道事件 P P 一 和 二 有 問題 ， 也 沒有 向 任 何人 講 。直 至 在 台 灣讀 中 學 二年 級 Q Q （2020 年），有教性教育和法規，她才知有問題，便首次向身邊的 R 朋友提及，之後情緒出現問題。直至 2023 年 5 月，學校輔導老師向 R 她為何不開心，她才透露這事件。她本想一直不告訴父母這事，因 S S 不想他們擔心，不想影響兩家人的感情，也不想影響到被告人的前 T T U U V V  -7- A A B B 途，但由於輔導老師將其事告訴了她父母，她便向父母講出此事 C 件。 C D D 22. 之後某一天，X 與家人嘈交，情緒欠佳，上了天台企圖 E E 自殺。於同年 6 月份，X 在台灣看過精神科醫生（D5）。 F F 23. X 同意 D1 是在台灣的學校生活照，而 D2 是她在社交媒 G G 體發放的照片，她當時有化妝。她於 2021 至 2022 年時，有一名男 H H 友，但十分短暫。直至她讀高二時，她有另一男友，即 D3，關係較 I 穩定，也有親密關係，包括性行為，但現在已分手。她於 2024 年轉 I 到紐西蘭升讀大學。 J J K 24. 被問及這事件是否影響到她接觸男性，她表示對一般男 K L 性，沒有影響，但對方男性的家人和親戚，則抗拒和有保留。 L M M 25. 她同意 D6 的 Instagram 的對話中，在 2021 年 1 月 5 日， N 她主動向被告人發訊息說“生日快樂”。 N O O 26. 於 2022 年 6 月某日，被告人在台灣相約她們一家人吃飯 P P （D7）。 Q Q 27. 在 2023 年農曆年間，X 一家人回港，有家庭餐會，X 與 R R 被告人合照及大家一起吃飯（D8）。 S S T 28. X 解釋，她當時不抗拒被告人，仍把他視作哥哥。她從 T 來沒有打算將該事件說出來，只放在心裏，大家正常生活。 U U V V  -8- A A B B C 29. 就事件一，X 記得當時在爺爺家中有姐姐和太嫲二人， C 但肯定不是家庭聚會般那麼多人。 D D E 30. X 承認在作供的第二天的盤問中，辯方提及被告人當時 E F 身高約 140 餘厘米。而在案件押後續審期間，她們一家人到爺爺家 F 吃飯，她曾進入爺爺主人房內的廁所，量度洗手盆的高度大約為 80 G G 厘米。她解釋只是好奇，並非想合理化她的證供。 H H I 31. 有關事件一，她同意證人口供紙內沒有記錄被告人叫她 I “唔好同人講”以及坐在馬桶和坐在被告人的大脾上。 J J K 32. 有關事件二，X 同意證人口供紙沒有提及摸胸和下體的 K 環節和“唔好同人講”。 L L M M 33. X 解釋在警署由警員錄取口供，她先將整個事件說一 N 次。之後，警員再問她經過，逐句筆錄，她可能有遺漏一些細節， N 同時警員只問及重點，不似在庭上問得非常仔細和順着次序。 O O P P Y 先生（控方第二證人） Q Q 34. 他是 X 的父親，他與 X 的爺爺住同一屋苑。他們住 B R R 座，爺爺住 A 座，間中爺爺會叫他們到他家吃飯（有時星期六或 S S 日，爺爺會帶 X 和被告人外出食壽司）。 T T U U V V  -9- A A B B 35. 他有一哥哥，哥哥有兩子一女（大仔即被告人；也有一 C 名家姐，她只有一名女兒；Y 有兩名女兒，大女即 X，細女當時 3 C 歲）。 D D E E 36. 他舉家於 2016 年初移民台灣，X 也會上爺爺辦公室，約 F 一、兩星期一次。 F G G 37. 在盤問下，他同意在審訊押後期間，他一家包括 X 到爺 H H 爺家吃飯。他見到 X 在爺爺房間內的廁所，量度洗手盆高度，X 叫 I 他不用理會。有一次，他帶 X 到爺爺家中，隔住鐵閘，他看到被告 I 人在爺爺家中。他同意爺爺家中的全部門鎖更換成可以用硬幣從外 J J 開啟的鎖。 K K L 38. 他同意在 2022 年和 2023 年，他們一家有與被告人聚會 L 吃飯，他不覺得 X 與被告人有任何異樣。 M M N 39. 他住在香港的單位是 X 爺爺名下的，在移民之前，他曾 N O 向 X 爺爺提出賣了該單位。辯方指出因這事，他哥哥與他有些爭 O 拗，他不同意這說法。 P P Q Z 女士（控方第三證人） Q R R 40. 她是 X 的母親，移民台灣後，X 有點不適應。當 X 升讀 S S 國中，約 13、14 歲左右，X 較為安靜，而情緒比較起伏，她以為是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X 的青春期。在 2022 年和 2023 年，他們一家人有見過被告人，她感 C 覺 X 現在與被告人的親密程度，已不像從前小時候那般親近。 C D D 女警員 35007 E E F 41. 她向 X 錄取口供紙，Y 陪同 X。X 聽得明白廣東語，但 F 附以普通話。她聽得明普通話，但 Y 在一些地方有協助翻譯，X 先 G G 講一次。她覺得與案有關的便抄低，而不是一字一句抄低。 H H I 辯方案情 I J J 被告人 (DW1) K K 42. 他現年 23 歲，在父親的公司（即爺爺公司）任職安全督 L L 導科文。之前，在台灣讀了兩年大學。與家人關係良好。 M M N 43. 案發所指稱的事件一和二時，他 13 歲，而 X 是 9 歲，他 N 當時身高 140 餘厘米。 O O P 44. 2015 年 1 月至 12 月期間，他就讀中一，平時星期一至 P Q 五，早上 8 時上學，下午 4 時許放學，由父母接送。逢星期六及假期 Q 約 12 時許，父母駕車送被告人上雙節棍班，約 3 至 4 小時，之後再 R R 往九龍灣上街舞課至 6 至 7 時。星期日與父母、弟妹外出家庭日。 S S T 45. 在暑假時，他到醫院進行割面瘡手術（D9(48)-(50)）， T 之後在婆婆家休養兩個星期。7 月 24 至 29 日，和媽媽往星馬旅行 U U V V  - 11 - A A B B （D9(52)），8 月 3 至 12 日往少林寺交流（D9(54)），9 月開學之 C 後，和弟弟參加了學校的籃球隊和田徑隊，每星期各練習 2 天，在 C 下午 4 至 6 時，之後媽媽接他們。 D D E E 46. 他有叔叔（即 X 的父親）和姑姐，他們與爺爺住在同一 F 屋苑，被告人一家住南區近數碼港，爺爺有太太和他的母親（即他 F 的太嫲），爺爺是一家之主。 G G H H 47. 2015 年，他一家人只是大節日才去爺爺家中過節吃飯， I 約 6 至 7 次，有叔叔和姑姐一家，每次都是一大班人，有 10 餘人。 I 在過節聚會時也見到 X，但 X 較文靜，被告人很少與 X 玩耍，主要 J J 都在打機。X 多數與她妹妹在爺爺房“玩煮飯仔”，除家族聚會 K K 外，他一家平時沒有與 X 一家見面，他沒有單獨與 X 在爺爺家，也 L 沒有單獨與 X 到爺爺公司。而爺爺家的房間和廁所門的鎖都可以用 L 1 元硬幣開啟。 M M N N 48. 他在 2021 年至 2023 年於台北大學讀書，於 2022 年在台 O 中見過 X 一家人，而 2023 年初，X 一家人回港，眾人一起吃飯。有 O 關的相片如下： P P Q Q (1) P9(14)下面一張照片是 2015 年年初一在爺爺家； R R (2) P9(16)是 2015 年 2 月 27 日在爺爺家慶祝爺爺生 S S 日；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 P9(44)是 2015 年 6 月在爺爺家慶祝端午節； C C (4) P9(62)是 2015 年 10 月，堂叔在大陸結婚； D D E (5) P9(65)是 11 月份在爺爺家慶祝嫲嫲生日； E F F (6) P9(68)是 2015 年 12 月在爺爺家做冬節。 G G H 49. 他沒有摸過 X 的身體包括胸部和下體，也沒有叫 X 摸和 H 含他的下體。 I I J J 50. 在盤問下，被告人同意爺爺的家族感情深厚，全部家族 K 成員都在爺爺公司工作，而全部成員所住的物業也是爺爺名下的。 K 他身為大男孫，但不覺得爺爺和嫲嫲“錫”他。 L L M M 51. 他同意 2015 年時，他 13 歲，他弟弟 11 歲，他妹妹 3 N 歲，姑姐的女兒是 3 - 4 歲，X 9 歲，X 的妹妹 3 歲。 N O O 52. 他記不起中秋節有沒有家庭聚會。 P P Q 被告人的父親（DW2） Q R R 53. 他有太太及兩子一女，被告人是大仔。由 1998 年開始， S 他在爸爸（即被告人的爺爺）公司工作，現為執行董事。爺爺為潮 S 州人，比較大男人，“錫”6 名孫兒。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54. 2015 年上半年，他與 X 父親（Y）關係一般，有需要才 C 見面。在年中，他聽到妹妹稱 Y 想移民台灣，並要求將所住的物業 C 賣掉，拿錢到台灣。但他反對，因此與 Y 就此事嘈交，大家不歡而 D D 散。自此，在家庭聚會，也很少與 Y 傾計。他稱由於他細仔有一次 E E 在爺爺家反鎖了自己在房內，之後爺爺將所有房和廁所改為安全 F 鎖，可以使用硬幣開啟。 F G G 55. 爺爺公司在星期六的工作時間至中午 1 時。之後的 2 時 H H 至 5 時，會有清潔工人進行清潔，他工作的房間也使用安全門鎖。 I I 56. 他的子女主要由外母那邊帶大，太太不喜歡放低子女在 J J 爺爺那邊。 K K L 57. 在盤問下，他確認在 2015 年，家庭聚會共有 7 次，包括 L 中秋節，但 D9 的相片冊只有 6 次，沒有中秋節，可能是沒有拍照， M M 除了家庭聚會。被告人沒有其他場合見到爺爺，被告人不會單獨上 N N 爺爺公司，他也沒有在公司見過 X。 O O 58. 他同意爺爺是家庭中心，也“錫”孫兒。爺爺現時半退 P P 休狀態，他已接手了公司，也想孫仔接手。 Q Q R 被告人的母親 （DW3） R 59. 她形容爺爺是一名傳統的大男人，說話大聲，沒有禮 S S 貌。她細仔出生後，在讀幼兒園時出現一些問題，爺爺說是她的遺 T 傳有問題，她覺得受委。自此，她與爺爺很少交談。 T U U V V  - 14 - A A B B C 60. 在 2010 年幫爺爺公司在報紙刊登為良好中小企獎，照片 C 內沒有 X 的父親（Y）。Y 對此有微言，並對她說“入嚟公司爭家 D D 產”。自此，兩家人沒有出來吃飯。 E E F 61. 2015 年，她要照顧兩子一女。逢星期一至五，負責接送 F 返學，返家後做功課，不會帶仔女到爺爺家食飯。 G G H 62. D9 的相片冊是由她製作的，都是家人一般的生活，包括 H I 被告人以及與爺爺家族的 7 次家庭聚會。逢星期六下午，被告人要 I 到荔枝角上雙節棍班和到九龍灣上街舞課，暑假如常。被告人 7 月 J J 做過手術，月尾去旅行，8 月去過少林寺和大陸比賽。 K K 63. 全家與爺爺共有 7 次家庭聚會，中秋節沒有拍照。她只 L L 是在家庭聚會見過 X，在爺爺公司也沒有見過 X。 M M N 64. 在盤問下，她確認在整個暑假期間，她一家包括被告人 N 沒有與爺爺飲過茶，爺爺也沒有見過孫兒。 O O P P 修訂控罪一及二 Q Q 65. 控方在完成舉證後，因應 X 的證供，申請將事件一（即 R R 控罪一及二）的罪行日期由原先的 2015 年 7 月 1 日至 2015 年 12 月 S S 31 日改為 2015 年某日，辯方提出反對。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66. 本席考慮了控辯雙方的陳述，也考慮了《刑事訴訟程序 C 條例》第 23 條，及本案的情況（辯方仍未開始案情），認為這符合 C 案件所需，也不會對辯方造成不公正。因此，批准控方修改控罪一 D D 及二的申請，也批准辯方押後案件，整理其辯方案情及重召 X 及 Y E E 讓辯方盤問。 F F 67. 其後案件押後，控方亦重召 X 及 Y 讓辯方作進一步的盤 G G 問。 H H I 證供分析 I J J 68. 本席謹記舉證責任在控方，控方須證明至毫無合理疑點 K 的水平。辯方無須證明任何事情。被告人紀錄良好，法庭考慮了 K L Berrada 的案例，對於品格良好的人的證供，會較為可信，而犯罪的 L 傾向性也較低。同時，本席也考慮了辯方品格證人的信件。 M M N 69. 本席考慮了控辯雙方的陳詞各點，也仔細裁量過控辯雙 N O 方的證供。 O P P 70. 本席明白以性罪行而言，一方容易作出指控，而另一方 Q 則較難作出反駁。 Q R R 71. 本案屬一對一的案件，而涉案時，X 只有 9 歲，本席必 S S 須陪加小心考慮及處理她的證供。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72. 辯方質疑 X 證供的可信性及準確性。辯方認為 X 證供有 C 不合理之處。 C D D 73. 第一，被告人當時只有 13 歲，身高約 140 餘厘米。廁所 E E 內的洗手盆的高度，約為 80 至 90 厘米。換言之，被告人陰莖的高度 F 必須高於 80 厘米。以被告人當時的身高，他的陰莖不可能高於 80 厘 F 米。 G G H H 74. 本席考慮過，即使以他陰莖的高度約為 70 厘米，低於洗 I 手盆的高度 10 幾厘米，但是如果陰莖在勃起的情況下，向高射出精 I 液，是可以濺到較高的洗手盆上，本席不認為這情況不可能。 J J K 75. 第二，就事件一，X 估計在廁所內整個過程約 10 至 15 分 K L 鐘。辯方認為當時有大人在屋內，而門是用安全鎖，從外可用硬幣 L 開啟，被告人也知道這點，沒有理由他會這樣做。 M M N 76. 本席認為這事件距今差不多 10 年，X 只是憑回憶作出估 N O 計而已，未必準確。如果只是在短短的例如 7 至 8 分鐘之內，屋內的 O 大人也未必發覺。同時，即使是用安全鎖，大人如要進入該廁所， P P 發現上了鎖，都會先敲門問一下，不會無聲無息而突然用硬幣從外 Q Q 開啟廁所門。在廁所內的人是有時間作出反應的，本席不認為這構 R 成不合理之處。 R S S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77. 至於事件二，雖然爺爺在自己的辦公室，而事發的房間 C 只在隔離，一牆之間。但是根據 X 的講法，只是含下陽具及 X 坐在 C 被告人的大脾之上，互相磨擦，他沒有射精，這事件時間較短。 D D E E 78. 即使他們在房內有一些對話，並不大聲。而爺爺在自己 F 房間工作，任由他們自己玩耍。在短短幾分鐘內，即使房門也是使 F 用安全鎖，爺爺沒有察覺，也不出奇。 G G H H 79. 本席不認為這有不合理之處。 I I J 80. 第三，辯方指出，在事件二，X 提及她坐在椅上，被告 J 人脫去她的外褲和內褲，在這姿勢下，如不站立，很難脫去褲子。 K K L L 81. 本席認為這視乎 X 當時穿怎樣類型的外褲，再者 X 當時 M 只有 9 歲，身型較為細小，本席認為即使 X 是坐在椅上，亦不難脫 M 去其外褲和內褲，這也沒有不合理的地方。 N N O 82. 第四，辯方亦指出，X 在庭上的證言有些環節在她的證 O P 人口供紙沒有提及，或者次序不同。 P Q Q 83. 本席考慮過女警替 X 錄取口供紙的過程，首先 X 是先將 R 全部講一次，之後女警替她錄取，但並非一字一句記錄。 R S S 84. 其二，X 以廣東話及普通話說出來，雖然女警稱聽得明 T T 普通話，但 X 父親亦曾協助翻釋。 U U V V  - 18 - A A B B C 85. 其三，X 是被問及案發的重點，她便集中說出重點。正 C 如她解釋，警員錄取口供的過程，不似在庭上問及每一個細節，以 D D 及時序，可能令她忽略了一些細節。例如在事件一，沒有提及被摸 E E 時，被告人是坐在馬桶上的情況。 F F 86. 而由於集中在被侵犯的行為上，而忽略了被告人當時所 G G 講的說話，例如“喺咪好型”、“唔好同人講”等等的說話。 H H I 87. 同時，就事件二，她在錄取口供紙時，她將替被告人口 I 交，和被告人脫去她褲子的次序搞錯了。 J J K 88. 而她的證人口供紙亦沒有提及在面對面坐在被告人身 K 上，而被告人用陽具磨她陰部外面之前，有摸她的胸部和下體的環 L L 節。 M M N 89. 本席留意到 X 的證人口供紙，就住描述事件一和二只是 N 分別各用了一段（10 行及 12 行）的文字，頗為精簡。相對 X 在主 O O 問、特別是在盤問時被問及超過四百多條問題下而作答，她的證言 P P 必然會十分詳細。相反地，錄取口供的警員不會像控辯雙方的律師 Q 般，逐一將每一個環節問 X。 Q R R 90. 本席認為 X 證言與其口供紙沒有矛盾或不一致的地方， S S 只是她在證人台上被詳細問及事發經過時，一一導出更多細節而 T 已。 T U U V V  - 19 - A A B B C 91. 本席認為這些不影響其證供的可信性。 C D D 為何延誤了 8 年才向輔導老師說出事件及報案 E E 92. 根據 X 的證供，事發時她只有 9 歲，經常與大她 4 歲的 F F 被告人玩耍。她年紀小，當時不知道事件一和二的行為是錯的。 G G H 93. 她在事件一和二的翌年便移民到台灣，當她升讀國二， H 即中學二年級（即 4 年後），因學校教授性教育和性侵的法規時， I I 她才知道該些行為是錯的，她便首次將該些事件與她身邊的朋友 J J 講。但當時沒有講給父母、老師聽，因為她不想父母擔心，驚影響 K 到兩個家庭，及被告人的發展，她便將該事藏於心底，不想說出 K 來。 L L M M 94. 但是隨著年紀長大，亦認識到男朋友，而之後情緒開始 N 出現問題。三年後（即 2023 年 5 月）在與輔導老師的傾談之中，透 N 露了那事件，老師又通知了她的父母，最終報了警。 O O P P 95. X 已表述過由 13 歲，讀國二時，開始知道那些事是錯 Q 的、不好的，她有向身邊朋友提過。她既不想父母擔心，也不想影 Q 響到兩個家庭及被告人的發展，便不想說出來。但隨著漸漸長大， R R 情緒有變化，並出現問題，在與輔導老師傾談時透露了此事。 S S T 96. 本席小心考慮過，她這般的心路歷程是可以理解的，也 T 是合理的。並不存在任何刻意隱瞞或拖延情況。 U U V V  - 20 - A A B B C 97. 至於辯方指出 X 沒有抗拒被告人。 C D D 98. 從 X 與被告人的社交媒體對話（D6(1)）可見，自 2016 E 年 X 移民台灣後，他們一直沒有聯絡。直至 2021 年 1 月 5 日，X 發 E F 給被告人“生日快樂”4 個字，被告人即日回覆問 X“幾時俾生日禮 F 物哥哥”，X 沒有回答。之後的對話跳到 2022 年 4 月是被告人主動 G G 問 X，想知道 X 父親的電話，經過一番對話，被告人與 X 一家人在 H H 6 月在台灣見面並一起吃飯（D7）。 I I 99. 及後在 2023 年農曆年期，X 一家回港與幾個家庭聚會吃 J J 飯（D8）。X 有與被告人拍照及食飯時坐在他身旁。 K K 100. 從 D6 的對話中可見，移民多年，他們沒有聯絡，只是在 L L 2021 年 1 月 5 日 X 發給被告人“生日快樂”的祝賀語，當被告人回 M M 覆並問 X 幾時有禮物，X 完全沒有再回覆，這吻合 X 的解釋只是一 N 般禮貌上的祝賀。之後，是被告人主動問 X 父親的電話而打開話 N O 題。 O P P 101. 值得留意的是，這幾次的聯絡食飯，都是發生在 2023 年 Q 5 月，未將事件告知輔導老師之前。以 X 的講法，在她未向老師和父 Q R 母透露該些事件之前，她不想父母擔心和影響兩個家庭的關係，她 R 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在兩次食飯時，坐在一起，沒有刻意迴 S S 避。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102. 本席認為這亦吻合 X 當時的心態，其做法亦合理，可理 C 解的。 C D D 103. 辯方指出 X 未能確認發生時間，X 曾提及在事件一時， E E 她看見電視有播放一套劇集“使徒行者”，而根據辯方翻查紀錄， F 該劇集於 2014 年 8 月首播，相隔 1 年這與 X 的講法有矛盾。 F G G 104. 本席認為事隔多年，可能 X 記錯了看到該套劇集，又或 H H 者該劇集在 2015 年某些時段重播。 I I 105. 本席認為，本案的發生時間，是有一個較為特別的事態 J J 可讓 X 記得大約在那一年，正正由於她一家在 2016 年初已移民台 K 灣，她記得事件發生於在移民台灣之前的一年之內，本席認為可接 K L 受。 L M M 106. 辯方亦指出 X 作供時出現一些情緒激動，而令到法庭要 N 休庭的情況與一般的受害人不同。辯方認為一般受害人會在問及被 N O 侵犯細節時，而出現這情況，而 X 則在問及與家人關係及自殺念頭 O 時出現這情況。 P P Q 107. 辯方認為 X 並非一般脆弱的證人。 Q R R 108. 本席認為這些議題，均源於被侵犯的事件，令她情緒出 S S 現變化，影響到與家人關係，甚至出現自殺念頭。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109. 另外，在休庭讓她在休息室休息時，也讓她母親陪伴 C 她，但同時有一名獨立女警在場。 C D D 110. 本席考慮過，認為這點不影響 X 證供的可信性。 E E F 111. 辯方也指出 X 在未完盤問而案件押後期間，X 私自在爺 F 爺家的廁所量度洗手盆的高度屬不當行為。 G G H 112. 事沿辯方在盤問 X 時，向她指出被告人當時身高只有 H I 140 餘厘米，而洗手盆的高度約 90 厘米，被告人的陽具是低於洗水 I 盆的高度。 J J K 113. 在翌日的盤問中，X 自動提及因 X 一家從台灣回來。昨 K 晚上了爺爺家吃飯。期間，她出於好奇，用尺量度洗手盆的高度。 L L 當時他父親也見到這事，她沒有講及原因，也沒有與父親討論案 M M 情。而稍後其父親作供也確認此事，他不知道 X 為何作出量度，也 N 沒有與他討論案情。 N O O 114. 本席考慮過，X 一家人從台灣回港，到爺爺家吃飯，乃 P P 人之常情，此並非 X 故意要求到爺爺家。她第一次出庭作證，不知 Q 道審訊程序的嚴謹性，既然一家人在爺爺家吃飯，出於好奇，便作 Q R 出量度。 R S S 115. 本席小心考慮過，認為這不足以影響其證供的可信性。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X 證供的可信性和準確性 C C 116. 本席小心考慮了 X 的證供，認為她的證供清楚直接，她 D D 詳細講述事發的經過，在 4 天的盤問過程中，她的證供大致上清 E E 楚、堅定，沒有被動搖。 F F 117. 本席特別考慮過她描述被侵犯的過程，例如 X 提到含住 G G 被告人的陽具時，感到有些尿味，本席認為她必然是親歷其境，才 H H 能說出如此流暢和細緻的環節。 I I 118. 辯方陳詞指出 X 可能為求學校就其考試安排作出酌情處 J J 理才向老師透露有關事件。除了之前已作出之分析及裁定外，本席 K 認為由於 X 隨著年紀長大，情緒出現問題，在與輔導老師的傾談 K L 中，透露了該事件。 L M M 119. 本席進一步考慮過，不相信 X 為了考試的事宜而對被告 N 人作出如此嚴重的指控。 N O O 120. 本席也考慮了 X 父親因在移民之前，提出了出賣爺爺名 P P 下他所住的物業而遭到被告人父親反對。本席考慮過，當時 X 只有 Q 9 歲，不清楚此事，而且已事隔多年。同樣地，被告人母親提及 Q R 2010 年中小企獎的報紙照片中沒有 X 的父親，這也是事隔多年的 R 事，不相信在這情況下，X 對被告人作出如此般的誣告。 S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121. 關於 Y 的證供，辯方提出過一點，就是 X 表述過，她 9 C 歲之前，可能見過爸爸的下體。但 Y 被問及 X 9 歲時，有沒有機會 C 見過 Y 的下體，Y 回答“無”。但下午繼續盤問時，他補充在小時 D D 候浸溫泉或浸浴可能見過。 E E F 122. 本席考慮過，當 Y 被首次問這問題時，他便即時回答 F 無，但之後自己想清楚，而作出補充，小時候 X 可能在浸浴時見 G G 過。本席認為這不足為奇，不認為這點會影響 X 證供的可信性。 H H I 123. 最後，本席考慮了 X 的台灣的精神科醫生報告，不認為 I 該報告會影響 X 證供的可信性。 J J K 124. 本席裁定 X 是一位誠實、可信、可靠的證人，法庭接納 K L 其證供。 L M M 125. Y 的證供曾提及可能在星期六或日，X 與被告人一起食 N 壽司；以及有一次他送 X 到爺爺家時，隔住鐵閘，見到被告人在屋 N O 內。由於，Y 不肯定有關的時間，本席不會給予任何比重。本席也 O 考慮過 Y 和 Z 的證供，認為沒有與 X 的證供有任何衝突之處，也不 P P 影響到 X 的證供。 Q Q R 辯方的講法 R 126. 根據被告人及其母親的證供，他們講述在 2015 年，被告 S S 人的日常生活，是星期一至五返學及回家做功課、食飯等。星期六 T 被告人要上雙節棍班和街舞課，充斥了整個下午時間。 T U U V V  - 25 - A A B B C 127. 在暑假期間，被告人曾入院割面瘡，返到外婆家休息、 C 旅行和 8 月份有些日子往大陸交流。辯方的立場只在 7 次的家庭聚會 D D 中，被告人見到 X 和爺爺，當中 6 次有相片為證。辯方強調除了這 7 E E 次聚會之外，他們一家平時沒有與爺爺飲茶、見面，被告人也不會 F 去到爺爺家食飯以及上爺爺的公司。因此，沒有機會與 X 單獨相 F 處。 G G H H 128. 被告人的母親稱，她不喜歡爺爺，與他關係不好，不喜 I 歡帶被告人到爺爺那裡，而子女一般會較親近外婆那邊。 I J J 129. 但另一方面，爺爺是這個家族的最重心的人物，爺爺的 K 子女，包括被告人父親及母親、X 的父親、被告人的姑姐，都在爺 K L 爺公司工作。而案發時，被告人父親在公司的職位僅次於爺爺，甚 L 至現在已接手了公司。除此之外，爺爺三名子女所住的地點都是爺 M M 爺名下的物業，X 一家與她姑媽一家住在爺爺同一屋苑，只是隔離 N N 座，而告人一家則住在南區。 O O 130. 當時爺爺的 6 名孫兒中，以被告人和 X 年紀最大，被告 P P 人 13 歲，X 是 9 歲。而被告人的妹妹或其他的堂妹都年紀很小，只 Q Q 有 3 歲。X 與被告人年紀較相近，一般會較投契。 R R 131. 而辯方強調只是在 7 次的家庭聚會中才到爺爺家或見到 S S 爺爺。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132. 第二次家庭聚會在 2 月份，第三次是 6 月份的端午節， C 第四次是 9 月份中秋節。 C D D 133. 換言之，在第二次至第三次的家聚，期間的 4 個月以及 E E 在第三次與第四次家聚期間的 3 個月，被告人沒有見過爺爺或者爺 F 爺沒有找被告人。 F G G 134. 以爺爺是這家族的核心，被告人一家與 X 的父親在爺爺 H H 公司工作，全部住在爺爺的物業。被告人又是嫡孫，已經 13 歲，行 I 得走得，完全沒有理由幾個月都沒有見一次面。 I J J 135. 被告人家中有車，雖住南區，往爺爺灣仔的屋苑亦不 K 遠，間中放低在爺爺家好平常。而 X 在隔離座，爺爺也叫了長孫女 K L 上來食飯，爺爺可以見下長孫兒和長孫女好正常。 L M M 136. 同時，被告人是嫡孫、成人後好大機會也在公司工作， N 甚至接手公司，沒有理由被告人沒有上過公司。 N O O 137. 另外，關於被告人逢星期六要上雙節棍班和街舞課，半 P P 年流流長，總有些時間，被告人沒有上課，例如導師有事休息改 Q 期，又或者被告人未能上堂的情況。 Q R R 138. 再者，爺爺在某一個星期六，帶較年長的孫兒吃東西， S S 之後帶他們返回公司，自己處理事務，讓小朋友在公司玩。而他們 T 的父親也是在公司工作的，這也很正常的。 T U U V V  - 27 - A A B B C 139. 被告人父親提過逢星期六，下午 2 時至 5 時，清潔工人 C 在公司進行清潔。本席考慮過，爺爺帶他們吃完午飯，約 1 時許， D D 然後帶他們上公司，之後才有清潔。這不構成任何衝突。 E E F 140. 在考慮過本案證供後，對於就辯方稱被告人只是在 7 次 F 家庭聚會中（其中一次在大陸）在爺爺的家見到爺爺和 X，沒有在 G G 其他時間，上爺爺的家和公司，本席認為這講法不合乎情理，且不 H H 可信，本席不接納辯方這個講法。 I I 141. 另外，被告人稱 X 頗文靜，他很少跟 X 玩。家聚食飯 J J 時，被告人只會打機。本席考慮過他們的家族結構，爺爺共有 6 個 K 孫，被告人和 X 較年長，只相差 4 歲，而被告人其他的堂妹卻 3 歲， K L X 又稱呼被告人為哥哥，本席不接納被告人稱很少跟 X 玩耍的講 L 法。 M M N 控罪的考慮 N O O 142. 在接納和依賴了 X 的證供後，本席裁定被告人在所指稱 P P 的日期及時間，有向 X 作出她所指稱的行為。 Q Q 無犯罪能力的推定（presumption of doli incapax） R R S S 143. 本席考慮過以下各點： T T (1) 2015 年時，被告人 13 餘歲； U U V V  - 28 - A A B B C (2) 2015 年，他就讀中一，並於暑假後升讀中二； C D D (3) 他心智正常和有一定的理解能力； E E (4) 就事件一，當進入爺爺房內廁所後，他鎖上廁所 F F 門，而事後叫 X 不要告知他人； G G H (5) 就事件二，當進入父親辦公室後，被告人先關上 H 門，並將房內面向走廊的百葉簾關上，而事後也 I I 叫 X 不要告知他人。 J J K 144. 本席裁定被告人知道他向 X 所做的行為是明顯不當的、 K 是錯的，而並非只是頑皮搗蛋或幼稚惡作劇的行為，裁定控方在毫 L L 無合理疑點下，推翻了無犯罪能力的推定。 M M N 控罪一及三 N O O 145. 本席裁定被告人有作出該等行為。 P P Q 146. 而該等行為構成嚴重猥褻行為。 Q R R 147. 本席也裁定被告人有“與或向”X 作出該等行為。 S S 148. 本席也裁定被告人有相關意圖作出該等行為。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149. 而 X 當時是一名 9 歲的女童。 C C 150.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到控罪一及三。 D D E 控罪二 E F F 151. 本席裁定被告人對 X 所作出的行為構成侵犯，且是他故 G G 意的。 H H 152. 而有關的侵犯及發生侵犯時的整體情況，一般合理正常 I I 人會視之為猥褻。 J J K 153. 本席也裁定被告人有意圖作出該等猥褻侵犯行為。 K L L 154. 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此控罪。 M M N 結論 N O O 155. 本席裁定被告人就控罪一、控罪二及控罪三全部均罪名 P 成立。 P Q Q R R S S （ 黃國輝 ） T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