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70/2023

DCCC170/2023

A A B B DCCC 170/2023 C [2025] HKDC 188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170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盧彥樺 （第一被告人） J J 郭浩良 （第二被告人） K 郭潤芳 （第三被告人） K 鄧浩麟 （第四被告人） L L 杜偉濤 （第五被告人） M M 黃蓮欣 （第六被告人） N 梁紫穎 （第七被告人） N 毛詠嫻 （第八被告人） O O 羅雅穎 （第九被告人） P P 陳家裕 （第十被告人） Q 林曉東 （第十一被告人） Q R 林煒傑 （第十二被告人） R 顏梓定 （第十三被告人） S S 黃卓立 （第十四被告人） T 胡健良 （第十五被告人） T U U V V  -2- A A B B 周玉田 （第十六被告人） C 江梓瑩 （第十七被告人） C 張皓翔 （第十八被告人） D D --------------------------- E E F F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G G 日期： 2025 年 11 月 4 日 H 出席人士： 關百安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H I 林凱依女士，由張淑姬趙之威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九被告 I 人 J J 是香媛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朱國熙、黃錦華律師事 K 務所（有限法律責任合夥）延聘，代表第十三被告人 K L 許俊聲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約翰律師行延聘，代 L 表第十七被告人 M M 控罪： [1] 及 [8]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N N [2] 至 [7] 及 [9] 至 [20] 串謀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 O 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Conspiracy to deal with property O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P P offence） Q Q R --------------------- R 判決理由書 S S --------------------- T T U U V V  -3- A A B B A 控罪 C C 1. 本案有十八名被告人（D1 至 D18）及二十項控罪。 D D E 2. 二十項控罪可以分為兩組：（A）控罪一至控罪七；（B） E F 控罪八至控罪二十。 F G G 3. 控罪一指控 D1 至 D9 與其他人串謀詐騙香港永明金融有 H 限公司（下稱“永明”）。 H I I 4. 控罪八指控 D1、D2、D10 至 D18 與其他人串謀詐騙富衛 J J 人壽保險（百慕達）有限公司（下稱“富衛”）。 K K 5. 控罪二至控罪七和控罪九至控罪十七分別指控個別被告 L L 人與 D1 串謀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M M 即串謀洗黑錢。 N N 6. 控罪十八至控罪二十分別指控 D1 與並非本案被告人的鄭 O O 立峰、梁銘波和梁金霞串謀洗黑錢。 P P Q 7. 多名被告人已認罪，現在的審訊只關乎否認控罪一和控罪 Q 七的 D9，否認控罪八和控罪十二的 D13，與及否認控罪八和控罪十 R R 六的 D17。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B 案情簡介 C C 8. D1（盧彥樺“Sharon”）在永明任職保險代理，也同時在 D D 富衛工作，她後來離開永明，只在富衛工作。 E E F 9. 控方指 D1 在永明任職期間，籠絡及組織其他人（包括 D2 F 至 D9）加入永明做傀儡保險代理，把自己經辦的保單寫成由那些傀 G G 儡保險代理達成交易（俗稱「射單」）。如此做法影響永明計算津貼、 H 佣金和獎金給有關的保險代理及其上線，永明為此多付或有可能多付 H I （控罪一）。 I J 10. D1 在富衛工作時也籠絡及組織其他人（包括 D2、D10 至 J K D18 及鄭立峰、梁銘波和梁金霞）加入富衛做傀儡保險代理，「射單」 K 給他們。如此做法影響富衞計算津貼、佣金及獎金給有關的保險代理 L L 及其上線，富衞為此多付或有可能多付（控罪八）。 M M 11. 控方指 D1 控制了一些傀儡保險代理的出糧戶口，當永明 N N 或富衛把津貼、佣金或獎金存入保險代理的戶口，D1 或她的代理人 O O 便從戶口分次提取款項；也有傀儡保險代理自己取出全部或部份款項 P 交予 D1，或轉賬到 D1 掌控該保險代理的另一戶口，由 D1 或她的代 P 理人從戶口分次提取款項；D1 和多名被指是傀儡的保險代理因此分 Q Q 別被控串謀洗黑錢（包括 D9 的控罪七；D13 的控罪十二和 D17 的控 R R 罪十六）。 S S 12. 控方指 D1 會給回傀儡保險代理每月數千元，作為串謀合 T T 作的酬勞。 U U V V  -5- A A B B C 13. 控方指涉及 D9 的「射單」有三份；D13 有十六份；D17 C 有十四份。 D D E 14. 廉署人員找到 D1 和被指與她串謀犯案的人（包括 D9、 E F D13 和 D17）的 WhatsApp 通訊。 F G G 15. 廉署人員從銀行找出 D9、D13 和 D17 的相關戶口紀錄， H 顯示一些不尋常的轉賬和提款。 H I I 16. 廉署人員在 D1 家中找到一些據稱與案有關的物品，又在 J J 被指與 D1 串謀犯罪的 D3 家中及 D9 家中找到一些據稱與案有關的 K 物品。 K L L 17. 控方呈上 D9 和 D17 的警誡口供。D9 自願給廉署一份口 M M 供；D17 則聲稱在不自願的情況下給了兩份口供。本席經過特別事項 N 聆訊，裁定 D17 的兩份口供都是自願，接納為控方證據（證物 N P44/P44A 和 P45/P45A）。 O O P 18. 在審訊中，D9、D13 和 D17 都選擇作供。 P Q Q 19. D9 同意控方所指的三份保險單都不是她經辦，但稱不知 R 道被 D1 利用自己的名義「射單」及 D1 使用她的中銀戶口去收取永 R 明所付的報酬，她後來準備報稅時發覺，和 D1 爭執，自己稍後也向 S S 中銀報失提款咭，最後還取消戶口。 T T U U V V  -6- A A B B 20. D9 稱她起初將中銀戶口的提款咭連密碼、保安編碼器和 C 網上銀行理財密碼都交給 D1，以為是僱主（永明）要求，而 D1 是永 C 明的秘書。 D D E 21. D9 又說以為 D1 每月給她的$4,000，是永明或自己所屬的 E 團隊給保險代理的車馬費。 F F G 22. D9 否認和 D1 及其他人串謀詐騙永明，也否認和 D1 串謀 G H 使用自己的中銀戶口去洗黑錢。 H I I 23. D13 說控方所指的十六份保險單都是自己經辦，因此應得 J 富衛所發的報酬。 J K K 24. D13 稱他曾向 D1 借款 70 萬元，對方要求還錢，他便從富 L 衛出糧的中銀戶口先提取 25 萬元給 D1，又按對方要求把另一富衛出 L M 糧的匯豐戶口的提款咭交給 D1，讓對方從滙豐戶口支款作為自己還 M 債。D1 從 D13 的滙豐戶口前後支款 50 多萬元，連同早前收取的 25 N N 萬元現金，實際取了 75 萬多元。D13 說扣除他要付 D1 四個月的借款 O O 利息（每月$7,000，合共$28,000），D1 是多拿了三萬多元，但這三萬 P 多元的數額後來在 D1 替他還款給富衛的總數中扣除，他因此只須支 P 付六萬多元給 D1，而 D1 則代他償還富衛追討的九萬多元。 Q Q R 25. 廉署找到的銀行紀錄顯示 D1 有兩次給 D13 金錢（每次 R $3,000），D13 說都是 D1 因為業務關係，付他用來買禮物給客人。 S S T T U U V V  -7- A A B B 26. D13 否認和 D1 及其他人串謀詐騙富衛，也否認和 D1 串 C 謀使用自己的中銀戶口和滙豐戶口去洗黑錢。 C D D 27. D17 說控方所指的十四份保單都是自己經辦，富衛最初把 E E 收入存入她的恒生戶口，她提取 19 萬元出來，在 D1 引介下買茶葉作 F 為投資，後來，富衛將收入存入她的滙豐戶口。D17 說匯豐戶口一直 F 由自己掌管，沒給 D1 使用。 G G H 28. D17 的滙豐戶口有多項櫃員機提款，其中 22 次每次提款 H I 兩萬元，D17 說這些款項都是自己或托母親提取，然後借給爺爺去幫 I 爺爺的朋友醫病。 J J K 29. D17 說她每月從 D1 收取$3,500，是富衛的保險團隊上線 K L 透過 D1 給新人的津貼。 L M M 30. D17 否認和 D1 及其他人串謀詐騙富衛，也否認和 D1 串 N 謀使用自己的恒生戶口及滙豐戶口去洗黑錢。 N O O C 控方案情 P P Q C.1 控方證物 Q R R 31. 主控官呈上多項證物（見證物表），包括三份由控辯雙方 S S 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引入的承認事實 T （證物 P1、P105 和 P108）。 T U U V V  -8- A A B B C.1.1 承認事實一（證物 P1） C C 32. 承認事實一的內容包括： D D E (a) D9 於 2017 年 11 月 13 日和永明簽訂保險代理合約； E F 又在 2018 年 1 月 5 日和永明簽訂一份有關津貼的 F 合約（Income Builder Agreement (Industry Recruits)）； G G H (b) D9 的中國銀行戶口是 012-866-006xxx-9（D9 的中 H I 銀戶口）和 012-866-0-004xxx-1（D9 的中銀支票戶 I 口）； J J K (c) D9 的恒生銀行戶口是 224-234xxx-882（D9 的恒生 K 戶口）； L L M M (d) 永明的紀錄顯示 2018 年 2 月 21 日至 4 月 14 日， N D9 共有三張保單（證物 P9(1-3)）； N O O (e) 2018 年 1 月至 2019 年 1 月，永明前後將$384,483.43 P 存入 D9 的中銀戶口； P Q Q (f) D9 在 2020 年 6 月 23 日被廉署人員拘捕，她自願進 R 行警誡錄影會面（光碟為證物 P15／謄本為證物 R P15A）；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g) D13 於 2019 年 8 月 20 日和富衛簽訂保險代理協議； C 正式入職日期為 2019 年 9 月 1 日；代理人編號為 C 32163；所屬區域為 DH60； D D E (h) 富衛在 2020 年 3 月 29 日終止 D13 的合約； E F F (i) D13 最初在富衛出糧的戶口是中國銀行戶口 012- G 601-2-002xxx-2（D13 的中銀戶口）；後來改在滙豐 G 銀行出糧，戶口是 004-841-477xxx-833（D13 的滙 H H 豐戶口）； I I (j) 富衛的紀錄顯示 D13 有十六份保單看來由他銷售 J J （證物 P24(1-16)）； K K (k) 富衛向 D13 的中銀戶口和滙豐戶口前後發放合共 L L $761,684.28 酬金； M M (l) D13 在 2021 年 11 月 8 日被廉署人員拘捕； N N O (m) D17 於 2019 年 9 月 10 日和富衛簽訂保險代理協議； O 於 2019 年 9 月正式加入富衛；代理人編號為 32162； P P 所屬區域為 DH60； Q Q (n) 富衛在 2020 年 3 月 12 日終止 D17 的合約； R R S (o) 富衛顯示有十四份保單看來由 D17 銷售（證物 S ；富衛合共向 D17 發放$681,992.27 酬金； P38(1-14)）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p) D17 最初在富衛出糧的戶口是恒生銀行戶口 024- C 767-389xxx-882（D17 的恒生戶口）；後來改在滙豐 C 銀行出糧，戶口是 004-841-463xxx-833（D17 的滙 D D 豐戶口）； E E (q) D17 在 2021 年 9 月 23 日被廉署人員拘捕； F F G (r) D17 在 2019 年 10 月 1 日至 2020 年 3 月 31 日的出 G 入境紀錄是證物 P82； H H I (s) 廉署人員在 D1 家中找到一些文件和物品（證物 I P78(1-36) ：證物 P78(11) 是一些被指與她串謀犯罪 J J 的人的銀行戶口櫃員機通知書和存款單，有涉及 K K D13 和 D17 的；證物 P78(20) 是一些富衛追討信， L 有涉及 D13 的）； L M M (t) 廉署人員在 D3 家中找到一些文件和物品（證物 N P80(1-4) ：證物 P80(1) 是 6 張銀行咭，其中 3 張分 N 別屬於 D4、D5 和 D8；證物 P80(2) 包括一些「支 O O 付酬金給僱員以外人士的通知書」副本和永明月結 P P 單副本，有涉及 D9 的）； Q Q (u) 廉署人員在 D9 家中找到一些文件和物品（證物 R R P81(1-6)：證物 P81(3) 是兩份有關 D9 的中銀戶口 S 交易紀錄列印本[2018 年 2 月 9 日至 2018 年 5 月 31 S T 日]；證物 P81(5) 是五張支票還款給永明的入數紙； T U U V V  - 11 - A A B B 證物 P81(6) 是 D9 的中銀戶口月結單[2017 年 11 月 C 29 日至 2019 年 3 月 15 日]）； C D D (v) 在關鍵期間，永明核准了 206 份與案有關的保單， E E 向 D4 至 D9 發放合共$21,616,301.03 保險代理佣金 F 和獎金，也向 D3 和 D4 發放合共$7,589,447.19 上線 F 佣金、獎金和津貼； G G H (w) D1 與 D9 的 WhatsApp 紀錄為證物 P59；D1 與 D13 H 的 WhatsApp 紀 錄 為 證 物 P60 ； D1 與 D17 的 I I WhatsApp 紀錄為證物 P62； J J (x) 廉署人員從 D9 的手機拍攝 D9 和 D1 的 WhatsApp K K 紀錄為證物 P65/P66； L L (y) 廉 署 人 員 從 D9 的 手 機 拍 攝 D9 和 D8 的 一 些 M M WhatsApp 紀錄為證物 P67(1-2) ； N N (z) D1 的手機內有： D1 和 D9 的 WhatsApp 語音短訊 O O （謄本為證物 P73）；D1 和 D13 的 WhatsApp 語音 P P 短訊（謄本為證物 P74）；D1 和 D17 的 WhatsApp Q 語音短訊（謄本為證物 P76）； Q R R (aa) D9、D13 和 D17 都沒有定罪紀錄。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C.1.2 承認事實二（證物 P105） C C 33. 承認事實二的內容包括： D D E (a) 廉署人員於 D1 家中檢取 8 部銀行戶口保安編碼 E F 器，其中一部是 D9 的中銀戶口保安編碼器（證物 F P79）； G G H (b) 廉署人員在 D3 的手機找到 D3 分別與 D1、D4、D5、 H I D7、D8、李昌文及蔡鎮輝的通訊，與及有關 D1、 I D4 至 D8、李昌文和蔡鎮輝的聯絡資料，但 D3 的 J J 手機內沒有任何 D3 與 D9 的溝通紀錄。 K K C.1.3 承認事實三（證物 P108） L L M M 34. 承認事實三的內容包括： N N (a) D15（即控方證人 PW20 Allen Woo）的中銀戶口 O O （012-678-1-014xxx）在 2018 年 9 月 17 日至 2020 P P 年 2 月 14 日收取 17 筆來自 D1 的款項，合共為 Q $37,060； Q R R (b) D15 的滙豐戶口（004-124-847xxx-833）在 2018 年 S S 9 月 7 日至 2020 年 2 月 21 日收取 23 筆來自富衛 T 的佣金和獎金，合共為$2,579,911.24； T U U V V  - 13 - A A B B (c) D15 在 2018 年 10 月 9 日至 11 月 22 日，四次從 C 滙豐戶口提取現金，合共為$320,000； C D D (d) 富衛紀錄顯示有三十二份保單由 D15 經辦； E E F (e) 有關 D15 和 D1 的多項通訊（證物 P61、P69、P75 F 和 P77）被整合為證物 P109。 G G H C.2 控方證人 H I I 35. 主控官傳召證人表上的 PW1 至 PW6、PW13、PW14、 J J PW19、PW20、PW29 和 PW30。這十二名證人可分為以下五類。 K K C.2.1 永明職員 L L M M C.2.1.1 PW1 曾女士 N N 36. PW1 是永明的代理分銷業務行政總監，她給廉署的書面 O O 證人口供是證物 P85，由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 P 序條例》第 65B 條引為證據。 P Q Q 37. PW1 在庭上說永明每位保險代理都須加入一個保險團隊， R R 團隊的上線會告訴代理他／她所屬團隊的名稱，而每個團隊都有秘書， S 由團隊經理作規定。PW1 不知道 D9 所屬的 Gemini-1a 團隊的秘書是 S T 誰。 T U U V V  - 14 - A A B B 38. PW1 說保險代理在入職前要接受訓練，公司會向新人講 C 解行為守則；員工的 office card 應由員工自己持有，不得讓別人使用。 C D D 39. PW1 說員工要使用 login ID 及 password 才可進入內聯網 E E Sun-surf 查閱，員工在內聯網可見到自己的收入。 F F 40. PW1 說若保險代理在入職第一年的業績達標，可得 IBA G G (Income Builder Allowance) 津貼，最高是每月$12,000；但員工要在公 H 司工作至少兩年，若不夠兩年便離職，須交回已收的 IBA。 H I I 41. PW1 不清楚團隊的上線可否給下線的保險代理任何車馬 J J 費或底薪。 K K 42. PW1 說根據公司的紀錄，介紹 D9 入職的人是 Rachel L L Kwok。 M M N 43. PW1 確認 D9 在紀錄上是因未能延續保險代理牌照而辭 N 職，又因 D9 在永明工作未夠兩年，要退回全數 IBA。 O O P P C.2.1.2 PW2 李女士 Q Q 44. PW2 是永明的首席顧客總監及首席核保師，她給廉署的 R R 書面證人口供是證物 P86，由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 S S 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引為證據。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45. PW2 在庭上說經辦保單的保險代理須親自接見投保人， C 向對方解釋有關保險，若代理沒見證投保人簽署保單而弄成投保正常， C 屬虛假行為。 D D E E 46. PW2 說永明容許多過一名保險代理共同銷售保單，但不 F 容許「射單」。她說「射單」會影響保單奬酬計算，公司有可能因「射 F 單」而多付。 G G H 47. PW2 說公司批出保單後，會發 SMS 給經辦的保險代理， H I 即使保單未批出，處理的保險代理也可在 Sun-surf 看到保單資料。 I J J C.2.1.3 PW3 王女士 K K 48. PW3 是 永 明 的 Assistant Vice President of Treasury L L Operations & Distribution Compensation，她給廉署的書面證人口供是 M M 證物 P87，由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N 65B 條引為證據。 N O O 49. PW3 也說「射單」會影響保單奬酬計算，公司可能因此多 P P 付。 Q Q C.2.2 富衛職員 R R S S C.2.2.1 PW4 鍾先生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50. PW4 是富衛的營業支援部助理總監，他給廉署的書面證 C 人口供是證物 P88 (1-2)，由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 C 程序條例》第 65B 條引為證據。 D D E E 51. PW4 在庭上說在富衛的 DH60 保險團隊架構內，蔡鎮輝 F 的下線是李昌文，李昌文的下線是盧振忠，盧振忠是 D17 的直屬上 F 線。 G G H C.2.2.2 PW5 陳先生 H I I 52. PW5 是富衛的營業招募部助理副總裁，他給廉署的書面 J J 證人口供是證物 P90，由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 K 序條例》第 65B 條引為證據。 K L L 53. PW5 說保險代理要考牌及參加操守課程，須正當地處理 M M 保單。 N N 54. PW5 說保險代理若業績達標，會有“Extra 10 Adjustment” O O 收入。他表示公司不容許「射單」，因會對公司造成不利。 P P 55. PW5 說若多過一名保險代理共同銷售一張保單，他們可 Q Q 分享佣金；公司沒規定他們如何分成，但代理須在保單上寫清楚。 R R S 56. PW5 說根據公司的紀錄，介紹 D13 和 D17 入職的，都是 S Allen Woo（即 D15）。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C.2.3 PW6 葉女士 C C 57. PW6 是一間報稅公司的董事，她給廉署的書面證人口供 D D 是證物 P104，由控辯雙方按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 E E 第 65B 條引入為證據。 F F 58. PW6 的公司協助別人報稅。她說 D1 和李昌文都有介紹保 G G 險代理給她處理報稅，屬永明和富衛的都有，涉及的年份是 2017 至 H 2020 年。現在，PW6 的公司仍保存的客人資料有 28 位，名單上頭 22 H I 位是 D1 介紹的 （包括 D13 和 D17，但沒有 D9）。PW6 說自己沒見 I 過那些客人，D1 叫 PW6 找她便可。PW6 也是透過 D1 收取文件為客 J J 人報稅，她將做好的文件交給 D1，所有費用由 D1 支付。 K K C.2.4 已認罪但未被判刑的被告人 L L M C.2.4.1 PW19 M N N 59. PW19 梁紫穎是案中的 D7。她早前承認了控罪一，至於 O O 她否認的控罪五則獲控方同意留在法庭檔案。 P P 60. PW19 願意擔任控方證人，她的判刑因此押後。 Q Q R 61. 控辯雙方以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R S 65B 條引入 PW19 的一份書面口供（證物 P107）。PW19 也上庭作供。 S T T U U V V  - 18 - A A B B 62. PW19 的書面口供和庭上供詞沒受任何辯方律師挑戰，控 C 辯雙方只是在庭上向她詢問多些與案有關的詳情。 C D D 63. 綜合 PW19 的書面口供和庭上作供，她在 2017 年初認識 E D1，對方是她男友的姐姐。2017 年 9 月左右，D1 叫她考取保險代理 E 牌照，然後到永明任職。D1 表明只是借用 PW19 的保險代理戶口去 F F 經辦保單，PW19 毋須真正處理，但 PW19 須把自己的銀行戶口提款 G G 咭、保安編碼器和密碼交給 D1，當永明把保單佣金及獎金存入 PW19 H 的戶口後，D1 會從 PW19 的銀行戶口取回有關收入，D1 每月會給 H PW19 報酬$5,000。 I I J J 64. PW19 於是考取保險代理牌照，由 D1 安排她簽署永明的 K 僱傭文件，成為掛名保險代理。她隸屬 Gemini-1a 那組，上線有 D3 和 K D4，但她不知組內還有什麼人。 L L M M 65. PW19 不認識 D9，不知 D1 和 D9 有什麼溝通。 N N 66. PW19 自己不用找客或處理保單，一切由 D1 方面辦妥。 O O 她沒理會永明傳送過來的保單 SMS 通知。 P P 67. PW19 說她須出席永明的一些公司活動，而報稅和交稅則 Q Q 由 D1 處理。 R R 68. D1 前後二十次支付報酬給 PW19，每月數千元，總數為 S S 九萬多元。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69. PW19 後來聽了母親的話，擔心稅務問題，向 D1 表示不 C 再繼續做下去，她想取回自己的銀行戶口，但 D1 說要遲些才可完結 C 合作。 D D E 70. D1 向 PW19 表示永明會作一些保單的查詢，她叫 PW19 E 在收到永明的查詢後和她聯絡。 F F G 71. PWl9 說 D1 自稱是公司的私人秘書，她以為 D1 替永明一 G H 名高層人員工作，但又知道 D1 同時在富衛工作。 H I I 72. D1 後來告訴 PW19 自己在永明的工作要結束。D1 稍後離 J 開永明，只在富衛工作。 J K K 73. PW19 說自己對保險行業並不清楚，也沒有興趣從事保險 L 代理工作。 L M M 74. PW19 在 2020 年 6 月 23 日被廉政公署人員拘捕。 N N O C.2.4.2 PW20 O P P 75. PW20 胡健良(Allen Woo)是案中的 D15。他承認了控罪八 Q 和控罪十四。PW20 願意擔任控方證人，判刑因此押後。 Q R R 76. 控辯雙方以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S S 65C 條引入一份承認事實（證物 P108），是有關 D15 干犯本案的一 T 些情況（見上文第 34 段）。 T U U V V  - 20 - A A B B C 77. PW20 也在庭上作供，接受控辯雙方的查問。他說在 2018 C 年初和 D12 一起做保安工作，D12 問他是否想找快錢，稱有保險代理 D D 工作，但其實只需提供個人資料和戶口給人使用，每月便可得兩千元 E E 報酬。 F F 78. 2018 年 1 月，D12 介紹 D1 給 PW20 認識，D1 叫 PW20 考 G G 取保險代理資格，又叫他在滙豐銀行開設戶口。PW20 後來知道 D1 要 H 他「射單」。 H I I 79. PW20 在 2018 年 5 月考到保險代理資格，依照 D1 的吩咐 J J 到滙豐銀行開立戶口，並將戶口的密碼及提款咭交給對方。D1 亦叫 K PW20 辦理網上戶口服務及將有關的密碼交出。 K L L 80. PW20 後來到富衛上了幾天保險課程，成為該公司的保險 M M 代理。2018 年 9 月開始，D1 給 PW20 每月$2,000 酬勞，但 PW20 從 N 未處理任何保單。 N O O 81. 當一份保單成立後，富衛會以 SMS 發送有關資料給保單 P P 所說的經辦代理，PW20 沒留意這些 SMS，他認為 D1 會處理。 Q Q 82. 2019 年 3 月，PW20 被通知他會成為 Unit Manager，下屬 R R 有 Bryant、Katie 和 Darker（後二者是 D17 和 D13 的英文名）。 S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83. 2020 年 2 月，D1 說富衛會抽查，要約見一些保險代理， C D1 在 WhatsApp 對 PW20 說「我會好好教你地」，她對 PW20 出示一 C 些公司會問及的事情，又提醒 PW20 不要即時接公司的電話。 D D E E 84. D1 透過 WhatsApp 將 Bryant、Katie 和 Darker 的相片傳送 F 給 PW20，讓他認清楚自己的「下屬」。 F G G 85. D1 約了 PW20 在 2020 年 2 月 25 日到一間叫 Ruby Tuesday H 的食肆見面，商討如何應對富衛的查問，並給 PW20 一些據稱由 PW20 H I 經辦的保單資料、保險產品資料和他的個人入職資料，叫 PW20「背 I 熟佢」。當晚，PW20 見 Katie 和一名男子一同來到，D1 將一疊文件 J J 交給 Katie，但 PW20 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文件。D1 介紹 Katie 給 PW20， K K 說 Katie 就是 PW20 的下屬，D1 叫兩人交換電話號碼。Katie 後來離 L 開。 L M M 86. PW20 說他沒見過 Darker，也沒有和對方聯絡。至於 Katie， N 他只是那晚在 Ruby Tuesday 得到對方的電話號碼後，曾和對方作過 N 打招呼的聯絡，但大家沒說及任何有關富衛的事。 O O P P 87. PW20 知道自己在富衛屬於 DH60 那組保險團隊，上線是 Q Victor Lo。 Q R R 88. PW20 沒有接受富衛的查問，後來被解僱，公司要追討發 S 給 PW20 的佣金和獎金，總共 50 多萬元，D1 替 PW20 還款給富衛和 S 處理稅款。PW20 後來向 D1 表示要退出「射單」協議。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C C.2.5 廉署人員 C D D 89. D17 的兩份警誡口供的日期分別為 2021 年 9 月 23 日和 9 E 月 24 日。D17 一方反對控方引入該兩份口供為證據，指 D17 受廉署 E F 人員威嚇、嘲弄和誘使，與及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給口供。本席採取 F 交替程序去處理此特別事項爭議。 G G H C.2.5.1 PW13 鄭先生 H I I 90. PW13 現在是廉署的高級調查主任；2021 年 9 月，他是調 J J 查主任。 K K 91. PW13 在 2021 年 9 月 23 日和同僚伍女士(PW14)到 D17 的 L L 住所進行拘捕， D17 的家人說她不在，估計在男友處，PW13 於是轉 M M 往橫頭磡邨一個單位，D17 的男友趙士傑住在那裏，但趙的家人表示 N 廉署要找的人正在油塘邨，PW13 於是用電話聯絡 D17，對方說可以 N 在中午十二時前到廉署總部。 O O P P 92. 當日中午過後，D17 抵達廉署，PW13 將她拘捕，罪名是 Q 串謀用假保單詐騙富衛，D17 表示明白警誡。PW13 稍後向 D17 發出 Q 一張致被扣押人士的通告（臨時證物 PP91），D17 看完，表示明白和 R R 暫時不需要行駛任何權利，她要求打電話給母親，PW13 批准，D17 S S 在電話說了幾分鐘，PW13 沒留意 D17 的電話內容，稍後，他將 D17 T 交給負責扣押的同事看管。 T U U V V  - 23 - A A B B C 93. 同日下午 2:30 左右，PW13 從扣押中心提取 D17，他和 C PW14 由 1434 時至 1633 時向 D17 作出查問（光碟為臨時證物 PP44/ D D 謄本是臨時證物 PP44A）。 E E F 94. D17 在口供開始時確認看過致被扣押人士的通告，不用行 F 使任何權利，並同意進行會面錄影，她表示自己適合接受查問，確認 G G 曾受廉署人員警誡，又表示已經吃飯，暫時沒有不適，不用看醫生。 H H 95. 對於調查員的詢問，D17 有時行使緘默權，表示不作回應， I I 但對於一些查問，她又會回答。 J J 96. 第一份口供完畢後，PW13 把錄影副本交 D17 簽收，然後 K K 將她帶到扣留中心，在那處，D17 要求再致電母親，獲批准，她和母 L L 親在電話談了大約 5 分鐘。 M M 97. 當日稍後時間，廉署人員帶 D17 往她在興民邨的住所搜 N N 查，期間，D17 獲准與母親通電。母親後來又打電話來找她，廉署人 O O 員也讓兩人在電話上談話。搜屋完畢，D17 被帶回扣留中心，她獲准 P 致電通知母親和男友。 P Q Q 98. 翌日（即 2021 年 9 月 24 日）下午一時左右，扣留中心說 R D17 想致電家人，PW13 走去見 D17，准她致電母親和男友。稍後， R S PW13 和 PW14 在 1437 時至 1507 時向 D17 作第二次的錄影查問（光 S 碟為臨時證物 PP45）/ 謄本是臨時證物 PP45A）。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99. D17 在口供開始時確認看過致被扣押人士的通告，不用行 C 使有關權利，她同意進行會面錄影，確認已和男友及母親通電，又表 C 示吃了飯，適合進行錄影會面。 D D E E 100. D17 有時回答調查員的問題，有時則行使緘默權，表示不 F 作回應。 F G 101. PW13 說這次錄影會面完成後，他把光碟副本交 D17 簽 G H 收，然後將她帶回扣押中心。當日稍後時間，D17 獲准以一萬元保釋。 H I I 102. PW13 說沒有人對 D17 使用武力、威嚇或誘使。 J J 103. PW13 確認廉署人員起初在扣押中心曾為 D17 量度體溫， K K 一次是攝氏 36 度多、一次是 37 度，他問過 D17 有沒有不適，對方說 L L 不用看醫生，也表示自己適合進行會面錄影。 M M 104. PW13 不記得 D17 身上有沒有藥物，他說若 D17 表示要 N N 吃藥，會帶對方到醫院，按醫生指示去做。 O O 105. 辯方律師指 D17 曾經要求看醫生，PW13 當時對 D17 說 P P 她要在急症室等候十多小時，他誘使 D17 合作，說早些完成口供便可 Q 離開廉署。 Q R R 106. 律師指 PW13 禁止 D17 致電男友，並曾指責 D17 說謊， S S 恐嚇 D17 說她現在才 21 歲，「坐完監」便 30 歲，會「成世玩完」。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107. 律師又說 PW13 在 D17 家中找到一些向政府申請學生貸 C 款的文件，指責 D17 既然收入不錯，就不應申請貸款。 C D D 108. 律師說在錄取第二份口供前，D17 表示自己整晚沒睡， E E PW13 再對她說給了口供便可離開，叫 D17 快些完成口供。 F F 109. 對於以上指責，PW13 都否認。 G G H 110. PW13 同意 D17 在錄影會面時曾經抹鼻，但他覺得對方適 H 合進行會面錄影。他說 D17 懂得回應，甚至曾經指出他說錯 35,000 I I 的數額（應為 3,500）。 J J 111. 律師指 D17 在會面錄影時說得細聲，顯出虛弱。PW13 不 K K 同意，他表示 D17 只是表現得“cool”，實際上，她清楚調查員的查 L 問，回答很快，態度堅定。 L M M C.2.5.2 PW14 伍女士 N N O 112. PW14 是廉署的助理調查主任。2021 年 9 月 23 日，她陪 O 同 PW13 進行拘捕 D17 的任務，也有出席那兩次錄影會面。 P P Q Q 113. PW14 說扣留中心的女職員替 D17 搜身，但自己不知當時 R D17 身上有沒有藥物。 R S S 114. PW14 說 D17 在被扣留的兩天都有致電母親和男友。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115. PW14 見證 D17 在離開廉署前簽署被扣留人士投訴表（臨 C 時證物 PP101），對方沒作出投訴。 C D D 116. 辯方律師向 PW14 指她的同事 PW13 曾向 D17 表示若要 E 去醫院，須在急症室等候十多小時，回來一樣要落口供，PW13 又對 E D17 說早些完成口供便可離開廉署。律師又指 PW13 曾經嘲諷 D17 F F 「講大話」，說她現在 21 歲，「坐完監」便 30 歲，將會「成世玩完」。 G G PW14 否認有以上情況發生。 H H 117. PW14 記不起廉署人員在 D17 家中有沒有找到學生貸款 I I 文件。她否認 PW13 曾指責 D17 既然收入不少，就不應申請學生貸 J J 款。 K K 118. PW14 同意 D17 整天流鼻水，但不同意律師指 D17 說話 L L 不清晰。PW14 記不起 D17 在第二份錄影口供開始前有沒有表示整晚 M M 沒睡，但她肯定 PW13 沒說完成口供便讓 D17 離開。 N N C.2.5.3 PW29 黃女士 O O P 119. PW29 是廉署扣留中心的看管人員，她在 D17 進入扣留中 P Q 心時於對方身上找到一些藥物，她問 D17 要不要吃藥，對方表示不需 Q 要，並說那些是敏感藥。D17 當時曾被量度體溫，有攝氏 37.7 度， R R PW29 問 D17 有沒有不舒服，對方說沒有。 S S T 120. PW29 向 D17 宣讀一份「被扣留者應注意事項」的文件 T （臨時證物 PP102），對方只要求致電家人，沒其他。 U U V V  - 27 - A A B B C 121. PW29 向主任（PW30）報告在 D17 身上找到藥物，PW30 C 對 D17 說若有身體不適，可要求護理，但入了扣留室便不可吃藥。 D D E 122. 辯方律師指 D17 其實沒說過自己「冇唔舒服」，PW29 不 E F 同意律師所稱。律師又說 D17 看完「被扣留者應注意事項」的文件， F 沒作任何反應， PW29 也不同意，她稱 D17 當時說「明白」。 G G H C.2.5.4 PW30 蔡先生 H I I 123. PW30 是廉署的扣留中心看管主任。下屬 PW29 向他報告 J J 在 D17 身上找到七粒藥，PW30 便問 D17 那是什麼藥物，對方說是敏 K 感藥。PW30 向 D17 表示她暫時不能管有藥物，廉署人員會視乎情況 K 而決定應否帶她看醫生，D17 表示明白，沒要求看醫生。律師指 D17 L L 當時並沒回應 PW30 所說，PW30 不同意律師所指。 M M N 124. 律師指 D17 在 2021 年 9 月 24 日 17 凌晨曾按對講機，表 N 示自己身體不適。PW30 確認紀錄顯示 D17 曾經按機召喚看守人員， O O 但只是要求加水。PW30 說若 D17 要求看醫生，會被記錄下來，但現 P P 在的紀錄只有「加水」一事（臨時證物 PP103）。 Q Q D 特別事項聆訊 R R 125. D17 的律師在特別事項聆訊中段沒有陳述。本席裁定有關 S S D17 的特別事項的表面證供成立。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D.1 D17 為特別事項作供 C C 126. D17 在特別事項聆訊選擇作供。她說 2021 年 9 月 22 日於 D D 油塘工作室工作至很夜，翌日上午收到廉署人員來電表示要拘捕她。 E E D17 在電話中稱不舒服，發燒和嘔吐，但對方語氣凶惡，表示當天一 F 定要拘捕她。D17 當時和男友趙士傑一起，也有廉署人員致電趙，要 F 他協助調查。D17 最後在電話中答應當日中午和趙一起到廉署總部接 G G 受調查。 H H I 127. D17 說因為早一晚夜睡，身體又不舒服，感到時冷時熱， I 並有發燒。 J J K 128. D17 和男友一起到達位於北角的廉署總部，趙先被調查人 K L 員帶走。稍後，PW13 和 PW14 來到，將 D17 帶往一房間，PW13 說 L 出指控及警誡 D17，D17 表示明白，她跟着被帶到一房間，由 PW29 M M 替她搜身及量度體溫，讀數是攝氏 37.7 度。 N N O 129. PW29 在 D17 身上找到一些藥物，D17 表示那些是鼻敏感 O 藥，用來收鼻水。PW29 問 D17 需否服藥，D17 未作回應，PW13 已 P P 搶着表示 D17 不能吃藥，若她不舒服的話便看醫生，但在急症室要等 Q Q 候十多小時，回來也要落口供。PW13 表示他會讓 D17 完成口供後快 R 些離開廉署。PW13 跟着給 D17 看一些文件，內容是被拘留的人可以 R 做些什麼。D17 要求致電母親，獲准，但 PW13 就拒絕她致電男友， S S 卻未解釋原因。D17 說她想致電男友為她找律師，因自己不懂找。D17 T T U U V V  - 29 - A A B B 稱她當時記不起其他朋友的電話去叫朋友幫忙，又不知可以向廉署人 C 員取回自己的手機去查出朋友的電話號碼。 C D D 130. 同日下午，PW13 和 PW14 為 D17 進行會面錄影。D17 說 E E 她感到害怕，所以不敢提出到醫院的要求，只好硬撐去配合調查員的 F 要求來完成口供，希望盡快離開廉署。完成第一份口供後，PW13 指 F 責 D17「講大話」，說 D17 現在只有 21 歲，坐牢後便是 30 歲，有案 G G 底，會「成世玩完」，他問 D17 有沒有補充資料說給他們聽，D17 很 H H 驚慌，哭起來，沒作回應，她跟着被帶回羈留房間。 I I 131. 稍後，D17 被帶回家作搜查，當她和 PW13 在房間時，對 J J 方找到一些學生貸款文件，PW13 表示不會檢走那些文件，但指責 D17 K 收入不少，卻申請學生貸款。D17 感到害怕，再次哭起來。 K L L 132. 搜屋完畢後，D17 被帶回廉署總部及被扣留過夜。 M M 133. 翌日凌晨時，D17 在羈留室覺得頭暈，她先要求看守人員 N N 放大冷氣。稍後，她再次透過對講機表示不舒服，看守人員問她是否 O 要去看醫院，D17 說是，但看守人員指調查員已下班，他明早才會告 O 知調查員，D17 只有說「OK」。 P P Q 134. 跟着的整個早上，D17 都沒見到任何調查員，她在中午才 Q 見到 PW13 和 PW14，D17 表示自己整晚沒睡，PW13 說 D17 給多一 R R 份口供便可離開，他准許 D17 致電母親和男友。接着，兩名調查員為 S S D17 錄取口供（臨時證物 PP45/PP45A）。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135. D17 在庭上說她在錄影下表示自己適合給口供及沒表示 C C 不舒服，是因為 PW13 說過她完成口供便可離開。 D D E 136. 錄完口供，D17 被帶回扣留室及被通知可以保釋外出，她 E 要找親人拿錢來。 F F G 137. D17 說 PW14 給她一份被扣留人士投訴表（臨時證物 G H PP101）簽署，另一名女的廉署人員問她對今次扣留有沒有投訴，若 H 沒有便在文件簽名。D17 見當時文件上已有人寫下「沒有投訴」，但 I I 自己沒理會為何如此，她沒作任何表示，只在文件上簽署。D17 說她 J 當時想盡快離開廉署去看醫生，沒想過要投訴。 J K K 138. D17 離開廉署後，先去買手提電話，當晚七時左右，她到 L L 柴灣一個醫生那裏看病，獲得病假紙（臨時證物 D17-1），醫生寫上 M D17 患“influenza”，給她當天病假。 M N N 139. D17 說自己在兩份口供的錄影進行時都很驚慌。 O O P D.2 D17 的男友趙士傑為特別事項聆訊作供 P Q Q 140. 趙沒有刑事定罪紀錄，也沒被控任何罪行。他自 2018 年 R R 認識 D17，兩人「拍拖」已經三年，有時同居。 S S 141. 2021 年 9 月 23 日，趙與 D17 一起去廉署總部；早一晚， T T 兩人工作至凌晨四、五時。趙稱 D17 早一晚已經不舒服，有發燒和嘔 U U V V  - 31 - A A B B 吐、暈眩和面青口唇白。趙說 D17 接到廉署人員來電，對方表示要拘 C 捕 D17，語氣凶惡。 C D D 142. 到達廉署總部後，趙和 D17 被分開，他說關於自己的調 E E 查在當日下午四、五時完畢，他沒被扣留。同日晚上七、八時，他和 F D17 在電話首次通話，D17 稱不舒服和很驚，不敢要求看醫生，也不 F 想在急症室等候，D17 叫趙代她找律師。 G G H 143. 趙在庭上說自己不懂得怎樣做，當晚 10 時左右，他問了 H 朋友，那是律師樓的「師爺」，獲對方告知所費不少，他就沒再找律 I I 師，也沒叫 D17 的家人找律師，因他知道 D17 的雙親都不懂怎樣做。 J J K 144. 翌日（2021 年 9 月 24 日）下午一時左右，趙收到 D17 來 K 電，又在下午三、四時後收到廉署人員通知，對方表示 D17 落完口供 L L 便可離開。後來，趙知道 D17 可以保釋，於是和 D17 的母親到廉署 M M 接 D17 離開。 N N 145. 趙不記得 D17 在廉署有沒有作出投訴，也沒有印象 D17 O O 如何簽署被扣留人士投訴表。離開廉署後，趙陪 D17 先去買手機，再 P P 陪她看醫生。 Q Q D.3 特別事項最後陳詞 R R S D.3.1 控方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146. 主控官說 D17 的兩份會面錄影顯示她當時反應敏捷，表 C 達清楚，一直自願及自主地回應查問。 C D D 147. 主控官指出 D17 後來獲得保釋，在母親和男友陪同離開 E E 廉署時沒有投訴。 F F D.3.2 辯方 G G H 148. 律師說 D17 和趙說的可信，他指出 D17 在兩次會面錄影 H I 先後做出一些按頭、拉口罩、搓眼和抹鼻的動作，顯示她當時身體真 I 的不適，而 D17 在離開廉署後也有去看醫生，獲病假紙。 J J K D.4 特別事項裁決 K L L 149. D17 的兩份口供為臨時證物 PP44／PP44A 及 PP45／ M M PP45A；日期分別為 2021 年 9 月 23 日和 9 月 24 日。D17 一方反對控 N 方引入該兩份口供為證據，指稱 D17 受廉署人員威嚇、嘲弄和誘使， N 與及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給口供。 O O P P 150. 參與拘捕和查問 D17 的廉署調查員是 PW13 和 PW14；在 Q 扣留中心的工作人員是 PW29 和 PW30。四人都有上庭作供。 Q R R 151. 另一方面，D17 和他的男友趙士傑在特別事項聆訊作供。 S S 兩人都沒有案底，應被視為可信性高的證人。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152. D17 在兩次錄影口供時有一些抹鼻、摔眼等小動作，她初 C 到廉署扣留中心時曾一度被驗出輕微發燒（攝氏 37.7 度），翌日離開 C 廉署後看醫生，醫生診斷 D17 患“influenza”，給她當天病假。 D D E E 153. 本席相信 D17 在 2021 年 9 月 23 日及 9 月 24 日，身體確 F 有點不適，但情況輕微。廉署人員上門找不到 D17，若 D17 身體十分 F 不妥，自會先去看醫生，才決定如何回覆 PW13。本席肯定 D17 在 G G 2021 年 9 月 23 日自覺身體雖有輕微不適，但仍可到廉署接受調查， H H 才約定與 PW13 見面。她當日是自願和男友趙士傑同到廉署總部接受 I 查問。 I J J 154. 兩份錄影會面顯示 D17 在接受調查時都表示明白被扣留 K K 人士應有的權利，又同意自己的狀態適合給口供。 L L 155. 事實上，D17 在兩次的查問過程中都顯得有足夠精神、富 M M 警覺性，反應敏捷。她完全明白調查員的問題，自主地作出回應。有 N N 時，她行使緘默權，表明不回應調查員的詢問，有時又會選擇作答。 O 總的來說，D17 否認調查員提出的一切串謀指控。 O P P 156. 本席聽過有關特別事項聆訊的證供和陳詞，裁定四名廉署 Q Q 人員都是誠實可靠，辯方證人趙士傑就誇大了 D17 的不適情況，而他 R 指廉署人員起初在電話中和 D17 說話時語氣凶惡，也是過於主觀。至 R 於他最終沒為 D17 找律師來，純粹是基於費用的考慮。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157. 趙說 D17 於被拘留期間致電給他時表示驚慌，這只是 D17 C 自己的情緒表達；D17 被扣留和查問，有些吃驚也是自然，本席肯定 C 這不是因廉署人員有任何不當言行而造成。本席肯定 D17 對廉署人 D D 員作出的指控都是捏造。 E E 158. 本席肯定 D17 自願給廉署調查員那兩份錄影會面口供， F F 沒有任何廉署人員向她作出不當言行或剝奪她的權利。D17 當時的身 G G 體只有輕微不適，而她在明白權利後，選擇給口供，完全自主地及自 H 願回應調查員的問題。本席看不到有任何理由要拒納那兩份錄影口供。 H 兩份口供因此成為正式證物 P44/P44A 和 P45/P45A；其他相關特別事 I I 項聆訊的文件（證物 PP91、PP101-PP103 和 PD17-1）也成為正式證 J J 物。 K K E.1 D17 的第一份口供內容（證物 P44/P44A） L L M M 159. D17 否認作假，表示保單都是自己經辦，並非借名出來由 N D1 處理。D17 又說她的恒生戶口和滙豐戶口都是自己使用，沒把密 N 碼或銀行卡給人。 O O P P 160. 關於她在 2019 年 10 月 23 日從恒生戶口提取 19 萬元， Q D17 對調查員說那是取來回大陸投資，由朋友處理（口供第 566-573 Q 段）。 R R S S 161. 關於 2019 年 12 月 10 日有一筆$3,500 款項存入她的恒生 T 戶口，D17 表示「應該我阿媽過俾我」作零用錢（口供第 578-583 段） 。 T U U V V  - 35 - A A B B 162. 關於 2019 年 12 月 23 日一天內分四次從滙豐戶口提款， C 每次二萬元。D17 對調查員說有的拿去投資，有的借給朋友，分開多 C 次從 ATM 提款是覺得到銀行櫃檯取錢較為麻煩（口供第 630-651 段） 。 D D E E 163. 關於 2019 年 12 月 30 日，她的滙豐戶口有二萬元支款， F D17 表示記不起為何提款（口供第 658-665 段）。 F G G 164. 關於 2020 年 1 月 2 日，她的滙豐戶口一天內有四次提款， H 每次二萬元，D17 對調查員說不記得為何提款（口供第 666-671 段）。 H I I 165. 關於 2020 年 1 月 8 日，她的滙豐戶口有$3,500 轉賬往自 J 己的恒生戶口，D17 對調查員說不記得為何這樣轉賬（口供第 680-685 J K 段）；至於同日有兩筆各二萬元的款項從滙豐銀行戶口支出，D17 也 K 表示不記得原因，甚至不記得是否自己提款，她又表示不記得有否把 L L 銀行咭給別人去提款（口供第 686-691 段）。 M M 166. 調查員向 D17 指出她在 2019 年 12 月 30 日至 2020 年 1 月 N N 10 日曾有些日子不在香港，去了韓國，但她的滙豐戶口還有提款， O O D17 說「唔清楚」，「唔知道」為何有人可以提款（口供第 692-695 P 段），又表示不記得為何於 2020 年 1 月 8 日身處韓國時要從恒生戶 P 口轉賬$3,500 到自己的滙豐戶口（口供第 696-703 段）。 Q Q R 167. 關於 2020 年 1 月 12 日她的滙豐戶口一日內有四筆各二 R 萬元的現金提款，D17 表示不記得為何如此（口供第 708-709 段）。 S S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68. 關於 2020 年 2 月 12 日、13 日、14 日及 18 日，合共七次 C 每筆二萬元的現金提款，D17 也說不記得原因，甚至不記得是否自己 C 提款（口供第 728-733 段）。 D D E 169. 調查員問及 D17 和 D1 的 WhatsApp 通訊，D17 說不知道 E 自己為什麼把滙豐戶口銀行咭的相片傳送給 D1 和向對方說自己剛剛 F F 收到密碼（口供第 806-807 段）。 G G 170. 關於 2019 年 10 月 23 日，D17 在 WhatsApp 問 D1「係咪 H H 19 萬」，對方當時回應說是，D17 對調查員說記不起是什麼一回事， I I 她否認把 19 萬元交給 D1 （口供第 856-867 段）。 J J 171. 關於 D17 在 2019 年 11 月 6 日在 WhatsApp 向 D1 說出自 K K 己的滙豐戶口密碼“810991”，D17 稱「唔記得」 （口供第 880-881 段） 。 L L 172. 關於 D1 在 2019 年 11 月 7 日在電話中表示扣起$3,500， M M D17 回應「Okay」，D17 對調查員說「唔記得」 （口供第 898-901 段）。 N N 173. 關於 D1 在 2019 年 11 月 8 日向 D17 說想約她做“product O O training”，以防給公司問得「口啞啞」，D17 對調查員說不記得為何 P P 如此（口供第 906-907 段）。 Q Q 174. 關於 D1 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向 D17 傳送一份文件，叫 R R D17「睇熟佢」，D17 對調查員說不記得為何如此（口供第 916-917 S S 段）。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175. 關於 D1 在 2020 年 1 月 8 日向 D17 傳送一張$3,500 的入 C 數紙，款項由 D17 的滙豐戶口轉賬到 D17 的恒生戶口，D17 說不記 C 得 D1 為何向她作出這樣的傳送（口供第 952-953 段），調查員指 D1 D D 控制 D17 的滙豐戶口，D17 回答「我唔知」（口供第 954-963 段）。 E E F 176. 關於 D1 叫 D17「睇熟」D1 給她的“template”，D17 說不 F 記得發生什麼事（口供第 980-981 段）。 G G H 177. 關於 D1 通知 D17 富衛會“call agent”，吩咐 D17 不要亂 H 接電話，D17 對調查員說「唔知道」（口供第 982-983 段）。 I I J 178. 關於 D1 叫 D17「加番」上線 Alan WU（調查員串錯字， J K 他實際所指的是 Allen Woo，即 D15）和客人的資料在電話內，D17 K 給調查員的回應是「唔記得」，又說不知道 D1 為何叫她「入番」客 L L 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口供第 986-995 段）。 M M N 179. 關於 D1 向 D17 說出一些保單客人的關係，他們的團隊是 N 幾時開會，多久開一次會，D17 給調查員的回應先是「唔記得」，後 O O 來又說「唔知道」（口供第 1002-1007 段）。 P P 180. 關於 D1 在 2020 年 3 月 21 日向 D17 表示「我會幫你存 Q Q 款」，D17 對調查員說「唔記得」。調查員問及有關 “agent code” 的 R R 問題，D17 多番說「唔知道」。調查員問她 D1 為何表示會為她報稅， S D17 也是說「唔知道」（口供第 1012-1029 段）。 S T T E.2 D17 的第二份口供內容（證物 P45/P45A） U U V V  - 38 - A A B B 181. D17 有時回答調查員的問題，她表示不記得有沒有還六萬 C C 多元給富衛（口供第 113-114 段）。調查員問她是否自己出錢還給富 D D 衛，D17 回答「唔知道」，又說「唔記得」。調查員再問 D17 是幾時 E 還錢給富衛，她說「唔記得」（口供第 115-120 段）。 E F F 182. 調查員問 D17 為何 D1 替她作商業登記，D17 說「唔知道」 G （口供第 123-130 段）。 G H H 183. 調查員問 D17 找誰人報稅，D17 說「唔記得」（口供第 I I 153-154 段）。 J J F D9 的會面錄影口供內容 K K L 184. D9 的一份口供的日期為 2021 年 6 月 23 日。D9 一方同意 L 那是一份自願口供（光碟為證物 P15/謄本為 P15A），她當時由律師 M M 陪同，很多時行使緘默權，不回答調查員的查問。她說出自己的英文 N N 名是 Mandy，電話號碼是 9304 xxxx（口供第 42-45 段）。 O O G 中段 P P Q Q 185. D9、D13 至 D17 的律師在此階段沒有陳述。 R R 186. 本席裁定 D9 的控罪一和控罪七，D13 的控罪八和控罪十 S S 二，與及 D17 的控罪八和控罪十六都有表面證供成立。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H 辯方案情 C C 187. D9、D13 和 D17 分別選擇作供；各人沒傳召其他證人。 D D 三人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E E F 188. 證物方面，D9 有證物 D9-1 至 D9-3(A-K)；D13 有證物 F D13(1-15) 和 D13(16)；D17 有證物 D17-1、D17(2-8) 和 D17(9)。 G G H H.1 D9 作供 H I I 189. D9 現年 36 歲。她說自己在案發時有正職，也做兼職保險 J J 代理。她曾在 AIA 當過保險代理，於 2016 年離開 AIA。 K K 190. D9 說 D8（Mo Wing Han）在 2017 年 10 月問她有沒有興 L L 趣做保險代理，D8 表示永明有一新團隊在吸納成員，會給車馬費， M M 但沒說數額多少，D8 說她認識 D1。 N N 191. 2017 年 10 月 18 日，D1 用 WhatsApp 聯絡 D9，介紹自己 O O 為 Sharon，問 D9 有沒有興趣當保險代理，D9 願意，D1 表示會給 D9 P P 每月$4,000。D9 理解這是永明或她所屬的保險團隊給她作為工作所 Q 需的飯錢及車錢，但她不知道團隊的名稱。 Q R R 192. D9 說她在簽約時知道永明每月會支付 IBA$12,000 給入 S S 職的保險代理，但不知怎樣才可以得到，也沒留意此項津貼會維持多 T 久，她後來更忘記了 IBA 的數額，直到 2018 年 6 月和一個叫 Alan 的 T U U V V  - 40 - A A B B 人會面時，她向對方問清楚自己的中銀戶口內的收支是什麼一回事， C 才知道那些$12,000 存款是 IBA。 C D D 193. D9 認為 D1 在永明當秘書，會處理入帳，也代永明支付每 E E 月$4,000 車馬費給她。D9 說一些其他保險公司也會提供車馬費或底 F 薪給保險代理。 F G 194. D1 要求 D9 提供一個給永明出糧的戶口，D9 因此開立中 G H 銀戶口，然後把戶口提款咭、保安編碼器和網上理財密碼都交給 D1。 H D9 說她對 D1 如此要求不感到奇怪，以為這是永明需要，若自己日後 I I 成功經辦保單，永明便會將報酬支付到該戶口。 J J K 195. D9 在 2018 年 1 月簽署申請入職永明的文件，稍後正式簽 K 署合約。 L L M 196. D9 有恒生戶口，該戶口收過以下現金存款：2018 年 3 月 M 12 日收到$4,600；2018 年 4 月 12 日收到$4,000；2018 年 5 月 11 日收 N N 到$4,000。D9 稱這三筆存款是她在永明所屬的保險團隊給她的車馬 O O 費，而第一筆$4,600 其中$600，是她在永明的上堂津貼。D9 說恒生 P 戶口是她常用的銀行戶口，連繫着八達通，D1 為了方便她的日常使 P 用，才把每月的車馬費放進她的恒生戶口，而不是存入她在中銀的出 Q Q 糧戶口。 R R S 197. D9 說入職永明後從未經辦任何保單，她雖然收過訊息， S 但不知是什麼來，自己也從未進入 Sun-surf 查看，不知有人僭用她的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名義經辦了三份保單，也不知道永明將有關酬勞和 IBA 發放到她的 C 中銀戶口。 C D D 198. D9 說她後來因着如何處理報稅，和 D1 發生爭執，她想自 E E 己報稅，但 D1 要她將收入資料交給 D1 去找會計師處理。 F F 199. D9 說她的中銀戶口是在 2017 年 11 月開立的，銀行每月 G G 有月結單寄來，但自己拆開頭一兩個月的月結單看過，跟着就沒有拆 H 開，只放在一旁，她在 2018 年 5 月 21 日才第一次於網上登入中銀戶 H I 口去看收支情況，發現有問題。D9 說廉署人員在她家中找到的中銀 I 戶口紀錄是她在案發後才向銀行索取的。 J J K 200. D9 說自己確實想成為保險代理，並非要當傀儡，但她和 K D1 爭執，令她對該行業失去信心，決定退出永明，後來也沒有修讀 L L 足夠的就業學分（CPD），失去代理資格。 M M 201. D9 說她知 D1 之上有主事人，但不知該人的名字，後來有 N N 個叫 Victor 的人用 WhatsApp 聯絡她，相約見面，但出來見她的人叫 O O Alan，對方不是本案的 D4。那次會面在 2018 年 6 月，Alan 說永明存 P 入 D9 的中銀戶口是保單佣金，每月的$12,000 是津貼，又說他們會負 P 責 D9 要為此多付的稅。D9 稱 Alan 當時只提及一張保單，她事後才 Q Q 知被人僭用名義去經辦的保單有三張之多。 R R S 202. D9 稱 Alan 說的令她感到憤怒，她表示可報警，但 Alan S 稱 D9 參與了也屬犯法。D9 即時向 Alan 表示自己不會留在團隊，又 T T 叫對方不要再動她的中銀戶口。 U U V V  - 42 - A A B B 203. D9 後來向稅局申報 2017/2018 年度的收入，除了報上自 C C 己在另一公司 Suntime 的正職收入和在 MTR 工作的兼職收入，也申 D D 報了永明在 2018 年 3 月 9 日存入她的中銀戶口的$99,379（實際收入 E 為$99,379.68），她後來在 WhatsApp 叫 D1 負責永明的收入帶來的額 E 外稅款。D9 承認自己沒將以為是永明給她的車馬費報稅。 F F G 204. D9 說她在 2018 年 9 月 6 日之後有一段時間沒聯絡 D1， G H 以為自己已經退出永明的團隊，但發現仍有人使用她的中銀戶口收取 H 款項和很快取走存款，於是在 2018 年 11 月 8 日在電話上向中銀報失 I I 銀行咭。D9 說她沒馬上取消中銀戶口是為應付永明的追索，所以保 J J 留該戶口去還錢給永明。 K K 205. D9 後來收到永明的終止僱傭信，永明在 2019 年 3 月要她 L L D9 償還十三萬多元，但中銀戶口只剩六萬多元，她於是叫 D1 負責餘 M 數，對方後來通知她存了五萬元和$8,884 到中銀戶口。D9 說她收到 M 有關的入數紙，沒細究存款來自誰人的戶口，不知五萬元來自 D8 的 N N 戶口及$8,884 來自 D12 的戶口。D9 收到錢後，向永明付還合共 O O $131,988。她後來在 2019 年 3 月 15 日向中銀申請取消戶口。 P P 206. D9 說不知道自己在永明所屬的團隊名字，也沒見過 D3。 Q Q 她亦說不知道在 Sun-surf 可以看到自己的收入。 R R S 207. D9 說自己沒看清楚證物 P4 那份 IBA 合約。 S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208. D9 表示不知道誰冒她的簽名去經辦那三份保單。至於 D1 C 在 WhatsApp 第 306 項叫她把簽名弄得簡單些，自己當時沒有懷疑， C 以為對方只是善意提醒她簽得簡單些，因為保險代理要簽很多文件。 D D E E H.2 D13 作供 F F 209. D13 現年 37 歲，現做市場推廣工作。 G G H 210. D13 說自己在案發時沒有職業，但有投資，包括租來一些 H I 單位，裝修為劏房，然後出租。有人介紹他做保險代理，他因此認識 I D1，後來到富衛申請做保險代理，那時是 2019 年 8 月。 J J 211. D13 說控方所指的十六份保單都是他經辦，其中兩份是自 K K 己的投保，另外的投保人都是國內人士，有些是他在國內的前女友介 L L 紹給他的客人，有些是在國內健身室認識的朋友。 M M 212. D13 說他起初給富衛的出糧戶口是中銀戶口，後來改為滙 N N 豐戶口；他於 2019 年 11 月在滙豐開立戶口。 O O 213. D13 說他在 2019 年 10 月 30 日交文件給 D1 時，向對方 P P 借款，在此之前，他見過 D1 兩三次。10 月 30 日當天，他向 D1 商借 Q Q 70 萬元，因為需要金錢作投資和支付裝修師傅，答應給 D1 每月利息 R 1%（即$7,000）和一年內歸還全部本金，雙方簽下借據（證物 D13(2)） ， R S 但他沒在借據寫上利息為 1%及一年內歸還全部本金。D13 解釋當時 S 不想寫得太過仔細。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214. D13 說他向 D1 提出要現金，對方便帶他回家，把 70 萬元 C 交給他。D13 供稱他要現金去支付裝修師傅。 C D D 215. D13 說過了幾天，他在街上遇到 D1，對方為那 70 萬元借 E E 款感到擔心，要求 D13 馬上歸還，但 D13 已把錢用了，不能付還， F D1 便叫 D13 快些「跑單」 ，並要他把在富衛出糧的戶口的提款咭給 F 她當抵押。當時，D13 仍未開立滙豐戶口，他用著中銀戶口在富衛出 G G 糧。 H H 216. 2019 年 11 月 21 日，D13 的中銀戶口收到永明存放的第 I I 一筆酬勞 25 萬多元，他提取 25 萬元給 D1 作部份還款。D13 說他支 J J 付現金給 D1，是希望盡快安撫對方，沒想到要 D1 簽收。 K K 217. 後來，D13 開立滙豐戶口，把提款咭交給 D1。富衛開始 L L 將酬勞放入滙豐戶口，D13 自己沒使用該戶口，而 D1 則管有戶口的 M 銀行咭，可自行提款。 M N N 218. D13 說他記不起滙豐戶口有沒有保安編碼器，但肯定自己 O 沒把任何保安編碼器交給 D1，他給 D1 的只是該戶口的提款咭。他在 O 2020 年五、六月才向 D1 取回提款咭。 P P Q 219. D13 說連同他早前給 D1 的 25 萬元現金，D1 從他那裡合 Q 共取了$758,562；扣除四個月共$28,000（每月$7,000）利息，D1 實際 R R 多取大約三萬元。富衛後來向 D13 追討九萬七千多元，D13 說他只向 S S D1 支付六萬多元現金，由 D1 為他向富衛清還全數$97,314.95。 T T 220. D13 承認 D1 替他報稅。 U U V V  - 45 - A A B B C 221. D13 說 MFI-B 顯示的兩項$3,000 收入，都是保險團隊上 C 線分別在聖誕和農曆新年給他買禮物給客人的款項。 D D E 222. D13 稱他不知道根據紀錄，自己在富衛的上司是盧振忠， E F 也不知道 D1 是另一組的保險代理。 F G 223. D13 否認替 D1 做傀儡保險代理。他否認和 D1 及其他人 G H 串謀詐騙富衞，又否認和 D1 串謀使用中銀戶口及滙豐戶口去洗黑錢。 H I I H.3 D17 作供 J J 224. D17 現年 25 歲。2019 年，她是 19 歲，當時在大學讀一年 K K 級，男友趙士傑說有朋友表示富衛正成立一個團隊，問 D17 有沒有興 L L 趣加入，D17 想爭取工作經驗，於是考保險代理資格，她及格後，男 M 友告訴友人，D1 其後用 WhatsApp 聯絡她。 M N N 225. D17 在 2019 年 8 月 6 日簽署入職富衛的文件。D17 說文 O O 件上顯示介紹人為 D15，並不正確，而文件有多處簽名亦非她本人簽 P 署。 P Q Q 226. D17 說她在富衛的直屬上線是 D1 的哥哥 Victor Lo，但對 R R 方通常在國內，很多事交由 D1 管理，D17 因此視 D1 為上線，覺得 S 對方屬經理級。D1 叫 D17 每月找一兩個客人簽好保單。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227. D17 說自己原本有一個中銀戶口，打算作為日後工作時出 C 糧之用，但 D1 對她說使用恒生或滙豐戶口在富衛出糧比較方便，D17 C 便先用恒生戶口在富衛出糧，但該戶口是她在青少年時開立的，她因 D D 此在滙豐另立戶口作後來出糧之用。 E E F 228. D17 說控方所指的十四份保單，一共涉及八名投保者，D1 F 陪她見客，但保單都是自己向客人解釋及經辦，那些投保人是國內人， G G 其中叫錢一心那位已有香港身份證，這些人是她在國內參加富衛舉辦 H H 的保險講座時直接或間接認識的，後來再聯絡，D17 成功替他們辨理 I 保單，並帶他們（除了有香港身份證的錢一心）到富衛的行政部門去 I 驗證身份，然後給他們單據，由投保人自行到銀行入數給富衛。 J J K 229. D17 說她和那些客人以微信聯絡，但自己的微信戶口後來 K 被入侵，於是刪掉。她記不起刪掉戶口的日期。 L L M 230. 關於她的恒生戶口有多筆$3,500 的櫃員機轉賬存款，D17 M 說是母親給她每月的零用錢，來自母親的滙豐戶口。 N N O 231. 不過，D17 承認 MFI-C 顯示的$1,600 現金存款（2019 年 O 11 月 19 日）、 $3,500 現金存款（2019 年 12 月 10 日）、 $3,500 轉賬 P P 由自己的滙豐戶口過來（2020 年 1 月 8 日）及另一項$3,500 來自自己 Q Q 的滙豐戶口轉賬（2020 年 2 月 12 日），都和 D1 有關。D17 說這些是 R 上線 Victor Lo 答應付給新人每月的$3,500 津貼，經 D1 支付給她。關 R 於那$1,600，D17 說是當月剩下的津貼餘額，因為 D1 扣除代支的車 S S 費和飲食費用共$1,900，剩下$1,600 付給她。至於那兩項從自己的滙 T T 豐戶口轉賬$3,500 至自己的恒生戶口，D17 說其實 D1 已經支付了當 U U V V  - 47 - A A B B 月的$3,500 津貼給她，但 D1 須向 Victor Lo 交代，便叫 D17 從自己 C 的滙豐戶口轉賬至自己的恒生戶口，以取得入數紙，好讓 D1 向 Victor C Lo 證明 D17 收了津貼。 D D E E 232. 關於她的恒生戶口和滙豐戶口的多項現金提款，D17 說 F 2019 年 10 月 23 日那 19 萬元提款是 D1 教她投資茶葉，她便從恒生 F 戶口提款出來買茶葉，然後將茶葉放於國內儲存作為投資。 G G H 233. 至於 2019 年 12 月 23 日至 2020 年 3 月 18 日的合共 22 項 H I 現金提款（每項各兩萬元），D17 說都是借給當時在世的爺爺，因為 I 爺爺要借錢給患病的朋友醫病，爺爺說他的朋友需要百多萬元。D17 J J 說爺爺自己的錢有些作了定期存款，所以她便借錢給爺爺。 K K L 234. D17 說她前後借了大約 50 萬元給爺爺，爺爺在 2021 年 11 L 月 17 日給回她 323,391.4 元人民幣，2022 年 1 月又還她 20 萬元港幣， M M 爺爺多給她的，就當利息，她把錢放在中銀戶口，後來拿了幾萬元來 N N 做網電生意，又給了母親大約四萬元買機票，與及借錢給被人騙錢的 O 舅父母，舅父母在 2023 年 10 月還錢給她，D17 把錢放在招商銀行作 O 50 萬元人民幣定期存款。 P P Q 235. 出入境紀錄顯示 D17 在 (i) 2019 年 12 月 8 日離港，於 12 Q 月 9 日回港；(ii) 在 2019 年 12 月 30 日離港，於 2020 年 1 月 10 日回 R R 港；(iii) 2020 年 1 月 14 日離港，於 2020 年 1 月 21 日回港。D17 說自 S S 己不在香港時，當爺爺要錢去借給朋友醫病，她便叫母親使用她留在 T T U U V V  - 48 - A A B B 香港的提款咭去提款給爺爺。D17 說她的滙豐戶口有提款咭及網上銀 C 行功能，兩者都需要密碼，而提款咭每日限取八萬元。 C D D 236. D17 說自己於 2020 年 1 月 8 日不在香港時，也是叫母親 E E 用她留在香港的提款咭從自己的滙豐戶口轉賬$3,500 到自己的恒生 F 戶口（有關 D17 在庭上解釋為何如此轉賬，見上文第 231 段）。 F G 237. 至於 2020 年 2 月 12 日那次從自己的滙豐戶口轉賬$3,500 G H 到自己的恒生戶口（有關 D17 在庭上解釋為何如此轉賬，見上文第 H 231 段）。D17 說自己作出此項轉賬時，櫃員機缺紙，而 D1 正和她一 I I 起，對方便用手機影下轉賬紀錄，好給 Victor Lo 證明。 J J K 238. 關於她和 D1 的 WhatsApp 第 201 至 205 項通訊，D17 解 K 釋自己早前給了 D1 一張冒險樂園的會員卡，她以為 D1 在 WhatsApp L L 問該卡的密碼，沒為意 D1 打出第 204 項「Hsbc」，因自己當時正在 M M 上堂，便按出遊樂場會員卡密碼「810991」給 D1。D17 說那不是滙豐 N 戶口的密碼。她又說 D1 在 WhatsApp 第 218 項所說的「3500」，是 N 指那張遊樂場會員卡的積分，並非指 3,500 元。 O O P 239. D17 說 2020 年 2 月 25 日，她去 Ruby Tuesday 見 D1，因 P 為 D1 說公司要作抽查，叫她一定要來。她當晚從 D1 那裡取得一疊 Q Q 自己經辦的保單的副本，為要應付公司抽查。 D17 說她在 Ruby R R Tuesday 也見到一名男子，D1 作出介紹，但自己現在已記不起那名男 S 子的名字，她沒和該男子交談。 S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240. 在 Ruby Tuesday 當晚，D1 對 D17 說 Allen Woo (即 D15)， C 是他的上線，但 D17 不認識 Allen Woo，她以為自己的上線是 Victor。 C D17 說保險行業複雜，有時會有多個上線。 D D E 241. D17 說 D1 叫她把 Allen Woo 的資料入回自己的手提電話， E 是因為自己的 WeChat 紀錄被人入侵，失掉資料。至於區秘書 JoJo 和 F F Cathy 的資料，D17 說自己一直都有。 G G 242. D17 說自己在 2020 年 3 月 28 日存入現金$19,000 到滙豐 H H 戶口，用於 2020 年 3 月 30 日還款$62,322.47 給富衛。 I I 243. D17 說她當年只有 19 歲，未正式工作，不懂報稅，才同 J J 意由 D1 找會計替她報稅，而自己最後也不用交稅，是因為有足夠免 K K 稅額。 L L M 244. 關於 D1 在 WhatsApp 第 376 項提及那些姓林、姓黃和姓 M N 許的保單客人，D17 解釋 D1 只是提醒她，免她搞亂客人的身份。 N O 245. D17 說不知 D1 為何在 WhatsApp 那樣緊張富衛致電保險 O P 代理，叫 D17 不要亂聽公司來及不要即時回答，又叫 D17「背哂」D1 P 寫的“template”及「同埋做埋個客戶資料紀錄比你，都背晒佢」。 Q Q R 246. D17 又說不明 D1 為何在 WhatsApp 第在第 330 項說「公 R 司是無證據證明 d agent 違規銷售 or 欺詐，不要給他恐嚇到」。 S S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247. D17 否認替 D1 做傀儡保險代理，她否認和 D1 及其他人 C 串謀詐騙富衞，也否認和 D1 串謀洗黑錢。 C D D I 最後陳詞 E E F 248. 控辯雙方都寫了詳盡的書面陳詞，並在庭上闡述。 F G G I.1 控方 H H 249. 主控官指證據清楚顯示 D9、D13 和 D17 分別和 D1 串謀。 I I D9 和 D1 在永明任職時有協議，D1 以 D9 的名義經辦保單（共有三 J J 張），永明將收入存入 D9 的中銀戶口，但該戶口實際由 D1 操控， K D1 取得有關收入，她會給 D9 報酬。 K L L 250. 主控官指 D9 和 D1 串謀詐騙永明（控罪一），兩人也串 M M 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控罪七）。 N N 251. 主控官指 D13 和 D1 在富衛任職時有協議，D1 以 D13 的 O O 名義經辦保單（共有十六張），富衛將收入先後存入 D13 的中銀戶口 P 及匯豐戶口，D13 先從中銀戶口取出收入交予 D1，後來又轉賬到自 P 己的匯豐戶口，但該戶口實際由 D1 操控，D1 會給 D13 報酬。 Q Q R 252. 主控官指 D13 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控罪八），兩人也串 R 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控罪十二）。 S S T 253. 主控官指 D17 和 D1 在富衛任職時有協議，D1 以 D17 的 T 名義經辦十四張保單，富衛將收入先後存入 D17 的恒生戶口及匯豐 U U V V  - 51 - A A B B 戶口，D17 從恒生戶口取出收入交予 D1，又將匯豐戶口交由 D1 操控 C 去取款，D1 會給 D17 報酬。 C D D 254. 主控官指 D17 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控罪八），兩人也串 E 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控罪十六）。 E F F 255. 關於 D9、D13 和 D17 的作供，主控官指三名被告人說的 G 都不合理，有違邏輯，明顯說謊。主控官指針對三名被告人的證據確 G 鑿，特別是他們和 D1 的 WhatsApp 通訊，而各人的戶口也顯示他們 H H 分別和 D1 串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 I I J I.2 D9 J K K 256. D9 的律師指控方的證據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9 L 與 D1 串謀干犯控罪一及控罪八。律師說 D9 有志成為保險代理，但 L 遭 D1 欺瞞，對方利用她的名義經辦保單。 M M N N 257. 律師說 D9 的情況和控罪一其他被控與 D1 串謀犯案的人 O 不同，D9 名下只有三份保單，涉及的日期是 2018 年 2 月至 4 月。 O P P 258. 律師說 D9 將自己的中銀戶口卡和保安密碼交給 D1 處理， Q 以為是永明的規定或要求，當她在 2018 年 5 月發現被人利用後，便 Q 馬上要求 D1 停止相關做法，後來更向中銀申請撤銷戶口，並於 2018 R R 年 11 月 9 日向永明發出辭職信。 S S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259. 律師說 D9 以為她從 D1 收取的三項款項 (分別為$4,600、 C $4,000 和$4,000) 是保險代理應得的車馬費，也以為 D1 是永明的秘 C 書，負責 D9 所屬的保險代理團隊。 D D E 260. 律師指 D9 和 D1 之間的 WhatsApp 不能清楚顯示控方所 E 指的兩項串謀；相反，有些地方更能支持 D9 的答辯，即她從未同意 F F D1 用她的名義經辦保單及向永明收取佣金、獎金和 IBA。 G G H 261. 律師說 D9 沒有定罪紀錄，屬品格良好的人，作供可信， H 她從未向永明作出虛假陳述，只是在被人蒙蔽的情況下遭人利用她的 I I 名義去經辦保單和收取報酬，法庭應裁定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J J 證實 D9 的控罪一和控罪七，判她兩罪都不成立。 K K I.3 D13 L L M 262. 在事實方面，律師說控方沒有證據證明有關的十六份保單 M 並非由 D13 經辦。 N N O O 263. 律師指 D13 的作供可信，他欠 D1 七十萬元，對方要他還 P 錢，要求他交出滙豐戶口提款咭，D13 同意這樣做，好讓 D1 從他的 P 滙豐戶口支取作還款，律師說兩人之間的借貸有證物 D13(2)證明。 Q Q R 264. D1 前後從 D13 那裏取款 75 萬多元。律師說 D13 作供有 R 解釋，就是扣除本金和二萬八千元利息後，只多出三萬多元，而 D1 S S 後來用這多取的款項，加上 D13 給她的六萬多元，為 D13 支付富衞 T T 追討的九萬多元。 U U V V  - 53 - A A B B C 265. 至於 D13 在 2020 年 1 月 9 日和 2 月 14 日從 D1 那處所得 C 的每次$3,000，律師說 D13 也解釋了那是公司給保險代理買禮物給客 D D 人的金錢。 E E F 266. D1 為 D13 聘請公司代為報稅，律師指這是同事間的互相 F 幫忙。 G G H 267. 在法律方面，律師質疑控罪八的正確性，她說即使 D13 和 H D1 有控方所說的詐騙串謀，也只是他們兩人的勾當，沒有證據顯示 I I D13 知道其他人和 D1 有相同串謀去詐騙富衛而形成一個以 D1 為中 J 心的多人串謀。 J K K 268. 律師指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3 干犯控罪八 L L 和控罪十二。 M M I.4 D17 N N O 269. D17 的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有關的十四份保單並非由 O P D17 自己經辦。 P Q Q 270. 律師說即使法庭裁定 D1 曾經向 D17 查詢後者的滙豐銀 R 行提款咭密碼，加上 D1 協助 D17 報稅，也不代表 D17 是傀儡保險代 R S 理。 S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271. 律師說 D17 作供解釋了她的恒生戶口及匯豐戶口的金錢 C 出入，也解釋了自己從 D1 多次收取的每月$3,500 只是「新人津貼」。 C D D 272. 律師叫法庭不要看重 D17 的兩份警誡口供，他重申早前 E 在特別事項聆訊中提出的反對理由。 E F F 273. 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7 干犯控 G 罪八和控罪十六。 G H H J 討論 I I J.1 爭議 J J K 274. 控方指 D9 和 D1 在永明串謀詐騙，擔任傀儡保險代理， K 也串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又指 D13 和 D17 和 D1 在富衛串謀詐 L L 騙，擔任傀儡保險代理，亦串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 M M N 275. D9 在她的一份錄影會面行使緘默權，只說出自己的英文 N 名 Mandy 和電話號碼。 O O P 276. D17 的兩份錄影會面被裁定為自願的口供。D17 在錄影會 P 面中有時行使緘默權，說「無回應」，有時則回答。她否認和 D1 在 Q Q 富衛串謀詐騙及串謀洗黑錢。 R R 277. D9、D13 和 D17 在審訊中選擇作供，沒傳召其他證人。 S S T 278. 三人均無定罪紀錄，應被視為可信性高及犯罪性低的人。 T U U V V  - 55 - A A B B 279. D9 同意自己在永明未有經辦任何保單，她辯稱不知 D1 利 C 用她的名義經辦了三張保單，否認把自己的中銀戶口交由 D1 掌控。 C D9 稱向 D1 交出中銀戶口的操作資料，以為是永明要求，也以為 D1 D D 數次給她$4,000 是公司給保險代理的車馬費。 E E 280. D13 辯稱他在富衛的十六張保單都是自己經辦。他𠄘認從 F F 出糧的中銀戶口提款給 D1，又將自己的滙豐戶口交由 D1 掌控，讓對 G G 方從中提款，但一切只是給 D1 還款的安排，因他向對方借了 70 萬 H 元，至於 D1 給他兩次$3,000，他稱是用來買禮物給客人。 H I I 281. D17 辯稱她在富衛的十四張保單都是自己經辦。她否認從 J 出糧的恒生戶口提款給 D1，又否認將自己的滙豐戶口交由 D1 掌控。 J D17 說滙豐戶口所有提款都是自己或她托母親作出。至於 D1 給她數 K K 次$3,500，她稱都是 D1 代公司給保險代理的津貼。 L L M J.2 控方證人 M N N 282. 以下四位證人是廉署人員：PW13、PW14、PW29 和 PW30， O O 他們的證供關乎 D17 被捕、落口供和拘留事宜，受 D17 一方挑戰。 P P 283. 本席裁定上述四位廉署人員都是據實作供，各人說得清晰 Q Q 可靠。本席肯定 D17 的兩份口供（證物 P44/P44A 和 P45/P45A）都是 R R 她自願作出，內容清楚，因此接納為証據。 S S 284. 另外八名控方證人是 PW1-PW6、PW19 和 PW20，他們的 T T 證供未受挑戰，各人都說得清楚。 U U V V  - 56 - A A B B 285. PW1 至 PW3 說出永明的情況；PW4 至 PW5 講出富衛的 C C 情況；PW6 則說出 D1 找她替永明和富衛的多名保險代理報稅，其中 D D 包括 D13 及 D17。 E E 286. PW19（即 D7）講出她如何和 D1 串謀詐騙永明及串謀洗 F F 黑錢；PW20（即 D15）講及他如何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及串謀洗黑 G 錢。 G H 287. 本席裁定上述八名控方證人都是誠實可靠。不過，各人的 H I 證供沒特別針對 D9、D13 和 D17；PW20 在 Ruby Tuesday 那晚見 Katie I （D17）出現，但他不知道 Katie 和 D1 之間的安排。 J J K J.3 戶口紀錄及 WhatsApp 通訊 K L L 288. 控方針對 D9、D13 和 D17 的都是環境證據，重要的是各 M 人的銀行戶口紀錄與及他們和 D1 的 WhatsApp 通訊。 M N N 289. 廉署人員查出以下不受爭議的戶口紀錄，包括 D9 的恒生 O O 戶口和中銀戶口，D13 的中銀戶口和滙豐戶口，與及 D17 的恒生戶口 P 和滙豐戶口。 P Q Q 290. 調查人員也在 D1 的手機找到三名被告人分別和 D1 的 R R WhatsApp 通訊（D9：證物 P59 ； D13：證物 P60 ； D17：證物 P62）。 S S 291. 以上的戶口紀錄和 WhatsApp 通訊配合起來，能令人理解 T T D1 和三名被告人所說與及相關的銀行戶口活動。 U U V V  - 57 - A A B B C J.3.1 D9 的戶口紀錄 C D D 292. MFI-A 是一份明細表，資料來自不受爭議的銀行誓章和證 E 物 P59（D1 與 D9 的 WhatApp 通訊）。永明將 D9 的酬勞發放至她的 E F 中銀戶口；D9 的恒生戶口曾收過三項來自 D1 的款項：包括一項$4,600 F 和兩項$4,000。 G G H J.3.1.1 永明存款 H I I 293. 永明於 2018 年 2 月 9 日至 2019 年 1 月 10 日，一共支付 J J D9 的中銀戶口$384,483.43。 K K J.3.1.2 中銀戶口提款 L L M M 294. 2018 年 3 月 9 日至 2018 年 10 月 13 日，D9 的中銀戶口有 N 23 項提款，全部是現金提款，其中 9 次提款達銀行咭每次的上限提款 N 兩萬元。 O O P J.3.1.3 還款給永明 P Q Q 295. D9 的中銀戶口在 2019 年 3 月 12 日有一項五萬元轉賬存 R R 款來自 D8 的中銀戶口，與及一項$8,884 轉賬存款來自 D12 的中銀戶 S 口。翌日，這兩項相信來自 D1 操控的 D8 及 D12 的銀行戶口的轉賬， S T 連同 D9 的中銀戶口內的$60,804，均被轉賬到 D9 的中銀支票戶口； T 該中銀支票戶口有四張支票付款給永明，分別為$8,884、$10,804、五 U U V V  - 58 - A A B B 萬元和另一項五萬元，合共$119,688；D9 另有一項以她的恒生支票付 C 款$12,300 給永明。這五項給永明的還款共為$131,988。D9 將上述五 C 項還款給永明的入數紙用 WhatsApp 傳送給 D1(控方文件卷宗#2029- D D 2030)。 E E F J.3.1.4 D1 的現金存款 F G G 296. D9 的恒生戶口在 2018 年 3 月 12 日從 D1 收取現金$4,600； H 在 2018 年 4 月 12 日收取現金$4,000；與及在 2018 年 5 月 11 日收取 H I 現金$4,000。 I J J J.3.2 D13 的戶口紀錄 K K 297. MFI-B 是一份明細表，資料來自不受爭議的銀行誓章和證 L L 物 P60（D1 與 D13 的 WhatApp 通訊）。富衛起初將酬勞發放至 D13 M 的中銀戶口，後來改發到他的滙豐戶口；D13 的中銀戶口曾收過兩項 M N 來自 D1 的$3,000。 N O O J.3.2.1 富衛存款 P P 298. 資料顯示富衛存入： Q Q R R (a) D13 的中銀戶口$253,120.22 (2019 年 11 月 21 日) ； S $134,525.15(2019 年 12 月 5 日) ；$89,883.04 (2019 年 S 12 月 20 日)；合共$477,528.41； T T U U V V  - 59 - A A B B (b) D13 的滙豐戶口$225,150.9 (2020 年 1 月 6 日) ； C $59,004.97 (2020 年 2 月 5 日) ；合共$284,155.87 。 C D D 以上兩個戶口共收富衛$761,684.28。 E E J.3.2.2 中銀戶口提款/轉賬 F F G 299. 2019 年 11 月 26 日，D13 的中銀戶口有一項 25 萬元現金 G H 提款，來自五日前富衛於 2019 年 11 月 21 日存入 D13 的中銀戶口那 H $253,120.22。 I I J 300. 2019 年 12 月 6 日，D13 從中銀戶口把整項富衛一日前於 J 2019 年 12 月 5 日存入的$134,525.15 轉賬往他的滙豐戶口。 K K L 301. 2019 年 12 月 23 日，D13 從中銀戶口把整項富衛三日前 L 於 2019 年 12 月 20 日存入的$89,883.04 轉賬往他的滙豐戶口。 M M N J.3.2.3 滙豐戶口提款 N O O 302. 2019 年 12 月 8 日至 2020 年 3 月 18 日，D13 的滙豐戶口 P P 有 27 項提款，全部都是現金提款，包括 24 次各達每次上限提款兩萬 Q 元，其中 2019 年 12 月 8 日、2019 年 12 月 23 日、2020 年 1 月 8 日和 Q 2020 年 1 月 12 日那四天更是每日四次如此提款，達到櫃員機每日提 R R 款上限八萬元。 S S T J.3.2.4 滙豐戶口轉賬給富衛作還款 T U U V V  - 60 - A A B B 303. D1 在 2020 年 4 月 20 日傳送給 D13 一張入數紙，顯示 C D13 的滙豐戶口將$97,314.95 存入富衛戶口去付還富衛的追討(#2177)。 C D D J.3.2.5 D1 的現金存款 E E 304. 2020 年 1 月 9 日及 2 月 14 日，D13 的中銀戶口各有一項 F F $3,000 現金存款，來自 D1。 G G J.3.3 D17 的戶口紀錄 H H I 305. MFI-C 是一份明細表，資料來自不受爭議的銀行誓章和證 I 物 P62（D1 與 D17 的 WhatApp 通訊）。富衛起初將酬勞發放至 D17 J J 的恒生戶口，後來改發到她的滙豐戶口；D17 的恒生戶口曾收過兩項 K K 來自 D1 的款項：一項$1,600 及一項$3,500，也收過兩項自己的滙豐 L 戶口轉賬，各為$3,500。 L M M J.3.3.1 富衛存款 N N O 306. 資料顯示富衛存入： O P P (a) D17 的恒生戶口$191,904 (2019 年 10 月 19 日) ； Q Q R (b) D17 的滙豐戶口$85,876.8 (2019 年 11 月 20 日)； R $118,595.59 (2019 年 12 月 19 日) ；$158,824.5 S S (2020 年 1 月 6 日) ；$59,899.35 (2020 年 1 月 20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日) ；$66,892.03 (2020 年 2 月 5 日) ；合共 C $490,088.27。 C D D 以上兩個戶口共收富衛$681,992.27。 E E J.3.3.2 滙豐戶口轉賬往恒生戶口 F F G 307. 2020 年 1 月 8 日和 2020 年 2 月 12 日，D17 的匯豐戶口各 G 有一項$3,500 轉賬往自己的恒生戶口。（對這兩項從自己的滙豐戶口 H H 轉賬至自己的恒生戶口的$3,500，D17 的說法是 D1 其實已支付了當 I 月的$3,500 津貼給她，但 D1 須向 Victor Lo 交代，便叫 D17 從她的 I J 滙豐戶口轉賬至自己的恒生戶口，以取得入數紙，好讓 D1 向 Victor J Lo 證明 D17 收妥津貼；見上文第 231 段）。 K K L J.3.3.3 D1 的現金存款 L M M 308. 2019 年 11 月 19 日，D17 的恒生戶口有一項不爭議是來 N N 自 D1 的$1,600 現金存款（若加下文第 309 段所餘的$1,904 其中$1,900， O 便是$3,500）；2019 年 12 月 10 日，D17 的恒生戶口也有一項不爭議 O P 是來自 D1 的$3,500 現金存款。 P Q J.3.3.4 恒生戶口提款 Q R R 309. 2019 年 10 月 23 日，D17 的恒生戶口有一項$190,000 現 S S 金提款，來自富衛四天前於 2019 年 10 月 19 日存入 D17 的恒生戶口 T 那$191,904 ，餘下$1,904。 T U U V V  - 62 - A A B B C J.3.3.5 滙豐戶口提款 C D D 310. 2019 年 12 月 23 日至 2020 年 3 月 30 日，D17 的滙豐戶口 E 有 23 項現金提款，其中 22 項提款達銀行咭每次上限提款兩萬元，而 E F 2019 年 12 月 23 日、2020 年 1 月 2 日和 2020 年 1 月 12 日那三天更 F 是每日四次如此提款，達櫃員機每日提款上限八萬元。 G G H J.3.3.6 還款給富衛 H I I 311. 2020 年 3 月 28 日，D17 的滙豐戶口有一項$19,000 現金 J J 存款，兩日後有一項$62,322.47 銀行轉賬還款給富衛(#3248)。 K K J.3.4 WhatsApp L L 312. 本席細閱廉署人員在 D1 的手機找到 D1 分別和 D9、D13 M M 及 D17 的 WhatsApp 通訊，與及 D9 的手機內她分別和 D1 及介紹人 N D8 的 WhatsApp 通訊。 N O O 313. 本席緊記要正確理解 WhatsApp 的上文下理，不能斷章取 P P 義或胡亂推敲。 Q Q J.3.4.1 D1 和 D9 的 WhatsApp R R S 314. 廉署人員在 D1 的手機找到 D1 和 D9 的 WhatsApp 通訊 S （證物 P59）；D9 的手機也有一些 D1 和 D9 的 WhatsApp 通訊（證 T T 物 P65/P66），有些是和 P59 部份重覆，額外的內容則無重要顯示。 U U V V  - 63 - A A B B C 315. D1 和 D9 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至 2019 年 3 月 15 日共有 C 1288 項 WhatsApp 來往通訊，重要內容如下。 D D E 316. 在第 8-15 項，D9 問「我有咩要做」，D1 回答「上 3 日 E F 堂」、「每個月開會一天」、「5000」；D9 說「我聽過 wing 講，有 F 分做其他公司同未做過」；D1 說「出糧戶口比我」、「係呀，你做過 G G 呢行，可安排做 team manager，但每個月的第一個星期一要開會」、 H 「你的報酬都會比 wing 多 1000」。 H I I 317. 在第 29-32 項，D1 說「你要開一個戶口 for 出糧用」、「之 J J 後個戶口的提款咭，保安編碼器比我」、 「只是我們會用你的 agent K code 幫客買單」、「咁出了的 commission，我們會收返」。 K L L 318. 在第 33-35 項，D9 問「如果我自己真係有單做呢？」、 M M 「自己做到 d 單」；D1 回答「計返張單的 commission 比你」。 N N 319. 在第 110-117 項，D1 說「至於出糧戶口，你要去開一個 O O for 保險公司的出糧」、「你去中銀開」；D9 表示「中銀好多人」； P P D1 便說「滙豐」；D9 說「我點俾呢 d 資料你？」。 Q Q 320. 在第 166-175 項，D9 表示自己原來已有滙豐戶口，D1 便 R R 說「用返就得」、「你比我前清空那 acc」；D9 說「…我做緊定期」， S S D1 說「咁 boc」，D9 說「…開左通知你」。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321. 在第 306-319 項，D1 說「你諗定個簡單 d 的簽名」、「越 C 簡單越好」、「以後有咩事，我都可幫你處理」、「我就是你在 sunlife C 的 admin」、「& 秘書」；D9 以兩個笑到喊的 emoji 回應。 D D E E 322. 在第 325-327 項，D9 說「其實我唔係好明喺 sunlife 我要 F 做咩？」；D1 說「你得閒打比我」、「我再同你講」。 F G G 323. 在第 395-402 項，D9 問「卡我要俾你？」，D1 說「對啊， H 提款咭&保安編碼器」；D9 說「我所有野俾你？我米無得入去睇」； H I D1 說「你有網上銀行戶口」、「你比 acc&密碼我」、「我不會改」、 I 「你上網 check 到」，D9 作出 ok emoji。 J J K 324. 在第 453-461 項，D9 說「有咩講得有咩唔講得？陣間見 K L 嗰個人知唔知我唔做嘢？！」；D1 說「唔知啦」、「你唔做嘢，只有 L 我知」、「因為是我幫你做了」；D9 說「OK」、「其實我會做」、 M M 「不過遲 D 先講」；D1 說「所有工作，都是我做了」。 N N O 325. 在第 465 項，D1 說「我們會是一個新 team 入永明，你的 O unit manager 叫 tang ho lun (alan)再對上的 senior manager 叫 rachel...」。 P P Q 326. 在第 638-641 項，D9 問「每個月我自己過錢走定你再俾 Q R 我?」，D1 說「我比你」、「我會入返落你的私人戶口」，D9 作出 ok R emoji。 S S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327. 在第 670-676 項，D1 說「你未俾 acc&pw」；D9 回應「上 C 次 send 左俾你」；D1 說「搵唔到 record，可否再 send 俾我？」；D9 C 說「No」；D1 說「我剛睇了幾次我和你的對話也沒有呢」、「你自 D D 己 check 下」；D9 說「你唔急住？我下星期去中銀整過先」。 E E 328. 在第 762-789 項，D9 問「保安編碼係你手？？」；D1 說 F F 「是」、「都要?」；D9 說「我試緊 LOGIN」；D1 問「網上銀行?」； G G D9 說「轉頭幫我撳個密碼出嚟」；D1 問「點整?」；D9 語音講「係 H 咪我淨係俾個登入名同埋唉個 password 你你就可以幫我做到嗰個啟 H 動保安編碼器？」(#3395##16) ；D1 說「係呀」；D9 在 WhatsApp 說 I I 「Active 左」、「我陣間俾埋」、「你」；D1 說「好」；D1 語音講 J J 「唉我要你網上銀行嘅 account 啦同埋密碼啦，仲有你嗰個 ATM card K 嘅提款嘅密碼啦」(#3395##17)；D9 說「ATM 無 PW」、「我都無」； K L D1 說「吓」；D9 說「你唔一次過講要 ATM PW」、「我得閒先去再 L 申請過」；D1 說「Um，咁無密碼點用 atm 卡」；D9 說「你一開始又 M M 同我講，你係上網搞」；D1 說「上網搞是網上銀行」；D9 說「我得 N 閒先搞」」、「有咩網上整住先」；D1 說「好」。 N O O 329. 在第 808-812 項，D9 問說「由三月起你一個月一次 4000 P 蚊俾我入 24 個月?（3 月入埋上堂津貼?）」；D1 說「對呀」、「除 P Q 非呢樣野比人禁止，無得再做」、「否則基本上能一直做下去」。 Q R R 330. 在第 819-823 項，D9 說「話晒我都掛名係 sunlife 員工， S 點解買部 iPad 機會都無」 ；D1 說「因為買 iPad 是有交單對數的要求， S T 而單不是你的」、「咁要真正負責交單的老闆 approve」、「我只是 hr T U U V V  - 66 - A A B B 的角色，不是秘書，也不是經理，更不是老闆」；D9 作出 OK emoji C 回應。 C D D 331. 在第 836 項，D9 將中銀未能在她的 BOC 戶口扣除服務月 E E 費$60 的通知書傳送給 D1(#1987)。 F F 332. 在第 844-847 項，D9 問說「你 3 月 1 號會點出 4000 蚊俾 G G 我?」；D1 說「入落你自己的戶口」。 H H 333. 在第 860 項，D9 將中銀已在她的 BOC 戶口扣除服務月費 I I $60 的通知書傳送給 D1(#1990)。 J J 334. 在第 862-864 項，D9 說「我上次米寫左中銀個 a.c. no 同 K K password 俾你，你可唔可以影俾我」；D1 傳送給 D9 一張紙(#1991)， L 紙上寫 Online Banking acc：Mandy_Sun pw：A 123456b；D1 又說「我 L M 抄起了」。 M N N 335. 在第 895-896 項，D1 問「Atm 卡的 p/w??」，D9 回答 O 「123123」。 O P P 336. 在第 898 項，D9 將中銀已在她的 BOC 戶口扣除另一項服 Q Q 務月費$60 的通知書傳送給 D1(#1992)。 R R 337. 在第 900-902 項（2018 年 3 月 12 日），D1 將一張存款 S S $4,600 的入數單傳送給 D9(#1993)；D9 說「THX」。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338. 在第 1064-1088 項，D9 想自己報稅，但 D1 表示會計師會 C 為 D9 開公司去扣稅，但 D9 說「我無理由公開晒所有收入比你知， C 不如你比你 D 數我，我報仲好啦」，D1 不同意，說「你就係要比我， D D 做之前，wing 沒跟你說，要給我們報稅嗎？」；D9 說「wing 點會識… E E 佢都未報過稅 唔會識呢 d 野」；D1 說「我有跟她說過報稅的問題」、 F 「她是知曉的」、「反正我們所有人都是比會計師計」、「而且我是 F 會幫你交額外的稅」、「你不給我報，怎幫你交」。 G G H H 339. 在第 1096 項（2018 年 5 月 11 日），D1 將一張存款$4,000 I 的入數單傳送給 D9(#2008)。 I J J 340. 在第 1097-1100 項，D9 說「要報稅，你比唔比到資料我」 ； K K D1 說「我已經跟你解釋過，是你把資料給我或者會計師，我們再幫 L 你報稅」、「等我收齊埋其他人的資料再約過時間上會計師到」。 L M M 341. 在第 1120-1124 項（2018 年 5 月 22 日），D9 說「1) 我唔 N N 會開公司 2) 唔會將資料交俾你，呢個係我私隱。 3) 17/18 年度，你 O 放左 99380 數入 Boc⋯ 4) 由 6 月開始唔須要將永明放入 boc 。 5) 同 O 時將 18/19 年度既稅款先交給我。」、「唔會再合作。我唔想再幫你 P P 地孭數」。 Q Q R 342. 在第 1128 項，D9 將一張薪俸稅繳付通知書傳送給 D1， R 2018/19 年度的稅款是$1,464(#2009)。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343. 在第 1143-1145 項，D9 說「我夠分你都唔會每月俾 4,000 C 蚊我」；D1 說「如果有入單是可以的」、「只是你的 code 無再入過 C 新單」。 D D E E 344. 在第 1168 項，D9 說「稅單 d 錢你幾時過俾我」；D1 說 F 「明天吧」。 F G 345. 在第 1175-1177 項，D9 問「點解。你個個月仲有用我戶 G H 口」；D1 說「因為現在每月出的糧要有可能還返比公司，到時拿返張 H 還款收據比公司就得」、「那不是真正的收入，只是公司出的津貼」。 I I J 346. 在第 1183-1184 項，D1 說「咁直接交稅就好」；D9 回答 J K 「你今日比我，我就今日交左佢」。 K L L 347. 在第 1189 項，D1 將一張存款$1,464 到 D9 的恒生戶口入 M 數單傳送給 D9(#2012)。 M N N 348. 在第 1203-1209 項，D1 說「今個月 sunlife 在你戶口出的 O 12000 ，你轉返比呀 wing 的 boc account la」；D9 回應「你一向自己 O P 拎」；D1 說「你取消了戶口啦」；D9 說「無」；D1 說「但我去拿時， P 櫃員機食咗張卡」、「你打電話問下 boc」；D9 說「我一向唔理中銀 Q Q D 野」；D1 說「咁就奇怪啦」。 R R 349. 在第 1211-1241 項，D9 傳送給 D1 永明追討她 IBA$129,600 S S 和 ipad balance$2,388(#2014)，叫 D1「Please settle the payment」、「我 T 完全無收過甘大筆數，要我俾完全無可能俾到。你幫我處理下」；D1 T U U V V  - 69 - A A B B 說「Ok」、「我會幫你還」、「但要計返數」、「因為仲有錢在你戶 C 口」；D9 說「中銀戶口？一向你處理，我無搞過入邊 d 錢」、「你哋 C 唔係網上過數?? 我以為你意思係 atm 卡俾唔返我」；D1 說「不是」、 D D 「算啦，我計了有幾多之後，會入返錢比你」 、「你自己還比 sunlife」 、 E E 「反正自 11 月後，我無郁過你戶口」、「11，12，1 月 sunlife 都有出 F 糧比你」 ；D9 回應「你 check 過? 我唔知呀」 、「Total 中銀有 36,000？」 、 F 「我無左網上理財 pw 你方便就 cap 俾我睇」；D1 說「Ok」。 G G H 350. 在第 1249-1253 項，D1 說「你戶口餘額是 60804，其中有 H 300 是 refund，即有 60504 是屬於 sunlife」、「咁我 2018 年的 3-5 月， I I total 比過 12600」、「我會入返 58884 比你的 boc account」、「你自 J J 己開番支票比 sunlife」。 K K 351. 在第 1265-1267 項，D1 說「或者你同呀 wing 傾傾，我最 L L 多是借 wing 的糧比你」、「然後你每個月比返 4000 佢」；D9 說「其 M 實果 4600 有 600 蚊係我上 3 日堂既堂費…果 600 蚊你唔好扣我啦， M N 同埋我唔想呀 wing 會好擔心…」。 N O 352. 在第 1272-1275 項，D1 說「其實呢，當初你唔好發脾氣， O 平心靜氣找我傾傾咪幾好，你差了 1 分 cpd，所以比 hkfi 釘牌，公司 P P 先要你辭職，係我通知你交辭職信時，其實你可問問我點補救，但你 Q Q 無咁做，其實你補多分，喺呢間公司坐到完約先走，就唔會比人追錢， R 因為你的違約，我都已經幫你還了十幾萬&你走之前每個月的 club fee R S $100 & 掛牌費。坦白說，我損失好大」、「而且平時的行政工作是我 S 和另一個同事做的，我們都有工作過，咁我們的人工又點計??」、「到 T T 1 月，我都有幫你比錢公司」。 U U V V  - 70 - A A B B 353. 在第 1277-1281 項，D9 在 2019 年 3 月 12 日說「…唔該 C C 你今日入數…等我可以夠錢比返永明…」；D1 稍後傳送一張五萬元 D D 入數紙和一張$8,884 入數紙給 D9，兩項存款都是放進 D9 的中銀戶口 E (#2027-2028) ；D1 說「你去中銀開支票戶口」、「信上是寫 payment E by cheque」。 F F G 354. 在第 1285-1288 項，D9 把五張還款給 sunlife 的入數紙（分 G 別為$10,804、$50,000、另一項$50,000、$8,884 和$12,300）傳送給 H H D1(#2029-2030)；D9 說「Done」；D1 回應「Ok」。 I I J.3.4.2 D9 和 D8 的 WhatsApp J J K 355. D9 的 手 機 有 一 些 她 和 介 紹 她 給 D1 認 識 的 D8 的 K WhatsApp 通訊（證物 P67(1-2)），但內容並無重要顯示。 L L M J.3.4.3 D1 和 D13 的 WhatsApp M N N 356. 廉署人員在 D1 的手機找到 D1 和 D13 的 WhatsApp 通訊 O （證物 P60）。 O P P 357. D1 和 D13 在 2019 年 8 月 9 日至 2020 年 6 月 23 日共有 Q Q 954 項 WhatsApp 來往通訊，重要內容如下。 R R 358. 在第 27-31 項，D13 告訴 D1「未開戶口」；D1 說「你交 S S 了現有的戶口資料先」、「可以開 code 再改」。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359. 在第 193-203 項，D1 問「另外，你開了滙豐卡未？？」、 C 「要改出糧戶口」、「滙豐卡？？」；D13 回答說「未開」；D1 問說 C 「你明天能去開嗎」；D13 說「我明天回港開」。 D D E E 360. 在第 228-229 項，D1 說「最近公司會抽查 agent，以了解 F 他們對公司產品的認識，你下星期邊日得閒，想約你做 product training， F 以防被公司問起時口啞啞，唔識答」；D13 說「我覆你時間」。 G G H 361. 在第 282-283 項，D1 說「聽唔到電話就唔洗聽，佢搵你 H 唔到就會搵我」；D13 回應「Ok」。 I I J 362. 在第 284-286 項，D1 問說「你申請了 hsbc??」；D13 說 J K 「明天搞」。 K L 363. 在第 306-344 項（2019 年 11 月 22 日），D1 說「這個在 L M 中銀呢」、「我是叫你拿比我啦」、「你去銀行排隊拿」、「你可查 M 下 online banking」、「應該有數啦」、「昨天已出」；D13 說「見到 N N 了」，並傳送他的中銀戶口紀錄給 D1，顯示該戶口在 2019 年 11 月 O O 21 日從富衛收取$253,120.22 (#2080)；D13 問「幾時拎比你？」、「我 P 拎 253120 就 ok 嗎？0.22 要計算埋嗎？…」；D1 說「Ok」、「0.22 就 P 不用了」；D13 問「全部大紙 ok？」；D1 說「Ok」；D13 說「今日 Q Q 未必比到你，你想週末？定下星期？」；D1 說「都可以」；D13 問 R R 「Atm 最多咁幾多出黎？」、「一次」、「我分兩間銀行咁」；D1 說 S 「2 萬」、「每一天」；D13 說「咁算啦，我都係排 counter」。 S T T U U V V  - 72 - A A B B 364. 在第 354-355 項，D13 說「因為我未拎錢…一係我聽日拎 C 比你」；D1 說「咁聽日先 rt」。 C D D 365. 在第 399-410 項（2019 年 11 月 26 日），D13 說「銅鑼灣， E E 岩岩拎左錢」；D1 說「咁公司等」；稍後，D13 問「你到公司了嗎？」； F D1 說「在樓下滙豐」；D13 說「那我們樓下交收？」、「我到了滙豐， F 不見了」。 G G H 366. 在第 486-493 項，D1 說「公司會打回訪電話」；D13 問說 H I 「我要點答？」；D1 說「佢就係問這些問題」，並傳送給 D13 另一 I 保險代理被公司問及的 (#2131)；D13 問「照你比我啲資料夾就得 J J 啦？」；D1 說「係」；D13 說「好」。 K K 367. 在第 499-504 項，D1 問「你有無比到卡我？？」；D13 說 L L 「未」 、「今期又出左 boc」 ，並傳送他的中銀戶口資料給 D1 (#2132)， M M 顯示富衛存進$134,525.15；D1 問「你今日比到我嗎？」、「公司附近 N 有 boc」。 N O O 368. 在第 513-529 項，D13 問「下次會出 hsbc 嗎？」；D1 說 P 「會呀」；D13 問「我銀行咭改咩 pw 俾你？」；D1 說「你喜歡」、 P 「今日日期啦」、「191206」；D13 說「我將 boc d 錢轉去 hsbc 你 Q Q 自己咁 ok 嗎？定係想我比 cash 你？」；D1 說「Ok ar」、「你轉啦」； R R D13 說「一陣改完密碼比卡你」。 S S T T U U V V  - 73 - A A B B 369. 在第 542 項，D1 傳送一份所謂內務通告給 D13，內容包 C 括「… (2)如收到公司的來電，不論任何原因，請不要即時回答！請 C 先通知我!!! (3)公司的所有活動，暫時不用參與」。 D D E E 370. 在第 552-556 項，D1 問「你轉了錢未？？」；D13 回答 F 「我比卡你個日已轉數了」，他傳送一份轉數快交易紀錄給 D1 F (#2134)，顯示他的滙豐戶口在 2019 年 12 月 6 日有$134,525.15；D1 G G 回應「Thx」。 H H I 371. 在第 571-580 項，D13 傳送他的中銀戶口資料給 D1(#2139)， I 顯示富衛在 2019 年 12 月 20 日存入$89,883.04；D13 在 2019 年 12 月 J J 23 日說「我過返數入 HSBC？」；D1 回應「係呀」；當日稍後時間， K K D13 用轉數快將$89,883.04 轉賬到他的滙豐戶口(#2140-2141)；D1 回 L 應「Ok」。 L M M 372. 在第 600-601 項，D13 問「想問 12 月係咪有 3000」；D1 N N 回答「係呀」、「明天比你」。 O O 373. 在第 709-713 項（2020 年 2 月 12 日），D13 問「想問吓 P P 口罩同埋 3000 咩情況」」；D1 說「口罩未有，3000 就今日比你啦」； Q Q D1 傳送一張入數紙給 D13 (#2157)，顯示有$3,000 在 2020 年 2 月 14 R 日存進 D13 的中銀戶口；D13 回應「Thanks」。 R S S 374. 在第 721-738 項，D1 說「最近公司會 call agent」，她跟 T 着傳送一份看來公司會問的問題給 D13，並說「無咩必要，唔好亂接 T U U V V  - 74 - A A B B 電話!!」、「或者你諗好答案先答」；D13 問「有冇 template 答案俾 C 我？」；D1 說「得閒打電話比我傾」；D13 說「上線咩 region 我都唔 C 係她帳想識」、「唔係好識」；D1 說「我試下今晚寫份 template 比你 D D 地」、「但人太多，我寫唔切」、「所以唔好亂接電話更安全！！」、 E E 「如不幸接到，就話唔得閒，佢話再約時間就同佢約過，之後立刻通 F 知我!! 我會好好教你地」。 F G G 375. 在第 740-741-項，D1 傳送了一份 template(#2161-2165)給 H H D13，並說「我嘔心瀝血打出嚟，唔該睇熟佢」。 I I 376. 在第 750-777 項，D1 傳送給 D13 一張 Allen Woo (D15) 的 J J 相 片 和 Allen Woo 的 電 話 號 碼 ， 並 說 「 這 是 你 上 線 經 理 (um) 的 K K whatsapp」、「你可加返落電話度」」；D13 說「我以為係你 tim」； L D1 說「不是」、「你的直屬分行經理(am)是 victor lo」、「我是 bm」、 L 「我同哥哥不是同一個分行」、「Branch code 不一樣的」；D13 問說 M M 「咁我係跟你定你哥的 branch？」；D1 說「佢係 60021 我係 60012」、 N N 「你跟我哥的 branch」、「我同你唔同 team」、「咁當然啦，我都好 O 照顧所有人的」、「哈哈哈」、「所以你有誤會是正常的」。 O P P 377. 在第 821-826 項，D1 說「如果你收到 fwd 叫你還款的信， Q 就先影相比我，我幫你處理」、「我幫你搵會計開了商業登記證」、 Q 「用作報稅」、「你 4 月中收到 fwd 啲報稅入息表就通知我」」、「會 R R 幫你報稅」。 S S 378. 在第 832-838 項， D13 說「收到舊年政府稅單了」；D1 T T 說「哈，你唔使 send 比我啦；D13 問「咁我係咪要交稅？」；D1 說 U U V V  - 75 - A A B B 「不用」、「0」、「今年的稅務寬減是 2 萬」、「2 萬以內都不用交 C 稅」。 C D D 379. 在第 850-862 項，D13 在 2020 年 4 月 17 日傳送給 D1 一 E E 封富衛追討他的信件，追討全額是$97,314.95(#2176)；D1 在 2020 年 F 4 月 20 日傳送給 D13 一張入數紙(#2177)，顯示 D13 的滙豐戶口將 F $97,314.95 存入富衛的戶口；D1 提及 fwd 的 gloria liu 的內部電郵地 G G 址，說「你 send 個 email 比佢話已經還款」、「你要在 email 寫自己 H H 的名& agent code」；D13 問「可以比埋我嗎？」；D1 說「Agent code： I 32163」、「如果收到 fwd 寄比你的 official receipt， keep 起下次比 I 我」；D13 說「好的」。 J J K K 380. 在第 879-885 項；D1 說「稅局每年都會寄綠色信比你請 L 你報稅的」、「你連埋所有資料比我」、「會幫你請會計師報稅」、 L 「總之報稅時記得找我」。 M M N N 381. 在第 947-952 項；D1 說「畢竟我比了幾千蚊／head 的會 O 計費，會有人幫你填」、「到交之前會有個 scan copy 比返你睇」。 O P P J.3.4.4 D1 和 D17 的 WhatsApp Q Q R 382. 廉署人員在 D1 的手機找到 D1 和 D17 的 WhatsApp 通訊 R （證物 P62）。 S S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383. D1 和 D17 在 2019 年 8 月 6 日至 2020 年 6 月 21 日共有 C 457 項 WhatsApp 來往通訊，重要內容如下。 C D D 384. 在第 5-6 項，D17 問 D1「我啱啱先係中銀開左個戶口， E 但佢要下個星期先寄到卡比我，提款咭戶口可唔可以後補？」；D1 回 E 答「可以」。 F F G 385. 在第 18-20 項，D1 問「你有無第二張銀行咭??可先交」； G D17 將恒生銀行咭的相片傳送給 D1(#3100)。 H H I 386. 在第 103-104 項，D1 問「你開了 hsbc 戶口未」；D17 回 I J 答「未呀 聽朝去開」。 J K 387. 在第 107-109 項，D1 問「你開戶口未」；D17 回答「唔記 K L 得咗」、「聽日去開」。 L M 388. 在第 110-120 項，D17 問「今個月係咪要簽單」；D1 答 M N 「吓」（加上笑到喊的 emoji）、「係呀」、「你有無客人提供」； N D17 問「要簽幾多個?」；D1 答「5-6」；D17 問「咁多? 唔係每個月 O O 簽 1-2 個咩?」；D1 答「年尾啦」、「一次過要追哂一年的 target」、 P P 「你開 code 遲」、「到 12 月前，起碼要做 12 張單」。 Q Q 389. 在 第 127 項 ， D17 將 滙 豐 戶 口 銀 行 咭 的 相 片 傳 送 給 R R D1(#3110)。 S S T 390. 在第 137-142 項（2019 年 10 月 22 日），D1 相約 D17 明 T 天在旺角恒生銀行等。 U U V V  - 77 - A A B B C 391. 在第 180-190 項（2019 年 10 月 23 日），D17 在恒生銀行 C 提款，問 D1「係咪 19 萬？」；D1 回答「係」。 D D E 392. 在第 203-206 項，D1 問「想問你張卡的 pw」、「Hsbc」； E F D17 回答「810991」；D1 說「Ok，thx」。 F G G 393. 在第 207-219 項，D1 告訴 D17「未成功轉到出糧戶口呀」 、 H 「今日出的糧都在你恒生」、「你可轉返去 hsbc」；D17 說「Ok」； H I D1 說「你轉了話我知」；D1 說「先扣起 3500」；D17 說「Ok」。 I J J 394. 在第 220 項，D1 告訴 D17「最近公司會抽查 agent...想約 K 你做 product training，以防被公司問起時口啞啞，唔識答」。 K L L 395. 在第 221-230 項，D1 問「Hello，請問你轉了未」」；D17 M M 回答說「我戶口都冇錢」；D1 說「Ok，我查一查」；D1 又問「「你 N 有冇 hsbc 的 online banking」；D17 回答「宜家整緊」；D1 說「最好 N 可以睇吓 hsbc 的流水帳」。 O O P P 396. 在第 288-294 項，D1 說「2019 你做過的單的資料，得閒 Q 睇熟佢」、「如果你收到電話，請記下 policy number &客戶名後再通 Q 知我跟進」、「只能說客人太多，忘了是誰，不能說“不清楚，唔知 R R 道”」 、「聽唔到電話就唔洗聽，佢搵你唔到就會搵我」 ；D17 說「Ok」 。 S S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397. 在第 297 項，D1 列出一項所謂內務通告，內容有「…(2) C 如收到公司的來電，不論任何原因，請不要即時回答！請先通知 C 我！！！ (3)公司的所有活動，暫時不用參與」。 D D E E 398. 在第 309-310 項，D1 說「最近公司會 call agent」，指出 F 公司會「問個別客戶如何認識…國內單問題…同客戶點認識？電話？ F 住邊？點交錢？…張單邊度簽？…」。 G G H 399. 在第 311-317 項，D1 再提醒 D17「冇咩必要，唔好亂接 H 電話！！」、「我試下今晚寫份 template 比你地」、「但人太多，我 I I 寫唔切」、「所以唔好亂接電話更安全！！」、「如不幸接到，就話 J J 唔得閒，佢話再約時間就同佢約過，之後立刻通知我！！我會好好教 K 你地」。 K L L 400. 在第 318-320 項，D1 傳來一份 template (#3125-3129) ，說 M 「我嘔心瀝血打出嚟，唔該睇熟佢」；D17 回應「Okok」。 M N N 401. 在第 328-330 項，D1 說「我會寫個 template 比你，背晒 O 佢」、「同埋做埋個客戶資料紀錄比你，都背晒佢」、「公司是無證 O 據證明 d agent 違規銷售 or 欺詐，不要給他恐嚇到」 P P Q Q 402. 在第 349 至 354 項（2020 年 2 月 25 日），D1 約 D17 去 R Ruby Tuesday，說「一定要來」、「好緊要」。 R S S 403. 在第 361 至 372 項，D1 將 Allen Woo（D15）的相片和電 T 話號碼傳送給 D17，並說「你可加返你上線的 whatsapp」、「你可將 T 所有客人的資料入返落電話度，到時佢問起可搵返電話睇，又唔係考 U U V V  - 79 - A A B B 試，帶貓紙是正常的」；D17 回應「Ok」；D1 繼續說「但產品資料 C 最好熟讀」 ，她又將兩名人士的資料傳送給 D17，說「自己的區秘書」 ， C 叫 D17 將公司的 portal「Save 落電話度」。 D D E 404. 在第 376 項，D1 說「黃丽秀和林巧文是同事，林巧文和 E 許小春是同居」。 F F G 405. 在第 396-399 項，D1 說「佢安排了明天 interview，佢 11 G H 點會打俾你」，她跟着教 D17 如何稱病「聽唔到電話」、「之後 cut H 線就得」；D17 回應「Ok」。 I I J 406. 在第 401 項（2020 年 3 月 2 日），D1 告訴 D17「已炒了 J 我地啦」，跟着談及反擊公司。 K K L 407. 在第 411-412 項（2020 年 3 月 21 日），D1 傳送給 D17 富 L M 衛追討 D17 $62,322.47 的信件(#3247)，D1 說「…我會幫你存款」； M D17 回應「Ok」。 N N O 408. 在第 418-422 項，D1 傳送給 D17 一張在 2020 年 3 月 28 O P 日還款$62,322.47 給富衛的入數紙(#3248 )，並說「你 send 個 email 比 P 佢話已經還款」、「你要在 email 寫自己的名 & agent code」、「Agent Q Q code：32162」。 R R S 409. 在第 427-438 項，D1 說「我幫你搵會計開了商業登記證」 、 S 「…一張稅局的報稅表，一張 fwd 的 official receipt，集齊一次過比 T T 我」、「會幫你報稅」。 U U V V  - 80 - A A B B J.4 裁決 C C D J.4.1 D9 的控罪一和控罪七 D E 410. 控罪一和控罪七是分開的罪行，但又關連。控方指控 D1 E F 與 D9 及其他人串謀詐騙永明，並串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 F G G J.4.1.1 D9 的控罪一 H H 411. D9 承認有關她的三份保單都不是她經辦，她辯稱對保單 I I 的事和有關收入起初並不知情，後來要報稅時向 D1 查究起來，才知 J J D1 僭用她的名義去經辦保單和使用她的中銀戶口從永明收取酬勞。 K K 412. D9 和 D1 的 WhatsApp 內容顯示 D9 的確想成為一名保險 L L 代理，後來也和 D1 就報稅的事發生爭執。 M M N 413. 不過，兩人的 WhatsApp 清楚顯示 D9 並非如她所說的起 N 初並不知情。事實上，D9 一早知道自己會從 D1 那裏每月收取數千 O O 元，而對方就會用她的“agent code” 去替客人買保險單，D9 不用做 P P 什麼，她只是在永明掛名的員工，一切工作都由 D1 去做，而 D9 要 Q 把在永明出糧的戶口的提款咭和保安編碼器交給 D1，讓 D1 取回有 Q 關收入（見上文第 316-330 段）。 R R S 414. D9 辯稱自己以為 D1 是永明的秘書，對方要她交出戶口 S 的提款咭、密碼和保安編碼器都是公司要求。這說法絕不合理。怎會 T T 有僱主作此要求?又怎會有僱員覺得這是正當安排而願意配合?兩人 U U V V  - 81 - A A B B 的 WhatsApp 紀錄顯示 D9 清楚知道 D1 並非為公司這樣做，D1 一度 C 自稱是 Sunlife 的“admin” 和秘書，但 D9 也知對方在說笑（見上文 C 第 321 段）。D1 後來更說明自己不是秘書 （見上文第 330 段）。 D D E E 415. 兩人的 WhatsApp 通訊也清楚顯示 D9 知道 D1 操控着她 F 的中銀戶口。本席肯定 D9 因此把戶口的服務月費通知書傳送給 D1。 F G G 416. D1 從 D9 的中銀戶口取回永明存進的收入，D1 或她的代 H 表從該戶口提款，因此有 MFI-A 上的多項櫃員機提款。 H I I 417. 兩人如此合作持續，直至 D9 不滿 D1 要代她報稅，D9 不 J J 想將自己所有資料交給 D1，兩人因而鬧翻，D9 才在 2018 年 5 月 22 K 日表示「唔會再合作。我唔想再幫你地孭數」（見上文第 341 段）。 K L L 418. 若 D9 不是一早同意 D1 用她的名義去經辦保單和使用她 M 的中銀戶口從永明收取酬勞，她發現後即使不去報警，也至少會向永 M N 明表白一切，以回應永明的追討，但 D9 沒這樣做，而是要 D1 替她 N 支付永明，又要 D1 給她錢交稅。 O O P 419. 本席肯定 D9 和 D1 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開始 WhatsApp P 溝通時已在協議「射單」，兩人達成合作協議，D1 便在 2018 年 2 月 Q Q 至 4 月以 D9 名義經辦三份保單，兩人後來因報稅的事鬧翻，D9 才於 R R 2018 年 5 月 22 日向 D1 表示「唔會再合作。我唔想再幫你地孭數」。 S 不過， D9 沒即時把真相告知永明，也沒叫永明停止付款。永明在受 S 騙的情況下，繼續按合約支付以為是 D9 應得的報酬，包括每月的 IBA T T $12,000，最後一筆支付是在 2019 年 1 月 10 日轉賬到 D9 的中銀戶口 U U V V  - 82 - A A B B $36,797.19 (包括 Year end incentive commission $27,797.19 和該期按業 C 績比例計的 IBA$9,600)。 C D D 420. D9 和 D1 鬧翻後曾叫 D1 不要動她的戶口，但她沒取消中 E 銀戶口或採取任何行動去阻止 D1 繼續從該戶口提款；D1 在 D9 於 E 2018 年 5 月 22 日表示不再合作後仍能多次從該戶口提取永明存入的 F F 款項，最後一次在 2018 年 10 月 13 日提取$12,000。 G G 421. D1 從 D9 的中銀戶口多次提款後，仍留六萬多元未取。該 H H 戶口在 2019 年 3 月 12 日從 D8 的中銀戶口收到五萬元轉賬及從 D12 I I 的中銀戶口收到$8,884，這兩筆轉賬顯然是 D1 應 D9 要求她代付永明 J 追討的$131,988，由 D1 安排存進 D9 的中銀戶口。 J K K 422. 本席肯定有關 D9 的三份保單都不是她經辦，實際經辦人 L 是 D1，永明將收入存進 D9 的中銀戶口，但戶口在 D9 同意下由 D1 L 操控，D1 從該戶口取出收入。D1 為上述合作協定，向 D9 支付酬勞。 M M N 423. 本席肯定 D9 知道 D1 和其他人同樣串謀詐騙永明，兩人 N 的 WhatsApp 顯示 D9 必定知道她的介紹人“wing”（即 D8）及其他 O O 人和 D1 有同樣串謀。D1 在她和 D9 的 WhatsApp 多次提及“wing” P P （第 15、1079、1082-1083、1203、1265 項），又在第 1084 項說 「反 Q 正我們所有人都是比會計師計」，與及第 1100 項說「等我收齊埋其 Q 他人的資料再約過時間上會計師到」。 R R S 424. 本席肯定 D9 和 D1 之間的串謀是 D1 和多個傀儡保險代 S 理的大串謀的一部份。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425. 保險代理都曾受培訓，D9 必定知道自己須親自（也可和 C 人一起）經辦保單，不可作出欺瞞。 C D D 426.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9 和 D1 串謀詐騙永明，不 E 誠實地宣稱有關 D9 的三份保單都是 D9 經辦，但事實並非如此。永 E 明因為 D9 和 D1 的串謀詐騙，須多付或可能多付給報稱經辦保單的 F F 代理（即 D9）及 D9 名義上的團隊上線。 G G 427.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9 和 D1 串謀詐騙； D9 沒 H H 有犯罪紀錄，但本席拒納她的辯稱，裁定 D9 的控罪一罪名成立。 I I 428. D1 和 D9 串謀詐騙，令 D9 可於永明當傀儡保險代理，永 J J 明支付報酬到 D9 的出糧戶口（包括佣金和 IBA；即使保險代理某月 K K 沒有新單，IBA 也可因業績累計而得），這就是控罪一有關 D9 的犯 L 法作為 ；至於「射單」多少及帶來多少詐騙收入，則屬犯法得益。 L M M 429. 上述犯法作為由 D1 和 D9 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在 N WhatsApp 商討串謀詐騙開始。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430. D9 和 D1 在 2018 年 5 月下旬鬧翻，D9 向 D1 表示「唔會 C 。她在 2018 年 11 月 9 日向永明辭職， 再合作。我唔想再幫你地孭數」 C 2019 年 1 月底才收到公司發出的離職信。不過，D9 期間從 D1 那裡 D D 知道永明每月仍出糧到她的中銀戶口（見上文第 348-349 段）；D1 在 E E WhatsApp 第 1203 項（2018 年 11 月 12 日）向 D9 說「今個月 sunlife F 在你戶口出的 12000，你轉返比呀 wing 的 boc account la」，又在 2019 F G 年 3 月 2 日 WhatsApp 第 1233 項說「11，12，1 月 sunlife 都有出糧比 G 你」；D9 回應「你 check 過? 我唔知呀」；D1 將一些糧單及$61,397.19 H H 的數額計算傳送給 D9 (#2015-2019) ，並對 D9 說「你戶口應該有咁 I 多」；D9 最後在 2019 年 3 月 12 日用中銀戶口剩餘的六萬多元加上 I J 一些款項去付還永明追討的$131,988。 J K 431. D9 說她當時沒取消中銀戶口，是怕再收不到永明的支付， K L 她說要用永明支付的金錢來付還永明追討。即使 D9 目的如此，她仍 L 用中銀戶口去接收永明的支付，便是延續瞞騙永明的不誠實作為。 M M N 432. D9 和 D1 串謀詐騙永明，由兩人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於 N WhatsApp 商討開始，然後達成協議，保單其實由 D1 經辦，D9 將自 O O 己的中銀戶口交 D1 掌控，令 D1 可從中取走永明存入的酬勞（包括 P P 佣金和 IBA），兩人的詐騙串謀到永明在 2019 年 1 月 10 日最後付予 Q D9 的中銀戶口才算終止。 Q R R J.4.1.2 控罪七 S S 433. 永明在受到上述瞞騙下，分次將收入存入 D9 的中銀戶口， T D9 同意 D1 操控該戶口去取出收入。 T U U V V  - 85 - A A B B C 434. D9 和 D1 都知道她們的控罪一串謀詐騙是不誠實的犯罪， C 因此也知道如此得來的收益是可公訴罪行得益。D9 應 D1 要求，准許 D D D1 使用她的中銀戶口去收取有關的犯罪得益與及從戶口提款，而自 E E 己最後也在 D1 配合下，使用戶口裡仍有的六萬多元犯罪得益作為付 F 還永明追討的$131,988 一部份，都是串謀使用該戶口去洗黑錢。 F G 435.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9 和 D1 串謀洗黑錢；D9 沒 G H 有犯罪紀錄，但本席拒納她的辯稱，裁定 D9 的控罪七罪名成立。 H I 436. D9 和 D1 串謀洗黑錢，由兩人在 2017 年 10 月 18 日於 I J WhatsApp 商討開始，然後達成協議，直到 D9 在 2019 年 3 月 12 日最 J 後使用中銀戶口裡剩餘的犯罪得益作為付還永明追討的一部份為止。 K K L J.4.2 D13 的控罪八和控罪十二 L M M 437. 控罪八和控罪十二是分開的罪行，但又關連。控方指控 D1 N N 與 D13 及其他人串謀詐騙富衛，並串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 O O J.4.2.1 控罪八 P P Q Q 438. D13 供稱有關他的十六份保單都是自己經辦。他說自己是 R 有實際工作的保險代理，但連上線是何人及自己在富衛屬於誰的 R “branch”也不清楚（見上文第 376 段）。另一方面，在富衛開始抽查 S S “agent” 後，D1 教 D13 如何迴避公司接觸，又寫 template 給 D13 去 T T 回應公司查問（見上文第 374-375 段）。 U U V V  - 86 - A A B B C 439. 關於 D13 和 D1 之間有金錢交易，他稱借了對方 70 萬元， C 有借據為證（證物 D13(2)）。不過，D13 說他和 D1 見了幾次面，對 D D 方便肯借出如此大數目，更帶他回家取 70 萬元現金給他，說法令人 E E 難信。 F F 440. D13 稱本來約定還款期為一年，但 D1 很快要他還清，他 G 便將富衛支付到他中銀戶口的 25 萬多元當中的 25 萬元拿出來給 D1， G H 作為部份還款，但此項還款竟無收據。後來，D13 又兩度把富衛支付 H 到他中銀戶口的$134,525.15 及$89,883.04 全數轉賬到自己的匯豐戶 I I 口，而該戶口的銀行咭則給了 D1，讓 D1 從該戶口提款。D13 宣稱把 J J 銀行卡給 D1，讓對方自行從匯豐戶口支取作為還款，說法也不合理。 K K 441. 連同最早的 25 萬元現金支付，D1 前後從 D13 那處取得 L L 75 萬多元，比 D13 稱他要付回 D1 七十萬元本金和二萬八千利息多出 M 三萬餘元。到了富衛要 D13 付還$97,314.95，D13 不是向 D1 取回三 M 萬多元，而是宣稱自己把六萬餘元交給 D1 去湊成足數，讓 D1 替他 N N 還款給富衛，但 D13 從何處取得六萬多元，D1 如何收下，都毫無憑 O O 據。 P P 442. D1 在 WhatsApp 第 821 項對 D13 說「如果你收到 fwd 叫 Q Q 你還款的信，就先影相俾我，我幫你處理」。本席肯定真相是 D1 全 R 數出資為 D13 付還富衛$97,314.95。 R S S 443. 另外，D1 既不是 D13 上線，又不同“team”，竟花幾千元 T 會計費替 D13 報稅（見上文第 377、380-381 段），也極不尋常。 T U U V V  - 87 - A A B B 444. D13 和 D1 之間的金錢交易和 WhatsApp 通訊顯示 D13 並 C 非一名真正的保險代理；他只是 D1 的傀儡。本席肯定 D13 只是在富 C 衛掛名工作，有關的十六份保單都不是由 D13 經辦，實際經辦人是 D D D1，因此 D1 從 D13 那處取回收入。後來，富衛向保險代理追討部份 E E 款項，D1 便替 D13 付還富衛，然後把匯豐戶口的轉賬單據傳送給 D13 F 去保存。D1 還要為 D13 處理稅務。D1 為上述合作協定，向 D13 支付 F 酬勞。 G G H 445. 本席肯定 D13 知道 D1 也和其他人同樣串謀詐騙富衛，因 H D1 在教 D13 如何回應公司的抽查的過程中，於 WhatsApp 向 D13 說 I I 過「我試下今晚寫份 template 比你地」、「但人太多…」、「…我會 J J 好好教你地」（見上文第 374 段）。D13 因此必然知道有其他人和 D1 K 同樣串謀。 K L L 446. 本席肯定 D13 和 D1 之間的串謀是 D1 和多個傀儡保險代 M 理的大串謀的一部份。 M N N 447. 保險代理都曾受培訓，D13 必定知道自己須親自（也可和 O 人一起）經辦保單，不可作出欺瞞。 O P P 448.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3 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不 Q Q 誠實地宣稱有關 D13 的十六份保單都是由 D13 經辦，但事實並非如 R 此。富衛因為 D13 和 D1 的串謀詐騙，須多付或可能多付給報稱經辦 R 保單的代理（D13）及 D13 名義上的團隊上線。 S S T T U U V V  - 88 - A A B B 449.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3 和 D1 串謀詐騙；D13 沒 C 有犯罪紀錄，但本席拒納他的辯稱，裁定 D13 的控罪八罪名成立。 C D D 450. D1 和 D13 串謀詐騙，令 D13 可於富衞當傀儡保險代理， E 富衛支付報酬到 D13 的出糧戶口，這就是控罪八有關 D13 的犯法作 E 為 ；至於「射單」多少及帶來多少詐騙收入，則屬犯法得益。 F F G 451. 上述犯法作為由 D1 和 D13 開始商討串謀詐騙，至 D13 不 G 能於富衞當傀儡保險代理，在此以後，D1 便不可繼續在富衞用 D13 H H 的名義「射單」。 I I 452. D13 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由兩人在 2019 年 8 月 9 日於 J J WhatsApp 商討開始，然後達成協議，保單實際由 D1 經辦，D13 只當 K K D1 的傀儡，兩人的詐騙串謀到 D13 在 2020 年 3 月 29 日被富衛終止 L 合約才算結束。 L M M J.4.2.2 控罪十二 N N O 453. 富衛在受到上述瞞騙下，分次將收入存入 D13 的銀行戶 O 口，首先放入 D13 的中銀戶口，然後是滙豐戶口。D13 同意交出收入， P P 才有那項 25 萬元中銀戶口提款，他把 25 萬元給了 D1，亦由中銀戶 Q Q 口兩次轉賬 13 萬多元及 8 萬多元往滙豐戶口，而該戶口已給 D1 掌 R 控；多項櫃員機提款由 D1 或她的代表支取。最後，D13 遭富衛追討， R D1 仍控制着 D13 的滙豐戶口，並透過該戶口為 D13 付還富衛 S S $97,314.95。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454. D13 和 D1 都知道他們的控罪八串謀詐騙是不誠實的犯罪， C 因此也定必知道 D13 的中銀戶口和滙豐戶口如此得來的收入是可公 C 訴罪行得益。D13 從中銀戶口提款或轉賬給 D1，又准 D1 使用他的滙 D D 豐戶口去支取有關的犯罪得益，而 D1 最後在 D13 認可下，使用 D13 E E 的滙豐戶口內所餘的幾千元犯罪得益作為付還富衛追討$97,314.95 的 F 一部份，都是串謀洗黑錢。 F G G 455.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3 和 D1 串謀洗黑錢； D13 H 沒有犯罪紀錄，但本席拒納他的辯稱，裁定 D13 的控罪十二罪名成 H 立。 I I J 456. D13 和 D1 串謀洗黑錢，由兩人在 2019 年 8 月 9 日於 J WhatsApp 商討開始，然後達成協議，直到 D1 最後在 D13 認可下， K K 於 2020 年 4 月 20 日使用 D13 的滙豐戶口內所餘的犯罪得益去作為 L L 付還富衛全數追討的一部份才告終止。 M M J.4.3 D17 的控罪八和控罪十六 N N O O 457. 控罪八和控罪十六是分開的罪行，但又關連。控方指控 D1 P 與 D17 及其他人串謀詐騙富衛，並串謀處理有關的詐騙得益。 P Q Q J.4.3.1 控罪八 R R S 458. D17 供稱有關的十四份保單都是她經辦，她親自見過投保 S 人，向他們解釋有關投保。不過，D17 和 D1 的 WhatsApp 顯示 D1 教 T T D17 如何迴避富衛的抽查（見上文第 394、396-401 段），也顯示 D1 U U V V  - 90 - A A B B 向 D17 說出部份投保人的關係（見上文第 404 段）。D17 供稱那是 D1 C 不想她搞亂那些人的身份，如此解釋並不合理，唯一的推論就是 D17 C 不認識那些投保人，D1 怕公司向 D17 查問，才向 D17 說出那些根本 D D 不是 D17 的客戶的關係去讓 D17 知曉。 E E F 459. D17 說所有保單都是自己經辦，她的恒生戶口和滙豐戶口 F 收取應得報酬，而戶口支出亦是基於自己所需，包括從恒生戶口提取 G G 19 萬元出來投資茶葉，以及多次由自己及母親從滙豐戶口每次提款 H H 二萬元去借給爺爺，幫爺爺的朋友醫病。有些滙豐戶口櫃員機提款發 I 生於 D17 不在香港的日子，D17 說那些提款由母親用她留下的櫃員卡 I 去多次取錢。 J J K 460. 若 D17 真要借錢爺爺去幫爺爺的朋友醫病，為什麼要自 K 己及母親分開多次從櫃員機提取每次兩萬元，有時一日四次達該日的 L L 櫃員機提款上限八萬元。 D17 說到櫃檯取款很麻煩，寧願這樣分次提 M M 款，解釋並不合理。 N N 461. 事實上，D17 在她的兩份警誡口供講及多次從櫃員機提款 O O 和那 19 萬元的用途，都與她在庭上所稱的有重大出入 （見上文第 160、 P 162-168 段）。 P Q Q 462. D17 說她的滙豐戶口是自己使用，但她在 WhatsApp 第 205 R 項告訴給 D1 一個號碼“810991” 。D17 現解釋那是冒險樂園卡的密 R 碼，當時自己不留心，不知道 D1 在 WhatsApp 第 204 項講及“Hsbc” S S （即滙豐銀行）。D17 的作供既不合理，也不符她向廉署調查員所說 T T 的（見上文第 171 段）。本席拒納 D17 的解釋，肯定她當時知道 D1 U U V V  - 91 - A A B B 問及她的滙豐銀行咭密碼，便向 D1 說出“810991”，因她答應讓 D1 C 操控該戶口。 C D D 463. 本席肯定富衛起初將酬勞放入 D17 的恒生戶口後，D17 按 E D1 的要求從該戶口提款 19 萬元出來給 D1，D17 並非將那 19 萬元用 E 來作茶葉投資，富衛後來將酬勞改放入 D17 的滙豐戶口，D1 便用從 F F D17 那裏取得的銀行咭和密碼作多次櫃員機提款。本席肯定 D1 因為 G G 使用別人的戶口，不能到櫃檯取錢，便多次自己或派代表從櫃員機提 H 款，有時一日四次，每次提款兩萬元，去到每日的上限提款八萬元。 H I I 464. 富衛後來向保險代理追討。D17 說自己存款$19,000 到滙 J 豐戶口，然後自行還款給富衛。不過，WhatsApp 記錄顯示 D1 將該匯 J 豐戶口還款$62,322.47 給富衛的轉賬單傳送給 D17。本席肯定這是 D1 K K 使用她掌控的 D17 的匯豐戶口作出還款，然後把紀錄給回 D17。 L L 465. 本席肯定 D17 和 D1 有上述安排，是因為有關 D17 的十 M M 四份保單都不是由她經辦，實際經辦人是 D1，因此 D1 從 D17 那處 N N 取回收入。D1 為上述合作協定，向 D17 支付酬勞。 O O 466. 本席肯定 D17 知道 D1 也和其他人同樣串謀詐騙富衛，因 P P D1 在教 D17 如何回應公司的抽查的過程中，於 WhatsApp 向 D17 說 Q 過「我試下今晚寫份 template 比你地」、「但人太多…」、「…我會 Q 好好教你地」（見上文第 399 段）。D17 因此必然知道有其他人和 D1 R R 同樣串謀。 S S 467. 本席肯定 D17 和 D1 之間的串謀是 D1 和多個傀儡保險代 T T 理的大串謀的一部份。 U U V V  - 92 - A A B B 468. 保險代理都曾受培訓，D17 必定知道自己須親自（也可和 C C 人一起）經辦保單，不可作出欺瞞。 D D 469.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7 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不 E E 誠實地宣稱有關 D17 的十四份保單都是由 D17 經辦，但事實並非如 F F 此，富衛因為 D17 和 D1 的串謀詐騙，須多付或可能多付給報稱經辦 G 保單的代理（即 D17）及 D17 名義上的保險團隊上線。 G H 470.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7 和 D1 串謀詐騙；D17 沒 H I 有犯罪紀錄，但本席拒納她的辯稱，她對廉署調查員及法庭所說的都 I 非屬實，本席裁定 D17 的控罪八罪名成立。 J J K 471. D1 和 D17 串謀詐騙，令 D17 可於富衞當傀儡保險代理， K 富衛支付報酬到 D17 的出糧戶口，這就是控罪八有關 D17 的犯法作 L L 為 ；至於「射單」多少及帶來多少詐騙收入，則屬犯法得益。 M M 472. 上述犯法行為由 D1 和 D17 開始商討串謀詐騙，至 D17 不 N N 能於富衞當傀儡保險代理，在此以後，D1 便不可繼續在富衞用 D17 O O 的名義「射單」。 P P 473. D17 和 D1 串謀詐騙富衛，由兩人在 2019 年 8 月 6 日於 Q Q WhatsApp 商討開始，然後達成協議，保單實際由 D1 經辦，D17 只當 R D1 的傀儡，兩人詐騙串謀到 D17 在 2020 年 3 月 12 日離職富衛才算 R 終止。 S S T J.4.3.2 控罪十六 T U U V V  - 93 - A A B B 474. 富衛在受到上述瞞騙下，分次將收入存入 D17 的銀行戶 C 口，首先放入 D17 的恒生戶口，然後是她的滙豐戶口。 C D D 475. D1 獲 D17 同意取回該等收入，因此有 D17 那項 19 萬元 E E 恒生戶口提款，她把 19 萬元給了 D1，而 D17 的滙豐戶口多項櫃員機 F 提款則由 D1 或她的代表提取。 F G G 476. 到了最後，D17 遭富衛追討，D1 仍控制着 D17 的滙豐戶 H H 口，她透過該戶口於 2020 年 3 月底為 D17 付還富衛$62,322.47。 I I J 477. D17 和 D1 都知道她們的控罪八串謀詐騙是不誠實的犯罪， J 因此也知道如此得來的收益是可公訴罪行的得益。D17 使用她的恒生 K K 戶口和滙豐戶口去收取有關的犯罪得益，與及從恒生戶口提款出來給 L L D1，又讓 D1 掌控滙豐戶口去提款，而 D1 最後在 D17 認可下，使用 M D17 的滙豐戶口內仍有的四萬多元犯罪得益作為付還富衛追討的 M N $62,322.47 的一部份，都是串謀洗黑錢。 N O O 478.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7 和 D1 串謀洗黑錢；D17 P P 沒有犯罪紀錄，但本席拒納她的辯稱，裁定 D17 的控罪十六罪名成 Q 立。 Q R R 479. D17 和 D1 串謀洗黑錢，由兩人在 2019 年 8 月 6 日於 S S WhatsApp 商討開始，然後達成協議，直到 D1 最後在 D17 認可下， T T U U V V  - 94 - A A B B 於 2020 年 3 月底使用 D17 的滙豐戶口內餘下的犯罪得益去付還富衛 C 追討的一部份才告終止。 C D D E （ 林偉權 ） E 區域法院法官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