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AR 訴 何來 FACC7/2015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Ho Loy (何來)
• 法院：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CFA)
• 法官：Ma首席法官、Ribeiro常任法官、Tang常任法官、Fok常任法官及Spigelman非常任法官

案情摘要

答辯人是一名騎單車人士，於2013年5月13日在大嶼山裕東路單車徑接近警署車道的位置，騎越第155號交通標誌後沒有下車推行，因而被控違反《道路交通（交通管制）規例》(Road Traffic (Traffic Control) Regulations) 第50(2)及第61(2)條。該標誌表示單車不得繼續騎行；如欲通過，必須下車推行。裁判官不接納她因標誌令人混淆而有合理辯解，判罪及罰款500元。原訟法庭認為標誌含糊並涉及法律確定性原則，撤銷定罪。律政司其後上訴。

核心法律爭議

本案主要爭議包括：第155號標誌的涵義應否單獨按圖像理解，還是依《規例》附表所訂涵義理解；答辯人對標誌涵義的誠實但錯誤理解，是否構成第61(2)條下的合理辯解；以及該罪行是否符合法律確定性原則。

判決理由

法院認為，《規例》第3(1)條使訂明交通標誌的涵義由其在附表中的內容及相關文字說明決定，而非由道路使用者主觀解讀。第155號標誌要求騎單車人士越過標誌後下車推行；違反第50(2)條並在沒有合理辯解下即構成第61(2)條罪行。合理辯解是明文法定抗辯，須由被告按相對可能性證明；辯解須真實，並按客觀標準判斷是否合理。雖然合理辯解範圍可廣泛，例如標誌被樹葉遮蔽或為避免意外而違反，但單純誤解已在《規例》及《道路使用者守則》清楚列明的涵義並不合理。法律確定性原則要求法律本身可獲取且足夠精確，並不要求圖像標誌脫離附表後即時明白。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法律確定性原則 (principle of legal certainty) 的Sunday Times v United Kingdom、Shum Kwok Sher v HKSAR、Winnie Lo v HKSAR及Mo Yuk Ping v HKSAR。關於法定罪行的精神要求及合理辯解，法院依循Hin Lin Yee v HKSAR、Kulemesin v HKSAR及HKSAR v Adams Secuforce。MacLeod v Hamilton及R (Oxfordshire County Council) v Bus Lane Adjudicator因適用不同法定標誌制度，不能支持原訟法庭的分析。

裁決與命令

終審法院容許律政司上訴，但因罪行輕微及原有罰款不高，律政司沒有要求恢復定罪，法院亦沒有恢復定罪。在終審法院及原訟法庭不作訟費命令；審訊訟費則要求雙方另行提交書面陳詞。

判決啟示

本案釐清，訂明交通標誌的法律涵義以《規例》附表為準，不能以道路使用者的主觀理解取代。誠實錯誤只有在客觀上合理時才可能構成合理辯解；其他道路使用者同樣感到混淆，並不會自動使該辯解合理。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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