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ang Yam-kuen, Donald CACC55/2017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Tsang Yam-kuen, Donald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Yeung VP、Macrae VP、Pang JA

案情摘要

申請人曾任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及行政會議主席。其任內，Wave Media Limited（後改名為Digital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申請數碼聲音廣播牌照、交回原有牌照，以及批准Arthur Li Kwok-cheung控制該公司。申請人同時與Wave Media主要股東Wong Cho-bau洽談租用深圳一個住宅單位，並涉及裝修及人民幣800,000元款項，卻沒有向行政會議申報其與Wong的交易及關係。陪審團裁定其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成，另一項罪名獲判無罪，涉及接受利益的控罪則未能達成裁決。原審判處監禁20個月，並命其支付首宗審訊三分之一的控方訟費。

核心法律爭議

申請人主張，接受利益控罪未有裁決，故不能據此支持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原審對「故意」及罪行嚴重性的陪審團指示不足；20個月刑期過重；訟費命令不合理。控方則主張不申報交易本身可獨立構成故意及嚴重失當，且申請人的調查及審訊行為導致不必要費用。

判決理由

法院認為，接受利益控罪未有裁決，不等於交易必須被視為真誠或與公職無關。陪審團根據原審指示，必然已否定申請人只是疏忽或未察覺申報責任的說法，並認定他明知存在利益衝突而故意隱瞞。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的五項要素包括公職身份、在公職範圍內故意作為或不作為、沒有合理辯解，以及失當行為須達嚴重而非輕微程度。嚴重性須按職位責任、公共目的及偏離責任的性質與程度判斷。行政長官隱瞞與受惠於其決策的商人之私人交易，破壞公眾對政府廉正及公平決策的信任，足以達到刑事門檻。法院並認為訟費不得作為刑罰，但如被告不合理或不當行為導致額外及可避免費用，則可作補償性命令。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依據Sin Kam Wah v HKSAR所述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五項要素，並引用HKSAR v Hui Rafael Junior、HKSAR v Ho Hung Kwan Michael及HKSAR v Wong Kwong Shun Paul說明公職信託、利益衝突及情境的重要性。R v Chapman及R v France用於比較嚴重性指示。Chan Chor、HKSAR v Chan Kwok Wah及HKSAR v Chan Kwok Hung等確立訟費命令須屬例外、非懲罰性及合理。

裁決與命令

定罪上訴許可申請被拒，定罪上訴駁回。刑期由20個月減至12個月即時監禁。訟費上訴獲准，原三分之一訟費命令改為支付1,000,000港元。

判決啟示

未能就另一項相關控罪達成裁決，並不必然使定罪不安全；上訴法院須按陪審團實際必然作出的認定分析證據。高級公職人員故意隱瞞可能影響公職判斷的私人交易，即使未證明貪污，仍可構成嚴重公職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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