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AR 訴 Lo Wun-yi HCCC369/2016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Lo Wun-yi and Li Shuk-fan
• 法院：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Court of First Instance, CFI)
• 法官：DHCJ Andrew Bruce, SC

案情摘要

Lo Wun-yi 與 Li Shuk-fan 承認串謀使用器具意圖促致流產。Lo 介紹聲稱懷孕的臥底警員予 Li，安排手術並收取介紹費；Li 則在其住所準備器具及藥物，擬施行手術，並收取費用。兩人均非註冊醫生，手術地點亦非認可醫院或診所。現場欠缺復甦及監察設備，消毒措施亦可能不足，醫療證據指出病人面對嚴重風險。兩人過往曾合作提供墮胎服務，案件以量刑為由由法庭審理。

核心法律爭議

量刑須考慮非法墮胎串謀的持續時間、已實行的手術、病人所受風險及兩名被告在串謀中的不同角色。控方指兩人長期有償提供服務，並使女性面對嚴重危險；辯方則依據認罪、年齡、個人處境及 Lo 的合作求情，並為 Lo 申請緩刑。

判決理由

法庭指出，串謀罪量刑的核心在於協議；協議曾付諸實行，可協助界定串謀的範圍及嚴重程度。各參與者的責任須按其實際角色和認知評估。根據《侵害人身罪條例》第47A條，合法終止懷孕須符合醫療判斷及指定場所等保障；本案不具備這些條件。手術設施欠缺監察、復甦及適當消毒設備，對病人構成重大風險。法庭依循上訴法庭在 HKSAR v Tsui Pik Fong 的原則，不設固定量刑指引，並分別衡量兩人的參與、認罪及求情因素。

引用案例與條文

HKSAR v Tsui Pik Fong [2009] 5 HKLRD 498、[2009] 5 HKC 210 指出，非法終止懷孕所用方法均可能帶來嚴重風險，相關罪行的情況多樣，不宜訂立固定刑期幅度。法庭亦提及 Scrimlagia，但認為該案的分類對本案量刑幫助不大。《侵害人身罪條例》第46及47A條界定罪行及合法終止懷孕的保障。

裁決與命令

Lo Wun-yi 因兩項控罪判監10個月；Li Shuk-fan 每項控罪判監17個月，兩刑同期執行。法庭拒絕兩人提出的緩刑求情，並將第二項控罪視為第一項的延續。

判決啟示

判刑著重非法墮胎服務所造成的病人安全風險，並按串謀者的角色及認知作個別評估。Lo 因認罪、協助控方及其他求情因素獲較大減刑；法庭仍認為實際監禁是適當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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