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retary for Justice FACC11/2016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Secretary for Justice v Chan Chi Wan Stephen and Tseng Pei Kun
• 法院：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CFA)
• 法官：Ribeiro PJ、Tang PJ、Fok PJ、Stock NPJ、Lord Walker NPJ

案情摘要

Chan Chi Wan Stephen（陳志雲）是 Television Broadcasts Ltd（TVB）的廣播業務總經理，並主持 TVB 的《志雲飯局》。Olympian City 另行委託 Tseng Pei Kun 及其公司 Idea Empire Advertising & Production Company Limited（IEAP），安排 Chan 在 2009 年除夕倒數節目中主持特別版《志雲飯局》。IEAP 收取160,000港元，支付 Chan 112,000港元。Chan 未按僱傭合約事先取得 TVB 書面批准。兩人被控串謀代理人接受利益；原審裁判官裁定無罪，但上訴法院下令定罪及判處罰款，遂提起本案上訴。

核心法律爭議

《防止賄賂條例》(Prevention of Bribery Ordinance) 第9條下，代理人收受利益的行為是否必須旨在影響或牽涉主事人的事務，並損害代理關係的信任？控方主張 TVB 製作及播放節目已足夠；上訴人則主張演出是為 Olympian City 的私人商業活動，且有合理辯解。串謀罪中的合理辯解舉證責任亦受爭議。

判決理由

終審法院認為，第9條的「關乎主事人的事務或業務」是限制性要件，必須證明代理人的行為旨在影響或牽涉主事人事務，並以損害代理關係中的信任與忠誠為性質。不能僅因行為人是代理人，或節目由主事人製作播放，便推定要件成立。控方未證明 Tseng 提供款項是為影響 TVB 的業務，也未證明 Chan 知悉或相信款項是為此目的而給付。Ribeiro PJ並認為行為須對主事人利益具不利性；Tang PJ則認為即使行為屬相關行為，TVB知悉 Chan 參演並接受付款，已構成合理辯解。關於串謀，POBO 第24條的抗辯舉證規定不適用於《刑事罪行條例》(Crimes Ordinance) 第159A條下的串謀；控方仍須證明協議必然導致無合理辯解的第9條罪行。

引用案例與條文

主要依據 Commissioner of ICAC v Ch’ng Poh [1997] HKLRD 652，確立行為須旨在影響主事人事務的限制性聯繫。HKSAR v So Kam Tim [1997] HKLRD 1123說明未遂或未能實現預定行為不構成抗辯。HKSAR v Ng Po On (2008) 11 HKCFAR 91及 HKSAR v Lam Yuk Fai (2006) 9 HKCFAR 281影響合理辯解及串謀舉證責任分析。

裁決與命令

兩宗刑事上訴一致獲准；Chan及Tseng的定罪被撤銷。原先分別判處84,000港元及28,000港元罰款的命令因定罪撤銷而失效。訟費陳述須於判決交付後21日內提交，回應於其後14日內提交。

判決啟示

判決收窄第9條私人部門代理人賄賂罪的適用範圍，不能把所有未獲主事人批准的代理人收款刑事化。法院對主事人利益是否必須受不利影響存在不同論證，但全體法官一致撤銷定罪，並重申串謀罪不能自動套用第24條的反向舉證責任。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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