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665/2020
DCCC 667/2020
C （合併） C
D [2021] HKDC 604 D
E E
香港特別行政區
F 區域法院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665 及 667 號
G G
H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I I
訴
J J
梁嘉偉（第二被告人）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俊文
M M
日期： 2021 年 5 月 18 日下午 12 時 37 分
N 出席人士： 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傅悅耳小姐，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許卓倫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O O
聘， 代表第二被告人
P P
控罪： [1] 暴動（Riot）
Q [4] 襲擊在正當執行職務的警務人員（Assaulting a police Q
officer in the due execution of his duty）
R R
S S
T T
U U
V V
-2-
A A
B B
---------------------
C 判刑理由書 C
---------------------
D D
E 1. D2 被控一項暴動罪（第一項控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E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及一項襲擊在正當執行職務的
F F
警務人員（簡稱「襲警罪」）（第四項控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G G
章《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36（b）條。D2 在認罪及承認案情後，被裁
H 定兩項罪名成立。 H
I I
承認案情
J J
K 2. 2019 年 12 月 22 日下午，「學生歷量」在中環愛丁堡廣場 K
舉行公眾集會，目的是引起公眾對西藏維吾爾族人權問題的關注，警
L L
方就是次公眾集會已發出不反對通知書。
M M
N 3. 同日 17：08 時左右，一名黑衣蒙面示威者從大會堂低座 N
外面的旗桿將國旗扯下來，拋在地上。警方人員作出回應，迅速確定
O O
國旗位置，但該名示威者已經逃去。
P P
Q 4. 警方撿獲國旗，正打算離開現場，但被一群示威者包圍和 Q
被粗言穢語辱罵。其中一名示威者更從後推一名警務人員，並試圖逃
R R
走。警方展開追捕，把該名示威者制服。
S S
T 5. 一群最少五十人的示威者一起在附近集結，作出擾亂秩序 T
及暴力行為，包括扯下國旗拋在地上、向警方投擲水樽及硬物，以及
U U
V V
-3-
A A
B B
襲擊警方。上述被制服示威者，最終在混亂中成功逃脫。
C C
6. 這時，一大群示威者，包括 D1、D2 及 D3 在內，包圍和
D D
襲擊警方隊員。
E E
F 7. 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時，D3 腳踢一名警務人員（高級督察 F
蔡棟雄）。警員即時把 D3 制服在地上。這時，D1 從後拉扯 D3 的背
G G
囊，試圖幫助 D3 逃避拘捕。警方人員即時制服 D1 及 D3，隨後拘捕
H H
D1，然而 D3 在其他示威者協助下最終成功逃脫。
I I
8. D1 被制服在地上後，其他示威者繼續衝擊被圍困的警方
J J
隊員。D2 是前線其中一名示威者，他跳向警長 58747，雙手推對方身
K K
體，把對方撲倒地上。警長 58747 即時把 D2 制服在地上。另一警員
L 13830 隨後拘捕 D2。 L
M M
9. 網上有不同的新聞平台拍攝到涉案的事件，摘要如下：—
N N
(a) 片段拍攝到 D3 從後踢蔡督察時，D1 站在 D3 身旁；
O O
P P
(b) D3 被制服在地上時，D1 不停拉扯他的背囊，協助
Q 他逃避合法拘捕； Q
R R
(c) D1 其後在現場被制服及拘捕；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d) D1 被制服在地上時，D2 故意跳向看守 D1 的警務
C 人員（即警長 58747），把他撲倒地上，以協助被制 C
服的 D1 逃走；
D D
E E
(e) D2 其後在現場被制服及拘捕，並於 17：29 時被帶
F 上警車；及 F
G G
(f) 片段拍攝到 D3 從後踢蔡督察。
H H
I
10. 事件導致四名警務人員受傷，傷勢如下：高級督察蔡棟雄 I
腰底椎觸痛、左手背有一小處擦傷、右手第五節掌指關節觸痛及腫脹；
J J
警長 58747 右腕疼痛、左膝擦傷；警長 53734 右膝擦傷；警員 11039
K K
右拇指及右膝表面擦傷。
L L
D2 背景
M M
N 11. D2 於 1998 年 6 月香港出生，現年 22 歲，中學畢業，現 N
時無業，未婚，與父母、婆婆及妹妹同住，過往並無任何刑事定罪紀
O O
錄。
P P
Q 求情 Q
R R
12. 代表 D2 的辯方許大律師呈遞了一份詳細的書面求情陳詞，
S S
裡面有信件及案例。
T T
13. 辯方同意控方遞交關於 D2 的個人資料，並補充指 D2 於
U U
V V
-5-
A A
B B
16 至 17 年期間曾任職倉務員，月入$15,000，而 D2 的父親、母親及
C 妹妹亦為 D2 撰寫了求情信，內容大概是指 D2 為人善良，只因一時 C
衝動犯案，案發後已經反省，同家人變得更為親近，及更加珍惜相處
D D
時間，承諾不會重犯，而家人亦會多加監督及陪伴，懇求法庭輕判。
E E
F 14. 辯方指 D2 適時認罪，大大節省了法庭及所有控方證人的 F
時間，其次，D2 對於自己的行為深感後悔，在案發之後，他主動向基
G G
督教香港信義會天水圍青少年外展社會工作隊求助，並進行了共十八
H H
次會面及輔導，社工隊的隊長亦都遞交了信件確認，故此辯方指 D2
I 重犯的機會低。 I
J J
15. 辯方亦都遞交了相關的案件協助法庭，包括一個新近的案
K K
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2020] 4 HKLRD 428），請求法庭考
L 慮判詞裡面第 79 段提及到關於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而辯方特別 L
請求法庭考慮到本案的暴動並非屬於最嚴重的類別，提出了四點：—
M M
N N
(a) 該集會本身為聲援維吾爾族人的集會，獲警方發出
O 不反對通知書，而 D2 亦沒有預謀或計劃參與暴動； O
P P
(b) 本案不涉及大規模的暴力衝突，參與者的人數屬較
Q Q
少的類別，根據控方的案情，該暴動有最少五十多
R 人參與； R
S S
(c) 在本案中，並無證據顯示 D2 為帶領或號召角色或
T T
使用任何武器；及
U U
V V
-6-
A A
B B
C (d) 受襲的警員左膝擦傷，傷勢不算嚴重。 C
D D
16. 除此以外，辯方亦有遞交其他的案例供法庭參考，包括就
E 暴動罪而言，有：— E
F F
(a) HKSAR v Tang Ho Yin ([2019] 3 HKLRD 502)，該案
G G
裡面，上訴庭確立了 4 年 6 個月監禁為該暴動罪的
H 量刑基準，而該案涉及向警員投擲磚塊及縱火的行 H
I
為，有二十九名警員受傷； I
J J
(b) 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譚伯希及另外兩人 ([2020]
K HKDC 1185)一案裡面，區域法院的法官亦都採納了 K
L
4 年 6 個月的監禁為量刑基準，辯方指該案有令該 L
案性質更為嚴重的因素，因為包括有示威者將磚塊
M M
拋向警方的人牆，將燃燒的紙皮箱放在一輛停泊在
N 兩者之間的計程車車底，整體行為極具威嚇性、侮 N
O 辱性或挑撥性； O
P P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佐豪 ([2021] HKDC 90)，該
Q 案的區域法院法官對於暴動罪亦採納 4 年 6 個月監 Q
R
禁為量刑基準，而判詞顯示該案的暴動參與人數逾 R
三百人，規模很大，霸佔馬路，部分人穿護甲、頭
S S
盔、持長形狀物體，亦都有縱火焚燒雜物，向警方
T T
U U
V V
-7-
A A
B B
投擲汽油彈及用雷射光束照向警方，為時約逾半個
C 多小時，甚具威脅性。 C
D D
17. 而就襲警罪，控方亦都遞交了兩個案例，分別是香港特別
E E
行政區 訴 莫嘉濤 ([2019] HKCA 682)及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智佳
F ([2016] 5 HKLRD 414)，該兩案涉案的被告人因襲警，分別被判予 2 F
個月監禁及 9 個星期監禁。
G G
H
18. 另外，本席亦都留意到上述的梁天琦一案亦有涉及一項襲 H
I 警罪，上訴庭同意原審法官 1 年監禁，並且最後與暴動罪同期執行的 I
刑期。
J J
K K
19. 最後，辯方指就兩項控罪，均沒有量刑指引，因為每件案
L 件的案情和背景不一樣，但是希望法庭會採用一個較低的量刑起點， L
另外，因為 D2 的求情理由，給予其適當的減刑折扣，以及在整體性
M M
原則下，命令兩項控罪的刑期同期執行。
N N
O 判刑 O
P P
20. 暴動罪是嚴重的罪行，最高刑罰是 10 年監禁，而另外本
Q 案涉及的襲警罪，最高刑罰是 2 年監禁。 Q
R R
21. 雖然就暴動罪，上訴庭並無特別訂下指定的量刑指引，但
S S
早於 1992 年，於一宗刑期覆核的案件，AG v Tse Ka-wah and Others
T ([1992] 2 HKCLR 16)，上訴庭認為暴動罪在否認控罪之後被定罪的刑 T
U U
V V
-8-
A A
B B
罰應該是 5 年監禁。當然，本席留意到 Tse Ka-wah 是早年發生在禁
C 閉式難民營裡面的暴動事件，犯案的情節同環境與本案十分不同，不 C
可以直接比較。而去到近期，正如上述，辯方呈遞於 2020 年 4 月 29
D D
日頒布的梁天琦一案，上訴庭清楚訂下或者引述暴動罪的判刑考慮因
E E
素（見判詞的第 78 至到 80 段）。
F F
22. 78 段，「暴動罪的控罪要旨是犯罪者恃人多勢眾，以暴力
G G
來達到他們的共同目的，在 Tang Ho Yin 案第 24 段，上訴法庭副庭長
H H
麥機智特別指出，從以上兩個案例典據 Caird 案及 Blackshaw 案可以
I 得出三個重要原則：第一，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 I
出或沒有作的行為來判斷，必須考慮其協助的那群人的所作所為；第
J J
二，罪行的嚴重性可能會因為參與者在暴動時進一步干犯其他罪行而
K K
加重；第三，必須大力阻嚇那些陪同及聯同其他人，務求以廣泛的暴
L 力手段來造成大規模破壞的人。當然，並非所有暴動案件的規模及嚴 L
M
重性也一樣，從 Caird 及 Blackshaw 兩個案例的案情及判刑某程度上 M
亦可見一斑。在部分案件中，騷亂是由敵對的組織或幫會引起，而警
N N
方則嘗試從中維持秩序。在其他案件中，警方本身就是群眾攻擊的目
O O
標。有關法庭鑑別暴動行為的嚴重性的考量，上訴法庭於 Pilgrim 案
P 有以下看法：法庭必須考慮使用暴力的程度、證人描述有關暴動或毆 P
鬥的規模、事件是早有預謀或是相反地突發出現的及最後一點，參與
Q Q
的人數。」
R R
S 23. 79 段，「一般而言，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括：—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1) 暴動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
C 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C
D D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E E
F (3) 暴動者所使用的暴力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 F
有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G G
H (4) 暴動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動的時間、所在之處、地 H
I
點數目及範圍； I
J J
(5) 暴動歷時多久，包括暴動有否拖長；是否經警方或
K 其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K
L L
(6) 暴動所造成的傷害：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
M M
或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
N 及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N
O O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P P
Q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Q
R R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S S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11) 犯案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暴動
C 外， 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 C
暴動；以及
D D
E E
(12) 犯案者在暴動發生期間，有沒有干犯其他罪行。」
F F
24. 80 段，「因為每宗暴動罪行所涉及的背景和案情都有差
G G
異，要視乎每宗案件而定，所以其他案件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
H H
庭在判刑時必須引用適當的判刑原則，並根據個別案件的實際情況，
I 處以適當的判刑。」 I
J J
25. 另外，本席考慮過辯方提供的三宗案例，包括來自上訴法
K
庭的 Tang Ho Yin 案及另外兩宗來自區域法院的譚伯希及陳佐豪案， K
L 不約而同，相關的暴動罪最後都是以 4 年半作為量刑基準。本席同意 L
之前所述的辯方求情理由，本案情節比該三案輕微。
M M
N 26. 本席認為最具參考性的是 Tang Ho Yin 一案，是為上訴庭 N
O 的案件，經上訴之後，上訴庭將原本的量刑基準由 5 年減為 4 年半， O
在考慮過該案案情之後，本席認為該案案情明顯比本案案情嚴重得多，
P P
該案事件發生於 2016 年 2 月 9 日凌晨 4 時左右，在旺角區，約六十
Q Q
名警員嘗試驅散一群一百至二百人的群眾，包括上訴人在內，群眾於
R 前線以磚頭及玻璃樽投擲警員，該上訴人被錄影片段影到，為一名前 R
線的施襲者，由於持續的攻擊，警方的防線被逼退後，部分群眾繼續
S S
追趕警員，投擲物件，部分警員倒地之後遭拳打腳踢，最後導致二十
T T
九名警員受傷，包括上身、下身，甚至頭部的觸痛、紅腫、損傷、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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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V
- 11 -
A A
B B
傷及骨折，大部分警員需要數日至數星期的病假。
C C
27. 反觀本案，本席細心考慮過承認案情，包括控方提議而辯
D D
方不反對於庭上放映的錄影片段，亦考慮過梁天琦及 Tang Ho Yin 兩
E E
案中的量刑因素，有以下觀察：—
F F
(a) 本席接受本案為突然發生的事件，因為原本事件的
G G
開端是聲援維吾爾族人的集會，而且獲警方發出不
H H
反對通知書，事件後期的暴力行為並非事先安排或
I 計劃。 I
J J
(b) 本案的暴動規模明顯比 Tang Ho Yin 一案，甚至其
K K
他類似案件為小及輕微，涉及只有約五十人，從庭
L 上播放的片段中可見似乎更少，事發於一個周日下 L
午 5 時左右的中環區，相對而言，對公眾及交通構
M M
成的滋擾甚少，而從庭上播放的片段及承認案情可
N N
見，整個過程只有約二十分鐘，而涉及 D2 的激烈
O 行為甚至少於一分鐘，另外，亦可從庭上播放的片 O
段可見，被投擲的物件主要為空的膠水樽，並無磚
P P
頭、汽油彈或任何燃燒中或易燃物品，而從庭上播
Q Q
放的片段可見，最激烈的衝突只有維持數分鐘，所
R 以最後只是導致四名警務人員受輕傷。 R
S S
(c) 至於 D2 本身雖然是前線的一名示威者，並曾推警
T T
長身體（即控罪四），但並無證據顯示其有安排、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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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A A
B B
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暴動的行為，本
C 席接納 D2 並非任何主導角色，只是在現場一時衝 C
動犯案，而其參與程度與其他事發的暴動者無異，
D D
當然，本席沒有忽略 D2 在干犯暴動罪期間有同時
E E
干犯襲警罪，而目的是與其他群眾協助部分示威者
F 逃走，是為加重刑罰的因素。 F
G G
28. 本席特別考慮到比本案明顯嚴重的 Tang Ho Yin 案，最終
H H
的量刑基準為 4 年半（即 54 個月），認為本案適合的最初量刑基準
I 應為 3 年 7 個月（即 43 個月），因 D2 同時襲警而上調 2 個月，最後 I
的量刑基準為 45 個月。
J J
K K
29. 因 D2 適時認罪，本席給予全數三分一扣減，變為 30 個
L 月監禁。 L
M M
30. 雖然在一般情況下，被告人過往並無刑事定罪紀錄，通常
N N
不會有額外的減刑，因已包含於認罪最多的三分一扣減內，但法庭仍
O 有考慮每件案件中的情況，而可以適當地行使酌情權的空間，例如在 O
一個比較近期的一宗類似暴動案件中，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P P
(CACC 130/2017)，上訴法庭亦接受原審法官，因申請人沒有犯罪紀錄
Q Q
而因一念之差而犯案，給予 2 個月刑期扣減。
R R
31. 本席考慮到 D2 尚算年輕，只有 22 歲，從未犯事，今次因
S S
在現場一時衝動而犯案，事後不但獲家人支持及承諾監管，更主動向
T T
外展社工尋求協助，接受多次輔導，態度積極，本席亦因而決定行使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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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A A
B B
酌情權，同樣減刑 2 個月。
C C
32. 就第一項控罪，本席最後判 D2 刑期為 28 個月監禁。
D D
E 33. 就第四項控罪襲警罪，早於 2001 年，SJ v Ko Wai Kit ([2001] E
F 3 HKLRD 751)，上訴庭在該宗覆核案件中，強調襲警罪必須判以有阻 F
嚇性的刑罰，以保障警員執行職務時的安全。而較近期，在之後的香
G G
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黎偉 (CACC 423/2010)，上訴庭除重申上述原則外，
H H
亦指出量刑時必須考慮襲警或拒抗警員時所有情況，因應被告人在何
I 情況下做了甚麼作為而干犯控罪，不同案件可以有很大差異，被告人 I
背景亦各有不同，並無判刑指引，但一般會判即時監禁（見判詞第 18
J J
至 19 段）。本席亦考慮過近期涉及示威活動的一宗相關覆核案件，
K K
律政司司長 訴 龔逸勤 (CAAR 8/2020)，該案的答辯人作為一名路人，
L 在一名警長追趕示威者時，用腳踢向警長的左前小腿，警長被絆倒， L
但未有摔倒，亦沒有受傷，上訴庭認為即使答辯人是一名沒有定罪紀
M M
錄的 18 歲文員，原審法官的 12 個月感化令屬錯誤，改以 8 個星期為
N N
量刑基準。本席認為，本案的情節較上述案件略為嚴重，D2 並非路
O 人，而是參與暴動的一份子，而他推倒的警長亦有受輕傷，故本席認 O
P
為適當的量刑基準應該是 3 個月監禁，因 D2 認罪，而扣減三分一， P
判刑 2 個月。
Q Q
R 34. 最後，本席考慮到兩項控罪有重疊之處，而第四項控罪的 R
罪責亦已被考慮在第一項控罪加重刑罰的因素之中，本席亦有參考其
S S
他類似案件，上訴庭亦有命令同期執行的刑期，如上述的梁天琦案及
T T
楊家倫案，故本席命令第四項控罪的刑期，與第一項控罪的刑期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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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A A
B B
執行。
C C
總結
D D
E 35. 第一項控罪，D2 被判 28 個月監禁，第四項控罪，D2 被 E
F 判 2 個月監禁，同期執行，總刑期為 28 個月監禁。 F
G G
H H
I I
（ 李俊文 ）
J 區域法院法官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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