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司司長 訴 梁子揚 CAAR1/2023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律政司司長 訴 LEUNG TSZ YEUNG BRIAN (梁子揚) 等五名答辯人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及原訟法庭組成的上訴法庭
• 法官：彭偉昌、彭寶琴及陳慶偉

案情摘要

五名答辯人為原區域法院理大暴動案件的被告，分別為 LEUNG TSZ YEUNG BRIAN（D1）、KWOK CHI FAN（D3）、HUI NING HIN（D4）、MA KA WAI JOYCE（D6）及 YIM KA LONG（D7）。他們承認2019年11月18日參與暴動罪；D1另承認管有適合作非法用途的工具，D3另承認無牌管有無線電通訊器具。五人身處理工大學附近的暴動人群，警方驅散時有人向警方投擲汽油彈及硬物。原審按暴動罪兩年為量刑起點，判D1、D4分別監禁18及15個月，D3、D6、D7分別監禁19、16及19個月。律政司司長認為刑期原則上錯誤及明顯過輕，申請刑期覆核。

核心法律爭議

第一，判刑時可否及應否把整個理大暴動作為案發背景考慮，而不構成就已存檔控罪再次判刑。第二，原審以兩年為量刑起點是否屬原則犯錯或明顯不足。第三，即使刑期有誤，改判是否符合公眾利益，以及參與者沒有親自施暴、認罪及個人背景應有多少比重。

判決理由

上訴法庭認為，判刑法院可以並應將整個理大暴動作為案情背景，以評估控罪所涉事件的整體嚴重性及個人罪責；這並非把已存檔控罪重新定罪或判刑。暴動罪重點在於參與，參與者即使沒有親自施暴，仍不能因此大幅減責。理大暴動持續時間長、規模大且暴力程度高，原審以兩年作起點明顯過低；適當起點不應低於三年，及早認罪後為兩年，遲認罪後為兩年四個月。然而，本案為刑期覆核，申請逾期，答辯人亦已接近刑滿，故改判不符合公眾利益。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天琦 [2020] 4 HKLRD 428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9] 1 HKC 296，確認暴動罪須重視公共秩序及阻嚇。HKSAR v Tang Ho-yin [2019] 3 HKLRD 502指出須考慮整體暴動。另參考龔逸勤、鐘嘉豪、潘榕偉、R v De Simoni、R v O’Prey、R v Kentsch及Santobello v New York。

裁決與命令

上訴法庭認定原審量刑有錯，並認為兩年起點明顯不足；但考慮覆核申請逾期、五人將近刑滿及改判不符公眾利益，最終駁回律政司司長的申請，維持原有刑期。

判決啟示

本案確認大型暴動的整體背景可作為量刑背景，但不得藉此就已存檔控罪另行判刑。法院亦指出，刑期覆核即使發現原判有誤，仍可基於公眾利益及程序時效不作加刑。暴動罪的參與責任不以親自施暴為必要條件。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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