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鎮泰等案 DCCC41/201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張鎮泰、卓少琼
• 法院：區域法院
• 法官：區域法院法官林嘉欣

案情摘要

本案審訊涉及第二被告人張鎮泰（D2）及第四被告人卓少琼（D4），二人為夫婦，各自面對多項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可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罪，並共同面對一項控罪。警方於二人住所搜獲現金、名錶及珠寶，並調查二人多個銀行戶口在多年期間的巨額存款。控方指款項來源不明，二人沒有向稅務局申報收入。D2則稱自己曾在澳門從事「疊碼仔」工作，介紹賭客到賭廳並收取佣金；他及八名賭客作供解釋佣金和款項交收。

核心法律爭議

控方能否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二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涉案財產代表可公訴罪行得益？二人主張，D2從澳門賭廳取得的佣金可能是合法收入，足以解釋銀行存款及財物；D4沒有作供。控方亦依賴少量與外圍賭馬有關的證據。

判決理由

法庭須逐項控罪考慮證據，控方負有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各項元素的責任。依據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誠 (mens rea)及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所闡明的原則，須先確定被告人所知的個人事實和情況，再問任何合理的人知道相同情況是否必定相信款項為黑錢。D2及八名賭客的證供可能真確，佣金可能達五千六百萬元，故款項可能有合法來源。外圍賭馬證據薄弱，不能證明相關收入來自可公訴罪行。控方未能證明D2的犯罪意圖；既然款項可能不是黑錢，也未能證明D4的犯罪意圖。

引用案例與條文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誠 (2016) 19 HKCFAR 279：犯罪意圖須有相信的事實基礎，且該基礎須客觀上合理；法庭亦須考慮被告人的個人信念和背景。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2019) 22 HKCFAR 446：以被告人所知情況作客觀合理相信的判斷框架。《證據條例》（第8章）第22條在佣金單是否屬商業紀錄的爭辯中被提及。

裁決與命令

D2就控罪二、九、十及十一均獲裁定罪名不成立；D4就控罪三、十四、十五及十六均獲裁定罪名不成立。二人共同面對的控罪八亦不成立。兩名被告人均在本案所有控罪中獲判無罪。

判決啟示

裁決強調，單憑巨額存款、未申報收入或財物本身，未必足以證明洗錢罪所需的犯罪意圖；仍須依被告人實際知道的情況作客觀評估。被告人沒有保存生意紀錄雖屬不智，但在控方未能進一步反駁可能合法的收入來源時，不能取代控方的舉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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