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31/2020

DCCC431/2020

A A B B DCCC 431, 432, 433, 442 及 443/2020（合併） C [2023] HKDC 1348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431、432、433、442 及 443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盧嘉欣（第三被告人） J J 雷藝佳（第五被告人）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俊文 M M 日期: 2023 年 9 月 20 日 N 出席人士: 梅松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潘定邦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志宇律師行延聘， O O 代表第三被告人 P P 袁國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耀榮律師行延聘， Q 代表第五被告人 Q 控罪: [1] 非法禁錮（False imprisonment） R R [2] 有意圖而導致身體受嚴重傷害（ Causing grievous S S bodily harm with intent） T [4] 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 T U U V V  -2- A A B B [5] 暴動（Riot） C [8] 及 [10]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a facial C covering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D D E E --------------------- F 裁決理由書 F --------------------- G G H 1. 本案原本涉及六名被告，共十一項控罪，現在只處理其中 H D3 盧嘉欣及 D5 雷藝佳兩名被告。 I I J J 2. D3 被控共三項控罪，即控罪一（連同其他五名被告）， K 非法禁錮，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 K 例》第 101I 條予以懲處；控罪四（連同 D2），非法集結，違反香港 L L 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及(3)條；及控罪八，在非法集結 M M 中使用蒙面物品，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 N 訂立的《禁止蒙面規例》第 3(1)(a)及(2)條。 N O O 3. D5 被控共四項控罪，即控罪一（連同其他五名被告）， P P 非法禁錮；控罪二（連同 D4 及 D6），有意圖而導致身體受嚴重傷害， Q 違反香港法例第 212 章《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17(a)條；控罪五（連同 Q D1、D4 及 D6），暴動，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 R R 及(2)條；及控罪十，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S S T 4. D3 及 D5 對他們所有面對的上述控罪均不認罪，故須進 T 行審訊。 U U V V  -3- A A B B 控方案情 C C 5. 簡而言之，控方指稱，於 2019 年 10 月 13 日（下稱「案 D D 發日」）晚上 7 時多，在將軍澳區發生了本案中一連串事件，可簡述 E E 如下:— F F (a) 約晚上 7 時 22 分至 7 時 35 分，於宣基中學附近，唐明街 G G 公園出口外的唐俊街（下稱「位置 A」），警長 6191（當 H H 時為偵緝警員，下稱「PW1」）被多人包括案中的六名被 I 告 D1 至 D6 非法禁錮（控罪一），而在當時當地，D2 及 I D3 與其他人正在非法集結（控罪四）。 J J K (b) 於晚上 7 時 35 分，PW1 逃離位置 A，沿唐俊街跑向唐德 K L 街方向，期間在接近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的王華湘中學外 L 的一個花槽位置（下稱「位置 B」），被多人追及並以利 M M 器、硬物和拳腳襲擊，該些人包括 D4、D5 及 D6，有意 N N 圖而導致 PW1 身體受嚴重傷害（控罪二）。另一警方人 O 員，警長 11957（當時為偵緝警員，下稱「PW2」）趕至， O 從位置 B 扶起 PW1，繼續往唐德街方向逃走，但走不了 P P 多遠，到達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下稱「位置 C」），PW1 Q Q 再遭數人包括 D1 襲擊。 R R (c) 約晚上 7 時 37 分，施襲者離開，PW1 得以走到附近行人 S S 路位置接受一名途人急救。 T T U U V V  -4- A A B B (d) 控方指稱在位置 A，約晚上 7 時 35 分，即非法集結的後 C 期已演變為暴動，一直延續至 PW1 分別被襲的位置 B 及 C 位置 C，即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一帶，至約 7 時 37 分各 D D 人離開 PW1 為止，而 D1、D4、D5 及 D6 均為其中暴動 E E 參與者（控罪五）。 F F (e) 控方亦指稱於上述關鍵時間，D3 及 D5 各自使用一個掛 G G 耳式口罩，在上述的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分別為控 H H 罪八及控罪十）。 I I 6. 控方倚賴的證據可分為三個類別，即 (a) 承認事實、(b) 七 J J 名控方證人的證供及 (c) 與案有關的證物，包括現場錄影片段及截圖、 K K 被告人居住大廈的閉路電視影像及截圖、將軍澳現場地圖、被告人的 L 相片及從他們家中檢取的證物。 L M M 承認事實 N N O 7. 控辯各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共呈堂了四 O 份承認事實，分別為 P101、P107、P110 及 P114。各方承認的事實包 P P 括:— Q Q R (a) PW1 的三份醫療報告分別呈堂為 P1 至 P3，他的十五張 R 傷勢相片為 P4(1)至(15)；PW2 的醫療報告為 P5，他的十 S S 五張傷勢相片為 P6(1)至(15)。 T T U U V V  -5- A A B B (b) 案發現場的十三張相片呈堂為 P7(1)至(13)。 C C (c) 2019 年 11 月 7 日，D3 被捕，她在將軍澳尚德邨尚禮樓 D D 3609 室的住所內，共有十六項衣物及個人物品被警方檢 E E 取，呈堂為 P8 至 P23；另外二十張有關從 D3 家中檢取的 F 證物的相片，呈堂為 P24(1)至(20)。 F G G (d) 2020 年 1 月 23 日，D4 在將軍澳富康花園 10 座 8B 室的 H H 住所內被拘捕，警方在 D4 住所內繪畫了一張草圖 P25， I 及在內共檢取了二十一項 D4 的衣物及個人物品，呈堂為 I P26 至 P46。另外四十五張有關從 D4 家中檢取的證物的 J J 相片，呈堂為 P47(1)至(45)。警方在將軍澳警署為 D4 拍 K K 攝了三張相片，呈堂為 P109(1)至(3)。 L L (e) 2020 年 3 月 10 日，D5 在將軍澳明德邨明覺樓 616 室的 M M 住所內被拘捕，警方在 D5 的住所內檢取了共十項 D5 的 N N 衣物及個人物品為證物，呈堂為 P48 至 P57，亦在內繪畫 O 了草圖 P58，之後檢取了 D5 的手提電話 P59，同日在警 O 署內為 D5 拍攝了十八張個人相片 P60(1)至(18)，亦為有 P P 關從 D5 檢取的證物拍攝了八十一張相片，呈堂為 P61(1) Q Q 至(81)。 R R (f) 來自不同新聞媒體及互聯網拍攝在案發日於將軍澳區與 S S 案有關的共十四段錄影片段，呈堂為 P62 至 P74（P63 分 T T 為(A)及(B)），該些片段準確地拍攝了案發現場多個地點 U U V V  -6- A A B B 當時的 真實 情況 ，其 中多 張截 圖呈 堂 為 P62A(1-6)、 C P63A(1)(1-10)、P63B(1)(1-5)、P64A(1-3)、P65A(1-2)、 C P66A(1-6)、P67A(1-7)、P68A(1-3)、P69A(1-5)、P70A(1- D D 2)、P71A(1-4)、P72A(1-7)、P73A(1-8)及 P74A(1-7)。 E E F (g) 將軍澳尚德邨的閉路電視於不同時期所拍攝的影像（與 F D3 有關），被記錄在多個記憶體，並呈堂為 P76 至 P82， G G 其中部分影像截錄在光碟 P83 至 P85，拍攝到 D3 在尚禮 H H 樓不同位置出現，其中五張截圖呈堂為 P83A(1) 至 (2)、 I P84A(1) 至 (2) 及 P85A(1)。 I J J (h) 辯方承認在上述 P62（有線電視拍攝的現場片段），由播 K K 放時間 00:24:30 至 00:25:10 及 P63(B)（StandNews HK 的 L 新聞片段）由播映時間 00:00:20 至 00:01:30，畫面中出現 L 身穿粉紅色上衣的女子是 D3。 M M N N (i) 將軍澳富康花園的閉路電視於案發日及翌日所拍攝的影 O 像（與 D4 有關）被記錄在一外置電腦硬盤並呈堂為 P86， O 其中部分影像截錄在光碟 P87，拍攝到 D4 在富康花園 10 P P 座的不同位置出現，其中十一張截圖呈堂為 P87A(1) 至 Q Q (11)。 R R (j) 將軍澳明德邨明覺樓的閉路電視於不同日期所拍攝的影 S S 像（控方指稱與 D5 有關而辯方爭議），被記錄在多個記 T T 憶體並呈堂為 P88 至 P91，其中部分影像截錄在光碟 P92 U U V V  -7- A A B B 至 P95，拍攝到明覺樓不同升降機、正門、訪客控制屏及 C 保安櫃檯的位置。其中多張截圖呈堂為 P92A(1) 至 (12)、 C P93A(1) 至 (2)、P94A(1) 至 (9) 及 P95A(1) 至 (9)。 D D E E (k) 上述在將軍澳尚德邨尚明樓和尚禮樓、富康花園第 10 座 F 及明德邨明覺樓的閉路電視影像，連同上述在案發現場的 F 錄影片段，警方曾將部分影像截圖並進行影像強化，針對 G G D3 的共有十張相片呈堂為 P96(1) 至 (10)，針對 D4 的共 H H 有十六張相片呈堂為 P97(1) 至 (16)，針對 D5 的共有十七 I 張相片呈堂為 P98(1) 至(17)。 I J J (l) 在尚德商場及附近拍攝的相片共十一張，呈堂為 P99(1) K K 至 (11)。 L L (m) 一張標示了各被告人居住大廈位置及本案案發地點的地 M M 圖呈堂為 P100﹔一張地政總署有關案發地點及附近地方 N N 的 地 圖 呈 堂 為 P108 ﹔ 該 地 圖 的 局 部 影 印 本 呈 堂 為 O P108A﹔一張經 PW1 標示的該地圖的局部影印本呈堂為 O P108B。 P P Q Q (n) 由 2019 年 2 月 24 日至案發日，D4 是手提電話 6086 3518 R 的登記用戶及實際使用者，有關的登記文件及通訊紀錄呈 R 堂為 P105；由 2017 年 2 月 27 日至案發日，D5 是手提電 S S 話 6351 8684 的登記用戶及實際使用者，有關的登記文件 T T 呈堂為 P106。 U U V V  -8- A A B B (o) D3 及 D5 均無刑事定罪紀錄。 C C (p) PW1 在庭上證供提到的男子 A 是 D1，女子 B 是 D2，男 D D 子 C 是 D6。 E E F (q) 法證化驗師譚卓寧博士曾為分別在 D4 及 D5 住所內檢取 F 的部分證物和部分上述案中的現場錄影片段作對比，詳情 G G 見 P114 承認事實 (4)，重要部分本席之後會再引述。 H H I 控方證人供詞 I J J 8. 控方共倚賴七名證人，PW1 至 PW7，頭四名曾出庭作供， K 另外三名的證供以《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堂，他們的證供 K 簡述如下: — L L M M PW1 警長 6191 梁日輝（案發日為警員） N N 9. 案發日 PW1 被指派到將軍澳區以便裝執行任務。他在下 O O 午約 2 時到達將軍澳，與其他隊員往將軍澳一帶觀察示威活動。 P P Q 10. 18:50 時，PW1 和隊員進入唐俊街公園。PW1 觀察到在唐 Q 俊街近唐明街出口有六十至八十名示威者堵路，用水馬等封路，有示 R R 威者縱火叫囂。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11. 大約半個小時後，PW1 聽到有人叫「阿 Sir 去邊啊」，PW1 C 向唐俊街出口離開，但被四名黑衣或深色衣服的人攔住，其中二至三 C 人用胳膊撞 PW1，有一個高個子的男子問 PW1 是否警察，PW1 回答 D D 是來參加遊行示威，他當時意識到有危險，愈來愈多人包圍了 PW1， E E 大約有三十至四十人，PW1 當時身後是一幅石牆。 F F 12. PW1 在庭上觀看 P63A 的錄影片段及 P108A 地圖，解釋 G G 了上述公園及附近環境，並在畫面中確認自己，例如，在文件冊第 668 H H 頁的截圖。 I I 13. PW1 形容他被包圍的位置是一幅石牆，他被人群包圍， J J 被人用身體擋著前路，亦被人用肩膀撞向上身。當時的位置是位置 A。 K K PW1 擔心人身安全，因為群眾的情緒變得激動，PW1 想讓示威者冷 L 靜下來，因為他們一直在問他是誰，為甚麼在那裡，有人拿著錘子， L 有四個人用肩膀撞 PW1 的上身，其中男子 A（D1）在他左手邊。 M M N N 14. 在庭上播放 P63B 的錄影片段，PW1 繼續指出他在位置 A O 被人群包圍，被擋著前路的情況，有人要求他交出手機和要搜他的斜 O 孭袋，有四人用肩膀撞他上身，其中男子 D1 在左邊，有人拿著錘子 P P 和鐵棒。當 PW1 嘗試逃走時，有人追趕並踢他，並從他身上搶走斜 Q Q 孭袋。在唐俊街行人路與馬路之間，有草槽或花槽（即位置 B），PW1 R 在那裡被多人襲擊，感覺受到利器、硬物及拳腳的襲擊，他當時右大 R 腿中刀。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15. D3 在位置 A 的身分不被爭議，在重播有關片段時，PW1 C 說聽到 D3 叫喊「防暴」，他感到 D3 想催促現場的人盡快向他搜身， C 並想挑起他們的情緒。在 D3 的喊叫後，現場人群的情緒變得更加激 D D 動，並向 PW1 靠近。 E E F 16. 在庭上播放 P62 時，PW1 確認他在位置 A，即在唐明街 F 公園唐俊街出口被包圍的情況，並圈出了自己，男子 A（D1）、男子 G G C（D6）和 D3。PW1 圈出戴 Fila 帽女子（稱為女子 A），並圈出女 H H 子 A 身後的白色口罩男子（稱為男子 B）。PW1 在不同的截圖中標 I 示了自己，男子 A（D1）、女子 B（D2）和男子 C（D6）（以上的人 I 身分不被爭議），還有女子 A 和男子 B（以上兩人身分被爭議，控方 J J 指稱他們分別為 D4 及 D5），見截圖 Exhibit_PW1_P62_2 至 20，其 K K 中包括 PW1 將男子 B 指著自己的畫面、男子 B 起腳的畫面、男子 B L 的背面畫面以及男子 B 從花槽位置走向唐俊街、唐德街方向的畫面進 L M 行了標示。在影片中，PW1 確認他在之後的花槽位置（即位置 B）被 M 多人包括以雨傘和棍狀等硬物襲擊的情況，之後 PW1 被同事（即 PW2） N N 嘗試拯救，將他扶起。 O O 17. 再之後，PW1 和 PW2 逃至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即位置 P P C）。PW1 說因被人襲擊完，感覺暈眩，兩腳有刀傷，走不動，停留 Q Q 在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處，當時再被人襲擊，包括有男子用綠色雷射 R 光照射向 PW1 頭部，亦有人用壓縮氣體噴向 PW1 頭部，PW1 不知道 R S 是甚麼，但有刺鼻氣味。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18. 之後在庭上播放 P73 的錄影片段，顯示的人物和事情在上 C 述的 P63A、P63B 和 P62 中都出現過，只是角度不同，PW1 亦在相關 C 截圖標示了他自己和其他與案有關的人，包括男子 A（D1）、男子 B、 D D 男子 C（D6）和戴 Cap 帽的女子 A，見 Exhibit_PW1_P73_1 至 26。 E E F 19. 在 01:31 的畫面，男子 B 身旁是戴 Cap 帽和黑口罩的女子 F A，亦見到有人手持一個士巴拿。在 02:01 至 02:16 的畫面，可以看到 G G 女子 A 手持錘子和男子 B 在包圍 PW1 的人群中，男子 C（D6）拿著 H H 雨傘指向 PW1，截圖上標示了他們的位置（Exhibit_PW1_P73_6 至 9） 。 I I 20. 02:22 至 02:31 畫面，有人試圖搶走 PW1 的斜孭袋，當時 J J 男子 B 右手臂舉起和地面成平行的狀態，女子 A 在旁 K K （Exhibit_PW1_P73_9）。 L L 21. 02:27 至 02:30 畫面，女子 A 手持錘子正在襲擊 PW1。 M M PW1 在 02:29 的截圖上標示了他本人，女子 A 和男子 B 的位置 N N （Exhibit_PW1_P73_10）。 O O 22. PW1 在之後 02:40、02:44 及 02:50 的畫面多張截圖上標示 P P 了女子 A 和男子 B 的位置（Exhibit_PW1_P73_11 至 13）。 Q Q R 23. 在 02:51 的截圖上依然看到男子 B 和女子 A，男子 B 右腳 R 鞋外有三條間條（Exhibit_PW1_P73_14）。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24. 在 02:51 截圖上可以看到男子 B 的背包正面，女子 A 在 C 男子 B 身前，男子 B 左手指向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方向，而 PW1 被 C 襲擊的花 槽（即 位置 B）就 是男子 B 指向的 方向 D D （Exhibit_PW1_P73_15）。 E E F 25. PW1 在 02:55 的 截 圖 上 標 示 了 男 子 B 的 位 置 ， F （Exhibit_PW1_P73_16）。當時男子 B 面向的方向就是 PW1 跑離的 G G 方向。 H H I 26. 由 02:54 至 02:58 的畫面，男子 B 及女子 A 跑過花槽衝出 I 馬路。02:55 至 03:36 的畫面中，PW1 確認自己受到攻擊的位置是花 J J 槽（即位置 B），並在其中畫面上標出了自己的位置 K K （Exhibit_PW1_P73_17）。 L L 27. 在其中 03:33 的畫面中，PW1 看到 PW2 警長 11957 扶起 M M 他，男子 C（D6）是在他左邊拿著橙色綠色傘的男子。 N N O 28. 03:34 的截圖上標示了 PW1 和男子 C （D6）的位置 O （Exhibit_PW1_P73_18） 。PW1 亦在該截圖上圈出一位身穿淺色衣服、 P P 最接近他的人士，確認就是男子 B，當時男子 B 起腳踢向他。 Q Q R 29. 之後到 03:35 和 03:37 的畫面，PW1 手扶旁邊的路牌，男 R 子 B 亦在畫面中，PW1 在截圖上做了標記（Exhibit_PW1_P73_19 和 S S 20）。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30. 再之後，03:38 至 03:45 PW1 看到了男子 B，在 03:45 的 C 截圖上標示出他本人及男子 B 的位置。 C D D 31. 跟著直到 03:49 的畫面，依然看到男子 B 和站在男子 B 左 E E 邊戴 Cap 帽的女子 A。 F F 32. 去到 03:49 至 03:51 的畫面，PW2 警長 11957 協助 PW1 G G 離開。PW1 確認男子 B 身前的該長頭髮戴帽的女子 A，並在 03:51 的 H H 截圖上標示了男子 B 及女子 A 位置（Exhibit_PW1_P73_24）。 I I 33. 再之後，03:51 到 04:02 的畫面中，在位置 C，PW1 被一 J J 名男子用綠色激光照射，PW1 當時站在綠色圍欄旁邊，畫面中看到男 K 子 B 和女子 A。PW1 在 03:53 的截圖上標示了他本人、男子 B 及女子 K L A 的位置（Exhibit_PW1_P73_25）。 L M M 34. 04:02 到 04:16 畫面中，PW1 被多人攻擊，其中包括男子 N A（D1），女子 A 則手持錘子在旁邊，PW1 被多人攻擊。PW1 在 04:16 N O 的 截 圖 上 標 示 了 他 本 人 、 男 子 A （ D1 ） 及 女 子 A 的 位 置 ， O （Exhibit_PW1_P73_26）。最後，04:16 至 04:17 的畫面最右方，可以 P P 看到一位腳穿有三間標記白色或淺色鞋的人。 Q Q R 35. 之後播放 P69 的錄影片段，由 00:16 至 03:08 的畫面中， R 如 PW1 指出不同時候會看到他自己、男子 B、女子 A、男子 A（D1）、 S S D3、男子 C（D6），PW1 亦在截圖上標示（Exhibit_PW1_P69_1 至 T 10）。例如在 01:08 的畫面，有示威者靠近 PW1，有人試圖搶他的斜 T U U V V  - 14 - A A B B 孭袋，有示威者手持錘子。在 01:59 時至 02:24 的畫面，多人拉扯 PW1， C 有人用壓縮氣體噴向 PW1，男子 B 和女子 A 都出現在畫面中。特別 C 在 03:07 至 03:10 的畫 面中 看到 男子 B 用腳 踢了 PW1 一 下， D D （Exhibit_PW1_P69_7）。之後看到男子 B 在馬路上向唐俊街和唐德 E E 街的方向（即位置 C）步去（Exhibit_PW1_P69_9 至 10）。 F F 36. 之後播放 P72 的影片也記錄了之前如其他影片，但拍攝角 G G 度不同，所以拍攝到某些較清楚的事情，例如 00:05 的畫面在位置 A， H H PW1 的帽子被人打飛。P72 的畫面，從 00:31 至 02:08，同樣拍攝到上 I 述人物，例如 PW1、男子 B、女子 A。PW1 亦在不同截圖上標示 I （Exhibit_PW1_P72_1 至 12）。特別是在 00:44 的畫面中可以看到女 J J 子 A 手持錘子向 PW1 逼近，男子 B 移近女子 A。 K K L 37. 在 00:51 至 00:54 的畫面中，可以看到女子 A 用錘子攻擊 L PW1 的右手或上身，男子 B 在旁，多人圍著了 PW1 並試圖搶走他的 M M 斜孭袋（Exhibit_PW1_P72_5 至 7）。 N N O 38. PW1 說他感覺到被硬物攻擊，但不記得次數。在 00:53 至 O 01:06 的錄像中，男子 B 和女子 A 也沒有離開過，仍然在 PW1 的面 P P 前。再之後在 01:05 至 01:27 畫面中，PW1 在花槽位置（即位置 B） Q Q 被多人襲擊。尤其是在 01:21 至 01:23 畫面中，女子 A 和一個孭背包， R 淺色上衣的男子 B 同時出現，當 PW1 的同事（即 PW2）仍在扶著 R PW1 起身的階段，男子 B 用腳襲擊 PW1 的小腿位置，女子 A 手持錘 S S 子看著 PW1 和他的同事（Exhibit_PW1_P72_10 至 12）。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39. 在 01:22 至 01:40 畫面中，PW1 被多人襲擊，被扯落地面 C 後被多人圍著，之後被同事扶起。接著在 01:40 至 02:08 的畫面中， C PW1 再被多人攻擊。 D D E E 40. PW1 作供期間還播放了其他影片 P64、P65、P66、P67、 F P68、P70、P71 及 P74，供 PW1 確認、解釋和在截圖上標示，大致上 F 和上述其他影片所記錄的事情相若，即在位置 A、位置 B 及位置 C G G 上，PW1、男子 A（D1）、D3、男子 B、女子 A、男子 C（D6）等的 H H 情況。 I I 41. 例如在 P66 00:47 至 00:56 畫面中出現了男子 A（D1）、 J J 男子 B、女子 A 和 PW1。女子 A 當時手持一把錘子，當男子 A（D1） K K 扯著 PW1 的頭髮，男子 B 和女子 A 也在場，直到 02:05，記錄了 PW1 L 在花槽和唐俊街、唐德街交界被襲期間，在 01:08 至 01:09 的畫面中， L 女子 A 舉起了鐵錘，PW1 保護自己頭部，男子 B 亦在場。 M M N N 42. 在 01:13 的畫面中，仍然在位置 B，男子 A（D1）、男子 O B、男子 C（D6）和 PW1 在場，男子 B 曾用腳踢向 PW1。 O P P 43. 在 01:35 至 01:36 的畫面中，PW1 在位置 C 被多人襲擊， Q Q 男子 A（D1）、男子 B、女子 A 均在場。 R R 44. 在 P67 的 00:22 至 00:23 畫面中，在位置 A，PW1 背著鏡 S S 頭，出現了女子 A、男子 B 和男子 C（D6），女子 A 手持鐵錘舉起 T 來，向 PW1 接近，男子 B 在女子 A 身後。 T U U V V  - 16 - A A B B C 45. 在 00:35 至 00:41 畫面中，PW1 被人在花槽上（即位置 B C 上）襲擊，女子 A 揮舞鐵錘朝向 PW1 躺在花槽上的方向。 D D E 46. 在 00:54 的畫面，PW1 在綠色欄杆旁邊（即位置 C）被男 E F 子 A（D1）和其他人攻擊，在畫面左方有一個戴帽子和黑色口罩的是 F 女子 A。 G G H 47. 在 P74 02:13 至 02:23 的畫面中，在花槽附近（即位置 B） ， H I 可以看到多人正在攻擊 PW1，同時男子 B 和女子 A 也曾出現在畫面 I 中。 J J K 48. 在 02:23 的畫面中，女子 A 用錘子攻擊 PW1，男子 C （D6） K 用雨傘攻擊 PW1，男子 B 在場。 L L M M 49. 02:35 至 02:47 畫面中，在位置 C 可以看到有人用雷射筆 N 向 PW1 的頭部照射，有人用壓縮器向 PW1 頭部噴射，還有不同人襲 N 擊 PW1，包括有人用硬物多次擊打 PW1 頭部，當時手持鐵錘的女子 O O A 和男子 B 亦在附近，甚至走近 PW1 方向，見 Exhibit_PW1_P74_6。 P P Q 50. PW1 補充，他在大約 7 時 20 分左右聽到有人說「阿 Sir Q 去邊啊」，然後離開唐明街休憩處，走了一到兩分鐘後被包圍，他估 R R 計為當晚 7 點 22 分左右，他亦在地圖 P118b 上圈上並寫上「包圍」， S S 標示他在唐明街公園外的唐俊街上被人包圍（即位置 A），在唐俊街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上的花槽被襲擊位置圈上並寫上「受襲花槽」（即位置 B），及在唐 C 俊街、唐德街交界圈上並寫上「最後受襲地點」（即位置 C）。 C D D 51. PW1 還在審訊文件冊第 94 至 99 頁的相片中確認他在花 E E 槽、最後受襲和接受急救的位置，還有確認文件冊中第 107 至 121 頁 F 相片中，展示了自己頭部、鼻子、左眼、左臂、左手、右手、右腳等 F 多處受傷和需要縫針的情況。 G G H H 52. 最後 PW1 在文件冊的多張照片中確認有關人物的身分。 I 文件冊中第 459、460 及 463 頁的相片 P96(6)、(7)及(10) 相中人是 D3， I 第 479 至 484 頁的相片 P97(11) 至 (16) 相中人是女子 A，482 頁的相 J J 片中 P97(14) ，女子 A 身後穿淺色衫的男子是男子 B，文件冊第 502 K K 至 506 頁是經強化後的相片 P98(13) 至 (17)，相片中男子為男子 B， L 而女子 A 亦出現在第 502、504 及 505 頁的相片中，在第 506 頁 P98(17) L 的照片中，可以看到男子 B 的背包和 Adidas 鞋。 M M N N 53. 在接受 D3 大律師盤問時，PW1 同意當時唐明街有非示威 O 者經過，他事發時對 D3 有記憶，但注意力主要放在有武器的人身上， O 他記得 D3 曾經講話，並且用手勢讓大家安靜下來。PW1 同意 D3 沒 P P 有以說話或肢體語言不讓他離開現場，也沒有用身形威嚇他。PW1 同 Q Q 意，說他看到現場有人穿黃色背心，上面寫著有「護」字，PW1 表示， R 在示威現場有做急救的人，也有義工。PW1 同意，D3 在現場說話曾 R 打斷了男子 A（D1），有令現場曾稍為安靜，但 PW1 不同意 D3 的 S S 說話沒有煽動現場人士的情緒，最後亦不同意 D3 是在現場做調停的 T T 人。 U U V V  - 18 - A A B B C 54. 在接受 D5 大律師盤問時，PW1 表示很難分辨示威人群中 C 不同類別的人。他估計在被包圍的七至八分鐘內有十至二十人曾向他 D D 作出不同要求，如交出電話、斜孭袋等。有大約八至十三人向他做出 E E 身體接觸的行為，如搶他的袋、帽、口罩，約五至八人有手持武器。 F PW1 確認女子 A 使用錘子物件走近 PW1，男子 B 在女子 A 的後面， F 中 間 有 黑 衣 人 和 他 們 隔 開 。 PW1 確 認 在 一 張 截 圖 即 G G Exhibit_PW1_P73_9 當中看到男子 B，他當時右手抬起並保持平衡， H H 但不確定他的意思。 I I 55. PW1 確認他集中注意力應對示威者的要求，但也留意其 J J 他在場人士的行為。PW1 同意他三份證人口供中都沒有提過男子 B。 K K PW1 有被問到在截圖 Exhibit_PW1_P72_11 及 12，女子 A 用錘子打他 L 和男子 B 用腳踢他的情形，他說男子 B 踢到他小腿部分大概後面位 L 置，他沒有在證人口供中提過男子 B 曾用腳踢他。PW1 同意，事件 M M 已經發生了三年半，他有通過觀看錄像來幫助他回憶。 N N O 56. 在覆問時，PW1 說他記得在證人口供中曾估計他被包圍 O 到逃離的時間約為七至八分鐘。PW1 說 D3 出現後人群情緒更加高漲， P P 有幾個人立即要求他打開袋子給他們看，PW1 需要向包圍他的人解 Q Q 釋自己不是警察，以便拖延時間等候同事到來。 R R 57. PW1 確認在一視頻中，女子 B（D2）確實曾將手放在 D3 S S 的前臂或身體上。PW1 說，D3 沒有以身形或肢體語言表示 PW1 不能 T T 離開，但她叫不要拖延時間，讓群眾搜他的袋和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U U V V  - 19 - A A B B 而不是給 PW1 時間解釋。最後 PW1 確認他自己在觀看案中錄影片段 C 時沒有逐格觀看，期間亦沒有人就片段中某些特定人物向他發問，他 C 的證人口供沒有提及所有出現在現場的人的所有動作，也沒有記下每 D D 一下他受到的攻擊。 E E F PW2 警長 11957 馬啟安（案發日為警員） F G G 58. PW2 作供指，案發日晚上 7 時 25 分左右，PW1 被一名男 H H 子質疑身分，之後引起了二十至三十人的注意，人群包圍了 PW1，要 I 求他證明身分，有人要搜他身。PW2 看到 PW1 想穿過人群離開，但 I 被人用身體和手拉住阻擋，PW2 在距離 5 至 6 米外曾致電上司要求 J J 支援，時間是晚上 7 時 28 分左右。當時 PW1 仍被情緒高漲的人群包 K K 圍著，有人質問他的身分，有人舉手機直播，要求他澄清不是警察。 L PW2 擔心 PW1 的安全，因為在場的人群中有人手持武器，情況變得 L 愈來愈混亂，有人扯 PW1 的頭髮，搶他的斜孭袋，有人用雨傘襲擊 M M 他。PW2 看到 PW1 突圍，向唐德街和唐俊街方向走去，有二十至三 N N 十人追著他，PW2 也追了上去。 O O 59. 在花槽位置（即位置 B），PW1 被八至十人毆打，他想扶 P P 起 PW1 並推他走。另外 PW2 自己在穿過唐德街後遇到八至十個人， Q Q 有人用棍狀硬物攻擊他，PW2 受到約兩分鐘的攻擊，並在後腦、右側 R 頸部、後耳、左眼角、左右前臂、右小腿多處受傷，見審訊文件冊第 R 122 至 134 頁 P6 相片。 S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60. PW2 提到，早在之前在唐明街休憩處已有人用「差佬」或 C 「狗」這樣的說話來指罵 PW1 是警察。 C D D PW3 警員 8413 劉浩昇 E E F 61. 2019 年 10 月 14 日，PW3 接到上級指示，負責調查案發 F 日在將軍澳發生的一宗傷人案件，他負責做閉路電視調查工作，目的 G G 是找尋涉案人士。他觀看了多個與案有關的視頻片段，包括新聞媒體 H H 直播和建築物閉路電視片段，包括上述的十四個片段。PW3 表示，觀 I 看了三十至五十次左右，每個片段大約觀看了十多次，他會通過回帶、 I 慢鏡、暫停等方式仔細觀看每個片段。PW3 說他會留意人物的動作和 J J 特徵，以便找尋涉案人物，那些出手打人或手持武器的人都是關鍵人 K K 物。PW3 說，會留意戴帽、戴眼鏡、衣著顏色、背包和鞋等特徵，他 L 表示用了一週時間左右觀看這十四個片段，每天觀看三至四小時，總 L 共用了二十小時左右。 M M N N 62. PW3 說，在觀看十四個現場片段時注意到一個戴 Fila 帽 O 的女士。在多張截圖 Exhibit_PW1_P63_5、6 及 8，還有 PW1_P62_11、 O 12、19 及 20，PW1_P73_5、9、10 至 14 都出現了同一名戴 Fila 帽女 P P 子，是為女子 A，同一名女子 A 亦出現在 Exhibit_PW1_P69_1、2、 Q Q 3、5 及 6、Exhibit_PW1_P72_1 及 P64、P65、P66 至 P68 及 P70、P71 R 的其他截圖上。PW3 自己亦在 P63B、P73、P69、P72 及 P66 的部分 R 截圖上標示了該女子 A。除了上述在現場的影片，PW3 還有在 2020 S S 年 1 月 9 日開始觀看富康花園第 10 座（即 D4 住所）的閉路電視片段 T T P87 和截圖，確認其中一名戴 Fila 帽、穿深藍色外套、黑色緊身褲、 U U V V  - 21 - A A B B 白色鞋和啡色長髮的女子就是案發現場的女子 A，亦即是 D4。PW3 C 說，他是根據她衣著、頭髮、身形和帽子等特徵做判斷，PW3 說他肯 C 定 D4 和女子 A 是同一人。 D D E E 63. PW3 在接受 D5 大律師盤問時確認，在研究分析視頻片段 F 時是為了找尋涉案人士，PW3 說他認為在閉路電視畫面中只有一名 F 女子的衣著、身形、髮型與戴 Fila 帽的女子相似，他確認女子 A 就是 G G D4，基於衣著、髮型、身形和戴 Fila 帽子等特徵。PW3 同意，女子 H H A 在現場戴口罩因而無法看到她的全貌。D5 大律師指出，女子 A 的 I 衣著、髮型、身形和戴 Fila 帽等特徵都比較普通，並非奇裝異服，而 I 其中 Fila 帽更並非獨一無二，PW3 同意。 J J K K PW4 偵緝女警 9425 何佩文 L L 64. PW4 作供指，在 2019 年 10 月 14 日，她被指派調查本案， M M 發生於發案日在將軍澳區唐俊街的事件。她的工作是翻查現場傳媒及 N N 網上影片，即包括上述呈堂的十四段影片去找尋涉案人士。她還翻查 O 並觀看將軍澳區住宅大廈的閉路電視片段，包括明德邨明覺樓（即 D5 O 居住的大廈）的大廈閉路電視片段。她說，她幾個月內不停無數次觀 P P 看影片，重複觀看，包括定格和逐格逐格影片觀看，留意有關人士的 Q Q 衣著、身形、髮型、特徵及行為，她最終發現明覺樓在晚上約 9 時 05 R 分出現了一名男疑人和一名女疑人一同乘坐電梯，PW4 再翻查現場 R 十四段片段，認出該兩人在案發日在現場出現過。 S S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65. 對於該男疑人，PW4 以他的髮型、衣著，特別是背囊顏色 C 和波鞋作判斷﹔而女疑人，則主要以她的藍色 Fila Cap 帽及外套作判 C 斷。PW4 說她逐格逐格片段，並不斷回帶作對比和判斷該兩名男女疑 D D 人曾在現場出現，雖然他們在現場有戴口罩，但 PW4 仍可見他們部 E E 分面容。 F F 66. 對於該名男疑人，PW4 觀看了明覺樓 2019 年 10 月 13 日 G G （即案發日）下午及晚上（即案發日本案發生前後時段）的閉路電視 H H 片段（P92），還有案發日之後，2020 年 2 月 25 至 27 日及 3 月 10 日 I 的閉路電視片段（P93 至 P95），PW4 確認是同一名男疑人。 I J J 67. PW4 作供，在庭上觀看 PW1 多張有關現場影片的截圖， K K 確認她之前證供裡在明覺樓閉路電視影片中發現的男疑人及女疑人 L 就是現場的男子 B 及女子 A，她亦在部分截圖上標示出兩人， L Exhibit_PW4_P63B_1 至 5、Exhibit_PW4_P73_1 至 4、PW4_P69_1、 M M PW4_P72_1、PW4_P64_1、PW4_P65_1 至 4、PW4_P66_1 至 2 及 N N PW4_P67_1 至 2。 O O 68. PW4 說她無數次反覆觀看現場十四條影片，除了男子 B P P 身穿白 T 裇、黑長褲、白色有間波鞋、白色口罩和啡色背囊，沒有其 Q Q 他人士相同裝束，PW4 說，她判定男子 B 的身分時，有觀察他口罩 R 外面的外露面貌，她在所有現場片段中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外露的面貌 R 與男子 B 相似。同樣地，PW4 說，在現場所有片段中，除了女子 A S S 戴 Fila 帽、長髮、深色外套、手持錘子，也沒有其他人一樣。PW4 再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次肯定，在現場片段和明覺樓的閉路電視中，男子 B 是男疑人，女子 C A 是女疑人。 C D D 69. PW4 亦作供指，於 2020 年 3 月 3 日，警員 9916 交給她九 E E 張入境處紀錄上的不同中國籍相若年紀的男子相片，她從九人中認出 F 一名男子，即是證供中一直提及的男子 B，也是男疑人，見證物 P111。 F 根據入境處職員 PW6 的證供，文件上的是 D5。 G G H H 70. PW4 亦於庭上觀看審訊文件冊中來自現場影片 P63B 經 I 強化後的截圖，第 502 至 506 頁，PW4 確認其中戴 Fila 帽黑口罩的就 I 是女子 A 及女疑人，而當中白色圓領上衣、白色口罩、啡色背囊的， J J 就是男子 B 及男疑人。 K K L 71. PW4 亦確認，在文件冊中來自富康花園閉路電視片段的 L 截圖，第 470 及 474 頁中的是女子 A 和女疑人，她當時戴著的 Fila M M Cap 帽與文件冊中第 256 頁顯示，從 D4 家中檢取的 Fila 帽 P38 吻合。 N N 文件冊中第 260 頁顯示，從 D4 家中檢取的背囊 P26 也與女疑人的背 O 囊吻合。文件冊中第 264 頁顯示，從 D4 家中檢取的外套 P27 也與女 O 疑人的外套相若。 P P Q Q 72. PW4 亦確認，在案發日，即 10 月 13 日，明覺樓的閉路電 R 視片段中，男疑人於下午 4 時多離開，並於晚上 9 時多回來，他均揹 R 有相同的背囊，除了他之外，當日片段中並無其他人揹有該類似背囊。 S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73. PW4 亦在庭上觀看文件冊中第 392 至 409 頁，即 P60(1) C 至 (18)，是為 D5 在被捕後在警署被拍攝的相片（見承認事實 P101 第 C 14 段），PW4 確認相中人是男疑人及男子 B。 D D E E 74. PW4 在接受 D5 代表大律師盤問時，表示上司並無指示她 F 負責那個或那幾個在場人士作調查，她翻看錄影的目的是找出是否有 F 人犯法。PW4 說她在觀看那十四段現場影片的早期已發現男子 B 為 G G 涉案人士和告知上司，之後她從大廈閉路電視影片中找尋他。 H H I 75. 對於辯方指出在某些片段中，男子 B 的動作好像是保護 I 女子 A，PW4 表示不同意或不能估計。PW4 確認現場影片中男子 B J J 全程戴著口罩，只可看見他面貌的一小部分。PW4 亦同意男子 B 的 K K 衣服款式普通，現場亦有不少人揹背囊，也有不少人如男子 B 約 22 L 至 28 歲在場。 L M M 76. PW4 當然亦同意，她不能看到那些在現場沒有被拍攝入 N N 鏡的人有否男子 B 或女子 A 的特徵，她沒有考慮那些沒有入鏡的人。 O PW4 確定現場在所有鏡頭內只有女子 A 戴 Fila Cap 帽。 O P P 77. PW4 一再確認她沒有被指示特別留意那些大廈或那些 Q Q 人，她從調查人員處獲得不同屋邨的閉路電視片段，不單單是明德邨。 R 而當 PW4 發現明德邨內有男疑人之後，她還繼續有被派其他閉路電 R 視片段。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78. PW4 同意她不知道男疑人進入明德邨明覺樓的那一個樓 C 層和那一個單位，並不知道男疑人和明覺樓的關係，不知他是探人或 C 是住客。 D D E E 79. PW4 確定她在明覺樓的閉路電視片段中沒有看過與男疑 F 人樣貌或髮型相似的人，她特別肯定沒有其他人帶著和男疑人類似的 F 背囊，她同意她不知道有沒有人和男疑人共用他的背囊或他的鞋。至 G G 於 PW4 說她亦有在辨認男疑人時，有留意他的步姿和站姿，但她說 H H 很難用言語形容。 I I 80. 最後在控方覆問時，PW4 重申，她當時手頭上有大量閉 J J 路電視影片去查看，不只明德邨，還有將軍澳其他的屋邨。PW4 說她 K K 從現場十四段片段中翻查時，沒有作任何假設，只是根據她所觀察作 L 辨認。她提到現場其他人對比於男子 B 來說比較健碩，而男子 B 的 L 髮型、眉毛和前額與其他人不一樣，她在辨認出男子 B 和男疑人是同 M M 一人時，有將所有她所觀察到的特徵一併考慮。PW4 還有說，現場雖 N N 然有其他人揹背囊，但顏色和款式與男疑人的不同，唯獨是男疑人揹 O 啡色背囊。 O P P 81. 最後，PW4 說她認定男子 B 與案有關主要是兩個原因， Q Q 他在現場花槽附近有份打人和他全程時間在三個地方也全程在場。 R R S S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PW5 至 PW7 C C 82. 之後的三個控方證人 PW5 至 PW7，他們的證供如上述以 D D 65B 條呈堂，有關的證人供詞分別被列為呈堂證物。簡單來說，PW5 E E 胡永祥醫生的證人供詞呈堂為 P102（中文版本 P102a），其內容詳細 F 描述 PW1 的傷勢和之後跟進及康復情況。 F G G 83. PW6 陳婉儀為政府入境處職員，她的兩份證人供詞分別 H H 呈堂為 P103 及 P104，中文版本分為 P103a 及 P104a，其內容包括 D1、 I D3 及 D5 在入境處登記的文件及相片，關於 D5 雷藝佳，證人供詞中 I 包括 D5 分別於 2020 年 1 月 2 日及 2021 年 11 月 22 日的經放大的面 J J 容相片。 K K L 84. 最後 PW7 是譚卓寧博士，他的政府化驗所法證化驗師的 L 專家身分不被爭議，他的兩份證人供詞分別呈堂為 P112 及 P113，中 M M 文版本分別為 P112a 及 P113a，其內容是專家證人就從 D4 和 D5 各自 N N 家中搜到的衣物與案發現場片段中出現的人物衣物作對比。 O O (a) 有關 D4，在現場片段，P63B、P72 及 P73 中被指為女子 P P A 穿戴的鴨舌帽、上衣、背囊及鞋，有可能是從 D4 家中 Q Q 檢取的 Fila Cap 帽 P38、有帽外套 P27、背囊 P26 及鞋 R P46。 R S S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b) 有關 D5，在現場片段 P73，其中被指為男子 B 所穿著的 C 鞋有可能是從 D5 家中檢取的鞋 P50 或 D5 被捕時穿著的 C 鞋 P57。 D D E E 85. 控方舉證完畢後，辯方並無中段陳詞，本席裁定 D3 及 D5 F 須分別為他們各自面對的全部控罪答辯。 F G G 辯方案情 H H I 86. D3 及 D5 均行使其權利，選擇不作供，亦不傳召辯方證 I 人。 J J K 結案陳詞 K L L 87. 控辯各方均呈交書面的結案陳詞及在庭上補充，連同倚賴 M M 的案例，本席已經全部考慮，不打算在此複述，但相關的重要部分， N 在之後有需要時會再處理。 N O O 相關法律 P P Q 88. 控辯各方於其結案陳詞中提到的所有法律原則，本席已全 Q 部考慮，在此亦不打算逐一重複，但特別提醒自己以下重點：— R R S (a) 這是一宗刑事案件，與其他刑事案件一樣，控方有舉證責 S T 任證明被告有罪，而被告沒有任何責任證明自己清白或任 T U U V V  - 28 - A A B B 何事情，而控方舉證的標準須達到毫無合理疑點，即須要 C 使法庭肯定被告有罪，才可以把他定罪。 C D D (b) 本案涉及兩名被告 D3 及 D5 和多項控罪，本席提醒自己 E E 須要分開考慮每項控罪，並就每項控罪分別考慮對每名被 F 告有利及不利的情況。有關每項控罪與針對每名被告的證 F 供不一樣，因此，就每項控罪與每名被告的裁決亦毋須相 G G 同。 H H I (c) D3 及 D5 均選擇不作供，亦沒有傳召證人，以上是他們的 I 權利，本席不會因此作出任何對他們不利的推論。 J J K (d) D3 及 D5 過往均無刑事定罪紀錄，本席提醒自己相關的 K L 良好品格指引，即他們與沒有良好品格的人相比，干犯本 L 案控罪的可能性較低。 M M N (e) 本席雖然得知有其他被告在本案中認罪，但於本審訊中， N O 本席謹記不應亦不會有所考慮，亦完全不會影響本席對 O D3 及 D5 所需要作出的裁決。 P P Q (f) 如果本席要在本案中作出推論，必須根據已證明的事實所 Q R 能得出的唯一合理推論。 R S S (g) 就案中部分涉及多人的控罪，控方立場為 D3 及/或 D5 與 T 其他人一同犯罪，倚賴共同犯罪的原則，本席須要決定 D3 T U U V V  - 29 - A A B B 及/或 D5 有否按照共同的犯罪計劃或協議行事，即共同干 C 犯涉案的任何控罪。 C D D (h) 非法禁錮是指非法及蓄意或罔顧地限制受害人從某地方 E E 的行動自由（unlawful and intentional or reckless restraint of F a victim’s freedom of movement from a particular place）， F 即非法拘留以阻止受害人按自己意願離開。 G G H (i) 至於暴動罪及非法集結的法律定義，根據《公安條例》第 H 19(1)條，如任何人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 I I 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 J J 暴動。而根據第 18(1)條，凡有三人或多於三人集結在一 K 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 K 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 L L 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 M M 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N N (j) 就有關從影像中進行身分辨認，本席考慮了上訴法庭在 O O HKSAR v Tagao Saudee Abad CACC 366/2015 及香港特別 P P 行政區 訴 楊家倫 CACC 130/2017 裡面相關的法律原則， Q 特別是裡面提過英國案例 AG’s Reference No 2 of 2002， Q Turnbull 及 Dodson and Williams 的相關法律指引。 R R S S 89. 當然本席和控辯各方均得知，終審法院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T 訴 盧建民及其他人和律政司司長 訴 湯偉雄及其他人 [2021] HKCFA T U U V V  - 30 - A A B B 37，判詞日期為 2021 年 11 月 4 日的綜合上訴案件（下稱「盧健民 C 案」）。本席已細心考慮，並跟隨該判詞內的所有相關法律原則。本 C 席特別提醒自己以下重點（以下本席引述的段落為盧建民案的判詞段 D D 落）：— E E F (a) 就有關《公安條例》第 18 條非法集結和第 19 條暴動的罪 F 行元素，見判詞第 8 段，暴動罪的額外元素為，那些參與 G G 非法集結的人作出「破壞社會安寧」 （breach of the peace） H H 的行為 ，判詞第 19 及 109(a) 及 (b)段。 I I (b) 暴動罪與非法集結罪一樣 ，同有「參與性」的性質 J J （participatory in nature），判詞第 15、22 及 109(c)段，換 K K 句話說，均為「參與性」的罪行（participatory offence）。 L L (c) 被告人要被證明不僅單獨作出了擾亂秩序的行為，而且是 M M 作為參與集結的一份子，與其他亦是參與者的人一起行 N N 事，他與其他參與者的行為有足夠關連（sufficient nexus） O 才有充分理由視他們為一起行動，要足以推論他們有共同 O 目的（common purpose）作出法例訂明的行為，判詞第 16 P P 段。 Q Q R (d) 罪行的犯罪意圖 mens rea 為「參與意圖」（participatory R intent），判詞第 17 及 22 段。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e) 罪行的犯罪行為 actus reus 為「參與」（taking part），判 C 詞第 11 及第 19 段。「參與」是一個廣闊的詞語（broad C expression），包括一名被告人「利便、協助或鼓勵其他參 D D 與者作出該行為」（facilitating, assisting or encouraging the E E performance of such conduct by others participating），判詞 F 第 14 段。與非法集結罪一樣，一名被告人的行為如要構 F 成「參與」暴動，必須包含「促進暴動的行為」（acts in G G furtherance of the riot），他的行為必須包括：第一「破壞 H H 社會安寧」的行為（committing breaches of the peace）或 I 第二「利便、協助或鼓勵他人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 I J （doing acts facilitating, assisting or encouraging breaches of J the peace by others），判詞第 21 及 109(d)段。 K K L (f) 今時今日非法集結和暴動兩者的性質均屬「高度流動性」 L M （highly fluid in nature）。法庭須要決定涉案的非法集結 M 或暴動發生的地點和時間，還有被告人是否在場和參與， N N 但法庭須考慮罪行的流動性，在決定罪行的地點和時段時， O 不應採納過份狹窄的看法，而應以實事求事的方式處理， O P 要集中考慮是否有證據直接證明（directly proves）或支持 P 一個不可拒絕的推論（supports an irresistible inference）， Q Q 一名被告人曾否參與非法集結和暴動，判詞第 75 至 78 段。 R R S (g) 一名人士僅僅在現場出現本身不足以構成「參與」 （taking S part），或「協助與教唆」（aiding and abetting）暴動，但 T T 這不代表是一個高門檻，毋須要求一名被告人本身要有大 U U V V  - 32 - A A B B 量的行為才能從「僅僅在場」（mere presence）進階為「鼓 C 勵」（encouragement）類別，判詞第 79 至 82 段。 C D D (h) 一名被告人曾否作出足夠的行為構成「參與」 （taking part） ， E E 尤其是以鼓勵形式的參與，是一個事實與程度的課題（a F matter of fact and degree），法庭須將所有情況考慮在內， F 判詞第 85 段。如果一名被告人在現場出現的情況構成「鼓 G G 勵其他人作出被禁行為」（encouragement of the prohibited H H conduct by others），該被告人當屬有罪，但「僅僅在場而 I 沒有其他」（mere presence without more）不能被視為「鼓 I 勵」，判詞第 86 段。雖則如此，如果被告人在現場以「言 J J 語，示意或行為提供鼓勵」（provides encouragement by K K words, signs or actions），他可被視為「參與」而有罪 ， L 判詞第 109(e)段。 L M M 關鍵議題 N N O 90. 從審訊過程，特別是辯方的盤問和結案陳詞中可見，對於 O 案中主要控罪，即控方指稱在位置 A、位置 B 及/或位置 C 發生的非 P P 法禁錮（控罪一）、有意圖而導致身體受嚴重傷害（控罪二）、非法 Q Q 集結（控罪四）及暴動（控罪五），辯方基本上並無重大爭議，爭議 R 的是 D3 及 D5 是否曾參與其中。準確一點來說，是他們有否相關控 R 罪中的犯罪意圖及/或犯罪行為，換句話說，辯方的立場不是罪行沒有 S S 發生，而是被告人沒有參與。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91. 就 D3 來說，有關控罪一的非法禁錮和控罪四的非法集結， C 辯方沒有爭議，如控方指稱（除了為時比控方所指略短）。辯方亦不 C 爭議，如現場影片可見，D3 在現場出現及說了錄影中的說話，辯方 D D 的說法是 D3 並非有關罪行的參與者，她是現場的調停人或俗稱「和 E E 事佬」。至於控罪八的有關蒙面罪行，辯方指由於 D3 在走進人群中 F 時，曾將口罩拉下說話，即是她使用口罩的方式，並非控罪中「相當 F 可能阻止辨識身分」。 G G H H 92. 就 D5 來說，有關所有四項他所面對的控罪，爭議點有二， I 第一，是身分的爭議，即 D5 是否如控方所指是現場的男子 B；第二， I 若果身分被確立後，D5 是否有干犯該四項或其中任何一項或多項控 J J 罪。 K K L 證供的分析及裁決 L M M 93. 在獨立處理各項針對 D3 及 D5 的證供前，本席先綜合處 N N 理那些可同樣應用在兩被告人的事實裁定。 O O 94. 如前述，對於控方指稱，曾於案發日發生在位置 A、位置 P P B 及/或位置 C 的對 PW1 的非法禁錮和身體嚴重傷害、非法集結和暴 Q Q 動，辯方並無重大爭議。無論如何，該些罪行的發生經過和所有情節， R 可由 PW1 和 PW2 及現場拍攝的所有十四段呈堂影片清楚證明。 R S S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95. 本席裁定 PW1 和 PW2 均為實誠可靠的證人，現場影片亦 C 如實準確地記錄了案發經過，本席接納以上證供為事實。本席裁定： C — D D E E (a) 在案發日，在位置 A，PW1 曾如他所描述，亦如現場影片 F 所顯示，被非法禁錮，而當時當地亦如 PW1 及現場影片 F 顯示，發生了非法集結。 G G H H (b) 在案發日，在位置 B，有多人對 PW1 以拳腳及物件襲擊， I 情況如 PW1 所述及現場影片所顯示，施襲者有意圖而導 I 致 PW1 身體受嚴重傷害，傷勢如呈堂的醫療報告 P1 至 J J P3 及他的傷勢相片 P4(1)至(15)所記錄。 K K L (c) 在案發日，在位置 A、B 及 C 發生了如 PW1 所描述及現 L 場影片所顯示的暴動。 M M N 96. 至於本席裁定曾發生的非法禁錮、有意圖而導致 PW1 身 N O 體受嚴重傷害、非法集結和暴動的個別情節，本席之前在總結控方證 O 供時已列出，本席裁定為事發經過，現在不再重複。如有需要，本席 P P 會在之後獨立處理個別被告人的案情時再補充。 Q Q R 97. 本席現在先作補充有關非法集結和暴動各自發生的地點 R 和時段。 S S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98. 就控罪四的非法集結，發生地點不被爭議，而本席亦裁定 C 發生在位置 A，即 PW1 在 P108b 地圖上所標示的「包圍」位置，即 C 罪行詳情中列出的宣基中學附近，唐明街公園出口外的唐俊街。至於 D D 案發時段，PW1 作供指，他約晚上 7 時 20 分被問「阿 Sir 去邊」後， E E 他離開往唐俊街的𠇲憩處出口，一至兩分鐘後被人擋著去路。而根據 F 現場影片，如 P63B，PW1 是在 7 時 35 分逃離位置 A 往位置 B 花槽， F 以此作粗略計算，在位置 A 的非法集結為時十三或十四分鐘（即 7 時 G G 21 或 22 分至 7 時 35 分）。但 PW1 後期亦作供指，他被包圍至逃走 H H 約七至八分鐘，以上分別雖然不大，亦不太重要，但本席以對辯方有 I 利的七至八分鐘為準，即裁定非法集結的時段為約晚上 7 時 27 分至 I J 7 時 35 分。非法禁錮發生的位置及時段同上。 J K K 99. 就控罪五的暴動，發生地點不被爭議，而本席裁定為位置 L A 至位置 C，即罪行詳情中所列出的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一帶，亦如 L M PW1 在 P108b 地圖上所標示的「包圍」位置，經過「受襲花槽」位置， M 直到「最後受襲地點」位置，暴動時段開始於在位置 A 的非法集結後 N N 期出現襲擊 PW1（即發生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而從而演變為暴動， O 延續至 PW1 逃跑至並受襲於位置 B 的花槽位置，直到他最終去到位 O P 置 C 的交界處再被襲，最後到施襲者離去為止。根據現場影片，如 P P62、P63A、P63B 及 P64 所顯示，有關時段應為晚上 7 時 35 分至 7 Q Q 時 37 分，本席裁定此為本案暴動時段。 R R S S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針對 D3 的控罪 C C 100. 本席在上述的事實裁斷下先獨立處理 D3 的控罪，由於控 D D 罪一的非法禁錮及控罪四的非法集結發生如上述在相同地點和時段， E E 控方亦倚賴相同證據，本席認為該兩項控罪可一併考慮。 F F 101. 亦如上述，就該兩項控罪的爭議點頗為聚焦，D3 的身分 G G 不但沒有爭議，她在現場出現，其言行舉止，特別是她在現場的說話 H H 亦全部記錄在呈堂的現場影片中，本席認為最終要考慮並決定的是， I D3 是否如辯方陳詞，是或有可能是在現場調停的人，若果她的角色 I 是或有可能是調停人，控方便不能證明她如控罪所指參與了對 PW1 J J 的非法禁錮和參與了當時當地的非法集結。 K K L 102. 本席已多次觀看有關的現場影片，特別有關於 D3 部分的 L P63B 播映時間 00:20 至 01:40、P62 24:33 至 25:11 及 P69 00:00 至 M M 01:00，其中 D3 出現在鏡頭連同說話的片段約有一分鐘左右，當時 D3 N N 從人群中走到最前面，在 PW1 與其他人之間發言。控辯雙方不爭議， O 亦如影片中的錄影可清楚聽見：— O P P (a) D3 說「後面嗰啲靜下得唔得呀，唔好拖延時間呀，一個 Q Q 一個傾好無呀，唔好嘈呀」（跟著有另一女聲說「有防暴 R 呀」）。 R S S (b) D3 接著說「有防暴呀，你哋唔好再拖延時間得唔得呀」。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c) D3 之後說「一個一個傾」（當時舉高右手食指）。 C C (d) D3 再說「無時間喇，唔好再嘈喇你哋」。 D D E 103. 首先，本席認為不能亦不應只考慮如辯方提出，例如 D3 E F 身形矮小，她穿粉紅色的衣著與示威者不符，她本身從沒有以她身形、 F 說話或行為壓迫、挑釁或攻擊 PW1，沒有阻撓 PW1 離開，甚至沒有 G G 與 PW1 有過身體接觸等等有關 D3 的個人情況。 H H I 104. 以上種種只屬 D3 的個人情況，但毫無疑問，本席認為同 I 時要考慮的是，當時當地有最少數十人包圍 PW1 位於位置 A 的狹小 J J 空間，PW1 被迫至一接近胸口的矮牆前，沒有退路，前面亦被多人圍 K 堵。眾人與 PW1 之間最多只有數呎，而且大部分人蒙面，有人戴手 K L 套，有人打開雨傘，甚至有人手持硬物如錘子站在 PW1 面前，有多 L 人手指著 PW1，命令他除口罩，要求他對鏡頭說自己不是警察，眾人 M M 語氣及神情均屬嚴厲及帶有惡意，這明顯屬於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 N N 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任何正常合理的在場人士必然 O 知道，在場圍堵 PW1 的群眾明顯地對警察懷有強烈敵意，懷疑 PW1 O 是警察，因此要查明他的身分。 P P Q Q 105. D3 作為在場的成年人，而且在人群的最接近前排位置， R 即使她在進入鏡頭之前，即站在最接近 PW1 跟前作出發言前，D3 必 R 然知道以上情況，而現場正發生非法集結。 S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106. 所以本席認為 D3 的個人情況及她個人的言行舉止必須連 C 同當時當地其他群眾的情況一併考慮，明顯地 D3 是群眾的一份子， C 她必然知道，其他群眾亦必然如此認為。本席認為任何正常合理的事 D D 實裁斷者如有機會觀看現場影片，必然會達至此結論。 E E F 107. 當然，呈堂的證據不單僅僅是顯示了 D3 在場的情況，還 F 有她如上述單獨的高聲發言，這更強而有力地證明了她必然清楚當時 G G 當地正在發生甚麼事情，即群眾正在把 PW1 逼至牆邊，圍堵在他面 H H 前，強迫 PW1 交代他本人的身分，及讓眾人搜 PW1 的袋等等。D3 一 I 再高聲說「唔好拖延時間」亦證明了 D3 已於該場地耳聞目睹當時群 I 眾已圍困了 PW1 一段時間，而且 D3 亦清楚了解人群並未成功查清 J J PW1 的身分。 K K L 108. 任何正常合理的人必然明白現場群眾以如此服飾、裝備、 L 說話語氣態度圍困 PW1，強迫他交代身分及要搜查他的袋等行為，是 M M 不合理和不合法的，D3 作為成年人亦必然明白，但她在人群之中一 N N 再叫不要拖延時間，明顯地是催促眾人加快查明 PW1 的身分，如搜 O 他的袋或做其他的事情，再加上 D3 之後再說出「有防暴」、「無時 O 間」等說話，更進一步顯示她催促群眾的心態，而且明知在場群眾的 P P 行為非法，否則防暴警察會否或何時出現，根本不會是關注點。 Q Q R 109. 無論如何，還有一點可證明 D3 最少在某階段必然意識到 R 她所參與的事情屬違法，在 P63B 00:24 的畫面，D3 步出人群，為求 S S 高聲說話，而當時她拉下口罩，約十秒後在 00:35，旁邊另一男子（D1） T T 留意到並提醒 D3，D3 馬上拉回口罩遮蓋面部，之後一直沒有再拉下。 U U V V  - 39 - A A B B C 110. 辯方提出，D3 在現場說沒有時間或不要拖延時間的意思， C 不是要快些搜查 PW1 的袋或襲擊他，而指她的主張是她在場亦有說 D D 的「靜下」、「唔好嘈」、「一個一個傾」，有可能是 D3 想製造空 E E 間給 PW1 解釋。本席認為，辯方以上的解讀十分牽強，現場影片顯 F 示的情況完全不支持辯方提出的可能性，莫說 D3 的說話、神情亦頗 F 為嚴厲，她的說話明顯是針對，而非協助 PW1，就算幾張影片截圖也 G G 可見，例如文件冊第 459、460 及 463 頁。再直白一點說，如果 D3 的 H H 本意真的是給予 PW1 機會解釋，或希望有空間給現場人士逐個傾談， I 以化解或令事件降溫，她大可清楚說出，但她沒有。在她整整約一分 I 鐘出現在鏡頭面前，即 PW1 的正前面，她從來沒有說過任何協助 PW1 J J 或為情況降溫的說話。相反，正如 PW1 所說，亦正如影片之後顯示， K K D3 說話後現場情緒更為高漲，明顯地和 D3 的催促和提醒眾人有防暴 L 警察有關係。 L M M 111. 本席沒有忘記辯方指出背景有另一把女聲先說「有防暴」 ， N N D3 才跟著重複，本席認為這證供不但不能協助 D3，剛剛相反，這正 O 正顯示 D3 馬上同意，並認為防暴警察是重要關注點，而她那時的即 O 時反應是在最接近 PW1 的群眾前，即那群對 PW1 構成最大威脅的部 P P 分群眾前，高聲重複防暴警察這個事情，一方面顯示 D3 知道他們正 Q Q 在進行一些須要留意防暴警察即是非法的事情，另一方面，在群情洶 R 湧和眾人正脅迫 PW1 澄清警察身分的時間點，D3 提及防暴警察，無 R S 疑為事件火上加油。 S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112. 辯方提到 D3 發言後，有被身旁女子搭了右膊和傾談，狀 C 似平息 D3 情緒，而 D3 好像顯示洩氣之後離場，可以顯示 D3 未能呼 C 籲人群「靜下」和「逐一傾談」之後的反應。本席認為，如果那是洩 D D 氣的反應，在當時環境，在她之前在眾人面前的說話後，只是顯示她 E E 覺得群眾沒有在她催促後馬上加快對 PW1 的行動而已。事實上，從 F 影片可見，D3 並非離場，她只是退後至最前排人群後面，她的部分 F 頭部或粉紅色上衣部分仍然可見，例如在 P63B 01:23 至 02:23 期間。 G G H H 113. 最後辯方還倚賴另一個案件希望本席考慮相類似的情況， I 那是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林卓廷及另二人 DCCC 958/2020，該案的第 I 一被告林卓廷被指煽惑、誘使或指示 X 先生刪除其手提電話內容，涉 J J 及妨礙司法公正，第一被告被裁定罪名不成立，該第一被告的行為正 K K 正是在現場為被包圍的 X 調停和解圍。辯方指，D3 在本案的情況相 L 類似，對此本席並不同意，先說兩案案情不能比較，例如最明顯的是 L M 該案的第一被告作為知名人士和以一貫的公眾形象，如想作為包圍者 M 與 X 之間的調停人相對較有可能，但最重要是，如本席之前引述，D3 N N 當時的言行舉止，她的說話，在當時當地的情況下，如果如辯方不斷 O 強調她只是調解人或「和事佬」，這樣說法是罔顧本案情況，甚至脫 O P 離現實。最簡單來說，如本席一再提及，如果 D3 真的有心想調停或 P 協助 PW1 或冷卻事態，她大可說出類似的說話，但她從來沒有。 Q Q R 114. 再簡單地以常理判斷，現場基本上壁壘分明，一方面是單 R S 獨的被懷疑是警察的 PW1，另一方面主要是對警察懷有強烈敵意的 S 在 PW1 面前的群眾，就算有看熱鬧的途人或工作中的記者或任何其 T T 他人，也不影響到上述這兩個對立方。如果 D3 或任何人嘗試做調停 U U V V  - 41 - A A B B 或協助 PW1，她必然會被 PW1 面前的群眾批評、質疑，或最少不會 C 被認同。現場影片中可清楚看到，該些群眾視 D3（D3 亦如是者認為） C 是同路人或一夥人，如 D1 提醒 D3 戴回口罩可見一斑。本席毫不猶 D D 疑排除 D3 是調解人這個可能性。 E E F 115. 本席在細心考慮過所有相關證據後，特別是上述的現場影 F 片，肯定 D3 在關鍵時間清楚知道現場位置 A 正在發生非法集結和非 G G 法禁錮 PW1 的事情，現場群眾正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 H H 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即對 PW1 種種質問、脅迫，甚至肢 I 體動作等行為，他們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 I 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 J J 壞社會安寧，該些群眾亦同時非法及蓄意地限制 PW1 的行動自由， K K D3 在完全知情的情況下選擇加入該群眾，成為上述非法禁錮 PW1 和 L 非法集結的一份子，本席裁定 D3 控罪一非法禁錮及控罪四非法集結 L M 均罪名成立。 M N N 116. 本席現處理控罪八有關 D3 使用蒙面物品的控罪。本案相 O 關案情相當特殊，本席曾詢問控辯雙方而被告知沒有相關或相類似的 O 案件。案情顯示，如本席之前複述，D3 曾在鏡頭前拉下她的面罩，而 P P 且為時亦不短，約有十秒，其面容清晰可見，而當時現場有多部攝錄 Q Q 裝置，D3 亦必然知道，雖然她在旁人提醒後馬上拉回口罩，本席明 R 白控方指稱 D3 拉下口罩本意並非是向外揭示身分，但事實仍然維持 R S 是 D3 在現場拉下她的口罩而令她的面容清楚顯示於鏡頭前，而且不 S 短，約有十秒。本席對控罪中「使用相當可能阻止辨識身分的蒙面物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品」這個控罪元素是否確立，認為有商榷之處，本席裁定 D3 控罪八 C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名不成立。 C D D 針對 D5 的控罪 E E F 117. 根據控方的指控，簡單而言，在上述案發日的不同但緊接 F 時段，在位置 A 發生了多人非法禁錮 PW1（控罪一）；在位置 B，多 G G 人以拳腳及硬物襲擊 PW1，有意圖而導致他身體受嚴重傷害（控罪 H H 二）；及在位置 A 延伸至位置 B，最後直到位置 C 發生了暴動（控罪 I 五）。D4 及 D5 在所有關鍵時間作為一直在一起的同伴，在上述位置 I A 至 C，一同連同其他人參與了上述的罪行。另外，由於 D5 在位置 J J A 一直戴有口罩，他在該非法集結中使用了相當可能阻止辨識身分的 K K 蒙面物品（控罪十），以上就是控方的基本指控。 L L 118. 就 D5 面對的上述四項控罪，如本席之前引述有兩大議題： M M 第一，是身分辨認議題，即 D5 是否如控方所指是案中證據顯示的男 N N 子 B；及第二，是罪責議題，即 D5 有否如控方所指干犯四項控罪或 O 其中一項或多項而負上刑責。 O P P D5 是否男子 B？ Q Q R 119. 本席先處理身分辨認議題，即 D5 是否案中的男子 B。 R S S 120. PW1 在證供中提及男子 A、男子 B、男子 C、女子 A、女 T 子 B 及 D3 在案發日的關鍵時候牽涉在不同事件，並在現場的影片截 T U U V V  - 43 - A A B B 圖中指出他們。如上述，D3 的身分不被爭議，而同樣不爭議的是男 C 子 A 是 D1，女子 B 是 D2 及男子 C 是 D6，見 P110 承認事實(3)第 2 C 段。 D D E E 121. PW3 在觀看現場影片中指出女子 A 亦在 D4 居住大廈的 F 閉路電視影片中出現，戴 Fila 帽女子就是女子 A，亦即是 D4。 F G G 122. PW4 在證供中提及男疑人和女疑人，並在 D5 和 D4 各自 H H 的住所大廈的閉路電視中指出他們。PW4 亦作供指男疑人及女疑人 I 分別就是 PW1 證供中的男子 B 及女子 A，亦在現場的影片中指出他 I 們。PW4 同樣在來自現場影片 P63B 經強化後的截圖（文件冊第 502 J J 至 506 頁，即 P98(13) 至 (17) ）中指出男子 B 及男疑人和女子 A 及女 K K 疑人，PW4 最後在入境處登記文件中的相片中從九名年紀相若的中 L 國籍男子中認出 D5（見 P111），確認他是男子 B，也即是男疑人。 L PW4 同樣在 D5 被捕後在警署拍攝的相片 P60（文件冊第 392 至 409 M M 頁），確認相中的 D5 是男子 B 即男疑人。 N N O 123. 控方的立場是，現場影片中的女子 A 和大廈閉路電視中 O 的女疑人就是 D4，現場影片中的男子 B 和閉路電視中的男疑人就是 P P D5。 Q Q R 124. 由於控方案情，即來自 PW1 及現場影片，在位置 A 至位 R 置 C 所有相關的關鍵時間裡，女子 A 及男子 B 均一直在一起，控方 S S 指稱他們二人為有關連的夥伴，控方亦倚賴 D4 和 D5 各自居住的大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廈閉路電視影片和截圖，及 D4 和 D5 的電話通訊紀錄以證明兩人的 C 關連。 C D D 125. 辯方對於上述有關 D4 和 D5 的身分辨認均有不同程度的 E E 爭議。 F F 126. 由於上述案情顯示了在現場影片的女子 A 和男子 B、大 G G 廈閉路電視影片中的男疑人和女疑人及在控罪中的 D4 和 D5 有關連， H H 即使 D4 現在不在本審訊中，他們兩人的身分辨認議題也須一併考慮。 I I 127. 本席認為，如果能確定現場影片中的女子 A 和 D4、D5 各 J J 自居住的大廈閉路電視中的女疑人，是同一人而且是 D4，對於 D4 與 K D5 的關連，對考慮 D5 的身分和在現場的參與議題有明顯關係。 K L L 128. 由於辯方對 D4 身分的爭議相對較少，控辯雙方同意在呈 M M 堂的富康花園第 10 座（即 D4 居住大廈）的閉路電視中戴鴨舌帽的是 N D4，見承認事實 P101 第 23 段。本席先處理有關 D4 的身分辨認，即 N O 她是否 PW1 和 PW3 口中和現場影片中的女子 A，和是否 PW4 口中 O 的女疑人。 P P Q D4 的身分辨認 Q R R 129. 從所有相關的現場影片，例如 P62 至 P74 中可見，女子 A S S 有一頭啡色長髮，特別明顯的是她戴著一頂深藍色有 Fila 字樣的 Cap T 帽，而且 F 字最上一劃是紅色，其餘是白色，整體頗為顯眼。PW1 作 T U U V V  - 45 - A A B B 供時已做了大量截圖，亦可簡單地參考文件冊中第 479 至 484 頁 C P97(11) 至 (16) 來自現場影片的截圖。另外亦如現場影片和截圖可見， C 女子 A 攜帶著一個深藍色的背囊，穿著一件深藍色胸前有英文字圖 D D 案的有帽外套和白色鞋，因此女子 A 可供辨認的衣物不少而且明顯。 E E 正如上述 Tagao Saudee Abad 的上訴庭案判詞第 58 段所說，就算疑犯 F 的樣貌不清楚，也不等如沒有可能作身分辨認，舉例說，如果那人的 F 衣著因為顏色類別、設計圖案或標記有特別的獨特性，仍可作身分辨 G G 認，這個原則亦可應用在稍後有關 D5 的身分辨認上。 H H I 130. 承認事實 P101 第 9 段記錄了警方於 2020 年 1 月 23 日拘 I 捕 D4 時，在她家中檢取了一頂 Fila Cap 帽（P38）、一件 Abercrombie J J & Fitch 標記的藍色有帽外套（P27）、一個藍色背囊（P26）及一對白 K K 色波鞋（P46）。譚卓寧博士 PW7 的專家證人供詞（P112）中可見， L 專家的意見是現場女子 A 所穿戴或攜帶的鴨舌帽、上衣、背囊及鞋分 L M 別有可能是警方在 D4 家中檢取的。本席亦參考了有關物品的相片 P47， M 認為上述在 D4 家中搜獲的物品與現場女子 A 的物品明顯吻合，特別 N N 是那頂 Fila Cap 帽，見相片 P47(2) 文件冊第 256 頁。 O O 131. 而根據承認事實 P101 第 23 段，D4 的住宅大廈，即富康 P P 花園 10 座的閉路電視拍攝到 D4 於案發日下午 4 時至 6 時，即案發前 Q Q 約兩至三小時，D4 在案發當天的樣貌、衣著和攜帶物品，其中 Fila R Cap 帽、藍色有帽外套、藍色背囊、白色波鞋均清晰可見，尤其是那 R S 頂 Fila Cap 帽，大廈閉路電視中的 D4 在身形和上述物品均與現場女 S 子 A 吻合，可參考 P87A 文件冊 556 至 562 頁，P97 文件冊 469 至 472 T T 頁及 479 至 481 頁的截圖。 U U V V  - 46 - A A B B C 132. 如果再將上述出現在富康花園 10 座閉路電視影像 P87 中 C 的 D4 與同日晚上 9 時後，即案發後約一個多小時之後，出現在 D5 住 D D 所大廈明覺樓閉路電視影像 P92 的女疑人比較，上述的藍色有帽外套、 E E 鞋、所戴的 Fila 帽及所背的藍色背囊亦清晰可見，該名女子的身形及 F 上述物品，尤其是 Fila Cap 帽，在富康花園影片中的 D4，明覺樓影 F 片中的女疑人及現場影片中的女子 A 均吻合。除了上述提過的截圖， G G 亦可參考 P92A 文件冊 570 至 578 頁及 P97 文件冊 475 至 478 頁。本 H H 席認為，特別重要的是三類影片在拍攝時間上的緊接，即富康花園中 I 的 D4 拍攝時間為案發日下午 4 至 6 時，現場影片中女子 A 的拍攝時 I 間於同晚 7 時多，而明覺樓的影片中的女疑人則是之後同晚的 9 時 J J 後，全部相隔只有幾小時，這點對所有影片中人的物品均吻合，尤其 K K 重要。 L L 133. PW3 作供指，經過反覆觀看現場影片，富康花園 10 座閉 M M 路電視影像及明覺樓閉路電視影像，他確認現場影片戴有 Fila Cap 帽 N N 的女子 A 就是富康花園閉路電視 P87 中的 D4。PW3 指在現場影片中 O 看不到有其他人與女子 A 的衣著、身形和 Fila 帽相似。 O P P 134. PW4 經過反覆觀看現場影片，富康花園 10 座閉路電視影 Q Q 像及明覺樓閉路電視影像，確認現場的女子 A、富康花園的女疑人及 R D4 為同一人。PW4 亦確認，現場影片中看不到有其他人與女子 A 有 R 一樣的 Fila 帽、長髮、深色外套和曾手持錘子。 S S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135. 本席依從上述 Tagao Saudee Abad 上訴庭案例的相關指 C 引，即判詞第 51 段中列出的第一類及第三類證供作考慮，即是本身 C 作為如陪審團的事實裁斷者親身比較案中影片及截圖中人，並考慮 D D PW3 及 PW4 作為曾經長時間翻看、比較及辨認相關影片及截圖中人 E E 的證供。本席認為個別證供若單獨考慮未必可以有定論，但若將所有 F 本席上述提及的證供，無論來自證人、證物及本席親身作比對，作全 F 盤整體考慮後則可。本席肯定現場影片中的女子 A、D4 住所大廈富 G G 康花園閉路電視及 D5 住所大廈明覺樓閉路電視影片中的女疑人及 H H D4 均為同一人，本席接納 PW3、PW4 及 PW7 為誠實可靠的證人， I 及在上述有關 D4 辨認上的證供。 I J J D5 的身分辨認 K K L 136. 首先，無可爭議，從現場大部分的影片中可見，男子 B 多 L 次與已被本席裁定為 D4 的女子 A 有身體接觸，並一直在 D4 身旁。 M M 本席認為明顯地男子 B 與 D4 無論是甚麼關係也好，也必然互相認識， N N 並在案發日所有關鍵時間全程在一起。還有，本席沒有遺忘，承認事 O 實 P101 第 29 段呈堂的有關 D4 及 D5 兩人的流動電話通訊紀錄（P105） O 顯示兩人使用的手提電話在案發前後日子，從 2019 年 10 月 1 日至 15 P P 日內共有十一次通訊紀錄，這證供亦支持了 D4 及 D5 兩人特別是在 Q Q 案發日前後是認識和有聯繫的。 R R 137. 在 PW4 翻看 D5 住宅大廈明覺樓的閉路電視 P92 片段中， S S 當日 16:24:59 至 16:25:18 時，即案發前約三小時左右，男疑人出現在 T T 電梯內，背著一個淺啡色背囊及腳穿白色三間波鞋，見強化後截圖 U U V V  - 48 - A A B B P98(1) 至 (2)，文件冊 491 至 492 頁。當時電梯內男疑人沒有戴口罩， C 而且曾抬頭向上望，其面容清晰可見。而當男疑人於 16:25:18 時步出 C 明覺樓，他的淺啡色背囊亦清晰可見。而 P92 片段內剛剛之前約 D D 16:24:50 時，可見該男疑人步入電梯前，電梯門框的牌上有個「6」字， E E 顯示男疑人從 6 樓步入電梯，而根據承認事實 P101 第 11 段，D5 的 F 住所正正是明覺樓 616 室。 F G G 138. 約一小時二十分鐘左右，在 D4 住所大廈富康花園 10 座 H H 的閉路電視中，D4 於 17:45:00 時乘搭電梯出門（承認事實 P101 第 23 I 段），緊接於 17:45:11 時 D4 步出正門，亦緊接於 17:45:20 至 48 時， I 第 10 座外圍的閉路電視亦拍攝到 D4 與一名外貌和男疑人相符的男 J J 子會面，兩人會面後一同離去，該男子背著一個與上述明覺樓男疑人 K K 吻合的淺啡色背囊，見影片中 17:45:29 至 42 時及截圖 P87A(11)，文 L 件冊 566 頁。 L M M 139. 案發在之後少於兩小時，約 19:27 至 19:37 時，在所有拍 N N 攝於現場的十四段片段中，男子 B 雖然戴著口罩，但他上半面容及髮 O 型，還有他的淺啡色背囊仍清晰可見，最簡單是參考經強化後的截圖 O P98(13) 至 (17)，文件冊 503 至 506 頁，特別是第 503 頁的相片，男 P P 子 B 當時直望鏡頭。 Q Q R 140. 事實上，男子 B 一直全程在位置 A、位置 B 及位置 C 出 R 現，如現場影片及 PW1 在庭上標示的截圖可見，他一直和 D4 一起在 S S 現場出現，男子 B 的白色口罩、白色短袖上衣、三間標記的白色波 T T 鞋，特別是在現場最為顯眼的淺啡色背囊，在多條影片中多個階段均 U U V V  - 49 - A A B B 可見，PW1 在庭上亦標示在超過一百張截圖來自影片 P62、P63B、 C P64 至 P67、P69 至 P74，其中大部分截圖均顯示了上述男子 B 的衣 C 著、背囊或其中部分。 D D E E 141. 再考慮之後在案發後約一個多小時，即 21:15 時在 D5 住 F 所大廈明覺樓的閉路電視顯示，男疑人與 D4 回到明覺樓，從大門走 F 進電梯，當時男疑人沒有戴口罩，他穿著的三間白色波鞋和淺啡色背 G G 囊及他的面容均清晰可見，見 P92A 的截圖，文件冊第 570 至 573 頁 H H 及 P98 的強化截圖，文件第 493 至 494 頁。 I I 142. 短短約四十五分鐘後，即 21:51 至 21:53 時，該明覺樓的 J J 閉路電視再拍攝到男疑人與 D4 乘電梯落樓離開明覺樓，此時男疑人 K K 同樣沒有戴口罩，他的面容清晰可見，此時他戴上一幼邊眼鏡及換上 L 一件淺啡色胸前有字及一枝花的短袖 T 裇，見 P92A 的截圖，文件 574 L 至 578 頁，還有 P98(6) 至 (7) 的強化後的截圖，文件冊 495 至 496 頁。 M M 以上特別重要的一點是，當時男疑人穿著的淺啡色胸前有字和一支花 N N 的短袖 T 裇頗為顯眼及易認，而 D5 在 2020 年 3 月 10 日被捕時身上 O 亦正正穿著一件同樣是淺啡色胸前有字和一樣有一枝花的短袖 T 裇， O 後被警方檢取為證物 P54，亦被拍攝為相片 P61(50)，文件冊第 356 P P 頁。 Q Q R 143. 在 D5 被捕當天，即 2020 年 3 月 10 日，警方在其身上及 R 家中分別檢取了兩對三間白色波鞋 P50 及 P57，承認事實 P101 第 12 S S 至第 14 段，亦拍攝了相片，見文件冊 346 至 358 頁。PW7 譚卓寧博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士在他的專家證人供詞 P113 中，認為現場影片中男子 B 所穿的鞋有 C 可能是上述 D5 家中或被捕時身穿的 P50 或 P57。 C D D 144. 同樣在被捕當天，警方為 D5 拍攝了十八張個人全身、半 E E 身、正面、側面、有戴口罩、沒有戴口罩、有戴眼鏡、沒有戴眼鏡的 F 照片，P60(1) 至 (18)，承認事實 P101 第 14 段，供證人及本席作對比 F 及辨認。 G G H H 145. 同樣，D5 於入境處登記文件中，在 2020 年 1 月 2 日及 I 2021 年 11 月 22 日拍攝的大頭面容相片，亦由 PW6 入境處職員陳婉 I 儀經雙方同意根據 65B 條呈堂，見 P103 及 P104 證人供詞的附件。 J J K 146. 還有 PW4，她在案發後翌日已被指派調查本案，在長達 K L 幾個月內不停無數次觀看現場的十四段影片和將軍澳區大廈的閉路 L 電視片段，她在調查早期已發現在明覺樓 D5 居住的大廈，在晚上約 M M 9 時 05 分出現了男疑人和女疑人一同乘搭電梯，而再翻查現場片段， N N 確認該兩人在案發時在現場出現過。她在之後有翻看 D4 住所大廈富 O 康花園及 D5 住所大廈明覺樓的閉路電視片段，確認在案發日案發前 O 下午 4 時多至 5 時多及案發後晩上 9 時多，男疑人和女疑人也有一同 P P 出現。她再確認，在現場的影片中，及在 PW1 有關截圖上被指為男 Q Q 子 B 的就是男疑人（女子 A 是女疑人即 D4 部分本席之前已處理，現 R 在不再重複）。經 PW4 無數次反覆觀看現場影片，她發現現場除了 R 男子 B 身穿白色 T 裇、黑長褲、白色有間波鞋、白色口罩及啡色背囊 S S 外，沒有其他人相同裝束，該男子 B 口罩外的外露面貌，PW4 在現 T T 場所有影片中沒有看到任何相似的人，PW4 在庭上一再肯定現場片 U U V V  - 51 - A A B B 段中的男子 B 是明覺樓閉路電視影片中的男疑人（女子 A 是女疑人， C 詳情本席已處理）。 C D D 147. 之後 PW4 作供指，在九張來自入境處顯示九名年紀相若 E E 的中國籍男子相片中，從中認出其中一名就是男疑人即是男子 B，證 F 物 P111，那是來自 PW6 入境處證明文件中 D5 的相片。PW4 亦確認， F D5 被捕後在警員拍攝的相片，相中人 D5 是男疑人及男子 B。 G G H H 148. 本席同樣依從上述 Tagao Saudee Abad 上訴庭提過的指 I 引，即證人尤其是 PW4 的辨認供詞及親自就有關影片截圖和其他相 I 片，連同 D5 本人在庭上的外貌作考慮和對比。本席謹記，辯方一直 J J 強調，涉案人男子 B 在現場一直戴著口罩，只有部分面容外露，而且 K K 沒有忘記他在現場揹著的淺啡色背囊沒有被警方檢獲（雖然 D5 住宅 L 大廈明覺樓的閉路電視片段曾多次顯示男疑人在案發日帶有相同或 L 相似的背囊）。本席認為，和辨認 D4 的情況一樣，個別證供若單獨 M M 考慮未必可有定論，但若將所有上述來自證人、證物，特別是影片和 N N 相片並連同本席親自作對比（包括在庭上觀察 D5 本人），則可有本 O 席認為穩妥的結論。 O P P 149. 在考慮過上述所有的證供，本席期間沒有忽略辯方盤問和 Q Q 陳詞時的提議，即會否在現場有一個或一些髮型、衣著、背囊等與男 R 子 B 相似甚至一樣的人並未拍攝入鏡在現場十四條任何一條影片內， R 因此辯方認為 PW4 及本席未能看到而在辨認上有出錯或不穩妥的可 S S 能性。辯方指同樣可能性亦出現在明覺樓閉路電視影片中，男疑人雖 T T 然沒有口罩，面容可見，但會否有只是與該被指為 D5 的男疑人外貌 U U V V  - 52 - A A B B 衣著相似的人，甚至是 D5 的弟弟（承認事實中曾指 D5 被捕時弟弟 C 在家）。 C D D 150. 本席認為上述辯方提出的可能性，不但沒有任何證供支 E E 持，而且完全脫離現實，是全無基礎的臆測。首先，如呈堂的十四條 F 影片所見，拍攝到事發為時有約十分鐘，包括全程在位置 A、位置 B F 及位置 C 的人群，而且不同影片來自位置不同的攝影者從不一樣的角 G G 度拍攝，基本上可覆蓋所有有關人等。本席認為，更重要的是，本案 H H 有一非常重要之處，是為男子 B 與 D4 一直在現場同行，假設就算真 I 的在現場有類似男子 B 的人，他要同時和一名類似 D4 的女子一起， I 又或者該名類似男子 B 的人要在男子 B 離開時走到 D4 一旁，並一同 J J 入鏡，該等可能性微乎其微，幾近是天方夜譚，本席毫不猶疑排除。 K K 事實上，男子 B 及男疑人在案發當日，包括案發時及案發前後和 D4 L 的緊密關連，再加上 D4 和 D5 在該案發生月份的電話通訊紀錄，在 L M D5 的辨認議題上提供了強而有力的支持。 M N N 151. 本席特別考慮到，PW4 作供指她從來沒有被指派特別調 O 查某個人或某些人或將軍澳內某特定地點，事實如她所言，她明顯地 O 被派遣了一份十分艱辛的工作，要在數個月內翻看不單是 D5 居住的 P P 明覺樓，甚至不單是明德邨，而是包括將軍澳區內的其他住宅閉路電 Q Q 視片段。她作供說，她根本不知道 D5 居住在明覺樓，她只是在早期 R 調查時發現後知為現場的男子 B 及女子 A 的兩名男女疑人，在當晚 R S 案發後在明覺樓的電梯閉路電視中出現。正如 PW4 作供總結時說她 S 辨認到的主要兩個原因，是男子 B 在現場花槽附近有份打人，及他全 T T 程在三個地方也在場。本席更認為有關的淺啡色背囊，由於與現場人 U U V V  - 53 - A A B B 士裝備明顯不同，無論在男子 B 或男疑人身上，也提供了重要資料作 C 對比。最後本席亦有考慮 PW4 曾從九張入境處的九名男子中認出男 C 疑人及男子 B，亦即是警署拍攝相片中的 D5，本席在細心並全面考 D D 慮過 PW4 的證供後，確信她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亦完全接納她在 D5 E E 身分上的辨認證供。 F F 152. 在達到以上結論前，本席再細心親自比對男疑人、男子 B G G 及 D5，分別在不同地點，如明覺樓、現場和入境處及警署的多張個 H H 人相片，特別是本席之前已引述的多張強化截圖及相片，連同親自出 I 席審訊的 D5 本人，本席認為完全吻合 PW4 有關 D5 的辨認供詞。在 I 上述所有證供下，本席肯定明覺樓中的男疑人及現場的男子 B 和 D5 J J 是同一人，換句話說，D5 正如 PW1 所描述和現場所有影片中所顯示， K K 全程在現場出現，其行為亦如影片所攝錄。 L L D5 有否干犯任何控罪？ M M N N 153. 本席現考慮第二個議題，即 D5 的罪責議題，至此，本席 O 已如上述接納了 PW1 描述現場的十四段影片所顯示，現場在案發時 O 段約 19:27 至 19:37 時，分別在位置 A 至 C 的情況和各有關人等的行 P P 為，身分上亦可確認證供中的男子 A 是 D1，女子 B 是 D2，男子 C Q Q 是 D6（承認事實），辯方如上述不爭議 D3 在場（位置 A），而本席 R 則剛剛裁定在現場位置 A 至 C 的女子 A 和男子 B 分別是 D4 和 D5。 R S S 154. 至於案發的所有情況，本席之前已詳細綜合並裁定，簡單 T T 來說，如想特別聚焦與 D4、D5 有關，大致如下： U U V V  - 54 - A A B B C 155. 當晚 PW1 在步離休憩處唐俊街出口後，有大約四名黑衣 C 人擋住他的去路，其中一人是 D1，其中二至三名用肩膀撞他，質問 D D 他是否警察。當他身處位置 A 時，背後有一幅高至半身的牆，他想離 E E 開，但被幾十人圍困，並被人用身體擋著去路和被人用肩膀撞向上身， F 人群情緒高漲。有人用手近距離手指向 PW1 的面部，強迫 PW1 交代 F 他的身分，要求搜他的袋，要求他除下口罩向鏡頭說自己不是警察， G G 當時 D1 及 D6 分別在 PW1 的左右方，人群中多人蒙面，有人手持硬 H H 物，如錘子，其中有 D3 曾發言叫不要拖延時間、有防暴等。在包圍 I PW1 的人群中還有 D2、D4 和 D5。 I J J 156. D4 和 D5 在人群接近並曾移近 PW1，有幾名手持武器的 K K 男子站在 PW1 身前要搜 PW1 的袋，D4 與 D5 站在該些男子身後。D2 L 亦曾在 D4 和 D5 身旁用粗言穢語指罵 PW1，D4 亦隨即向 PW1 大叫， L D5 曾近距離用手指指向 PW1。之後有人將 PW1 的帽子打飛，多人 M M （包括 D1）粗暴地搜 PW1 的袋，有人手持錘子，有人手持士巴拿。 N N D4 曾經衝上前以錘子指著 PW1，D5 亦一直緊隨其後。人群情緒變得 O 愈來愈激動，多人開始搶奪 PW1 的斜孭袋，並與之發生拉扯，有人 O 用壓縮氣體噴 PW1 頭部，D6 曾用雨傘戳向 PW1，D4 亦曾以手上的 P P 錘子襲擊 PW1，D5 一直在旁或緊貼 D4 身後，亦曾遞手狀似保護 D4。 Q Q D1 有用力拉扯 PW1 的頭髮，以上種種在位置 A 的情形可見於例如影 R 片 P63B 00:00 至 00:30、P73 00:00 至 02:50、P69 00:00 至 02:25 和 P72 R S 00:00 至 01:13 等等。 S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157. PW1 之後逃離位置 A，逃往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方向， C 其他人包括 D4、D5 跟隨，期間 PW1 再度遇襲，墮進唐俊街路邊花 C 槽（位置 B）。PW1 被多人以利器、硬物和拳腳猛烈襲擊，其中包括 D D D4 曾以錘子多次擊打 PW1，D5 亦一直緊隨 D4。而當 PW1 嘗試在花 E E 槽站起來時，D5 踢向 PW1，D6 亦先後以雨傘多次擊打 PW1，以上 F 在位置 B 的情況亦可見於例如 P63B 00:30 至 04:08、P62 27:40 至 28:10、 F P73 03:00 至 03:53、P69 02:25 至 03:29、P72 01:13 至 01:43 等等。 G G H H 158. D4 與 D5 在位置 B 襲擊 PW1 後仍然留在位置 B 旁的唐俊 I 街馬路上，PW2 在位置 B 將 PW1 扶起，但很快 PW1 被一人拉跌到 I 唐俊街馬路上，現場有一名蒙面人手持利刀，PW2 再將 PW1 扶起， J J 並扶著 PW1 走向唐俊街與唐德街交界處，即位置 C。PW1 和 PW2 被 K K 逼開，PW1 再受到包括 D1 在內的四至五名人士猛烈襲擊，有人用綠 L 色雷射光近距離照射 PW1 的頭部，亦有人用氣體壓縮罐向 PW1 頭部 L M 噴射不明物體，D1 以膝蓋及拳頭襲擊 PW1 頭部，另外一人則以士巴 M 拿多次襲擊 PW1 頭部，期間 D4 及 D5 仍在旁或附近，以上在位置 C N N 的情況可見於例如 P62 28:15 至 28:45、P73 04:00 至 04:25、P72 01:43 O 至 02:12 等等。以上各位置情況，在 PW1 標示的多張來自不同影片的 O P 截圖亦可見。 P Q Q 159. 其實本席留意到，在位置 A，早至初期約 19:33 時已清楚 R 看到 D4 及 D5 在圍困著 PW1 的群眾較前位置，並一直在場，例如截 R S 圖 Exhibit_PW1_P63B_2 至 5，群眾一直逼迫 PW1 要他交代身分，要 S 搜他的袋及一連串肢體上行為，D5 緊貼 D4 身後，其實距離 PW1 非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常近，差不多是圍困 PW1 的人群中的第一或第二排，例如見截圖 C Exhibit_PW1_P63B_6。 C D D 160. 因此本席認為 D5 必然清楚知道當時正在發生甚麼事情， E E D4 和 D5 及其他群眾其實是一個整體，他們在場的行為在當時的整體 F 環境及情況下明顯是構成擾亂秩序的行為或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 F 撥 性 的 行 為 ， D5 在 人 群 中 曾 近 距 離 用 手 指 指 向 PW1 G G （Exhibit_PW1_P63B_7）。在當時現場環境和情況下，近距離用手指 H H 指向 PW1，D5 的行為亦具有威嚇性和挑撥性。 I I 161. 所以在當刻，D5 連同 D4 及其他人在位置 A 已加入了當 J J 時已發生的非法集結和非法禁錮 PW1。D5 絶對不是一名旁觀者，他 K K 是圍困 PW1 人群的其中一人，他和其他人（特別是 D4）也是共同行 L 事的，如在 PW1 被圍堵時，D4 曾經衝前以錘子指向 PW1，D5 亦一 L 直亦步亦趨緊隨其後，見例如截圖 Exhibit_PW1_P73_6，當情況愈趨 M M 激烈，多人開始搶 PW1 的斜孭袋，並與之發生拉扯，D4 更以手上錘 N N 子襲擊 PW1，而 D5 依然仍緊隨其後，D5 更曾遞起手，狀似保護 D4， O 例如見截圖 Exhibit_PW1_P73_9 及 PW1_P72_7，當時 D1 拉扯 PW1 O 的頭髮。 P P Q Q 162. D5 在位置 A 的行為無疑是協助或鼓勵了 D4 及其他在場 R 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即搶奪 PW1 的袋和襲擊 PW1，至此 R 刻原本的非法集結已升級至暴動，而暴動正在發生，D5 亦參與其中。 S S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163. 在 PW1 逃離位置 A 時，D5 曾被拍攝到在人群之中指向 C 唐俊街 PW1 逃跑方向，而 D5 亦向同一方向移動往位置 B，可見於例 C 如截圖 Exhibit_PW1_P73_13 至 16。直到在位置 B 上，當 PW1 受到 D D 多人，包括 D4 用錘子猛烈襲擊時，D5 本身亦加入踢向 PW1，見截 E E 圖例如 Exhibit_PW1_P74_3 至 4、PW1_P66_8、PW1_P62_12 至 15。 F F 164. 以上種種顯示，D5 直到位置 B 時仍然參與當時的暴動， G G 他本身亦有作出了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向 PW1 使用暴力，更連同 H H D4 及其他人有意圖地導致 PW1 受嚴重傷害，D5 一直不是獨自一人 I 行動，他是和 D4 與其他犯罪者一起行動，毫無疑問 D5 是清楚知道 I 當時當刻現場犯案者的行為，而 D5 是帶著參與的意圖參與其中。 J J K K 165. D5 與 D4 在位置 B 襲擊 PW1 後，他們一起留在位置 B 旁 L 的唐俊街馬路上，當時 D4 仍然手持錘子，兩人之後亦跟隨 PW1 移向 L 位置 C，見例如截圖 Exhibit_PW1_P73_21 至 26。而在位置 C 上 PW1 M M 再度遇襲，即使到此時 D4 和 D5 沒有親身再襲擊 PW1，他們仍在場， N N 直至之後 D5 狀似拉走再想衝向 PW1 的 D4。 O O 166. 在考慮上述案情時，本席一直謹記任何人身處犯罪現場本 P P 身不構成犯罪，甚至在現場觀看他人犯罪但沒有加以制止，也不等如 Q Q 犯罪，但如果是處於犯罪現場，憑他的身處現場和他的行為、知情並 R 蓄意地協助或鼓勵其他人犯罪，他同屬有罪。本席認為 D5 在位置 A、 R 位置 B 及位置 C 上正正如是。 S S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167. 辯方陳詞中一再強調，D5 只有個別的輕微動作，例如指 C 向 PW1，或只曾向 PW1 踢出一腳，不能構成有關的各項控罪。本席 C 認為不應單獨考慮 D5 個人的動作或行為，而需要考慮的是整體環境 D D 及情況下，D5 及其他人的所有行為。如本席之前所述，D5 全程在場， E E 一直在曾作出激烈行為的 D4 及其他人身邊或附近，在完全知情的情 F 況下，他明顯是與其他人有共同的犯罪計劃或協議一同行事，一同干 F 犯有關的罪行，即使 D5 的角色可能比其他更激烈的犯罪者小，但他 G G 在場作出如本席之前描述的行為和各種情況，顯示他與其他人有共同 H H 的犯罪意圖，而以他的參與，包括自身的出現和動作，提供協助及鼓 I 勵，達到犯罪的目標。 I J J 168. 本席從來沒有忽略辯方一再強調 D5 只是在現場保護 D4， K K 只是所謂護花使者等等說法，但本席認為這並非要點，真正要考慮的 L 是 D5 就算是保護 D4，他究竟是保護 D4 做甚麼？如果是保護 D4 免 L M 受其他人傷害或免於危險，那當然不構成罪行，但若果是保護 D4 去 M 參與罪行，如禁錮或襲擊他人或參與暴動，D5 同樣是一起犯罪，等 N N 同於本席之前所說是協助或鼓勵 D4 犯法。辯方指 D5 只是保護 D4， O 而不是與 D4 及其他犯案者一起行事，沒有足夠關連或共同犯罪的目 O P 的，本席認為是罔顧案中情況。特別考慮到現場影片中顯示 D5 一直 P 全程在場及其所有行為。 Q Q R 169. 本席在細心考慮過案中所有證供後，肯定 D5 是在完全知 R S 情和蓄意的情況下，與 D4 及其他犯罪者懷有共同目的一起行事，在 S 位置 A 非法禁錮 PW1，在位置 B 有意圖而導致 PW1 身體受嚴重傷 T T U U V V  - 59 - A A B B 害，及在位置 A 至 C 參與了暴動，因此裁定 D5 相關的控罪一、二及 C 五罪名成立。 C D D 170. 由於身分上的確認，本席亦裁定 D5 在位置 A，戴著口罩， E E 身處非法集結時使用相當可能阻止辨識身分的蒙面物品，控罪十亦罪 F 名成立。 F G G 總結 H H I 171. D3，控罪一非法禁錮及控罪四非法集結罪名成立，控罪八 I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罪名不成立。 J J K 172. D5，控罪一非法禁錮、控罪二有意圖而導𦤶身體受嚴重傷 K 害、控罪五暴動及控罪十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共四項控罪全 L L 部罪名成立。 M M N N O O （ 李俊文 ） P 區域法院法官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