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 CHUNG FAI DCCC490/2021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LEE CHUNG FAI (D2) 及 WONG OI TING (D3)
• 法院：區域法院
• 法官：Anthony Kwok 區域法院法官

案情摘要

第二及第三被告均為國泰航空有限公司（Cathay Pacific Airways Limited）的機艙服務員，並有資格在公司旅伴計劃下提名旅伴享用優惠機票。控方案情指，二人分別與第一被告及 Le Do Trang Nha 合謀，收取約5,000美元及3,500美元，作為提名 Dambrines 及 Ernst 為旅伴的報酬。相關安排違反公司禁止出售旅伴提名的政策。控方依賴第一被告的證供、即時通訊紀錄、銀行轉賬及提名紀錄；第二被告否認收取提名報酬，第三被告則沒有作供。

核心法律爭議

控方能否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第二及第三被告各自與他人達成協議，收取利益以提名指定人士為旅伴，從而構成串謀使代理人接受利益罪？即時通訊及銀行、提名紀錄能否支持有罪推論？第二被告主張款項涉及機票或其他交易；第三被告稱款項用於機票費用，並質疑控方證人的可信性。

判決理由

法庭依《防止賄賂條例》第9(1)(a)及第12(1)條，以及《刑事罪行條例》第159A及159C條，考慮代理人接受利益及串謀的要件。控方須證明各項罪行要素及協議，並達至毫無合理疑點；串謀在達成犯罪協議時即告完成。法庭按個別被告評估證據，並謹慎審視第一被告的證供及即時通訊紀錄。第二被告的訊息、提名時間及付款安排，連同第三被告主動洽談、同意交易、收取與議定報酬相符的款項及其後提名的紀錄，均有力證明協議及利益交換。被告的解釋與客觀紀錄不符，法庭裁定控方已達舉證標準。

引用案例與條文

Chan Chi Wan Stephen v Secretary for Justice [2017] 20 HKCFAR 98 說明《防止賄賂條例》第9條的主觀元素，以及代理人行為須旨在影響主事人的事務。Ahern v The Queen [1988] 165 CLR 87 及 Oei Hengky Wiryo v HKSAR (No 2) [2007] 10 HKCFAR 98 支持在非傳聞用途下，以涉嫌共謀者的言行作為顯示協議的情況證據。法庭亦參考 Archbold Hong Kong 2023 對賄賂及串謀要素的整理。

裁決與命令

第二被告就控罪三、第三被告就控罪四，均被裁定串謀使代理人接受利益罪名成立。兩項控罪均達毫無合理疑點的證明標準。本判詞只處理裁決，沒有記載刑罰或訟費命令。

判決啟示

判詞指出，即時通訊、付款紀錄與提名時間等間接證據，若互相印證，可支持對串謀協議及利益性質作出推論。法院須謹慎評估曾參與共謀而轉作控方證人的證供，但不會僅因其可能尋求減刑便拒絕接納。判詞並強調，串謀罪在協議形成時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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