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88/2020

DCCC788/2020

A A B B DCCC 788/2020, 575/2021 及 832/2022（合併） C [2023] HKDC 654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88 號、2021 年第 575 號及 2022 年第 832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鄧妙小（第一被告人） J J 余柏鏗（第二被告人） K 施銘洋（第四被告人） K 李永賢（第六被告人） L L 翟耀瑋（第八被告人） M M 陳卓男（第九被告人） N 陳志遠（第十被告人） N O 周豐德（第十一被告人） O 周家豪（第十二被告人） P P 洪家穎（第十四被告人） Q Q 林煒綸（第十六被告人） R 李傑思（第十七被告人） R 黃添樂（第十八被告人） S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嚴舜儀 C 日期： 2023 年 5 月 20 日 C 出席人士： 葉志康先生及陳慕賢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 D D 別行政區 E E 田奇睿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W.Y. Ku & Co.延聘， F 代表第一被告人 F 嚴康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延 G G 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H H 葉青菁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李炳剛、區紹恩律師 I 行延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I J 蘇俊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屈漢驊律師事務所延 J 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K K 劉仲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延 L L 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M 趙嘉銘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M 代表第九被告人 N N 蘇俊文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杜林律師事務所延 O O 聘，代表第十被告人 P 伍頴珊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延聘， P 代表第十一、第十六及第十七被告人 Q Q 陳碧琪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伍展邦律師行以義 R R 助服務形式延聘，代表第十一、第十六及第十七被告 S 人 S 葉青菁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植振輝律師事務所 T T 延聘，代表第十二及第十八被告人 U U V V  -3- A A B B 張志雄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黃萃群律師行所延聘， C 代表第十四被告人 C 控罪： [1] 暴動（Riot） –全部被告人 D D [2]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Possessing things E E with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 第一被告人 F [3] 在 公 眾 地 方 管 有 攻 擊 性 武 器 罪 （ Possession of F offensive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 第二被告人 G G [4]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Possessing things H H with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 第三被告人 I [5]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Possessing things I J with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 第十六被告 J 人 K K L --------------------- L 裁決理由書 M M --------------------- N N O 1. 所有被告人共同被控一項暴動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 O 《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另外第一、三和十六被告人各被加控 P P 一項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 Q Q 罪行條例》第 62(a)及 63(2)條；第二被告人被加控一項在公眾地方管 R 有攻擊性武器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33(1)及(2) R 條。第三、五、七、十三和十五被告人承認暴動罪及同意案情，被裁 S S 定罪名成立，已在早前被判刑；第三被告人被控的管有物品意圖摧毀 T T U U V V  -4- A A B B 或損壞財產罪存放法庭檔案，沒有批准不得繼續檢控。其餘被告人否 C 認參與暴動，第一、二和第十六被告人否認各自被加控的控罪。 C D D 控方案情 E E F 2. 本案是與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1 月 19 日的理大事件相 F 關的暴動。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 2230 時至 2326 時，香港九龍油 G G 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控罪地點）發生暴動。 H 警方在約 2326 時採取圍捕行動後拘捕了 213 名示威者。各名被告人 H I (D1、D2、D4、D6、D8、D9、D10、D11、D12、D14、D16、D17、 I 及 D18) 在約 2230 時至他們在圍捕行動中被警方控制之前，參與了控 J J 罪地點發生的暴動。 K K L 3. 現場攝錄片段拍攝到暴動的情況，及 D17 參與暴動。在 L 關鍵時間，D1 管有 35 條黑色膠索帶，D16 管有一支黑色金屬棒連六 M M 角匙，他們分別意圖使用各自管有的物品摧毀或損壞財產；D2 則管 N N 有一支能發射藍光的黑色鐳射筆意圖用作攻擊性武器。 O O 辯方案情 P P Q 4. 若干被告人只同意暴動發生在窩打老道與碧街之間的彌 Q R 敦道。現場攝錄片段並沒有拍攝到任何一名被告人在被控制前的活動； R 控方未能證明各名被告人有參與暴動。 S S T 5. 個別被告人選擇作證解釋沒有任何參與暴動的意圖：D1 T 逗留圍觀，D4 進入碧街買宵夜，D6 是攝影記者，D10 進入油麻地港 U U V V  -5- A A B B 鐵站 A1 出口旁窄巷塗藥膏，D11 在咸美頓街被誤認作示威者，D12 C 沿通往碧街的後巷南下找 118 隧巴站，D14 沿通往碧街的後巷往油麻 C 地港鐵站 A2 出口（後簡稱 A2 出口）打算乘地鐵回家，D17 在二叔 D D 家吃晚飯逗留至晚上 11 時。 E E F 6. D1 及 D2 沒有管有涉案膠索帶及鐳射筆。D16 沒有意圖 F 利用涉案六角匙摧毀或損壞財產。 G G H 法律指引 H I I 7. 刑事審訊中舉證責任在控方，控方需要在毫無合理疑點之 J J 下證明有關的控罪。每名被告人及他們被控的每項控罪須要獨立考 K 慮。舉證責任在控方，各名被告人並不需要證明任何事情，所有被告 K L 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他們干犯控罪的傾向較低，他們證供的可 L 信性較高。個別被告人選擇不作證是他們的權利，法庭不會因此作出 M M 任何對他們不利的推論。然而當被告人的行為極不尋常，該些不尋常 N N 行為極須解釋，而被告人不作任何解釋時，法庭會較容易對他作出不 O 利的推論。個別被告人傳召親人或友人為辯方證人，本席提醒自己要 O 小心處理他們的證供，即使不接納辯方的證供，亦不能因此作出有罪 P P 推論。控方就個別辯方證人/被告人提出反證，但即使在某一個事項上 Q Q 證明證供不實，也不能單憑此作出有罪推論。考慮整體證據證供時， R 須就著被告人的案情和陳詞考慮，任何疑點利益須歸辯方。 R S S 8. 本案中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和第 65B T T 條同意了大量證據，控方傳召了多名證人，個別被告人選擇作供，個 U U V V  -6- A A B B 別被告人又傳召了辯方證人，本席不打算逐一在此複述。控辯雙方都 C 分別就證據作分析和評論，及就爭議事項作詳細討論，本席都已一一 C 詳細考慮。在作出事實裁決時，法庭有權根據已獲證明的事實推論另 D D 外一些事實的存在。但本席提醒自己在作出相關的推論時，所作的推 E E 論必須是根據已證明的事實而得出的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本席在本 F 案所作的推論全為本席認為是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 F G G 爭議事項 H H I 9. 雙方承認的事實清楚列出非法集結示威者作出的各項破 I 壞社會安寧行為：肆意破壞公共及私人財產，在民居範圍內縱火，及 J J 向警方防線投擲汽油彈，至使有人感到害怕，擔心其人身安全及/或受 K K 到經濟損失（獲承認事實：證物 P0122(1)，P0122(4) ；油麻地彌敦道 L 一帶地標圖 MFI 12(1)）。辯方就在相關時間在窩打老道與彌敦道交 L 界以北發生暴動沒有爭議，本案主要的爭議如下：— M M (1) 本案暴動涉及的範圍？ N N (2) D17 的辨認證供是否可靠？ O (3) 個別被告人有否參與暴動？ O (4) D1 有否管有涉案的索帶，若有管有物品的意圖為何？ P P (5) D2 有否管有涉案的鐳射筆，若有管有物品的意圖為何？ Q Q (6) D16 管有涉案的黑色金屬棒連六角匙的意圖為何？ R R S S T T U U V V  -7- A A B B 第八被告人 D8 的住址紀錄 — 身份證申請書 C C 10. 控方案情中其中一項證據是被告人的身份證申請書。除 D D D8 外，控辯雙方以承認事實處理。控方的立場是此證據與各名被告 E E 人為何在場的原因相關及可根據《人事登記條例》條例第 4 條呈 F 堂： — F G G 「《人事登記條例》第 4 條訂明： H H 4. 紀錄副本的可接納性 I 任何文件，如看來是處長所備存的紀錄或部分紀錄的副本， I 並看來是由保管紀錄人員核證的真確副本，則在刑事或民事 J 法律程序中出示時，即須被法院接納為證據，而無須再加以 J 進一步證明；此外 — (由 1987 年第 32 號第 6 條修訂) K (a) 直至相反證明成立，否則接納該文件呈堂的法 K 院須推定 —— L L (i) 該文件是由上述人員核證；及 (ii) 該文件是其所屬紀錄或部分紀錄的真 M M 確副本；及 N (b) 該文件是其所載各事項的表面證據。」 N O O 11. D8 代表大表律師反對控方呈交 D8 的身份證申請書作為 P D8 的住址證明，指此報稱的住址與案無關，不能以此證據推論 D8 在 P 埸參與暴動，及此證據對 D8 構成損害（prejudice），因為不排除 D8 Q Q 有其他地址及已搬遷。考慮後認為 D8 的地址明顯是與案關鍵的證據， R R 可按條例第 4 條呈堂，D8 就自已的居所有直接認知，不認為條例第 S 4 條對 D8 構成任何損害。故批准控方將有關紀錄呈堂為證物（P807） 。 S T T U U V V  -8- A A B B 反證申請 C C 12. 在審前覆核及審訊開始時本席曾再三試圖向辯方了解辯 D D 方的案情，以聚焦爭議事項，但始終未獲告知。直至個別被告人選擇 E E 作證後才得知有個別被告人聲稱在案發時間在暴動範圍以外的地方 F 與其他人一起，直至貼近警方下達行動令的一刻才接近，因不同的原 F 因被誤認作示威者遭制服及拘捕，即他們在案發期間因身處其他地方 G G 沒有，及不可能參與暴動。雖然控方未有提出抗議，但本席認為辯方 H H 須提交不在場證據通知，讓控方有合理時間核實，使案件不會因此而 I 拖延；臨時提出不在場證據亦需要取得本席許可。本席在 D10 完結他 I 的案情後將本席的觀察向雙方指出，辯方不認為涉及不在場證據，控 J J 方亦沒有就不在場證據提出抗議，但表示保留反證權利。本席考慮後 K K 認為涉及不在場證據，為了符合法律要求，正式給予 D11、D12 及 D14 L 批准傳召不在場證據。辯方對於本席給予批准沒有異議，直至控方擬 L M 提出反證申請，個別辯方代表亦就有關申請提出關注。 M N N 13. 控方外聘大律師原本打算在盤問 D14 時展示一段他早一 O 晚才獲得的現場拍攝片段，以反證 D14 聲稱發生在後巷的活動是不 O 實的，此遭到 D14 代表大律師反對。控方表示在盤問階段向被告人以 P P 臨時證物展示是基於公平原則，讓他有機會回應，既然辯方反對便留 Q Q 待辯方案情完結後處理。 R R 14. 控方在所有辯方案情結束後，申請呈堂的反證如下：—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 一名證人，針對 D11 的證人黃曉鋒先生聲稱在 2019 C 年 11 月 19 目凌晨 12 時多在康得思酒店的游泳池 C 游泳的證供。 D D E E • 一段現場拍攝片段針對 D4、D12、及 D14 聲稱在 F 2018 年 11 月 18 日晚上 11 時許由北向南經後巷行 F 出碧街（不同位置）及/或身處該處及/或在該處活動 G G 及經歷等的案情。片段所見，除拍攝者外沒有人逗 H H 留在巷口或從後巷走出。 I I 15. 控方指提出反證申請是基於出現不能預見的辯方案情，反 J J 證目的是要證明辯方所提出的相關不能預見的案情是不實的。D11 一 K K 方就針對 D11 的反證申請沒有反對，只表示保留重開辯方案情，但最 L 終沒有提出申請。 L M M 16. 具爭議的是上述現場拍攝片段（證物 P0147，MFI 15）， N N 個別辯方代表擔心控方以反證將片段引入針對其他被告人。其實控方 O 已在書面申請上清楚列出反證的目的，本席清楚反證的應用及片段只 O 針對 D4、D12、及 D14。控方再在庭上清楚回應，表明不會「走後門」 P P 引入反證用於其他被告人。辯方就片段的真實性沒有質疑。D4 和 D12 Q Q 表示不反對引入反證，表示會依賴片段。D14 反對申請，不認同控方 R 不能預知辯方案情。 R S S 17. 控方聲稱的案發時間由 2230 時至 2326 時，聲稱的暴動範 T T 圍涉及很多橫街及後巷。辯方一直沒有透露他們的案情，直至 D14 作 U U V V  - 10 - A A B B 供才知道他聲稱在晚上 11 時 10 分前與同事一起，兩人在廣華醫院外 C 分手後，他沿登打士街一邊漫步前行一邊用手機玩捉精靈遊戲，再經 C 通往 A2 出口的後巷，前往早於下午 3 時 20 分已關閉的油麻地地鐵 D D 站，打算乘地鐵回大埔家。他約在下車後 12 至 15 分鐘到達碧街巷口， E E 在巷口看見一群人由東向西跑往彌敦道，其中一人轉入後巷撞跌了他 F 手中的耳機，他轉身撿拾耳機時被警員誤認作示威者拘捕。 F G G 18. 控方表示雖然有責任就案發地點作準備，但該範圍內有不 H H 少橫街（控方開案陳詞的附件一街道圖），加上涉及一段時間，實在 I 不可能將所有橫街及整段時間作地毯式處理。法律只要求合理處理， I 而非捕風捉影。即使法庭認為未能符合“未能預測”仍可行使酌情 J J 權，因為實際上很難百份百全面準備。本席考慮後認同控方的理據。 K K 19. 本席認為 D14 實質聲稱在案發時間他在暴動範圍以外的 L L 地方，在貼近下達行動令時他才步入暴動範圍一帶的後巷，前往一個 M M 已關閉的地鐵站，他沒有及不可能參與暴動，認為這是控方不能預計 N 的案情。即使本席出錯，亦會行使酌情權批准控方引入反證。因為控 N 方聲稱的案發時間由 2230 時至 2326 時，聲稱的暴動範圍涉及很多橫 O O 街及後巷，要求控方就所有時間及橫街/後巷都引入證據，是不切實際 P P 的。D14 一方表示若然法庭批准控方申請會保留重開辯方案情，但最 Q 終沒有提出申請。 Q R R 20. 本席考慮後批准控方引入反證。反證的應用只針對相關的 S 辯方證人及被告人的證供。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背景 C C 21. 2019 年 11 月 11 日開始，有示威者進佔香港理工大學， D D 理工大學一帶發生了暴動。警方在理工大學一帶設防，包圍香港理工 E E 大學，阻止其他示威者進入理工大學和附近一帶的範圍。警方的佈防 F 和理工大學事件在本案發生當日，即 2019 年 11 月 18 日仍然持續。 F （簡稱理大事件） G G H 22. 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19 日，理大事件期間不同時段， H I 有大批示威者分別在尖沙咀、佐敦、油麻地及/或旺角一帶聚集。警務 I 處處長從未就前述地區的任何公眾集會活動收到舉行集會或舉行遊 J J 行的意向通知。有人在網上呼籲大眾上街衝擊警方防線，讓理大校園 K K 內的人離開。11 月 18 日有人衝擊警方設在加士居道的理大防線。 L L 23. 政府及警方已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至 2019 年 11 月 18 日 M M 期間不斷透過各大傳媒和社交平台（包括媒體的不同平台，如電視、 N N 電台、流動應用程式等）發放公告，告知公眾理大及九龍一帶的事態 O 發展和執法情況，呼籲市民注意交通情況及不要造訪上述有關地區 O （證物 P003，P004）。 P P Q Q 24. 2019 年 11 月 18 日，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重受 R 阻。運輸署在當日約 0600 時已陸續封閉彌敦道不同的路段。彌敦道 R 介乎油麻地咸美頓街及尖沙咀海防道（來回方向）在約 1705 時開始 S S 封閉，而在約 2103 時起封閉路段延長至彌敦道自旺角亞皆老街至尖 T T 沙咀梳士巴利道一段。紅磡海底隧道當天繼續封閉。因為大範圍道路 U U V V  - 12 - A A B B 被堵塞，消防車、速龍小隊的車，及警方車隊，均不能直接到達現場， C 最終只能在暴動範圍外不同位置停車再徒步前往。 C D D 25. 港鐵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凌晨至 0700 時關閉油麻地 E E 站，列車不停油麻地站。同日於約 0814 時開放油麻地站 A1 出口；於 F 約 0822 時再開放 B2 和 C 出口，列車亦會停經油麻地站；A2、B1 和 F D 出口則維持關閉。同日約 1420 時至 1520 時期間，陸續關閉油麻地 G G 站，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直至當晚完結亦沒有重新開放。油麻地站 H H A1 出口和 A2 出口，之後簡稱為 A1 出口和 A2 出口。 I I 26.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2100 時開始，東九龍總區應變大隊 J J 獲調派至彌敦道與加士居道一帶處理該區的示威活動，由於路面交通 K K 受阻，警方於 2200 時抵達加士居道並組成了防線，沿彌敦道往旺角 L 方向推進以驅散示威者，並在約 2230 時抵達文明里一帶。大隊由軍 L 裝的機動部隊和便裝的刑事調查隊組成，合共 200 人。警方在推進期 M M 間不停遭受示威者投擲汽油彈等雜物；警方需發射催淚彈以驅散示威 N N 者。示威者大部分向北往窩打老道方向後退。機動部隊 D 連第 1 至第 O 4 小隊的隊員均穿上防暴警員制服，各小隊隊員的頭盔上亮著不同顏 O 色小燈作識別，順序為紅色、黃色、藍色和綠色。 P P Q Q 27. 2019 年 11 月 18 日全日沒有下雨。當天 約 2230 時至 2326 R 時期間，在油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發生暴動 R （若干被告人只同意暴動發生在窩打老道至碧街之間的彌敦道）。其 S S 間示威者作出以下行為：—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1) 超過一千人集結和逗留在彌敦道一帶； C (2) 用鐳射光線照射警方； C (3) 佈陣排開面向警方； D D (4) 用雨傘及其它物件（包括木板、鐵欄）築起示威者 E E 防線，完全堵塞控罪地點南北行車道； F (5) 用雨傘阻擋警方發射的催淚彈； F (6) 向警方回擲催淚彈； G G (7) 向警方防線推進並投擲汽油彈； H H (8) 向警方投擲至少 251 枚汽油彈和其他雜物；多枚汽 I 油彈爆發引致車道上多處著火。 I J J 相關法律 K K L 28.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第 19(1)和第 L 19(2)條訂明：— M M 「18. 非法集結 N N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 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 O O 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 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他們即 P 屬非法集結。 P Q 19. 暴動 Q (1) 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 R 集結的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 R 集結的人即屬集結暴動。 S S (2) 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 T T 29. 就暴動罪而言，控方需要證明：— U U V V  - 14 - A A B B C (1) 關鍵時間存在一個非法集結（不論被告有否參與）； C D D (2)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可以是，但不一定是被告）破 E 壞社會安寧，從而令該非法集結成為暴動；及 E F F (3) 該暴動仍然進行期間，被告作出了參與該暴動的作 G G 為，及意圖參與該暴動。 H H 30. 終審法院在 HKSAR v Lo Kin Man （盧建民） [2021] 24 I I HKCFAR 302 一案中已就「非法集結罪」及「暴動罪」的控罪元素作 J J 出清晰的指引。根據終審法院的裁決，這兩項罪行均屬於「參與式罪 K 行」。控方需要證明被告並非獨自行事，而是被告人曾經與其他人一 K 同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並意識到該等人士的相關行為，及具有參與 L L 其中的意圖（participatory intent）。控方毋須證明被告人與該等人士 M M 共同懷有特定的額外共同目的（extraneous common purpose）。（第 N 40 及 47 段） N O O 31. 終審法院在該案判詞第 74 至 77 段指出在 2019 年出現的 P P 動盪所覆蓋的地點、持續的時間和人數的規模有着高流動性的特徵， Q 包括參與者會四處遊走，為了不同目的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 Q R 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調。只要有三個或以上的人留在現場（不 R 必是原初的集結者）積極參與，縱使原初作出訂明行為或作出破壞社 S S 會安寧的人或許已經離開，在法律上，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然在進行中。 T 並在第 78 段指出在裁定被告是否曾身在現場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T U U V V  - 15 - A A B B 法庭必須考慮到此集結或暴動如水的流動性，並聚焦直接的證據或能 C 夠支持作出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的證據，包括被告被捕的時間、地點、 C 身上的物件：例如頭盔、護甲、護目鏡、防毒面具、通訊機、索帶、 D D 鐳射筆、武器或可製造武器（例如汽油彈）的材料等。 E E F 32. 此外，終審法院在該案判詞的第 82 至 86 段裁定，單純身 F 處非法集結或暴動的現場並不招致任何刑事法律責任。然而，如被告 G G 身處現場並透過說話、標記或行為提供鼓勵，則可因「參與」該非法 H H 集結或暴動，或協助其他干犯非法集結或暴動罪的人士而被定罪。從 I 單純身處現場，變成被歸類為提供鼓勵，並不意味着需要大量活動， I 尤其要注意到這等罪行的控訴要旨（gravamen）正是犯案者自恃人多 J J 勢眾達致他們的目的。 K K L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 L M M 33. 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a)條訂明：— N N 「62. 管有任何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 O O 任何人保管或控制任何物品，意圖在無合法辯解的情 P 況下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用該物品— P — Q Q (a) 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或 R … R S 即屬犯罪。」 S T 34. 控方無需證明被告人和被破壞的財物有直接關係，只需證 T U 明被告人意圖於可見未來使用涉案物品損壞他人的財產便已足夠（見 U V V  - 16 - A A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程德俊 [2021] HKCFI 596）。根據 R v Chong Ah C Choi and Others [1994] 2 HKCLR 263 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被告人管有 C 的意圖的時候，法庭有權顧及下列事項而作出所須的推論：— D D E E (1) 物品本身的性質和狀況； F F (2) 被告人管有相關物品的周遭環境，包括時間、地點、 G G 在那時間地點就那物品的可能的正當合理的使用、 H 那物品是否被收藏起來、被控人當時的行為表現、 H I 被警方發現或質問時反應等。 I J J 管有攻擊性武器 K K 35.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33(1)條訂明：任何人 L L 如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而在任何公眾地方攜有任何攻擊性武器，即 M M 屬犯罪。條例第 2 條的釋義訂明：— N N 「攻擊性武器 指任何被製造或改裝以用作傷害他人，或適 O O 合用作傷害他人的物品，或由管有或控制該物品的人擬供其 本人或他人作如此用途的任何物品」 P P 證據評核 Q Q R R 36. 雙方在書面結案陳詞概述了各自的案情，並扼要敘述及分 S 析針對每名被告的證供及辯方的證供，再作口頭補充，個別引述的證 S 供有任何偏差亦在庭上澄清。本席在以下分析會採納有關敘述並作出 T T 撮要。 U U V V  - 17 - A A B B C 37. 本席必須表明在作出裁決前，本席已考慮了控辯雙方所有 C 證人的證供，包括控辯雙方在審訊時對證人的盤問及在陳詞時對證供 D D 的分析。事隔三年雙方證人就事件的一些細節記憶模糊和有偏差可以 E E 理解。各名警務人員和兩名消防隊長的證供沒有任何不能磨合之處， F 他們各自的證供亦與不同來源的現場片段一致，考慮後認為他們是誠 F 實的證人，接納各名控方證人的證供。 G G H 38. 本席留意到個別證人就下達行動令的時間有數分鐘出入。 H I 高級警司梁仲文供稱他在 2323 時下達行動令。警司譚嘉豪則供稱傳 I 令員告訴他下達行動令的時間是 2326 時。本案涉及到多名參與行動 J J 的警員及多個監控鏡頭，各人的手錶和監控鏡頭設定的時鐘快慢不 K K 一，以致他們的證供中下達行動指令的時間有出入不出奇。幸好呈堂 L 的攝錄片段分別攝錄得現場不同位置的實況，可以從片段推算到每階 L 段的相對時間。 M M N N 39. 參考現場的攝錄片段後，本席認為高級警司梁仲文提供的 O 時間相對貼近實時，故以他提出的時間 2323 時為準。按警司張嘉豪 O 的證供下達行動令後 15 分鐘（即 2338 時）已確立了 4 條封鎖線，成 P P 立了封鎖區。本席認為相對下達行動令的確實時間，下達行動令前後 Q Q 各階段的相距時間更為關鍵。毫無疑問在相關時間現場發生暴動。 R R 40. 此外，雖然控辯雙方同意若干片段顯示的時間是實時，但 S S 個別監控鏡頭之間顯示的時間仍有差別。例如片段 P007G 和 P010E， T T 它們分別是 A1 出口外那段碧街東西兩個不同方向的鏡頭，以一名黑 U U V V  - 18 - A A B B 白橫間上衣、黑長褲、白色鞋，帶淺色口罩的人士作參考，P010E 攝 C 得此人由砵蘭街進入碧街後，沿設置有棚架的行人路向彌敦道前行， C 於 23:20:50 出鏡；P007G 攝得此人在有棚架行人路上於 23:21:30 入 D D 鏡。P007G 攝得此人在近棚架馬路上向砵蘭街方向前行於 23:22:08 出 E E 鏡；P010E 攝得此人在 23:21:21 入鏡在近棚架馬路上向砵蘭街方向離 F 開。P010E 顯示的時間較 P0070G 慢約 45 秒，故各階段的相距時間更 F 為關鍵。 G G H H 41. 案中的暴動是由早前在加士居道發生的騷亂衍生出來，參 I 與者和警察在彌敦道和窩打老道交界對峙超過四十分鐘，暴動高峰發 I 生在約 2245 至 2323 時。警方在 2323 時執行驅散及圍捕行動，令暴 J J 動人群潰散，但為數不少的參與者成功逃往咸美頓街以北的位置聚集， K K 繼續向警方作出攻擊。故警方控制場面後隨即成立封鎖區。 L L 42. 2019 年 11 月 18 日晚上十時後，所有行近油麻地窩打老 M M 道與咸美頓街之間彌敦道一帶的人都會聽到人聲鼎沸，見到油尖旺區 N N 彌敦道一帶的交通處處受阻。當天彌敦道介乎咸美頓街及海防道（來 O 回方向）在 1705 時開始封閉，而在 2103 時起封閉路段延長至彌敦道 O 自旺角亞皆老街至尖沙咀梳士巴利道一段。港鐵約於 1520 時關閉油 P P 麻地站，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 Q Q R 暴動的範圍 R S S 43. 控方的立場是暴動發生在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之間的彌 T T 敦道一帶， 2245 時已經開始，並在大約 2323 時警方推進，示威人群 U U V V  - 19 - A A B B 潰散後告終。辯方不爭議在相關時間發生暴動，但也有律師認為案中 C 的暴動僅發生於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不同意暴動延展至碧街至咸 C 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 D D E E 44. 本案的情況一如終審庭在盧建民案中的觀察，涉案的集結 F 就所覆蓋的地點、持續的時間和人數的規模有着高流動性，現場不同 F 的攝錄片段拍到參與者會四處遊走，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亦時 G G 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調。在警方封鎖涉案範圍後在遠處有逃脫的 H H 示威者再次聚集並用鐳射光束照射警方。在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 I 的彌敦道路面和行人道上一片狼藉，佈滿示威者留下的垃圾和雜物。 I 有店鋪門口堆滿垃圾，鋪面被塗黑/熏黑（MFI 7），油麻地地鐵站 A1 J J 出口著火（MFI 2(60)）。 K K L 45. 高級警司梁仲文供稱他到場後站在到路中石壆上觀察彌 L 敦道上示威者的舉動（截圖 P0129(1)），按以往同類行動經驗，目測 M M 約有 2,000 名示威者。示威者最前的 5 至 6 排在匯豐銀行外的交通燈 N N 位，前排示威者非常密集，後面直至碧街都有示威者流動，但沒有那 O 麼密集。窩打老道兩邊也有示威者攻擊警方。前方和西邊的示威者一 O 度向南推進，向警方投擲汽油彈迫使他們後退。片段所見警方曾因示 P P 威者的攻擊兩度後退（片段 P017，P018）。在同一範圍的警司張嘉豪 Q Q 供稱按以往同類行動經驗，目測約有 1,500 至 2,000 名示威者。其他 R 警員都分別給出相若的評估。本席考慮後接納他們的評估. 認為參與 R S 的示威者人數介乎 1,500 至 2,000 名。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46. 港台的現場片段 P064 拍攝到在警方驅進前 25 分鐘，彌敦 C 道及窩打老道上前線示威者攻擊警方防線的情況（片段播放器時間 C 03:36:40-03:42:35）。片段播放器時間 04:00:00 警方已開始驅散及拘 D D 捕。片段 P018 拍攝到窩打老道示威者與彌敦道示威者會合後加大向 E E 警方攻擊的情況，警方防線需要再度後退。片段 P028–P031 拍攝到警 F 方驅進前後的情況。 F G G 47. 設於窩打老道東面的監控鏡頭證物 P006E 拍攝到此段窩 H H 打老道上多人與彌敦道上的示威者互相呼應，向警方投擲磚塊和汽油 I 彈，之後上前與彌敦道的示威者會合成一排，更密集地向警方投擲汽 I 油彈。期間有穿白色衫的人向警方投擲汽油彈（MFI 8）。在下達行 J J 動令前約 10 分鐘陸續有大量打著傘的人由窩打老道行向彌敦道，當 K K 中有人拾起地上的疑似磚石，路口火光熊熊，煙霧彌漫，個別往上海 L 街方向前行的人拾起地上的疑似磚石（片段播放器時間 22:57:00– L M 22:58:02）。下達行動令前窩打老道近彌敦道的路面站立了很多人， M 播放器時間 23:03:00 時很多人轉身跑向上海街方向，播放器時間 N N 23:03:10 時攝得一名警員進入窩打老道，接著更多警員進入窩打老道； O 隨後有大批警員向北推進。此片段顯示的時間較實時慢 20 分鐘，所 O P 以下達命令的時間應約在 2323 時。片段所見此後彌敦道上一直都有 P 警員戒備。 Q Q R 48. 設於窩打老道西面的監控鏡頭證物 P012B 拍攝到此段窩 R S 打老道自 22:19:20 時不時有黑衣蒙面，個別戴有防毒面具、護目鏡、 S 帽、手套、兩傘、背囊、及手持磚石的人，逗留在此段路，或前往彌 T T 敦道（22:19:20 時–22:23:10 時；23:12:20 時–23:23:00 時）。片段 P044 U U V V  - 21 - A A B B 在播放器時間 01:50 - 02:15（實時約為 2314 時）攝得西面窩打老道上 C 聚有打著傘的人；接著的片段 P045 亦攝得同樣畫面，前排拿木板的 C 人亦延至東西兩邊的窩打老道。顯然暴動範圍延伸至連接彌敦道兩旁 D D 的窩打老道。 E E F 49. 一個設於彌敦道九龍行的監控鏡頭，證物 P011 拍攝得早 F 於 2000 時，碧街至咸美頓街之間部份彌敦道上，已陸續有人進入此 G G 段路逗留，逐漸聚集大量人數。由 2013 時起好幾次有穿雜色衣物人 H H 士排成幾行人鏈傳遞大包小包物資，有袋裝、盒裝和樽裝，和雨傘（參 I 看 20:20:42 時，20:31:30 時，20:33:35 時，20:33:49 時，20:34:25 時， I 20:37:09 時，20:42:19 時，20:45:47 時，20:46:39 時，20:47:21 時， J J 21:11:08 時，21:15:13 時的片段）往前面碧街方向，顯示咸美頓街方 K K 向有物資供應點。在 2051-2054 時搬運隊更讓開一條通道讓一群打傘 L 的人慢慢向前移，在 20:54:55 時有人搬鐵欄往前方。直至 21:18:12 時 L M 鏡頭被移動前，搬運仍在進行中，在該段彌敦道上聚集的人亦未見散 M 去。本席考慮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有人不想碧街至咸美頓街 N N 之間彌敦道上的行動被攝入鏡頭。本席考慮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 O 論是組成人鏈搬運物資是當晚集結計劃中的其中一環，參與搬運的人 O P 士明顯願意參與，亦反映參與者沒有統一服式。 P Q Q 50. 一組在東南樓的監控鏡頭證物 P007F 拍攝到較早前在 R 2149 時有人在 A1 出口縱火，期間更發生幾次爆炸，入口內火光熊熊 R S 亦有煙散出，至 2204 時不再見晃動火光，有幾名黑衣人在出口外探 S 視出口內情況。在 22:07:29 時有幾名打傘的人將載滿的手推車推往彌 T T 敦道方向，隨後有人再將兩部載滿的手推車推往彌敦道方向。原本自 U U V V  - 22 - A A B B 2130 時後前往彌敦道方向的人較多，但在 22:10:00 時有多人搬運紙 C 箱前往砵蘭街方向並以雨傘遮蓋物品；隨後有近百人陸續前往砵蘭街 C 方向。在 22:14:00 時後返回彌敦道的人又再增多。在 2225 時再有近 D D 百人前往砵蘭街方向，之後在砵蘭街範圍聚集（參看片段 P010D）， E E 在 2232 時後又陸續有人返回彌敦道（參看片段 P010D；P007G）。近 F 百人在短時間內一致行動，明顯有人擔當指揮彌敦道一帶示威活動， F 參與者又聽從指揮行事。是次參與暴動人數眾多又涉及大量汽油彈， G G 本席考慮後認為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當晚的暴動是預先策劃好，並 H H 透過某方式/渠道將計劃通知及呼籲大眾加入。 I I 51. 上述東南樓監控鏡頭攝錄不同方向，當中的 P007E 和 J J P007G 拍攝到有人向彌敦道投擲物件和汽油彈。接續 P007F 的 P007G K K 片段在 22:48:30 時有數名黑衣人聚集在 A1 出口外，之後有一人行近 L A1 出口，隨後黑衣人一度散去；但在 22:51:30 時攝得有數人搬運多 L M 件大型雜物到 A1 出口外，之後有火光晃動。顯然有人再在 A1 出口 M 縱火，之後不時有人向入口投擲物品，火紅熊熊；約同一時間站內的 N N 自動火警鐘啟動，馬頭涌消防局收到火警通知，但因為路障、磚頭和 O 雜物堵路，消防員約在 2320 時才能到埸，約在 2340 時才將火撲滅 O P （稍後會再提及）。 P Q Q 52. 上述的 P010D 片段由一個設於碧街的監控鏡頭拍攝。該 R 片段拍攝到多人腳踢和錘打碧街一間店鋪門口，並進入店鋪搬出大量 R S 物品，如木板、手推車、木梯、滅火筒、油漆罐等（22:41:00 時–22:54:07 S 時），運往彌敦道方向。片段亦拍攝到多名前行往彌敦道穿雜色衣物 T T 的人，分別戴頭盔、防毒面具、及/或攜帶雨傘，及有穿白衫的人單獨 U U V V  - 23 - A A B B /或與穿黑色衣物者一起搬運木板往彌敦道方向。大量物品從此處被 C 搬出，但沒有爆竊投訴的證據，本席考慮後認為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 C 是示威者預先知道該處是物資存放點，及從店內搬出的物品被用於暴 D D 動期間。顯然暴動範圍延伸到碧街至砵蘭街此段路。 E E F 53. 網上下載的片段證物 P065 顯示示威者在彌敦道上的流動 F 性相當高，當他們的人數及/或火力足夠時他們就會向警方防線推進， G G 但有時又會大幅度往咸美頓街方向後退。P065A 片段播放器時間由 05 H H 分鐘至 25 分鐘（本段括弧內引述的是播放器時間）攝得彌敦道上的 I 示威者前線由近匯豐銀行路口後退至嘉榮大廈（05:00），之後借助汽 I 油彈攻擊開始推前（12:20），推前至永僑大廈和康佑大廈（13:30）， J J 再到匯豐銀行路口（15:00） ，再後退至嘉榮大廈和工商銀行（16:23） 。 K K 這樣的後退和推前在這 20 分鐘，即約在 22:45 時至 23:05 時之間，共 L 有 4 次（02:00–15:00；16:00–19:30；20:20–21:47；24:30–27:00），片 L M 段亦錄得有人指揮及人群配合行動（13:43–13:50；14:35–28:30）。正 M 面情況可參看警方攝錄片段 P029 由播放器時間 05:40 開始至接著的 N N 片段 P030（播放器時間 16:00 警方防線後退，窩打老道西邊的示威者 O 會合彌敦道上前線的示威者）。建築物和銀行位置參看地標圖 MFI O P 12(1)。 P Q 54. 不同片段都拍攝到鐳射光束由示威者後方射向警方防線 Q R （MFI 11）。片段 P045 在播放器時間 04:08 和 05:01（約 2318 時）有 R 藍色光束光源在碧街以北位置射向警方防線（參看地標圖 MFI 12(1) S S 邦民招牌之後位置） ，期間示威者的防線在匯豐銀行對開。同一時間， T T 在 2240 時至 2322 時之間，A1 出囗範圍的監控片段所見（P007E 及 U U V V  - 24 - A A B B P007G），進出彌敦道的人流沒有明顯變動，其間在 2240 時至 2305 C 時不時有人搬運梯、卡板、及大塊長木板向彌敦道方向。 C D D 55. 雖然沒有另一邊碧街在相關時間的攝錄片段，但那邊同樣 E E 有一個地鐵站出口：A2 出口（截圖 MFI 1(80)）。不爭議 A2 出口被 F 破壞，附近地上大量磚塊堵路，速龍小隊的車只能在 A2 出口較遠的 F 地方停下，顯然暴動範圍延伸至此段碧街。參與者若要如 P065 片段 G G 所見，有效地維持陣形及靈活地進退，所有在彌敦道上的參與者必定 H H 要在彌敦道上一起進退，負責指揮的參與者不可能指示大隊轉入碧街， I 那麼他們一起後退時必定是向咸美頓街方向後退。本席考慮後認為已 I 集結在彌敦道上的參與者在這段時間的活動集中在窩打老道至咸美 J J 頓街的彌敦道上。 K K L 56. 片段 P007G 拍攝到約在 2322 時後陸續有大量人數由碧街 L 湧往砵蘭街方向，之後一度多人返回窄巷，有多人短暫逗留在 A1 出 M M 口外，隨後約在 2326 時逗留在 A1 出口外的人，連同由窄巷出來的人 N N 一起向砵蘭街方向離開。另一個監控鏡頭（P010E）拍攝到同一時間 O （約 2322 時），有群人跑向砵蘭街方向離開，之後有人返回集結在 O P 碧街和砵蘭街交界，集結人士大多數穿黑色衫褲、載頭盔、防毒面罩 P 和手持/打著傘，之後集結人士又跑向 A1 出口，期間當中有人向證人 Q Q 警長 A5 投擲 2 個汽油彈，其中一個在他腳旁爆開（23:26:38 時）， R 之後亦有人向 A1 出口外警方防線擲物，警方使用催淚彈將之驅離（約 R S 2327 時），至此涉及本案的暴動到尾聲。然而根據警員的觀察，逃脫 S 的示威者繼績聚結在咸美頓街以北和警察對峙。警方在翌日凌晨二時 T T 許才完成向北的所有掃蕩。 U U V V  - 25 - A A B B C 57. D1 亦供稱她進入彌敦道集結範圍前，集結範圍已延至九 C 龍行外，但仍見有黑衣人向此範圍前進；她進入此範圍後留意到有鐳 D D 射光束在碧街至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射向前方窩打老道。本席考慮 E E 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相關時間示威者的集結及暴動發生的範圍是在 F 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及連接彌敦道兩旁的窩打老道和 F 碧街一帶上，而並不只局限於窩打老道至碧街那段彌敦道。 G G H 圍捕行動 H I I 58. 高級警司梁仲文供稱當時警方與示威者人數懸殊，考慮到 J J 示威者的防禦能力、行使的暴力和攻擊，以及可能調配到場的支援後， K 便開始計劃應對方案。他得悉速龍小隊可以前來支援後，便準備驅散 K L 參與暴動的示威者，及在碧街與彌敦道交界圍堵拘捕前排最具攻擊性 L 的示威者，並將計劃傳達現場 D 連人員及指揮中心。他在 2321 時得 M M 悉速龍小隊到位，即接近 A2 出口，期間看見碧街和彌敦道交界有兩 N N 三名示威者轉身向北跑（即約在 2321 見到示威者的異動），估計示 O 威者看見速龍小隊到場。他相信速龍小隊已到達 A2 出口，便在 2323 O 時下達行動令，大隊隨即前進驅散示威者，執行圍捕計劃。本席考慮 P P 後接納證人的證供。 Q Q R 59. 片段 P006E 支持警方約在 2323 時下達行動令。片段 P031 R 攝得（播放器時間 10:50）警方驅前後 1 分鐘（播放器時間 11:45）人 S S 群和應變大隊已跑到碧街。片段 P045 攝得（播放器時間 07:00）警方 T T 驅前後 2 分鐘（播放器時間 09:00）在彌敦道北行線上逃跑的人群已 U U V V  - 26 - A A B B 左轉入咸美頓街，個別在彌敦道和咸美頓街交界被警員制服。片段 C P007G 攝得約在 23:22:20 時-23:24:20 時之間，有大批示威者陸續由彌 C 敦道沿碧街向砵蘭街方向跑離現場。 D D E E 60. 警司譚嘉豪供稱行動令下達前，很多示威者已佔據警方防 F 線前黃格一半範圍。故行動令下達後，隊員上前推進期間與前排頑強 F 反抗示威者有肢體碰撞，有示威者被制服地上。他與傳令員一起在黃 G G 格附近制服一名示威者，之後與傳令員繼續向北前行。他看見很多示 H H 威者已被警員制服在寶寧大廈外行人路上。他繼續向北行到 A1 出口 I 外時看見有窄巷內（寶寧大廈和 A1 出口之間的窄巷）擠滿人。窄巷 I 內的人動彈不得，他相信那些人是示威者，他們的穿戴和前排示威者 J J 相似，分別穿黑色衫褲，戴頭盔、防毒面罩、眼罩、背囊、雨傘及手 K K 杖。因為覺得人擠在窄巷內會有危險，擔心窄巷內的人受傷，所以指 L 示隊員疏散巷內的人，並詢問他們有否受傷。他現場觀察下所有人都 L M 能清楚回應，有兩人表示不適，便為該兩名人士安排救護車。本席考 M 慮後接納證人的證供。 N N O 61. 偵緝警署警長 51622 供稱驅進時他在較後位置，當大隊跑 O 過黃格後，見到黃格範圍內不同位置，共 14 人被警察制服在街道圖 P P P0139(2)上紅線內範圍。他指示隊員盡快將制服的 14 人帶到萬福珠 Q Q 寶外的行人路，打橫排開；他在現場詢問該 14 人的名字並作了紀錄。 R 當中首 4 名（廖卓賢、何建聰、李永賢 D6 和鐘景筒）被制服的位置 R S 最近萬福珠寶（近匯豐銀行），即街道圖 P0139(2)近匯豐銀行的 4 個 S 紅色“X”，但他已記不清 D6 的更準確位置。因為他最早報告有 14 T T 名人士被制服，故獲分配臨時羈留區 1 至 14 的編號。翌日 0035 時他 U U V V  - 27 - A A B B 順序帶該 14 名人士到臨時羈留區排隊，期間鐘景筒表示不適所以被 C 送到醫療區。本席考慮後接納證人的證供。 C D D 62. 本席注意速龍小隊的隊員分別以 2325 作為他們到埸的時 E E 間，但綜合速龍小隊成員不受爭議的證供，高級消防隊長黃琪（經分 F 析後認為消防員約在 2320 的到達 A2 出口，速龍小隊遲一步到達碧 F 街，參看以下文第 122-124 段），及高級警司梁仲文以上的證供，速 G G 龍小隊的兩部車在 2321 時前已到達窩打老道近港華醫院位置，第一 H H 部到場的車停在碧街和窩打老道交界讓隊員下車（街道圖 P0138(2)） ， I 第二部到場的車停在碧街近東方街位置讓隊員下車 （街道圖 I P0137(1)）；在 2321 時前已經分別先後下車，徒步沿碧街前往彌敦道 J J 在下達行動令前約兩分鐘已經到位。當時已有大量人數在彌敦道上， K K 當中約 300 名示威者一度集結在彌敦道南行線上，向從碧街出現的速 L 龍小隊投擲硬物和磚頭，速龍小隊成員到達碧街和彌敦道交界後，應 L M 變大隊向北推進，人群向北逃跑。速龍小隊各隊員遵從指令，按平日 M 訓練，因應現場情況，配合應變大隊執行圍捕行動。 N N O 63. 警長 A33 坐的車第一部到場，他以街道圖 P0138(2)顯示 O 到場、逃跑、追捕、制服和防禦的位置。警長 A33 供稱約在 2325 時 P P 在車上看見十多名黑衣人，個別持磚頭或樽口有白布的玻璃樽，由彌 Q Q 敦道入碧街再轉入東方街（綠色箭咀），他相信是示威者，便下車追 R 捕（紅色箭咀）。那群人跑往窩打老道後遇上防暴警員再掉頭，警長 R S A33 在紅色“X”位置制服了其中兩人。期間有速龍小隊隊員在藍色 S “X”位置四周防禦，之後警長 A33 又見有防暴警員上來封鎖窩打老 T T 道東面的位置，且不見有被捕人士由窩打老道東面被押解過來。本席 U U V V  - 28 - A A B B 考慮後就事件的經過接納證人的證供，但根據上文分析，認為他在車 C 上看見黑衣人迎面而來的時間應為約 2321 時。 C D D 64. 速龍小隊第一部車到場後，車上隊員先後下車由碧街向彌 E E 敦道前進。同車的警長 A8 供稱約在 2327 時，在 A2 出口和祥興大廈 F 之間的橫巷制服 D5 李卓朗；並在該處逗留至 2346 時，押送 D5 往醫 F 院，本席不認為會有市民選擇在此段時間沿此巷進入彌敦道。整體證 G G 供顯示此階段後碧街與彌敦道交界已被封鎖。同樣理由，本席接納證 H H 人的證供，但根據上文分析要調整時間，他應約在 2323 時制服 D5 及 I 逗留至 2342 時。 I J J 65. 隨著速龍小隊進入南行線，示威者陸續取道彌敦道北行線 K K 和寶寧大廈外的行人路，部份左轉入 A1 出口兩旁的窄巷和闊巷，大 L 部份繼續向北逃跑。第一部車到場的警署警長 A26 供稱目測超過 100 L 人轉入窄巷，眼見窄巷內太擠湧，免生意外，他約在下車後一分半鐘 M M 內，在寶寧大廈轉角位發射胡椒球，阻止其他人再轉入窄巷。闊巷外 N N 附近另有速龍小隊隊員制服個別示威者。其他示威者唯有繼續向北逃 O 跑，個別在 A1 出口向彌敦道行人上，及在咸美頓街被速龍小隊隊員 O 制服。本席考慮後接納證人的證供。期間應變大隊亦已驅前到達碧街 P P 附近，及在不同位置制服個別示威者，大部份示威者向北逃離。 Q Q 66. 署理警長 A31 和署理警長 A20 坐的車第二部到場，二人 R R 分別跑出彌敦道後轉向北。警長 A31 身旁約有 3 至 4 名隊員一起向北 S S 跑，他在彌敦道和咸美頓街交界截停了一名賴姓人士，他相信有隊員 T 跑入咸美頓街，但因為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不清楚其他隊員的情況。 T U 警長 A20 是第一個進入咸美頓街，他以街道圖 P0137(1)顯示到場、追 U V V  - 29 - A A B B 捕、制服和臨時安置被捕人士、及封鎖線的位置。警長 A20 下車後約 C 一分鐘到達咸美頓街紅色“X”位置，他表示在此位置轉身是因為不 C 想離大隊太遠，轉身後見大量示威者由彌敦道北行線轉向他的方向跑 D D 入咸美頓街。警長 A20 在“X”位置制服一名持打火機的男子（郭子 E E 麟），他制服該名男子轉身時已見最少兩名隊員在彌敦道和咸美頓街 F 交界設防線。他不見有其他警務人員進入咸美頓街。他之後安頓該名 F 男子在九龍行外紅色“O”位置，隨後彌敦道接連咸美頓街兩旁行人 G G 路和南北行車路被封鎖。他在九龍行等候期間沒有見到有非警務人員 H H 越過咸美頓街封鎖線進入彌敦道。本席考慮後接納兩位警長的證供。 I 綜合二人的證供，警長 A31 只跑到在彌敦道和咸美頓街交界，另有最 I J 少兩名隊員在交界設防線，警長 A20 是最深入咸美頓街的警員。 J K K 67. 片段 P045 播放至（07:00，本段括弧內引述的是播放器時 L 間）警方大隊開始驅進，沿途不停有人被警員制服地上。（08:00）已 L M 有警員在 A2 出口外碧街與彌敦道交界制服黑衣人（推進後 1 分鐘大 M 隊已跑至碧街）。（08:11）兩名消防員停在 A2 出口外攜有滅火筒， N N （08:19）兩人前往 A1 出口方向前進；期間人群一直沿北行線向北跑， O （09:00）人群已向北或轉入咸美頓街離開；（09:05）兩名攜有滅火 O P 筒的消防員進入闊巷。大隊沒有繼續向北追捕，而是停在與碧街交界 P 的彌敦道範圍（09:03），期間窄巷和闊巷外都有警員戒備（推進後 2 Q Q 分鐘）。警方基本上在兩分鐘內已管控了暴動範圍。（13:45）與咸美 R R 頓街交界的彌敦道上已成立一行防線（推進後 7 分鐘內）。（13:47） S A2 出口外碧街與彌敦道交界已成立一行防線（推進後 7 分鐘內）。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68. 警司譚嘉豪供稱疏導窄巷後，留意到有隊員衝上咸美頓街， C 及有汽油彈擲過來；雖然已有隊員在不同地方自發做封鎖，但他意識 C 到須要設立正式封鎖區。他指示 D2 小隊隊員上咸美頓街設立一條封 D D 鎖線；指示 D4 小隊隊員分別到碧街 A2 出口那段路，及窩打老道和 E E 彌敦道紅綠燈位設立一條封鎖線(片段 P032 拍攝到 A2 出口封鎖線（播 F 放器時間 00:10–00:30）)；指示已在碧街 A1 出口的 D1 小隊隊員在原 F 位置立一條封鎖線。D3 小隊隊員則負責看守寶寧大廈外被制服的示 G G 威者。本席考慮後接納證人的證供。 H H I 69. 警司譚嘉豪供稱他沒有即時紀錄每項工作的時間，印象中 I 在行動令下達後 15 分鐘，上述 4 條封鎖線已經確立。因為各小隊的 J J 頭盔以不同顏色作識別，所以目測能確定封鎖線已成立。設立封鎖線 K K 是為了保護封鎖區內人士的安全，提供安全地方處理被拘捕人士。確 L 立封鎖線後沒有人能自由出入封鎖區，只在提供到合理解釋後才會放 L M 行。市民在警員陪同下，被捕人士在警員押解下可以進出封鎖區。有 M 辯方大律師指出片段 P007G 播放至 23:37:31 時有警員一些人士穿越 N N A1 出口的封鎖線，畫面所見是帶三名人士離開封鎖區進入畫面右邊 O 大廈，在 23:38:40 - 23:39:15 時三人先後自行離去，本席考慮後認為 O P 畫面所見與證人及各警員證供一致。本席考慮後接納證人的證供。 P Q Q 70. 片段 P018 片長 17 分鐘，在播放器時間 11:38 聽到下達行 R 動令，全體隨即向前推進，在接著的片段 P019，在播放器時間 10:10 R S （即在下達行動令後約 15 分鐘），攝得與咸美頓街交界的彌敦道上 S 有警察在該處併排成一列橫隊，此與警司譚嘉豪的記憶一致。警察最 T T 終將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封鎖起來，形成 A-B-C-D 區： U U V V  - 31 - A A B B A 點是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B 點是彌敦道／碧街西交界（A1 出 C 口）；C 點是彌敦道／咸美頓街交界；D 點是彌敦道／碧街東交界（A2 C 出口） （參看控方開案陳詞的附件二街道圖） 。整體證供顯示約在 23:38 D D 時現場正式成立封鎖區，此後直至解封市民無法自由進入封鎖區。 E E F 71. 綜合所有警員的證供，及他們個別現場的觀察，是次拘捕 F 的 213 人全部在暴動範圍內被截停或制服。整體證供顯示，現場聚集 G G 的示威者人數眾多，有組織，個別管有破壞物品工具和危險品，極具 H H 攻擊性，有必要封鎖路口建立安全區，確保現場警務人員、消防員、 I 救護員及其他在封鎖區內人士的安全。因為示威者人多勢眾，當時的 I 計劃是驅散及圍捕，主要目標是前方最具攻擊性的示威者，故大隊在 J J 碧街附近就停下來，只有個別隊員自發到與咸美頓街交界的彌敦道戒 K K 備。個別跑到咸美頓街的速龍小隊隊員亦沒有離彌敦道太遠，且不會 L 讓自己落單。現場首要是控制未能逃離的人士，故未正式成立封鎖線 L M 前已有警務人員自發封鎖路口。本席考慮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 M 是事件中被拘捕的 213 人全部在暴動範圍內被截停或制服。 N N O 窄巷 O P 72. 按總督察溫志豪的證供大隊在 2326 時驅進，他因為要制 P 服兩名示威者所以較大隊晚一步到碧街。他制服示威者再起步時見人 Q Q 群向北逃跑，部份轉入 A1 出口那邊的碧街。他上前後（約 2345 時） R R 先進入窄巷，見窄巷內有約 100 名示威者，衣著與早前身處黃格附近 S 的示威者相若，各人的姿勢不一，站著、坐著、蹲下、爬地上都有， S T 已被在窄巷西面出口的速龍小隊隊員控制，部份示威者已雙手舉起。 T 當時速龍小隊隊員已截斷窄巷出路。因為速龍小隊有其他行動安排， U U V V  - 32 - A A B B 他在 2355 時指示機動部隊隊員在窄巷和闊巷設立封鎖線，繼續封鎖 C A1 出口兩條巷，優先處理窄巷內的人。同樣理由，本席接納證人的 C 證供，但要調整時間，他應約在 2342 時到達窄巷，及約在 2352 時下 D D 令設立封鎖線。 E E F 73. 按署任警長 A5 的證供速龍小隊到埸是為了配合大隊的圍 F 捕，他相信他進入彌敦道時大隊已向前驅進。他在天仁茗茶外時仍看 G G 得通窄巷，示威者看見他們後就轉入窄巷，他是第一名跑入彌敦道的 H H 速龍小隊隊員，證人的觀察沒有被質疑。速龍小隊的車停在離 A2 出 I 口較遠的地方，考慮到現場的情況，接納證人的觀察，他和隊員到達 I 天仁茗茶後人群開始轉入窄巷。他制服一名示威者後再望向窄巷時已 J J 見到人疊人情況。片段 P007G 播放至 23:22:20 有很多人由窄巷跑出， K K 在 23:23:00 突然減少，之後有人折返窄巷，在 23:23:30 再有人由窄巷 L 跑出至 23:24:20，但人數較之前少很多。本席認為約在 2322 時彌敦 L M 道上的示威者發現速龍小隊到場便轉入窄巷離開，因為大多人轉入窄 M 巷，約在 2323 時開始人疊人。 N N O 74.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約在 2323 時窄巷開始有人倒地出現人 O 疊人情況至 2325 時造成堵塞。片段 P007G 攝得在 2326 時有多名人 P P 士返回窄巷，相信是想協助擠在巷內未能逃脫的人脫身，但很快已出 Q Q 現強力電筒光束，大批人士又轉身向砵蘭街逃離；23:27:40 時警員已 R 出現在 A1 出口外，此後該處一直有警員戒備。本席考慮後認定絕大 R S 部份被拘捕的人是擠在窄巷內被控制的人。警方為了處理大量被制服 S 及當中受傷的人士，首先在 A1 出口附近設立等候區和醫療區（草圖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P013），將被制服的人集中安頓在同一範圍看管（街道圖 P0141(1)及 C P0142(1)顯示實際運作時等候區的範圍）。 C D D 臨時羈留區 THA E E F 75. 警方確立封鎖區後便設置臨時羈留區 THA，用橙色帶圍 F 封，由 D3 小隊成員負責看守 THA 以外範圍，確保 THA 內所有人的 G G 人身及財物安全，THA 運作不受干擾。因為要處理大量人數，部份需 H 要醫療支援，故除 THA 外，在 A1 出口設置等候區，和醫療區（草圖 H I P013）。等候區沒有拉橙色帶，但有警員看守。醫療區沒有拉橙色帶， I 但有醫護人員值勤。綜合所有警員的證供，他們沒有看見，在等候區、 J J 醫療區和 THA 內的被制服人士個人物品受到干擾，核對完的身份證 K K 會交還本人保管；除了因醫療需要，例如在醫療區的第二被告人 D2 L 的衣物被脫去。 L M M 76. THA 在 2351 時開始運作，有系統地登記每名被制服的人 N N 士，核實他們的身份及拍攝他們的容貌和穿戴（MFI 4(34-81)），及 O 有警員看守確保他們人身和財物安全。第一批進入共 92 人，包括最 O 早被制服的 14 人當中的 13 人；該 14 人中的 D6 李永賢則被送到醫療 P P 區（證物 P0120，P0120A，P0134(1)）。第二批進入共 99 人（證物 Q Q P0121，P0121A，P0134(3)）。所有進入 THA 的人士（合共 191 人） R 進出都有紀錄。被制服的人中有 21 名被送到在醫療區接受治療，沒 R 有進入 THA，包括 D2 余柏鏗，有 8 人在 THA 等候期間表不適轉送 S S 醫療區，共 29 人士被送到不同醫院治理（證物 P0131(1)）。本案 D5 T T U U V V  - 34 - A A B B 則因頭部受傷，被制服後，直接在 2346 時被送院治理。事件中一共 C 有 213 人被拘捕。 C D D 77. 進入 THA 前的人多數暫時安置在等候區，再陸續被押送 E E 往 THA。警長 3273 約在 0105 時至 0315 時，由 A1 出口外（街道圖 F P0141(1)）紅線圍起的範圍，分 9 次帶了多名人士往 THA，當中包括 F D8、D10、D12、D16、D18。同一時間，警長 5132 亦在同一範圍分 G G 批押送了多名人士往 THA，當中包括 D1、D4、D9、D14。警長 3753 H H 約在 0053 時帶 D17 往 THA。 I I 78. 警長 A23 供稱當他跑向 A1 出口時見約 300 名示威者向北 J J 逃跑，他與隊員在闊巷附近設防線，當時有 2 男 1 女沿窄巷外的行人 K K 路向北跑，他在 A1 出口背面行人路，表露身分叫停他們，三人亦停 L 下來，他截停了三人（街道圖 P0136(1)上紅色“X”位置），之後帶 L 他們到闊巷安置在“O”位置，為他們上膠手扣，在現場檢查他們的 M M 身分證，核對他們的身分，其中一人是 D11 周豐德。當時 D11 身穿 N N 黑色 T 恤、黑色長褲、載上防毒面具、和藍色的泳鏡。另外兩人衣著 O 相若都載上防毒面具。三人全程由他看管，三人的裝備沒有被干擾。 O 他只拉低面具和撥開泳鏡來核對 D11 本人和他身分證上的容貌。之 P P 後他押送 D11 往 THA（證物 P0120），他肯定截圖 MFI 4(58-60)上顯 Q Q 示的是他所截停的周豐德。 R R 79. 隨後在 THA 的人在不同時間被安排到不同警署跟進。翌 S S 日 0208 時警員 8146 從 THA 提取了 29 人，包括 D8、D9、D10、D11、 T T D17（證物 P0134(2)） 。翌日 0523 時警員 16001 從 THA 提取了 22 人， U U V V  - 35 - A A B B 包括 D12、D14、D16、D18（證物 P0134(4)）。而 D1、D2、D4、D6 C 則被送到醫療再轉送到醫院治理。 C D D 僅是身在現場？ E E F 80. 多位辯方大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他們代表的被告人在案 F 中作出任何暴動行為。他們指終審法院清楚說明疑人僅是身在非法集 G G 結或暴動現場，不足以證明他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有大律師說終審 H 法院提及一些案例，是要說明參與暴動的人須作出一些可見的言行， H I 例如言語、訊息、手勢、眼神、叫囂、姿態、標誌/標記或其他行為。 I 本席認為如此說法是誤解終審法院的意思。終審法院提及該等案例只 J J 是說明那些表現可用來考慮一個人是否參與暴動，但不是說參與暴動 K K 的人必須作出該等行為。另有大律師提供一些顯示有「途人」的截圖 L 指現場及油麻地附近地區有不少路人，本席考慮後認同控方的回應， L 那些人身在該處的原因未明，難以單憑現場片段或截圖來斷定他們是 M M 否圍觀者，或是偶然路過的人。 N N O 81. 控方在書面回應中表示當晚在窩打老道彌敦道交界示威 O 者和警方已經對峙了一段時間，期間曾多次發射催淚氣體，現場煙霧 P P 瀰漫。在這個情況下，任何身處案發現場人士，難以想像有什麼清白 Q Q 無辜者。認為本案的證據足以作出壓倒性推論，並援引上訴庭在案件 R CACC 21/2022 第 29 及 30 段的分析：— R S S “29. 原審法官明確指出，示威者和警方已經對峙了一段時 間，期間曾多次發射催淚氣體，現場煙霧彌漫。在這個情況 T T 下，任何身處志和街，甚或附近任何一條橫街的人，實難以 U U V V  - 36 - A A B 想像有什麼清白無辜的理由還要進入及在加士居道深度東 B 進 - 無論他最後回頭離開與否。… C C 30. 分析至此，本庭必須重申本庭在聆訊中強調的一點， 即在上述及其他上文提到的證據下，若然辯方真有什麼可解 D D 釋滿身裝備的被告被發現身處暴動現場的說法，有關的被告 就必需作供，並接受控方向盤問，否則便難以抵禦這些證據 E E 所產生的強而有力的指論。原審法官指案中沒有 A1、A2 因 合法理由或需要留在現場的證據 …，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F F 82. 控方進一步陳詞 D2、D8、D9、D16、D17、D18 選擇不自 G G 辯，法庭會較容易對他們作出不利的推論，在被告人選擇不作供來解 H H 釋該些不合理事項時，法庭可以利用被告人的『緘默』來強化針對他 I 的不利推論，並援引了本次暴動其中一宗審訊 DCCC 750/2020 [2023] I J HKDC 456，原審法官引述的法律原則：— J K K “90. 終審法院早在 Li Defan & Another v HKSAR [2002] 5 HKCFAR 320 一案指出，某些證供明顯地需要一些解釋，法 L 官完全有權視被告人未有在宣誓下提供解釋作為增強可從 L 控方案情中作出的推論。事實上，在不少新近的上訴庭案例 M 也引述相關的原則。例如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何卓 M 庭 CACC 33/2017（日期：2020 年 6 月 4 日）一案便指出： — N N 「當然，上訴人有保持緘默的權利，但當上訴人的行 為極不尋常，該些不尋常行為極須解釋，而上訴人不 O 作任何解釋時，法庭會較容易對他作出不利的推論。」 O （見判詞第 71 段） P P 91. 此外，上訴庭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官心陽 CACC 349/2019（日期：2021 年 6 月 30 日）又指出：— Q Q 「在申請人選擇不作供來解釋該些不合理的事項時， R 法庭可以利用申請人的『緘默』來強化針對他的不利 R 推論。」（見判詞第 37 段） S S 92. 事實上，法庭也沒有責任在沒有證據基礎的情況下為 被告人憑空想像一些可能的辯護理由。（見 R v Chong Kin T T Cheong CACC 196/1995（未經彙編））（日期：1995 年 8 月 18 日）” U U V V  - 37 - A A B B C 83. 僅是身在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不算參與非法集結或暴 C 動。不過，終審法院所指的「僅是在塲者」是指剛巧在塲的無辜者 D D （“innocent passers-by who find themselves caught up in an unlawful E E assembly or riot”），絕非說參與暴動的人必須動口或動手去作出明顯 F 的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事實上，很多加入暴動人群的人都是不動口、 F 不動手；他們只是到塲加入暴動人群，默默地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 G G 他們知道自己如此鼓勵和支持的暴動人群當中有人正作出明顯的破 H H 壞社會安寧行為。一個人如此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即使自己沒有 I 動口或動手去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也屬參與暴動。終審法院在 盧 I 建民 案判詞第 81-82 段亦已說明由「純粹出現」至「提供鼓勵」的證 J J 據門檻其實並不高。 K K L 84. 2019 年 11 月 18 日 2100 時，彌敦道至加士居道一帶的示 L 威活動仍然持續，警方約於 2200 時抵達加士居道並組成了防線，再 M M 向北往彌敦道方向推進，約於 2230 時抵達文明里一帶。警方在推進 N N 期間不停遭受示威者投擲汽油彈等雜物；警方需要發射催淚彈以驅散 O 示威者。示威者大部分向北往窩打老道方向後退。在相關時間現場大 O 範圍聚眾、人聲鼎沸、火警鐘響，汽油彈的玻璃樽爆破聲和警方發射 P P 催淚彈及橡膠子彈的槍聲連綿不絕霹靂聲震天、有人縱火、道路被雜 Q Q 物堵塞、公共設施私人財產被破壞/損毀、多處火光熊熊、煙霧彌漫催 R 淚刺鼻、示威者與警方對峙，鐳射光線向警方照射、警方多番發出警 R S 告驅散參與暴動群眾，所有在油麻地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 S 道一帶及附近的人，無論是在地面或是現場的樓宇內，都能清楚知道 T T 在相關時間該處正發生暴動，及可合理預計到警方會有相應驅散及拘 U U V V  - 38 - A A B B 捕行動。從不同片段中所見參與是次暴動中很多人都沒有穿黑色衣 C 物，亦沒有載頭盔、防面具此類保護裝備。（參看警方拍攝的現場片 C 段-證物 P014 至 P018，P027 至 P031，P035 至 P038，P044, P045；現 D D 場一帶監控鏡頭拍攝片段；港台拍攝的現場片段 P064；網上媒體拍 E E 攝的現場片段 P065；獲承認事實 P0122 及獲承認事實(四) P0122(4)） 。 F F 85. 在警方執行驅散前彌敦道兩旁的橫街小巷並沒有被警方 G G 封鎖，任何人可以經這些橫街小巷自由進出彌敦道，驅散後約 15 分 H H 鐘（2338 時）封鎖區正式成立。綜合警員的證供有附近居民出入暴動 I 範圍。本席謹記不能把純粹出現在暴動現場或附近的無辜路人視為參 I 與暴動的人。然而，當天較早時候開始，部分彌敦道及附近的地鐵站 J J 已關閉；片段顯示在案發時該區大部分店舖亦已經關門。本席認為除 K K 非個別人士是因在該區工作或居住，而有機會出現在本案的暴動範圍 L 或附近，其他人士若無意參與任何遊行示威甚至暴力事件，不會選擇 L M 在深夜時分（即 2230 時至 2338 時）在案發現場出現或停留，更加不 M 會以類似示威者的打扮及攜帶/管有示威者常用的裝備到達現場。本 N N 席認為沒有意圖參與暴動的無辜路人必然會在當時選擇遠離現場。 O 2338 時封鎖區正式成立後市民更不能自由進入封鎖區。 O P P 第一被告人 D1 Q Q R 86. 辯方的立場是 D1 純粹圍觀，沒有管有涉案的索帶；索帶 R 亦不是用作摧毀或損壞他人財產的物品。D1 案發時只有 16 歲，人生 S S 和社會經驗缺乏，心智相對未夠成熟。不應以成年人思維去考慮 D1 T T 當時的想法。D1 證供合理可靠是誠實的證人。D1 居住在天水圍，當 U U V V  - 39 - A A B B 日約了朋友阿楹去旺角中心逛街，下午從天水圍家中出發時，身穿黑 C 色短袖上衣、深灰色連帽長袖外套，藍色牛仔褲及背一個黑色背囊。 C 其後警方從她的背囊內檢取一口未開封灰色口罩及 35 條索帶。D1 供 D D 稱那 35 條索帶不是她的，她家中沒有索帶（稍後會再處理）。 E E F 87. D1 供稱因為媽媽知道社會事件出現衝突場面時警方會使 F 用催淚煙，所以給了她涉案口罩備用，但她不為意當天口罩在背囊內。 G G 若她最初放口罩入背囊是為了免吸入催淚煙，當時她又打算前往預期 H H 會有催淚煙的地方，但她卻表示想不起自己有口罩，考慮後認為她的 I 證供不可信。 I J J 88. 按 D1 的證供，當日下午她原本計劃前往旺角中心，然而 K K 乘坐的巴士改道，使她得知前往旺角的路不通。下午六時多 D1 在深 L 水埗下車後，改往西九龍中心和黃金商場逛，在深水埗附近晚飯，至 L 此其實已經滿足當初逛商場的目的。然而 D1 仍心念念旺角中心，所 M M 以晚飯後去走了一趟，逛了 35 分鐘沒有購物，約晚上 10 時 30 分離 N N 開。D1 同意離開旺角中心時已完成了當天出門的目的，若此她應該 O 啓程回家。D1 要乘車回天水圍，她已知道前往旺角的路不通，但她 O 選擇從亞皆老街出口離開。D1 知道太晚沒有車回家，她即使沒有手 P P 錶也有手機，但她沒有看時間不知道確實到達找換店外的時間。D1 即 Q Q 使被人群遮擋視野，也沒有離開的打算。考本席慮後認為 D1 根本沒 R 有回家打算，她即時興起到現場圍觀的證供不可信。 R S S 89. D1 供稱離開旺角中心後（街道圖 D1(9)紅色“X”位置） ， T T 見到有三名黑衣人在彌敦道上向南行（街道圖 D1(9)紅色“0”位置） ， U U V V  - 40 - A A B B 她估計將有事發生，所以跟上去看。顯然 D1 知道示威者普遍穿著黑 C 色衣物。她由旺角站 D 出口沿彌敦道向南行，越過咸美頓街與碧街之 C 間彌敦道上聚集的黑衣人後，約在晚上 11 時之後幾分鐘，逗留在找 D D 換店外的行人路上，與另外一群圍觀者和記者一起（合共 20 多人） E E （街道圖 D1(1)紅色“X”位置，後稱為“X3”以作識別），被前面 F 的示威者遮擋看不見警方舉旗。突然前方人群轉身向北跑，最先轉身 F 向她的是她身旁的黑衣人，接著碧街以南的人都轉身向北跑，她本想 G G 避開，但被一些東西絆腳，再被人推倒，之後有人在她身上跨過，經 H H 幾番嘗試才站起來，剛起來頭頂又被打，想轉身看但因為頭痛和頭暈， I 便又倒地上。她身旁的朋友則成功離開現場回家。約 2330 時她被拍 I J 攝到側臥在地上，背著背囊（截圖 D1(2)）；約 2343 時她已被扶起坐 J 到一旁（截圖 D1(4)），距離窄巷四個舖位外，背囊放在她身旁（截 K K 圖 D1(5)，片段 P049 播放器時間 00:15）。 L L M 90. D1 頭部受傷沒有爭議（D1(11)）。控方認為 D1 是在逃入 M 堵塞的窄巷其間受傷。按 D1 案情她站在找換店前與其他人一起圍觀， N N 人群逃跑期間她被推倒地上，被人跨過，剛站起又被誤認作示威分子 O 被警棍打到，倒在找換店旁的舖位外（P048 播放器時間 00:32）。D1 O P 一路向南行其間已知道前方有人示威和與警員對峙，見到煙火，知道 P 警方發射催淚煙，她表示因為未曾在現場看過，所以上前圍觀。類似 Q Q 的示威場面在當天前已不停出現在新聞報導，警方在使用武力前都會 R R 先警告/命令散去，在使用更高武力前都會再警告，隨後會進行驅散和 S 拘捕。她明顯知道警方會在示威現場執行拘捕。D1 說因為離煙火遠， S 只站在遠處看，她不會衝，不會做什麼，所以沒有想到會有危險或是 T T 被拘捕。D1 顯然知道暴動是違法行為。 U U V V  - 41 - A A B B C 91. 按 D1 證供，她在“X2”位置時已見到九龍行以南（紅線 C 顯示開始聚集的位置）越來越多黑衣人聚集（街道圖 D1(10)），及北 D D 面仍有黑衣人向紅線前進。據她的說法在“X2”繼績前行至咸美頓 E E 街未到紅線，已見到窩打老道有煙有火光，更清楚見到紅線以南聚集 F 的黑衣人，越近窩打老道越密集，當中相當多戴呼吸過濾器和頭盔， F 她相信那些是保護裝備。雖然只打算在遠處看，但因為咸美頓街位置 G G 看不清，所以再行前些，停在找換店外看。D1 身高約 1.56 米，以她 H H 不足 1.6 米身高，本席不認為她站在眾多密集人群後會得到較在咸美 I 頓街時更佳的視野，甚至不如在後方人群更疏落的位置。考慮後認為 I 她移步至找換店外只為取得更佳視野的證供不可信。 J J K K 92. 按 D1 的證供，D1 並非對彌敦道以外的街道沒有認識，她 L 知道再晚就只能乘的士回家，有需要便到其他可行車的道路乘的士返 L 回天水圍。若然只是為了看清煙火處發生什麼，認為最直接是到窩打 M M 老道，或窩打老道以南的彌敦道上。D1 最初在南行線向南前行，最 N N 後在北行線那邊停下。然而東西兩邊碧街都有路通往窩打老道，她已 O 為看熱鬧步行了約 30 分鐘（一個地鐵站距離）到碧街，既然她不覺 O 得危險，又認為只要在遠處看就不會被拘捕，煙火集中在窩打老道和 P P 彌敦道交界，她為何不多行幾分鐘到窩打老道，或在警方防線後面較 Q Q 遠處取更佳視野。考慮後認為她只是圍觀的證供不可信。 R R 93. 按她的證供她進入黑衣人集結範圍後，在找換店外逗留了 S S 不少於 15 分鐘才跌倒地上，其間只見到有人搬木板到前方，前面密 T T 集的黑衣人和越來越多火光。她聞不到汽油味，沒有受催淚煙影響， U U V V  - 42 - A A B B 不覺得有危險，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拘捕。她認為只要在遠處看就不會 C 被拘捕，但實質她是在集結人群內，她身邊就已經有黑衣人。從片段 C （P030，P031，P065A）清楚看到示威者並非只集結在馬路上而是延 D D 展至寶寧大廈外的行人路上（截圖 MFI 13，MFI 14）；片段 P030 及 E E P031 所見驅進前 15 分鐘示威者的攻擊越來越激烈，窩打老道與彌敦 F 道交界火紅熊熊。她意識到煙來自催淚煙，火光來自汽油彈，聽到彭 F 彭聲知道發射催淚煙，然而她沒有想過離開，但又講不到還想看什麼。 G G 考慮後認為她沒有參與現場示威集結意圖的證供不可信。 H H I 94. D1 案發當日 16 歲，休學中，消費自主，出夜街不用家長 I 陪同，亦沒有門禁時間約束。她知道有不下數百名示威者集結與警方 J J 在窩打老道與彌敦道交界對峙，沿途彌敦道上已被人堵路，不定數目 K K 的黑衣人陸續由北向南加入，看見示威者聚集處有人用鐳射光束射向 L 警方防線，知道有人向警方防線投擲汽油彈。早在警方推進前，D1 已 L M 身處暴動範圍，她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D1 明顯知道她所 M 在處正在發生暴動，她清楚集結示威者的行為。她知道示威者普遍穿 N N 著黑色衣物，但仍身穿連帽的黑色系的上衣，背黑色背囊，帶備口罩， O 進入他們當中。 O P P 95.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Q Q 是，D1 選擇逗留暴動現場，加入暴動人群，以她的衣著向其他暴動 R 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從而支持、鼓勵及/或協 R S 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D1 是有計劃及有準備地 S 前往暴動現場親身參與體驗過程，評估被捕風險後選擇逗留在找換店 T T 外位置參與，並非單純圍觀。現場片段攝得有集結人士在傳送物資， U U V V  - 43 - A A B B D1 說她出門時沒有帶索帶，不能排除 D1 進入暴動範圍後才獲得索帶 C （稍後會再提及）。無論如何她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 C 因為她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 D D 為暴動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 E E 證標準下，成功對 D1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F F 索帶（證物 P106） G G H 96. D1 在翌日 0318 時至 0320 時被帶至 THA。警員 8016 約 H I 在 0400 時押送 D1 往醫療區，其間警員 8016 沒有干擾她的背囊。之 I 後約在 0405 時由警員 14606 押送往醫院。事後在 D1 的背囊內搜出 J J 35 條索帶。D1 供稱她原本背著背囊，她受傷倒地後有警員扶她起來， K K 讓她靠著後面店鋪鐵閘坐下，將她背囊放在她右邊（截圖 D1(5)）； L 截圖所見該位置附近不見雜物。按她的證供之後再被安排到一個距離 L 十幾步的位置坐下，應該是暫時移往等候區範圍（A1 出口行人路）。 M M 她說靠著鐵閘時有警員要求檢查身份證，她說在書包（背囊）內。警 N N 員便搜查背囊，取出銀包說沒有身份證，她回答身份證掉了，警員將 O 銀包放回。隨後有救護員來為她包紮，之後又再有警員來搜查她的背 O 囊，將物件逐一取出，問她是什麼，之後又逐一放回。她說忘了在那 P P 個位置將物品逐一拿出來，當時已熄燈沒有燈光。她因為頭痛所以沒 Q Q 有抬頭，只是用眼尾瞅。之後她被安排上擔架床送往醫院，背囊放在 R 她身前。涉案索帶不屬於她，她沒有帶索帶出門，她沒有放索帶入背 R S 囊，索帶被檢取前她沒有見過。辯方的案情是在某階段有人將不屬於 S D1 的索帶放入背囊。 T T U U V V  - 44 - A A B B 97. 控方傳召了多名處理過 D1 的警員，但當中沒有 D1 聲稱 C 在現場搜查她背囊的兩名警員，D1 證供亦沒有提及任何可識別該兩 C 名警員的描述。辯方陳詞 D1 在當晚約 11 時半已連同有關物品被警 D D 員看守，控方現能提供到最早的證人在翌日早上 4 時才接觸 D1，即 E E 證物鏈中有 4 個半小時沒有證人證明有關證物是妥善保存及沒有受 F 到干擾。然而雖然 D1 被控制在封鎖區內，她的背囊一直跟身，由她 F 自己看管，D1 聲稱的檢查在她面前進行，她聲稱看見警員將她的物 G G 品逐一拿出再放回，但她沒有說背囊內物品有任何缺失。涉案的黑色 H H 索帶共 35 條，帶身闊 4 mm，全長 31 cm，整體相當顯眼。按 D1 的 I 證供，在她見證下警員檢查背囊時，將由背囊內取出的物品悉數放回， I J 沒有看見警員將原本不在背囊內的物品放入背囊，沒有看見警員放索 J 帶入背囊。 K K L 98. 控方沒有在盤問時直接向 D1 指出沒有警員在現場搜查她 L M 的背囊，但有向她指出那 35 條索帶屬於她。控方在陳詞上澄清不同 M 意有警員在現場搜查 D1 的背囊。雖然沒有任何片段攝得 D1 聲稱的 N N 搜查，但有片段拍攝到有警員在現場搜查其他受傷被捕人士的背囊。 O 本席認為被控制人士數目眾多，警員想盡快確認他們的身分，翻背囊 O P 找身份證，沒有在記事冊上做紀錄可以理解。 P Q Q 99. 本席不能排除曾有警員在現場搜查 D1 的背囊，但關鍵是 R D1 聲稱的搜查在她面前進行，她沒有看見警員放索帶入她背囊。本 R S 席注意到 D1 提及的搜查在大庭廣眾下進行，她附近有救護員及其他 S 被控制人士，並非隱蔽角落，有多名警員看守，確保被控制人士身上 T T 的穿戴及各自保管的物品不受干擾（主要由 D3 小隊隊員負責）。沒 U U V V  - 45 - A A B B 有警員看見任何受控制人士的的穿戴及各自保管的物品被干擾，D1 C 也沒有看見警員放索帶入她背囊。沒有證據建議有第三者有意或無意 C 間將索帶放入 D1 背囊。本席考慮後不認為在辯方關注的 4 個半小時 D D 內出現證物鏈中斷的情況，認定沒有第三者放索帶入 D1 背囊。 E E F 100. 警員 14606 供稱他一直與高級警員 33642 看守 D1，在急 F 症室接受治療時，D1 將背囊放在身邊。上病房後 D1 曾在圍簾內更換 G G 病人衣服，她替換出來的個人衣物被醫護人員放入膠袋擺放床邊，D1 H H 的背囊則放在床邊地上。D1 換完衣服後，他取過 D1 的手機和眼鏡盒 I 保管。他沒有就看管 D1 的過程做詳細紀錄，沒有就保管 D1 的手機 I 和眼鏡盒做紀錄，他由 D1 手上取得眼鏡盒和手機，他在 D1 面前將 J J 這兩件物品交給接更的警員（高級女警員 56482 和警員 27642）。因 K K 為 D1 是女性而他和警員 33642 是男警，D1 有時會因為治療需要離開 L 他們視線，如更換衣服和接受醫生檢查期間，但他們有確保沒有外人 L M 進入圍簾。高級警員 33642 的證供與警員 14606 的證供一致。根據他 M 們的證供，他們已在實際可行範圍內確保 D1 及她的個人物品在他們 N N 的視線內不受任何干擾，而當 D1 在有限的情況下離開他們的視線， O 背囊由 D1 保管，本席考慮後接納他們的證供。 O P P 101. D1 供稱她到醫院後接受檢查和治療，有需要換衫和換床 Q Q 時背囊會放在床上或床腳邊。D1 的背囊一直交由她個人保管，認為 R 不可能有人可以在 D1 不察覺下將索帶放入她背囊。D1 供稱上病房後 R S 她要求戴眼鏡，警員幫她從背囊內取眼鏡盒，手機也應該是警員取出 S 來的。D1 沒有說看見有人放索帶入她背囊。高級警員 33642 供稱沒 T T 有從 D1 的背囊取出手機和眼鏡盒；警員 14606 供稱手機和眼鏡盒是 U U V V  - 46 - A A B B 一併從 D1 手中取得的。辯方質疑警員的證供，然而從背囊取出載有 C 眼鏡的眼鏡盒是因為 D1 個人需要，否則所有物品會繼續留在背囊內 C 待證物警員來檢取。若 D1 沒有取出電話，警員為何會突然從她背囊 D D 取出電話來保管？當時背囊由 D1 管有，她取出眼鏡盒和電話後警員 E E 取過來保管亦合情理。本席考慮後接納警員的證供。本席認為 D1 編 F 造警員從她背囊中取出手機和眼鏡盒是為了支持她在索帶被檢取前 F 沒有見過背囊內的索帶。本席認為 D1 說她不知道背囊內有涉案的索 G G 帶，她沒有管有那些索帶的證供不可信。 H H I 102. 高級女警員 56482 供稱她與警員 27642 接替高級警員 I 33642 和警員 14606 看守 D1。她到達病房時，D1 躺在床上，床邊有 J J 一個相信載有衣物的袋，和一個背囊，她沒有打開查看。她從警員 K K 14606 手中接收了一個手機和一個眼鏡盒連眼鏡。她和警員 27642 都 L 沒有干擾那個袋和背囊，她亦沒有看見有人干擾那兩件物品。期間在 L M 1640 時偵緝警員 58752 和警員 47280 前來檢取 D1 的物品，她不清楚 M 有那些物品被檢取。她將 D1 的手機交予警員 58752。警員 27642 的 N N 證供與高級女警員 56482 的證供一致。根據他們的證供，他們已確保 O D1 及她的個人物品不受任何干擾，本席考慮後接納他們的證供。 O P P 103. 偵緝警員 58752 供稱他前往醫院檢向一些被捕人士取證 Q Q 物。他在 1640 時來到 D1 的床前檢取證物。D1 床邊有一個白色膠袋 R 和一個背囊。他打開膠袋，取出衣物（一對白色鞋、一條藍色牛仔褲、 R S 一件深灰色連帽外套、一件黑色短袖上衣），向 D1 確認是否屬於她， S D1 回答“係”。他向 D1 確認背囊屬於她後，打開黑色背囊，看見 35 T T 條索帶和一個未開封的灰色口罩。他檢取了前述衣物，背囊、索帶和 U U V V  - 47 - A A B B 口罩，再從高級女警員 56482 處檢取了 D1 的手機。他將檢取紀錄在 C 記事冊上，並要求 D1 簽名確認檢取了八項物品（證物 P0143(1)）。 C 他一直妥善保管證物直至將該八項證物交予警員 14902。他同意背囊 D D 內有其他與案無關的個人物品，這些全交還給 D1。本席考慮後接納 E E 他的證供。 F F 104. 控方不同意索帶是由他人放入 D1 背囊。綜合各警員的證 G G 供，現場警員的責任是看守所有在等候區和醫療區的被控制人士，包 H H 括 D1，除醫護人員外其他人沒有警方準許不得接觸 D1，要確保 D1 I 的人身安全及她的隨身物品不被干擾，沒有警員見到有任何被控制人 I 士的物品被干擾；之後負責看守 D1 的警員亦如是，沒有警員見到 D1 J J 的物品被干擾。辯方指控方未能成功證明 D1 在被帶往 THA 前，或在 K K 醫院時，她的背囊沒有被干擾，不排除有人有意或無意將不屬於 D1 L 的索帶放入她背囊。本席不認同，認為控方已成功證明沒有人從 D1 L M 背囊拿走任何物品，及沒有人將不屬於 D1 的物品放入她背囊。辯方 M 指不能排除有人有意或無意將不屬於 D1 的索帶放入她背囊的陳詞不 N N 成立，沒有任何證據支持。D1 的證供未有對控方案情造成任何疑點。 O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 D1 被控制前 O P 已知悉及管有她背囊內的 35 條索帶。 P Q Q 105. 辯方在陳詞指出控方在本案中根本沒有證明到索帶是用 R 作摧毀或損壞的物品/工具。控方的指控，是索帶在案發現場被用作綑 R S 綁不同已被破壞的物件，以建造成路障阻礙警方的推進。因此，索帶 S 只是與摧毀或損壞有關連的物品，是用作「組合」路障，而不是本罪 T T 名中所能定罪的物品。 U U V V  - 48 - A A B B C 106. 證供顯示示威者利用索帶綑綁雜物（如卡板、鐵欄、竹支） C 堵塞道路，癱瘓交通，使道路失去應有價值（截圖 P0128(1-6)）；利 D D 用索帶綑綁雜物在 A2 出口鐵閘上，破壞鐵閘正常功能，令消防員無 E E 法由 A2 出口進入火場（高級消防隊長黃琪不受爭議的證供）；B2 和 F C 出口亦被加上索帶、鎖頭及鐵鏈破壞（承認事實(四) P0122(4)）。 F 本席認為令財產失去應有價值或功能便是損壞了該財產，示威者利用 G G 索帶固定/繫穩雜物達致損壞他人財產的目的。 H H I 107. 現場片段攝得有集結人士在傳送物資，D1 說她出門時沒 I 有帶索帶，不能排除 D1 進入暴動範圍後才獲得索帶。無論 D1 是在 J J 那一階段管有那 35 條索帶，考慮後認為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 D1 管 K K 有涉案索帶意圖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用以摧毀或損壞 L 屬於另一人的財產。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 L 證標準下，成功對 D1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M M N N 第二被告人 D2 O O 108. 辯方的立場是 D2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他並沒有管有涉 P P 案的背囊。故此，涉案鐳射筆屬於 D2 並非本案中必然、唯一合理和 Q Q 不能抗拒的事實推定。即使法庭裁定「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R 成立，辯方認為，法庭仍沒有足夠基礎裁定 D2 參與了暴動。綜合考 R 慮控方所提出的所有環境證據，法庭沒有足夠基礎裁定 D2 曾出現在 S S 暴動範圍並且參與了控罪中所指的暴動。控方所提出的推斷基礎僅能 T T 證明 D2 曾在圍捕行動結束以後出現在被拘捕的地點。控方對 D2 於 U U V V  - 49 - A A B B 被拘捕前的去向及作為一概不知，故控方根本未能提出任何實質證據 C 指證和/或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2 曾於任何時段以任何形式參與 C 了控罪所指稱的暴動。即使法庭認為 D2 的衣著和裝備顯示他懷有政 D D 治訴求，但控方亦完全沒有絲毫證據指證 D2 在有關時段曾於控罪所 E E 指的暴動範圍內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控方所提出的所謂推斷基 F 礎也是極為薄弱，在法律上，控方所提出的定罪基礎不可能成立。 F G G 109. 警員 24099 供稱他是 D 連第 1 小隊隊員，推進後不久他 H H 與幾名隊員到 A2 出口外設立防線，因為他知道 A1 出口那邊截停了 I 很多示威者，要防止示威者在 A2 出口這邊攻擊警方。在 2355 時他奉 I 命到 A1 出口附近看守坐在彌敦道上的被扣押人士。翌日 0019 時他 J J 奉命處理 D2，當時 D2 在找換店外彌敦道行人路上，得悉 D2 早前表 K K 示頭暈，故躺在擔架床上。當時 D2 清醒，救護員正在為他治理；他 L 身穿 一條平腳內褲和一對黑色波鞋，手攬著一個黑色背囊，床上有爛 L M 了的黑色衫褲（證物 P201，P202，P204）。他向 D2 解釋要搜查他的 M 背囊，他的個人物品，D2 點頭回應。他搜查完 D2 背囊後，將拿出檢 N N 查的物品一一放回，為免遺失床上破爛的衣物，將它們一併放入背囊， O 及在記事冊上做實時紀錄（證物 P0144(1)）。他在 0022 時以暴動罪 O P 拘捕 D2。考慮後接納警員的證供。 P Q Q 110.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警方在封鎖區內在檢取證物前，讓各被 R 控制人士各自保管自己的財物，封鎖區內有警員防備確保所有被控制 R S 人士人身安全及個人物品不被干擾，若有需要搜查均會在被控制人士 S 見證下進行。沒有證據建議有人將不屬於 D2 的背囊塞他懷中，或將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不屬於 D2 的物品放入他背囊內，或將不屬於 D2 的衣物放在擔架床 C 上。 C D D 111. D2 代表大律師在盤問時向警員 24099 指出在 0019 時前 E E D2 曾遺失背囊，之後有警員將執到的背囊交回 D2，警員 24099 表示 F 不知道在看管 D2 前的情況，他同意警長 3734 在翌日 0715 時將現場 F 發現的 D2 腰包（內有 D2 身分證）交還 D2。D2 攬著的背囊內沒有 G G 身分證明文件，但腰包內有。顯然是因為被遺留在現場的腰包內有身 H H 分證，警方按身分證上資料將腰包交還 D2。 I I 112. 本席檢看前述的爛衣物，衣物的破口與被剪刀剪開的一 J J 致，控辯雙方對此沒有爭議，本席認為是因為醫療需要，醫護人員為 K K 表示頭暈的 D2 剪開脫去再放在床上。控方呈堂記事冊只是要證明警 L 員 24099 就搜查做了實時紀錄，辯方不爭議背囊內載有記事冊上紀錄 L 的物品，辯方的案情是 D2 沒有招認，背囊及其所載之物品並不屬於 M M D2，背囊和腰包都是先後由某警員在現場拾獲後交給他。本席認為現 N N 場佈滿示威者逃跑時遺下的各類雜物，除非有識別，或看見物主丟棄 O /跌落某一件物品，否則不可能單憑物品聯想到物主。D2 在床上攬著 O 背囊，顯然他當時清醒，沒有任何證據建議背囊及/或背囊內的物品物 P P 主另有其人。 Q Q R 113. D2 選擇不作證，亦沒有傳召辯方證人。警員 24099 在推 R 進後一小時內接觸 D2 時，D2 清醒並攬著涉案背囊，若此背囊不是 S S D2 的個人物品為何他要攬著背囊。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 T T 不可抗拒的推斷是 D2 被警方制服前已管有背囊和背囊內所有物品， U U V V  - 51 - A A B B 及穿上了擔架床上的黑色衣物。辯方指沒有證據提及 D2 在 0019 時 C 前的作為，認為不能因為他在 0019 時在場就推論他參與暴動。 C D D 114.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2017 年 D2 住在小西灣區，沒有證據 E E 建議他住在油尖旺區，在警方的圍捕行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 F 截停時穿戴著一對黑色鞋、黑色衫褲、黑色背囊、和黑色腰包，另管 F 有一個 3M 防毒面具、一副泳鏡、一支防霧液、一個眼罩、兩個口罩、 G G 兩條面巾、一頂帽、一對勞工手套、三把縮骨傘、一對冰袖、一隻右 H H 手手套、一件啡色長袖恤衫、一件白色短袖 T 恤、一條綠色長褲、一 I 件長袖牛仔恤衫，一個望遠鏡、一支藍光鐳射筆。暴動範圍多處火光 I 熊熊，滿地雜物，充斥著催淚刺鼻氣味，有人向警方防線照射鐳射光 J J 束，有人用雨傘組成傘陣與警方對峙，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K K 及 85 段。D2 當時 20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2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 L 要進入暴動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保護裝備，或有任何合理需 L M 要攜帶手套、縮骨傘、望遠鏡和鐳射筆，或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替換 M 衣物。 N N O 115.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O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2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P P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Q Q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R 現身壯大聲勢；從 D2 的裝備所見，D2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或 R S 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 S 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 T T 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 U U V V  - 52 - A A B B 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 C 功對 D2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C D D 鐳射筆 E E F 116. 在 D2 背囊內搜出的鐳射筆能發射藍色鐳射光束（證物 F P214）。經檢驗後確定是一支可正常運作的鐳射筆，內有兩枚電池， G G 屬於第四級別的鐳射光束。光束無論是直接照射或經漫反射到人身 H 上，都會構成潛在直接傷害，在 60 米範圍內直接照射眼睛會令眼睛 H I 受傷（證物 P0119）。證據顯示暴動期間，多名示威者向警方防線照 I 射鐳射光束。考慮後認為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 D2 管有涉案鐳射筆 J J 意圖用以照射警方，罔顧其可能對警員造成的傷害，用作攻擊性武器， K K 或讓他人作如此用途。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 L 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2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L M M 第四被告人 D4 N N O 117. 辯方的立場是 D4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認為控方所依賴 O 的環境證據，在考慮其質素及比重後，不足以達至毫無合理疑點的標 P P 準證明，以證明 D4 曾與其他人一同參與暴動，至意識到該等人士的 Q Q 相關行為，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D4 在旺角中心收工後沿路找 R 小食到了碧街，在碧街受逃走的人影響跑出彌敦道，再跑入窄巷，遇 R 上人疊人被困巷內，並無參與暴動。D4 的證供合理可靠，是誠實的 S S 證人。控方用以反駁 D4 證供的片段 P0147 反而成為了他的佐證。 T T U U V V  - 53 - A A B B 118. D4 供稱他在旺角中心收舖後，在旺角中心“搵嘢食”， C 但小食店都已經沒有營業，之後去了一趟廁所。離開旺角中心後，沿 C 西洋菜南街一路南下“搵啱食啲”，最後到了碧街 OK 便利店，因為 D D 沒有“啱食啲”所以打算折返向北過馬路離開，但仍未決定下一步要 E E 做什麼（街道圖 D4(7)，D4(8)，D4(9)）。他行出 OK 便利店，望向彌 F 敦道打斜過馬路，在馬路上時聽到右後方有人大叫“快啲走呀”，他 F 望向東面見有一班人向他跑來，部份在他身邊跑過，他見人跑，本能 G G 反應地跟著那些人跑出彌敦道。一跑出彌敦道就被雜物絆倒，再站起 H H 身後，不顧一切地向前方跑入窄巷。因為很多人跑入窄巷，在窄巷碰 I 上人疊人，被困在最底，被救出後出現嘔吐的症狀，事後被送往醫院 I J 接受治療。按 D4 的描述，他跑入窄巷的時間段是上百人被困窄巷的 J 階段（即 2323 時至 2325 時），即他是在貼近下達動令的時間在碧街 K K 遇上那群人。 L L M 119. D4 在 2018 年開始做格仔舖生意，在旺角中心開店前，曾 M 在黃大仙、藍田、調景嶺、坑口、石門、西九龍做過格仔舖租戶，最 N N 後在旺角中心做了一個月格仔舖租戶後，才在旺角中心經營自己的格 O 仔舖。他開店前的行為建議他是有計劃地經營生意，先實地了解不同 O P 地區的配置和營商環境，客流量，客人種類，及不同店舖的管理及經 P 營模式，吸取累積經驗才投資開店。客流量和客人種類，一定受附近 Q Q 環境影響，包括有什麼種類的商舖、政府機構、公共服務、公共交通、 R R 娛樂設施、銀行、學校等等，他最後選擇旺角中心，必然已了解旺角 S 中心附近環境。有關他沒有利用乘小巴往返店鋪的時間去了解附近環 S 境，及不知附近小食店情況，考慮後認為不可信，拒絕接納。 T T U U V V  - 54 - A A B B 120. D1 供稱旺角中心晚上 11 點關門，此並沒有被 D4 質疑。 C D4 呈交他最後約在晚上七時在旺角中心消費的證明。D4 供稱之後他 C 回店繼續工作，晚上約十一時完成當天工作關店後，肚餓想食霄夜， D D 去了 2 樓和 1 樓的小食區，發現大部份已下半閘或關門，再去廁所大 E E 便。他在旺角商場開店，他怎可能不知道商場小食區的打烊時間，為 F 何仍要花時間在商場內“搵啱食啲”；接著又因為生理需要，不情願 F 地使用商場內污糟的洗手間，解決生理需要後，才前往登打士街“搵 G G 啱食啲”。本席認同控方的分析，D4 已在旺角中心工作不少於兩個 H H 月，卻表示不熟悉附近的食肆，考慮後認為他的證供不可信。 I I 121. D4 供稱他由旺角中心開始，經西洋菜南街到登打士街（街 J J 道圖 D4(7)），再經一條後巷到碧街（西面）（街道圖 D4(9)），見到 K K 已關門的通達食店紅色“X”及旁邊仍營業的 OK 便利店紅色“0”。 L 他沿路一直想找“啱食啲”，但最後都找不到。他家住油塘，他行了 L M 一個地鐵站的距離，越行越遠離回家的路，但在幾番盤問下都講不出 M 他究竟想吃什麼。他解釋雖然他有間中坐小巴從油塘到旺角上班，他 N N 沒有留意沿路有沒有小食店，他不知道旺角中心附近有小食店，但他 O 知道登士街有及知道碧街的通達食店，所以選擇南下的路線。本席認 O P 為他一直講不到想吃什麼，必定是他知道一路南下沒有一種小食，在 P 旺角中心附近是買不到的。本席考慮後認為他前往碧街是為了“搵啱 Q Q 食啲”相關證供不可信。 R R S 122. 消防隊長黃琪供稱約於 2250 時收到油麻地地鐵站的自動 S 火警鐘召喚，由馬頭涌消防局出發，前往窩打老道途中遇到路障，行 T T 駛至真理堂外，消防車無法繼續前行，約 2320 時他與隊員攜帶工具 U U V V  - 55 - A A B B 下車徒步向油麻地消防局前行，打算前往油麻地站 D 出口。前行約五 C 分鐘後見到前方黃格示威者和警方對峙，示威者向警方投擲汽油彈和 C 雜物，警方向示威者發射催淚彈。考慮到對峙會對隊員構成危險，他 D D 與隊員在油麻地消防局轉上東方街前往 A2 出口。到步後看見 A2 出 E E 口關上的鐵閘被人用索帶縛上雜物，嘗試用工具爆破閘口但失敗，便 F 指派兩名隊員到對面的 A1 出口，當時彌敦道上有人但沒有什麼特別。 F 當隊員通知他 A1 出口有火後，他與另外兩名隊員橫過馬路，此時警 G G 方的增援亦由東面的碧街到場（必然是指速龍小隊）。他們橫過彌敦 H H 道時，警察亦同時進行追捕，他見到彌敦道上的人四處逃竄。 I I 123. 根據高級消防隊長黃琪的證供，他們在真理堂外下車，步 J J 行約 5 分鐘後到黃格附近觀察評估形勢後，決定改道沿東方街到 A2 K K 出口。他未有提及在東方街遇上任何狀況，按他觀察彌敦道上亦沒有 L 特別。他收到先去探路的隊員通知 A1 出口火勢情況後，與兩名隊員 L M 準備橫過彌敦道時速龍小隊到達 A2 出口附近。片段 P007G 播放至 M 23:21:04 時見到兩名消防員出現在 A1 出口外，此建議當時彌敦道路 N N 面未出現混亂。本席考慮後認為黃隊長與隊員應該約在 2320 時到達 O A2 出口。 O P P 124. 片段 P007G 播放至 23:24:50 時有消防員由闊巷到 A1 出 Q Q 口使用滅火筒，再在 23:25:10 時再多兩名消防員由闊巷到 A1 出口。 R 在 23:22:20 時至 23:24:20 時，有很多人從窄巷走出。片段 P045 則攝 R S 得當時彌敦道的情況，在播放器時間 07:00 警方推進，在 08:11 最後 S 兩名消防員帶備滅火筒停在 A2 出口外，09:05 兩名消防員帶備滅火 T T 筒停進入闊巷。顯然因為警方的驅散行動，令黃隊長和兩名隊員要分 U U V V  - 56 - A A B B 批橫過馬路。按黃隊長的證供，在東方街時沒有遇上任何狀況，在他 C 要橫過馬路時速龍小隊亦已到場；他到達 A2 出口時沒有持別，在要 C 橫過馬路時才出現人群四處逃竄。本席考慮後認為速龍小隊較消防員 D D 遲一步到達碧街，黃隊長與隊員應該約在 2324 時離開 A2 出口橫過 E E 馬路。 F F 125. 若 D4 看見幾名消防員在 A2 出口工作，那麼他應該是在 G G 2320 時至 2324 時之間，在消防員到達 A2 出口至他們離開準備橫過 H H 彌敦道這段時間內步入碧街。考慮後認為他編造所有前往碧街的情節 I 是為了切入這個時間段，以支持他是臨近警方執行驅散行動才來到碧 I 街。 J J K K 126. D4 又說他碰上有一群人在碧街由東向西逃出彌敦道。綜 L 合速龍小隊的證供，D4 聲稱的那群在碧街上由東跑來的人，只可能 L 是警長 A33（第一部車到場）見到的那群為數 10 多名，大部份是黑 M M 衣人（街道圖 P0138(2)），在東方街遇到警員再轉身逃跑的人。考慮 N N 後認為他編造 OK 便利店內沒有“啱食啲”是為了切入這個時間段， O 以支持他是在暴動結束後或接近尾聲時，半被動地進入早前的暴動範 O 圍及被困在窄巷內。他一直講不到他想吃甚麼，是因為他的解釋是基 P P 於他一直找不到想吃的食物，但凡在某一點有他想吃的食物，他都不 Q Q 會遇上那群他聲稱在碧街跑出彌敦道的人。本席考慮後認為 D4 的證 R 供不可信。 R S S 127. D4 供稱之前已從電視報導中得知理大事件。當晚他沒有 T T 印象馬路上有車，見到有人在馬路上行行企企，但自發生社會事起， U U V V  - 57 - A A B B 經常遇到近似情況，所以他並不好奇。他在碧街時聽到彌敦道上有人 C 聲，聽到火警鐘聲，知道有火警，知道彌敦道上沒有車，看見有 30 多 C 人穿深色衣物，戴了帽和口罩，在馬路上行行企企，因為距離彌敦道 D D 有一段距離，不覺得身處碧街會有危險。按他的證供，他相對覺得碧 E E 街安全，他不知道那群人為何要跑出彌敦道，沒有看見防暴警察在碧 F 街出現，即他應該是在 2322 時之前，署任警長 A5 及其隊員仍未到天 F 仁茗茶外位置時，跑出彌敦道。 G G H H 128. 根據警員 24099 證供，他在下達行動令後他與隊員向北推 I 進追捕暴徒，暴徒向北及碧街兩邊逃跑，他不清楚隊員有否制服暴徒， I 他不清楚速龍小隊隊員的去向。他很早就到 A2 出口設立防線，但沒 J J 有看見有人由碧街東面進入彌敦道，若 D4 有如他所述，隨一群人跑 K K 入彌敦道，沒有看見警員，那麼警員 24099 必然是在 D4 及那群人跑 L 入彌敦道之後才到 A2 出口外，D4 絆倒站起時仍可以退回碧街。 L M M 129. 根據 D4 在盤問時的證供，當他絆倒在彌敦道南行線上時， N N 人群正在逃竄，彌敦道上越來越多人，人群由彌敦道南行線跑到北行 O 線，分別轉入窄巷和向北逃跑，場面混亂，他沒有想太多，跟隨那些 O 人跑。本席注意人群逃竄期間，消防員選擇站在一旁待人群散去後， P P 才橫過彌敦道往 A1 出口滅火。人的本能是避開危險，最初在碧街有 Q Q 人叫“走”，他本能意識有危險跟著跑，即使勉強講得通；但絆倒再 R 起身時，眼前景象明顯混亂危險，他仍不顧一切向危險跑，而不退回 R S 身後的安全地，本席考慮後認為不可信。本席認為他編造一連串本能 S 反應的證供，只為營造他是在暴動結束後，半被動地進入暴動範圍及 T T 被困在窄巷內。 U U V V  - 58 - A A B B C 130. 控方在辯方結束案情後，獲本席批准引入反證--現場拍攝 C 片段 P0147，以證明在下達行動令前速龍小隊隊員已陸續跑到碧街與 D D 彌敦道交界位置。以大隊推進時間為 2323 時推算，片段 P0147 約在 E E 2322 時開始。速龍小隊跑近窄巷時才出現人疊人。窄巷人疊人最早在 F 2323 時開始至 2325 造成堵塞。D4 太早橫過彌敦道跑進窄巷不會遇上 F 人疊人。然而片段 P0147 沒有攝得任何 D4 聲稱隨著一群人跑及絆倒 G G 的情況。 H H I 131. 辯方分析相關證供及相關片段的畫面，參考片段 P007G I 的時間，人群在 23:22:06 開始跑出窄巷，至 23:23:06 停止出現。辯方 J J 提出採用最有利辯方的兩個情況，推算片段 P0147 分別在 23:22:32 或 K K 23:22:42 時開始。辯方指片段 P0147 拍攝的影像已經是 D4 跑離彌敦 L 道以東碧街後的情況， D4 跑入窄巷後碰上人疊人。任何的推算都要 L 知道消防員橫過彌敦道用了多少時間，辯方第一個情景是將最後兩名 M M 消防員在彌敦道南北分間線的時間與在 A1 出口出現的時間睇齊（最 N N 短過馬路時間），另一情景是假設二人用了 10 秒由分間線去到 A1 出 O 口。片段 P0147 顯示兩名消防員由碧街踏出彌敦道（播放器時間 02:11） O 至最後出現在分間線（播放器時間 02:28）用了 17 秒，按辯方最有利 P P D4 的推算，D4 絆倒起身後用了 27 秒跑入窄巷（以消防員的步速推 Q Q 算），才有機會碰上人疊人，然而 D4 說當時自己是不顧一切跑向窄 R 巷。 R S S 132. 根據署任警長 A5 的證供他在天仁茗茶外能望通窄巷，示 T T 威者見到他們才開始轉入窄巷；D4 的案情則是他跑過彌敦道進入窄 U U V V  - 59 - A A B B 巷時沒有看見警員。若此，D4 不會遇上人疊人。就此辯方提出有證 C 據顯示碧街上有警員，可能是 D4 沒有看清楚現場的警員，另亦不排 C 除署任警長 A5 的觀察有誤，可能在證人望向窄巷前人已開始跑入窄 D D 巷，而並不是見到證人之後才跑入窄巷，即證人不是在貼近 2322 時 E E 望向窄巷，而是更貼近 2323 時才望向窄巷，任何疑點利益須歸辯方， F D4 的證供應被接納。本席考慮後接納警長的觀察，認為 D4 為了解釋 F 為何他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堆砌了一個完全不合情理的由頭，拒絕 G G 接納一切貼近暴動結束後才進入彌敦道的相關證供。 H H I 133.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D4 居住在油塘區，在警方的圍捕行 I 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一件黑色長袖恤衫，一條藍色 J J 牛仔短褲，一條黑色腰帶，背一個黑色背包、白色上衣和白色鞋。雖 K K 然 D4 恤衫裹面的上衣及鞋是白色，但整體他的衣著和穿黑色衣物的 L 示威者近似。再者，現場的示威者沒有統一衣著。暴動範圍內相關情 L M 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D4 當時 21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M D4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 N N O 134.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O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4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P P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Q Q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R 現身壯大聲勢，從而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 R S 安寧的行為。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暴 S 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分 T T U U V V  - 60 - A A B B 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 C 對 D4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C D D 第六被告人 D6 E E F 135. 辯方的立場是 D6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直接證 F 據指出 D6 有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D6 沒有參與涉案的暴動。D6 G G 是一名攝記者，因走得太近示威者而被誤認作示威人士。雖然他將記 H 者背心掛在腰間，這只可說是自招嫌疑的情況，不影響 D6 的案情。 H I 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反駁 D6 的證詞。即使不接納 D6 的證詞， I 控方亦未能證明他的意圖是參與暴動，參與暴動並非唯一合理推論。 J J K 136. D6 當時 23 歲，是其中一名最先被制服的人士。D6 供稱 K L 他是一名攝影記者，他進入暴動現場是做拍攝工作，人群轉身逃跑將 L 他推倒地上，相機脫手落地到伸手夠不著的地方。當時他載上防火頭 M M 巾，防毒面具和有 PRESS 字樣頭盔，頸上掛了記者證，腰間掛著對 N N 摺的的反光背心。當他趴在地上，伸手快要夠到相機（Sony Alpha 7 O III 配上 SIGMA Art 系列 24-105 mm 4 光圈鏡頭）之際，他被警員(他 O 認為是速龍小隊的隊員)制服及襲擊（頭盔、背部和小腿不停被打，腹 P P 部被踢），帶上膠手扣後，他的頭盔、防毒面具、記者證和背心被移 Q Q 除放到背囊內。按 D6 的證供，背囊內的頭盔、記者證和反光衣在上 R 手扣前都穿戴(掛)在身，有別於頭盔和記者證，上手扣後不可能脫下 R S 穿在身上的衣物，但掛在腰間則不會受阻。事後他的相機丟失了，只 S 剩下鏡頭蓋，被捕前曾傳送相片給公司的 WhatsApp 紀錄亦因換新電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話沒有了；碰巧公司上載相片時沒有同時刊登攝影者姓名，他向公司 C 要求收件紀錄又沒有回覆，所以未能呈交證明。 C D D 137. 綜合警員的證供，示威者前排防線以木板和雨傘布陣，所 E E 以警方發射的彈藥起不到作用，此建議當刻頭盔並非必須的保護裝 F 備。按 D6 的證供他前面的示威者轉身逃跑時推跌他，之後警方才到 F 來將他制服；控方指 D6 的傷是混亂撞擊造成，頭部受傷是因為當時 G G 沒有戴頭盔。D6 醫事報告上的臨床診斷是輕微頭部受傷（頭頂有擦 H H 傷，後枕有紅腫和觸痛），及多處挫傷（擦傷和觸痛），但腹部和臀 I 部沒受傷亦沒有觸痛，本席考慮後認為 D6 的傷勢與他稱聲被警員襲 I 擊的經過不符，反而吻合一名沒有戴頭盔，跌倒地上，被人群跨越的 J J 人所受的傷。 K K L 138. 偵緝警署警長 51622 供稱大隊推進半分鐘內他已看見有 L 14 名黑衣人被警方控制在黃格及周邊地上（街道圖 P0139(2)），他確 M M 定所有被制服人士的衣著都沒有被轉移或干擾。本席考慮後接納警長 N N 的證供。所有現場的警務人員都能看見四周都有正在拍攝的記者，但 O D6 聲稱近一分鐘的不當行為沒有被任何人攝入鏡頭。D6 的案情建議 O 警員無視現場的拍攝記者，對全無反抗的他施襲，再干擾他戴在身上 P P 的記者裝備，試圖抹去他記者身份的證據；然而將物件放回背囊遠不 Q Q 及掉棄在滿布雜物的地上來得簡單，D6 頭部的傷勢亦與載著頭巾和 R 頭盔被襲不乎。本席考慮後認為 D6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R S S 139. 按 D6 的證供，他知道只要不阻礙警方，警方不會干擾記 T T 者工作。從現場片段所見，當晚警方沒有干擾穿反光背心記者打扮人 U U V V  - 62 - A A B B 士的工作。D6 把有記者字樣的頭盔和記者證都載上，唯獨沒有穿上 C 反光衣。D6 知道反光背心是用以識別記者身份，但他身穿黑衣選擇 C 混入黑衣集結人群中間拍攝時，卻選擇不穿上反光背心。假若他已戴 D D 上頭盔和記者證，及因任何原因決定不穿反光背心，為何不將反光背 E E 心放入背囊，本席認為他編造這個不合理的穿戴只為配合他聲稱上了 F 手扣後才被移去記者裝備的說法。考慮後接納控方的分析，D6 當時 F 完全不是記者打扮；同意控方的分析，D6 聲稱當晚自柯士甸道開始 G G 所採用的拍攝路綠，即主要在橫街內穿梭，偶爾繞圈到彌敦道拍攝， H H 與他聲稱不怕危險近距離取景的風格自相矛盾。本席考慮後認為 D6 I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I J J 140. D6 為了證明他當天有相機，呈交一張他在留院期間拿著 K K 相機鏡頭蓋的拍片，顯然他在 2019 年 11 月 21 日已知道要搜集他曾 L 用相機拍攝的證據。按他的證供，因為相機已丟失，最直接的證據是 L M 當時電話內以 WhatsApp 上傳相片給公司的證明。從公司的 Facebook M 內容所見，公司在意相片的版權和來源，若此必定保留相片的來源紀 N N 錄。D6 說曾向公司要求收件證明/紀錄，但公司沒有回覆。公司並非 O 不理會 D6， D6 取得租酒店房收據以證明當日他以拍攝記者身份到 O P 場，但不知為何就更正接的收件證明不作回覆。D6 說因為自己電話 P 被警方檢取後換了新電話，所以沒有了原本的 WhatsApp 紀錄。按他 Q Q 個人經驗若換新電話不能保留 WhatsApp 紀錄，既然如此他可選擇不 R R 干擾原本手機內的 WhatsApp 帳戶及紀錄，開設另一個新的 WhatsApp S 帳戶，直至他取得公司收件的證明，但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作了什麼 S 努力保留此紀錄。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141. 按 D6 證供，他丟失了手上的相機，但他聲稱掛在頸上的 C 記者證沒有在他跌倒時丟失。前方集結人多密集，相機又重（他說因 C 為相機重，高舉起時手抖），他又要穿過人群找合適位置拍攝，他為 D D 何沒有做好避免相機脫手落地的準備？若相機掛在頸上，他跌倒時就 E E 不會掉到伸手夠不到的位置。更奇怪的是 D6 呈交一張聲稱是當天所 F 配帶的記者證（證物 D6(1)），當被指出當時他管有的記者證（證物 F P608）已被檢取後，他說忘了原本的記者證已被檢取，他呈堂的是同 G G 一時間補發的，所以誤以為是同一張，然而證件上的電話號碼並不相 H H 同。他怎麼可能弄錯補發的證物 D6(1) 是當天配帶的記者證，本席考 I 慮後認為他的解釋不可信。 I J J 142. 偵緝警署警長 51622 供稱首批被控制的 14 人中有 4 人靠 K K 近寶寧大廈對出行人過路線（街道圖證物 P0139(2)紅色“X”），D6 L 是 4 人中其中一人。D6 解釋他當時一直跟著示威者近距離拍攝他們 L M 的活動，並在街道圖上標示當時採取的路徑(以紅線及剪咀顯示)及停 M 留過的位置（以紅色“X”及以數字順序標示）（街道圖證物 D6(5)， N N D6(6)，D6(7)，D6(8)，D6(9)，D6(10)，D6(11a)）。D6 供稱他了解窩 O 打老道黃格形勢後想拍攝三方人物，為找有利位置曾轉換三個位置 O P （街道圖 D6(11a)“X10”，“X11”，“X12”位置） ，最後在“X12” P 時被逃跑的人群撞跌，隨後被警員制服。若他要拍攝三方人物這麼廣 Q Q 闊的畫面，不明白為何會選擇這三個位置。無論如何根據 D6 的證供， R R 他目睹前排示威者的行為，知道現場正發生暴動。 S S 143. D6 之後在街道圖 D6(11b)上以雙藍線標示他想拍攝的三 T T 方人物位置，又以相片 D6(17)標示“X10”，“X11”，“X12”位 U U V V  - 64 - A A B B 置，選用此相片只是要讓 D6 能指出他身處的位置，按他的證供拍攝 C 時人群聚集在更貼近黃格的位置，當時窩打老道的示威者正與彌敦道 C 上示威者在黃格會合。他解釋他在“X10”時有移動過，並已拍攝到 D D 他想要的畫面，之後轉到“X11”但鏡頭不夠闊，在“X11”時他身 E E 處前排示威者後，站在石壆上雙手舉高相機時手抖，所次沒有拍到什 F 麼，之後再轉到“X12”在前排示威者後拍攝示威者的腳（下肢）。 F 按 D6 證供他有拍攝經驗，他怎可能會不知道他站在“X11”可以取 G G 得的角度，轉到“X12”為了拍示威者的腳（下肢），那跟在“X10” H H 有什麼分別，那邊同樣有可以靠背的竹棚和大批示威者。本席考慮後 I 認為 D6 聲稱轉換位置是為了拍攝不可信，拒絕接納；認為他編造相 I J 關證供只是為了解釋為何他會在北行線黃格附近被制服。 J K K 144. D6 當時身穿黑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長褲、一個黑色頭 L 套、一對黑色手套、一條黑色腰帶連兩個黑色腰包、一個黑色背包、 L M 一對黑色手袖及防毒面具（MFI 4(41-45)，（片段 P047 播放器時間 M 16:03-16:35）；背囊內有上述的反光衣、頭盔及工作證。根據上述理 N N 由認定 D6 並非以記者身份出現暴動現場，認為他背囊內的反光衣、 O 頭盔和記者證的作用等同替換衣物，用作改變外觀造型。本席考慮後 O P 認為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在警方推進前，他已加入了示威者前排防 P 線，是與警方對峙的其中一名示威者。 Q Q R 145.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R S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6 選擇進入暴動現場，加入暴動人群前排防線 S 與警方對峙，以他的衣著及裝備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 T T 自己現身壯大聲勢。D6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 U U V V  - 65 - A A B B 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加入了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 C 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 C 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 D D 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6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E E F 第八被告人 D8 F G G 146. 辯方的立場是 D8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證據關 H 於 D8 於 A1 出口附近被帶到 THA 之前的動向，或曾以任何方式參與 H I 控罪所指的暴動。雖然沒有證據顯示 D8 住在附近範圍，但案發地點 I 是公眾地方，責任在於控方去證明 D8 不可因參與暴動以外的任何原 J J 因而出現／途俓現場。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8 身處在暴 K K 動現場有多長時間、並且知悉在關鍵時刻身處的地方是一暴動現場， L 甚至有參與暴動的意圖及行為。 L M M 147. 辯方指雖然逗留在現場的人會知道現場暴動情況，但沒有 N N 證據提及 D8 何時開始在現場逗留，現場是商住區，市民正常出入並 O 無可疑，雖然地面商店大多數已關門，但無證據顯示樓上店鋪也關門， O 不能排除 D8 剛由某棟大廈落地面，D8 沒有裝備，只管有一個打火 P P 機，即使 D8 沒有解釋，亦不足以推論他必定參與了暴動。D8 管有的 Q Q 打火機是一件普通物品，其中一個原因是吸煙時點煙用，即使他身上 R 沒有香煙，亦可能是吸完未及再買，此只會增加對他的懷疑，且沒有 R 證據他曾經或意圖使用打火機作非法用途。 S S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148. D8 選擇不作證，亦沒有傳召辯方證人。整體證據證供顯 C 示，2019 年 D8 住在青衣區，沒有證據他在案發時居住在油尖旺區， C 在警方的圍捕行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著一對黑色 D D 鞋、一件黑色連帽外套、和一條黑色長褲，另管有一個打火機。翌日 E E 在大約 0105 時至 0112 時期間，他被警長 3273 由等候區帶入 THA。 F 暴動範圍有人縱火，燃點汽油彈，多處火光熊熊，滿地雜物，充斥著 F 催淚刺鼻氣味，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認為在暴動 G G 現場任何參與集結者管有的打火機被利用作燃點的風險極高。D8 當 H H 時 18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8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 I 或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一個打火機。 I J J 149.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K K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8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L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L M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M 現身壯大聲勢；從 D8 的裝備所見，D8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或 N N 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加 O 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 O P 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 P 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 Q Q 功對 D8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R R S S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第九被告人 D9 C C 150. 辯方的立場是 D9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直接證 D D 據指控 D9 曾作出任何終審法院於盧建民一案中所指的「受禁行為」 、 E E 曾出現在暴動人群當中、或曾如何參與或鼓勵其他人暴動。對於 D9 F 客觀行為上曾否或如何「參與」暴動完全沒有任何舉證作用。其次， F 即使 D9 事前知曉當日有示威發生，到達現場後亦有親身目擊示威， G G D9 的主觀知識亦非他曾作任何客觀行為的證據。控方是錯誤假定居 H H 於附近是出現於現場的唯一合理理由。 I I 151. 辯方採納 D8 的論據並補充 D9 母親已就 D9 當晚的穿著 J J 和口罩提出合理解釋，不能因為 D9 出現在現場就推論他參與暴動， K K 不是說必定要證明 D9 有某些作為，但沒有證據提及 D9 之前的行為， L 現埸片段建議有路人經過暴動範圍，不認同控方的陳詞，綜合所有證 L 據參與暴動不是唯一推論。 M M N N 152. D9 選擇不作證，傳召母親為他的辯方證人。母親供稱 D9 O 與父母同住天水圍，是理工大學學生，有一個有理大標誌的深色背囊。 O D9 管有的口罩由她購買及放入 D9 背囊給 D9 備用，但她不知道 D9 P P 會否及如何使用口罩。D9 除了被捕時所穿的黑色風褸外，還有兩三 Q Q 件淨色和沈色的風褸。D9 有一兩頂沈色和黑色的鴨咀帽，平日外出 R 都會不時配戴。她不知道 D9 案發當日的行程。 R S S 153. D9 進入 THA 時背著理大標誌深色背囊，及戴上黑色鴨咀 T T 帽（截圖 MFI 4(50-53)），（片段 P040 播放器時間 08:30-09:27）。 U U V V  - 68 - A A B B 綜合警員的證供在進入 THA 之前，除為了核對容貌及醫療外，他們 C 沒有干擾被控制人士的穿著，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 D9 在被警員 C 截停時的穿戴與他進入 THA 時一致。 D D E E 154. 理大事件影響所有理工大學學生，教學受到影響，校方必 F 定會通知相關安排；D9 是理工大學學生，他必然知道理大事件。整 F 體證據證供顯示，D9 居住在天水圍區，在警方的圍捕行動中在暴動 G G 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著一對黑色鞋、一條灰色短褲、一件黑色 H H 連帽風褸、背著一個理大標誌深色背囊及戴上黑色鴨咀帽，另管有 4 I 個口罩。翌日在大約 0113 至 0120 時期間，他被警長 5132 由等候區 I 帶入 THA。暴動範圍的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D9 J J 當時 20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9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 K K 圍。 L L 155.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M M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9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N N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O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O 現身壯大聲勢，從而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 P P 安寧的行為。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暴 Q Q 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分 R 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 R S 對 D9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S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第十被告人 D10 C C 156. 辯方的立場是 D10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直接 D D 證據指出 D10 有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D10 打算到 A1 出口附近 E E 便利店提取現金，現場的刺激性氣體引致他的濕疹皮膚痕癢，所以他 F 進入窄巷塗藥膏，不巧遇上人疊人被困。D10 沒有參與涉案的暴動。 F 即使不接納他的證詞，控方亦未能證明 D10 的意圖是參與暴動，特別 G G 是他並沒有管有任行武器或工具。參與暴動並非唯一合理推論。 H H I 157. D10 供稱他到德榮樓理髮，約晚上＋時剪完後，留下來與 I 髮型師阿琪聊天至晚上 11 時 15 分離開，沿砵蘭街到碧街（街道圖證 J J 物 D10(1a)），打算到 7/11 便利店撳錢，7/11 便利店有燈但原來已關 K K 門；因為身體皮膚痕癢難耐，需要拉起衣服抓癢和塗藥膏，所以進入 L 窄巷，打算找隱蔽些的地方搽藥膏（街道圖證物 D10(8)，紅色長方形 L 是 7/11 使利店，沿虛線顯示的路線前往窄巷“X”位置，“0”是後 M M 制服後安置的位置）。 N N O 158. D10 和他的髮型師證人分別供稱 D10 是晚上 11 時 15 分 O 離開德榮樓髮型屋。D10 說到地面後望過砵蘭街交通情況，不見的士， P P 上網搜尋最近的士站在富榮花園，之後沿砵蘭街到碧街。他患有鼻敏 Q Q 感和濕疹，因為途中受刺激性氣體影響，所以他取出帽和口罩，戴上 R 保護自己，後來在窄巷準備取出藥膏時被人群推倒。若此他應該大約 R 在晚上 11 時 20 分至 11 時 23 分之間來到碧街。 S S T T U U V V  - 70 - A A B B 159. 現場片段 P007G 所見，7/11 便利店沒有燈光，另 D10 未 C 能在片段 P007G 和 P010E 的畫面，在他聲稱的時間前後指認出自己， C 控方問他要否觀看更早時段的畫面，他說不用。D10 從沒有在相關片 D D 段中指出他本人。事實上在 P007G 和 P010E 的畫面上由晚上 11 時 15 E E 分起，都沒有符合 D10 衣著和外形的人出現在他聲稱行走的路線上。 F 辯方也從未嘗試在覆問時向 D10 澄清為何他未能見到自己出現在 F 7/11 便利店外。本席考慮後認為 D10 有關他如何被困在窄巷的證供 G G 不可信，拒絕接納他在晚上 11 時 15 分後才進入暴動範圍的相關證 H H 供。 I I 160. D10 的證人朱先生供稱晚上 10 時已剪好頭髮，因為從新 J J 聞直播知道油麻地和佐敦有衝突，擔心有危險所以叫 D10 留下。其間 K K 各自睇手機，聽新聞直播，閒聊到晚上 11 時。後來因為他到點，所 L 以請 D10 離開；D10 應該在晚上 11 時 15 分左右離開。他收拾好後大 L M 約晚上 11 時 25 分離開，不知道 D10 的去向。盤問時被質疑相關時間 M 證供的準確性時，證人不停提出反問及開始躁動，至令本席需要重複 N N 向他解釋他作為證人的責任，及暫停審訊讓他平服情緒。相對關鍵的 O 是 D10 離開的時間，主問時證人說 D10 應該在晚上 11 時 15 分左右 O P 離開，但當在盤問時被質疑他聲稱的時間後，他的回答越發肯定，甚 P 至說門口有鐘，D10 開門離開時他望到時間是晚上 11 時 15 分，每個 Q Q 客人離開他都會開門，“呢樣嘢無乜必要去記唔到囉”，他記得同一 R R 日其他客人離開的時間。本席認為若然每個客人離開時他都望時間， S 並在三年後仍清楚記得的話，他在主問時為何不確定說晚上 11 時 15 S 分。本席考慮後認為證人的證供不可信。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161. 證人迴避他的政治立場也令本席對他證供可信性有保留。 C 證人同意他的髮型屋不招待「忠誠勇毅、勁揪、藍血」的人，及髮型 C 屋網頁標榜是「黃店」，證人顯然是透過髮型屋網頁申述個人政治立 D D 場。本案涉及針對警方的暴力行為，控方指「忠誠勇毅」為香港警隊 E E 座右銘的其中一句，是指警察，但證人不同意；他指「忠誠勇毅」是 F 「周圍蝦蝦霸霸嘅人」，但沒有進一步解釋。忠誠勇毅本身不含任何 F 貶義，證人以此作貶義用，但又不表明因由，顯然是要隱瞞他引用此 G G 詞語的本意，影響他證供的可信性。本席考慮後認為證人和 D10 在離 H H 開的時間上透過某途經取得共識，因為在盤問其間未能合理解釋所以 I 躁動。本席考慮後認為證人的證供不可信。 I J J 162. 按證人的證供剪髮期間有聽新聞直播，當晚他店所在地區 K K 有大型暴動，他對當晚做完最後一個客人的時間有印象不出奇。但當 L 時示威者集結的位置在加士居道，而警方正沿彌敦道往旺角方向推進 L M 以驅散示威者，即越來越近他店所在的德榮樓。無論如何在示威者開 M 始在加士居道向旺角後退時離開會較安全，因為人群若只後退但不散 N N 去，就顯示他們沒有意圖散去，警方與示威者的對峙會持續。按證人 O 的證供他有關注社會事件，知道抗爭集結事件的發展，每 5 分鐘前後 O P 都會有好大分別，當晚他沒有在店留宿的計劃，他始終要離開，他不 P 可能長時間留 D10 在店。他最終選擇在最激烈的晚上 11 時 15 分叫 Q Q D10 離開，甚至沒有考慮讓 D10 多留一會與他一同離開，完全違背當 R R 初因安全理由留下 D10 的用意。本席考慮後認為一切有關 D10 在完 S 成剪髮後仍逗留在證人店內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S T T U U V V  - 72 - A A B B 163. D10 供稱因為有鼻敏感和濕疹，又不知何時會過上示威活 C 動，為了保護自己，背囊內一直備有面巾、帽子和口罩（他的證供沒 C 有提及他背囊內原本有多少口罩）；防毒面具的包裝則由警員放入他 D D 的背囊。他說當時取出帽子和口罩戴上，但他被截停時沒有戴口罩， E E 只戴著帽子（承認事實 P0122(1)）。他進入 THA 時的片段 P040 攝得 F 鴨咀帽夾入了肩膊上的背囊背帶（截圖 MFI 4(57)）。認為涉案的口 F 罩只可能是從背囊或他口袋內搜出，他的牛仔褲（證物 P1005）前後 G G 共 4 個褲袋。他戴口罩是要保護自己，他沒有理由在被截停前脫去口 H H 罩，若是人疊人時鬆脫，不可能找得回來。若他有戴口罩，那麼口罩 I 是在那一個階段被移除，及之後又如何處理，D10 的證供沒有交待。 I J 辯方在陳詞提出 D10 除口罩是為了塗藥膏，但按他的證供他是為了 J 要拉起衣服塗藥膏才選擇入窄巷，辯方的說法沒有證據基礎。本席考 K K 慮後認為 D10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他戴口罩的相關證供。根據 L L D10 的證供他沒有把背囊內的面巾拿出來，面巾在背囊內，那麼他是 M 用什麼來保護自己呢？ M N N 164. D10 供稱他被消防員救出後，按警員指示跪在窄巷，等候 O 其間有警員問他在他腳旁的膠袋是不是他的，他沒有回應，警員之後 O P 拾起再問，他抬頭望一望，沒有回應，警員將膠袋放入他背囊。按 D10 P 的說法是因為膠袋在他腳邊所以認為是他的，但所有到窄巷看守的警 Q Q 員都會知道之前窄巷人疊人，疏散後再逐一安置他們在窄巷內。窄巷 R R 內一地雜物，亦安頓了很多人，D10 沒有掉落任何物品，所以窄巷地 S 上任何沒有識認的物件本身都不可能令人聯想到物主是 D10。 S T T U U V V  - 73 - A A B B 165. 證供顯示大多數被控制人士被上手扣，再陸續有序安置在 C 等候區，封鎖區內負責戒備的警員職責之一要確保被控制人士的個人 C 物品不受干擾。高級督察溫志豪、督察黎家樂、警署警長 33131、警 D D 長 33537 及警長 2550 分別在約 2328 時至 D10 被帶往 THA 其期的不 E E 同時段，在不同位置觀察窄巷、闊巷、及或 A1 出口背後情況。五名 F 證人均確認他們沒有，亦沒有看見有人以任何方式處理或放置一個色 F 袋袋給任何人，本席考慮後接納他們的證供。 G G H H 166. 按 D10 的說法警員問了兩次，雖然他沒有回答，警員仍 I 然相信包裝袋屬於他，將包裝袋放入他背囊，D10 也沒有提出異議； I 在警署警員檢取包裝袋作為證物時他亦沒有提出抗議，才引致誤會包 J J 裝袋一直在他背囊內。考慮後認為他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他有關 K K 警員放包裝袋入他背囊的證供，不認為 D10 的證供對控方案情造成 L 任何疑點。D10 患有鼻敏感和濕疹，不能吸入刺鼻氣體，需要保護裝 L M 備，本席考慮後認為他極可能拿出防毒面具配戴後順手將包裝袋放回 M 背囊，之後因為某些原因脫掉防毒面具。 N N O 167.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D10 住在大圍區，在警方的圍捕行動 O 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戴一頂黑色鴨舌帽、一條黑色長 P P 褲、一件黑色長袖上衣及黑色短袖上衣、一對黑色鞋、背著一個黑色 Q Q 背包，另管有一條面巾、1 個口罩和一個 3M 防毒面具包裝袋。翌日 R 在大約 0105 至 0112 時，他被警長 3273 由等候區帶入 THA。暴動範 R S 圍的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D10 當時 20 歲，沒有 S 任何證據建議 D10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168.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C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0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C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D D 加入暴動人群，（無論在關鍵時間他是否管有防毒面具）以他的衣著 E E 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從而支持、 F 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已是參與 F 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 G G 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 H H 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10 舉證控罪所有所 I 須元素。 I J J 第十一被告人 D11 K K L 169. 辯方的立場是 D11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證人 L 目睹 D11 在警方開始圍捕行動前，曾身處暴動現場，或曾作出任何行 M M 為，或曾以任何方式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當晚朋友訂了酒店房間慶 N N 生，D11 打算去砵蘭街買酒後回酒店跟朋友慶生，中途在咸美頓街被 O 警員誤認為示威者帶入封鎖區，之後再被警長 A23 誤認為早前被他 O 截停的示威者。D11 沒有參與暴動。 P P Q Q 170. D11 供稱當日較早時間他到父親月華街的琴行修琴。修完 R 琴後穿著工作服赴約。他將離開琴行之後的行程以紅箭咀標示在街道 R 圖 D11(10)上，又以“X”標示每個逗留的位置。他背囊內有修琴工 S S 具，包括防毒面具和手套，及準備到酒店游泳時用的泳鏡。他先乘車 T T 到先達廣場“X1”，再到朗豪坊“X2”與朋友會合後到康德思酒店 U U V V  - 75 - A A B B 住宿，他們一行三人為同行的黃曉峰慶生。他和黃曉峰先取房，等到 C 約晚上 9 時 30 分黃展楓到步後，三人前往譚仔米線“X3”吃晚飯。 C 他們約晚上 11 時離開，回程往酒店在“X4”與朋友分手去買酒，他 D D 前往仁人酒 莊“X5 ”發現關 門後再 到 砵蘭街找酒 莊。他之 後在 E E “X6”因為聞到刺鼻氣味，所以戴上防毒面具、泳鏡，及順手戴上掛 F 在防毒面具上的手套，正準備戴上第二隻手套之際被人撞倒，背囊也 F 因此丟失了，隨後被警員制服拖行到街口，之後叫他站起，再被押解 G G 到“X7”。 H H I 171. 簡而言之 D11 案情指他是在下達行動令後才到咸美頓街， I 在戴保護裝備時被突然出現的逃跑人群撞倒（下達行動令後 1 至 2 分 J J 鐘），再被誤認作示威者，制服後被帶到碧街，再被警長 A23 誤認為 K K 較早前被他截獲安置在闊巷電話亭附近的示威者。然而當時警力有 L 限，逃跑的示威者人數眾多，警員不可能一直尾隨追捕，綜合控方證 L M 人的證供，沒有警員驅進至“X6”位置，本席考慮後認定沒有警員驅 M 進至“X6”位置。（參看上文第 66 段） N N O 172. D11 解釋因為見到彌敦道上有人群聚集覺得危險，所以他 O 們選擇行外街而不進入彌敦道。既然如此，當他與朋友分手發現仁人 P P 酒莊關門後，隻身繼續向南行前，為什麼不上網搜尋一下前方究竟發 Q Q 生什麼呢？到咸美頓街遇到刺鼻氣味，在不清楚砵蘭街的酒莊情況 R 下，為何不後退呢？片段 10E 攝得在 23:19:00 至 23:27:00 其間一直有 R S 黑衣人在砵蘭街上走動及聚集，人數不定，一枚催淚彈在 23:27:00 在 S 碧街和砵蘭街交界爆開。任何人在“X5”沿砵蘭街向南行都可以見 T T 到這個情況，若然彌敦道有人聚集令到 D11 覺得危險，砵蘭街上的黑 U U V V  - 76 - A A B B 衣人應該也會令他有同樣聯想；但 D11 說沒有看見，他不清楚自己到 C 達“X5”的時間。考慮後認為 D11 的證供不可信，認為 D11 編造前 C 往“X6”的證供只是為了解釋為何會配戴保護裝備。D11 不知道砵蘭 D D 街當時情況，只可能是因為他根本不在“X5”。警長 A23 供稱他在 E E 闊巷口截停三人，其中一人是 D11；他截獲 D11 的證供可參看上文第 F 78 段。本席考慮後接納警長的證供。 F G G 173. 辯方陳詞時指警長不單錯誤描述 D11 的粉紅色面具為 H H “彩色”，他沒有注意 D11 少了一隻鞋，及沒有在證人供詞紀錄 D11 I 只戴子一隻手套，認為警長錯認 D11 是其中一名他截停的人士。警長 I 不同意錯認 D11。辯方在盤問時指警長 A23 沒有紀錄 D11 少了一隻 J J 手套，少了一隻鞋，及並非如證人供詞所紀錄被安置在電話亭旁邊。 K K 警長同意 D11 少了一隻手套，因為沒有特別，所以沒有記錄在證人供 L 詞上。警長澄清闊巷內只有電話亭，故以此作參照點紀錄安置那三人 L M 的位置。本席考慮後接納警長 A23 沒有紀錄 D11 少了一隻手套及以 M 電話亭作參照點的解釋。被要求描述 D11 的防毒面具時，警長說顏色 N N 很鮮豔七彩，是巨型工業用的防毒面具。D11 當時載著大型粉紅色防 O 毒面具，在當時現場光線下，警長印象 D11 防毒面具顏色鮮豔七彩， O P 本席考慮後不認為此影響證人的可信性。 P Q Q 174. 辯方質疑警長 A23 是在 THA 時才得知 D11 的名字，警長 R A23 不同意，他說他將那三人的衣著，身份證資料寫在一張紙上幫助 R S 記憶，那張紙已經丟了。辯方在書面陳詞上指警長在盤問時說左右手 S 分別拿著警棍和盾，故沒有手執鞋，所以他不可能有手拿取及檢查身 T T 份證，並抄下資料。警長在主問時表示因為有約 300 人迎面向他跑來， U U V V  - 77 - A A B B 情況混亂，他截停那三個人後馬上拉他們到“0”位置坐下。三人坐 C 下後立刻替他們上膠手扣，及核對身份證。D11 跟另外兩人都戴上面 C 具，他扯下 D11 面具撥開他的頭髮，核對 D11 的容貌。無論那三個 D D 人是否包括 D11，警長當時必定是暫時騰出雙手去處理三人。證供顯 E E 示速龍小隊沒有隨身警員記事冊，警長用紙筆做速記幫助記憶無可厚 F 非，本席考慮後接納他的證供。 F G G 175. 根據警長 A23 的證供，得知三人容貌和姓名後，他是以 H H 容貌和姓名去辨認那三個人，並非單憑他們坐下的位置。D11 在“0” I 位置時防毒面具已被拉低及上子手扣（截圖 P0136(2)）。警長表示現 I 場評估三人情況時留意到其中兩人少了一隻鞋，但 D11 就沒有特別， J J 但當他看完 D11 進入 THA 的片段後他同意 D11 當時少了一隻鞋。警 K K 長截停三人後已將他們上手扣，他們的穿戴和隨身物品不會被干擾， L 警長已知道他們的容貌和姓名，他同時要在現場戒備留意附近情況， L M 他沒有留意 D11 進入 THA 時少了一隻鞋可以理解。本席考慮後接納 M 警長的證供，認定他已將 D11 在被截停時最關鍵的外觀和裝備記錄 N N 在證人供詞上。D11 的鞋是什麼時候丟的呢？ O O 176. 沒有爭議 D11 在被截停時戴了泳鏡、防毒面具、一隻手 P P 套，他進入 THA 時脖子上套了一件 T 恤，右腳沒有穿鞋。現場片段 Q Q 攝得 D11 左前臂內則和右手肘外則有傷；他亦聲稱左大腿有瘀傷和 R 扭傷，腳跟少少擦傷及走路一拐一拐。D11 供稱他被人群撞倒趴地上， R S 很多人踏過他，跨過他，之後他被警員制服，他沒有反抗，再被控制 S 仰臥地上。警員從後抓緊他兩邊肩膊衣服，提起他拖行，只腳跟著地， T T 估計 T 恤是被警員拉扯弄致套在脖子上，鞋子也是被拖行時失去的。 U U V V  - 78 - A A B B C 177. 根據 D11 的描述，警員盡量避免使他在拖行其間受傷， C 只有腳跟貼地，即使掉了一隻鞋也只是輕微擦傷，這個情況下，穿在 D D 身上 T 恤不可能套在脖子上，即使有爭扎反抗，要麼整件脫掉，不可 E E 能只脫掉兩隻衣袖。D11 體重 53-54 公斤，會走路，沒有反抗，為何 F 警員要花大力氣將他整個身體從地上提起拖行，拖到路口才讓他自己 F 起身走路。本席考慮後認為 D11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控方向他 G G 建議示威者習慣用套在脖子上的 T 恤包起頭髮，再戴防毒面具和泳 H H 鏡，他說他不知道。本席考慮後認為 D11 編造被拖行只為解釋為何他 I 在脖子上套了一件 T 恤及為何少了一隻鞋。 I J J 178. 根據警長 A23 的證供人群向北逃跑其間他見到 D11 和另 K K 外兩名示威者跑向他便叫停他們，三人亦都停下，其中兩人少了一隻 L 鞋，但 D11 沒有特別，即「冇甩鞋」。當時地上布滿雜物，其中兩人 L 少了一隻鞋，不利逃跑；D11 聲稱的傷勢則與他失重心衝前向右跌倒 M M 一致，受傷後走路一拐一拐。這可能就是三人沒有試圖突圍的原因。 N N 本席考慮後認為 D11 並非如他所說在咸美頓街趺倒，而是在彌敦道 O 上跌倒，當時只是甩了右鞋跟，也許 D11 失重心與被踩甩右鞋跟有 O 關，可能之後因為沒有機會穿好右鞋，在入 THA 前才掉失。警長當 P P 時要同時兼顧三名被他控制的示威者，未及留意所有細節可以理解。 Q Q 無論 D11 在那階段丟失了右鞋，本席不認為警長沒有發現或沒有紀 R 錄 D11 缺了一隻鞋對他的證供或對控方案情造成疑點。本席考慮後 R S 接納警長制服 D11 的相關證供。 S T T U U V V  - 79 - A A B B 179. D11 解釋保護裝備是工作需要，若為了工作需要，他不暫 C 存工具在父親店內可以理解。然而當晚相約了朋友到酒店過夜慶生， C 沒有工作安排，為何到酒店後不將載有工具，泳鏡和泳褲的背囊留在 D D 酒店房間再外出用膳？他解釋工具不重，及習慣隨身帶著背囊。按 E E D11 的證供他的錢包、身份證和房咭都不是放背囊內，他從酒店外出 F 晚膳時根本無需要帶背囊，亦無需要用到維修鋼琴的工具。D11 穿著 F 的黑色長褲（證物 P1101），除兩個後褲袋外，兩邊都有一個很深的 G G 褲袋他的隨身物品包括錢包、手機和紙巾，都可以放在褲袋。本席考 H H 慮後認為 D11 純粹習慣性地攜帶載有工具和泳鏡的背囊外出的證供 I 不可信，拒絕接納。 I J J 180. 綜合 D11 及黃曉鋒的證供，他們和黃展鋒是小學同學， K K 三人相約 11 月 18 日晚到酒店住一晚為黃曉峰慶生，打算到酒店泳池 L 游水，所以 D11 帶了泳鏡；又打算玩通宵，所以沒有帶替換衣物。他 L M 們三人的目的是一起玩通宵，租了酒店房，卻留著酒店房不用，在譚 M 仔米線一個多小時到晚上十一時才離開。原本打算一起到 7/11 便利 N N 店買零食和飲料回酒店，卻因為 D11 突然想買酒而分開。當晚本打算 O 3 人聚會玩通宵，既已人齊又不一起行動。他們外出晚飯時已留意到 O P 彌敦道有人聚集，意識到會有危險不進入彌敦道而繞路行，卻讓 D11 P 獨自一人南行去買酒。而根據黃曉峰的證供，晚飯後他與 D11 大約在 Q Q 晚上 11 時 15 分分手(已錯過了酒店泳池正常開放時間)，他和黃展鋒 R R 到 7/11 便利店買零食後，久久不見 D11 回來，電話又聯絡不上，他 S 和黃展鋒便先回酒店，之後去酒店泳池游泳，沒有想過要去找 D11。 S 本席考慮後認為他們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181. 黃曉鋒說他在半夜 12 時後到酒店泳池游泳。酒店保安經 C 理供稱酒店泳池位於酒店 42 樓，開放給住客使用，開放時間是早上 C 6 時 30 分至晚上 11 時，電梯服務只到 41 樓，住客要在 41 樓水療中 D D 心登記，步行上 42 樓，再經過一度玻璃門才能到泳地，泳池有救生 E E 員服務，泳池停止開放後玻璃門會鎖上。遇上特別情況，如打風，開 F 放時間會縮短，泳池的開放時間只會縮短不會延長。11 月 18 日沒有 F 出現惡劣天氣，按酒店的安排，當晚游客最遲在晚上十一時便要離開， G G 黃曉鋒不可能在半夜 12 時後在酒店泳池游泳。假若他有去游泳，必 H H 定是在晚上 11 時之前，即他（若他曾與 D11 一起）不實地將與 D11 I 分手的時間，推遲了最少一小時。本席考慮後認為黃曉鋒的證供不可 I J 信，拒絕接納。 J K K 182.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D11 住在葵涌區，在警方的圍捕行動 L 中在暴動範圍內被警長 A23 制服，被截停前穿戴一件黑色短袖上衣、 L M 一條黑色長褲、一條黑色皮帶、一雙黑色襪、一雙灰色鞋（後來掉了 M 一隻）、一隻右手套、一個泳鏡、一個防毒面具、和脖子上掛了一件 N N 黑色短袖上衣。翌日約在 0015 時，他被警長 A23 帶入 THA。暴動範 O 圍的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D11 當時 20 歲，沒有 O P 任何證據建議 D11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 P Q Q 183.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R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1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R S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S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及裝備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 T T 藉自己現身壯大聲勢；從 D11 的裝備所見，D11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 U U V V  - 81 - A A B B 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 C 好到來加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 C 他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 D D 動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 E E 準下，成功對 D11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F F 第十二被告 D12 G G H 184. 辯方的立場是 D12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認為控方所依 H I 賴的環境證據，在考慮其質素及比重後，不足以達至毫無合理疑點的 I 標準證明，以證明 D12 曾與其他人一同參與暴動，至意識到該等人士 J J 的相關行為，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D12 相約友人在登打士廣場 K K Infinity Cafe 討論友人的家居設計方案後，南下找 118 巴士站，在碧 L 街受逃走的人影響跑出彌敦道，再跑入窄巷，遇上人疊人被困巷內， L 並無參與暴動。D12 的證供合理可靠，是誠實的證人。控方用以反駁 M M D12 證供的片段 P0147 反而成為了他的佐證。 N N O 185. D12 供稱他是一名室內設計師，朋友黎先生找他為居所裝 O 修設計。11 月 18 日晚相約在登打士街一處樓上咖啡店討論設計方案 P P 和晚飯。他們邊吃邊聊，約在晚上 11 時 15 分結帳，他們離開咖啡店 Q Q 到地面後分手。因為之前聽到侍應跟其他客人說地鐵已停駛，他便打 R 算乘 118 號巴士經紅隧回小西灣家。他知道雅蘭中心對面有 118 巴士 R 站，但因為看見到彌敦道行車道上有行人，相信沒有車在彌敦道上行 S S 駛，巴士站應該停用，所以南下找下一個巴士站。他將咖啡店和巴士 T T 站分別以紅色“X”和綠色“X”標示在街道圖 D12(1)上，再以紅線 U U V V  - 82 - A A B B 顯示前往碧街的路線。他行到咸美頓街已覺不對勁，開始用手機上網 C 搜尋，並繼續前行。 C D D 186. D12 供稱他剛踏入碧街車路，面向 A1 出口，望向彌敦道 E E 之際，有人從後推他 2 至 3 秒，他失衡衝前兩至三米，又聽到有人叫 F “快啲走”。他認為後面有危險就向前跑出彌敦道，接著突然彌敦道 F 上在他左右兩邊聚集的人四散。他看見人群向北及向 A1 出口方向跑， G G 認為有即時危險，所以向較少人進入的窄巷跑，但後來人越來越多， H H 他最終被困在窄巷內。他看見消防員在 A2 出口，但不知道有警察正 I 在前來。根據上述分析，D12 聲稱的碰撞事件應該約在 2320 時至 2324 I 時其間發生，在消防員到達 A2 出口後，和警方大隊驅進人群開始四 J J 處逃竄之間；他是在貼近警方大隊驅進時跑出彌敦道。 K K L 187. 本席留意 D12 為了解釋自己當晚為何會穿黑色衣物，連 L 2017 年的相片都翻出來，但卻未能提供任何有關當晚他聲稱的家居 M M 室內設計工作證據，他只記得屋苑名稱（證物 D12(3)），記不起單位 N N 的座數、樓層及單位編號，要取得法庭批准打電話問朋友才能提供單 O 位地址（證物 D12(3)）。控方質疑他的證供，指他當晚他被制服時身 O 上沒有任何與設計相關的物品。D12 解釋是朋友帶他前往該單位，他 P P 不負責監工，所以記不起單位地址；當晚他將設計圖交朋友回家細閱， Q Q 所以身上沒有設計工具。他又表示換了新電腦不知道設計圖是否還有 R 保留，他的解釋顯示他根本沒有就搜集證據證明當晚與朋友談家居設 R S 計方案作任何努力。然而他聲稱的家居設計工作是他當晚 11 時後出 S 現在碧街的原因，即使事隔三年他忘了那單位的地址，他為何不問朋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友要地址？他為何不檢查電腦看看設計圖是否仍被保留？本席考慮 C 後認為他的證供不可信。 C D D 188. D12 說他知道理大事件，但不知道紅磡和油麻地的交通已 E E 受影響，因為很少到那一帶地區。他不知道紅隧已封閉和 118 號巴士 F 改道，他行至咸美頓街才察覺不妥拿出手機上網搜尋，行到碧街就出 F 事了，手機被撞跌地上，他俯身拾手機時又被人推撞。他表示若然沒 G G 有遇上碰撞，他就能搜尋到回家的方法。然而他知道理大事件，知道 H H 當時社會事件已經持續了 6 個月，顯然他不是與世隔絕。紅隧封閉， I 影響過海巴士服務是重大社會民生事宜，本席亦受到影響，他怎可能 I 不知道。再者他知道在社會事件其間，不時地鐵會停駛，他怎可能不 J J 知道路面交通同樣會受阻。他供稱到地面時已相信彌敦道沒有車行 K K 駛，既然沒有車由北向南而下，他再向南行有什麼意義？為何不立刻 L 上網搜尋回家的方法？既然在咸美頓街已察覺不妥，為何未搜尋到結 L M 果，仍要繼續向南前行？本席考慮後認為 D12 當日南下是為了找 118 M 巴士站的證供不可信。 N N O 189. 按 D12 的證供，他被人推及聽到有人叫“快啲走”，隨 O 後有人在他身邊跑過，但他沒有轉頭回望。他不知道有警察正在前來， P P 若此他的視線範圖內沒有警察，只有消防員。他跑出彌敦道時他兩邊 Q Q 的人仍未起跑，隨後才突然逃竄。按他的證供，他當時所有行為都是 R 為了避開危險，在碧街時沒有回望，先離開危險勉強講得通，但在彌 R S 敦道時他有時間觀察，眼見數不盡的人開始逃竄，他為何不站在一旁 S 避開人群，避開危險。他聲稱當時打算南下找巴士站，有別於有任務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在身的消防員，他根本沒有理由要橫過彌敦道。本席考慮後認為 D12 C 的證供不可信。 C D D 190. 有別於 A1 出口範圍，A2 出口這邊沒有監控鏡頭拍攝的 E E 現場片段。考慮後認為他編造所有前往碧街的情節是為了切入消防員 F 到場後至下達行動令前的時間段，以支持他是臨近警方執行驅散行動 F 才到達碧街。控方引入現場片段 P0147 以反證 D12 證供不實。片段 G G P0147 未有攝得在警方推進前有任何人在碧街被推撞，彎身拾手機， H H 及跑出彌敦道。辯方採納為 D4 陳詞時的分析，指 P0147 拍攝的影像 I 已經是 D12 跑出彌敦道之後的情況。按 D12 的案情他跑過彌敦道進 I 入窄巷時沒有看見警員，若此他不會遇上人疊人（參看上文第 130-132 J J 段的分析）。本席認為 D12 為了解釋為何他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堆 K K 砌了一個完全不合情理的由頭，拒絕接納一切有關他貼近暴動結束才 L 進入彌敦道的證供。 L M M 191. D12 解釋背囊內的手套是在工地工作時配戴的，原本是一 N N 對，但早前掉了一隻右手套；因為一般他右手執筆，用筆時都會脫手 O 套，所以沒有再買一雙新的，他沒有意圖利用手套進行非法行為。D12 O 同意被捕時沒有任何設計工具只有工地用手套，他的證供建議他只帶 P P 了朋友家的室內設計圖則在身，其他工作所需都留在公司，那麼他為 Q Q 何單單帶手套在身？綠色 T 恤是女裝 T 恤，屬於他女朋友；早一日他 R 約了女朋友，約會前女朋友去了運動，因為忘了帶替換衣物，叫他帶 R S 一件 T 恤給她替換，她將替換出來的綠色 T 恤交他袋起，他忘了把 T S 恤交回給她，他沒有意圖使用此 T 恤。綠色 T 恤摺疊後佔很少空間， T T 為何要交 D12 袋起？D12 說女朋友沒有帶袋，所以交 T 恤給他。那麼 U U V V  - 85 - A A B B 女朋友當日如何攜帶個人物品外出外出運動，她的錢包和手機放哪？ C 約會結束分手時為何又不將 T 恤交回給女朋友？D12 的證供沒有提 C 及，考慮後認為 D12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綠色 T 恤的尺寸與 D D D12 身上衣服相若（MFI 15），D12 當時留長曲金髮，身形瘦削（相 E E 片 P1209(5)，MFI 4(61-64)），認為 D12 可以穿下綠色 T 恤。本席考 F 慮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推論是 D12 帶備手套和替換衣物前往暴動 F 範圍，意圖在有需要時使用它們。 G G H H 192.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D12 居住在小西灣區，在警方的圍捕 I 行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戴一個黑色背包、（外穿） I 一件黑色短袖連帽上衣、（內穿）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長褲、 J J 和一對黑色鞋，另管有一隻黑色左手手套，和一件綠色短袖上衣。翌 K K 日在大約 0255 時，他被警長 3273 由等候區帶入 THA。暴動範圍內 L 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D12 當時 27 歲，沒有任何 L M 證據建議 D12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 M 要攜帶手套和替換衣物。 N N O 193.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O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2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P P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Q Q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R 現身壯大聲勢；從 D12 的裝備所見，D12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 R S 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 S 加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 T T 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 U U V V  - 86 - A A B B 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 C 成功對 D12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C D D 第十四被告人 D14 E E F 194. 辯方的立場是 D14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直接 F 證據指出 D14 有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亦無證據顯示 D14 何時 G G 或於何地被逮捕。當日於油麻地窩打老道、咸美頓街、彌敦道、碧街 H 附近有大量市民或目的不明的路人行走、徘徊。於該關鍵時間現場不 H I 乏純粹觀摩的人士，應將此現象作為案件背景作考慮。在不考慮 D14 I 證供的情況下，D14 仍有可能是無辜第三者或路人，控方所呈遞的證 J J 據不能令法庭肯定 D14 有參與或鼓勵該暴動。 K K L 195. D14 供稱他和同事廷峰在大埔晚上 9 時 30 分吃完晚飯後， L 同事為了打發時間駕車送他到油麻地（街道圖 D14(3a)上紅色“X” M M 位置）。他上車後睡著了，本以為約 20 分鐘的車程，張眼已經晚上 N N 11 時，同事要趕往女朋友將軍澳的家，再前駛 10 分鐘，在窩打老道 O 上掉頭，在廣華醫院外讓他下車，他不認得得車的路，不知道行車路 O 線，只知道堵車，不知道堵車原因，沒有去了解，沒有察覺異樣，不 P P 知道現場正發生暴動。本席注意掉頭前車已經很接近碧街的地鐵站入 Q Q 口，但同事仍選擇在廣華醫院停車，叫他沿登打士街去碧街的地鐵站， R 同事要避開前方的窩打老道一定有原因。證據顯示前方正發生暴動， R 有堵路情況。先不論當晚為打發時間，選擇由大埔駕車到油尖旺區是 S S 否合理，本席考慮到當晚的大環境，D14 親身經歷的不尋常行車時間 T T U U V V  - 87 - A A B B 及在窩打老道上掉頭，認為他不去了解堵車的原因完全不合情理，拒 C 絕接受。 C D D 196. 按 D14 的證供他不知道前方發生暴動，他不知道油麻地 E E 地鐵站已關閉。他為了玩捉精靈遊戲，沿登打士街往 A2 出口，一邊 F 看手機屏幕玩遊戲，一邊用耳機聽音樂，完全沈醉在遊戲世界。他在 F 街道圖 D14(3a) 上用紅線顯示玩遊戲路線，“X1”是起點，行了 5 至 G G 6 分鐘到“X2”停下 3 至 4 分鐘，再行約 1 分鐘到“X3”停下 3 至 4 H H 分鐘，再行到“X4”。接近“X4”時見到巷口外有群人由東跑向西 I 入了彌敦道，他把手機放入褲袋，再摘下耳機，此時有人由他左邊跑 I 入後巷，撞掉了他的耳機，他轉身找耳機之際被警員逮住。他在 J J “X4”前後逗留約 1 分鐘後被帶到彌敦道對面行人路等候。他未有 K K 提及橫道彌敦道遇上什麼狀況。 L L 197. 當時彌敦道上聚集了超過 1,000 名示威者，速龍小隊的任 M M 務是配合驅散和圍捕。D14 證供建議在警方控制現場才帶他橫過彌敦 N N 道安頓。顯然 D14 是要切入速龍小隊到位至逃跑人群散去這個時間 O 段。按他的證供他到達“X4”的時間是晚上 2322–2325 時之間，他再 O 逗留在“X4”約 1 分鐘，彌敦道上人群散去是晚上 2325 時。然而約 P P 在 2322 時開始攝錄的片段 P0147 沒有出現 D14 所描述的情況。 Q Q R 198. D14 接納控方就片段 P0147 的分折，同意片段 P0147 約在 R 2322 時開始。辯方解釋 D14 被捕的時間點處於片段 P0147 拍攝之前， S S 而整個拘捕及被帶離的過程耗時數十秒，推斷 D14 是在速龍小隊在 T T 碧街向彌敦道推進時已經被捕，故他沒有出現在畫面中。片段 P0147 U U V V  - 88 - A A B B 播放至 00:50 就是大隊在黃格剛起步推進的時間（MFI-16）。辯方指 C 不能排除警員制服 D14 後，在大隊剛推進便帶 D14 橫過彌敦道，故 C D14 沒有出現在 P0147，但此說法與 D14 的整體證供不一致。如上述 D D 分析，按 D14 的證供他是在 2322 時至 2325 時之間到達巷口。本席考 E E 慮後認為 D14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F F 199. 理大事件自 11 月 11 日開始，事件對交通的影響每日不斷 G G 更新，同事廷峰作為駕駛人士，主動建議載 D14 由大埔到油麻地取一 H H 個包裹，但沒有事先了解交通情況不合情理。原本 20 分鐘內的路程， I 駕駛了個半小時仍未到目的地，途中怎麼可能不去了解交通情況？只 I 要在晚上 11 時之前任何一個階段了解交通情況，都不可能繼續駕車 J J 前往油麻地。 K K L 200. D14 聲稱自己因為沈醉在遊戲世界所以沒有察覺到外界 L 的騷亂。他把 11 月 14 日至 11 月 17 日的機票呈堂以證明自己在外地 M M 不知道香港的情況。他呈交 2019 年購買手辦及包裹待領的手機截圖 N N 以證明他前住油麻地的原因。他呈交自己是捉精靈遊戲的資深玩家資 O 料以證明自己何時何地，只要一個人就會玩這個遊戲；從他的截圖得 O 知這個遊戲開發公司會收集玩家上線玩遊戲的紀錄，玩家可以進入 P P “冒險筆記”查看。按 D14 證供，他因為玩捉精靈遊戲才在那個時間 Q Q 到達碧街被誤作示威者，但他沒有截圖保留證據，甚至沒有嘗試向開 R 發公司要求提供資料，便斷定大公司不會理他。考慮後認為 D14 的所 R S 有鋪墊都是為了支持他在臨近暴動結束時在後巷口被誤認作示威者。 S 本席考慮後拒絕接納 D14 有關他何時及如何進入暴動範圍的證供。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201. D14 分別就管有的口罩、防霧劑、護手、和替換衣物解釋。 C D14 解釋女朋友有鼻敏感，所以帶備口罩供她乘飛機往返沖繩時使 C 用，忘了剩下兩個放在背囊內一分隔。他是巴士維修員，因為維修時 D D 車頭會熱，故當他在沖繩二手市場看見護手，便用大約¥200 日元買 E E 下，打算回工場拔掉所有金屬裝飾，用作隔熱護手，方便工作，沒有 F 為意自己將護手墊在背囊底。D14 的證供建議他往返沖繩時隨身帶備 F 背囊，若此他回港後應該會將只是旅行所需的物品拿出來，留待下次 G G 旅行再用。護手本身不是設計來隔熱，但既然買來隔熱，為何沒有放 H H 在工場，為何不要求資方提供合適工作保護裝備？ 本席考慮後認為 I D14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他當晚沒有意圖使用它們的相關證供。 I J J 202. D14 解釋因為巴士的除霧系統功能不佳，他托同事買防霧 K K 劑在工作時使用，父親（巴士司機）和姐夫（貨車司機）得知後分別 L 托他買一枝試用，所以他托同事買兩枝，同事當天將兩枝防霧劑交給 L M 他，他袋起打算給父親和姐夫。若然工程部知道巴士的防霧系統不佳， M 此涉及行車安全，理應由工程部統一處理，確保車隊行車安全，為何 N N 會容許個別技術人員自己購買防霧劑？D14 又為何要自己出錢購 O 買？D14 又解釋短袖黑色 T 恤是工作時穿在工作服下保暖用，當日不 O P 覺冷所以沒有穿；既然未曾使用，為何不留在工場，待有需要時用？ P 本席考慮後認為 D14 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他當晚沒有意圖使用 Q Q 這些物品的相關證供。 R R S 203. 整體證據證供顯示，D14 居住在大埔區，在警方的圍捕行 S 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戴一個黑色背包、（外穿）一 T T 件黑色長袖外套、（內穿）一件白色上衣、一條黑色長褲、和一對黑 U U V V  - 90 - A A B B 色鞋，另管有兩個口罩、兩支防霧劑連包裝盒、一對灰色護手，和一 C 件黑色短袖上衣。翌日在大約 0301 時至 0309 時，他被警長 5132 由 C 等候區帶入 THA。暴動範圍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 D D D14 當時 24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4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 E E 動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口罩、防霧劑、護手、和替換衣物。 F F 204.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G G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4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H H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I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I 現身壯大聲勢；從 D14 的裝備所見，D14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 J J 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 K K 加入他們的行動。從而支持、鼓勵及/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 L 會安寧的行為。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 L M 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 M 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 N N 功對 D14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O O P 第十六被告人 D16 P Q Q 205. 辯方的立場是 D16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證人 R 目睹 D16 在警方開始圍捕行動前，曾身處暴動現場，或曾作出任何行 R 為，或曾以任何方式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D16 不爭議他管有涉案金 S S 屬棒，但沒有意圖使用或准許其他人用該物品摧毀或損壞他人財產。 T T U U V V  - 91 - A A B B 控方依賴的證據不足以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讓法庭達成 D16 必 C 然參與了涉案暴動及必然懷有控罪五所指稱意圖的推論。 C D D 206. D16 選擇不作證，及不傳召辯方證人。整體證據證供顯示， E E 2016 年 D16 居住在粉嶺區，沒有證據建議他在案發日居住在油尖旺 F 區，在警方的圍捕行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戴著一對 F 黑色手袖、一個黑色背包、一件黑色短袖上衣、一條黑色長褲、和一 G G 對黑色鞋，另管有一支黑色金屬棒連六角匙、兩頂鴨舌帽、一對手套、 H H 一個頭盔、一支生理鹽水、一件米黃色短袖衫、一件迷彩色連帽外套。 I 翌日在大約 0310 時至 0315 時期間，他被警長 3273 由等候區帶入 I THA。暴動範圍內的鐵欄被拆掉，滿地雜物，充斥著催淚刺鼻氣味， J J 相關情景見上文第 26、27、84 及 85 段。D16 當時 21 歲，沒有任何 K K 證據建議 D16 有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 L 要攜帶一支黑色金屬棒連六角匙和，保護裝備和替換衣物。 L M M 207.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N N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6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O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O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P P 現身壯大聲勢；從 D16 的裝備所見，D16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 Q Q 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 R 加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 R S 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 S 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 T T 成功對 D16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U U V V  - 92 - A A B B C 金屬棒連六角匙（證物 P1601） C D D 208. 根據警員 5154 的觀察被拆下來做成路障的鐵欄（截圖 E P0128(6)），原先以螺絲釘安裝在路上的鐵支（截圖 P0128(7)）；然 E F 而現場沒有發現有拆除螺絲釘的工具。警員說扳手、螺絲批、鉗、和 F 六角匙都可以把安裝鐵欄的螺絲釘拆除。考慮後接納警員的證供。辯 G G 方指警員 5154 純粹猜測，沒有證據指出此六角匙可拆除鐵攔的螺絲。 H H I 209. 本席注意涉案金屬棒連六角匙全長 26.5 cm，適用於兩款 I 不同大小的六角螺絲，棒身末端微曲向上修窄至棒尾小圓頭，認為此 J J 件手工工具也可用於敲砸撬鑿。沒有爭議現場多處被人破壞及用竹 K 支、鐵欄、磚頭和其他雜物堵路。本席注意由加士居道向窩打老道方 K L 向，沿路除鐵欄被拆除外，地磚亦被撬起，及有不同的物品被破壞（相 L 片 P0111(38)-(134)）。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能抗拒的 M M 推論是 D16 管有涉案金屬棒連六角匙意圖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 N N 許他人使用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 O 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16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O P P 第十七被告人 D17 Q Q R 210. 辯方的立場是 D17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沒有任何證人 R 目睹 D17 在警方開始圍捕行動前，曾身處暴動現場，或曾作出任何行 S S 為，或曾以任何方式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二叔的證供證明在較早時 T 間 D17 並非身處在證物 P065A 及 P065B 顯示的位置。本案整體證據 T U U V V  - 93 - A A B B 不足以讓法庭裁定在控方證物 P065A 及 P065B 中，控方指出的紅衣 C 人確實是 D17，故法庭不能夠依賴相關影片作出對 D17 不利的推論。 C D17 主張法庭應該接納二叔的證供。本案證據不足以在毫無合理疑點 D D 的標準下，讓法庭達成 D17 必然参與了涉案暴動的推論。 E E F 211. D17 在案發時 18 歲，是一名學生，她選擇不作供，但傳 F 召她的二叔為她作證。二叔供稱他與祖母同住，平常大哥和弟弟兩家 G G 都會到他和祖母位於上海大廈的家聚餐。他之前通知大家會在 17 日 H H 至 19 日連續放三天假，D17 知道他放假後在 18 日晚來他家吃飯。D17 I 當晚 9 時前已到，逗留至祖母上床後才離開。雖然 D17 離開時他沒有 I 看時間，但祖母一般都是晚上 11 時上床睡覺，所以他相信 D17 當晚 J J 約 11 時才離開。他相信 D17 應該會乘 213D 號巴士回家。上海大廈 K K 的正門朝向碧街 A1 出口，他從沒有使用大廈設於上海街的後門出入。 L L 212. 主控質疑證人怎可能在三年後就一個沒有特別的日子記 M M 得 D17 在 18 日晚上到訪及在晚上 11 時離開。控方亦質疑若然證人沒 N N 有聽到消防鐘聲，沒有聞到催淚煙或燒焦味，他可能記錯 D17 來食晚 O 飯的日子。二叔解釋因為幾天後大哥告訴他 D17 被捕，他頓時愕然， O 感到 D17 非常無辜，所以記得。二叔或許因此記得 D17 曾在 18 日晚 P P 到他家吃飯，但就 D17 何時離開，他只單憑祖母一般在晚上 11 時上 Q Q 床睡覺，便堅信 D17 是在那個時間離開，認為過於武斷。 R R 213. 社會事件在當時已持續 6 個月，理大事件亦持續超過一個 S S 星期，但根據二叔的證供，整晚沒有人了解過外面情況便讓 D17 自己 T T 單獨離開，考慮後認為不合情理。二叔在盤問其間表示當晚他不知道 U U V V  - 94 - A A B B 外面有示威暴動，他家在三樓，已習慣街上傳來的不同噪音，日間打 C 樁都能入睡，沒有印象聽到火警鐘聲，沒有印象催淚煙入屋，沒有聞 C 到燒焦味。本席認為證人個人感知與 D17 無關，但二叔的證供顯示街 D D 上的噪音會傳達到他的居所內。若 D17 當晚有到二叔家，那她在往二 E E 叔家途中會見到路面情況，在二叔家中時亦會聽到暴動範圍傳來的各 F 種噪音。再者，D17 會不時到訪，當晚只是因為二叔放長假才去吃晚 F 飯，以當晚附近的暴動情況，實在無法理解為何晚飯後她仍留下閒談 G G 至祖母上床睡覺才離開。本席考慮後認為二叔有關 D17 在晚上 11 時 H H 後才離開的證供不可信，拒絕接納。 I I 214. 控方的案情是約在 2254 時 D17 已身處示威者防線的傘陣 J J 中，是傘陣的一員，直至 2311 時仍然在前排防線傘陣旁參與暴動； K K 之後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二叔的證供指 D17 約在 2300 時才離開上 L 海街的單位回家，即她不單只不是紅衣人，更不可能在 2230 時至 2326 L M 時在暴動範圍內參與暴動。本席已表明不接納二叔有關 D17 在晚上 M 11 時後才離開的證供。 N N O 215. 當日油尖旺區彌敦道一帶的交通嚴重受阻。運輸署在當日 O 約 0600 時已陸續封閉彌敦道不同的路段。彌敦道介乎油麻地咸美頓 P P 街及尖沙咀海防道（來回方向）在約 1705 時開始封閉，而在約 2103 Q Q 時起封閉路段延長至彌敦道自旺角亞皆老街至尖沙咀梳士巴利道一 R 段。港鐵約於 1520 時關閉油麻地站，列車亦不停油麻地站。根據證 R S 人的證供 D17 從二叔家離開到地面便會見到 A1 出口，其間 A1 出口 S 被人縱火，火光熊熊，她回家應該乘 213D 號巴士，不需要進入暴動 T T 範圍。 U U V V  - 95 - A A B B C 216. 控方呈上的片段（P065）中拍攝到一名長髮束馬尾、全身 C 穿著配搭和身形與 D17 當晚穿著打扮和身形一致的紅衣示威者(後簡 D D 稱為紅衣人)在集結人群較前位置，當時配帶上頭盔、護目鏡和防毒面 E E 具與其他前線示威者一起行動，不時與身旁不同的示威者有交流。本 F 段所引述的時間是片段 P065 的播放時間。紅衣人在片段播放至 13:49 F 入鏡，打著一把黑色雨傘在前幾排示威者身後，隨示威者防線前行， G G 是傘陣中的一員。14:36-15:35 又再入鏡，在示威者防線後，仍然是傘 H H 陣的一員。15:57 她再入鏡時正隨集結人群後退，手中沒有拿雨傘， I 前方有數把雨傘遺留在地上。19:07 再次入鏡時並無手持雨傘，但仍 I 身處傘陣中（19:57）。20:12 退後時沒有手持雨傘。26:44-28:21 再入 J J 鏡時混在傘陣中沒有手持雨傘；28:44 再次隨集結人群後退。30:10 再 K K 次入鏡移到傘陣旁邊，靠近寶寧大廈商鋪捲閘，之後在 30:57 隨前方 L 集結人群前進，混入人群中。此後攝影師轉換位置拍攝另外的地方， L M 42:39 攝得示威集結人士跑離黃格範圍，認為這是大隊驅進後人群逃 M 竄的畫面。根據上文的分析和推算警方在 2323 時下達行動指令，以 N N 此推算紅衣人出現在畫面的時間約在 2254 時至 2311 時之間。 O O 217. 紅衣人載了頭盔、護目鏡和防毒面罩，面容完全被遮蓋， P P 控方是依賴紅衣人的整體造型來辨認 D17。本席提醒自己必須小心慬 Q Q 慎處理片段 P065，和 D17 進入 THA 時的片段，切不能先入為住接納 R 控方的說法。在重複觀看及定格細看後，本席認定片段 P065 的畫面 R S 質素足以清楚辨認到紅衣人穿戴的衣物、鞋、背囊、髮型和身形。在 S 重複觀看 D17 進入 THA 的片段及截圖後，本席認定畫面質素足以清 T T U U V V  - 96 - A A B B 楚辨認到 D17 穿戴的衣物、鞋、背囊、髮型和身形。比對後，本席認 C 定紅衣人和 D17 整體造型一致。 C D D 218. D17 是當晚其中一名被拘捕的人士，與其他 212 名人士在 E E 暴動範圍內被截獲。本席反覆觀看其他不同來源的現場錄影片段未有 F 發現有同樣衣著的人物。本席再三向控辯雙方指出有關觀察，並叮囑 F 他們若發現有同樣衣著人物必須提出。雙方均沒有發現同樣衣著人 G G 物。客觀環境證據顯示 D17 的造型不一般，辯方只找到一名背同款背 H H 囊的被捕人士黃沅詩，但衣著完全不同。從當晚不同時段及不同位置 I 拍攝的現場片段所見，穿紅衣的人極少，更沒有發現相同的造型，D17 I 的整體造型並不普遍。A1 出口有多個監控鏡頭都沒有攝得同樣衣著 J J 的人物，若此 D17 必然是由其他地方進入暴動範圍，無論她是由窩打 K K 老道、A2 出口那邊、或咸美頓街進入，她都必定親眼目睹暴動實況。 L L 219. 紅衣人被攝得在示威者防線的傘陣範圍內活動前後 17 分 M M 鐘，直至 2311 時仍然在前排位置。警方在 2323 時推進，圍捕的目標 N N 是前排示威者，推進後兩分鐘暴動範圍基本上已受控。封鎖區在 2338 O 時正式成立。D17 的案情指她不是紅衣人，她在晚上 11 時後才離開 O 上海大廈到地面；即在大約 14 分鐘內紅衣人僥倖地離開暴動範圍， P P D17 卻巧合地進入了暴動範圍，巧合地在該範圍內被警員截獲，巧合 Q Q 地與紅衣人撞造型。然而 D17 回家無需要進入暴動範圍，但她卻在暴 R 動範圍內被截獲。本席已表明不接納二叔有關 D17 在晚上 11 時後才 R S 離開的證供。 S T T U U V V  - 97 - A A B B 220. 紅衣人的紅色上衣非常顯眼，背囊的款式亦很特別，穿上 C 白色運動鞋，後跟有明顯的牌子商標，褲子式樣上的細節，與 D17 被 C 截停時的穿戴一致。該人的髮型和身形亦與 D17 一致。本席考慮後認 D D 定當晚暴動範圍內沒有人的造型與 D17 相同，P065 攝得的紅衣人就 E E 是 D17；D17 在被截獲前丟棄了身上的保護裝備，但仍管有兩支生理 F 鹽水，一個口罩和一頂鴨舌帽。 F G G 221.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是， H H 早在警方推進前， D17 選擇進入暴動現場，加入暴動人群，配帶保護 I 裝備與其他暴動人士組成傘陣，與警方對峙，從而支持、鼓勵及/或協 I 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她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 J J 是身在現場，因為她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 K K 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 L 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成功對 D17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L M M 第十八被告人 D18 N N O 222. 辯方的立場是 D18 不爭議現場有暴動，但認為控方所依 O 賴的環境證據，在考慮其質素及比重後，不足以達至毫無合理疑點的 P P 標準證明，以證明 D18 曾與其他人一同參與暴動，至意識到該等人士 Q Q 的相關行為，以及具有參與其中的意圖。 R R 223. D18 選擇不作證及不傳召辯方證人。整體證據證供顯示， S S 2021 年 D18 居住在大埔區，沒有證據顯示他在案發日居住在油尖旺 T T 區，在警方的圍捕行動中在暴動範圍內被制服，被截停時穿戴著一條 U U V V  - 98 - A A B B 黑色圍巾、一個黑色背包、一個黑色腰包、一件黑色短袖上衣、一條 C 黑色長褲、和一對黑色鞋，另管有兩支生理鹽水、一個噴瓶、一個黑 C 色口罩、一支防蚊水、一支防霧液體、一條迷彩色圍巾、一件白色短 D D 袖上衣、一條黑色短褲、和一件深藍色連帽風褸。翌日在大約 0255 E E 時，他被警長 3273 由等候區帶入 THA。暴動範圍內相關情景見上文 F 第 26、27、84 及 85 段。D18 當時 25 歲，沒有任何證據建議 D18 有 F 任何合理理由/需要進入暴動範圍，或有任何合理需要攜帶保護裝備 G G 和替換衣物。 H H I 224. 本席考慮整體證據證供後，認定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就 I 是，早在警方推進前，D18 已身處暴動範圍，無論他在推進前那一階 J J 段到場，他必然清楚知道當時當地正發生暴動，他選擇逗留暴動現場， K K 加入暴動人群，以他的衣著向其他暴動人士顯示他是同路人，藉自己 L 現身壯大聲勢；從 D18 的裝備所見，D18 不單只到場支持、鼓勵及/ L M 或協助其他暴動人士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他是預先謀劃好到來 M 加入他們的行動。他已是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 N N 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參與行為，就是加入暴動現場成為暴動人群 O 一分子。因此，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任何合理疑點的舉證標準下， O P 成功對 D18 舉證控罪所有所須元素。 P Q Q 裁決 R R 225. 基於以上理由，本席裁定：— S S T T U U V V  - 99 - A A B B 控罪一： 暴動罪，D1、D2、D4、D6、D8、D9、D10、D11、 C D12、D14、D16、D17 及 D18 全部 13 名被告人， C 罪名成立。 D D 控罪二：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D1 罪名立。 E E 控罪三：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D2 罪名成立。 F 控罪五：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D16 罪名成立。 F G G H H I （ 嚴舜儀 ） I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