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學霖等案 DCCC620/201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胡學霖、張銓漢、鄧勵東等
• 法院：區域法院
• 法官：葉佐文

案情摘要

警方於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派遣臥底警員在元朗銀湖芬蘭浴室工作，收集有關三合會活動的情報。控方依賴警員聽到的七段對話，以及三合會專家的解釋，指多名被告聲稱是和勝和或14K成員，或以成員身分行事；另指第二被告聲稱是幹事。被告否認控罪，均選擇不作供，也沒有傳召證人。法官評估臥底警員記錄及記憶的可信性，並逐項考慮對話內容是否足以證明各控罪。

核心法律爭議

控方須否證明聲稱是三合會成員的人意圖影響聽者，方可構成《社團條例》第20(2)條罪行？各段對話能否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聲稱成員或幹事身分，或以成員身分行事？臥底警員延後記錄對話及其證供是否可信可靠？

判決理由

法官依《社團條例》第19(2)及20(2)條，按控方須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控罪元素的原則審視證據。就聲稱成員罪，法官認為說話者以三合會內行人的身分表達觀點，意圖影響聽者，已符合所需犯罪意圖；不必證明對話旨在使聽者受損或令說話者獲益。法官接納臥底警員及監督警長的證供，認為警員下班後才記錄對話有合理原因。惟個別對話仍須按語境判斷：若認同內容究竟涉及三合會與否不明，或跟進行為未能證明是以成員身分作出，控方即未能履行舉證責任。

引用案例與條文

《社團條例》第19(2)條規定三合會幹事及自稱幹事等罪行，第20(2)條涵蓋三合會成員、聲稱成員及以成員身分行事等罪行。法官考慮 Cheng Chung Wai v The Queen [1980] HKLR 593；該案涉及在警誡下向警察聲稱成員，法官認為本案被告在對話中意圖以內行人身分影響聽者，情況不同，故不接納辯方的類比。

裁決與命令

被告在控罪一至四、六、七、十至十二及十四中被裁定罪成；第七被告控罪八，以及第四、第六及第八被告控罪九則罪名不成立。本判決為裁決理由書，未載刑罰。

判決啟示

判決強調，聲稱三合會成員罪的犯罪意圖可由說話內容及其語境推斷，並非每段提及三合會的對話都足以定罪。若被告的附和所指內容不明，或行為不能清楚證明是以成員身分作出，控方仍須承受舉證不足的後果。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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