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Queen 訴 Lo Sui-wing CACC509/198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The Queen 訴 Lo Sui-wing、Wan Po-wo
• 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Yang首席法官、Silke副庭長、Macdougall上訴法官

案情摘要

Lo Sui-wing（D2）被裁定串謀蓄意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罪成；Wan Po-wo（D5）則被裁定以蓄意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為目的投擲腐蝕性液體罪成，但串謀罪獲判無罪。案件源於1989年1月17日，受害人Wong Fu-keung在尖沙咀Rise Optical Shop遭同黨以含33%鹽酸的液體潑面。D2承認曾同意斬傷受害人，後改為潑酸；D5承認在現場，但否認預知會使用腐蝕性液體。兩人就定罪申請上訴許可。

核心法律爭議

D2爭議警誡供詞是否因警方承諾轉達其希望獲豁免而屬受誘導，以及警方證人證供差異是否足以排除供詞。D5爭議控方是否證明其知道桶內為腐蝕性液體，從而具備蓄意造成嚴重身體傷害的特定意圖；其串謀罪獲判無罪是否與實質罪名定罪矛盾。

判決理由

關於D2，法院認為警方只承諾將其要求轉交法律部門，並明確告知不能保證豁免；供詞亦警告可能被用作控罪證據，故沒有足以構成誘導的承諾。證人證供的差異並不重大。關於D5，Yang首席法官認為共同到場、持桶及分散店員注意力，只能證明他知道將會發生某種傷害，未能排除桶內可能是其他物質，因此未證明以腐蝕性液體造成嚴重傷害的特定意圖。Silke副庭長及Macdougall上訴法官則認為整體環境證據足以推論該意圖，形成多數與少數意見的分歧。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Reg. v. Sharmpal Singh [1962] A.C. 188，說明在沒有具證據基礎的無罪解釋時，法院可從既有事實作出合理有罪推論。案件亦涉及《Offences Against the Person Ordinance》Cap. 212第17及29(c)條，以及普通法串謀罪。

裁決與命令

D2申請上訴許可被駁回，其串謀罪定罪維持。D5的上訴由Yang首席法官裁定得直，定罪不能維持；Silke副庭長及Macdougall上訴法官持異議。兩人的刑期上訴申請已撤回並予駁回。

判決啟示

判決顯示，實質犯罪的特定意圖不能僅以被告知道可能發生某種傷害推定，若證據未能證明其知道所用手段，便可能不足以定罪。D5案亦說明先前串謀罪無罪，不必然排除其在襲擊當刻形成共同犯罪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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