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 Boon-ning CACC571/2001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Chan Boon Ning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Stuart-Moore副庭長、Stock上訴法官、Seagroatt法官

案情摘要

申請人 Chan Boon Ning 是多間 Fairyoung 公司的主席、董事及主要股東。其私人公司 Kian Realty Ltd 及 Anklong Ltd 因孖展交易欠下 DMT Finance Ltd 款項。控方指申請人在未獲 Pacific Ports Company Limited 或其附屬公司 Fairyoung Port Investments Limited 授權下，簽發三張合共約8,100萬港元的現金支票，將款項用於清償私人公司債務，並以虛假的廈門倉庫投資文件及會計憑證掩飾。陪審團裁定三項盜竊及四項虛假會計罪成立，原審判處合共六年監禁。

核心法律爭議

第一，控方在結案陳詞中指申請人作出多項謊言，原審是否必須作出盧卡斯指示 (Lucas direction)。第二，原審作出 Ghosh 誠實性指示是否混淆陪審團，尤其涉及《盜竊條例》第3(1)(a)及(b)條的權利主張及同意信念。申請人要求推翻定罪；律政司司長則申請覆核刑期。

判決理由

盧卡斯指示並非控方每次指稱被告說謊時均須作出；只有當謊言被用作獨立證據，以支持有罪或犯罪意識時，通常才有需要。本案所指謊言均涉及案件核心，主要影響申請人的可信性及其辯解，並非附帶事項，因此一般的舉證責任及證明標準指示已足夠。雖然原審同時作出 Ghosh 指示，但已清楚告知陪審團，如申請人相信或可能相信自己有權取款，便不得認定其不誠實，故不存在實質混淆。即使指示未臻完整，證據亦極為充分，沒有造成司法不公。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 R v Lucas 說明盧卡斯指示，並依據 Yuen Kwai Choi v HKSAR、R v Barnett、R v Dehar、R v Man Bing Chou、R v Burge and Pegg、R v Goodway 及 R v Landon，區分可信性問題與以謊言作為有罪證據的情況。關於權利主張，法院討論 R v Peter Wood、R v Woolven、R v Falconer-Atlee 及 R v Wootton，並援引《盜竊條例》第3(1)(a)、(b)條。

裁決與命令

法院批准就定罪提出上訴的許可，並將申請視為上訴；其後駁回上訴，維持全部定罪。律政司司長覆核刑期的申請押後至另定日期聆訊，故本判決未處理刑期覆核。

判決啟示

案件重申，控方稱被告說謊本身不會自動觸發盧卡斯指示。涉及權利主張時，法官應清楚說明即使信念不合理，只要真誠持有，仍可能排除不誠實；但本案的其他清晰指示及壓倒性證據使遺漏不具關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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