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n Kwai Choi FACC6/2002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Yuen Kwai Choi v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 法院：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CFA)
• 法官：Chief Justice Li、Bokhary PJ、Chan PJ、Sir Noel Power NPJ、Sir Gerard Brennan NPJ

案情摘要

上訴人與另一名被告在原訟法庭陪審團審訊後，被裁定販運危險藥物，涉及接近30公斤俗稱「冰」的甲基苯丙胺。上訴人承認持有載有毒品的旅行袋及行李箱，但否認知悉內容，並稱友人劉日勝告訴他內載工業原料。控方依《危險藥物條例》第47(2)條所產生的知情推定提出案件。審訊期間，另一被告提出停車場紀錄作為反駁證據，質疑上訴人所述當日與劉分開後沒有再接觸的說法。原審法官只就另一被告的謊言作出指示，沒有就上訴人的相關證供作出謊言指示。

核心法律爭議

第一，原審法官沒有就上訴人被指作出的謊言給予陪審團謊言指示，是否構成重大不規則。第二，即使存在錯誤，上訴法庭是否可依《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83條但書，認定適當指示下的合理陪審團必然仍會定罪。上訴人主張其可信性是核心，遺漏指示造成不公；控方則主張證據足以支持定罪。

判決理由

法院指出，謊言本身在法律上不能證明罪責；如有陪審團可能把被告的謊言直接推論為有罪的風險，法官必須作出適合案件情況的謊言指示，說明謊言可能有無辜解釋，除非陪審團確信沒有無辜動機，否則不得以謊言加強控方案件或削弱抗辯。本案停車場證據可能使陪審團認為上訴人就接觸劉某一事撒謊，並進一步懷疑其否認知情的整體證供；而他須按第47(2)條以相對可能性衡量推翻知情推定，可信性尤其重要。因此遺漏指示造成實際不公。適用但書的標準是適當指示下的合理陪審團必然會作出相同裁決；本案五比二的多數裁決顯示存在合理疑點，未能符合標準。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 R v. Lucas 所確立的謊言作為支持證據時的條件，包括故意、涉及重大爭議、沒有無辜解釋，以及由獨立證據證明。Broadhurst v. R 及 Bromley v. R 說明謊言指示旨在防止陪審團直接由謊言推論有罪。Launder v. HKSAR 闡述第83條但書的必然定罪標準。

裁決與命令

終審法院一致批准上訴，撤銷定罪及擱置原判刑罰，並下令重審。控方曾表示如上訴成功將申請重審，上訴方不反對。上訴人因此在重大及嚴重不公的理由上勝訴。

判決啟示

謊言指示是否必要取決於陪審團誤用謊言的實際風險，而不取決於依賴謊言者是否為控方。審訊法官如對指示有疑問，通常應先與律師討論；律師未提出反對只是相關因素，不能單獨支持適用但書。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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