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036/2022

DCCC1036/2022

A A B B DCCC 1036/2022 & 225/2023（合併） C [2024] HKDC 1187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1036 號及 2023 年第 225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陳國威 （第二被告人） J J 戴家駒 （第三被告人） K 鄭志鴻 （第四被告人） K L ------------------------------ L M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勞潔儀 N 日期： 2024 年 7 月 19 日 N 出席人士： 唐俊懿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袁紹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蘇潔兒唐淑萍律師行 P P 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Q 黎子健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歐陽鄭何田律師事務 Q 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R R 鄺展鴻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淑雄律師行延聘， S S 代表第四被告人 T 控罪： [3]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a dangerous drug） T U U V V  -2- A A B B [4]、[5]、[7] 及 [8] 經營煙窟（Keeping a divan） C [6] 刑事損壞（Criminal damage） C [9] 吸服危險藥物（Inhaling a dangerous drug） D D E E ------------------------------ F 裁決理由書 F ------------------------------ G G H 1. 本案涉及 4 名被告（D1 至 D4）。因 D1 在審訊過程中承 H 認所有面對的控罪（即控罪一、二及六），所以此裁決只涉及 D2、 I I D3 及 D4。 J J K 2. D2 被控一項「販運危險藥物」罪 1 （控罪三）及一項 K 「經營煙窟」罪2（控罪四）。 L L M M 3. D3 被控一項「經營煙窟」罪（控罪五）。 N N 4. D4 被控兩項「經營煙窟」罪（控罪七及八）及一項「吸 O O 服危險藥物」罪 （控罪九）。3 P P Q 5. 另 D2 及 D4（連同 D1）共同被控一項「刑事損壞」罪4 Q （控罪六）。 R R S S 1 違反香港法例第 134 章《危險藥物條例》第 4(1)(a) 及 (3) 條 T 2 違反香港法例第 134 章《危險藥物條例》第 35(1)(a) 及 (2) 條 T 3 違反香港法例第 134 章《危險藥物條例》第 8(1)(b) 及 (2) 條 4 違反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0(1) 及 63(2) 條 U U V V  -3- A A B B 6. D2 及 D3 否認全部控罪，D4 在開審前承認控罪九，但否 C 認控罪六至八。 C D D 7. 就此案件，控辯雙方依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 E E 程序條例》第 65C 條呈上承認事實（證物 P86、P89、P90 及 P91）， F 及相關的證物。 F G G 8. D2 反對警員 13615 的記事冊（證物 PP57）、會面紀錄 H H （證物 PP58）、D2 參與的兩次錄影會面紀錄（證物 PP59 及 PP61） I 及相關證物的呈堂。另 D2 也反對在其認人行列的證據呈堂（證物 I PP75 至 PP77），代表 D2 的辯方律師呈上有關的反對理由（MFI-1 J J 及 MFI-2）。 K K L 9. 控辯雙方同意先以案中案形式處理 D2 認人行列證據的呈 L 堂性，並以交替程序處理其他特別事項。 M M N 10. 於審訊第一天，代表 D2 的辯方律師向法庭作出兩項申 N O 請，他要求控方提供同案其他被告的刑事定罪紀錄，控方表示不反 O 對此申請，但代表其他被告的辯方律師則反對。代表 D2 的辯方律師 P P 倚賴《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54(1)(f)(iii)條及 Archbold Hong Kong Q Q 2024 第 8-211 段作出此申請。 R R 11. 本席其後拒絕他的申請，因辯方律師所提出的法例及書 S S 籍並不支持 D2 有關的申請（尤其在其同案被告的反對下），本席也 T T 看不到任何支持此申請的有效理據。 U U V V  -4- A A B B C 12. 另代表 D2 的辯方律師在庭上申請，要求控方替他們調查 C 四組手提電話號碼的登記人姓名及身份證號碼。辯方指，D2 在獲准 D D 保釋一個多月後，曾收到自稱為警務人員的人士用上述四組電話號 E E 碼，向 D2 索取毒品犯罪情報。辯方指，如果能證明這些電話號碼持 F 有人為警務人員，這能支持 D2 在反對理由書 MFI-1 內對警長的指 F 控。 G G H H 13. 控方反對此申請，控方指 MFI-1 內對警長的指控內未有 I 提及該些電話號碼或人名。事實上，D2 在被捕後當時面對的控罪和 I 他在審訊時所面對的控罪相同，D2 也同樣獲准保釋候審。況且，D2 J J 只是在獲釋後一個多月，才收到該些電話的查詢。控方對 D2 的取態 K K 在 D2 接收該些電話前後沒有改變，控方指明顯該些電話未有影響 L D2 在 10 月 30 日在警署內的行為，這些電話通話和前述的特別事項 L 沒有關連性。 M M N N 14. 本席其後拒絕了 D2 的申請，原因是本席看不到該些電話 O 通話和 D2 對警長的指控或/和 D2 在那兩次錄影會面的自願性有任何 O 關連。 P P Q Q 案中案的證供 R PW1 偵緝高級督察 16590 R S S 15. PW1 是本案的案件主管，他向 D2 發出認人行列疑犯須 T T 知（證物 PP75）。他指自己向 D2 解釋該文件，也有給予 D2 約 15 U U V V  -5- A A B B 分鐘去閱讀該文件，其後 D2 表示明白及自願參與認人行列。他指自 C 己及其他人也沒有對 D2 作出不恰當或不公平的行為。 C D D PW2 總督察 8205 E E F 16. PW2 負責在 2022 年 1 月 5 日 D2 參與的認人手續。他指 F 自己和本案的調查工作無關。他確認認人行列紀錄簿（證物 PP76） G G 及認人行列的光碟（證物 PP77）為當天認人行列的經過。 H H I 17. 控方在庭上播出 PP77，可見 D2 當時指自己不需要請律 I 師，也確認自己已閱讀疑犯須知（PP75），及願意參與認人行列。 J J PW2 當時向 D2 指出他可要求其中一名戲子離場，D2 亦作出相關的 K K 要求，其後 PW2 問 D2 對剩下的八名戲子有沒有任何問題，D2 表示 L 沒有。 L M M 18. PW2 指在整個認人手續過程中，D2 未有對認人手續任何 N 方面有反對。 N O O 19. 他又確認因 4 號戲子是唯一戴眼鏡的人，所以自己主動 P P 要求他除去眼鏡。他指整個認人手續沒有不當或影響公平性的情況 Q 出現。他承認自己沒有要求所有人戴上浴帽，或用浴袍遮蓋身體， Q R 他指自己沒有理由作出此要求。 R S S T T U U V V  -6- A A B B 20. PW2 指他不認為 D2 是認人行列中最瘦的一位，或是較 C 蒼老的一位，他同意 D2 當時除了頭頂的頭髮外，其他位置都是剷青 C 的。 D D E E 21. 這是控方就 D2 認人行列此特別事項的案情。 F F 22. 辯方沒有中段陳詞。本席其後裁定表面證供成立，D2 需 G G 要答辯。D2 在明白自己的權利下，選擇作供，沒有其他辯方證人。 H H I D2 的證供 I J J 23. D2 指自己在換了其中一名戲子後，仍然覺得其他人和自 K 己的外貌不相似，但他指因為 PW2 說自己只可以選擇一名戲子，他 K L 認為 PW2 不會把他們都換掉，所以即使他知道自己可以作出反對， L 他也沒有這樣做，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M M N 24. D2 指自己比其他在認人行列中的人外貌較蒼老，如果 N O PW2 告訴自己可以叫其他人戴浴帽、穿浴袍，自己會選擇要求其他 O 人這樣做，因 D2 認為自己的年紀、外貌、高度、髮型和身材和其他 P P 人不同。D2 指自己當時不時知道自己有此權利，但 D2 同時表示自 Q 己明白證物 PP75 內的第 4(a)及 4(b)項的內容及自己的權利。 Q R R 案中案的裁決 S S T 25. 本席其後批准證物 PP75、PP76 及 PP77 呈堂成為證物 T P75、P76 及 P77。 U U V V  -7- A A B B C 26. 首先，D2 是知道自己在參與認人行列時的權利，PW1 有 C 向 D2 解釋該疑犯須知（證物 PP75）的內容，D2 自己也有閱讀，而 D D D2 也承認自己知道疑犯須知第 4(a)及 4(b)項的意思： E E 「4. 如果你同意參加認人行列，程序將大致如下： F F (a) 你會被請與其他人士排成一行站立。這些人 G 的年齡、高度及外貌將盡可能和你相近。你 G 可以選擇站在行列中的任何位置。 H H (b) 如果你對行列中的任何其他人或所作安排表 示異議，可以向負責該次認人手續的主管提 I I 出反對。」 J J 27. D2 兩次表示自己不需要律師陪同參與認人行列，他也曾 K K 要求更換其中一名戲子。 L L 28. 從席前不爭議的證供可見，PW2 曾在更換該戲子後，問 M M D2 對剩下的八位戲子有否其他意見，D2 當時說「沒有。」D2 也承 N N 認他知道自己還可以表示反對的，只是他選擇不作出反對。 O O 29. 從認人行列的錄像可見，各戲子的年齡看似和 D2 沒大分 P P 別。除了其中一名戲子外，其餘戲子和 D2 的身高差別不大。就身材 Q 而言，除了兩名身材稍胖，其餘戲子和 D2 的身材沒有明顯的分別。 Q R 至於髮型，則各人（包括 D2）都是黑色短髮，D2 的頭髮是側面及 R 後面較短，而 1 號戲子的髮型是「陸軍裝」，另 9 號戲子也有如 D2 S S 一樣，側面及後面頭髮較短，而頭頂的頭髮較為濃密及較長。 T T U U V V  -8- A A B B 30. 本席認為 D2 當時清楚明白自己的權利，也沒有覺得其他 C 戲子在外貌、年齡等和自己有重大的分別而需要作出更 換。事實 C 上，在認人行列完成後，D2 也沒有作出任何表示不滿的行為。 D D E E 31. 辯方指 PW3 短時間內便辨認出 D2，本席不認為這是因 F 為 D2 的外表突出所致。本席不認同辯方律師在 MFI-2 內的反對理 F 由。本席認為該認人行列是在公平、公正的情況下進行，未有不妥 G G 當之處。 H H I 控方案情 I PW3 警員 16177 J J K K 32. PW3 指自己於 2021 年 8 月 18 日加入「沉雷行動」做臥 L 底，而他的操控員是偵緝警長 34718（PW4）。 L M M 33. PW3 指自己在 2021 年 9 月 13 日，在蘋果遊戲機中心遇 N 見余先生，代號 A6，花名「排骨」，後者帶 PW3 到觀塘物華街 67 N O 號安寧大廈 10 樓 A 室（「安寧單位」）。單位外有鐵閘，A6 按門 O 鐘後有人開門，要通過兩道木門後才能進入單位。PW3 指單位約三 P P 百多呎，單位內的檯旁牆上貼有紙張，列出「大金」、「小金」、 Q Q 「細朱」及數字等，那裡也有屏幕顯示單位外（包括樓梯間）的閉 R 路電視影像。 R S S 34. PW3 指自己在 9 月 13 日當天由代號 A19 的女子 Yoyo 開 T T 門進入安寧單位。當時安寧單位內的木檯旁有一名中國籍男子，代 U U V V  -9- A A B B 號 A20，花名「A 仔」（即本案 D1）。A6 指著在牆上的紙（PW3 懷 C 疑是毒品的價錢），向 D1 說要三包「朱仔」及一粒「金」，並說 C 「480 蚊啱唔啱？」跟著 A6 把港幣 480 元交給 D1，而 D1 把一粒綠 D D 色物體及三個內藏透明晶體的可再封透明膠袋交給 A6，A6 把其中 E E 一個可再封膠袋內的晶體倒在一個玻璃器皿，然後吸食，PW3 相信 F 那是冰毒。期間，A6 曾叫 PW3 試試，但 PW3 拒絕，而 D1 對 A6 說 F PW3 是否因為怕醜，所以不食。 G G H H 35. PW3 指當時 A6 排骨、D1 及自己都在單位內的木檯旁， I A6 買毒品時，自己和 A6 都是站著，而 D1 是坐在檯旁。PW3 指他 I 們在單位內逗留約 20 分鐘後便離去，A6 把那三個膠袋（證物 P1 至 J J P3）給 PW3，後者把它們帶回安全屋，交由操控員處理。 K K L 36. PW3 指當時安寧單位內有十多人，部分人在吸毒，期間 L 有人按門鈴，由 A19 Yoyo 開門，讓他們進入。 M M N N 37. PW3 又指，2021 年 9 月 20 日，他和 A6 排骨在晚上 8 時 O 多左右，再次一起去安寧單位，當時見到一名中國籍男子，代號 O A27，花名「肥仔」。他指 A19 Yoyo 坐在木檯旁，單位內有十多 P P 人，部分人在吸毒，也有人玩啤牌，期間自己看別人玩啤牌。PW3 Q Q 指當天他見到 D1 也在單位內，如有客人要求飲汽水，D1 便從冰箱 R 拿汽水給他們，而客人付錢給 D1。現場也有一名中國籍女子「南 R S 嫂」，代號 A23，她指示 D1 及 A27「肥仔」將物件搬去仁安大廈 9 S 樓，D1 及 A27 跟著離開單位。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38. PW3 指因為自己知道煙窟的大門是由煙窟負責人負責開 C 關，期間，自己見 A27「肥仔」負責開門，所以自己特別留意他， C 他指自己當晚觀察 A27「肥仔」約半小時。 D D E E 39. PW3 指 A6 排骨跟自己說要買冰毒，而 PW3 說自己沒有 F 錢，跟著 A6 說可以用支付寶，他帶 PW3 見 A23 南嫂，最後 PW3 用 F 自己手機掃瞄南嫂手 機支付寶二維 碼 ，南嫂把 400 元現金交給 G G PW3，而 A6 用這 400 元向 A22 阿忠購買毒品，A22 把一包內藏透明 H H 晶體的可再封膠袋交給 PW3（證物 P4），其後 PW3 把這包毒品交 I 給操控員。 I J J 40. PW3 又指，2021 年 9 月 22 日，他在蘋果遊戲機中心見到 K K 中國籍男子 A29，花名「阿倫」，後者帶他到觀塘通明街 8 號仁安 L 大廈 9 樓 D 室（「仁安單位」）。 L M M 41. 他約在下午 8 至 9 時到達，該單位外有鐵閘及木門。他 N N 指當天是 D1 開門給他們的。在單位內，其中一個廳中間有一張檯， O 單位內有螢幕，可見到單位外的情況，當時 A19 Yoyo 坐在檯旁，而 O 牆上有一塊白板，上面寫有「大金」、「小金」及數字，他估計那 P P 是毒品的價錢。在這塊板下面有一串八位數字，他相信那是電話號 Q Q 碼。PW3 指當時單位內有十多人，同樣部分人在吸毒，也有人在玩 R 啤牌。而 A23 南嫂、A27「肥仔」及早前在安寧單位見到的男子 A26 R S 「印度男」也在那裡。期間，D1 在單位內行來行去，也有幫手處理 S 事務。PW3 指自己離開單位時，同樣是 D1 替他開門的。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42. PW3 指自己在煙窟逗留一個多小時便離去，返回安全 C 屋，期間自己觀察了 A27「肥仔」約半小時，因為他曾在安寧單位 C 負責開門，所以自己覺得他和仁安單位有關。 D D E E 43. PW3 指自己在 9 月 23 日再次去仁安單位，他是和 A6 排 F 骨去的，這次是 A27「肥仔」開門。同樣，仁安單位內有十多人在 F 吸毒或玩啤牌，A19 Yoyo、A23 南嫂、A26 印度男及 D1 都在那裡。 G G 期間，PW3 見到有人問 A26 印度男可否賒數買毒品。 H H I 44. PW3 同意根據自己的流水簿紀錄，當晚他在煙窟逗留了 I 2 小時 44 分鐘，而他觀察 A27「肥仔」約一小時，因為當時「肥仔」 J J 是唯一負責開門的人，故懷疑他和該單位有關。PW3 指在自己逗留 K K 的時段內，「肥仔」有幫手單位內的事，D1 也有幫手，其中包括安 L 排汽水、火機、針筒給客人，他指「肥仔」也有吸食毒品。他指自 L 己離開該單位時，也是「肥仔」開門給自己的。 M M N N 45. PW3 指在 9 月 27 日，自己再次和 A6 排骨到仁安單位， O 這次也是 A27「肥仔」開門。同樣，上址有大約十多人在吸毒或玩 O 啤牌，當天 A19 Yoyo、D1 及其後 A23 南嫂也在單位內。他指當天 P P 是 A22 阿忠在大廳售賣毒品的。南嫂到達後，她叫 A22 阿忠到房內 Q Q 對數，他們拿出紀錄簿及計算機，也放了現金在房裡的檯上面。當 R 阿忠入房時，A19 及 D1 行去大廳那檯，接替阿忠售賣毒品。期間有 R S 一名男子 A25（這男子 PW3 早前在安寧單位見過）叫 PW3 拿些「凍 S 嘢食」，PW3 說自己無錢，而該男子說 PW3 可以用支付寶付款，所 T T 以其後 PW3 用支付寶購買毒品，以 400 元買了一包毒品，而 A6 排 U U V V  - 12 - A A B B 骨拿了部分毒品去吸食。其後 A6 把剩下的毒品還給 PW3，PW3 也 C 如常把那些毒品（證物 P5）拿回安全屋交給操控員。 C D D 46. 他指自己在 9 月 27 日在仁安單位內逗留了 2 小時 29 分 E E 鐘，而他觀察 A27「肥仔」約一小時，當時單位內光線充足，自己 F 也小心觀察「肥仔」的外貌、高度、五官等。他指 A27「肥仔」同 F 樣在仁安單位內「執頭執尾」。 G G H H 47. PW3 指在 9 月 28 日，自己也曾去過仁安單位，是由 D1 I 開門，A19 Yoyo 坐在檯旁賣毒品。同樣，上址當時有十多人，部分 I 人在吸毒，部分人在玩啤牌。其後，A22 阿忠、A23 南嫂、A26 印度 J J 男及 A27「肥仔」到達單位，而南嫂叫 A19 Yoyo 到房內對數。PW3 K K 指自己在上址逗留一小時多，離開時同樣是 D1 開門給自己，D1 也 L 有在單位內「執頭執尾」。PW3 指，自己在充足的光線下觀察 A27 L 「肥仔」約半小時，期間，A27 也有在單位內「執頭執尾」。 M M N N 48. PW3 指在 9 月 30 日，自己和 A6 排骨再次到仁安單位， O 由 A27「肥仔」開門，A19 Yoyo、A23 南嫂及 D1 都在單位內，現場 O 有十多人在吸毒或玩啤牌。期間，D1 告訴南嫂找不到夜更的 A22 阿 P P 忠，而南嫂則指示現場另一位男子 A33 接替阿忠當夜更。A6 當時叫 Q Q PW3 拿「凍嘢食」，其後，PW3 也是用支付寶買了一包毒品，A6 拿 R 了部分去吸食，其餘的毒品（證物 P6）PW3 拿回安全屋，交給操控 R S 員。PW3 指當日離開單位時，也是由 A27「肥仔」開門的。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49. PW3 指根據自己的流水簿紀錄，當天他在單位內逗留了 C 2 小時 7 分鐘，他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觀察 A27「肥仔」約一小時， C 清楚看到他的外貌。 D D E E 50. PW3 指每次由煙窟回到安全屋，自己都會盡快把事件經 F 過記錄在流水簿。 F G G 51. PW3 指他第一次見 A27「肥仔」是 2021 年 9 月 20 日， H H 因為是他開門的，當時自己已在流水簿對他作出紀錄，包括他的外 I 貌。其後自己能清楚認得他，又因他的外表沒有改變，所以自己在 I 之後的紀錄中不會再重新描述他的外貌。PW3 指即使審訊時事件已 J J 過了兩年半，自己也能認得「肥仔」，而自己和他的對話只是閒 K K 談。 L L 52. 他指自己沒有見到客人會在煙窟內「執頭執尾」，或開 M M 關單位的大門。 N N O D4 反對 PW3 作庭上認人 O P P 53. 控方要求 PW3 在庭上辨認 A27「肥仔」，代表 D4 的辯 Q 方律師反對，並呈上反對理由（MFI-3）。控辯雙方同意以案中案形 Q R 式處理。 R S S 54. 就著庭上認人這特別事項，控方倚靠 PW3 的證供。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55. 本席其後裁定表面證供成立，D4 需要答辯。D4 在明白 C 自己的權利下，選擇不作供，亦沒有其他辯方證人。 C D D 56. 在這申請中，控方指警方曾在 2021 年 12 月 13 日打了兩 E E 次電話給 D4，又在 2021 年 12 月 20 日、2022 年 1 月 12 日、1 月 17 F 日、1 月 19 日打電話給 D4，但沒有人接聽。2022 年 11 月 30 日 1530 F 時至 1650 時警方曾到秀茂坪一帶，及在 1800 時至 2113 時到觀塘一 G G 帶找尋 D4，因為他們認為那些是 D4 出沒的地方，但都找不到 D4。 H H 控方也指 D4 在 2021 年 11 月 1 日獲保釋後，雖然曾在 2021 年 12 月 I 28 日、2022 年 8 月 2 日及 9 月 5 日到警署報到，但他並不是在被要 I 求的時間到警署報到。 J J K K 57. 控方指，在庭上認人是根據真正認識（true recognition） L 的基礎進行，因為案發時 PW3 對 A27「肥仔」這人已有充足或很好 L 的認識，他曾和「肥仔」見面六次，用了約四個半小時去觀察他， M M 而且觀察時的環境及光線也十分理想。 N N O 58. 他又指 PW3 已在庭上指出為何他會特別留意「肥仔」， O 因為作為臥底，他特別關注煙窟的負責人及有關連的人。而 PW3 指 P P 他在 2021 年 9 月 20 日，在安寧單位已第一次見到「肥仔」，當時是 Q Q 對方開門給自己進入煙窟，所以他認為「肥仔」是其中一名煙窟負 R 責人，對他特別留意。 R S S 59. 代表 D4 的辯方律師指，因 D4 在 2021 年 12 月 2 日被判 T T 監 1 月，所以未能在 2021 年 12 月 13 日及 12 月 20 日接聽電話。他 U U V V  - 15 - A A B B 又指 D4 曾在 2021 年 12 月 28 日到警署報到，但因他失去原有的電 C 話卡，所以接不到警方的電話，另他也遺失了保釋的文件。辯方律 C 師指在 2022 年 4 月 25 日，警方曾告訴 D4 會安排認人手續，D4 答應 D D 參與，但其後沒有收到警方消息。他又指 D4 曾因其他案件在 2023 E E 年 1 月 16 日被拘留，但警方也沒有安排認人手續。辯方律師指 D4 F 在 2023 年 2 月 7 日被正式起訴，D4 從來沒有拒絕參與認人行列。他 F 指 D4 沒有機會參與認人行列，這是警方的缺失。 G G H H 60. 辯方律師又指，PW3 和「肥仔」沒有交談，只是見面六 I 次、觀察四個半小時，說不上是相熟或認識，可能 PW3 在六次所見 I 到的不是同一位人士。他又指事發至審訊已有兩年半時間。 J J K K 61. 他指就此特別事項，控方只倚靠一位控方證人（PW3） L 的證供，而 PW3 的流水簿紀錄並沒有列出他在觀察 A27「肥仔」時 L 後者的行為，只描述他在「執頭執尾」。 M M N N 62. 他邀請法庭考慮案例 R v Lam Chi Fai CACC 502/1984、R O v Hoang Duc Hoa & Others CACC 667/1995、Tido v R [2011] 2 Cr App O R 23、HKSAR v Kong Wai Chun & Others CACC 252/2009 及香港特別 P P 行政區 訴 劉有為及另三人 DCCC 19/2015。 Q Q R 63. 本席其後批准 PW3 在庭上辨認 A27「肥仔」。 R S S 64. 首先，不受爭議的是警方自 2021 年 12 月 13 日，曾多次 T T 嘗試用多種途徑聯絡 D4 作認人手續，但不果，其中辯方解釋因為 U U V V  - 16 - A A B B D4 遺失電話卡、保釋文件等，導致 D4 收不到警方的訊息，D4 也未 C 有根據保釋條件依期到警署報到。警方最後於 2022 年 4 月 25 日成功 C 聯絡到 D4，而 D4 其後因其他案件被拘留，結果是警方後來未有成 D D 功安排認人手續，本席不洞悉箇中原因。 E E F 65. 本席認為 PW3 作為臥底警員，他在行動中的任務正是去 F 觀察有關煙窟的情況及活動，以及收集相關證據，所以就著有關人 G G 士的容貌、身高、體形及外表必會加倍注意，而且 PW3 是專業及受 H H 過訓練的證人，再加上 PW3 每晚回到安全屋都會盡快記錄當天所見 I 所聞，這當然會協助他記憶事件的經過。 I J J 66. PW3 指自己在短時間內的六日也見到「肥仔」，而「肥 K K 仔」曾在有關煙窟開門給客人（包括 PW3）進入及離開煙窟，以 L PW3 的認知，有權開煙窟大門的人必定是煙窟的負責人，所以 PW3 L 對「肥仔」特別留意並作出觀察，共約四個半小時（當然這只是 M M PW3 的估計）。PW3 亦未有指自己曾和「肥仔」作出詳細的交談， N N 雙方只是作短暫的閒話交談。 O O 67. 但本席考慮到在短時間內六次見面的情況、PW3 對「肥 P P 仔」的關注、他們當時互相的距離、光線充足的情況、雙方相見時 Q Q 段的長短、雙方的互動等，認為 PW3 已對「肥仔」的面容、外貌、 R 身材等十分熟悉，本席認為這是一宗真正認識（true recognition）的 R S 情況，即 PW3 已很熟悉「肥仔」。而事實上，PW3 在第一次見到 S 「肥仔」後，便已在流水簿內對「肥仔」的外貌等作出紀錄，他也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解釋其後不再紀錄「肥仔」外貌的原因，PW3 在庭上只是確認他早 C 前提及的那位「肥仔」。 C D D 68. 本席也曾考慮自 PW3 最後一次見到「肥仔」至他在庭上 E E 作辨認時，已相距兩年半的時間。本席也對自己作出 Turnbull5的警 F 示。本席清楚即使誠實的專業證人，仍然可以在認人犯錯，近親或 F 相熟的朋友同樣可以犯錯。在審核這些認人的證供時，法庭必特別 G G 小心，尤其考慮 PW3 在觀察「肥仔」時的情況等。 H H I 69. 本席也知悉上訴庭在 Hoang Duc Hoa 案中，指一般來 I 說，庭上認人只可容許在真正認識（true recognition）的情況下，即 J J 被告人和證人非常熟悉，也曾在犯案時或在犯案後不久被證人形 K K 容，而在審訊時確認那被告便是他早前提及的人。 L L 70. 本席也注意到 PW3 在流水簿內形容 A27 為「肥仔」，而 M M D4 在錄影會面中，也承認自己其中一個花名是「肥仔」。當然，本 N N 席知道「肥仔」並非一個很獨特或不普遍的花名。 O O 71. 本席也曾考慮因 D4 沒有機會參加認人行列對他不利之 P P 處，及倚賴庭上認人證供的危險性 。 6 Q Q R 72. 綜合席前證供，本席認為在此案的特別情況下，應容許 R 庭上認人這程序，這是恰當的。 S S T T 5 R v Turnbull [1977] QB 224 6 U Tido v R [2011] 2 Cr App R 23 U V V  - 18 - A A B B 73. PW3 其後在庭上認出 D4 為那 A27「肥仔」。 C C 74. 被盤問時，PW3 承認就 A27「肥仔」而言，他只記錄 D D A27 開門給自己進入及離開煙窟，未有在流水簿內記錄他在煙窟內 E E 「執頭執尾」的詳情。 F F 75. PW3 否認自己錯認 D4 為 A27，或 D4 未有出現在煙窟 G G 內，或 D4 曾做 PW3 指他曾做的事。 H H I PW4 偵緝警長 34718 I J J 76. PW4 是 PW3 的操控員。他指 PW3 在回到安全屋後，會 K 向自己報告買入毒品的經過，及把毒品交給自己，而自己會把毒品 K L 交回警署作證物。PW4 指自己會把事件的經過寫入自己的記事冊。 L M M PW5 警員 16210 N N 77. PW5 是本案的證物警員。他指自己是從 PW4 接到毒品， O O 然後他把毒品放入防干擾證物袋及向秀茂坪警署值日官報告。 P P Q PW6 警員 10548 Q R R 78. PW6 是「沉雷行動」的一位臥底警員，綽號「阿文」。 S S T 79. 他在 2021 年 10 月 2 日約 2247 時，打電話給代號 D17 的 T 女士，後者說自己在觀塘仁安大廈，叫 PW6 如果到仁安大廈的話， U U V V  - 19 - A A B B 便再打電話給她，PW6 其後聯絡自己的操控員，後者指示 PW6 到仁 C 安大廈搜集證據。 C D D 80. 當 PW6 到達仁安大廈地下時，他打電話給 D17，後者叫 E E 他到 9 樓 D 室。當他到達 9D 單位外時，看到門外有鐵閘，內有木 F 門，牆上有門鐘，一名男子（代號 D30）在 2324 時，從單位內開門 F 給自己。PW6 見到單位內有螢幕，可以看到單位外的情況。 G G H H 81. PW6 指當時單位內有 11 男 2 女，單位內有兩間房，其中 I 一房內有人玩啤牌，另一房有 5 男 1 女，檯上有吸食冰毒的冰壺，其 I 中 3 名男子正在吸食海洛英。 J J K K 82. 另 PW6 指，他見到一名男子（代號 D43）坐在廳的檯及 L 細檯中間，年約 50 至 55 歲、約 1.6 米高、瘦身材、短灰髮、穿白 T L 裇及藍牛仔褲。PW6 指現場燈光充足，當天是自己第一次見到該男 M M 子，該男子主動問自己「攞甚麼」，而 PW6 問他有甚麼，D43 說 N N 「凍嘢」及「四仔」，跟著 PW6 問他「凍嘢」賣多少錢，而他說 O 「0.8 一包，400 元。」PW6 說要兩包，跟著 D43 從左褲袋拿出兩包 O 思疑毒品，袋上用藍色字寫上 “0.8”，然後交給 PW6。PW6 指自己把 P P 毒品放入褲袋，並向 D43 付了 800 元，當時 D43 和 PW6 相距約 1 Q Q 呎。 R R 83. PW6 指自己在仁安單位內逗留至 2342 時離開，返回安全 S S 屋，其後他向操控員報告有關買毒品的情況，及將毒品（證物 P7 及 T T P8）交給操控員。 U U V V  - 20 - A A B B C 84. PW6 指他在 2022 年 1 月 5 日，成功在認人行列中認出 C D43 為案中的 D2。 D D E 85. PW6 指他從來未見過客人可以自己開煙窟的門離去，他 E F 指一定是煙窟的負責人才可以開門。 F G G PW7 偵緝警長 3734 H H 86. PW7 是 PW6 的操控員。他指自己於 2021 年 10 月 3 日凌 I I 晨在安全屋，由 PW6 手中拿到他早前在仁安煙窟買的兩包毒品，然 J J 後交給同事作證物（證物 P7 及 P8）。他其後知道該兩包毒品連膠袋 K 共重 1.37 克。 K L L PW8 偵緝警員 9760 M M N 87. PW8 指自己在 2021 年 10 月 29 日，曾參與仁安單位的反 N 毒品行動，自己是證物警員，他也曾參與 D2 的錄影會面紀錄。他指 O O 自己未有察覺任何人對 D2 進行不恰當的處理。 P P Q 88. 他指他們是爆門進入仁安單位的，其後警方出示搜查令 Q 及委任證。 R R S S 89. 他指在撿取證物及同事在現場拍照後，由警長 51567 用 T 鐵鍊鎖上該單位，及在現場門外貼上由自己書寫通知業主的告示， T U U V V  - 21 - A A B B 該告示寫有「東九龍重案組」的字樣及電話號碼。他否認警方曾叫 C D2 找人來鎖該單位的門。 C D D PW9 李麗紅 E E F 90. PW9 是仁安 9D 單位的業主，她呈堂該單位的租約，日 F 期為 2021 年 3 月 12 日（證物 P48）。她指租客為 D3，他是和女朋 G G 友一起來租的，他們說單位是自用的，他們未有指單位會用來做生 H H 意或作貨倉。 I I PW10 偵緝警員 13615 J J K 91. PW10 指自己在 2021 年 10 月 29 日 2025 時，和警員 9760 K L 及警長 51567 到達仁安單位，自己負責 D2，向他作出調查。 L M M 92. 他指 D2 說自己為「棚仔」負責人，負責開門，於是他向 N 警長 51567 匯報，並向 D2 宣佈拘捕及作出口頭警誡。D2 說「阿 N O Sir，我係負責呢個場的，開門俾人入黎吸毒。」其後自己帶 D2 入房 O 內搜身，及向他出示搜屋聲明，D2 表示明白和同意該聲明。在搜單 P P 位及撿取證物時，自己把事件經過記錄在警員記事冊，及要求 D2 簽 Q 署（證物 PP57）。 Q R R 93. 在 0225 時，由證物警員 9760 在單位門外貼上告示，及 S S 在 0230 時由警長 51567 用鐵鍊鎖上單位，然後離開單位回秀茂坪警 T 署。 T U U V V  - 22 - A A B B C 94. PW10 指在 10 月 30 日 0247 時，自己帶 D2 見值日官， C D2 沒有作出任何投訴，其後自己在 0251 時向值日官提取 D2 做文件 D D 工作，並帶他到 2 樓刑事值勤室。在 0255 時至 0305 時，自己向 D2 E E 發 出 「 發 給 被羈 留 人 士或 接 受 警方 調查 人 士 的 通 知書 」 （ 證 物 F P55），讓他知道自己的權利，自己有向 D2 解釋該通知書內容，也 F 有讓他自己閱讀，其後雙方在通知書上簽名，D2 也有簽收該通知 G G 書。在 0306 時至 0402 時，PW10 向 D2 進行補錄警誡供詞（證物 H H PP58），其後他把 D2 送回臨時羈留中心作拍照及打指模手續。 I I 95. PW10 指，在 1536 時他再次提取 D2，並於 1605 時到達 J J 東九龍刑事總部。他指 D2 隨後去洗手間，並於 1612 時至 1620 時， K K 自己向 D2 發出另外一張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證物 P56），自己有向 L D2 讀出該通知書內容，而 D2 自己也有閱讀及在通知書上簽署，D2 L 沒有要求行使任何權利。 M M N N 96. PW10 指自己於 1621 時從 D2 身上撿取證物，及在 1708 O 至 1811 時，替他進行第一次錄影會面，當時 PW8 也在場。該錄影會 O 面紀錄主光碟、工作光碟及謄本為證物 PP59、PP59A 及 PP59B。 P P PW10 也將有關光碟副本交給 D2，及讓 D2 在「致被警方接見人士通 Q Q 知書（數碼會見系統）」（證物 P60）上簽署。 R R 97. 其後，D2 在 1821 至 1851 時休息及去洗手間，然後 PW10 S S 在 1852 至 1908 時，替 D2 進行第二次錄影會面。該錄影會面紀錄主 T T 光碟、工作光碟及謄本為證物 PP61、PP61A 及 PP61B，會面時所用 U U V V  - 23 - A A B B 的草稿紙為證物 PP61C。在 1913 時，PW10 將有關光碟副本交給 C D2，及讓他在「致被警方接見人士通知書（數碼會見系統）」（證 C 物 P62）上簽署。PW10 指自己之後再沒有接觸 D2。 D D E E 98. PW10 否認自己在仁安單位內沒有拘捕 D2，或 D2 在單 F 位內沒有作出招認。他也否認在單位內未有對 D2 作出搜身，及 D2 F 沒有目睹撿取證物的程序。他否認所有在證物 PP57 的紀錄都是在秀 G G 茂坪警署才書寫及簽署的。他否認在仁安單位內，有其他警員詢問 H H D2「知唔知道今晚發生甚麼事？」，D2 說自己「只是上去賭錢」， I 而那個警員問 D2「知唔知道間屋仲有冇嘢？」，D2 說「唔知。」 I J J 99. PW10 否認在秀茂坪警署內警長 51567 曾和 D2 有 MFI-7 K K 內的對話。他也否認反對理由書（MFI-1）內的內容，他否認 D2 和 L 警長妥協後，D2 才在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證物 PP55）上簽署，及進 L 行錄影會面。 M M N N PW11 偵緝警長 51567 O O 100. PW11 指自己和其他警員進入仁安單位後，便向在場人 P P 士出示及解釋搜查令，及向他們出示警員委任證。自己在離開單位 Q Q 時，把單位鎖上及貼上通告讓戶主聯絡警方。其後在 0255 時回到秀 R 茂坪警署，自己把鎖匙交給偵緝警員 9760 處理，以便轉交值日官。 R S S 101. PW11 指自己在 0325 時，聯同偵緝警員 13234 向值日官 T T 提取 D2 作調查。他指因當晚他們有大行動，秀茂坪警署地下的停車 U U V V  - 24 - A A B B 場和臨時羈留室，約有一百多名被捕人在那裡，大家都很忙，也有 C 很多證物要處理，所以在 0325 時，才由值日官接見被捕人及檢視證 C 物。 D D E E 102. 他否認自己在 0255 時至 0325 時，曾在 2 樓刑事值勤室 F 見 D2，及向他作 MFI-7 內的對話。他也否認自己在案發後，曾經安 F 排兩位警員「豹哥」及「九哥」打電話給 D2 索取情報。他也否認曾 G G 問 D2 能否安排人到仁安單位鎖門。 H H I PW12 偵緝警員 25998 I J J 103. PW12 指在 2021 年 10 月 31 日 0329 時，因為收到電台通 K K 知，有人在仁安 9D 單位撬門入屋，所以自己在 0344 時到達現場地 L 下，遇到 D2 並截停他，自己在 0414 時拘捕 D2 及警誡他，而 D2 說 L 他只是進入上址單位拿回衣服。 M M N 104. PW12 指其後自己有向 D2 發出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證物 N O P63）及向他解釋，D2 表示明白並在上面簽署。PW12 也在警員記事 O 冊上記錄事發經過，而 D2 在上面簽署（證物 P64）。PW12 也把口 P P 供副本交給 D2，及讓 D2 在口供/文件複本認收書（證物 P65）上簽 Q Q 署。 R R 105. 這是控方就特別事項的案情。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106. D2 就特別事項沒有中段陳詞。本席其後裁定就此特別事 C 項表面證供成立，D2 需要答辯。D2 在明白自己的權利後選擇作供， C 沒有其他辯方證人。 D D E E D2 的證供（特別事項） F F 107. D2 指 2021 年 10 月 29 日，當警方進入仁安單位時自己在 G G 內，警方未有出示委任證或搜查令。他指有警員問自己拿身分證， H H 然後說「阿威，搵咗你好耐。」 D2 說「搵我做乜？我都唔知咩 I 事。」警員沒有回答他，後來有貌似督察的人走來問自己「間屋仲 I 有啲咩嘢喺度？」自己說「不知道。」D2 說期間單位內發生的事自 J J 己完全不知曉。他指離開單位時，有警員問他可否找人來鎖門，因 K K 為門關不了，自己表示不知哪裡找人。他指自己離開單位前，門是 L 未有上鎖的，自己也看不到有人貼上通告。 L M M 108. D2 否認自己在單位內曾承認自己是那煙窟的負責人，他 N N 指在現場也沒有人搜他的身，也沒有人在他在場的情況下撿取證 O 物。 O P P 109. D2 指當自己在秀茂坪警署內的刑事值勤室內時，有警長 Q Q （PW11）向他說 MFI-7 內的說話，他指那警長拍檯及辱罵自己，自 R 己也辱罵他。對方說，如果自己承認，便給自己擔保，D2 說不知道 R 他在單位內搜到甚麼，怎能承認，而對方指，如果自己不認便「做 S S 大佢」，D2 當時想自己有前科，所以同意。D2 又指對方說給予自己 T T 擔保後，會有人聯絡自己以索取情報。他指自己認為可能警方可以 U U V V  - 26 - A A B B 控告自己較輕的罪，或取消控罪。其後，自己在警員記事冊上簽署 C 及抄寫聲明。 C D D 110. D2 指自己合作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給予自己擔保， E E 他指自己是在秀茂坪警署內，才在警員記事冊上簽名的，自己在簽 F 署前曾粗略地閱讀內容。 F G G 111. D2 指第一次錄影會面的內容是自己講的，因為自己已經 H H 妥協。他又指就那兩份被羈留人士通知書（證物 P55 及 P56），警方 I 曾簡略讀過給自己聽，而自己沒有閱讀。他指在進行第二次錄影會 I 面 前 ， 對 方 說「 『 棚 仔』 你 都 招咗 啦， 不 招 埋 這 個便 不 給 你 擔 J J 保。」於是自己便妥協了。D2 被問警方有否教他回答問題時，他說 K K 沒有。 L L 112. 他指自己在 10 月 30 日深夜獲保釋。他同意自己之前有 M M 棄保潛逃的紀錄，他也同意自己在保釋期間，再就入屋犯法罪被拘 N N 捕，也再獲保釋。 O O 113. 他指約一個月後，有兩名警員叫「九哥」及「豹哥」打 P P 電話給自己，叫自己提供毒品的情報，他們未有告訴自己隸屬那間 Q Q 警署，但自己曾在警署或法庭見過他們。D2 指自己有他們的電話號 R 碼，並呈上和他們的 WhatsApp 文字通訊紀錄（證物 D2、D3 及 R D4）。D2 承認當 PW11 要求自己提供情報給警員時，他未有提及警 S S 員的姓名或電話，而該兩名警員和自己聯絡時，也沒有指他們是 T T PW11 指使他們聯絡自己的。D2 承認自己不清楚該兩名警員聯絡自 U U V V  - 27 - A A B B 己和 PW11 有沒有關係，但他否認他同意進行錄影會面和 PW11 對自 C 己說的話沒有關係。 C D D 114. D2 指自己在仁安單位有吸毒及賭博，就此，警方未有教 E E 他作供。D2 同意當 PW11 叫他承認是煙窟的負責人時，自己不知道 F 那地方有甚麼。他又指 PW10 沒有叫自己認是負責人，也沒有教自 F 己怎樣講或同意甚麼內容，但有叫自己在記事冊及會面紀錄上簽 G G 署。其後 D2 被問 PW10 是否沒有向他解釋內容，D2 表示不肯定， H H 因為太久之前，所以記不起。 I I 115. 其後 D2 又指，在仁安單位內，自己沒有說自己是煙窟的 J J 負責人，但在錄影會面開始前自己曾這樣講過，因為警方叫自己說 K K 一次才開始錄影，他說警員要求自己認是負責人，負責開門等。D2 L 指 PW10 沒有教自己怎樣講，而自己在錄影會面前確實有講過錄影 L 會面紀錄謄本記項 23 的內容。 M M N N 116. D2 指錄影會面內的對答都有綵排，而答案是自己創作出 O 來的，因以前自己曾有經營煙窟的定罪紀錄，所以自己知道怎樣 O 答。他被問及為何 PW10 在錄影會面前在記事冊及會面紀錄（PP57 P P 及 PP58）所寫的內容，和他在錄影會面前綵排所說的是一樣，D2 表 Q Q 示自己沒有解釋。 R R 117. 當 D2 被問及他在第二份錄影會面內的答案記項 132、 S S 156、171、172 時，D2 表示自己記不起。當被指該些答案並不顯示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D2 已接受妥協，因 D2 在第二份錄影會面未有作出招認，D2 指 C PW10 沒有叫自己招認，只叫他參與第二次錄影會面。 C D D 118. D2 否認自己是自願參與錄 影會面的， 他也否認他對 E E PW11 的指控是自己創作出來的。 F F 119. 這就是 D2 就此特別事項的辯方案情。 G G H 特別事項的裁決 H I I 120. 本席其後裁定該些招認（如有的話）及錄影會面都是 D2 J J 在自願的情況下作出及進行的，本席亦不認為有其他因素令本席應 K 該行使酌情權不批准該些證物呈堂，所以證物 P57、P58、P59、 K L P59A、P59B、P61、P61A、P61B 及 P61C 被呈堂。 L M M 121. 本席認為 D2 的證供前後矛盾，他在庭上指自己不知道仁 N 安單位內有甚麼，但他又願意承認自己是該單位的負責人，以換取 N O 對方答應給自己保釋。他指自己過往也有類似的案底，他應知道如 O 果單位內有相當數量的毒品，自己要面對不輕的刑期，他妥協只是 P P 因為可以有擔保，這種說法可信嗎？ Q Q 122. D2 在庭上對警方的部分指控並不在反對理由書內，例如 R R 他在第一份錄影會面前，警員要求他先作綵排。況且，那錄影會面 S S 有 910 個記項，需時 1 小時 3 分鐘，那麼這綵排用了多少時間？這講 T 法可信嗎？D2 也未能解釋為何第一份錄影會面的內容和警員記事冊 T U U V V  - 29 - A A B B 內的內容相同，D2 也指 PW10 未有教他怎樣回答問題。他的證供令 C 人難以置信。 C D D 123. 本席認為即使曾有警員在 D2 獲釋一個多月後，要求 D2 E E 提供毒品的情報，根據席前的證供，包括 D2 自己的證供，也沒有證 F 據顯示這些要求和 D2 當日獲得保釋的事有任何關連性。況且，從辯 F 方證物 D2、D3、D4 可見，這些 D2 和「豹哥」、「九哥」的溝通並 G G 不早於 2022 年 5 月 24 日，即在 D2 獲得保釋 7 個月後才有。 H H I 124. 本席清楚即使本席不接納 D2 的證供，認為他是不可靠的 I 證人，舉證的責任仍然在控方，辯方不需要證明甚麼。 J J K K 125. 本席注意到控方多名證人的證供，即使在辯方的盤問下 L 也沒有受動搖，本席接納他們的證供，並裁定 D2 是在明白自己的權 L 利及在警誡下，自願在拘捕現場作出招認（如有的話），並在自願 M M 的情況下在現場簽署警員記事冊內的紀錄，他也是在明白自己的權 N N 利下，自願參與錄影會面紀錄，所以本席批准該些證物呈堂。 O O 中段陳詞 P P Q 126. 控方舉證完畢後，D2 沒有中段陳詞，D3 及 D4 則有中段 Q R 陳詞（MFI-4 及 MFI-5）。 R S S 127. 本席其後裁定就各被告面對的控罪表面證供成立，需要 T 答辯。 T U U V V  - 30 - A A B B C 辯方案情（一般事項） C D D 128. 代表各被告的律師表示，各被告明白自己的權利下，皆 E 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任何辯方證人。 E F F 討論 G G H 129. 首先在審訊中，各被告皆選擇不就一般事項作供，這是 H 他們的權利，本席不會因此對他們作出任何不利的考慮。 I I J J 130. 控方倚賴承認事實、控方證人的證供及已呈堂的證物， K 其中包括錄影會面及認人行列證供。 K L L 131. 各控方證人的證供均沒有在被辯方盤問時出現矛盾、前 M M 後不一或不合邏輯的情況，本席接納他們皆為誠實可靠的證人，尤 N 其是臥底警員的證供，他們皆有在可行的情況下，儘速將當日所見 N 所聞記錄在自己的流水簿，這樣做法大大協助他們記憶當時事發的 O O 經過。 P P Q 132. 就著 PW3 在庭上認人的證供，如前述，本席更加小心處 Q 理，因為誠實的證人都會有機會犯錯。本席就著在庭上認人的證供 R R 的處理，早前在裁決理由已提及 ，在此不再重述。 7 S S T T 7 見第 63-72 段 U U V V  - 31 - A A B B 133. 另就 PW6 在認人行列認出 D2 這證供的質素也是毫無問 C 題的，該認人行列是在公平、公正下進行。 C D D 控罪三及控罪四 E E F 134. PW6 在 2021 年 10 月 2 日那天接觸 D2 時，互相距離很 F 近，因在售賣毒品給 PW6 過程中，雙方只是隔著張小木檯，現場燈 G G 光也非常充足，雙方接觸的時間不短。PW6 在庭上清楚指出，自己 H H 從 D2 購買控罪三的毒品的經過，這說法（包括對 D2 的描述）也在 I 事件發生後當天被詳細紀錄在流水簿，控罪三的毒品也在 10 月 3 日 I 凌晨由 PW6 交給操控員拿回警署作證物。PW6 在 2022 年 1 月 5 日 J J 成功在認人行列中，認出 D2 為當天售賣毒品給他的人。 K K L 135. 代表 D2 的辯方律師指，因煙窟牆上已列出毒品價錢，所 L 以 PW6 沒有可能問毒品價錢。本席認為這說法並不合理，難道確認 M M 價錢也不可以？另辯方律師指，既然 PW6 早前（即 2021 年 9 月 20 N N 日）已曾買兩包「0.8」冰毒，價錢是 400 元一包，何須在 10 月 2 日 O 再問價錢？本席認為這說法也不成立，因為毒品的價錢不是永遠不 O 變的。 P P Q Q 136. 至於辯方律師指，為何在煙窟內搜出的數簿（證物 R P37）沒有紀錄 10 月 2 日 PW6 所指的交易？首先，這明顯不是 PW6 R 所作的紀錄。再者，從證物 P37 可見，在 9 月 29 日的紀錄後，便只 S S 見 10 月 12 日的紀錄，難道在 9 月 29 日至 10 月 12 日這段時間，及 T T 10 月 12 日至 10 月 29 日警方行動當天，這煙窟沒有運作？ U U V V  - 32 - A A B B C 137. 至於辯方律師指，其實 PW6 自己曾吸毒，所以那兩包 C 「0.8」的毒品只剩下 1.37 克。PW6 已在庭上被盤問時否認這一點。 D D 本席接納他的證供，事實上，PW6 未有指自己在購買該些毒品後， E E 曾作覆核它們的重量是否 1.6 克。 F F 138. 從 10 月 29 日在仁安單位所拍攝的照片可見，該單位當 G G 日仍然是煙窟，內有毒品售賣，也有提供地方給客人吸食毒品。另 H H 根據 D2 在錄影會面內自願作出的證供及 PW6 的證供，那仁安單位 I 明顯是一個煙窟。 I J J 139. 本席接納控方證人的證供，在 10 月 29 日 D2 在現場警誡 K K 下 自 願 承 認 自己 是 單 位的 負 責 人。 另在 第 一 次 錄 影會 面 （ 證 物 L P59），D2 指自己負責開門給這些吸毒者，也負責該單位日常的運 L 作，並解釋正常的運作是甚麼（記項 29 至 56）。 M M N 140. 本席認同 PW3 及 PW6 的證供，除非是煙窟的負責人， N O 其他人不能私自操作煙窟的大門。 O P P 141. 當 D2 在第二次錄影會面（證物 P61），被問及他有否售 Q 賣毒品給臥底警員時，他回答「冇乜印象」及「或者可能有亦唔出 Q R 奇」（記項 156 及 158）。D2 亦沒有反駁臥底警員指自己曾售賣毒 R 品給他。本席接納臥底警員 PW6 的證供（針對 D2 而言）， D2 在該 S S 煙窟不止是放毒品在檯上讓客人自己提取。 T T U U V V  - 33 - A A B B 142. 綜合席前的證供，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標準 C 下成功舉證，現裁定 D2 控罪三及控罪四罪名成立。 C D D 控罪五 E E F 143. D3 是在 2021 年 3 月 12 日租入仁安單位。D3 在錄影會面 F （證物 P69）指該單位自己是幫 D2 租的，所以他對業主說單位是用 G G 來自住，這必然是謊言。 H H I 144. D3 在錄影會面指自己在遊戲機中心認識 D2 約一年，D2 I 沒有告訴自己，而自己也不知道 D2 把單位用來作甚麼用途。 J J K 145. 當 D3 被問在租入單位後，他有沒有到過該單位時，最初 K L 他說沒有，其後他說有，但沒有進入單位，最後又說其實他在 9 月 L 曾進入單位，但沒有發覺單位有異樣。 M M N 146. 根據席前證供，該單位在不遲於 2021 年 9 月 22 日已被 N O 用作煙窟，D3 雖未有說出自己進入單位的正確日子，但該單位在 3 O 月 12 日已被租下，難道該單位在半年內空置，只在 9 月 22 日才開始 P P 被用來作為煙窟？本席認為這不太可能。 Q Q 147. D3 指 D2 叫他替自己租入單位，難道 D3 沒有想為何其他 R R 人要他出面租入此單位？明顯他是知道此單位是用作不法用途。 S S T 148. D3 指 10 月 31 日凌晨 4 時左右，南嫂打電話給自己說 T 「單位被人爆咗門。」D3 應知道這是指警方爆門，那為何他不叫南 U U V V  - 34 - A A B B 嫂找 D2 去處理？為何他明知這是麻煩之事，又不關自己的事，仍會 C 選擇聽從南嫂的指示去處理這個問題？原因何在？他服從南嫂的原 C 因又是甚麼？而且當警員要求他證明自己是屋主時，他毫不猶豫便 D D 打電話給南嫂。 E E F 149. D3 指南嫂是同樣在遊戲機中心認識的，是「印度男」的 F 妻子。根據席前的證供，她是煙窟的負責人之一。 G G H H 150. D3 又指自己曾在 9 月到過仁安單位以更換鎖匙。如果 D3 I 真的把單位交給 D2，為何換鎖匙此事也要 D3 去處理呢？ I J J 151. D3 是聽從南嫂的人，本席極度懷疑 D3 是聽從南嫂把仁 K K 安單位租入，而 D3 是知道該單位是用來做煙窟的。他指自己 9 月曾 L 到過單位，但未有指出確實日期。席前未有確實證據指該單位從哪 L 天開始正式被用作煙窟，雖然該單位被租下六個月，這情況是可預 M M 見的，但事實是這樣嗎？ N N O 152. 本席提醒自己，舉證的責任在控方。本席雖然知道 D3 和 O 南嫂、印度男及 D2 的關係，並清楚知道該仁安單位在不遲於 2021 P P 年 9 月 22 日已被用作煙窟，但本席認為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 Q Q 證明，當 D3 在 9 月進入該單位時，該單位已被用作煙窟。雖然法庭 R 極度懷疑 D3 是知曉該單位的用途，但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故就此控 R 罪，本席裁定 D3 罪名不成立。 S S T T U U V V  - 35 - A A B B 控罪六 C C 153. 本席接納當警方在 2021 年 10 月 30 日凌晨離去仁安單位 D D 時，警方有把單位用鐵鍊鎖上，也貼上告示通知戶主聯絡東九龍重 E E 案組，告示上也載有電話號碼，而 D2 當時在場，並目睹這一切。 F F 154. 雖然 D2 在一般事項沒有作供，但代表 D2 的辯方律師在 G G 盤問時，並沒有向控方證人指他們在鎖鐵鍊及張貼告示時，D2 並不 H H 在場，他只是指當時警員曾問 D2 可否找人來鎖鐵閘，所以 D2 當時 I 是在場的，也是清楚該鐵鍊是警方，即政府的財物。本席不接納在 I 行動中，警方會要求疑人安排其他人鎖上涉事煙窟，這並不合情 J J 理。 K K L 155. D2 及 D4 皆在錄影會面中承認自己確實有在仁安單位外 L 的鐵鍊被破壞後進入單位。 M M N 156. 從閉路電視片段（證物 P70(1)-(4)）可見，用來破壞鐵鍊 N O 的兩把鉗都是從 D4 身上的腰包拿出來的，各被告皆沒有在 9 樓出電 O 梯後至成功破壞鐵鍊之間到過後樓梯，所以他們在錄影會面中指， P P 從後樓梯拾到那兩把鉗並不是事實。 Q Q R 157. 從閉路電視片段可見，警方給予單位戶主的告示貼在鐵 R 閘旁，清晰可見，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覺不到，所以 D2 及 D4 是清楚 S S 這鐵鍊屬於警方，即政府的財物，任何人都無權破壞這物品。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58. 另從閉路電視片段可見，首先是 D2 用 D4 傳來的鐵鉗試 C 圖破壞該鐵鍊，跟著由 D4 接手，過程中，D1 也有協助，他們破壞 C 鐵鍊的行為是蓄意及共同的。他們這私自破壞鐵鍊的行為是沒有合 D D 理辯解的，因為如果他們想從單位拿回自己的私人財物，他們大可 E E 打電話給警方，講出自己的訴求，他們並沒有權利去破壞該鐵鍊。 F F 159.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的標準下成功舉證，D2 及 G G D4 被裁定控罪六罪名成立。 H H I 控罪七及控罪八 I J J 160. 就在庭上認人證據的處理及評核，本席明白及特別警惕 K K 自己有關的證據的危險性，正如樞密院在 Tido v R 判詞第 21 段所 L 指。 L M M 161. 在此審訊中，當 PW3 進行庭上認人時，犯人欄內除了 N D3 外，還有三名同案被告。本席也注意到這庭上認人是在案發後兩 N O 年六個月才進行的，因此，本席在評核證供時加倍小心，本席亦清 O 楚 PW3 是唯一指證 D4 的控方證人。 P P Q 162. 就辯方律師指，D4 是犯人欄中唯一符合 PW3 在其紀錄 Q R 對 A27「肥仔」描述的人，本席並不同意，因 D4 在庭上並不是「前 R 蔭過眼眉、髮腳及肩」。事實上，犯人欄內的四名被告皆是中國 S S 籍、短黑髮，D4 的外形和年紀看來跟 D1 及 D3 相若，並不突出。而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且 PW3 在庭上認人時，沒有證據顯示他知道各被告就身分的立場及 C 情況，或各被告在犯人欄內的座位安排。 C D D 163. 本席就依從 Turnbull 指引及警示，考慮 PW3 的證供，包 E E 括他見到 D4 的次數等。根據 PW3 的證供，他每天在接觸「肥仔」 F 後當晚便把經過記錄在流水簿，他指自己認為「肥仔」在煙窟內開 F 門給客人，這是只有負責人才能做的，所以他必定記錄在流水簿 G G 內。至於他在庭上指「肥仔」也在煙窟「執頭執尾」，但沒有就此 H H 記錄在流水簿內，PW3 承認，但他指這「執頭執尾」是包括很多雜 I 項，而且因為每次觀察時間較長，他不可能把這些事件都記錄下 I 來。他也指在觀察期間，他只會把注意力放在煙窟內的設備及其負 J J 責人身上，其他吸毒的客人他是不會給予他們代號，因他們在自己 K K 的臥底行動中並不是重點。 L L 164. 雖然 PW3 在流水簿內，未有寫 D4 曾在煙窟內「執頭執 M M 尾」，本席不認為他在庭上指 D4 在煙窟內「執頭執尾」是胡說，或 N N 是虛構，或是不準確的。 O O 165. PW3 也指他曾目睹南嫂指示 D1 及 D4 把東西由安寧煙窟 P P 搬去仁安 9 樓單位。 Q Q R 166. 本席也注意到 D4 在錄影會面，承認自己其中一個花名為 R 「肥仔」 8 。當然正如本席早前已指出，「肥仔」不是很獨特的花 S S T T 8 見證物 P74B 記項 16 U U V V  - 38 - A A B B 名，但這吻合 PW3 對 D4 花名的描述。D4 也指自己每星期到仁安單 C 位六至七日9，這也支持 PW3 在單位內見到 D4 的可信性。 C D D 167. 本席小心考慮那些庭上認人證供後，裁定 PW3 每次所見 E E 的「肥仔」確實是 D4。 F F 168. 代表 D4 的辯方律師指，控方需要證明 D4「經營」煙 G G 窟。他指控方未有提出證據證明 D4 在煙窟中出售危險藥物。 H H I 169. 席前的證供清楚顯示，安寧單位及仁安單位皆為煙窟， I 這點 D4 沒有可能不知道，因根據 D4 的證供，他自己也在單位內吸 J J 毒。PW3 也指每次他見到 D4，後者都有吸毒（9 月 20 日那次除外， K K 因為 PW3 指當天他不知道 D4 在接受南嫂的指示後，離開煙窟前， L 有沒有吸毒）。 L M M 170. 本席接納 PW3 證供指，D4 在控罪所指的煙窟內，開門 N 給客人進入該單位（包括 PW3），即就控罪七而言，2021 年 9 月 20 N O 日，就控罪八而言，2021 年 9 月 23 日、27 日及 30 日。 O P P 171. 本席亦接納臥底警員（PW3 及 PW6）的證供，即根據他 Q 們的經驗，只有煙窟的負責人才有權操控煙窟的大門，客人不可以 Q R 自由出入，否則，這些煙窟也不需要安裝閉路電視以監視單位外的 R 情況，避免有某些人進入煙窟。 S S T T 9 見證物 P73B 記項 218 及 220 U U V V  - 39 - A A B B 172. 本席認為 D4 在煙窟內操控大門的開關是對煙窟的某種控 C 制，這符合控罪「經營」這因素10。 C D D 173. 辯方律師指，PW3 的證供、行動日誌及書面口供皆沒有 E E 提及在控罪所指的兩處煙窟內，其他人士的性別、身型、外貌、衣 F 著。本席認為 PW3 在庭上已清楚解釋，作為臥底警員，他的關注不 F 是一般在煙窟的客人，而是在該煙窟的負責人、該煙窟的操作模 G G 式、那裡的設備、出售毒品的種類及價錢、有否閉路電視、有否吸 H H 食毒品的工具、場內的人的活動範圍等，他的注意力當時是集中該 I 些人士，並不是普通的客人。 I J J 174. PW3 在庭上也指自己見到 D4 在 9 月 23 日、27 日及 28 日 K K 皆有在仁安煙窟內「執頭執尾」，他曾概括地指這包括拿汽水、提 L 供針筒或火機給客人，但記不起每次 D4 確實做哪些動作。本席認為 L 這是可以理解，當然如果 PW3 能在流水簿內除了列出他開門、關門 M M 之外，再略加描述「執頭執尾」的工作那就更理想，但本席相信 N N PW3 的證供，他並不是誣衊 D4 的。PW3 也清楚指出他未有見到 D4 O 在煙窟內售賣毒品。 O P P 175. 在辯方律師提及的區域法院案件 HKSAR v Jaiteh Musa Q Q DCCC 505/2015 的判詞第 114 段，法庭指出，要求警員詳細描述他 R 們在每次觀察中所看到的事並不合理，但他應該至少大概描述自己 R S 見到某位疑人某日所做的事，如果有疑人外表的描述以方便認人則 S 較佳。 T T 10 U Tam Kim Leung v R CACC 1081/1981 U V V  - 40 - A A B B C 176. 在本案中，PW3 有在即日的紀錄對那 A27「肥仔」的外 C 表作描述，也有指出他在哪些日子及場合見到「肥仔」，以及「肥 D D 仔」開門等行為。 E E F 177. 本席曾考慮 PW3 的紀錄及庭上證供，包括他曾觀察「肥 F 仔」時段的長短、互相的距離（例如 D4 開門給他，雙方非常接 G G 近），當時的燈光是否充足，雙方的互動或接觸，包括短暫交談， H H 對方沒有戴口罩，整個面容皆可清晰可見等情況。本席雖然已考慮 I 及警惕自己庭上認人的危險及可靠性，仍然認為倚靠 PW3 在庭上辨 I 認 D4，在本案的情況下，是公正、穩妥及可倚賴的。 J J K K 178. 綜合席前的證供，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標準 L 下舉證成功，現裁定 D4 控罪七及控罪八罪名成立。 L M M 總結 N N O 179. 本席裁定： O (i) D2：控罪三、控罪四及控罪六，罪名成立； P P (ii) D3：控罪五，罪名不成立； Q (iii) D4：控罪六、控罪七及控罪八，罪名成立。 Q R R S S T （ 勞潔儀 ） T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