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AR 訴 Chiu Yu Man CACC577/199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Chiu Yu Man, Wong Siu Leung and Yip Wai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Wong JA、Keith JA、Woo JA

案情摘要

三名申請人分別為原審的D2、D3及D4，與其他被告被控串謀以欺騙手段促使美國銀行（亞洲）有限公司簽發不可撤銷跟單信用證，違反《盜竊罪條例》第210章第22(2)條。涉案交易涉及Cosmos、Sun Kwong及Rever等公司，申請人被指利用不存在或虛假的貨物交易取得九十日信貸；信用證款項其後循不同公司及個人戶口回流。銀行最終收回全部款項，沒有蒙受損失。D2被判監禁兩年九個月，D3及D4各被判監禁十個月，三人均就定罪申請上訴許可。

核心法律爭議

核心法律爭議是不可撤銷跟單信用證是否屬於《盜竊罪條例》第22(4)條所指的有價值證券 (valuable security)，以及控方是否證明信用證因欺騙而被簽立。申請人亦主張原審沒有處理欺騙要素、錯誤排除支持真實交易的文件，以及不應由資金流向推論交易虛假；控方主張信用證產生受益人向銀行要求付款的財產權，且資金流向足以證明串謀。

判決理由

法院依循R v Benstead & Taylor，認為不可撤銷跟單信用證創設受益人要求銀行付款的可訴權，即使付款須待提交匯票及指定文件後才履行，該條件不影響權利已由信用證創設。信用證因此屬第22(4)條第一分支的有價值證券。法院拒絕把信用證等同普通書面合約，並重視銀行及商業慣例。資金流向顯示款項迅速回流申請人及其關聯公司，足以支持交易不存在及參與者欺騙銀行的唯一合理推論；不必證明串謀的動機。原審無須逐一處理所有證據，只要整體理由顯示已考慮罪行各要素即可。

引用案例與條文

R v Benstead & Taylor確立不可撤銷信用證可屬有價值證券，法院予以採納。Hamzeh Malas & Sons及Trans Trust說明信用證所產生的銀行付款責任及其可訴權。R v Kassim及R v Kwan Ping-bong涉及串謀成立時點及由直接事實作出必然推論。HKSAR v Lam Chun-sun及R v Sheik Abdul Rahman Bux說明裁判者無須在判詞逐一處理每項證據。

裁決與命令

法院批准三人的定罪上訴許可，但將申請視為上訴後駁回三人的定罪上訴。D3放棄的刑期上訴許可申請維持駁回；D2的刑期上訴許可申請押後另行聆訊。

判決啟示

判決確認不可撤銷跟單信用證可構成《盜竊罪條例》下的有價值證券。Keith JA另指出信用證不屬第二分支所稱授權付款的文件，但可在適當事實下涉及第一或第三分支；此部分屬補充分析，並非推翻定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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