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025/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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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1025/2021 C [2024] HKDC 703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1025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何顯華（第一被告人）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譚思樂 L L 日期： 2024 年 5 月 3 日 M M 出席人士： 王熙曜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余超卓先生，帶領王本初先生及曾潤芝女士，由蘇與劉 N 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O O 控罪： [1] 及 [2]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P P [3] 串謀使用虛假文書的副本（Conspiracy to use copies Q of false instruments） Q R R --------------------- S S 裁決理由書 T --------------------- T U U V V  -2- A A B B 1. 第一被告人在本席席前不承認以下三項控罪，進行審訊。 C C 2. 第一項控罪為串謀詐騙罪，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 D D 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6)條予以懲處。罪行詳情指第一被告 E E 人及文海欣 Mandy（前第二被告人）於 2015 年 3 月 1 日至 2017 年 4 F 月 30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曹瑛及關倩薇 F 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教育局（“教育局”），即不誠實地向 G G 教育局虛假地表示： H H I (a) 2015/16 學年“校本課後學習及支援計劃 — 區本計 I 劃”（“計劃”）轄下 42 個項目的課後學術活動的 J J 獲聘任教兼職導師與校聯支援協會有限公司或扶 K K 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訂立整學年（即 2015 年 8 月 1 L 日至 2016 年 7 月 31 日期間）的合約；及 L M M (b) 該些兼職導師在計劃下任教該些學術活動的時薪 N N 均為 165 元或 195 元。 O O 3. 第二項控罪為串謀詐騙罪，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香港法例 P P 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6)條予以懲處。罪行詳情指第一被告 Q Q 人及文海欣 Mandy（前第二被告人）於 2016 年 3 月 1 日至 2017 年 3 R 月 31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曹瑛、關倩薇 R 及許玲娜串謀詐騙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教育局（“教育局”），即不 S S 誠實地向教育局虛假地表示： T T U U V V  -3- A A B B (a) 2016/17 學年“校本課後學習及支援計劃 — 區本計 C 劃”（“計劃”）轄下 30 個項目的課後學術活動的 C 獲聘任教兼職導師與校聯支援協會有限公司或扶 D D 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訂立整學年（即 2016 年 8 月 1 E E 日至 2017 年 7 月 31 日期間）的合約；及 F F (b) 該些兼職導師在計劃下任教該些學術活動的時薪 G G 均為 165 元或 195 元。 H H I 4. 第三項控罪為串謀使用虛假文書的副本罪，違反香港法例 I 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74、159A 及 159C 條。罪行詳情指第一被 J J 告人及文海欣 Mandy（前第二被告人）於 2016 年 10 月 1 日至 2017 K K 年 1 月 25 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曹瑛串謀，知道或相信以下 L 虛假文書為虛假文書，即： L M M (a) 校聯支援協會有限公司在香港上海匯豐銀行有限 N N 公司所持帳戶（號碼 033-881418-838）的“理財易” O 商務戶口結單，涵蓋 2016 年 9 月 30 日至 2016 年 O 11 月 28 日期間的交易； P P Q Q (b) 扶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在香港上海匯豐銀行有限 R 公司所持帳戶（號碼 033-771239-838）的“理財易” R 商務戶口結單，涵蓋 2016 年 9 月 27 日至 2016 年 S S 11 月 15 日期間的交易；及 T T U U V V  -4- A A B B (c) 由該兩個銀行帳戶開出的 332 張支票， C C 而使用該等文書的副本，意圖誘使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教育局（“教 D D 育局”）延伸支援計劃組的教育主任徐淑美和助理教育主任陳可怡、 E E 馮善盈及譚綺嫺接受該等文書副本為真文書的副本，並因接受該等文 F 書副本為真文書的副本而作出或不作某些作為，以致對該徐淑美、陳 F 可怡、馮善盈及譚綺嫺或對教育局不利。 G G H H 相關法律 I I 「串謀詐騙」罪的元素 J J K 5. 串謀欺詐罪是指被告人與另一人或多人共同達致一項協 K 議，而該協議是使用不誠實手段：(a) 以期令另一人蒙受經濟損失或 L L 令該人的經濟利益承受風險；或 (b) 同時知悉該等手段可能導致上述 M M 經濟損失或令上述利益承受風險 [見 HKSAR v Mo Yuk Ping (2007) 10 N HKCFAR 386，第 28 至 40 段]。涉案罪行中的“不誠實”元素乃是描 N O 述一種思想狀態，而 Ghosh 一案所訂下的兩重驗證標準適用：不誠實 O 手段是指根據明理誠實的人的標準屬於不誠實、而被告人知悉根據該 P P 等標準屬於不誠實的手段。關乎協定使用不誠實手段的案件之中，大 Q Q 部份均涉及欺騙。在其他案件中，被告人可能同意做出一些他明知或 R 相信自己無權做出的事情；又或同意做出一些不誠實、而他明知或相 R 信為不誠實的事情 [見 Mo Yuk Ping，第 41 至 43、64 段]。 S S T T U U V V  -5- A A B B 6. 因此，在本案，就第一項控罪而言，控方要在無合理疑點 C 下，證明第一被告人與文海欣 Mandy、曹瑛（“曹”）及關倩薇共同達 C 致一項協議，而該項協議是使用不誠實手段： D D E E (a) 以期令教育局蒙受經濟損失或令教育局經濟利益 F 承受風險；或 F G G (b) 同時知悉該等手段可能導致教育局經濟損失或令 H H 教育局利益承受風險。 I I 7. 就控罪二而言，控方要在無合理疑點下，證明第一被告人 J J 與文海欣 Mandy、曹、關倩薇及許玲娜共同達致一項協議，而該項協 K 議是使用不誠實手段： K L L (a) 以期令教育局蒙受經濟損失或令教育局經濟利益 M M 承受風險；或 N N (b) 同時知悉該等手段可能導致教育局經濟損失或令 O O 教育局利益承受風險。 P P Q 「串謀使用虛假文書的副本」罪的元素 Q R R 8. 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74 及 159A 條文如下： S S T T U U V V  -6- A A B 「74. 使用虛假文書的副本的罪行 B C 任何人知道或相信某虛假文書為虛假文書，而使用該文書 C 的副本，意圖誘使另一人接受該文書副本為真文書的副本， D 並因接受該文書副本為真文書的副本而作出或不作某些作 D 為，以致對該另一人或其他人不利，則該名首述的人即屬犯 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14 年。」 E E 「159A. 串謀罪 F F (1) 除本部條文另有規定外，如任何人與任何其他人達 G 成作出某項行為的協議，而該項協議如按照他們的意圖得 G 以落實，即出現以下的情況 —— H (a) 該項行為必會構成或涉及協議的一方或多於 H 一方犯一項或多於一項罪行；或 I I (b) 若非存在某些致令不可能犯該罪行或任何該 等罪行的事實，該項行為即會構成或涉及犯 J J 該罪行或該等罪行， K 則該人即屬串謀犯該罪行或該等罪行。 K L (2) 凡任何罪行是犯該罪行的人在不知悉犯該罪行所需 L 的任何特定事實或情況下仍可招致關於該罪行的法律責任 的，則除非該人及協議中最少有其他一方意圖使該事實或 M M 情況於構成該罪行的行為發生時存在，或知道該事實或情 況將會於該行為發生時存在，否則該人不得憑藉第 (1) 款而 N 被裁定串謀犯該罪行。」 N O O 9. 就控罪三而言，控方要在無合理疑點下，證明第一被告人 P 與文海欣 Mandy 及曹達致一項協議，即知道或相信以下虛假文書為 P 虛假文書，即校聯支援協會有限公司（“校聯”）在香港上海匯豐銀 Q Q 行（“匯豐銀行”）帳戶號碼 033-881418-838 的“理財易”商務戶口 R R 結單，涵蓋 2016 年 9 月 30 日至 2016 年 11 月 28 日期間的交易，及 S 扶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扶苗”）在匯豐銀行帳戶號碼 033-771239- S T 838 的“理財易”商務戶口結單，涵蓋 2016 年 9 月 27 日至 2016 年 T 11 月 15 日期間的交易，及由上述兩個帳戶開出的 332 張支票，而使 U U V V  -7- A A B B 用上述文書的副本，意圖誘使教育主任徐淑美、助理教育主任陳可怡、 C 馮善盈及譚綺嫺接受該等文書副本為真文書的副本，而作出或不作某 C 些作為，以致對該徐淑美、陳可怡、馮善盈及譚綺嫺或對教育局不利。 D D E E 程序歷史 F F 10. 控方一共傳召五位證人分別為 (一) 前任校聯及扶苗經理 G G 文海欣 Mandy、(二) 前任校聯及扶苗經理關倩薇、(三) 前任校聯及扶 H H 苗文員許玲娜、(四) 前任教育局教育主任徐淑美、及 (七) 教育局助理 I 教育主任譚綺嫺。 I J J 11. 控方宣佈舉證完畢後，辯方沒有中段陳詞。本席裁定控方 K 就全部三項控罪表證成立。 K L L 12. 第一被告人選擇不作供及不傳召證人，這是他的權利，本 M M 席不會因此對他有不利的看法。 N N 控方案情撮要 O O P P 13. 控方案情絕大部分不受爭議，見附件修訂承認事實。因此 Q 控方只傳召了五名控方證人。 Q R R 14. 簡單而言，第一項控罪指第一被告人，聯同妻子曹瑛及控 S S 方第一及第二證人，串謀詐騙教育局，即不誠實及虛假地向教育局表 T 示，校聯支援協會有限公司或扶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跟獲聘任教的兼 T U U V V  -8- A A B B 職導師訂立了時薪為 165 元或 195 元的合約，適用於整個 2015/16 學 C 年，但事實並非如此。 C D D 15. 第二項控罪指第一被告人聯同妻子曹瑛及控方第一至第 E E 三證人，串謀詐騙教育局，即不誠實及虛假地向教育局表示，校聯支 F 援協會有限公司或扶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跟獲聘任教的兼職導師定 F 立了時薪為 165 元或 195 元的合約，適用於整個 2016/17 學年，但事 G G 實並非如此。 H H 16. 第三項控罪指第一被告人聯同妻子曹瑛及控方第一證人， I I 串謀使用一些虛假文書的副本，目的為誘使教育局的人員接納該些副 J J 本為真文書的副本，最終對該些人員或教育局不利。該些虛假文書為 K 一些銀行月結單及相關帳戶的 300 多張支票。 K L L 辯方案情撮要 M M N 17. 第一被告人沒有出庭作供，亦沒有傳召任何辯方證人，透 N 過盤問控方證人呈交了證物 D1（智識創庫電郵）及 D2（控方第一證 O O 人在 2016 年 5 月 13 日給予警方的證人口供），並以刑事訴訟程序條 P P 例第 65C 條呈遞了一份承認事實 D3。從辯方盤問證人的方向，可知 Q 辯方案情概述如下： Q R R (1) 第一被告人對三項控罪的所有違法行為全不知情， S S 更沒有指示任何證人作違法的行為； T T U U V V  -9- A A B B (2) 除校聯/扶苗外，第一被告人有營運其他公司，模式 C 大同小異，都是替學校開辦課程； C D D (3) 因公司於 2015 年已上軌道，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 E E 二證人已可處理公司大部分事務，第一被告人於 F 2015 年起已較少回到公司，而其後發生公司失竊及 F 黃小妹婚外情事件曝光後，第一被告人更少回到公 G G 司；及 H H I (4) 就著校聯/扶苗呈交予教育局的文件，控方第一證人 I 也指出實況簡報、進度報告及終期報告上的簽名位 J J 置已設有第一被告人及曹瑛的簽名圖案。 K K L 本案的關鍵 L M M 18. 控方第四證人完全沒有被盤問。 N N 19. 控方第七證人也只是有極短暫的盤問。 O O P P 20. 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的證供為本案的關鍵，他們的可信性 Q 及可靠性至為重要。 Q R R 21. 本席在以下只撮要控方第一至第四證人針對第一被告人 S S 各控罪的主要證供。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控方證供撮要 C C 控方第一證人文海欣 Mandy D D E 22. 於 2015 年 10 月，第一被告人、曹瑛、控方第一證人、控 E F 方第二證人及黃小妹在第一被告人的辦公室內有一個會議。第一被告 F 人在會議上表示 2015/16 學年的區本計劃是以校聯或扶苗名義申請， G G 小學功課輔導班時薪為 165 元，中學功課輔導班時薪為 195 元，興趣 H H 班時薪為 250 元。校聯或扶苗需要在督導探訪時向教育局出示導師合 I 約，以顯示導師時薪。第一被告人曾提及不能以第三者身份與導師簽 I 合約，所以當第一被告人講述相關情況後，黃小妹提出以校聯或扶苗 J J 名義，重新與導師簽訂合約，合約上小學功課輔導班時薪 165 元，中 K K 學功課輔導班時薪 195 元，及興趣班時薪 250 元。控方第一證人曾提 L 出功課輔導班導師不是收取時薪 165 元或 195 元，不過第一被告人表 L 示他們有出薪金給兼職導師，都要試一試。而曹瑛則提出區本計劃的 M M 10%行政費不足以支付導師其他費用及公司開支，所以功課輔導班時 N N 薪應為 165 元或 195 元。 O O 23. 於 2015/16 學年，第一次督導探訪前夕，第一被告人和曹 P P 瑛在第一被告人辦公室向控方第一證人、控方第二證人及黃小妹指示 Q Q 如何向導師解釋為何要簽訂新合約。曹瑛表示，因導師在功課輔導班 R 表現良好，故現在借調到校聯或扶苗上課，上課堂數不多，而上課的 R 日期會有教育局人員來巡視，所以課堂秩序要安靜，故小學功課輔導 S S 班時薪調整為 165 元，中學功課輔導班時薪為 195 元，興趣班時薪為 T T 250 元。第一被告人和曹瑛亦有說明，165 元/195 元/250 元的時薪只 U U V V  - 11 - A A B B 適用於督導探訪當日。之後，控方第一證人、控方第二證人同黃小妹 C 將以上的指示及安排轉述給其他同事。 C D D 24. 在另一次會議上，第一被告人、控方第一證人、控方第二 E E 證人、黃小妹及彭善恩討論到校聯和扶苗的合約由哪位同事負責。由 F 於彭善恩的位置接近門口，為了方便，所以交由彭善恩統籌及在合約 F 上簽名。控方第一證人不記得是誰決定交由彭善恩在合約上簽名，只 G G 肯定不是自己和控方第二證人。控方第一證人不記得曹瑛是否有出席 H H 今次會議。 I I 25. 於 2016 的 8 月的某日，在第一被告人的辦公室內，第一 J J 被告人向控方第一證人和控方第二證人出示教育局信件，信件要求校 K K 聯及扶苗提供導師合約才可以批核 2016/17 學年的區本計劃。當時是 L 8 月，同事已經開始聯絡導師安排續約事宜，續約時簽訂的合約，都 L 是以香港兼職導師協會的名義去簽，導師時薪為 60 至 120 元。因此， M M 第一被告人要求所有同事立即以校聯和扶苗名義跟續約導師簽訂合 N N 約，時薪為小學功課輔導班 165 元，中學功課輔導班 195 元，及興趣 O 班 250 元，而跟導師解釋相關安排的原因跟 2015/16 學年一樣。 O P P 26. 由 2016 年 8 月開始，導師需要簽定三份合約：第一份是 Q Q 香港兼職導師協會，時薪 60 至 120 元；另兩份是校聯及扶苗的合約， R 小學功課輔導班導師時薪 165 元，中學功課輔導班時薪 195 元，及興 R 趣班時薪 250 元。而在 7 月時只簽了香港兼職導師協會合約的導師， S S 便留待督導探訪前再與該些導師簽校聯或扶苗新合約。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27. 2016/17 學年的督導探訪，除了要向教育局出示導師合約、 C 導師資歷表、導師的性罪行審查紀錄編號、開班資料及學生出席記錄 C 外，還新增了導師薪金紀錄表。 D D E E 28. 導師薪金紀錄表是校聯的同事自製的表格，如非教育局有 F 新要求，校聯並不會有此文件。導師薪金紀錄表會顯示導師姓名、上 F 課日數、導師時薪（即小學功課輔導班 165 元，中學功課輔導班 195 G G 元，及興趣班 250 元），另外導師薪金紀錄表會顯示當月的總人工。 H H I 29. 教育局表示導師薪金紀錄表不足以證明導師實際的時薪， I 故教育局要求在其後的督導探訪出示銀行過數紀錄或支票。 J J K 30. 完成督導探訪後，控方第一證人將上述情況匯報給第一被 K L 告人和曹瑛。校聯的其他同事亦表示教育局在督導探訪時要求出示銀 L 行紀錄。控方第一證人其後於幾次督導探訪中，均被教育局多次催促 M M 要補交文件。然而，第一被告人向控方第一證人表示不用理會教育局， N N 而曹瑛表示要與第一被告人商討安排。 O O 31. 於 2016 年 11 月，第一被告人叫控方第一證人到其辦公 P P 室，並向控方第一證人表示教育局要求校聯及扶苗一定要補交文件， Q Q 包括支票副本及銀行紀錄，否則下學期的區本計劃撥款將不獲批。 R R 32. 第一被告人於他的電腦上打開了一份滙豐銀行月結單。第 S S 一被告人示範在月結單上更改支票號碼及銀碼。第一被告人要求控方 T 第一證人更改校聯及扶苗滙豐月結單 10 月及 11 月的紀錄，以反映導 T U U V V  - 13 - A A B B 師 9 月及 10 月的出糧紀錄，於月結單上更改的銀碼，是根據督導探 C 訪時向教育局出示的導師薪金紀錄表的銀碼而更改的。 C D D 33. 第一被告人於翌日交給控方第一證人七至八本全新的支 E E 票簿，要求控方第一證人按向教育局展示過的導師薪金紀錄表上的導 F 師資料，用擦擦筆手寫到支票上。 F G G 34. 控方第一證人填寫超過 300 張支票，亦修改了滙豐銀行月 H H 結單。涉及校聯的學校共 28 間，而扶苗的學校有 3 間。完成後，控 I 方第一證人將該 31 間學校的導師薪金紀錄表、支票及月結單交給第 I 一被告人核對，由第一被告人在支票上簽名。 J J K 35. 控方第一證人聽從第一被告人的指示，是因為第一被告人 K L 一提到區本計劃關於金錢的事情就變得好激動，說話很大聲，控方第 L 一證人會被嚇到。 M M N 36. 300 多張支票全部由第一被告人簽名，而第一被告人在校 N O 聯和扶苗的支票簽署樣式是不一樣。 O P P 37. 簽署完後，第一被告人將所有支票交回控方第一證人影 Q 印。第一被告人表示這 300 多張支票不能全部棄用，故部份支票有重 Q R 用。第一被告人指示控方第一證人將支票抬頭改為第一被告人，亦有 R 改為曹瑛或其他公司名字，這些公司名是第一被告人告訴控方第一證 S S 人的，控方第一證人沒有見過該些公司名。之後，控方第一證人按第 T 一被告人吩咐，在 2016 年 11 月將支票存入銀行。 T U U V V  - 14 - A A B B C 38. 於 2017 年 1 月 25 日早上，控方第一證人將 31 間學校的 C 導師薪金紀錄表、支票副本及月結單副本，交到教育局灣仔區本計劃 D D 組。當時教育局職員要求影印支票及月結單副本，但控方第一證人拒 E E 絕，因為在 2017 年 1 月 24 日第一被告人已吩咐不能讓教育局影印以 F 上文件。故教育局派出數位職員跟控方第一證人核對導師薪金紀錄 F 表、支票副本及月結單副本。 G G H H （盤問下） I I 39. 出糧給導師的支票，是以電腦列印在支票上，而第一被告 J J 人及曹瑛都會簽署支票。每個月 20 號發放上月的薪金給導師。 K K 40. 第一被告人負責公司對外的工作比較多，對外工作包括負 L L 責聯絡學校參加區本計劃。 M M N 41. 就區本計劃的事情，如果學校屬於第一被告人負責，控方 N 第一證人便會向第一被告人匯報；如果學校屬於曹瑛負責，則會向曹 O O 瑛匯報。緊急情況下，如果第一被告人沒有聽電話便會聯絡曹瑛。 P P Q 42. 負責項目的同事完成實況簡報、進度報告及終期報告後， Q 第一被告人及曹瑛會核對報告內容。 R R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控方第二證人關倩薇 C C 43. 第一被告人曾指明，香港兼職導師協會是用作招聘導師到 D D 學校教班。聘請導師時，導師需要簽署香港兼職導師協會的合約。 E E F 44. 於 2015 年某一天，在一個有控方第一證人、控方第二證 F 人和黃小妹的會議上，第一被告人和曹瑛向她們表示，因為區本計劃 G G 由校聯及扶苗向教育局申請撥款，因此向教育局出示的導師合約都需 H H 要是校聯及扶苗的合約。第一被告人表示教育局批出的時薪是小學 I 165 元，中學 195 元，興趣班 250 元，因此向教育局出示的合約都應 I 該是這個時薪。黃小妹提議跟導師簽訂時薪 165 元及 195 元的合約， J J 最終第一被告人及曹瑛決定要跟導師重新簽訂校聯及扶苗的合約。 K K L 45. 督導探訪前，第一被告人和曹瑛叫控方第一證人、控方第 L 二證人和黃小妹到辦公室開會。在會議上，第一被告人和曹瑛教導她 M M 們如何向導師解釋重新簽訂校聯及扶苗的合約一事。她們可以向導師 N N 解釋，導師們在香港兼職導師協會表現好，所以借調導師到另一合作 O 機構教班，即校聯及扶苗，人工是時薪小學 165 元，中學 195 元，興 O 趣班 250 元。第一被告人和曹瑛亦指示她們向其他同事講解為何要求 P P 導師簽訂新合約。 Q Q R 46. 同事們通常會在督導探訪前一天到學校與導師簽訂新合 R 約，新合約的時薪只適用於簽約當天和督導探訪當天，其他日子則按 S S 照香港兼職導師協會合約的時薪計算。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47. 於 2016/17 學年開始前，第一被告人和曹瑛繼續要求在安 C 排導師續約時，用香港兼職導師協會的名義跟導師簽合約，時薪同樣 C 是 60-140 元。 D D E E 48. 於 2016 年暑假，第一被告人向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 F 證人展示一封教育局給校聯和扶苗的信，表示教育局要求校聯和扶苗 F 交出導師簽訂的合約，才會批核 2016/17 區本計劃的撥款。所以第一 G G 被告人指示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要跟導師簽訂校聯和扶苗 H H 合約。第一被告人亦要求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跟其他同事解 I 釋。 I J J 49. 第一被告人下達指示後，未續約的導師會被安排簽 3 份合 K K 約，即香港兼職導師協會、校聯和扶苗的合約。而之前只簽了香港兼 L 職導師協會合約的導師，則會在教育局進行督導探訪前，才要求導師 L 簽校聯和扶苗的合約。如果導師並沒有遇到督導探訪，便不會被安排 M M 簽校聯和扶苗的合約。 N N O 50. 於 2016/17 學年的督導探訪時，控方第二證人得悉教育局 O 要求交出薪金紀錄證明，於是返回公司後，控方第二證人便向第一被 P P 告人匯報。於 2016 年 10 月中，第一被告人叫控方第一證人和控方第 Q Q 二證人到辦公室，指示她們用校聯和扶苗合約的時薪計算導師當月的 R 人工，然後用校聯和扶苗支票簿，開出相應銀碼的支票，然後將支票 R 存入第一被告人和其有關聯公司的戶口。校聯及扶苗銀行月結單上的 S S 支出紀錄，便可以交給教育局作為導師的出糧紀錄或薪金証明。控方 T T 第二證人當面拒絕了第一被告人的要求，因為收款人並非導師，所以 U U V V  - 17 - A A B B 不能用作導師的薪金證明。控方第二證人不知道第一被告人有沒有執 C 行他的建議。 C D D 控方第三證人許玲娜 E E F 51. 控方第三證人曾經在辦公室中聽到第一被告人、曹瑛、控 F 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在傾談時，對於教育局要求補交導師支薪 G G 紀錄一事，第一被告人指示要「由得佢地催吓先」。她肯定說話者是 H H 第一被告人。 I I 控方第四證人徐淑美 J J K 52. 於 2014/15 學年時，當教育局到校聯及扶苗進行區本計劃 K 的協作學校進行督導探訪時，發現他們不是直接聘用導師，而是向香 L L 港兼職導師協會購買服務，由香港兼職導師協會向校聯及扶苗提供導 M M 師。鍳於區本計劃中每個支出項目，都是實報實銷，當中包括導師薪 N 金，所以教育局職員曾要求校聯及扶苗列明導師實際收取的薪金，但 N O 機構不能提供。所以在 2015/16 學年計劃展開之前，教育局職員多次 O 向機構重申必須由他們直接聘用導師，並且在活動的開支報告中，向 P P 教育局報告導師實收的薪金金額。 Q Q R 本席的考慮 R S S 53. 本席謹記舉證責任在控方，標準為無合理疑點。第一被告 T 人不需要證明什麼，更加不需要證明自己清白。 T U U V V  - 18 - A A B B C 54. 本席謹記第一被告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這表示相比一名 C 有刑事定罪紀錄的人，第一被告人干犯罪行的機會較低。 D D E 55. 第一被告人面對三項控罪，本席會將它們分開處理。一項 E F 控罪的裁決不影響另外控罪的裁決。 F G G 56. 本席注意控方第一、第二及第三證人是在免予起訴書下作 H 供的共犯證人，本席會格外小心處理她們的證供。 H I I 57. 縱觀辯方在整個審訊的盤問方向，看來辯方並不爭議三項 J J 控罪的相關罪行的確有發生，但只牽涉第一被告人以外的相關被控 K 者，亦即是就第一項控罪，罪行只牽涉曹瑛、控方第一及第二證人； K 就第二項控罪，罪行只牽涉曹瑛及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及就第三項 L L 控罪，罪行只牽涉曹瑛及控方第一證人。 M M N 58. 本席亦沒有困難裁定三項控罪的相關罪行的確有發生。關 N 鍵只在於第一被告人有沒有作為共謀者參與。 O O P P 59. 因此，本席會專注於鑽研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針對第一被 Q 告人的證供的可信性及可靠性。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60. 本席採取的進路是首要考慮辯方對該三位控方證人的批 C 評。 C D D 61. 辯方對他們的批評可以歸納為以下幾項：— E E F (a) 他們是污點證人及共謀者； F G G (b) 控方第一證人不誠實地淡化自己的角色； H H (c) 控方第二及第三證人藉詞掩飾對第一被告人的憎 I I 恨或厭惡；及 J J K (d) 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聲稱不知道 Ann Wu 及 Betty K Fan 的由來。 L L M M 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是污點證人及共謀者 N N 62. 本席已經開宗名義注意三名證人的特殊身份，本席亦了解 O O 縱使控方第一證人已經對第一及第二項控罪認罪，並獲撤銷第三項控 P 罪，她依然未被判刑。本席認知此等證人，均有其利益的考慮。本席 P Q 會在這框架下考慮他們的證供。 Q R R 63. 但是整體考慮他們的證供後，本席察覺不到他們有任何一 S 位刻意加添第一被告人在本案的角色。 S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控方第一證人不誠實地淡化自己的角色 C C 64. 的確，控方第一證人曾經否認她在公司的角色是一名經 D D 理，這與審訊中承認事實不符，也與她認罪後的承認事實不符。本席 E E 認定，她是因為一時的軟弱，希望淡化自己的角色，卻忘記了她認罪 F 後的承認事實已經包含了她是經理的這一點。經詳細考慮後，本席認 F 定，她一時的軟弱不影響她的證供的整體可信及可靠性。 G G H H 控方第二及第三證人藉詞掩飾對第一被告人的憎恨或厭惡 I I 65. 辯方藉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就公司內誰知道及誰討論黃 J J 小妹與第一被告人之間的婚外情這件小事的證供不吻合便力陳控方 K 第二及第三證人是否想藉詞掩飾自己對第一被告人的憎恨或厭惡。首 K L 先，控方第二證人從不掩飾她對第一被告人的厭惡（但本席不認為她 L 會因此捏造事實誣告第一被告人）。第二，從證據顯示，控方第三證 M M 人很少直接與第一被告人交手；她的頂頭上司是控方第一及第二證 N N 人。辯方亦從沒有向控方第三證人指出她憎恨或厭惡第一被告人。本 O 席認為，在這小事上的證供不吻合不影響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證供的 O 整體可信性及可靠性。 P P Q Q 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聲稱不知道 Ann Wu 及 Betty Fan 的由來 R R 66. 根據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的證供，相關合約上的 Ann Wu S S 及 Betty Fan 是虛構人物，而且都是由另一同事彭善恩簽署。不過控 T 方第一及第二證人對於為何會出現此兩個虛構人名，都不能解釋。 T U U V V  - 21 - A A B B C 67. 控方第一證人指在曹瑛講述如何重新簽合約之後的一個 C 會議上，決定由彭善恩簽署，她對是誰決定此事顯得支吾以對，說自 D D 己忘記了，但肯定不是自己或控方第二證人決定的。辯方批評這不合 E E 邏輯，本席不敢苟同。原因是，日常生活經驗顯示，在一群人裏，誰 F 做某一件事可能因為事隔太久而令人不敢肯定，但基於某些特別原因 F （例如某些人根本沒有能力作出有關作為），便可以排除某幾個可能 G G 性。 H H I 68. 至於選用 Ann Wu 及 Betty Fan 這兩個名字的人是誰，本 I 席認為並不重要。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皆心知肚明這兩個名字是虛構 J J 的。從此點出發，控方第二證人沒有追問彭善恩為何簽上這兩個名字 K K 一點不出奇。 L L 69. 至於控方第三證人指稱控方第一及第二證人向她承認是 M M 他們倆創作出來的。這可能有發生，也有可能沒有發生（例如是控方 N N 第三證人記錯了）。重點是，這個遲來的指稱沒有向控方第一或第二 O 證人指出。縱使有發生，也不代表控方第一及第二證人向控方第三證 O 人的陳述是真實的（明顯是傳聞證據）。 P P Q Q 辯方依賴的其他事項 R R 70. 另外，辯方同時也依賴主要是控方證據及一些辯方證據對 S S 第一被告人有利的地方，這方面可歸納以下幾項：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a) 第一被告人並不只是參與區本計劃； C C (b) 公司運作已上軌道； D D E (c) 第一被告人自 2015 年後已少回公司；及 E F F (d) 沒有證據指第一被告人有親自詳閱及簽署區本計 G G 劃相關文件。 H H 第一被告人並不只是參與區本計劃 I I J J 71. 辯方指，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顯示第一被告人並不單是校 K 聯的負責人，他同時亦有營運其他公司，而其他公司如智識創庫的經 K 營業務與校聯/扶苗均是性質相同，都是為學生開辦功課輔導班及興 L L 趣班，而證物 D1 亦顯示智識創庫在 2017 年仍有營運。與公司合作的 M M 學校眾多，幾間公司又是共用同一批導師，第一被告人當時將區本計 N 劃課程與其他公司營運的課程混淆了，這絕非不可能。 N O O 72. 本席認為，辯方的這個陳詞近乎臆測。辯方假若想依賴這 P P 個陳詞去建立疑點，必須提供切切實實的證據才可。 Q Q 公司運作已上軌道 R R S 73. 辯方指，在 2015 年時公司運作已上軌道，日常工作已經 S T 全盤交由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處理，她們負責公司一切運 T 作，包括指示及監察其他同事工作、聯絡學校、招聘導師、計算導師 U U V V  - 23 - A A B B 薪金、到學校巡視課堂、處理申請表及其他相關報告、準備督導探訪 C 需要的文件、出席督導探訪、與教育局人員溝通等，第一被告人根本 C 無必要再參與處理。 D D E E 74. 本席認為，縱使公司運作已上軌道，第一被告人依然是校 F 聯的董事及老闆。控方第一證人、第二證人怎樣能幹，也只是公司的 F 手腳，大腦依然是第一被告人。 辯方沒有提供切切實實的證據顯示第 G G 一被告人沒有再參與處理公司的業務，從而建立疑點。 H H I 第一被告人自 2015 年後已少回公司 I J J 75. 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是有一段時間第一被告人開始少返 K 公司；縱使第一被告人不在公司，她及她的同事也會 WhatsApp 或致 K L 電第一被告人或曹瑛。控方第一證人也承認自黃小妹偷竊一事及第一 L 被告人與黃小妹的婚外情事件曝光後，第一被告人返少咗公司，但真 M M 正原因是第一被告人在外有其他事務要做，所以返少咗公司。 N N O 76. 本席認為，綜合上述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只顯示第一被 O 告人因事外出工作，並不是因為放棄或減少對公司的控制或管理權， P P 從而不知道公司內發生何事。 Q Q R 77. 辯方又指，兩名教育局的控方證人即是控方第四及第七證 R 人在 2016/17 學年完全沒有接觸過第一被告人。因此，辯方謂，第一 S S 被告人對公司運作的參與程度可見一班。本席認為，這不過顯示第一 T T 被告人不是在前台運作。 U U V V  - 24 - A A B B C 78. 綜合以上，辯方這方面隱含的陳詞並不成立。 C D D 沒有證據指第一被告人有親自詳閱及簽署區本計劃相關文件 E E 79. 辯方指出，根據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當時公司的電腦系 F F 統中的實況簡報、進度報告及終期報告的簽名位置已經設有第一被告 G G 人的簽名，明顯地其用意是令公司能在第一被告人缺席、沒有返回公 H 司親筆簽名的情況下，仍能繼續正常運作，各員工只需自行更改報告 H I 範本上的資料便可呈交教育局，而無需第一被告人親筆簽名。此舉動 I 亦顯示出在經理領導底下，員工可自行處理公司全部工作。既然此舉 J J 是要方便運作，又何以第一被告人會如控方第一證人所說，會再核對 K 報告內容？ K L L 80. 本席曾經參閱載有第一被告人簽名的區本計劃相關文件 M M P47，雖然有一些看似是電子簽署，但絕不是全部。個別簽名也有些 N 分別。另外，第一被告人在所有相關時段是校聯的董事及老闆，所以 N O 先核對區本計劃相關文件才批核是正常的做法。 O P P 81. 至於支票，先核對才簽署更是正常不過的做法。沒有相反 Q 證據的情況下，本席難以接納第一被告人有可能在沒有檢視支票內容 Q R 前便簽署。 R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其他考慮 C C 82. 本席在全盤考慮控方案情時，也發現一些課題，現列出如 D D 下。 E E F 83. 控方第三證人說第一被告人經常在公司出現；這與控方第 F 一證人的說法好像不一致。其實控方第一證人只是說第一被告人返少 G G 咗公司，亦即只是一個比較性的講法，並不是說第一被告人很少返公 H H 司。 I I 84. 控方第一證人是唯一一位證人說導師薪金記錄表有在 J J 2016/17 學年的督導探訪展示給教育局人員檢視的（縱使如此，也不 K 能滿足教育局的要求）。本席認為這點不太重要，辯方亦從來沒有挑 K L 戰過控方第一證人這方面的證供或作出陳詞。無論事實是怎樣。本席 L 認為不影響控方第一證人或其他證人證供的整體可信性或可靠性。 M M N 85. 控方第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在描述兼職導師根據與香 N O 港兼職導師協會有限公司所簽的合約下所得的時薪上限時，金額與承 O 認事實內所列的金額有些少出入。本席認為這些少的出入不影響控方 P P 第一或第二證人的證供的整體可信性及可靠性。 Q Q R 86. 另外，其實縱使各位證人之間描述同一件事，他們的證供 R 有些少出入也是正常不過。只要差別不是太大，也不是在重要關節上， S S 便不影響他們的證供的整體可信性及可靠性。 T T U U V V  - 26 - A A B B 87. 在本案，本席察覺不了有這樣的證供上的差別影響各位證 C 人的證供的整體可信性及可靠性。 C D D 88. 整體而言，本席接納所有控方證人均為誠實及可靠的證 E E 人。如他們的證供有差別，本席接納控方第一證人的證供為事實（與 F 承認事實有相佐者除外，承認事實優先）。原因包括，她是本案中在 F 執行層面上參與度最高，亦是公司內最資深的員工。 G G H H 89. 本席接納控方證人為誠實可靠的證人是基於：— I I (a) 控方第四證人及第七證人基本上沒有被挑戰或盤 J J 問； K K (b) 在主要事項，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在盤問下沒有動 L L 搖；及 M M N (c) 尤其是控方第一及第二證人，他們在主要事項上證 N 供吻合。 O O P P 90. 縱觀所有證據，本席肯定第一被告人對三項控罪的相關罪 Q 行完全知情，及積極參與，理由如下：— Q R R (a) 第一被告人有核對及簽署計劃申請表； S S T (b) 申請表上已填上建議的課後學術活動導師的時薪 T 是小學導師 165 元及中學導師 195 元； U U V V  - 27 - A A B B C (c) 申請批核成功後第一被告人有簽回接受撥款回條； C D D (d) 第一被告人有核對提交給教育局的實況簡報、進度 E 報告及終期報告； E F F (e) 第一被告人有出席控方第一及第二證人所指稱的 G G 會議； H H (f) 第一被告人有份簽署每月出糧給導師的支票，他必 I I 然知道導師的真正時薪並非 165 元或 195 元； J J K (g) 控方第一至第三證人沒有個人得益；相反，得益的 K 只是第一被告人及曹瑛； L L M M (h) 與第三項控罪有關的支票，大部分被存入第一被告 N 人的個人銀行戶口及信用卡戶口；及 N O O (i) 與第三項控罪有關的支票，全部均由第一被告人開 P 出。 P Q Q 91. 本席滿意，控方已就三項控罪的所有元素（包括第一及第 R R 二項控罪下的 Ghosh 測試要求）證明至無合理疑點的標準。 S S T T U U V V  - 28 - A A B B 結論 C C 92. 基於以上理由，本席裁定第一被告人就三項控罪，罪名皆 D D 成立。 E E F F G G H （ 譚思樂 ） H 區域法院法官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A1- A A B B 附件 C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1025 號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何顯華（第一被告人） I ------------------------------------- J J K **************** K L 修訂承認事實 L **************** M M N 控辯雙方現依據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的 N O 規定，承認以下事實：— O P P 背景 Q Q 1. 校聯支援協會有限公司（“校聯”）自 2008 年成立，在 R R 所有關鍵時刻，第一被告人及其妻曹瑛（“曹”）之父親曹炳山乃校 S S 聯的董事；而曹炳山亦是校聯的公司秘書。 T T U U V V  -A2- A A B B 2. 扶苗關注協會有限公司（“扶苗”）自 2010 年成立，在 C 所有關鍵時刻，曹及其母親李愛蓮乃扶苗的董事；而曹亦是扶苗的公 C 司秘書。 D D E E 3. 香港兼職導師協會有限公司（“兼職導師協會”）是成立 F 於 2013 年的有限公司。在關鍵時刻，李愛蓮是兼職導師協會的唯一 F 董事兼股東。 G G H H 4. 在關鍵時刻，文海欣 Mandy（“控方第一證人”）和關倩 I 薇（“控方第二證人”）為校聯及扶苗的經理；而許玲娜（“控方第 I 三證人”）則為該兩間公司的文員。 J J K 5. 在 2015/16 及 2016/17 學年，校聯及扶苗獲教育局資助推 K L 行「校本課後學習及支援計劃─區本計劃」（“區本計劃”）。區本 L 計劃旨在通過校聯及扶苗等合資格慈善機構在香港的中小學提供課 M M 後活動，以提升有需要學生的學習效能、擴闊他們在課室以外的學習 N N 經驗，並達致均衡發展。 O O 6. 區本計劃的申請每年均以校本方式處理。校聯及扶苗向教 P P 育局提交申請前，會先物色有興趣參與區本計劃的中小學，然後就每 Q Q 個項目（Project）遞交一份申請。項目內容可包括課後學術及學術以 R 外的活動，例如功課輔導班、興趣班及戶外活動。獲批的項目由 8 月 R 至翌年 7 月期間推行。 S S T T U U V V  -A3- A A B B 7. 申請區本計劃資助時，合資格機構須就每項建議活動填寫 C 一份申請表，當中包括但不限於預計舉辦的課堂總數、導師的時薪， C 以及活動的整體預算開支。 D D E E 8. 教育局批核活動時，會在申請表列明撥款總額。各機構須 F 按獲批的預算推行活動。 F G G 教育局的監察機制 H H I 9. 教育局會到學校進行督導探訪﹝探訪日期會事先通知參 I 與機構﹞，屆時有關機構須向教育局僱員提供包括但不限於(i)兼職導 J J 師的僱傭合約，以供核實他們的時薪；以及(ii)銀行結單，以供核實有 K 關導師已按核准時薪獲發款項。 K L L 控罪 1 M M N 10. 由 2015 年 3 月 23 日開始，校聯及扶苗申請 2015/16 學年 N 的區本計畫撥款，申請最終獲教育局批核。校聯及扶苗須正式簽署及 O O 向教育局交回接受撥款回條，以確認他們明白及同意遵守受款人協議 P P 的條款及條件。 Q Q R R 11. 推行學術活動前，校聯及扶苗需要聘請任教活動的兼職導 S S 師。最終與各導師簽訂合約的是兼職導師協會，時薪由 60 元至 140 T 元不等。 T U U V V  -A4- A A B B 12. 2015 年 11 月 5 日至 2016 年 6 月 13 日期間，教育局人員 C 到 25 間由校聯推行項目的學校和 17 間由扶苗推行項目的學校進行督 C 導探訪。該 42 個項目詳列如下： D D E 區本計劃編號 校聯／扶苗 學校名稱 E F F (1) I1504 扶苗 東涌天主教學校（中學部） G (2) I1505 扶苗 嗇色園主辦可譽中學暨可譽小學 G (3) KC1508 扶苗 華英中學 H H (4) KC1509 扶苗 中華基督教會基道中學 I (5) KT1502 扶苗 香港道教聯合會雲泉學校 I (6) KT1505 扶苗 閩僑小學 J J (7) KWT1514 扶苗 柏立基教育學院校友會李一諤紀念學校 K (8) KWT1516 扶苗 聖公會主愛小學 K (9) N1513 扶苗 上水官立中學 L L (10) SK1504 扶苗 博愛醫院八十週年鄧英喜中學 M (11) SSP1521 扶苗 九龍工業學校 M (12) ST1509 扶苗 五育中學 N N (13) TP1509 扶苗 香港教師會李興貴中學 O (14) TP1510 扶苗 大埔浸信會公立學校 O (15) TW1518 扶苗 聖公會主愛小學（梨木樹） P P (16) WTS1509 扶苗 浸信會天虹小學 Q (17) YTM1505 扶苗 中華基督教會銘基書院 Q (18) HKE1509 校聯 基督教香港信義會信愛學校 R R (19) HKE1512 校聯 顯理中學 S (20) KC1504 校聯 合一堂學校 S (21) KC1505 校聯 九龍真光中學 T T (22) KT1501 校聯 聖若瑟英文中學 U U V V  -A5- A A B B 區本計劃編號 校聯／扶苗 學校名稱 C C (23) KWT1505 校聯 聖公會何澤芸小學 D (24) KWT1506 校聯 石籬天主教中學 D (25) KWT1510 校聯 保祿六世書院 E E (26) KWT1511 校聯 聖公會青衣邨何澤芸小學 F (27) N1507 校聯 方樹福堂基金方樹泉小學 F (28) N1509 校聯 石湖墟公立學校 G G (29) SOU1509 校聯 香港仔工業學校 H (30) SSP1515 校聯 白田天主教小學 H (31) SSP1517 校聯 中華基督教會協和小學（長沙灣） I I (32) SSP1518 校聯 陳樹渠紀念中學 J (33) ST1506 校聯 沙田蘇浙公學 J (34) TM1507 校聯 嗇色園主辦可藝中學 K K (35) TP1504 校聯 救恩書院 L (36) TW1517 校聯 聖公會李炳中學 L (37) WTS1502 校聯 嗇色園主辦可立小學 M M (38) WTS1508 校聯 聖母書院 N N (39) YL1503 校聯 元朗朗屏邨東莞學校 (40) YL1505 校聯 佛教茂峰法師紀念中學 O O (41) YL1511 校聯 十八鄉鄉事委員會公益社小學 P P (42) YL1516 校聯 東華三院李東海小學 Q Q 13. 進行督導探訪前，在 42 間學校任教課後學術活動兼職導 R R 師再被安排與校聯或扶苗簽訂合約。根據有關合約，小學導師的時薪 S 為 165 元，中學導師的時薪則為 195 元（“相關合約”）。在相關合 S T 約上，校聯的簽署人姓名是 Ann Wu，扶苗的簽署人姓名是 Betty Fan， T 而合約上是沒有日期。 U U V V  -A6- A A B B C 14. 在 42 次督導探訪期間，校聯及扶苗的代表，包括控方第 C 一證人及控方第二證人，向教育局人員，包括徐淑美（“控方第四證 D D 人”）、陳可怡（“控方第五證人”）及譚綺嫺（“控方第七證人”） E E 展示相關合約。 F F 15. 涉及該 42 個項目的 27 名導師全部均與兼職導師協會簽 G G 訂合約，以時薪 60 元至 140 元任教 2015/16 學年的課後學術活動。在 H H 督導探訪前或在探訪進行的日子，校聯的職員要求他們簽訂相關合約。 I 簽約後，他們沒有收到相關合約的正本或副本。他們獲告知由於仍有 I 其他準備工作，他們將於督導探訪進行的日子按相關合約上顯示經上 J J 調的時薪獲發薪金。至於其他日子，他們則會按兼職導師協會合約上 K K 顯示的時薪獲發薪金。 L L 16. 2017 年 6 月 27 日，廉署採取行動。行動期間，廉署從校 M M 聯 / 扶苗的辦公室檢獲多份相關合約正本及副本。當中包括兼職導師 N N 馮志剛與扶苗簽訂的相關合約副本，以及兼職導師劉碧瑩與校聯簽訂 O 的相關合約副本作為例子，現依序列為控方證物 P1 及 P2。 O P P 17. 2015 年 11 月 3 日至 2017 年 4 月 24 日期間，校聯及扶苗 Q Q 向教育局遞交 42 個項目的實況簡報、進度報告、終期報告及核數報 R 告。 R S S 18. 教育局曾於 2015 年 9 月 30 日至 2016 年 5 月 31 日期間向 T 校聯及扶苗批核及發放撥款。有關校聯推行的 25 個項目，有合共 T U U V V  -A7- A A B B 4,997,328 元的撥款存入了校聯的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滙豐”）戶口 C 號碼 033-881418-838（“校聯戶口”）。至於扶苗推行的 17 個項目， C 有合共 3,596,261 元的撥款存入了扶苗的滙豐戶口號碼 033-771239- D D 838（“扶苗戶口”）。第一被告人和曹為上述戶口的獲授權簽署人。 E E F 19. 教育局會就每個區本計劃項目的文件個別存檔，當中扶苗 F 的 2015/16 學年有關東涌天主教學校（中學部） （區本計劃編號 I1504） G G 的文件作為例子，現列為控方證物 P46，文件包括有該項目的區本計 H H 劃申請表、撥款批核信副本、接受撥款回條傳真本、實況簡報傳真本、 I 進度報告傳真本、財政狀況回條傳真本、終期報告、核數報告摘要副 I 本及督導探訪報告。 J J K K 控罪 2 L L 20. 由 2016 年 3 月 23 日開始，校聯及扶苗申請 2016/17 學年 M M 的區本計畫撥款，申請最終獲教育局批核。校聯及扶苗須正式簽署及 N N 向教育局交回接受撥款回條，以確認他們明白及同意遵守受款人協議 O 的條款及條件。 O P P 21. 推行學術活動前，校聯及扶苗聘請任教活動的兼職導師。 Q Q 與各導師簽訂合約的是兼職導師協會，時薪由 60 元至 150 元不等。 R R 22. 2016 年 10 月 20 日至 2017 年 1 月 13 日期間，教育局人 S S 員到 27 間由校聯推行項目的學校和三間由扶苗推行項目的學校進行 T T 督導探訪。該 30 個項目詳列如下： U U V V  -A8- A A B B 區本計劃編號 校聯／扶苗 學校名稱 C C (1) HKE1625 校聯 聖馬可小學 D D (2) KC1627 校聯 聖公會奉基千禧小學 E (3) KT1636 扶苗 秀明小學 E (4) KWT1636 扶苗 中華基督教會燕京書院 F F (5) KWT1637 校聯 聖公會青衣邨何澤芸小學 G (6) N1627 校聯 育賢學校 G (7) N1629 校聯 石湖墟公立學校 H H (8) SK1621 校聯 新界西貢坑口區鄭植之中學 I (9) ST1639 校聯 基督教香港信義會馬鞍山信義學校 I (10) ST1644 校聯 天主教聖華學校 J J (11) ST1646 校聯 樂道中學 K (12) TM1634 扶苗 中華基督教會何福堂書院 K (13) TM1638 校聯 栢立基教育學院校友會何壽基學校 L L (14) TM1640 校聯 明愛屯門馬登基金中學 M (15) TM1643 校聯 馬錦明慈善基金馬可賓紀念中學 M (16) TM1644 校聯 屯門官立小學 N N (17) TP1618 校聯 三水同鄉會禤景榮學校 O (18) TP1620 校聯 大埔舊墟公立學校 O (19) TW1617 校聯 深井天主教小學 P P (20) TW1618 校聯 聖公會李炳中學 Q (21) WCH1610 校聯 北角官立小學（雲景道） Q (22) WTS1619 校聯 龍翔官立中學 R R (23) WTS1621 校聯 彩虹邨天主教英文中學 S (24) WTS1626 校聯 樂善堂余近卿中學 S (25) YL1651 校聯 十八鄉鄉事委員會公益社小學 T T (26) YL1653 校聯 南元朗官立小學 U U V V  -A9- A A B B 區本計劃編號 校聯／扶苗 學校名稱 (27) YL1654 校聯 宣道會葉紹蔭紀念小學 C C (28) YL1660 校聯 賽馬會毅智書院 D D (29) YTM1616 校聯 天主教新民書院 E (30) YTM1617 校聯 中華基督教會基全小學 E F F 23. 進行督導探訪前，在 30 間學校任教課後學術活動兼職導 G 師再被安排與校聯或扶苗簽訂相關合約。在相關合約上，校聯的簽署 G 人姓名是 Ann Wu，扶苗的簽署人姓名是 Betty Fan，而合約上是沒有 H H 日期。 I I J 24. 在 30 次督導探訪期間，校聯及扶苗的代表，包括控方第 J 一證人、控方第二證人及控方第三證人，向教育局人員，包括控方第 K K 四證人、控方第五證人、馮善盈﹝“控方第六證人”﹞及控方第七證人 L L 出示相關合約。 M M 25. 涉及該 30 個項目的 52 名導師全部均與兼職導師協會簽 N N 訂合約，以時薪 60 元至 150 元任教 2016/17 學年課後學術活動。在督 O O 導探訪前或在探訪進行的日子，校聯的職員要求他們簽署相關合約。 P 簽約後，他們沒有收到相關合約的正本或副本。他們獲告知由於仍有 P 其他準備工作，他們將於督導探訪進行的日子按相關合約上顯示經上 Q Q 調的時薪獲發薪金。至於其他日子，他們則會按兼職導師協會合約上 R R 顯示的時薪獲發薪金。 S S 26. 廉署採取行動期間，從校聯 / 扶苗的辦公室檢獲多份相關 T T 合約正本及副本。當中包括兼職導師譚灝研與扶苗簽訂的相關合約副 U U V V  - A 10 - A A B B 本，以及兼職導師黃鈺婷與校聯簽訂的相關合約副本作為例子，現依 C 序列為控方證物 P3 及 P4。 C D D 27. 2016 年 10 月 15 日至 2017 年 3 月 8 日期間，校聯及扶苗 E E 向教育局遞交 30 個項目的實況簡報及進度報告。 F F 28. 教育局曾於 2016 年 9 月 30 日至 2016 年 12 月 30 日期間 G G 向校聯及扶苗批核及發放撥款。有關校聯推行的 27 個項目，有合共 H H 1,555,759 元的撥款存入了校聯戶口。至於扶苗推行的 3 個項目，有合 I 共 220,619 元的撥款存入了扶苗戶口。 I J J 29. 教育局會就每個區本計劃項目的文件個別存檔，當中校聯 K 的 2016/17 學年有關聖馬可小學（區本計劃編號 HKE1625）的文件作 K L 為例子，現列為控方證物 P47，文件包括有該項目的區本計劃申請表、 L 撥款批核信副本、接受撥款回條傳真本、實況簡報列印本、進度報告 M M 列印本及督導探訪報告（附夾附件（Appendix）一至三、兩頁導師服 N N 務合約副本、及控方第一證人於 2017 年 1 月 25 日到教育局提交導師 O 支薪銀行記錄後的相關記錄副本）。 O P P 控罪 3 Q Q R 30. 2016 年 10 月 20 日至 2017 年 1 月 13 日期間，教育局就 R 上述 30 個項目和另一個在 2016/17 學年於沙田蘇浙公學（區本計劃 S S 編號 ST1637）由校聯推行的項目進行督導探訪。期間，由於包括控 T 方第一、第二及第三證人的校聯及扶苗代表均不能向教育局提供導師 T U U V V  - A 11 - A A B B 的支薪記錄，以核實導師是否確實按照核准時薪支薪，教育局人員因 C 此要求校聯及扶苗提供尚欠的文件以供檢查。 C D D 31. 2017 年 1 月 25 日，控方第一證人把 31 份充作是 2016 年 E E 9 月至 2016 年 10 月導師支薪記錄的文件帶給控方第四至第七證人以 F 供檢查。該 31 份文件與教育局已進行督導探訪的 31 個項目有關，包 F 括： G G H H (a) 顯示 2016 年 9 月至 2016 年 10 月期間任教課堂的 I 導師姓名、時薪、課堂時數及日數，以及每月支付 I 給導師的款項總額的自製表格； J J K (b) 載有校聯戶口由 2016 年 9 月 30 日至 2016 年 11 月 K L 28 日期間交易記錄的商業戶口結單副本； L M M (c) 載有扶苗戶口由 2016 年 9 月 27 日至 2016 年 11 月 N 15 日期間交易記錄的商業戶口結單副本；及 N O O (d) 396 張看來由校聯戶口及扶苗戶口向 2016 年 9 月至 P P 2016 年 10 月任教課堂導師開出的支票副本。 Q Q 32. 由於控方第一證人拒絕提供相關支票及銀行結單影印副 R R 本，控方第四證人指示控方第五至第七證人比對銀行結單的支票號 S S 碼，以核實每張支票均已兌現。在核對過程中，控方第五至第七證人 T 把支票的日期及號碼，連同銀行結單上所示的交易日期，記錄在自製 T U U V V  - A 12 - A A B B 表格副本的相應記項旁。核對完畢後，控方第一證人在自製表格副本 C 上簽署，確認控方第五至第七證人記錄的新增資料內容準確。該 31 C 份由控方第一證人在自製表格副本上簽署的正本表格，連同一頁由控 D D 方第七證人手寫，作為宣道會葉紹蔭紀念小學（YL1654）導師支出紀 E E 錄第二頁的附加資料頁，現呈堂為控方證物 P36。 F F 33. 事實上，全數 396 張支票從來沒有如控方第一證人在 2017 G G 年 1 月 25 日出示的支票副本所顯示般存入導師的戶口。當中 64 張支 H H 票從來沒有被兌現，其餘 332 張支票實際上在 2016 年 11 月期間被存 I 入以下戶口： I J J (a) 第一被告人分別在匯豐、南洋商業銀行、交通銀行 K K 及中國銀行持有的個人銀行戶口及在匯豐持有的 L 個人信用卡戶口（222 張支票），總值 230,010 元； L M M (b) 曹在東亞銀行持有的個人銀行戶口（13 張支票）， N N 總值 10,147.5 元； O O (c) 由 曹 控 制 的 長 英 發 展 有 限 公 司 （ Expand Hero P P Development Limited）（“長英”）的東亞銀行戶 Q Q 口（77 張支票），總值 88,877.5 元；及 R R (d) 由校聯聘用的兩間秘書公司，即匯訊環球商業服務 S S 有 限 公 司 （ Info Pacific Global Business Services T （“匯訊”）及日正商務中心有限公司（Day Limited） T U U V V  - A 13 - A A B B Business Centre Limited）（“日正”）的恒生銀行 C 戶口（20 張支票），總值 22,215 元。 C D D 34. 廉署其後在控方第一證人的辦公桌發現及檢獲 31 份文件， E E 當中除了一頁標題是「宣道會葉紹蔭紀念小學（YL1654）導師支出紀 F 錄（截止 2016 年 10 月 31 日）」的自製表格外，其餘都是如上述第 F 31 段所述，控方第一證人在 2017 年 1 月 25 日帶到教育局辦公室的 G G 31 份文件。該 31 份在控方第一證人的辦公桌發現及檢獲的文件現呈 H H 堂為控方證物 P5 至 P35。文件上顯示的是控方第一證人的字迹，而 I 支票副本上的簽名則屬於第一被告人的簽名。 I J J 35. 該 332 張已被兌現的支票核證副本、校聯戶口銀行結單核 K K 證副本及扶苗戶口銀行結單核證副本現依下表排序呈堂為控方證物： L L P37 222 張存入第一被告人在匯豐、南洋商業銀行、交通銀行及中國銀行 M 持有的個人銀行戶口及在匯豐持有的個人信用卡戶口的支票核證副 M 本 N N P38 13 張存入曹在東亞銀行持有的個人銀行戶口的支票核證副本 O O P39 77 張存入長英的東亞銀行戶口的支票核證副本 P P40 20 張存入匯訊及日正的恒生銀行戶口的支票核證副本 P Q P41 2016 年 9 月 30 日至 2016 年 11 月 30 日的校聯戶口銀行結單核證副本 Q P42 2016 年 9 月 15 日至 2016 年 12 月 16 日的扶苗戶口銀行結單核證副本 R R S S T T U U V V  - A 14 - A A B B 36. 事實上，控方第一證人在 2017 年 1 月 25 日向控方第四至 C 第七證人展示的銀行結單副本及支票副本，與滙豐從正式記錄存取的 C 銀行結單及支票核證副本不同。 D D E E 37. 控方在本案中上述的證物，在被廉署人員檢取及存封後至 F 呈堂作證物前的接收、運送、保管等有關過程，一直由廉署妥善保管 F 及處理，並沒有受到任何不當或非法干擾或干預。 G G H 38. 第一被告人沒有刑事記錄。 H I I 日期：2023 年 11 月 21 日 J J K K L L M M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余超卓 王熙曜 N N 第一被告人代表大律師 外聘大律師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