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63/2023

DCCC763/2023

A A B B DCCC 763/2023 C [2024] HKDC 63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763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丁珍妮（前稱丁克珍）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俊文 L L 日期： 2024 年 4 月 19 日 M M 出席人士： 朱家誠先生，律政司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被告人，無律師代表 N 控罪： [1] 至 [7] 蓄意意圖逃稅而在根據香港法例第 112 章《稅 O O 務條例》須提交的報稅表中漏報原應申報的款項 P P （Wilfully with intent to evade tax omitting from a return Q made under the Inland Revenue Ordinance, Cap 112, a sum Q which should be included） R R [8] 無合理辯解而漏報或少報香港法例第 112 章《稅務 S S 條例》規定須申報的資料（Without reasonable excuse T made an incorrect return by omitting or understating T U U V V  -2- A A B B anything in respect of which she was required by the Inland C Revenue Ordinance, Cap 112 to make a return） C [9] 至 [10] 蓄意意圖逃稅而對按照香港法例第 112 章《稅 D D 務條例》的規定所提出索取資料請求，給予虛假的書面 E E 答覆（Wilfully with intent to evade tax giving a false answer F in writing to the request for information made in accordance F with the provisions of the Inland Revenue Ordinance, Cap G G 112） H [11] 至 [12] 蓄意意圖逃稅而在根據香港法例第 112 章 H I 《稅務條例》申索扣除的有關方面，作出虛假的陳述 I （Wilfully with intent to evade tax making a false statement J J in connection with a claim for deduction under the Inland K Revenue Ordinance, Cap 112） K L L --------------------- M M 判刑理由書 N --------------------- N O O 1. 被告被控共十二項控罪，涉及逃稅的罪行，包括十一項蓄 P 意意圖逃稅而在根據香港法例第 112 章《稅務條例》須提交的報稅表 P 中漏報原應申報的款項，或在該條例的規定所提出索取資料請求給予 Q Q 虛假的書面答覆，或在申索扣除的有關方面作出虛假的陳述，違反該 R R 條例第 82(1)(a)條，或第 82(1)(c)條，或第 82(1)(e)條（控罪一至七及 S 九至十二），還有一項無合理辯解而漏報或少報該條例規定須申報的 S T 資料，以致其提交的報稅表申報不正確，違反該條例第 80(2)(a)條（控 T 罪八）。 U U V V  -3- A A B B C 2. 被告承認全部共十二項控罪及相關案情，被判罪名成立。 C D D 承認案情 E E 3. 被告於 2008/09 至 2015/16 課稅年度持有地產代理牌照， F F 並以宏達地產及宏達地產有限公司（被告分別作為獨資東主和董事及 G G 股東）經營地產業務，被告亦是涉案的 10 個物業（下稱「物業 1 至 H 10」）的業主（詳情見案情撮要第 1 段）。 H I I 4. 物業 1、2、3 及 6 分別間有 6 間、5 間、4 間和 2 間劏房。 J J 在涉案期間，被告與相關租客簽署租約，出租物業 1 至 10 並收取租 K 金。 K L L 5. 被告在上述 2008/09 至 2014/15 課稅年度報稅表第 3 部物 M M 業稅就「你在本年度內是否有由你擁有全部業權並且作出租用途的物 N 業？」的問題均留空沒有作答，也沒有填報任何物業出租收入（第一 N 至第七項控罪）。 O O P P 6. 由於被告沒有就報稅表第 3 部物業稅的問題作答，稅務局 Q 向被告分別發出 2009/10 及 2011/12 課稅年度的書面查詢，被告於 2010 Q 年 8 月 27 日及 2012 年 7 月 27 日簽署及遞交書面回覆給稅務局，就 R R 查詢問題「在上述年度擁有全部業權的出租物業總數」分別給予「無」 S S 及「0」的答覆（第九及第十項控罪）。 T T U U V V  -4- A A B B 7. 被告在 2015/16 課稅年度報稅表第 3 部物業稅，申報出租 C 物業總數為「1」，並填報了物業 5 的出租收入，但沒有申報她其他 C 出租物業的出租收入（第八項控罪）。 D D E E 8. 被告亦在 2014/15 課稅年度的報稅表的第 7 部就物業 5 申 F 索扣除居所貸款利息，並確認她全年以該物業作居所用途（第十一項 F 控罪）。稅務局於 2015 年 6 月 28 日收到被告簽署的 IR6072 申請表 G G 格，就物業 5 申索扣取 2014/15 課稅年度的居所貸款利息，她在表格 H H 內再次聲稱她全年以物業 5 作居所用途（第十二項控罪）。 I I 9. 稅務局在 2016 年 4 月 20 日取得法庭的搜查令，在被告經 J J 營的公司及其住所搜查，檢取了大量文件，其中包括被告物業 1 至 10 K K 的租約共 111 份及五本收租紀錄簿，該五本收租紀錄簿分別紀錄了涉 L 案期間物業 1 至 10 的出租及收租情況，當中紀錄的每月租金及出租 L 期間與相關的租約大部分吻合。 M M N N 10. 有八位租客確認他們分別在相關租期租用被告的物業，並 O 如數繳清租金，其餘七位租客簽訂的租約均顯示被告為相關物業的業 O 主，而一位黃女士是與物業 1 前業主簽訂租約，被告於 2013 年 4 月 P P 2 日連租約購入物業 1（詳情見案情撮要第 11 段）。 Q Q R 11. 銀行紀錄顯示，在涉案相關期間，部分物業 1 至 8 及 10 R 租客的租金以支票或轉帳形式存入被告、其丈夫、大兒子、大兒子當 S S 時的女朋友及被告人開設的物業代理公司於不同銀行的戶口內。銀行 T T U U V V  -5- A A B B 紀錄亦與在 2016 年 4 月 20 日於被告的公司及其住所檢取的租約和收 C 租紀錄的租金資料吻合。 C D D 12. 被告於 2020 年 7 月曾出席警誡會面，在警誡下確認包括： E E — F F (a) 被告是持牌地產代理，時任香港地產代理商總會副主席及 G G 西九龍分會主席。 H H I (b) 2008/09 至 2014/15 課稅年度報稅表均由被告填寫及簽署， I 2015/16 課稅年度報稅表由其委任稅務代表填寫，由她簽 J J 署。 K K (c) 在被告擁有物業 1 至 10 期間，該等物業作出租用途。 L L M M (d) 物業 1 至 10 的租客由被告或其委託的物業代理尋找，租 N 金由被告或由被告與租客商議決定，雙方並簽署租約。 N O O (e) 物業 1 至 10 的所有租約均存放在其物業代理公司內，並 P P 在稅務局 2016 年 4 月 20 日搜查行動中被稅務局職員檢 Q 取。 Q R R (f) 由於被告忙於其物業代理公司的業務，她委託其丈夫替她 S S 收租，並將租金繳付該等物業的按揭供款、差餉、管理費 T 等支出。 T U U V V  -6- A A B B (g) 在 2013 年前，被告丈夫代她收取的租金大部分存入丈夫 C 的銀行戶口，有一些存入被告的銀行戶口。 C D D (h) 被告與丈夫自 2013 年起在馬灣珀麗灣 20 座 10 樓 A 室居 E E 住，而其物業 5 在 2014/15 課稅年度全年出租。 F F (i) 在稅務局搜查行動中檢取的五本收租紀錄簿，被告確認當 G G 中記錄被告當時擁有的每個物業及其劏房每月的收租情 H H 況，是她丈夫或大兒子當時女朋友的母親擬備的。 I I (j) 被告丈夫 2008 年開始在澳門賭博，輸掉很多金錢，包括 J J 代被告收取的租金。丈夫亦欠下很多債務，需出賣其物業 K 還債，被告也加按其物業，取得額外資金以支付按揭貸款。 K L L (k) 自 2013 年，被告改變做法，將物業的租金改為直接存進 M M 被告或被告大兒子當時女朋友名下的銀行戶口。被告同時 N 委託大兒子當時女朋友的母親幫忙記錄被告出租物業的 N O 收租情況。 O P P (l) 被告承認漏報其物業的租金收入，她以為其物業代理公司 Q 加上其私人物業租金沒有整體利潤便不需要申報收入。 Q R R (m) 就 2009/10 及 2011/12 課稅年度，被告回覆稅務局查詢， S S 填報她沒有全權擁有並出租的物業，被告解釋因為她丈夫 T 賭博，輸掉租金，令她得不到租金收益。 T U U V V  -7- A A B B C (n) 就物業 5 的 2014/15 課稅年度居所貸款利息扣取申索，被 C 告稱她在物業 5 沒有出租的時間間中居住。 D D E (o) 最後，在 2015/16 課稅年度報稅表，她只申報物業 5 的租 E F 金收入，沒有申報其他出租物業的租金收入，她解釋因為 F 之前從來沒有申報其他物業的租金收入，而且稅務局在 G G 2016 年 4 月 20 日的搜查行動已檢走所有收租紀錄，她便 H H 任由稅務局就其租金收入計算稅款。 I I 13. 稅務局調查發現，被告漏報的租金收入及虛報的居所貸款 J J 利息支出共 4,616,245 元，而稅務局少收的稅款為 536,630 元，詳情見 K 案情撮要第 18 段。經稅務局調查及發出評稅通知書後，被告已按要 K L 求繳交全部稅款。 L M M 被告背景 N N 14. 被告於 1958 年出生，現年 66 歲，大專程度，持有地產代 O O 理牌照，已婚並育有兩名兒子，被告過往並無刑事定罪紀錄。 P P Q 控方提供的資料 Q R R 15. 由於被告聲稱除了上述承認案情中確認她已全數繳交了 S S 本案中少交的稅款 536,630 元（見案情撮要第 18 段及 19 段），她聲 T 稱還多交了 780,000 元稅款，希望作為罰款的抵銷。就此，本席向控 T 方查詢並指示作陳詞回答。 U U V V  -8- A A B B C 16. 現在控方確認被告曾繳交了總額為 1,311,051 元的稅款及 C 附加費，其中 536,630 元如前述為在本案少交的稅款，而額外的 D D 774,421 元是稅務局就本案以外被告的入息及利潤所評估的稅款，就 E E 此，被告已向稅務局提出反對，會在本案完結後處理，詳情見控方陳 F 詞，日期為 2024 年 4 月 9 日（MFI-1），第 3 至 12 段及附件一。 F G G 17. 另外，本席亦指示控方提供關於被告擁有涉案物業的最新 H H 狀況，好能讓本席了解被告的經濟情況，本席獲告知被告現在仍持有 I 物業 1 至 5，而其他物業已於 2009 至 2016 年期間出售。根據土地註 I 冊處相關的買賣紀錄，賬面總盈利約為五百二十多萬，詳情見控方陳 J J 詞 MFI-1 第 13 段及附件二。 K K L 求情 L M M 18. 沒有法律代表的被告根據本席指示呈交了一份日期為 N 2024 年 4 月 11 日的書面求情陳詞連同相關文件，包括醫療報告及紀 N O 錄、銀行及財務公司的紀錄，及被告丈夫胡法生於日期為 2023 年 8 O 月 8 日撰寫的信件（承認是病態賭徒而曾經輸掉所有租金）等等。 P P Q 19. 被告求情指，她於 1991 年從武漢來港定居，努力不懈工 Q R 作，但丈夫為病態賭徒，輸掉了她以百萬計的租金，兩人已分居並在 R 申請離婚程序中。被告指她的大兒子患有精神病，至今已 42 歲，一 S S 直沒有工作，倚靠被告供養。被告本身因案件自 2016 年至今長達八 T 年的壓力下令她兩次患乳腺癌，並於 2021 年及 2023 年分別兩次接受 T U U V V  -9- A A B B 切除手術及化療和電療，加上被告長年患有三高，而且因化療而導致 C 骨質疏鬆，近半年來曾扭傷腳部、骨折及在路上暈倒致胸肋骨骨折。 C D D 20. 被告指自己從事社會義務工作三十餘年，服務地產代理行 E E 業的社群、香港婦女會等，並做義工及捐款幫助弱勢社群。被告提及 F 她工作繁忙及忙於地產總商會的義務工作及上述家庭現實等情況，沒 F 有將報稅表事宜作安排，但她保存了完整的收租紀錄，沒有銷毀證據 G G 也沒有隱瞞，滿足了稅務局的查稅工作，她還在本案後自 2017 年起 H H 已委任會計師跟進自己的稅務工作，承諾不再重犯。 I I 21. 至於經濟情況方面，被告指她合共向銀行及財務公司借貸 J J 7,930,000 元，每月須供款 118,000 元，現雖然仍持有五個物業，均是 K K 劏房單位。由於現時市況半價也未能賣出，而之前賣出的所有物業， L 有關款項已用作抵債。 L M M 22. 被告最後求情，希望法庭充分考慮她已積極交回欠稅，她 N N 以上種種的個人情況，包括身患重病的事實，並指自己已汲取教訓， O 永不再犯。 O P P 判刑 Q Q R 23. 本案涉及的十二項控罪，可分為兩類，第一類是較嚴重的 R 蓄意意圖逃稅，違反《稅務條例》的第 82(1)條，共有十一項，即控罪 S S 一至七及九至十二，干犯的方式略有不同，即包括在報稅表中漏報原 T 應申報的款項（第 82(1)(a)條），在申索扣除的有關方面作出虛假陳 T U U V V  - 10 - A A B B 述（第 82(1)(c)條），及在被索取資料請求中給予虛假的書面答覆（第 C 82(1)(e)條）。無論是以那種方式干犯罪行，最高刑罰均根據《稅務條 C 例》的第 82(1A)條定為第 5 級罰款，相等於少徵稅款的三倍罰款及監 D D 禁三年。 E E F 24. 第二類是較輕微的無合理辯解而漏報或少報資料而令報 F 稅表申報不確，違反《稅務條例》的第 80(2)(a)條，在本案中只有一 G G 項即控罪八，最高刑罰為 3 級罰款以及相當於少徵稅款的三倍罰款， H H 不設監禁刑罰。 I I 25. 本席先處理較輕微而可簡單處理的控罪八，案情指被告除 J J 了填報了物業 5 的出租收入外，漏報了她其他出租物業的收入共 K K 913,156 元，因而少交了稅款 119,224 元，案發後被告已交回，並在本 L 庭適時認罪，本席在細心考慮過所有本案及被告人個人的情況後（詳 L 情會在稍後處理其他控罪時再詳述），認為控罪八的適當刑罰為罰款 M M 20,000 元。 N N O 26. 本席現處理其他較嚴重的蓄意意圖逃稅的控罪，即控罪一 O 至七及九至十二，共十一項控罪。 P P Q Q 27. 早於 1987 年，上訴庭在 AG v Ma Lai Wu and others [1987] R HKLR 744，已列出有關罪行的刑罰考慮，包括控罪歷時多久，所使 R 用的逃稅方法，有否交回欠稅，稅額多少，個別被告的刑責及被告的 S S 個人情況，見判詞第 747F 段。上訴庭強調，蓄意意圖欺騙稅務局是 T T 嚴重事情，影響了整個社會，警告所有不願交稅而蓄意逃稅的人，不 U U V V  - 11 - A A B B 會再獲以往的輕判，而上訴庭不會輕易干擾監禁的刑罰，見判詞第 C 747G 至 J 段。 C D D 28. 再之後在 The Queen v Ng Wing Keung [1997] HKLRD 142 E E 及 HKSAR v Pak Wan Kam [2002] 2 HKC 465，上訴庭更清楚確定即時 F 監禁，即使對於認罪及交回稅款的被告，也是適當刑罰。 F G G 29. 再去到更後期的上訴庭案例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盧宏基 H H [2008] 2 HKLRD 122，上訴庭再確認以上包括 Ma Lai Wu 案，指蓄意 I 逃稅是嚴重罪行，罪犯一般須被判以即時監禁刑罰以收阻嚇作用，而 I 逃稅款額越大，判刑亦應較重（見判詞第 20 段）。 J J K 30. 雖然上訴庭並沒有任何量刑指引，但本席作為參考，在該 K L 盧宏基案，涉及一名 75 歲被形容為家境富裕的被告，他承認共十三 L 項控罪，包括六項漏報收入蓄意逃稅，六項簽署不確報稅表蓄意逃稅 M M 和一項向稅務局提供虛假書面答覆。該案件橫跨六個財務年度，故意 N N 漏報超過 2,000,000 元的租金收入而逃稅約 250,000 元。上訴庭指，由 O 於該被告不但沒有將事實向稅務局交代，更作出虛假陳述及提交不確 O 資料誤導稅務局，導致長時間調查及搜集證據，最終上訴庭同意判刑 P P 法官判罰共 12 個月監禁的總刑期及總罰款 480,000 元。 Q Q R 31. 返回本案，本案干犯的年期與上述盧宏基案類似。雖然涉 R 及漏報的租金收入及少交稅款比盧宏基案為多，但本席須考慮兩案發 S S 生的時間相距離十多年，有通脹的因素在內。無論如何，本席認為更 T T 重要的是，本案的犯案手法，因此被告的罪責亦相對較為輕微。被告 U U V V  - 12 - A A B B 不但沒有使用其他虛假文件或以其他方式誤導稅務局，她更在被調查 C 時向稅務局交代相關物業的租務情況，特別是如被告求情所言，有完 C 整的收租紀錄，明顯地會協助到稅務局搜證及確立控罪。這情況比其 D D 他如盧宏基案等類似案件相對較為輕微。 E E F 32. 雖則如此，本席沒有忘記本案橫跨七個財務年度，漏報四 F 百多萬而少交五十多萬稅款，但另一方面，被告已於案件調查後全數 G G 交回。 H H I 33. 本席在細心考慮上述所有情況後，包括犯案年期，涉案金 I 額，被告相對輕微的犯案手法及事後和稅務局合作的態度，並全數交 J J 回少交稅款，認為即時監禁仍無可避免，適當的總量刑基準定為 15 K K 個月監禁，因被告適時認罪，扣減三分一，變為 10 個月監禁。 L L 34. 本席明白案件自 2016 年開始調查至今達八年，被告所指 M M 承受了巨大壓力，本席再細心考慮被告的個人情況，特別是她最近於 N N 2021 年及 2023 年因乳癌而兩度接受切除手術及化療、電療等治療， O 導致身體情況變差，她家庭情況，如已與病態賭徒的丈夫分開並在辦 O 理離婚程序中，有患精神病的兒子須供養，被告曾大量借貸以還清稅 P P 款，和被告多年來在地產代理行業及社會事務的義務工作，還有被告 Q Q 案發後已聘用專業人士處理其稅務事情，日後重犯機會低。本席顧及 R 以上種種被告的個人情況，決定行使酌情權，從上述的 10 個月監禁， R 扣減 3 個月，變為 7 個月監禁。這已是本席在本案各種情況下及相關 S S 法律原則容許下能對被告最寬大的處理。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35. 至於罰款方面，被告求情指她向稅局多交了約 780,000 元， C 而希望以此抵銷，但如前述經控方回應，被告多交的 774,421 元是稅 C 務局就本案以外被告的入息及利潤所評估的稅款，本席認為不應將兩 D D 者直接抵銷，但由於同是來自被告的關係及被告須先繳交該些本案以 E E 外的稅款而其已提出反對，並會在本案完結之後才由稅務局處理，本 F 席認為現在亦應放在罰款考慮之列。 F G G 36. 本席亦有考慮過被告現時的經濟情況，從她呈交的三間銀 H H 行紀錄，即恒生、中銀及東亞銀行的相關紀錄，在 2024 年 4 月的總 I 資產約為四十多萬。本席認為就控罪一至七及九至十二共十一項控罪， I 每項控罪的罰款定為 20,000 元，連同前述控罪八的 20,000 元罰款， J J 即本案共十二項控罪，每罪罰款 20,000 元，總數共 240,000 元罰款。 K K L 37. 如上述，本席認為被告應被判即時監禁 7 個月，本席就控 L 罪一至七及九至十二，各判監禁 7 個月，全部同期執行，總刑期為 7 M M 個月監禁。罰款方面，每一項控罪罰款 20,000 元，總共十二項控罪， N N 即 240,000 元，本席跟被告了解情況之後，決定被告須由今日起計九 O 個月內繳付該 240,000 元罰款。 O P P Q Q R （ 李俊文 ） R 區域法院法官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