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83/2023

DCCC583/2023

A A B B DCCC 582, 583, 584 及 585/2023（一併審理） C [2024] HKDC 65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582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永輝（第一被告人） J J 吳啟安（第二被告人） K ---------------------------------- K L L 香港特別行政區 M M 區域法院 N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583 號 N O O ---------------------------------- P 香港特別行政區 P 訴 Q Q 殷國強（第一被告人） R R 李錦安 Alan（第二被告人） S 屈紀章 Joseph（第三被告人） S T ---------------------------------- T U U V V  -2- A A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C 區域法院 C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584 號 D D E E ---------------------------------- F 香港特別行政區 F 訴 G G 李永輝（第一被告人） H H 王清梧（第二被告人） I 黃斌漢（第三被告人） I 廖偉倫 Rob（第四被告人） J J 陳珏丹 Diana（第五被告人） K K ---------------------------------- L L 香港特別行政區 M M 區域法院 N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585 號 N O O ---------------------------------- P P 香港特別行政區 Q 訴 Q 殷國強（第一被告人） R R 吳啟安（第二被告人） S S ---------------------------------- T T U U V V  -3- A A B B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勞潔儀 C 聆訊日期： 2024 年 3 月 15 日 C 判決日期： 2024 年 3 月 15 日 D D 判決理由書日期：2024 年 4 月 26 日 E E 控罪： DCCC 582/2023 F [1] 及 [2] 串謀使公職人員接受利益（Conspiracy for a F public servant to accept advantages） G G DCCC 583/2023 H H 串謀使公職人員接受利益（Conspiracy for a public servant I to accept advantages） I DCCC 584/2023 J J [1] 串謀使公職人員接受利益（Conspiracy for a public K K servant to accept advantages） L [2] 及 [3] 串謀向公職人員提供利益（Conspiracy to offer L an advantage to a public servant） M M [4] 串 謀 向 代 理 人 提 供 利 益 （ Conspiracy to offer an N N advantage to an agent） O [5] 至 [12]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 O 益的財產（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P P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Q Q DCCC 585/2023 R [1] 串謀使公職人員接受利益（Conspiracy for a public R servant to accept an advantage） S S [2] 向代理人提供利益（Offering advantages to an agent） T T [3] 向代理人提供利益（Offering an advantage to an agent） U U V V  -4- A A B B [4] 串 謀 向 代 理 人 提 供 利 益 （ Conspiracy to offer an C advantage to an agent） C D D ---------------------------------- E 判決理由書 E F ---------------------------------- F G G 1. 控方申請將 DCCC 582/2023（下稱「582 案」）、DCCC H 583/2023（下稱「583 案」）、DCCC 584/2023（下稱「584 案」）和 H DCCC 585/2023（下稱「585 案」）合併處理。 I I J J 2. 4 宗案件共涉及 9 名被告人，當中有 5 名被告人反對控方 K 之合併申請（583 案及 585 案的 D1、583 案的 D2 和 D3、584 案的 D2 K 和 D3），其餘被告人則不作反對。 L L M M 3. 經聆訊後，本席批准將 582 案、584 案和 585 案合併處理， N 而 583 案則單獨處理，現頒下判決理由。 N O O 適用的法律原則 P P 4. 香港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18(1)條訂明： Q Q 「在符合根據本條例訂立的規則下，就多於一項罪行提出的控罪，可 R R 合併於同一公訴書內。」 S S 5. 《公訴書規則》是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訂立的規則。 T T 該規則第 7 條訂明：「在不抵觸本條例第 18 條的條文下，就任何罪 U U V V  -5- A A B B 行提出的控罪，如基於相同的事實，或組成一連串性質相同或相類的 C 罪行或是其部份，則該等控罪可合併於同一公訴書內。」 C D D 6. 此外，《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23(3)條亦訂明：「凡在 E E 審訊前或在審訊的任何階段，法庭認為某被控人因在同一公訴書或控 F 罪書內被控告多於一項罪行，其抗辯可能遭受損害或妨礙，或認為因 F 任何其他理由，宜指示該人應就任何公訴書內所控告的任何一項或多 G G 於一項的罪行分開受審，法庭可命令將該公訴書內的任何一項或多於 H H 一項罪名作分開審訊。」 I I 7. 控辯雙方亦呈上案例供法庭參考，包括 香港特別行政區 J J 訴 馮顯樺 1、Ludlow v Metropolitan Police Commissioner2、R v Novac3 K K 及 HKSAR v Khalifa Abdul Nassor4。 L L 控方陳詞 M M N 8. 控方指 4 宗案件的背景皆為機場管理局三跑道系統項目， N O 涉及 2 名機管局公職人員的個別職責、三跑道系統項目主要填海工程 O 3206 號合約5的相關詳情、3206 號合約的總承建商、分判商（多金鋼 P P 結構工程有限公司、卡樂工程有限公司和駿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 Q Q 詳情，以及機管局的職員守則。 R R S S 1 [2012] 1 HKLRD 360 2 [1970] 1 All ER 567 T 3 (1977) 65 Cr App R 107 T 4 [2019] HKDC 1176 5 簡稱「3206 號合約」 U U V V  -6- A A B B 9. 控方指 4 宗案件涉及貪污性質的控罪乃一連串性質相同 C 或相類的罪行，部份證人相同。基於本案的整體情況，控方認為合併 C 4 宗案件一起審訊顯然符合《公訴書規則》第 7 條的規定。 D D E E 10. 另控方指以下控罪為同一控罪，應合併處理： F F (1) 582 案的控罪一與 584 案的控罪一為同一控罪（即 G G 李永輝與王清梧及黃斌漢串謀，使李永輝接受 H H $800,000 利益），兩項控罪應合併處理。 I I (2) 584 案的控罪四與 585 案的控罪四為同一控罪（即 J J 吳啟安與廖偉倫 Rob 串謀向 3206 號合約總承建商 K 的施工經理曾展強提供$100,000 利益），兩項控 K L 罪應合併處理。 L M M 11. 從控方的書面陳詞可見，582 案的控罪二、584 案的控罪 N 二至四及 585 案的控罪一皆涉及卡樂工程有限公司，亦涉及同一被告 N O 人吳啟安。 O P P 12. 控方指合併後各被告人仍然可以得到的公平審訊。 Q Q 13. 控方又指任何案件如果涉及多於一名被告人，則在審訊過 R R 程中必然會有與某被告人無關的證供，但這不應該影響案件審訊合併 S S 或分案的決定。 T T U U V V  -7- A A B B 辯方陳詞 C C 14. 辯方指出雖然 4 宗案件皆有相同的控方證人，但該些證人 D D 在不同案件所涉及的證供是可以完全分割，並不一定有重疊或有關連， E E 因此辯方指共同證人這點並不是支持合併 4 宗案件的因素。 F F 15. 辯方指 4 宗案件實際上涉及 3 個完全沒有關連的工程和 G G 分判商。 H H I 16. 他們又指合併後，審訊必然長很多，在時間、金錢和精神 I 上對各被告人會造成很大的壓力。 J J K 17. 辯方又指合併會影響被告人的辯護策略，因為辯方是考慮 K 案中控方的證據強弱和涉及的爭議點，而決定被告人是否出庭作供或 L L 傳召其他辯方證人，所以如果在某案件中被告人面對不利的證供而他 M M 需要作供自辯，案件合併後他自辯與否的決定變得困難，辯方指這影 N 響了被告人的緘默權和辯護策略。 N O O 18. 辯方又指合併不一定縮減總審訊日數，因為很多共同證人 P P 的證供及文件皆不受爭議，而且因為涉及 9 名被告人及 17 項控罪， Q 審訊需時較長，遷就 9 個法律團隊的日誌會令開審的日期較遲，這對 Q R 被告人造成不利，也對案件管理不利。 R S S 19. 辯方又指對法庭而言，即使法官是專業的，但面對大量的 T 控罪及證據，法庭要處理哪些證供為針對哪位被告人等等的考慮，這 T U U V V  -8- A A B B 會大大加重法庭的負擔，明顯不符司法公正及案件管理的原則。相反， C 4 宗案件分開處理可以令法庭聚焦於關鍵事項。 C D D 20. 代表 584 案的 D2 的大律師指，他們反對控方合併申請， E E 而就 D2 及 D3 在該案共同面對的一項控罪（控罪一），他更要求分 F 案處理。 F G G 21. 代表 583 案的 D2 的資深大律師指，如該案獨立處理，審 H H 訊需時 13 天，但若 4 案合併處理，審訊則需時 43 天。他又指在 583 I 案中，3 名被告人共同面對一項控罪，這是唯一涉及臨時鋼平台工程 I 的案件，只涉及標段項目 3206。涉案的兩間外判商（金多鋼結構工程 J J 有限公司及「日鈇」鋼鐵貿易公司）皆不涉及其他三宗案件。 K K L 22. 他指 583 案與其他三宗案件沒有足夠的聯繫性，583 案的 L 唯一控罪在其他三宗案件內沒有相對（ Mirror）的控罪。如合併後， M M 583 案中的各被告人則要面對 17 項控罪一併審理的審訊。 N N O 23. 同時，他指即使 583 案中面對串謀控罪的 D1，也在 585 O 案中面對另一項串謀控罪，但該指控是涉及不同的協議及人物、不同 P P 的時段、不同的項目類別、不同的分判商及不同的犯罪手法。 Q Q R 24. 他又指因 583 案的 D2 面對的指控和同案的 D1 緊扣，所 R 以同案被告人的審訊公平性對他有重大的影響。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5. 代表 583 案的 D3 的大律師指，D3 只面對一項串謀使公 C 職人員接受利益控罪，如 4 宗案件合併則審訊會涉及 17 項控罪及 70 C 多名控方證人。而原本 583 案只有 23 名控方證人，其中只有 2 名控 D D 方證人的證供受爭議，其他控方證人的證供 D3 並不爭議，該審訊應 E E 只需 2 至 3 日。 F F 26. 她指 583 案的唯一串謀控罪，於時間及案情上與本合併申 G G 請的其他控罪不屬於相同的事實，亦非一連串相同的罪行。此外，即 H H 使 583 案分開審訊，也不需大量控方證人重複作供，所以不會對控方 I 造成不便。 I J J 討論 K K L 27. 本席在判決前已清楚考慮各方的陳述、適用的法律原則及 L 案例。 M M N 28. 這 4 宗案件皆涉及共同的背景，亦涉及相當數目的共同控 N O 方證人，這點是不受爭議的。 O P P 29. 控方在 2024 年 1 月 30 日的書面陳詞清楚列出 9 名被告人 Q 各自在 4 宗案件合併前後所面對的控罪（附件一(A) 及附件一(B) ）， Q R 亦清楚列出 4 宗案件所涉及的控方證人的姓名及身分（附件三）。本 R 席認為這些附件讓法庭了解 4 宗案件在合併後可省卻重複傳召控方 S S 證人的幅度。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30. 本席注意到 4 宗案件的共同控方證人共有 7 名。 C C 31. 就 582 案及 584 案而言，則有 32 名共同控方證人。 D D E 32. 辯方指這些控方證人的證供都不受爭議，但法庭仍要考慮 E F 該些證供受爭議的程度，因這會影響重複傳召控方證人的可能性。 F G G 33. 本席也考慮到合併對個別被告人的影響，尤其對被告人可 H 否得到公平審訊，被告人在案中選擇不作供這決定會否變得較複雜， H I 以及對被告人在金錢和精神上壓力的影響。 I J J 34. 另外，585 案的 D1 除了面對該案的控罪一外，也面對 583 K 案的控罪一，兩案若分開審訊共涉及 60 名控方證人。 K L L 35. 本席也考慮到 583 案的其餘兩名被告人只和 D1 面對該案 M M 的唯一控罪。 N N 36. 而 585 案的 D2 除了面對該案的控罪一至四外，也面對 O O 582 案的控罪二，兩案若分開審訊共涉及 75 名控方證人。 P P Q 37. 如 4 案合併處理則涉及 79 名控方證人。因此，作為涉及 Q 多於一案的被告人來說，合併並無大大增加審訊日數或法律費用，但 R R 審訊開審日期可能相對推遲。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8. 本席認為因 582 案的控罪一與 584 案的控罪一為同一控 C 罪，而 584 案的控罪四與 585 案的控罪四也為同一控罪，這支持 582 C 案、584 案及 585 案的合併。 D D E E 39. 本席又注意到 582 案、584 案及 585 案全涉及卡樂工程有 F 限公司。這三宗案互相有充足的聯繫，符合合併的原則。 F G G 40. 另本席接納 583 案中代表各被告人，尤其代表 D2 及 D3 H H 的大律師的陳述。該案只有一項串謀控罪，而該案的 D2 及 D3 皆未 I 有涉及其餘三宗案件，本席認為該串謀控罪和其餘三宗案件的控罪沒 I 有足夠的聯繫性，涉及的人物、協議、指控、時段、項目類別、分判 J J 商及犯罪手法皆不相同。 K K L 41. 本席認為將 583 案與其他三宗案件合併的基礎並不足夠， L 再加上對 D2 及 D3 在金錢及精神上增加的壓力、審期大大延長等因 M M 素，本席認為 583 案並不應與其他三宗案件合併。 N N O 42. 綜合上述各因素的考慮，本席批准將 582 案、584 案和 585 O 案合併處理，而 583 案則單獨處理。 P P Q Q R R S （ 勞潔儀 ） S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律政司高級檢控官羅心怡女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C C DCCC 582/2023 D D 梁寶儀劉正豪律師行有限法律責任合夥，代表第一被告人（獲豁免出 E 席聆訊） E F 陳仲然律師行，代表第二被告人（獲豁免出席聆訊） F G G DCCC 583/2023 H 李頌然資深大律師及劉日成大律師，由任其昌李鴻生律師行延聘，代 H 表第一被告人 I I 許紹鼎資深大律師及王詠文大律師，由莊凌雲律師事務所有限法律責 J J 任合夥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K 余珮詩大律師，由郭浩賢，源而銘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K L L DCCC 584/2023 M M 梁寶儀劉正豪律師行有限法律責任合夥，代表第一被告人（獲豁免出 N 席聆訊） N 馬維騉大律師及余承熹大律師，由陳淑雄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 O O 人 P P 鄧兆麟大律師，由佘英輝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Q 莊建朝大律師，由佘英輝律師行延聘，代表第四被告人 Q 鄺潤雙大律師，由張廖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五被告人 R R S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DCCC 585/2023 C 李頌然資深大律師及劉日成大律師，由任其昌李鴻生律師行延聘，代 C 表第一被告人 D D 陳仲然律師行，代表第二被告人（獲豁免出席聆訊）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