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746/2020

DCCC746/2020

A A B B DCCC 746/2020 及 757/2020 (合併) C [2024] HKDC 348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F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746 號及第 757 號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吳顥筠 第三被告 J J 陳樂期 第六被告 K 江啟新 第十一被告 K ------------------------- L L M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鄭紀航 N 日期： 2024 年 2 月 27 日 N 出席人士： 韋浩棠大律師及曾思衡大律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 O O 港特別行政區 P P 熊雪如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 Q 延聘，代表第三被告 Q 許淑儀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楊振文律師行延 R R 聘，代表第六被告 S S 郭憬憲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柱才律師事務所 T 延聘，代表第十一被告 T U U V V  -2- A A B B 控罪： [1] 非法集結 （Unlawful assembly） 全部被告 C [6] 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Possessing thing with C intent to destroy or damage property） - 第三被告 D D [7]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at E E an unlawful assembly） – 第三被告 F [11]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F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 第六被告 G G [16] 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Using facial covering H H at an unlawful assembly） – 第十一被告 I I --------------------- J J 判刑理由書 K K --------------------- L L 引言 M M N 1. 經審訊後，吳顥筠（“D3”）被裁定就控罪一、六及七共 N 三項控罪罪名成立；陳樂期（“D6”）被裁定就控罪一及十一共兩項 O O 控罪罪名成立；江啟新（“D11”）被裁定就控罪一及十六共兩項控 P P 罪罪名成立。 Q Q 2. 控罪一是「非法集結」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 R R 條例》第 18(1)及(3)條，控罪指 D3、D6 及 D11，於 2019 年 10 月 30 S S 日，在屯門良運街近震寰路 80 號大興行動基地，連同其他人，參與 T 非法集結。 T U U V V  -3- A A B B C 3. 控罪六是「管有物品意圖摧毀或損壞財產」罪，違反香港 C 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2(a)條，所涉物品是一支噴漆。 D D E 4. 控罪七、十一及十六均為「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E F 罪，違反根據香港法例第 241 章《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訂立的《禁止 F 蒙面規例》第 3(1)(a)及(2)條，涉及的蒙面物品分別為一件 T 裇、一件 G G T 裇及一個外科口罩。 H H I 案情 I J J 5. 2019 年 10 月 30 日，有人在互聯網上貼文，號召巿民於 K 當天晚上 8 時 30 分到警務處位於屯門震寰路 80 號的大興行動基地進 K 行一個示威行動，以抗議據稱警方在該基地附近進行催淚彈訓練而產 L L 生不明氣體。 M M N 6. 震寰路是一條位於屯門的道路，而良運街同是一條位於屯 N 門的道路。大興行動基地位於良運街與震寰路交界，而兆軒苑逸生閣 O O 亦位於良運街與震寰路交界；大興行動基地與逸生閣之間，被震寰路 P P 分隔。由大興行動基地沿良運街向良德街方向前進，橫過良運街與良 Q 德街的交界後，是建生邨商場，及良運街與輕鐵路軌交匯、輕鐵建生 Q R 站的位置，再横過輕鐵路軌後，是建生邨及青田遊樂場，然後便是青 R 田路。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7. 2019 年 10 月 30 日晚上約 8 時 50 分，大約 200 人在近大 C 興行動基地的良運街兩旁行人路集結。上述集結人士大部份穿黑色上 C 衣，戴口罩，手持物件，他們當中，有些人向大興行動基地喊叫「黑 D D 警死全家」和「死黑警」等，亦有些人重覆地以鐳射光束及／或電筒 E E 照射負責看守大興行動基地的警務人員。 F F 8. 同時，一群為數約 60 名支持政府的示威者在大興行動基 G G 地正門外的震寰路集結，並以擴音器大喊反對上述集結於良運街兩旁 H H 行人路的集結人士的言詞和口號。 I I 9. 同日晚上約 9 時，吳高級督察（“PW1”）以擴音器要求 J J 上述兩群人士散去。 K K L 10. 同日晚上 9 時 06 分至 9 時 07 分期間，PW1 再以擴音器 L 分別警告上述兩群人士，指他們正在參與未經批准的集結，亦有警員 M M 展示藍色警告旗，要求上述人士散去；兩批人士當時都沒有散去，而 N N 位於良運街兩旁行人路的集結人士仍繼續大叫「黑警死全家」、「死 O 黑警」等口號。 O P P 11. 同日晚上約 9 時 10 分，集結在大興行動基地正門外、支 Q Q 持政府的示威者陸續離開現場。 R R 12. 同日晚上約 9 時 11 分，PW1 再以擴音器警告集結在良運 S S 街兩旁行人路的集結人士，指他們正在參與未經批准的集結，及警告 T 他們不得在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並要求他們移除蒙面物品及離開。 T U U V V  -5- A A B B 可是，該等集結人士仍然沒有散去，繼續逗留在現場，並不斷喊叫「黑 C 警死全家」和「死黑警」等侮辱性言詞。 C D D 13. 同日晚上約 9 時 30 分，沒有聽從警方警告，仍然集結在 E E 良運街的集結人士把行動升級，他們當中，有人合力拆除行人路鐵欄， F 過程中有些人撐傘為他們遮掩；又有人在良運街行車線以包括從行人 F 路拆下之鐵欄及路錐（俗稱「雪糕筒」的交通圓筒）等雜物架設路障 G G 堵路，亦有一些集結人士干擾震寰路與良運街交界的交通燈，對其他 H H 道路使用者構成阻礙和滋擾。 I I 14. 同日晚上約 9 時 35 分開始，警務人員開始從不同方向向 J J 良運街集結人士集結之處推進，採取驅散和拘捕行動，而原本集結在 K K 良運街的集結人士則沿良運街往逸生閣、建生邨商場及輕鐵建生站等 L 方向逃去。 L M M 15. (1) 同日晚上約 9 時 35 分，警員 18309（“PW2”）沿 N N 震寰路朝大興行動基地方向進行掃蕩。當他掃蕩至 O 接近兆軒苑時，他看見數十人（部份穿黑衫黑褲、 O 面戴口罩、頭戴帽並大叫「走呀」）由大興行動基 P P 地外跑向兆軒苑方向；其後人群跑進位於良運街的 Q Q 逸生閣的地下大堂。PW2 立即追捕及進入逸生閣地 R 下大堂，並看見一大群人衝進升降機。不久後，隸 R 屬不同隊伍的警務人員進入逸生閣地下大堂並截 S S 查當中的人士，包括 D3。 T T U U V V  -6- A A B B (2) 同日晚上 9 時 45 分，D3 在逸生閣電梯大堂近電梯 C 位置被女警 22229 截停及調查。當時 D3 頭戴黑色 C 鴨嘴帽，以黑色 T 裇蒙面，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雙 D D 臂戴上黑色手袖，雙手戴上一對藍黑色雙色手套， E E 穿黑色長褲，白色運動鞋，揹着一個黑色「Nike」 F 背包，手上拿着一個灰黃雙色「3M」防毒面罩連過 F 濾器。 G G H H (3) 同日晚上 10 時 04 分，女警 22229 向 D3 進行搜身， I 並在 D3 的黑色「Nike」背包內搜出各項物品，其中 I 包括： J J K K (i) 一罐「BOTNY」（「保賜利」）黑色噴漆（控 L 方證物 P19）； L (ii) 一副藍色泳鏡（控方證物 P27）； M M (iii) 一個黑色口罩（控方證物 P21）；及 N N (iv) 六支生理鹽水（控方證物 P25）。 O O (4) 同日晚上 10 時 08 分，警員 19210 以「非法集結」 P P 罪拘捕及警誡 D3。於警誡下，D3 聲稱她住在良景 Q Q 邨，而她到現場的原因是「保護手足」。 R R 16. (1) 同日晚上約 9 時 35 分，馮高級督察及警員 9339 沿 S S 青麟路往建生邨商場方向進行掃蕩。期間，他們倆 T T U U V V  -7- A A B B 人看見一群穿著深色衣服（部份佩戴著口罩或面 C 罩）的人士跑往建生邨商場方向。 C D D (2) 同日晚上 9 時 41 分，警員 23911（“PW5”）從青 E E 麟路與震寰路交界向建生邨商場方向進行掃蕩。 F F (3) 同日晚上 9 時 43 分，PW5 見到建生邨商場地下商 G G 舖外有多名穿著黑衣人士正在四散逃跑，其中， H H PW5 見到 D6 正從商場內跑往輕鐵建生站方向， I PW5 於是在建生邨商場地下 101 號舖「名視眼鏡」 I 外截停、制服及拘捕 D6，拘捕罪名為「非法集結」 J J 及「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當 D6 被截停 K K 時，他以一件黑色 T 裇蒙面至僅餘雙眼外露，身穿 L 連帽黑色長袖衛衣、黑色長褲、深色鞋、雙手戴上 L 藍色手套、揹著套上黑色防水雨套的黑色背囊。 M M N N (4) 在現場搜查之下，PW5 在 D6 的背囊內找到一雙黑 O 色手套及一副泳鏡。 O P P 17. (1) 同日晚上約 9 時 42 分，陳督察（“PW6”）從青田 Q Q 路沿良運街向東北方向掃蕩。同日晚上約 9 時 45 R 分，當他掃蕩至良運街近燈柱 FA2595 時，看見戴 R 著外科口罩的 D11 怱忙地奔向他的方向。PW6 隨即 S S 把 D11 制伏在地。於 D11 掙扎期間，D11 的口罩跌 T T 在身旁的地上。 U U V V  -8- A A B B C (2) 被截停時，D11 戴著淺藍色外科口罩，身穿黑色長 C 袖連帽衛衣（帽邊及衣袖有白色線條）、深色長褲 D D 及一對黑色白底鞋，右手戴著一灰色「3M」防滑手 E E 套，身上孭著一個斜孭袋。 F F (3) 同日 9 時 48 分，PW4 於屯門良運街近燈柱 FA2595 G G 以「非法集結」及「在非法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 H H 罪名拘捕 D11。 I I (4) 新聞媒體（包括《Now TV》及《香港電台》）的網 J J 上視像片段拍得當 D11 於 2019 年 10 月 30 日晚上 K 在案發地出現時，身穿同樣的裝束，包括戴著淺藍 K L 色外科口罩，當時並戴上了衛衣的帽。此外，《香 L 港電台》的片段拍攝到於當晚 9 時 36 分，D11 與其 M M 他同穿深色裝束和蒙面的人士在良運街合力搬運 N N 欄杆；而《Now TV》則拍攝到，於當晚約 9 時 39 O 分，D11 在良運街與其他人合力拆除行人路邊欄杆， O 又與其他人一起搬動被拆下之欄杆並放到良運街 P P 近震寰路的行車線上堵路。 Q Q R 18. 就案發時，現場所拍攝得的視像片段的描述以及現場所發 R 生的非法集結的仔細觀察，可參看本席於 2024 年 2 月 8 日就本案三 S S 名被告所頒下的「裁決理由書」（“該「裁決理由書」”）第 68 至 T T 71 段，不在此贅。 U U V V  -9- A A B B C 19. 就 D3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可參閱該「裁決理由書」第 73、 C 77 及 78 段。簡言之： D D E (1) D3 是為着據稱的不明氣體洩漏事件而前往案發現 E F 場的； F G G (2) 當她在良運街與良德街街角時，她身穿黑衣、黑褲、 H 雙臂戴了一對黑色手袖、頭戴黑色鴨舌帽、雙手戴 H I 着一對多用途手套、孭着一個黑色背囊（內藏一支 I 噴漆），手持一個防毒面罩連過濾器，頭部（眼部 J J 以下）以一件黑色 T 裇包圍着，把她頭部眼睛以下 K 部位遮蓋着，當時她的一身穿戴，就如她在被拘捕 K L 時一樣，也像證物 P32(1-4)相片所示； L M M (3) 當時她的黑色背囊內藏有的物件，包括一支黑色噴 N 漆、一副泳鏡、一個黑色口罩及六支生理鹽水（本 N O 席裁定若警方驅散非法集結人士而使用催淚煙及 O ／或胡椒噴劑時，該等生理鹽水可供 D3 自用或與 P P 其他非法集結人士分享）； Q Q R (4) 當她在良德街街角時，已有很多戴着外科口罩的人 R 在該處聚集；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5) 當她在良運街 Pizza Hut 外時，已經有人在她附近拆 C 欄杆、拖動欄杆及堵路； C D D (6) 就 D3 的一身裝束裝備，本席引述上訴庭在楊家倫 E E [2019] 1 HKC 296 案判案書第 51 段說： F F 「… 他們大部份戴帽及口罩，目的明顯是避免 暴露身份，他們的作為顯示他們明知行為違 G G 法，故掩飾身份，避免其不法行為導致的後果 和刑責」 H H I 本席裁定 D3 所穿的一對手套，可供她在案發現場 I 作出破壞行為時（包括拆除或搬動路邊欄杆用以堵 J J 路時）保護雙手免受損害； K K (7) 另外，當警員 19210 問她「你係呢道做乜？」時， L L 她回答說：「保護手足」；本席裁定 D3 的如此回 M M 答，是表示她要保護她的同路人，即和她有共同目 N 的的在場非法集結人士； N O O (8) 案發時，D3 近距離身處非法集結現場，她聽到鐵欄 P P 被拖行的聲音，她必然知道在這非法集結現場，有 Q 人拆毁鐵欄，拖動鐵欄去另一地方作不法行為，而 Q R 案發日是 2019 年 10 月 30 日，自 2019 年 6 月中反 R 修例風波開始後，暴徒拆毁鐵欄用以堵路的行為經 S S 常發生，D3 不可能不知道那些被拆毁拖動的鐵欄是 T 用以堵路的；她抬頭亦可望見非法集結者不時用鐳 T U U V V  - 11 - A A B B 射光束來射向大興行動基地；她亦可聽到非法集結 C 者叫喊的口號和說話，以及警方的警告； C D D (9) D3 在案發地點以她的一身裝束裝備出現逗留，是意 E E 圖與其他非法集結者一同集結，參與受禁行為或促 F 進、協助、鼓勵其他非法集結者作出受禁行為；及 F G G (10) D3 當時保管並控制該支黑色噴漆，是意圖在無合法 H H 辯解的情況下用以塗污別人財產，是意圖在無合法 I 辯解的情況下使用或導致他人使用或准許他人使 I 用該支噴漆以摧毀或損壞屬於另一人的財產。 J J K 20. 就 D6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可參閱該「裁決理由書」第 74 K L 段。簡言之： L M M (1) 案發日晚上 9 時 43 分，D6 與數名穿黑衣人士在建 N 生邨商場內四散逃跑，而 D6 正從 PW5 的右方跑往 N O 左方通向輕鐵建生站方向的商場出入口； O P P (2) 當時 D6 除了一身黑衣（連帽子的衛衣）、黑褲，雙 Q 手戴了一對手套、孭著一個有防水雨套包圍着的黑 Q R 色背囊（內藏一副泳鏡及一對手套），D6 還以證物 R P56 蒙面（眼部以下）；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 在緊接 PW5 第一眼見到 D6 前，D6 是從良運街通 C 過建生邨商場的 B 出入口走進建生邨商場的；而在 C 此之前，D6 是在良運街非法集結現場出現逗留的； D D E E (4) D6 在當日晚上 9 時 30 分之前，定必已到達良運街 F 非法集結進行的地點； F G G (5) 從呈堂的視像片段可見，當日晚上 9 時 30 分之後， H H 非法集結者把行動升級，除了用鐳射光束照射大興 I 行動基地及有人呼叫侮辱警務人員的說話外，亦開 I 始有人拆除及拖行／搬動鐵欄，把鐵欄放在地上堵 J J 路，搬動鐵欄的人在良運街近大興行動基地一端與 K K 建生站輕鐵路軌的另一端之間走動；D6 當時在該處 L 出現，他不可能不知道當時非法集結者正作出《公 L 安條例》第 18(1)條所指出的受禁行為；及 M M N N (6) 以 D6 當時的一身衣著裝束裝備，（包括 D6 蒙面 O （眼部以下）以避免暴露身份；他攜帶的一副泳鏡， O 可在警方驅散非法集結人士而使用催淚煙及／或 P P 胡椒噴劑時，可供他戴上；而他手上戴上的一對手 Q Q 套，亦可供他在作出破壞行為時戴上以保護雙手； R 另一對手套也可提供給其他非法集結人士作破壞 R 行為時戴上），以及他當時居於天水圍卻在案發時 S S 出現在屯門良運街，再加上事發前曾有人在互聯網 T T 上貼文，號召巿民在案發日晚上 8 時 30 分到大興行 U U V V  - 13 - A A B B 動基地示威，D6 是要與其他非法集結者一起在案發 C 地點集結，並意圖作出、參與受禁行為或促進、協 C 助或鼓勵其他非法集結者作出相關受禁行為。 D D E E 21. 就 D11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可參閱該「裁決理由書」第 F 75 段。簡言之： F G G (1) 案發時，D11 穿黑色長袖連帽衛衣、深色運動褲、 H H 右手戴着一個 3M 防滑手套、面戴藍色口罩、頭戴 I 着衛衣的帽子、孭着斜孭袋；就 D11 的裝備衣著， I 本席再次覆述上訴庭在楊家倫案「判案書」第 51 段 J J 說： K K 「… 他們大部份戴帽及口罩，目的明顯是避免 L L 暴露身份，他們的作為顯示他們明知行為違 法，故掩飾身份，避免其不法行為導致的後果 M M 和刑責」 N N (2) 從視像片段及 D11 自己的招認證供可見，案發時 O D11 數次參與拆鐵欄及／或搬動鐵欄，用鐵欄設置 O P 路障； P Q Q (3) 根據 D11 的證供，他在當晚約 9 時在建生站下車， R 並目睹示威者與集結人士互相指罵的情景；他一直 R S 在良運街麥當勞快餐店外及良運街的士站之間走 S 動（及後來搬動鐵欄往青田遊樂場方向）；由此可 T T 見，當晚集結人士作出的種種擾亂秩序的行為及帶 U U V V  - 14 - A A B B 有威嚇性、挑撥性或侮辱性行為，D11 都耳聞目睹， C D11 不可能不知此等作為擾亂秩序及具侮辱性／威 C 嚇性／挑撥性；及 D D E E (4) D11 當時深知那些集結人士作出此等行為是意圖導 F 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 F 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 G G 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D11 當時是深知集結人士 H H 正作出《公安條例》第 18(1)條指出的受禁行為，D11 I 深知他身處一個非法集結現場，而他在案發地點出 I 現逗留及作出種種作為（即拆除及搬動欄杆用以堵 J J 路），是要與其他非法集結者一同集結參與受禁行 K K 為並促進、便利、協助、鼓勵其他非法集結者作出 L 受禁行為。 L M M 被告背景 N N O 22. D3 於 1999 年 9 月出生，案發時 20 歲，現年 24 歲，是一 O 名大學四年級學生。 P P Q Q 23. D6 於 1995 年 7 月出生，案發時 24 歲，現年 28 歲，中六 R 學歷，2019 年初至審訊時擔任某土地質量實驗室技術員，在審訊後至 R 裁決前在某精神藥物輔導中心負責資訊科技技術支援的工作。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24. D11 於 2004 年 12 月出生，案發時 14 歲，當時是一名中 C 四學生，現年 19 歲。 C D D 25. D3、D6 及 D11 在干犯本案各控罪前在香港並無刑事定罪 E E 紀錄。 F F 求情陳詞 G G H 26. 代表 D3 的熊大律師陳詞說： H I I (1) D3 在 2019 年於香港專業教育學院取得飛機維修高 J J 級文憑，及後因本案被捕，她在 2022 年攻讀香港理 K 工大學的航空工程學位，原定於 2024 年 6 月畢業， K 但因本案判決，D3 將四年級的課程延後再續；及 L L M M (2) D3 熱心貢獻社會：由基督教中華宣道會友愛堂胡家 N 豪牧師撰寫的求情信說 D3 多年來一直服侍屯門區 N 的少數族裔社群，擔任活動義工和功課輔導班導 O O 師，假日時為附近社區的南亞裔家庭義務補習中 P P 文；D3 亦被香港理工大學航空及民航工程學系及香 Q 港航天領袖總會聯合頒發一感謝証書，感謝 D3 於 Q R 2023 年 7 月 26 日至 8 月 1 日就一項為中學生而設 R 的 40 小時學習計劃作義工。 S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求情文件亦夾附了分別由 D3 本人、她的祖父母、三位老師及前上司 C 撰寫的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D3。 C D D 27. 代表 D6 的許大律師陳詞指： E E F (1) D6 同意本席於 2023 年 12 月 8 日在處理本案其他 9 F 名認罪被告時頒下的「判刑理由書」第 81 至 84 段 G G 的分析；及 H H I (2) 由於沒有實質證據證明 D6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故 I 此 D6 的罪責應較上述 9 名認罪被告中的其中 7 名 J J 成年被告的罪責為低。 K K 求情文件亦夾附了分別由 D6 本人、D6 中學時期的班主任羅老師及 L L D6 兩名前僱主撰寫的求情信，請法庭輕判 D6。 M M N 28. 代表 D11 的郭大律師陳詞指： N O O (1) D11 曾就讀某大學高級文憑課程的一年級，現已退 P P 學；D11 於 2022 年 7 月至 2023 年 7 月在某餐廳擔 Q 任兼職樓面的工作； Q R R (2) D11 案發時 14 歳，現年 19 歲，郭大律師請法庭先 S S 為 D11 索取更生中心、勞教中心和教導所適合性報 T 告，才作判刑。 T U U V V  - 17 - A A B B 求情文件亦夾附了分別由 D11 本人、其母親、女友、細姨、中學體育 C 老師、前僱主（某建築公司董事）及朋友撰寫的求情信，請法庭寬大 C 處理 D11。 D D E E 量刑原則 F F 29. 上訴庭在黃之鋒案 [2018] 2 HKLRD 657「判案書」第 135 G G 段列出法庭在決定就牽涉暴力的非法集結的適當刑罰時，需要考慮干 H H 犯涉案罪行的情節其中包括有八項，而終審法院在黃之鋒案 (2018) 21 I HKCFAR 35 的「判案書」亦贊同上訴庭在黃之鋒案「判案書」第 135 I 段所列的八項情節。上訴庭在庾家駒 [2020] HKCA 1019 案「判案理 J J 由書」第 21 段把該八項情節簡述如下： K K L 「(1) 突發或預謀情況； L (2) 施行暴力者人數； (3) 暴力的程度； M M (4) 暴力的規模； (5) 暴力行為持續情況； N (6) 引致的後果； N (7) 造成的威脅之嚴重性及迫近程度； O (8) 角色和參與程度。」 O P 另外，終審法院亦認為上訴庭在黃之鋒案「判案書」第 151 段所列出 P Q 法庭對涉及暴力之非法集結罪的判刑原則，是完全合適的。 Q R R 30. 鍾嘉豪 [2021] 2 HKLRD 1338、 庾家駒 及袁志成 [2020] S HKCA 1054 三案的「判案理由書」是上訴庭分別於 2020 年 12 月 3 S T 日、2020 年 12 月 18 日及 2020 年 12 月 23 日頒佈的，該三宗案件都 T 是因反對《逃犯條例》例訂草案衍生出的一連串示威浪潮而觸發的其 U U V V  - 18 - A A B B 中三宗涉及「參與非法集結」罪的案件，該三宗案件，都是律政司司 C 長向上訴庭申請覆核東區裁判法院的原審裁判官的判刑1。 C D D 31. 本席在衡量本案各被告的適當刑罰時，亦謹記上訴庭分 E E 別在在鍾嘉豪案「判案理由書」第 47 至 76 段及庾家駒案「判案理由 F 書」第 20 至 48 段的「討論與分析」，以及袁志成案「判案理由書」 F 第 35 段的「相關的法律原則」，不在此贅。 G G H H 32. 就本案而言，本席考慮到： I I (1) 案發時涉案集結人士約有 200 人，他們在良運街近 J J 大興行動基地集結； K K (2) 涉案集結人士此起彼落地喊叫侮辱性言詞，包括 L L 「黑警死全家」和「死黑警」，他們也有用污穢淫褻 M M 的說話侮辱警務人員及其家人，該等說話，極具挑 N 釁性； N O O (3) 也有涉案集結人士重覆地以鐳射光束照向負責看 P P 守大興行動基地的警務人員，包括照向在大興行動 Q 基地天台監視地面現場情況的警務人員，以及在大 Q R 興行動基地正門外負責高舉展示藍色警告旗的警 R 務人員及照向其所高舉展示的藍色警告旗； S S T T 1 根據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3)(6)條，非法集結罪，一經循簡易程序定罪，可處 第 2 級罰款及監禁 3 年 U U V V  - 19 - A A B B C (4) 警方曾數次用擴音器及高舉展示藍色警告旗警告 C 他們正參與未經批准的集結，及警告他們不得在該 D D 集結中使用蒙面物品，並要求他們移除蒙面物品及 E E 離開，但涉案集結人士沒有理會警方警告，繼續逗 F 留在現場並不斷對警務人員喊叫污穢淫褻及侮辱 F 的說話，挑釁警方； G G H H (5) 同日晚上約 9 時 30 分起，涉案集結人士把行動升 I 級，拆除在現場的行人路鐵欄（視像片段顯示被涉 I 案集結人士拆除的鐵欄至少有十數個，有些被放置 J J 在大興行動基地對出的良運街行車道上，有些被搬 K K 運往良運街另一端，即青田遊樂場方向），把拆下 L 的鐵欄、鐵馬及路錐等雜物放在良運街行車線上設 L 置路障，亦有一些涉案集結人士干擾震寰路與良運 M M 街交界的交通燈，對其他道路使用者構成阻礙和滋 N N 擾。就此，終審法院在梁天琦 FACC 6 & 7/2021 案 O 「判案書」第 89 段說： O P P 「… 在近期的經驗中，暴徒經常肆意破壞非私 Q 有財產…例如拆掉馬路欄杆用作路障、砸爛交 Q 通燈 …顯然，這種行為亦會構成破壞社會安 寧。」 R R S (6) 同日晚上 9 時 35 分起，警方開始從不同方向驅散 S 和拘捕涉案集結人士（但仍有集結人士（包括 D11）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在 9 時 35 分後仍有參與拆除或搬動鐵欄、架設路 C 障的行為）； C D D (7) 由當晚 8 時 50 分至 9 時 35 分左右，非法集結至少 E E 歷時 45 分鐘；而在 9 時 30 分起，已有部份涉案集 F 結人士拆除鐵欄架設路障，干擾交通燈，也有人打 F 傘遮掩涉案集結人士拆除鐵欄的行為； G G H H (8) 在警方作出驅散和拘捕行動前，在大興行動基地正 I 門與涉案集結人士對峙的警務人員只有約 30 人， I 遠少於涉案集結人士的數目； J J K (9) 大部份涉案集結人士都穿着及／或攜帶着相類似 K L 的衣服及裝備，即黑色（或深色）衫褲，戴帽（有 L 些是鴨咀帽，有些是連帽衛衣的帽子）、口罩（或 M M 其他蒙面物品，例如「V 煞」面具）、手袖、手套 N N 和雨傘，以遮掩其身份，也有人備有護目鏡及防毒 O 面罩連過濾器，本席認為他們都是有計劃和有預謀 O 地參與本案非法集結的，而攜帶手套的涉案集結人 P P 士也是預計會使用武力／暴力作出破壞行為，故此 Q Q 才帶備手套來保護自己雙手免受損傷；同樣，使用 R 或攜帶鐳射裝置的涉案集結人士也是有備而來，曾 R 經或打算使用鐳射裝置照射警方的；就此，本席引 S S 述上訴庭在庾家駒案「判案理由書」第 30 段說： T T U U V V  - 21 - A A B 「30. 根據同意案情，答辯人沒有戴口罩但穿 B 著黑色短袖 T 恤、深色長褲及左手手持一把 C 黑色的雨傘。眾所周知，這些裝備與當時激進 C 示威者的裝束相若。誠然，這一點本身可以是 D 中性的證供，但亦是法庭在判刑時決定上訴人 D 是否有預謀可考慮的事實基礎…。」 E E (10) 本案非法集結主要發生在良運街近大興行動基地 F F 那個路口及其附近的良運街行車道和兩旁行人路， G 但正如前述，也有部份涉案集結人士把被拆除的鐵 G 欄搬往青田遊樂場方向；從視像片段可見，涉案集 H H 結人士在良運街由大興行動基地一端至建生輕鐵 I I 站的另一端集結，而這一段的良運街兩旁大廈的平 J 台（約一至二樓高）也有穿戴相類似衣物的人在觀 J 看路面非法集結情況，不時吶喊助威； K K L L (11) 案發當晚是原訟法庭就《禁止蒙面規例》展開司法 M 覆核聆訊的前一晚2，而案發地點是大興行動基地正 M 門外（上訴庭在庾家駒案「判案理由書」第 48 段說 N N 「非法集結的目標建築物是判刑時考慮的重要情 O O 節」），案發時有涉案集結人士豎起中指作不文手 P 勢，也有人呼叫「時代革命」、「光復香港」、「缺 P 一不可」等口號；就此，本席引述上訴庭在鍾嘉豪 Q Q 案「判案理由書」第 66 至 70 段如下： R R S S T T 2 見鍾嘉豪案「判案理由書」第 4 及 67 段 U U V V  - 22 - A A B 「H5. 特別日子，和高風險地點 B C 66. 本庭在聆訊中翻看過原審時播放的錄 C 影片段，並獲得與訟雙方確認：示威者所做的 D 手勢，有不文的，也有豎起五個指頭的；所叫 D 的口號，有「時代革命」、「fight for freedom」 和「stand for Hong Kong」；所舉的標語，內 E E 容包括「11.2 3 pm」、「點解要拎 不反對通 知書」和「求援國際 堅守香港 維園見」。 F F 67. 與訟雙方不爭議，事發當天是原訟法 G 庭就《禁止蒙面規例》展開司法覆核聆訊的第 G 一天，此聆訊因反對這《規例》的聲音不少而 廣受關注… H H 68. 基於以上事實，本庭會指出兩點。 I I 69. 首先是涉案非法集結的性質。它明顯 是和當時的《逃犯條例》修定草案有關。這個 J J 草案所引起的激烈辯論，和之後的公共秩序 問題，是史無前例的，而且在案發時還處於高 K 峰，再加上差不多同一時間出台並同樣受到 K 很大爭議的《禁止蒙面規例》，有關集結會迅 L 速演變成暴力事件的風險，是極高的，法庭在 L 判刑時理應考慮… M M 70. 其實，上訴法庭早在侮辱國旗案 羅敏 聰（判案書日期：2020 年 4 月 24 日）就對日 N N 期、時間、地點和場合等因素可如何影響案件 的整體嚴重性，作過討論，在近期的‘大三罷’ O 襲警案龔逸勤（判案理由書日期：2020 年 11 O 月 9 日）又再重複，各級法庭當有據可 P 依…」；及 P Q (12) 本席沒有忽視案發現場並非繁忙的交通要道，而案 Q R 發時間是晚上八時許至九時許，但從視像片段可 R 見，使用良運街的駕車人士亦要先由涉案集結人士 S S 移開路障，才可駕車繼續前行；有些車輛亦掉頭離 T T 去，不再前行。 U U V V  - 23 - A A B B C 從上述觀察可見，自當晚 9 時 30 分，當涉案集結人士把行動升級起， C 當時當地的社會安寧已受破壞；退一步說，當時涉案集結人士數目大 D D 約是警方的 7 倍，以 E E F (i) 他們的裝備（包括蒙面、戴帽、手袖、手套及護目 F 鏡等）； G G H (ii) 他們的挑釁說話及行為、拆除鐵欄及架設路障、向 H I 警方照射鐳射光束、不聽從警方警告，拒絕散去； I J J (iii) 案發日是《禁止蒙面規例》在原訟法庭展開司法覆 K 核聆訊的前一晚；及 K L L (iv) 案發地點是大興行動基地正門外， M M N 本席認為如果說案發時仍沒有實質暴力的出現（或社會安寧仍未受破 N 壞）的話，犯罪行為對實質破壞社會安寧的威脅和迫近程度也是甚高 O O 的，涉案集結變為暴力事件的風險也是甚高的。 P P Q 判刑 Q R R 33. 本席知悉就 2019 年 10 月 30 日晚上 8 時許至 9 時許在良 S 運街近大興行動基地的非法集結事件，其他法官在區域法院已曾就另 S T 一些被告作出判刑，但該些判刑對本席並沒有約束力。另外，本席於 T 2023 年 12 月 8 日就同案 9 名認罪被告頒下「判刑理由書」。 U U V V  - 24 - A A B B C 34. 就 D3、D6 及 D11 在案發時的衣著、裝備和行為，本席已 C 分別在本「判刑理由書」第 19、20 和 21 段道出，不在此贅。 D D E 35. 本案 3 名被告均非居於案發地點附近，再加上他們的衣著 E F 裝備，本席認為他們早有預謀前往案發地參與非法集結；而警員在警 F 誡下問 D3 為何去案發地點時，D3 回答說「保護手足」。 G G H 36. D3 的一身裝備，包括雙手戴着一對多用途手套（本席裁 H I 定該對手套可供 D3 在案發現場作出破壞行為時保護雙手）、手持防 I 毒面罩連過濾器、背囊內盛載着一支噴漆、一副泳鏡（本席裁定若警 J J 方施放催淚煙或噴射胡椒噴劑時，D3 可用泳鏡保護雙眼）、一個口 K 罩（D3 已用 T 裇蒙面）及六支生理鹽水（本席裁定若 D3 受到警方使 K L 用的催淚煙或胡椒噴劑刺激眼睛時，她可用生理鹽水洗眼），她說去 L 案發地是要「保護手足」，本席毫無任何疑點 D3 不僅僅是在案發地 M M 為其他非法集結者吶喊助威給予鼓勵的，D3 是積極參與其中的。 N N O 37. D6 被捕時雙手戴了一對「3M」手套，本席裁定可供他在 O 案發現場作出破壞行為時保護雙手；他攜帶的一副泳鏡可供他在警方 P P 有需要施放催淚煙或噴射胡椒噴劑時 D6 用以保護雙眼；他背囊內盛 Q Q 載的另一對手套可提供別人使用，以便在作出破壞行為時保護雙手； R 他用以覆蓋背囊的防水雨套可在警方在更嚴峻情況下出動噴水車噴 R 射藍色水劑時保護背囊免受藍色水劑染色而暴露自己有參與非法集 S S 結；本席毫無任何疑點 D6 不僅僅出現在案發地為其他非法集結者吶 T T 喊助威給予鼓勵，D6 也是積極參與其中的。 U U V V  - 25 - A A B B C 38. 視像片段已拍攝了 D11 拆欄杆、搬欄杆和堵路的行為， C D11 也是積極參與本案非法集結的。 D D E 39. 郭大律師在求情陳詞時指 D11 所參與的非法集結「規模 E F 較細及持續情況屬於短暫」，並說「D11 最遲由搬動第一個鐵欄開始， F 至他在搬第三個鐵欄止，參與該非法集結，當中歷時不多於 15 分鐘」 。 G G 然而本席早已裁定在本案中，由當晚 8 時 50 分至 9 時 35 分左右，非 H H 法集結至少歷時 45 分鐘；而 Now TV 的視像片段（證物 P117）可見 I 在當晚約 9 時 39 分至 9 時 40 分，D11 仍在拆鐵欄及搬鐵欄；另外， I 在警方驅散及拘捕了包括 D3、D6 及 D11 這一批非法集結者後，仍有 J J 人在案發地集結，令警方要再次高舉藍色旗幟及用擴音器叫集結人士 K K 離開3，本席不接納郭大律師指本案非法集結歷時短暫之說。 L L 40. 熊大律師在求情陳詞時指 D3 的重犯機會極微。在律政司 M M 司長 對 唐健帮及另二人 CAAR 13/2022，上訴庭指出「低重犯機會」 N N 本身並不是減刑因素。本席不會因求情陳詞指被告重犯機會低而把刑 O 期扣減。 O P P 41. 根據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3)(a)條，非法 Q Q 集結罪，一經循公訴程序定罪，可處監禁 5 年。 R R S S T T 3 見本案「裁決理由書」第 70 段 U U V V  - 26 - A A B B 42. 考慮了本案案情及 D3 和 D6 在本案的參與程度，亦參考 C 了鍾嘉豪、庾家駒及袁志成三宗上訴庭案件的判刑，本席以 18 個月 C 監禁作為 D3 及 D6 就控罪一的量刑基準，以收懲罰及阻嚇之目的。 D D E E 43. 上述量刑基準是一名無刑事定罪紀錄的人在審訊後應判 F 處的刑期，本席不會因各被告在干犯本案前無刑事定罪紀錄而把判刑 F 下調4。 G G H H 44. 熊大律師陳詞指 D3 曾參與義工服務；就這一方面，時任 I 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黃崇厚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翁偉成及另一人 I HCMA 101/2020「判案書」說： J J K 「75. 本席完全同意，當一名被定罪的人可以證明他的正面 K 良好品格的話，法庭於判刑時可以考慮因這因素予以額外寬 L 減。 L 76. 上訴法庭於 HKSAR v Ng Ka Ki Robert (吳家麒) 案指 M M 出，當被控人是一名正面良好品格的人和/或對社會有特殊 貢獻的人，法庭可以行使酌情權給予他額外的刑期扣減。 N N … O O 78. 不過，這不表示當有可顯示正面良好品格的行為時， 法庭必要於判刑時予以寬減，這關乎酌情權的行使，法庭應 P 考慮多方面因素才作決定，考慮因素包括所涉行為的性質和 P 質量，而後者的考量更涉及很多方面，包括行為帶來的貢獻 Q 是甚麼、維時多久、有多少人受惠、以被控人的能力而言付 Q 出的比例等等。畢竟，法庭須考慮被控人是否因為做了某些 R 善舉而值得行使酌情權額外減刑。」 R S S T T 4 見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李志宏 HCMA 266/2022「判案書」第 66 段 U U V V  - 27 - A A B B 就這一方面，指出 D3 有參與義工服務的求情文件是胡家豪牧師於 C 2024 年 2 月 8 日撰寫的求情信及由香港理工大學航空及民航工程學 C 系及香港航天領袖總會聯合頒發的一張感謝証書，感謝 D3 於 2023 年 D D 7 月 26 日至 8 月 1 日這數天就一項 40 小時的學習計劃當義工；胡牧 E E 師的求情信只籠統地說 D3「多年來一直致力於服侍屯門區的少數族 F 裔社群。她積極參與本堂的跨文化兒童支援計劃，擔任活動義工和功 F 課輔導班導師，亦會在假日為附近社區的南亞裔家庭義務補習中文， G G 幫助他們融入社區」，但信中沒有道出 D3 的義工服務實際維時多久、 H H 有多少人受惠，及以 D3 的能力而言付出的比例等；而有關的感謝証 I 書顯示 D3 的義工服務只維時數天；就有關 D3 作出義工服務，本席 I J 不會行使酌情權給予她任何刑期扣減。 J K K 45. 審訊時，D3 及 D6 均務實地承認 2019 年 10 月 30 日晚上 L 約 8 時 50 分起，在案發現場發生了非法集結；D3 及 D6 因而減省了 L M 他二人在審訊時的爭議事項，本席為此，把 D3 及 D6 就控罪一的判 M 刑由 18 個月監禁下調至 17 個月又 15 日監禁。 N N O 46. 再沒有其他有效的求情因素可令判刑有進一步扣減，故 O 此就控罪一，本席判處 D3 及 D6 每人均監禁 17 個月又 15 日。 P P Q Q 47. 就控罪六，本席以 4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並判處 D3 監 R 禁 4 個月。 R S S 48. 就控罪七及十一，本席均以 4 個月監禁為量刑基準，並判 T T 處 D3 及 D6 分別監禁 4 個月。 U U V V  - 28 - A A B B C 49. 就 D3 而言，本席在考慮她在控罪一的量刑時已考慮了她 C 管有有一支噴漆及在非法集結中蒙面，故此本席下令控罪一、六及七 D D 的刑期全部同期執行，總刑期為 17 個月又 15 日監禁。 E E F 50. 同理，本席下令 D6 就控罪一及七的刑期全部同期執行， F 總刑期為 17 個月又 15 日監禁。 G G H 51. D11 案發時 14 歲，現時 19 歲。香港法例第 221 章第 H I 109A(1)條說： I J J 「(1) 對任何年屆 16 歲或超過 16 歲而未屆 21 歲的人，法 庭除非認為沒有其他適當的方法可處置該人，否則不得判處 K 監禁；就決定任何其他處置該人的方法是否適當而言，法庭 K 須取得和考慮有關情況的資料，並須顧及在法庭席前的任何 L 關於該人的品格與其健康及精神狀況的資料。」 L M 52. 由於 D11 是經審訊後被定罪，加上他在案中積極參與拆 M N 欄杆、搬欄杆及堵路，本席認為更生中心及勞教中心的拘留期太短， N 不足以反映 D11 的罪責；因此，本席只為 D11 索取了教導所適合性 O O 報告。該報告說 D11 適宜被拘押於教導所。 P P Q 53. 就 D11 面對的控罪一及十六而言，本席認為判處要以懲 Q 罰和阻嚇為主要目的5；就此，高等法院首席法官潘兆初在律政司司 R R 長 訴 SWS [2020] HKCA 788 的「判案理由書」第 46 段說： S S T T 5 見鍾嘉豪案「判案理由書」第 36 段 U U V V  - 29 - A A B 「… 感化院、教導所、更生中心、勞教中心則是拘留式刑罰， B 一面有更生的考慮和目的，另一面也顧及懲罰、阻嚇等判刑 C 因素…」 C D D 潘首席法官在律政司司長 訴 SHY CAAR 7/2020 案「判案理由書」第 E 2 段亦重申此觀點。 E F F 54. 考慮到 D11 的年紀、他是經審訊後被定罪（D11 沒有承 G G 認在案發日及案發地發生了非法集結）、本案案情、他的參與程度以 H 及有關報告的建議，本席就 D11 面對的控罪一及十六，均判處他拘押 H 於教導所。 I I J J K K （ 鄭紀航 ） L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