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豪等案 DCCC259/2021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黃家豪、何俊諺、馬啟聰、王宗堯、吳志勇及林錦均
• 法院：區域法院 (District Court)
• 法官：區域法院暫委法官李志豪

案情摘要

案件源於2019年7月1日示威者衝擊並佔領立法會大樓。大量示威者以鐵枝、鐵馬等破壞玻璃幕牆及入口，進入大樓後又破壞會議廳和設施，總維修費約港幣3,628萬元。六名被告人就暴動受審；其中部分亦被控違反立法會行政指令，林錦均另被控刑事損壞。各人均提出不同解釋，包括採訪、送充電器材、旁觀或否認曾破壞；法庭根據錄影片段、招認及其他證據，逐人評估其行為及意圖。

核心法律爭議

主要爭議是各被告人的行為是否構成暴動罪，包括是否有意圖促成、協助或鼓勵暴動。另須判斷立法會發出的紅色警示是否構成須撤離的指示、被告人是否知悉，以及在會議廳內的行為是否不守秩序。林錦均另爭議警方取得的招認等證據是否自願及可否呈堂。

判決理由

法庭逐名考慮控方是否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每項控罪，並以錄影片段、被告人招認及整體行為推斷意圖。單是未獲授權進入會議廳，不必然等同不守秩序；須看行為是否不受約束或冒犯秩序。觸碰已被撕毀、可能屬調查證物的《基本法》小冊子，則構成不守秩序。對立法會行政指令罪，控方毋須證明被告人有意違抗指示；紅色警示明確要求所有人撤離，但個別被告人可依據其實際認知提出抗辯。法庭亦裁定林錦均的警誡供詞、錄影會面及案件重組證據均屬自願。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庭依據 Kulemesin v HKSAR 及 HKSAR v Choi Wai Lun 分析罪行的犯罪意圖推定及其取代方式；引用 HKSAR v Fong Kwok Shan Christine 說明維持立法會秩序的立法目的。HKSAR v Cheng Siu Wing 協助界定不守秩序行為。HKSAR v Bolanos Jao、HKSAR v Li Cheung Choi 及 R v Turner (Terence) 涉及精神科專家意見所依據事實及傳聞證據的處理。

裁決與命令

六名被告人的暴動罪結果不一：黃家豪、馬啟聰無罪；何俊諺、王宗堯、吳志勇及林錦均罪成。黃家豪、何俊諺、馬啟聰、王宗堯及吳志勇各自面對的立法會行政指令罪均裁定罪成；林錦均的刑事損壞罪亦罪成。本判詞沒有判刑命令。

判決啟示

判詞區分未獲授權進入會議廳與在會議廳內作出不守秩序行為；前者本身未必足以定罪。新聞工作或記者身份並非一般性的法定抗辯，亦不容許任意觸碰案發現場物品。暴動參與不以親自使用暴力或攜帶裝備為必要，言行及對暴動的支持亦可證明參與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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