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被告互咬抗辯是否須給予自利警告？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Man Siu Ming (文兆明) & Yeung Tim Wai (楊添偉)
• 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袁家寧法官 (Hon Yuen JA)、倫明高法官 (Hon Lunn JA)、麥偉德法官 (Hon McWalters J)

案情摘要

本案涉及一宗發生於2010年的劫案。兩名事主從深圳攜帶價值約1200萬港元的鉑金條抵港，在何文田遭四名被告（包括申請人）襲擊。劫匪使用鐵鎚及胡椒噴霧，事主被迫交出鉑金條。其中一名事主頭部遭鐵鎚擊傷，需縫針治療。案中主謀未有參與劫案，申請人等受僱行劫。第二申請人（D2）在審訊中被裁定搶劫罪成，判囚12年；第三申請人（D3）承認搶劫罪，判囚9年半。兩人不服判刑，D2亦不服定罪，提出上訴。

核心法律爭議

本案法律爭議包括：1. 原審法官在處理共同被告（D1）作供時，是否須給予「自利警告」（self-interest warning）；2. 法官回應陪審團關於D2是否有刑事紀錄的查詢時，是否處理不當；3. 搶劫罪的量刑起點是否過重；4. 認罪折扣是否因被告在審訊中挑戰招認供詞而須減少。

判決理由

上訴庭裁定：1. 在「互咬抗辯」（cut-throat defence）中，法官不應主動給予自利警告，以免損害被告的無罪推定原則；2. 法官已明確指示陪審團須根據證據裁決，並禁止猜測，回應查詢並無不當；3. 考慮到劫案涉及精密策劃、使用致命武器及造成嚴重傷害，12年量刑起點並非過重；4. 認罪折扣旨在反映公眾利益，被告在審訊中挑戰供詞會削弱認罪對公眾的價值，法官有權減少折扣。

引用案例與條文

本案引用了 Law Chung Ki & Another v HKSAR (2005) 8 HKCFAR 701 關於自利警告的原則，以及 Mo Kwong Sang v R [1981] HKLR 610 與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Ma Ping Wah [2000] 2 HKLRD 312 關於搶劫罪的量刑指引。

裁決與命令

上訴庭駁回第二申請人及第三申請人的所有上訴申請，維持原判。

判決啟示

本案確立了在共同被告互咬抗辯時，法官不應輕易給予自利警告的原則。此外，法庭重申認罪折扣並非絕對，若被告在審訊中挑戰供詞，法官有權因其行為削弱了認罪對公眾利益的貢獻而減少折扣。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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