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AR 訴 譚立石 CACC199/2012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Tam Lap Shek also known as Robert Tan and Lesa Tan (譚立石) and Yuen Kwok Ying (袁國瑛)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Stock VP、Lunn JA、Barnes J

案情摘要

兩名長期同居者因在2001年7月1日至2007年7月18日期間處理銀行戶口內款項，被控違反《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Organized and Serious Crimes Ordinance) 第25(1)及(3)條的洗錢罪。第一申請人涉及六項控罪，第二申請人涉及四項控罪；款項分別約六千八百二十萬元及四千三百八十萬元。控方依賴銀行文件及法證會計師John Lees的分析，指交易呈現現金存入、轉移及提取等洗錢特徵。第一申請人沒有作供；第二申請人稱大部分款項由第一申請人給予，但她不知道來源。

核心法律爭議

爭議包括：第一申請人的腦部創傷及記憶障礙是否令公平審訊不可能，應否永久中止程序；不作供能否加強控方推論；第二申請人是否有合理理由相信款項為可公訴罪行得益；專家證據及「合理理由相信」兩階段測試是否被正確運用；控罪是否符合法律確定性；原判刑期是否過輕。

判決理由

法院認為，中止程序只有在即使採取審訊內補救措施仍不可能公平審訊時才適用。第一申請人的醫療證據未證明其實際上無法準備或進行抗辯，故拒絕中止程序並無錯誤。然而，法官未考慮第一申請人因混淆記憶而不作供的合理替代原因，卻以不作供加強推論，構成法律錯誤；依《刑事訴訟條例》(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及Li Defan原則，該錯誤須按無實質不公正條款審視。對第二申請人，法院確認須先界定她知悉的事實，再判斷客觀上是否足以產生合理相信；其帳戶交易及對款項來源的故意不聞不問，足以支持控罪7至9。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HKSAR v Lee Ming Tee說明中止程序的嚴格標準；Li Defan v HKSAR說明被告不作供的推論限制；Wan Yet Kwai、Shing Siu Ming及Pang Hung Fai闡述「合理理由相信」的主客觀測試；George v Rocket區分懷疑與相信；Mo Yuk Ping及Lung Ming Chu支持法律確定性原則。

裁決與命令

兩名申請人獲准就定罪提出上訴。第一申請人就控罪3、4及5上訴得直，控罪1、2及6維持；第二申請人就控罪10上訴得直，控罪7至9維持。兩人的刑期上訴被駁回，原判分別五年及三年半監禁維持。

判決啟示

不作供的負面推論不是自動適用；法庭必須考慮被告可能有其他合理原因不作供。專家可整理交易資料，但洗錢特徵本身不能取代法庭對被告所知事實及主觀罪責的判斷。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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