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外國法律是否必須傳召專家證人？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HKSAR v TAM HUNG
• 法院：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CFA)
• 法官：包致金常任法官 (Mr Justice Bokhary PJ)、陳兆愷常任法官 (Mr Justice Chan PJ)、李義常任法官 (Mr Justice Ribeiro PJ)

案情摘要

被告譚雄在緬甸克欽邦經營賭場，並將賭場收益匯回香港。控方指控被告觸犯《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Organized and Serious Crimes Ordinance, OSCO) 第25(1)條的洗黑錢罪，理由是該賭場活動在緬甸屬非法，故收益屬犯罪得益。原審法官裁定被告罪名成立，但上訴法庭推翻定罪，認為控方未能證明賭場活動在緬甸屬非法。控方不服，向終審法院申請上訴許可。

核心法律爭議

本案核心法律爭議在於：第一，證明外國法律是否必須傳召專家證人，而非僅依賴事實證人；第二，在缺乏外國法律專家證據下，控方能否證明被告有「合理理由相信」(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資金屬犯罪得益。

判決理由

終審法院指出，證明外國法律必須依賴專家證據。控方傳召的緬甸執法人員僅為事實證人，並非外國法律專家，其證供不足以證明賭場活動在緬甸屬非法。此外，賭場公開營運並持有當地牌照，控方未能提供證據反駁其合法性，因此無法證明被告明知或有合理理由相信資金屬犯罪得益，駁回控方上訴許可申請。

引用案例與條文

本案引用了 Dicey, Morris & Collins, The Conflict of Laws (第14版) 關於證明外國法律需專家證據的原則。

裁決與命令

終審法院駁回控方的上訴許可申請，維持上訴法庭撤銷被告定罪的決定。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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