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有華案 HCMA308/2011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霍有華
• 法院：高等法院原訟法庭刑事上訴司法管轄權 (Court of First Instance, criminal appellate jurisdiction)
• 法官：張慧玲

案情摘要

上訴人霍有華被控一項普通襲擊罪，指他在街上將李錦成撞倒、壓在身下並控制其左手。案發前，李錦成曾推打陳康榮；上訴人稱其為制止進一步襲擊及防止罪案而出手，並意圖拘捕李錦成。警員到場後，上訴人仍一度壓住李錦成。裁判官接納上訴人等辯方證人對事件起因的證言，但接納警員關於其後情況的證供，遂裁定上訴人罪成並罰款1,000元。

核心法律爭議

爭議包括裁判官是否正確評估上訴人與警員的證供；上訴人在防止罪案或自衛時所用武力是否合理；他是否可依《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條行使市民拘捕權；以及定罪是否因整體證據而存在潛在疑點。

判決理由

法庭認為，評估防止罪案或自衛所用武力時，必須考慮當時全部環境及被告人的主觀信念。《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A條容許為防止罪案或協助合法拘捕而使用當時環境下合理的武力；即使信念客觀上錯誤，只要是真誠持有，仍須予以考慮。裁判官雖認定上訴人在警員到場前使用武力合理，卻沒有分析其後情緒、混亂場面及其是否真誠相信仍有必要控制李錦成。此外，裁判官只因證供分歧便在書面裁斷中稱上訴人並非完全誠實可靠，理由不足。整體而言，定罪存在潛在疑點，並不安全。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庭引用 R v Williams (Gladstone) [1987] 3 All ER 411，確認真誠但錯誤的防止罪案信念仍可成立；引用 R v Clegg [1995] 1 AC 482 及 The Queen v Man Wai Keung [1992] 1 HKCLR 89，說明自衛及防止罪案的合理武力採用相同標準；並引用 Palmer v R [1971] AC 814，強調突發情況下自然反應及主觀必要性的重要性。主要法例為《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及101A條。

裁決與命令

上訴得直。法庭撤銷普通襲擊罪的定罪及1,000元罰款，並判令上訴人獲得上訴及裁判法院訟費，雙方同意金額為30,500元。

判決啟示

本案重申，合理武力不能只按事後客觀標準判斷，必須考慮被告人在混亂及突發情況下的真誠主觀信念。上訴庭亦可在沒有審訊法官耳聞目睹優勢的情況下，因潛在疑點撤銷不安全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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