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文等案 CACC293/200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陳錦文、鍾福、布嘉俊、瞿偉忠及張佩英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楊振權、關淑馨、朱芬齡

案情摘要

本案原有十名被告，涉及十八項串謀詐騙罪，背景是新紀元清潔有限公司取得食環署的防治蟲鼠服務合約後，涉嫌違反不得分判及須支付最低工資的投標條件。陳錦文代表公司投標，其餘申請人為各區管工或分判人員。控方指各人同意以每隊54,200元分判合約，並向工人收取300元至1,000多元回繳，使實收工資低於合約最低標準，再以失實工資月報表向食環署申領合約款項。原審裁定本案申請人相關串謀少付工資罪成立，部分分判罪則不成立；各人遂申請上訴許可。

核心法律爭議

爭議包括：陳錦文在離開公司後能否以退出串謀作抗辯；各管工是否有足夠證據同意扣減工資及提交失實月報表；D6的定罪與另一同謀獲判無罪是否邏輯不一致；工人回繳款項是否使月報表所載工資失實。

判決理由

法院指出，串謀罪屬初步完成的犯罪，關鍵是達成犯罪協議，而非其後是否實行預定行為。協議一經成立，參與者不能以其後退出作為抗辯；後加入或退出者仍可屬同一持續串謀。陳錦文在倉會後已完成串謀，離職不影響責任。至於其他申請人，原審依據倉會證供、工人證供及工資月報表，合理裁定他們同意回繳工資並以失實資料誤導食環署。不同罪名所依據的證據不同，分判罪無罪與少付工資罪有罪並不當然矛盾；上訴人須證明裁決在邏輯上不一致且嚴重至須由上訴法院干預。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 R v Gortat and Pirog [1973] Crim LR 648，說明串謀一經成立不能以退出作抗辯；R v Simmonds [1967] 51 Cr App R 316，確認後加入者可加入同一串謀。HKSAR v Chan Shek Wai（CACC 472/2001）及 HKSAR v Chan Kai Lam（CACC 311/2003）闡明裁決不一致的上訴門檻；香港特別行政區訴余國安 [2011] 2 HKLRD 886 重申須達到邏輯上不可能合理解釋的程度。

裁決與命令

上訴法庭認為全部上訴理由不足以推翻定罪，裁定各申請人的定罪並不不穩妥，並駁回全部上訴許可申請。原審定罪及其後判刑維持不變。

判決啟示

判決重申串謀協議本身即完成犯罪，事後退出不構成抗辯；後加入者亦可承擔同一串謀責任。法院另批評律師不必要地索取約3,500頁聆訊謄本，指出謄本只應用於處理具體上訴爭議，律師有責任節省公帑及司法資源。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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