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邦律師事務所 訴 何秀武 HCA2360/2007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周啟邦律師事務所（事務所）及鄭家富、張貴能、杜景仁、潘國輝訴何秀武
• 法院：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Court of First Instance, CFI)
• 法官：歐陽桂如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暫委法官

案情摘要

被告人何秀武當時是沙田大水坑區議員及民建聯成員，參與2007年區議會選舉。其義工派發選舉傳單，指富安花園業主立案法團涉及「黑幕」、「不必要的官司」、「浪費小業主幾十萬血汗錢」及「利益輸送」，並以問句連列法團、律師行及立法會議員。傳單所涉訴訟為HCA1947/2006，周啟邦律師事務所曾代表法團。事務所及四名合夥人認為內容影射其不誠實、專業失當及利益輸送，申索共二百萬元。何秀武承認印製一萬張，但稱只是揭露法團問題、沒有誹謗意圖，並提出有理可據、道歉及無心之失等抗辯。

核心法律爭議

爭議包括：傳單的自然及正常含意是否指向各原告人；有關字句是否構成誹謗；被告提出的無心之失、沒有得益、有理可據、已刊登道歉及濫用司法程序等抗辯是否成立；如成立誹謗，是否具有惡意，以及賠償及訟費應如何裁定。

判決理由

法庭依據誹謗解釋原則，先由法庭而非證據決定文字對普通合理讀者的自然及正常含意，並須按整體語境理解；問句或暗示形式並不排除誹謗。傳單把「黑幕」、「無理官司」及「利益輸送」與律師行、四名律師及立法會議員並列，足以令讀者推斷原告人涉及不誠實及專業失當，降低其聲譽。被告未能證明訴訟無合理基礎、律師費屬利益輸送或其指控於發布時有事實支持；事後取得的證據不能補救有理可據抗辯。其延遲道歉及選舉目的亦顯示惡意。

引用案例與條文

Hung Yuen Chan Robert v Hong Kong Standard Newspapers Ltd & Others [1996] 4 HKC闡明自然及正常含意的判斷方法及誹謗損害賠償因素。Lee Ching v Lau May Ming [2007] 3 HKLRD 623及Drummond v Kwaku [2000] 1 HKLRD 604說明誹謗性影射的標準。Gatley on Libel and Slander說明有理可據須證明事實及意見，且以發布時資料為準。

裁決與命令

原告人就誹謗申索勝訴。鄭家富獲一般賠償十萬元及加重賠償二萬元；其餘三名合夥人各獲一般賠償八萬元及加重賠償二萬元。事務所不獲額外賠償。被告須支付利息及按區域法院幅度計算的訟費，兩宗案件視為一宗計算。

判決啟示

判決確認選舉傳單中的暗示、反問及未經證實的利益輸送指控均可構成誹謗。道歉雖可影響損害賠償，若在選舉後才作出，並不消除責任。法院亦認為分拆兩宗案件屬濫用程序，但只影響訟費，不使被告免責。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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