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ung Lai Fong FACV4/2009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Leung Lai Fong v Ho Sin Ying
• 法院：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 法官：Li CJ、Bokhary PJ、Chan PJ、Ribeiro PJ、Sir Anthony Mason NPJ

案情摘要

Dr Tsang於2001年去世，沒有遺囑、配偶或子女，其父親亦已去世。Leung Lai Fong是Dr Tsang的生母；Ho Sin Ying則於1958年依中國習俗成為其父親的正妻，並被認定為Dr Tsang的繼母（jimu）及中國習俗下的法律母親。Leung Lai Fong早於1958年已與Dr Tsang父親依中國習俗離婚，但與子女的天然親子關係並未中斷。兩人均主張有權承受Dr Tsang的剩餘遺產及申請遺產管理書。原審及上訴法庭均判Leung Lai Fong勝訴，其遺產執行人代為進行本上訴。

核心法律爭議

《無遺囑者遺產條例》(Intestates’ Estates Ordinance) 第4(7)條及《非爭議遺囑認證規則》(Non-contentious Probate Rules) 第21(1)(iii)條中的「母親」是否只指生母，還包括中國習俗下的繼母或法律母親。Ho Sin Ying另主張，不承認其身份違反《香港人權法案》(Hong Kong Bill of Rights) 第19及22條。

判決理由

法院採用具目的性的法例詮釋 (purposive statutory interpretation)，考慮1970至1971年婚姻及繼承改革的背景。《無遺囑者遺產條例》建立一套完整且唯一的無遺囑繼承制度，除非條例明文規定，不能引入中國習俗下的繼承概念。第4條以可清楚辨認的近親為優先，並以死者只有一名父親及一名母親為前提；「母親」按通常及自然含義即為生母。接納Ho Sin Ying的解釋會令繼承資格取決於複雜的法律與事實爭議，破壞制度所需的確定性。人權法案只約束政府及公共機構，本案私人爭議並未觸發；即使適用，生母、繼母及養母亦非相同情況，並無不合法歧視。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Town Planning Board v Society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Harbour Ltd及HKSAR v Lam Kwong Wai，確認法例須按文意、背景及目的詮釋；引用Medical Council of HK v Chow Siu Shek，要求整體閱讀法例。Secretary for Justice v Chan Wah說明《香港人權法案》只約束政府及公共機構。Marckx v Belgium不支持Ho Sin Ying的繼承主張。

裁決與命令

終審法院一致駁回Ho Sin Ying的上訴，命其支付訟費。Ho Sin Ying本人的訟費按照法律援助規例評定。Leung Lai Fong的遺產執行人維持勝訴，可排除Ho Sin Ying承受遺產。

判決啟示

第4(7)條的「母親」僅指無遺囑死者的生母，不包括未獲條例明文承認的中國習俗法律母親或一般繼母。判決強調無遺囑繼承須具確定性，不能以習俗身份擴張法定繼承人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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