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YA 訴 KYW CACV151/2013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LWYA v KYW and LLP
• 法院：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Court of Appeal)
• 法官：Cheung JA、Yuen JA、Kwan JA

案情摘要

本案源於離婚附屬濟助程序中，NPL名下20,000,000股由妻子LWYA登記持有。丈夫KYW主張該等股份屬妻子的實益資產，應列入婚姻財產分配；妻子及其父親LLP則主張妻子只是受託人，股份的實益所有權仍屬父親。股份包括父親於2005年轉讓的13,200,000股，以及2006年配發的6,800,000股。雖然轉讓文件記載有13,200,000元代價，父親及妻子均稱實際沒有付款，並聲稱存在信託安排。原審接納丈夫一方的主張，裁定股份是父親贈予妻子的資產。

核心法律爭議

爭議包括：原審是否錯誤地同時認定股份屬贈與及有償買賣；父親及妻子能否推翻表面記載有代價的轉讓文件；上訴法院應否重新評估原審根據證人可信性作出的事實推論；以及未有在盤問中逐項提出贈與說法，是否造成程序不公。

判決理由

案件裁決理由 (ratio decidendi) 是，轉讓人把法定所有權轉予另一人而未收取實際代價時，關鍵在於轉讓人的主觀意圖；父女關係所產生的利益推定並不取代對實際意圖的查明。原審已考慮文件、過往股份安排、未簽署的股票證書、父親的行為及證人證供，並認定父親有意將實益權益直接贈予妻子，而非設立信託。上訴法院不會僅憑書面紀錄取代審訊法官對證人可信性的評估，除非事實裁斷明顯錯誤。原審另就禁止反言作出的法律分析雖然錯誤，但屬獨立及不必要的補充理由，不影響贈與裁斷。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TL v ML說明配偶與第三方之間的財產實益所有權爭議，應按衡平法及普通財產訴訟原則處理，並宜先行審理。Lavelle v Lavelle說明無代價轉讓取決於主觀意圖，並涉及推定信託或利益推定。Benmax、Ting Kwok Keung及Z v X支持上訴法院尊重審訊法官的事實裁斷。Browne v Dunn的程序原則在本案未導致不公。

裁決與命令

妻子及父親的兩宗上訴均被駁回。20,000,000股維持列為妻子的實益資產，可在附屬濟助聆訊中分配。父親及妻子須支付丈夫本次上訴及申請上訴許可的訟費，訟費由訟費評定官評定，並批准丈夫三名大律師的訟費證明。

判決啟示

法院確認，文件表面記載買賣及支付代價，並不必然決定實益所有權；但提出信託主張的一方須以證據證明轉讓人的真正意圖。原審關於禁止反言的法律結論被撤銷或否定，但因不影響主要事實裁斷，並未改變結果。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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