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ental Daily Publisher Limited FACV1/2012

案件基本資料

• 案件名稱：Oriental Daily Publisher Limited and Ma Ching Kwan v Ming Pao Holdings Limited and Others
• 法院：香港終審法院 (Court of Final Appeal)
• 法官：Ma首席法官、Bokhary常任法官、Chan常任法官、Ribeiro常任法官及Lord Neuberger of Abbotsbury非常任法官

案情摘要

Oriental Daily Publisher Limited（ODP）及Ma Ching Kwan起訴Ming Pao Holdings Limited、Ming Pao Newspapers Limited及總編輯Cheung Kin Bor，指Ming Pao刊登一篇報道及照片，重述Ma Chiu Sing指稱原告偽造證據、賄賂證人及導致其因刑事恐嚇罪被監禁的言論，構成誹謗。原審判給Ma Ching Kwan普通損害賠償150萬港元、ODP 15萬港元，並各判75,000港元加重損害賠償。上訴法庭維持法律責任，但將普通損害賠償減至15萬港元及50,000港元，並撤銷加重損害賠償。原告再上訴至終審法院。

核心法律爭議

誹謗損害賠償評估時，誹謗言論來源者可信度低是否相關；單一意思規則是否排除對讀者信服程度的考慮；上訴法院何時可干預賠償額；公司及個人是否可獲加重損害賠償。原告主張低可信度在法律上不可考慮，並要求恢復較高賠償；被告主張報道未認同指控，讀者不會信服，故損害較低。

判決理由

誹謗損害賠償屬補償性損害賠償 (compensatory damages)，須考慮出版內容、傳播範圍、指控嚴重程度、被告行為及實際可能造成的聲譽損害。單一意思規則 (single meaning rule)只處理言論的法律含義，不排除法院在評估損害時考慮普通讀者對指控的信服或懷疑程度。若指控者聲名狼藉、背景使讀者不信服，損害可能較低。Ming Pao只是報道而非認同指控，且其後明確否認指控代表報社立場。原審錯誤忽略低可信度、撤回聲明及不適當比較案例，並無依據推定惡意。加重損害賠償旨在補償對個人感情的額外傷害，公司沒有可受傷害的感情，個人原告亦未提出相關證據。

引用案例與條文

法院引用John v MGN Ltd及McCarey v Associated Newspapers說明普通及加重損害賠償的補償性質；Slim v Daily Telegraph Ltd及Charleston v News Group Newspapers Ltd界定單一意思規則。Al-Fagih、Stern v Piper、Jameel及Mark說明重述規則及其對損害的影響。Rantzen及Cheung Ng Sheong Steven支持上訴法院在賠償過高時較積極介入。Lewis v Daily Telegraph及Collins Stewart確認公司不能因感情受傷獲加重損害賠償。

裁決與命令

終審法院一致駁回原告上訴，維持上訴法庭的賠償：Ma Ching Kwan獲普通損害賠償150,000港元，ODP獲50,000港元，兩者均無加重損害賠償。原告須承擔訟費；作出訟費暫准命令，除非另有書面申請，否則成為絕對命令。

判決啟示

本案確立低可信度可在誹謗損害賠償階段考慮，但不影響誹謗責任。報道者不必認同被報道指控，惟仍須承擔重述誹謗的責任。公司原則上不能申索以感情受傷為基礎的加重損害賠償。

免責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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