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938/2017

DCCC938/2017

A A DCCC 938/2017 [2018] HKDC 904 B B 香港特別行政區 C C 區域法院 刑事案件 2017 年第 938 號 D D ----------------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E 訴 F 李軍榮 F ---------------- G G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姚勳智 H 日期： 2018 年 6 月 15 日上午 10 時 08 分 H 出席人士： 李詠文小姐，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I 李倩文小姐，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陳黃林律師行延聘，代 I 表被告人 J 控罪： [1] 罔顧生命是否會受到危害而縱火（Arson being reckless J as to whether life would be endangered） K K ---------------- L 裁決理由書 L ---------------- M M 1. 被告被控兩項控罪，包括罔顧生命是否會受到危害而縱火罪，違反 N N 香港法例第 200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60（2）及（3）及 63（1）條；以 O O 及未能在規定下出示身分證明文件，違反香港法例第 115 章《入境條例》 P 第 17C（3）條。 P Q Q 2. 被告承認次項控罪，本審訊只關乎首項縱火罪。 R R S 3. 控方案情指出，在 2017 年 6 月 19 日下午，九龍深水埗永隆街一棟 S 大廈起火，有人因此受傷，消防員調查後，認為起火原因有可疑。翌日下 T T 午，警員在該大廈巡邏時發現被告可疑，查問間被告承認縱火，並在警誡 U U 下說因與包租婆有爭拗，才到上址放火等等。被告作供爭議上述回應的自 V V CRT28/15.6.2018/LHC 1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願性，並指出只曾燃燒另一處窗簾兩個小洞及一些垃圾，但她已確保熄滅 B 火種等等，因此該處其後起火，應與她無關。 B C C 4. 根據雙方同意事實 MFI-1、2， D D i. 永隆街 9 至 11 號的大廈分別由地面以及 4 個樓層組成，由 E 於該大廈是一座唐樓，所以唐樓的地面稱為 1 樓（G/F）， E 地面以上的第一個樓層稱為 2 樓（1/F），其餘 3 至 5 樓 F F （即 2/F 至 4/F）。除了 1 樓（G/F）為地舖外，每個樓層各 G G 有兩個單位，即共 8 個單位，其中 6 個單位被田生集團有限 H 公司收購，而其餘兩個單位，即永隆街 9 號的 3 樓（2/F） H I 和永隆街 9 號的 5 樓（4/F）則被劃分成劏房出租，並由相 I 關公司管理。唐樓範圍內並沒有安裝閉路電視或是聘請看 J J 更，田生收購的單位並沒有出租，可參看草圖 P8 見各單位 K K 用途。 L L ii. 在 2017 年 6 月 19 日約 14:23 時，永隆街 9 號 4 樓（3/F）一 M M 個空置單位起火（下稱「起火單位」）。 N N O iii. 在 2017 年 6 月 19 日下午，羅任發先生（PW1）從永隆街 9 O 至 11 號 5 樓（4/F）的一個劏房單位由消防員救出，及後被 P P 送往明愛醫院診治，他的傷勢如下： Q Q a) 鼻腔及口腔有深色污漬； R b) 面部、上肢及背部皮膚泛紅； R c) 左前臂脫皮。 S S T T iv. 他被診斷出左上肢二級燒傷，而面部、背部及右上肢一級燒 U 傷，並且被送往深切治療部留醫接受進一步治理。此外，他 U 意外後聲音沙啞，轉介到耳鼻喉科檢查下發現右杓會厭帶有 V V CRT28/15.6.2018/LHC 2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表面損傷，他在 2017 年 6 月 29 日出院。醫院安排他需每隔 B 6 週覆診。他在 2017 年 6 月 30 日的醫療報告為 P1A 及 B P1B；2017 年 7 月 7 日的醫療報告為 P2A 及 P2B；2017 年 C C 8 月 4 日的醫療報告為 P3A 及 P3B。 D D E v. 被告於 2017 年 6 月 20 日 18:20 至 18:41 時自願參與錄影會 E 面 P4，謄本 P5。P4 及 P5 的自願性及準確性不受爭議。 F F G G vi. 田生旗下一間名為富華顧問有限公司的租務主任關國權先生 H （PW2）負責管理田生的物業，其中包括永隆街 9 號 4 樓 H （3/F）（即起火單位）和 11 號 4 樓（3/F）單位。是次火 I I 警燒毀了永隆街 9 號 4 樓（3/F）（即起火單位）和 11 號 4 J J 樓 （ 3/F） 單 位 的 簷 篷 ， 需 要 為 有 關 簷 篷 封 頂 以 及 重 新 安 裝 K 窗門，以確保大廈結構安全，涉及的維修費共約 20 萬元。 K L L vii. 偵緝警員 6001（PW7）就永隆街 9 號 4 樓（3/F）和 11 號 4 M M 樓（3/F）繪畫了一個草圖 P6。 N N O viii. 二級特別攝影員在 2017 年 6 月 20 日 10:20 時在起火單位內 O 以多個角度共拍攝了共 35 張相片，P7（1 - 35）內的照片及 P P 相冊的目錄所記載的照片描述均為準確及反映所拍地點或證 Q 物的實際情況。 Q R R ix. 高級警員 52885 於 2017 年 6 月 29 日 18:05 時向 PW1 以多 S S 個角度拍攝了共 4 張相片，P7（36 - 39）內的照片及相冊的 T T 目錄所記載照片的描述均準確反映所拍人物或證物的實際狀 U 況。 U V V CRT28/15.6.2018/LHC 3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x. 偵緝高級警員 51638 於 2017 年 6 月 19 日繪畫了一個圖，以 B 顯示永隆街 9 至 11 號大廈各個單位用途，大廈的結構及大 B 廈 的 空 置 單 位 情 況 P8， 準確性及所列出的用途陳述沒有爭 C C 議。 D D E xi. 根據警方紀錄，永隆街 9 至 11 號大廈有以下的報案紀錄： E a) 2016 年 12 月 19 日：9 號 3 樓（2/F）被列為火警案； F F b) 2017 年 4 月 6 日：9 號 3 樓（2/F）被列為縱火案。 G G 在（b）事件中，警方沒有拘捕任何人士。 H H xii. 而在 2017 年 6 月 20 日於 17:30 時，PW3 女警員 18366 將撿 I I 取的綠色打火機 P14 交給偵緝警員 6001（PW7）。2017 年 J J 6 月 23 日，PW7 偵緝警員 6001 將該打火機送交何文田政府 K 化驗所化驗。 K L L 5. 控方共傳召 9 名證人作供，包括火警中的傷者羅先生與及相關的租 M M 務主任、5 名警員，而消防隊長及政府化驗師亦作供 。他們的口供及報告 N P17 、 P19 、 P19A、 P20 、 P20A 等 ， 雙 方 均 同 意 按 《 刑 事 訴 訟 條 例 》 第 N O 65B 條呈遞。被告亦選擇在特別及一般事項上作供。 O P P 證供撮要 Q Q R 6. PW1 羅任發，廚房工人，他講述在 2017 年 6 月 19 日當日發生火 R 警，他居於深水埗永隆街 9 號唐 5 樓（4/F）劏房，每月 2,100 元。該單位 S S 有 7 間劏房，包租婆是陳太，另有一劏房也有人居住。6 月 19 日下午 2 T T 時 30 分左右，他感到單位很熱，有煙從房間及門 的底部進來，他開窗看 U 見有火燒上來，其左前臂燒傷，後來煙攻上來，他甚至看不見前方，只能 U 左搖右擺找出口及用手機報警。他更感到暈眩，直至後來有人撬門將他救 V V CRT28/15.6.2018/LHC 4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出送往醫院。他在房內的現金、電視、梳化全部損毀，損失約 10 多萬元 B （相片 P7（31）），而他圈出中上方（P9）顯示他單位的燒毀情況。而 B 該大廈 4 樓是空置的，且沒有門，他沒看見有陌生人，而 3 樓則有人居 C C 住。大廈並無保安或清潔工人，他只靠自己把垃圾丟到路邊的垃圾桶。 D D E 7. 盤問間，他知道田生集團有收購其他單位，而過往亦有發生有人剪 E 電 線 的 事 ， 但 包 租 婆 陳 太 會 處 理 及 找 人 駁 線 。 過 往 在 2016 年 12 月 及 F F 2017 年 4 月的火警，他有聽聞過，但自己沒有看見。而火警 後，他已搬 G G 往屯門居住，他同意該大廈治安差了，也有警察上來調查，在樓梯口也看 H 見有陌生人，但 2017 年只有一至兩次左右。 H I I 8. PW2 關 國 權 ， 他 在 田 生 集 團 旗 下 的顧問公司任職租務主任，負責 J J 管理一些已收購的物業，包括永隆街 9 至 11 號唐樓，該大廈除地舖唐 3 K 樓及唐 5 樓（即 2/F 及 4/F）外，田生已收購了。而 9 號唐 4 樓（3/F） K L （火警單位）及 11 號唐 4 樓，則是於 2010 年 11 月已收購。他曾於 2017 L 年 4 月到過上址，當時 9 號唐 4 樓有門及已上鎖，11 號唐 4 樓也一樣。 M M 相 片 P7 （ 3 ） 、 （ 11 ） ， （ 13 - 15 ） 顯 示 9 號 唐 4 樓 燒 毀 了 的 簷 篷 N N （P10）。該單位沒有玻璃，只有窗框，他於 3、4 年前進入過該單位。P7 O （3 - 8）相片顯示該單位現在燒至看見磚頭，但以往是有批盪及油漆的， O 不會看見磚頭，維修費約需 20 萬元。 P P Q Q 9. 盤問間，他表示由於地舖業權分散，公司在 3、4 年前起已沒有興 R 趣再作收購。他表示門上鎖了，但被人破壞，也有安排保安巡查， 以往曾 R 有人放置物品在單位內，但他沒報警，希望有人自行拿走。他同意保安也 S S 表示曾有癮君子非法使用單位，也有報警處理，而大廈及門鎖也曾被剪爛 T T 及拿走等等。 U U 10. PW3 WPC18366 劉曦晨，她講述在 2017 年 6 月 20 日下午 2 時許巡 V V CRT28/15.6.2018/LHC 5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邏至永隆街 9 至 11 號，她行至 2 至 3 樓梯間發現被告在該處徘徊，但被 B 告看見她時卻震一震，她於是上前截停被告表明警察身分，問被告為何看 B 見她便想走，及要求被告出示身分證，被告隨即用本地話說身分證不見 C C 了 ， 她 叫李軍榮 Coco，也說出出生日期及身分證號碼，她於是問被告知 D D 不知道昨天這裡火災，被告答「我知呀，係我燒嘅。」她便要求被告澄清 E 這是甚麼意思及警誡被告，被告便說「我爭包租婆八舊水之嘛，就趕我 E F 走，我咪上 3 樓燒佢老味囉。」她再問被告上 3 樓燒佢是甚麼意思，被告 F 便說「佢唔比我住喺度，我咪燒佢囉，同佢一拍兩散。」她再問被告點 G G 燒，被告從左前褲袋取出一個綠色打火機 P14，又說「我咪用呢個打火機 H 燒 3 樓嗰塊白色膠窗簾，著咗之後咪由得佢燒囉。」她在現場便把被告這 H I 些說話記錄在記事冊上，再複讀給被告看，再由她簽署。 I J J 11. 在 15:27 時，她便正式拘捕被告縱火罪及外出時未能出示身分證及 K K 警誡被告，被告便說「係我燒嘅，怕乜認啫，我張身分證唔見咗成個禮拜 L 啦，咁又唔得呀。」其後，她便約在 16:03 時把被告帶回長沙灣警署向值 L 日官展示該打火機，然後在搜身房向被告展示羈留人士通知書 P11 及向被 M M 告解釋其權利，被告簽署表示明白，並無任何要求。接著約在 16:45 時她 N N 再覆讀其記事冊 P12，有關拘捕被告的過程及經過予被告聽，再由被告親 O 自覆讀，被告表示不用修改及寫下聲明及簽署。她之後再影印一份予被告 O 簽收 P13。在整個過程中，她及任何警員並沒有向被告使用過任何武力、 P P 威逼或利誘，亦沒給予被告香煙或承諾過甚麼膳食等等。她亦進一步解 Q Q 釋，在現場已即時記錄下對話，也有覆讀及讓被告自行閱讀，只是覆讀及 R 閱讀這些部分沒有在現場也記錄下來。 R S S 12. 盤問間，她同意上址是個巡邏黑點，當被告看見她時，被告身體向 T T 前傾，表情「有啲驚」，意圖想往反方向離開，而他們一共 3 男 1 女便衣 U 探員上樓。她看見被告在 3 樓大門口位置，即縱火單位外面（草圖 U V V CRT28/15.6.2018/LHC 6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P6），而她知道 PW4 PC18472 在她後面 2 至 3 樓梯間，PW6 PC16826 在 B 3 至 4 樓梯間，而火災該單位內地下則有水漬及有雜物。她也講述曾快速 B 搜查被告手袋有沒有違法物品，但沒作這方面的記錄。被問及為何沒問被 C C 告是否住在那裡又或致電電台查核其身分等等，她表示只是未及問到，亦 D D 不會憑空靠被告講述的身分證號碼作查核。而被問及為何被告已告知她沒 E 身分證，也不即時作拘捕，她表示需先向被告澄清，而最初被告只說「係 E F 我燒嘅」，她認為對方可能是疑犯，於是立即警誡被告。而她估計大約是 F 在 14:40 時遇見被告，她也特別否認看見被告只是在 11 號唐 4 樓（3/F） G G 內執東西，即火災單位的隔鄰。她更沒聽見被告說過甚麼燒一、兩個窿， H 等啲陽光透入嚟及已撳熄火種等等。 H I I 13. PW4 PC18427 何文俊，他講述在 2017 年 6 月 20 日下午與 PW3 J J WDPC18362、PW5 PC7159 及 PW4 PC16826 到永隆街 9 至 11 號大廈作反 K K 罪惡巡邏。盤問間，他表示知道 11 號該大廈曾發生火警，亦知道未拘捕 L 到嫌疑人，但當時並非因此案到上址，他們並無商量，這只是例行經過的 L 巡邏。他後來看見 PW3 接觸被告，他們站在 3/F 平台（見草圖 P6），而 M M 他約在 1 至 2 米外，2/F 至 3/F 樓梯間戒備。約在 15:27 時，PW3 告知她 N N 已拘捕了被告。他並沒有留意 PW3 與被告的對話，但該處仍可聽到大廈 O 外的聲音，他負責戒備，留意有否任何危險 。他的花名是 Leo，其餘隊員 O 的花名是圖哥（PW5）及德仔（PW6）。他亦否認與被告有甚麼交談，而 P P 被告當時並沒有激動或大聲說話，沒有任何警員向被告使用過武力、威逼 Q Q 或利誘等等。 R R S 14. PW5 PC7159 施鴻圖，2017 年 6 月 20 日他與 PW3、PW4 及 PW6 S 一行到永隆街 9 至 11 號作巡邏。盤問間，他表示是他提議到上址，因該 T T 處是罪惡黑點，但並非為了調查昨天的縱火案件。當時上樓的次序為女警 U PW3 最前，之後是 PW4、PW6，他在最後。上樓巡邏約 20 分鐘後，約在 U V V CRT28/15.6.2018/LHC 7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14:40 時他看見 PW3 在 3/F 平台截停了被告，而之前他們在大廈檢查過 B G/F 的電錶及電線，因以往曾有人剪斷過，然後到 1/F，再到 2/F 檢查劏 B 房，提醒住戶鎖好門窗等等。他也看見 PW3 與被告有對答，也看見 PW3 C C 對被告作快速搜身，但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而隊員間沒有人討論過案 D D 情，並無任何警員對被告使用武力或威嚇，更沒有承諾過被告甚麼膳食或 E 給予香煙等等。他自己的花名是阿圖，而在記憶中，被告沒有甚麼大動作 E F 或表現激動的情況等等。 F G G 15. PW6 PC16826 徐浩德，2017 年 6 月 20 日他與 PW3 至 PW5 巡邏至 H 永隆街 9 至 11 號大廈，只是作普通巡邏。盤問間，他同意審訊期間曾與 H I 他們一起午膳，但從沒有討論過此案案情。當日他們曾在地下閣樓檢查電 I 線，再到 1/F 檢查門有否上鎖，再到 2/F 提醒劏房住戶小心財物，然後看 J J 見 PW3 在 3/F 截停被告，他則在 3/F 至 4/F 梯間看守。他知道 PW3 與被 K K 告有對話，但不知道其內容，現場亦沒有任何警員對被告使用過任何武力 L 或威嚇等等。 L M M 16. PW7 DPC6001 何霆鋒，他在 2017 年 6 月 19 日奉命調查此縱火 N N 案，當日到現場有 19 名住客被疏散，9 號唐 5 樓的住客不適及被送往醫 O 院，也有 8 輛消防車及 2 輛救護車到場，起火單位是 9 號唐 4 樓 O （3/F），初步調查有助燃物品。他在 6 月 20 日約 15:15 時得悉被告被拘 P P 捕 ， 被 帶 往 警 署 。 他 在 17:32 時 提 取 被 告 ， 向 她 發 出 羈 留 人 士 通 知 書 Q Q P15，再在 18:20 至 18:41 時向被告進行錄影會面，並無任何警員對被告使 R 用過威逼、利誘或威嚇等等。他指出在草圖 P6 他圈出紅圈的位置 P16， R S 專家相信是起火地方，而 P7（24 - 29）相片顯示起火單位，而內裡的雜 S 物有被撿取作證物。 T T U 17. 盤問間，他講述曾在 6 月 20 日與政府化驗師陳博士 PW9 到現場， U V V CRT28/15.6.2018/LHC 8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按其指示進行拍攝 P7（1 - 29）。他認知火災後應沒有人撿取過物件，但 B 消防員有否他並不知道。他與 PW9 在現場逗留約個半小時，最後約在下 B 午 12 時才解封上址。他亦講述有看過 PW3 女警的記事冊，但他並沒有在 C C 錄影前與被告談及過甚麼包租婆來打開話題，而錄影後被告亦拒絕提供其 D D 上衣作法證調查。 E E 18. PW8 曾灝然，他是高級消防隊長，其 2018 年 4 月 15 日的口供 P17 F F 及他在 2017 年 8 月 15 日撰寫的事件報告 P19 及 P19A，雙方按《刑事訴 G G 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堂。當中他指出在 2017 年 6 月 19 日下午被指 H 派到永隆街 9 至 11 號進行救火工作，同日下午 2 時 58 分將火警救熄。上 H I 址為一棟 5 層大廈，受影響的是 3/F 一個面積約 10 x 10 米空置住宅單 I 位，救火期間從大廈 4/F 救出一名受傷男子，亦從 3/F 及 2/F 分別各救出 J J 一名女子及一名男子。而受影響單位的客廳有一堆體積 2 x 2 x 1 米的雜物 K K 遭嚴重焚毀，該單位大約 9 成牆壁及天花被熱力及濃煙燻黑，單位外約兩 L 成外牆被燻黑。經調查後，有 3 個可疑之處： L i. 探測到碳氫化合物； M M ii. 火勢蔓延不尋常；及 N N iii. 起火單位是空置的。 O O 19. 根據火災造成的影響，他相信起火源頭是擺放於該單位客廳內的一 P P 堆雜物。至於起火原因，由於在餘燼及周圍沒有煙蒂或冒煙，相信起火並 Q Q 不是由於遭棄置的點燃物。而附近亦沒有任何控制性燃燒，例如無遮蓋火 R 焰、飛散餘火及燃燒的冥鏹或香燭，這亦非起火原因， 附近亦沒有電力故 R S 障或帶自燃性化學品或物質，因此其結論是起火原因最可能是蓄意行為， S 火警情況可疑，交由警方處理。 T T U 20. 他在庭上指出，相片 P7（3 - 8）是該大廈位置；P7（6 - 8）是燻黑 U V V CRT28/15.6.2018/LHC 9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的牆；P7（9 - 10）是距離較遠的廚房及廁所，沒有窗，沒有被波及； P7 B （19 - 23）的房間較近火警源頭，且有窗，因空氣對流緣故，燒毀嚴重； B P7（13 - 15）的房間的情況相同，燒毀嚴重；P7（31 - 33）顯示燻黑的外 C C 牆。他亦指出，從碳氫化合物探測儀探測到 P7（24 - 29）當中約 2 x 2 x 1 D D 米雜物位置有碳氫化合物，但單位內並無其他傢俬可助燃。因此火勢蔓延 E 不尋常，他相信客廳內的雜物就是起火源頭。 E F F 21. 盤問間，他指出其報告 P19 指出移除過大量垃圾，這是指從後樓梯 G G 移除的，並非從該單位內。他指出該單位內雜物不多，而助燃劑是指電 H 油、火水等揮發性強的東西，有碳氫的。儀器顯示起火源頭的雜物堆響聲 H I 最大，但被問及那雜物堆 P7（24 - 29）中，好像有些物品仍未燃燒，他 I 指出應是救火喉強勁，水力把附近的火打走或致使附近物品被打到該堆雜 J J 物 處 ， 也 有 可 能 在 那 一 米 高 的 雜 物 堆 中 底 部 沒 有 被 燒 到 。 至 於 P7（ 8 - K K 10）顯示的白色膠窗簾，他則沒有檢查過，但若是雜物堆中有窗簾，應已 L 燒成灰燼。 L M M 22. PW9 陳 凱 耀 博 士 ， 他 的 專 家 報 告 雙 方 同 意 按 《 刑 事 訴 訟 程 序 條 N N 例》第 65B 條呈堂（P20、P20A）。陳博士自 2009 年為政府化驗師，於 O 2017 年 6 月 20 日 10:20 時左右到現場，為確定之前一天 14:20 時的起火 O 原因。報告中他指出客廳中近中央為起火位置，有大量雜物。至於該處正 P P 門前方堆疊了一大量遭焚燒的木製傢俬及殘餘物，牆身及天花燒至白灰水 Q Q 顏色，顯示該處曾發生一段長時間的猛烈大火，按現在觀察正門前方的起 R 居位置為起火源頭，他亦從源頭收集了燃燒餘燼樣本作化驗，但找不到火 R S 警是由電力故障或悶燃源頭，例如煙頭所觸發的痕跡。該單位大部分窗戶 S 已被拆去，通風良好，火警迅速從客廳蔓延至睡房，房間燒毀嚴重，而廁 T T 所及廚房因距離起火源頭較遠，只遭相對輕微的燒毀。 U U V V CRT28/15.6.2018/LHC 10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23. 他亦化驗了被告的裇衫及一個打火機，但助燃殘留物方面並無重大 B 發現。而該打火機仍能使用，可產生一團明火。他的結論是沒有證據火警 B 是偶然而起，調查時可考慮有人以明火點燃客廳內的雜物的可能性。 C C D D 24. 他在庭上亦指出，P7（24 - 29）為該起火位置的雜物（P18），盤 E 問間被問及會否仍有其他起火原因，例如太熱或自燃等等，他認為並無證 E 據顯示因任何意外原因而造成，而他在現場逾一小時的徹底檢查，卻沒有 F F 任何其他發現。他認為是有人縱火而引起火警，但沒有使用過助燃劑。 G G H 被告的錄影會面紀錄 H I I 25. 被 告 在 2017 年 6 月 20 日 自 願 地 進 行錄影會面 ，當中她被指在 J J 2017 年 6 月 19 日下午 2 時 23 分，在深水埗永隆街 9 號 3/F，涉嫌用一個 K 火 機 燒 毀 屋 內 的 窗 簾引致單位著火，導致一名住在唐 5 樓的住客要送院 K （問答 106 - 126）。被告講述自己叫 Coco，來香港尋根，她曾經與香港 L L 人結婚，之後沒有在一起。她先在姐姐家住，然後找到工作，在渡船街住 M M （問答 146 - 191）。她在永隆街 9 號唐 4 樓住了兩天，之前租住在 3 樓， N 租金 2,300 元，從今年開始，但不記得月份（問答 193 - 243）。案發時， N O 她在 4 樓隔壁房間，甚麼事都沒發生（問答 245 - 256）。 O P P 26. 而就警員的記事冊，由女警 18366（PW3）下午 2 時 40 分在拘捕 Q 警誡下，她曾說「我差包租婆八舊水之嘛，就趕𨳊我走，我咪上了 3 樓燒 Q R 佢老味。」由被告簽名的（問答 258 - 279），她表示不作解釋，說這話是 R 出氣，但甚麼動作都冇做過（問答 280 - 297）。而在警誡下曾說「她不給 S S 我在這裡住，所以我就放火燒了它，大家可以一拍兩散。 」被告回應「隨 T T 便妳說吧，我沒有所謂，甚麼說都沒關係。」（問答 298 - 300）。而警員 U 再向她調查，問為甚麼會放火，她回答「我咪用呢個打火機燒 3 樓嗰塊白 U 色窗簾囉」，被告回答「是呀」（問答 305 - 309）。因為她看見佢唔舒 V V CRT28/15.6.2018/LHC 11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服，所以就燒咗佢，窗簾附近有垃圾、有飯盒、膠袋，總之全部係垃圾 B （問答 313 - 324）。被問為甚麼會燒窗簾，被告說「我早晨叫人清這些垃 B 圾，但是就沒有人來動，那沒有人動，就我來動。」（問答 325 - 328）。 C C D D 27. 而拘捕被告後，在她身上搜出的打火機，被告說「有印象，打火機 E 用來點煙、點火，點樣都得喇，但與燒窗簾沒有甚麼關係，是綠色的。 」 E （問答 329 - 351）。而剛才警誡下曾說有垃圾想清理，但沒有人做就自己 F F 處理，曾經用點火燒那窗簾布，問及是否用那個在拘捕時在被告身上找到 G G 的，被告說「係」（問答 352 - 368）。但被展示看有沒有印象，被告則說 H 「唔使睇喇」（問答 369 - 371）。而被告曾說「我差包租婆八舊水之嘛， H I 就趕𨳊我走，我咪上 3 樓燒佢老味。」被告說 4 樓有很多雜物，無人清 I 理，所以就在窗簾布點火燒了它（問答 375 - 385）。問及被告是因為爭包 J J 租婆 800 鈫，或因為想清理雜物而去放火燒，被告說「唔係因為爭佢 800 K K 鈫，我係睇佢啲垃圾唔順眼啫，800 鈫唔值得我去喐手去燒任何嘢。」所 L 以，被告因為覺得那些垃圾無人清理，想去清理，所以就點火去燒了它是 L 正確的（問答 386 - 398）。燒咗之後，倒咗桶水想救火，我唔想火引起蔓 M M 延，就是燒了一些可以用的東西。（問答 399 - 400），之後我就載咗桶 N N 水 ， 就 火 澆 不 了 ， 我就拿了一張被，也是 4 樓一張的鋪過去。」（問答 O 413 - 418）火還是在蔓延，沒辦法，我就走過去。（問答 419 - 420） O P P 被告在特別事項上的證供 Q Q R 28. 被 告 現 年 46 歲 ， 曾 與 香 港 男 子 結 婚 ， 但 後 來 找 不 到 他 ， 現 在 單 R 身，在九龍深水埗永隆街 9 至 11 號住過多年。2017 年 6 月 19 日（應是 S S 指 20 日）下午 2 時 30 分左右她曾在該大廈 11 號 4 樓內執拾東西，因為 T T 原 先 居 住 的 單 位 房 租 到期但仍欠包租婆共 800 元，她沒錢交租被要求搬 U 出，於是她把行李暫搬至 11 號，但兩男一女警察，即 PW3、PW5、PW6 U V V CRT28/15.6.2018/LHC 12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突 然 出 現及向她說 Coco，妳在做甚麼？被告便說她在該大廈住了多年， B 每戶都打招呼及認識她，而被告回答說在撿拾東西，跟著雙方在聊天。警 B 察問她為何搬進去，她說欠租 800 元。警察後來還問她有沒有香煙要抽， C C 被告說沒有，而男警更說自己叫「飛兒」，又問她要吃甚麼，被告說要皮 D D 蛋瘦肉粥。後來又給了她香煙，又拿起打火機，問被告這個是否昨天用來 E 燒窗簾的，而女警則一句說話也沒說，被告則答「隨便拿一個也可以」， E F 後來警員便帶她返到警署。 F G G 29. 在警署內，有關的通知書、記事冊及收據 P11 至 P13，她說因為老 H 花，一個字也看不到，女警對她說，這是剛才她說過的，要簽名作實，但 H I 她當時看不清，相信女警不會騙她便簽了。她在庭上更說，因為上天幫 I 她，現在老花已好了，完全可看到字。而記事冊的內容與她所說的不一 J J 樣，因她只說過欠包租婆 800 元及在窗簾上燒過兩個洞而已，但後來的錄 K K 影會面則是自願的。 L L 30. 盤問間，她說在 6 月 19 日大廈發生火警時，她待在 11 號 4 樓等待 M M 消防員開門把她帶到地上，後來在警車問她有否不適，她說沒有，逗留車 N N 上 7 至 8 分鐘便離去。到 6 月 20 日，現場解封後她才返回上址撿取自己 O 的行李。兩男一女警察然後到來問她火警怎樣發生，她已說不知道，後來 O 又叫她協助調查說出事件經過，她便說在大廈時聽到爆炸聲，客廳中間著 P P 火，她去 11 號拿了半桶水過去。至於甚麼「一拍兩散，燒佢老味」，她 Q Q 沒有說過，反而警方硬說她因為嬲包租婆，憎佢才燒佢老味等等。至於該 R 打火機，她並不記得警察有向值日官出示，她見值日官後便去睡覺。後來 R S 警察又對她說要留下，有事要說清楚，她並不同意是知悉記事冊的內容才 S 簽名等等。 T T U 被告在一般事項上的證供 U V V CRT28/15.6.2018/LHC 13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31. 被告採納她在特別事項上的證供，她講述在永隆街 9 號已住了約 5 B 年，一直住在唐 3 樓，包租婆是朱芝萍，月租 2,300 元。有關大廈被收購 B 的事，她並不知道。約在火災前兩天，包租婆指她欠了 800 元，包括欠租 C C 500 元及借了她 300 元，共 800 元，被告沒錢償還，包租婆便要求她搬 D D 走，於是她先把行李搬上唐 4 樓 11 號，即火警發生單位的隔鄰。在火警 E 當天的前一晚，她只在公園，沒有在 11 號睡覺，後來返回 11 號唐 4 樓執 E F 拾物品，但該單位沒有陽光，又有積水很潮濕。而 9 號單位則有陽光，於 F 是 被 告 打 算 先 把 9 號內的垃圾搬走，再把東西搬過去，但那裡有很多雜 G G 物，見相片 P7（8 - 10）。她先把出面的垃圾堆在一起，那時她看見 P7 H （10）相中的膠簾，被告當時曾用打火機燒了兩個洞，當時是因為有陽光 H I 照在她身上，她不知何故有此念頭，燒了約手指頭般大的洞，之後用手弄 I 熄了火。她表明在那兩個洞沒有火時才離開，後來她打算把垃圾燒掉，點 J J 燃後卻害怕會發生火災，而用腳踏熄火種。後來回到了 11 號單位約 10 至 K K 20 分 鐘 竟 聽 到 爆 炸 聲，她表示去過該單位，發現客廳中間有火，但沒有 L 其他人，她立即返回 11 號，從廚房拿起半桶水過去滅火，但壓不下，已 L 經很大火，但她相信大火不關她的事，便返回 11 號，後來待消防員來救 M M 她到地面去。 N N O 32. 她表明在錄影會面紀錄中，也說過不知自己有甚麼權利（問答 O 43） ， 當 中 她 說 住 了 兩 天 （ 問 答 199） ， 其 實 她 只 在 公 園 睡 覺 ， 行 來 行 P P 去 ， 但 案 發 時 在 隔 鄰 房 即 11 號 。 會 面 中 ， 她 也 說 過 「 唔 解 釋 」 （ 問 答 Q Q 282 ） 是 因 為 對 方 心 知 肚 明 她 沒 說 過 甚 麼 。 而 被 指 說 過 一 拍 兩 散 （ 問 答 R 300 ） ， 被 告 說 她 沒 罵 過 人 ， 沒 說 過 。 而 會 面 中 她 說 看 見 窗 簾 不 舒 服 就 R S 燒，只是當時最快的答案。至於那打火機說成是在她身上找到的（問答 S 362） ， 其 實 不 是 。 她 點火是用黑色的，不是那打火機（ 問答 370）。她 T T 表明不是她放火的，她已經去救火，只是救不來。 U U V V CRT28/15.6.2018/LHC 14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33. 盤問間，她同意進入 9 號或 11 號也是沒得到別人的批准，單位屬 B 誰她不知道。P7（10）白色那窗簾，她同意也不是屬於她的，她執拾後歸 B 類，然後在簾上燒了兩個洞是事實，有可能是借光，目的也為了空氣流 C C 動。那簾原是在牆邊，是她拉它下來的。至於怎能因燒個洞便會使空氣流 D D 動，她卻回應說廁所有去水渠，清理渠後可打通空氣。而被問及為何會面 E 紀錄中沒說過曾用腳弄熄火種，她說是因為沒有問及等等。 E F F 證供分析及裁斷 G G H 34. 舉證責任在於控方，標準為毫無合理疑點，被告並無責任證明任何 H 事情。首先，在特別事項上，李大律師特別質疑女警員 PW3 的證供，例 I I 如她遇見被告時，竟沒有問過被告為何在上址出現，或是否居於那裡。而 J J 被告說沒有身分證竟也不立即拘捕她，這些情況實有違常理。可是，PW3 K 亦已說明，她只是未及查問，其實被告既在剛發生過火災的單位外出現， K L PW3 問 她 知 不 知 道 有 火 災 也 並不奇怪，況且被告已立即回應知道及承認 L 是 她 燒 的 ， PW3 便 已 立 即 警 誡她，其實 這已立即告知了被告的權利，因 M M 此 PW3 隨即澄清被告的回應而未立即拘捕她，這並無不妥之處。 N N O 35. 李 大 律 師 亦 進 一 步 指 出 ， 在 現 場若已記錄下被告的答案，PW3 說 O 已 覆 讀 及 給 被 告 看 ， 但 PW3 卻 又 沒 有 把 已 覆 讀 及 閱 讀 的 情 況 也 記 錄 下 P P 來。誠言，最理想的情況確實是 PW3 應該把這些情節也寫下，可是這記 Q Q 事 冊 後 來 在 警 署 時 ， PW3 也 已再清楚補錄回整個拘捕的過程以及被告的 R 所有回應，也確實有再覆讀及給予被告閱讀過，被告也確認簽署及寫下聲 R 明，顯然，被告的權利已充分被保護了。 S S T T 36. 李 大 律 師 亦 指 ， 被 告 若 真 的 曾 作相關的承認， PW3 不可能沒帶被 U 告 進 入 該 單 位 內 重 組 案 情 或搜證。可是，PW3 也有說過，該火災現場有 U 水漬又多雜物，在此情況下謬然進入也並不適當。 V V CRT28/15.6.2018/LHC 15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B 37. 此 外 ， 李 大 律 師 也 質 疑 ， 為 何 PW4 至 PW6 那 樣 接 近 被 告 及 B PW3，竟又會不知道她們的對話內容。可是，不單 PW4 也說過那裡也會 C C 聽到大廈外的聲音，況且他們也說需要作戒備，留意有否其他 的危險，因 D D 此他們不知道她們實際的對話內容，這是完全能明白及理解的。再者，他 E 們也說過，看不見被告情緒激動或有甚麼大動作，在此情況下，他們 的注 E 意力不在對話的內容也完全是合理的。 F F G G 38. 最後，李大律師也指出，PW7 說出在下午 3 時 15 分已收到報案室 H 通知已「拉到人」，但其他警員卻說是在 15:27 時拘捕被告的，似乎其他 H 警員並非說出實情。誠言，在這拘捕的時間上並沒有向 PW7 作進一步的 I I 澄清，但 PW7 也並非說是直接由 PW3 至 PW6 任何一位現場警員向他告 J J 知的，因此在時間紀錄上有這些分歧及差異並不出奇。事實上，無論是記 K 事冊的紀錄 P12 與及各在場的警員也並非說出有另外的拘捕時間，被告更 K L 也並非說成是根本沒有見過那些警員。因此，本席並不認為這事上產生了 L 甚麼的疑問。再者，PW3 至 PW6 各警員在李大律師非常仔細及技巧的盤 M M 問下，他們的證供根本沒有任何搖動之處，無論是進入大廈的過程、巡樓 N N 的細節、往上行的次序、截停被告時各人的位置及其他細節等等，根本完 O 全是互相支持的，本席裁定他們均是誠實可靠的證人。 O P P 39. 反 觀 被 告 在 特別事項上的證供， 她說警員一見到她已叫她 Coco， Q Q 而警員又說自己是「飛兒」，更提供香煙及說是順道帶她到警署協助調 R 查，可是被告被帶到警署後，被告被羈留及搜身，也不見被告作出過任何 R 的異議或投訴，甚至她在作供時更說見完值日官後便去睡覺了，後來竟又 S S 說當時老花，連記事冊一個字也看不到，現在竟又說有上天幫助，已完全 T T 康復，能看清一切，但記事冊顯然載有被告的簽署及她自己寫下的聲明來 U 確認內容，她又怎能說成是連一個字也看不到呢？事實上，到後來由被告 U V V CRT28/15.6.2018/LHC 16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自願進行的錄影會面中，對現場曾被拘捕及警誡等等的情況也無甚爭議。 B 被告在特別事項上並不是說出事實，本席並不接納她的證供。有關的通知 B 書及記事冊的紀錄，顯然是在毫無合理疑點下由被告自願作出的。 C C D D 40. 至於在一般事項上，被告其實並不爭議她曾在當日火災前確曾進入 E 過該單位，即唐 4 樓（3/F），但她只承認燒過窗簾兩個洞及燒垃圾，以 E 及也肯定把火種熄滅後才離開，因此火災與她無關。可是，就燒窗簾一 F F 事，一時她說是好讓陽光透過來，一時又說讓空氣流動，但錄影會面中又 G G 說看見它不舒服，主問更說純粹因為當時有陽光照在身上，突然產生了要 H 燒的念頭。上述多個不同的版本，實難以令人接納。 可是，被告並無責任 H I 證明任何事情，控方仍須舉證至毫無合理疑點的地步。 I J J 41. 首先，按 PW8 消防隊長及 PW9 陳博士的證供，毫無疑問，火警發 K 生的源頭就是該單位廳中那 2 x 2 x 1 米的雜物，他們的證供更排除一切自 K L 然起火、電力故障、其他無遮蓋火焰或棄置的煙蒂或飛散的餘火如冥鏹及 L 香煙等等的源頭。因此，他們認為火警是蓄意而行，顯然是有人用明火點 M M 燃客廳內的雜物而引起的，本席完全接納這些結論。 N N O 42. 那麼，這既為蓄意作為，那又會是誰點燃了廳中的雜物呢？李大律 O 師嘗試指出，該樓宇是黑點，又有陌生人及非法佔用者，因此縱火者可能 P P 另有其人。可是，在環境證供上，其實被告除承認用過打火機燒過窗簾兩 Q Q 個洞及垃圾外，她也承認燃燒過該垃圾堆，只是她說已用腳熄滅火種，離 R 開後才發現大火，她回來嘗試救火但不果，因火勢已經很大，她便返回 R 11 號。她等待不久，約 20 至 30 分鐘內，便有消防員來救她。因此，在 S S 該時段內，實在並無證據，除了被告外還會有誰會作出點燃。毫無疑問， T T 就是被告點燃廳中的雜物，才引致該宗火警發生，也致使樓上即 5 樓 U （4/F）的住客 PW1 嚴重燒傷及致使該單位也被嚴重燒毀。被告說已用腳 U V V CRT28/15.6.2018/LHC 17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把火種熄滅，這也顯然不是事實。被告根本就是打算把該些雜物及垃圾燒 B 掉，好讓她可把其他東西搬進去。 B C C 43. 這誠如被告的錄影會面紀錄中也承認，「我早晨叫人清這些垃圾， D D 但是就是沒人來動，那沒人來動，就我來動。」（問答 327），被告又說 E 「睇佢啲垃圾唔順眼，因為想清理垃圾而去放火燒。」（問答 388、395 - E 396） 。 毫 無 疑 問 ， 火警就是 被告燃燒廳中的雜物而引起的。至於燃燒的 F F 原因，被告在現場警誡下雖曾說過因為爭包租婆 800 鈫被趕走，才上樓放 G G 火，一拍兩散，可是這些說話在其錄影會面中，她已解釋過說這話是出氣 H （問答 280 - 297），她也解釋過不會因為爭 800 元而燒任何嘢（問答 386 H I - 398）。 I J J 44. 本席認為，如上文所述及分析，被告縱火顯然並非為了報復包租 K 婆，而是因為要清理該單位及看不舒服，才用打火機來燒毀該些雜物。但 K L 該單位卻是屬於田生集團的，被告也同意她沒有別人的同意下進入了該單 L 位。而內裡的物品，包括窗簾及其他雜物亦不屬於她，被告自己明顯也 知 M M 悉這些單位的物品不可能是由她來管理或照顧的，然而她卻選擇焚燒這些 N N 雜物，這必然是燒毀或損毀了他人的財產，她亦無任何合理辯解，其意圖 O 明顯地是罔顧該些財物會否被損毀而作出燃燒。 O P P 45. 再者，被告使用打火機，用明火直接燃燒這些放在廳中的雜物，被 Q Q 告也全然知悉該大廈仍有不少劏房居民居住在其中，顯然，被告明知自己 R 這樣在廳中燃燒大堆的雜物是極具風險及容易蔓延的， 被告自己也必然知 R 道這樣冒險是不合理的，但她竟仍然冒險及罔顧後果而行。被告這樣做根 S S 本是完全罔顧其他人的生命會否因而受到危害而縱火，也導致了樓上的住 T T 戶嚴重燒傷，大廈單位也嚴重燒毀。 U U 46. 在此情況下，本席裁定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被告 干犯首項 V V CRT28/15.6.2018/LHC 18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 A A 控罪。而第二項控罪，被告則早已承認在女警員要求下未能出示身分證明 B 文件。因此，被告被裁定兩項控罪罪名成立。 B C C D 姚勳智 D 區域法院法官 E E F F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CRT28/15.6.2018/LHC 19 DCCC 938/2017/裁 決 理 由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