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38/2021

DCCC38/2021

A A B B DCCC 38/2021 C [2021] HKDC 125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38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陈兆意（D1） J J 班华超（D2） K 陈德敬（D3） K --------------------------- L L M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陳永豪 N 日期： 2021 年 9 月 28 日 N 出席人士： 吳敏生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梅松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Yuen & Partners 律師行 P P 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Q 蕭國辰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Bobby Tse & Co 律師 Q R 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R 楊若全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 Yeung & Chan 律師 S S 行延聘，代表第三被告人 T 控罪： [1] 串謀入屋犯法（Conspiracy to burgle） T U U V V  -2- A A B B [2]-[4] 在香港非法入境後未得入境事務處處長授權而留 C 在香港（Remaining in Hong Kong without the authority of C the Director of Immigarion after having landed unlawfully D D in Hong Kong） E E F --------------------- F 判刑理由書 G G --------------------- H H 控罪 I I J J 1. 三名被告人各被控及承認一項「串謀入屋犯法」罪，違反 K 香港法例第 210 章《盜竊罪條例》第 11(1)(b)及(4)條和第 200 章《刑 K 事罪行條例》第 159A 及 159C 條（「控罪一」）。 L L M M 2. 他們亦各被控及承認一項「非法留港」罪，違反香港法例 N 第 115 章《入境條例》第 38(1)(b)條（「控罪二、三及四」）。 N O O 判刑的事實基礎 P P Q 3. 各被告人所承認的事實基礎可簡述如下。 Q R R 4. 在 2020 年 9 月 13 日，偵緝警員 5630（“PW1”）與隊員進 S 行反爆竊行動。在 1750 時，PW1 留意到三名被告人（即 D1, D2 及 S T D3）鬼鬼祟祟，在元朗一地點登上市區的士 VP2627（“VP2627”）。 T U U V V  -3- A A B B 5. PW1 與隊員其後登上警車，尾隨 VP2627 前往香港赤柱。 C VP2627 到達赤柱大潭道一個巴士站被警方截停。 C D D 6. 當下，偵緝警員 15252（“PW2”）發現車上的 D1 當時 E E 有一個灰色背包置於胸前。經查問，D1 未能出示身分證明文件。經 F 搜查，在 D1 的背包內發現兩支紅色螺絲批、一把綠色剪鉗、兩對黑 F 色手套、衣服及食物。 G G H H 7. PW2 於是拘捕和警誡 D1。D1 承認“我是行山路偷渡過 I 來的。我偷渡過來香港，是想用那些工具進去別人屋子偷東西的”。 I J J 8. 另外，偵緝警員 11172（“PW3”）發現 D2 當時有一個 K 黑色背包放在大腿上。經搜查，在 D2 的背包內發現兩支紅色螺絲批、 K L 一把摺刀、一對黑色手套、一支紅色電筒、衣服及包裝食物。PW3 於 L 是拘捕 D2。 M M N 9. 至於 D3，PW1 發現他當時坐在後排乘客位近右邊車門。 N O 經查問，D3 未能出示身分證明文件。PW1 於是拘捕 D3。 O P P D1 的警誡會面 Q Q 10. PW2 與 D1 進行兩次錄影會面，當時有普通話傳譯員在 R R 場。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11. D1 於第一次錄影會面中說出一些事情，其中包括： C C (i) 在早一天，即 2020 年 9 月 12 日大約 2200 時至 2300 D D 時，D1 與 D2 及 D3 三人爬過梧桐山進入香港；翌 E E 日大約 0500 時至 0600 時，到達香港紅花嶺，然後 F 乘搭的士到元朗睡覺； F G G (ii) 到 9 月 13 日約 1600 時左右，三人乘搭的士到赤柱 H H 大街；皆因 D1 從百度地圖發現“赤柱的房子好”； I I (iii) D1 沒有特定目標處所。他打算等到午夜，爆竊沒有 J J 人的處所； K K (iv) 兩支紅色螺絲批、一把綠色剪鉗及兩對黑色手套是 L L 他在進入香港前買及帶備的； M M N (v) D1 打算用該兩支紅色螺絲批撬開打算爆竊的處所 N 大門入內。 O O P P 12. D1 於第二次錄影會面中說出一些事情，其中包括： Q Q (i) 約 4 日前，D1、D2 及 D3 見面，在深圳龍崗吃飯， R R 其間 D1 提議去香港“找點錢”；“找點錢”意指 S S 到香港爆竊； T T U U V V  -5- A A B B (ii) 關於身上所檢獲的工具，D1 打算用該兩支紅色螺絲 C 批撬開窗戶進入處所爆竊； C D D (iii) D1 一直透過微信與 D2 及 D3 聯絡； E E F (iv) 三人到達香港後一同決定爆竊地點。 F G G D2 的警誡會面 H H 13. 偵緝警員 5745（“PW4”）及偵緝警員 13150（“PW6”） I I 與 D2 進行錄影會面，當時亦有普通話傳譯員在場。D2 透露以下事 J J 情： K K (i) 不久前，D2 透過微信認識 D1 及 D3； L L M M (ii) D2 連同 D1 及 D3 來港爆竊； N N (iii) 2020 年 9 月 12 日，三人爬山進入香港； O O P (iv) 三人到達香港後前往元朗，然後登上紅色的士，在 P D1 帶領下前往一處不知名地方爆竊，但途中被警方 Q Q 截停； R R S (v) 三人打算爆竊住宅處所； S T T U U V V  -6- A A B B (vi) D2 知道該兩支紅色螺絲批、摺刀及紅色電筒是用來 C 爆竊的。 C D D D3 的警誡會面 E E F 14. 女偵緝警員 14051（“PW5”）在普通話傳譯員協助下與 F D3 進行錄影會面，D3 透露包括以下事情： G G H (i) 兩年前，D3 在飯局上認識 D1 及 D2，三人一直透 H I 過微信聯絡； I J J (ii) 事發前一星期，三人透過微信聯絡，計劃進入香港 K 爆竊住宅處所； K L L (iii) 2020 年 9 月 12 日凌晨時分，D1、D2 及 D3 經山路 M M 進入香港，其後到達香港一處不知名地方； N N (iv) 翌日，三人用膳後登上的士前往一處不知名地方。 O O 三人打算隨便找個住宅處所爆竊，但途中被警方截 P P 停； Q Q (v) 三人非法進入香港時，D3 知道 D1 及 D2 帶了工具， R R 即螺絲批、剪鉗及手套。D3 分別在兩人的背包見到 S S 那些工具。 T T U U V V  -7- A A B B 出入境紀錄 C C 15. 出入境紀錄顯示，三名被告人於 2020 年 9 月 13 日被警方 D D 截停前並無任何入境紀錄。D1、D2 及 D3 在香港非法入境後，未得 E E 入境事務處處長授權而留在香港。 F F 輕判請求 G G H D1 的求情 H I I 16. D1 現年 31 歲，已婚。妻子為家庭主婦。他們育有一女， J J 今年三歲。D1 的父母健在，兩老在家鄉從事務農工作。 K K 17. 在 2013 年至 2020 年期間，D1 在國內一間電子廠工作， L L 月入約四千元人民幣。該電子廠於 2020 年倒閉後，D1 自此失業至今。 M M N 18. 代表 D1 的大律師表示，D1 最大的求情因素是他及早認 N 罪，節省了法庭的時間，這亦顯示了他的悔意。辯方形容，D1 被警方 O O 拘捕後，跟警方人員充分合作，坦白承認控罪。在本案中，並無任何 P P 人有財物損失，亦無任何人受到傷害。 Q Q 19. D1 亦呈上一封親筆寫的求情信，內容大意指 D1 在獄中 R R 深思反省後，非常後悔所犯的罪行。他在內地的妻子和女兒極需他經 S S 濟供養和照顧。他請求輕判，令他能早日返回內地尋找工作供養和照 T 顧他的家人，並承諾不會再來香港犯罪。 T U U V V  -8- A A B B D2 的求情 C C 20. D2 現年 38 歲，未婚，於廣西出生。他完成中學二年級的 D D 課程後便沒有繼續升學。 E E F 21. 辯方指儘管 D2 的教育程度不高，但他是一位刻苦耐努， F 勤奮向上的人。案發前，D2 任職一名貨車司機，月入約 4,000 元人民 G G 幣。D2 的父親已去世，D2 每月給年邁的母親家用 1,000 元人民幣， H H 所以他是家中經濟支柱。雖然他的母親沒有大病，可是一直受到腰痛 I 的折磨，需要長期被照顧。 I J J 22. D2 對是次事件後的態度正面。辯方指 D2 明白是次事件 K 的嚴重性，仍願意為自己的行為付上責任，坦誠認罪。D2 深明面對 K L 和承認錯誤是他重新做人應有的態度。他對自己自私及愚蠢的行為懊 L 悔不已，願意承擔定罪後的懲罰以彌補過失。 M M N 23. 辯方提及，D2 已被收押了一年多。期間他作出反省，深 N O 深知道自己的過錯。 O P P 24. 除此之外，D2 亦對其母親感到有所虧欠。D2 離鄉別井了 Q 一年多，不但無法親自照顧其母親，更連見面的機會也沒有。D2 為 Q R 自己久未能報答親恩而感到慚愧，決意今後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腳 R 踏實地的找一份正當工作，珍惜照顧其母親的時光，以免將來後悔。 S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5. 辯方希望法庭考慮，在發生這次事件前，D2 本來有一份 C 穩定的工作。D2 的工作表現一直良好，為其僱主服務了大約 15 年。 C 可是由於疫情導致其東主的生意慘淡，他亦無可幸免的被解僱。其後， D D D2 曾經嘗試去找一份新的工作，奈何他的學歷及技能有限，之後大 E E 半年都找不到工作。 F F 26. 在機緣巧合下，D2 與本案的 D1 及 D3 相約一起吃飯，他 G G 們三人同樣受到疫情影響而面臨財困，生活艱難。有見及此，同案被 H H 告們提議前往香港賺取金錢，即非法進入香港的住宅進行盜竊。為了 I 節省成本，他們更徒步走了大約五小時的山路而來到香港。 I J J 27. 辯方懇請法庭考慮到 D2 是在走投無路，無可奈何的情況 K K 下，才鋌而走險來到香港犯案，希望法庭給予他最寬大的處理。 L L 28. 辯方形容，D2 真誠悔改，被拘捕後在警方錄影會面中一 M M 一交代其干犯控罪的詳情。他坦承認罪，大大節省了法庭的時間和資 N N 源。 O O 29. 雖然 D2 是有預謀地聯同 D1 及 D3 犯案，可是辯方懇請 P P 法庭考慮 D2 並非來自專業的爆竊集團，而他亦不是事件中的發起人。 Q Q D2 與 D1 及 D3 事前沒有商量分工。到步香港後，D2 與其他被告一 R 同登上一輛的士，但 D2 從來都未獲告知目的地，亦不知道爆竊的目 R 標，在的士上被警方截停及拘捕。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30. 另外，雖然在 D2 的背包中搜出兩支螺絲批及一把摺刀， C 辯方懇請法庭考慮 D2 在前往爆竊住宅的途中已經被拘捕，他從來都 C 沒有，亦沒有機會使用該些用具來進行爆竊。更重要的是，沒有任何 D D 人仕在這次事件中有財物損失。 E E F 31. 辯方強調，D2 坦承認罪，應給予他三分之一刑期扣減。 F 總括而言，三十多年來 D2 是品格良好，從未干犯任何刑事罪行。本 G G 案只是單一事件。D2 並非多次非法來港犯法，更非「入屋犯法」罪的 H H 慣犯。 I I D3 的求情 J J K 32. D3 現年 35 年歲。 K L L 33. D3 的家鄉比較貧困，因此他讀書只讀到小學 6 年級，並 M M 沒有完成就出來工作。亦因為貧窮，所以他仍然單身。D3 亦曾經於 N 2018 年中來過香港旅遊，4 至 5 天便回去，沒有干犯任何罪行。 N O O 34. D3 來港前的職業是服務員，月入約為人民幣一千五百到 P P 二千元，而他每月需要交租五百元。他本人患有前列腺炎，而父親（70 Q 歲）患有腰病，母親（68 歲）亦有胃病，兩人均需要 D3 的入息來提 Q R 供醫療費用。 R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5. 就事件經過，D3 是聽別人的慫恿前來香港。由於他比較 C 窮，錯誤地接受了這個建議。辯方強調，D3 比較膽小，一直都是心驚 C 驚、心大心細、十分猶豫。 D D E E 36. D3 被截停的地方是他跟人前往。D3 亦並非是第一個提出 F 要來香港犯法的人。總之，D3 只是跟隨，當時是一念之差。 F G G 37. D3 強調，對於真正入屋犯法仍然沒有具體的行動。對於 H H 入屋犯法，由於 D3 一直都是猶豫，他的意圖是不時在改變。有很大 I 機會是當有人決定要行動時，D3 會退縮。就這番言論，D3 的代表大 I 律師確認，D3 在任何時候卻沒有向 D1 或 D2 提出自己會抽身作罷。 J J K 38. 另一方面，辯方指由於 D3 的學識低，又沒有犯過法，他 K L 不知道(i)只是協議而沒有行動也構成犯法，及(ii)他所干犯的法例的 L 嚴重性。 M M N 39. 辯方指，D3 應該得到三分之一及時認罪的刑期扣減。而 N O 這亦是最大的求情因素。D3 的認罪顯示了他的悔意，亦節省了法庭 O 寶貴的時間及免除證人出庭指證他的麻煩。 P P Q 40. D3 進一步的求情指，由於 D3 只是很初步的犯法，既沒有 Q R 目標單位，亦沒有受害人。當然，沒有人有任何財物損失，也無人受 R 驚或受傷，希望法庭判處較輕的刑罰。 S S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量刑指引 C C 41. 代表 D1 的梅大律師正確地指出，「串謀入屋犯法罪」並 D D 無量刑指引；但涉及商舖或住宅的「入屋犯法罪」，根據上訴法庭的 E E 量刑指引，基本的量刑基準分別是 2 年半和 3 年監禁。 F F 42. 梅大律師引述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利照 CACC 215/2018 G G 一案。該案的申請人否認一項「串謀入屋犯法」罪。經審訊後，被裁 H H 定罪名成立。就此被判三年三個月監禁。原審法官認為申請人所犯控 I 罪的案情與企圖爆竊住宅單位無異，他以三年監禁作為量刑起點，另 I 因申請人夥同另一名人士一起作案，加刑三個月至三年三個月。上訴 J J 庭單一法官駁回申請人的判刑上訴許可申請，認為有關的刑期沒有不 K K 妥之處。 L L 43. 梅大律師亦提供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劉偉一案 M M （DCCC 301/2018），當中涉及五名被告人。控罪一是訴全部被告一 N N 項「串謀入屋犯法」罪，罪行詳情指五名被告人連同另一位稱為“阿 O 忠”的人，於 2017 年 12 月 5 日至 7 日期間，一同串謀在九龍紅磡的 O 一間酒店內的一房間入屋犯法。而 D1 及 D2 各分別被控一項「非法 P P 入境罪」。該案爆竊的目標似乎是房間內的一個夾萬，內裡存放了一 Q Q 隻價值$113,000 的手錶及港幣$70,000，和房間內的其它財物。原審法 R 官以 3 年監禁為量刑基準，因案件屬小心計劃，例如有被告人案發前 R 前往涉案單位附近勘察；案件由多於兩人犯案，並且針對貴重財物。 S S 原審法官在考慮上述加刑因素後，把量刑基準調高至三年六個月監 T T 禁。 U U V V  - 13 - A A B B 44. 梅大律師認為，本案的嚴重性甚至比起上述蔡利照一案也 C 要低，因在該案中，申請人和同黨正在嘗試破門進入目標住宅單位， C 而本案 D1 被截停時，並沒有明確的目標。此外，上述兩宗案件的多 D D 位被告人都有犯罪前科，其中部分被告人更是案底累累，而本案的 D1 E E 是初犯。 F F 45. 他亦指，本案的嚴重性較上述劉偉一案為輕，因本案涉及 G G 的犯案人數較該案少，亦缺乏該案中的週詳計劃。 H H I 46. 至於 D2 一方指，儘管在本案中看似有增加罪行嚴重性的 I 因素，D2 懇請法庭仍然就控罪一採納三年監禁為量刑起點， J J K 47. D3 一方則指，法庭可以考慮以低於 4 年的總刑期作為兩 K L 罪的判刑起點 L M M 48. 就「非法入境」罪，在一般情況下，初犯者認罪後應被判 N 處 15 個月監禁。D2 提供了 The Queen v So Man King and others N O HCMA 408/1988 一案以作參考。 O P P 49. 本席和辯方探討了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郝貴臣及其他人 Q HCMA 315/2019 [2020] HKCFI 2804 及 HKSAR v Sondi Nudin CACC Q R 147/2015。這兩宗上訴案件各引述 HKSAR v Kong Yung [1999] 1 HKC R 395 一案有關這類控罪是否應和其他控罪分期執行判處的刑罰。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50. 就此 D1 一方非常恰當地表示並無異議。代表 D2 一方則 C 在原本的陳詞指，了解到控罪一及控罪三的性質不同，若法庭決定分 C 期執行刑期以反映罪行的嚴重性，辯方懇請法庭考慮把部分刑期同期 D D 執行。 E E F 51. 而另一方面，D3 原本亦希望法庭在數罪併罰的原則下， F 盡量多讓兩罪的刑期同期執行以減少總刑期。D3 一方亦在書面陳詞 G G 時續指，一般入屋犯法，法庭會以三年為起刑點，因認罪而減至兩年 H H （即 24 個月）。非法入境認罪通常判 15 個月，兩者加起來是 39 個 I 月。D3 希望可以得到較低起刑點及部份同期的刑罰，即首罪以兩年 I 半（30 個月）為起刑點，因認罪減至 20 個月，而第四控罪的 15 個月 J J 中有 7 個月同期；總刑期為 28 個月。換言之，法庭可否考慮以三年 K K 半作為 D3 所承認的第一及第四項控罪的總起刑點，並因為 D3 認罪 L 及無犯罪記錄，將其減至二年四個月的監禁。 L M M 52. 總括而言，兩位大律師分別也確認有關案例的原則，但以 N N 整體性原則角度來看，希望法庭予以部份分期執行的刑期。 O O 判刑的考慮 P P Q Q 53. 根據《盜竊罪條例》第 11(1)(b)及(4)條，「入屋犯法」罪 R 的最高刑罰為監禁 14 年。而根據《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A 和 159C R 條，有關罪行亦將處以相同的最高刑期。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54. 一般而言，針對住宅處所及非住宅處所有不同的刑罰起 C 點。但無論那一種，入屋犯法本身是嚴重罪行，而且不會是因為本案 C 是串謀控罪而有重大分別。然而，在沒有量刑指引約束的情況下，法 D D 庭應小心考慮案情是否會因為案件未發展成開始執行或完成所協議 E E 的罪行而引起案件的情節有所差別之處。 F F 55. 本席知悉各被告人的個人及家庭背景，也特別注意到他們 G G 沒有定罪紀錄和各求情陳詞。但要強調的是，他們偷渡來港犯事，一 H H 定有清楚的心理準備和機會抽身。雖則 D1 相對有所主動，但各人是 I 成年人；串謀控罪的要旨也在於他們同意犯案的一刻便告成立。 I J J 56. 本席接納控方的陳詞指，本案這些徵狀分別不足以將他們 K K 作合理分野。正如夥同犯案，但各人擔當不同的崗位的打劫案一樣， L 不應輕易加入分別之處，一則引起不公；二則引起被告與被告之間無 L 實質意義之比較和錯誤誘發出判刑分歧（disparity）的想法。本席認 M M 為以本案情節而言，三位被告人的角色和罪責不應有實質分別。 N N O 57. 相反，本席認為他們各人也知道案發時會帶備工具和對針 O 對那類型的目標有所確認，因此，即使他們不是專業慣犯，本案也涉 P P 及一些計劃。 Q Q R 58. 另外，他們是特地來港犯案，也必須正視。根據 HKSAR R v Cheng Wai Kai CACC 338/2007 及 HKSAR v Gao Chuanglu CACC S S 25/2013，一般而言，特意進入香港犯案是一個加刑因素。但本案不涉 T T 及致使入境處對被告人的信任而放行入境香港的元素，而且各被告人 U U V V  - 16 - A A B B 正面對另一組的控罪，因此本席不認為「來港犯案」這一點在本案應 C 再加刑，以免對被告人重複施加刑罰，造成不公。 C D D 59. 經小心考慮所有本案的情節，明顯地，他們的協定目標是 E E 民居。本席認為合適的量刑起點為 3 年。 F F 60. 各被告人因認罪可獲 1/3 判刑扣減，因此，他們各人面對 G G 的刑期降至 24 個月。 H H I 61. 至於另一個控罪，本席參考了上述案例及引述上訴庭在 I HKSAR v Kong Yung & Anor （CACC 389/1998）一案。該案兩名非法 J J 入境者在逗留香港期間干犯入屋犯法罪和搶劫罪。上訴庭指出非法入 K 境罪的刑期應與入屋犯法罪和搶劫罪的刑期分期執行。除了罪行的元 K L 素及刑責有別之外，兩類罪行不能視為同一事件，而分期執行刑期是 L 正確和恰當的，亦是法庭一貫的判刑手法。 M M N 62. D1 就第二控罪應被判 15 個月；D2 就第三控罪應被判 15 N O 個月；D3 就第四控罪應被判 15 個月。 O P P 63. 至於在完全分期執行的前題下，本席認為以整體性原則的 Q 運用及顧及整個案件的嚴重性來看，應把 15 個月的刑期當中的 3 個 Q R 月和控罪一同期執行。 R S S 64. 本席看不到有其他實質的求情因素可進一步減刑。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65. 經小心考慮所有辯方提及的求情陳詞及作整體判刑考慮， C 各被告人面對的兩項控罪須即時監禁合共 36 個月。 C D D E E （ 陳永豪 ） F F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G G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