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836/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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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A B B DCCC 836/2021 C [2024] HKDC 270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836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宗興 （第一被告人） J J 江浩智 （第三被告人） K -------------------------------- K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王證瑜 M 日期： 2024 年 2 月 16 日 M N 出席人士： 梅松先生，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李頌然先生，資深大律師及聞國賢先生，由陳淑雄律師行 O O 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P P 霍健明先生及譚曉陽先生，由布高江律師行延聘，代表第 Q 三被告人 Q 控罪： [1] – [4] 串謀詐騙（Conspiracy to defraud） R R [5] 串謀處理已知道或合理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 S S 益 的 財 產 （ Conspiracy to deal with property known or T reasonably believed to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T offence） U U V V  -2- A A B B C -------------------------------- C 裁決理由書 D D -------------------------------- E E [文件夾/證物/頁碼/記項] F F G G 部份 內容 頁數 H A. 概覽 7 H B. 承認事實 10 I I B.1. 安盛 10 J J B.2. 人物關係 11 K B.3. 控罪 1 12 K L B.4. 控罪 2 13 L B.5. 控罪 3 14 M M B.6. 控罪 4 16 N N B.7. 戶口 17 O B.8. 手提電話 19 O B.8.1. 證人 1 的手提電話 19 P P B.8.2. 被告 1 的手提電話 19 Q Q B.8.3. 被告 3 的手提電話 20 R B.9. 拘捕與警誡 20 R C. 控方證供 20 S S C.1. 證人 1 20 T T C.1.1. 免予起訴 20 U U V V  -3- A A B B 部份 內容 頁數 C C.1.2. 英皇、FedEx、消防處 20 C D C.1.3. 介紹人及大新戶口 21 D C.1.4. 飲茶 22 E E C.1.5. 佣金 23 F F C.1.6. 入職安盛 23 G C.1.7. 介紹費 24 G C.1.8. 證人 1 介紹的人 25 H H C.1.9. 510 保單（控罪 1） 27 I I C.1.10. 065 保單（控罪 2） 27 J C.1.11. 346 保單（控罪 3） 28 J C.1.12. 740 保單（控罪 4） 29 K K C.1.13. 操作大新戶口 30 L L C.1.14. 報稅 33 M C.1.15. 停止當介紹人 41 M N C.1.16. 證人 1 的角色 42 N C.2. 證人 2 43 O O C.3. 證人 3 45 P P C.4. 證人 4 47 Q C.5. 證人 5 48 Q C.5.1. 佣金 49 R R C.5.2. 花紅 50 S S C.5.3. 證人 1 51 T C.5.4. 證人 1 獲發的酬金 52 T U U V V  -4- A A B B 部份 內容 頁數 C C.5.5. 被告 1 獲發的酬金 53 C D C.5.6. 被告 3 獲發的酬金 53 D C.6. 證人 7 54 E E C.7. 證人 8 56 F F C.7.1. 中介人守則 57 G C.7.2. 投保書 59 G C.7.3. 射單 60 H H C.7.4. 打飛 61 I I C.8. 證人 9 62 J C.9. 證人 10 65 J D. 辯方 66 K K D.1. 被告 1 66 L L D.1.1. 人物 66 M D.1.2. 飲茶 67 M N D.1.3. 代理的責任 68 N D.1.4. 佣金及花紅 69 O O D.1.5. 被告 1 的認知 70 P P D.1.6. $250,000 借款 70 Q D.1.7. 510、065 保單（控罪 1、2） 71 Q D.1.8. 346 保單（控罪 3） 75 R R D.1.9. 740 保單（控罪 4） 78 S S D.1.10. 艇仔 79 T D.1.11. 操作證人 1 的大新戶口 81 T U U V V  -5- A A B B 部份 內容 頁數 C D.1.12. 報稅 84 C D D.2. 被告 3 85 D E. 證據分析 86 E E E.1. 控方 86 F F E.1.1. 證人 1 86 G E.1.2. 證人 8 90 G E.2. 辯方 92 H H E.2.1. 被告 1 92 I I E.2.2. 被告 3 96 J F. 裁決 97 J F.1. 控罪 1 97 K K F.1.1. 法律 97 L L F.1.2. 虛假表示 99 M F.1.3. 被告 1 及 2 101 M N F.1.4. 不誠實 102 N F.1.5. 損失或風險 104 O O F.1.6. 小結 105 P P F.2. 控罪 2 106 Q F.2.1. 虛假表示 106 Q F.2.2. 被告 1 及 2 108 R R F.2.3. 不誠實 111 S S F.2.4. 損失或風險 111 T F.2.5. 小結 112 T U U V V  -6- A A B B 部份 內容 頁數 C F.3. 控罪 3 112 C D F.3.1. 「PW3 投保書」及「第三者付 113 D 款聲明書」 E F.3.2. 虛假表示 114 E F F.3.3. 被告 1 及 3 115 F F.3.4. 不誠實 116 G G F.3.5. 損失或風險 116 H H F.3.6. 小結 117 I F.4. 控罪 4 118 I F.4.1. 虛假表示 118 J J F.4.2. 被告 1 及 2 120 K K F.4.3. 不誠實 121 L F.4.4. 損失或風險 121 L M F.4.5. 小結 122 M F.5. 控罪 5 123 N N F.5.1. 法律 123 O F.5.2. 知道的事實，及明理人士會否 126 O 必然相信 P P F.5.2.1. 被告 1 126 Q Q F.5.2.2. 被告 3 128 R F.5.3. 串謀處理 129 R F.5.4. 小結 132 S S F.6. 總結 133 T T U U V V  -7- A A B B A. 概覽 C C 1. 本案有五項控罪： D D E (a) 控罪 1 至 4：串謀詐騙，違反普通法並可根據第 200 E F 章《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C(6) 條予以懲處；及 F G G (b) 控罪 5：串謀處理以知道或合理相信為代表從可公 H 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罪，違反第 455 章《有組織及 H I 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 條及第 200 章《刑事罪行 I 條例》第 159A 條。 J J K 2. 控罪 1、2 及 4 控告被告 1 及 2，控罪 3 及 5 控告被告 1 及 K L 3。被告 1 及 3 否認他們各自面對的所有控罪。被告 2 承認控罪 1 及 L 4，但否認控罪 2。控方同意把控罪 2 就被告 2 的指控存檔法庭，沒有 M M 法庭批准不得進行檢控。本審訊只處理被告 1 及 3。 N N 3. 控罪 1 至 4 的詳情指被告 1 及另一名被告於相關日子在 O O 香港一同串謀和與葉兆軒（證人 1）串謀詐騙安盛金融有限公司（「安 P P 盛」），即不誠實地： Q Q (a) 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相關保險單（「保 R R 單」）的保險代理人（「代理」）；及 S S T (b) 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及就該保單支付佣金 T 或其他款項。 U U V V  -8- A A B B C 4. 四項控罪的細節如下： C D D 控罪 與被告 1 串謀的被告 時段 保單編號 E 1 被告 2 2015 年 12 月 1 日至 504-7800510 E 2017 年 9 月 25 日期間 （「510 保單」） F F 2 被告 2 2015 年 12 月 1 日至 504-7791065 2017 年 9 月 25 日期間 （「065 保單」） G G 3 被告 3 2016 年 3 月 1 日至 504-7961346 2017 年 9 月 25 日期間 （「346 保單」） H H 4 被告 2 2016 年 3 月 1 日至 504-8018740 I 2017 年 9 月 25 日期間 （「740 保單」） I J J 5. 控罪 5 的詳情指被告 1 及 3 於 2015 年 9 月 22 日至 2016 K 年 12 月 12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 K 證人 1 名下所持大新銀行有限公司帳戶（號碼 040-311-388-52166） L L （「大新戶口」）的總額港幣 2,754,720.43 元款項，全部或部分、直 M M 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N 串謀處理該財產。 N O O 6. 控辯雙方呈上兩份承認事實1 和當中提及的證物。 P P Q 7. 控方依賴十名證人，並傳召了當中的以下八位： Q R R 證人 1 前安盛代理葉兆軒 S S 證人 2 510 及 065 保單持有人黃靖然（控罪 1 及 2） T T 1 P223 及 224。 U U V V  -9- A A B B 證人 3 346 保單持有人胡婉琳（控罪 3） C 證人 4 740 保單持有人劉彥廷（控罪 4） C 證人 5 安盛 Sales Human Resources Department 的高 D D 級經理吳潔玲 E E 證人 7 安盛 Distribution Contracting & Licensing 部門 F 的 Senior Manager 陳素娟 F 證人 8 安盛監管部的 Compliance Director 梁綺華 G G 證人 10 商業註冊署的 Acting CEO clerical officer 簡寶 H H 儀 I I 8. 就證人 6（安盛的 Service Delivery Manager 莫巧言）及證 J J 人 9（安盛的 Life Operations of Underwriting Department 的經理尹淑 K K 貞），控方只依賴她們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呈堂的書 L 面供詞。2 L M M 9. 被告 1 選擇作供，但不傳召證人。被告 3 不作供及不傳召 N N 證人，這是其權利，本席沒有因而作任何不利推論。他們沒有刑事紀 O 錄，本席就他們的犯罪傾向性和說法可信性作了較有利推論。 O P P 10. 控方須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所有控罪，兩名被告無需證 Q Q 明任何事情。控方並不依賴「共謀者原則」。 R R 11. 本席考慮了所有證據及陳詞來達至裁決。 S S T T 2 分別是 P229 及 233。 U U V V  - 10 - A A B B B. 承認事實 C B.1. 安盛 C D D 12. 安盛作為香港一家保險公司要求其代理在銷售保險產品 E E 時，必須親自與客戶會面並清楚解釋保單條款，及親身見證客戶在保 F 險投保書（「投保書」）上簽署。保單的經手代理須在投保書上填寫 F 其姓名和代理編號，並在投保書上簽署聲明，以向安盛表示他是有關 G G 申請的經手代理，而且他已完成上述要求。經手代理的上線經理亦須 H H 在投保書上簽署，以確認有關投保書內的所有需要填寫及簽署的地方 I 已經完成。 I J J 13. 其後，經填寫及簽署的投保書和相關的申請文件會呈交至 K K 安盛的核保部作批核。核保部會以投保人的健康和財務狀況兩大方向 L 作為批出保單的最大考慮因素。因此，安盛要求所有遞交的文件的資 L 料必須是真確，及嚴禁其代理虛構客戶的醫療或財務狀況。 M M N N 14. 當投保申請通過核保程序並獲得批准發單後，安盛便會向 O 投保人發出一封保單簽發通知書，通知投保人保單已獲批核並生效， O 和要求投保人繳交相關保費。 P P Q Q 15. 安盛在每名代理新入職時向他們派發一本「香港安盛/澳 R 門安盛-安盛中介人守則」3（「中介人守則」），列明他們銷售保險 R 時應注意的事項，規範各代理銷售保單的操守以確保服務質素，以保 S S 障公司和客戶利益。 T T 3 P18。 U U V V  - 11 - A A B B C 16. 當安盛批准保單申請和收妥保費後，安盛會向經手代理發 C 放佣金和其上線經理及工作介紹人（如適用）發放上線佣金。當代理 D D 達到指定的銷售目標時，安盛亦會向他們發放不同類型的獎金。4 E E F B.2. 人物關係 F G G 17. 被告 1（Simon）於 2012 年 3 月 8 日加入安盛為營業區域 H 「Alpha」的代理，於 2013 年 10 月 1 日晉升為 Assistant Branch H I Manager，並於 2017 年 12 月 7 日離開安盛。5 I J J 18. 被告 2（Moses）由被告 3 介紹於 2014 年 11 月 26 日加入 K 安盛為營業區域「Alpha」的代理。2016 年 10 月，被告 2 轉到被告 3 K L 的團隊並成為被告 3 的下線代理。每當被告 2 成功出售保險產品，被 L 告 1 及 3 作為其上線經理可獲得相關的上線佣金。被告 2 於 2017 年 M M 8 月 14 日離開安盛。 6 N N 19. 被告 3（Andy）於 2014 年 10 月 13 日加入安盛為營業區 O O 域「Alpha」及被告 1 的下線代理。每當被告 3 或其下線代理成功出 P P 售保險產品，被告 1 作為其上線經理可獲得相關的上線佣金。被告 3 Q 於 2016 年 10 月 1 日晉升為 Unit Manager，並於 2017 年 10 月 12 日離 Q R 開安盛。7 R S 4 詳情見承認事實的附件一。 S 5 被告 1 的安盛代理人合約申請表、安盛財務支援協議書、安盛代理合約及安盛營業經理合約分 別是 P1 至 4。 T 6 被告 2 的安盛代理人合約申請表、安盛財務支援協議書及安盛代理合約分別是 P5 至 7。 T 7 被告 3 的安盛代理人合約申請表、安盛財務支援協議書、安盛代理合約及安盛營業經理合約分 別是 P8 至 11。 U U V V  - 12 - A A B B C 20. 證人 1（Kenneth）於 2015 年 11 月 1 日加入安盛為營業區 C 域「Alpha」及被告 1 的下線代理。證人 1 的安盛代理人合約申請表8 D D 表示其介紹人為被告 3。以下為證人 1 入職安盛的相關文件核證本： E E F P12 證人 1 的安盛代理人合約申請表，簽署日期是 2015 年 9 月 23 日。 F P13 證人 1 的安盛財務支援協議書，生效日期為 2015 年 11 月 1 日。 G G P14 證人 1 的安盛代理合約，生效日期為 2015 年 11 月 1 日，簽署日期是 2015 年 9 月 23 日。 H H I 21. 蔡臻良（Lance）於 2015 年 8 月 14 日加入安盛為營業區 I J 域「Alpha」及被告 1 的下線代理，並於 2017 年 7 月 17 日離開安盛。 J 9 K K L 22. 每名新入職的代理必須出席一個講解中介人守則內容的 L 培訓課堂。被告 1 至 3 分別在 2012 年 3 月 5 日，2014 年 11 月 17 日 M M 及 2014 年 9 月 29 日出席有關課堂。10 N N O B.3. 控罪 1 O P P 23. 2015 年 12 月 21 日，安盛收到一份以證人 2 的名義購買 Q Q 關於 510 保單的「真智安心醫療保障」醫療保險產品投保書，日期為 R 2015 年 12 月 18 日。2015 年 12 月 24 日，安盛以現金形式收到有關 R 的 $920 保費。以下為該保單的相關文件核證本： S S T 8 P12。 T 9 Lance 的安盛代理人合約申請表、安盛財務支援協議書及安盛代理合約分別是 P15 至 17。 10 相關出席簽到紀錄之核證本分別是 P19、21 及 20。 U U V V  - 13 - A A B B C P22 投保書，簽署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18 日。 C P23 保費繳款紀錄。 D D P24 繳費單，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24 日。 E P25 繳費收據，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24 日。 E F F 24. 2015 年 12 月 24 日，安盛批准投保申請，並向證人 2 發 G 出 510 保單。2016 年 6 月 24 日，510 保單因逾期未繳保費而失效。 G H H 25. 就 510 保單，安盛於 2016 年 1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向證 I I 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 $488.04 的佣金和獎金。11 J J B.4. 控罪 2 K K L L 26. 2015 年 12 月 18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2 的名義購買關於 M 065 保單的「真智珍寶 III 儲蓄計劃」的儲蓄保險產品投保書，日期為 M 2015 年 12 月 18 日。以下為 065 保單的相關文件核證本： N N O O P27 投保書，簽署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18 日。 P P28 保費繳款紀錄 P P29 繳費單，銀碼為 $223,899，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24 日。 Q Q P30 由香港上海匯豐銀行（「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28 日，顯示於 1651 時有 $223,899 轉賬至安盛收款戶口，旁邊有手寫 R R 字「504-7791065 Wong Ching Yin」。 S P216 與 P30 相關的銀行家誓章。 S T T 11 詳情見 P223 第 14 段。 U U V V  - 14 - A A B B 27. 2017 年 1 月 5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2 的名義發出有關 065 C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安盛接納有關申請並向證人 2 發出一份保 C 單更改確認通知書。12 D D E E 28. 安盛於 2017 年 2 月 10 日收到有關該 065 保單的續保保 F 費，相關文件核證本為以下證物： F G G P33 「繳費單」，銀碼為 $15,035，日期為 2017 年 2 月 10 日。 H H P34 由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7 年 2 月 10 日，顯示於 1605 時有 $15,035 元轉賬至安盛收款戶口，旁邊有手寫字「Wong Ching Yin 504- I 7791065」。 I J J 29. 2017 年 6 月 28 日，065 保單因逾期未繳保費而失效。 K K 30. 就 065 保單，安盛於 2016 年 2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向證 L L 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287,367.3 的佣金和獎金。 13 M M N B.5. 控罪 3 N O O 31. 2016 年 3 月 4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3 的名義購買關於 346 P P 保單的「真智珍寶 III 儲蓄計劃」的儲蓄保險產品投保書，日期為 2016 Q 年 3 月 4 日。 Q R R 32. 安盛於 2016 年 3 月 14 日收到該保單的保費。以下為該保 S S 單的相關文件核證本： T T 12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31 及 32。 13 詳情見 P223 第 21 段。 U U V V  - 15 - A A B B C P37 投保書，簽署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4 日。 C P38 保費繳款紀錄。 D D P39 繳費單，銀碼為 $361,859，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14 日。 E P40 由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14 日，顯示於 1626 時有 E $361,859 轉賬至安盛收款戶口。 F F 33. 2017 年 3 月 22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3 的名義發出有關 G G 346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安盛接納有關申請並向證人 3 發出保 H H 單更改確認通知書。14 I I 34. 安盛於 2017 年 5 月 5 日收到該保單的續保保費，相關文 J J 件為以下證物： K K L P43 繳費單，銀碼為 $15,661.56，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5 日。 L P44 由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5 日，顯示於 1653 時有 M M $15,661.56 轉賬至安盛收款戶口，旁邊有手寫字「Wu Yuen Lam，15661.56 及 504-7961346」。 N N O 35. 2017 年 9 月 14 日，346 保單因逾期未繳保費而失效。 O P P 36. 就 346 保單，安盛於 2016 年 4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向證 Q Q 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443,487.92 的佣金和獎金。15 R R S S T T 14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41 及 42。 15 詳情見 P223 第 27 段。 U U V V  - 16 - A A B B B.6. 控罪 4 C C 37. 2016 年 3 月 23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4 的名義購買關於 D D 740 保單的「真智珍寶 20 III 儲蓄計劃」的儲蓄保險產品投保書，日 E E 期為 2016 年 3 月 21 日。 F F 38. 以下為 740 保單的相關文件核證本： G G H H P45 投保書，簽署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21 日。 I P46 保費繳款紀錄。 I P47 繳費單，銀碼為 $366,435，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30 日。 J J P48 由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30 日，顯示於 1413 時有 $100,000 現金存入安盛收款戶口，旁邊有手寫字「504-8018740 Lau Yin K Ting」。 K P49 由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30 日，顯示於 1505 時有 L L $100,000 現金存入安盛收款戶口，旁邊有手寫字「504-8018740 Lau Yin Ting」。 M M N 39. 2017 年 5 月 4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有關 740 N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安盛接納有關申請並向證人 4 發出保單更 O O 改確認通知書。16 P P Q 40. 740 保單曾於 2017 年 3 月 28 日起因投保人未能於繳費寬 Q 限期屆滿前支付保費而失效。2017 年 5 月 25 日，安盛收到一份以證 R R 人 4 的名義發出的復效保單申請書。安盛接納申請並向證人 4 發出確 S S 認通知書。17 T T 16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50 及 51。 17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54 及 55。 U U V V  - 17 - A A B B C 41. 安盛於 2017 年 5 月 25 日收到有關 740 保單的續保保費， C 相關文件為以下證物： D D E E P52 繳費單，銀碼為 $16,182.19 元，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24 日。 F P53 由匯豐發出的交易通知書，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25 日，顯示於 1654 時有 F $16,182.19 元轉賬至安盛收款戶口，旁邊有手寫字「504-8018740 Lau Yin Ting」。 G G H 42. 065、346 及 740 保單的付款詳情見控方結案陳詞的附 H I 件 1。 I J J 43. 2017 年 9 月 28 日，740 保單因逾期未繳保費而失效。 K K 44. 就 740 保單，安盛於 2016 年 5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向證 L L 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449,059.57 的佣金和獎金。 18 M M N 45. 假如安盛知道證人 1 並非上述四份保單的真正經手代理 N 或該四份投保書載有控罪 1 至 4 各自指控的虛假資料，安盛不會批准 O O 有關申請和發放上述佣金和獎金予證人 1、被告 1 或被告 3。 P P Q B.7. 戶口 Q R R 46. 被告 1、被告 3 及證人 1 均於大新銀行（「大新」）設有 S 戶口，詳情如下： S T T 18 詳情見 P223 第 34 段。 U U V V  - 18 - A A B B C 戶口資料 開立日期 C 被告 1 港元儲蓄支票戶口，戶口號碼 2015 年 1 月 9 日 D 040-7-59-387-11798 D 綜合貨幣儲蓄戶口，戶口號碼 E E 040-7-59-887-11798 被告 3 港元支票戶口，戶口號碼 2016 年 1 月 6 日 F F 040-311-3885308-8 G 綜合貨幣儲蓄戶口，戶口號碼 G 040-311-8885308-8 H 證人 1 港元支票戶口，戶口號碼 2015 年 9 月 18 日 H 040-3-11-388-52166（「證人 1 的大新戶口」） I 綜合貨幣儲蓄戶口，戶口號碼 I 040-3-11-888-52166 J J 47. 由 2016 年 1 月 6 日起，被告 3 成為證人 1 的兩個戶口的 K K 授權簽署人。2016 年 12 月 12 日，該兩個戶口遭大新關閉。 L L M 48. 於 2016 年 1 月 8 日至 10 月 7 日期間，安盛經轉賬向證人 M 1 的大新戶口發放銷售保單的佣金和獎金合共港幣 $2,754,720.43 元， N N 當中包括 510、065、346 和 740 保單的佣金和獎金。19 該賬戶內的金 O O 錢動向見控方結案陳詞的附件 2。 P P Q Q R R S S T T 19 相關的大新銀行家誓章為 P217。 U U V V  - 19 - A A B B B.8. 手提電話 C C 49. 在所有關鍵時刻，被告 1 的登記手提電話號碼是 6581 D D 3145 及 5318 5769，被告 2 的是 9011 6238，被告 3 的是 6273 7345， E E 證人 1 的是 9809 1980，Lance 的是 6606 5146。20 F F B.8.1. 證人 1 的手提電話 G G H 50. 時任廉政公署（「廉署」）人員駱宇智檢視證人 1 的手提 H I 電話並發現與案有關的 WhatsApp 訊息對話。21 I J J 51. 廉 署 電 腦 法證 主 任 鄺國 基 從 證人 1 的 手 提 電 話 擷 取 K WhatsApp 語音訊息。22 K L L B.8.2. 被告 1 的手提電話 M M N 52. 廉署人員搜查被告 1 的住所時檢獲他的兩部手提電話。23 N 廉署人員從其中一部手提電話（號碼 6581 3145）擷取資料。24 O O P P 53. 廉署人員於被告 1 與證人 1 的 WhatsApp 訊息對話25 中擷 Q 取 32 段語音訊息。26 Q R R 20 相關電訊商的電腦證明書為 P211 至 213。 21 詳情見承認事實（二）（P224）第 2 及 3 段。 S 22 P214，謄本為 P214A。詳情見承認事實（二）（P224）第 4 段。 S 23 其中一部手提電話（號碼 65813145）為控方證物 P221。 24 P196 至 210。詳情見承認事實（二）（P224）第 6 段。 T 25 P199。 T 26 P215，謄本為 P215A。詳情見承認事實（二）（P224）第 7 段。 U U V V  - 20 - A A B B C B.8.3. 被告 3 的手提電話 C D D 54. 廉署人員搜查被告 3 住所時檢獲他的手提電話，並從中擷 E 取資料及列印出來。27 E F F B.9. 拘捕與警誡 G G H 55. 被告 1 及 3 於 2018 年 1 月 15 日因本案被廉署拘捕。被告 H 3 自願參與警誡錄影會面，收錄於編號為 24566 的數碼光碟內。該數 I I 碼光碟及其中文謄本乃該會面的完整及準確記錄。 28 J J K C. 控方證供 K C.1. 證人 1 L L C.1.1. 免予起訴 M M N 56. 證人 1（葉兆軒）現年 34 歲，有大學教育。律政司向他發 N 出免予起訴書29，他的律師向他解釋了內容，所以他明白之。 O O P P C.1.2. 英皇、FedEx、消防處 Q Q 57. 約 2013 年 7 月至 2016 年 5 月，證人 1 受聘於英皇金融集 R R 團（「英皇」）為客戶主任負責銷售黃金。但他在「代理人合約申請 S S 27 P187 至 195。詳情見承認事實（二）（P224）第 9 段。 T 28 P169 及 169A。 T 29 P225。 U U V V  - 21 - A A B B 表」表示他於 2015 年 7 月已從英皇離職，而他在庭上指他沒有印象 C 為何這樣填寫申請表。30 其後證人 1 質疑離職的月份（「July」）不 C 是他填寫，因為他不是那讓寫「y」，及指他不知誰人之後處理他的 D D 申請表。證人 1 指他沒有隱瞞安盛他在英皇工作的時段。他在英皇時 E E 只在首兩個月有底薪，之後需要有客人才會有佣金或獎金，每月收入 F 不足 $10,000，業績不好。 F G G 58. 2016 年 8 月至 2017 年 10 月，證人 1 在 FedEx 當全職客 H H 戶服務員。於 2018 年 9 月，他獲消防處聘任為救護員至今。 I I C.1.3. 介紹人及大新戶口 J J K K 59. 2015 年第一季或 4 月時，證人 1 的英皇同事鍾立國 L （Lincoln）問他有否興趣當代理賺外快，即在一年內介紹六個人購買 L 安盛的保險，從而得到每月 $4,000 介紹費（不是佣金或獎金）；若有 M M 興趣，則證人 1 需考取保險經紀牌照。Lincoln 沒有強逼或鼓勵證人 1 N N 考取之。 O O 60. 約 2015 年 5 月，證人 1 參與了兩個考試，共三次，歷時 P P 兩、三個月才考取了代理牌照，因為他上堂不留心和沒有仔細看試題。 Q Q 證人 1 同意作為介紹人不需要該牌照，但他當時不清楚情況，亦沒有 R 想太多。他亦應 Lincoln 的要求在大新開立戶口作安盛「出糧」之用， R 和以 WhatsApp 聯絡方志宗（阿宗）。 S S T T 30 1/12/96。 U U V V  - 22 - A A B B 61. 2015 年 9 月 18 日，證人 1 到大新開立戶口來接收安盛發 C 出的款項，並獲發一張提款卡及一本支票簿。他亦將 $100 存入該戶 C 口。31 之後證人 1 沒有再存錢進該戶口、從該戶口提款或轉賬、或使 D D 用該戶口或其支票。 E E F C.1.4. 飲茶 F G G 62. 2015 年 9 月 22 日，證人 1、被告 1、Lincoln 及阿宗在灣 H H 仔喜萬年酒家飲茶，期間被告 1 向證人 1 解釋怎樣賺取上述介紹費。 I 證人 1 理解的重點是： I J J (a) 證人 1 在入職為安盛的代理後一年內介紹 12 個成 K K 功通過身體檢查（「體檢」）及獲安盛批出一年期 L 醫療保險的人給他，每月一個，就可獲得每月 3,000 L 元的介紹費； M M N (b) 若證人 1 有客人，他首先聯絡被告 1；及 N O O (c) 客人不需交保費。 P P Q 但證人 1 同意因事隔太久和單憑記憶，所以他記不清楚被告 1 的說話 Q 內容。他亦確認他與被告 1 的訊息沒有提及客人不需交保費。 R R S S T T 31 4/217/1667、1707。 U U V V  - 23 - A A B B 63. 證人 1 同意 (a) 雖然他介紹客人給被告 1，但「張單喺安 C 盛開」，(b) 他需出席例會數次，和 (c) 他按被告 1 要求上堂。 C D D C.1.5. 佣金 E E F 64. 由於證人 1 只想賺取 $4,000 介紹費，不是佣金或獎金， F 所以他沒有留意每月是否有 $2,000 Career Allowance。縱使他在英皇 G G 時會因其客人買倫敦金而有佣金，但他未曾想真正當代理，因為其角 H H 色只是介紹人，也沒有打算在安盛發展。因此證人 1 沒有問佣金是否 I 比介紹費多很多，或問被告 1「佣金點計」。 I J J C.1.6. 入職安盛 K K L 65. 2015 年 9 月 23 日，證人 1 到安盛的觀塘辦公室填寫及簽 L 署代理人合約申請表辦理入職手續。 32 M M N 66. 2015 年 10 月 5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發訊息「Hv u got ur N dah sing bank card yet?」證人 1 答「已經有了」，並問被告 1「填 from O O 佢要銀行卡，係咪填大新果張？」。被告 1 答「Yes」。33 P P Q 67. 2015 年 11 月 1 日，證人 1 正式成為安盛的代理。 Q R R S S T T 32 1/12/94。 33 2/179/784。 U U V V  - 24 - A A B B C.1.7. 介紹費 C C 68. 2015 年 9 月 23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出糧嗰度想 D D 同你傾傾」，並問關於被告 1 與 Lincoln 分別所談及的介紹費金額及 E E 介紹人數目的出入。34 證人 1 不知他自己為何在訊息提及「出糧」， F 他亦不肯定於昨日飲茶時被告 1 是否提及「出糧」，但肯定被告 1 提 F 及「介紹費」。翌日，被告 1 同意介紹費為每月 $4,000。 G G H H 69. 2015 年 10 月 5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今個月會唔 I 會有得出？因為上次你話可以有，所以我再問埋」，即向被告 1 索錢， I 但當時證人 1 根本未有客人。證人 1 否認 (a) 被告 1 向他付款與介紹 J J 客人無關，及 (b) 被告 1 給他的錢是幫下線代理業績的「水腳」或「鼓 K K 勵費」。 L L 70. 2015 年 11 月 9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索取銀行賬號，及問 M M 證人 1 該月有沒有客人。證人 1 向被告 1 提供了其中銀戶口號碼 。 35 36 N N 之後被告 1 首次向證人 1 發出 $4,000 介紹費。 O O P P Q Q R R S S 34 2/180/951。 T 35 01275110200354。 T 36 2/179/794-795。 U U V V  - 25 - A A B B C.1.8. 證人 1 介紹的人 C C 71. 2015 年 10 月 7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如果而家交 D D 名比你，我要點搞？body check 果啲點整？」37 被告 1 答「要去中環 E E 驗」。 F F 72. 2015 年 10 月 15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我有個 30 G G 歲嘅客，我 book 左時間，但佢有問我 check 咩項目」。 證人 1 在庭 38 H H 上指該客人是其哥哥葉兆恒，證人 1 跟診所約了時間驗身，和他們的 I 確有去。 I J J 73. 2015 年 10 月 20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發訊息「do u hv the K K forms with u?」、「Forms including the application forms and medical L check forms」。證人 1 答「上次你比我果份我都帶晒」、「不過要點 L 搞，啲 forms 唔使填住？」。被告 1 回覆「Chung will come; Will help M M un」。阿宗向證人 1 發訊息「轉頭我係上面等你」。 39 N N O 74. 證人 1 在庭上指： O P P (a) 當天他及阿宗陪同葉兆恒做體檢，因為他介紹葉兆 Q 恒跟被告 1 投保，並對葉兆恒說「如果[你]願意買 Q R 呢份保險，會送一個免費嘅體檢畀[你]，同埋免[你] R 嗰個保費一年」； S S T 37 2/179/784。 T 38 2/179/790。 39 2/179/980。 U U V V  - 26 - A A B B C (b) 被告 1 曾給證人 1 一套文件，但證人 1 沒有看之； C D D (c) 被告 1 曾說體檢不需收費；及 E E (d) 該次體檢期間，證人 1 將被告 1 提供的文件交了給 F F 阿宗，證人 1 沒有填寫任何文件。 G G H 75. 2015 年 11 月 15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我想攞定 H 幾份保單，上次得一份已經用左」。40 證人 1 表示其訊息所指使用了 I I 的申請表是由被告 1 提供，他帶葉兆恒做體檢時把申請表交給阿宗處 J J 理。證人 1 解釋之後他會繼續介紹客人給被告 1，所以他以為每一次 K 陪客做體檢都要帶一份申請表，因此需要取多幾份。證人 1 指他只負 K L 責帶客人做體檢和帶申請表，他否認曾處理或解釋申請表。 L M M 76. 2015 年 11 月 16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指他翌日會 N 帶其朋友戴偉鈞做體檢。被告 1 回覆指 Lance 會陪伴證人 1、帶「form」 N 及取走「form」。41 2015 年 11 月 17 日，Lance 陪同證人 1 和戴到診 O O 所，證人 1 沒有帶/填文件或向戴講解保險相關事項。42 證人 1 很關心 P P 戴是否成功通過體檢，但不關心戴是否續保。 Q Q 77. 證人 1 亦介紹其朋友曾智峰及余啟文、60 多歲的家庭主 R R 婦和 30 歲的補習老師給安盛。 S S T 40 2/179/795。 T 41 2/179/797。 42 2/186/996。 U U V V  - 27 - A A B B C 78. 每次證人 1 告訴被告 1 他會帶客人做體檢時，被告 1 都安 C 排一個人跟證人 1 一起去，但證人 1 不知為何。 D D E C.1.9. 510 保單（控罪 1） E F F 79. 簽署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18 日關於證人 2 的 510 保單投 G G 保書上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43「理財顧問聲明」44 下的「理 H 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而「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是被告 1。45 但證 H I 人 1 不認識證人 2，未見過她，亦沒有向她銷售此投保書所涉及的保 I 險。此投保書不是由證人 1 填寫，「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及「理 J J 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46 也不是他的。證人 1 沒有見證任何人簽署此 K K 文件。 L L C.1.10. 065 保單（控罪 2） M M N 80. 簽署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18 日關於證人 2 的 065 保單投 N 保書上的「理財顧問姓名」及「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是證人 1。47 O O 「理財顧問聲明」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而「理財顧問之 P P 經理姓名」是被告 1。48 但證人 1 沒有向證人 2 解釋此投保書的內容。 Q Q 43 1/22/205。 R R 44 「本人謹此證實本人已親自提問本投保書上所有問題（如投保申請在豁免驗身範圍內，則包括 所有健康聲明問題），檢視建議被保人及建議持有人之身份證明文件以確認其身份，及見證建議 S 被保人及建議持有人簽署此投保書。」 S 45 1/22/213。 46 1/22/212、213。 T 47 1/22/218、225。 T 48 1/22/226。 U U V V  - 28 - A A B B 此投保書不是由證人 1 填寫，而「理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49 也不是 C 他的。 C D D 81. 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5 日以證人 2 的名義發出有關 065 保 E E 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 50 要求更改保費繳付方式為半年繳51。「理財 F 顧問資料」的「姓名」是證人 1 52，但他沒有見過、填寫或處理此文 F 件。 G G H H C.1.11. 346 保單（控罪 3） I I 82. 簽署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4 日關於證人 3 的 346 保單投保 J J 書上的「理財顧問姓名」53 和「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54 是證人 1。 K K 「理財顧問聲明」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而「理財顧問之 L 經理姓名」是被告 1。55 但證人 1 不認識證人 3，亦沒有見過她。此 L 投保書不是由證人 1 填寫，而「理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56 也不是他 M M 的。 N N O 83. 日期為 2017 年 3 月 22 日以證人 3 的名義發出有關 346 保 O 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 57要求更改保費繳付方式為半年繳58、遞減保 P P Q 49 1/22/225、226。 Q 50 1/31/230。 51 1/31/231。 R 52 R 1/31/233。 53 1/37/250、257。 54 S 1/37/257。 S 55 1/37/258。 56 1/37/257、258。 T 57 1/41/262。 T 58 1/41/263。 U U V V  - 29 - A A B B 障、和新的投保額為 $360,000 59。「理財顧問資料」的「姓名」是證 C 人 1 60，但他沒填寫或處理此文件，對之亦無認知。 C D D C.1.12. 740 保單（控罪 4） E E F 84. 簽署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21 日關於證人 4 的 740 保單投保 F 書上的「理財顧問姓名」61 及「理財顧問為見證人」62 是證人 1。「理 G G 財顧問聲明」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而「理財顧問之經理 H H 姓名」是被告 1。63 但證人 1 不認識證人 4，亦沒有見過他。此投保 I 書不是由證人 1 填寫，而「理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64 也不是他的。 I J J 85. 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4 日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有關 740 保 K K 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65 要求更改保費繳付方式為半年繳66、遞減 L 保障、和新的投保額為 $360,000 等67。「理財顧問資料」的「姓名」 L 是被告 3。68 證人 1 沒有填寫此文件，亦對之無認知。 M M N 86. 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25 日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有關 740 保 N O 單的復效保單申請書69 紀錄了「agent」是被告 3。證人 1 沒有填寫此 O 文件，亦對之無認知。 P P Q 59 Q 1/41/264。 60 1/41/265。 61 R 1/45/275。 R 62 1/45/282。 63 1/45/283。 S 64 S 1/45/283。 65 1/50/288。 66 1/50/289。 T 67 1/50/290。 T 68 1/50/291。 69 2/54/301。 U U V V  - 30 - A A B B C 87. 證人 1 沒有見過、跟進或知悉上述四份投保書。 C D D C.1.13. 操作大新戶口 E E 88. 2016 年 1 月 6 日，證人 1 及被告 3 到大新，並由證人 1 授 F F 權被告 3 獨立使用證人 1 的戶口。70 被告 1 向證人 1 解釋因為證人 1 G G 沒有進行保單銷售，所以該戶口的金錢不會由證人 1 處理。 H H 89. 證人 1 從來沒有要求被告 3 幫他處理大新戶口的金錢。證 I I 人 1 否認他對被告 1 或被告 3 說他需進入消防署訓練營，所以不能處 J J 理大新戶口，因此需要被告 1 或被告 3 幫他報稅及申請消費報銷，而 K 在這情況下他們才能使用大新戶口。 K L L 90. 2016 年 1 月 8 日，安盛將 $2,000 存入證人 1 的大新戶口。 M M 71 2016 年 1 月 21 日，被告 3 將 $2,000 由該戶口轉賬至被告 1 的戶口 N 72 。73 N O O 91. 2016 年 1 月 12 日前，證人 1 應被告 1 要求把其大新戶口 P P 的提款卡交給被告 1，因為被告 1 解釋當時證人 1 只是介紹客戶給他， Q 沒有參與保單銷售，而保單的佣金是發放於該大新戶口，所以被告 1 Q 需保障自己，為免證人 1 取走佣金。證人 1 沒有取回該提款卡。 R R S S 70 4/217/1697-1703。 T 71 4/217/1711。 T 72 號碼 5938711798。 73 4/217/1713。 U U V V  - 31 - A A B B 92. 2016 年 1 月 12 日，被告 1 問證人 1 是否記得該卡的密 C 碼，證人 1 提供了給被告 1。 C D D 93. 2016 年 1 月 21 日，證人 1 應被告 3 要求提供了其大新戶 E E 口號碼74。75 F F 94. 2016 年 2 月 5 日，安盛將 $375,873.62 存入證人 1 的大新 G G 戶口。 同日，$184,000 及 $191,203.29 由證人 1 的大新戶口分別轉 76 H H 賬至被告 1 77 及被告 3 78 的戶口，但不是由證人 1 進行。 I I 95. 2016 年 4 月 14 日，被告 1 問證人 1「你有冇大新戶口既 J J 支票？」證人 1 回覆有。被告 1 問「可否給我五張？」證人 1 答「不 K K 如成本俾你，放喺我度都唔會有機會用」。79 2016 年 4 月 28 日，被 L 告 1 問「請問明天可否帶你大新支票簿給我？」80 證人 1 在庭上指這 L 是其證供中提及那本由他簽了名的空白支票簿。2016 年 5 月 2 日，被 M M 告 1 發訊息問證人 1 明天可否帶支票簿。證人 1 在庭上指是關於其大 N N 新戶口。證人 1 發訊息問是否交給被告 2，被告 1 說「Ok, thx」。被 O 告 1 問證人 1「可以簽晒 d 支票嗎？」。證人 1 遂在支票簿的所有支 O 票上簽名，並將支票簿交給被告 2。81 證人 1 未曾使用該支票簿。 P P Q Q 74 040 311 388 52166。 R 75 R 2/179/994。 76 4/217/1717。 S 77 號碼 5938711798；4/217/1718。 S 78 號碼 1188853088；4/217/1719。 79 2/179/855。 T 80 2/179/859。 T 81 2/179/863。 U U V V  - 32 - A A B B 96. 2016 年 7 月 8 日，$505,000 由大新戶口以證人 1 預先簽 C 的支票支付給被告 1。82 C D D 97. 2016 年 7 月 10 日，$4,500 從證人 1 的大新戶口被提取。83 E E F 98. 2016 年 10 月 28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發訊息「你有否收 F 到大新 D 信？」、「應該有張票寄咗俾你」。84 證人 1 回覆有，並要 G G 求被告 1 提供銀行戶口。被告 1 提供了其匯豐戶口，並要求證人 1 發 H H 送本票的相片。85 證人 1 傳送了該本票（日期為 2016 年 12 月 12 日， I 金額是 $12,789.99）的相片給被告 1。86 證人 1 相信該本票與大新終 I 止其戶口有關，因為被告 1 曾問證人 1 該戶口是否終止了。但證人 1 J J 未曾要求終止該戶口。 K K L 99. 部份存入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的安盛佣金及花紅轉賬至被 L 告 1 的戶口，因為證人 1 只是介紹客人給被告 1，而之後處理的都是 M M 被告 1，所以被告 1 取回部分佣金及花紅。 N N O 100. 證人 1 沒有要求將部份金錢轉賬至被告 3 的戶口，也沒有 O 要求被告 3 幫他處理業務，但證人 1 不清楚轉賬的原因。 P P Q 101. 證人 1 只是根據被告 1 的指示將大新戶口的款項轉賬。雖 Q R 然被告 1 讓他從該戶口保留自用的金額比 $4,000 多，但那些都是介 R S S 82 4/217/1741。 83 4/217/1743。 T 84 2/179/890。 T 85 2/179/891。 86 3/199/1409。 U U V V  - 33 - A A B B 紹費，不是佣金。證人 1 沒有問原因，也不知為何。證人 1 同意訊息 C 沒有提及被告 1 給他多些介紹費，被告 1 亦沒有說多付給證人 1 的金 C 錢是介紹費。 D D E E 102. 證人 1 不知道 (a) 其大新戶口的實際情況，(b) 被告 1 怎操 F 作之，及 (c) 他在大新授權被告 3 使用其戶口的同日，被告 3 在大新 F 開立戶口。 G G H H C.1.14. 報稅 I I 103. 證人 1 未曾聽聞或認識德哥，沒有與此人聯絡協助客人簽 J J 保單，也不知甚麼是艇仔。證人 1 否認他陪客人做體檢時，有客人以 K K 外的人以微信與他通訊表示會去做體檢。 L L 104. 2016 年 3 月 31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發訊息「你開左無限 M M 公司未？」、「明天約你開，可以嗎？」、「明天 3 月 31 日、稅季最 N 尾果日；我驚四月一日 date back 唔到；Date back 唔到好大鑊的；Sorry N O for the urgency」。證人 1 問「我遲啲有機會會轉做政府工，如果開左 O 公司對我會唔會有影響？」被告 1 回覆「No effect at all；絕對無影 P P 響」。 證人 1 在庭上指開立無限公司是被告 1 的主意，用以處理安 87 Q Q 盛的收入和申報由被告 1 處理的 2015/2016 年度稅款。 R R S S T T 87 2/179/844-845。 U U V V  - 34 - A A B B 105. Kenneth’s Company（兆軒公司）的開業日期為 2015 年 11 C 月 1 日，即證人 1 入職安盛的日子。88 2016 年 3 月 31 日，證人 1 應 C 被告 1 要求與 Lance 到商業登記署辦理一次申請作報稅之用。89 證人 D D 1 沒有收過此公司的商業登記證，沒有製作公司印章，也沒有通過或 E E 授權他人以此公司進行任何生意或業務。 F F 106. 2016 年 9 月 7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問何時可以把 G G 證人 1 收到的稅單交給被告 1。 證人 1 在庭上解釋因為被告 1 曾說 90 H H 若收到稅單就交給他處理，包括遞交報稅表（證人 1 的確將該稅單的 I 相片91 發給被告 1）。被告 1 回覆「就唔駛理嘅，你之後會收到第二 I 封架，嗰封就要交，你再影畀我啦嗰封」。92 上述其中一張稅單是發 J J 給「Ip Siu Hin trading as Kenneth’s Company」。 93 K K L 107. Siu Hin Office（兆軒公司）的開業及辦理申請日期分別為 L 2016 年 4 月 1 日和 2017 年 8 月 8 日。94 商業登記申請書上證人 1 的 M M 中文名和住址、公司的中英文名稱、營業地點、業務性質、東主簽署 N N 都不是證人 1 的筆跡。95 證人 1 沒有到商業登記署作此申請，沒有授 O 權他人以其名義申請開設 Siu Hin Office，也沒有利用或授權他人以 O P 此公司進行任何業務。 P Q Q R R 88 證物 D1。 89 P234。 S 90 S 2/179/880。 91 3/199/1406-1408。 92 4/215A/1471。 T 93 3/199/1406。 T 94 證物 D2。 95 P235。 U U V V  - 35 - A A B B 108. 證人 1 不同意開立 Kenneth’s Company 或兆軒公司是因為 C 部份佣金給了德哥或艇仔，所以證人 1 應該交少些稅。 C D D 109. Esther Office（少瑩工作室）及 Yee Yan Office（綺恩工作 E E 室）的開業和辦理申請日期分別都是 2016 年 4 月 1 日及 2017 年 12 F 月 28 日。96 兩間公司分別由蘇少瑩和何綺恩申請開立97。證人 1 不認 F 識她們。 G G H H 110. 證人 1 不知道稅局為何向這些公司追收稅款。 I I 111. 2017 年 1 月 3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出一張其稅單的相 J J 片，稅款為 $8,789。98 K K L 112. 2017 年 1 月 4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發訊息「$12,789 打番 L $8,789 啦，佢啱啱好四千蚊啊。咁呀因為你交稅，同埋嗰四千蚊你都 M M 唔駛入」 、「稅 $8,789 原本我幫你交，宜家你自己交。所以票 $12,789 99 N - 稅 $8,789 = $4,000，呢 $4,000 不用還俾我住」100、「2 月 10 日出 N O bonus 先計」101。 O P P 113. 證人 1 同意他曾要求被告 1 幫他報稅，及被告 1 曾要求他 Q 從大新發出的支票留起約 $8,789 佣金支付 2015/2016 年度的稅款，但 Q R 不同意被告 1 就處理稅務而向他收取服務費。 R S 96 證物 D3、4。 S 97 P236、237。 98 3/199/1408。 T 99 3/215A/1471。 T 100 2/179/895。 101 2/179/896。 U U V V  - 36 - A A B B C 114. 在證人 1 的大新戶口遭關閉後，安盛發了四張支票支付佣 C 金及花紅給證人 1。證人 1 將當中的部份金錢轉賬給被告 1，並保存 D D 餘額： E E F 支票日期 支票金額 ($) 轉賬給被告 1 的金額 證人 1 保留的金額 F 2017 年 1 月 13 日 8416.66 102 $8,000 103 $416.66 G G 2017 年 2 月 7 日 153,509.54 104 $76,754 105 $76,755.54 H 2017 年 3 月 8 日 5,629.85 106 $5,500 107 $129.85 H 2017 年 4 月 24 日 63,973.92 108 $62,000 109 $1,973.92 I I 總額 231,529.97 $152,254 $79,275.97 J J 115. 2017 年 1 月 27 日，被告 1 發了一張支票（支付給證人 1， K K 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13 日，金額為 $8,416.66）的相片給證人 1。 110 被 L L 告 1 在訊息說「我入落你戶口，你過番齊頭 $8,000 俾我得喇」。111 證 M 人 1 問是否存入被告 1 的恒生戶口，被告 1 說是。同日，證人 1 發了 M 一張恒生的通知書相片112 給被告 1，顯示他將 $8,416.66 的支票存入 N N 了自己戶口。證人 1 在庭上指該支票是由安盛直接開出給他，因為他 O O 已經沒有大新戶口。 P P 102 3/199/1411。 Q 103 3/199/1342-1343/773-783。 Q 104 3/199/1414。 105 3/199/1347-1350/808-822。 R 106 R 3/199/1418。 107 3/199/1353-1355/837-847。 108 S 3/199/1422。 S 109 3/199/1359-1363/867-887。 110 4/199/1411。 T 111 2/179/900。 T 112 2/179/901；3/199/1412。 U U V V  - 37 - A A B B C 116. 2017 年 2 月 1 日，被告 1 向證人 1 發訊息「Hsbc 400- C 712519-833 Li Chung Hing」。113 之後證人 1 發了一張恒生的通知書 D D 相片給被告 1，顯示將 $8,000 存入了該戶口。114 證人 1 在庭上指他只 E E 是跟隨被告 1 的指示做，並否認這 $8,000 是被告 1 為證人 1 處理報稅 F 的服務費。 F G G 117. 2017 年 2 月 15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今次出咗幾 H H 多啊？有冇糧單睇睇方便過反比你嘛」。115 被告 1 向證人 1 發一張相 I 片顯示一張支票（由安盛發出，日期為 2017 年 2 月 7 號，金額是 I $153,509.54，支付予證人 1） 116 ，及一個訊息「Deposit you later J J today」 。證人 1 問「我過反 76754 比你？」 117 118 被告 1 同意，並向證 K K 人 1 發一張恒生的通知書相片，顯示將金額為 $153,509.54 的支票存 L 入證人 1 的戶口。119 證人 1 問被告 1 怎樣轉賬給後者，被告 1 提供其 L 戶口號碼和名字給證人 1。120 之後證人 1 向被告 1 發兩張恒生的通知 M M 書相片，分別顯示他將 $50,000 及 $26,754 轉賬給被告 1。121 證人 1 N N 不同意他轉賬 $76,754 給被告 1 是讓後者幫他交稅。 O O 118. 於 2017 年 3 月 31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我想問一 P P 問，報稅嗰度呢，因為我公司嗰度誒，佢會計部會幫我報架嘛，咁我 Q Q 113 R 2/179/901-902。 R 114 3/199/1413。 115 2/179/905。 S 116 S 3/199/1348、1414。 117 2/179/905。 118 2/179/905。 T 119 3/199/1349、1415。 T 120 「Hsbc 400-712519-833 Li Chung Hing」：2/179/906。 121 3/199/1349、1416、1417。 U U V V  - 38 - A A B B 誒，其…照畀我依邊公司去報丫，咁但你…嗰邊咁樣就分開兩邊報丫， C 定係我畀埋呢邊嘅資料你去做番？咁樣。」證人 1 在庭上指該公司是 C FedEx。被告 1 回覆「Give me info of ur employer tax return；夾埋一齊 D D 報的」。證人 1 問「即係我照畀我啲資料公司啦，然後佢出番啲嘢界 E E 我之後我就交番畀你幫我去做咁樣？」被告 1 回覆「Yes」。122 於是 F 證人 1 將 FedEx 的僱主報稅資料交了給被告 1。 F G G 119. 證人 1 的 2015/2016 及 2016/2017 年度報稅表上的筆跡和 H H 簽署都不是他的；兩個年度的報稅不是由他處理，而是被告 1 負責。123 I 證人 1 沒有這兩個年度的資料作報稅之用，所以他不能自行報稅。 I J J 120. Kenneth’s Company 及 Siu Hin Office 的「Profit and Loss K K Accounts」和「Tax Computation」不是由證人 1 準備，他也對當中的 L 資料沒有認知。124 L M M 121. 2017 年 8 月 28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我想問下下 N N 年個稅單，係咪都交比你處理？因為今年好似 4 同 5 月都有出落我 O 度」。125 證人 1 在庭上指他的意思是安盛發給其大新戶口的支票。被 O 告 1 回覆「呢就去到五月嗰啲嘅，收入呢都係計咗去上年嘅」、「其 P P 實就你下年嗰個稅嘅收入呢，應該都係你自己搞番，九成九嘅機會都 Q Q 係你自己搞番」。126 R R S S 122 2/179/914、4/215A/1473/20-21。 123 證物 D5，第 10-13 頁。 T 124 證物 D5，第 14-17 頁。 T 125 2/179/929。 126 4/215A/1475/29、32。 U U V V  - 39 - A A B B 122. 證物 D5 是證人 1 的律師交給廉署的文件。當中日期為 C 2017 年 9 月 1 日的「支付薪酬給僱員以外人士的通知書截至 2017 年 C 3 月 31 日止 1 年內」上的筆跡和簽署不是證人 1 的，他沒有填寫或簽 D D 署這些表格，也不知當中提及的 $800,000 和 $772,410 承判金是如何 E E 計算出來。127 當中「深圳增值稅普通法票」及「收款收據」表示「購 F 買方名稱」或「付款者」為兆軒公司、Kenneth’s Company 或 Siu Hin F Office。128 證人 1 在庭上指 (a) 他從未見過這些文件和對之沒有認知； G G (b) 即使其律師可能有這些文件和稅務局（「稅局」）收到之，也不是 H H 由證人 1 交給他們；及 (c) 證人 1 不同意這些文件是基於他賺取了佣 I 金而回贈艇仔及用作扣稅的收據。 I J J 123. 證人 1 不同意： K K L (a) 從其安盛戶口轉賬給被告 1 的金錢是用以支付介紹 L 了客人向安盛購買保單的德哥或其他艇仔的費用； M M 及 N N O (b) 證人 1 要求被告 3 將其餘部份（$140 多萬）透過 O Esther Company 及 Yee Yan Company 支付德哥或其 P P 他艇仔的費用。 Q Q R 124. 2017 年 11 月 13 日，證人 1 發給被告 1 一張相片關於稅 R 局就 2016/2017 年度的稅款要求證人 1 提及資料/文件，並問「依度會 S S T T 127 第 19、20 頁。 128 第 25-69 頁。 U U V V  - 40 - A A B B 唔會有問題？」。被告 1 回覆「No worry; we will handle」。之後證 C 人 1 繼續就報稅事宜追問被告 1。於 2017 年 12 月 13 日，被告 1 向證 C 人 1 發訊息「我地等緊 d 單」、「緊埋 d 單就可以交；唔好意思，已 D D 經盡快」。證人 1 回覆「我都希望你明白，我自己無辦法處理，只能 E E 透過你處理，我都有點無助，但因為今次真係萬分重要同緊急，希望 F 你都能盡快及盡力」。證人 1 在庭上指因為他不知道在 2015/2016 及 F 2016/2017 年度安盛存了多少錢入其大新戶口和那些錢的去向或用 G G 途，而他亦把報稅的所有事宜交了給被告 1 處理，所以證人 1 沒有辦 H H 法回覆稅局，因此他不知可以做甚麼。 I I 125. 2017 年 12 月 26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麻煩盡快 J J 處理同交，交咗就麻煩通知我，因為[消防]嗰邊都催我」。 129 被告 1 K K 回覆「Yes, sure, we waiting for--we waiting for Mainland receipt」，證 L 人 1 問「大陸都關事？」，被告 1 答「Receipts」。130 證人 1 在庭上 L M 指他不知道大陸的 receipt 是甚麼或它們的作用，所以感到奇怪。 M N N 126. 2017 年 12 月 31 日，證人 1 問被告 1「啲單已經齊晒，無 O 問題，可以交？」證人 1 指當時他不知道「啲單」是否已齊存。他亦 O P 沒有收過任何「單」。證人 1 不清楚「大陸 receipt」是甚麼，也不知 P 被告 1 怎樣做或找誰去做。 Q Q R R S S T 129 2/179/930-940。 T 130 4/199/1384/1024-1029。 U U V V  - 41 - A A B B 127. 2018 年 1 月 11 日，證人 1 發訊息問被告 1 可否提供整份 C 為證人 1 報稅的文件131，但被告 1 沒有這樣做，證人 1 亦沒有從被 C 告 1 收到任何關於報稅的資料。 D D E E 128. 最終證人 1 交了 $20 多萬稅款。 F F C.1.15. 停止當介紹人 G G H 129. 於 2016 年 7 月 5 日，證人 1 發訊息給被告 1 說他不想繼 H I 續當介紹人。132 證人 1 在庭上解釋因為他需要不斷介紹人，找不到人 I 時就被被告 1 催促，證人 1 認為此過程很麻煩和複雜，所以他想盡快 J J 完結之，和想專心投考消防處的救援工作。被告 1 回覆「因為我地之 K K 前係講做一年」、「你早走我會蝕 $」。133 但證人 1 不理解被告 1 的 L 意思。 L M M 130. 證人 1 亦向被告 1 發訊息「不過我都唔想因為我轉左過 N 去，佢評審我發現戶口有 D 交易，到時我解釋唔到，我自己又對唔住 N O 自己，我解釋又可能影響到你」。134 他在庭上解釋因為投考救護員需 O 向消防處的評審解釋其戶口的所有 500 元以上的交易，而他的大新戶 P P 口交了給被告 1 處理，但證人 1 不知道被告 1 怎樣使用該戶口，亦不 Q Q 清楚當中的交易，所以證人 1 不知怎樣向評審解釋，也擔心若說錯了 R 交易的大綱可能影響了自己及被告 1。 R S S 131 4/199/1392/1088。 T 132 2/179/877。 T 133 2/179/878。 134 2/179/879。 U U V V  - 42 - A A B B C 131. 2017 年 1 月 11 日，證人 1 應被告 1 在訊息的要求將其恒 C 生銀行卡的相片傳送給被告 1。135 證人 1 亦在訊息問被告 1 證人 1 何 D D 時可以辭職，翌日被告 1 回覆 2 月 10 日。136 E E F 132. 2017 年 2 月 20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我果度係咪 F 已經遞左辭職信？」，被告 1 回覆「Yes, I think so Let me check with G G 137 lance」。 H H I 133. 2017 年 2 月 14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我想快啲斷 I 咗就唔搞啦」，被告 1 回覆「Ok」。138 此時證人 1 已沒有就安盛的保 J J 單當介紹人，但他不知被告 1 為何仍向他付比 $4,000 更多的款項。 K K L C.1.16. 證人 1 的角色 L M M 134. 證人 1 沒有向被告 1 介紹證人 2、3 或 4。 N N 135. 由 2015 年 9 月 22 日至 2017 年證人 1 從安盛離職時，除 O O 了介紹客人給被告 1 及陪客人做體檢外，證人 1 沒有從事與保險相關 P P 的銷售工作，包括介紹保單、講解條款。 Q Q R R S S 135 2/179/896；3/199/1338、1410。 T 136 2/179/896-897。 T 137 2/179/908。 138 2/179/905。 U U V V  - 43 - A A B B C.2. 證人 2 C C 136. 證人 2（黃靖然 Rain）於 2018 年 9 月 3 日加入廉政公署 D D 為助理調查主任。2015 年，她與被告 2 是情侶。當時被告 2 是安盛的 E E 代理。被告 2 提出可以為證人 2 購買一份安盛的意外保險，保費由被 F 告 2 提供，證人 2 不需付費，當作送給證人 2 的禮物。證人 2 同意。 F 證人 2 在庭上否認被告 2 送給她的是人壽保險。 G G H H 137. 證人 2 應被告 2 的要求在空白的 510 投保書上簽署，之後 I 交給被告 2 處理。139 被告 2 向證人 2 表示他在後者簽署後會幫後者填 I 寫所有資料。當證人 2 簽署時，「理財顧問編號」、「理財顧問姓名」、 J J 「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和日子 K K 還未填寫。140 L L 138. 「現時每月收入」填寫了 $50,000，但當時作為 legal M M secretary 的證人 2 的月薪只是 $13,200，而證人 2 亦曾告之被告 2。若 N N 證人 2 知道其投保書虛報其收入，她不會簽署。 O O 139. 證人 2 不認識證人 1，而後者亦沒有處理前者在安盛的保 P P 險事宜。 Q Q R 140. 數天後，被告 2 對證人 2 說後者漏簽了名，並要求證人 2 R 在空白的 065 投保書上簽署，之後交給被告 2 處理。當證人 2 簽署 S S T 139 1/22/205。 T 140 1/22/205、212。 U U V V  - 44 - A A B B 時，「理財顧問編號」、「理財顧問姓名」、「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 C 簽署」、「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和日期未有寫上。141 C D D 141. 證人 2 沒有向安盛申請 065 保單，亦沒有授權任何人向安 E E 盛申請此保單，證人 1 也沒有就此保單協助她。 F F 142. 被告 2 與證人 2 在處理了投保書後到診所做體檢。 G G H 143. 2015 年 12 月 24 日，被告 2 與證人 2 到安盛的客戶服務 H I 中心繳交意外保險的 $920 保費。繳費單上的「理財顧問姓名及編號」 I 寫了「Ip Siu Hin Kenneth」。142 證人 2 詢問被告 2 為何理財顧問的名 J J 稱並不是被告 2，而是證人 1。 K K L 144. 之後證人 2 多次追問被告 2 為何在投保書上將她的月薪 L 加大，及繳交保費時填上證人 1 的名字。證人 2 要求被告 2 取消其保 M M 單，並結束了她們的關係。 N N 145. 證人 2 沒有： O O P P (a) 向安盛繳付 065 保單的 $223,899 保費143，或授權任 Q 何人為她繳付之； Q R R S S 141 1/27/218、225。 T 142 1/24/215。 T 143 1/29/228。 U U V V  - 45 - A A B B (b) 在 065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上簽署144，或授權任 C 何人幫她簽署文件向安盛申請更改保險的保額或 C 繳費模式； D D E E (c) 為 065 保單向安盛繳付 $15,035 保費145，或授權任 F 何人士為她繳付。 F G G 146. 證人 1 未曾與證人 2 聯絡，或協助後者處理任何安盛的保 H H 險事宜。 I I C.3. 證人 3 J J K 147. 證人 3（胡婉琳 Margaret）於約 2012 年在恒生工作時認 K L 識被告 3，在 2013 年她們成為情侶，並在 2017 年分手。2016 年初， L 被告 3 對證人 3 說他會用證人 3 的名稱買保險讓他向公司的高層交 M M 代，冷靜期內會取消保單。證人 3 為幫朋友而同意。證人 3 沒有付保 N 費。 N O O 148. 346 保單投保書上的簽署不是證人 3 的。文件上的「現時 P P 每月收入」是 $70,000。146 但當時證人 3 在其媽媽的雲石公司工作的 Q 月入只是 $12,000 至 $13,000，而被告 3 應該知道，因為證人 3 會將她 Q R 的收入告訴朋友，可是當被告 3 要求證人 3 買保險時沒有問證人 3 的 R S S T 144 1/31/233。 T 145 1/33/239。 146 1/37/250。 U U V V  - 46 - A A B B 收入。另一方面，當時證人 3 亦有 bonus（一個月月薪）及 commission。 C 證人 3 沒有同意任何人以其名義使用不實資料向安盛買保險。 C D D 149. 證人 3 的舅父何偉能從事每次最少港幣三百萬的借貸。證 E E 人 3 每月協助相關文書工作及見客一次，賺取約 0.5% 佣金，即每次 F 最少有 $15,000 佣金。147 F G G 150. 上述投保書上的「建議持有人簽署」和「建議被保人簽署」 H H 不是證人 3 的簽署。「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是證人 1，但證人 3 I 不認識他。148 I J J 151. 被告 3 曾將安盛的保單申請書交給證人 3，並要求後者作 K K 數個簽署。被告 3 也很簡單地向證人 3 講解當中條款及第三者付款聲 L 明書，和說他會付款而證人 3 不需要。證人 3 在閱讀這些文件後簽 L 署。之後被告 3 取走文件幫證人 3 處理。2016 年 7 月，被告 3 曾說相 M M 關保單是他送給證人 3 的禮物。 N N O 152. 證人 3 對關於 346 保單的兩份繳費單沒有認知，也沒有授 O 權任何人幫她繳費。149 兩份文件上都有被告 3 的電話號碼。 P P Q Q R R S S 147 證物 D10。 T 148 1/37/255、257。 T 149 1/39/260；1/43/273。 U U V V  - 47 - A A B B 153. 346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上的「持有人簽署」不是證 C 人 3 的。150 證人 3 沒有看過此文件，也沒有授權證人 1 幫她處理安盛 C 的保險事宜。 D D E E 154. 除了被告 3，證人 3 沒有將其個人資料包括地址、身分證 F 號碼或身分證副本交給其他人買保險。 F G G 155. 日期為 2017 年 3 月 22 日關於 346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H H 和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5 日的交易通知書的筆跡都不是被告 3 的。151 I I C.4. 證人 4 J J K 156. 證人 4（劉彥廷 Gary）是被告 2 的中學師弟。2016 年初， K L 被告 2 對證人 4 說可以幫後者買安盛的保單，而證人 4 不需付保費， L 因為被告 2 自己會幫證人 2 支付，理由是這樣會令被告 2 的業績更 M M 好。 N N 157. 其後，證人 4 應被告 2 的要求在 740 保單投保書上簽署。 O O 文件上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但證人 4 未見過證人 1 的名字， P P 亦不認識證人 1。證人 1 未曾協助證人 4 處理安盛的保險事宜。 Q Q 158. 740 保單投保書上證人 4 的「現時每月收入」是 $75,000， R R 但證人 4 曾告訴被告 2 他的月入通常不過 $30,000，可是被告 2 沒有 S S T 150 1/41/265。 T 151 1/41/262；1/44/274。 U U V V  - 48 - A A B B 告之證人 4 他誇大了證人 4 的收入。152 若證人 4 看見被告 2 填寫了他 C 的月入是 $75,000，而被告 2 沒有好的解釋，證人 4 不會簽署。 C D D 159. 證人 4 沒有為 740 保單向安盛繳付費用。2017 年 3 月 3 日 E E 及 5 月 10 日，證人 4 收到兩個安盛關於續保保費到期而要求繳交分 F 別 $385,220.73 和 $16,182.19 費用的訊息，並將這些訊息轉發給被告 F 2。153 G G H H 160. 證人 4 簽署了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3 日關於 740 保單的保 I 單服務申請書，但其他筆跡不是證人 4 的。「理財顧問資料」的「姓 I 名」是被告 3，但證人 4 不認識他。154 協助證人 4 處理安盛的保險事 J J 宜的只是被告 2。 K K L C.5. 證人 5 L M M 161. 證人 5（安盛 Sales Human Resources Department 的高級經 N 理吳潔玲）的書面供詞155 及庭上證供指她負責處理有關計算及發放 N O 營業員報酬、職位評核及維持合約標準及財務支援評核等事宜。 O P P 162. 安盛的代理的酬金包括佣金和花紅，兩者均是與代理的銷 Q 售業績有關。新入職的代理可以申請創業津貼 Career Allowance（CA） Q R 及財務獨立花紅 Financial Independent Bonus（FIB）。若代理在合約 R S S 152 1/45/275。 T 153 1/56/304-305。 T 154 1/50/291。 155 P226-228。 U U V V  - 49 - A A B B 期内首 12 個月每月達到規定的業績，他會獲發該月的 $2,000CA，最 C 多派發 12 個月。若代理在合約生效期内的首八個合約季度（即每三 C 個月）達到規定的業績，代理會獲發該合約季度的 $5,000FIB，最多 D D 派發八個季度，即兩年。 E E F C.5.1. 佣金 F G G 163. 當安盛收到客人經代理遞交的保單申請，而申請獲得批核 H H 後，安盛會向申請表上填寫的代理（Producing Agent (PA)）發放佣金。 I 就新保單繳交的第一年保費，安盛會發給 PA 首年佣金（First Year I Commission (FYC)）。就保單隨後每一年所繳交的續保保費，安盛會 J J 發給 PA 續保佣金（Renewal Year Commission (RYC)）。FYC 和 RYC K K 都是按照保費的某個百分比計算出來。就同一保險產品而言，客戶繳 L 交的保費越高，代理獲發的佣金越多。 L M M 164. 安盛亦會向 PA 的直屬上線經理發放管理佣金。直屬經理 N N 就著 PA 新銷售的保單賺取 First Tier Overriding Commission（FTOC） 。 O 另外，對於新入職的 PA 首五年所銷售的新保單，其直屬經理還會額 O 外賺取 Agent Development Overriding Commission（ADOC）。除此之 P P 外，介紹 PA 入職的同事會因為該 PA 在頭兩年内所銷售的新保單賺 Q Q 取 New Agent Override（NARO）。 R R S S T T U U V V  - 50 - A A B B C.5.2. 花紅 C C 165. PA 成功銷售新保單後所賺取的 FYC 會按照某個比率轉 D D 化為新業務積分（New Business Credit (NBC)）。安盛會根據特定的 E E 公式去計算 PA 及其上線經理的各類花紅金額，而 NBC 是那些公式 F 裡其中一個因素。 F G G 166. 就 PA 而 言 ， 花 紅 類 別 包 括 Quarterly Volume Bonus H H （QVB），Year End Bonus（YEB）、Season Incentive（SI）及 Agent I Persistency Bonus（APB）。QVB 是按季度派發的，一年派發四次； I SI 是不定期派發的，如 PA 在指定時間內銷售 AXA 指定的產品及達 J J 到指定的業績就可獲發；YEB 是每年派發一次。PA 的 NBC 須要累積 K K 到一定的分數，才可以獲發 QVB、YEB 及 SI。 L L 167. APB 是續保花紅。續保是指現有的保險客戶按照保費到 M M 期日定期續交保費，致使自己的保單繼續生效。代理的客戶要維持手 N N 頭上客戶的續保率及業績至某一水平，才可獲發 APB。一般而言，保 O 單的續保率只是計算保單生效日起計 18 個月，若果保單於 18 個月之 O 後因任何原因失效，是不會影響到續保率。 P P Q Q 168. PA 的上線經理獲發的花紅 包括 Quarterly Performance R Bonus（QPB）及 Manager Persistency Bonus（MPB）。QPB 每季度派 R 發一次，是根據該季度上線經理所收取的管理佣金計算出來的。而 S S MPB 是指上線經理所管理的團隊的整體續保率達到規定後獲發的花 T T 紅，MPB 是每個月派發的。所以如果有保單於生效後 18 個月內停止 U U V V  - 51 - A A B B 繳交保費、減少保費或失效，會直接影響到續保率，從而影響到 PA C 及其上線以致整個團隊的花紅。 C D D C.5.3. 證人 1 E E F 169. 根據證人 1 的保險代理合約，他達到一定的銷售業績時會 F 獲發 CA 及 FIB。被告 1 作為證人 1 的直屬上線經理亦會因後者銷售 G G 的保單賺取管理佣金和花紅。被告 3 作為證人 1 的入職介紹人在首兩 H H 年會因為證人 1 的新生意業績賺取 NARO。 I I 170. 以下是五張證人 1 銷售的保單的資料及上述三人分別獲 J J 安盛發放酬金的情況： K K L 保單 保費/繳費模式 發單日期 失效日期 L 510 保單 918.84 / 半年繳 2015 年 12 月 24 日 2016 年 8 月 15 日 M M 065 保單 2015 年：223,899 / 年繳 2015 年 12 月 28 日 2017 年 8 月 15 日 2016 年：15,034.59 / 半年繳 N N 881 保單 2015 年：197,383 / 年繳 2015 年 12 月 31 日 2017 年 8 月 15 日 2016 年：16,037.11 / 半年繳 O O 346 保單 2016 年：361,859 / 年繳 2016 年 3 月 14 日 2017 年 11 月 15 日 2017 年：15,661.56 / 半年繳 P P 740 保單 2016 年：366,435 / 年繳 2016 年 3 月 30 日 2017 年 11 月 15 日 2017 年：16,182.19 / 半年繳 Q Q R 171. 510 保單是「真智醫療保障」醫療保險產品，FYC 為首年 R S 保費的 25%，第二年至第十年的 RYC 均是年保費的 20%。其餘四張 S 保單均是「真智珍寶 III」人壽保險系列產品，FYC 為首年保費的 54%， T T U U V V  - 52 - A A B B 第二年的 RYC 為次年保費的 18%，第三年至第十年的 RYC 就為年 C 保費的 3%。 C D D 172. 510 保單在繳交首年保費後沒有續交保費，於 2016 年 8 E E 月失效。其餘四張保單則繳交了兩次保費，第一次交首年保費都是年 F 繳模式，到了第二年保費則改為半年繳交，之後沒有續保，並於保費 F 到期日後失效。每張保單的保費從十數萬港元減至一萬多港元。 G G H H C.5.4. 證人 1 獲發的酬金 I I 173. 於 2015 年 11 月至 2017 年 4 月當證人 1 在安盛任職代理 J J 期間，就著上述四張保單，他獲發放酬金共 $1,091,892.87，當中佣金 K K （包括 FYC 和 RYC）佔 $688,706.2，即 QVB、YEB、SI 及 APB 佔 L $396,186.67 156，創業津貼及財務獨立花紅佔 $7,000 157。 L M M 174. 有關該五張保單發放給證人 1 的佣金和花紅是假設它們 N 均是真確的前提下計算出來的。假如它們不是真實地由證人 1 銷售， N O 安盛不會發放酬金給證人 1。 O P P Q Q R R S S T 156 詳情見 P226 第 17 段。 T 157 詳情見 P226 第 18 段。 U U V V  - 53 - A A B B C.5.5. 被告 1 獲發的酬金 C C 175. 就著該五張保單，被告 1 作為證人 1 的直屬上線獲安盛發 D D 放酬金合共 HK$365,378.17，包括管理佣金 HK$267,765.92 158和花紅 E E HK$97,612.25 159。 F F 176. 有關該五張保單發放給被告 1 的酬金是假設被告 1 所管 G G 理的團隊的保單均是真確的前提下計算出來的。假如該些保單不是真 H H 實地由證人 1 銷售，安盛不會發放酬金給被告 1。 I I C.5.6. 被告 3 獲發的酬金 J J K 177. 就著上述五張保單，因為被告 3 是證人 1 的介紹人，被 K L 告 3 合共獲安盛發放（包括 NARO 和 RYC）酬金 HK$35,596.32 160。 L 假如該些保單不是真實地由證人 1 銷售，安盛不會發放這筆酬金給被 M M 告 3。 N N 178. 就著 510、065、346 及 740 保單，安盛是基於相信證人 1 O O 是它們的真實 Producing Agent，即證人 1 有就著該四份保單向相關投 P P 保人進行過銷售及見證著投保人在保單申請文件上簽名，安盛才會向 Q 證人 1、被告 1 及被告 3 發放相關的佣金、津貼及花紅。假如證人 1 Q R 不是該些保單的 Producing Agent，安盛不會發放相關的佣金、津貼及 R S S T 158 詳情見 P226 第 21 段。 T 159 詳情見 P226 第 22 段。 160 詳情見 P226 第 24-25 段。 U U V V  - 54 - A A B B 花紅予證人 1、被告 1 或被告 3。就該些保單，安盛向證人 1、被告 1 C 及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1,180,402.83 的佣金、津貼及花紅。 C D D 179. 2015 年 10 月 1 日至 2016 年 9 月 30 日期間，被告 2 的直 E E 屬上線經理是被告 1，因此被告 1 可從被告 2 新銷售的保單賺取 F FTOC。被告 3 作為被告 2 的入職介紹人亦可從被告 2 新銷售的保單 F 賺取 NAOR。 G G H H 180. 另外，於證人 1 任職安盛保險代理期間（即 2015 年 11 月 I 1 日至 2017 年 4 月 8 日），安盛曾向他支付合共 $2,986,250.40 的佣 I 金、津貼及花紅。161 J J K K 181. 證人 1 離職後，第四張保單交由被告 3 跟進，所以相關的 L RYC 就自動發給被告 3。162 L M M C.6. 證人 7 N N 182. 證人 7（安盛 Distribution Contracting & Licensing 部門的 O O Senior Manager 陳素娟）的書面供詞163 及庭上證供指其職責包括處理 P P 有關安盛新入職代理的入職、離職及牌照等相關事宜。安盛的每位代 Q 理均獲分派一個獨立的營業員編號（又稱為保險代理人編號或理財顧 Q R 問編號），和一個安盛的電腦帳戶號碼。代理可登入安盛的系統查閱 R 其處理的保單情況及佣金收入等資料。一般而言，安盛會經銀行自動 S S T 161 詳情見 P227 第 18 段。 T 162 P226 第 16 段。 163 P230、231。 U U V V  - 55 - A A B B 轉帳支付佣金予代理。倘若有代理將會離職，安盛則會以支票形式發 C 放該代理離職當月的佣金（如有的話），而不會再經銀行自動轉帳方 C 式支付相關佣金。 D D E E 183. 被告 1 曾於下述期間透過以下兩個銀行戶口作為他收取 F 安盛佣金的戶口： F G G 銀行 戶口號碼 時期 備註 H H 匯豐 004-809-529068292 2012 年 3 月 8 日至 安盛以支票支付 2017 年 8 月 被告 1 離職當月 I （2017 年 12 月） I 中國銀行 012-704-10198506 2017 年 9 月至 的佣金（如有的 （「中銀」） 2017 年 11 月 J 話） J K K 184. 被告 3 曾於下述期間透過以下兩個銀行戶口作為他收取 L 安盛佣金的戶口： L M M 銀行 戶口號碼 時期 備註 N N 恒生銀行 024-390-318368882 2014 年 10 月 13 日至 安 盛 以 支 票 支 付 （「恒生」） 2016 年 8 月 被告 3 離職當月 O （2017 年 10 月） O 匯豐 004-809-399850833 2016 年 9 月至 的佣金（如有的 2017 年 9 月 P 話） P Q Q 185. 證人 1 曾於 2015 年 11 月至 2016 年 12 月期間透過大新戶 R 口作為他收取安盛佣金的戶口。2017 年 1 月，證人 1 取消以該銀行戶 R S 口出糧，安盛遂改為以支票支付證人 1 的佣金直至他離職為止。 S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186. 被告 2 曾於下述期間透過以下兩個銀行戶口作為他收取 C 安盛佣金的戶口： C D D 銀行 戶口號碼 時期 備註 E E 恒生 024-378-216766882 2014 年 11 月 安盛以支票支付 被告 2 離職當月 匯豐 004-499-867695833 2014 年 12 月至 F （2017 年 8 月）的 F 2017 年 7 月 佣金（如有的話） G G C.7. 證人 8 H H I I 187. 證人 8（安盛監管部的 Compliance Director 梁綺華）的書 J 面供詞164 及庭上證供指她於 2011 加入安盛後在 2014 年離職，並於 J 2020 年 12 月再入職。監管部的職責包括監管安盛旗下代理的職業操 K K 守，參與制定有關規管代理操守的守則，定期向代理作有關銷售操守 L L 的培訓及向違反安盛守則的代理作出適當的紀律處分。 M M 188. 銷售保單時，安盛的代理需要先了解客人的投保需要、財 N N 政負擔的能力及身體狀況，然後為客人制訂一份合適的保險計劃書， O O 並且要清楚解釋保單內各項條款細則。若客人同意購買，客人需填寫 P 及簽署投保書及相關申請文件。在代理見證客戶簽署投保書及即場核 P Q 對客人的身份證明文件後，代理需在投保書及相關申請文件上的理財 Q 顧問欄簽署。 R R S S T T 164 P232。 U U V V  - 57 - A A B B 189. 安盛視在投保書上寫的理財顧問為該保單的負責保險代 C 理（PA），即代表該負責代理已親自向客戶完成整個銷售保單過程、 C 核對客人的個人資料及見證客人簽署投保文件。若該申請成功，安盛 D D 會向負責代理發放銷售佣金。安盛有清晰的守則規範旗下代理的銷售 E E 保單操守。 F F C.7.1. 中介人守則 G G H H 190. 中介人守則是由安盛的監管部編寫，用作規範各保險代理 I 銷售保單操守以確保服務質素，目的是保障公司和客戶利益。若代理 I 違反中介人守則內的指引，有可能會受到公司的內部調查及/或紀律 J J 懲處。若代理違規的行為可能違反香港法律，安盛亦會因應情況把個 K K 案交由有關之執法部門處理。每名代理於新入職時都會獲發一本中介 L 人守則。每名新入職的代理都必須出席一個關於中介人守則的培訓課 L 堂，該培訓課堂會向出席的代理講解中介人守則的內容。各代理亦可 M M 登入安盛的內聯網查閱中介人守則的內容。165 N N O 191. 中介人守則第 2.2 部份「介紹自己」：安盛要求代理必須 O 向客戶正確地介紹自己是代表安盛的代理。第 3.2 部份「客戶利益」： P P 安盛要求代理必須時刻把客戶利益凌駕個人利益，包括以忠誠和專業 Q Q 的態度經營業務。若代理以不正確或誤導陳述誘使客戶購買安盛產 R 品，那麼安盛會視該代理違反第 3.2 部份「客戶利益」，即沒有以專 R S 業的態度經營業務，亦沒有把客戶利益凌駕個人利益。 S T T 165 1/18/160。 U U V V  - 58 - A A B B 192. 第 4.4 部份「向客戶詳盡披露」：安盛要求代理必須向客 C 戶詳盡披露產品的收費、特點和利益，包括解釋產品內容及特點，以 C 確保客戶了解購買的產品。若代理在銷售時沒有這樣做，就算客戶最 D D 終購買安盛產品，安盛亦會視該代理違反第 4.4 部份。 E E F 193. 第 5.1 部份「填妥並提交香港安盛表格」：代理不應要求 F 或促使客戶簽署空白或未填妥的表格或文件，因這會提高被投訴作出 G G 未經授權或虛假交易的風險。代理不能虛構客戶的醫療及財務資訊， H H 因這樣做會有欺詐安盛的後果。安盛要求所有向安盛遞交的文件的資 I 料必須是真實及正確。 I J J 194. 第 5.2 部份「簽署香港安盛表格」：(i) 安盛要求代理必須 K K 適當地取得及見證客戶的簽署，包括按照表格要求見證客戶簽署。在 L 沒有親身見證簽署的情況下，不應簽署為見證人，及不應填上非簽署 L 當天的簽署日期，否則會被視為向安盛作出虛假聲明；(ii) 在任何情 M M 況下，即使獲得客戶同意或由客戶提出要求，均不能在簽署欄內簽署、 N N 模仿或書寫客戶的名字。冒簽屬刑事罪行。 O O 195. 第 5.7 部份「提供回扣及行賄」：安盛不容許代理提供回 P P 扣及行賄，包括除非列明於保單或說明書，或獎賞由香港安盛授權， Q Q 否則不得向任何客戶或目標客戶提供回扣或其他利益以促成交易。 R R 196. 第 6.2 部份「處理客戶的金錢」：安盛要求代理把客戶的 S S 金錢與其個人的資金明確區分，包括 (i) 不應以其個人的資金代客戶 T T 繳交保費或供款，或指示他人為客戶繳交費用；(ii) 代理必須通知客 U U V V  - 59 - A A B B 戶以安盛批准的付款方式直接支付保費。為了避免中介人與客戶的資 C 金混集，代理亦不要接受客戶的現金及叫客戶把保費存入其銀行帳 C 戶。 D D E E 197. 只有保單持有人、其直系親屬、被保人及受益人可以交保 F 費，以免違反反「洗黑錢」的規矩或被監管機構懲罰。166 直系親屬包 F 括父母、爺爺、嫲嫲、公公、婆婆、夫妻、兄弟姊妹，但不包括未婚 G G 夫/妻、男/女朋友、朋友。這些要求適用於代理代客人交保費，即使 H H 有客人授權。代理以禮物形式送保單給客人也是不容許的。如果安盛 I 知道一張保單的保費是由代理為客人交，而代理與客人不是直系親 I 屬，安盛不會批出保單及會懲罰該代理；若保單已批出，則安盛會要 J J 求客人自行交保費，否則保單會自動取消。如果付保費的人不是上述 K K 合資格人士，他就需填寫第三方繳費聲明，告知安盛金錢來源，讓公 L 司在考慮是否批核保單時將該聲明一併考慮。 L M M 198. 安盛的前代理 Lance 及證人 1 分別於 2015 年 8 月 10 日及 N N 2015 年 10 月 12 日出席了中介人守則的培訓課堂。如果代理沒有上 O 堂就會被鎖上代理人號碼，不能提交新生意。 O P P C.7.2. 投保書 Q Q R 199. 客戶於購買安盛產品時要填寫投保書。投保書的第一頁上 R 的「理財顧問編號」及「理財顧問姓名」是指負責代理的姓名及編號。 S S 負責的代理需在投保書的「H 部：取消保單權益及發還保費」的「理 T T 166 1/33/239。 U U V V  - 60 - A A B B 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及「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姓名」欄簽署， C 其簽署代表該代理在香港境內親身見證客戶簽署投保書。負責的代理 C 需在投保書的「理財顧問報告」的「理財顧問簽署」欄簽署，代表該 D D 代理已履行「理財顧問聲明」 167 的要求。 E E F 200. 「理財顧問報告」的「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財顧 F 問之經理簽署」欄由負責的代理的經理填寫及簽署，作用是確保投保 G G 書內的所有需要填寫及簽署的地方已經完成。 H H I C.7.3. 射單 I J J 201. 若一名代理（甲代理）向客戶銷售保單並完成整個銷售過 K K 程及見證了客人在投保書上簽名，但甲代理在該投保書上卻寫上另一 L 位代理（乙代理）的名字及簽署，然後向安盛提交該投保書，及向安 L 盛表示乙代理是負責的代理，但實際上乙代理從沒有見過客人及/或 M M 沒有見證客人簽署，甲代理及乙代理的行為被保險業行內俗稱為「射 N N 單」，而安盛不容許之，因為「射單」違反中介人守則，安盛亦會視 O 甲代理和乙代理以載有虛假資料的文件欺騙安盛。安盛因為相信乙代 O 理是負責的代理，而處理該投保申請；若該申請成功，安盛會向乙代 P P 理及其上線經理發放銷售佣金。在「射單」的情況下，乙代理及其上 Q Q 線經理有機會因而達到某些特定的銷售業績要求，從而欺騙安盛向他 R 們發放其他相關的銷售獎金及/或津貼，損害安盛的利益。 R S S T 「本人謹此證明本人已親自提問本投保書上所有問題（如投保申請在豁免驗身範圍內，則包括 167 T 所有健康聲明問題），檢視建議被保人及建議持有人之身份證明文件以確認其身份，及見證建議 被保人及建議持有人簽署此投保書。」 U U V V  - 61 - A A B B 202. 安盛要求所有向安盛遞交的文件資料必須是真實及正確。 C 若安盛知道投保書載有虛假或不正確的資料，包括在投保書寫上的負 C 責代理實際上沒有進行銷售工作及/或見證客人簽署投保文件，安盛 D D 不會批准該投保申請，亦不會向代理及其上線經理發放佣金。一份載 E E 有虛假或不正確的資料的投保書可能令客戶失去保障，亦會導致安盛 F 向實際上並非銷售該保單的乙代理及其上線經理發放銷售佣金，及/ F 或其他相關的銷售獎金及/或津貼，損害安盛的利益。 G G H H 203. 若安盛知道代理以誤導性資料欺騙客戶而令該客戶購買 I 保單，例如訛稱安盛可以免費送贈保單給客戶，安盛不會批出該保單 I 的投保申請，亦不會向代理發放銷售佣金。安盛視這是欺騙客戶及安 J J 盛的行為，令客戶失去保障及安盛的聲譽受損。 K K L C.7.4. 打飛 L M M 204. 中介人守則第 6.2 部份之目的是防止代理用自己的資金買 N N 保單而非由客戶支付保費，即俗稱「打飛」。安盛容許代理為自己及 O /或其親屬買保單，當中包括代理可以用自己資金為自己及/或其直系 O 親屬支付保費，這不會被視為「打飛」。但安盛不容許代理用自己資 P P 金為其直系親屬以外的第三者客人買保單及/或支付保費。直系親屬 Q Q 包括配偶 / 兄弟 / 姊妹 / 父母 / 子女 / 祖父母 / 孫子女 / 配偶之父母。 R R 205. 「打飛」的例子包括但不限於 (i) 代理虛報投保人的資料 S S 投保，而保費實際是由該代理及/或其他代理自行支付；及 (ii) 代理以 T T 不誠實方式令投保人購買保單，例如欺騙投保人不用支付保費，而保 U U V V  - 62 - A A B B 費實際是由該代理及/或其他代理自行代該投保人支付。倘若安盛知 C 道任何保單是透過「打飛」的行為而作出投保的，安盛不會批出相關 C 投保申請，亦不會發放銷售佣金及/或花紅給相關的代理，及/或其上 D D 線及/或其保險團隊。 E E F 206. 安盛不容許代理「打飛」，因為「打飛」違反中介人守則。 F 安盛亦會視該保單的負責代理（即投保書上填寫及簽署的理財顧問） G G 以載有虛假資料的文件欺騙安盛。「打飛」除了會誤導安盛相信有關 H H 投保書上的投保人是真實的投保人，並因此發放相關的銷售佣金及/ I 或花紅給該代理及/或其上線及/或其保險團隊，亦會誇大相關的代理 I 的成功銷售保單數目，而成功銷售保單數目是安盛決定發放花紅及處 J J 理代理升職的其中一個考慮因素。因此，「打飛」會損害安盛的利益。 K K L 207. 安盛從沒有就 510、065、346 或 740 保單提供任何免繳保 L 費優惠予相關投保人，即相關投保人繳付這些保單的保費後，相關保 M M 單才會生效。 N N O C.8. 證人 9 O P P 208. 證人 9（安盛的核保部經理尹淑貞）的書面證供 指其職 168 Q Q 責包括審核保單申請。在個人壽險保單銷售方面，安盛的理財顧問會 R 親自與有興趣投保人士（「投保人」）見面，了解其投保需要、背景 R 及財務狀況等，推銷合適的保險產品，及向投保人詳細解釋其欲投保 S S 的保險計劃內容及所有條款。 T T 168 P233。 U U V V  - 63 - A A B B C 209. 當核保部收到投保書後會以客人的健康和財務兩大方向 C 作為批出保單的最大考慮因素。就健康方面，核保部會根據投保書上 D D 填寫的投保人的健康狀況及職業等資料去決定是否批准該保單申請。 E E 財務方面，安盛會視乎投保書上所填寫的收入、年齡來衡量投保人購 F 買的保單的投保額是否合理，及投保人是否有足夠的經濟能力負擔相 F 關保費，即投保人的收入多寡會影響核保部評估投保人負擔保費的能 G G 力及決定是否批出有關保單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如保費高於投保人 H H 所填寫的收入，安盛會要求理財顧問為投保人重新調整投保額（即減 I 低投保額），或要求投保人提交入息證明文件，以支持他有足夠的經 I 濟能力負擔有關保單的保費。此外，核保部會確認該保險申請已經繳 J J 交了第一次保費才會發出保單。 K K L 210. 核保部在處理理財顧問所遞交的保險申請時依靠投保書 L 填寫的資料以及其他一同遞交的文件，去了解投保人的健康及財務狀 M M 況，從而進行批核，故此所有資料及文件內容都必需是真確的。核保 N N 部收到上述保險申請時相信申請書上所填寫的投保人資料是真確的。 O O 211. 就檢查保單內容方面，核保部會確定保單申請文件內的所 P P 有需要簽署的地方，例如「建議持有人」、「建議被保人」、「理財 Q Q 顧問為見證人」及「理財顧問」等欄簽名，確定簽署妥當才會批核保 R 單。「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一欄要由講解保單的安盛合資格理財顧問 R S 簽署，代表他已經親自向客人講解整份保單，並見證投保人簽署，安 S 盛會視他為負責該保單的理財顧問。「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財顧問之經理簽署」欄是由負責的理財顧問的經理填寫及簽署，確保 C 投保書內的所有需要填寫及簽署的地方已經完成。 C D D 212. 倘若於審批保單時核保部知道理財顧問在沒有親自向客 E E 人講解保單內容及見證投保人簽署的情況下，在投保書上「理財顧問 F 為見證人」一欄上簽署，核保部不會批出該份保單。倘若核保部知道 F 「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一欄上的簽署是由其他人假冒，核保部亦不會 G G 批出該份保單。核保部必須確保代理要親自向客人講解整份保單，因 H H 為安盛要求理財顧問清楚詳盡地解釋保險產品的種類，分析保單的內 I 容、冷靜期、利弊及風險等資料給客人，以確保客人了解所購買的保 I 險產品的條款、回報和保障，從而保障客人及安盛的利益。 J J K K 213. 核保部相信關於 510、065、346 及 740 保單的投保書上所 L 有資料是正確才批出保單。若核保部知道這些投保書內載有不正確資 L 料，包括申請書上顯示的理財顧問沒有向建議被保人親自講解保單內 M M 容及見證建議被保人簽署投保書，或投保書上所填寫的職業及/或收 N N 入是虛構或不正確，核保部不會處理該保險申請，亦不會批出保單。 O 核保部亦不會因該保險申請已經繳交保費而批出載有不正確資料的 O P 保險申請。若核保部批出有不正確的資料的投保申請會令安盛的利益 P 受損。 Q Q R 214. 假如核保部在審批關於 510 及 065 保單的投保時知道投 R S 保書上載有任何不正確資料，例如證人 1 並非這兩份保單的理財顧 S 問，或證人 2 當時的每月收入只有港幣 13,200 元（即這兩份投保書上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填寫的「現時每月收入」為 $50,000 是不正確），核保部不會批出這 C 兩份保單。 C D D 215. 假如核保部審批關於 346 保單的投保時知道投保書上載 E E 有任何不正確的資料，例如證 1 並非這份保單的理財顧問，或證人 3 F 當時的每月收入只有 $12,000 至 $13,000（即這份投保書上填寫的「現 F 時每月收入」為 $70,000 是不正確），核保部不會批出這份保單。 G G H H 216. 假如核保部在審批 740 保單的投保時知道投保書上載有 I 任何不正確的資料，例如證人 1 並非這份保單的理財顧問，或證人 4 I 當時的每月收入只有約 $10,000 至 $30,000（即這份投保書上填寫的 J J 「現時每月收入」為 $75,000 是不正確），核保部不會批出這份保單。 K K L 217. 若核保部知道上述四份保險投保書上顯示的理財顧問，即 L 證人 1，沒有向上述建議被保人親自講解保單內容或見證建議被保人 M M 簽署投保書，或在投保書上負責理財顧問的簽署並非由證人 1 簽的， N N 核保部不會批出這些保單。 O O C.9. 證人 10 P P Q 218. 證人 10（於 2022 年加入商業登記署的 Acting CEO clerical Q R officer 簡寶儀）指如果一位在香港做生意的人想在香港開設一間無限 R 公司，他需透過遞交實體表格或網上申請進行商業登記。他作申請時 S S 需提供身分證明文件。紙本申請接受申請人親身到辦事處，郵寄，或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放入投遞箱。但證人 10 不是負責新登記的工作，所以她不清楚新登 C 記實際上需要甚麼條件。 C D D 219. 不論是新生意或開設分行都須在開業的一個月內登記。如 E E 果開業已超過一個月，商業登記署會要求申請人解釋原因。但證人 10 F 並非處理這方面的工作，所以她不知道申請人作出解釋後的程序。 F G G D. 辯方 H H D.1. 被告 1 I D.1.1. 人物 I J J 220. 被告 1 在美國修讀大學，之後回港並於 2011 年在 AIA 工 K K 作。2012 至 2017 年，他在安盛工作，上線經理是陳啟賢（Alan）。 L 2015 至 2017 年，被告 1 晉升為上線經理。被告 2 及 3 分別是被告 1 L 的中學及小學同學。三名被告於 2013 至 2014 年開始一起在安盛共 M M 事。 N N O 221. 被告 2 因為揮霍及理財不善而經常向被告 1 借錢。 O P P 222. 約 2011、2012 年當被告 3 在銀行工作時，他與被告 1 的 Q 關係較以前密切，二人是好朋友，互相信任。被告 3 已當青少年發展 Q R 幹事 10 至 20 年。他由被告 1 介紹到安盛工作。被告 3 亦有向被告 1 R 借錢，但程度比被告 2 少很多。 S S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223. 被告 1 的團隊的 region 是有五、六百人的 Alpha；region C 之下是有二、三百人的 district。Lance 於 2015 至 2017 年是被告 1 團 C 隊的其中一位助理，負責 district。阿宗是安盛的代理，其角色初時處 D D 理助理的工作，後期主要進行銷售。Lincoln 是被告 1 在安盛的其中 E E 一個下線代理，亦在英皇從事倫敦金工作。被告 1 的團隊沒有介紹人。 F F D.1.2. 飲茶 G G H H 224. 2015 年約 9 月，Lincoln 對被告 1 說其英皇同事證人 1 有 I 興趣加入他們的保險行業。9 月 22 日在喜萬年酒家，Lincoln 於飲茶 I 時介紹證人 1 給被告 1 認識。被告 1 告訴證人 1： J J K K (a) 被告 1 的團隊有 team incentive，即每月會給證人 1 L $3,000（「拗完一輪之後」是 $4,000），但需達到 L key performance index，包括上堂及不要因遲到太多 M M 而被公司鎖上代理人號碼（並因此不能做新生意）， N N 出席所有團隊及公司活動、例會，和每月交保險生 O 意。（然而首三個月內，無論達標與否，證人 1 都 O 會 獲 得 team incentive ； 三 個 月 後 被 告 1 會 P P 「review」。）； Q Q R (b) 代理可以為直系親屬買保單；及 R S S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c) 證人 1 會與介紹客人的第三方（即艇仔）合作。 C C 證人 1 表示有興趣做代理。 D D E 225. 被告 1 在庭上指： E F F (a) 不是證人 1 介紹客人給被告 1 的團隊，而是被告 1 G G 介紹艇仔給證人 1； H H (b) 被告 1 沒有在飲茶時說證人 1 只需介紹客人，不需 I I 做其他事，包括銷售或解釋保單，也沒有說證人 1 J J 介紹的客人不需付保費； K K (c) 客人不用支付體檢費用是安盛的政策；及 L L M M (d) 證人 2 的意外保險不需體檢。 N N D.1.3. 代理的責任 O O P 226. 代理銷售保險產品的其中一個重要工作是向投保人清楚 P Q 地解釋保險性質，確認投保人的個人資料（包括健康情況、收入）正 Q 確，及見證投保人在投保書上簽名。 R R S 227. 射單包括代理 A 負責銷售一張保單，但保單上卻紀錄了 S T 是代理 B 負責。這樣做的原因是讓代理 B 能達到某些業績指標並從 T U U V V  - 69 - A A B B 公司獲得奬金。打飛包括代理用自己的錢幫並非其直系親屬的投保人 C 交保費，這是不允許的。 C D D 228. 被告 1 不准許： E E F (a) 其下線代理虛報自己是理財顧問（handling agent）， F 因為理財顧問須親身向客人解釋保單；及 G G H (b) 代理對客人說保費由代理或安盛支付，客人不需支 H I 付。 I J J 229. 保費須源自客人，即投保人，不可源自代理，但在填妥第 K 三方付款聲明書及獲公司批核後就可源自第三者，其中一個原因是防 K L 止「洗黑錢」。 L M M 230. 男朋友為女朋友買/送保單是常見的。 N N D.1.4. 佣金及花紅 O O P P 231. 就 065、346 及 740（人壽）保單，文件顯示負責的代理 Q （producing agent）是證人 1，所以當安盛批出這些保單時，證人 1 收 Q 到 佣 金 及花 紅， 被 告 1 作為 上線 經 理亦 收 到 first-tier overriding R R commission 和花紅，及被告 3 根據文件作為介紹證人 1 到安盛工作的 S S 人也有奬金。 T T U U V V  - 70 - A A B B D.1.5. 被告 1 的認知 C C 232. 被告 1 很少參與下線的保單申請過程，及沒有參與詳細講 D D 解 510、065、346 或 740 保單的銷售。他不知道這四張保單的 producing E E agent 不是證人 1，或不是由證人 1 處理。被告 1 作為經理確認投保書 F 的欄目已填妥後就簽名。由於每月都有很多保單，所以被告 1 需簽署 F 很多助理交給他的一疊投保書（有貼紙標示簽署位置），因此他沒有 G G 詳細看投保書的內容，和有很大困難去問每個客人保單上填寫的理財 H H 顧問姓名是否正確。被告 1 沒有懷疑理財顧問不是證人 1。 I I D.1.6. $250,000 借款 J J K K 233. 2015 年 12 月，被告 2 為 general purpose 向被告 1 借 L $250,000，被告 2 沒有說是交保費。那時被告 2 經常問被告 1 借幾萬 L 至二十幾萬元不等。於是被告 1 問其大嫂陳德柔（Claire）借錢給被 M M 告 2。Claire 與被告 2 互相認識數年，因為被告 2 在酒店工作時負責 N N 籌辦 Claire 的婚禮。2015 年 12 月 18 日，Claire 將借款轉賬給被告 1， O 被告 1 再轉賬 $221,480（$250,000 減去被告 2 欠被告 1 的款項）給被 O 告 2。169 Claire 不直接將款項交給被告 2 因為 Claire 相信的是身為親 P P 戚的被告 1；而且若被告 2 不還錢，Claire 就追討被告 1。當時被告 1 Q Q 不知道 065 保單的保費金額。 R R 234. 最終被告 2 分四次於 2016 年 1 月 8 日、2016 年 2 月 5 日、 S S 2016 年 3 月 9 日及 2016 年 4 月 8 日分別歸還 $91,000、$101,540、 T T 169 4/216/1591、1630、1632。 U U V V  - 71 - A A B B $44,609 和 $40,000 合共 $277,249（連 $20,000 利息和被告 2 欠被告 1 C 的 $7,249）給被告 1。170 2016 年 1 月 8 日，在被告 2 未全數還款前， C 被告 1 已歸還 $270,000 給 Claire 171，因為 Claire 是他的大嫂，所以被 D D 告 1 希望盡量處理完件事，讓大家舒服點。 E E F D.1.7. 510、065 保單（控罪 1、2） F G G 235. 2015 年 12 月 17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提醒被告 2 當 H H 天帶證人 2 的驗身報告到安盛的觀塘辦公室。被告 2 發訊息「Got it I already」及「yes」。被告 2 向被告 1 發訊息指證人 2 會在當天於安盛 I 的辦公室簽申請表，被告 1 問為何證人 2 做體檢時沒有簽署。當晚， J J 被告 1 問被告 2 證人 2 是否已簽署，被告 2 答是。2015 年 12 月 18 K K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問證人 2 的兩份投保書在哪裏。172 2015 年 L 12 月 23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指證人 2 的保單已批出，及要求 L 被告 2 支付 510 保單的 900 多元保費173。174 M M N N 236. 被告 1 緊接發訊息「Then u pay the big one on monday」。175 O 他在庭上解釋他指的是被告 2 自己的保單，不是 065 保單。但他確認 O 他稱 510 保單為細單，因為是保費及佣金都少的醫療保單；而 065 保 P P 單是人壽保單，保費需要二十多萬元一年，相關代理及上線經理收到 Q Q 的佣金和花紅多很多。 R R 170 4/216/1592、D12-14。 S 171 證物 D11。 S 172 3/198/1161-1162。 173 「U pay the mea1 of rain today first」，「$9xx only」。 T 174 3/198/1172。 T 175 3/198/1172/90。 U U V V  - 72 - A A B B C 237. 2015 年 12 月 24 日，被告 1 再問被告 2 是否已支付 510 保 C 單176，及不斷催促後者支付。177 被告 1 在庭上指他這樣做只是給壓力 D D 予被告 2 盡快遞交保單，不是因為若 510 保單獲批，其他大金額的保 E E 單就能以證人 1 的名義向安盛作出申請。 F F 238. 同日，被告 2 告訴被告 1 他已交 510 保單的保費。178 被 G G 告 1 緊接發了三個訊息：(a) 一些動作符號，(b)「I suggest u and andy H share that cost」，及 (c)「As it’s a test on Kenneth ip acc for the big policies H I of philip choi n rain」。179 被告 1 在庭上表示他指的是聖誕派對，他打 I 算邀請 Philip Choi 和證人 2 參加，和藉此了解代理怎樣處理大客戶， J J 不是關於 065 保單的保費。 K K L 239. 同日約兩小時後，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Confirmed alan L no $ for u」。被告 1 在庭上否認被告 2 沒有足夠金錢交 065 保單的保 M M 費。被告 1 緊接問被告 2「Do u want me to ask Claire?」。被告 1 否認 N N 他主動提出可以幫被告 2 向 Claire 借錢。被告 2 回覆「Ho ah」、「How O much interest?」。被告 1 答「I help u ask for 250k U give her back 270k O in feb 9 Okay?」。180 被告 1 在庭上同意這是關於上述的 $250,000 貸 P P 款。 Q Q R R S 176 「did u pay rain mea1 today?」。 S 177 3/198/1175。 178 3/198/1177/127。 T 179 3/198/1178/128-130。 T 180 3/198/1178-1179/135-139。 U U V V  - 73 - A A B B 240. 2015 年 12 月 27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For rain C policy Actually ur part only needa pay $166620 I hv asked Claire, lend u C $170k and u return $184k on feb 10 Okay?」，被告 2 答「Ok」。被告 1 D D 發訊息「She will transfer me tmr」，被告 2 回覆好。181 被告 1 在庭上 E E 指這是被告 2 就著 065 保單的提議，即部份保費由被告 2 交，其餘由 F 證人 2 交。 F G G 241. 翌日（2015 年 12 月 28 日） ，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Claire H H has transferred me」，說他們一起到匯豐，一直催促被告 2 在銀行關 I 門前到達，及發訊息「其實你唔使黎都得」、「我直接過俾 axa」。182 I 被告 1 在庭上同意 (a) 其實他只需將 Claire 的借款轉賬至被告 2 的戶 J J 口，之後由被告 2 自己處理；及 (b) 當天他們到銀行是關於安盛的保 K K 單保費，「可能關於[被告 2]自己嗰張保單」，而不是 065 保單。 L L 242. 被告 1 確認於 2015 年 12 月 28 日 1648 時，他轉賬 $221,480 M M 給被告 2，但不清楚同日 1651 時被告 2 轉賬 $223,899 至安盛的戶口。 N N 被告 1 不同意被告 2 以 Claire 的錢或被告 1 轉賬給被告 2 的錢交 065 O 保單的保費。 O P P 243. 2016 年 1 月 7 日，被告 2 向被告 1 發訊息指證人 2 想取 Q Q 消安盛的保單。183 約 12 分鐘後，被告 1 說「總言之你 2 月 10 日還 R $184,000 俾 Claire」。184 被告 1 在庭上解釋他只是提醒被告 2 還錢， R S S 181 3/198/1186/190-193。 182 3/198/1187-1189/198-218。 T 183 「Rain wanna cut the policy」。 T 184 3/198/1190-1191/223-228。 U U V V  - 74 - A A B B 及指該 $184,000 與 065 保單的保費無關。約 7 分鐘後，被告 1 問證人 C 2 的資料是否虛假，被告 2 答是收入。185 約 14 分鐘後，被告 2 說「She’s C afraid police will challenge how come she suddenly have $2xx to pay the D D policy And not even show at the statement」，被告 1 提議被告 2 可以說 E E 後者作為男朋友付款送給證人 2 186、「It is so simple dllm」、「Go F manage [your girlfriend]!」、「Dun waste our time」。187 之後被告 2 在 F 與被告 1 及 Alan 會面時說證人 2 的兩、三萬薪金加上 bonus 及補習 G G 收入是「okay」。被告 1 及 Alan 認為沒有問題。 H H I 244. 2016 年 1 月 8 日、4 月 11 日、4 月 21 日、5 月 16 日、5 I 月 31、及 6 月 30 日，被告 1 分別借/還 $38,500、$19,194、$40,000、 J J $60,000、$27,500、$24,800 給被告 2 188 ，因為他們的借/還款不是逐次 K K 清算，「有啲係借畀佢，有啲還畀佢」。2016 年 7 月 8 日，被告 2 還 L $198,200 給被告 1。189 L M M 245. 被告 1 指他關注證人 2 的資料是否虛假，及他沒有幫被告 N N 2 想出上述說法告之證人 2 令證人 2 不會取消保單。被告 1 同意以 065 O 保單的保額，一萬多元的收入不會獲得批准，但他不知道投保書上證 O 人 2 的收入不正確。 P P Q Q 246. 被告 1 與證人 1 在訊息中未曾提及 510 或 065 保單，相反 R 被告 1 一直都是與被告 2 聯絡。被告 1 沒有留意兩份投保書上填了證 R S S 185 3/198/1192/239-241。 186 「Her bf pays for her」。 T 187 3/198/1197/276-282。 T 188 D16、4/216/1586、D17、D18、4/216/1597。 189 4/216/1597。 U U V V  - 75 - A A B B 人 1 是負責的代理。被告 1 不知道證人 1 沒有參與兩份保單的申請或 C 批核過程，或兩份保單都是由被告 2 處理。 C D D 247. 被告 1 不知道 510 或 065 保單並非禮物，也不知道誰負責 E E 它們。被告 1 知道 065 保單的保費並非來自證人 2，但被告 1 沒有協 F 助支付該保費，亦沒有要求被告 2 交該保費或與後者談及之。 F G G D.1.8. 346 保單（控罪 3） H H I 248. 2016 年 3 月 3 日，被告 1 向被告 3 發訊息「Can you submit I margaret [證人 3] today」，被告 3 答「No Address proof with her now」、 J J 「Maybe tmr?」，被告 1 說「Yes tmr shld be okay」、「Cos we needa K K catch the deadline of 9 March So a bit tight」，被告 3 回覆「Yes sure! L She is clean n young, should be fast! I can give the info to lance now and L submit tmr morning」，被告 1 說「Ask him to prepare the app n proposal M M first」。 190 被告 1 在庭上指當時他們在談論證人 3 的 346 保單投保書， N 而被告 3 那時表示該保單「寫佢自己個名」。 N O O 249. 被告 1 指當時被告 3 沒有對他說需借錢買保險。但於 2016 P P 年 3 月 10 日，被告 1 和 3 有以下訊息對話：191 Q Q R 被告人 訊息 被告 1 的證供 R 被告 1 Heard alan said u need 100k? 從 Alan 得知被告 3 需要 $100,000 S S 被告 3 O yes T T 190 3/188/1088-1089/176-182。 191 3/188/1089/183-195。 U U V V  - 76 - A A B B 被告人 訊息 被告 1 的證供 C 被告 1 「I can lend u」 被告 1 不同意其意思是他借 C $100,000 給被告 3 讓後者繳付證 人 3 的 346 保單 D D 被告 3 「For [證人 3] that case」、「will 被告 3 的意思是他及被告 1（作為 E be approved today」、「N today is 被告 3 的上線經理）若想 4 月初 E the last day to pay if we wana get it 就著以被告 3 名義負責的保單收 bk in early april」 到 首 年 佣 金 及 override F F commission 便須在當天交保費 G 被告 1 「Yes」 G 被告 3 「So it will be more convenient if u 被告 3 要求被告 1 先交該保單的 H pay the premium first, n then I send 保費 H u bk the rest of the money」 I I 被告 1 Sorry today time tight 被告 1 拒絕了被告 3 J 被告 1 「Ur part for wu yuen lam 277015」 被告 3 之前曾說他負責幫他的女 J 朋友交這部份的保費，而證人 3 負 責餘下的部份，被告 1 只是提醒 K K 被告 3 L 被告 3 「Yes! But I hv to pay 36xxxx wo」 被告 3 打算交全數 36 萬多 L 被告 1 「How much u hv?」 M M 被告 3 「so wht do we do?」 N 被告 3 I got 13 now n will get 5 tmr and if 被告 3 問被告 1 借 $100,000 用作 N I borrow 10 from u .... means 28; in 交 346 保單的保費，但被告 1 沒 total 有借，不過訊息中被告 1 沒有表 O O 示不能借給被告 3。 P 被告 1 「When can return me 100k?」 P 被告 3 「你趕唔趕住要番」 Q Q 被告 1 「不趕」 R 被告 3 「幾多息？」 R 被告 1 「no need la」 S S 被告 1 「Next time mustkara or japan you T treat me」 T U U V V  - 77 - A A B B 250. 被告 1 不知道 346 保單的銷售代理並非證人 1；或該保單 C 的保額和付款年限修改了，所以續保的保費少了很多。被告 3 告訴他 C 證人 3 妥當地簽署了所有文件，包括第三方付款聲明書。 D D E E 251. 二人的借/還款不是逐次清算，而是「下次先再計，會有多 F 有少，借啲還啲」；及他們有很多娛樂消費，所以有時借/還錢時就七 F 除八扣。 G G H H 日期 借給 還給 金額 ($) I 2015 年 10 月 28 日 被告 1 給被告 3 192 45,120 I 2015 年 12 月 30 日 50,000 J J 2016 年 1 月 8 日 被告 3 給被告 1 193 85,490.5 K 2016 年 4 月 21 日 被告 3 給被告 1 194 266,800 K 2016 年 6 月 28 日 被告 1 給被告 3 195 40,500 L L 2016 年 9 月 22 日 被告 1 給被告 3 196 80,500 M 2017 年 1 月 20 日 被告 1 給被告 3 197 420,000 M 2017 年 1 月 25 日 被告 3 給被告 1 198 84,400 N N 2017 年 2 月 9 日 被告 1 給被告 3 199 149,000 O O 2017 年 3 月 6 日 被告 3 借/還給被告 1 200 53,900 P 2017 年 3 月 13 日 被告 1 借/還給被告 3 201 6,800 P Q 192 4/216/1591-1592。 Q 193 4/217/1790。 194 4/217/1819。 R 195 R 4/216/1596。 196 證物 D15。 197 S 4/216/1601。 S 198 4/216/1600。 199 4/216/1601。 T 200 4/216/1604。 T 201 4/216/1604。 U U V V  - 78 - A A B B C D.1.9. 740 保單（控罪 4） C D D 252. 證人 4 簽署 740 保單前，被告 1 不知道他想買保險。被 E 告 1 沒有參與證人 4 申請投保的過程。2016 年 3 月 16 日，被告 2 向 E F 被告 1 發訊息「I told [證人 4] to do body check ga la」。202 F G G 253. 2016 年 3 月 30 日，被告 1 存 $166,435 入安盛的戶口203， H 因為當時被告 2 對被告 1 說客人已存 $200,000 入公司戶口，但沒空 H I 提交餘下十多萬元款項，而且十分趕急，於是被告 2 要求被告 1 協助 I 存入安盛的戶口。因此被告 1 收到被告 2 的客人存款 $150,000 後連 J J 同餘額 $16,435 在銀行櫃位轉帳入安盛的戶口。204 其後被告 2 應被 K K 告 1 的要求還了餘下的 $16,340 給被告 1。被告 1 不知道該 $166,435 L 是用作繳付 740 保單的保費，或該保費不是源自證人 4。但他同意其 L 實客人及被告 2 可直接將費用存入安盛的戶口而不需先存入被告 1 的 M M 戶口。 N N O 254. 被告 1 否認他知道證人 1 沒有為控罪 1 至 4 的保單進行銷 O 售工作。 P P Q Q R R S S T 202 3/198/1203/315。 T 203 4/216/1586。 204 4/216/1586。 U U V V  - 79 - A A B B D.1.10. 艇仔 C C 255. 常居廣州的德哥協助被告 1 和其他代理在內地推廣他們 D D 的保險業務。德哥是艇仔的牽頭人，即透過其他艇仔認識客人。被告 1 E E 與其他代理一般都是跟德哥聯絡。德哥與被告 1 認識了很久，以微信 F 溝通。205 被告 1 已沒有那些微信紀錄，因為該帳號是以內地電話號碼 F 開啟，而疫情期間被告 1 很久沒有回內地，所以該電話號碼已被註銷； G G 另外，德哥亦會刪除客戶資料。 H H I 256. 中介人守則第 4.8 部指代理及經理「不得於中國大陸境內 I 推銷或進行任何營銷活動」、「香港安盛禁止你在中國大陸境內進行 J J 任何營銷活動，包括但不限於…委託轉介人推廣香港安盛產品」。 206 K K 被告 1 指當時他對此沒有認知，但整個巿場都是這樣做，況且所有銷 L 售流程都是在香港進行。然而，被告 1 同意德哥的團隊有向客人提及 L 安盛的背景和推廣安盛的產品，所以香港的代理「都唔使點做」。 M M N N 257. 被告 1 理解其 Agent’s Contract 中第 6.1 項的意思是代理 O 可以收保費的 initial premium 或 deposit。207 由於在 2015 至 2017 年， O 銀行未有網上銀行或轉數快的服務，所以沒有香港戶口的內地客人不 P P 能夠支付保費，因此他們都是交錢給代理帶到香港支付。安盛接受這 Q Q 樣做，而整個行業都是這樣做。 R R S S T 205 證物 D19。 T 206 1/18/192。 207 P3。 U U V V  - 80 - A A B B 258. Alan 會從德哥知悉有客人，之後被告 1 會告訴下線代理， C 接著客人會直接聯絡相關代理。被告 1 會為代理墊支德哥在介紹前收 C 取的起動費（「三至五萬一個 case」），及開工費/娛樂費，即飲茶、 D D 食飯的 $10,000 費用，之後從代理收回墊支費。德哥在保單完成後及 E E 冷靜期完結前收取佣金的六、七成作費用。冷靜期後，德哥再收取佣 F 金的 1/3。所以代理需付總共佣金的八、九成給德哥，因為德哥和其 F 他艇仔的工作「好到位」。被告 1 透過現金、找換店、Alan 或阿宗以 G G 代理收取的佣金支付德哥。 H H I 259. 就透過找換店墊支或支付艇仔的費用，被告 1 曾轉賬給從 I 事相關行業的 Hinson Leung：208 J J K K 日期 金額 ($) L 2016 年 8 月 3 日 港幣 50,000 L 2016 年 11 月 28 日 港幣 102,000 M M 2016 年 12 月 19 日 港幣 120,000 N 2016 年 12 月 28 日 港幣 150,000、港幣 149,610 N 2017 年 1 月 9 日 港幣 37,800 O O 2017 年 7 月 20 日 港幣 53,000 P P 2018 年 3 月 16 日 人民幣 250,000 Q Q 260. 被告 1 將款項轉賬給 Alan 的詳情見「第一被告方的相關 R R 金錢來往紀錄」。那些紀錄沒有顯示被告 1 付款給 Alan 的所有情況， S 因為被告 1 亦有向他開出支票。他們的金錢來往包括借/還款。比例上 S T T 208 證物 D35。 U U V V  - 81 - A A B B 大部份轉賬的目的是支付艇仔的費用或預支娛樂及交通費，其餘是借 C 錢。 C D D 261. 2015 年 12 月 17 日，被告 1 轉賬 $30,700、$14,200 及 E E $200,000 給阿宗作支付中介費用。209 2015 年 12 月 22 及 24 日，被告 1 F 轉賬 $70,707 及 $31,700 給阿宗作相同用途。210 F G G D.1.11. 操作證人 1 的大新戶口 H H I 262. 證人 1 以外的代理處理德哥的客戶都會授權他人操控他 I 們接收安盛佣金的戶口。例如 Ziggy Lee 作為被告 1 的下線代理授權 J J 了被告 1 處理其銀行戶口，因為 Ziggy 會將收到的佣金交給被告 1 及 K K 其他代理支付費用給予艇仔。211 有此安排的原因是 (a) 人性是會拖延 L 付款，這樣會失信於艇仔；及 (b) 被告 1 已為代理墊支，所以他需盡 L 量減低風險來保障自己。 M M N 263. 雖然證人 1 在 2015 年 11 月 1 日已正式加入安盛，但被告 N O 1 直到 2016 年 1 月才要求證人 1 授權被告 3 使用證人 1 的大新戶口。 O 這是因為證人 1 於 2015 年 12 月經被告 1 介紹才認識德哥，而當時被 P P 告 1 和其他代理（包括證人 1）預計將會有新客人，所以德哥的費用 Q Q 已被墊支，因此證人 1 需授權被告 3 操作其戶口來減低風險。證人 1 R 一定知道原因並同意這樣做，因為 2015 年 12 月時被告 1、被告 3 及 R Alan 對證人 1 說艇仔轉介的客人由證人 1 處理銷售流程，而證人 1 需 S S T 209 4/216/1589-1590。 T 210 4/216/1592。 211 證物 D20。 U U V V  - 82 - A A B B 將佣金的某個百分比支付給艇仔和歸還被告 1 已墊支給德哥的起動 C 費（十多萬元涉及三個客人）。另外，於 2016 年 1 月 5 日，被告 1 向 C 證人 1 及被告 3 發訊息「Let me explain to u in details when we meet」212， D D 被告 1 在庭上指他解釋的是德哥介紹客人的程序和證人 1 收到佣金後 E E 支付艇仔及歸還墊支費用的安排。 F F 264. 被告 1 要求證人 1 提供提款卡及密碼因為被告 1 擔心證 G G 人 1 不向艇仔付款，所以被告 1 想減低風險。 H H I 265. 2016 年 5 月 2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Kenneth ip will I give u a cheque book tmr Make sure he signed the cheques」、「Bring me J J the cheque book」、「你拎咗之後交畀我」、「He will sign the entire K K cheque book」。213 L L 266. 就被告 1 要求證人 1 提供後者的五張支票，在庭上被告 1 M M 初時說是因為需支付艇仔的費用；其後說是因為被告 1 已墊支艇仔的 N N 費用，所以證人 1 欠他款項，因此證人 1 需還款給他，而雖然被告 3 O 可使用證人 1 的戶口，但當時可能他沒有空。被告 1 沒有收過證人 1 O 的支票簿。 P P Q Q 267. 於 2016 年 2 月 5 日、2016 年 7 月 8 日及 2016 年 8 月 8 R 日，$184,000、$505,000 及 $587,000 分別由證人 1 的大新戶口存入被 R 告 1 的戶口，用作歸還被告 1 墊支德哥收取的起動費、和冷靜期完結 S S T T 212 3/187/1059。 213 3/198/1226/480-485。 U U V V  - 83 - A A B B 前及後的費用。當中只有 $505,000 是以證人 1 的戶口的支票處理。被 C 告 1 未曾處理證人 1 的戶口的其他支票。被告 1 同意直至 2016 年 7 C 月 8 日已有約 $700,000 從證人 1 的大新戶口轉賬給被告 1，因為被告 D D 1 已為證人 1 墊支艇仔的費用。 E E F 268. 2016 年 2 月 5 日，被告 3 向被告 1 發訊息「Ken ip 今日份 F 糧仲有無人要 transfer ga？」，被告 1 答「Juz urself moses and me」， G G 被告 3 回覆「Ok so I transfer all money to mine n transfer 184K to urs?」， H H 被告 1 答「yes」。214 被告 1 不知道被告 3 將安盛存入證人 1 戶口的 I $375,873.61 中的 $191,203.29 轉賬至被告 3 的大新戶口，因為被告 1 I 只聚焦被告 3 轉賬 $184,000 給他，而不理會被告 3 將餘款轉賬給被 J J 告 3 自己。 K K L 269. 證人 1 沒有投訴被告 3 將證人 1 的大新戶口內的部份佣 L 金轉賬至被告 3 的戶口。被告 1 不知道被告 3 怎樣處理那些佣金。被 M M 告 3 不用墊支給德哥，或向後者支付佣金的八、九成。 N N O 270. 安盛轉賬了共 $2,754,720.43 至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當中 O $1,278,000 轉賬至被告 1 的戶口，$1,437,181.65 轉賬至被告 3 的戶口。 P P 被告 3 亦將其戶口中的 $266,800 轉賬給被告 1，被告 1 解釋這是他與 Q Q 被告 3 之間的借/還款。 R R 271. 每次從證人 1 的大新戶口轉賬佣金至三名被告的戶口都 S S 得到證人 1 的批准。被告 1 不同意證人 1 批准是因為後者根本不是負 T T 214 3/188/1083/142-146。 U U V V  - 84 - A A B B 責銷售，所以證人 1 知道安盛存入其大新戶口的錢不屬於他；相反， C 證人 1 想發展其業務，所以被告 1 及其他代理以內地的資源協助他， C 因此證人 1 轉賬佣金給被告 1 來歸還後者墊支的費用。 D D E E D.1.12. 報稅 F F 272. 證人 1 向被告 1 尋求協助處理 2015/2016 及 2016/2017 年 G G 度的稅務，因為被告 1 比較熟悉稅務。被告 1 提議證人 1 到商業註冊 H H 處開設無限公司，並以公司名義報稅，因為所有代理作為自僱人士都 I 是這樣做，及安盛不會為代理報稅。於關鍵時間，被告 1 未曾聽聞少 I 瑩工作室或綺恩工作室。Lance 幫證人 1 填報稅表。證人 1 提供款項 J J 予 Lance 及被告 1（約 $150,000 的支票）為他交 2015/2016 及 2016/2017 K K 年度的稅。被告 1 就兩次報稅給予證人 1 意見和向德哥追收單據而從 L 證人 1 分別收取 $3,000 及 $8,000（包括 Lance 的收費）。被告 1 不同 L 意他們幫證人 1 交稅是因為安盛給證人 1 的佣金和奬金轉賬至被告 1 M M 及 3 的戶口。 N N O 273. 證物 D5 中的深圳增值稅普通發票是德哥提供給證人 1 的 O 收據（涉款共港幣 $60 多萬）作報稅之用，因為證人 1 向他支付了轉 P P 介費用。 215 被告 1 與證人 1 的訊息中提及的 receipt 就是上述收據， Q Q 而證人 1 亦將它們交了給稅局。這些是娛樂費收據，沒有紀錄基於推 R 介了誰人買保險而收了多少佣金。 R S S T T 215 26-92 頁。 U U V V  - 85 - A A B B 274. Kenneth’s Company 的「Profit and Loss Account」是由團 C 隊的助理處理。 C D D 275. 被告 1 不知道亦沒有理由相信證人 1 的大新戶口內的部 E E 分或全部金錢是非法得益。 F F D.2. 被告 3 G G H 276. 被告 3 在警誡錄影會紀錄作出以下陳述。他於 2014 至 H I 2017 年為安盛的代理，agency 是 Alpha，與證人 1 及被告 2 屬同一團 I 隊，上線經理是被告 1。Lance 屬另一團隊。2016 年 10 月，被告 3 晉 J J 升為 Unit Manager 並需管理下線代理。216 K K L 277. 被告 3 知道安盛不允許射單，即「本身有一位 client…但 L 係唔係你搵嘅，但係個 handling agent 呢就寫咗你個名」，及打飛，即 M M 由代理交保費而投保人自己不需要交。 217 N N 278. 關於 065 保單，證人 2 本身是證人 1 的客人，不是被告 3 O O 的，但證人 1 離職後證人 2 就轉了做被告 3 的客人。被告 3 未曾聯絡 P P 證人 2，亦沒有跟進她的保單。218 Q Q R R S S 216 P169A，記項 25-60。 T 217 P169A，記項 111-118。 T 218 P169A，記項 121-148。 U U V V  - 86 - A A B B 279. 2016 年 2 月 5 日，被告 3 將 $184,000 從證人 1 的大新戶 C 口轉賬至被告 1 的戶口，可能因為被告 1 或被告 3 向對方借錢。同 C 日，被告 3 將 $191,204.29 從證人 1 的大新戶口轉賬至被告 3 的戶口， D D 證人 1 對此知情。 219 E E F E. 證據分析 F E.1. 控方 G G E.1.1. 證人 1 H H I 280. 在評估證人 1 的可信性和可靠性時，本席緊記他是在有免 I 予起訴的情況下作供。 J J K K 281. 辯方認為證人 1 的證供不可信或不可靠，理由如下。 L L 282. 第一，辯方指證人 1 在庭上他表示他受聘於英皇至 2016 M M 年 5 月，但他在安盛的「代理人合約申請表」表示他於 2015 年 7 月 N 已從英皇離職，所以證人 1 對安盛隱瞞。 N O O 283. 本席不認為關於證人 1 何時從英皇離職的證據影響他的 P P 可信性或可靠性，因為本案的關鍵議題是證人 1 作為安盛的代理時的 Q 情況，而雙方同意他是在 2015 年 11 月 1 日正式加入安盛為代理。 Q R R S S T T 219 P169A，記項 239-302。 U U V V  - 87 - A A B B 284. 第二，辯方指證人 1 加入安盛不只是想賺取他聲稱的介紹 C 費，而是意圖透過銷售保險賺取更多收入，因為他在英皇工作時的收 C 入非常少，況且他作為介紹人根本無需考取代理牌照。 D D E E 285. 本席不同意： F F (a) 他在英皇時只在首兩個月有底薪，之後需要有客人 G G 才會有佣金或獎金，每月收入不足 $10,000，業績差。 H H 所以根據其證供，若只需一年內介紹六個人購買安 I 盛的保險（Lincoln 的說法）或 12 個成功通過體檢 I 及獲安盛批出一年期醫療保險的人（被告 1 的說 J J 法），就可獲得每月 4,000 元的介紹費，這對當時 K K 的證人 1 來說已是吸引並非不合理。 L L (b) 證人 1 加入安盛前沒有從事保險的經驗，而且 M M Lincoln 表示若他想賺取介紹費就需考取代理牌照， N N 所以即使證人 1 只需介紹客人，他仍會按 Lincoln 的 O 要求考牌並非不合理。事實上，雖然證人 1 考取了 O 牌照，但他指他上堂不留心、沒有仔細看試題、和 P P 考了多次才成功，這些都與其說法指其角色只是介 Q Q 紹人和他不打算在安盛發展是一致的。 R R 286. 第三，辯方指證人 1 並非只是介紹人，因為他帶客人到診 S S 所做體檢並且關心結果；及他加入安盛後亦上堂、與更高級人員見面 T T 和出席安盛及團隊的活動。 U U V V  - 88 - A A B B C 287. 本席不同意： C D D (a) 根據證人 1 的證供，上述的活動都是被告 1 要求或 E 安排證人 1 參與，而且這些活動都是簡單及成本不 E F 高，所以證人 1 會做並非不合理。 F G G (b) 根據證人 1 的證供，他介紹的人需成功通過體檢， H 他才能獲得介紹費。這符合內在可能性，因為從付 H I 費的被告 1 的角度考慮，若客人未能通過體檢，安 I 盛便不會批出相關保險申請，而被告 1 作為上線經 J J 理就不會獲得佣金或花紅，那麼他付出的介紹費便 K K 是浪費。所以證人 1 會關心體檢結果是合理的。 L L 288. 第四，辯方指證物 D5 中的單據是由證人 1 的律師交給廉 M M 政公署，所以證人 1 聲稱他未見過這些單據是不可信或不可靠。本席 N 不同意，因為本案根本無證據顯示證人 1 的律師如何取得這些文件及 N O 取得後除了交給廉署外如何處理之。 O P P 289. 第五，辯方指證人 1 初時說被告 1 表示證人 1 需在一年介 Q 內紹 12 個客人，其後證人 1 說被告 1 指每月介紹一個，所以證人 1 Q R 的證供不可信或不可靠。本席不同意，因為一年介紹 12 個客與每月 R 介紹一個之間沒有矛盾。 S S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290. 第六，辯方指證人 1 說若他介紹的客人獲安盛批出醫療保 C 險，他就可獲得介紹費；但申請醫療保險的客戶無需進行體檢，而醫 C 療保險涉及的保費只是每月數百元，不會增加被告 1 或團隊的業績或 D D 佣金，所以證人 1 的證供不可信或不可靠。 E E F 291. 本席不同意，因為根據證人 1 的證供，客人獲安盛批出醫 F 療保險的這個條件只是被告 1 口頭提出，不自然代表事實上客人的書 G G 面申請的就是醫療保險，尤其是證人 1 指處理投保書的不是他，而是 H H 被告 1 安排的其他代理或助理。 I I 292. 第七，辯方指在證人 1 與被告 1 的訊息中，證人 1 提及的 J J 是「出糧」而非「介紹費」，所以證人 1 的證供指被告 1 提及「介紹 K K 費」是不可信或不可靠。 L L 293. 本席不同意，因為以下訊息與證人 1 指他介紹客人給被告 M M 1 從而收取「介紹費」是一致： N N O (a) 2015 年 9 月 23 日（即飲茶之後一日），證人 1 向 O 被告 1 發訊息「本身我預計係每月 4000，同一年交 P P 6 個名。而家個價唔同左，2 月後都未知咩情況，而 Q Q 且交名多左」。220 R R S S T T 220 2/180/951。 U U V V  - 90 - A A B B (b) 2016 年 7 月 5 日，證人 1 向被告 1 發訊息「其實一 C 開始話 1 年 $5000 6 個，跟住變左 $3000 12 個…」 。221 C D D 294. 第八，辯方指即使證人 1 沒有向被告 1 介紹客人，但被 E E 告 1 仍然向他支付他聲稱的「介紹費」，這是不可信或不可靠。本席 F 不同意，因為被告 1 向證人 1 發的訊息都與證人 1 的說法一致：「之 F 前無客，我一路照出糧；跟住 d 客唔批，到上個月先有一個，我照俾 G G 足你」。 222 H H I 295. 第九，辯方指證人 1 聲稱被告 1 說證人 1 介紹的客人不用 I 交保費，但作為曾任職銷售人員的證人 1 卻對此不聞不問或覺得可 J J 疑，這是有違常理。 K K L 296. 本席不同意，因為根據證人 1 的說法，他只負責介紹客人 L 並收取介紹費，之後的跟進工作、客人的保費和代理的佣金都與他無 M M 關，所以他不關注客人不用交保費並無內在不可能性。 N N O E.1.2. 證人 8 O P P 297. 證人 8 是安盛監管部的 Compliance Director。她指即使簽 Q 訂第三者付款聲明書，安盛也不會接受直系親屬以外的人為投保人繳 Q R 付保費。辯方陳詞指這證供不合理，因為繳費單223 讓付款者選擇他與 R 保單的關係，包括「Direct Family Member」或「第三者付款」。本席 S S T 221 2/180/879。 T 222 2/179/878。 223 如 1/39/260。 U U V V  - 91 - A A B B 不同意辯方的陳詞。繳費單讓付款者選擇「第三者付款」不自然代表 C 安盛就會批准第三者付款。這是因為若付款人不是繳費單提及的其他 C 種類關係人士，如「被保人」、「受益人」等，而繳費單又沒有提供 D D 「第三者付款」的選項，付款人便有機會不能正確地表示他與保單的 E E 關係。這與安盛是否會批准付款無必然關係。 F F 298. 另外，證人 8 於 2011 年加入安盛後在 2014 離職，並於 G G 2020 年 12 月再入職，所以案發時她不是安盛的職員。此外，保監局 H H 於 2019 年 9 月 23 日取代了過往的三個監管機構後負責統一地向代理 I 作出監管，亦從當時開始向安盛發出相關的指引及規例。所以辯方陳 I 詞指證人 8 的證供不適用於或不能反映關鍵時間本案的情況。 J J K K 299. 本席不同意，因為 (a) 案發前她已在安盛工作，沒有證據 L 顯示安盛的要求在她於 2014 年離職後直至案發時有改變；(b) 其證供 L 合乎常理；及 (c) 沒有證據顯示保監局向安盛發出的指引及規例與證 M M 人 8 所指案發時安盛的要求有衝突。 N N O 300. 在小心地考慮所有控方證人的證供後，本席認為他們的證 O 供合情合理、前後一致、互相支持，並獲文件證據佐證，所以本席裁 P P 定他們為誠實可靠的證人並接納他們的證供。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E.2. 辯方 C E.2.1. 被告 1 C D D 301. 在仔細地考慮被告 1 的證供後，本席不接納之，理由如 E E 下。 F F 302. 第一，被告 1 指他每月支付給證人 1 的 $4,000 不是介紹 G G 費，而是 team incentive，即用以鼓勵證人 1 達到 key performance index， H H 包括上堂及不要因遲到太多而被公司鎖上代理人號碼（並因此不能做 I 新生意），出席所有團隊及公司活動、例會，和每月交保險生意。 I J J 303. 本席認為這些說法一定不是事實，因為： K K L (a) 安盛已規定若代理不準時上堂就有可能被禁止做 L 新生意，所以被告 1 根本不需就這方面額外付錢給 M M 證人 1 作「鼓勵」； N N (b) 被告 1 作為上線經理會付錢給身為下線代理的證 O O 人 1 去參與一般基本事宜如團隊及公司活動、例會 P P 等是有違常理； Q Q (c) 根據證人 5 的證供，安盛規定新入職的代理可以申 R R 請創業津貼 Career Allowance（CA）及財務獨立花 S S 紅 Financial Independent Bonus（FIB）。若代理在合 T 約期内首 12 個月每月達到規定的業績，他會獲發 T U U V V  - 93 - A A B B 該月的 $2,000CA，最多派發 12 個月。若代理在合 C 約生效期内的首八個合約季度（即每三個月）達到 C 規定的業績，代理會獲發該合約季度的 $5,000FIB， D D 最多派發八個季度，即兩年。換言之，安盛已就業 E E 績方面向證人 1 提供金錢鼓勵。所以被告 1 會額外 F 付錢給證人 1 再作「鼓勵」是多此一舉、有違常理。 F G G (d) 上文第293 及294 段引述的訊息與證人 1 指他介紹 H H 客人給被告 1 而收取介紹費是一致。 I I 304. 第二，被告 1 指他不知道 510 及 065 保單都是由被告 2 處 J J 理，和誰負責 065 保單的保費，及他沒有協助支付該保費。本席認為 K K 這些說法一定不是事實，理由如下： L L (a) 就此兩份保單，被告 1 一直都只是與被告 2 聯絡。 M M N (b) 2015 年 12 月 27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For N O rain policy Actually ur part only needa pay $166620 I O hv asked Claire, lend u $170k and u return $184k on P P feb 10 Okay?」，被告 2 答「Ok」。被告 1 發訊息 Q 「She will transfer me tmr」，被告 2 回覆好。224 被 Q 告 1 在庭上指這是被告 2 就著 065 保單的提議，即 R R 部份保費由被告 2 交，其餘由證人 2 交。 S S T T 224 3/198/1186/190-193。 U U V V  - 94 - A A B B (c) 翌日（2015 年 12 月 28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 C 息「Claire has transferred me」，說他們一起到匯豐， C 一直催促被告 2 在銀行關門前到達，及發訊息「其 D D 實你唔使黎都得」、「我直接過俾 axa」。 225 被告 E E 1 在庭上同意當天他們到銀行是關於安盛的保單保 F 費。 F G G (d) 同日 1648 時，被告 1 轉賬 $221,480 給被告 2；三分 H H 鐘後（1651 時），被告 2 轉賬 065 保單的首年保費 I $223,899 至安盛的戶口。 I J J (e) 唯一合理推論是被告 1 知道被告 2 經辦兩份保單， K K 及被告 1 協助被告 2 支付 065 保單的保費。 L L 305. 第三，被告 1 指他不知道 346 保單的銷售代理並非證人 1。 M M 本席認為這說法一定不是事實，理由如下。該保單的日期是 2016 年 N N 3 月 4 日。一日前（3 月 3 日）及六日後（3 月 10 日），被告 1 及 3 有 O 上文第248 及249 段的訊息對話，當中明確地提及證人 3 的保單、被 O 告 3 會將證人 3 的資料提供給 Lance 後呈交、被告 3 需交 $36 萬多的 P P 保費並尚欠 $10 萬資金、和被告 1 可免息借錢給他。這些對話的上文 Q Q 下理的意思一定是被告 3 經辦此保單，和被告 1 借錢給被告 3 讓後者 R 有足夠資金交相關保費。四日後（3 月 14 日），被告 3 繳交 346 保單 R S 的 $361,859 保費。所以被告 1 必定知道被告 3 而非證人 1 經辦此保單 S 及被告 3 交相關保費。 T T 225 3/198/1187-1189/198-218。 U U V V  - 95 - A A B B C 306. 第四，被告 1 指於 2016 年 3 月 30 日，他存 $166,435 入 C 安盛的戶口，因為當時被告 2 對被告 1 說客人已存 $200,000 入該戶 D D 口，但沒空提交餘下十多萬元款項，而且十分趕急，於是被告 2 要求 E E 被告 1 協助存款入該戶口。因此被告人收到被告 2 的客人存款 F $150,000 後連同餘額 $16,435 轉帳入該戶口。本席認為這解釋一定不 F 是事實，因為被告 1 都同意其實客人或被告 2 可直接將費用存入安盛 G G 的戶口而不需先存入被告 1 的戶口。 H H I 307. 第五，被告 1 指內地的艇仔（包括德哥），介紹客人給被 I 告 1 的團隊（包括證人 1），所以被告 1 的團隊需向艇仔支付轉介費 J J 用，因此被告 1 的下線代理（包括證人 1）容許其他代理（包括被告 3） K K 操作下線代理收取安盛佣金的戶口（包括證人 1 的大新戶口）來歸還 L 被告 1 的墊支和支付艇仔的費用。另外，而且證人 1 報稅亦需要大陸 L 的收據來報銷艇仔的費用。 M M N N 308. 本席認為這些說法一定不是事實，理由如下： O O (a) 安盛根本不容許代理在內地營銷：中介人守則第 4.8 P P 部指代理及經理「不得於中國大陸境內推銷或進行 Q Q 任何營銷活動」，及「香港安盛禁止你在中國大陸 R 境內進行任何營銷活動，包括但不限於…委託轉介 R 人推廣香港安盛產品」。226 S S T T 226 1/18/192。 U U V V  - 96 - A A B B (b) 被告 1 聲稱代理需付高達他們從安盛獲得的佣金的 C 八、九成作轉介費用給艇仔是有違常理。 C D D (c) 被告 1 聲稱下線代理需容許其他代理操作他們收取 E E 安盛佣金的戶口來歸還被告 1 的墊支和支付艇仔的 F 費用是有違常理。 F G G (d) 雖然文件證據顯示被告 1 曾多次轉賬款項給 H H Hinson、Alan 及阿宗，但這些紀錄本身不代表相關 I 交易的目的是支付費用給艇仔。 I J J (e) 雖然證物 D5 中的收據表面上是與內地有關，但它 K K 們根本沒有顯示與轉介客人買保險而收取費用相 L 關。 L M M E.2.2. 被告 3 N N 309. 在小心地考慮被告 3 在警誡錄影會紀錄的陳述後，本席接 O O 納之，除了他指於 2016 年 2 月 5 日他將 $184,000 從證人 1 的大新戶 P P 口轉賬至被告 1 的戶口，是可能因為被告 1 或被告 3 向對方借錢，和 Q 他指證人 1 知道同日被告 3 將 $191,204.29 從證人 1 的大新戶口轉賬 Q R 至被告 3 的戶口。這是因為 (a) 被告 1 或被告 3 基於向對方借錢而由 R 被告 3 操作證人 1 的戶口進行轉賬是有違常理；及 (b) 如上述，一名 S S 代理會容許其他代理操作他收取佣金的戶口來交轉介費用亦是有違 T T 常理。 U U V V  - 97 - A A B B C 310. 雖然本席不接納被告 1 的證供和被告 3 的部份說法，這並 C 不代表任何一名被告面對的任何一項控罪成立，因為舉證責任在控 D D 方。 E E F F. 裁決 F F.1. 控罪 1 G G H 311. 控罪 1 指控被告 1 及 2 於 2015 年 12 月 1 日至 2017 年 9 H I 月 25 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 I 地： J J K (a) 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510 保單的代理； K L 及 L M M (b) 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 N 或其他款項。 N O O F.1.1. 法律 P P Q 312. 《刑事罪行條例》第 159A(1) 條： Q R R 「除本部條文另有規定外，如任何人與任何其他人達成作出 某項行為的協議，而該項協議如按照他們的意圖得以落實， S S 即出現以下的情況 —— T (a) 該項行為必會構成或涉及協議的一方或多於一方犯 T 一項或多於一項罪行；或 U U V V  - 98 - A A B B (b) 若非存在某些致令不可能犯該罪行或任何該等罪行 C 的事實，該項行為即會構成或涉及犯該罪行或該等罪 C 行， D D 則該人即屬串謀犯該罪行或該等罪行。」 E E 313. 根據 HKSAR v Mo Yuk Ping (2007) 10 HKCFAR 386，串謀 F F 詐騙的控罪元素如下：227 G G (a) 與另一人或多人訂立協議； H H I (b) 使用不誠實手段； I J J (c) 旨在導致某人蒙受經濟損失或使該人的經濟權益 K K 承受風險；或明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會導致該等損 L 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及 L M M (d) 決定「不誠實」的元素是否存在的驗證標凖是 R v N N Ghosh [1982] 1 QB 1053 所闡明的兩階段驗證標準： O O (i) 按照明理而誠實人士的標準，被告的行為是 P P 不誠實；及 Q Q R (ii) 被告明知其行為根據該標準屬不誠實。 R S S T T 227 46-55 段。 U U V V  - 99 - A A B B F.1.2. 虛假表示 C C 314. 證人 2 應被告 2 的要求在空白的 510 保單投保書上簽署， D D 之後交給被告 2 處理。228 被告 2 向證人 2 表示他在後者簽署後會幫後 E E 者填寫所有資料。當證人 2 簽署時，「理財顧問編號」、「理財顧問 F 姓名」、「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 F 和日子還未填寫。229 G G H H 315. 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18 日的 510 保單投保書上「理財顧 I 問姓名」是證人 1 230，「理財顧問聲明」231 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 I 證人 1。232 但此投保書不是由證人 1 填寫，「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 J J 署」及「理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 233 也不是他的。證人 1 不認識證人 K K 2，未見過她，未曾與她聯絡，沒有向她銷售此投保書所涉及的保險， L 也沒有協助她處理任何安盛的保險事宜。證人 1 沒有見證任何人簽署 L 此文件。他沒有見過、跟進或知悉 510 保單投保書。 M M N N 316. 證人 2 不認識證人 1，而後者亦沒有處理前者在安盛的保 O 險事宜。 O P P Q Q R R 228 1/22/205。 229 1/22/205、212。 S 230 S 1/22/205。 231 「本人謹此證實本人已親自提問本投保書上所有問題（如投保申請在豁免驗身範圍內，則包括 所有健康聲明問題），檢視建議被保人及建議持有人之身份證明文件以確認其身份，及見證建議 T 被保人及建議持有人簽署此投保書。」 T 232 1/22/213。 233 1/22/212、213。 U U V V  - 100 - A A B B 317. 證人 8 指： C C (a) 安盛視在投保書上寫的理財顧問為該保單的負責 D D 代理（PA），即該負責代理已親自向客戶完成整個 E E 銷售保單過程、核對客人的個人資料及見證客人簽 F 署投保文件。若該申請成功，安盛會向負責代理發 F 放銷售佣金。安盛有清晰的守則規範旗下代理的銷 G G 售保單操守。 H H I (b) 負責的代理需在投保書的「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 I 署」及「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姓名」欄簽署， J J 代表該代理在香港境內親身見證客戶簽署投保書。 K K 負責的代理需在投保書的「理財顧問簽署」欄簽署， L 代表該代理已履行「理財顧問聲明」的要求。 L M M (c) 「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財顧問之經理簽署」 N N 欄由負責的代理的經理填寫及簽署，作用是確保投 O 保書內的所有需要填寫及簽署的地方已經完成。 O P P 318. 所以 510 保單投保書必定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 Q Q 辦該保單的代理。 R R S S T T U U V V  - 101 - A A B B F.1.3. 被告 1 及 2 C C 319. 2015 年 12 月 17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提醒被告 2 當 D D 天帶證人 2 的驗身報告到安盛的觀塘辦公室。被告 2 發訊息「Got it E E already」及「yes」。被告 2 向被告 1 發訊息指證人 2 會在當天於安盛 F 的辦公室簽申請表，被告 1 問為何證人 2 做體檢時沒有簽署。當晚， F 被告 1 問被告 2 證人 2 是否已簽署，被告 2 答是。2015 年 12 月 18 G G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問證人 2 的兩份投保書在哪裏。 234 2015 年 H H 12 月 23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指證人 2 的保單已批出，及要求 I 被告 2 支付 510 保單的 900 多元保費235。236 I J J 320. 510 保單投保書上的「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財顧 K K 問之經理簽署」是被告 1。 L L 321. 2015 年 12 月 24 日，被告 2 與證人 2 到安盛的客戶服務 M M 中心繳交 510 保單的保費。繳費單上的「理財顧問姓名及編號」是證 N N 人 1。237 O O 322. 同日，被告 1 再問被告 2 是否已支付 510 保單的保費238， P P 並不斷催促後者支付。 239 被告 2 告訴被告 1 他已交該保費。 240 被告 1 Q Q R 234 R 3/198/1161-1162。 235 「U pay the mea1 of rain today first」，「$9xx only」。 236 S 3/198/1172。 S 237 1/24/215。 238 「did u pay rain mea1 today?」。 T 239 3/198/1175。 T 240 3/198/1177/127。 U U V V  - 102 - A A B B 緊接發了三個訊息：(a) 一些動作符號，(b)「I suggest u and andy share C that cost」，及 (c)「As it’s a test on Kenneth ip acc for the big policies of C philip choi n rain」。241 D D E E 323. 被告 1 與證人 1 在訊息中未曾提及 510 保單，相反被告 1 F 一直都是與被告 2 聯絡。 F G G 324. 基於上述證據，唯一合理推論是經辦 510 保單的代理是被 H H 告 2，被告 1 對此知情，及他們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510 I 保單的代理。 I J J F.1.4. 不誠實 K K L 325. 證人 8 指： L M M (a) 中介人守則是由安盛的監管部編寫，用作規範各代 N 理銷售保單操守以確保服務質素。第 5.1 部份「填 N 妥並提交香港安盛表格」：代理不應要求或促使客 O O 戶簽署空白或未填妥的表格或文件，因這會提高被 P P 投訴作出未經授權或虛假交易的風險。代理不能虛 Q 構客戶的醫療及財務資訊，因這樣做會有欺詐安盛 Q R 的後果。安盛要求所有向安盛遞交的文件的資料必 R 須是真實及正確。 S S T T 241 3/198/1178/128-130。 U U V V  - 103 - A A B B (b) 第 5.2 部份關於「簽署香港安盛表格」指安盛要求 C 代理必須適當地取得及見證客戶的簽署，包括按照 C 表格要求見證客戶簽署。在沒有親身見證簽署的情 D D 況下，不應簽署為見證人，及不應填上非簽署當天 E E 的簽署日期，否則會被視為向安盛作出虛假聲明。 F F (c) 若一名代理（甲代理）向客戶銷售保單並完成整個 G G 銷售過程及見證了客人在投保書上簽名，但甲代理 H H 在該投保書上卻寫上另一位代理（乙代理）的名字 I 及簽署，然後向安盛提交該投保書，及向安盛表示 I 乙代理是負責的代理，但實際上乙代理從沒有見過 J J 客人及/或沒有見證客人簽署。甲代理及乙代理的行 K K 為被保險業行內俗稱為「射單」，而安盛不容許之， L 因為「射單」違反中介人守則，安盛亦會視甲代理 L M 和乙代理以載有虛假資料的文件欺騙安盛。安盛因 M 為相信乙代理是負責的代理，而處理該投保申請； N N 若該申請成功，安盛會向乙代理及其上線經理發放 O O 銷售佣金。在「射單」的情況下，乙代理及其上線 P 經理有機會因而達到某些特定的銷售業績要求，從 P 而欺騙安盛向他們發放其他相關的銷售獎金及/或 Q Q 津貼，損害安盛的利益。 R R S (d) 安盛要求所有向安盛遞交的文件資料必須是真實 S 及正確。若安盛知道投保書載有虛假或不正確的資 T T 料，包括在投保書寫上的負責代理實際上沒有進行 U U V V  - 104 - A A B B 銷售工作及/或見證客人簽署投保文件，安盛不會批 C 准該投保申請，亦不會向代理及其上線經理發放佣 C 金。一份載有虛假或不正確的資料的投保書可能令 D D 客戶失去保障，亦會導致安盛向實際上並非銷售該 E E 保單的乙代理及其上線經理發放銷售佣金，及/或其 F 他相關的銷售獎金及/或津貼，損害安盛的利益。 F G G 326. 根據承認事實，每名新入職的代理必須出席一個講解中介 H H 人守則內容的培訓課堂。被告 1 及 2 分別在 2012 年 3 月 5 日及 2014 I 年 11 月 17 日出席有關課堂。242 所以他們必定知道中介人守則的內 I 容。 J J K K 327. 因此，按照明理而誠實人士的標準，兩名被告的虛假表示 L 必定是不誠實；及他們一定明知其行為根據該標準屬不誠實。 L M M F.1.5. 損失或風險 N N O 328. 根據承認事實： O P P (a) 於 2015 年 12 月 21 及 24 日，安盛分別收到 510 保 Q 單投保書和相關的 $920 保費。 Q R R (b) 12 月 24 日，安盛批准投保申請，並向證人 2 發出 S S 510 保單。 T T 242 P19、21。 U U V V  - 105 - A A B B C (c) 2016 年 1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安盛向證人 1、被 C 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 $488.04 元的佣金和獎金。243 D D E (d) 假如安盛知道證人 1 並非 510 保單的真正經手代理 E F 或該保單的投保書載有控罪 1 指控的虛假資料，安 F 盛不會批准有關申請和發放上述佣金及獎金予證 G G 人 1、被告 1 或被告 3。 H H I 329. 所以上述被告 1 及 2 使用的不誠實手段一定旨在導致安 I 盛蒙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知使用該等手段 J J 可能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K K L F.1.6. 小結 L M M 330. 根據上述分析，被告 1 及 2 必定訂立了協議使用不誠實手 N 段，旨在導致安盛蒙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 N 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O O P P 331. 因此，控方已證明被告 1 及 2 於控罪 1 的時段在香港一同 Q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地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510 保單 Q 的代理；及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或其他 R R 款項。 S S T T 243 詳情見 P223 第 14 段。 U U V V  - 106 - A A B B 332. 所以控方已就被告 1 證明控罪 1。 C C F.2. 控罪 2 D D E 333. 控罪 2 指控被告 1 及 2 於 2015 年 12 月 1 日至 2017 年 9 E F 月 25 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 F 地： G G H (a) 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065 保單的代理； H I 及 I J J (b) 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 K 或其他款項。 K L L F.2.1. 虛假表示 M M N 334. 在證人 2 簽署 510 保單投保書的數天後，被告 2 對證人 2 N 說後者漏簽了名，並要求證人 2 在空白的 065 投保書上簽署，之後交 O O 給被告 2 處理。當證人 2 簽署時，「理財顧問編號」、「理財顧問姓 P P 名」、「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簽署」、「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 Q 和日期未有寫上。244 Q R R 335. 證人 2 沒有向安盛申請 065 保單，亦沒有授權任何人向安 S S 盛申請此保單。證人 1 沒有就此保單協助她。 T T 244 1/27/218-225。 U U V V  - 107 - A A B B C 336. 日期為 2015 年 12 月 18 日的 065 保單投保書上的「理財 C 顧問姓名」及「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是證人 1。245「理財顧問 D D 聲明」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246 但證人 1 沒有向證人 2 解 E E 釋此投保書的內容。此投保書不是由證人 1 填寫，「理財顧問簽署」 F 上的簽名247 也不是他的。證人 1 未曾與證人 2 聯絡，或協助後者處理 F 任何安盛的保險事宜。證人 1 沒有見過、跟進或知悉 065 保單投保 G G 書。 H H I 337. 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5 日以證人 2 的名義發出有關 065 保 I 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 248 要求更改保費繳付方式為半年繳249。「理財 J J 顧問資料」的「姓名」是證人 1 250 ，但他沒有見過、填寫或處理此文 K K 件。 L L 338. 證人 2 沒有： M M N (a) 向安盛繳付 065 保單的 $223,899 保費251 或 $15,035 N O 保費252，或授權任何人為她繳付之；或 O P P Q Q 245 1/22/218、225。 R 246 R 1/22/226。 247 1/22/225、226。 248 S 1/31/230。 S 249 1/31/231。 250 1/31/233。 T 251 1/29/228。 T 252 1/33/239。 U U V V  - 108 - A A B B (b) 在 065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上簽署，或授權任何 C 人幫她簽署文件向安盛申請更改保險的保額或繳 C 費模式。253 D D E E 339. 證人 2 不認識證人 1，而後者亦沒有處理前者在安盛的保 F 險事宜。 F G G 340. 上文第317 段引述的證人 8 的證供適用於此。 H H I 341. 所以上述關於 065 保單的文件必定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 I 人 1 是經辦該保單的代理。 J J K F.2.2. 被告 1 及 2 K L L 342. 被告 2 與證人 2 處理了 065 保單投保書後到診所做體檢。 M M N 343. 2015 年 12 月 17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提醒被告 2 當 N 天帶證人 2 的驗身報告到安盛的觀塘辦公室。被告 2 發訊息「Got it O O already」及「yes」。被告 2 向被告 1 發訊息指證人 2 會在當天於安盛 P P 的辦公室簽申請表，被告 1 問為何證人 2 做體檢時沒有簽署。當晚， Q 被告 1 問被告 2 證人 2 是否已簽署，被告 2 答是。2015 年 12 月 18 Q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問證人 2 的兩份投保書在哪裏。254 2015 年 R R 12 月 23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指證人 2 的保單已批出，及要求 S S T 253 1/31/233。 T 254 3/198/1161-1162。 U U V V  - 109 - A A B B 被告 2 支付 510 保單的 900 多元保費255。256 被告 1 緊接發訊息「Then C u pay the big one on monday」。257 C D D 344. 065 保單投保書上的「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財顧 E E 問之經理簽署」是被告 1 的。 F F 345. 2015 年 12 月 24 日，被告 2 告訴被告 1 他已交 510 保單 G G 的保費。 258 被告 1 緊接發了三個訊息：(a) 一些動作符號，(b)「I suggest H u and andy share that cost」，及 (c)「As it’s a test on Kenneth ip acc for H I the big policies of philip choi n rain」。259 I J J 346. 同日約兩小時後，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Confirmed alan K K no $ for u」，「Do u want me to ask Claire?」。被告 2 回覆「Ho ah」、 L 「How much interest?」。被告 1 答「I help u ask for 250k U give her L back 270k in feb 9 Okay?」。260 M M N 347. 2015 年 12 月 27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For rain N O policy Actually ur part only needa pay $166620 I hv asked Claire, lend u O $170k and u return $184k on feb 10 Okay?」。被告 2 答「Ok」，被告 1 P P 發訊息「She will transfer me tmr」，被告 2 回覆好。261 Q Q R R 255 「U pay the mea1 of rain today first」，「$9xx only」。 256 3/198/1172。 257 S 3/198/1172/90。 S 258 3/198/1177/127。 259 3/198/1178/128-130。 T 260 3/198/1178-1179/135-139。 T 261 3/198/1186/190-193。 U U V V  - 110 - A A B B 348. 翌日（2015 年 12 月 28 日） ，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Claire C has transferred me」，說他們一起到匯豐，一直催促被告 2 在銀行關 C 門前到達，及發訊息「其實你唔使黎都得」、「我直接過俾 axa」。262 D D E E 349. 同日 1648 時，被告 1 轉賬了 $221,480 給被告 2；三分鐘 F 後（1651 時），被告 2 轉賬了 $223,899 至安盛的戶口。 F G G 350. 2016 年 1 月 7 日，被告 2 向被告 1 發訊息指證人 2 想取 H H 消安盛的保單。263 約 12 分鐘後，被告 1 說「總言之你 2 月 10 日還 I $184,000 俾 Claire」。264 約 7 分鐘後，被告 1 問證人 2 的資料是否虛 I 假，被告 2 答是收入。265 約 14 分鐘後，被告 2 說「She’s afraid police J J will challenge how come she suddenly have $2xx to pay the policy And K K not even show at the statement」，被告 1 提議被告 2 可以話後者作為 L 男朋友付款送給證人 2 266、「It is so simple dllm」、「Go manage [your L girlfriend]!」、「Dun waste our time」。267 M M N 351. 被告 1 與證人 1 的訊息對話未曾提及 065 保單，相反就這 N O 保單被告 1 一直都是與被告 2 聯絡。 O P P 352. 基於上述證據，唯一合理推論是經辦 065 保單的代理是被 Q 告 2，被告 2 以被告 1 轉賬給他的錢交 065 保單的保費，被告 1 對此 Q R 知情，和他們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065 保單的代理。 R S 262 S 3/198/1187-1189/198-218。 263 「Rain wanna cut the policy」。 264 3/198/1190-1191/223-228。 T 265 3/198/1192/239-241。 T 266 「Her bf pays for her」。 267 3/198/1197/276-282。 U U V V  - 111 - A A B B C F.2.3. 不誠實 C D D 353. 上文第325 段引述的證人 8 的證供適用於此。 E E 354. 被告 1 及 2 必定知道上述中介人守則的內容。 F F G G 355. 所以按照明理而誠實人士的標準，兩名被告的虛假表示必 H 定是不誠實；及他們一定明知其行為根據該標準屬不誠實。 H I I F.2.4. 損失或風險 J J K 356. 根據承認事實： K L L (a) 2017 年 1 月 5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2 的名義發出有 M 關 065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安盛接納有關申 M N 請並向證人 2 發出保單更改確認通知書。268 N O O (b) 2016 年 2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安盛就 065 保單向 P 證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287,367.3 的 P Q 佣金和獎金。269 Q R R (c) 假如安盛知道證人 1 並非 065 保單的真正經手代理 S 或該保單的投保書載有控罪 2 指控的虛假資料，安 S T T 268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31 及 32。 269 詳情見 P223 第 21 段。 U U V V  - 112 - A A B B 盛不會批准有關申請和發放上述佣金和獎金予證 C 人 1、被告 1 或被告 3。 C D D 357. 因此，上述被告 1 及 2 的不誠實手段一定旨在導致安盛蒙 E E 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 F 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F G G F.2.5. 小結 H H I 358. 根據上述分析，被告 1 及 2 必定訂立了協議使用不誠實手 I 段，旨在導致安盛蒙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 J J 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K K L 359. 所以控方已證明被告 1 及 2 於控罪 2 的時段在香港一同 L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地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065 保單 M M 的代理；及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或其他 N 款項。 N O O 360. 因此，控方已就被告 1 證明控罪 2。 P P Q F.3. 控罪 3 Q R R 361. 控罪 3 指控被告 1 及 3 於 2016 年 3 月 1 日至 2017 年 9 月 S S 25 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地： T T U U V V  - 113 - A A B B (a) 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346 保單的代理； C 及 C D D (b) 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 E E 或其他款項。 F F F.3.1. 「PW3 投保書」及「第三者付款聲明書」 G G H 362. 在討論 346 保單和相關文件前，本席先處理辯方所指的 H I 「PW3 投保書」及「第三者付款聲明書」（「PW3 第三者付款聲明 I 書」）。證人 3 指被告 3 曾將安盛的保單申請書交給她，並要求她作 J J 數個簽署。被告 3 也很簡單地向證人 3 講解當中條款及「PW3 第三者 K K 付款聲明書」，和說他會付款而證人 3 不需要。證人 3 在閱讀這些文 L 件後簽署，之後被告 3 取走文件幫證人 3 處理。基於證人 3 的這些證 L 供，辯方指被告 3「真誠相信透過[「PW3 第三者付款聲明書」]，他 M M 可以為 PW3 繳付保單保費」及並非不誠實。 270 N N O 363. 本席不同意： O P P (a) 「PW3 投保書」一定不是「346 保單投保書」，兩 Q 者亦必定無關係，因為證人 3 指她曾簽署前者，但 Q R 沒有簽署後者。 R S S T T 270 「D3 結案陳詞」第 12、25、44 段。 U U V V  - 114 - A A B B (b) 346 保單的第一年保費繳費單及續保保費繳費單分 C 別被填上保費由「被保人」271 和「保單持有人」272 C 支付。兩份文件均沒有申報保費由「第三者付款」。 D D 所以任何第三者付款聲明書，包括「PW3 第三者付 E E 款聲明書」，都一定與 346 保單無關。 F F 364. 基於相同理由，本席亦不接納辯方其他關於「PW3 投保 G G 書」或「PW3 第三者付款聲明書」的陳詞。 273 H H I F.3.2. 虛假表示 I J J 365. 2016 年初，被告 3 對證人 3 說他會用證人 3 的名稱買保 K K 險讓他向公司的高層交代。證人 3 為幫朋友而同意。 L L 366. 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4 日關於證人 3 的 346 保單投保書不 M M 是由證人 1 填寫。「理財顧問姓名」 和「理財顧問為見證人之姓名」274 N 275 是證人 1，但「理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276 不是證人 1 的。277「理 N O 財顧問聲明」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但證人 1 沒有見過、 O 跟進或知悉 346 保單投保書。「建議持有人簽署」和「建議被保人簽 P P 署」不是證人 3 的簽署。證人 1 及 3 互不認識。 Q Q R 271 R 1/39/260。 272 1/43/273。 S 273 「D3 結案陳詞」包括第 19-22、29-35、41-42、71、77 段。 S 274 1/37/250、257。 275 1/37/257。 T 276 1/37/257、258。 T 277 1/37/255、257。 U U V V  - 115 - A A B B C 367. 證人 3 對 346 保單的兩份繳費單沒有認知，也沒有授權任 C 何人幫她繳費。278 兩份文件上都有被告 3 的電話號碼。證人 3 沒有付 D D 保費。 E E F 368. 上文第317 段引述的證人 8 的證供適用於此。 F G G 369. 所以上述關於 346 保單的文件必定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 H 人 1 是經辦該保單的代理。 H I I F.3.3. 被告 1 及 3 J J K 370. 辯方指 346 保單投保書不是由被告 3 親自交給安盛279。但 K 即使如此，本席認為這並非關鍵，亦沒有對控方案情產生合理疑點。 L L M M 371. 相反，基於上文第305 段的分析，加上證人 3 沒有將其個 N 人資料包括地址、身分證號碼及身分證副本交給被告 3 以外的人買保 N 險，所以經辦 346 保單和繳交相關保費的代理一定是被告 3。被告 1 O O 必定對此知情，而 346 保單投保書上的「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 P P 財顧問之經理簽署」是被告 1280。因此，被告 1 及 3 一定向安盛虛假 Q 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346 保單的代理。 Q R R S S T 278 1/39/260；1/43/273。 T 279 「D3 結案陳詞」第 26-28 段。 280 1/37/258。 U U V V  - 116 - A A B B F.3.4. 不誠實 C C 372. 上文第325 段引述的證人 8 的證供適用於此。 D D E 373. 根據承認事實，被告 3 在 2014 年 9 月 29 日出席講解中介 E F 人守則內容的培訓課堂。281 所以被告 1 及 3 必定知道上述中介人守 F 則的內容。 G G H 374. 按照明理而誠實人士的標準，被告 1 及 3 的虛假表示必定 H I 是不誠實；及他們一定明知其行為根據該標準屬不誠實。 I J J F.3.5. 損失或風險 K K 375. 根據承認事實： L L M M (a) 2016 年 3 月 4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3 的名義購買關 N 於 346 保單的「真智珍寶 III 儲蓄計劃」的儲蓄保險 N 產品投保書，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4 日。 O O P P (b) 2016 年 3 月 14 日，安盛收到該保單的保費。 Q Q (c) 2017 年 3 月 22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3 的名義發出 R R 有關 346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安盛接納有關 S S 申請並向證人 3 發出一份保單更改確認通知書。 T T 281 P20。 U U V V  - 117 - A A B B C (d) 安盛於 2017 年 5 月 5 日收到該保單的續保保費。 C D D (e) 安盛就 346 保單於 2016 年 4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 E 向證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443,487.92 E F 的佣金和獎金。282 F G G (f) 假如安盛知道證人 1 並非 346 保單的真正經手代理 H 或該投保書載有控罪 3 指控的虛假資料，安盛不會 H I 批准有關申請和發放上述佣金和獎金予證人 1、被 I 告 1 或被告 3。 J J K 376. 因此，上述被告 1 及 3 的不誠實手段一定旨在導致安盛蒙 K L 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 L 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M M N F.3.6. 小結 N O O 377. 根據上述分析，被告 1 及 3 必定訂立了協議使用不誠實手 P P 段，旨在導致安盛蒙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 Q 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Q R R 378. 所以控方已證明被告 1 及 3 於控罪 3 的時段在香港一同 S S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地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346 保單 T T 282 詳情見 P223 第 27 段。 U U V V  - 118 - A A B B 的代理；及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或其他 C 款項。 C D D 379. 因此，控方已就被告 1 及 3 證明控罪 3。 E E F F.4. 控罪 4 F G G 380. 控罪 4 指控被告 1 及 2 於 2016 年 3 月 1 日至 2017 年 9 月 H 25 日期間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地： H I I (a) 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740 保單的代理； J J 及 K K (b) 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 L L 或其他款項。 M M N F.4.1. 虛假表示 N O O 381. 日期為 2016 年 3 月 21 日關於證人 4 的 740 保單投保書上 P P 的「理財顧問姓名」283 及「理財顧問為見證人」284 是證人 1。「理財 Q 顧問聲明」下的「理財顧問姓名」是證人 1。但此投保書不是由證人 Q 1 填寫，而「理財顧問簽署」上的簽名285 也不是他的。證人 1 沒有見 R R 過、跟進或得悉 740 保單投保書。證人 1 不認識亦沒有見過證人 4。 S S T 283 1/45/275。 T 284 1/45/282。 285 1/45/283。 U U V V  - 119 - A A B B C 382. 證人 4 應被告 2 的要求在 740 保單投保書上簽署。證人 4 C 未見過證人 1 的名字，亦不認識證人 1。證人 1 未曾協助證人 4 處理 D D 安盛的保險事宜。 E E F 383. 上文第317 段引述的證人 8 的證供適用於此。 F G G 384. 證人 4 簽署了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3 日關於 740 保單的保 H 單服務申請書，但其他筆跡不是證人 4 的。文件上「理財顧問資料」 H I 的「姓名」是被告 3 286，但證人 4 不認識他。287 I J J 385. 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4 日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有關 740 保 K 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288 要求更改保費繳付方式為半年繳289、遞 K L 減保障、和新的投保額為 $360,000 等290。「理財顧問資料」的「姓名」 L 是被告 3。 291 證人 1 沒有填寫此文件，亦對之無認知。 M M N 386. 只有被告 2 協助證人 4 處理安盛的保險事宜。 N O O 387. 日期為 2017 年 5 月 25 日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有關 740 保 P P 單的復效保單申請書292 紀錄了「agent」是被告 3。證人 1 沒有填寫此 Q 文件，亦對之無認知。 Q R R 286 證人 1 於 2017 年 4 月 8 日離職後，740 保單交由被告 3 跟進。 S 287 S 1/50/291。 288 1/50/288。 289 1/50/289。 T 290 1/50/290。 T 291 1/50/291。 292 2/54/301。 U U V V  - 120 - A A B B C 388. 所以上述文件必定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740 C 保單的代理。 D D E F.4.2. 被告 1 及 2 E F F 389. 2016 年 3 月 16 日，被告 2 向被告 1 發訊息「I told [證人 4] G G to do body check ga la」。293 H H 390. 740 保單投保書上的「理財顧問之經理姓名」及「理財顧 I I 問之經理簽署」是被告 1 的。 294 J J K 391. 2016 年 3 月 30 日，被告 1 存 $166,435 入安盛的戶口295 繳 K 付 740 保單的保費。 L L M M 392. 證人 4 沒有為 740 保單向安盛繳費。2017 年 3 月 3 日及 5 N 月 10 日，證人 4 收到兩個安盛發出關於續保保費到期而要求分別繳 N 交 $385,220.73 和 $16,182.19 的信息，並將之轉發給被告 2 處理。296 O O P P 393. 基於上述證據，唯一合理推論是經辦 740 保單的代理是被 Q 告 2，被告 1 對此知情，和他們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740 Q 保單的代理。 R R S S 293 3/198/1203/315。 T 294 1/45/283。 T 295 4/216/1586。 296 1/56/304-305。 U U V V  - 121 - A A B B F.4.3. 不誠實 C C 394. 上文第325 段引述的證人 8 的證供適用於此。 D D E 395. 被告 1 及 2 必定知道上述中介人守則的內容。 E F F 396. 所以按照明理而誠實人士的標準，兩名被告的虛假表示必 G G 定是不誠實；及他們一定明知其行為根據該標準屬不誠實。 H H F.4.4. 損失或風險 I I J J 397. 根據承認事實： K K (a) 2017 年 5 月 4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有 L L 關 740 保單的保單服務申請書 I。安盛接納有關申 M M 請並向證人 4 發出保單更改確認通知書。297 N N (b) 740 保單曾於 2017 年 3 月 28 日起因投保人未能於 O O 繳費寬限期屆滿前支付保費而失效。但於 2017 年 5 P P 月 25 日，安盛收到以證人 4 的名義發出的復效保單 Q 申請書。安盛接納申請並向證人 4 發出確認通知書。 Q 298 R R S S T T 297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50 及 51。 298 該申請書及確認通知書核證本為 P54 及 55。 U U V V  - 122 - A A B B (c) 2017 年 9 月 28 日，740 保單因逾期未繳保費而失 C 效。 C D D (d) 2016 年 5 月至 2017 年 9 月期間，安盛就 740 保單 E E 向證人 1、被告 1 和被告 3 合共發放了 $449,059.57 F 的佣金和獎金。299 F G G (e) 假如安盛知道證人 1 並非 740 保單的真正經手代理 H H 或該保單的投保書載有控罪 4 指控的虛假資料，安 I 盛不會批准有關申請和發放上述佣金和獎金予證 I 人 1、被告 1 或被告 3。 J J K K 398. 因此，上述被告 1 及 2 的不誠實手段一定旨在導致安盛蒙 L 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 L 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M M N F.4.5. 小結 N O O 399. 根據上述分析，被告 1 及 2 必定訂立了協議使用不誠實手 P P 段，旨在導致安盛蒙受經濟損失或使安盛的經濟權益承受風險，或明 Q 知使用該等手段可能會導致該等損失或可能使該等權益承受風險。 Q R R 400. 所以控方已證明被告 1 及 2 於控罪 4 的時段在香港一同 S S 串謀詐騙安盛，即不誠實地向安盛虛假地表示證人 1 是經辦 740 保單 T T 299 詳情見 P223 第 34 段。 U U V V  - 123 - A A B B 的代理；及致使安盛承保及發出該保單，和就該保單支付佣金或其他 C 款項。 C D D 401. 因此，控方已就被告 1 證明控罪 4。 E E F F.5. 控罪 5 F G G 402. 控罪 5 指控被告 1 及 3 於 2015 年 9 月 22 日至 2016 年 12 H 月 12 日期間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的 H I $2,754,720.43 元，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行 I 的得益而仍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串謀處理該財產。 J J K F.5.1. 法律 K L L 403. 終審法院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M M (2019) 22 HKCFAR 446 指： N N 「26. 在楊家誠 300 一案，本院贊同該陳述。本院依然認為 O 在 Seng Yuet Fong 案的驗證標準是法律的正確表述。但為了 O 清晰起見，本院會再次闡明該驗證標準如下： P P (i) 有甚麽事實或情況（包括被告人自身的情況）是他知 道的，且可能影響他對於有關財產是否罪行得益（“有 Q Q 問題”）的信念？ R (ii) 任何得知被告人所知的明理人士，會否必然相信有關 R 財產是有問題的？ S S (iii) 若然該問題的答案是“是”，被告人便有罪，否則被告 人無罪。 T T 300 (2016) 19 HKCFAR 279 第 103 段。 U U V V  - 124 - A A B B 27. 因此，法官或陪審團（“法庭”）要處理的第一項爭論 C 點，就是有甚麽事情是被告人知道的，且可能影響他對有關 C 財產是清白或是有問題的信念。這是一個主觀的問題，因為 它僅要求審裁者就被告人在相關交易進行時知道的是甚麽 D D 這點作出裁斷。倘若被告人就影響他對於相關財產性質的信 念的事實和事宜作供，則法庭必須決定他是否或可能就該等 E E 事實和事宜的存在說真話。 F 28. 第二項爭論點就是任何得知被告人所知的明理人士， F 會否必然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這是一個客觀的問題。 G 倘若法庭裁定被告人是或可能就他聲稱影響其信念的事實 G 和事宜的存在說真話，則法庭回答該問題時（即任何得知該 等事實和事宜的明理人士會否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必 H H 須將該等事實和事宜考慮在內。若然該問題的答案為“是”， 被告人便有罪。如果答案為“否”，則被告人無罪。 I I 29. 假如被告人不作供或提出證據，在實際情況下應用這 J 些原則一般都會較為直截了當。法庭首先須裁斷被告人知悉 J 哪些相關事實或情況，然後決定該等事實或情況會否導致任 何明理的人士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如果答案為“是”， K K 被告人將被判罪成。法官判刑時，他或她相當可能會以被告 人亦必然相信有關財產是罪行得益為量刑基礎。 L L 30. 假如被告人作供稱他不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則 M 在實際情況下可能出現難題。儘管該驗證標準在法律上而言 M 是客觀的 — “任何明理的人士會否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 的？” — 在應用該驗證標準時，法庭必須妥為考慮被告人就 N N 他相信甚麽和背後理由而作的證供。法庭必須考慮兩項互有 關連的問題：(i) 當被告人說他不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 O 時，他是否說真話？；及 (ii) 身處被告人境況的明理人士會 O 否無法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 P P 31. 法庭通常會對每個問題給予相同的答案。如果法庭裁 定任何身處被告人境況的明理人士都會相信有關財產是有 Q Q 問題的，法庭相當可能會拒絕接納被告人所聲稱他並不持有 這一信念的説法。在應用法定驗證標準時，被告人將被定罪。 R R 32. 相反，如果法庭已裁定任何身處被告人境況的明理人 S 士不一定認為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在這情況下法庭相當可 S 能會信納被告人並不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應用法定的 驗證標準，被告人會獲判無罪。 T T U U V V  - 125 - A A B 33. 在罕見情況下，法庭可能斷定任何身處被告人境況的 B 明理人士都會相信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但還是接納被告人 C 指他不持有該信念的證供。這種情況相當可能只會在被告人 C 顯然欠缺常人的理解能力時出現。在這種情況下，應用法定 D 驗證標準，被告人應被判罪成，但在判刑時，他本人不相信 D 有關財產是有問題的這一事實可能構成減刑因素。 E E … F 93. 串謀的本質是各方達成協議進行違法行為，而確立違 F 法行為就是最後的關鍵步驟。該協議之下的行為（如果301 按 各方的意圖得以落實），即該項行為必定會302 構成或涉及協 G G 議的一方或多於一方干犯罪行（或若非存在某些致令不可能 犯該罪行的事實，該項行為即會構成干犯該罪行）。在這方 H 面，可以提出以下各點： H I (1) 該項罪行必須確定。所有可以在香港審訊的罪行均被 I 涵蓋：第 159A(3) 條。在本案中，相關罪行是《有組 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 條“合理理由”一環之下 J J 的罪行。 K (2) 在分析是否“必會”干犯罪行時，某一罪行的組成元素 K 必須符合。即使沒有第 159A(2) 條的要求（正如本院 L 所裁定，該條文並不適用於本案），但該罪行的犯罪 L 行為元素和犯罪精神狀態元素仍需要同時符合。犯罪 M 行為部分不需要進一步闡述。至於犯罪精神狀態，除 M 了落實各方所達成的協議的意圖之外，各方的思想狀 態亦必須符合實質罪行的精神要素。法官范理申勳爵 N N 在 Saik 一案以下述方式表述這一點：303 O 「因此根據這一款304，該罪行的精神元素，除了達成 O 協議所涉的精神元素之外，亦包括該項必會構成一名 P 或多於一名串謀者干犯罪行的行為。串謀者必須意圖 P 作出實質罪行所禁止的行為。串謀者的思想狀態並必 須符合實質罪行所要求的精神成分。」 Q Q 因此，必須證明的是，在達成串謀協議時，如果該項行為按 R 串謀者的意圖得以落實，則根據這種分析，將來必會構成犯 R 罪，而這將包括該罪行所需的犯罪精神狀態。 S S 301 “如果”一詞要求，當進行分析時須參考協議達成之際的狀態，但展望未來落實協議時的狀態。 T 302 “必會”一詞在此處是關鍵字眼。 T 303 Saik 一案第 4 段。 304 與第 159A(1) 條同等的英國法律條文。 U U V V  - 126 - A A B … B C 107. 顯然，如果協議各方之間的意圖嚴重不配合，則可能 C 完全無法確立串謀。例如，在洗黑錢的例子中，如果 A 僅意 圖處理清白的金錢，而 B 意圖處理有問題的款項，則兩人的 D D 意圖並不一致。串謀罪就不能被證明。然而，這不是當前的 情況。」 E E F F.5.2. 知道的事實，及明理人士會否必然相信 F G G 404. 2015 年 9 月 18 日，證人 1 開立大新戶口來接收安盛發出 H 的款項，並獲發一張提款卡及一本支票簿。 H I I 405. 2016 年 1 月 8 日至 10 月 7 日期間，安盛向證人 1 的大新 J J 戶口發放銷售保單的佣金和獎金合共 $2,754,720.43，當中包括 510、 K 065、346 和 740 保單的佣金和獎金。305 K L L F.5.2.1. 被告 1 M M N 406. 被告 1 知道以下事實： N O O (a) 根據上述關於控罪 1 至 4 的分析，被告 1 必定知道 P P 安盛就相關的四份保單向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發放的 Q 佣金和獎金的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 Q 訴罪行（即串謀詐騙）的得益。 R R S S T T 305 相關的大新銀行家誓章為 P217；控方結案陳詞的附件 2。 U U V V  - 127 - A A B B (b) 2016 年 1 月 6 日，證人 1 及被告 3 到大新由證人 1 C 授權被告 3 獨立使用證人 1 的大新戶口。306 被告 1 C 向證人 1 解釋因為證人 1 沒有進行保單銷售，所以 D D 該戶口的金錢不會由證人 1 處理。 E E F (c) 2016 年 1 月 12 日前，證人 1 應被告 1 要求把其大 F 新戶口的提款卡交給被告 1，因為被告 1 解釋證人 1 G G 只是介紹客戶給他，沒有參與保單銷售，而保單的 H H 佣金是發放於該大新戶口，所以被告 1 需保障自己， I 為免證人 1 取走佣金。 I J J (d) 證人 1 指部份存入其大新戶口的安盛佣金及花紅轉 K K 賬至被告 1 的戶口，因為證人 1 只是介紹客人給被 L 告 1，而之後處理的都是被告 1，所以被告 1 取回部 L 份佣金及花紅。 M M N N (e) 2016 年 2 月 5 日，被告 3 向被告 1 發訊息「Ken ip O 今日份糧仲有無人要 transfer ga？」，被告 1 答「Juz O urself moses and me」，被告 3 回覆「Ok so I transfer P P all money to mine n transfer 184K to urs?」，被告 1 Q Q 答「yes」。307 R R S S T T 306 4/217/1697-1703。 307 3/188/1083/142-146。 U U V V  - 128 - A A B B 407. 任何得知被告 1 所知的明理人士必然相信於控罪 5 的時 C 段，證人 1 的大新戶口中的財產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所 C 以被告 1 必定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安盛向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發放的 D D 佣金和獎金共 $2,754,720.43 元的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 E E 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F F F.5.2.2. 被告 3 G G H H 408. 辯方指根據證物 D5 中的兩份「支付薪酬給僱員以外人士 I 的通知書截至 2017 年 3 月 31 日止 1 年內」顯示 Kenneth’s Company I 向 Esther Office 及 Yee Yan Office 分別支付了 $800,000 及 $772,410。 J J 另 外 ， 根 據 Kenneth’s Company 的 2017 年 度 「 Profits and Loss K K ，該公司有約 $1,572,412 的「Referral and subcontracting fees」 Accounts」 L 支出。308 辯方指被告 3 將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的金錢轉賬到被告 3 的戶 L 口來協助證人 1 支付這些費用。本席不同意，因為沒有足夠證據支持 M M 上述文件的內容有可能是真確。 N N O 409. 另一方面，被告 3 知道以下事實： O P P (a) 2016 年 1 月 6 日，證人 1 及被告 3 到大新由證人 1 Q Q 授權被告 3 獨立使用證人 1 的大新戶口。309 證人 1 R 從來沒有要求被告 3 幫他處理該戶口的金錢，包括 R 將部份金錢轉賬至被告 3 的戶口。 S S T T 308 14、19、20 頁。 309 4/217/1697-1703。 U U V V  - 129 - A A B B C (b) 2016 年 2 月 5 日，被告 3 向被告 1 發訊息「Ken ip C 今日份糧仲有無人要 transfer ga？」，被告 1 答「Juz D D urself moses and me」，被告 3 回覆「Ok so I transfer E E all money to mine n transfer 184K to urs?」，被告 1 F 答「yes」。310 F G G (c) 根據上述關於控罪 3 的分析，被告 3 必定知道安盛 H H 就 346 保單向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發放的佣金和獎金 I 的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 I 行（即串謀詐騙）的得益。 J J K K 410. 任何得知被告 3 所知的明理人士必然相信於控罪 5 的時 L 段證人 1 的大新戶口中的財產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所以 L 被告 3 必定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安盛向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發放的佣 M M 金和獎金共 $2,754,720.43 元的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 N N 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O O F.5.3. 串謀處理 P P Q 411. 基於以下證據，唯一合理推論是被告 1、被告 3 及證人 1 Q R 訂立了協議處理證人 1 的大新戶口的 $2,754,720.43 元，全部或部分、 R 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S S T T 310 3/188/1083/142-146。 U U V V  - 130 - A A B B (a) 2016 年 1 月 6 日，證人 1 及被告 3 到大新由證人 1 C 授權被告 3 獨立使用證人 1 的大新戶口。311 C D D (b) 2016 年 1 月 8 日，安盛將 $2,000 存入證人 1 的大新 E E 戶口。312 2016 年 1 月 21 日，被告 3 將 $2,000 由該 F 戶口轉賬至被告 1 的戶口313。314 F G G (c) 2016 年 1 月 12 日前，證人 1 應被告 1 要求把其大 H H 新戶口的提款卡交給被告 1。 I I (d) 2016 年 1 月 21 日，證人 1 應被告 3 要求提供了其 J J 大新戶口號碼315。316 K K L (e) 2016 年 2 月 5 日，被告 3 向被告 1 發訊息「Ken ip L 今日份糧仲有無人要 transfer ga？」，被告 1 答「Juz M M urself moses and me」，被告 3 回覆「Ok so I transfer N all money to mine n transfer 184K to urs?」，被告 1 N O 答「yes」。317 O P P Q Q R 311 R 4/217/1697-1703。 312 4/217/1711。 S 313 號碼 5938711798。 S 314 4/217/1713。 315 040 311 388 52166。 T 316 2/179/994。 T 317 3/188/1083/142-146。 U U V V  - 131 - A A B B (f) 2016 年 2 月 5 日，安盛將 $375,873.62 存入證人 1 C 的大新戶口。318 同日，$184,000 及 $191,203.29 由 C 證人 1 的大新戶口分別轉賬至被告 1 319及被告 3 320 D D 的戶口，但不是由證人 1 進行。 E E F (g) 2016 年 4 月 14 日，被告 1 問證人 1「你有冇大新戶 F 口既支票？」證人 1 回覆有。被告 1 問「可否給我 G G 五張？」證人 1 答「不如成本俾你，放喺我度都唔 H H 會有機會用」。321 2016 年 4 月 28 日，被告 1 問「請 I 問明天可否帶你大新支票簿給我？」322 證人 1 在庭 I 上指這是其證供中提及那本由他簽了名的空白支 J J 票簿。2016 年 5 月 2 日，被告 1 發訊息問證人 1 明 K K 天可否帶支票簿。證人 1 在庭上指是關於其大新戶 L 口。證人 1 發訊息問是否交給被告 2，被告 1 說「Ok, L M thx」。被告 1 問證人 1「可以簽晒 d 支票嗎？」。 M 證人 1 遂在支票簿的所有支票上簽名，並將支票簿 N N 交給被告 2。 323 證人 1 未曾使用該支票簿。 O O P (h) 2016 年 5 月 2 日，被告 1 向被告 2 發訊息「Kenneth P ip will give u a cheque book tmr Make sure he signed Q Q the cheques」、「Bring me the cheque book」、「你 R R 318 4/217/1717。 S 319 號碼 5938711798；4/217/1718。 S 320 號碼 1188853088；4/217/1719。 321 2/179/855。 T 322 2/179/859。 T 323 2/179/863。 U U V V  - 132 - A A B B 拎咗之後交畀我」、「He will sign the entire cheque C book」。324 被告 2 交了該整本已簽署的空白支票簿 C 給被告 1。 D D E E (i) 2016 年 7 月 8 日，$505,000 由大新戶口以證人 1 預 F 先簽的支票支付給被告 1。325 F G G (j) 於 2016 年 2 月 5 日、2016 年 7 月 8 日及 2016 年 8 H H 月 8 日，$184,000、$505,000 及 $587,000 分別由證 I 人 1 的大新戶口存入被告 1 的戶口。當中的 $505,000 I 是以證人 1 戶口的支票處理。直至 2016 年 7 月 8 J J 日，約 $700,000 從其證人 1 的大新戶口轉賬給被 K K 告 1。 L L (k) 安盛轉賬了共 $2,754,720.43 至證人 1 的大新戶口， M M 當中 $1,278,000 轉賬至被告 1 的戶口，$1,437,181.65 N N 轉賬至被告 3 的戶口。 O O F.5.4. 小結 P P Q 412. 因此，被告 1 及 3 必定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證人 1 的大 Q R 新戶口的 $2,754,720.43 元，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 R 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一同串謀和與證人 1 串謀處理該財產。 S S T T 324 3/198/1226/480-485。 325 4/217/1741。 U U V V  - 133 - A A B B 413. 所以控方已就被告 1 及 3 證明控罪 5。 C C F.6. 總結 D D E 414. 基於上述理由，本席裁定被告 1 及 3 各自面對的所有控罪 E F 罪名成立。 F G G H H I I J （王證瑜） J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