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48/2015

DCCC548/2015

A A B B DCCC 480, 497 & 548/2015 C C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D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15 年第 480，497 & 548 號 E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H 陳雪平（第二被告人） I I 甘慧欣（第四被告人）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L L 日期： 2016 年 1 月 22 日下午 2 時 30 分 M M 出席人士： Mr Ching Wan Fung，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N Ms Vivian Wong 大律師，由 Alan Ho & Co 律師行延聘， N 代表第二及第四被告人 O O 控罪： [2] 販運危險藥物（Trafficking in a dangerous durg）- D2 P P [3] 管有違禁武品 （Possession of prohibited weapons）– Q D2 Q [5] 吸服危險藥物 （Inhaling a dangerous drug） – D4 R R S -------------------- S 裁決書 T T -------------------- U U V V  -2- A A B B C 控罪 C D D 1. 本案有 4 名被告人（D1-D4）。D1 承認控罪一：管有危 E 險藥物罪；D3 承認控罪四：吸服危險藥物罪。D2 否認控罪二：販 E F 運危險藥物罪與及控罪三：管有違禁武器罪；D4 則否認控罪五：吸 F 服危險藥物罪。因此，審訊只關乎 D2（控罪二、三）和 D4（控罪 G G 五）。 H H I 案情簡介 I J J 2. 警方在 2015 年 3 月 28 日下午進入一大角咀單位（“單 K 位”）。 K L L 3. 警員在 D2 的房內找到一袋冰毒（6.42 克固體含 6.33 克 M M 冰毒），又找到 15 個膠袋和另外一袋內有 104 個小膠袋。D2 在警 N 誡下說他買來那些毒品請女友（“阿欣”）一起食，自己並沒有販 N 毒。 O O P P 4. 警員又在 D2 房內找到兩支雙截棍。D2 在警誡下說他用 Q 來練習，有必要時用來自衛。 Q R R 5. D4 則被警察見她手持一吸冰毒的壼。在警誡下，她說阿 S S 平（指 D2）請她吸食冰毒。回到警署，D4 在會面錄影中再度承認 T 吸毒。 T U U V V  -3- A A B B 6. 關於控罪二，控方說 D2 承認請女友吸食冰毒，就是販 C 毒。再者，D2 管有的冰毒不算少，而且他還管有大量膠袋。控方邀 C 請法庭推論 D2 不但請女友吃毒品，還打算將毒品分成小袋散發出 D D 去，也是販毒。 E E F 爭議 F G G 7. D2 及 D4 都爭議控方證人的口供。他們稱沒有在現場作 H 過口頭招認，警員連警誡他們也沒有。 H I I 8. D2 稱他在現場於 DSPC 34529 的記事冊簽名確認其實沒 J J 說過的招認，是因為一些警員毆打及誘使他。 K K 9. D4 則稱沒有警員打她，只是 Sgt 50814 曾誘使她，令她 L L 在 DSPC 33736 的記事冊上簽名確認其實沒說過的招認。Sgt 50814 M M 後來再向 D4 作出誘使，令 D4 合作，在會面錄影中作出招認。 N N 10. D4 否認吸食毒品。她否認管有一個用來吸冰毒的壼(証 O O 物 P9)。 P P Q 11. D2 否認管有 控罪三所 指的兩 支雙截棍 (証物 P7A 和 Q R P7B)。他也否認管有及販運控罪二涉及的冰毒(証物 P4)，亦否認管 R 有那百多個膠袋(証物 P5 和 P6)。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控方罪情 C C 12. 控方呈遞的證物有 P1-P25，其中有關 D2 的 P18（補錄 D D D2 在拘捕警誡下的說話）、P19（一條單位大門鎖匙）、P20［一份 E E “發給被羈留人士或接受警方調查人士的通知書”（“權利通知 F 書”）］，與及有關 D4 的 P21（補錄 D4 在拘捕警誡下所說的）、 F P22（權利通知書）、P23（錄影口供光碟，謄文為 P23A）和 P24 G G （ P21 副 本 的 認 收 書 ） ， 都 是 經 過 以 交 替 程 序 （ alternative H H procedure）進行的特別事項聆訊而被接納為證據。P17 和 P25 則是 I 同意案情。 I J J 13. 主控官先後傳召了八名警務人員作證，其中一人（S/Sgt K K 朱文俊）是為特別事項聆訊而傳召作反駁證人的，其餘七名都是參 L 與當日行動的警務人員（他們是 DSPC 34529、DSPC 33736、DPC L 8903、Sgt 50814、Sgt 50492、WDPC 6949 和姓文的高級督察）。 M M N N DSPC 34529 O O 14. 2015 年 3 月 28 日，DSPC 34529 和三名同僚（DPC P P 5820、DSPC 33736 及 DSPC 52109）被指派為當日行動的 A 隊，在 Q 單位外的樓梯埋伏及監視。上午 11 時 45 分左右，D1 從單位出來， Q R 還未關門，四名警員一擁而上，把 D1 帶回屋內，當時廳中的梳化 R 有 D3 坐着，D3 前面的茶几放着一思疑冰壼（是一作吸冰毒用的膠 S S 樽）。D4 則從一房間走出來［案中稱‘2 號房’，見 P14A 和 P15A T T （2 號相）］，右手持着另一思疑冰壼，D2 在 D4 後面跟着由 2 號 U U V V  -5- A A B B 房出來。 C C 15. DSPC 34529 在庭上說他記不起 D4 手持的冰壼是 P9 還 D D 是 P11 那個。 E E F 16. 不久，B 隊（包括其他隊員和主管文督察）來到。文向 F 4 名被告人出示法庭的搜查令（P16）。文督察吩咐 DPC 8903 去搜 G G 查。DPC 8903 先搜 1 號房，然後是 2 號房。未搜 2 號房時，DSPC H 34529 在 2 號房門外問 D2 那間房是他的，D2 望着 2 號房說是這 H I 間。DSPC 34529 於是指着 2 號房問 D2 是否這間，D2 說是。DSPC I 34529 也問 D2 那個房內的東西有甚麼是屬於他的，D2 表示床邊衣 J J 櫃內的衣物、兩個大膠箱內的東西，啡色木櫃內與及櫃面的東西都 K K 是他的［該櫃的位置見 P15（10-11 號相）］。 L L 17. 跟着，DPC 8903 進入 2 號房搜查，D1 及 D2 也在該房 M M 內，DSPC 34529 和 DPC 5820 則在房門口，沒有進入，因為房間狹 N N 窄。 O O 18. DSPC 34529 見到 DPC 8903 在那啡色木櫃面的粉紅色小 P P 膠桶（P3）內找到一包思疑冰毒、15 個膠袋及一包內有 104 個小膠 Q Q 袋。這三樣物品分別為 P4、P6 和 P5 [ 見 P15（21 號相）的 C2、C4 R 和 C3）］。櫃面還有其他物品，包括兩支雙截棍（一黃一黑）［ R P7A 和 P7B］和一個有幾層的盒子，內載八把看來是裝飾的刀子 S S （沒列作證物）。DSPC 34529 説 DPC 8903 當時未正式檢取該等證 T T 物，留待鑑證科人員來掃指模及影相。他說 P15（11 號相）顯示當 U U V V  -6- A A B B 時櫃面的擺放情況（除了盒子應是完全蓋着的）。 C C 19. DPC 8903 把情況向文督察報告。DSPC 34529 按文的指 D D 示以販運危險藥物罪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拘捕及警誡 D2。D2 說： E E 「阿 Sir，個啲係冰毒，我諗住買上嚟請我女朋友阿欣一齊食，我無 F 販毒，至於兩支雙截棍，我平時攞嚟自己練習，有必要時咪自衛， F 而嗰八把刀，我見幾靚，咪買嚟收藏，無攞過去打交，自己無開 G G 封。」此時為下午 12 時 55 分。跟着，DSPC 34529 在自己的記事冊 H H （PP18）第 33 頁第 6-12 行記載 D2 剛說出的話，作為自己的記錄。 I （他把‘打交’寫成‘打架’）。然後，他在 13 時 02 分補錄拘捕 I 及警誡 D2 的過程。他在記事冊第 38 頁第 11 行至第 39 頁第 10 行再 J J 一次寫下 D2 在警誡下說的話。至此，他和 D2 離開 2 號房，讓鑑證 K K 科人員入房工作。他和 D2 要站到單位大門外的走廊去。後來，他 L 再帶 D2 回 2 號房，向 D2 讀出記事冊上的補錄及讓 D2 看過。D2 說 L M 不需要修改，並在 DSPC 34529 的要求下，在記事冊第 42 頁第 1-4 M 行寫下聲明，確認他已閱讀及有權修正內容，也是自願作供。D2 跟 N N 着簽名作實。 O O 20. DSPC 34529 呈堂的補錄口供是 PP18 的第 34 頁第 1 行至 P P 第 42 頁的第 5 行。 Q Q R 21. DSPC 34529 完成補錄後，仍在 2 號房內時，問 D2 有沒 R 有此單位的鎖匙，D2 答放在櫃上，DSPC 34529 便在 P15A（11 號 S S 相）紅色 X 所標示的矮櫃上檢取一匙。他試過該匙，可開啟單位大 T T 門。 U U V V  -7- A A B B C 22. 警方把四名被告人先帶回旺角警署，向值日官報告。 C DSPC 34529 也在值日官面前秤量毒品。D2 沒有向值日官投訴或要 D D 求看醫生 E E F 23. DSPC 34529 把 D2 帶到一羈留室，向他發出一份權利通 F 知書（PP20）。此時是 1607 時。DSPC34529 向 D2 讀出，也給 D2 G G 看。D2 在 1615 時簽收。DSPC 34529 說他拘捕 D2 時，身上未備有 H 通知書，所以回到警署向 D2 補發。然後把補錄口供的影印本也給 H I D2 簽收。 I J J 24. DSPC 34529 稍後向 D2 發出另一張的權利通知書，為的 K 是向 D2 拿取錄影口供。（控方不呈遞此通知書及口供，但辯方要 K L 求引入這份自願的錄影口供為辯方證物 D1 [謄文為 D1A]，叫法庭注 L 意 D2 在該口供的反應 ― 見下文。） M M N 25. 辯方律師向 DSPC 34529 指稱警方是撞開 2 號房的門， N O DPC 8903 質問 D2 毒品在那兒，D2 答不出，後來給 DSPC 33736 用 O 手扣反鎖雙手，拉出房外，Sgt 50492 問毒品在那兒，D2 仍答不出 P P 來，Sgt 50492 便襲擊 D2，D2 擋架，惹來 DPC 8903 及 DSPC 33736 Q Q 把他按着，有人從背後襲擊他，Sgt 50492 又用腳踢他，後來才帶他 R 往廳中的梳化坐下。 R S S 26. 律師稱 D2 看不到警察怎樣搜查 2 號房，但 DPC 8903 向 T T 文督察報告後，DSPC 34529 便帶 D2 到 2 號房門口宣佈拘捕，但沒 U U V V  -8- A A B B 說得詳細，更沒有警誡 D2。 C C 27. 律師指 DSPC 34529 根本沒問過 D2 他住那一間房、房內 D D 那些物品屬於 D2 及 D2 有沒有單位鎖匙，一切都是 DSPC 34529 杜 E E 撰之詞。 F F 28. 律師又指 DSPC 34529 帶了 D2 往廚房，Sgt 50814 走來 G G 說若 D2 肯簽名認罪，警察便不會告他女友（D4）。D2 信以為真， H 答應合作，所以當 DSPC 34529 稍後走回來廚房，給他已經寫好的 H I PP18 簽認，雖沒有向他讀出或讓他看過，他不清楚內容，也在記事 I 冊上簽署。同樣，他後來在旺角警署也合作地在那份權利通知書 J J （PP20）上簽署。 K K L 29. DSPC 34529 不同意律師指出的上述情況。不過，他承認 L 自己沒有在任何記錄上寫下有關 D2 住那間房和房內那些物品屬他 M M 的問答。DSPC 34529 解釋這些只是基本調查。DSPC 34529 也承認 N N 沒有記下有關那條鎖匙（PP19）的查詢，但他有在記事冊記載找到 O 鎖匙，也曾向文督察報告。文還叫他試匙。DSPC 34529 自己保管那 O 鎖匙，沒即時交證物員 DPC 8903 處理。 P P Q Q 30. DSPC 34529 否認有人毆打或誘使 D2。 R R DSPC 33736 S S T 31. DSPC 33736 是首先進入單位的 A 隊四名成員之一。他 T 入屋後見到 D4 從 2 號房走出來，右手持着一思疑為冰壼的東西，那 U U V V  -9- A A B B 是一膠樽插上兩條飲管。D2 跟在 D4 後面。DSPC 33736 截停 D4， C 要她坐到梳化去，D4 把右手所持的膠樽放在茶几上，那是 P9［ C DSPC 33736 在相片 P15A(3)用筆圈着］。 D D E E 32. 後來，B 隊人員（包括文督察）來到。B 隊的 DPC 8903 F 負責搜屋。搜查期間，DSPC 33736 看守着坐在梳化的 D4。當 DPC F 8903 向文督察報告搜查結果後，文指示 DSPC 33736 以販毒罪、吸 G G 食毒品罪及藏有攻擊性武器罪拘捕 D4。D4 在警誡下說：「阿 Sir， H H 我無販毒，啲刀我都唔知係咩嚟，係阿平請我食啲冰，其他嘢我真 I 係唔知。」DSPC 33736 和 D4 跟着有以下問答：－ I J J DSPC 33736:「邊個係呀平？」 K K D4:「阿 Sir，係我男朋友陳雪平，一齊俾你哋拉咗 嗰個。」 L L DSPC 33736:「你話啲冰係咩意思？」 M M D4:「係冰毒囉，我淨係食，無賣架。」 N DSPC 33736:「你話‘其他嘢我真係唔知’係咩意 N 思？」 O O D4:「咪係你講其他啲冰毒、木棍同啲鋼刀，我真係 P 唔知係邊個，唔關我事咁嘅意思。」 P Q DSPC 33736 馬上記錄在自己的記事冊 PP21。整個記錄由第 46 頁第 Q 1 行至第 55 頁第 12 行（D4 說的被記在第 51 頁第 1 行至第 53 頁第 1 R R 行）。DSPC 33736 向 D4 讀過及由 D4 自己閱讀，然後問 D4 是否需 S S 要修改，D4 說「無啦」，DSPC 33736 便叫 D4 在第 55 頁寫下聲明 T 及簽名，也一併簽回前面的數頁。DSPC 33736 叫 D4 一次過簽名， T U U V V  - 10 - A A B B 而不是早前叫 D4 分開去簽，是要令過程流暢，讓 D4 可看過整份口 C 供才簽名作實。 C D D 33. DSPC 33736 說後來一干人等回到旺角警署，他依警隊的 E E 要求(見 MFI 5)，儘快向 D4 發出一份權利通知書（PP22）。他向 F D4 讀出內容，也讓 D4 讀過，才由 D4 簽收，D4 沒作任何表示。稍 F 後在旺角警署，他也向 D4 發出補錄口供（PP21）的副本，由 D4 簽 G G 署認收書（PP24）去確認收妥。 H H I 34. 當日下午 6 時左右，四名被告人被轉送到荃灣警署。晚 I 上 8 時許，DSPC 33736 和同僚帶 D4 回黃大仙居所搜查。晚上 2216- J J 2238 時，DSPC 33736 及 DPC 8903 在荃灣警署會見 D4 去錄取口供 K K （PP23；謄文為 PP23A）。然後，D4 被交回給荃灣警署的值日官看 L 管。翌日凌晨，D4 等人再被帶回旺角警署，由那裏的值日官羈留。 L D4 一直没有投訴。 M M N N 35. 辯方律師向 DSPC 33736 指稱警察要撞門才能進入 2 號 O 房，有人把 D2 拉出房外，也毆打他。 O P P 36. 律師指有警務人員叫 D4 承認較輕的罪，就不告她重 Q Q 罪。 R R 37. 律師指當晚往 D4 家中搜查的車途上，Sgt 50814 教導她 S S 如何回答一會在警署進行的訊問。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8. 律師又指 DSPC 33736 在單位內沒警誡 D4，D4 沒作出 C 任何招認，PP21 也不是在那處即時簽寫的。回到旺角警署，DSPC C 33736 向 D4 發出那份權利通知書時，沒有向她讀出或讓她自己讀， D D 只是給她簽文件（包括那記事冊口供的副本認收書 PP24），但實際 E E 上沒有給 D4 該口供及該認收書的副本。 F F 39. 對於律師的指責，DSPC 33736 全部否認。他說一直在單 G G 位內看守 D4 與及陪同 D4 回家搜查，沒有任何人誘使 D4 招認及回 H H 答。 I I J J DPC 8903 K K 40. DPC 8903 在當日的行動隸屬 B 隊，他和文督察等人到達 L L 單位。文向眾被告人展示搜查令，DPC 8903 奉命搜查。他在 1 號房 M M 找到證物 P1 及 P2［見 P15（8 號相）］，在 2 號房的木櫃上則找到 N P3 那粉紅色小膠桶，內有 P4（一包冰毒，後驗出是 6.42 克晶體含 N 6.33 克冰毒）、P5（一膠袋內載 104 個小膠袋）與及 P6（15 個較大 O O 的膠袋）。［相片 P15(21)顯示 P3-P6。］櫃面還有 P7A（一支黃色 P P 雙截棍）、P7B（一支黑色雙截棍）［見 P15（22 號相）］和一個 Q 多層的木盒，盒內共有 8 把刀［見 P15（24 號相）］。DPC 8903 說 Q R 當時櫃面的物品擺放情況就像 P15（11 號相）。 R S S 41. DPC 8903 又在廳中的茶几上檢獲證物 P8（1-3）［即兩 T 個打火機和一卷錫紙］與及 P9 和 P11（兩個疑作吸食冰毒用的膠 T U U V V  - 12 - A A B B 樽，都帶有飲管）。［上述幾樣證物在 P15（3 號相）可見到。］ C C 42. DPC 8903 回到旺角警署後，把 P9 內的液體倒入兩個警 D D 方的證物樽（P10）。該等液體被驗出有微量冰毒。DPC 8903 也把 E E P11 內的液體倒入兩個警方的證物樽（P12）。該等液體也被驗出有 F 微量冰毒。 F G G 43. DPC 8903 說他搜查 2 號房時，D2 和 D1 都在內，還有 H DPC 5820 和 DPC 34529 在自己背後，但他沒留意兩位同僚的確實位 H I 置。鑑證科人員來影相及掃取指模後，他才把搜到的證物放入證物 I 袋。眾人一起先返旺角警署，稍後再到荃灣警署。DPC 8903 有份參 J J 與當晚關於 D4 的口供錄影（PP23）。他說沒有任何人向 D4 或 D2 K K 做出不當的行為。 L L 其他警務人員 M M N 44. Sgt 50492、Sgt 50814、WDPC 6949 和文督察都屬當天行 N O 動的 B 隊。他們和 DPC 8903 一起到達涉案的單位，入門當然有先 O 有後。 P P Q 45. 綜合上述幾位警務人員的證供，他們否認辯方律師指稱 Q R 有警務人員把 D4 帶往隔鄰的單位，也否認有人把 D2 帶往涉案單位 R 的廚房內。他們否認有人對 D2 及 D4 作出不當的言行。 S S T 46. Sgt 50814 和 WDPC 6949 當晚曾有份帶 D4 回家搜查。 T U U V V  - 13 - A A B B 兩人都否認 Sgt 50814 誘導 D4 稍後如何在錄影口供中回答某些問 C 題。 C D D 47. 文督察確認 DSPC 34529 在單位內曾向他報告搜獲鎖 E E 匙。他叫 DSPC 34529 試匙，DSPC 34529 也有向他報告試匙的結 F 果。文叫 DSPC 34529 拿走該匙，意思是叫他檢取作證物，但他沒 F 特別吩咐 DSPC 34529 把匙即刻交給證物員 DPC 8903。 G G H 特別事項 H I I 48. 辯方律師指有警務人員毆打及誘使 D2（見反對理由書 J J ― MFI 1），亦有警務人員誘使 D4（見反對理由書 ― MFI 2）。 K K 49. 本席與雙方律師議定下列 11 項事項須經特別事項聆訊去 L L 決定可否被接納為證據：－ M M N (a) 關於 D2：－ N O O (i) 據稱在 2 號房被搜查前，DSPC 34529 在房 P P 外問 D2 住那一間房，D2 望着 2 號房，說： Q 「呢間房」。DSPC 34529 便指着 2 號房問 Q D2 是否這間，D2 回答是。 R R S S (ii) 據稱 DSPC 34529 在 2 號房被搜查前，問 D2 T 房內那些物品屬他，D2 指出房內的衣櫃、 T 兩個膠箱及木櫃內的東西都是他的。D2 也 U U V V  - 14 - A A B B 說木櫃面的東西亦是他的。 C C (iii) 據稱搜查完畢後，DSPC 34529 拘捕及警誡 D D D2，D2 作出口頭回答：「阿 Sir，個啲係冰 E E 毒，我諗住買上嚟請我女朋友阿欣一齊食， F 我無販毒。至於兩支雙截棍，我平時攞嚟自 F 己練習，有必要時咪自衛，而嗰八把刀，我 G G 見幾靚，咪買嚟收藏，無攞過去打交，自己 H H 無開封。」 I I (iv) DSPC 34529 在記事冊（PP18）作出據稱是 J J 上 述 (iii) 的 補 錄 （ 「 打 交 」 寫 成 「 打 K K 架」），D2 明白後才簽名作實。 L L (v) 據稱 DSPC 34529 在 2 號房內問 D2 有沒有單 M M 位的鎖匙，D2 回答在（矮）櫃上面，DSPC N N 34529 便在那處檢取一條鎖匙（PP19），後 O 來用該匙可以開啟單位大門。 O P P (vi) 在旺角警署，DSPC 34529 向 D2 發出權利通 Q Q 知書（PP20），據稱已向 D2 讀過及讓 D2 R 閱讀，D2 明白才簽收。 R S S (b) 關於 D4：－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vii) 據 稱 在 單 位 內 ， DSPC 33736 拘 捕 及 警 誡 C D4，D4 回應：「阿 Sir，我無販毒，啲刀我 C 都唔知係咩嚟，係阿平請我食啲冰，其他嘢 D D 我真係唔知。」跟着 D4 又回答 DSPC 33736 E E 的查問，說出：‘阿平’是指和她一起被捕 F 的男友陳雪平；‘冰’指冰毒；‘其他嘢我 F 真係唔知’指其他啲冰毒、木棍和刀都和她 G G 無關。 H H I (viii) DSPC 33736 在記事冊（PP21）作出據稱是 I 上述 (vii) 的補錄，D4 明白後才簽名作實。 J J K K (ix) 在旺角警署，DSPC 33736 向 D4 發出權利通 L 知書（PP22），據稱已向 D4 讀過及讓 D4 L 閱讀，D4 明白才簽收。 M M N N (x) 稍後在旺角警署，DSPC 33736 據稱向 D4 發 O 出補錄口供（PP21）的影印本，D4 簽署認 O 收書（PP24）確認收妥。 P P Q Q (xi) 當晚在荃灣警署，DSPC 33736 和 DPC 8903 R 向 D4 錄 取 口 供 (PP23 ） ［ 謄 文 是 R PP23A］。 S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C 特別事項的辯方案情 C D D 50. 辯方在特別事項沒作中段陳詞，本席裁定 D2 及 D4 的所 E 有特別事項都有表面證據。 E F F 51. D2 及 D4 都選擇為特別事項作供；D2 也傳召在 2015 年 G G 3 月 30 日為他驗傷的蘇醫生作供。 H H D2 I I J 52. D2 現年 30 歲，有中一教育程度。D2 說他在 2015 年 3 J K 月 28 日上午 11 時多，和女友（即 D4）仍在涉案單位的 2 號房內睡 K 覺，當時房門已關上及鎖好。突然，D4 拍醒他，因為外面有嘈聲。 L L D2 起床穿衣，坐在床邊，D4 則仍穿着睡裙卧在床上，用被蓋着。 M M 跟着，有人撞門衝進來，那是 DPC 8903。 N N 53. DPC 8903 說自己是警察，問 D2 毒品放在那處，D2 表示 O O 不明白，DPC 8903 便摑 D2 的臉，說他「扮嘢」。D2 見 DPC 8903 P 好像要開始搜查，便說自己的女友還未穿好衣服，DPC 8903 叫 D2 P Q 收聲，跟着 DSPC 33736 走入來，用手扣把 D2 雙手反鎖，帶他出 Q 房，WDPC 6949 則走入來。 R R S 54. 在 2 號房外，Sgt 50492 走來問 D2 毒品在那裏，D2 仍說 S T 不知情。Sgt 50492 便按下 D2 雙肩，起膝要撞 D2 胸口，D2 用右膝 T 擋開 Sgt 50492 的大腿，Sgt 50492 指 D2「還拖」，DPC 8903 和 U U V V  - 17 - A A B B DSPC 33736 便在兩邊把 D2 上身按下，D2 感到背後被人重擊多 C 下，他看不到誰人打他的背，但見 Sgt 50492 用腳踢他的腳。 C D D 55. D2 說他跟着被帶到廳中的梳化坐下，不能看到 2 號房內 E E 的搜查情況，後來才聽到 DPC 8903 向文督察說發現毒品和攻擊性武 F 器。DSPC 34529 跟着帶他到 2 號房門口，向他指着櫃上的物品，說 F 要 拘 捕 他 販 毒 和 藏 有 攻 擊 性 武 器 ， 但 沒 有 警 誡 他 。 D2 向 G G DSPC 34529 說那些東西不是他的。DSPC 34529 稍後帶他到廚房 H H 去。該探員走出廚房後，Sgt 50814 便進來說現在找到那些東西包括 I 冰毒，叫 D2 承認販毒及藏有攻擊性武器，一會兒乖乖地簽名，那 I 他的女友（D4）便不會被起訴。D2 信以為真，便答應對方。Sgt J J 50814 離開廚房，DSPC 34529 在大約 15 分鐘後進來，把記事冊 K K （PP18）第 42 頁給 D2 寫聲明及簽名，又叫他在前面兩處簽署寫錯 L 字的地方。DSPC 34529 沒把記載的內容讀給他聽或讓他看過。D2 L M 說他稍作偷看，但看不懂那些潦草的字。D2 相信早前 Sgt 50814 承 M 諾不告 D4，便聽話地簽在 DSPC 34529 的記事冊上。 N N O 56. D2 說 DSPC 34529 從沒問過他住那一間房及房內那些物 O 品是他的，也沒有在單位內向他搜身及問他有沒有單位鎖匙。 P P Q Q 57. D2 和 其 他 被 告 人 先 被 帶 到 旺 角 警 署 。 在 那 裏 ， R DSPC 34529 只叫他在那權利通知書（PP20）上簽署，並沒向他解 R 讀，也沒給他看。D2 合作地簽署。稍後，他被帶到荃灣警署，在那 S S 裏和 D4 共處羈留室，才知 D4 也被警察以販毒罪、吸毒罪和藏有攻 T T 擊性武器罪名拘捕。D2 便覺得自己被警察騙了。 U U V V  - 18 - A A B B C 58. 跟 着 ， 他 在 荃 灣 警 署 錄 口 供 （ 證 物 D1 ） 時 ， 聽 到 C DSPC 34529 在第 21 段說出自己沒講過的所謂招認，便向對方提出 D D 疑問，問那些是否屬於案情（見 D1A 第 24 段）。當 DSPC 34529 說 E E 那些是案情來，D2 知道警察確是騙他。D2 說在此錄影開始時才第 F 一次聽到警誡詞，知道自己有權不說話，當他感到受警察騙了，便 F 不願回答 DSPC 34529 的查詢。D2 說他覺得若即時在錄影中表白不 G G 滿，警察或會消毀錄影記錄，所以他沒有在錄影中趁機表明自己沒 H H 有作過記事冊上的招認，也沒抗議警察騙了他。 I I 59. 錄影完畢後，D2 被帶回羈留室。在那裏，他向室外的值 J J 日官叫喊，說要投訴及看醫生。可是，那值日官和 Sgt 50814 表現熟 K K 絡，竟對 Sgt 50814 說 D2 要投訴。Sgt 50814 聽後，便走到 D2 面前 L 叫他不要攪事。D2 說自己隨即向 Sgt 50814 及值日官說不要投訴及 L 看醫生了。 M M N N 60. D2 說他在 2015 年 3 月 30 日被帶到法庭。他找到律師代 O 表，便在庭上作出投訴，當日下午，他被安排到醫院去，至晚上才 O 見到醫生。D2 說他的律師也為他投訴到警察投訴課去，不過投訴課 P P 說要待案件審結才能跟進。 Q Q R 蘇醫生 R S S 61. 蘇醫生是伊利沙伯醫院急症室的醫生。他在 D2 上庭那 T 天（2015 年 3 月 30 日）晚上 9 時多檢查 D2。他在 2015 年 10 月撰 T U U V V  - 19 - A A B B 寫的報告是證物 D2。 C C 62. 報告的第 2 段寫着：－ D D E “He sustained injury to right upper back, right leg, left thigh & E leg in an alleged assault by police on 30/3/2015.＂ F F 蘇醫生說明這只是他的聽說，日期也有誤會。他檢查 D2 後，只發 G G 現 D2 的上背、左右腳及左大腿有大範圍的觸痛，即是當他按在那 H 些部位時，D2 說有痛楚，但蘇醫生看不到可見的傷勢，例如紅腫、 H I 瘀傷。蘇醫生說若 D2 兩日前給人大力打，身體會否留下可見的傷 I 勢，要視乎當時的環境，例如 D2 當時的衣着。蘇醫生說可見的傷 J J 勢消失後，被襲的人仍可以有痛的感覺。不過，蘇醫生說只要被檢 K K 查者說痛，就算他看不出傷勢，也會寫下有關的部位有觸痛，因為 L 觸痛是不能客觀核證的。蘇醫生基於 D2 說身體有觸痛，便給他止 L 痛藥及藥膏，但 D2 毋須留院。 M M N N D4 O O 63. D4 現年 26 歲，有中三教育程度。 P P Q 64. D4 描述警察撞門進入 2 號房及對待 D2，說法和 D2 大致 Q 一樣。 R R S S 65. D4 說她在房內換好衣服後，被 WDPC 6949 帶到廳中梳 T 化坐下。不夠一分鐘，她和 D1 及 D3 給警察帶到隔壁一空置單位。 T 她被帶進廚房，Sgt 50814 走進來，說現在找到毒品、冰壼及「架 U U V V  - 20 - A A B B 生」（指武器）。他叫 D4 承認和冰壼有關的吸毒罪，其他的便不 C 告 D4，又說會處罰得很輕。D4 怕警方會告她其他罪，便答應 Sgt C 50814。過了一會，DSPC 33736 入來叫 D4 簽在記事冊上，他沒有向 D D D4 讀出記載的內容，沒給 D4 自己看，也沒警誡 D4。D4 基於 Sgt E E 50814 早前說的，便合作地簽署自己不清楚內容的記事冊。 F F 66. D4 被帶回旺角警署，DSPC 33736 向她發出權利通知書 G G （PP22），但沒有向她解讀，也沒給她閱讀，D4 照簽如儀。後來， H H 她也合作地簽了補錄口供認收書（PP24），但她實際沒有收過那口 I 供的副本或認收書的副本。她收到的只有錄影口供（PP23）的光碟 I 及權利通知書的副本。 J J K K 67. D4 說當晚 8 時多，警察帶她回黃大仙的家搜屋，同車的 L 包括 Sgt 50814、DSPC 33736 及 WDPC 6949。Sgt 50814 在車的前排 L 有時向後和她說話，教她一會兒在錄影口供中如何回答，要說自己 M M 到涉案的單位找男友（即 D2），平均一星期去兩、三次，今次吃了 N N 一些冰毒便睡，又要說那些雙截棍是男友在外買回來玩的。 O Sgt50814 承諾 D4 只會告她吸毒罪。 O P P 68. D4 說她第一次聽到警誡詞是在會面錄影（PP23）第 24 Q Q 段。在問話過程中，有時她照 SGT 50814 早前教她說的去答（例如 R 第 27、29、60、98、152、154、160、182 和 184 段），有時她自撰 R 地順說下去；有些她不懂怎樣說，便稱不想回答。 S S T T 69. D4 說她在 2015 年 6 月中才找到律師。2015 年 6 月 27 日 U U V V  - 21 - A A B B 上庭前兩天，SGT 50814 仍對她說只告她吸毒，過程不會拖得太 C 久，只會罰錢了事。不過律師不是這麼說，D4 便知警察騙她。 C D D 控方的反駁證人 E E F 70. 辯方在特別事項舉證完畢後，控方申請重召 SGT 50814 F 及加召荃灣警署的值日官 S/Sgt 朱文俊去反駁 D2 作供時說，他曾於 G G 2015 年 3 月 28 日晚上在荃灣警署向值日官投訴及要求看醫生。 H H I 71. SGT 50814 及 S/Sgt 朱文俊都否認 D2 所說的情況。兩人 I 說他們並不熟絡，沒有私交，亦從未同隊共事。SGT 50814 說他過 J J 往帶犯人到荃灣警署才見過這位值日官。S/Sgt 朱文俊說他或許以前 K 見過 SGT 50814 帶犯人來他的警署，但對 SGT 50814 沒特別印象。 K L S/Sgt 朱文俊說若 D2 真有說過要投訴及看醫生，他一定會向 D2 了 L 解及立案處理，也會把他送院檢查。 M M N 特別事項的最後陳詞 N O O 72. 控辯雙方為特別事項都在庭上作出最後陳詞，但沒有寫 P P 成書面記錄。 Q Q 73. 簡單來說，主控官指 D2 及 D4 對多位警務人作出的指控 R R 都是無中生有。 S S T 74. 辯方律師則指 D2 及 D4 說的可信。她指 P15A（9 號 T 相）顯示 2 號房門的鎖扣板後側缺損（相片中箭咀所指的地方）。 U U V V  - 22 - A A B B 另外，P15A（25 號相）也顯示房門近鎖處有破損（相片中圈着的地 C 方）。 C D D 75. 為了令法庭明白鎖的構造，辯方律師呈上一個鎖體 – E E MFI 3。（何謂鎖體與及鎖的結構，請看雙方同意法庭參閱鎖的一般 F 解構 – MFI 4）。律師表明 MFI 3 不是 2 號房門的鎖體，她說該鎖體 F 在警方撞開 2 號房門時脫落了，不能尋回，現在的 MFI 3 只是一個 G G 買回來的類似鎖體，呈堂去幫助法庭理解。 H H I 76. 律師指 D2 在他的自願錄影口供（證物 D1）的第 21 段 I 第一次聽到那些被 DSPC 34529 寫在 PP18 內的內容，所以才有第 J J 22-28 段的反應，也從第 29 段起不願意回答問題。這顯出 D2 根本沒 K K 有自願作出那口頭招供，也不是自願在 PP18 內簽名確認內容。 L L 77. 律師又指 D2 在 2015 年 3 月 30 日初見律師，隨即在裁 M M 判法院作出投訴。他在醫院對醫護人員說的，也脗合現在的申訴。 N N 不過，律師叫法庭不要依賴蘇醫生說他記得 D2 說過「整親」而受 O 傷。 O P P 78. 關於 D4 方面，律師說 DSPC 33736 在 PP21 並不是寫道 Q Q D4 手持冰壺從 2 號房走出來，可見那非事實。律師指 D4 說她被帶 R 到隔鄰的空置單位是可信的，因為涉案的單位實在太狹窄，容不下 R 這麼多警務人員及被捕人。律師又指 D4 在錄影口供 PP23 中有時回 S S 答確實，有時又不懂回答，顯示她真的是受到教唆才去回答一些問 T T 題，說成自己曾在單位內吸食冰毒，至於 SGT 50814 沒教過她的， U U V V  - 23 - A A B B 她便說不出清晰的答案或索性表示不願回答。 C C 79. 律師質疑各控方證人的可信性，包括主控官傳召的反駁 D D 證人朱文俊沙展。律師說朱沙展可能是想做少一點工作，便不理會 E E D2 在荃灣警署羈留室內表示要投訴及看醫生，任由 SGT 50814 叫 F D2 不要攪事，終令 D2 罷休。 F G G 特別事項的裁決 H H I 80. 辯 方 律 師 指 D2 在 單 位 內 遭 一 些 警 務 人 員 毆 打 ， I SGT 50814 則對 D2 進行誘使，叫他認販毒罪和藏有攻擊性武器罪。 J J 律師又說 DSPC 34529 沒有向 D2 說明拘捕詳情，更無警誡。他入屋 K 前已懷疑有人在內涉及毒品活動，卻不一早警誡 D2 便據稱地問他 K L 問題，令 D2 回答自己住那間房，房內甚麼東西屬他，又說出自己 L 擁有的單位鎖匙在那裏。 M M N 81. 辯方律師也指 DSPC 33736 沒有給 D4 說明拘捕詳情，亦 N O 無警誡，SGT 50814 則在隔鄰單位的廚房誘使她認吸毒罪，及在往 O D4 的家途中誘導她在稍後的錄影口供中如何回答一些問題。 P P Q 82. 在特別事項的聆訊中，法庭不是要裁定據稱的招認或搜 Q R 證有沒有發生，而是要裁定假設這些據稱的事發生的話，執法人員 R 是否正當公平地履行職責，有沒有作出一些言行或造成一些因素， S S 令被告人不自願地和執法人員合作及作出招認。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83. 控方要證明到毫無合理疑點被告人是自願地和執法人員 C 合作及作出招認。法庭也要分開考慮每位被告人的情況及每件特別 C 事項。 D D E E 84. D2 及 D4 提出的投訴詳情或各有別，但口徑及性質一 F 致，兩位都投訴由文督察帶領的 A 隊及 B 隊人員的調查手法。D2 F 稱被人毆打及誘使；D4 則稱被人誘使。 G G H D2 H I I 85. D2 說在 2 號房內給 DPC 8903 掌摑先後兩次，再在房門 J J 口給 SGT 50492 踼腳及被 DPC 8903 和 DSPC 33736 按下上身時，不 K 知誰在他背上大力打了 7 至 8 秒，他覺得襲擊者用拳頭打他。 K L L 86. D2 後來被帶去旺角警署，再送到荃灣警署。D2 在庭上 M M 作供說他在荃灣警署和女友（D4）有機會傾談，才知道警察也指控 N D4 幾項罪。D2 覺得警察騙他，便在荃灣警署報案室的羈留室內向 N 值日官（S/Sgt 朱文俊）喊叫，說要投訴及看醫生。不過，朱沙展竟 O O 告訴就在附近的 SGT 50814 說 D2 要投訴。SGT 50814 走到羈留室外 P P 叫 D2 不要攪事，D2 便對 SGT 50814 及朱沙展說不要投訴或看醫生 Q 了。 Q R R 87. 不過，D2 兩日後（2015 年 3 月 30 日）在裁判處透過律 S S 師作出投訴，他被安排到醫院驗傷。當晚 9 時多，蘇醫生為他檢 T 查。 T U U V V  - 25 - A A B B C 88. 辯方律師指蘇醫生只記得 D2 說「整親」而受傷，但蘇 C 醫生不能說清上文下理。這看來和 D2 投訴給人打傷的說法不符。 D D 本席同意律師的說法。 E E F 89. 律師稱蘇醫生的證供可以證明 D2 的身體有大範圍的觸 F 痛，所稱的部位脗合 D2 說被人打過或碰撞過的地方。 G G H 90. 蘇醫生解釋觸痛只是 D2 在醫生碰觸的部位說痛。蘇醫 H I 生發現不到 D2 身上有可見的痛勢，不過他亦說紅腫瘀傷可以在兩 I 日內消退。 J J K 91. 簡單而言，蘇醫生的證詞及有關的醫療報告文件（證物 K D2 和 D3），都幫不了控辯任何一方。 L L M M 92. 辯方律師說 2 號房門的鎖扣板有破毁，證明警方如 D2 N 及 D4 所說曾經撞門而進。律師叫法庭也留意木門近鎖處有破損， N 還呈上一個鎖體，說警方撞門時把鎖體弄脫，現已不能尋回，辯方 O O 現買來一個類似的，要令法庭明白情況。 P P Q 93. P15 那些相是在拘捕當日於現場拍攝的。細看 P15A（9 Q 號相）的箭咀所示處，2 號房的鎖扣板後側確有缺損。不過，P15A R R （25 號相）顯示門邊的破損卻不似是踢門造成的毀壞，更像是日久 S S 失修。［ P15A（5 號相）顯示 1 號房的木門其實也非完整無損，但 T 沒有人說警察也對 1 號房踢／撞門］。 T U U V V  - 26 - A A B B 94. 律師指 2 號房門的鎖體被弄跌出來，所以沒有足夠的反 C C 撞力對門邊造成更大的損毀。若律師的指出正確，2 號房門的門側 D D 應呈現鎖體掉了出來而留下的空位。可是，2 號房門只是一塊薄的 E 門板，門側並沒有這樣的孔。看 P15A（5 號相和 25 號相），可見 E 兩間房的鎖有別 : 1 號房有外執手，2 號房則没有。 F F G 95. 2 號房門框的鎖扣板有損毀是事實，但 2 號房的整個鎖 G H 是怎樣構造則未有證據顯明。2 號房在案發當日是否要使用那鎖扣 H 板，實成疑問。律師所指的損毀可以是早已存在的。 I I J 96. 律師又指 D2 怎會在警誡下回答那麼詳盡。若 D2 當時自 J K 願回答，又怎會在當晚進行的自願錄影口供（證物 D1）第 21-28 段 K 對 DSPC 34529 覆述那段所謂補錄感到疑惑。這顯出 D2 未有在早前 L L 說過那番話，而是錄影時才第一次聽到。 M M N 97. 本席看過 D2 在錄影口供中的表現，他在第 22-28 段不是 N 表達自己沒有說過，而是向 DSPC 34529 查問第 21 段提及的算不算 O O 案情。當 DSPC 34529 說那是案情，D2 便說「我明白。」(見該口供 P P 第 28 段) Q Q 98. 律師說 D2 在錄影口供第 29 段起表示不願意回答，代表 R R 他早前也不會願意回答警方的查問。本席不同意此說，在眾多案件 S S 中，被捕人有時改變態度，由願意回答改為不願意，或是由不願意 T 改為願意，時有發生。至於 D2 據稱在警誡下作出的詳細回應，也 T 非突兀。各人有自己的說法及回應方式，不能一概而論。 U U V V  - 27 - A A B B C 99. D2 的說法和眾警務人員說的，各執一詞。本席考慮過雙 C 方的證供及陳詞，信納各警務人員（包括傳來反駁 D2 的朱文俊沙 D D 展）在處理 D2 的過程中，言行恰當，沒有人做出 D2 所投訴的毆打 E E 或誘使。D2 作供説自己雖未知指控詳情，但已獲告知被捕，涉及的 F 包括販毒罪。本席不信 D2 為了女友不被控告，便甘心答允 Sgt F 50814 稍後簽口供去承認重罪。 G G H 100. 律師指 DSPC 34529 有合理理由懷疑屋內的人犯法，卻 H I 不一早警誡 D2，便問他住那間房，又問房內那些物品是他的，後來 I 又問他有沒有單位鎖匙。 J J K 101. 縱然警務人員已懷疑涉案的單位涉及毒品罪行，但 K L DSPC 34529 不能就此懷疑室內每個人，一見對方便警誡他/她。因 L 此，DSPC 34529 一早問 D2 住那間房時，不算對 D2 已有合理懷疑 M M 他干犯罪行。 N N O 102. 律師指 DSPC 34529 問 2 號房內那些東西屬 D2 的時候， O 必定看到櫃上十分明顯的兩支雙截棍。D2 剛承認了那房間是他所 P P 住，DSPC 34529 應先警誡 D2 才問那些物品（包括那些雙截棍）屬 Q Q 他。本席同意此說。不過，DSPC 34529 說那些只是基本調查，他沒 R 有想到要立即警誡，也難怪他。 R S S 103. 律師又說 DSPC 34529 應先向 D2 發出權利通知書才補 T 錄。不過，沒有法則作此硬性規定，很多警員都會儘快作出補錄， T 因為當時大家都記憶猶新。這樣做對被告人也公平，重要的是被告 U U V V  - 28 - A A B B 人明白補錄內容及自願簽署確認。本席肯定 DSPC 34529 不是要違 C 反查問疑犯的規則向 D2 不公平地取證，所以法庭不須運用酌情權 C 去摒棄有關證據。 D D E 104. 至於 DSPC 34529 問 D2 是否有單位鎖匙（PP19），也屬 E 基本調查，毋須事事警誡。 F F G G 105. 假若 D2 曾說出那些口頭警誡口供，本席肯定他是自願 H 的，沒有受到任何人毆打、威脅或誘使。本席肯定他自願及明白記 H 載內容才在 DSPC 34529 的記事冊上簽認補錄口供（PP18）。 I I J J 106. 本席肯定 D2 自願說出 PP19 是他管有的單位鎖匙。 K K 107. 本席亦肯定 DSPC 34529 恰當地向 D2 覆讀那張權利通知 L L 書（PP20），也讓 D2 閱讀過，才讓 D2 簽收。 M M 108.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了針對 D2 的六項 N N 證據（見第 49 段 i-vi 項）都是自願，也沒有任何不公平的情況存在 O O 要令本席運用酌情權去摒除該等證據。那六項證據都被接納為證據 P （admissible）交陪審團去考慮是否曾有發生及如何發生與及其舉證 P Q 價值（weight）。臨時證物 PP18-PP20 成為正式證物 P18-P20。 Q R R D4 S S 109. D4 和多位控方證人說的，也是各執一詞。辯方律師說 T T D4 不可能在 DSPC 33736 警誡下說得那麼多，也不會那樣回答對方 U U V V  - 29 - A A B B 的三項查問（見第 32 段）。本席不同意此說，在眾多案件中，有些 C 被捕人索性不說，有些說很多，各人有各人的說話及回應方式，不 C 能一概而論。 D D E E 110. 律師說若 DSPC 33736 真有覆讀補錄的話，他不會不察 F 覺當中的錯誤：PP21 第 46 頁第 7 行的「號號碼」、第 47 頁第 2-3 F 行的「拉拘捕」和第 50 頁第 1 行的「軍把」（應為「軍刀」）。 G G DSPC 33736 說他讀出時也不察覺，本席接納他的解釋。有處理文書 H H 經驗的人也知道寫的人有時會過於自信，所以在覆閱甚或覆讀時也 I 注視不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別人容易察覺出來。 I J J 111. 律師又說 DSPC 33736 應先向 D4 發出權利通知書才補 K 錄。不過，沒有法則作此硬性規定，DSPC 33736 說他想儘快補錄。 K 這做法對被告人其實公平，因為大家當時應記憶猶新。法庭要看重 L L 的是被告人是否明白補錄內容及自願簽署確認。 M M N 112. 律師指 D4 在錄影口供 PP23 第 107 段被問回據稱她警誡 N 後說阿平請她食冰，但在第 108 段竟回答「呢個我唔肯定係咪佢 O O 喎。」。這反映所謂警誡後的招認，並非出自 D4。律師又指 D4 在 P P PP23 內一些地方說「冇嘢講」、「唔想講」、「唔想答」，都顯出 Q D4 不願意回答，所以她怎會像 DSPC 33736 所稱，自願說出那些口 Q 頭招認和回答與及在 PP21 內簽名確認內容，也不會在錄映口供 R R PP23 自願回答一些問題。律師指一切都是 SGT 50814 的誘使所致。 S S T 113. 本席看過整份錄影口供，留意到 D4 回應兩名調查員時 T U U V V  - 30 - A A B B 反應敏銳及語調堅定，完全不似受人誘導才說出答案。D4 看來是從 C 心所欲地表達自己，所以她可以作出如第 108 段的回答及其他的回 C 應，包括「唔想講」、「冇嘢講」及「唔想答」。 D D E E 114. 本席考慮了雙方的證供及陳詞，信納處理 D4 的各警務 F 人員均言行恰當，沒有人做出 D4 投訴的誘使或教導作供。本席不 F 信 D4 以為吸毒罪判處輕，便依 Sgt 50814 的話在 DSPC33736 的記事 G G 冊(PP21)簽認與及在錄影口供(PP23)作出一些招認。 H H I 115. 假若 D4 曾說出那些口頭招認及回答，本席肯定她是自 I 願的，沒有受到任何人毆打、威脅或誘使。她是自願及明白記載內 J J 容才在 DSPC 33736 的記事冊(PP21)簽認。 K K L 116. 本席也肯定 D4 沒有被 SGT 50814 誘導如何在錄影口供 L （PP23）回答。她是隨自己的意願去回應各項問題。 M M N 117. 本席亦肯定 DSPC 33736 已恰當地向 D4 覆讀那張權利通 N O 知書（PP22），也讓 D4 閱讀過，才讓 D4 簽收。DSPC 33736 亦恰 O 當地向 D4 發出補錄口供副本及讓她簽署認收書（PP24）。 P P Q 118.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了針對 D4 的五項 Q R 證據（見第 49 段 vii-xi 項）都是自願，也沒有任何不公平的情況存 R 在令本席要運用酌情權去摒除該等證據。那五項證據都被接納為證 S S 據（admissible）交陪審團去考慮是否曾有發生及如何發生與及其舉 T T 證價值（weight）。臨時證物 PP21 - PP24 成為正式證物 P21 - P24。 U U V V  - 31 - A A B B C 119. 經過特別事項聆訊後，控方的舉證包括： C D D D2 的招認 E E (a) 未搜查 2 號房前，據稱 D2 承認那是他的房間，與 F F 及承認房間內的膠箱、衣櫃內、木櫃內和木櫃上 G G 的的東西屬他的。 H H (b) 在搜查 2 號房後，據稱 D2 在警誡下說：「阿 Sir I I 嗰啲係冰毒，我諗住買上嚟請我女朋友阿欣一齊 J J 食，我無販毒。至於兩支雙截棍，我平時攞嚟自 K 己練習，有必要時咪自衛。而嗰八把刀，我見幾 K 靚，咪買嚟收藏，無攞過去打架，自己無開 L L 封。」。D2 稍後在 DSPC 34529 的記事冊（P18） M M 簽名確認上述內容。 N N D4 的招認 O O P P (c) 據稱 D4 在警誡下說:「呀 Sir，我無販毒，啲刀我 Q 都唔知係咩嚟，係呀平請我食啲冰，其他嘢我真 Q 係唔知。」，與及她和 DSPC 33736 有以下對答： R R S S DSPC 33736:「邊個係呀平？」 T D4:「呀 Sir，係我男朋友陳雪平，一齊俾你 T 哋拉咗嗰個。」 U U V V  - 32 - A A B B DSPC 33736:「你話啲冰係咩意思？」 C D4:「係冰毒囉，我淨係食，無賣架。」 C DSPC 33736:「你話‘其他嘢我真係唔知’係咩 D D 意思？」 E E D4:「咪係你講其他啲冰毒、木棍同啲鋼 F 刀，我真係唔知係邊個，唔關我事咁嘅意 F 思。」 G G H H 以上的說話被記在 DSPC 33736 的記事冊（P21） I 內，由 D4 簽名確認上述內容。 I J J (d) D4 在錄影口供（P23）中說她在當日凌晨睡前吃 K K 了一些冰毒 [第 97-104 段]，又說在警察來到前曾 L 使用那個較大的膠樽（即 P9）[第 181-184 段]。 L M M 表面證據成立 N N O 120. 控方舉證完畢後，辯方律師沒有中段陳詞。本席裁定 D2 O 的控罪二和控罪三都有表面證據成立；D4 的控罪五也是。 P P Q 辯方案情 Q R R 121. D2 及 D4 都選擇不作供，也不傳證人，早已呈遞的證物 S S 有 D1-D3。兩被告都指警務人員誣捏他們，他們並沒有作出任何招 T 認。 T U U V V  - 33 - A A B B C 最後陳詞 C D D 122. 主控官見 D2 及 D4 都選擇不作供及不傳證人，因此不作 E 最後陳詞。 E F F 123. 辯方律師則有最後陳詞（大綱見 MFI7）。簡單來說， G G 律師指多位警務人員說的有些不一致，整體來說並不可信，他們誣 H 捏 D2 及 D4。律師指兩被告人在他們的錄影口供中的表現顯出他們 H I 不會對警方作出自願的招認，D2 及 D4 的所謂口頭招認和補錄口 I 供，與及 D4 在錄影口供中的一些招認回答，都不可靠。 J J K 證人的可信性 K L L 124. 在普通事項（general issue）上，D2 及 D4 選擇不作供， M M 也不傳證人，這是他倆的權利，本席不會為此對他們作任何不利的 N 推論。舉證責任在控方那邊。 N O O 125. 辯方律師說多位警員說的有些出入，包括 DPC 8903 稱 P P 他入屋後見 D2 在 2 號房內，而其他警員的說法是 D2 和其他被告都 Q 在廳裏。律師說 DPC 8903 這說法支持 D2 及 D4 指警員入屋時，兩 Q 人仍在 2 號房內，警員還要撞門入房。 R R S S 126. 在普通事項上，本席考慮了各控方證人（不包括 S/Sgt T 朱文俊，因他的證供只涉及特別事項）的證供及辯方律師的陳詞， T 信納各警務人員都努力據實說真，不過 DPC 8903 則記錯自己入屋時 U U V V  - 34 - A A B B 已見 D1 及 D2 分別在 1 號房及 2 號房內，實情是 D1 及 D2 如其他警 C 務人員說的，都在廳中，到搜查時才被帶進房內。 C D D 127. 律師說 DPC 8903 在 2 號房內搜查時，D2 及 D1 和看守 E E 他們的兩名警察不可能同在房內，因為 2 號房很狹小。本席信納 F DSPC 34529 說 D1 和 D2 在房內看着搜查，他自己和 DPC 5820 則站 F 在房門口。DPC 8903 則只顧搜查，不知同僚的確實位置。 G G H 128. 律師說 DSPC 33736 在 D4 的補錄口供 P21 不是記載 D4 H I 拿着冰壺從 2 號房走出來，而只是寫着警方在單位內找到甚麼東 I 西。律師說這證明 D4 沒有拿過 P9 從 2 號房走出來，純是警員誣 J J 捏。本席信納 DSPC 33736 及 DSPC 34529 說 D4 確有拿着一個膠樽 K K 從 2 號房走出來，與及 DSPC 33736 說那膠樽就是 P9。DSPC 33736 L 說 D4 神色慌張，本席相信她霎時未想到放下 P9，便從 2 號房走了 L 出來。至於律師批評 DSPC 33736 的記載不清，純是該探員的表達 M M 問題。 N N O 129. 律師說 D2 不可能在 DSPC 34529 警誡下便說出自己買冰 O 毒請女友吃，又說兩支雙截棍只是用來練習，有必要時則作自衛， P P 又說那八把刀僅作收藏，沒用來打架及無開封。律師說若 D2 那麼 Q Q 自願說，就不會在後來的自願口供（證物 D1）不願回答 DSPC R 34529 的查問。 R S S 130. 本席不認同律師的說法，有些人有時寡言，有時多言， T T 有時願說，有時不願說。本席信納 DSPC 34529 的證供並無任何作 U U V V  - 35 - A A B B 虛弄假。他拘捕 D2 時恰當地警誡 D2，D2 自願說出那些口頭招認， C DSPC 34529 覺得須儘快補錄下來讓 D2 確認，於是在 2 號房內進行 C 補錄。稍後，他將寫下的讀給 D2 聽，也讓 D2 看過。本席肯定 D2 D D 明白 P18 上的記載才簽名確認補錄的內容。本席肯定 D2 當時是自 E E 願及向 DSPC 34529 說真。 F F 131. 本席也信納 D2 在未警誡前對 DSPC 34529 說 2 號房是他 G G 住的，也指出內裏的膠箱、衣櫃及木櫃內的東西都屬他，木櫃上面 H H 的東西也是他的。D2 被拘捕後，也表示過 P19 那鎖匙是他的（該匙 I 可用來開啓單位大門）。 I J J 132. 不過，上一段的證據對控方沒有幫助。D2 管有單位大門 K K 鎖匙及表示 2 號房是他的，內裏的膠箱、衣櫃及木櫃內的物品都屬 L 他，並不能證明他管有控罪三的兩支雙截棍和控罪二的冰毒，還有 L 那百多個膠袋。D2 也告訴 DSPC 34529 木櫃面的東西也是他的，不 M M 過本席覺得此答案不夠清晰，因為 D2 當時未說明櫃面那樣（或那 N N 幾樣）物品是他的。正如律師指出櫃面有不少物品，有些看來像是 O 女性的用品。由於此答案不夠清晰，本席並不依頼。 O P P 133. 本席看重的是 D2 在拘捕警誡下所作的口頭招認，肯定 Q Q 他當時說真。D2 在 P18 內簽名確認內容無誤。對於警方在木櫃上找 R 到的冰毒，D2 說得清楚他是買來請女友阿欣一起食的。（從當時的 R 環境判斷，D2 說的女友阿欣就是 D4 甘慧欣）。不過，D2 否認販 S S 毒。D2 又說兩支雙截棍是平時用作練習，有必要時則作自衛。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C 控罪二 C D D 134. D2 向 DSPC 34529 承認 P4 那包冰毒（即 6.42 克固體含 E 6.33 克甲基苯丙胺鹽酸鹽）是他買來請女友（D4）一起食的。D2 雖 E F 然否認販毒，但請人分享毒品，無論大家關係多親，有沒有收取利 F 益，都是販運毒品。 G G H 135. 控方想藉毒品的份量和一起藏在那粉紅色膠桶內的百多 H I 個膠袋去證明 D2 會將那些冰毒散發出去。這當然有可能。不過， I 膠袋數量的意義其實不大，因為這樣的膠袋往往是一大叠買回來 J J 的。D2 要把毒品帶出外吸服，也可用上那些膠袋。相反，若 D2 會 K 散發毒品給其他人，應同時管有秤量的用具，但警方找不到這類東 K L 西。6 克多的冰毒也不算大量。因此，本席不同意控方拉闊推論說 L D2 也會把那些冰毒散發給其他人。不過，D2 向 DSPC 34529 承認要 M M 把那 6 克多的冰毒和女友（D4）分享，已構成販運危險藥物罪。 N N O 136.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2 干犯了販運危 O 險藥物罪。D2 的控罪二罪名成立。 P P Q Q 控罪三 R R S S 137. D2 向 DSPC 34529 承認那兩支雙截棍是他的，但只是在 T 平時用來練習，有必要時才作自衛。 T U U V V  - 37 - A A B B 138. P7A 和 P7B 那两支雙截棍屬附有手柄的鐵鏈，是違禁武 C 器 [見同意案情 P17 第 3 段]。 本席肯定 D2 向 DSPC 34529 承認管有 C P7A 和 P7B 那兩支雙截棍。根據香港法例第 217 章<武器條例>第 4 D D 條，管有違禁武器即屬犯法。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E E D2 干犯了管有違禁武器罪。D2 的控罪三罪名成立。 F F D4 G G H 139. 律師說 D4 不可能在 DSPC 33736 警誡及查問下說出那麼 H I 多話，涵蓋一切（見上文第 119c 段）。律師指若 D4 是那麼自願 I 說，就不會在錄影口供 P23 中說些不說些。 J J K 140. 本席不認同律師的說法。正如本席在上文第 130 段說， K L 有些人有時寡言，有時多言；有時願說，有時不願說。本席信納 L DSPC 33736 的證供並無作虛弄假。他拘捕 D4 時恰當地警誡 D4， M M D4 自願說阿平請他食冰。探員向他查問，D4 說明阿平是他男友陳 N N 雪平（即 D2）；冰是指冰毒。DSPC 33736 在單位的廳中儘快補 O 錄，並將寫下的向 D4 讀出及讓 D4 看過。本席肯定 D4 明白 P21 上 O 的記載才簽名確認補錄內容。在荃灣警署作錄影口供時，D4 說清楚 P P 自己是在凌晨睡前吸食冰毒的。不過，她當時選擇不說出吸食的詳 Q Q 情。 R R 141. 本席肯定 D4 作出上述的招認都是自願及說真，也肯定 S S 她 在 錄 影 口 供 中 說 不 肯 定 是 否 阿 平 請 他 吸 食 冰 毒 （ P23 第 108 T T 段），是在說假，因為這與她真實的口頭招認不符。 U U V V  - 38 - A A B B C 控罪五 C D D 142. 本 席 看 重 D4 在 拘 捕 警 誡 下 所 作 的 口 頭 招 認 及 回 答 E DSPC 33736 的查問，肯定她當時說真，並在 P21 內簽名確認內 E F 容。本席也看重 D4 在錄影口供（P23）說的第 97-104 及 181-184 F 段，肯定她在那些段落說真。 G G H 143. 根據 DSPC 33736 說 D4 手持 P9 從 2 號房走出來，只能 H I 證明 D4 當時管有那冰壺，仍未能證明她用過來吸冰毒。不過，根 I 據 D4 的口頭招認及在錄影口供中的招認，本席肯定她在 2015 年 3 J J 月 28 日曾在單位內使用 P9 那冰壺來吸服冰毒。 K K 144. 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4 干犯了吸服危 L L 險藥物罪。D4 的控罪五罪名成立。 M M N N O O P P （ 林偉權 ） Q Q 區域法院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