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57/2023

DCCC457/2023

A A B B DCCC 457/2023 C [2025] HKDC 1902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3 年第 457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姚懿哲（又名姚瑋君）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謝沈智慧 L L 日期： 2025 年 11 月 26 日 M 出席人士： 黃榮智先生，為外聘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余超卓先生及邱治瑋先生，由鄧耀榮律師行延聘，代 N 表被告人 O O 控罪：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P （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the P Q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Q R R ------------------------ S 裁決理由書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1. 被告人被控一項「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 C 行的得益的財產」，違反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 C 例》第 25(1)及(3)條。 D D E E 論點 F F 2. 2016 年 12 月 28 日，被告人以「姚瑋君」的名字登記成 G G 立 Asia Commerce Group Ltd 亞洲商業集團有限公司（ACG）。被告 H 人是 ACG 的唯一董事。2017 年 2 月 15 日，被告人於中銀香港（中 H I 銀）開設了公司戶口。被告人是該戶口的唯一授權使用人，只有被 I 告人有此戶口的網上理財代用名及密碼。2020 年 4 月 23 日，被告人 J J 改名為「姚㦤哲」。 K K L 3. 控方指 2021 年 1 月 20 日及 21 日，被告人以 ACG 的帳 L 戶號碼 012-616-9-217795-5（ACG 的外幣戶口）接收兩筆來自電騙 M M 的款項，合共 609,615.20 美元。 N N O 4. 控方指被告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匯進 ACG 外幣戶口 O 的匯款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P P 但被告人仍處理該財產。 Q Q R 5. 辯方不爭議上述兩筆匯款是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 R 產，亦同意兩筆款項匯進 ACG 外幣戶口。可是辯方指案發時被告人 S S 只是連同涉案戶口出售 ACG。綜觀雙方的陳詞，本案的論點是： T T U U V V  -3- A A B B (1) 辯方的證供是否可信； C C (2) 被告人有否「處理」涉案款項； D D E (3) 考慮到被告人的情況、思維及成見等，他有否合 E F 理理由相信該戶口用作處理從可公訴罪的得益的 F 財產； G G H (4) 法定辯解是否適用。 H I I 控方證供 J J K 承認事實 K L L 6. 控方的整個案情不受爭議。控辯雙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M M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的事實呈為控方證物 N P6，內容如下： N O O (1) 2016 年 12 月 28 日，被告人用「姚瑋君」的名字登 P 記成立了 Asia Commerce Group Ltd 亞洲商業集團 P Q 有限公司（ACG）。被告人是唯一的董事。ACG Q 的公司註冊處文件呈為控方證物 P1。 R R S (2) 2017 年 2 月 15 日，被告人在中銀香港（中銀）開 S T 了公司 戶口 。被 告人 是該 戶口 的唯 一 授權使用 T U U V V  -4- A A B B 人。該戶口的銀行家誓章呈為控方證物 P2。只有 C 被告人擁有該戶口的網上理財代用名及密碼。 C D D (3) 2020 年 4 月 23 日，被告人改名為「姚㦤哲」。就 E E 被告人改名的人事登記處記錄呈為控方證物 P3。 F F 匯款 1 G G H (4) 2021 年 1 月 20 日，一間外國公司 Valente Trucking H Inc 被騙，將 202,472.30 美元電匯到 ACG 的外幣戶 I I 口。該金額在少於 5 小時內經網上 4 次被轉走，直 J J 至剩下 791.18 美元。 K K 匯款 2 L L M M (5) 2021 年 1 月 21 日 ， 另 一 間 外 國 公 司 Eppoo N Enterprises Inc 被騙，將 407,216.60 美元電匯到 N ACG 的外幣戶口。警方及時通知中銀，該戶口被 O O 凍結。 P P Q 拘捕 Q R R (6) 2022 年 7 月 11 日，被告人被拘捕，罪名為「處理 S S 贓物」罪。 T T U U V V  -5- A A B B 稅局紀錄 C C (7) 稅局紀錄顯示 ACG 只曾就 2019/2020 年提交周年 D D 申報表。而周年申報表記錄顯示其營業額為零。 E E ACG 呈交給稅務局的審計報告呈為控方證物 P4。 F F (8) 稅局記錄的僱主申報顯示，被告人曾在不同餐廳 G G 受雇為燒味師傅： H H 年度 收入 I I 2019/2020 87,643 元 J J 2020/2021 213,517 元 K 2021/2022 9,600 元 K L L 僱主報稅表呈為控方證物 P5。 M M N (9) 案發時，被告人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N O O (10) 一份日期為 2020 年 1 月 9 日有關 ACG 的周年申報 P P 表呈為辯方證物 D26。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6- A A B B 辯方證供 C C 被告人的證供 D D E 7. 被告人原名是「姚瑋君」。他指於 2019 年 4 月改名為 E F 「姚懿哲」。 F G G 8. 被告人現年 58 歲，已婚，兩人育有一名 10 歲的女兒。 H 被告人曾接受高中程度教育。他於國內出生，2015 年移居香港。 H I I 9. 被告人稱於國內是一名商人，分別於 4 個省份（山東、 J J 山西、湖北及廣東）經營「名牌特賣場」，即售賣一些「過季」的 K 名牌衣服及飾物，包括 Coach、MK、Tory Burch、Furla、CK、 K Tommy James 及 EA 等。 L L M M 10. 2005 年，他從一間名為「離岸港」位於上海的秘書服務 N 公司（離岸港）購買一間香 港公司； 該公司名為「 Mega Honest N International Limited 益誠國際有限公司」。被告人是該公司的唯一股 O O 東及董事。該公司 2005 年的周年申報表（日期為 2005 年 9 月 28 P P 日）呈為辯方證物 D1。被告人指當時國外公司於國內營商，首 3 年 Q 可獲稅務優惠。購入該公司後，被告人用作於肇慶經營名牌特賣 Q R 場。該業務十分成功。兩年後，被告人將該公司售予一間位於內 R 地，名為浙江永健置業有限公司的發展商，並獲得 300 萬人民幣的 S S 利潤。 T T U U V V  -7- A A B B 11. 2008 年 ， 被 告 人 再透 過 「 離岸 港 」成立 另 一 間 名 為 C 「Mega Honest Investment (International) Co Ltd 益誠（國際）投資有 C 限公司」的香港公司。被告人是該公司的唯一股東及董事。該公司 D D 的首任秘書及董事通知書（日期為 2008 年 6 月 12 日）呈為辯方證物 E E D2。該公司日期為 2009 年 6 月 12 日的周年申報表呈為辯方證物 F D3。購入該公司後，被告人用作於台州營運「名牌特賣場」。兩年 F 後，被告人將該公司售予一間位於台州的房地產公司，獲得 200 萬 G G 人民幣的利潤。 H H I 12. 2010 年，被告人透過其前妻「梁雪香」成立「Fuleight I (International) Holding Limited 孚萊特（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該 J J 公司的法團成立表格呈為辯方證物 D4。當時該公司由被告人出資約 K K 300 萬元，用作於尖沙咀樂道 6-9 號經營「名牌特賣場」。該「名牌 L 特賣場」的照片呈為辯方證物 D5。該「名牌特賣場」的租金高昂， L M 而且夫妻二人亦因營運發生爭拗，最終導致兩人離婚。因此該「名 M 牌特賣場」經營三年後便結業。被告人與妻子離婚（婚姻訴訟編號 N N 11474/2015）的絕對離婚命令（日期為 2016 年 6 月 27 日）呈為辯方 O 證物 D6。孚萊特結業後，被告人返回內地，照顧患有癌症的母親， O P 陳彩珍。母親於 2016 年 10 月離世，其死亡證明書呈為辯方證物 P D7。 Q Q R 13. 2016 年 12 月，被告人透過一名叫「陳志南」的人士在香 R S 港成立 ACG，打算繼續在内地營運「名牌特賣場」。「陳志南」是 S 一間秘書服務公司的負責人。 T T U U V V  -8- A A B B 14. 以香港公司於內地營商的程序是先購入或成立一間香港 C 公司；之後再在內地成立「子公司」。因該「子公司」是港澳台外 C 資公司，可獲稅務優惠，首 3 年不用支付稅款。一直以來，被告人 D D 都是以此方式用香港公司（包括益誠國際有限公司及益誠（國際） E E 投資有限公司）在內地經營「名牌特賣場」。被告人從上海的一間 F 秘書服務公司購入益誠國際有限公司，在於內地成立「子公司」。 F 該 公 司於 內地 的「 子公 司」 名 為「 肇慶 太 平洋 奧特 萊斯 有限 公 G G 司」。因香港的公司沒有收入，因此亦沒有報稅。因已超過 7 年， H H 被告人無法提供益誠國際有限公司及益誠（國際）投資有限公司的 I 財務報表。經營 2 年後，被告人以 300 元人民幣將「子公司」出售 I J 予一個發展商。香港的「母公司」則交給秘書服務公司處理。 J K K 15. 成立 ACG 後，被告人與國內的合伙人發生爭拗，因此沒 L 有以 ACG 營運「名牌特賣場」。被告人有興趣在香港營商，對燒味 L M 餐廳特別有興趣，因此便於不同餐廳工作（包括大家樂、大快活、 M 美心及位於新蒲崗的燒豬工場），爭取營運餐廳的經驗。2024 年 3 N N 月，被告人於旺角開設一間名為「阿壹叉燒皇」的燒臘店。該燒臘 O 店的商業登記及照片分別呈為辯方證物 D8 及 D9。 O P P 16. 成立 ACG 後，該公司一直沒有業務，但仍有營運成本。 Q Q 每年公司仍須支付秘書服務公司的費用、報稅及支付商業登記的費 R 用，成本每年約 1 萬元。2020 年出現疫情，對所有行業造成嚴重影 R S 響，被告人亦看不見有任何商機。2020 年 8 月，被告人決定經香港 S 的秘書服務公司及於內地互聯網上放售 ACG。2020 年 10 月，內地 T T 一間秘書服務公司的「梁先生」表示找到買家。被告人要求的售價 U U V V  -9- A A B B 為 8 萬港元；可是「梁先生」因為售價太高，買家需要時間考慮。 C 2020 年 11 月，「陳志南」表示找到買家，但該買家只願意出價最多 C 17,000 元購買 ACG。因內地的「梁先生」沒有回覆，被告人接受以 D D 17,000 元將 ACG 售予「陳志南」介紹的客戶。2020 年 11 月 19 日， E E 被告人簽署出售 ACG 的協議。該協議呈為辯方證物 D10。協議的內 F 容如下： F G G 「甲方（轉讓方） ：Asia Commerce Group Limited H 代理方（中間方） ：Apex Start Limited H 乙方（接收方） ：Sze Tat Fai David I 甲方 Asia Commerce Group Limited 於 2016 年 12 月 28 日， I 在香港註冊成立。 J J 註冊證號：2469296 K K 乙方公司董事 Sze Tat Fai David 授權代理方 Apex Start Limited 將此公司接收。 L L 甲方保證所有的公司文件真實有效，轉讓前公司全套資料 M 能用於銀行開戶，並承擔擁有此公司期間所有法律責任和 M 債權債務問題，甲方承諾此前所產生任何費用及債權債務 和法律責任，一概與乙方無關；乙方承諾，轉讓後公司所 N N 產生的任何債權債務關係與甲方無關。 O 1. 增發股份 O P 甲方同意增發 10,000 股公司股份予乙方。 P 2. 協助銀行開戶 Q Q 甲方同意協助乙方到銀行處理加入乙方為公司股東 R 董事的事宜。 R 3. 股份轉讓 S S 成功開戶後甲方會把股份全部轉給乙方及辭任董 T 事。 T U U V V  - 10 - A A B 4. 轉讓費用 B C 總數$17,000，先付$5,000 訂金，完成加入董事後再 C 付現$12,000。 D D 代理方：Apex Start Limited 甲方：姚懿哲 YIU YEE CHIT 簽署（蓋章）： 簽署（蓋章）： E E 2020 年 11 月 19 日 2020 年 11 月 19 日」 F F 17. 根據該指稱協議，被告人接獲 5,000 元訂金。被告人 G G 指，協議沒有訂明何時完成交易。被告人對 12 月下旬或 1 月初完成 H H 交易感到不滿。 I I 18. 等候完成交易期間，被告人於 2020 年 12 月 9 日接獲內 J J 地「梁先生」的查詢。被告人向「梁先生」表示「在變更中」。12 K K 月 18 日，被告人問「梁先生」是否有人想購買 ACG。同時，被告人 L 向「陳志南」表示希望撤銷協議（D10）、退回訂金及賠款 5,000 L 元。 M M N 19. 撤銷協議（D10）後，被告人開始和「梁先生」商討出 N O 售 ACG。「梁先生」表示客戶願意以 8 萬元人民幣購買 ACG，但要 O 求被告人確認 ACG 的銀行帳戶可正常運作；完成交易後，買方會負 P P 責股份轉讓、更換董事及更改銀行帳戶簽署人的事宜。被告人特別 Q Q 要求，買方須完成股份轉讓及更改董事後才可使用 ACG 的銀行帳 R 戶。雙方同意條款後，被告人 向「梁先生」提供一份由「陳志南」 R 草擬的協議作樣本。 S S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20. 後來，被告人經微信接獲經買方修改的協議書（辯方證 C 物 D11），內容如下： C D D 「轉讓方: 受讓方: 郭江源 「以下簡稱甲方」 「以下簡稱乙方」 E E 身份證： 身份證: 441881199707065314 地址： 地址: 吳州大道鴻達莊園南區 9 棟 F 1201 號 F G 鑒於甲方在 亞洲商業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公司）合法 G 擁有 100%股權，現甲方有意轉讓其在公司擁有的全部股 權，並且甲方轉讓其股權的要求已獲得公司股東會的批 H H 准。 I 鑒於乙方同意受讓甲方在公司擁有 100%股權。 I J 鑒於公司股東會也同意由乙方受讓甲方在該公司擁有的 J 100%股權。 K K 甲、乙雙方經友好協商，本着平等互利，協商一致的原 則，就股權轉讓事宜達成如下協議： L L 第一條股權轉讓 M M 1. 甲方同意將其在公司所持股權，即公司註冊資本的 100%轉讓給乙方，乙方同意受讓。 N N 2. 甲方同意出售而乙方同意購買的股權，包括該股權 O 項下所有的附帶權益及權利，且上述股權未設定任 O 何（包括但不限於）留置權、抵押權及其他第三者 權益或主張。 P P 3. 協議生效之後，甲方將對公司的經營管理及債權債 Q 務不承擔任何責任、義務。 Q R 第二條：甲方聲明 R 1. 甲方為本協議第一條所轉讓股權的唯一所有權人。 S S 2. 甲方作為公司股東已完全履行了公司註冊資本的出 T 資義務。 T U U V V  - 12 - A A B 3. 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甲方完全退出公司的經營， B 不再參與公司財產、利潤的分配。 C C 第三條：乙方聲明 D D 1. 乙方已出資額為限對公司承擔責任。 E 2. 乙方承認並履行公司修改後的章程。 E F 3. 在收到密碼器後乙方不得擅自利用甲方戶口進行轉 F 賬使用，一旦使用甲方戶口，出現一切後果有乙方 承擔，直到股東變更為乙方所有為止。 G G 第四條：有關股東權利義務包括公司盈虧（含債權債務） H 的承受 H 1. 從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乙方實際行駛作為公司股東 I I 的權利，並履行相應的股東義務。必要時，甲方應 協助乙方行駛股東權利、履行股東義務，包括以甲 J J 方名義簽署相關文件。 K 2. 從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乙方按其所持股權比例，依 K 法分享利潤和分擔風險及虧損。 L L 第五條：協議的變更和解除 M 發生下列情況之一時，可變更或解除本協議，但甲乙雙方 M 須簽訂變更或解除協議書。 N N 1. 由於不可抗力或由於一方當事人雖無過失但無法防 止的外因，致使本協議無法履行； O O 2. 一方當事人喪失實際履約能力； P P 3. 由於一方違約，嚴重影響了另一方的經濟利益，使 Q 合同履行成為不必要； Q 4. 因情況發生變化，當事人雙方經過協商同意； R R 5. 合同中約定的其他變更或解除協議的情況出現。 S S 第六條：違約責任 T T 1. 如協議一方不履行或嚴重違反本協議的任何條款， 違約方須賠償守約方的一切經濟損失。除協議另有 U U V V  - 13 - A A B 規定外，守約方亦有權要求解除本協議及向違約方 B 索取賠償守約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經濟損失。 C C 第七條：保密條款 D D 1. 未經對方書面同意，任何一方均不得向其他第三人 洩漏在協議履行過程中知悉的商業秘密或相關訊 E 息，也不得將本協議內容及相關檔案材料洩漏給任 E 何第三方。但法律、法規規定必須披露的除外。 F F 2. 保密條款為獨立條款，不論本協議是否簽署、變 更、解除或終止等，本條款均有效。 G G 第八條：爭議解決條款 H H 甲乙雙方因履行本協議所發生的或與本協議有關的一切爭 I 論，應當友好協商解決。如協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權按 I 下列第 種方式解決： J J 1. 將爭議提交武漢仲裁委員會仲裁，按照提交總裁時 該會現行有效的仲裁規則進行仲裁。仲裁裁決是終 K 局的，對甲乙雙方均有約束力。 K L 2. 各自向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訴。 L 第九條：生效條款及其他 M M 1. 本協議經甲、乙雙方簽紙蓋章之日起生效。 N N 2. 本協議生效後，如一方需修改本協議的，須提前 10 個工作日以書面形式通知另一方，並經雙方書面協 O O 商一致後簽訂補充協議。補充協議與本協議具有同 等效力。 P P 3. 本協議執行過程中的未盡事宜，甲乙雙方應本着實 Q 事求是的友好協商態度加以解決。雙方協商一致 Q 的，簽訂補充協議。補充協議與本協議具有同等效 力。 R R 4. 本協議之訂立、效力、解釋、終止及爭議之解決均 S 適用中國人民共和國法律諮相關規定。 S T 5. 甲、乙雙方應配合公司盡快辦理有關股東變更的審 T 批手續，並辦理相應的工商變更登記手續。 U U V V  - 14 - A A B B 6. 本協議正本一式四份，甲乙雙方各執一份，公司存 C 檔一份，工商登記機關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C 轉讓方： 受讓方：郭江源簽署 D D 2020 年 12 月 31 日」 E E 21. 被告人解釋，協議（D11）第 3 條第 3 段有關使用銀行戶 F F 口的條款是由他提出的。被告人聲稱認為該協議是正常及公平的協 G G 議。被告人稱收到該協議時他正於美心上班，沒有打印機；因此沒 H 有打印及簽署該協議。雙方只於微信表示確認協議條款。買家向被 H I 告人提供其身份證，並支付 2,000 元人民幣訂金。買家郭江源的身份 I 證及銀行就該 2,000 元人民幣的轉賬文件分別呈為辯方證物 D12 及 J J D13。 K K L 22. 收到訂金後，買家要求被告人提供公司印章、銀行編碼 L 器、公司章程及商業登記。因當時受疫情影響，如被告人返回內 M M 地，須隔離 28 天。於是被告人將上述物品寄給他在深圳的朋友「黃 N N 祥先生」（黃先生），再由「黃先生」面交給買家。將上述物品交 O 給買方的目的是讓買家到黃先生深圳的辦公室驗證公司銀行戶口。 O 被告人亦要求買家郭江源親自到黃先生的辦公室，好讓黃先生確認 P P 買家與身份證（D12）脗合。 Q Q R 23. 驗證公司銀行戶口的意思是確認銀行戶口可以正常運 R 作。買家到達其辦公室後，黃先生將上述所有物品交給買家，讓買 S S 家登入公司銀行戶口。證實公司銀行戶口可正常操作後，買家便支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付 78,000 元人民幣的餘款給被告人。有關餘款的轉賬文件呈為辯方 C 證物 D14。黃先生亦將上述所有物品交給買家。 C D D 24. 被告人承認，將上述物品交給買家時，轉換股東、轉換 E E 董事及轉換銀行戶口簽署人的手續仍未辨妥。他聲稱相信買家會單 F 方面處理轉名事宜。他只知道要轉名，但不熟悉有關手續。之前出 F 售其他公司的手續均由秘書服務公司處理。 G G H 25.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獲悉秘書服務公司（即陳志南 H I 的秘書服務公司）收到中銀的信函，表示公司的電郵地址、電話號 I 碼及密碼已被更改。該信件呈為辯方證物 D15。被告人認為買家已 J J 違反協議（D11）。於是被告人立刻聯絡「梁先生」，通知買家在 K K 轉換股東、董事及銀行簽署人之前不可更改銀行資料，因被告人須 L 查驗公司銀行戶口。「梁先生」表示會聯絡新董事，但後來指新董 L 事正忙碌。 M M N N 26. 2021 年 1 月 27 日，「梁先生」表示秘書服務公司已向公 O 司註冊處作出申請。被告人質疑為何無須他簽署任何文件。「梁先 O 生」表示秘書服務公司可代被告人處理。因「梁先生」亦經營秘書 P P 服務公司，被告人信以為真。 Q Q R 27. 2021 年 1 月 28 日，被告人接獲數封中銀的信件。銀行指 R 有人誤將 200,000 美元轉賬至 ACG 的銀行戶口，要求被告人授權權 S S 逆轉該交易。該些信件呈為辯方證物 D16。接獲該些信件後，被告 T T 人看見收款人的名稱，其中一個接獲最大額轉賬的收款人是「湖州 U U V V  - 16 - A A B B 創達進出口有限公司」，金額為 100 萬港元。被告人上網搜尋該公 C 司的資料，看見該公司位於湖州市吳興高新區派出所的管轄範圍。 C 2021 年 2 月 2 日，被告人致電該派出所向公安報案，表示公司誤將 D D 超過 100 萬港元轉賬至湖州創達進出口有限公司的戶口，要求公安 E E 聯絡湖州的公司及交還款項。公安表示款項由香港的銀行戶口轉 F 賬，被告人應向香港警方求助，內地的公安無法處理該事件。被告 F 人與湖州吳興高新區派出所的電話記錄呈為辯方證物 D17。被告人 G G 從百度截圖的吳興區高新園區派出所的資料呈為辯方證物 D18。 H H I 28. 同日，被告人前往旺角警署報案。被告人向警方表示他 I 在香港有一間正被出售的公司，在被告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有兩筆美 J J 金轉賬入公司的戶口內，其中 20 萬美元已被提取，銀行要求被告人 K K 支付該 20 萬美元；被告人對該些交易全無認知，是無辜的。警方表 L 示被告人可備案，給予被告人一張「報案卡」及建議被告人聯絡中 L M 銀。「報案卡」呈為辯方證物 D19。當時銀行已關門，於是 2021 年 M 2 月 3 日被告人才到中銀。被告人向銀行職員表示已報案，銀行職員 N N 建議被告人向律師求助。另外，銀行職員提供一份重新申請編碼器 O 的表格給被告人。後來被告人接獲新的編碼器。銀行派送新編碼器 O P 的信件呈為辯方證物 D20。 P Q Q 29. 後來，被告人聯絡律師。2021 年 2 月 22 日，一位「梁律 R 師」代被告人發信予商業罪案調查科，表示被告人是一宗商業詐騙 R S 案的受害人，涉及 20 萬美元，並表示被告人願意報案及提供證人供 S 詞。該信件呈為辯方證物 D21；被告人與「梁律師」的微信記錄呈 T T U U V V  - 17 - A A B B 為辯方證物 D24。後來「梁律師」表示商業罪案調查科將被告人的 C 案件轉介往旺角警署跟進。 C D D 微信通訊 E E F 30. 被告人將他與指稱秘書服務公司職員「梁先生」的微信 F 訊息呈為辯方證物 D22。被告人於微信的代號是「Jelo」。 G G H 31. 兩人首次接觸訊息的主要內容如下： H I I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J J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您好，我是香港公司售后 K K 你好，梁先生 L L 您有一家香港公司要轉讓是 M 嗎 M 是的 N N O 亞洲商業集團有限公司 O P 請問有帶帳戶嗎 P Q 中銀香港 Q R 公司 16 年註冊 R S 帳戶開下來多久了，有走過 S 賬嗎 T 17 年開戶 T U U V V  - 1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沒走過資金 D D 公司沒有運營 E E 你這邊打算多少錢轉 F F 16 年 12 月註冊的 G G 她說你只能出 8 萬，我意 H 思最好能夠給 10 萬 H 每年的維護費用都不少 I I 你是客戶需要吧 J J 8 萬我都覺得很猶豫 K K 無運營的話一年維護費用大 L 概是 3 千塊錢左右，要價 L 80,000 太高了 M M 3 千怎麼夠 N N 每年要報稅，要給秘書公 司費用，差不多 1 萬多 O O 太高就算了 P P 現在銀行開戶都不批 Q Q 你的帳戶，指定和非指定的 R 額度是多少 R 被告人發送秘書服務公司 S 收據截圖 S 你看一下收據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你說的挺好 D D 你的帳戶，指定和非指定的 額度是多少 E E 被告人發送秘書服務公司 F 收據截圖 F 被告人發送銀行資料 G G 8 萬人民幣，過戶費用你 H 們自己付，行就簽 3 方合 H 同，讓我這邊秘書公司代 I 辦變更，不行就算了 I 你的第三方合同是轉讓合同 J 嗎 J 是的 K K 你，我和代辦變更的秘書 L L 公司 3 方合同 可以，您讓秘書公司把轉讓 M M 合同發我看一下 N 2020 年 10 月 26 日 被告人發送公司的商業登 N 記及成立證書 O 好的 帳戶開下來，一共有走 O 過多少賬，就是收過多少 P 筆，一共是多錢 P 沒有收過 Q Q 好的 明白 R R 方便發一下帳戶的餘款截圖 S 嗎 S 明天發給你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應該還有 50 港幣 D D 好的 您方便的話登陸網銀把 餘額截圖發我一下就好 謝謝 E E 明白，明天上午發給你 F F 好的 謝謝 G G 您好 請問這個帳戶預留的電 H 話都是你一個人的嗎，是個 H 人持有，還是股東也能使用 I 一個人 I J 股東也是我一個人 J K K 比較方便的 L L 這個公司，您是百分百占 股，沒有其他股東對嗎 M M 是的 N N 如果我這邊要了這個帳戶， 現在也過不去香港過戶，您 O O 這邊可以保障這個帳戶在三 個月內我可以正常使用嗎 P P 肯定能使用 Q Q 讓秘書公司辦理過戶 R R 過戶要本人過港才行，秘書 S 公司只能辦理公司改股改 S 董，我這邊意思是改股改董 後就要使用帳戶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銀行戶口除公司的 D D 是的 E E 我把所有戶口資料給秘書 公司就可以 F F 作為公司控股股東，你隨 G 時有權可以到銀行做變更 G 資料 H 變更之後你讓我做什麼都 H 沒有權力處理了 I I 32. 「梁先生」指未能作出決定，被告人表示會將 ACG 賣給 J J 其他客戶。後來「梁先生」再次接觸被告人，短訊主要的內容如 K K 下： L L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M M N 2020 年 12 月 9 日 您好 您之前的香港公司已經 N 轉讓出去了嗎 O 正在變更中 O P 好的 明白 P Q 2020 年 12 月 18 日 你這邊還有客戶要嗎？ Q R 我這邊他們要先加銀行比 R 較麻煩 S S 先加銀行，是我們之前談論 過嗎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找一下客戶，上一家是為 什麼不要了呢 D D 不是不要，他們要先加銀 E 行戶口股東 E 你要早點確定，我還沒有 F 退訂金給他們 F 被告人發送他與香港陳董 G Frank 的對話紀錄。該陳 G 董表示：「我也聽說，有 H 些人想要有流水的銀行戶 H 口，若今年有跌數的話便 可問政府借貸」 I I 被告人答：「那之前不知 J 道，否則每個月讓戶口進 J 進出出就可以」 K K 陳董回應：「要整年都做 功夫，也不知政府有這樣 L L 的資助」 M 被告人答：「是的，比較 M 麻煩的」 N N OK 明白 O O 2020 年 12 月 19 日 早上好，可以發一下銀行指 定和非指定的轉賬額度嗎 P P 我這邊找到客戶了 Q Q 可以的，晚上我發給你 R R 我們購入之後 我給您打訂金 然後您把資料寄過來，驗證 S S 帳戶之後支付全款，這個有 問題嗎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那要簽合同的 D D 資料主要寄哪一些 E E 合同這個沒問題 香港公司整 套資料，銀行編碼器 F F 你先把合同擬好發給我吧 G G 下午發 H H 合同搞好了嗎 I I 合同可以用您上次那份嗎 J J 以這份為基礎，看看大家有 K 沒有地方修改的 K 這個需要修改的 L L 那我晚上修改後再發你 M M OK，沒問題 N N O 定金，我這邊到時候先打 O 5000，收到資料後一天內沒 問題的話一天內支付尾款， P P 這樣有問題嗎 Q 5000 肯定不行 Q R 30% R S 您在深圳或者內地有朋嗎， S 可以當面交易，驗證沒問題 後支付存款給您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可以的 D D 那什麼時候 E E 你確定好時間，我把所有 資料寄給朋友，讓他過來 F F 和你對接 G 但是合同也要先簽好 G H 可以的，沒問題 H I 您可以登陸一下看一下帳戶 I 來有多少錢，能正常操作嗎 J 我晚上合同修改好發給你 J K K 上次發你一次過，餘額還 有 50 L L 晚上我再發給你 M M （被告人發送銀行餘額截 圖） N N 這個上次發的 O O 晚上我再登陸一次 P P 您可以打 200 港幣進去，看 Q 能不能正常接收，加上到時 Q 候驗證帳戶需要有一點錢， 方便驗證結匯轉賬 R R 可以運轉的 S S 怎麼驗證結匯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明白，注意是到時候客戶要 驗證帳戶，要嘗試轉賬和結 D D 匯的功能，所以裏面要有一 點資金 E E 那你客戶到時候打一點錢 驗證一下就可以 F F 我打了都沒有用 G G 帳戶如果不能用，銀行就 H 直接通知關閉了 H 而且今年銀行對中小企業 I 都有特別照顧 I 好的，沒問題，我這邊今天 J 確人時間，周日或者周一您 J 就可以寄回國內了 K K 被告人發出截圖： BOCHK L 定唔借？還得到先好借！ L 中銀香港 BOCHK： M <企業網銀快閃優惠>全新 M 企業網上銀行 iGTB NET 助您隨時隨地高效處理日 N N 常大小事務。即日起至 2020 年 12 月 31 日，於企 O 業網上銀行開立定期存款 O 及兌換外幣，可獲高達港 P 幣 588 元獎賞！優惠受條 P 款約束。查詢 EN/取消 Q UN 3988 1333 Q 合同簽訂後，我才寄過來 R R 這個訊息 12 月 1 號銀行 S 發的，認購不能用銀行還 S 發訊息給我 T 明白 T U U V V  - 2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所以不用擔心的 D D 現在網銀都用 iGBT 功能 進入 E E 被告人發截圖： F 中銀香港：經本行申請中 F 小企融資擔保計劃，助您 解決資金周轉需要，貸款 G G 金額高達 1800 萬，還款 期長達 7 年，可享高達 H HK$100,000 擔保費資 H 助，更可享最多 12 個月 I 利息補貼，補貼年利率高 I 達 3%。詳情可致電 3988 2128。優惠受條款及細則 J J 約束。查詢 EN/取消 UN 3988 2128。借定唔借？還 K K 得到先。 銀行貸款訊息 L L M 您看這樣可以嗎，因為寄資 M 料也需要 3 天左右，您今明 天安排寄出來，我們明天或 N N 者週一簽訂協議，因為客戶 下周有別的事情要出深圳， O 想盡快交易 O 我晚上把合同發給你，沒 P P 有問題先電子簽，然後訂 金先付 5000，我明後馬上 Q 寄給朋友，順豐一兩天就 Q 可以 R 收到你們就可以當面驗 R 證，還有必須要股東過完 S 戶才可以用的 S 否則我要承擔責任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特殊訊息] D D 姚總 訂金這個可以不用了 吧，我們簽訂合同之後，您 E E 安排寄給你內地的朋友，到 時候我們在深圳直接交易就 F 可以 F 那不行的，萬一我幾過去 G G 你那邊又有變化呢，而且 我這邊要退人家訂金的 H H 簽訂協議後打 2000 訂金給你 I I 還有新董事要求，他自己這 邊改股改董，完成後他會發 J J 資料給你 K 改完之後客戶才會使用帳戶 K L 也可以，但是銀行密碼係 L 必須在變更後給他 M 是的 姚總 香港公司的註冊資 M 金是多少錢 N N 1 萬港幣 O O 密碼器股東變更後他們也 要重新更換了 P P [特殊訊息] Q Q 姚總 那你今晚可以提供中 銀，指定和非指定的轉賬截 R R 圖嗎，之前發的都不是 S 戶口沒有用過 S T 轉賬紀錄沒有的 T U U V V  - 2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是每天轉賬的額度，不是轉 賬紀錄噢 D D 額度有的，我晚上再看看 E E 是的 是這種截圖，那您晚上 F 有空的時候我們再溝通 F [截圖] G G 好的 H H 現在網銀登陸不了，要星 I 期一我去銀行問一下 I [截圖] J J 被告人發出與「香港陳董 K K Frank」對話的截圖： 陳董：要整年都做功夫， L 也不知政府有這樣的資助 L 被告人：是的，比較麻煩 M 的 M 被告人：陳生，我可能等 N 不到下個月了，要不把訂 N 金退給他們 被告人：陳生在嗎 O O 被告人：陳生，太麻煩 了，星期一你通知對方 P 吧，取消算了。不好意 P 思。 Q 陳董：股東和董事之前已 Q 加入了公司，現在他已是 股東，只是等銀行更新資 R R 料。而且客人付了訂金， 不是只取消，更要貼訂 S 金，無理由白白浪費金錢 S 呀 T T 比較麻煩 U U V V  - 2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特殊訊息] D D 就是上一個客戶已經加入了 你的香港公司成為了董事對 E E 嗎 F 那麼只能等週一 您去銀行看 F 一下具體是什麼情況，怎麼 解決了 G G 我都沒有簽名，應該不能 H 加入吧 H 只是去了一趟銀行 I I 您上次登陸銀行是什麼時 J 候，有沒有可能是帳戶密碼 J 錯誤登陸不上呢？ K 其實就是秘書公司現在想 K 掙這個 5000 L L 不會錯誤的 M M 他們不想白忙 N N 銀行去申請加入帳戶的股 東，可能是銀行暫時凍結 O O 協議上沒有調理吧 P P 沒理由要扣錢吧 Q Q 是的 R R 2020 年 12 月 20 日 [公司轉讓合同] S S 小梁你好，合同你先看一 T 下，明天我去銀行處理戶 T 口事情 U U V V  - 3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你這邊確定嗎，如果不能 確定我就不折騰了 D D 確定的 客戶現在就等着資料 E 驗證 E 合同條款有沒有問題 F F 我還沒發給新董事 G G 我們先把合同條款確定 H 好，這樣我這邊戶口沒有 H 問題就馬上可以操作 I 新董事在沒有收到密碼器情 I 況下怎麼支付尾款呢 J J 密碼器是轉賬用的 K K 我們當天驗證帳戶，當天馬 上改股改懂，改完後你這邊 L L 把資料密碼器給到新董，然 後支付尾款 M M 如果當天能夠改完當天就 可以交割 N N 當天就完成了 O O 你那邊秘書公司早上交文 P 件，當天能改好嗎 P 昨天你說帳戶驗證後付餘 Q 款 Q 這個不是很清楚 R R 應該當天沒有那麼快 S S 改股改董你說自己辦理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說的情況是您吧所有資料 給到新董的情況下，他才會 D D 支付全款 E 就是密碼器一起給到時嗎 E F 後來您說要改董後才給他， F 只能驗證後，馬上改董，完 成後開始交割 G G 你先合同修改下，我再看 H 看 H 轉讓價格不寫在合同上吧 I I [截圖] J J 姚總方便語音通話嗎 K K 稍等吓 L L 好的 M M [特別訊息] N N 2020 年 12 月 21 日 是密碼錯誤，需要重發一 O O 次，要一個星期時間 P [影片] P Q 銀行要寄新密碼一封信到 Q 公司，比較麻煩 R 好的，剛開早會 R S 寄到秘書公司嗎？ S T 是的，這個沒關係 T U U V V  - 3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晚上回去再試一下，銀 行說 5 次才鎖住 D D 如果能打開明天就可以全 E 部搞定 E 好的，指定和非指定的轉賬 F 額度順便也截圖一下 F 密碼現在是重新改了，還是 G 按原來的密碼呢 G 銀行她們也查不到有沒有 H H 鎖住，就說超過 5 次會 鎖，我可能沒有到 5 次， I 所以晚上再試一下。如果 I 還是不行，只能等銀行把 J 新的密碼寄過來再激活， J 才可以用。 K 因為戶口沒有其他問題， K 這樣我就放心了 L 銀行有說寄到秘書公司要多 L 久嗎，只能您回憶一下密碼 M 了 M 銀行給你寄出的密碼信，是 N 新密碼還是原密碼呢 N 姚總 您還說不是密碼記錯了 O O P 她說一個星期 P Q 密碼應該沒有錯，可能是 Q 輸入的時候，或者大小寫 問題 R R 現在銀行寄新密碼，然後 S 激活後再重新設置自己密 S 碼 T 那麼舊密碼還有效嗎，是不 T 是只能等一周了 U U V V  - 3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現在還是有效的 D D 我要晚上再試一下 E E 白天出去在外面了 F F 好的 今晚看看能不能登陸上 G 去，假如被鎖了，新的密碼 G 信到了也能解鎖吧，就怕到 時候被鎖了，新的密碼到了 H H 也不能重新設計 麻煩您了 I I J 那不會的，新密碼銀行寄 J 的，肯定不會有問題 K 好事多磨 K L 好的 姚總您先忙，晚上聯繫 L M Emoji M N 現在打開再看一下 N O O 好的 P P 自己糊塗了，換了新密 碼，寫在老密碼下面，現 Q 在才看到，但是已經超過 Q 5 次了 R R [截圖] S S 要等密碼含嗎 T T 剛才那一次不輸就好 U U V V  - 3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是的，要下個星期了 D D 今天在銀行不能直接拿嗎 E E 不可以的 F F 是一封密碼信 G G 那我們這邊只能讓新董事等 H 等了 H 而且要確認後把回執交給 I 他們 I 好的 只能盡量快一點 J J 好的，盡快吧 K K 2020 年 12 月 23 日 截圖： L L 中銀香港 閣下已成功登記裝置。 M 查詢請電 3988 2388 M 日期：2020/12/03 11:35 N N 2020 年 12 月 23 日星期三 中銀香港 iGTB 申請使用 O O 者密碼通知：新密碼已發 出，但暫不可使用，代收 P 到銀行啟用通知後方可使 P 用。 Q 查詢+852 3988 1333 Q 搞個密碼那麼複雜 R R 已經收到新密碼信了嗎 S S 沒有，今天銀行剛剛寄出 T T 信件 U U V V  - 3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收到信件後再等銀行確認 後才可以使用 D D 這個信件不可以直接拿，一 E 定要等他寄到秘書公司對嗎 E 是的 F F 寄到香港秘書公司應該很快 G 吧 G 明後天聖誕休息了，本來 H 應該明天就到 H 所以最快也要下星期一 I I 銀行對戶口管理的還是比 J J 較謹慎的 K 姚總現在登陸不上網銀，可 K 以向銀行諮詢一下，帳號指 定轉賬額度，和非指定轉賬 L L 額度分別是多少嗎 M 上次沒問，要不等收到信 M 我還要去一趟銀行做確 認，那時再一起問一下吧 N N 額度我覺得不會很低的 O O 香港資金進出都比較寬鬆 P P 明白 Q Q 新董事希望在元旦前完成交 R 接 R 如果星期一密碼確認了， S 我就可以寄過來 S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也要確保這個戶口能夠 正常使用，自己至少能夠 D D 進入，否則寄過來也沒用 E 是的，如果週一能確認，應 E 該還夠時間，資料寄過來兩 天應該可以 F F 應該差不多時間，就是比 較緊一點 G G 姚總 信件是寄到秘書公司， H 還是寄到您住址上呢 H 秘書公司的 I I 他們有信件馬上會通知 J 的，這個沒有問題 J 2020 年 12 月 28 日 協議我刪減了，合作的過程 K K 和費用其他地方都沒修改， 其實我們都是面對面交易的 L 這些感覺沒必要加上去了， L 您認為呢 M M [協議] N N 我看一下 O O 您再確認一下，哪裏需要修 改，我們再商量 P P 好的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你要把名字都填進去，還 有身份證號碼，常住地 D D 址，另外，如果密碼器對 方拿下，要添加：在收到 E 密碼器後乙方不得擅自利 E 用甲方戶口進行轉賬使 F 用，一旦使用甲方戶口， F 出現一切後果有乙方承 擔，直到股東變更為乙方 G G 所有為止。 H 好的 H I 其他有空白的都填好 I J 這個沒問題 J K 現在就是等密碼信了 K L 是的 L M 估計也要下午 M N N 今天應該會到了 O O 應該會 P P 密碼到了秘書公司，再到您 手上應該也很快吧 Q Q 那半個小時就可以去拿到 R R 拿到後還要去一趟銀行 S S 好的 要到銀行激活嗎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是的 D D 你先把合同搞好，等密碼 好了，我戶口截圖給你 E E 後，就可以簽了 F OK 好的 F G 2020 年 12 月 29 日 剛剛到，我現在就去取 G H 好的辛苦您了 H I 姚總 如果您還要到銀行，順 I 便確認幾個事情，1. 帳戶正 J 常出入帳，2. 可以結匯，3 轉 J 賬額度 K 好的，今天可能來不及， K 銀行 4 點不對公的 L 不行的話，明天一早去處 L 理 M M 拿到密碼含不是可以自己激 活登陸嗎 N N 要到銀行後才可以 O O 銀行要確認是我本人拿到 P P 現在銀行對這個管理很謹 慎的 Q Q 當時都不能直接給您本人， R 現在又要本人去激活，確實 R 挺嚴謹的 S 姚總，看情況吧，如果時間 S 來不及也沒辦法了 T T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用 U U V V  - 3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你先試一下 D D 是的 E E 要晚上才有時間登陸嗎 F F 辦完能用回去就可以登陸 G G 好的 H H 平時其他公司在上班的 I I 姚總，到時候交易錢是打到 J 您香港帳戶還是您有國內帳 J 戶直接收人民幣呢？ K 以前密碼比較簡單，換了 K iGBT 後需要數字英文大 L 小寫這些 L 國內我個人戶口就可以？ M M [影片] N N 在排隊了 O O 好的 有勞您了 P P 應該的 Q Q 小梁，還是要收到確認函 R R 後，然後銀行短訊通知啟 用 S S 不是這個分行是發出此信 件的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那麼大概還要多長時間呢 D D 上面寫的是 2 個工作日 E E 現在還是登陸不上去的是嗎 F F 不可以的 G G 估計也要元旦後了，沒辦 H 法 H 好的 明白 I I 我跟新董事說一下，只能元 J 旦過後才能交接了 J 是的，這兩天就算辦妥， K K 我寄過來也要元旦後了 節後安安穩穩辦理吧 L L M 好的 明白 M N 2020 年 12 月 30 日 [截圖] N 2020 年 12 月 30 日星期三 中銀香港 iGTB 使用者密 O O 碼啟用通知：使用者可使 用新密碼登入系統。通知 P 書編號：G0080343 P 查詢+ 852 3988 1333 Q Q 已經收到了 R R 我晚上回去試一下 S S 收到 好的 T T U U V V  - 4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你把合同都搞好了 D D 我給新董看了，他隨時可以 填寫回傳 E E 姚總 今晚您確認一下這三點 F 1. 帳戶正常出入帳，2. 可以 F 結匯，3 轉賬額度 G 只要能正常使用就 OK 了 G H 好的 H I 抱歉，姚總我一下忘記了， I 晚上銀行下班，結回和轉賬 J 功能測試不了，新董事說給 J 他額度截圖就可以了 K 是的，我只能在網銀裏面 K 進去查，然後截圖給你 L L 好的 M M 姚總，有時間登陸了嗎 N N [影片] O O 登陸了，不知道那個入口 查詢 P P [影片] Q Q 應該在這些裏面 R R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S S [截圖]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截圖] D D 應該是這個吧 E E 有點迷糊 F F 我截圖吧 G G 這個是拍的 H H [圖片] I I [圖片] J J [圖片] K K [圖片] L L 轉賬權限只查到這個 M M 我看一下 N N 沒有你發給我的那些 O O 結匯肯定是可以的，香港 P P 外匯是開放的，帳戶現在 也是可以正常進入 Q Q 額度查到的就是這些 R R 也沒有顯示已登記戶口或 者非登記戶口 S S [截圖] T T U U V V  - 4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截圖] D D 好的，稍等 E E [截圖] F F 結回我裏面沒有餘額的 G G 帳戶有外匯戶口肯定可以 H 結回的 H 有一個外匯寶 I I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J J [截圖] K K [截圖] L L 我試一下看看 M M 好的 麻煩了 N N 這個就是外匯戶口 O O P [截圖] P Q 外匯買賣都可以 Q R [截圖] R S 有這個功能，肯定可以的 S T 50 港幣我去結匯應該不好 T 吧 U U V V  - 4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香港我個人戶口都可以隨 便換外匯 D D 何況公司 E E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F F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G G 是的，肯定不會有問題 H H 好的 I I 上次發給你的那些要加上 J 去 J 你要把名字都填進去，還 K K 有身份證號碼，常住地 址，另外，如果密碼器對 L 方拿下，要添加：在收到 L 密碼器後乙方不得擅自利 M 用甲方戶口進行轉賬使 M 用，一旦使用甲方戶口， 出現一切後果有乙方承 N N 擔，直到股東變更為乙方 所有為止。 O O 就是這些 P P 明天我 10 點就要出門 的，如果來不及就 1 號或 Q Q 者 2 號我休息 R 明白 R S 出門前夠時間安排寄件嗎 S T 順豐要 11 點開門，我可 T 以在上班附近去寄出的 U U V V  - 4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寄的話，需要那些資料 D D 明白 E E 最主要就是一個密碼器， 其他也沒什麼東西 F F 還有就是公司印章，公司 G BR, CR 都是複印件，我 G 個人身份證複印件這些微 信可以傳 H H [特殊訊息] I I 2020 年 12 月 31 日 [新建檔案] J J 小梁，章程沒有找到，現 K 在主要是這些資料 K 你和對方合同有沒有搞定 L L 章程其實沒有什麼大用 M 的，這裏面有一份股權變 M 更材料 N N 收到 O O 新董昨晚說了沒問題，今天 早上回回合同給我 P P 你檢查一下這些資料，如 果可以的話，我收到合同 Q Q 和訂金後就寄過來 R OK R S S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亞洲商業集團原來我用的 是 Italian brand D D cooperation group 董事也 是我，所以兩個簽名都是 E 一樣的 E 變更的原因也是 Italian F F brand 這家公司需要年檢 花錢，所以沒有續，所以 G 轉為個人 G 銀行戶口其他資料我寄出 H H 資料同時就直接發你微信 吧，主要是戶口號碼，使 I 用者名稱，密碼等 I 明白 好的 J J 姚總提供一下國內的銀行帳 K K 戶 我現在給您發合同 L L M 你合同發過來吧 M N 好稍等，剛才新董發的圖 N 片，我讓他發掃描件 O 好的 O P 交通銀行（姚㦤哲 Yao P Yizhe） Q 杭州九堡支行 Q 帳號：6222 6201 7001 7053 922 R R [轉讓合同] pdf S S 您看一下沒問題，我就打訂 T 金過去 T U U V V  - 4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合同沒什麼問題，我這邊 現在簽不了字 D D 有些我們先在微信裏確認 E 也可以 E 明白 我安排訂金，您先寄出 F 快遞就可以 F 差不多下午 2、3 點我會 G 寄出的？ G 然後寄出後，我把朋友一 H H 起拉個群 好的 明白 I I J 他說放假了 J K 快遞嗎 K L 我朋友 L M [特殊訊息] M N 合同上沒有的幾點，第 N 一，轉讓總價 80000 元人 O 民幣，第二，乙方先付訂 O 金 2000 元人民幣，第 三，乙方收到公司資料 P P 後，乙方在我朋友面前一 起驗證公司銀行戶口，戶 Q 口沒有問題再付正下的餘 Q 額 78000 人民幣，第四， R 甲方收到餘額全數後，由 R 甲方朋友把所有資料交給 S 乙方。 S 我意思就是在微信裏你確 T 認 T U U V V  - 4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合同上就不寫了 D D 好的 E E 那就這樣 F F 確認按照以上四點進行交易 G G OK H H 乙方的身份證和港澳通行 I 證複印件要發過來吧 I 我現在打訂金，稍後把水單 J 給您 J 合同上面只有後面地址， K K 不知道是哪個城市 我只有他身份證照片，我先 L L 拍給您 M 後續交易的時候資料會補上 M 可以嗎 N 可以 N O [買家國內身份證圖片] O P [被告人身份證圖片] P Q Q [轉賬證明] R R 好的 S S 已轉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影片] D D 順豐說銀行密碼器不可以 寄 E E [特殊訊息] F F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G G 不知道，應該順豐統一規 H 定吧 H 我讓朋友問一下藥店的 I 人，他們可以寄藥，順豐 I 也不可以 J J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K K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L L 我現在去旁邊一間郵局問 問能不能寄 M M 實在不行的話，我明天去 深圳灣香港關口讓人家 N N 大，你在深圳灣直接拿 了，最後只能這樣 O O 給人家一點錢 P P 你先問一下另外一個郵局 吧，因為我們以前也有寄過 Q Q 順豐的 R 應該不會不給 R S [影片] S T 郵局很多人 T U U V V  - 5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以前我也寄過 D D 可能現在是網路詐騙太多 了 E E 順豐現在藥品不讓寄的 F F 是的 藥品不能寄 G G [相片] H H 你看看這個是郵局的 I I [相片] J J 不行，郵局說這個有電池 K 的 K [轉發的語音不可播放] L L 我再問一下吧 M M 先等下藥店朋友哪裡可以 N N O 好的 O P [特殊訊息] P Q [動態貼圖] Q R R S S T T U U V V  - 5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2021 年 1 月 1 日 亞洲商業集團有限公司 Asia Commerce Group D Limited D 網銀號碼： E 01255068471518 E 使用者代碼：GRACE 網銀密碼：grace0605 F F 港元帳戶：012 616 1 030194 3 G 外匯帳戶：012 616 9 G 217795 5 H 往來帳戶：012 616 0 H 008080 5（HKD） I 小梁，上面那些是銀行戶 I 口資料，不用密碼器也可 J 以用基本登陸，等一下我 J 和朋友喝完茶就去寄昨天 那些資料。請放心。 K K 網銀號碼： 01255068471518 這個就是 L L iGTB 平臺號碼 M 收到 明白 M N 新年快樂 姚總 N O 我這邊在聯繫中港快遞 O 的，今天都休息，基本上 P 都要明天才可以寄了 P 好的 麻煩你盡快安排了 Q Q 我明白，盡快吧 R R 2021 年 1 月 2 日 [影片] S S 那個密碼器中港司機帶過 T 來會給我朋友的，其他資 T 料不願意帶 U U V V  - 5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圖片] D D 剛才直接接夾裏面都沒有 有問題 E E 已經都安排寄過來嗎 F F 是的，都安排了 G G 密碼器帶一下 200 港幣 H H 收到 麻煩了，折騰了這麼久 I I 是的，這麼一點事情，我 J 第一次碰到那麼麻煩 J 有朋友說密碼器裏面是環 K K 保電池，都可以寄的 剛才郵局只是問一下，有 L L 沒有電池，另外有一張字 條要簽名 M M 2021 年 1 月 4 日 姚總 資料和編碼器明天到了 嗎 N N 我問一下 O O 好的 因為這邊要和新董事約 P 一個時間，要提前通知他 P 我明白 Q Q 應該資料會慢一點，郵局 R 說如果不用報稅，一個星 R 期內到 S S 好的 T T U U V V  - 5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截圖： 香港浩華大藥房李生 D D 深圳市福田區紅樹灣 1 號 A 座 1010 E 黃祥 E 130 0667 7372 F 李生你好，我的密碼器有 F 沒有帶去深圳 G 還沒回，我讓朋友去他店 G 裏問一下 H 好的 辛苦了 H I 郵局那邊有快遞單號可以查 I 嗎，可以看看具體到了哪里 J J 晚上我回去發給你 K K 好的 L L 截圖： 香港浩華大藥房李生 M M 被告人：大概什麼時候開 工 N 李先生：尚未知 N 被告人：這樣 O 這個星期可以嗎 O 深圳那邊催我，我都不知 道怎麼和對方解釋 P P 李生，如果司機拿走是不 是當天就可送到 Q Q 如果星期五之前還沒拿 走，我只能再去郵局寄 R R 了，夾一些文件裏面吧 S 知道這樣那天放裏面就好 S T 希望他們可以盡快 T U U V V  - 5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是的，最晚等到星期五上 午 D D 我星期四五有時間，郵局 E 應該都可以到了 E 好的 明白 F F 密碼器已經帶去了，快的 G 話明天早上可以拿到 G 黃祥 H 13006677372 H 這個是黃總電話，他這幾 I I 天公司開年會，可能有點 忙 J J 好的 明白 現在就等郵局的資 料到 K K [相片] L L 2021 年 1 月 6 日 姚總您看一下今天資料是不 M 是都能到齊，明天是否可以 M 交接？ N 你稍晚點給黃總打電話， N 讓他安排一下 O 好的，明白 O P 裏面我夾了一些其他的沒 P 什麼用的，本來想夾密碼 Q 器進去 Q 好的 明白 R R [相片] S S 密碼器到黃總那裏了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郵局還沒有 D D 我看郵局的資料是昨天三點 到深圳已經過關，我中午再 E E 查一下 F 如果已經到了，我看看能不 F 能和黃總，新懂，明天交易 G 過關後還要到郵局中心， G 然後再到分區吧 H 你給黃總約一下 H I 其他資料也不少很重要的 I J J 不是很重要 K K 你下午查一下，看今天會 不會送 L L 今天不到明天肯定也到了 M M 密碼千萬不要搞錯 N N 明白 O O 我驗證前會跟你確認一下 P P 好的 Q Q 沒有大小，沒有其他符 R 號，這個簡單一點 R 好 明白 S S 姚總，新董事轉了 200 港幣 T 到中銀帳戶，您收到帳短 T 訊，麻煩發一個截圖給我 U U V V  - 5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沒有開通短訊服務的 D D 上次給你的戶口訊息，你 可以上網查一下 E E 好的 明白 這個也不急，主要 F 是為了方便到時候驗證帳 F 號，現在提前匯款介意時間 G 預約 G H 好的 H I 亞洲商業集團有限公司 I Asia Commerce Group J Limited J 網銀號碼： 01255068471518 K 使用者代碼：GRACE K 網銀密碼：grace0605 L 港元帳戶：012 616 1 L 030194 3 外匯帳戶：012 616 9 M M 217795 5 往來帳戶：012 616 0 N 008080 5（HKD） N 網銀號碼： O O 01255068471518 使用者代碼：GRACE P 網銀密碼：grace0605 P 用這個可以查到 Q Q 好的 明白 R R 黃總今天應該沒空 S S T T U U V V  - 5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姚總理先問一下，你那邊秘 書公司改股改懂需要提供什 D D 麼資料，今天讓新董事準備 一下，明天交易員可以直接 E 給你 E 好的 F F 身份證，通行證或者護 G G 照，電話號碼，大陸通信 地址，郵箱號碼。 H H 通行證或者護照，改股應該 是不需要的吧 I I 三個證件其中一個應該就 J 可以 J 黃總在開會新董上今天交 K 易，資料可以後寄給他 K 明天不行嗎 L L 黃總開年會很多客人的 M M 可能他明天不在深圳，我再 N N 和新董溝通 他說可以五點過去羅湖黃總 O O 公司驗帳戶 P 這個具體和黃總商量一下 P 吧 Q 姚總 您當時申請銀行帳戶的 Q 時候，有開通美金帳戶嗎， R 我剛才登陸看好像只有港幣 R 帳戶，不知道是不是 iGTB 登陸看不到 S S 我也不能一直催他 T T U U V V  - 5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更新董溝通一下吧，盡量 明天 D D 明白 黃總也在忙 E E 外幣什麼幣都可以 F F 對 有外匯寶 都是可能的，可 G 能是基礎登陸查不到 G 肯定的，現在人民幣都可 H 以，以前人民幣不可以 H 2021 年 1 月 7 日 好的，驗證沒問題，讓他 I 付款，我收到後，讓黃總 I 侄子把密碼器給他吧 J J 好 K K 股東變更資料到時一起發 給我 L L 好的 M M 小梁，有沒有搞定 N N 在驗證 O O 那麼久 P P 是的 Q Q 戶口肯定沒有問題的 R R 香港戶口進出幾百萬幾千 S 萬都可以 S 是的 但是新懂要驗證匯，和 T T 轉賬，美金功能 U U V V  - 5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香港外匯是開放的 D D 以前不可以存人民幣，其 他所有貨幣都可以 E E 是的 F F 現在都開通人民幣存款 G G 是的，但是新董事還是需要 H 驗證一下，這樣大家都比較 H 放心不會說，之後有什麼問 題 I I 那是的 J J 親自做過一次心裏踏實 K K 剛才我查了一下，已經結 L 過匯了 L 應該可以了吧 M M [特殊訊息] N N 你不要讓他們一直進戶 O O 口，已經驗證完就可以了 P 好像，美金只能進，不能 P 出，現在在確認是不是這個 情況 Q Q 不會的 R R 都可以進出 S S 香港戶口沒有出不了外匯 T 的 T U U V V  - 6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香港外匯是開放的，不可 能出不了 D D [截圖] E 企業網上銀行 E 透過「保安編碼器」作為 雙重認證工具，就可隨時 F F 隨地輸入匯款交易及授權 指示。 G 您可預先發出在指定日子 G 的匯款，最多可提前 50 H 天設定指示。 H 這個是中銀香港網站上的 I I 他們匯的金額都不夠交手 J 續費，不合邏輯，肯定是 J 不行的 K K 不要等下把戶口給鎖住 L L [特殊訊息] M M 有可能是長時間沒使用，外 匯寶被凍結，您先到樓下中 N 銀問一下這種情況，可能要 N 去開戶行解凍，解凍外匯寶 O 這個很方便的 O 我一會去一趟 P P 港幣戶口呢 Q Q 港幣可以進出 R R 姚總，您到銀行問一下，帳 S S 戶美金能進，但是不能轉 出，是什麼情況，還是帳戶 T 外匯寶被凍結了 T U U V V  - 6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現在應該可以了 D D 至已登記收款人每日限額 100 萬港幣 E E 至非登記收款人每日限額 100 萬港幣 F 目前帳戶的兩個額度都是 0， F 只能中銀與中銀之間轉賬， G 我們只要把這兩個都提額到 G 100 萬港幣就可以了 H 麻煩您了 又到銀行走一趟 H I 成交了，我明天可以幫他 I 去處理股東變更的事情 J J 新董事，說等下周提額成功 後之前過去拿資料給我，您 K 看可以嗎？ K 我沒問題的 L L 那等額度下來吧 M M N 密碼器就放在黃總侄子那 N 裏吧 O 這幾天自己還是不要操 O 作，反正交上去了，應該 P 沒問題的 P 2021 年 1 月 11 日 小梁，銀行的信已經到 Q 了，我還沒去拿，應該可 Q 以了 R 你明天和新股東可以交易 R 了 S S 好的，那我現在上網銀查一 下 T T 是的，你查一下看看 U U V V  - 6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信件上有說提額成功了嗎， 是不是還沒更新這麼快，現 D D 在還是顯示 0 E 2021 年 1 月 13 日 戶口進出和外幣這些肯定 E 沒有問題了，現在是轉賬 非登記戶口 100 萬，上個 F F 星期都申請交上去，一般 都是可以通過的，自己都 G 可以設定。 G 美金還是轉不出去 H H 上次已經激活了 I I 如果是非登記戶口是要等 J J 到 100 萬的申請 K 美金他們轉哪裏 K L 應該是轉到其他的帳戶 L M 那要等到 100 萬的申請 M N 現在是 0 N O 要等銀行的通知才可以嗎 O P 只能轉 IGBT 同一平台 P Q 應該是的 Q R R 她們說本來自己也可以設 定 S S 截圖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2021 年 1 月 13 日星期三 中銀香港 iGBT 成功調整 D D 帳戶額度通知至非登記收 款人 E 每日限額：HKD3,000,000 E IGBT 參考號：010 5238 F 5533 F 訊息也來了 G G 每日 300 萬 H H 這是平台的限額嗎 I I 截圖 J 調整帳戶額度通知至非登 J 記收款人 K 每日限額：HKD3,000,000 K iGBT 參考號：010 5238 L 5533 L 查詢+852 3988 1333 M 我也不清楚，寫的是非登 M 記收款人 N 有兩個編號 N O 都是 300 萬 O P 香港匯款到哪裏都可以 P Q Q 只是我沒有用過，不知道 要開通哪個 R R 以前歐元匯到意大利都可 以 S S 如果確實有什麼問題的， 我都會去銀行處理 T T U U V V  - 6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現在讓他們再試試看 D D 是美金匯到滙豐嗎？ E E 是的，美金分別轉出東亞， 滙豐兩個都不行 F F 港幣轉其他銀行可以嗎 G G 就是美金不行，轉不出去其 H 他銀行，授權限定 H 港幣開業是嗎 I I 可以 J J 港幣沒問題 K K 改股由您這邊操作，還是新 L L 董事去改呢？ M 我這邊也可以 M N 還是用原來的秘書公司吧 N O 由您這邊改，是的 O P 好的 P Q 新董事改也可以，他會承諾 Q 改好後才會使用帳戶 R 都可以 R S S 2021 年 1 月 14 日 如果銀行變更可能他們要 親自過來的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他說他秘書公司可以全部幫 他搞定 D D 這個我們不管他了，年審也 E 讓他做就好 E 那最好 F F 是的 G G 更變好我會第一時間發文件 H 給您 H 好的，應該要我簽字的 I I 2021 年 1 月 15 日 姚總 是這樣的新董事那邊說 J J 他那邊秘書公司改不了，可 以由您這邊進行改嗎 K K 可以的 L L 大陸身份證不知道可不可 以用 M M 可以的，是哪裏的身份證這 N 個不影響 N 我問了，要先年審然後再 O 轉股 O 必須先年審嗎，可以先轉股 P 再年審嗎 P 這樣年審可以給新董事去處 Q Q 理 R 可以同時處理的 R S 另外新董事考慮到公司後期 S 的發展，他決定換大股東去 做這個公司的法人，持股 T T 100% U U V V  - 6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資料我現在發給你 D D 1800（轉股）+2500（年 審）+$1580（一年地址） E E =$5880 可以的 F F G [轉讓合同 pdf] G H [張程的內地身份證照片] H I 手機號碼：180 2850 3792 I 居住地址：湖北省應城市月 園二村文昌路華廈瑞華一期 J J 13 棟 1806 K 我先發給秘書公司 K L 姚總 您們香港這邊的秘書公 L 司，收費真的貴 M 這樣啊 M N [被告人與陳志南短訊對話 N 截圖] O O 好的 新董事在考慮 P P 好的 Q Q 2021 年 1 月 16 日 小梁 他們是自己搞定嗎 R R 是的 他們那邊改 S S 但是需要你提供一些公司的 資料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因為您提供的資料不全 D D 好的 E E 施達輝：身份證 LTALIAN BRAND F F COOPERATION GROUP LIMITED：註冊證書 G 意達品牌合作集團有限公 G 司：註冊證書 H 意達品牌合作集團有限公司 H 公章：在 A4 紙上蓋一個公章 I 意大利的已經不是了 I J 都是我個人的名義 J K [Bought and sold note 及 K Instrument of Transfer 截 L 圖] L 已經都變更了，意大利董 M 事也是我，都是一個簽名 M 我讓新董事秘書公司再查清 N N 楚一點，因為不是我這邊對 接的 O O 這家秘書公司都不懂 P P 我明白 Q Q 那邊秘書公司說做年審需要 施達輝的身份證 R R 施達輝是誰 S S 這個公司是不是註冊資金是 T 20,000，有 10,000 的是另外 T 一個公司佔有 U U V V  - 6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沒有的 D D 就一萬 E E 我也不清楚，那邊秘書公司 是怎麼查的，真奇怪 F F 要不這是讓原來秘書公司 G 去做吧 G H H 33. 買家更改銀行帳戶密碼後的主要短訊： I I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J J 2021 年 1 月 20 日 小梁，他們股東還沒有變 K 更之前戶口密碼不可以更 K 改的 L 如果他們自己用過戶口賺 L 錢呢 M 用戶口轉賬 M N 這樣我會把它鎖住的 N O O 明白，我有和新董事說的很 清楚 P P 讓他們上午把變更的密碼 發給我 Q Q 我也只能查驗而已 R R 他們有更變過密碼了嗎 S S 變更了 T T U U V V  - 6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有沒有發過來 D D 一旦鎖上，到時我不負責 的 E E 可能在忙，還沒了聯繫上 F F 你直接打電話 G G 沒有回覆，我就讓他鎖上 H 的 H 做生意都要講誠信 I I 是的，已經打過電話，是他 J 的員工接的，在開會 馬上開 J 完了 K K 正在和新董事溝通，稍等 L L OK emoji M M 新董事沒有使用過帳戶，也 承諾在沒有改股前不會使 N N 用，他在跟他秘書公司溝通 O 需要提供什麼資料，到時候 O 可能麻煩您配合一下 P 但是密碼換了 P Q 戶口和秘書公司沒有關係 Q 的 R 他們不需要戶口 R S S 是那個密碼換了呢 T T 我給的密碼 U U V V  - 7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截圖] D D 這是第三次了 E E 登陸網銀的密碼嗎 F F 是的 G G 我要查驗的 H H 把股東和戶口全部變更之 I 後，他們才可以更改 I 也才可以使用戶口 J J 查驗有沒有轉賬對嗎 K K 我現在問他拿 L L 是的 M M 他沒有使用帳戶，他的意思 N N 是，既然已經收到帳戶了， 順便吧密碼改了 O O 我在和他溝通，讓他把密碼 給一下 P P 密碼器在他那裏，我只能 Q 查驗的 Q 新董事可能也是想改了會放 R 心，因為之前的密碼包括我 R 也知道 S 現在知道都無所謂 S T 最終肯定要改 T U U V V  - 7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現在戶口不可以使用 D D 香港有很多洗錢的 E E 他一直都沒有使用過帳戶 F F 但是我要查的到 G G 萬一使用了呢 H H 明白，我再問他要密碼 可能 I 年底比較忙回覆比較慢 I 誰承擔責任 J J 還不發過來 K K 再不發過來就讓他鎖上了 L L 到時我不會再處理的 M M 再進行溝通，新董事在疑 N N 惑，為什麼還要把密碼告訴 我們？ O O 現在還不是他的 P P 股東沒有更改完 Q Q 不可以使用戶口也低於不 可以變更密碼 R R 除非他現在想使用 S S 密碼這個我們前期沒有和他 T 們商量過，但是確定是他們 T 使用過帳戶 U U V V  - 7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但是我怎麼知道他們沒有 使用？ D D 密碼隨時都可以更改的 E E 現在戶口又不用，他為什 F 麼不讓查驗 F 在溝通 G G 那麼簡單的道理他們都不 H 懂，到時我還要配合變更 H 股東簽字，如果這樣我不 I 配合他們會怎麼樣 I 包括銀行變更都要去出面 J 的 J [特殊訊息] K K 他們發個截圖應該不難吧 L L [特殊訊息] M M 姚總 新董事，在外面，最近 N N 可能比較忙，他下午找時候 登陸發截圖 O O 好的 P P 小梁，他們還沒發過來 Q Q 今天一定要發一份 R R 還在外面，我 5:30 給他打電 S 話還沒回去 S 明白 T T U U V V  - 7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如果今天晚上 12 點前我看 不到，那以後有什麼事情 D D 就不要再找我了 E 沒問題，董事說晚上會登陸 E 發截圖 F OK emoji F G 姚總是這樣的，新董事還在 G 外面可能喝了酒，他今晚應 H 該沒辦法登陸截圖，新董事 H 說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明天 早上去銀行查流水，他沒有 I I 使用過帳戶，明天他一定可 以登陸給截圖您 J J 明天上午一旦要發一份過 來 K K 2021 年 1 月 21 日 他還沒發過來 L L 早上 9 點聯繫了，他可能不是 M 很會操作，就發了一張截圖 M 給我 N 上次不是很會的 N O 驗證帳戶的時候不是他本人 O 操作 P [截圖] P Q Q 姚總，您如果直接到銀行可 以查得到流水嗎 R R 那不是麻煩嗎 S S 網上操作一下很簡單的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他說轉賬紀錄就只有這些 D D 他們是不是把電話郵箱都 改了 E E 現在股東都還沒有變更 F F 這些都不可以先改 G G 這樣的話，我會把它停掉 H 的 H 他們一點都不配合的 I I 姚總 這個我們之前也沒說， J 新董事收了帳戶承諾沒變更 J 前不會使用，他改了郵箱和 K 電話，也是人之常情 K 那怎麼知道他不會使用戶 L 口 L 便更後他就是想要使用 M M 這些都不用說的 N N O 他們不用幹嘛現在變更 O P 現在變更我都能知道，也 P 可以停掉 Q 為什麼更變拖了這麼長時 Q 間，因為您的香港公司之前 R 有添加了註冊資金，然後把 R 一萬的資金分到了另外一家 公司 S S 那也要等變更後 T T U U V V  - 7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都沒有簽字 D D 他們就等不及嗎 E E 他們這樣想沒關係的 F F 不一定要您簽字的，我們是 G 做這個服務行業的，這個我 G 們清楚 H 不可能的 H I 那你們自己去做吧 I J 變更已經在加急進行中了， J 新董事也沒使用帳戶，他也 K 在等 K 我怎麼能夠知道他不使用 L L 他最近都在忙，早上他就說 M 這有這些轉賬記錄，現在又 M 不見回覆我了 N N 不回沒關係，以後不要找 我就行 O O 姚總 如果是這樣，不如吧帳 戶退回給你 P P 這是他不配合 Q Q 和我沒有關係 R R 做生意要互相的 S S 昨天一天一直沒發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新董事沒用過帳戶你就說要 把它關了，要不現在我讓他 D D 拿回黃總公司，驗一下，如 果沒動過帳戶就退回算了 E E 所有資料都變更了，那也 要讓我知道戶口沒有使用 F F 他昨天一天都在外面 G G 他這個截圖就是早上登陸截 H 圖過來的 H 但是發一份截圖而已 I I 有那麼難 J J 他就發了這個，就這樣這些 K 交易 K [截圖] L L 他也不是很懂中銀的操作 M M 就這有這些交易 N N O 您又不放心，你到銀行查， O 您又說麻煩 P 大家都要理解對方的 P Q 明白，因為年末他真的太忙 Q 了，我打電話過去，都是連 R 續打好多個才接的 R 他昨晚說了，他現在一天下 S 來，上廁所吃飯的時間都沒 S 有，太大事情做了 T 這些都是藉口 T U U V V  - 7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人在上班，上次事情都 要處理 D D 明白 這個確實是，在這程度 E 上來說，您做的太到位了 E 也理解一下，因為新董事也 F 不怎麼懂，他轉讓協議也簽 F 了，錢也給了，他也沒使用 帳戶，後續還有這麼多事情 G G 要他每天跟進 H 只要不用就行 H I 這個您可以放心，沒更變之 I 前他也不敢使用的 J [銀行信件截圖] J K 港幣戶口要讓他動一下 K L L 什麼是動一下？ M M 戶口 22 個月沒有轉過帳 N N 就是進出轉一下 O O 時間久了會被停用的 P P 好的 我轉達給新董事 Q Q 期限 2 月 26 日前 R R 幾百進出就可以 S S 明白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2021 年 1 月 27 日 姚總 21 號那天，通過他們秘 書公司渠道，已經變更好了 D D [檔案] E E 不用去簽字嗎 F F 這要銀行還要去變更 G G 不用簽字，他們的秘書公司 H 可以全程代辦 H 以前都要簽字的 I I 銀行使用人要變更 J J 否則還是以我的名義在使 K K 用 是的，下一步就是安排這個 L L M 盡快吧，明天我休息，然 M 後要一個星期之後 N 明白 N O 應該是 5 號有時間，讓他 O 們提前安排，否則要春節 P 以後了 P 好的，我和新董事溝通 Q Q OK emoji R R 他這個變更名字都不是本 S 人簽字，有效嗎？ S 有的，這個已經是變更完成 T T 了，他們秘書公司已經解決 這個問題了 U U V V  - 7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地址也要變更 D D 這個只是一個簽字本 E E [2 個截圖] F F 應該要有這個才正式確定 G 已經完成 G 在辦理中了 H H [截圖] I I 在等正式文件下來就可以了 J J 是的，這個只是秘書公司 K 提交的材料 K 2021 年 1 月 28 日 [特殊訊息] L L [10 份截圖] M M 小梁，我想你最好讓他們 N N 把 202472.30 這筆是對方 銀行發出召回通知的，能 O O 夠退回去，否則等警方介 入連 40 萬都補不住的 P P [截圖] Q Q 就是這份 R R 你還是聯繫一下，給你匯 款的那個人應該是主要的 S S 是不是要新董事提供另外一 T 個帳戶給銀行就可以 T U U V V  - 8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不是另外帳戶，是要求退 回 20 萬那一筆 D D 付款銀行發出通知的 E E -01（*）中國銀行 00 Na F 012/616/9 亞洲商業集團有 F 限公司新界沙田火炭 AU 貝曼街 33-35 號世紀廣場 4 G G 樓 D 室 日期 1E 日 期 ： 2021/01/21 我們的參考資 H 料 ： 12210121RIU00224 H 尊敬的姊妹們，我們的信 I 用 諮 詢 REF I 12210120BKRO1074 日 期 為 2021/01/20 ， 價 格 為 J J USD202,472.30 。 ——- 我 們很樂意通知您，匯款銀 K K 行要求我們按照匯款人的 要求取消上述付款，請授 L 權我們通過簽名並退還您 L 的帳戶另 1261692177955 M 的已付付款項（金額為 M 202,472.30 美元）立即發 送給我們。您強烈建議您 N N 採取上述授權行動。如果 您有任何疑問，請隨時致 O 電 3988 1300 與 我 們 聯 O 繫。謝謝您的合作，並希 P 望能很快聽到您的聲音。 P 無需簽名即可打印計算 Q 機。 Q 翻譯過來，大概是這樣 R R 如果這他們都不退回，肯 S 定會出事 S 我聯繫新董事，今天他在忙 T 說晚上給它電話 T U U V V  - 8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這個不是小事情，最終都 能夠查到 D D 有 2 筆是回到浙江湖州創 E 達進出口有限公司的，我 E 都可以查到 F [截圖] F G 40 萬 還 沒 有 收 到 召 回 通 G 知，就不去理他，20 萬對 H 方銀行發出召回，這個一 H 定要退回的 I 召回不退回，對方就會啟 I 動報警和法律程序的 J 錢反正不是通過我轉的， J IP 地址也是在深圳，電話 K 郵箱都是他們的，和我不 K 會有直接關係，到時候只 是配合調查 L L 如果在 2 天內他們不退 M 回，我只能先提前向香港 M 警方報案了 N 他們不要有僥倖心理，除 N 非不查 O O 明白 在和新董事溝通 P P 好的，辛苦你 Q Q 他怎麼樣 R R 電話溝通過，新董事說會處 理，他約了明天和我面談 S S 好的 T T U U V V  - 8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2021 年 1 月 29 日 小梁，你現在不要太相信 他說的，上次不是你幫他 D D 說話，就不會有這事情， 你一定要讓他把 20 萬銀行 E 召回的退回來。 E 明白，我肯定會先保證我們 F F 兩個安全第一 好的，小梁 G G H 今天他過來見面最好談話 H 把它錄音了，然後拍一個 正面照片 I I 明白 這些方面都有在考慮範 J 圍內，可以多留一手 J 好的，辛苦你 K K 姚總，帳戶現在已經關閉了 L 嗎 L 關閉了 M M 他有沒有過來，你和他說 N N 20 萬一定要退回的，他還 有 40 萬，現在 40 萬還沒 O 有追究，不要到時全部都 O 吐出來 P 新董事，剛和我溝通了一 P 下，他是因為不懂操作，匯 Q 款的金額因為超出了額度， Q 而且太頻繁才會出現被銀行 R 召回， R 其實我們現在關注的點也不 S 在到底他是什麼情況，關鍵 S 是怎麼把這些錢解決，讓我 T 們不牽扯在裏面 T U U V V  - 8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如果他把錢召回，錢回到中 銀帳號，可以吧這些錢退回 D D 到匯款那個銀行嗎，否則錢 留在中銀帳戶是對我們也是 E 不安全 E 你不要相信他說這些，這 F F 個是對方銀行發出取消這 筆 20 萬交易的 G G -01（*）中國銀行 00 Na 012/616/9 亞洲商業集團有 H H 限公司新界沙田火炭 AU 貝曼街 33-35 號世紀廣場 4 I 樓 D 室 日期 1E 日 期 ： I 2021/01/21 我們的參考資 J 料 ： 12210121RIU00224 J 尊敬的姊妹們，我們的信 用 諮 詢 REF K K 12210120BKRO1074 日 期 為 2021/01/20 ， 價 格 為 L USD202,472.30 。 ——- 我 L 們很樂意通知您，匯款銀 M 行要求我們按照匯款人的 M 要求取消上述付款，請授 權我們通過簽名並退還您 N N 的帳戶另 1261692177955 的已付付款項（金額為 O O 202,472.30 美元）立即發 送給我們。您強烈建議您 P 採取上述授權行動。如果 P 您有任何疑問，請隨時致 Q 電 3988 1300 與 我 們 聯 Q 繫。謝謝您的合作，並希 望能很快聽到您的聲音。 R R 無需簽名即可打印計算 機。 S S 上面寫的很清楚，匯款銀 行按照匯款人的要求取消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他決定是做網絡貿易詐騙 的 D D 還說不會操作 E E 你千萬不要相信他說的 F F 是的，我對他也保留疑問了 G G 肯定有問題的 H H 但是如果錢退回到中銀帳戶 I 上，我們接着要怎麼處理 I 戶口經常不用的，大進大 J 出銀行就會被凍結 J 他們根本不是要這個公司 K K 退回到中銀後，我要先去 L L 中銀把這份文件簽了，讓 20 萬退回去 M M 然後看看銀行最終怎麼處 理 N N 人家這個是先禮後兵，召 O 回不成就按照刑事處理 O 我明白，我覺得先讓新董事 P 把錢召回，然後原路退回對 P 我們是最安全的，但是現在 Q 帳戶關閉了，還能退回去嗎 Q 因為錢如果一直放在帳戶上 R 也是不安全 R 應該可以進的 S S 是召回的 T T U U V V  - 8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如果入不要戶口，我去銀 行處理 D D 他們如果還要戶口，應該 E 需要提供很多資料的，因 E 為還有 40 萬，貿易往來的 憑證之類 F F 你先讓他們原路退回是最 好，這樣銀行還不會懷疑 G G 是詐騙 H 戶口是昨天我輸錯密碼故 H 意鎖上的，銀行有沒有關 閉我還不是很清楚。 I I 就是現在關閉，你還可以操 J 作把錢退回匯款方對吧，我 J 先了解清楚，等面談也好和 他談判 K K 這個是銀行要求必須退回 L L 銀行和銀行之間有這個合 M 作義務，退回對銀行也是 M 好事 N 嗯 先召回，再退回 N O 是的 O P 強烈建議您採取上述授權 P 行動。 Q Q 這句話說的很明確 R R 我是谷歌翻譯，意思應該 很明白 S S 明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被騙公司資料截圖] D D 美國這兩家公司我都查到 了 E E 20 萬是這家 F F 是這間匯出的嗎 G G 是的 H H [另一家公司截圖] I I 這家是 40 萬 J J 應該是機械設備類 K K 明白 L L 所以現在關鍵是解決 20 萬 M M 發出召回的，如果 40 萬銀 行不追究，那是他的大幸 N N 差不多 300 萬人民幣，不 是小數目 O O 是的 解決關鍵問題 P P 他會不會過來你公司談 Q Q 他約的出去面談 R R 現在不要再上他的上當了 S S 最好你去兩個人，一個旁 T 邊錄音 T U U V V  - 87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明白，我和我老總一起過去 D D 好的，你們辛苦 E E 不辛苦 應該的 F F 希望能夠妥善處理好 G G 小梁，你們有沒有上？ H H 在溝通中 I I 好的 J J 能不能談妥 K K 新董事願意先召回，然後沿 L 路退回，帳戶他之後也不會 L 去使用了，等退回之後可以 M 直接關閉 M 但是明天周六了，不知道能 N 不能馬上處理 N 那要確定什麼時候退回？ O O 網銀轉賬隨時都可以的 P P 今天一定要讓他原路退回 Q Q 的 R 然後把轉賬截圖發給我 R S 他今晚去了解怎麼退回，如 S 果網銀可以操作就馬上進 行，不行只能等周一銀行上 T T 班了 U U V V  - 88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香港匯香港是可以的，但 是大陸應該匯不出來的 D D 如果大陸匯出只能匯到我 E 個人戶口，然後我再轉過 E 來 F 小梁，他有沒有處理 F G 他說說現在處理不了 G H 打算什麼時候 H I 大陸銀行原路退不回來的 I J 可能要周一 J K K 你要和他敲定最晚禮拜一 一定要處理好 L L 你和他說如果禮拜一不處 理好，我這邊只能報警求 M 助了 M [收款人公司資料截圖及地 N N 圖] O 大部分錢都是匯到這家公 O 司的 P 我這幾天把所有資料都收 P 集好，如果星期一收不 Q 到，星期二我就直接報警 Q 處理 R 明白 R S 我轉達給新董事了 S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2021 年 1 月 30 日 網銀哪天都可以轉，他就 是在拖延時間，你要催緊 D D 他的，到時報案了對你那 邊都不利的 E E 我剛剛諮詢律師了，他這 個屬於欺詐加上盜竊公司 F F 財物，因為公司不是他 的，戶口不是他的，這個 G 是屬於盜竊罪，比欺詐洗 G 錢還嚴重，差不多 400 多 H 萬港幣，律師說至少要判 H 10 年以上 I 律師說現在網絡詐騙盜竊 I 只要報案，香港警方都可 J 以把案件傳遞到深圳警 J 方，深圳警方隨時可以處 理的，他是跑不掉的 K K 責任應該都在他，我已經轉 L 達了，看他那邊也挺着急的 L 所有網銀轉賬都可以查到 M 源頭 M 你不能太相信這種人，我 N 的忍耐最晚就是星期二 N 律師讓我先把所有經過用 O O 文檔形式整理好，然後律 師會幫我寫報案材料 P P 他絕對是一個老手了，轉 賬路徑都非常熟悉，上次 Q Q 還說不會操作，其實就是 那天 20 號到賬的 R R 我現在只是要求銀行需要 召回的 20 萬，而沒有讓他 S S 全部吐出來，已經仁至義 盡，他還拖拖拉拉，都是 T 是沒有後悔藥的 T U U V V  - 90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明白 我理解您的意思 D D 他現在打算怎麼樣？ E E 他的意思，也是想召回然後 原路退回去 F F 如果原路大陸戶口賺不出 G 呢 G 大陸對付款境外有控制的 H H 現在銀行既然要求召回，應 I 該沒問題 I 那是英文件，大陸是不認 J J 可的，還要做公證，沒有 那麼簡單的 K K 如果能原路轉出是最好， 如果轉不出到時就不要再 L L 找其他藉口，我也不可能 再等 M M 我星期二不報案，到時銀 行也要報案 N N 2021 年 2 月 1 日 [深圳市公安局關於打擊防 範電訊網絡詐騙犯罪的通 O O 告 深圳新聞網連結] P [連結截圖及公安部刑偵局 P 微博文章截圖] Q 小梁，今天你要催緊他 Q R 明白 R S 會跟進好的 S T T 我也可以直接打深圳反詐 中心報案 U U V V  - 91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今天必須讓他處理好 D D 我明天都請好假了 E E [請假對話截圖] F F 只要他今天不轉出，那沒 G 辦法了，只能讓警察來處 G 理 H 到時候他所有的全部都要 H 吐出來，就在深圳可以判 刑坐牢 I I 他有處理嗎，現在銀行都 J 上班了 J 在處理中 K K 事情的影響性，他已經清楚 L L 好的，只要把 20 退回，這 M 件事情就算結束，否則我 M 絕對不會放過 N N 是的 O O 也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P P 就算是做生意也不能全部 吃獨食，這樣最終都會翻 Q Q 船，更何況這個性質已經 非常嚴重 R R 明白 確實是這樣 S S 差不多一個小時了，還沒 有搞定嗎 T T U U V V  - 92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問一下 D D 他根本都沒有辦 E E 這種騙子不能相信他 F F 他之前表達的意思是他沒有 G 違法，事情的利害他也清 G 楚，我們就看看他今天怎麼 處理吧 H H 反正到時候，都會水落石 出，我們也沒涉及在裏面， I I 都是不知情者 J 好的，他是不見棺材不流 J 淚的 K 他這個還沒有違法嗎，說 K 的很輕鬆 L L 欺詐加上盜竊罪 M M 他的意思是，錢是正經來 路，只是因為轉賬額度過 N 大，才會被召回，但是事情 N 的真實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O O 那是美國那邊銀行召回， 不用多解釋的 P P 美國客戶要求取消匯款 Q Q 但是亞洲商業集團也不是 他的 R R 他是以購買公司名義騙取 S 香港公司銀行戶口資料， S 盜取公司戶口內資金 T 等着坐牢吧 T U U V V  - 93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明天就啟動香港深圳同 步報案的，他逃不掉的 D D 他錢已經進入帳戶了，再轉 E 回國內，應該是大陸中轉 E 行，不接受這筆款匯入，要 求中銀召回 F F 百度地圖上把湖州公司刪 除也沒用的 G G 不用找藉口的 H H 這個不 7 屬於中轉 I I 召回函不是大陸發的，是 J 美國付款客戶發出的 J 我們也不用掙這些了 K K 是的 L L 你把你的全名和手機號發 M M 給我 N 還有他的 N O 不願意發給我也沒關係的 O P 不可能找不到 P Q 您好 姚種現在方便接通語音 Q 嗎 R [特殊訊息] R S S [特殊訊息] T T U U V V  - 94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新董事可能弄錯了，以為是 國內要求召回，他的說今天 D D 會盡快處理好 E 下午最後限期 E F [銀行信件截圖] F G 你讓懂英文的翻譯一下 G H 202,472.30 美元，今天必 H 須要收到的 I 明白 I J 所以，騙子的話永遠都不 J 能信，騙的了我，最後是 K 騙不了法律的 K 沒想到，他這麼不靠譜 L L 等着吧 M M 看他下午會不會把事情處理 N N 好吧 O 如果他願意配合就是最好的 O P 不會再相信騙子說的 P Q 最終他會在牢裏流淚後悔 Q R 狡猾的狐狸總有尾巴露出 R 來的 S 除非他現在飛到國外 S T 為了 20 萬美金應該不值得 T U U V V  - 95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是的 如果他們還不知悔改， 遲早的事情 D D 而且還有 40 萬多的 E E 明天開始追查的所有公司 F 戶口轉出的資金 F 小梁，對方沒有處理吧 G G 訊息沒回，電話也沒接 H H 明白 I I 姚總，剛和我們經理溝通 J 過，我們這邊可能也去立個 J 案 K K 可以 L L 因為你和我都是無責不知情 的 M M 之前我發新董事和你簽寫的 轉讓協議，您方便發一份掃 N N 描件給我嗎，如果到時候需 要提供，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O O 你把全名和手機號都發給 我吧，包括對方的真實身 P P 份 Q 你上次和他一起有沒有錄 Q 音和拍的照片一起發給我 R 你怎麼還要包庇他呢 R S 沒有拍照，錄音的內容沒什 S 麼作用，在我宿舍電腦上 T T 全名和手機號，微信號這 些肯定有吧 U U V V  - 96 - A A B B 日期 「梁先生」 被告人 C C 我們怎麼會包庇他呢，對我 們是白害無一利的 D D 2021 年 2 月 10 日 [銀行信件截圖] E E [律師信件截圖] F F [法庭文件截圖] G G 小梁，這個你讓新董事去 H 處理吧 H 姚總，當初因為這個事情我 I 年前已經被公司解僱了，現 I 在我也找不到新董事，公司 J 最終給出的意見是，把帳戶 J 直接關閉了，這樣對誰都不 會造成危害 K K L 被告人對某些證物的解釋 L M M 34. 微信內的「小梁」是指「梁先生」，即中間人。香港的 N N 秘書公司是指「陳志南」的秘書公司「Apex Start Limited」。 O O 35. 被告人指要求買方退回 20 萬美元，否則銀行戶口會被凍 P P 結，警方亦會介入，到時更會失掉戶口外的另外 40 萬美元。被告人 Q Q 解釋當時以為該 40 萬美元來自正當生意。 R R 36. 被告人解釋，銀行的密碼器屬於個別公司董事。如公司 S S 更改董事，新董事須向銀行申領另一個密碼器。 T T U U V V  - 97 - A A B B 37. 根據公司註冊處的資料（P1），被告人於 2021 年 1 月 22 C 日辭去 ACG 董事的職位（第 11 頁），但記錄上的簽名（第 12 頁） C 並非被告人的簽名。同日，梁銀觀成為 ACG 的秘書及董事（第 15 D D 頁）。 E E F 38. 被告人稱，從沒想過公司戶口會被人用作開「洗黑錢」 F 或進行非法勾當。 G G H 39. 根據公司註冊處的紀錄，2020 年 11 月 27 日，ACG 增發 H I 了一萬股，並將其配發予「施達輝」。該紀錄呈為辯方證物 D26。 I J J 辯方第二證人 黃祥 K K 40. 辯方第二證人，黃祥先生現年 46 歲，曾接受大專程度教 L L 育，於內地居住及之前在內地經營半導體行業。他於 2012 年在福田 M M 圖書館的學習英語培訓中心認識被告人；當時兩人均為該中心的學 N 員。兩人認識後，被告人自稱經營商場特賣場，出售名牌衣物。 N O O 41. 2020 至 2021 年發生疫情，王先生與被告人以微信通訊。 P P 2020 年 12 月，被告人表示出售其公司，但受到疫情影響，無法返回 Q 內地。因此被告人會委託快遞公司將文件送到黃先生的公司，並要 Q R 求黃先生代他「接待一下」買家。 R S S 42. 後來，黃先生收到快遞包裹，內有公司章程及三個公司 T 印章。之後，黃先生再經快遞收到被告人發出的另一個包裹，內有 T U U V V  - 98 - A A B B 銀行編碼器。十多日後，被告人公司的買家，郭江源先生及另一名 C 男子來到黃先生的辦公室「交接公司轉讓」。黃先生要求買家出示 C 其身分證（D12）。確認買家身份之後，黃先生便將 ACG 的公司章 D D 程交給買家。之後，買家用黃先生辦公室的電腦確認 ACG 的銀行帳 E E 戶可以正常運作。買家成功登陸公司銀行帳戶，但無法確認該帳戶 F 可用作轉賬。於是買家先行離去。 F G G 43. 約一周後，買家再次到達黃先生的辦公室進行公司轉讓 H H 的交接，花了 2 至 3 小時用銀行戶口編碼器登陸公司的銀行帳戶及 I 成功確認戶口可用作匯款後，買家表示可以完成交接。黃先生曾拍 I 下買家郭江源的照片，即微信對話記錄（D22）第 80 頁的照片。該 J J 照片呈為辯方證物 D23。黃先生亦通知被告人可收款（應該你能收 K K 到米了）。買家表示同日會將售價轉賬給被告人。黃先生承諾被告 L 人確認收到售價後，他便會將公司章程及銀行編碼器交給買家。翌 L M 日，被告人確認收到買方的付款，黃先生的姪兒便按被告人指示， M 將公司章程及銀行編碼器交給買家。 N N O 證供的分析 O P P 原則 Q Q R 44. 此乃刑事法庭，舉證責任在於控方，控方必須在毫無合 R 理疑點下證案。如有任何合理疑點，疑點利益歸於被告人。 S S T T U U V V  - 99 - A A B B 45. 案發時，被告人沒有任何刑事定罪紀錄。本席謹記，被 C 告人犯案的機會較低，說出真相的機會較高。 C D D 控方證供 E E F 46. 控方的全部證供均不受爭議。控辯雙方根據香港法例第 F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的事實成為不可推翻的 G G 證供。 H H I 辯方的證供 I J J 被告人 K K 47. 本席不相信被告人。他的證供完全荒謬，自相矛盾、令 L L 人難以信服。例子太多，不能盡錄，最明顯例子如下： M M N (1) 被告人稱於 2019 年 4 月改名為「姚懿哲」。這與 N 控方證物 P3 脗合，但與承認事實第 3 段不符； O O P (2) 被告人稱 2005 年從一間位於上海的秘書服務公司 P Q 購入益誠國際有限公司。可是根據該公司的首份 Q 周年申報表（D1），被告人是該公司的首位股東 R R 及董事 。被 告人 是成 立該 公司 ，而 非 購入該公 S S 司； T T U U V V  - 100 - A A B B (3) 被告人指母親因癌病而離世。這與其母親的死亡 C 證明書（辯方證物 D7）不脗合。該證明書顯示母 C 親並非因疾病而離世，而是正常死亡（指自然死 D D 亡）； E E F (4) 被告人稱 2020 年 11 月 19 日簽署出售 ACG 的協議 F （D10）。該指稱協議由職業秘書公司撰寫。可是 G G 該指稱協議簡直是胡言亂語： H H I (i) 被告人是 ACG 的唯一股東。出售 ACG 的 I 話，被告人須轉讓其股權予買家。換言之， J J 被告人才是出售股權的人，即「轉讓方」。 K K 可是該指稱協議中，被告人並非協議的任何 L 一方。 L M M (ii) ACG 並非任何股份的持有人。法律根本不容 N N 許一間公司買賣本身的股權。可是協議卻指 O ACG 為「轉讓方」，但於簽署位置卻稱被告 O 人是甲方； P P Q Q (iii) 指稱的買家是 Sze Tat Fai David，但協議又指 R 「乙方公司董事 Sze Tat Fai David 授權代理 R 方 Apex Start Limited⋯」。該人士的公司卻非 S S 指稱協議的任何一方，協議對乙方公司隻字 T T U U V V  - 101 - A A B B 不提。根據該指稱協議，Sze Tat Fai David 是 C 乙方，但他卻沒簽署該指稱協議； C D D (iv) 指稱協議聲稱 Apex Start Limited 為「代理方 E E （中間方）」。協議只稱「乙方公司董事⋯ F 授 權 代 理 方 ⋯ 將 此 公 司 接 收」 ， 沒 有 授 權 F Apex Start Limited 簽署協議； G G H H (v) ACG 並非出售股權的人，但卻指稱作出保 I 證； I J J (vi) 當時 ACG 已有銀行戶口，但 ACG 卻保證公 K K 司文件能用於銀行開戶； L L (vii) 買方被委任為 ACG 的股東及/或董事與銀行 M M 完全無關；但於協議中，甲方（即 ACG）卻 N 同意協助乙方（即買家）到銀行處理加入乙 N O 方為公司股東及董事的事宜； O P P (viii) 乙方購買的是被告人於 ACG 的股權，但協 Q 議指明要於銀行開戶後，甲方（即 ACG）才 Q R 會把股份轉給乙方（即買家）。首先，ACG R 根本並非持股人，完全沒有股份可以轉讓。 S S 另外，協議的條文顯示，買家其實是購買銀 T T 行帳戶； U U V V  - 102 - A A B B C (ix) 基於上述原因，聲稱上述協議由一名職業秘 C 書公司的負責人撰寫令人難以信服； D D E (5) 被告人指，協議（D10）沒有訂明何時完成交易。 E F 被告人對 12 月下旬或 1 月初完成交易感到不滿。 F 首先，被告人選擇不於協議內指明完成交易的日 G G 期。再者，根據協議，買方只需付款，所有其他 H 程序，例如增發股份、協助銀行開戶及股份轉讓 H I 均由甲方負責。如有任何拖延，該拖延也是由甲 I 方造成。 J J K (6) 被告人稱不滿 12 月下旬或 1 月初才可完成協議 K L （D10），但又於 12 月中撤銷協議，重新與「梁 L 先生」商討； M M N (7) 被告人指「梁先生」的客戶願意以 8 萬元人民幣購 N O 買 ACG。眾所周知，香港的律師樓及會計師樓有 O 大量空殼公司出售，而且價錢遠遠低於 8 萬人民 P P 幣。ACG 沒有業務，亦沒有任何信譽。根本沒有 Q Q 任何正常合理的人會願意以 8 萬元人民幣購買 R ACG。被告人聲稱曾先後購買及/或成立 4 間公 R 司，定必知道購買或成立空殼公司的價格遠低於 8 S S 萬元人民幣； T T U U V V  - 103 - A A B B (8) 被告人聲稱兩份轉讓協議（D10 及 D11）均由「陳 C 志南」 草擬 ，但 明顯 地， 兩份 指稱 協 議無論格 C 式、用語、賣方身份及條款均截然不同； D D E E (9) 被告人聲稱認為該協議（D11）是正常及公平的協 F 議。可是，該協議簡直是胡說八道，違反常理： F G G (i) 協議第九條第 1 段，該協議經甲乙雙方簽字 H 蓋章之日起生效。根據協議第一條第 3 段及 H I 第二條第 3 段，自該協議生效之日起，甲方 I （即被告人）完全退出公司的經營。要將公 J J 司的管理權移交買家，被告人必須先召開董 K K 事會，委任買家的代表為董事，再辭退他本 L 身作為董事的職位。如雙方簽署協議後被告 L 人便完全失去管理權，他根本無法委任新董 M M 事； N N O (ii) 雖然協議第四條第 1 段訂明，甲方（即被告 O 人）應協助乙方（即買家），包括簽署相關 P P 文件，但這只限於協助乙方行使股東的權利 Q Q 及義務，並不包括轉換董事的事宜； R R (iii) 協議第四條第 1 段指，由該協議生效之日 S S 起，乙方（即買家）便可實際行使作為公司 T T 股東的權利。可是第三條第 3 段又指，直至 U U V V  - 104 - A A B B 股東變更為乙方所有為止，乙方不得擅自利 C 用「甲方戶口」進行轉賬使用；條文自相矛 C 盾； D D E E (iv) 可是第三條第 3 段卻指直至股東變更為乙方 F 所有為止，乙方不得擅自利用「甲方戶口」 F 進行轉賬使用。該協議的甲方是被告人，乙 G G 方根本無法使用被告人的私人戶口； H H I (v) 該協議對轉換董事的事宜隻字不提。根據協 I 議第九條第 3 段，該協議執行過程中的未盡 J J 事宜，甲乙雙方如協商一致，可簽訂補充協 K K 議。可是從沒有證供顯示雙方就移交管理權 L 簽署任何補充協議； L M M (vi) 協議對股票的售價隻字不提。盤問下，被告 N 人竟然稱售價並非關鍵（irrelevant）。該說 N 法簡直荒謬。後來，被告人又指可能「梁先 O O 生」的秘書服務公司「報大數」賺取服務 P P 費。事實上，被告人提供的微信記錄顯示， Q 「梁先生」及/或他指稱秘書服務公司根本不 Q R 是指稱買家的秘書服務公司； R S S (10) 被告人稱收到該協議時他正於美心上班，沒有打 T 印機；因此沒有打印及簽署該協議。雙方只於微 T U U V V  - 105 - A A B B 信表示確認協議條款。可是根據協議（D11）第九 C 條第 1 段，該協議是經甲乙雙方簽字及蓋章後才生 C 效。況且，於微信中，被告人本人建議以電子簽 D D 署協議。被告人亦多次於微信強調須簽署協議。 E E 被告人聲稱的做法完全違反協議。根據協議第五 F 條，在雙方的栛議下可更改協議條款，但必須簽 F 訂變更協議書。從來沒有證供顯示被告人與買家 G G 簽訂任 何更 改協 議的 協議 書。 這做 法 又再次違 H H 約； I I (11) 被告人指雙方確認協議條款後，買家支付 2,000 元 J J 人民幣的訂金。協議書從沒要求買家支付訂金； K K L (12) 被告人稱將公司印章、銀行編碼器、公司章程及 L 商業登記交給買方的目的是讓買家到「黃先生」 M M 深圳的辦公室驗證公司銀行戶口。協議中（D11） N N 根本沒有驗證銀行戶口的要求或條文； O O (13) 被告人稱買家證實公司銀行戶口可正常操作後便 P P 支付餘款 78,000 元人民幣。買家的名字是郭江 Q Q 源，但支付餘款的卻是「王國」（見 D14）； R R (14) 被告人承認，將公司印章、銀行編碼器、公司章 S S 程及商業登記交給買家時，轉換股東、董事及銀 T T 行戶口簽署人的手續仍未辨妥。他聲稱相信買家 U U V V  - 106 - A A B B 會單方面或通過秘書服務公司處理轉名事宜。這 C 說法簡直是匪夷所思，買家根本無法自行辦理上 C 述事宜： D D E E (a) 當時被告人相信他仍是公司的唯一股東及唯 F 一董事。買家根本無法召開任何股東大會或 F 董事會議； G G H (b) 要轉讓股份，被告人必須先簽署轉讓書 H I （Instrument of Transfer ）及通知公司登記 I 處； J J K (c) 要轉換董事，被告人須先委任買家的董事， K L 辭任董事及通知公司登記處； L M M (d) 當時被告人是公司銀行戶口的唯一使用人。 N 買家及/或秘書服務公司根本無法自行轉名； N O O (e) 於庭上，被告人亦承認，除非他簽署某些文 P P 件，買家根本無法更改股東、董事及銀行簽 Q 署人； Q R R (15) 被告人稱只知道要轉名，但不熟悉有關手續。之 S S 前出售公司的手續均由秘書服務公司處理，他只 T 負責簽署文件。可是沒有任何證供顯示被告人就 T U U V V  - 107 - A A B B 任何轉 名程 序簽 署任 何文 件 。 被告 人 亦剛剛將 C 「陳志南」介紹的買家加入股東及董事；不可能 C 不知道有關手續。從微信記錄（D22）可見，被告 D D 人其實熟悉更改股東、董事及銀行戶口使用人的 E E 程序； F F (16)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獲悉秘書服務公司（即 G G 陳志南的秘書服務公司）收到中銀的 2 封信函，表 H H 示公司 的電 郵地 址、 電話 號碼 及密 碼 已被更改 I （見 D15)。「陳志南」的秘書服務公司名為 Apex I Start Limited。根據 ACG 的法團成立表格（P1）， J J Apex Start Limited 的地址為「Rm C, 6/F, World K K Trust Tower, 50 Stanley Street, Central, Hong L Kong」，而 ACG 的註冊地址則為「Rm D, 8/F, L Century Centre, 33-35 Au Pui Wan Street, Fo Tan, M M Shatin, N.T., Hong Kong」。該 2 封信函（D15）均 N N 是寄往 ACG 的註冊地址，而非秘書服務公司的地 O 址； O P P (17) 被告人 聲稱 於協 議 中 特別 訂明 ，買 家 在轉換股 Q Q 東、董事及銀行簽署人之前不可使用銀行戶口作 R 轉賬或更改銀行資料。協議（D11）只訂明買家須 R 完成轉換股東程序才可使用公司戶口作轉賬，從 S S 沒指名買家不可更改銀行資料，亦沒提及轉換董 T T 事或銀行簽署人； U U V V  - 108 - A A B B C (18) 被告人指不容買家更改銀行資料的原因是他須查 C 驗公司銀行戶口。更改資料並非違反協議，只有 D D 在轉換股東前使用公司戶口作轉賬才違反協議； E E F (19) 事實上被告人清楚知道更換股東、董事及銀行帳 F 戶使用人需要他本人簽署文件。指稱相信「梁先 G G 生」的秘書服務公司可以代辦。秘書服務公司不 H 可冒簽被告人的簽名，而且「梁先生」早已表明 H I 買家無法來港辦理手續。這說法簡直是荒謬； I J J (20) 被告人稱為了獲得稅務優惠，先從上海一間秘書 K 服務公 司購 入香 港一 間名 為「 益誠 國 際有限公 K L 司」。之後「益誠國際有限公司」於內地成立一 L 間名為「紹興太平洋奧特萊斯有限公司」。被告 M M 人承認 「子 公司 」的 股份 由「 益誠 國 際有限公 N N 司」持有。經營約兩年後，以 300 萬元人民幣出售 O 該「子公司」。出售「子公司」的收入是「益誠 O 國際有限公司」的利潤。可是被告人又指「益誠 P P 國際有限公司」沒有收入，因此沒有利潤。後來 Q Q 更竟然指出售「子公司」的收入是「子公司」的 R 利潤。這說法簡直是天方夜譚； R S S (21) 後來被 告人 又改 變說 法， 指他 本人 出 售「子公 T T 司」， 並因 獲利 而報 稅。 「子 公司 」 的股份由 U U V V  - 109 - A A B B 「益誠國際有限公司」，而非被告人持有。這個 C 說法荒謬； C D D (22) 最初被告人稱出售「益誠際有限公司」，後來又 E E 改變說法，只出售「子公司」，再將「益誠國際 F 有限公司」撤銷；最後又指出售「子公司」的業 F 務，說法自相矛盾。雖然指稱「子公司」出售業 G G 務，但 售價 卻由 被告 人（ 而非 「子 公 司」）收 H H 取； I I (23) 被告人聲稱認為「梁先生」是秘書服務公司的職 J J 員。事實上，微信訊息顯示，該名指稱秘書服務 K K 公司的職員於微信的名稱是“Faker”（即偽冒 L 者）；微信中沒有任何公司的名稱，而該「梁先 L 生」從沒自稱是秘書服務公司的職員，而是自稱 M M 為「香港公司售后」； N N O (24) 從微信對話（D22）可見，「梁先生」對 ACG 的 O 業務性質、經營狀況及公司結構等全不關心，只 P P 專注公司的銀行戶口。顯然地，「梁先生」要購 Q Q 買的並非公司，而是公司的銀行帳戶。明顯地， R 被告人亦明白「梁先生」的來意，因此表示「現 R 在銀行開戶都不批」。後來「梁先生」更開宗明 S S 義，說：「如果我這邊要了這個帳戶」； T T U U V V  - 110 - A A B B (25) 被告人稱每年也有報稅。根據公司法例，公司每 C 年須提交核數報告。可是指稱買家只要求被告人 C 提供公司印章、公司章程、編碼器、商業登記、 D D 銀行戶口餘額及銀行帳戶運作，對 ACG 的財務報 E E 表毫不關心； F F (26) 被告人 稱向 買家 提供 樣本 協議 ，由 買 家進行修 G G 改。這與微信訊息完全相反。微信訊息顯示協議 H H 由被告人修改； I I (27) 於微信短訊內「梁先生」表示買家要求由他自行 J J 「改股改董」，更改後才會使用戶口。可是「梁 K K 先生」早已表示，因疫情問題，買家根本不能來 L 港辦理手續； L M M (28) 於微信內，被告人特別指明，須於股東變更後才 N N 將銀行密碼器交給買家；「梁先生」亦同意。可 O 是後來被告人在「改股改董」前已將銀行編碼器 O 及密碼交給買家，做法自相矛盾； P P Q Q (29) 被告人一時稱沒有簽名，「陳志南」介紹的買家 R 應該無法加入。一時又稱去過銀行，及因為曾到 R 銀行將新股東加入帳戶，銀行可能將帳戶凍結； S S 說法自相矛盾； T T U U V V  - 111 - A A B B (30) 被告人一邊說買家須在更改股董後才可使用公司 C 戶口。可是他於微信向「梁先生」表示，雙方確 C 認協議條文後，戶口沒有問題就可以馬上操作。 D D 而且，被告人指銀行密碼器是轉賬用的，他卻於 E E 完成「改股改董」前將密碼器交給買家； F F (31) 被告人指特別聲明買家在更改股東前不可擅自使 G G 用戶口作轉賬，但準備於「改股改董」前將銀行 H H 戶口號 碼、 使用 者名 稱及 密碼 給予 「 梁先生」 I （D22 第 39 頁 12 月 31 日）； I J J (32) 連順豐快遞也指出不可以寄出銀行密碼器，但被 K K 告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被告人寄出編碼器之 L 前，已知道該做法可能與網絡騙案有關； L M M (33) 被告人明知公司戶口設有「外匯寶」，而且香港 N N 沒有外匯管制。買家聲稱需要驗證戶口的結匯及 O 轉賬等功能已是極度可疑； O P P (34) 聲稱驗證公司戶口及改變外滙金額後，買家突然 Q Q 指由另一名人士（張程）作為新股東及董事。該 R 位「張先生」並非簽署轉讓協議的人，亦非協議 R 的任何一方，不受協議的條款束縛。根據協議， S S 雙方可同意撤銷協議或加簽補充協議，但被告人 T T 對此全不關心； U U V V  - 112 - A A B B C (35) 根據公司註冊資料，2020 年 11 月 27 日，施達輝先 C 生已成為 ACG 的秘書及董事。同日，「陳志南」 D D 的秘書公司「Apex Start Limited」亦停任 ACG 的 E E 秘書（見控方證物 P1 第 8-10 頁）。換言之， F 「 Apex Start Limited 」 根 本 無 法 定 地 位 （ Locus F Standi）再為 ACG 於公司註冊處存檔任何文件或 G G 更改股東、董事或秘書。被告人卻多次指「改股 H H 改董」可由「陳志南」的秘書公司處理； I I (36) 2020 年 11 月 27 日，「施達輝」已註冊成為 ACG J J 的秘書及董事（P1）。於約 2020 年 12 月 19 日， K K 「陳志 南」 亦已 通知 被告 人「 施達 輝 」已成為 L ACG 的股東及董事（D22 第 20 頁）。可是當「梁 L 先生」指做年審需要「施達輝」的身份證時，被 M M 告人竟詢問「施達輝」是誰（D22 第 90 頁）； N N O (37) 被告人向「梁先生」聲稱，買家需將股東和戶口 O 全部變 更之 後才 可以 更改 銀行 戶口 密 碼。事實 P P 上，不但協議中從沒這樣的條款，被告人更於更 Q Q 改股東、董事及銀行使用者前，將編碼器及有關 R 密碼給予買家。於庭上，被告人更指銀行編碼器 R 屬於個別董事；董事變更後，買家須向銀行申請 S S 另一個編碼器、密碼及使用者名稱。如被告人所 T T 言屬實，他根本沒有理由將編碼器交給買家。被 U U V V  - 113 - A A B B 告人亦承認，銀行有權決定是否讓買家繼續使用 C 戶口； C D D (38) 起初「梁先生」自稱是秘書服務公司的職員，但 E E 從雙方的微信可見，指稱「買家」又牽涉另一家 F 秘書服務公司。「梁先生」所述的情況已極度可 F 疑； G G H (39) 被告人一面指不讓買家使用銀行帳戶，一面又要 H I 求買家以港幣戶口作轉賬（D22 第 99 頁）； I J J (40) 被告人指要求買家退回 20 萬美元，並指退款可能 K 可以保留另外 40 萬美元。被告人解釋以為該 40 萬 K L 來自正當的生意。這與微信對話完全不脗合。當 L 時被告人已多次指出買家是騙子。另外，如被告 M M 人真心相信該 40 萬美元來自正當生意，就算警方 N N 介入，買家也不會失去整筆匯款（全部吐出 O 來），更不會指退回 20 萬美元，「如果 40 萬銀行 O 不追究，那是他的大幸」。況且，被告人指 20 萬 P P 美元是網上欺詐的得益，他根本沒有理由相信另 Q Q 外的 40 萬美元來自正當業務； R R (41) 2021 年 1 月 23 日，被告人聲稱 2021 年 1 月 22 日 S S 故意輸入錯誤密碼，將銀行戶口鎖上。可是根據 T T U U V V  - 114 - A A B B 同意事實第 7 段，該戶口是因及時接到警方通知後 C 被凍結； C D D (42) 被告人稱與「梁先生」初接觸時，「梁先生」問 E E 了很多關於 ACG 的詳細資料，因此被告人相信 F 「梁先生」是正當購買 ACG。這說法與微信記錄 F 完全不脗合。事實上，一開始「梁先生」已表明 G G 是購買銀行帳戶，而且兩人整個對話都是圍繞銀 H H 行帳戶，「梁先生」對 ACG 根本全無興趣； I I (43) 被告人稱看見公司註冊處紀錄（P1 第 11-12 頁）， J J 發現他已辭任 ACG 的董事，以為事件已解決。可 K K 是被告人又稱，公司註冊處文件上的簽署，並非 L 他本人的簽署，但仍相信「梁先生」。有人偽冒 L 被告人的簽名，被告人竟然說相信對方，該說法 M M 令人難以信服； N N O (44) 被告人承認知道銀行只授權被告人本人使用編碼 O 器、使用者名稱及密碼。被告人無權授權他人使 P P 用編碼器、使用者名稱及密碼； Q Q R (45) 被告人聲稱於微信內確認轉讓協議條款。可是盤 R 問下，他又承認無法於微信來找到確認的短訊； S S T T U U V V  - 115 - A A B B (46) 盤問下，被告人承認轉讓協議書（D11）並沒證明 C 出售股票的價格，並非正常的股票轉讓協議書； C 正常的股票轉讓中，賣方不會向買家提供銀行編 D D 碼器及密碼； E E F (47) 盤問下，被告人稱銀行向他追收 20 萬美元退款。 F 後來，他卻承認銀行只是向 ACG 追收退款； G G H (48) 覆問下，被告人承認讓買家驗證密碼是確認其他 H I 人可以正常使用 ACG 的銀行戶口； I J J (49) 盤問下，被告人經常答非所問，態度迴避； K K (50) 根據微信紀錄，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指戶口 L L 編碼器密碼被更改，買家違約。當時他仍是該戶 M M 口的唯一簽署人，隨時可以要求銀行撤銷網上服 N 務。他不但沒有這樣做，還建議買家用港幣戶口 N O 作提存（D22 第 99 頁）。 O P P 48. 被告人簡直是胡說八道。本席裁定他並非誠實可靠的證 Q 人，拒納他的證供。 Q R R 辯方第二證人 S S T 49. 本席亦不相信辯方第二證人。他的證供與被告人的證供 T 及辯方證物並不脗合： U U V V  - 116 - A A B B C (1) 辯方第二證人（黃先生）聲稱收到被告人的快遞 C 包裹，內有公司章程及三個公司印章。這與被告 D D 人提供的微信記錄及被告人的證供完全不脗合。 E E 於微信紀錄中（D22），被告人告訴「梁先生」， F 他找不到 ACG 的公司章程；被告人更聲稱公司章 F 程並不重要。於微信記錄中被告人指他將 ACG 的 G G 商業登記及被告人的改名契約快遞給黃先生；黃 H H 先生卻對此隻字不提； I I (2) 黃先生稱經快遞公司接獲銀行編碼器。被告人則 J J 指快遞公司拒絕派送編碼器；編碼器是由一名藥 K K 房的中港司機帶給黃先生； L L (3) 黃先生 指， 買家 首次 到其 辦公 室驗 證 銀行戶口 M M 時，由 他本 人接 待。 可是 根據 被告 人 與 「梁先 N N 生」的微信紀錄（D22 第 61 頁），這次是由黃先 O 生的姪兒接待買家； O P P (4) 黃先生稱銀行戶口編碼器一直由他暫代被告人保 Q Q 管。可是根據被告人提供的微信通訊記錄，買家 R 驗證銀行戶口後，銀行編碼器一直由黃先生的姪 R 兒保管； S S T T U U V V  - 117 - A A B B (5) 黃先生指買家花了 2 至 3 小時確認銀行戶口運作正 C 常，可用作匯款。這與微信截圖不吻合（D22 第 C 80 頁）。當時黃先生向被告人指出買家在他的辦 D D 公室花了一整天時間； E E F (6) 買家指稱購買公司，但最後黃先生連公司印章也 F 沒交給買方，只交出公司章程及銀行編碼器； G G H 50. 本席裁定辯方第二證人並非誠實可靠的證人，拒納他的 H I 證供。 I J J 辯方呈遞的微訊紀錄 K K 51. 本席亦不接受辯方呈遞的微信紀錄： L L M M (i) 盤問下，被告人承認被拘捕時，其電話被警方檢 N 取，而指稱的微信紀錄並非從該電話擷取； N O O (ii) 被告人辯稱警方沒有找到上述微信紀錄是因為他 P P 曾更換手機。微信是香港常用的電腦應用程式。 Q 眾所周知，微信以電話號碼登記，更換電話並不 Q 會影響微信紀錄內容。更換電話時，舊手機的資 R R 料會轉載予新手機。就算沒有轉載舊資料，只要 S S 下載微信軟件及登入戶口，之前的微信記錄便會 T 復原於新手機內； T U U V V  - 118 - A A B B C (iii) 該指稱微信紀錄中有多個「特殊訊息」（包括被 C 告所發的「特殊訊息」（D22 第 8、20、22、41、 D D 46、53、56、57、94、101 頁）、語音訊息（D22 E E 第 5、35、37、38 、44、45、46 頁）及影片（D22 F 第 22、32、34、44、68、72 頁）。微信紀錄中有 F 多個表情符號（emoji）；因此「特殊訊息」並非 G G 表情符號。紀錄顯示語音訊息「不可播放」。可 H H 是被告人作供時從沒提及這些「特殊訊息」、語 I 音訊息或影片的內容。D22 根本並非完整的紀錄。 I J J (iv) 大律師指，從 D24 的電郵截圖顯示，被告人早於 K K 2021 年 2 月 23 日便將相關的微信記錄備份並發送 L 給梁律師。D24 只顯示被告人曾將一些指稱微信聊 L 天記錄的 pdf 發送給梁律師，沒有內容。沒有任何 M M 證供顯示該些紀錄與 D24 脗合； N N O (v) 大律師指，被告人曾透過梁律師邀請警方錄取供 O 詞。根據 D21，代 表被告人的黃律 師 事務所於 P P 2021 年 2 月 22 日曾去信警方，指稱： Q Q R “Re: Asia Commerce Group Limited R 亞洲商業集團有限公司 S We act for Mr. Yiu Yee Chit 姚㦤哲, the director and S shareholder of the above company. T T We are instructed that Mr. Yiu is a victim of a commercial crime involving Valente Trucking Inc. and U U V V  - 119 - A A B a PRC citizen named 郭江源. The sum involved in the B deception/fraud was USD200,000. Mr. Yiu wishes to C give a witness statement to report the crime and would C make an appointment with your department at 2 p.m. on 24th February 2021. D D We would be obliged if you could reply to our Starky E Man at (telephone number) to confirm the E arrangement. …” F F (vi) 首先於該信中，律師指被告人是一宗商業詐騙的 G 受害人。根據被告人的說法，他是連同銀行戶口 G H 出售 ACG。根據出售股權的協議（ D11）第九 H 條，雙方簽署蓋章後協議便生效。被告人指當時 I I 無法列印及簽署協議，但他已於 2020 年 12 月 31 J 日在微信中確認協議。換言之，對被告人而言， J K 當天協議已生效；即 ACG 的所有權益，包括銀行 K 戶口已屬指稱買家所有。根據協議的第二條，被 L L 告人已完全退出公司的經營。另外，被告人指他 M M 已於 2021 年 1 月 14 日接獲指稱的全數售價 8 萬元 N 人民幣（D14 及 D15）。如被告人所言屬實，他根 N 本不是「商業詐騙的受害人」； O O P P (vii) 於上述信件中，律師要求商業罪案調查科會見被 Q 告人， 讓被 告人 報案 及錄 取證 人供 詞 。被告人 Q 稱，商業罪案調查科將被告人的案件轉介予旺角 R R 警署的刑事偵緝調查科第 1 隊跟進。可是沒有任何 S S 證供顯示被告人曾前往旺角警署的刑事調查科報 T 案及錄取證人供詞； T U U V V  - 120 - A A B B (viii) 被告人稱於 2021 年 1 月 20 日收到銀行的信件後， C 獲悉買家已更改變碼器的用戶名稱、密碼、電郵 C 及電話號碼（D15）。2021 年 1 月 28 日，被告人 D D 再接獲銀行的信件，指 ACG 銀行戶口收到兩筆分 E E 別為 20 萬美元及 40 萬美元的存款。可是於律師信 F 件中，被告人只提及 20 萬美元的存款。如被告人 F 認為整個購買 ACG 股權的協議是一宗商業詐騙， G G 他絕對不會對餘下的 40 萬元存款隻字不提。被告 H H 人及/或其律師不但沒有提及 40 萬美元的存款，被 I 告人更曾建議買家退回 20 萬美元存款，以免銀行 I J 追收餘下的 40 萬美元存款及防止警方介入，令該 J 40 萬存款也不保。 K K L 法律原則 L M M 52. 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1)條 N N 訂明： O O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P P (i) 除第 25A 條另有規定外，如有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 Q 相信任何財產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 Q 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即屬犯 法。」 R R S S T T U U V V  - 121 - A A B B 53. 同一法例第 2 條訂明： C C 「… 處理（dealing），就第 15(1)或 25 條所提述的財產而 D 言，包括- D (i) 收受或取得該財產； E E (ii) 隱藏或掩飾該財產（不論是隱藏或掩飾該財產的性 F 質、來源、所在位置、處置、調動或擁有權或與其 F 有關的任何權利或其他方面的事宜）； G G (iii) 處置或轉換該財產； H H (iv) 將該財產運入香港或調離香港； I (v) 以該財產借貸，或作保證（不論是藉押記、按揭或 I 質押或其他方式）…」 J J 54. Archbold Hong Kong 2025 解釋： K K L “Mens Rea L 41-73 The mens rea of s25(1) has two parts: “know” and M M “having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Know” include evidence of the person’s involvement with the commission of N the indictable offence, or by admission that he or she knew that N the property was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Seng Yuet Fong v HKSAR [1999] 2 HKC 833, 836D … Similarly, a person O cannot turn a blind eye to the obvious as Lord Bridge had said O in Westminster City Council v Croyalgrange Ltd [1986] 2 All P ER 353: “… it is always open to the tribunal of fact, when P knowledge on the part of a defendant is required to be proved, to base a finding of knowledge on evidence that the defendant Q had deliberately shut his eyes to the obvious or refrained from Q inquiry because he suspected the truth but did not want to have his suspicion confirmed. [p. 359c]” R R In considering the mental element of ‘having reasonable S grounds to believe’, CFA in Yeung Ka Sing Carson said that the S test to be adopted is propounded in Seng Yuet Fong v HKSAR [1999] 2 HKC 833, [8]: T T U U V V  - 122 - A A B “To convict, the jury had to find that the accused had B grounds for believing, and there was the additional C requirement that the grounds must be reasonable: That C is, that anyone looking at those grounds objectively would so believe.” D D CFA in HKSAR and Yeung Ka Ding Carson further held that “the Seng Yuet Fong formulation presents a true reflection of E E the mens rea analysis and … will be usually be all that is required.”: para 128. The phrase of “knew or ought to have F known” set out in HKSAR v Pang Hung Fai (2014) 17 F HKCFAR 778, at [56] is clarified. [128] The “reasonable grounds” also includes the “personal beliefs, perceptions, or G G prejudices of the defendant” while taking account of the facts and circumstances known to him. … H H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in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2019) 22 HKCFAR 446 confirmed that the test of I “having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propounded by the I Appeal Committee in Seng Yuet Fong v HKSAR [1999] 2 HKC J 833, 836E-F still represents the law as the test was also endorsed J in HKSAR v Yeung Ka Sing Carson (2016) 19 HKCFAR 279, at [103]: K K “To convict, the jury had to find that the accused had grounds for believing, and there was the additional L L requirement that the grounds must be reasonable: That is, that anyone looking at those grounds objectively M would also believe.” M However, the CFA found that in the interests of clarity, it is N necessary to reformulate the test as follows: N O “(i) “What facts of circumstances, including those O personal to the defendant, were known to the defendant that may have affected his belief as to whether the P property was the proceeds of crime (“tainted”)?) [126] P For this question, the CFA said that what the judge or Q jury (the court) must address is “where the defendant Q gives evidence of facts and matters that affected his belief about the nature of the property, the court has to R decide whether he is, or may be, telling the truth about R the existence of these facts or matters.” [27] S S (ii) “Would any reasonable person who shared the defendant’s knowledge be bound to believe that the T property was tainted?” [26] The CFA said that “where T the court finds that the defendant was, or may have been, telling the truth about the existence of facts and matters U U V V  - 123 - A A B that he claims affected his belief, the court must take B those facts and matters into account when answering the C question, would any reasonable person with knowledge C of those facts and matters have believed that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28] D D (iii) If the answer to question (ii) is “yes”, the defendant is guilty. If it is “no”, the defendant is not E E guilty.“ [26]; [28] F In situations where the defendant does not give evidence or F adduce evidence, the CFA said that “The court has first to find what relevant facts or circumstances were known to the G G defendant and then decide whether those facts or circumstances would have led any reasonable person to believe that the H property in question was tainted. If the answer is “yes”, the H defendant will be convicted. When the judge comes to sentence, he or she will be likely to do so on the basis that the defendant I must also have believed the property was the proceeds of I crime.” [29] J J In considering the relevance of the defendant’s actual belief whether the statutory test is satisfied, the CFA was of the view K that: K “30. … where the Defendant gives evidence that he L L did not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Although the test in law is objective - “would any reasonable M person believe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 - in applying M that test, the court must give due consideration to the evidence given by the defendant as to what he believed N and why. The court has to consider two interrelated N questions: (i) is the defendant telling the truth when he O says that he did not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O and (ii) could a reasonable person in the position of the defendant have failed to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was P tainted? P Q 31. Normally the court will give the same answer to Q each question. If the court concludes that no reasonable person in the position of the defendant could have failed R to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the court is R likely to reject the defendant’s assertion that he did not have this belief. Applying the statutory test, the S S defendant will be convicted. T 32. Conversely, whether the court accepts that the T defendant did not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this is likely to be in circumstances where the court has U U V V  - 124 - A A B concluded that a reasonable person in the position of the B defendant would not necessarily have believed that the C property was tainted. Applying the statutory test, the C defendant will be acquitted. D 33. A rare case may arise where the court concludes D that any reasonable person in the position of the defendant would have believed that the property was E E tainted but nonetheless accepts the evidence of the defendant when he says that he did not have this belief. F This is only likely to arise in circumstances where it is F apparent that the defendant lacks the reasoning and abilities of the normal person. In such circumstances, G G applying the statutory test, the defendant should be convicted but the fact that he did not himself belief that H the property was tainted may well be a mitigating factor H when he is sentenced.” I That said, the CFA further said that “the defendant’s I perceptions would not necessarily carry any weight, let alone J determinative weight.“ [55] Therefore, “… the court has to J weigh the matters of which the defendant had personal knowledge, which would incline a reasonable person to believe K that the transaction was clean, against the particulars of the K impugned transaction itself, which would incline a reasonable man to believe that the transaction was tainted. If on balancing L L all these matters, any reasonable person would be bound to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he transaction was tainted, the M defendant will properly be convicted. If, on balance, a M reasonable man might conclude that the transaction was clean, an acquittal must follow.” [58] N N Relevance of wilful blindness in determining whether the O statutory test is satisfied O 41-73A The CFA in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P (2019) 22 HKCFAR 446 held that the doctrine of “wilful P blindness” maybe applied “as a basis, from which to infer actual Q knowledge that the property represents the proceeds of an Q indictable offence, provided: R (i) It is proved that the property was in fact the R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since one cannot know something to be so unless it is in S S fact so; T (ii) It is remembered that it is actual knowledge that T must be proved; U U V V  - 125 - A A B (iii) It is remembered that it is not a question of B whether the defendant should have made C inquiries or whether the reasonable man would C have made inquiries, although the latter issue may be relevant, though not conclusive, in D deciding whether the defendant deliberately D refrained from making inquiries; and E E (iv) Knowledge is the only reasonable inference to be drawn from the fact of wilful blindness and the F other evidence in the case.” [70] F The CFA further considered that “Where a person has been G G ‘willfully blind’ to the existence of a fact or of particular circumstances, he will almost always have had reasonable H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fact or circumstances in question H existed. Thus, it is better to concentrate on the statutory test of whether the defendant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I rather than to introduce the doctrine of ‘wilful blindness’. [71] I J The court would not allow a person to turn “a blind eye” in J dealing with property which might b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In HKSAR v Wan Yet Kwai (CACC 372/2008, [2009] K HKEC 959) Hartmann JA said that “… if a person, although K he cannot know for certain, nevertheless has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having regard to all the L L circumstances, he may well be dealing in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nd if that person goes ahead and deals, M then he commits an offence under s25(1). This is so even if M there also exist reasonable grounds for believing in some alternative scenario…. What cannot be ignored is that N money laundering is Invariably a devious activity, its N purpose being to appear what it is not. In our view, it would O therefore undermine the purpose of the legislation if a O person was able to ‘turn a blind eye’ to a reasonably held belief that certain property represents the proceeds of an P indictable offense by being able to focus instead on some P alternative reasonably held belief as to its provenance.”, at Q [32] & [33]. See also Cheung Kam Sing v HKSAR (CACC Q 380/2010, [2011] HKEC 1655) [23] R If a defendant testifies (or calls evidence) about their belief, and R the court does not reject their evidence then if the evidence is true or might be true, then it cannot be concluded that the S S defendant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was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Even if the court T rejects the defendant’s evidence or defence evidence, the court T must go on to decide whether in the absence of credible explanation, the only reasonable inference was that the U U V V  - 126 - A A B defendant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B was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HKSAR v Yan Suiling C (2012) 15 HKCFAR 146, [23]. C In short, “It was the Judge and not the right-thinking member of D the community who had to be sure. The Judge had to be sure D the right-thinking member of the community would have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proceeds came from an E E indictable offence”: HKSAR v Ou Jiejing [2013] 2 HKLRD 258, 273. F F Standard of proof of the mens rea “having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G G In HKSAR v Lung Ming Chu [2009] 3 HKCFAR 137 the H applicant argued that the mere “belief” in the element of “having H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was insufficient in law and that it had to be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 sure”. However, the I Court of Appeal appreciated that difficulties in ascertaining the I standard of the hypothetical “reasonable man”, but they J employed the phrase used by Sir Anthony Mason NPJ in Shum J Kwok Sher v HKSAR (2002) 5 HKCFAR 381, at [94], that “it is none the less a task which is not so imprecise or vague as to K violate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Basic Law or the Bill of Rights. K Nor can it be characterized as an arbitrary standard.” L L Besides, the Court of Appeal considered that the concept could be “understood and sensibly and accurately applied”. The Court M of Appeal was satisfied that “the test of ‘having reasonable M grounds to believe’ does not require to be given a more stringent meaning than the natural and ordinary meaning of the phrase N allows.” N O Actus Reus O In order to prove the actus reus of the offence, the court is of the P view that “what must be proved is no more than the act of P ‘dealing’ in the property that is the subject of the offence.”: Q HKSAR v Lung Yun Ngai (CACC 482/2010, [2011] HKEC 683). Q “Dealing” is broadly defined in section 2(1) of both Ordinances and includes receiving, concealing, disposing or converting R property. In HKSAR v Lau Sui Hing (CACC 111/2008, [2008] R HKEC 1740), 2 defendants, lent their bank accounts by giving their bank cards to their common friend for receiving some S S money. In less than 2 months, there were 33 deposits of $954,100 into one account of which $953,900 was withdrawn in T 37 transactions after the deposits were made while in another T account, there were 56 deposits of $1,554,000 in which all were withdrawn in 69 transactions. Both defendants denied they had U U V V  - 127 - A A B knowledge of the activities of their accounts nor had they had B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in their accounts C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Both defenders were C each convicted of 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The trial judge D concluded that “lending someone a bank account to deposit and D withdraw money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money laundering and amounted to dealing with property.” The trial judge further E E found that the defendants “in allowing the monies from loan sharking business to be deposited and withdrawn from their F accounts, they knew or had reason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F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Their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s were dismissed in that Court of Appeal held that G G “Bank accounts are valuable personal properties’ and therefore ‘As the holders of the accounts in question and in the absence H of any acceptable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only reasonable H and irresistible inference must be that the applicants knew the transactions in their accounts and had dealt with monies in those I accounts. In the light of the transaction records of those I accounts, anyone who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ose accounts J must have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J represented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It was an inference that no reasonable person could have failed to K draw.”See also: HKSAR v Wong Chor Wo (CACC 314/2006, K [2009] HKEC 763) and (CACC 314/2006, [2008] HKEC 1005). … L L “Indictable offence” M M 41-76 By s 25(4), “Indictable offence” as a broad definition: it is an offence under s 25 to launder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N offence committed in Hong Kong or of conduct taking place N elsewhere which, if it had occurred in Hong Kong would O amount to an indictable offence. Section 25(4) of OSCO was O intended to provide a “single criminality” test: would the conduct in the foreign state amount to an indictable offence if P committed in Hong Kong? The purpose of s 25, being wide P enough to include the laundering of proceeds of a crime Q committed elsewhere, is to deter persons from using Hong Kong Q to launder proceeds of crime. Section 25 is aimed at criminalising “dealing” in Hong Kong of property derived from R conduct that constitutes an indictable offence here, regardless of R where that conduct occurred. Section 25(4) makes clear that the determining factor is the conduct complaint of, as judged by S S Hong Kong law, not whether that conduct is an offence in the foreign country where that conduct took place: Lok Kar Win T Kevin v HKSAR [1999] 4 HKCFAR 796. See also the Court of T First Instance judgment: HKSAR v Lok Kar Win [2000] 1 U U V V  - 128 - A A B HKLRD 733. Foreign tax evasion is an indictable offence: B HKSAR v Li Ching [1997] 4 HKCFAR 108. … C C Concerning overseas conduct,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in HKSAR v Yang Sigai (2016) 19 HKCFAR 359 adopted the view D in HKSAR v Yeung Ka Sing Carson (2016) 19 HKCFAR 279 D and held that: E E “Section 25(4) … is a provision that is of relevance to overseas conduct. This provision qualifies the reference F to “an indictable offence” in s.25(1) (and s.25A) by F stating that this includes a reference to conduct which would constitute an indictable offence if it had occurred G G in Hong Kong. So, for example, where it is shown that the relevant property came from some identifiable act or H acts committed overseas, it will be caught by s.25(1) if H such conduct constituted an indictable offence in Hong Kong, irrespective of the legal position in the I jurisdiction where such conduct took place. As the I provision itself clearly implies, the focus is on the J position under the Hong Kong law, not on the legality of J such conduct under any foreign law.” [15]” K K 55. 於 HKSAR v Yeung Ka Sing Carson (2016) 19 HKCFAR 279 L L 一案中，終審法院澄清上述法例第 25(1)條的犯罪元素： M M 「裁決 … N N (1) 控方毋須證明被處理的財產事實上屬可公訴罪行的 得益，以作為第 25(1)條下的罪行元素。第 25(1)條並非把 O O 相關犯罪行為界定為處理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是將之界 定為處理被告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代表可公訴罪行的 P 得益的「財產」。因此有關物品屬於得益的本質，乃屬 P 「犯罪意圖」元素而非「犯罪行為」元素。 Q Q (2) 假如被告人沒有就其信念或感知提供證據，或假如 他就此作供或傳召證據，但完全不獲法庭相信，則法庭可 R R 根據控方的證據作出其認為恰當的任何推論。法庭仍需信 納控方已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實針對被告人的案情。法律 S 並無規定。法庭在拒絕接納被告人的證供後須對該人「在 S 關鍵時間的信念、想法和意圖」作出裁斷。另一方面，假 T 如被告人的證據和接納為屬實或可能屬實，而該等證據若 T 然屬實便會與該人有合理理由相信有關財產代表罪行的得 U U V V  - 129 - A A B 益的說法不吻合，則法庭須裁定該人無罪。假如被告人相 B 信其所宣稱的感知或信念，但其他人會覺得該感知或信念 C 過分天真、輕信或愚蠢，而被告人所知的客觀事實會令其 C 他人容易地相信存在着合理理由相信有關財產受「 沾 D 污」，則在受到「仍需聚焦考慮被告人是否持有所需的合 D 理理由以支持其信念」的原則支配下，即使在該種情況 下，控罪仍不能成立⋯」 E E F 56. 於 HKSAR v Pang Hung Fai (2014) 17 HKCFAR 778: F G G (1) 該案的被告人及 X 是商人，也是份屬 30 多年的好 H H 友。X 是一家香港上市公司（C 公司）的董事長兼 I 大股東。X 亦在中國內地及柬埔寨持有業務，並就 I 內地業務向被告人租用處所作為辦事處。他們亦 J J 經常互相幫助，向對方提供免息貸款，以協助對 K K 方解決現金周轉困難。2008 年 7 月，X 向被告人表 L 示，X 在內地的朋友將會向 X 還款，並要求被告人 L 提供其銀行戶口資料，以便有關款項能匯入被告 M M 人的戶口，由被告人代 X 管存。被告人一口答 N N 應，沒有詢問 X 為何他不使用自己的戶口而要使 O 用被告人的戶口。2008 年 8 月，被告人其中一個 O P 銀行戶口收到合共約 1,400 萬元的匯款（涉案款 P 項），而被告人繼而安排將涉案款項滙往 X 在柬 Q Q 埔寨的公司。涉案款項後來被揭發是 X 及其他人 R 藉詐騙 C 公司而得到的收益。下級法庭裁定被告 R S 人在知道或相信涉案款項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 S 益下仍處理涉案款項，觸犯《有組織及嚴重罪行 T T U U V V  - 130 - A A B B 條例》第 455 章第 25(1)及(3)條，因此罪名成立。 C 被告人不服判決，提出上訴。 C D D (2) 於終審 法院 上訴 時， 論點 關乎 「有 合 理理由相 E E 信 」 一 詞 的 解 釋 。 於 HKSAR v Shing Siu Ming F [1999] 2 HKC 818，上訴法庭曾經裁定，該詞「包 F 含主觀及客觀元素」。終審法院認為，該詞要求 G G 證明一名社會上思想正直的人在運用常理時，將 H H 認為有關理由足以令某人相信。這是客觀元素。 I 該詞亦要求證明被告人知悉該等理由。這是主觀 I 元素。 J J K K (3) 終審法院裁定上訴人上訴得直，並就控罪原素之 L 一，即「合理理由」（reasonable grounds）有以下 L 的解釋： M M N N (i) 「合理理由」一詞可以理解，亦可直接運 O 用。如要判被控人罪成，法官或陪審團必須 O 裁定被控人有理由相信有關財產代表重可公 P P 訴罪行的得益，而另一要求是該等理由需為 Q Q 合理，意指任何從客觀角度看到該等理由的 R 人都會如此相信。另一表述方式是，第 R 25(1)條的兩項心理元素應被理解為，猶如它 S S 們是指「知道或應知道」； T T U U V V  - 131 - A A B B (ii) 與 Shing Siu Ming 等一系列案例典據不同（它 C 們所表述的驗證標準，不必要地複雜），上 C 述驗證標準 (a) 保留法例所用的「理由」一 D D 詞 ； (b) 避 免 使 用 「 主 觀 」 術 語 和 將 之 與 E E 「客觀」術語對比。法例用語的目的是訂立 F 一項刑事罪行的心理元素，而着眼於「主 F 觀」與「客觀」的區別將令人忽略該目的； G G (c) 把焦點放在被控人身上，而非把注意力 H H 轉移到「明理的人」這個抽象法律概念之 I 上；(d) 避免使用「步驟」的語言。先考慮 I J 目的、後考慮主觀元素的做法，把上述各種 J 分散注意力的情況集於一身。 K K L (iii) 上訴法庭錯誤地斷定適用於第 25(1)條的驗 L M 證標準是「可能相信」而非「會相信」； M N N (iv) 在運用法例所表述的用語時，可顧及被控人 O 的個人信念、觀感和成見。它們均輕易地融 O 入某人可說是「有」的「理由」這一概念。 P P 這並不表示任何此等觀感或評價都必然會獲 Q Q 給予舉證份量，更遑論據決定性的舉證份 R 量。法官或陪審團在考慮整體證據時，可向 R S 被控人的個人信念、觀感或成見給予法官或 S 陪審團認為應得的舉證份量。在很多情況 T T U U V V  - 132 - A A B B 下，審裁者將完全不理會被控人在這方面的 C 證據。 C D D (v) 本案原審法官引用 Shing Siu Ming 一案所訂 E E 的兩步驗證標準，但這做法不可行，因它限 F 制了被告人可以開「有」的理由。原審法官 F 所考慮的各項理由過於狹窄。原審法官拒納 G G 被告人的證據。據時，相當着重涉案的 H H 1,400 萬元金額，並將之形容為「龐大 … 即 I 使對於像 [被告人] 般富有的人來說亦然」。 I 原審法官把注意力放在被告人的財富而非 X J J 的財富之上，實屬錯誤。即使原審法官提述 K K 涉案金額在 X 的眼中微小，這也沒有顧及被 L 告人與 X 於過往數十年間的緊密個人和商業 L M 關係以及他們之間的互相信任。 M N N 57. 在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2019] 22 HKCFAR O 446： O P P (1) 該案中的賣方 X 公司及買方 Y 公司藉着電郵往 Q Q 來，訂立跨國買賣一批肥料的合約。買家為 R 10,788,000 美元，Y 公司須先支付當中 5%作為訂 R 金，並以信用狀（該信用狀）支付餘款。騙徒入 S S 侵及更改電郵。Y 公司被騙，把 539,375 美元（該 T T 款項）存入 Z 公司的銀行帳戶以及提名 Z 公司為該 U U V V  - 133 - A A B B 信用狀的受益人。Z 公司由 D 及 B 成立，兩人都是 C 公司帳戶的簽署人。D 在香港提取該款項後被拘 C 捕，並被控與 B、E 和其他不知名騙徒明知或有合 D D 理理由 相信 該款 項代 表可 公訴 罪行 的 得益（黑 E E 錢）而串謀處理該款項（觸犯《有組織及嚴重罪 F 行條例》）（第 455 章）第 25(1)和(3)條及《刑事 F 罪行條例》（第 200 章）第 159A 及 159C 條）。D G G 聲稱受到知悉電郵詐騙一事的 E 欺騙而接收涉案得 H H 益。E 曾要求 D 執行該信用狀及利用作為 Y 公司 I 的指定帳戶的 Z 公司帳戶接收該款項和該信用狀的 I J 得益，以換取合約價的 12%作為報酬。D 宣稱他相 J 信 E 是真確的代理人，以及涉案資金源自一宗真實 K K 的商業交易。D 進一步宣稱，他從來沒有問 E 為何 L L Z 公司獲選從事上述工作，因為按照商業慣例，他 M 既無必要也沒有職責如此問。原審法官裁定 D 罪 M 名成立。法官裁定 D 不知道該款項是黑錢，但他 N N 「理應知道」其涉罪來源及蓄意對之視而不見。 O O 法官認為，D 身為高學歷及富有經驗的商人，就 E P 帶給他 的高 度可 疑交 易竟 然安 於只 掌 握些微資 P 料，實在有欠合理。上訴法庭裁定，原審法官錯 Q Q 誤地要求 D 真誠地持有的任何信念亦必須是合理 R R 地持有，但在原審法官曾拒納 D 指自己相信交易 S 合法的宣稱的基礎上，維持 D 的定罪。D 不服定 S T 罪，向終審法院提出上訴。 T U U V V  - 134 - A A B B (2) 終審法 院一 致駁 回上 訴， 並對 「有 合 理理由相 C 信」一詞加以解釋： C D D 「「有合理理由相信」的意思 E E (i) Seng Yuet Fong v HKSAR 一案提出的驗證標 準，正確地表 達了《有 組織及嚴 重罪行條 F 例》第 25(1)條下「有合理理由相信」一詞的 F 意思。不過，為清晰起見，本院現重新表述 G 驗證標準如下： G (a) 有什麼事實或情況（包括被告人自身 H H 的情況）是他知道的，且可能影響他 對於有關財產是否黑錢的信念？假如 I 被告人就影響他對於相關財產性質的 I 信念的事實和事宜作供，則法官必須 J 考慮他是否或可能就該等事實和事宜 J 的存在說真話； K K (b) 任何得知被告人所知的明理人士，會 否必然相信有關財產是黑錢（該問 L 題）？假如法庭裁定被告人是或可能 L 就他聲稱影響其信念的事實和事宜的 M 存在說真話，則法庭回答該問題時必 M 須將該等事實和事宜考慮在內；及 N N (c) 若然該問題的答案為「是」，被告人 便有罪，否則被告人無罪…。 O O (ii) 假如被告人不作供或提出證據，則法庭須先 P 裁定被告人知悉哪些相關事實或情況，然後 P 回答該問題。若然答案為「是」，被告人將 被判罪成，判刑時亦相當可能會以他亦必然 Q Q 相信有關財產是黑錢為量刑基礎。 R 在決定是否通過法定驗證標準時，被告人的 R 確實信念的相關性 S S (iii) 假如被告人作 供指他不 相信有關 財產是黑 錢，則法庭回答該問題時，必須妥為考慮。 T T 被告人就他相 信什麼及 背後理由 而作的證 供。重要的是被告人指稱導致他持有某種信 U U V V  - 135 - A A B 念或認知的事實和情況，而非該主觀信念或 B 認知本身。法庭必須考慮兩個互有關連的問 C 題：(a) 當被告人說他不相信有關財產是黑錢 C 時，他是否說真話？；及 (b) 身處被告人境 D 況的明理人士 會否無法 相信有關 財產是黑 D 錢？ E (iv) 法庭通常會對 每個問題 給予相同 答案 。然 E 而，在罕見情況下，法庭可能斷定任何身處 F 被告人警方的明理人士都會相信有關財產是 F 黑錢，但還是接納被告人指他不持有該信念 G 的證供。這種情況相當可能只會在被告人顯 G 然欠缺常人的理解能力時出現。在這種情況 下，被告人應被判罪成，但在判刑時，他的 H H 信念可能構成減刑因素。 I (v) 法庭必須衡量以下兩者：一是被告人本人知 I 悉的事宜（而該等事宜會令明理人士傾向於 J 相信有關交易清白，二是針對受質疑交易本 J 身的詳情（而該等詳情會令明理人士傾向於 相信有關交易受黑錢污染）。被告人的認知 K K 不一定帶有任何比重，更遑論具決定性的比 重。假如經衡量所有此等事宜後，任何明理 L 人士都必將斷定有關交易受黑錢污染，則裁 L 定被告人罪成並無不妥。假如經衡量所有上 M 述事宜後，命 令人士可 能斷定有 關 交易清 M 白，則被告人必須獲判無罪。 N N 在決定是否通過法定驗證標準時， 「故意視而不 O 見」的相關性 O P (vi) 原則上，「故意視而不見」這規條可用作推 P 斷被告人確實知悉有關財產是黑錢的基礎， Q 條件是：(a) 有關財產被證明確實是黑錢，因 Q 為若然某東西事實上並非如此，便談不上某 R 人知道該東西如此；(b) 謹記必須被證明的是 R 確實知悉；(c) 謹記問題並非被告人是否應作 出查詢或明理人士是否會作出查詢，縱使在 S S 決定被告人是否蓄意不作出查詢時，後者可 能是相關因素（雖然不起決定作用）；及 (d) T 從故意視而不見這一事實及案中其他證據， T U U V V  - 136 - A A B 可作出的唯一合理推論是被告人有着所需知 B 識。 C C (vii) 不過，鑒於法例提供了交替的犯罪基礎，即 被告人是否有「合理理由相信」，因此「故 D D 意視而不見」規條通常對確立知悉沒有必要 或幫助。當某人對一項事實或特定情況的存 E 在「故意視而不見」時，該人幾乎未必會有 E 合理理由相信有關事實或情況存在。…」 F F 借出銀行帳戶 G G H H 58. 就借出銀行帳戶給他人使用，控辯雙方均援引 HKSAR v I Lau Sui Hing CACC 111/2008 及 HKSAR v Salim CACC 184/2013: I J J HKSAR v Lau Sui Hing K K 59. 該案的案情如下： L L M M (1) 2005 年 3 月 18 日，該案的其中一名受害人，溫先 N 生到澳門的賭場賭博，並輸掉所有金錢。這時有 N 人表示願意借出 20 萬籌碼給溫先生。溫再輸掉該 O O 20 萬籌碼後，有人陪同他返回香港及要求他還款 P P 25 萬元。換言之，20 萬元借款的利息遠超法律容 Q 許的利率。數日後，溫先生及其家人根據這款人 Q R 的指示，分別將 12 萬元及 13 萬元存入兩個指定銀 R 行帳戶（戶口 A 及戶口 B）。 S S T T U U V V  - 137 - A A B B (a) 2005 年 4 月 12 日，另一名受害人鄧先生於 C 澳門的賭場輸掉金錢後，被邀請加入貴賓會 C 及獲取 3 萬元借款。鄧先生輸掉該 3 萬元後 D D 有人陪同他返回香港及要求他還款 6 萬元。 E E 該借款的利息亦遠超法律容許的利率。2005 F 年 4 月 12 日至 5 月 4 日期間，鄧先生將最少 F 6 萬元存入户口 A 及戶口 B。 G G H H (b) 第一及第二上訴人是兄弟。他們分別於 1996 I 年及 2004 年開設戶口 A 及戶口 B。銀行月結 I 單顯示 2005 年 3 月 17 日至 5 月 11 日期間， J J 戶口 A 共有 33 項合共 954,100 元的存款，其 K K 中 953,900 元於存款不久後分 37 次被提取。 L 2005 年 3 月 12 日至 5 月期間，戶口 B 共有 L M 56 項合共 1,544,000 元的存款，所有存款均 M 於存款後瞬即分 69 次被提取。因上述可疑交 N N 易，銀行於 2005 年 5 月 18 日結束該兩個戶 O 口。兩名上訴人均沒有向銀行查詢關閉戶口 O P 的原因。 P Q Q (c) 2003 年至 2005 年期間，兩名上訴人均沒有 R 登記任何業務或報稅。他們於 2006 年 6 月 7 R S 日被拘捕。他們均各被控一項「處理已知道 S 或有合理理由相信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 T T 財產」。 U U V V  - 138 - A A B B C (d) 警誡會面下，第一上訴人稱 2005 年初，一名 C 叫「阿池」的朋友表示急需戶口接收一筆借 D D 款，於是第一上訴人將戶口 A 借給「阿池」 E E 兩日，並將該戶口的銀行咭及密碼給予「阿 F 池」。第一上訴人指他只是一心協助朋友， F 沒有詢問借用户口的原因。後來他要求「阿 G G 池」歸還銀行咭，但不果，「阿池」最後更 H H 失踪。戶口 A 被撤銷後，他因不想支付手續 I 費而沒有向銀行索取銀行月結單。他否認知 I 道 2005 年 3 月 12 日至 5 月 17 日發生的事 J J 情。 K K L (e) 第二上訴人於警誡下聲稱於 2004 年認識「阿 L 池」。「阿池」表示急需借用兩名上訴人的 M M 銀行戶口，但之後沒有歸還第二上訴人的銀 N N 行咭，更失了踪。第二上訴人聲稱沒有任何 O 合理理由懷疑「阿池」會使用其戶口犯案， O 亦否認知悉 2005 年 3 月 12 日至 5 月 17 日發 P P 生的事情。 Q Q R (f) 辯方證人何先生聲稱目睹兩名上訴人將銀行 R 卡交給「阿池」，並於列隊認人中認出「阿 S S 池」。 T T U U V V  - 139 - A A B B (g) 審訊期間，兩名上訴人均不爭議兩名受害人 C 借款及還款的事實，但否認曾「處理」涉案 C 金額及有合理理由相信該金額為從可公訴罪 D D 行的得益。經審訊後，原審法官拒納兩名上 E E 訴人及何先生的證供，裁定兩名上訴人罪名 F 成立。 F G G 60. 兩名上訴人不服判決，提出上訴許可申請。上訴法庭 H H 指： I I “47. The judge concluded that lending someone a bank J account to deposit and withdraw monies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J money laundering and amounted to dealing with property. K K 48. The judge also concluded that both applicants believed (as any reasonable man would believe) that their bank accounts L would be used to launder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when L they both gave their account numbers and their bankcards to Ah Chi. M M 49. The judge found that even if Ah Chi did tell the N applicants that he needed their accounts for use by his company, N such explanation would still lead a reasonable man to conclude that the accounts would be used to launder proceeds of an O indictable offence, when the request was made in a restaurant O and when the applicants knew little about Ah Chi and did not even know the name of his company. P P 50. In the end, the judge found that when allowing monies Q from loan sharking business to be deposited and withdrawn from Q their accounts, the applicants knew or had reason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The judge R R therefore convicted both applicants. … S 52. Mr Tong further suggests that even if the applicants’ S explanations were rejected, the prosecution evidence, as accepted by the judge, should not have led to the only reasonable T inference that the applicant had dealt with monies in their T U U V V  - 140 - A A B accounts, believing that they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B offence. … C C 54. Mr Tong further suggests that lending a bank account to someone else does not lead a reasonable man to the only D reasonable conclusion that the lender knows or believes that the D bank account would be used to launder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 E E 57. Mr Tong suggests that there was no evidence that the F applicants ever exercised any personal control over their F accounts nor was there any evidence to show that they knew what as going on with their accounts. G G 58. Mr Tong suggests that the applicants’ behaviour, albeit H suspicious, did not lead to the only irresistible inference that they H were dealing with the monies in their accounts, believing that they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as the subjective I element. I J Discussion J 59. There were two issues, both issues of facts, namely (1) K whether the applicants had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eir K accounts and, (2) whether they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L L 60. The prosecution must prove both issues against the M applicants before they could be convicted of the charge. M 61. If the defence, that the applicants had lent their N accounts to Ah Chi and thereafter had paid no attention to N them, and therefore had no knowledge about them, was true O or could be true, the applicants could not be guilty of the O charge as they had not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eir accounts and they could have no reason to believe that the P monies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when they P were not even aware of the existence of the monies. Q Q 62. However, the judge had completely rejected the applicants’ explanations, both in their statements to the police R and in the 1st applicant’s evidence. R 63. As the holders of the accounts in question and in the S S absence of any acceptable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only reasonable and irresistible inference must be that the T applicants knew the transactions in their accounts and had T dealt with monies in those accounts. U U V V  - 141 - A A B 64. As the holders of the account in question, and in the B absence of any acceptable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only C reasonable and irresistible inference must be that the C applicants knew the transactions in their accounts and had dealt with monies in those accounts. D D 65. In the light of the transaction records of those accounts, anyone who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ose E E accounts must have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represented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It was F an inference that no reasonable person could have failed to F draw. … G G 69. Bank accounts are valuable personal properties. Irrespective of one’s background, cogent evidence and H persuasive reasoning are required to support a story of the H lending of one’s account to another in the manner as the applicants had suggested. I I 70. We do not find the applicants’ explantation J convincing. … J 74. In our view, the only explanation for such inactivity was K because they were aware of the nature of the abnormal K transactions. … L L 79. … In our view, the judge had given adequate reasons for rejecting the applicants’ explanation and we cannot find any M good reason to say that the judge erred in doing so. M 80. Once the applicants’ explanation that they knew nothing N about their accounts was rejected, and in our view, rightly N rejected, convicting them as charged was inevitable. O O 81. As the Court of Appeal said in HKSAR v Wong Chor Wo & Another (unreported CACC 314/2006) at para 108 onwards P of the judgment: P Q “In the normal course of events, if a man allows another Q person to use his bank accounts to deposit and withdraw funds, in the absence of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R inevitable inference will arise that the holder of the bank R account has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funds passing through the account represent the proceeds of an S S indictable offence. T The judge was quite right to rely upon this T proposition, … U U V V  - 142 - A A B That the account is used to conceal the transactions is an B inference which inevitably arises from the fact that a C person uses another’s bank account to undertake C transactions without any explanation to the holder of the bank account. D D From the fact that the transactions are concealed, in the abs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inference inevitably arises E E that some offence has been committed in relation to the transactions that requires to be concealed. When the F funds are of the magnitude as in this case, the inference F is that that offence will be an indictable offence.” G G 82. With respect, we fully adopt the aforesaid approach. We do not find the conviction against the applicants unsafe or H H unsatisfactory. The application for leave to appeal against conviction is dismissed.” I I HKSAR v Salim & Another J J K 61. 該案的案情如下： K L L (1) 兩名上訴人分別原審時的第 2 及第 3 被告。他們與 M M 另一人一同被控共 10 項控罪，包括每名上訴人各 N 自被控的數項「處理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為從 N O 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俗稱「洗黑錢」。 O P P (2) 原審的第 1 被告承認一項「串謀處理已知道或有合 Q 理理由相信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但 Q R 控方所指的串謀者並非兩名上訴人。經審訊後， R 原審法官裁定第 1 上訴人控罪 4 至 7 罪名成立，第 S S 2 上訴人則控罪 8 至 10 罪名成立。兩名上訴人不服 T 判決，提出上訴申請許可。 T U U V V  - 143 - A A B B C (3) 第 1 上訴人面對的控罪 4 至 7 均涉及一間名為 Day C Leader Limited（Day Leader）的銀行戶口，而控罪 D D 8 至 10 則涉及一間名為 Charmsky Rich Limited E E （Charmsky）的銀行戶口。控罪只針對存款，而 F 不包括提款： F G G “10. As part of its case the prosecution adduced evidence by bankers’ affirmations not just of the deposits H but of all the transactions involving the various accounts. H This was done in order to show the activity in the I accounts and that the accounts were being used for a I money laundering purpose. But, and this is especially important, the charges were drafted to cover a period of J time, the amounts particularized in the charges were J aggregate amounts representing a number of different transactions during that period of time and finally the K K different transactions they represented were all deposits into the accounts. The applicants were not charged in L respect of any withdrawal of monies from the account.” L M (4) 第 1 上訴人是伊拉克人士，但持有荷蘭護照。第 2 M N 上訴人是敘利亞人，但持有英國護照。2011 年 11 N 月 28 日至 12 月 3 日，兩名上訴人來港。2011 年 O O 11 月 29 日，兩名上訴人各自成為 Day Leader 及 P P Charmsky 的唯一股東及董事。Day Leader 的所有 Q 銀行戶口均於 2011 年 12 月 1 或 2 日開設，而第 1 Q 上訴人是該些銀行戶口的唯一簽署人。Charmsky R R 的所有銀行戶口均於 2011 年 12 月 1 或 2 日開設， S S 而第 2 上訴人是該些銀行戶口的唯一簽署人。於開 T 戶文件中，兩間公司的註冊地址位於上環，而營 T U U V V  - 144 - A A B B 業地址則位於倫敦。開設銀行戶口後，兩名上訴 C 人將所 有與 銀行 戶口 運作 有關 的物 品 交給另一 C 人，讓 該人 或其 他人 士 運 作戶 口， 包 括網上理 D D 財。兩名上訴人亦知悉所有銀行的書信均會寄往 E E 上環的地址。 F F (5) 控方傳召 4 名銀行職員作供。中國銀行的賴小姐指 G G 每個涉案的銀行戶口包括獨有的網上理財的個人 H H 密碼（PIN）。銀行以掛號信件將網上理財的資 I 料、個人密碼及登入密碼寄往上環的公司地址； I 後來銀行亦接獲 Day Leader 及 Charmsky 的收條。 J J 可是銀行發現收條上的簽名與戶口簽署人的簽名 K K 不脗合，於是沒有開通該兩間公司的網上理財服 L 務。 L M M (6) 恆生銀行 的郭先生 確認兩 名上訴 人曾 開設 Day N N Leader 及 Charmsky 的戶口。郭先生將該些戶口的 O 一張提 款咭 （ ATM card）、一張 轉賬 咭（ debit O card）、網上理財密碼、電話理財密碼、提款咭密 P P 碼及網上理財密碼器（device for e-banking）交給 Q Q 兩名上訴人。 R R (7) 滙豐銀行的李小姐指 2011 年 12 月 1 日，兩名上訴 S S 人分別為 Day Leader 及 Charmsky 開設戶口後，她 T T U U V V  - 145 - A A B B 將該些戶口的提款咭、密碼及密碼器交給兩名上 C 訴人。 C D D (8) 上述 3 名銀行職員均指有另一人陪同兩名上訴人到 E E 銀行開設戶口。中國銀行的賴小姐指接獲一間秘 F 書公司的 Rainbow Wong 的電話，安排時間為 Day F Leader 及 Charmsky 開設戶口；該 Rainbow Wong G G 向賴小姐提供兩間公司的文件及陪同兩名上訴人 H H 到銀行。Rainbow Wong 向賴小姐聲稱她與其男友 I 共事。辯方提供一名東亞男子的相片。賴小姐稱 I 該名男子與 Rainbow Wong 的男友相似。恆生銀行 J J 的李先生指相片的男子與陪同兩名上訴人開設戶 K K 口及自稱 Yaser 先生相似。滙豐銀行的李小姐指相 L 中男子 與自 稱名 叫「 阿成 」的 秘書 公 司職員相 L M 似。李小姐之前亦曾目睹 Rainbow Wong 與該名男 M 子協助他人開設銀行戶口。 N N O (9) 2012 年 2 月 21 日，兩名上訴人再次來港，並前往 O 上該銀行提款。第 1 上訴人從第 1 個中銀戶口提取 P P 8,000 元、從恒生戶口提取 26 萬元及從滙豐銀行戶 Q Q 口提取 14 萬元。控方指第 1 上訴人來港提取案中 R 的得益。 R S S (10) 2012 年 2 月 21 及 22 日，第 2 上訴人從 Charmsky T T 的中銀戶口提取 2,000 元、從恆生戶口分別提取港 U U V V  - 146 - A A B B 幣 1,548.80 元及 1,000 美元和從滙豐銀行戶口提取 C 900 美元（即合共港幣 19,117.60 元）。 C D D (11) 2012 年 2 月 22 日，警方進入朗豪坊酒店的一個房 E E 間以「串謀詐騙」拘捕兩名上訴人。當時兩名上 F 訴人身上均有不同金額的錢幣。第 2 上訴人亦管有 F 一些 Charmsky 的中銀、恒生及滙豐的銀行文件。 G G H (12) 銀行家誓章顯示於案發期間，Day Leader 的 3 個銀 H I 行戶口共有 810 萬元的存款，而 Charmsky 的戶口 I 則共有 320 萬元存款。 J J K (13) 控方指 兩名 上訴 人並 非 真 正想 在內 地 營商的商 K L 人；他們根本從沒打算自己使用涉案戶口，亦知 L 道不會 收到 該些 戶口 的任 何物 品或 書 信。事實 M M 上，兩名上訴人是收取報酬為他人開設戶口作非 N N 法用途，即容許他人使用該些户口收取由電騙所 O 獲的得益。 O P P (14) 兩名上 訴人 均選 擇作 供。 他們 均自 稱 是正當商 Q Q 人，為了營商而在香港開設公司及戶口。他們都 R 被協助他們開設公司及戶口的秘書公司職員 Yaser R 先生及其妻子 Rainbow Wong 矇騙。後來他們無法 S S 聯絡 Yaser 先生及 Rainbow Wong；於是他們便再 T T 次來港。 U U V V  - 147 - A A B B C (15) 第 1 上訴人的大律師承認，第 1 上訴人於銀行櫃檯 C 提取現金已構成「處理已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 D D 為從可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但堅稱第 1 上訴人 E E 沒接獲任何銀行文件，對其他的銀行交易毫不知 F 情。第 2 上訴人則指他只是提取他本人存入 F Charmsky 戶口的金錢。 G G H (16) 上訴法庭指： H I I “The Reasons for Verdict J J 54. The judge reminded himself that the prosecution had to prove that each of the applicants dealt with the K property the subject of the charge and that at the time K they dealt with it they knew or had reasonable grounds L to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represented the proceeds of L an indictable offence. M 55. The judged noted that it was not in dispute that M the 1st applicant dealt in property amounting to HK$408,000 and the 2 nd applicant in property amounting N N to HK$19,116.60. The 1 st applicant admitted that his dealings were in breach of section 25(1) of OSCO but O the 2nd applicant denied that his dealings breached the O law. P 56. However, apart from these dealings the P applicants denied ever being a party to any transaction Q involving these accounts and thus denied having dealt Q with the monies deposited into and transferred out of these accounts. On the actus reus of dealings, it was the R prosecution case that by allowing others to use the R accounts with their permission, they had dealt with the proceeds when the accounts were used to receive S S monies, including those from the victims of the e-mail fraud that were PW1-7. T T 57. On the mens rea element of the offence, it was the prosecution case that, based on the conduct of the U U V V  - 148 - A A B applicants, it was proven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that B they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property C represented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or that C the applicants had ‘shut their eyes to the obvious’. D 58. The judge accepted the evidence of all the bank D officials to be credible and reliable. He found that Mr Yaser existed and had a role to play in the laundering E E activities. He accepted the evidence of PW10 of HSB who said he gave all bank account materials to the 1st F and 2nd applicants and that he subsequently saw Mr F Yaser carrying the bag used to contain all these materials. From this the judge inferred that the applicants G G had given them to Mr Yaser. H 59. The judge analysed the evidence of both H applicants and found them to be dishonest and unreliable witnesses and rejected their evidence. I I 60. The judge found that each of the withdrawals by J them, to which they admitted, constituted a dealing with J property and then went on to consider whether they could be liable for the other dealings that took place by K others with respect to the accounts. K 61. On this question the judge found that the L L applicants came from the UK to Hong Kong for the primary purpose of opening bank accounts, and that M setting up companies was not the main purpose of their M visit. In this regard they were assisted by Mr Yaser, Rainbow and others. He said the only irresistible N inference was that before they left Hong Kong the N applicants handed over the bank account operating O materials, including the controlling devices, PINs and O passwords of the accounts, to Mr Yaser and/or Rainbow Wong so that they could be operated by others. P P 62. The judge found that the only irresistible Q inference he could draw from evidence was that the first Q trip to Hong Kong made by the applicants must have been paid for by others as they would not use their own R monies to fly to Hong Kong to set up companies that they R did not intend to use and to open bank accounts that they intended to allow others to operate. He further inferred S S from the evidence that they must have been remunerated for their actions or been promised some form of T monetary reward. T U U V V  - 149 - A A B 63. Having found that the applicants were recruited B to fly to Hong Kong from the United Kingdom to open C bank accounts, and given the expense involved in so C doing and the number of accounts that were opened, the judge went on to infer that both applicants were aware D that the bank accounts should be used to deal with D substantial sums of monies. E E 64. The prosecution relied on the judgment of the Court of Appeal in HKSAR v Lau Sui Hing & Anor F CACC 111/2008; unreported, 21 October 2008, to argue F that it was authority for the proposition that lending one’s account to others was itself a dealing with G G property. The judge said that this was a misreading of that judgment and said that it involved defendants whom H the prosecution had proved knew of the transactions in H the accounts in question and had themselves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e accounts. I I 65. The judge then referred to section 89 of the J 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Cap 221 which makes J aiders, abettors, counsellors and procurers guilty of the offence to whose commission they have lent their K support. The judge said that the conduct of these K applicants amounted to aiding and abetting another person to deal with the monies in the bank accounts, ie L L the transactions by third parties during the charge period, as opposed to the cash withdrawals made by the M applicants on 21 February 2012, albeit they were not the M persons who conducted these transactions. In this way the judge found the actus reus of dealing with property N proven by the prosecution. N O 66. He then turned to the mens rea of the offence and O said that the way Day Leader and Charmsky was set up, the nature and method of opening the bank accounts, the P handing over and permitting all controlling devices of P the accounts to be used by a third party, making Q withdrawals from the accounts of monies that they knew Q were not theirs, were grounds that a commonsense, right- thinking member of the community would consider R sufficient to lead a person to believe that the cash R withdrawals made by them on 21 February 2011 and other transactions conducted by others in whole or in part S S represented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T 67. The judge found that on Charge 4, the 1st T applicant dealt with HK$8,000 himself but that he had aided and abetted another to deal with the rest of the U U V V  - 150 - A A B property that was particularized in this charge. In respect B of Charge 5 he said that the 1 st applicant aided and C abetted another person to deal with the particularized C property and in respect of Charge 6 that the 1 st applicant dealt with HK$260,000 himself and that he aided and D abetted another to deal with the rest of the property D particularized. He said that in respect of Charge 7 the 1 st applicant dealt with HK$140,000 himself and that he had E E aided and abetted another person to deal with the rest of the particularized property. Thus, in respect of all of the F 1st applicant’s charges his convictions were based on F accessorial liability and in respect of Charges 4, 6 and 7 this basis for conviction was supplemented by his G G withdrawals from the accounts of Day Leader. H 68. In respect of the charges faced by the 2 nd H applicant the judge said that in Charge 8 the 2 nd applicant dealt with the whole sum of HK$2,000 but on Charge 9 I he dealt with HK$1,548.80 and US$1,000 himself and I that he aided and abetted another person to deal with the J rest of the particularized property. As to Charge 10 he J said that the 2nd applicant dealt with US$900 himself but he aided and abetted another person to deal with the rest K of the property that had been particularized in the charge. K In respect of the 2 nd applicant’s charges, his convictions on Charges 9 and 10 were based on accessorial liability, L L supplemented by his withdrawals from the Charmsky accounts. Charge 8 was based entirely on an act of M withdrawal by the 2nd applicant on 21 February 2012. M 69. The judge thereupon convicted both applicants of N their respective charges. … N O 77. The second ground of appeal is that the judge O erred in convicting the 1 st applicant of Charges 4, 5, 6 and 7 by virtue of aiding and abetting another person to P deal with property when there was insufficient evidence P that the 1st applicant was present at the time that the Q person dealt with the property. … Q 78. The 2nd applicant advances four grounds of R appeal. … R 80. The third ground of appeal also relates to only S S Charges 9 and 10 and is the same as the 1 st applicant’s second ground of appeal. T T 86. The point that the judge could not convict of the withdrawals is a stand-alone point and can be quickly U U V V  - 151 - A A B dealt with.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e applicants were not B charged with any withdrawal of monies as a dealing with C property. This is not disputed by counsel for the C respondent who accepts that evidence of their non- charged transactions was adduced in order to provide a D complete picture of the activity in the accounts in this D period and of the conduct of the applicants on their return to Hong Kong so as to enable adverse inferences to be E E drawn in respect of the purpose for which these bank accounts were set up, the use which was made of them F and the knowledge of the applicants. F 87. However, notwithstanding this error by the judge G G counsel for the respondent invites us to apply the proviso. That, it seems to us would not be an appropriate H course in respect of conduct for which a defendant has H not been charged. The only way a conviction for these transactions could he upheld would be for the charges to I be amended and for this Court to substitute a conviction I for the amended charges in place of the existing J convictions. The problem with such a course is that the J substituted conviction would not reflect the basis upon which the applicants were tried and would, therefore, K unfairly prejudice them. The amendment could not be K made without injustice. L L 88. Consequently, those parts of the convictions relating to the withdrawals cannot stand. This is M sufficient to cause us to quash the conviction of the 2 nd M applicant on Charge 8 which is based solely upon an act of withdrawal as constituting the requisite dealing with N property. … N O 89. All the other grounds of appeal require an O understanding of how the prosecution presented its case, the issues it identified as arising from the evidence and P how it sought to prove those issues. … P Q 91. Though describing the issue as one of Q knowledge, the prosecuting counsel is really describing two issues. The first is the purpose or reason for the R applicants opening the accounts. Assuming the R prosecution was able to prove that the purpose was to allow others to operate the accounts then the second S S issue arises of whether the prosecution has proven that the applicants knew what use those others would T make of the accounts. Thus, the prosecution case was, T factually, based upon asking the Court to find that the applicants had come to Hong Kong to set up bank U U V V  - 152 - A A B accounts for the purpose of enabling others to use them B in order to deal with the proceeds of indictable offences. C C 92. But, of course, this factual scenario had to be brought within the legal elements of the section 25(1) D offence. In terms of proof of the actus reus of this D offence the prosecution contended that each time money was deposited into the bank accounts, as proven by the E E banker’s affirmations, a separate act of dealing with property took place for part of the definition of F “dealing”, in relation to property, in section 2(1) of F OSCO is “receiving or acquiring the property”. G G 93. The only legal problem with this factual scenario was that it was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prosecution case H that every deposit of monies into these accounts must H necessarily have been by victims, such as PW1-7, or by these others to whom the applicants had lent their I accounts. How do the applicants, as a matter of law, I become criminally liable for the acts of dealing with J property by these other persons? J 94. For the prosecution the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K lay in the decision of this Court in HKSAR v Lau Sui K Hing & Anor CACC 111/2008; unreported, 21 October 2008. It was the prosecution’s submission that in this L L judgment the Court of Appeal endorsed the proposition of the trial judge that “lending someone a bank account M to deposit and withdraw money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M money laundering and amounted to dealing with property”. Thus, from the prosecution’s point of view, N proof of the actus reus of the offence depended entirely N upon the legal validity of this proposition. O O 95. The prosecution submitted that the Court of Appeal endorsed this proposition when, in the course of P its judgment it noted that bank accounts are valuable P personal properties and then went on to say: Q Q “64. As the holders of the accounts in question and in the absence of any acceptable evidence to R the contrary, the only reasonably and irresistible R inference must be that the applicants knew the transactions in their accounts and had dealt with S S monies in those accounts. T 65. In the light of the transaction records of T those accounts, anyone who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ose accounts must have reasonable U U V V  - 153 - A A B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represented B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It was an C inference that no reasonable person could have C failed to draw.” D 96. Thus, it is quite apparent from the prosecution’s D written closing submission that it relied for proof of the actus reus of the offence on its perceived endorsement E E by the Court of Appeal in Lau Sui Hing of the proposition that lending someone a bank account to F enable that person to use it for a money laundering F purpose is itself an act of dealing with property. As we have mentioned the judge rejected this submission and, G G in our view, he was undoubtedly right to do so. He readily demonstrated the fallacy of the prosecution’s H submission when he quoted a further part of the Court of H Appeal’s judgment which placed the Court’s comments in their proper context and more accurately revealed their I reasoning in upholding the conviction. We can do no I better than allow the judge to speak for us. He said: J J “189. … My understanding of the judgment is different from the view of Mr. Parry. K K 190. It is true that the trial judge in Lau Sui Hing concluded that lending someone a bank L L account to deposit and withdraw monies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money laundering and amounted M to dealing with property (see paragraph 47 of the M judgment). N 191. Paragraph 61 to paragraph 64 of the N judgment are relevant: O O “61. If the defence that the applicants had lent their accounts to Ah Chi and P thereafter had paid no attention to them P and, therefore, had no knowledge about Q them, was true or could be true, the Q applicants could not be guilty of the charge as they had not dealt with the R monies in their accounts and they could R have no reason to believe that the monies wer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S S when they were not even aware of the existence of the monies. T T 62. However, the judge had completely rejected the applicant’s U U V V  - 154 - A A B explanations, both in their statements to B the police and in the first applicant’s C evidence. C 63. What was left was the undisputed D or indisputable evidence that the D applicants were respectively the holders of account A and account B and that large E E sums of monies from a loansharking business were deposited into and F withdrawn from their accounts. F 64. As the holders of the accounts in G G question and, in the absence of any acceptable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H only reasonable and irresistible inference H must be that the applicants knew the transactions in their accounts and had I dealt with monies in those accounts.’ I J 192. From the above, one can see that the J convictions in Lau Sui Hing were upheld on the basis that the Court of Appeal had come to the K conclusion that the only inference was that the K applicants had dealt with the monies in the accounts themselves, not that they had lent the L L accounts to Ah Chi. M 193. In paragraph 61 of the judgment the Court M of Appeal pointed out that if a person had lent his account to another person, he had not dealt with N the monies in the account, proof of mens rea N apart.” O O 97. In a nutshell the Court of Appeal in Lau Sui Hing said: P P (i) The defence was that they lent their Q accounts to another and had no knowledge of Q what that other had done with them. R (ii) If this was true then the defendants could R not be guilty as they did not deal with the monies in the accounts: S S BUT T T (iii) Once the defence evidence of the lending of their accounts was rejected, then the evidence U U V V  - 155 - A A B was that the defendants were the account holders B and, in the absence of any evidence to the C contrary, that fact would allow certain adverse C inferences to be drawn that they were responsible for the transactions in the accounts. D D 98. However, this was not the factual situation in the present case. In respect of these applicants it was E E actually the prosecution case that there was in fact a lending of the accounts to persons in Hong Kong and that F the applicants were out of the jurisdiction and back in the F United Kingdom when the money laundering dealings involving these accounts took place. Thus, from the very G G start, the prosecution case was based on a flawed understanding of the law relating to the actus reus of the H offence. H … I I 100. The respondent’s position on appeal, as at trial, J was that the mere allowing of others to use the account J satisfied the actus reus element of the offence and there was no need for the judge to have recourse to accessorial K liability. In support of this submission the respondent K relied not just on Lau Sui Hing but also on another judgment of the Court of Appeal, namely the decision in L L HKSAR v Wong Chor Wo and anor CACC 314/2006; unreported, 16 June 2008. At paragraph 108 of its M judgment in the case the Court said: M ‘108. In the normal course of events, if a man N allows another person to use his bank accounts to N deposit and withdraw funds, in the absence of O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inevitable inference O will arise that the holder of the bank account has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funds P passing through the account represent the P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Q Q 101. But, this passage should not be read on its own. In context, it is clear that it is not authority for the R proposition advanced by counsel for the respondent. In R a nutshell the prosecution in this case alleged that Wong Chor-wo stole HK$20.8 million from the wholly-owned S S subsidiary of a publicly listed company, Wealthmark International (Holdings) Limited (“Wealthmark”) of T which he was chairman and majority shareholder. T Subsequently, in order to cover up the theft, Wong Chor- wo used a number of false documents. His co-accused U U V V  - 156 - A A B Wong Chun-ping faced two charges of dealing with the B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the proceeds of C an indictable offence, being the monies stolen from C Wealthmark by Wong Chor-wo. Wong Chun-ping is Wong Chor-wo’s paternal cousin and was the sole D proprietor of C K Trading Company (“CKTC”). Wong D Chor Wo had physical possession of the cheque books of both CKTC and Wong Chun-ping’s personal account. E E 102. Of the HK$20.8 million stolen, HK$4 million F was deposited into CKTC’s bank account and HK$16.8 F million into Wong Chun-ping’s personal bank account. These monies were subsequently withdrawn from these G G accounts by means of cheques signed by Wong Chun- ping. Thus, in terms of the actus reus of the offence the H prosecution had evidence of dealings with property by H Wong Chun-ping in the form of his signing the cheques. I 103. The only issues were whether the prosecution I had proven firstly that Wong Chun-ping must have J known of the fact of the transactions through his J accounts and secondly that he must have known or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sums were the K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It was in relation to K these two issues of knowledge that the court went on to discuss what inferences could be drawn from Wong L L Chun-ping’s conduct, especially in light of the fact that he did not give evidence. M M 104. Paragraph 108, quoted above, is preceded at paragraph 107 in which the Court of Appeal by way of N introductory observations on Wong Chun-ping’s appeal N made the following comment: O O “107. The two charges against Wong Chun- ping relied upon an assertion by the prosecution P that he must have known of, and participated in, P the transactions through the bank account of C K Q Trading Company, and his personal account, and Q that he knew or had reasonable grounds to believe that the funds passing through his R account represented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R offence.” S S 105. In understanding this case it is most important to recognise that this is not a case where an account holder T completely surrendered to a third party the operation T of his bank account. Wong Chun-ping had to have a continued involvement with his account as his signature U U V V  - 157 - A A B was needed on cheques in order to deal with the criminal B proceeds deposited into his account. That is why the C Court of Appeal at paragraph 107 referred two aspects of C Wong Chun-ping’s knowledge, the first of which went to his knowing participation in the dealings with property D (the actus reus) and the second which went to proof of D the mens rea of the offence. E E 106. But, at paragraph 108 the Court was focusing on the mens rea element of the offence, rather than the actus F reus act of dealing and this is quite apparent from the F discussion by the Court in the paragraphs which followed where the Court said: G G “109. The judge was quite right to rely upon this H proposition, as she did in paragraph 490 of the H reasons for verdict. I 110. That the account is used to conceal the I transactions is an inference which inevitably J arises from the fact that a person uses another’s J bank account to undertake transactions without any explanation to the holder of the bank K account. K 111. From the fact that the transactions are L L concealed, in the absence of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the inference inevitably arises that M some offence has been committed in relation to M the transactions that requires to be concealed. When the funds are of the magnitude as in this N case, the inference is that that offence will be an N indictable offence. O O 112. It may well be that an innocent explanation may also arise, when a bank account P holder permits another person to conduct P transactions, quite unrelated to the account Q holder, through his bank account, but for the Q reasons set out in paragraphs 110 and 111, at the same time the inference will arise that the R transactions involved the proceeds of an R indictable offence S S … T 117. In the present case it is clear that, T objectively, reasonable grounds existed for the belief. Those grounds arose from the mere fact U U V V  - 158 - A A B that Wong Chun-ping had given unlimited access B to the two bank accounts to Wong Chor-wo. C Equally clearly, Wong Chun-ping knew of the C existence of those facts, and consequently, the reasonable grounds which existed for the belief D that money transacted through the accounts by D Wong Chor-wo may be the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E E 118. That was where the evidence stood. There F was nothing in the evidence to dispel those F inferences, and the fact that an inference of innocent transactions also arose, in the absence G G of evidence to the contrary, does not assist Wong Chun-ping to say that he could not have believed H that the transactions were the proceeds of an H indictable offence. I 119. That must be all the more so in the I absence of any evidence from Wong Chun-ping. J If there were some innocent explanation for the J transactions, Wong Chun-ping would have been able to provide the reasons, but none emerged at K the trial. The Judge was, in such circumstances, K as the Court said in Li Defan and Anor v HKSAR [2002] 1 HKLRD 527, at 540: L L ‘… perfectly entitled to regard the failure M of the accused to give any explanation on M oath as strengthening the inference to be drawn from the prosecution case.’” N N 107. Nowhere in this judgment does the Court say that O the lending by an account holder of the use of his account O to a third party constitutes, by itself, a dealing with property for the purposes of section 25(1) of OSCO. Nor P would it be required, on the facts of this case, to ever P consider such a legal issue as this case was not about the Q actus reus of the section 25 offence but only about the Q mens rea element of it. R 108. We do not dissent from any of the comments in R these two cases. That a person lends the use of their account to another is clearly a very important primary S S fact from which inferences may be drawn, both as to the account holder’s joint participation with the third party T in any subsequent criminal use of the account and as to T his state of mind in respect of the transactions involved in that subsequent use. However, what inferences can be U U V V  - 159 - A A B drawn, and what inferences should be drawn will always B be a fact sensitive matter which will vary from case to C case. C 109. It follows from what we have said that we reject D the proposition of the respondent that simply lending D one’s bank account to another to use is itself a dealing with property for the purposes of section 25(1) of OSCO. E E The judge was right to reject this proposition and was right to conclude that it could not form a basis of criminal F liability. Consequently, we are not surprised that he F looked to an alternative basis of criminal liability or that he settled upon accessorial liability as providing this G G basis. H 110. However, at no stage prior to the delivery by the H judge of his Reasons for Verdict did he ever reveal to the parties that he was contemplating convicting the I applicants on a different form of criminal liability from I that on which the prosecution was seeking their J conviction. The first the parties ever heard of the use of J the principles of accessorial liability to found the conviction of the applicants was when the judge K delivered his Reasons for Verdict. Consequently, they K never had an opportunity to address the judge on this basis of criminal liability.” L L M 62. 除了上述兩宗案例，辯方亦援引 HKSAR v Wong Chor Wo M & Anor CACC 314/2006，本席已於上文引述辯方依賴的段落。除此 N N 之外，大律師亦援引該案例的第 115 段： O O P “115. We adopt the following passage from Archbold Hong P Kong 2007, at paragraph 41-73: Q ‘The Court of Appeal in HKSAR v Yam Ho Keung, Q unreported, CACC 555/2001, affirmed the reasoning of the trial judge that where there are reasonable grounds R R for believing in a range of scenarios which might have given rise to the property being dealt with, the defendant S holds reasonable grounds for believing in them all. If S one of those scenarios is related to an indictable offence, that is a sufficient basis to convict. The essential point T is whether the defendant was aware of those reasonable T U U V V  - 160 - A A B grounds, not the actual belief he had formed on the basis B of those reasonable grounds’. C C 63. 最後，辯方亦援引 HKSAR v Pang Hung Fai（見上文）。 D D E 案例的觀察 E F F 64. 本席先處理上述案例。首先，本席當然同意上述案例的 G G 原則，但本席有以下的觀察： H H (1) Lau Sui Hing 及 Salim 兩宗案例內的論點均為控罪 I I 的犯罪行為（actus reus）；而 Wong Chor Wo 及 J J Pang Hung Fai 案中的論點則為犯罪意圖（mens K rea）。因此，該些案例不應混為一談； K L L 本席將以上述案例訂明的原則考慮本案。雖然原則不變，但本案的 M M 案情與上述案例的案情截然不同。法庭須必根據本案的案情作出裁 N 決。 N O O 討論 P P Q 65. 本席現逐一考慮本案的論點。 Q R R 辯方的證供是否可信 S S 66. 辯方大律師指被告人於庭上的證供清晰直接，盤問下沒 T T 有任何動搖，要求法庭接納其證供。如上文所述，本席認為被告人 U U V V  - 161 - A A B B 簡直是胡說八道，亦已詳細解釋拒納被告人及辯方證人證供的原 C 因，現不再重覆。 C D D 67. 大律師續指被告人出售 ACG 是真有其事，不是故弄玄 E E 虛；買賣公司是一項正常的交易（陳詞第 77-84 段）。大律師指， F 雖然控方認為出售 ACG 一事並不存在，但控方並沒有批評過出售 F ACG 的交易不尋常或售價不合理。大律師指出售公司股權是非常平 G G 常的商業活動，情況就如被告人過往由秘書公司購入不同的香港公 H H 司營運自己的業務一樣，沒有任何值得批評的地方。本席不敢苟 I 同。事實上，被告人所述的交易極度不尋常： I J J (i) 香港的律師樓、會計師樓及秘書公司都有大量的 K K 空殼公司出售，而且價格遠遠低於 8 萬元人民幣。 L 被告人之前曾開設及購買數間空殼公司，定必知 L 道有關價格。根本沒有一個正常合理的人會願意 M M 支付 8 萬元人民幣購買一間空殼公司； N N O (ii) 梁先生自稱是轉售香港公司的專業人士（「香港 O 售后」），定必知道可從香港的律師樓、會計師 P P 樓及/或秘書公司購入空殼公司。沒有一個轉售香 Q Q 港公司的專業人士會從網上，以遠超合理的價格 R 購入一間空殼公司； R S S 68. 大律師指本案的當時背景有其特異之處，正值疫情高峰 T T 期，中港兩地實施嚴謹的防疫措施，旅客往返中港兩地均要接受時 U U V V  - 162 - A A B B 間不短的隔離，使時間成本及費用大增。故此對來港不便，但又急 C 於在港設立公司及開立本地銀行戶口的內地人士而言，ACG 必然具 C 有一定的商業價值。因此，任何人都未必會即時意識到或合理地相 D D 信出售公司連銀行戶口可能帶來本案的風險。本席不同意。首先， E E 大律師的說法自相矛盾，一時聲稱被告人以為買家更改銀行戶口簽 F 署人後才會使用戶口，一時又稱因為買家無法來港設立銀行戶口而 F 願意支付遠超正常的價格購買 ACG。就算根據被告人提供的微信紀 G G 錄（D22），買方一早已表明無法來港處理銀行更改簽署人的手 H H 續。於是協議對更改銀行戶口簽署人一事才隻字不提。 I I 69. 大律師指梁先生表示有人有興趣購買 ACG 時被告人並沒 J J 有立即答應，而是等了好一段時間，見陳先生的客戶仍未能完成交 K K 易才再聯絡梁先生。大律師力陳，如被告人的說法純屬虛構，很難 L 想像被告人要為了釐清責任而在案發之前做這麼多的準備功夫，而 L M 不是想方法盡力避免自己成為調查的目標。大律師的說法並不準 M 確。就算根據從微信紀錄，梁先生一聯絡被告人，被告人已表示有 N N 興趣。2020 年 10 月 23 日，被告人已立即向梁先生開價 8 萬元人民 O 幣及發送轉讓合約的草稿（D22 第 5-8 頁）。 O P P 70. 大律師指，被告人並沒有認為私下交密碼及編碼器給買 Q Q 家是不正規的做法。相反，被告人認為將編碼器和密碼交給第三 R 者，情況就如公司的財務亦會有公司的編碼器和密碼處理公司支薪 R S 的事宜，是正常不過的事情。被告人連同戶口出售公司的想法是， S 公司沒有銀行戶口根本不能營業。所以出售公司和出售該戶口是一 T T U U V V  - 163 - A A B B 個捆綁的交易，因此作為交易的一部份，被告人認為他亦有責任將 C 編碼器及密碼交給買家。 C D D 71. 大律師的陳述完全漠視被告人的證供。銀行戶口並非可 E E 作買賣的貨物。被告人承認知道銀行戶口編碼器只供他一人使用， F 正常程序是完成「改股改董」後，買方再向銀行申領新的編碼器； F 是否讓買家繼續使用銀行戶口是由銀行決定。因此，指稱驗證編碼 G G 器全無意義，被告人更沒有理由將編碼器交給買方。編碼器密碼隨 H H 時可以更改，如買方在銀行戶口簽署人變更前不可使用銀行戶口， I 被告人根本不應交出編碼器。就算要交出編碼器，被告人可於驗證 I 編碼器後將密碼更改，於完成銀行程序後才提供密碼給買家。基於 J J 上述種種原因，唯一及不可抗拒的推論是被告人知道買方會立即使 K K 用銀行戶口作外匯轉賬及提存。整個買賣股權的交易，包括「協議 L 書」的條款極度不尋常。被告人絕對有合理理由相信涉案款項是從 L M 可公訴罪行得益的財產。 M N N 72. 大律師續指，案中沒有任何證據指出何謂正常公司買賣 O 的做法，這亦非一般人於日常生活中的經驗及認知。被告人的做法 O 即使未必完美，但亦不代表他的做法有違常理。本席不敢苟同。這 P P 並非被告人首次出售公司股權；他聲稱案發前已有數次買賣公司股 Q Q 權的經驗，亦與專業秘書服務公司的「陳志南」合作多年。本席於 R 上文已指出被告人所指出售股權程序多種不尋常之處，在此不再重 R S 複。 S T T U U V V  - 164 - A A B B 73. 大律師另指，買家要求驗證銀行戶口的目的，顯然是要 C 確保銀行戶口能夠正常運作，而這亦合乎被告人庭上的證供，他認 C 為買家購入 ACG 的目的是做生意。如果購入公司，但沒有銀行戶 D D 口，買家根本不能營運。再者，ACG 是銀行戶口持有人，被告人不 E E 可能在出售 ACG 時選擇性不將戶口同時出售。這說法簡直荒謬。要 F 驗證 ACG 的財務狀況，買家應要求被告人提供公司的核數報告、財 F 務報表、稅務文件，甚至銀聯欠債報告及訴訟報告。況且，根據被 G G 告人的證供及微信紀錄，買家要求驗證的並非銀行戶口可以運作正 H H 常，而是戶口可作大額的外匯轉賬。正常的買家購入公司後可到任 I 何一間銀行開設戶口作營運。ACG 從來沒有任何業務，戶口內亦沒 I J 有任何重大資產；出售 ACG 前，被告人可以關閉該戶口。 J K K 74. 大律師力陳，本案中驗證編碼器的方法是兩全其美、一 L 舉兩得的方案。被告人將密碼和編碼器交給對方的契機是由於對方 L M 已經將餘款轉賬，而被告人手上掌握「協議書」和對方的身份證信 M 息；沒有正常人會懷疑在這個情況下對方仍會膽敢胡作非為，以身 N N 試法。相反而言，如被告人不將編碼器及密碼交給對方，買家可能 O 會擔心被告人收款後會繼續使用銀行戶口，甚至盜取當中的資金。 O P 這個說法亦完全荒謬。如上文所述，被告人承認編碼器指供他一人 P 使用，正常情況下買方是於「改股改董」之後再自行向銀行申請新 Q Q 的編碼器；驗證編碼的說法完全不合理。如買方不打算立即使用銀 R R 行戶口，根本不需要編碼器及密碼。況且，除非買方立即存款，戶 S 口內根本沒有資金。大律師一邊說被告人不知道買方會用銀行戶口 S 作外匯轉賬及提存，一邊又說買方可能憂慮被告人會盜取存入戶口 T T U U V V  - 165 - A A B B 的資金；說法自相矛盾。另外，當時被告人仍是銀行戶口的唯一簽 C 署人，就算沒有編碼器，也可隨時當銀行提款。 C D D 75. 大律師續指，案發後被告人於 2 月 3 日向銀行申請新的 E E 編碼器。事實上，2021 年 1 月 21 日銀行已發現存款有問題（D16 第 F 10 頁）。根據承認事實，2021 年 1 月 21 日，收到 40 萬美元存款 F 後，銀行及時經警方通知後已將戶口凍結。被告人是戶口的唯一簽 G G 署人；只要作出查詢便會知道戶口已被凍結。申請新的編碼器只是 H H 故弄玄虛。 I I 76. 大律師指，如被告人存心弄虛作假，他並不需要迂迴地 J J 處理出售 ACG。本席不敢苟同。被告人是 ACG 的唯一股東及董 K K 事，亦是涉案銀行戶口的唯一簽署人。如他直接使用 ACG 的戶口 L 「洗黑錢」，案件被揭發的話，被告人便要負上刑事責任。 L M M 辯方的證物 N N O 77. 大律師指被告人的說法有物證支持。本席已拒納被告人 O 的微信紀錄（D22）。況且，該些微信紀錄亦不支持被告的說法。 P P 被告人顯然知道買方打算立即使用 ACG 的銀行戶口作外匯轉賬及提 Q Q 存： R R (i) 大律師力陳公司註冊處文件顯示 2020 年 11 月 27 S S 日，一位施達輝先生曾成為 ACG 的股東及董事。 T 這與被告人稱經「陳志南」的秘書公司出售 ACG T U U V V  - 166 - A A B B 的說法 脗合 ；由 此可 見， 被告 人早 已 有意放售 C ACG，而並非虛構故事。本席不同意。微信紀錄 C 顯示，該位施先生也是購買銀行戶口。於 D22 第 D D 12 頁，被告人向梁先生表示：「你這邊還有客戶 E E 要嗎？我這邊他們要先加銀行比較麻煩 … 不是不 F 要，他們要先加銀行戶口股東」； F G G (ii) 就算根據被告人提供的微信紀錄，指稱的買家從 H H 一開始便已表明是購買賬戶（D22 第 1 至 11 頁）。 I 梁先生也表示：「請問有帶帳戶嗎」。被告人確 I 認 ACG 於中國銀行開設了戶口後，梁先生便詢 J J 問：「帳戶開下來多久了，有走過帳嗎」（D22 第 K K 4-5 頁）。梁先生詢問戶口的轉帳額度及表示： L 「好的帳戶開下來一共有走過多少帳，就是收過 L M 多少筆，一共是多錢」、「如果我這邊要了這個 M 帳戶，現在也過不去香港過戶，你這邊可以保障 N N 這個帳戶在三個月內我可以正常使用嗎」及「他 O 需要國內和香港公司都有半年以上的流水」（D22 O P 第 5-13 頁）。事實上，整個對話只環繞銀行戶口 P 的運作，買家對公司完全沒有興趣。被告人亦深 Q Q 明買家是購買戶口，更指出「現在銀行開戶都不 R R 批」。另外，被告人亦對「陳志南」說：「我也 S 聽說，有些人想要有流水的銀行戶口…」（D22 第 S 13 頁）。顯然地，被告人知悉梁先生要買的銀行 T T U U V V  - 167 - A A B B 戶口使用權，而非公司。銀行帳戶是重要的個人 C 財物，而非可用作買賣的貨品； C D D (iii) 另外，就算根據微信紀錄，被告人是明知買家會 E E 在購入股權後立即用 ACG 的銀行戶口進行外匯轉 F 賬及提存： F G G (1) 於微信對話中，梁先生確認 ACG 設有銀行 H 帳戶和指定及非指定額度（D22 第 4-9 頁） H I 後表示「如果我這邊要了這個帳戶，現在也 I 過不去香港過戶，您這邊可以保障這個帳戶 J J 在三個月內我可以正常使用嗎」。被告人稱 K K 「肯定能使用讓秘書公司辦理過戶」。梁先 L 生立即指出「過戶要本人過港才行，秘書公 L 司只能辦理公司改股改董，我這邊意思是改 M M 股改董後就要使用帳戶」。換言之，梁先生 N N 已說明在更改銀行戶口簽署人前會使用 ACG O 的銀行帳戶作外匯轉賬及提存； O P P (2) 被告人亦明顯同意上述安排。被告人提供的 Q Q 「轉讓協議」第三條第 3 段訂明「在收到密 R 碼器後乙方不得擅自利用甲方戶口進行轉賬 R 使用，一旦使用甲方戶口，出現一切後果由 S S 乙方承擔，直到股東變更為乙方所有為 T T 止」。該條款與上述安排完全脗合； U U V V  - 168 - A A B B C (3) 盤問下，被告人承認根據銀行的正常程序， C 戶口編碼器其實只供他一個人使用。如買方 D D 要使用編碼器，應於更改戶口簽署人後，再 E E 向銀行申領新的編碼器。因此，所謂以編碼 F 器驗證銀行戶口的運作簡直荒謬； F G G (4) 被告人稱以為買方在更改銀行簽署人之前不 H 會使用 ACG 的銀行帳戶作轉賬匯款及提 H I 存。可是他不但讓買方使用編碼器作「驗證 I 戶口」，還將編碼器、其使用人名稱及密碼 J J 提供給買家，行為與他的說法完全相反； K K L (5) 盤問下，被告人承認出售公司後，買家應向 L 銀行申請新的編碼器。在此情況下，被告人 M M 根本完全沒有理由將編碼器、使用人名稱及 N N 密碼提供給買家； O O (6) ACG 的銀行戶口原本沒有外匯轉賬的設定。 P P 被告人卻大費周章協助買家設定大金額的外 Q Q 匯轉賬額度（D22 第 62-83 頁），而且梁先 R 生表示買家急需外匯轉賬額度（D22 第 75 R 頁）； S S T T U U V V  - 169 - A A B B (7) 梁先生詢問：「好的帳戶開下來一共有走過 C 多少帳，就是收過多少筆，一共是多錢」、 C 「如果我這邊要了這個帳戶，現在也過不去 D D 香港過戶，你這邊可以保障這個帳戶在三個 E E 月內我可以正常使用嗎」及「他需要國內和 F 香港公司都有半年以上的流水」（D22 第 5- F 13 頁）。梁先生關乎「走數」的問題極度不 G G 尋常。另外，倘若買家是進行正常的商業活 H H 動，不會只使用 ACG 戶口 3 個月。 I I 78. 大律師指，被告人對梁先生充滿信心。從微信紀錄 J J （D22）可見，被告人與梁先生的交涉歷時 3 個多月，而梁先生在對 K K 話中亦有很多令人感到安心的說法，使被告人不虞有詐，例如： L L (i) 和被告人就 ACG 的轉讓價格討價還價，並認為被 M M 告人要求的 8 萬元人民幣令他猶豫； N N O (ii) 查詢 ACG 子公司及是否擁有商標，令被告人相信 O 這是一宗買賣公司「為主體」的交易； P P Q Q (iii) 梁先生一方並不是一開始便馬上購入 ACG，而是 R 曾表示需暫緩作考慮； R S S (iv) 提議以被告人提供的轉讓協議範本作為合約； T T U U V V  - 170 - A A B B (v) 提出可以在內地由雙方代表當面進行交易； C C (vi) 在合約上向被告人提供了買家的身份資料及身份 D D 證； E E F (vii) 願意在合約加上被告人提議的條款； F G G (viii) 向被告人全數支付購買 ACG 的 8 萬元人民幣； H H (ix) 提議被 告人 可安 排代 表往 梁先 生的 公 司完成交 I I 易。 J J K 79. 本席完全不同意大律師的陳述： K L L (i) 梁先生從沒自稱是秘書服務公司的職員，只是說 M M 他是「香港公司售后」（D22 第 4 頁）。從微信紀 N 錄可見，梁先生多次提及買家的秘書服務公司及 N 聲稱不明白該秘書服務公司處理購買 ACG 時為何 O O 會出現問題。明顯地，梁先生並非秘書服務公司 P P 的職員； Q Q (ii) 被告人與梁先生素未謀面，是一個陌生人。梁先 R R 生自稱是「香港公司售后」；被告人連梁先生的 S S 全名及所屬公司的名字也沒詢問，亦從沒核實； T T U U V V  - 171 - A A B B (iii) 如上文所述，梁先生一開始便表明是購買公司的 C 銀行帳戶； C D D (iv) 梁先生與被告人討價還價根本沒有任何意思，亦 E E 不會令梁先生的說法可信。就算是購買銀行戶口 F 作非法用途，也希望以最低價錢獲得該戶口； F G G (v) 最初，梁先生指稱買家是郭江源先生，並提供其 H 身份證。雖然被告人稱有要求其朋友查看郭先生 H I 的身份證，但從沒核實身份證的真偽。後來，梁 I 先生突然指要改變買家的身份（張程）。被告人 J J 不但沒有與新買家簽署協議，被告人和他的朋友 K K 也從沒見過新買家； L L (vi) 梁先生願意在合約中加上被告人提議的條款。可 M M 是協議指買方在「改股」後才使用銀行戶口，從 N N 沒要求買方更改戶口簽署人後才使用户口； O O (vii) 當面交收只可保證被告人可收到「售價」，根本 P P 對更改股東、董事及銀行簽署人全無關係； Q Q R (viii) 被告人提議的協議條款根本就是讓買方在沒有更 R 改銀行戶口簽署人之前使用銀行戶口作外匯轉賬 S S 及提存 T T U U V V  - 172 - A A B B (ix) 買家建議被告人可親身到其辦公室作當面交易。 C 當時正值疫情，雙方明知被告人不會到內地親身 C 進行交易。 D D E E 80. 大律師進一步指，被告人於出售 ACG 的過程中相信自 F 己已有充份保障。被告人沒想過，亦沒有擔心過對方會透過該戶口 F 作出非法勾當；原因是在交易之前已經獲得買家的身份證、由買家 G G 簽署確認的合約、對方亦親身到黃先生的辦公室，並由黃先生當面 H H 核實對方的身份。這樣，即使對方惡意違約，被告人亦可以輕易讓 I 對方承擔責任。再者，買方已提供身份證及親自交易，正常人都不 I 會想到買方會公然如此作出違法的勾當。大律師續指被告人從梁先 J J 生獲得一份由郭江源簽署的協議（D11）。協議上有買家的全名、 K K 身份證號碼及地址。協議第三條第 3 段是被告人建議的條款，規定 L 買方要在更改股東之後才可以使用 ACG 的銀行戶口。協議的第八條 L M 亦訂明，如發生任何法律爭拗，被告人可根據協議的條款向買家作 M 出申索。大律師承認，協議有不完善的地方，不似專業的協議，但 N N 考慮到被告人本身沒有任何法律的背景，加上內地的協議亦未必有 O 香港的協議般嚴謹，該份協議無疑已達到令被告人安心的效果。無 O P 論如何，這份協議的雙方也有內地背景，雙方使用內地協議條款無 P 可厚非。 Q Q R 81. 本席完全不同意大律師的陳述： R S S (i) 被告人提供的轉讓協議內容荒謬；連售價也沒有 T T 提及； U U V V  - 173 - A A B B C (ii) 如上文所述，協議訂明，買家更改股東後便可使 C 用 ACG 的銀行戶口作外匯轉賬。協議從沒訂明買 D D 家須更改銀行戶口簽署人後才可使用戶口。換言 E E 之，只要股東變更，被告人同意買家於未更改銀 F 行戶口簽署人前便可使用銀行戶口作外匯轉賬； F G G (iii) 協議訂 明， 雙方 簽署 及蓋 章後 ，協 議 便即時生 H 效。可是被告人從沒簽署協議。被告人辯稱當時 H I 在美心工作，無法列印及簽署協議。被告人與梁 I 先生已指稱商談 3 個多月，一天半天根本無關宏 J J 旨；被 告人 其實 可於 當日 休班 後 列 印 及簽署協 K K 議。況且，之後買家一直要求驗證銀行戶口的外 L 匯轉賬額度。被告人有極充裕的時間簽署有關協 L 議； M M N N (iv) 梁先生突然指買家要求讓另一名叫「張程」的人 O 作為 ACG 的股東。被告人及其朋友黃先生與該人 O 素未謀面，亦從沒核實其身份。該人亦並非協議 P P 的任何一方，不受協議的約束。根據協議，雙方 Q Q 同意下 可更 改協 議條 款 ， 但需 簽訂 變 更協議書 R （第五條），但雙方從沒簽訂變更協議書； R S S (v) 被告人聲稱出售 ACG 的全部股權。可是協議書訂 T T 明，由 協議 生效 之日 起， 買方 按其 所 持股權 比 U U V V  - 174 - A A B B 例，依法分享利潤和分擔風險及虧損。如果被告 C 人真的出售 ACG 的全部股權，根本不會有這樣的 C 條款； D D E E (vi) 協議條款由被告人撰寫。如雙方發生民事爭議， F 法 庭 會 以 不 利 於 條 文 提 出 者 的 解 釋 （ verba F chartarum fortium accipiuntur contra preferendem）的 G G 原則詮譯該協議； H H I (vii) 被告人 稱「 陳志 南」 是專 業的 公司 秘 書；他 與 I 「陳志南」合作多年，而且被告人聲稱曾出售數 J J 間香港公司；出售公司股權的經驗豐富。就算根 K K 據被告人的證供，本案的「協議書」初稿由「陳 L 志南」提供。協議書「不完善」之處根本與被告 L 人法律知識無關； M M N (viii) 本案中從沒有內地法律專家的證供指「協議書」 N 的內容符合内地的法律或內地法律對「協議書」 O O 條文的要求比香港寬鬆。大律師不可於陳詞時代 P P 被告作供。 Q Q 82. 大律師力陳被告人的行為足以顯示他無辜。大律師指： R R S S (i) 案發後，被告人對梁先生仍然沒有任何懷疑，不 T 但提醒梁先生不要相信買家，還着他拍下買家的 T 相片及將他們之間的對話錄音，保留作證據（D22 U U V V  - 175 - A A B B 第 106 頁）。由此可見，被告人由始至終都對梁先 C 生充滿信心； C D D (ii) 雖然被告人收到中銀的信件，要求退還 20 萬美元 E E 的滙款。可是當時被告人從沒想到該匯款涉及洗 F 黑錢，反而認為是變更手續尚未完成，只擔心銀 F 行要求他對該筆匯款負責任，才着緊地要求買家 G G 退款，根本不是擔心自己犯法。 H H I (iii) 盤問下，控方質疑被告人既然已獲合約條款的保 I 障，根本不用擔心銀行會向他作追討。被告人解 J J 釋即使協議提供充分保障，他仍認為退款是最便 K K 捷解決問題的途徑，不想以訴訟解決問題。大律 L 師指，被告人的心態完全合乎常理。整個交易之 L 中被告人只獲得 8 萬元人民幣，訴訟的開支會令被 M M 告人得不償失； N N O (iv)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已經收到中銀的來信，指 O 有人將 ACG 戶口的資料作出更改。2021 年 1 月 27 P P 日，梁先生向被告人發出公司註冊處文件證明， Q Q 顯示公司的董事已經變更；被告人已辭任董事， R 由一名叫梁銀冠的人接任。公司註冊處的文件是 R 官方文件，加上梁先生表示整個更改股東及董事 S S 的過程已由秘書公司代辦，足以令被告人合理地 T T U U V V  - 176 - A A B B 相信對方購入 ACG 作商業目的是真有其事，而非 C 是騙徒單純使用戶口作洗黑錢用途； C D D (v) 本案的「黑錢」早於 2021 年 1 月 20 日及 1 月 21 日 E E 已轉賬至 ACG 的銀行戶口。故此，當時騙徒已成 F 功利用該戶口達到洗黑錢的目的。可是對方仍然 F 「負責任」地於約一星期後向被告人展示公司註 G G 冊處的轉戶文件。在這情況下，任何人都不可能 H H 合理地聯想到這是騙局的一部份。 I I 83. 本席不認同大律師的說法： J J K (i)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已經收到中銀的來信，指 K L 有人將 ACG 戶口的資料作出更改。可是當時被告 L 人只向梁先生投訴買家在股東變更前更改戶口的 M M 密碼（D22 第 90-91 頁）。換言之，他根本不介意 N N 買家在銀行戶口簽署人變更前更改密碼； O O (ii) 被告人不滿買家更改密碼的原因是買家用 ACG 戶 P P 口賺錢，而被告人需要查看戶口。被告人亦再次 Q Q 明確地指出股東變更後才可使用户口，當時從沒 R 要 求 買 方 更 改 銀 行 戶 口 簽 署 人 （ D22 第 90-93 R 頁）； S S T T U U V V  - 177 - A A B B (iii)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已向梁先生指出「香港 C 有很多洗黑錢」（D22 第 93-94 頁）； C D D (iv) 被告人稱認為買家在股東變更前更改密碼已是違 E E 約，又已想及「洗黑錢」。倘若被告人認為「協 F 議書」有法律效力，他可根據「協議書」第六條 F 第 1 段要求解約（D11）。當時被告人身在香港， G G 亦是戶口的唯一簽署人；如只想知道有否外匯轉 H H 賬，可隨時到銀行查詢，甚至要求銀行撤銷網上 I 理財服務，但被告人從沒作出上述行動； I J J (v) 被告人不但沒有採取以上任何行動，2021 年 1 月 K K 21 日（即發現買家更改密碼後翌日），還建議買 L 家以港幣戶口作轉賬「進出一下」（D22 第 99 L 頁）； M M N N (vi) 2021 年 1 月 27 日，梁先生以微信發送 ACG 的公司 O 註冊處股東及董事變更文件。被告人知道文件必 O 須由他 簽署 ，又 指從 沒簽 署變 更的 文 件。 換言 P P 之，文件上被告人的簽署是有人假冒的；他亦看 Q Q 見公司註冊處文件，並非由買家親身簽署，但被 R 告人仍聲稱接受梁先生的說法（D22 第 99 頁）。 R S S 84. 大律師指，雖然案中的款項在 2021 年 1 月 20 日及 21 日 T T 已經存入該戶口，但直到被告人 1 月 28 日收到中銀向 ACG 發出的 U U V V  - 178 - A A B B 信件，他都沒有想到該些款項涉及犯罪得益，一直以為案中的款 C 項，乃買家收取的貿易款。大律師的陳述自相矛盾，一時指被告人 C 不知道，也不同意用戶口作外匯轉賬，一時又指以為存款是正當商 D D 業收入。 E E F 85. 大律師續指，事實上，在 D16/1-9 之中，這些信件僅顯 F 示了有美元存入及匯出該戶口，而這符合了買家提出買公司用來做 G G 生意的說法。即使是 D16/10，銀行亦僅僅要求 ACG 授權退款，從沒 H H 提及存款與任何罪行或懷疑罪行有關，被告人於庭上作供指，當時 I 認為 20 餘萬是誤存入 ACG 的戶口，餘下的 40 萬元則是買家從客戶 I 收取的款項；因此被告人一直要求梁先生着買家退款，否則餘下的 J J 40 萬美元也不能取回（D22/106）。被告人亦向梁先生提出如果買 K K 家想保留戶口，就要向銀行提供貿易往來的憑證（D22/109）。故 L 此，案中沒有任何特意的地方或資訊使被告人懷疑涉案款項的性質 L M 或來源；他甚至在收到中銀信件時，仍然相信案中的款項是買家收 M 取的貿易款項。大律師亦指，在 D22/93 微信紀錄中，被告人曾經因 N N 為買家在轉股轉董之前更改網上登入資料，向梁先生表達「香港有 O 很多洗黑錢的」。辯方認為，單憑這句說話根本難以支持被告人有 O P 合理理由相信該戶口有洗黑錢的行為或有合理理由相信他出售該戶 P 口會被人用作洗黑錢之用。正如被告人於庭上的解釋，他雖然這樣 Q Q 說，但根本沒有想過這樣的情況會實際發生，只是因為小心謹慎而 R R 提醒梁先生一句。情況就如某母親在過馬路時叫自己的小孩「睇車 S 啊」，難道她合理地相信孩子會發生交通意外嗎？明顯地，這句說 S 話只是想提醒對方要小心謹慎，不應被過分解讀為相信洗黑錢的理 T T 由。無論如何，辯方認為在理解 D22 時，不應單獨地看待及理解每 U U V V  - 179 - A A B B 一句說話，應以整體的情況去解讀整個對話內容，才能避免以偏概 C 全、斷章取義的不良效果。 C D D 86. 大律師完全扭曲被告人提供的微信紀錄： E E F (i)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已提及「洗黑錢」； F G G (ii) 被告人 並非 只是 說了 一句 「 香 港有 很 多洗黑錢 H 的」。2021 年 1 月 28 日，被告人向梁先生發送銀 H 行戶口月結單及銀行信件。文件顯示分別有 20 萬 I I 美元及 40 萬美元外匯轉賬，其中 20 萬的轉賬已被 J J 瞬即提取及銀行要求退款（D22 第 101-106 頁）。 K 2021 年 1 月 29 日，被告人的反應是「小梁，我想 K L 你最好讓他們把 202,472.30 這筆是對方銀行發出召 L 回通知的，能夠退回去，否則等警方介入連 40 萬 M M 都保不住的 … 如果這他們都不退回，肯定會出 N N 事 … 這個不是小事情，最終都能查到 … 40 萬還 O 沒有收到召回通知，就不去理他，20 萬對方銀行 O 發出召回，這個一定要退回的 … 召回不退回，對 P P 方就會啟動報警和法律程序的 … 錢，反正不是通 Q Q 過我轉的，IP 地址也是在深圳，電話郵箱都是他 R 們的，和我不會有直接關係，到時候只是配合調 R 查 … 他們不要有僥倖心理，除非不查 …他有沒有 S S 過來，你和他說 20 萬一定要退回的，他還有 40 T T 萬，現在 40 萬還沒有追究，不要到時全部都吐出 U U V V  - 180 - A A B B 來 … 他決定是做網絡貿易詐騙的 … 人家這個是先 C 禮後兵，召回不成就按照刑事處理 … 你先讓他們 C 原路退回是最好，這樣銀行還不會懷疑是詐騙 … D D 所以現在關鍵是解決 20 萬發出召回的，如果 40 萬 E E 銀行不追究，那是他的大幸 … 也要給自己留一條 F 後路 … 就算是做生意也不能全部吃獨食，這樣最 F 終都會 翻船 ，更 何 況 這個 性質 已經 非 常嚴重」 G G （D22 第 106-117 頁）。被告人顯然有理由相信上 H H 述存款有問題及只想防止警方介入。 I I 案例 J J K K 87. 大律師援引 Pang Hung Fai 案。該案的被告人借出戶口予 L 一名他相識當年的朋友郭先生，因此終審法庭認為即使被告人沒有 L 質疑郭先生都不會產生任何令人懷疑的地方。大律師續指，本案中 M M 雖然被告人與梁先生素不相識，但鑒於被告人在出售公司連戶口之 N N 前，與梁先生對話，對方的態度及各項合情合理的建議都會合理地 O 釋除這是一個涉及犯罪行為交易的疑慮；被告人只會認為梁先生作 O 為代理人的身份為被告人找到一名合適的買家，並為雙方協定條款 P P 完成交易。大律師續指，本案與其他借出戶口或單純將戶口出售予 Q Q 他人使用處理款項的情況有所不同。該些案件的被告人士明知他人 R 會使用戶口，而且會有款項進出。本案中，被告人出售 ACG 連同戶 R S 口時並不存在這個想法或認知，亦沒有任何令他產生這個想法的情 S 況。事實上被告人亦是在戶口出現黑錢約一周後 才從中銀的信函得 T T 悉戶口曾經收取款項。辯方認為，將被告人當時的認知、處境納入 U U V V  - 181 - A A B B 考慮，並設身處地考慮到被告人當時與梁先生的對話，任何明理的 C 人都不會對於案發時對方購入 ACG 連同戶口有絲毫懷疑或產生任何 C 疑慮，更不會想到對方光明正大用真實身份購入公司、在公司註冊 D D 處進行一連串的登記，目的竟然是為了使用 ACG 的戶口處理黑錢。 E E F 88. 本席完全不同意大律師的 說法。本案 的案情與 Pang F Hung Fai 的案情截然不同。Pang Hung Fai 中的被告人與郭先生有數 G G 十年的交情，感情深厚；期間兩人在經濟上一直互相幫助；被告人 H H 亦知道郭先生在柬埔寨有正當的生意。本案中，就算根據被告人提 I 供的微信紀錄： I J J (i) 被告人與梁先生素未謀面，連梁先生的全名及公 K K 司名稱也不知道； L L (ii) 經「陳志南」接洽的買家只出價萬多元聲稱購買 M M ACG 及其銀行戶口，而梁先生則願意以遠超合理 N N 的價格購買 ACG 及其銀行戶口； O O (iii) 被告人聲稱曾購入及開設數間公司，明顯知道購 P P 入一間空殼公司的價格； Q Q R (iv) 梁先生一開始便表明是購買 ACG 的銀行帳戶； R S S (v) 被告人亦顯然知道買家是購買 ACG 的戶口； T T (vi) 銀行戶口並非可用作買賣的貨物； U U V V  - 182 - A A B B C (vii) 梁先生詢問被告人 ACG 用戶口走了多少筆數及其 C 金額，問題極不尋常； D D E (viii) 買方購買 ACG 的唯一條件是 ACG 的銀行戶口可以 E F 在 3 個月內正常運作及可進行外匯轉賬。如買方打 F 算用 ACG 作合法經營，絕對不會只在 3 個月內使 G G 用户口； H H (ix) 「協議書」連售價也隻字不提； I I J J (x) 梁先生突然將股東改為張程。該張程從沒出現； K 被告人及其朋友亦從沒核實張程的身份； K L L (xi) 張程並 非協 議的 一方 。根 本不 受協 議 條款的約 M M 束； N N (xii) 被告人承認銀行戶口編碼器只供他一人使用，買 O O 方要求以編碼器驗證銀行戶口外匯轉賬的額度根 P P 本完全不合理。被告人不但將編碼器送到內地給 Q 買方驗證，還在股東、董事及銀行簽署人變更前 Q 將編碼器、使用人名稱及密碼交給聲稱的買家， R R 行為更不合理； S S T (xiii) 梁先生早已表明買方急需使用户口，但無法來港 T 處理更換銀行戶口簽署人。顯然地，被告人同意 U U V V  - 183 - A A B B 股東變更後（即沒有辦妥銀行戶口簽署人變更程 C 序前），買方便可使用 ACG 的銀行帳戶作外匯轉 C 賬及提存。「協議書」（D11）由被告人提供。根 D D 據協議買家只是於更改股東前不可使用 ACG 的銀 E E 行戶口作外匯轉賬。換言之，被告人同意股東變 F 更後，戶口簽署人變更前讓買方使用 ACG 的銀行 F 戶口作外匯轉賬及提存。被告人明顯知道會有外 G G 匯轉賬及提存。沒有一個正常合理的人會在購入 H H 一間公司的全部股權後容許第三者作為公司銀行 I 戶口的唯一簽署人； I J J (xiv)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知道買方更換密碼後作投 K K 訴。事實上，當時被告人是公司銀行戶口的唯一 L 簽署人，可隨時向銀行查詢戶口的交易，亦可隨 L M 時撤銷網上銀行服務。當時被告人只仍是要求買 M 方於股東變更後才使用戶口（D22 第 90-92、94、 N N 96 頁）； O O (xv) 後來被告人才突然指要股東及戶口全部變更後才 P P 可以使用户口（D22 第 93、99 頁）。首先，這與 Q Q 「協議書」的條款完全不符。另外，被告人投訴 R 的原因是不想買家用銀行戶口賺錢及「獨食」； R S S T T U U V V  - 184 - A A B B (xvi) 2021 年 1 月 21 日被告人一邊說不可使用戶口，一 C 邊 又 提 議 買 家 用 戶 口 作 港 幣 提 存 （ D22 第 99 C 頁）； D D E E (xvii) 2021 年 1 月 27 日，梁先生向被告人發送股東變更 F 的資料。被告人知道有人在公司註冊處文件冒簽 F 他的名 字， 亦發 現 該 文件 並非 由買 家 本人簽署 G G （D22 第 99-100 頁）。被告人根本沒有原因相信 H H 梁先生。 I I 89. 大律師承認銀行戶口是重要的資產，一般不可能出售或 J J 轉讓，除非有足以令人信服的反證，否則唯一不可抗拒的推論是戶 K K 口持有人必然知道戶口之中出現的款項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L 辯方指雖然 Lau Sui Hing、Wong Chor Wo、Pang Hung Fai 等案所述 L 有關將戶口借出的原則適用於本案，但該些案例中的案情與本案的 M M 案情不同。辯方指法庭特別考慮本案中被告人打算出售的是 ACG 的 N N 股權，而不是獨立地出售銀行戶口；銀行戶口只是因為買家向被告 O 人表示要購入 ACG 時，要求同一時間購入銀行戶口作為營運業務的 O 附屬品，與其他案件中單純出售或借出銀行戶口作出入帳的情況截 P P 然不同。公司的轉讓本身是一個合情合理的商業舉動，出售公司而 Q Q 不將屬於公司的戶口轉給新買家反而不合邏輯。故此，被告人連同 R 銀行戶口出售 ACG 是令人信服的反證，顯示被告人對戶口被用作 R S 「洗黑錢」沒有認知。 S T T U U V V  - 185 - A A B B 90. 本席完全不同意大律師的說法。首先，本席以拒納被告 C 人提供的文件。法庭接納的證供顯示，ACG 的戶口用作接收涉案的 C 「黑錢」。案發時被告人是 ACG 的唯一股東和董事，亦是 ACG 銀 D D 行戶口的唯一簽署人。ACG 並無任何業務；被告人絕對有合理理由 E E 相信涉案款項是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F F 91. 另外，如上文所述，縱觀種種因素，被告人提供的文件 G G 根本完全不支持他的說法。 H H I 92. 就 算 本 席 接 受 「 協 議 書 」 （ D11 ） 及 微 信 紀 錄 I （D22），結論也不會改變。該些文件顯示出售 ACG 股權只是一個 J J 幌子，事實上被告人是出售 ACG 銀行戶口的使用權。一開始，梁先 K K 生已表明購買的是銀行帳戶；被告人亦知道梁先生是購買銀行帳 L 戶。本案的案情與雙方援引的案例（Lau Sui Hing 及 Salim）不同。 L 梁先生一早已表明買家急需使用戶口，更要求被告人保證出售股權 M M 後的三個月內，戶口可以正常運作。ACG 銀行戶口本來沒有外匯轉 N N 賬的設定。被告人卻大費周章為買家完成外匯轉賬的決定。 本案 O 中，就算根據「協議書」（D11），只要買方轉換股權，即被告人 O 樂於作為銀行戶口唯一簽署人，讓買方使用戶口。 P P Q Q 93. 大律師指，如被告人存心弄虛作假，他並不需要迂迴地 R 處理出售 ACG。本席不敢苟同。被告人是 ACG 的唯一股東及董 R 事，亦是涉案銀行戶口的唯一簽署人。如他直接使用 ACG 的戶口 S S 「洗黑錢」，案件被揭發的話，被告人便要負上刑事責任。 T T U U V V  - 186 - A A B B 法定辯護理由 C C 94. 大律師指： D D E (i) 根據被告人的證供，他最早在 2021 年 1 月 28 日才 E F 從中銀信件得悉銀行要求 ACG 退回 20 多萬美元。 F 雖然被告人於 2021 年 2 月 2 日才到警署報案，但 G G 辯方認為這仍然是在合理的範圍內，由被告人盡 H 快報案，原因如下： H I I (a) 梁先生在 2021 年 1 月 27 日向被告人發出文 J J 件證明公司的董事已經變更，令被告人相信 K 「改股改董」的事宜有實際進行，即整個 K L ACG 的交易是正在進行中； L M M (b) 2021 年 1 月 28 日的中銀信函中完全沒有提 N 及，該些款項是與犯罪活動有關，只是要求 N O ACG 退回其中的 20 萬美元。因此被告人當 O 時沒有意會到這是跟「黑錢」有關； P P Q (c) 看到中銀信件之後，被告人馬上與梁先生接 Q R 洽，而梁先生一直向被告人聲稱有和買家溝 R 通，並表示買家會處理有關的情況，又表示 S S 買家願意將錢沿路退回銀行，並同意不再使 T 用戶口。因此被告人給予時間買家處理； T U U V V  - 187 - A A B B C (d) 被告人初時仍相信買家是會退回款項，但在 C 時間慢慢過去之後，被告人發現買家根本沒 D D 有作出任何補救行動，才令被告人意識到該 E E 筆款項與罪案有關，他亦馬上接觸公安及香 F 港警察。 F G G 由此可見，被告人當時並不是故意不去報案，整個事件 H 發生後所呈現的情況就是一個正常的交易，而買家亦表 H I 示願意配合退款給銀行解決事情。當時根本未有任何跡 I 象，促使被告人有懷疑及需要報案。被告人，雖然是等 J J 了幾天時間，但這不應被視為不是在「合理的範圍內盡 K K 快」報案。 L L 95. 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第 25A 條 M M 訂明： N N 「對財產是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知悉或懷疑的披露 O O (1) 凡任何人知道或懷疑任何財產是- P P (a) 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 Q 訴罪行的得益； Q (b) 曾在與可公訴罪行有關的情況下使用；或 R R (c) 擬在與可公訴罪行有關的情況使用， S S 該人須在合理範圍內盡快將該知悉或懷疑，連同上 述知悉或懷疑所根據的任何事宜，向獲授權人披 T T 露。 U U V V  - 188 - A A B (2) 已作出第 (1) 款所指的披露的人如作出（不論是在 B 作出該項披露之前或之後）違反第 25(1)條的作為， C 而該行披露與該作為有關，則只要已符合以下條 C 件，該人並沒有犯該條所訂的罪行 – D D (a) 該項披露是在他作出該作為之前作出的，而 且他作出該作為是得到獲授權人的同意的； E 或 E F (b) 該項披露 – F (i) 是在他作出該作為之後作出的； G G (ii) 是由他主動作出的；及 H H (iii) 是他在合理範圍內盡快作出的。」 I I 96. 大律師的陳詞只著眼於指稱「披露」的時間，完全是錯 J J 重點。問題是被告人有否作出法例訂明的「披露」。首先，本席已 K K 拒納辯方的證供；根本沒有可接納的證供支持法定辯護理由。 L L 97. 就算根據辯方的證供： M M N (1) 2021 年 1 月 20 日，被告人已指出「香港有很多洗 N 錢的」（D22 第 93 頁）； O O P P (2) 2021 年 1 月 27 日，被告人指知道有人在公司註冊 Q 處文件上冒簽他的簽名，買方的簽名亦不是由他 Q 本人簽署（D22 第 99-100 頁）； R R S S (3) 2021 年 1 月 28 日，被告人知道銀行要求退款後， T 指「我想你最好讓他們把 202472.30 這不是對方銀 T U U V V  - 189 - A A B B 行發出召回通知的，能夠退回去，否則等警方介 C 入連 40 萬都保不住的 …如果這他們都不退回，肯 C 定會出事 … 這個不是小事情，最終都能夠查到 … D D 他們不要有僥倖心理，除非不查 … 他有沒有過 E E 來，你和他說 20 萬一定要退回的，他還有 40 萬， F 現在 40 萬還沒有追究，不要到時全部都吐出來」 F （D22 第 106-108 頁）。後來，被告人更直指「他 G G 決定是做網絡貿易詐騙的 … 你先讓他們原路退回 H H 是最好，這樣銀行還不會懷疑是詐騙 … 所以現在 I 關鍵是解決 20 萬發出召回的，如果 40 萬銀行不追 I J 究，那是他的大幸」（D22 第 108-112 頁）。 J K K 98. 換言之，就算根據微信紀錄，被告人早已有合理理由懷 L 疑是「洗黑錢」及「網絡貿易詐騙」。就算根據微信紀錄，被告人 L M 於 2021 年 1 月 30 日已諮詢律師，但於 2021 年 2 月 1 日，仍著買方 M 「不能獨食」。 N N O 99. 要倚賴法定辯護理由，法例要求被告人向獲授權人披露 O 知悉或懷疑財產是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任何人從可公訴罪 P P 行的得益。大律師指案發後，被告人分別向內地公安及香港警方備 Q Q 案。可是報案收據（D19）只顯示有人曾到旺角警署報案，報案人 R 士、日期及案件性質均欠奉。被告人稱向旺角警署表示持有香港一 R S 家公司，在出售公司期間及在他不知情下，公司銀行戶口接獲 2 筆 S 美金存款，後來其中 20 萬美金被提取，而銀行要求被告人退款。被 T T U U V V  - 190 - A A B B 告人對懷疑存款可能是「黑錢」和電騙收益，卻對警方隻字不提。 C 沒有任何證供顯示被告人曾向旺角警署作出法定的披露。 C D D 100. 被告人亦稱曾向內地的公安報案。首先，法例第 2 條就 E E 「獲授權人」的定義，是指： F F (a) 任何警務人員； G G H (b) 根據《香港海關條例》（第 342 章）第 3 條設立的 H 海關的任何成員；及 I I J J (c) 任何為 施行 本條 例而 獲律 政司 司長 書 面授權 的 K 人… K L L 101. 雖然內地公安屬警務人員，但內地公安不可在香港執 M M 法。法例明顯是指香港的警務人員。ACG 是香港的公司，涉案戶口 N 是香港銀行的戶口，案件亦於香港發生。再者，被告人沒有就報案 N 內容作供；沒有任何證供顯示被告人向內地公安作出法例所指的披 O O 露。 P P Q 102. 2021 年 2 月 22 日，被告人的律師向有組織及嚴重罪案科 Q 發信（D21）。可是： R R S S (i) 被告人指 2021 年 1 月 27 日已知道於 2021 年 1 月 T 21 日 ACG 股東及董事已變更。可是於信內，梁律 T 師仍稱被告人是 ACG 的股東及董事； U U V V  - 191 - A A B B C (ii) 梁律師聲稱被告人是一宗商業罪案的受害人。被 C 告人聲稱以 8 萬元人民幣出售 ACG 的股權，而他 D D 亦早已全數收取售價。梁律師不但沒有指出被告 E E 人如何受騙，更從沒提及有理由懷疑涉案存款是 F 「黑錢」； F G G (iii) 被告人稱當時有組織及嚴重罪案調查科將被告人 H 的案件轉介予旺角警署跟進。可是沒有任何證供 H I 顯示，2021 年 2 月 22 日至 2022 年 7 月 11 日（被 I 告人被捕時）的 17 個月期間，被告人曾向警方作 J J 出法定的披露。 K K L 103. 基於上述的原因，本席裁定本案中法定的辯護理由並不 L 適用。 M M N 結論 N O O 104. 基於上述所有理由，本席裁定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 P P 案，被告人罪名成立。 Q Q R R S （ 謝沈智慧 ） S 區域法院法官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