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12/2020

DCCC12/2020

A A B B DCCC 12/2020 C [2025] HKDC 641 C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D 區域法院 E E 刑事案件 2020 年第 12 號 F F ---------------------- G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賴姵岐（第二被告） I 鍾嘉能（第三被告） J J 龔梓舜（第四被告） K K 陳虹秀（第五被告） L ---------------------- L M M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鍾明新 N 日期： 2025 年 4 月 9 日 N 出席人士： 葉志康大律師，為外聘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O 吳珞珩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子安‧劉景新 P P 律師行延聘，代表第二被告 Q 梁禮賢大律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柱才律師事務 Q 所延聘，代表第三被告 R R 石書銘大律師，由鄭瑞泰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四 S S 被告 T 吳宗鑾大律師，由張柱才律師事務所延聘，代表第五 T U U V V  -2- A A B B 被告 C 控罪： 暴動（Riot） C D D ------------------ E 判刑理由書 E ------------------ F F G 引言 G H H 1. 本案原先的八名被告被控於 2019 年 8 月 31 日在香港 I I 灣 仔 軒尼 詩 道與 盧押 道 一帶 連同 其他身 分 不詳 的 人參 與暴 動 ， J 違反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9(1)及(2)條。控方舉證 J 完 畢 後， 原 審法 官裁 定 第五 被告 表面證 據 不成 立 ，雖 然其 餘 被 K K 告 表 面證 據 成立 ，但 原 審法 官最 終裁定 他 們暴 動 罪及 交替 的 非 L L 法 集 結罪 都 不成 立， 律 政司 司長 不滿原 審 法官 在 該案 的裁 定 ， M 因而根據香港法例第 336 章《區域法院條例》第 84 條，以案件 M 呈 述 的方 式 提出 上訴 。 第一 、第 六、第 七 及第 八 被告 在原 審 法 N N 官 簽 署案 件 前已 經離 開 香港 ，律 政司司 長 沒有 根 據香 港法 例 第 O O 227 章《裁判官條例》第 106 條，把書面通知和案件呈述副本面 P 交 他 們， 因 此他 們的 上 訴沒 有確 立，不 能 開展 。 至於 第二 至 第 P Q 五 被 告的 上 訴得 直， 上 訴庭 撤銷 了他們 的 無罪 裁 決， 把他 們 的 Q 案件發還區域法院，由另一位法官審理。 R R S 2. 在是次重審，第二至第四被告在席前承認控罪和同 S T 意 案 情， 被裁 定罪 名成 立。 第五 被 告經 審 訊後 被裁 定罪 名成 立。 T U U V V  -3- A A B B 案情 C C 3. 根據本席就第五被告的案件的裁斷以及第二至第四 D D 被告同意的修訂案情撮要，本暴動案的案情如下。 E E F 4. 涉案的暴動發生於 2019 年 8 月 31 日約 1902 時至約 F 2110 時，地點在灣仔區軒尼詩道及盧押道一帶，警務處處長沒 G G 有就上述日期及地點舉行公眾集會或遊行給予不反對通知書。 H H I 集結的早期（約 1756 時至 1902 時，軒尼詩道） I J J 5. 在約 1756 時，在灣仔軒尼詩道已有大批人士非法集 K 結 及 走出 和 佔據 軒尼 詩 道的 東西 行車線 ， 阻礙 車 輛正 常行 駛 。 K 上 述 集 結 人士 不 少 身穿 黑 衫 黑褲 ， 佩戴 頭 盔 ， 以防 毒 面 具或 面 L L 巾 遮 掩面 貌 ，穿 有手 袖 及戴 上手 套 ，手 持 已打 開 或未 打開 的 雨 M M 傘。 N N 6. 約 1805 時，集結人士在軒尼詩道 139 號中國海外大 O O 廈 對 外的 行 車路 以不 同 物品 ，包 括行人 路 的鐵 欄 ，組 成三 角 形 P P 一 組 的障 礙 物， 亦以 垃 圾桶 、膠 欄、垃 圾 回收 箱 等雜 物堵 塞 行 Q 車路，使車輛不能通過。 Q R R S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7. 約 1840 時，從軒尼詩道中國海外大廈外東行線經過 C 睿 景 酒店 對 出的 路段 ， 有人 沿軒 尼詩道 東 行車 線 把行 人路 的 鐵 C 欄 、 膠欄 、 巴士 站牌 等 物品 推向 軍器廠 街 天橋 方 向， 有多 人 打 D D 開雨傘遮擋他們。 E E F 8. 約 1849 時，有集結人士將長竹杆及拆毀了的鐵欄搬 F 往軍器廠街天橋方向。 G G H 非法集結演變成暴動（約 1902 時開始，軒尼詩道） H I I 9. 約 1902 時，大批身穿黑衫黑褲，佩戴頭盔、防毒面 J J 具、口罩、眼罩或以面巾遮面的非法集結人士在軒尼詩道 1 號 K 及 22 號對外的東西行車路，用上述拆毀的物品以及長竹、垃圾 K L 桶 、 膠水 馬和 雨傘 等築 成巨 型路 障 ，堵 塞 軒尼 詩道 東西 行車 線。 L 集 結 人士 中 有人 以藍 色 及綠 色鐳 射裝置 向 四周 照 射 。 上述 的 行 M M 為及情況一路持續，而集結人數亦陸續增加。 N N O 10. 約 1907 時，集結人士逐一把在修頓球場的六個觀眾 O 看台推離開修頓球場。約 1910 時，集結人士在軒尼詩道 1 號及 P P 22 號對出的東西行線開始縱火，並且燃燒上述巨型路障。從修 Q Q 頓 球 場推 出 的觀 眾看 台 亦被 推到 該巨型 路 障一 併 燃燒 ，當 時 有 R 人 高 舉雙 手 並發 出歡 呼 聲， 期間 又有集 結 人士 把 物件 掉入 燃 燒 R 物 中 ，令 火勢 加劇 。而 在場 的集 結 人士 亦 高叫 口號 「光 復香 港， S S 時 代 革命 」 ，又 有人 繼 續以 鐳射 裝置照 射 周圍 ， 亦有 人手 持 木 T T 棍 、 雨傘 、鐵 通、 石頭 不斷 敲打 街 上的 藝 術裝 飾品 來發 出巨 響。 U U V V  -5- A A B B C 11. 約 1924 時，縱火位置的火勢開始猛烈，更冒出大量 C 黑色濃煙。約 1930 時，濃煙的高度曾一度去到七至八層樓高， D D 並曾經發出爆炸聲，而鐳射裝置的照射也多次重複出現。 E E F 12. 約 1935 時，消防員到場並嘗試以滅火筒撲滅火焰， F 但 因 火焰 太 大不 果， 火 焰反 而觸 動附近 大 廈響 起 警鐘 ，及 觸 動 G G 軒尼詩道 22 號衛蘭軒的灑水器灑水，直至消防出動消防喉灌救 H 為止。 H I I 13. 約 1943 時，水警第二梯隊在力寶中心外築起防線， J J 約 1946 時開始向東推進，同時由警長指揮的人群管理特別用途 K 車（俗稱「水炮車」）也聯同水警第二梯隊沿軒尼詩道向東 K L （ 銅 鑼灣 方 向） 進行 掃 蕩 。 期間 ，至少 五 百個 戴 頭盔 和防 毒 面 L 具 的 集結 人 士在 該巨 型 路障 後與 警方防 線 對峙 ， 並以 鐳射 裝 置 M M 照射警方。 N N O 14. 約 1947 時，巨型路障之大火大致被救熄，警方才能 O 開 始 清除 被 大火 燃燒 後 的路 障 。 期間， 警 方多 次 向集 結人 士 發 P P 出 警 告， 要 求他 們離 開 ，並 且會 噴灑胡 椒 水劑 將 他們 驅散 及 拘 Q Q 捕。然而，警方的多次驅散警告不果。於約 1956 時，警方完成 R 清 除 巨型 路 障， 並開 始 沿軒 尼詩 道向東 推 進 。 在 推進 過程 中 ， R 警 方 繼續 多 次發 出警 告 ，要 求集 結人士 離 開， 可 是他 們不 但 沒 S S 有 離 開現 場 ，反 而繼 續 聚集 ，與 警方對 峙 、叫 囂 ，並 用鐳 射 裝 T T 置照射警方。 U U V V  -6- A A B B C 盧押道 C D D 15. 約 1952 時，在軒尼詩道發生暴動同時，在盧押道近 E 駱 克 道（ 即 軒尼 詩道 向 北的 下一 條道路 ） 的交 界 亦有 集結 人 士 E F 以 鐵 欄、 膠 欄、 紙皮 、 雨傘 、垃 圾桶、 路 牌、 交 通筒 、長 竹 杆 F 等 築 成路 障 ，並 堵塞 行 車路 。而 集結人 士 中有 人 以鐳 射裝 置 向 G G 告 士 打道 方 向射 去 。 集 結人 士不 但令現 場 的交 通 癱瘓 ，更 藉 上 H 述 路 障及 行 為與 警方 對 峙， 阻止 警方在 盧 押道 由 北向 南推 進 向 H I 軒 尼 詩道 恢 復秩 序。 在 盧押 道及 駱克道 交 界， 地 上亦 留有 由 汽 I 油彈引致燃燒的火種。 J J K 16. 在 上 述 障 礙 位 置 有 大 批 身 穿 黑 衣 黑 褲 ， 佩戴 頭 盔 、 K L 防 毒 面具 、 口罩 、眼 罩 或以 面巾 遮面之 人 士集 結 留守 路障 ， 其 L 中 有 人手 持 自製 白色 或 黑色 圓形 盾牌， 部 分手 持 棍狀 物體 ， 並 M M 以雨傘築起防線。 N N O 17. 約 1954 時，警方推進至盧押道近謝斐道（即軒尼詩 O 道 向 北的 兩 條道 路 ） ， 有人 向警 方投擲 數 枚汽 油 彈、 玻璃 樽 及 P P 磚頭等硬物。 Q Q R 18. 約 1955 時，盧押道與駱克道交界的路障更冒出白煙， R 於 是 警方 在 盧押 道近 謝 斐道 向集 結人士 舉 起橙 色 警告 旗幟 （ 印 S S 有「速離 否則開槍」）、黑色警告旗幟（印有「警告 催淚 T 煙」）及紅色警告旗幟 （印有「停止衝擊 否則使用武力」 ）， T U U V V  -7- A A B B 要求現場集結的人士離開。消防員於約 1956 時，以滅火筒撲滅 C 位於盧押道與駱克道交界冒出白煙的障礙物的火種。 C D D 警方的截停拘捕 E E F 19. 當時在軒尼詩道及盧押道一帶集結的人士已有不少 F 於 數 百人 ， 而該 些暴 動 集結 人士 除了沒 有 依從 警 方多 次的 呼 籲 G G 及 警 告散 去 之外 ，當 中 亦有 人以 鐳射裝 置 照射 向 警察 ，更 有 人 H 向 警 察投 擲 汽油 彈。 現 場亦 不斷 有人叫 囂 ，用 雨 傘拍 打地 下 。 H I 因此，在約 1958 時，警方繼續在軒尼詩道東行線向前推進及作 I 出 拘 捕。 當 時， 在軒 尼 詩道 的集 結人士 向 東逃 跑 ，而 盧押 道 的 J J 集 結 人士 亦 由盧 押道 跑 進軒 尼詩 道。接 着 ，警 方 在軒 尼詩 道 中 K K 國 海 外大 廈 對外 位置 截 停了 在人 群中正 在 逃走 的 集結 人士 ， 當 L 中包括第二至第四被告。 L M M 20. 約 2000 時，警方和人群管理特別用途車推進掃蕩到 N N 修 頓 球場 對 外， 並繼 續 往銅 鑼灣 方向推 進 掃蕩 ， 集結 人士 一 邊 O 與警方對峙，一邊移往銅鑼灣方向。約 2019 時，特別用途車對 O 軒 尼 詩道 上 集結 人士 的 上方 噴灑 催淚水 及 顏色 水 ，以 驅散 及 識 P P 別集結人士。約 2020 時，警方在軒尼詩道東行線與馬師道交界 Q Q 截停拘捕了第五被告。 R R 21. 約 2023 時及約 2041 時，特別用途車再次以催淚水驅 S S 散 向 警方 投 擲汽 油彈 的 集結 人士 及撲滅 由 汽油 彈 引致 的火 勢 。 T T 約 2110 時，特別用途車掃蕩到銅鑼灣怡和街和糖街交界。 U U V V  -8- A A B B C 暴動範圍及時間 C D D 22. 正如以上所述，在大約 1902 時開始，涉案暴動發生 E 在 灣 仔軒 尼 詩道 和盧 押 道 一 帶（ 即「範 圍 一」 的 暴動 ）， 涉 及 E F 至 少 五百 名 集結 人士 ， 即使 警方 採取驅 散 和截 停 拘捕 行動 ， 暴 F 動 集 結依 然持 續， 並且 沿軒 尼詩 道 移往 至 銅鑼 灣（ 即 「 範圍 二」 G G 的暴動）。第二至第五被告是參與範圍一的暴動。 H H I 第二被告（ D2 ）的情況 I J J 23. 從現場片段所見，在約 1946 時，D2 戴黑色頭盔、防 K 毒 面 具， 身 穿黑 色上 衣 、黑 色長 褲、黑 色 鞋和 穿 戴一 隻啡 色 隔 K 熱手套及一隻黑色手套，揹深色背包，於軒尼詩道 1 號（近軍 L L 器廠街）外的行車路上在集結人群中走動。 M M N 24. 約 1959 時，大批集結人士（包括 D2）在軒尼詩道 N 139 號中國海外大廈外，由西向東快速奔跑，期間 D2 跌倒在地 O O 上，被從後推進的警員截停控制。D2 隨即被拘捕。 P P Q 25. D2 被截停時佩戴黑色頭盔、防毒面具連過濾，身穿 Q 黑色短袖 T 裇、黑色長褲、黑色布鞋 ，右手穿戴一隻啡色隔熱 R R 手 套 ，左 手 穿戴 一隻 黑 色手 套及 一個深 色 背包 ， 管有 黑色 鴨 舌 S S 帽、兩個口罩及兩條黑色蒙面巾（見修訂案情撮要第 29 段提及 T 的 P213 相片冊）。 T U U V V  -9- A A B B 26. D2 同意她有意圖參與並以身處作鼓勵上述於範圍一 C 的暴動。 C D D 第三被告（ D3 ）的情況 E E F 27. 片段顯示在約 1857 時，於軒尼詩道與軍器廠街交界 F 附近，D3 戴着黑色口罩、眼罩，身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長褲， G G 穿 戴 白色 手 套， 手持 盾 牌狀 物體 ，以膠 板 遮擋 ， 蹲下 來四 周 觀 H 察，然後退入後方集結人群，再繼續蹲下四周觀察。 H I I 28. 片段顯示在約 1955 時，D3 於盧押道和駱克道交界和 J J 集結人士築起防線與警員對峙，期間 D3 把他的盾牌交給身旁的 K 人 ， 然後 他 走入 人群 中 ，後 來進 入軒尼 詩 道， 與 此同 時警 方 亦 K L 從金鐘沿軒尼詩道推進至盧押道交界。 L M M 29. 約 1959 時，大批集結人士（包括 D3）在中國海外大 N 廈外由西向東快速奔跑，期間 D3 見 D4 被警員撲倒在地，於是 N O 回頭欲協助他逃走，接着 D3 亦被其他趕到的警員撲倒。D3 不 O 停掙扎反抗，但最終被警員合力制服在地，並且被拘捕。D3 被 P P 截 停 時身 穿 黑色 短袖 衫 、黑 色長 褲、白 色 波鞋 、 一隻 手套 ， 管 Q Q 有一個藍色背包及兩塊眼罩片（見修訂案情撮要第 34 段提及的 R P308 相片冊）。 R S S 30. D3 同意他有意圖參與並以身處作鼓勵上述於範圍一 T 的暴動，亦在盧押道與其他集結人士一起與警方對峙。 T U U V V  - 10 - A A B B C 第四被告（ D4 ）的情況 C D D 31. 約 1959 時，D4 連同大批其他集結人士在中國海外大 E 廈外由西向東快速奔跑，期間 D4 跌倒在地，警員隨即撲向 D4， E F D4 不停掙扎反抗，但最終被警員合力制服在地。當時 D4 身穿 F 黑 衫 黑褲 、 黑色 波鞋 ， 戴着 黑色 面罩巾 、 黑色 手 袖， 雙手 穿 戴 G G 黃 灰 色手 套 ，頸 部掛 着 一個 黑色 面具及 過 濾口 罩 （見 修訂 案 情 H 撮要第 38 段提及的 P414 相片冊）。 H I I 32. D4 同意他有意圖參與並以身處作鼓勵上述於範圍一 J J 的暴動。 K K 第五被告（ D5 ）的情況 L L M M 33. 現場片段顯示在約 1942 時，D5 身處於軒尼詩道 1 號 N 及 22 號巨型路障被燃燒的位置附近，而當時消防員和警員未到 N 場，火勢猛烈。約 1958 時至 2020 時，於軒尼詩道近分域街至 O O 馬師道附近，在集結人群中，D5 手持一支咪及揹着一部戶外擴 P P 音 器 ，以 擴 音器 叫喊 ， 叫喊 內容 包括： 警 方不 可 以發 射布 袋 彈 Q 槍 及 橡膠 子 彈， 需要 保 持克 制， 不應大 追 捕、 大 追殺 ，有 老 人 Q R 家 及 小朋 友 在人 群當 中 ，警 方不 需要將 水 炮車 開 前或 使用 催 淚 R 煙等等的說話。直至約 2020 時，在軒尼詩道東行線與馬師道交 S S 界，警員截停拘捕 D5。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34. D5 在現場時身穿印有「我哋係社工 守護公義」的黑 C 色短袖 T 裇、白色長褲，頸掛一個空氣過濾口罩，手持一支咪， C 揹 着 一部 戶 外擴 音器 ， 在攜 帶的 袋內有 另 外一 支 咪及 一個 無 線 D D 收音咪（見 P512 相片冊）。 E E F 35. D5 被裁定有意圖參與並以身處及叫喊作鼓勵上述於 F 範圍一的暴動。 G G H 求情陳詞 H I I 辯方援引的區域法院判刑理由書 J J K 36. 四 名 被 告的 代表 大 律師 /資 深大 律 師在求 情 陳 詞援 引 K 了一些區域法院的判刑理由書以支持各被告的求情陳詞。 L L M M 37. 上訴庭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2019] 1 HKC N 296 指出：「58. 同類罪行，但犯案背景和案情有別時，其他案 N 件判刑 的指 導性 作用 不大 。 …」 （亦 見 香港 特別 行政 區 訴 梁 O O 天琦 [2020] 4 HKLRD 428 的第 80 段。） P P Q 38. 上 訴 庭 在 律 政 司 司 長 對 唐 健 帮 及 另 二 人 CAAR Q 13/2022 重申： R R S 「 35. … 雙 方 於 本 案 存 檔 了 多 份 區 域 法 院 的 判 刑 理 由 S 書，希望藉此支持己方立場。本庭在律政司司長 訴 T 溫達揚 [CAAR 21/2021] 一案第 27 段已指出 ： T U U V V  - 12 - A A B 『 ... 因 為 這 些 判 刑 ， 從 來 就 沒 有 經 過 上 訴 而 被 肯 B 定，也 沒有什 麼量刑 原則 可言， 對量刑 既沒 有約束 C 力也沒 有參考 價值， 根本 起不了 任何指 導作 用，根 C 本不應稱之為『案例』...』 D D 況 且 ，『 有意 圖而 傷 人』 及『 暴動 /非法 集結』 罪 的 案 E 情，以及某被告人的背景、犯案動機、於該案所扮演 E 的角色等事項，可謂千變萬化，任何單純對案件判刑 作出比較的做法，都不能協助本庭處理原審判刑是否 F F 恰當這個議題。歸根究底，控罪要旨（gravamen of the offence） 及 適 用 的 量 刑 因 素 才 是 重 點 所 在 ， 而 非 個 別 G 案件的判刑。」 G H H 39. 上訴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劉晉旭及另三人 I I CACC 243/2021 亦指：「51. … 本庭已在過往指出過多次，在 J 今年的 律政司 司長 對 唐健帮 及另二 人 … 又再重 申： 未經上 J K 訴 的 原審 判 刑對 同級 法 院沒 有約 束力， 對 上訴 法 庭也 沒有 任 何 K 參考價值，不應被業界用作上訴時的依據。」 L L M 40. 區域法院的判刑對於本席沒有約束力，本席認為辯 M N 方 呈 遞的 判 刑理 由書 沒 有參 考價 值。在 處 理本 案 的判 刑時 ， 本 N 席並不會考慮這些區域法院的判刑理由書。 O O P D2 的求情陳詞 P Q Q 41. D2 案發時 22 歲，現年 27 歲，未婚，香港出生及長 R R 大 ， 為大 學 畢業 生， 與 祖母 同住 ，父母 於 她年 幼 時已 離異 。 她 S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42. 辯方指 D2 撰寫的求情信透露她自小立志成為老師， C 她 在 恒生 大 學工 商管 理 學士 課程 畢業後 成 功獲 取 了一 份小 學 的 C 教 職 ，但 因本 案案 件性 質不 可能 再 於學 校 任職 教師 ，儘 管如 此， D D D2 沒有放棄教學工作，過去五年以來她一直在教育中心教授中 E E 國語文科。 F F 43. 辯方呈遞了多封求情信，亦呈上了文件顯示 D2 由中 G G 學 時 期至 今 十五 年來 積 極參 與香 港聖約 翰 救傷 隊 少青 團及 其 他 H H 社會服務。 I I 44. 辯方亦指 D2 就本案已有深切反省，尤其不忍令 84 歲 J J 的祖母再次擔心自己。D2 承諾自此以後絕不會重蹈覆轍，加上 K K 社會已回復平靜，D2 重犯的機會極低。D2 亦於發回重審後最早 L 的階段認罪，節省法庭時間及資源，顯出她的真誠悔意。 L M M 45. 辯方援引的上訴法庭案例包括 HKSAR v Tang Ho Yin N N （鄧浩賢） [2019] 3 HKLRD 502、 香港特別行致區 訴 莫嘉濤 O [2019] 5 HKC 459 及 梁天琦 案，並且作出以下的陳詞：本案的暴 O 動人士使用的暴力程度相對低，而本案中沒有證據顯示 D2 參與 P P 暴動的時段（案情只顯示她於被捕前十多分鐘曾於現場出現 Q Q 過 ） ，沒 有 證據 顯示 她 有號 召或 領導角 色 或有 參 與任 何破 壞 社 R 會 安 寧的 行 為， 她只 是 在暴 動期 間蓄意 逗 留， 她 的出 現只 是 實 R 際 增 加參 與 暴動 的人 數 ，在 精神 上支援 其 他示 威 者。 辯方 主 張 S S 以不多於三年六個月為量刑起點。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C 46. 辯方亦指 D2 是審訊後脫罪而律政司上訴發還重審時 C 認罪，辯方認為此乃特殊情況，希望法庭行使酌情權，給予 D2 D D 刑期的三分一扣減。就這一點，D2 倚賴 HKSAR v Chui Chi Wai E E and Another （ No. 2 ） [2000] 1 HKLRD 704 、 HKSAR v Wong F Kwok Leung （ 黃 國 良 ） CACC 389/2005、 HKSAR v Tsui Kwok F Kin （徐國健） CACC 41/2008。 G G H 47. 另 外 ， 辯 方 援引 香 港 特別 行 政 區 訴 黃 振 偉 [2019] H I 5 HKLRD 726 以及 Secretary for Justice v Lee Ying Tung （李映潼） I [2023] 3 HKLRD 667，希望法庭因為重審及 D2 經歷的法律程序 J J 轉 折 ，並 且 考慮 案發 至 今已 五年 ，酌情 給 予她 額 外三 分之 一 扣 K K 減。 L L 48. 最後，辯方希望法庭因 D2 的良好品格再酌情將刑期 M M 扣減不少於四個月。 N N O D3 的求情陳詞 O P P 49. D3 案發時 26 歲，現年 32 歲，與父母同住，父親是 Q 木匠，母親是清潔工人，哥哥和大嫂已移居外國。他於 2016 年 Q R 大學畢業，案發時是電腦程式員。他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R S S T T U U V V  - 15 - A A B B 50. 辯方指本案需重審這個消息對於 D3 造成巨大打撃， C 結 果 他精 神 崩潰 ，需 要 留院 約兩 個月， 現 時仍 需 要定 時覆 診 及 C 服藥。 D D E E 51. 辯方呈遞多封求情信，顯示 D3 的朋友、家人、社工 F 及聯合醫院的院牧對他皆有正面評價。辯方指由 D3 被捕至今已 F 五 年 ，他 經歷 了漫 長的 法律 程序 ， 而當 他 滿以 為可 以事 過境 遷， G G 重新出發時，他的希望卻被徹底粉碎。但當 D3 考慮到這五年間 H H 相關法例的詮釋後，決定第一時間認罪。 I I 52. 辯方同意法庭應考慮梁天琦案中上訴庭列出判刑的 J J 因 素 ，並 指 出無 可否 認 ，當 天示 威規模 不 小， 對 交通 、民 生 帶 K K 來 影 響， 亦涉 及縱 火和 汽油 彈， 但 本案 不 涉及 使用 弓箭 等武 器。 L 辯方認為本案並沒有證據指 D3 有縱火或拋擲汽油彈的行為，更 L 沒 有 證據 指 他是 領導 者 的角 色， 故 辯方 希 望法 庭 能考 慮以 四 年 M M 監禁作為量刑起點。 N N O 53. 至 於 認 罪 的 扣 減 幅 度 ， D3 倚 賴 香 港特 別 行 政 區 訴 O 郭 惠 紅 CACC 1/2004 、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黎 靄 欣 HCCC P P 238/2016 以及 R v Ng Wing Kwong CACC 62/1995。辯方指本案情 Q Q 況與很多重審階段認罪的案件不同，D3 原審是獲判無罪的（裁 R 決日期為 2020 年 10 月 31 日），而在原審時，社會對於何謂 R 「 暴 動」 、怎 樣構 成「 參與 」等 議 題， 不 同人 的尺 度有 所不 同， S S 尤其當時仍未出現終審法庭在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盧建民 T T [2021] 24 HKCFAR 302 的指標案例（終審庭於 2021 年 11 月 4 U U V V  - 16 - A A B B 日 頒 下判 詞 ）， 而時 至 今日 ，經 過不同 案 件多 次 審訊 及上 級 法 C 庭的裁斷，這些議題已沒有太多含糊地方；因此 D3 在了解後亦 C 決 定 在第 一 時間 認罪 。 基於 以上 因素， 辯 方希 望 法庭 能考 慮 一 D D 個百分之三十至三十三的減刑幅度。 E E F 54. 辯方亦指 D3 原審時是獲判無罪，情況較為類近控方 F 因不滿判刑過輕而提出覆核的情況。D3 由原本無罪獲釋變為要 G G 面 對 以數 年 為起 點的 監 禁期 ，相 比其他 覆 核案 中 快將 刑滿 的 被 H H 告 更 為殘 酷 ；而 以刑 期 加幅 的角 度看， 由 不用 坐 牢變 成數 年 監 I 禁，增幅更是遠高過任何刑期覆核案件。D3 沒有重犯的機會； I D3 被捕至今已過五年，案件的發展令他精神崩潰，對他的打撃 J J 超 過 上 訴 庭 在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林 子 康 [2012] 2 HKLRD K K 1264 形容的「希望粉碎」（dashed hope），以及在 SJ v Wong L Hong Leung （黃漢樑） [2010] 1 HKLRD 226 形容的「anxiety」、 L M 「shock」、「disappointment」。辯方希望法庭除了認罪下的扣 M 減外，能把刑期進一步向下調。 N N O D4 的求情陳詞 O P P 55. D4 案發時 23 歲，現年 27 歲，與母親及妹妹同住。 Q Q 中 學 畢 業 後 ， D4 到 廣 州 在 祖 父 任 教 的 大 學 繼 續 學 業 。 D4 於 R 2017 年立志成為一名專業廚師，到英國學習廚藝。在 2019 年 4 R 月，D4 在英國學有所成，並回港希望成為專業廚師。D4 本計劃 S S 於 2020 年到法國工作假期及考取藍帶，可是因本案及疫情爆發， T T 令他暫緩計劃。D4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U U V V  - 17 - A A B B C 56. 辯方指求情信顯示 D4 是一名品格良好的學生，他就 C 今次事件已經吸取教訓，並對此感到非常後悔。 D D E 57. 辯方的陳詞是： E F F (1) D4 在當晚 2000 時被拘捕，他參與暴動的時間 G G 較短，參與程度也較低； H H (2) 沒有證據顯示 D4 在本案中參與的暴動是預先策 I I 劃或有預謀，或是有周詳的計劃； J J K (3) 沒有證據顯示 D4 有任何安排、帶領、號召的角 K 色； L L M M (4) 法庭是以 D4 曾經透過在現場壯大暴動者聲勢， N 從 而 鼓勵 他人 破壞 社會 安 寧這 形式 參與 暴 動 作 N 為定罪基礎； O O P (5) 沒有證據顯示 D4 親自作出實質的暴力行為或暴 P Q 力威脅； Q R R (6) D4 雖然攜有一些物品，但不屬危險品、非法工 S 具或武器； S T T (7) D4 承認控罪，節省了不少法庭時間及資源； U U V V  - 18 - A A B B C (8) D4 希望法庭以四年半監禁為量刑起點。 C D D 58. 辯方亦認為法庭應就案件延誤酌情給予 D4 額外的刑 E 期扣減。辯方援引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蔡基信 [2003] 2 HKLRD E F 575、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訴 林 詠 安 CACC 108/2018、 香 港 特 別 F 行政區 訴 朱安芷 [2007] 4 HKLRD 310 及 HKSAR v Chiu Chi G G Wing （趙志榮） CACC 243/2012，並且指： H H (1) 本案原審時於 2020 年 10 月 31 日作出裁決，而 I I 律政司司長亦於 2020 年 11 月 9 日向原審法官 J J 申 請 以案 件呈 述的 方式 上 訴， 可是 控方 花 了 差 K 不 多 一年 的時 間在 原審 法 官指 示進 行提 訊 後 才 K L 在 2021 年 10 月 21 日把草擬的案件呈述議題交 L 給法庭及答辯方； M M N (2) 本案於 2023 年 1 月 17 及 18 日才進行上訴聆 N O 訊； O P P (3) 上訴庭在 2023 年 7 月 14 日才作出判決，並把 Q 案件發還區域法院另一名法官重審； Q R R S S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4) 辯方認為本案司法程序的拖延並不能歸究於 D4， C 希望法庭接受 D4 及其家人在四年多因本案承受 C 的 精 神困 擾、 壓力 及痛 苦 ，並 因案 件拖 延 酌 情 D D 給予額外的刑期扣減。 E E F 59. 至於重審時才認罪這一點，辯方指出重審時才認罪 F 可被視為屬非即時認罪，上訴庭在 Chui Chi Wai （ No. 2 ） 一案 G G 認為給予該案的申請人四分一 的刑期 扣減並非錯誤的決定。 D4 H H 希 望 法庭 考 慮本 案在 原 審時 並沒 有權威 判 決釐 清 證明 「參 與 暴 I 動 」 所需 要 的舉 證要 求 及推 論基 礎 ，在 原 審及 本 次承 認控 罪 之 I 間 才 出現 了 終審 法院 在 盧建 民 案 就「參 與 暴動 」 這控 罪的 重 要 J J 及權威性判決，D4 因此希望法庭能夠仍然酌情給予他三分一的 K K 刑期扣減。 L L D5 的求情陳詞 M M N N 60. D5 案發時 42 歲，現年 48 歲，並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O D5 是母親的主要照顧者，母親現年 75 歲，患有白內障及青光 O 眼等，一直由 D5 陪伴定期往返醫院覆診。自 2018 年起，D5 擔 P P 任港島鴨脷洲特殊幼兒中心主任；2019 年被捕後，她轉至成人 Q Q 綜合職業康復中心擔任經理。 R R 61. 辯方呈遞了多封求情信， D5 的母親在求情信中表示 S S D5 一向乖巧、懂事，在學業上亦表現優異，自小展現強烈的正 T T 義 感 ，常 常 優先 為他 人 着想 。社 工祁凱 欣 茵女 士 的求 情信 顯 示 U U V V  - 20 - A A B B D5 於中文大學修讀系統工程及工程管理（榮譽）學士學位課程， C 1998 年畢業後，她於殘疾人士院舍服務時意識到弱勢群體所面 C 臨 的 支援 不 足與 不公 現 象， 因而 萌生成 為 社工 的 志向 ，因 此 她 D D 於香港大學修讀社工碩士，2003 年取得碩士後，展開其社工職 E E 業生涯。D5 曾從事殘疾人士就業服務、貧困家庭就業支援以及 F 兒童院舍服務。祁女士表示 D5 認真、熱誠，加上工作表現出色， F 得到同事及上司欣賞，並多次獲得傑出員工獎項。D5 亦曾參與 G G 內地及不同國家的災後支援服務。 H H I 62. D5 在自己撰寫的求情信中表示她希望可以早點與家 I 人 重 聚， 親 身照 顧年 邁 的母 親， 亦希望 可 以運 用 二十 多年 的 社 J J 工經驗和知識去協助更多的人找到生活的意義。 K K L 63. 辯方指 D5 在 2019 年 8 月被捕後，從未放棄自己， L 她雖然於原審獲判無罪釋放，但律政司作出上訴，使 D5 面對沉 M M 重 壓 力， 她 知道 最終 可 能因 被判 監無法 繼 續以 社 工身 分服 務 社 N N 會 ， 因此 在 候審 期間 修 讀了 香港 理工大 學 應用 心 理學 碩士 學 位 O （特殊學習需要），並於 2021 年畢業。D5 亦於 2020 年獲頒香 O 港社會工作人員協會第二十九屆優秀社工獎等。D5 從沒有想過 P P 離開香港，逃避法律程序。D5 明白自己需要為行為負上責任， Q Q 但 她 依然 抱 着樂 觀態 度 ，計 劃在 服刑期 間 進修 ， 為未 來尋 找 新 R 的 發 展方 向 。然 而， 她 因司 法程 序持續 受 到壓 力 ，亦 患上 一 些 R S 疾病，目前需靠藥物控制病情。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64. 辯方援引黃振偉案、蔡基信案以及趙志榮案，並列 C 出了本案的時序；辯方指本案由原審直至重審，D5 被定罪，耗 C 時長達約四年半。辯方認為 D5 因法律程序所承受的壓力遠超過 D D 黃振偉 案中的上訴人，希望法庭給予 D5 更大的減刑折扣。 E E F 65. 辯方亦指本案 存在控方延 誤的情況， 因控方於 2020 F 年 10 月提出上訴的申請，卻用了超過一年時間才於 2021 年 10 G G 月第一次向法庭及 D5 提交草擬的案件呈述。辯方認為法庭應就 H H 此給予 D5 額外的刑期扣減。 I I 66. 另外，辯方指 D5 在社工領域有出色的表現及對社會 J J 作出了貢獻，辯方在書面陳詞的第 39 段列出了求情信以及文件 K K 顯示 D5 參與義務工作的情況，並希望法庭將 D5 的良好品格和 L 義務工作視為減刑因素。 L M M 67. 至於量刑起點方面，辯方援引了梁天琦案以及鄧浩 N N 賢 案，並指出： O O (1) 沒有證據顯示 D5 帶有特定政治目的參與其中， P P 她 身 上沒 有任 何具 有煽 動 性或 政治 性的 旗 幟 或 Q Q 標語； R R (2) 雖然法庭裁定 D5 是有備而來，但沒有證據顯示 S S 是次犯案涉及周詳的計劃和精密部署；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3) D5 身上的裝備和物資大部分屬於保護性質，她 C 身上沒有鐳射筆等物品； C D D (4) 沒有證據顯示 D5 安排、帶領或號召他人參與暴 E E 動； F F (5) D5 沒有作出暴力或激烈的行為，沒有干犯其他 G G 罪 行 ，沒 有直 接煽 動或 者 鼓吹 他人 作任 何 暴 力 H 或激烈的行為； H I I (6) 沒有證據顯示 D5 本人的行為令任何人受傷或財 J J 物受損； K K (7) D5 參與的時段只有約四十分鐘，時間較短，當 L L 晚 示 威者 的行 為亦 沒有 造 成警 員或 任何 市 民 的 M M 受傷。 N N 68. 辯方指 D5 的參與程度較低，認為在判刑時應採用較 O O 低的量刑起點。另外，辯方援引 HKSAR v Mak Wan Ling HCCC P P 437/2015，認為法庭應考慮 D5 被註銷社工資格的可能性，酌情 Q 給予刑期扣減。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69. 辯方在書面陳詞的第 50 段總結了 D5 希望法庭在判 C 刑時考慮的事項： C D D (1) D5 沒有被捕或刑事定罪紀錄，這次犯罪完全與 E E 其以往品性相違（out of character）； F F (2) 她的重犯機會極低； G G H (3) D5 在本案不是領導者的角色，沒有證據顯示她 H 本人的作為令任何人員受傷或財物受損； I I J J (4) D5 有良好品格，過往對社會的貢獻良多，熱衷 K 服務社會，值得法庭給予一定扣減； K L L (5) 本案由被捕至今已逾五年，D5 及其親人承受了 M M 極 大 的壓 力， 當中 漫長 的 過程 部分 因律 政 司 的 N 延誤所致，帶來心理與精神的煎熬； N O O (6) D5 極大可能面對專業上的紀律處分，更可能被 P P 吊銷社工資格，變相面對雙重懲罰； Q Q (7) 審訊中，D5 同意了控方絕大部分案情，節省了 R R 法 庭 的時 間和 資源 ，希 望 法庭 酌情 扣減 部 分 刑 S S 期。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控方呈遞的案例 C C 70. 在 D2 至 D4 作出求情的階段，辯方表示他們並不能 D D 找 到 任何 被 告人 審訊 後 脫罪 ，而 律政司 司 長上 訴 發還 重審 時 被 E E 告 人 才認 罪 的判 刑案 例 。本 席因 此要求 控 方 ， 在 不違 反控 方 在 F 判 刑 時應 擔 當的 角色 的 原則 基礎 下，就 本 案的 情 況 （ 包括 就 重 F 審時認罪的折扣以及延誤這些議題上）提供相關案例。 G G H 71. 控方其後呈遞了辯方已援引了的四個案例，即 黃振 H I 偉 、Chui Chi Wai（No 2）、 郭惠紅 及 趙志榮 案。無論如何，本 I 席 已 給予 辯 方機 會就 控 方 提 供的 案例作 出 回應 ， 所有 被告 （ 包 J J 括 D5）就控方呈遞的案例均沒有任何補充陳詞。 K K L 判刑 L M M 72. 在作出判刑時，本席已考慮了本案的案情、四名被 N 告 的 所有 求 情陳 詞、 求 情信 以及 相關案 例 和判 刑 原則 。本 席 清 N O 楚知道 D2 至 D5 均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O P P 73. 暴動罪的最高刑罰是監禁 10 年。 Q Q R R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74. 在 楊家倫 案涉案的暴動發生於 2016 年 2 月 9 日（年 C 初 二 ）凌 晨 時分 ，旺 角 豉油 街及 附近街 道 。當 時 約五 十至 六 十 C 人 衝 撃在 場 維持 治安 及 秩序 的警 員。上 訴 庭在 該 案就 暴動 罪 訂 D D 下判刑原則，並指出： E E F 「 51. 本 案 是 一 宗 極 嚴 重 的 暴 動 罪 行 。 案 發 時 ， 有 大 F 量人群集結。他們大部分戴帽及口罩，目的明顯是避 免暴露身份。他們的作為顯示他們明知行為違法，故 G G 掩飾身份，避免其不法行為會導致的後果和刑責。 H 52. 該 批 暴 徒 不 單 和 奉 命 到 場 執 行 職 務 的 警 員 對 峙 ， H 更以不同方法企圖傷害執法的警員。部分暴徒更從地 I 上掘起磚塊及其他物件擲向警隊，導致部分警員受傷。 I 原審法官認定涉案暴徒是有備而來，他們聚眾滋事， 懷有共同目的一心和警員對抗。… J J 53. 另 外 ， 雖 然 沒 有 直 接 證 據 顯 示 申 請 人 本 人 亦 有 以 K 磚塊擲向警員，但他誠如原審法官指出，當有人以磚 K 塊擲向執法警員時，申請人是和該批暴徒在街頭一起 L 集結。他們一起和警方對峙，顯示申請人認同該批暴 L 徒的罪行，並參與他們的罪行。 M M 54. 本 庭 不 能 忽 視 上 述 暴 動 行 為 發 生 在 人 煙 稠 密 及 有 大量市民居住的市區中心。如果暴亂事件失控，對社 N 會秩序和市民的安危造成的危害是難以估計的。 N O 55. 在 暴 動 的 過 程 中 ， 申 請 人 更 將 一 些 燒 着 的 火 種 放 O 置在的士的後輪燃燒的士車身近液體 氣缸的 位置。 … 假若申請人的縱火行為導致的士爆炸，事件會造成的 P P 人身傷亡和財物損失更是難以想像的。 Q … Q 58. 同 類 罪 行 ， 但 犯 案 背 景 和 案 情 有 別 時 ， 其 他 案 件 R R 判刑的指導性作用不大。法庭必須引用適用的判刑原 則，並根據個別案件的情況，定出適當的判刑。在 R v S Pilgrim [1983] 5 Cr App R(S) 140 案，法庭在一宗暴亂 S 案件維持 5 年監禁的判刑時，有以下表述： T T U U V V  - 26 - A A B “What a court has to pay regard to is the level of B violence used, the scale of the riot or affray as C described by the witnesses, the extent to which it is C premeditated, or on the other hand spontaneously arises, and finally the number of people engaged in D its execution”. D “法 庭 必 須 考 慮 暴 力 情況 、 證 人 描 述的 暴 動或 毆 E E 鬥的規模、預謀的程度，而非突發出現及參與 的人數”。… F F 59. 本 庭 必 須 強 調 香 港 是 法 治 社 會 ， 是 和 平 和 安 寧 的 G 社區，絕不容許本案所出現的無故及嚴重的暴力行為， G 特別是針對執法者的暴力行為。 H H 60. 本 庭 認 同 原 審 法 官 的 說 法 ， 要 對 有 關 罪 行 判 處 具 阻嚇性的刑罰，對犯案滋事者迎頭棒喝，防止同類事 I 件再次出現，否則社會要付出慘痛代價，有違公眾及 I 執法人員的利益。 J J 61. 對 一 名 出 身 自 良 好 家 庭 及 有 良 好 教 育 的 年 輕 人 處 K 以長期監禁的刑罰，對他個人、其家庭、甚至社會都 K 是悲劇，但法庭必須堅決打擊本案所顯示的罔顧法紀 及漠視社會秩序和執法人員安危的犯罪行為。 L L 62. 以 案 件 所 涉 的 犯 案 人 數 、 暴 力 的 性 質 和 程 度 、 案 M 發時段的長短、對公眾造成的滋擾的性質和程度、對 M 社會造成的傷害，包括警民關係及對公眾開支造成的 N 負擔而言，本案毫無疑問是一宗極為嚴重的違法事件。 N 63. 就 暴 動 罪， 原 審法 官 採納 的 5 年 量刑 基準 ， 不 屬 O 輕判，但是合適的。原審法官因申請人沒有犯案記錄， O 是因一念之差而鑄成大錯，並因而將刑期扣減兩個月。 P 原審法官亦因申請人沒有過度挑戰控方的證據，有節 P 省法庭時間，而將刑期扣減一個月。原審法官的最終 Q 的 4 年 9 個月判刑是合適，而非明顯過重，沒有下調 Q 空間。」 R R S S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75. 上訴法庭在莫嘉濤案指出，就涉及暴動性和擾亂秩 C 序的控罪，英國上訴法院在 R v Blackshaw [2012] 1 WLR 1126 一 C 案中所頒下的量刑原則適用： D D E 「4. There is an overwhelming obligation on sentencing E courts to do what they can to ensure the protection of the F public, whether in their homes or in their businesses or in F the street and to protect the homes and businesses and the streets in which they live and work. This is an imperative. G It is not, of course, possible now, after the events, for the G courts to protect the neighbourhoods which were ravaged H in the riots or the people who were injured or suffered H damage. Nevertheless, the imposition of severe sentences, intended to provide both punishment and deterrence, must I follow. It is very simple. Those who deliberately I participate in disturbances of this magnitude, causing injury and damage and fear to even the most stout-hearted J J of citizens, and who individually commit further crimes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riots are committing aggravated K crimes. They must be punished accordingly, and the K sentences should be designed to deter others from similar criminal activity. L L 5. This is not new-found sentencing policy. In the context M of a riot in Cambridge some 40 years ago, this court M observed (R v Caird (1970) 54 Cr App R 499, 506-508): N “When there is wanton and vicious violence of gross N degree the court is not concerned with whether it O originates from gang rivalry or from political O motives. It is the degree of mob violence that matters and the extent to which the public peace is being P broken … Any participation whatever, irrespective of P its precise form, in an unlawful or riotous assembly of this type derives its gravity from becoming one of Q Q those who by weight of numbers pursued a common and unlawful purpose. The law of this country has R always leant heavily against those who, to attain such R a purpose, use the threat that lies in the power of numbers … In the view of this court, it is a wholly S wrong approach to take the acts of any individual S participator in isolation. They were not committed in T isolation and, as already indicated, it is that very fact T that constitutes the gravity of the offence.”」 U U V V  - 28 - A A B B C 76. 在鄧浩賢案，上訴人參與的暴動發生在旺角，當時 C 有 一 百至 二 百人 聚集 ， 向警 方投 擲包括 磚 頭及 玻 璃樽 的雜 物 ， D D 衝 撃 警方 防 線， 事件 導 致二 十多 名警員 受 傷。 上 訴庭 認為 該 案 E E 的 上 訴人 除 了牽 涉暴 動 案外 ，並 沒有涉 及 與 楊 家 倫 案 的申 請 人 F 所參與的縱火行徑（見判詞第 32 段），適當的量刑基準是四年 F 半。 G G H 77. 上訴庭在 鄧浩賢 案指出： H I I 「 24. Three important principles may be derived from J these two authorities [R v Caird and R v Blackshaw]: J firstly, the gravity of the offence of riot is not to be judged merely by what the individual did (or did not do), but by K what the group to whose number he lent his support did; K secondly, the offence may be aggravated by the L commission of other crimes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riot; L thirdly, those who resort to the company and association of others in order to inflict widespread violence and M destruction must be strongly deterred. … M … N N 29. … As we have said, to isolate the appellant’s actions O from the riotous behaviour to which he attached himself O can be unrealistic and misleading. Equally, to compartmentalise the events of that night in Mongkok as P P individual riots is to underplay the overall ser iousness and intensity of the disturbances, which lasted for several Q hours. The particular incident in which the appellant was Q involved was plainly part of an ongoing battle on the streets of Mongkok by mobs of organised rioters, acting in R almost military formation, whose sole function was to R challenge the police, break through the checkline, S overpower them and physically attack them. Members of S the public, witnessing these scenes on the street or on television, could only look on in horrified disbelief, and T wonder why a civilised society which prides itself on the T rule of law should have to tolerate the kind of deliberate violence that was meted out to law enforcement officers U U V V  - 29 - A A B who were doing their duty in trying to protect public order B and preserve the peace.」 C C D 78. 換言之，暴動罪的嚴重性不可只憑個別參與者有作 D 出 或 沒有 作 的行 為來 判 斷， 必須 考慮其 協 助的 那 群人 的所 作 所 E E 為 ， 而且 法 庭必 須大 力 阻嚇 那些 陪同及 聯 同其 他 人， 務求 以 廣 F F 泛 的 暴力 手 段來 造成 大 規模 破壞 的人。 （ 就相 關 原則 ，亦 見 梁 G 天琦 案的第 78 段。） G H H 79. 在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對 Chan Sze Long （ 陳 思 朗 ） I I CACC 28/2023，涉案的暴動發生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約 2230 J 至 2326 時，地點是油麻地，大量示威者與警方防線對峙，大部 J K 分 穿 深 色 衣服 ， 以 口罩 或 防 護面 罩 遮面 ， 部 分 人 佩戴 頭 盔等 護 K 具 或 裝備 ； 他們 無視 警 告， 拒絕 散去， 並 排出 陣 型面 向警 方 及 L L 用 雨 傘等 物 鞏固 陣地 ， 向警 方照 射鐳射 光 及投 擲 約二 百五 十 枚 M 汽 油 彈。 經 多次 警告 和 發射 催淚 煙，警 方 向示 威 者推 進， 最 終 M N 拘 捕 了二 百 多人 ，其 中 包括 申請 人。暴 動 中， 交 通被 堵， 汽 油 N 彈 導 致車 道上 多處 着火 ，有 公共 設 施被 毀 ，亦 有三 名警 員受 傷。 O O 上 訴 庭拒 絕 申請 人就 判 刑提 出的 上訴許 可 申請 ， 並指 涉案 的 暴 P P 動 相 當嚴 重 ，五 年三 個 月的 判刑 基準無 可 批評 ； 原審 法官 鑑 於 Q 申 請 人的 年 齡和 沒有 前 科等 背景 ，酌情 將 他下 調 三個 月， 屬 於 Q 寬大。 R R S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80. 在 梁天琦 案，上訴庭在判詞的第 79 段指，一般而言， C 暴動罪判刑的考慮因素包括： C D D (1) 暴 動 是即 場突 然發 生， 還 是預 先計 劃的 ， 若 是 E E 後者，計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F F (2) 參與暴動人數多少； G G H (3) 暴動者 所使 用暴 力的 程度 ，包 括有 否 使用武 器， H 若有的話，是甚麼武器和數量； I I J J (4) 暴動的 規模 ，包 括發 生暴 動的 時間 、 所在之 處、 K 地點數目及範圍； K L L (5) 暴 動 歷時 多久 ，包 括暴 動 有否 拖長 ；是 否 經 警 M M 方或其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仍然進行； N N (6) 暴 動 所造 成的 傷害 ：例 如 有否 對財 物造 成 任 何 O O 損 失 或破 壞， 若有 的話 ， 其程 度為 何； 是 否 有 P P 人受傷，及若有的話，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Q Q (7) 暴動造成之威脅的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 R R S (8) 暴動對公眾造成滋擾的性質和程度； S T T (9) 暴動對社群關係的影響； U U V V  - 31 - A A B B C (10) 暴動對公共開支造成的負擔； C D D (11) 犯 案 者的 角色 及參 與程 度 ，如 除自 己有 參 與 暴 E 動 外 ，有 否安 排、 帶領 、 號召 、煽 動或 鼓 吹 他 E F 人參與暴動；以及 F G G (12) 犯案者 在暴 動發 生期 間， 有沒 有干 犯 其他罪 行。 H H I 81. 就本案的暴動而言，本席有以下的觀察： I J J (1) 當 時 在軒 尼詩 道和 盧押 道 一帶 參與 暴動 的 示 威 K K 者不少於五百人； L L (2) 暴 動 歷時 多過 兩小 時， 是 經警 方用 不同 方 式 重 M M 複作出警告後仍然持續進行； N N O (3) 示威者大部分（包括 D2 至 D4）身穿黑衫黑褲， O 以 防 毒 面 具 或面 巾 或 口罩 遮 掩 面貌 ；有 些 佩戴 P P 頭 盔 、眼 罩， 手持 雨傘 。 示威 者明 顯是 知 道 自 Q Q 己的行 為違 法， 並意 圖用 以上 的物 件 隱藏身 分， R 逃避法 律責 任。 隱藏 身分 更容 易令 人 沒有顧 忌， R 令暴力事件發生的風險大增； S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4) 示 威 者在 行車 路以 不同 物 品， 包括 拆毀 了 的 行 C 人 路 鐵欄 ，組 成三 角形 一 組的 障礙 物， 亦 以 垃 C 圾 桶 、膠 桶、 垃圾 回收 箱 等堵 塞行 車路 ， 使 交 D D 通遭到癱瘓； E E F (5) 在 暴 動 期 間 ，大 部 分 示威 者 佩戴頭 盔、 防 毒 面 F 具 、 口罩 、眼 罩、 面巾 ， 有些 穿有 手袖 及 戴 上 G G 手 套 ，有 些帶 備鐳 射筆 ， 另外 有示 威者 管 有 汽 H H 油 彈 、自 製的 盾牌 、棍 狀 物體 、雨 傘 。 這 些 都 I 顯 示 示威 者是 有備 而來 的 — 而本 席剛 才 已 交 I 代 了 五名 被告 管有 的裝 備 。即 使本 案沒 有 證 據 J J 顯 示 本暴 動是 有精 密及 周 詳的 計劃 ，本 席 認 為 K K 涉 案 暴動 顯然 是有 一定 的 組織 性及 一定 程 度 的 L 計劃； L M M (6) 本 案 暴動 中的 縱火 情節 十 分嚴 重， 示威 者 燃 燒 N N 的 是 很多 雜物 堆積 成的 巨 型路 障， 他們 甚 至 將 O 修 頓 球場 推出 的觀 眾看 台 推到 該巨 型路 障 一 併 O 燃 燒 。當 時有 人高 舉雙 手 發出 歡呼 聲， 並 且 呼 P P 叫 口 號， 期間 又有 集結 人 士把 物件 掉入 燃 燒 物 Q Q 中 ， 令火 勢加 劇； 火勢 十 分猛 烈， 更冒 出 大 量 R 黑 色 濃煙 ，濃 煙的 高度 曾 一度 去到 七至 八 層 樓 R S 高 ； 現場 亦曾 經發 出爆 炸 聲。 消防 員到 場 ， 並 S 且嘗試 以滅 火筒 撲滅 火焰 ，但 因火 焰 太大不 果， T T 火 焰 更觸 動附 近大 廈響 起 警鐘 及觸 動附 近 的 灑 U U V V  - 33 - A A B B 水 器 灑水 。當 時如 果不 是 消防 及時 出動 消 防 喉 C 灌 救 ，事 件輕 易會 失控 ， 造成 的人 身傷 亡 和 財 C 物損失更是難以想像的； D D E E (7) 示 威 者在 警方 多次 發出 口 頭和 舉旗 警告 後 ， 甚 F 至 用 水炮 車噴 灑催 淚水 噴 劑後 ，不 但沒 有 離 開 F 現 場 ，反 而繼 續聚 集 。 其 中有 人手 持自 製 盾 牌 G G 及棍狀 物體 和雨 傘築 起防 線和 警方 對 峙、叫 囂， H H 更 向 警方 使用 暴力 ，包 括 以鐳 射光 照射 警 員 ， I 投 擲 玻璃 樽、 磚頭 和汽 油 彈 ； 在地 上不 時 留 有 I 由汽油彈引致燃燒的火種； J J K K (8) 現 場 的片 段顯 示暴 動 發 生 後， 地上 滿佈 大 量 雜 L 物 ， 包括 被拆 去的 公共 設 施， 例如 ：鐵 欄 、 大 L 型觀眾 台、 交通 燈、 巴士 站牌 、路 牌 、垃圾 桶。 M M 縱 火 的現 場一 片混 亂， 損 毀程 度嚴 重， 破 壞 了 N N 的 公 物對 公眾 造成 滋擾 。 雖然 沒有 證據 顯 示 要 O 復 修 這些 損毀 了的 公物 的 費用 是多 少， 但 必 定 O 對公共開支造成相當的負擔； P P Q Q (9) 雖 然 本案 沒有 證據 顯示 有 人受 傷， 但示 威 者 使 R 用 的 暴力 程度 是高 的。 暴 動發 生的 地點 是 繁 忙 R 的 市 區中 心， 人煙 稠密 及 有大 量市 民居 住 ， 暴 S S 動 範 圍有 多間 店舖 以及 多 棟住 宅； 示威 者 在 這 T T 個 範 圍所 作的 暴力 行為 ， 特別 是大 型縱 火 以 及 U U V V  - 34 - A A B B 投 擲 汽油 彈， 對現 場人 士 （包 括居 住在 該 範 圍 C 的 人 士以 及警 員） ，明 顯 帶來 極大 的危 險 和 威 C 脅 。 而當 時暴 亂事 件隨 時 失控 ，如 果是 失 控 的 D D 話 ， 對社 會秩 序和 市民 的 安危 造成 的危 害 是 難 E E 以估計的； F F (10) 暴動現 場於 灣仔 的主 要幹 道， 對於 附 近的居 民、 G G 行 人 、車 輛及 店舖 帶來 極 大不 便， 亦影 響 市 民 H H 的 生 計。 灣仔 的主 要道 路 完全 被阻 塞， 假 如 區 I 內 的 市民 當時 有任 何緊 急 事故 ，急 救車 和 消 防 I 車 難 以即 時到 場， 這些 阻 礙和 延誤 的後 果 可 以 J J 十分嚴重； K K L (11) 本 案 的暴 動發 生在 灣仔 軒 尼詩 道和 盧押 道 一 帶 L （ 即 控方 案情 所指 的 「 範 圍一 」） ；本 席 清 楚 M M 知 道 四名 被告 參與 的是 這 一個 暴動 。然 而 ， 是 N N 因 為 參與 這一 個暴 動的 集 結人 士 ， 在警 方 採 取 O 驅 散 行動 後仍 然堅 持和 警 方對 峙， 所以 暴 動 集 O 結 持 續， 並且 沿軒 尼詩 道 蔓延 至銅 鑼灣 ， 衍 生 P P 範圍二的暴動； Q Q R (12) 本案沒有證據顯示 D2 至 D4 擔當任何帶領者的 R 角 色 ，亦 沒有 證據 顯示 他 們有 實質 參與 了 縱 火 S S 或投擲汽油彈的暴力行為。至於 D5，本案也沒 T T 有 證 據顯 示她 在事 件中 使 用暴 力或 是帶 領 者 ， U U V V  - 35 - A A B B 她參與 的形 式是 身處 現場 叫喊 ，為 示 威者撐 腰， C 鼓 勵 暴動 。然 而， 上訴 庭 已清 楚指 出， 暴 動 罪 C 的 嚴 重性 不可 只憑 個別 參 與者 有作 出或 沒 有 作 D D 的 行 為來 判斷 ，必 須考 慮 其參 與的 整個 群 體 所 E E 做 的 事， 而且 法庭 必須 大 力阻 嚇那 些陪 同 及 聯 F 同 其 他人 ，務 求以 廣泛 的 暴力 手段 來造 成 大 規 F 模破壞的人； G G H H (13) 本 暴 動涉 及最 少五 百名 示 威者 ，他 們在 約 兩 小 I 時 內 在灣 仔繁 忙地 區堵 塞 道路 ，癱 瘓交 通 ， 亦 I 縱 火 燃燒 包括 用球 場的 觀 眾看 台築 成的 巨 型 路 J J 障 ， 濃煙 的高 度曾 一度 去 到七 至八 層樓 高 ， 並 K K 曾 經 發出 爆炸 聲， 火勢 十 分猛 烈 ； 他們 亦 向 警 L 方 投 擲多 枚汽 油彈 ，不 斷 用鐳 射燈 照射 警 員 ， L M 警 方 多次 警告 亦沒 有撤 退 ，一 直和 警方 繼 續 對 M 峙 。 以案 件所 牽涉 的集 結 人數 、暴 力的 性 質 和 N N 程 度 、案 發時 段的 長短 、 對公 眾造 成的 滋 擾 的 O 性 質 和程 度、 對社 會造 成 的傷 害， 包括 警 民 關 O P 係 及 對公 共開 支造 成的 負 擔而 言， 本案 暴 動 的 P 情節極為嚴重。 Q Q R R 82. 正如上訴庭在 梁天琦 案例指出：「73. 為了保護公共 S S 秩 序 不被 暴 力破 壞而 令 法治 受到 損害， 法 庭對 暴 動罪 的判 刑 ， T 必 須 反映 法 律對 維護 公 共秩 序的 決心， 並 向社 會 和公 眾清 晰 說 T 明，法律絕不容許公共秩序被人以暴力非法破壞或擾亂 …。」 U U V V  - 36 - A A B B C 83. 剛才已經提及，上訴庭在楊家倫案亦強調，要對有 C 關 罪 行判 處 具阻 嚇性 的 刑罰 ，對 一名出 身 自良 好 家庭 及有 良 好 D D 教 育 的人 士 處以 長期 監 禁的 刑罰 ，對他 個 人、 其 家庭 ，甚 至 社 E E 會 都 是悲 劇 ，但 法庭 必 須堅 決打 撃本案 所 顯示 的 罔顧 法紀 及 漠 F 視社會秩序和執法人員安危的犯罪行為。 F G G 84. 本案的 D2 至 D4 除了穿着黑衫黑褲，戴上口罩或蒙 H 面巾外，他們亦穿戴手套。另外，D2 帶備了頭盔及防毒面具， H I D3 戴上了眼罩以及曾經手持盾牌狀物體連同其他集結人士和警 I 方對峙，而 D4 帶備了黑色手袖及黑色面具和過濾口罩。明顯地， J J D2 至 D4 都不是單純以同色衣着置身現場來支持和鼓勵暴動， K K 他們亦帶備了可以用來直接參與暴動的裝備。至於 D5，她帶備 L 戶 外 擴音 器 和多 支 咪 到 現場 ，用 叫喊的 方 式鼓 勵 暴動 ，她 亦 不 L 是 純 粹置 身 現場 來支 持 和鼓 勵暴 動。 本 席 認為 四 名被 告的 罪 責 M M 相 若 ，而 他 們的 罪責 並 不是 最低 的，必 然 較純 粹 以同 色衣 着 身 N N 在 現 場 作 鼓 勵 的 人 士 為 高 （ 見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對 Cheung Ho O Ki （張賀祺） CACC 4/2023）。 O P P 85. 考慮了暴動的規模、時間 ，暴動的性質和程度，有 Q Q 關 行 為對 公 眾造 成的 滋 擾 、 對公 眾和警 員 可造 成 的危 險 ， 以 及 R 各 被 告的 罪 責， 本席 認 為就 四名 被告而 言 ，適 當 的量 刑起 點 為 R 五年監禁。 S S T T U U V V  - 37 - A A B B D2 至 D4 的認罪扣減 C C 86. 基於 D5 是經審訊後被定罪，她不能獲得認罪扣減。 D D E 87. D2 至 D4 是在重審時才承認控罪的，但是該三名被 E F 告均希望法庭仍然能給予他們三分之一的認罪扣減。 D3 及 D4 F 就 這 方面 的 陳詞 是 ： 本 案在 原審 時並沒 有 權威 判 決清 楚說 明 要 G G 證明「參與暴動」所需要的舉證要求及推論基礎，直至 2021 年 H 11 月 4 日，終審法院在 盧建民 案才釐清了這些議題含糊的地方。 H I 就 這 一點 ， 本席 留意 到 在 盧 建民 案之前 ， 就如 何 以 「 鼓勵 」 形 I 式參與暴動，R v Cook [1994] 74 A Crim R 1、Clifford v Brandon J J [1810] 2 Camp 358、R v Caird 這些英國及澳洲案例，已訂下清 K K 晰的法律原則。 L L 88. 本席就認罪扣減的議題上考慮了上述提及的 Chui Chi M M Wai （ No. 2 ） 、 黎 靄 欣 和 郭惠 紅 案 等， 亦 考 慮 了 Sentencing in N N Hong Kong（Eleventh Edition）[42-32] 至 [42-34] 當中 列出的 O 法律原則。D2 至 D4 在原審時選擇不認罪，他們是在重審時才 O 認 罪 ，案 例 指出 這個 情 況可 被視 為屬非 適 時認 罪 。考 慮到 本 案 P P 的 情 況以 及 辯方 的陳 詞 ，本 席認 為適當 的 認罪 扣 減為 百分 之 三 Q Q 十的刑期扣減，即就 D2 至 D4 而言，由五年監禁扣減至三年六 R 個月監禁。 R S S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脫罪後重審及希望粉碎的減刑因素 C C 89. 所有被告都是審訊後脫罪，律政司上訴，上訴庭發 D D 還重審之後被定罪的。 E E F 90. 在黃振偉案，上訴人在區域法院經原審後獲判危險 F 駕 駛 導致 他 人死 亡罪 名 不成 立， 但其後 控 方提 出 上訴 ，而 上 訴 G G 法 庭 裁定 上 訴得 直， 並 下令 以危 險駕駛 控 罪重 審 案件 ；經 重 審 H 後 ， 上訴 人 被判 罪成 ， 並被 判處 監禁 十 一 個月 。 上訴 時， 上 訴 H I 庭 考 慮到 他 所經 歷的 法 律程 序轉 折，認 為 應獲 減 刑兩 個月 ； 上 I 訴 庭 表示 這 可合 理地 比 照法 庭在 判刑覆 核 案中 把 刑期 下調 的 酌 J J 情 權 以及 該 做法 背後 的 理由 。在 上述提 及 的 唐 健 帮 案 中， 上 訴 K K 庭亦因涉及的是刑期覆核申請，酌情扣減三個月的刑期。 L L 91. 本席考慮到所有被告原審時是獲判無罪，他們由無 M M 罪 獲 釋變 為 要面 對監 禁 期， 情況 類似控 方 因不 滿 判刑 過輕 而 提 N N 出 覆 核的 情 況， 而以 刑 期加 幅的 角度看 ， 由不 用 監禁 變成 面 對 O 數 年 的監 禁 ，增 幅是 高 過刑 期覆 核案件 中 的改 變 。本 席考 慮 了 O 本案的情況，包括案發日期是 2019 年 8 月 31 日，原審時於 2020 P P 年 10 月作出裁決，案件其後的發展，及各被告在這約五年中承 Q Q 受 的 壓力 ， 以及 上述 案 例 （ 包括 黃振偉 、 唐健 帮 、 李 映潼 和 黃 R 漢樑 案），酌情把各被告的刑期扣減十個月。 R S S T T U U V V  - 39 - A A B B 延誤 C C 92. D4 及 D5 認為法庭應就案件延誤給予他們額外的刑 D D 期扣減，辯方的投訴是：律政司司長於 2020 年 11 月 9 日向原 E E 審 法 官申 請 以案 件呈 述 的方 式上 述，控 方 花了 差 不多 一年 的 時 F 間，在 2021 年 10 月 21 日才將草擬的案件呈述議題交給法庭及 F 各答辯方；而且後來，本案在 2023 年 1 月才進行上訴聆訊；上 G G 訴庭在 2023 年 7 月作出判決，並把案件發還區域法院重審。 H H I 93. 考慮了 D4 及 D5 的陳詞以及本案的情況後，本席不 I 認 為 案件 涉 及控 方不 合 理的 延誤 。辯方 列 出的 時 間表 根據 案 件 J J 的 複 雜性 以 及法 律程 序 的要 求， 並沒有 牽 涉控 方 不合 理或 檢 控 K K 延 誤 的地 方 ，特 別 當 考 慮到 在第 一審的 時 候， 本 案涉 及更 加 多 L 名 被 告人 。 而最 終 ， 因 有一 些被 告人在 原 審法 官 簽署 案件 之 前 L 已 離 開香 港 ，上 訴時 衍 生複 雜的 法律議 題 （包 括 律政 司司 長 是 M M 否有根據香港法例第 227 章《裁判官條例》第 106 條，把書面 N N 通知和案件呈述副本面交該些被告人）。 O O 94. 本席明白由四名被告被拘捕至今，事隔已多過五年， P P 但 這 並非 因 控方 不合 理 的延 誤而 引致， 不 構成 任 何特 殊的 減 刑 Q Q 理 由 。而 且 本席 在上 述 就脫 罪後 重審給 予 十個 月 刑期 扣減 時 ， R 已考慮了各名被告在這段時間因本案承受的精神困擾及壓力。 R S S T T U U V V  - 40 - A A B B 其他減刑因素 C C 95. D2、D3 及 D5 在求情時指他們初犯及重犯機會低。 D D 本席清楚知道 D2 至 D5 均沒有刑事定罪紀錄，及理解判刑對各 E E 被 告 的前 途 有一 定程 度 上影 響。 然而， 上 訴庭 在 唐健 帮 案 清 晰 F 指出： F G G 「 63. 首 先 ， 眾 多 案 例 已 確 立 沒 有 刑 事 定 罪 紀 錄 並 不 等 同 正 面 良 好 品 格 （ HKSAR v Wong Kam-Shing, H H Jackie [2010] 4 HKC 580, 584 及 SJ v Tso Tsz-kin [2004] 2 HKC 139, 144），況且，上訴法庭在 黃之鋒 案亦已 I 明確指出，法庭在處理涉及嚴重暴力及大規模的非法 I 集結時，會以懲罰和阻嚇為主，個人因素則極為有限 J （ 上 訴 法 庭 黃之鋒 案 ， 第 151（ 五 ） 段 ） 。 原 審 法 J 官僅是因答辯人沒有定罪紀錄而在本案給予特別扣減， 是原則有錯。 K K … L L 65. …『低重犯機會』本身並不是減刑因素，而以原審 M 法官的進路考慮，他給予特別扣減的基礎，不外乎是 M 沒有定罪紀錄及低（或沒有）重犯機會。既然兩者本 身都不是減刑因素，原審法官因這兩 個事項而給予特 N N 別扣減，本庭認為是錯誤的，應該予以撤銷。本庭並 不認同田大律師所指，給予有關扣減才能體現『個人 O 公義』。相反，假如本庭漠視原審法官這錯誤做法， O 便會偏離既定原則，甚或造成不公。」 P P Q 96. 本席並不會就各名被告初犯及重犯機會低作出量刑 Q 扣減。 R R S S 97. 至於 D2、D4 及 D5 的代表大律師/資深大律師表示他 T 們 參 與暴 動 的時 間較 短 這一 點， 本席認 為 案中 沒 有證 據顯 示 各 T 名 被 告確 實 於現 場逗 留 了多 久， 但可以 肯 定的 是 他們 均蓄 意 留 U U V V  - 41 - A A B B 守 在 暴動 範 圍。 本席 認 為長 時間 逗留在 暴 動範 圍 可以 是加 重 刑 C 期的因素，但短時間逗留並非減刑因素。 C D D 98. 另 外 ， 各辯 方大 律 師 /資 深 大律 師 均有提 出 四 名被 告 E E 參與程度低。在 香港特別行政區 對 Leung Siu Ming （梁少明） F 和另二人 CACC 172/2023，上訴庭指：「28. … 至於 D4 的所 F 謂 參 與程 度 低， 案例 已 經說 明， 若然被 發 現有 實 質暴 力行 為 ， G G 那 刑 期還 要 上調 ，相 反 則不 是把 刑期下 調 的理 由 。在 這場 規 模 H H 和 暴 力程 度 都相 對大 的 暴動 ，光 是支持 和 鼓勵 當 然也 不是 調 低 I 刑 期 的理 由 。最 後， 其 他法 官在 其他案 件 就同 一 場暴 動的 量 刑 I 基準較低，這也不必然成爲有效上訴的理由，要看事情的總 J J 體 。 」而 且 就本 案而 言 ，本 席剛 才已提 及 了四 名 被告 攜帶 到 現 K K 場 的 物件 ， 他們 的罪 責 必然 較純 粹以同 色 衣 着 身 在現 場作 鼓 勵 L 的 人 士為 高 （見 張賀 祺 案） 。總 括而言 ， 本席 認 為在 本案 ， 四 L M 名 被 告的 參 與程 度相 對 實質 使用 暴力 （ 例 如投 擲 汽油 彈 ） 的 集 M 結人士低，並不是調低刑期的理由或減刑因素。 N N O 99. 最後，鑑於 D2 至 D4 干犯控罪時相對年輕及他們其 O 他 背 景因 素 ，本 席行 使 酌情 權， 給 予他 們 三個 月 的刑 期扣 減 。 P P 至於 D5，鑑於她多年作為社會工作者及義工的貢獻，以及面對 Q Q 被 吊 銷社 工 資格 的可 能 性， 酌情 給予她 四 個月 的 刑期 扣減 。 另 R 外，因 D5 在審訊時沒有過度挑戰控方的證據，有節省法庭時間， R S 再酌情扣減一個月的刑期。 S T T U U V V  - 42 - A A B B 總結 C C 100. 因此，D2 至 D4 的刑期均為兩年五個月監禁，而 D5 D D 的刑期則為三年九個月監禁。 E E F F G G （ 鍾明新 ） H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