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544/2022

DCCC544/2022

A A B B DCCC 544/2022 C [2025] HKDC 326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2 年第 544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李浩賢 J J ------------------------------ K K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梁嘉琪 L L 日期： 2025 年 2 月 25 日 M 出席人士： 鄭淑儀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M N 劉仲文先生和石亦芝女士，由植振輝律師事務所延聘，代 N 表被告人 O O 控罪： 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的財產 P （ Dealing with property known or believed to represent P Q proceeds of an indictable offence） Q R R --------------------- S 裁決理由書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引言 C C 1. 被告人否認一項處理已知道或相信為代表從可公訴罪行 D D 的得益的財產控罪，違反香港法例第 455 章《有組織及嚴重罪行條例》 E E 第 25(1)及(3)條。 F F 2. 控罪詳情指，被告人於 2010 年 1 月 2 日至 2016 年 3 月 24 G G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某項財產,即 H H 被告人在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有限公司所持名下帳戶（號碼 036-9- I 101274）的多筆總額港幣 9,788,858 元存款、全部或部分、直接或間 I 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產。 J J K 控方案情簡要 K L L 3. 於控罪所指的時間，被告人的個人及業務收入與被告人在 M M 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有限公司所持名下的帳戶（以下稱「涉案帳戶」） N 的提存情況並不相稱。控方指，被告人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在涉案 N O 帳戶的多筆總額港幣 9,788,858 元的現金存款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 O 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然處理該財產。 P P Q 辯方案情簡要 Q R R 4. 辯方承認被告人是涉案帳戶的唯一持有人及授權簽署者， S S 甚他是全權處理涉案帳戶的日常交易的人。辯方指，控罪覆蓋有 6 年 T T U U V V  -3- A A B B 的時間，涉案現金存款是來自於被告人的工作所賺取的收益，這都與 C 辯方所呈交的文件證據所支持。 C D D 主要爭議 E E F 5. 本案的主要爭議是：(1) 控罪所指的財產是否被告人的工 F 作所賺取的收益。(2) 被告人是否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控罪所指的 G G 財產全部或部份、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而仍處理該財 H H 產。 I I 審訊 J J K 6. 控方的案情，辯方基本上並不爭議。控方的案情根據香港 K L 法例第 221 章《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承認，並以書面提交法 L 庭（證物 P50）。 M M N 7. 控方沒有傳召證人於庭上作證。辯方亦沒有要求控方傳召 N 任何證人於庭上作出盤問。 O O P P 8. 控方舉證完畢後，辯方沒有中段陳詞。 Q Q 9. 法庭裁定表面證供成立。 R R S 10. 被告人選擇作供，沒有辯方證人。 S T T U U V V  -4- A A B B 控方證據 C C 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1及證物 D D E 11. 被告人於 1984 年 7 月 28 日在香港出生，現年 39 歲，持 E F 有香港身份證。 F G G 12. 1999 年 8 月 17 日，被告人當時年僅 15 歲，於香港上海 H 滙豐銀行有限公司開立一個存摺儲蓄私人帳戶，編號為 036-9-101274， H I 即涉案帳戶。被告人是涉案帳戶的唯一授權簽署人。 I J J 13. 涉案帳戶於案發時段 2010 年 1 月 2 日至 2016 年 4 月 13 K 日的交易記錄，包括總額港幣 9,788,858 元的現金存款，辯方並不爭 K 議。涉案帳戶的開戶資料及期間的交易記錄的銀行家誓章及戶口月結 L L 單，呈堂為控方證物 P1。控方證物 P1 準確地反映了涉案帳戶口於相 M M 關時段約 6 年間的交易記錄。就涉案帳戶於涉案時間的交易記錄，控 N 方擬備了兩份有記項編號的附件，即《附件一》及《附件二》，控辯 N O 雙方確認《附件一》及《附件二》是源於控方證物 P1。 O P P 14. 《附件一》2整合了涉案帳戶於案發時段（2010 年 1 月 2 日 Q 至 2016 年 4 月 13 日）的整體交易紀錄，包括所有存款及提款日期， Q R R S S T 1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221 章 65C 條，承認有關事實（證物 P50）。 T 2 辯方於「辯方書面結案陳詞」(H 部)，就《附件一》提出有一些需修正的事項，控方亦不反 對。 U U V V  -5- A A B B 金額和結餘。《附件一》列出涉案帳戶於案發時段共有 861 筆款項存 C 入，合共港幣 23,844,641.66 元。 C D D 15. 《附件二》整合了涉案帳戶於案發時段當中的現金存款紀 E E 錄及存款日期3。《附件二》列出涉案帳戶於案發時段有現金存款紀錄 F 共 457 次，總額為 9,788,858 元，而這亦是本案控罪詳情指控的金額。 F G G 16. 根據香港稅務局備存被告人的稅務記錄，在 2010 年 4 月 H H 1 日至 2016 年 3 月 31 日期間六個課稅年度，被告人遞交的申報表呈 I 堂為控方證物 P2A。被告人在該六個課稅年度和香港稅務局的往來函 I 件呈堂為證物 P2B。香港稅務局在該六個課稅年度收到由僱主申報支 J J 付給被告人的僱員薪酬及付款人申報支付給被告人（僱員以外人士的 K K 薪酬）的申報表，呈堂為證物 P2C。 L L 17. 香港稅務局備存的被告人以獨資東主為其註冊業務繳交 M M 商業登記費用的資料列表內容屬實，呈堂為控方證物 P3。 N N O 18. 香港運輸署車輛記錄辦事處備存的被告人名下登記車輛 O 號碼資料記錄內容表列如下： P P Q 車輛登記號碼 車輛型號（底盤號碼） 登記於被告名下 Q 的日期 R HY1111 PORSCHE(WP1ZZZ95ZFLB71596) 14.05.2015 R TS5032 PORSCHE(WP1ZZZ95ZGLB41682) 23.03.2016 S S T T 3 交易及操作日期。 U U V V  -6- A A B B 19. 2016 年 11 月 2 日約 1650 時，香港警方港島區重案組第 C 一隊偵緝高級警員 53769，在九龍旺角彌敦道香港上海滙豐銀行外， C 以「串謀詐騙」罪名拘捕被告人。同日約 1812-1838 時，偵緝高級警 D D 員 53769 在旺角警署報案室搜身室內向被告人搜身，於被告人攜帶的 E E 手提袋內檢取了以下物品： F F • 證物 P8- 現金港幣 181,840 元 G G • 證物 P9- 黑色手提電話（型號 iPhone 7） H H • 證物 P10- 銀色手提電話連機殼（型號 iPhone 7） I • 證物 P11- 成人八達通卡編號 94057823(3) I • 證物 P12- 成人八達通卡編號 94428586(2) J J • 證物 P13- HSBC Diamond 卡 6250-9800-0271-0488 K K • 證物 P14- HSBC Visa Signature 卡 4966-0405-0203- L 9761 L • 證物 P15- HSBC Premier 卡 5185-4200-0863-9433 M M • 證物 P16- SCB Preferred 卡 6229-4840-0041-5545 N N • 證物 P17- SCB Worldmiles 卡 3771-078839-94301 O • 證物 P18- Manhattan Visa 卡 4140-0442-7021-3045 O P • 證物 P49- 一條保時捷車匙連匙扣 及 P • 一張“香港純淨濾水器專門店”- “Stanley Lee”的名 Q Q 片 4 R R S S T T 4 偵緝高級警員 53769 於搜身過程中從被告人檢取，該張名片沒有歸還被告人。 U U V V  -7- A A B B 20. 同日約 2110 時，港島區重案組第一隊及第二隊隊員押解 C 被告人到其位於九龍紅磡海灣軒 A 座 1521 室的住所進行搜查，偵緝 C 警員 8315 檢取了以下物品證物： D D E • 證 物 P19- 富 邦 銀 行 查 詢 戶 口 結 餘 2016/09/22 E F 15:38:00 F • 證物 P20- 中國銀行月結單 2016/06/30 G G • 證物 P21- 中國銀行續租保管箱租金通知 2016/07/02 H • 證物 P22-23- Mass Mutual Financial Group 信件 H I • 證物 P24- 東亞銀行存摺 015-273-10-400048-2 I • 證物 P25- 一隻銀色 ROLEX 369 手錶 J J • 證 物 P26- 一 隻 黑 銀 色 LUMINOR PANERAI K K Daylight 手錶 L • 證物 P27- 一隻黑銀色 IWC 手錶 L • 證物 P28- 一隻 Transcend USB3.0 -16GB M M • 證物 P29- HSBC Visa 卡 4201-8400-0036-5013 N N • 證物 P30- HSBC Premier 卡 039-841937-833 O • 證物 P31- 中國銀行銀聯卡 621741-3571009544805 O P • 證物 P32- 渣打 Platinum Master 卡 5520-8380-2618- P 0615 Q Q • 證物 P33- HKJC Priority 卡 R • 證物 P34- 渣打銀行支票簿 （931141-931170） R • 證物 P35-38- 4 本 HSBC Premier 支票簿 S S • 證物 P39- SIM 卡殼 （9763-2533） T T • 證物 P40- SIM 卡殼 （9763-3010） U U V V  -8- A A B B • 證物 P41- SIM 卡殼 （6376-9626） C • 證物 P42- Horizon Hotels & Suites Limited Debit Note C （SuiteA-1521） D D • 證物 P43- 5 張漾日居 5 座 12 樓 A 室租金收據 E E • 證物 P44- 中國銀行帳戶 51805479 月結單（2016-09- F 30） F • 證物 P45- 東銀利市（香港）有限公司信件（車牌 G G HY1111） H H • 證物 P46- Manhattan Repayment Slip 2016-10-16 I • 證物 P47- 稅務局商業登記署信件（Dressedup） I J （2016-10-05） J • 證 物 P48- 稅 務 局 商 業 登 記 署 信 件 （ Ho Tin K K Company）（2016-10-21） L • 一張海灣軒房卡 L M • 一張海濱南岸泊車卡 M • 一張停車證以及 N N • 一條法拉利車匙連 Prada 匙扣 5 O O P 21. 上述銀行卡、存摺、支票簿及信件全屬被告人名下，除證 P 物 P19 的戶口名稱是“HK PUREWATER F S CO LIMITED”。上述證 Q Q 物的相片冊，呈堂為控方證物 P8A(1)-(22), P25A (1)-(2), P26A(1)-(2) R R 和 P27A(1)-(2)。就着被告人於家中檢獲的文件證物，控方的立場指， S S T T 5 此四項物品已在 2016 年 11 月 3 日歸還被告人。 U U V V  -9- A A B B 控方是不倚賴有關文件的內容，而只是列出被告人於家中所檢獲的證 C 物。 C D D 22. 香港海關關長根據香港法例第 615 章《打擊洗錢及恐怖份 E E 子資金籌集條例》第 27 條備存的金錢服務經營者持牌人登記冊顯示， F 截至 2024 年 6 月 24 日，李浩賢（被告人）、昇逸國際會計事務所有 F 限公司、香港純淨濾水器專門店有限公司、True Tech（HK）Enterprises G G Co. Limited 及金時顧問有限公司均從未獲批出經營金錢服務牌照，從 H H 未名列於金錢服務經營者持牌人登記冊內。 I I 23. 上述四間公司旳公司註冊記錄，即昇逸國際會計事務所有 J J 限公司（INC International Accounting Affairs Limited）、香港純淨濾 K K 水 器 專 門 店 有 限 公 司 （ Hong Kong Purewater Filtration Specialists L Company Limited）、True Tech（HK）Enterprises Co. Limited 及金時 L 顧問有限公司（Golden Era Consultants Limited），呈堂為控方證物 P4- M M 7。 N N O 中段 O P P 24. 控方舉證完畢後，辯方沒有中段陳詞。 Q Q R 25. 法庭裁定被告人面對的控罪表面證據成立。 R S S 26. 被告人選擇作供，沒有辯方證人。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辯方證據 C C 被告人的證言 D D E 27. 被告人現年 39 歲，英文名 Stanley Lee，教育程度至中五。 E F 被告人畢業後，便開始投入社會工作。他於 2003 年起至 2016 年 3 月， F 曾於以下公司或機構工作： G G H 時間 公司或機構 職位 H I I 2003–2007 年 有線電視 直銷營業員 2007–2008 年 電訊盈科 直銷營業主管後 J J 轉為 K 直銷營業員 K 2008 年 2 月至 12 月 信科高清機頂盒公司 直銷營業員 L L （「信科」） 2009 年 威訊數碼科技公司 直銷營業員及主 M M （「威訊」） 管 N 2010 年 1 月至 11 月 TVB 直銷營業員 N 2010 年 12 月至 2011 星展銀行外判公司 直銷營業員 O 年9月 Zebra O 同一時段，2010 年 12 電訊盈科外判公司 兼職直銷營業員 P P 月至 2012 年 3 月期間 Cyber World Q 2011 年 10 月至 2012 星展銀行貸款部 直銷營業員 Q 年3月 R 2012 年 4 月至 2013 年 金時顧問（「金 高級金融顧問 R 5月 時」） S S 2013 年 6 月至 2015 年 INC International 創辦成員後轉為 3月 Accounting Affairs 銷售債務重組服 T T Limited（「INC」） 務顧問 U U V V  - 11 - A A B B 2015 年 4 月至 2016 年 環亞 金融顧問 C 3月 C D 28. 於 2003 年至 2007 年，被告人於有線電視工作，職位是直 D E 銷營業員。被告人因直銷工作表現出色而獲取獎項（辯方證物 D1）。 E 於 2007 年至 2008 年，被告人轉到電訊盈科工作，被告人亦因直銷工 F F 作表現出色而獲嘉許（辯方證物 D2） 。 G G H 29. 於 2008 年 2 月至 12 月，被告人與友人鄭翠萍成立信科高 H 清機頂盒公司（「信科」）。其後被告人為信科直銷營業員，主要工 I I 作是到全港公屋和私人屋苑上門銷售高清機頂盒。每張被告人所成立 J 的銷售單，他可分到 500 元佣金，他的每月佣金約有 7 至 8 萬元，以 J K 現金支付。另外因被告人佔有信科 16%股份可獲利分成，每月的分成 K 約有 2 萬元。被告人的總收入約每月十萬。被告人把收入（現金）放 L L 在他粉嶺住所房間的櫃桶內，扣除日常開支，他於信科工作時家中累 M M 積約有 30 萬元現金。 N N 30. 於 2009 年，被告人帶同信科屬下的營業員轉到同樣銷售 O O 高清機頂盒的威訊數碼科技公司（「威訊」）工作，任職直銷營業員 P P 及主管（被告人的威訊職員證為辯方證物 D3）。他的收入主要來自 Q 直銷工作的佣金，身為主管他還可以分成他下線銷售員的佣金。他於 Q 威訊工作一年期間，平均收入約為每月 15 萬元，總收入約為 180 萬 R R 元，全以現金支付。扣除花費後，被告人亦將現金存放於家中櫃桶。 S S 於 2009 年年尾，他家中累積了由信科和威訊所賺取的現金約 150 萬 T 元。 T U U V V  - 12 - A A B B 31. 2010 年初至 2011 年 1 至 2 月期間，被告人親自把約 100 C 萬元的現金分批多次存入涉案帳戶內。於《附件二》的記項 1 至 173 C 見，由 2010 年 1 月至 2011 年 2 月的存款，大部份是他自己到銀行的 D D 存款入數機（「入數機」）存入現金。 E E F 32. 因當時電視已裝設內置高清電視，所以機頂盒被取締。 F 2010 年 1 月至 11 月，被告人便離開威訊轉職至 TVB 任直銷營業主 G G 管，月入約 4 萬元。 H H I 33. 2010 年 12 月至 2011 年 9 月，被告人於星展銀行（DBS） I 的外判公司 Zebra 工作，任職直銷營業員，負責銷售貸款，底薪連佣 J J 金約每月 5 萬元。2011 年 10 月至 2012 年 3 月，他轉職星展銀行成為 K K 正式貸款部直銷營業員工，每月收入約為 5 萬元。於同一時段（即於 L 2010 年 12 月至 2012 年 3 月期間），被告人亦於電訊盈科外判公司 L Cyber World 兼職直銷營業員（被告人的 Cyber World 職員證為辯方 M M 證物 D4），每月佣金收入約 3 萬元，以現金發放。他從 Cyber World N N 所得的收入總數約 30 多萬元，分不同階段存入涉案帳戶內。於《附 O 件二》的記項 174 至 213 見，由 2011 年 3 月至 2012 年 3 月的存款， O 大部份是被告人自己到銀行的存款入數機（ 「入數機」） 存入的現 P P 金。 Q Q R 34. 就《附件二》記項 212 及 214 的兩筆於 2012 年 3 月 21 日 R 和 2012 年 4 月 2 日共約 18 萬元的現金存款，是被告人將家中櫃桶內 S S 積存的信科及威訊現金尾數現金存入銀行的。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35. 於 2012 年 4 月至 2013 年 5 月，被告人於金時顧問（「金 C 時」）任職高級金融顧問，負責銷售債務重組服務。有財務困難的客 C 戶如擁有物業但需要現金週轉，金時會建議客戶抵押物業向持牌金融 D D 機構借貸，或找銀行做轉按貸款或為有供款困難的客戶尋找合適的持 E E 牌機構的貸款方案。成功後，客戶需向「金時」支付顧問費。被告人 F 於金時工作約 14 個月期間，收入約每月 30 萬元，全以現金支付。金 F 時另亦給被告人每月 5,000 元底薪，每月轉帳到被告人另一滙豐卓越 G G 理財戶口（卓越理財戶口月結單為辯方證物 D5）。被告人於金時的 H H 14 個月內共賺取超過 4 百萬元的佣金，大部分分不同階段存入涉案 I 帳戶內。於《附件二》的記項 228 至 336 見，由 2012 年 6 月至 2013 I J 年 5 月的存款，大部份是被告人自己到銀行的存款入數機（「入數 J 機」）存入的現金。 K K L 36. 2013 年 6 月到 2015 年 3 月，因見金時收入可觀，被告人 L M 與友人 呂達輝 成立了 INC International Accounting Affairs Limited M （「INC」），但被告人不擅管理，他期後負責直銷工作，主要負責見 N N 客，協助財務困難的客戶尋找合適的持牌機構的貸款方案，以減少每 O 月的供款壓力或利息開支。被告人在 INC 也有底薪，透過自動轉賬支 O P 付，每月 65,000 元，另每月有 40 萬元的佣金收入是現金支付。 P Q Q 37. 被告人於 INC 的工作文件，辯方呈遞辯方證物 D10(1)-(46) R 以作證明。辯方證物 D10 是由被告人（Stanley Lee）曾協助負責處理 R S 的客戶個案文件。辯方證物 D10 內有 46 個客戶文件個案（2013 年 7 S 月至 2014 年 6 月），但非被告人於 INC 工作時段內的所有客戶，只 T T 是當中例子。每個個案均有俗稱雞紙、客戶簽署的協議書及為本案而 U U V V  - 14 - A A B B 準備的土地註冊處紀錄，而部份個案亦有面紙及收據。被告人指，若 C 能替客戶作債務重組，INC 便向客戶收取顧問費，而被告人亦可得佣 C 金。每一個個案的顧問費金額或會顯示於收據。例如，個案一 (辯方 D D 證物 D10(1)) ，INC 可收取的費用為總貸款額港幣 2,000,000 的 20%。 E E 辯方指，辯方證物 D10 實是警方於調查時從 INC 檢取，辯方於本案 F 的未被使用文件而所得，非被告人擁有。 F G G 38. 2014 年 12 月 12 日，涉案帳戶存入的薪金“salary” 696,000 H H 元是由 INC 轉帳，被告人指是年尾花紅（《附件一》記項 1787）。被 I 告人於 INC 工作期間，賺取的佣金總共約 800 多萬，部分以現金方式 I 支付。他收取後放在當時租住漾日居家中的夾萬內（辯方證物 D9）。 J J K K 39. 那時，被告人打算與女朋友劉佩珊購買物業，而按揭銀行 L 一般需要三個月的薪金收入證明。所以 INC 按被告人的要求，於 2014 L 年 11 月 10 日、2014 年 12 月 12 日及 2015 年 1 月 8 日，INC 每月轉 M M 帳 40 萬元佣金到被告人的卓越理財戶口（卓越理財戶口月結單為辯 N N 方證物 D6），月結單顯示為 “salary” 。但被告人最後未能找到心儀的 O 物業和價錢不合適，所以租住了漾日居（一份 2015 年 4 月 15 日簽訂 O 的租約及車位合約和簽署支付兩個月車位租金的支票副本，為辯方證 P P 物 D7-8）。被告人後來租住海灣軒，他亦帶同夾萬搬往。 Q Q R 40. 於《附件二》的記項 337（2013 年 7 月 15 日）至記項 418 R （2015 年 2 月 23 日）存入的現金，是被告人經銀行的存款入數機（「入 S S 數機」）或其他方式共存入涉案帳戶，約有 200 萬元。 這些現金大部 T T 份是從 INC 收取的佣金。他在 2015 年 3 月離職 INC。可是，被告人 U U V V  - 15 - A A B B 應收的佣金，INC 還沒有給予被告人。被告人離職後至 2016 年 3 月 C 期間，他向 INC 追回。《附件二》記項 419 至 457 顯示共有超過 200 C 萬元的現金存款，大部份是 INC 在他離職後補發給他的現金佣金。那 D D 些現金佣金，是被告人或當時的 INC 同事經銀行的存款入數機（「入 E E 數機」）存入涉案帳戶內。 F F 41. 於 2015 年 4 月至 2016 年 3 月，被告人轉到環亞工作，每 G G 月收入約 11 萬。被告人向香港稅務局申報在環亞工作（2015 年 4 月 H H 1 日至 2016 年 3 月 31 日）的收入是 1,320,000 元。 I I 42. 另外，於稅局的紀錄中，被告人亦曾有他與 Dressed Up 和 J J Ho Tin Company 兩間公司的記錄。被告人指，他是 Dressed Up 的東 K K 主，主要是線上銷售生意。他亦是 Ho Tin Company 商業登記持有人， L 業務與財務顧問相近，服務性質與金時類同。他指，這兩間公司和被 L 告人存入涉案帳戶的金錢並無關係。而香港純淨濾水器專門店有限公 M M 司（Hong Kong Purewater Filtration Specialists Company Limited）公司 N N 屬於被告人，於 2015 年 10 月在公司註冊處成立（證物 P5）。在案發 O 期間被告人沒有報稅，只在公司成立後一年半才進行申報。 O P P 43. 被告人指，涉案帳戶的現金存款，包括總額 9,788,858 元 Q Q 的現金存款，是來自被告人於信科、威訊、Cyber World、金時及 INC R 的工作收入。 R S S 44. 被告人確認，他於 2010 至 2016 年度報稅的內容，並不能 T T 正確真實地反映他當時的收入情況。 U U V V  - 16 - A A B B C 45. 涉案帳戶在控罪覆蓋期間存款的總額，達 23,844,641.66 C 元，提取的款項為 23,580,150.91（《附件一》）。被告承認轉出的款 D D 項多是清繳信用咭的欠款。他的消費主要是買錶，買衫，買袋和飲食。 E E 被告承認他十分揮霍，因為他賺得多。而涉案帳戶有轉帳提款給朋友、 F 家人等，有些支出是借錢，賭錢或消費和飲食；又或同事和朋友介紹 F 客戶的介紹費，他會轉回佣金給他們，也有些支出是其他生活費用例 G G 如保險供款。 H H I 證據分析 I J J 46. 本席謹記舉證責任在控方，而舉證標準是要達致毫無合理 K 疑點水平。任何疑點利益須歸於被告人。被告人沒責任證明任何事情。 K L L 控方陳詞 M M N 47. 控方陳詞主要指： N O O (i) 本撿控源於警方於進行調查其他事件時，發現被告 P P 人的涉案帳戶於控罪覆蓋日期內有大額及頻繁交 Q 易，其中 457 筆是現金存款，總額港幣 9,788,858 元， Q 而大部分的現金透過入數機存入，存款人身份及款 R R 項來源均無法追溯核證。這些現金存款交易的模式 S S 呈現洗黑錢特徵，存入的現金數額遠超被告人向香 T 港稅務局申報的收入，因而對被告人作出控告。 T U U V V  - 17 - A A B B (ii) 控方指，為了解釋控罪覆蓋期間超過 900 萬元的現 C 金存款，被告人的辯解是全是合法收入。但有關收 C 入全以現金支付，又從未向稅務局申報，控方指被 D D 告人的說法不可能接納為事實。 E E F (iii) 控方指，被告人不是一個誠實可靠的證人：被告人 F 沒有把合法收入存進一直使用的銀行帳戶儲蓄，反 G G 而放在家中櫃桶內；盤問下被告人稱曾購置粉嶺物 H H 業申請按揭貸款需要支付利息，但同時又把合法收 I 入放在家中櫃桶積存是匪夷所思；Cyber World 的兼 I 職 收 入 以 現金 支 付 安排 不 合 常理 ； 被告 人 提 交 J J Cyber World 的職員證件證物 D4 有明顯被剪貼修改 K K 的痕跡；被告人聲稱金時工作取得巨額現金收入， L 與相關銀行記錄由金時存入薪金數額不符；被告人 L M 從 INC 的現金佣金亦超過 700 萬元的說法更是信口 M 開河；及被告人指有現金收入又向稅務局申請暫緩 N N 繳納稅款。 O O P (iv) 控方指，被告人的證詞就涉案帳戶現金存款來源捏 P 造堆砌，只為掩飾他是知道和有合理理由相信頻繁 Q Q 地存進該帳戶內超過 900 萬元的現金，全部或部份， R 直接或間接代表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R S S (v) 控方擬備了附件三至附件廿三就涉案帳戶作出全 T T 期、按年及按月各式交易次數和金額整合和分析。 U U V V  - 18 - A A B B C 辯方陳詞 C D D 48. 辯方陳詞主要指： E E (i) 本案的指控是針對涉案帳戶內的現金存款，而涉案 F F 帳戶內的非現金提存交易（包含自動轉帳、電話理 G G 財、網上交易、ATM 櫃員機轉帳、支票交易、信用 H 卡交易等）並非控罪指控內的有問題款項。 H I I (ii) 本案特殊的情況是涉案現金存款發生於 2010 年至 J J 2016 年期間，被告人於 2016 年被拘捕（當時並非 K 以洗黑錢罪名被拘捕），於 2022 年才被起訴洗黑錢 K L 罪行。在他被起訴時，相關時段絕大部份已超出了 L 銀行備存資料的七年時間。再者，要求被告人每筆 M M 交易都能記起明細根本是不切實際。 N N (iii) 本案約 970 萬的涉案現金存款是於 2010 年至 2016 O O 年的 6 年間存入涉案帳戶。但涉案現金存款中有約 P P 一半（《附件二》記項 337 至 457）即約 460 萬元 Q 是於最後三年（即約 2013 年年中至 2016 年 3 月） Q R 存入涉案戶口的。被告人表示這三年的現金存款大 R 部份來自他於 INC 工作時所獲取或延遲發放的現金 S S 佣金，而這個方面亦有被告人的證供及辯方文件證 T 物 D10(1)-(46)支持。 T U U V V  - 19 - A A B B C (iv) 辯方不接納控方就被告人證供的批評，當中舉例包 C 括：控方指被告人的佣金是以現金方式發放十分奇 D D 怪。辯方難以理解。事實上，市場上很多銷售工種 E E 均是以即日現金出糧作招聘條件。控方又指被告人 F 將現金放在櫃桶內積存的說法於理不合，辯方認為 F 被告人在信科工開始收取現金後，他先存於櫃桶中 G G 作花費，直到儲蓄積存到了一定數量才放入銀行， H H 根本合情合理。控方又指被告人的 Cyber World 的 I 工作證(辯方證物 D4)上有明顯被剪貼修改的痕跡， I 辯方認為若辯方證物 D4 是製作出來的假證件用以 J J 蒙混法庭，常理而言造假者絕對會用更精細的方式 K K 製作，亦絕不會用電訊盈科的特約經銷商做標識， L 因為控方隨時可以向電訊盈科查證。 L M M (v) 就涉案帳戶內的交易活動，辯方認為不會如控方所 N N 說短暫留存或被即時提取，而是會保留在涉案戶口 O 內供被告人日常花費，包括用作繳交各種自動轉帳。 O 被告人自己亦解釋因為當時賺得多因此花費得多。 P P 根據控方附件廿二及廿三，涉案戶口的現金提款總 Q Q 額 只 有 406,720 元 ， 佔 整 個 涉 案 戶 口 提 取 總 額 R 23,580,151 元的不足 2%。其他的提款均為非現金提 R S 款，全部可追溯去處，亦非本案控罪所指有問題的 S 部份。這與洗黑錢的資金分拆重組或隱瞞資金流向 T T U U V V  - 20 - A A B B 的特徵並不符合。被告人習慣以銀行入錢機存款， C 因為無需在櫃枱排隊，亦無需等待銀行營業時間。 C D D (vi) 被告人的證供已顯示他的稅務文件紀錄大部份均 E E 無法反映事實，而他就於該五間公司的現金收入並 F 沒有如實申報在他的稅務紀錄中，但這並不會影響 F 涉案現金存款的合法性，因現金來源自有關五間公 G G 司的合法收入，那便代表涉案現金存款為合法所得， H H 並非為犯罪得益。 I I 適用法律 J J K 49. 控方無需證明被處理的財產確實為從可公訴罪行的得益， K L 以作爲該罪行的元素（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楊家誠（2016）19 HKCFAR L 279 第 90 段）。 M M N 50. 終審庭在楊家誠案確立的舉證標準是（第 109 段）：— N O O 「陪審團如要裁定被控人有罪，便先要認為被控人有理由 P P 相信，而這些理由還必須為合理，即客觀地考慮這些理由的 任何人都會相信如是。」 Q Q R R 51. 終 審 庭 於 HKSAR v Harjani Haresh Murlidhar [2019] S HKCFA 47 闡明該驗證標準如下（第 26 段）： S T T U U V V  - 21 - A A B B 「(i) 有甚麽事實或情況 （包括被告人自身的情況）是他知 道的，且可能影響他對於有關財產是否罪行得益（“有問題”） C C 的信念？ D D (ii)任何得知被告人所知的明理人士，會否必然相信有關財 E E 產是有問題的？ F F (iii) 若然該問題的答案是“是”，被告人便有罪，否則被告人 G G 無罪。」 H H 考慮 I I J 52. 本席考慮了本案所有證供、證物、控辯雙方的口頭和書面 J K 陳詞及適用案例。 K L L 53. 本案涉案帳戶在案發所覆蓋的時間由 2010 年 1 月 2 日至 M 2016 年 3 月 24 日，涉及 861 筆款項存入，合共港幣 23,844,641.66 元， M N 而提取款額為港幣 23,580,150.91。本案控方的指控，只是針對涉案帳 N 戶內的現金存款，總額為 9,788,858 元。這現金存款總額存款佔整個 O O 涉案帳戶存款 40%件(附件三)。其他的非現金提存交易（包含自動轉 P 帳、電話理財、網上交易、ATM 櫃員機轉帳、支票交易、信用卡交易 P Q 等）非控罪所指的財產。 Q R R 54. 本案被告人的證供指，控罪所指的財產，即只針對涉案帳 S 戶內總額為 9,788,858 元的現金存款，是被告人於 2008 年至 2015 年 S T 間的五份工作所賺取的收益。 T U U V V  - 22 - A A B B 55. 於 2003 年，被告人當時 20 歲，他已從事直銷工作。他於 C 2003 年開始直至 2008 年，分別於有線電視及電訊盈科任職相同類型 C 的直銷工作。而當時被告人因成績優異而獲得嘉許(見辯方證物 D1 及 D D D2)。就這，他是有一定的銷售背景經驗。 E E F 56. 就控罪所指的財產，被告人的證供是，他於 2008 年至 2015 F 年間的五份工作所賺取的收益：分別是信科、威訊、Cyber World、金 G G 時及 INC 的工作。被告人於這五間公司的工作，亦相同地是從事有關 H H 直銷或銷售類別的工作性質。被告人於信科和威訊的工作，主要為銷 I 售機頂盒。被告人於 Cyber World 的工作主要負責銷售貸款項目。被 I 告人於金時及 INC 的職位為金融顧問，工作性質亦是與銷售相類，有 J J 關銷售項目為債務重組服務。被告人於這五份工作所賺取的收入，除 K K 底薪外，大部份是經銷售後所得的佣金。 L L 57. 涉案現金存款中的九百多萬元，有一半即約 460 萬元，是 M M 被告人於控罪覆蓋日期的最後三年（約 2013 年年中至 2016 年 3 月） N N 存入涉案戶口的。被告人指這三年的現金存款大部份來自他於 INC 工 O 作時，所獲取或延遲發放的現金佣金。有關被告人於 INC 為客人提供 O 債務重組服務的工作，辯方呈遞了證物 D10(1)至(46) 。 P P Q Q 58. 證物 D10(1)至(46) 是被告人於 INC 為客人提供債務重組 R 服務的工作文件。被告人就辯方證物 D10(1)至(46)當中抽出個案例 R 子，逐一闡述及解釋相對應的文件，並指出其負責或參與的部份。雖 S S 然當中個案例子的文件並不完整，但亦見被告人清晰指出，他如何為 T T 客戶的不同情況而銷售及提供債務重組的方案。若成功為客戶重組， U U V V  - 23 - A A B B INC 可得一定程度百份比服務費用，被告人他亦因此而獲得佣金。而 C 債務重組當中包括樓宇轉按等等，而就金額的百分比是相對情況而計 C 算的。辯方亦強調，有關辯方證物 D10(1)至(46) 的文件，是屬 INC 公 D D 司的，並不是被告人自己的記錄，而是來自控方的未被使用文件而呈 E E 堂為辯方證物的。所以，辯方證物 D10(1)至(46) 的文件不是被告人所 F 製備的。 F G G 59. 辯方呈遞了被告人於威信和 Cyber World 的職員工作證件 H H (辯方證物 D3 至 D4) ，以支持他曾入職有𨶹公司。被告人亦曾是 INC I 的創辦者，這可見於呈遞的公司註冊文件(控方證物 P4)。所以，他所 I 述的有關公司是有實在登記和聯繫，並非虛無縹緲。 J J K K 60. 被告人是因為於金時銷售項目為債務重組服務收入可觀， L 所以與友人成立 INC。其後，因為銷售是他的強項，他由 INC 管理層 L 轉為直銷工作。被告人過往一直的工作性質，主要是銷售，收入大部 M M 份是經銷售後所得的佣金。而有關被告人的工作本身亦有底薪，但相 N N 對佣金為低。所以，若要賺取更多收入，必須要做到一定的銷售額而 O 得到更多的佣金。從被告人的工作背景可見，銷售無疑是他的專長。 O 被告人於所指的有關公司工作時，收取到可觀的佣金。 P P Q Q 61. 控方批評，被告人佣金的收入，主要是以現金發放，他亦 R 沒有申報。首先，以現金出糧的方式又或以現金發放佣金的方式本身， R 於市場上不是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再者，被告人完全承認他沒有申報 S S 有關的現金收入。然而被告人的工作性質是銷售，所以除倚賴相對地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較低的底薪外，收入亦主要靠銷售額所取得的佣金分成。涉案帳戶亦 C 顯示，有關公司亦有給予被告人的底薪紀錄。 C D D 62. 被告人的證供亦交代了他收取現金後，就有關現金處理方 E E 式和去向的情況。最初，他把現金放在自己粉嶺住所的抽屜內，其後 F 金額累積較大，便逐步把現金存入自己的涉案帳戶。被告人的現金收 F 入亦會放於漾日居或海灣軒家中的夾萬(見辯方證物 D7 相片)，辯方 G G 證物 D7 相片可見，有關夾萬的類型，是有一定的容量的夾萬款式。 H H I 63. 本案控方主要檢控基礎，是指涉案帳戶於控罪日期時間內 I 的現金存款，因為有關存入的款項不能追溯來歷。於案發時段有現金 J J 存款紀錄共有 457 次。被告人是涉案帳戶的唯一授權簽署人，是他獨 K K 自全權處理涉案帳戶，包括有關現金存款(除有些是 INC 同事協助他 L 存入款項) 。被告人解釋，有關現金存款，是他經銀行的存款入數機 L （「入數機」）存入的現金，主要是存入他的佣金現金收入。《附件 M M 二》列出涉案帳戶於案發時段的現金存款紀錄，主要大部分是 IDM 的 N N 方式存入，即由存款入數機（「入數機」）存入。 O O 64. 被告人進一步解釋，於「入數機」存入現金的上限是 10 P P 萬元。每次於「入數機」存入現金款項時，倘若「入數機」偵測不到 Q Q 有關現金款項，便會退回彈出偵測不到的現金款項，每一次存入最多 R 彈出偵測不到的現金兩次。倘若再需要入數，便需要啟動「入數機」 R 戶口號碼再存入款項，而銀行存款記錄便會出現另一筆存款記項。控 S S 方亦質疑為何不直接在銀行櫃檯存入款項。被告人表示，因為無需需 T T 時排隊，亦不受銀行營業時間限制。被告人亦指，於銀行櫃檯存款每 U U V V  - 25 - A A B B 人每日的上限是 20 萬元，有時銀行需要身份證記錄，若超過 20 萬的 C 存款便需要收取費用。於 2014 年分別 10 月同日曾分別有三次 20 萬 C 元的存入(《附件二》記項 404-406)，是被告人指示他的 INC 三位不 D D 同的同事在銀行櫃位存入被告人的帳戶，原因是可能因為被告人當時 E E 要見客沒有時間存款。除這三筆大額存款外，其餘的存款記錄主要是 F 10 萬元以下的 IDM 存款記錄，即由「入數機」存入。 F G G 65. 控方主要指被告人向稅局所申報的與被告人的收入不符， H H 亦曾向稅局申請延遲繳稅。這點被告人完全承認及確認。他亦承認他 I 向稅局描述的與他真實的情況不符。 I J J 66. 本案涉案帳戶，是被告人於香港上海滙豐銀行所持有的港 K K 幣儲蓄戶口。被告人於 1999 年 8 月 17 日開立涉案帳戶，當時年僅 15 L 歲，是一名中四學生。這涉案帳戶被告人一直使用至今。而證供見， L 他亦不只有這一個銀行帳戶，警員於被告人的家中亦發現他有其他銀 M M 行的屬於他名下的銀行帳戶 。 6 N N O 67. 本案的控罪時間，涉及的現金財產總額九百多萬，共有四 O 百多次的存款記錄，但覆蓋的時間共有六年。本案涉案帳戶情況分析 P P (附件六及九) 見，就每年現金存款金額及次數，分別為: 2010 年共存 Q Q 款金額 96 萬，存入共 169 次、2011 年共存款金額 26 萬，存入共 25 R 次、2012 年共存款金額 222 萬，存入共 83 次、2013 年共存款金額 219 R 萬，存入共 86 次、2014 年共存款金額 159 萬，存入共 51 次、2015 年 S S T T 6 包括富邦銀行、中國銀行及東亞銀行。 U U V V  - 26 - A A B B 共存款金額 209 萬，存入共 33 次及 2016 年共存款金額 44 萬，存入 C 共 10 次。於《附件一》，整體在涉案帳戶，款項非在一段短的時期 C 急速一出一入的情況。有關記錄於提取後，仍有一定的結餘金額。而 D D 被告人的證供是指，有關提存交易是他日常的使用金額的交易。 E E F 68. 從涉案帳戶所存入現金的情況，被告人過往存款時，身上 F 帶著一定的現金存款。控方的案情見，於 2016 年 11 月 2 日，警方在 G G 九龍旺角彌敦道香港上海滙豐銀行外拘捕被告人。同日其後警方向被 H H 告人搜身，發現於被告攜帶的手提袋內，是有現金港幣 181,840 元。 I 警方拘捕被告人時，必未有向被告人作出預警，而在銀行外拘捕被告 I 人時，他的身上實有不少金額的現金港幣。這支持被告人他自己把現 J J 金存入銀行的行為。 K K L 69. 於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所見，於搜屋時發現並搜出被告人 L 有一隻勞力士手錶、一隻 LUMINOR PANERAI Daylight 手錶及一隻 M M IWC 手錶。控辯雙方承認的事實亦見，被告人於他名下登記了一架保 N N 時捷車輛，於另一年度亦登記了另一架不同的底盤號碼的保時捷車 O 輛。而於被告人拘捕當日，搜身時亦發現，他身上有一條保時捷車匙。 O 於被告人搜屋時，亦發現了他有一條法拉利車匙扣在 Prada 的匙扣上， P P 亦有泊車卡和停車證。就被告人所持的車輛，是屬一般較名貴的車欵。 Q Q 這與被告人所指，他生活揮霍奢侈亦相對應。控方的證供亦支持被告 R 人生活揮霍(被告人證供指他「賺得多、使得多、喜歡買錶、買衫等」)、 R S 奢侈的說法。 S T T 70. 就以上的考慮，被告人的說法有可能是真的。 U U V V  - 27 - A A B B C 71. 本席裁定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被告人所面對 C 的控罪。 D D E 72. 本席裁定被告人面對的控罪，罪名不成立。 E F F G G H （ 梁嘉琪 ） H 區域法院暫委法官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