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B B
DCCC 854/2020
C [2023] HKDC 199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0 第 854 號
F F
G ------------------------------ G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H
訴
I I
陳以諾（第一被告人）
J J
陳杰風（第七被告人）
K K
------------------------------
L L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李俊文
M M
日期： 2023 年 2 月 7 日
N N
出席人士： 張建波先生，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余偉彥先生，為外聘律師，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O
陳德昌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周啟邦律師事務所
P P
延聘，代表第一及第七被告人
Q Q
控罪： 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
R R
---------------------
S 判刑理由書 S
---------------------
T T
U U
V V
-2-
A A
B B
1. 本案原本共有十名被告共同被控一項非法集結罪，違反香
C 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第 18（1）及（3）條。D1 及 D7 在否認 C
控罪和經審訊後被判罪名成立，現在處理他們的判刑。
D D
E E
案情
F F
2. 簡單來說，事發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在香港九龍尖沙咀
G G
科學館廣場一帶，本席裁定於當日 08：05 到 08：18 時，在科學館廣
H H
場內及科學館廣場與科學館道交界位置發生了非法集結。
I I
3. 簡單來說，早於約 08：05 時，有約五十名黑衣和戴有頭
J J
盔、防毒面具等裝置的示威者打開約二十把雨傘叫著「一二、一二」
K 的口號，在警方於科學館道與科學館廣場交界附近的警方防線前嘗試 K
L 向防線推進，直至接近 30 米前，警方發出口頭和旗號警告，人群後 L
退但不散開，仍留在科學館廣場內築起傘陣。直到約 08：15 時，兩
M M
隊警員分別到場，見到一百至二百人集結，前排約有二十人築起傘陣，
N N
辱罵警察。警方再以揚聲器發出警告，但集結人士沒有按警方要求離
O 場，直到之後警員上前追捕。最後於約 08：18 時，一群共有百多人， O
包括 D1 及 D7 的示威者被警方成功圍堵於科學館廣場、華懋廣場外，
P P
並於約 08：20 時由警方宣布拘捕。
Q Q
R 被告人背景 R
S S
4. D1 於 2000 年 1 月出生，現年 23 歲，案發時 19 歲多，未
T 滿 20 歲。根據辯方提供的資料，定罪前他在理工大學修讀食物安全 T
U U
V V
-3-
A A
B B
及科技學士學位三年級，案發時他在修讀浸會大學副學士營養及食物
C 管理課程。家有父母及妹妹，在基層家庭長大。之前沒有任何刑事定 C
罪記錄。
D D
E E
5. D7 於 1995 年 8 月出生，現年 27 歲，案發時 24 歲。根據
F 辯方提供的資料，定罪前他正經營自己和家人的外賣小店，他同樣來 F
自基層家庭，家有父母及妹妹，之前也是沒有任何刑事定罪記錄。
G G
H H
求情
I I
6. 代表 D1 及 D7 的陳大律師呈交了一份書面求情陳詞連案
J J
例及被告各自的求情信件。
K K
7. 辯方指，非法集結罪最高刑罰為 5 年監禁，但沒有既定的
L L
量刑指引，而根據律政司司長 訴 黃之鋒及另二人 [2017] 5 HKC 116，
M M
上訴庭在判詞第 135 段列出了判刑時須考慮的相關情節。另外，辯方
N 亦呈交了三個上訴庭案例，分別為 律政司司長 訴 鍾嘉豪 CAAR N
O 4/2020；律政司司長 訴 庾家駒 CAAR 5/2020；及律政司司長 訴 袁志 O
成 CAAR 6/2020，分別涉及其他於 2019 年的非法集結案件。最後上
P P
訴庭認為該三案合適的量刑基準分別為 6 個月，12 個月及 15 個月監
Q Q
禁。
R R
8. 辯方亦呈交了四個區域法院同樣是有關非法集結的判刑
S S
案件，分別為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鄧皓仁 DCCC 746 及 757/2020；香
T 港特別行政區 訴 王嘉麟及另一人 DCCC 352/2020；香港特別行政區 T
U U
V V
-4-
A A
B B
訴 葉卓邦及另四人 DCCC 386/2020；及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賴俊雄及
C 另四人 DCCC 650、651、653 至 655 及 658/2020。該四案的被告人就 C
非法集結罪被不同的判刑法官處以 3 個月至 24 個月不等的量刑基準。
D D
E E
9. 辯方陳詞指，本案是因為 D1 及 D7 未有深思熟慮而造成，
F 他們都是因為一時衝動，沒有考慮後果。另外 D1 十分年輕，案發當 F
天未夠 21 歲。
G G
H H
10. 在應用黃之鋒案第 135 段的八點考量，辯方有以下觀察：
I I
（一） 暴力行為在本案是指有人舉起雨傘與警察對峙，看來是即
J J
場發生，沒有周詳計劃及沒有精密部署；
K K
（二） 科學館廣場內集結的人約有一二百人，但在科學館道與科
L L
學館廣場交界集結叫「一二、一二」並舉傘與警察對峙的
M M
只有幾十人；
N N
（三） 使用暴力程度不高，沒有使用汽油彈、磚頭、鐳射筆等武
O O
器；
P P
Q （四） 使用暴力的規模不大，有約幾十人在科學館道與科學館廣 Q
場交界位置，他們舉傘與警察對峙不多於十三分鐘；
R R
S S
（五） 整個非法集結維持十三分鐘（08：05 至 08：18 時），不
T 算很長，在警察舉起黑旗、藍旗後不久，警察進入科學館 T
廣場，非法集結者已經四散；
U U
V V
-5-
A A
B B
C （六） 非法集結沒有導致財物損失或令人受傷； C
D D
（七） 暴力行為的威脅嚴重性及逼近程度不高；及
E E
（八） D1 及 D7 的角色都是參與者，甚至不是積極參與者，他們
F F
參與程度低，沒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其他人
G G
參與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
H H
11. 另外，辯方懇請法庭考慮以下幾點：
I I
J J
（一） 本案的科學館廣場不是什麼傳統意義的廣場，是一條 U 型
K 單向行車的小街，不是主要街道； K
L L
（二） 科學館廣場附近是商業區、酒店區，對使用者有影響，但
M M
不算嚴重，不是政府權力或執法機關；
N N
（三） 案發當時 08：05 至 08：18 時，時間尚早，上班人數不是
O O
很多；
P P
（四） 非法集結歷時只有十三分鐘，時間不長；
Q Q
R R
（五） 2019 年 11 月 18 日不是特別日子；及
S S
T T
U U
V V
-6-
A A
B B
（六） D1 身上裝備非常少，D7 身上的都不是攻擊性的裝備，他
C 們沒有膠索帶、碎布、空啤酒樽、生理鹽水、黑噴漆、扳 C
手、剪刀等工具。
D D
E E
12. 所以辯方陳詞是 D1 及 D7 被裁定參與非法集結歷時很短，
F 他們本身沒有直接使用暴力、沒有堵路、沒有導致任何人受傷。總括 F
而言，辯方陳詞指本案的非法集結的規模、使用的武器、涉及的暴力
G G
與上述鍾嘉豪案相約，但比庾家駒案和袁志成案為低。
H H
I 13. D1 與 D7 都來自一個關愛的家庭，父母親對他們犯案痛 I
心。辯方呈交了來自他們本身及家人、師長及同學的求情信，希望法
J J
庭輕判。
K K
L 14. 另外，辯方特別提到 D1 犯案時十九歲多，雖然是成年人， L
但畢竟還年輕。
M M
N 15. 辯方呈交了 HKSAR v Dhaliwal Jaspreet Kaur [2019] HKCA N
O 1205 和 SJ v Leung Hiu Yeung [2018] HKCFA 43 兩個案例，希望法庭 O
在考慮 D1 的刑罰時會考慮 D1 年輕，特別是在案發後和判刑期間才
P P
年滿 21 歲。
Q Q
R
16. 辯方同意由於案情有一定的嚴重性，法庭要考慮一定阻嚇 R
性的刑罰，但希望法庭留意到國安法實施兩年多以來，香港的社會氣
S S
氛相對於 2019、2020 時平靜穩定，再發生暴動和非法集結的機會已
T 經很低。 T
U U
V V
-7-
A A
B B
C 17. 最後，辯方懇請法庭考慮 D1 與 D7 都是背景良好及沒有 C
刑事定罪記錄，他們承認大部份控方案情，並以多份承認事實節省了
D D
不少審訊時間，希望最終法庭判以寬大的刑罰。
E E
F
判刑及理由 F
G G
18. 如辯方所陳詞，非法集結罪最高的刑罰是 5 年監禁，雖然
H 沒有特定的量刑指引，但上訴庭在上述的黃之鋒一案裡面訂下了清晰 H
I
的量刑原則及列出了一系列判刑元素及量刑考慮。 I
J J
19. 首先，在判詞的第 108 段，上訴庭指，判刑時法庭會考慮
K 保護公眾、加諸懲罰、公開譴責、阻嚇罪行、補救性質及更生改過， K
六項判刑元素。面對不同的罪行或不同的案情，法庭會考慮某個判刑
L L
元素是否適用，若適用，該給予該判刑元素多大的比重。
M M
N 20. 在判詞之後的第 135 段，上訴庭更清楚列出法庭在決定適 N
當刑罰時須要考慮干犯涉案罪行的相關情節，包括：
O O
P P
（一） 暴力行為是即場突然發生還是預先計劃的，若是後者，計
Q 劃周詳及精密的程度為何； Q
R R
（二） 施行暴力者人數多少；
S S
T （三） 施行暴力的程度，包括有否使用武器，若有的話，是什麼 T
武器和數量；
U U
V V
-8-
A A
B B
C （四） 使用暴力的規模，包括發生暴力的所在之處、地點數目及 C
範圍；
D D
E （五） 暴力行為維持多久，包括暴力行為有否拖長，經警方或其 E
F
他公職人員重複警告後是否仍然進行； F
G G
（六） 暴力行為所引致的後果，例如有否對財物造成任何損失或
H 破壞，若有的話，其程度為何，是否有人受傷，若有的話， H
I
傷者人數及傷勢為何； I
J J
（七） 即使沒有財物損失或破壞，也沒有人受傷，但暴力行為造
K 成的威脅之嚴重性及逼近程度為何；及 K
L L
（八） 犯罪者的角色及參與程度，如除自己有參與非法集結或使
M M
用暴力外，有否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
N 非法集結或使用暴力。視乎實際情況，任何案件都可能有 N
其他須要考慮的罪行情節。
O O
P P
21. 最後，在判詞第 151 段，上訴庭在歸納以上的結論時，在
Q 總結的第 4 小段提到，若是案情相對地輕微，例如非法集結並非預謀、 Q
規模極少、只涉及十分輕微的暴力、沒有造成任何人身傷害或財產破
R R
壞、法庭給予犯罪者個人的情況、犯罪的動機或原因和更生這個判刑
S S
元素的比重可以相稱地加多，但這不是說也不要被誤解成法庭認同犯
T 罪者的犯罪動機或原因，而阻嚇這判刑元素的比重可以相稱地減少。 T
U U
V V
-9-
A A
B B
C 22. 以上上訴庭提到的八項量刑考慮被終審法院在之後 2018 C
年 SJ v Wong Chi Fung [2018] 21 HKCFAR 35 一案中所認同及贊同（見
D D
判詞第 121 段），本席會在本案中全面考慮及採納。
E E
F
23. 本席已經考慮過所有上述辯方呈遞關於非法集結的上訴 F
庭案例及區域法院判刑案件。除此以外，本席還參考了一個較為新近
G G
的案例，律政司司長 訴 潘榕偉 [2022] 4 HKLRD 990，判案日期為 2021
H H
年 4 月 20 日。就該案的非法煽惑他人參與非法集結的罪名，上訴庭
I 經覆核後認為適當的量刑基準應該是 15 個月監禁。 I
J J
24. 綜觀之前本席提及的上訴庭的覆核案件，即鍾嘉豪案、庾
K 家駒案及袁志成案，類似本案的非法集結罪量刑基準由 6 個月至 15 K
L 個月監禁不等。而在本席提到上訴庭形容答辯人罪責極嚴重的潘榕偉 L
案覆核後的量刑基準亦是 15 個月監禁。當然，每件案件的案情及涉
M M
案被告人的情況不同，以上的量刑基準即使來自上訴庭的覆核案件，
N N
亦只可做參考之用。
O O
25. 本席在細心考慮本案的所有情況後有以下觀察：
P P
Q (a) 即使本案發生時正值理工大學校內及附近發生涉嫌暴動 Q
R
或其他非法事件，但案中沒有證據證明本案中的非法集結 R
與其有所關連或有預先計劃進行，本席傾向接受本案為突
S S
然發生或突然變壞的事件；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b) 本案的暴力程度相對其他類似案件明顯地較為輕微，最多
C 時只有一百至二百人集結，雖然曾有約二十人以傘陣逼向 C
警方防線，亦有辱罵警察的行為，但並無實際肢體衝突或
D D
碰撞，亦無使用任何武器；及
E E
F (c) 涉案的科學館廣場範圍不大，不是主要道路，對於車輛甚 F
至算是俗稱的「倔頭路」，亦沒有主要政府或重要機構受
G G
影響。
H H
I 26. 本席裁定相關的非法集結只有十多分鐘，事件沒有導致任 I
何財物損失或地方受破壞，亦無任何人受傷。當然，事件必定會為附
J J
近的途人或遊客帶來影響或不便，但有見於事發的時間尚早，維時亦
K K
短，從案中呈堂的影片可見，附近的車輛仍可勉強出入或經過，甚至
L 仍有市民或遊客路過或於旁邊食肆進食。本席認為，事件引致的後果 L
不算嚴重，亦無造成重大或逼切的威脅。
M M
N N
27. D1 及 D7 雖然被裁定為該非法集結的參與者，但案中並
O 無證據指控他們有安排、帶領、號召、煽動或鼓吹他人參與該非法集 O
結或使用暴力，亦無證據顯示他們二人或任何一人有直接參與嘗試逼
P P
向警方防線或任何暴力行為。本席接受他們二人為案中參與程度較低
Q Q
的次要角色。
R R
28. 如果要對比上述上訴庭的覆核案件，刑罰最重的袁志成案
S S
和潘榕偉案（均是以 15 個月為量刑基準），其個別案情如下：
T T
U U
V V
- 11 -
A A
B B
(a) 袁志成案發於 2019 年回歸紀念日，在政府總部附近，過
C 百示威者霸佔夏愨道來回行車線，把路障移至警方防線前 C
與警方對峙，還持續高叫口號，亦有示威者打開一列列的
D D
雨傘和向警方投擲水樽、磚頭和鐵枝等硬物。而該 35 歲
E E
有三項盜竊記錄的答辯人為最前示威者之一，身穿黑衣、
F 佩戴口罩和手套、手握呈三角形尖角向外的一個路障，大 F
聲辱罵警方。當時除了前端過百的示威者外，背後是數以
G G
千計的示威群眾，防線上只有約三十名警察。上訴庭形容
H H
該答辯人置於最前位置，佩戴三角形路障，定意衝擊警方。
I 背後龐大人群跟著推進，情況長達三十分鐘。更到雙方距 I
J
離拉近時，有群眾向警方投擲磚塊及鐵枝，該答辯人不但 J
叫喊極具挑釁性的咒罵，而且與其他人合力拉動路障衝擊
K K
警方，他的個人行為對其他示威者有挑動作用。
L L
M
(b) 潘榕偉案中的答辯人煽惑他人參與非法集結，目標是警方 M
位於新屋嶺扣留中心，不僅有意阻礙警方在該處的工作，
N N
更正面挑戰警方執法。該答辯人在互聯網上一個超過一萬
O 名會員的群組發放內容全屬杜撰的貼文，其用詞及指控極 O
P 易引起讀者極度不滿，甚至憎恨警方的情緒。而有人反駁 P
時，還堅持內容真實，用意明顯是想盡快煽惑多人往作出
Q Q
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所以上訴庭總結其罪責為極嚴重，
R R
必須處以有足夠懲罰和阻嚇性的刑罰。
S S
29. 明顯地本案中的 D1 及 D7 的罪責遠比上述兩宗案件的答
T T
辯人為低。
U U
V V
- 12 -
A A
B B
C 30. 另外，在被上訴庭決定為量刑基準應為 12 個月監禁的庾 C
家駒案，本席認為案情亦較本案嚴重。該案發生於 2020 年 6 月 12 日
D D
夏愨道近政府總部，自早上八時半開始，夏愨道所有行車線已被不少
E E
於數千名示威者佔據，及以鐵欄等雜物堵塞，維持日間大部份時間，
F 直到下午 3 時 46 分，約三十名警員從防線退至政府總部閘口。集結 F
的示威者向警方投擲包括頭盔、雨傘及磚塊等物品。期間暴力程度升
G G
級，警方被逼撤回政府總部。而該答辯人被拍攝到在總部外與其他大
H H
約二十名示威者向著警方防線搬動鐵欄，阻擋總部主閘口。該處連答
I 辯人在內，有數百名示威者集結。上訴庭認為，答辯人的作為是把已 I
經沸騰的局面火上加油，給他人壯膽，吶喊助威，鼓動和強化其他示
J J
威者的暴力行為。而且案件是衝著政府總部，對總部和周邊的建築物
K K
構成嚴重威脅。
L L
31. 同樣地，本席認為本案的 D1 及 D7 的罪責亦遠比上述庾
M M
家駒案的答辯人為低。
N N
O 32. 最後的一個覆核案件鍾嘉豪案，本席同意是在案情上和本 O
案較相似和接近。該案發生於 2019 年 10 月 31 日萬聖節中環擺花街，
P P
晚上約 10 時 30 分，有大約四至五百人參與了一個未經批准的集結，
Q Q
堵塞該處馬路。警方設立了防線在示威人前約 35 米，示威者手持標
R 語、做手勢、叫口號、辱罵警方和以鐳射光照射警方，直到 10 時 49 R
分至 54 分，警方三度發出警告指人群正參與非法集結。而該答辯人
S S
身穿黑色衣物，掛著蛙鏡，頭戴黑帽，以圍巾遮蓋口鼻，曾於對峙時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離開，往路旁拾起兩個麻包袋拋到示威人群前面幾米的路中心，接著
C 回到示威者行列。 C
D D
33. 該答辯人的背景亦與本案的被告人相約，他 24 歲，未婚，
E E
在酒店任職侍應，沒有刑事定罪記錄。
F F
34. 上訴庭特別指出，個別被告的挑釁行為可能但未必一定構
G G
成加刑因素，但該答辯人把沙包拋到路中心，明顯地想表達他將繼續
H H
堵路，不能看輕他對示威人群的挑動作用。
I I
35. 最後，上訴庭認為，基於該案的整體嚴重性和答辯人的罪
J J
責，即時監禁才是唯一合適的刑罰，即使答辯人的背景良好亦不能避
K 免，最後撤銷了原本的社會服務令，改以 6 個月為量刑基準，因該答 K
L 辯人認罪，扣減三份一，又因為是刑期覆核和答辯人已完成了 8 小時 L
的社會服務，再減免 1 個月，最後變成 3 個月的刑期。
M M
N 36. 返回本案，本席認為有見於本案相對輕微的案情及被告人 N
O 的良好個人背景，被告人更生的判刑元素可以相稱地加多，而阻嚇的 O
判刑元素可相稱地減少。本席認為，本案雖然與上述鍾嘉豪案的案情
P P
不完全相同，但情況類似，嚴重程度亦相若，最主要的是涉案人在非
Q Q
法集結中與警方防線對峙，叫喊、辱罵、在警方警告後亦不散去。本
R 席決定採納相同的量刑基準，即 6 個月監禁，並認為 D1 及 D7 兩人 R
罪責相同。D1 雖然較為年輕（案發時 19 歲多，現時 23 歲），但非極
S S
度年輕，其他個人或家庭背景亦與 D7 出分別不大，本席認為兩人應
T T
處以相同刑罰。
U U
V V
- 14 -
A A
B B
C 37. 最後，本席明白兩被告人在否認控罪後被定罪，其年紀及 C
良好背景一般來說不構成重大求情因素，但本席認為法庭仍有考慮每
D D
案的情況而適當地行使酌情權的空間，例如在一宗暴動案件，香港特
E E
別行政區 訴 楊家倫 CACC 130/2017，當中上訴庭亦接受原審法官在
F 最終的 5 年量刑基準裡，因申請人沒有犯罪記錄，因一念之差鑄成大 F
錯而扣減 2 個月，亦因該申請人沒有過度挑戰控方證據，節省法庭時
G G
間，再扣減 1 個月。
H H
I 38. 本席有細心考慮過兩名被告人的求情信，接受他們是案發 I
時一時犯錯，現已反省，並且考慮到案件至今已接近三年多，他們和
J J
他們各自家人承受了重大壓力，而辯方亦在審訊時同意相當程度的控
K K
方案情，節省了法庭不少時間，本席因此酌情從上述的 6 個月量刑基
L 準扣減 1 個月，最後判 D1 及 D7 各自 5 個月監禁。 L
M M
N N
O （ 李俊文 ） O
區域法院法官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