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461/2021

DCCC461/2021

A A B B DCCC 461/2021 C [2022] HKDC 1495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461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歐陽浩明（第一被告人） J J 翟柏龍（第二被告人） K 湛沛林（第三被告人） K 陳思進（第四被告人） L L 陳子宏（第五被告人） M M 鄭太君（第六被告人） N 莊正（第七被告人） N 周嘉慧（第八被告人） O O 周諾澄（第九被告人） P P 簡澧然（第十被告人） Q 黎子欣（第十一被告人） Q R -------------------------------- R S S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T 日期： 2022 年 12 月 17 日 T U U V V  -2- A A B B 出席人士： 蕭啟業先生，為署理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以及伍永 C 杰先生，為署理高級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C 姚大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任其昌，李鴻生律師 D D 行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E E 嚴康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王周廖成利律師行 F 延聘，代表第二被告人 F 鄭凱霖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佩芝律師行延聘， G G 代表第三被告人 H H 黎珮玲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謝延豐律師行延聘， I 以及郭子丰女士，由謝延豐律師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 I J 代表第四被告人 J 詹俊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滿喜律師事務所延 K K 聘，代表第五及第十一被告人 L L 張民輝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植振輝律師事務所延 M 聘，以及蔡君博先生，由植振輝律師事務所以義助服務 M 形式延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N N 黃錦娟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彭溫蔡律師行延聘， O O 以及黃浩嵐先生，由彭溫蔡律師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 P 代表第七被告人 P 袁紹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何謝韋律師事務所延 Q Q 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R R 譚俊傑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屈漢驊律師事務所延 S 聘，代表第九被告人 S T 徐國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鄧耀榮律師行延聘， T 代表第十被告人 U U V V  -3- A A B B C 控罪： [1] 暴動（Riot） C D D ----------------------- E 裁決理由書 E -------------------- F F G A 控罪 G H H 1. 本案有十一名被告人（D1 至 D11）。他們否認一項暴動 I I 罪 。控罪指所有被告人於或約於 2019 年 11 月 18 日，在九龍油麻地 J 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帶，聯同其他人參與暴動。 J K K B 案件簡介 L L M 2. 2019 年 11 月 18 日，示威者正佔領理工大學，遭警方圍 M 堵，九龍多處地方都有騷亂。當晚 2200 時左右，警方驅趕加士居道 N N 的示威者，示威者退至彌敦道，並向旺角方向且戰且退。大約 2245 O O 時，示威者退至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聚上千多二千人，他們組成 P 傘陣和用木板遮擋，與警察對抗超過四十分鐘。示威者向警察投擲二 P 百多枚汽油彈，警察亦不斷向示威者發射催淚彈及橡膠子彈。 Q Q R R 3. 到了晚上大約 1126 時，特別戰術小隊（俗稱速龍小隊） S 由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向西推進，而駐守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 S 機動部隊則向北推進，彌敦道的示威者大部份向北逃走。有些越過彌 T T 敦道／碧街交界繼續向北跑，有些因速龍小隊在前方（從碧街東而來） U U V V  -4- A A B B 封著他們的去路，改往碧街西面跑去，那處是油麻地地鐵站 A1 出入 C 口。該處有一建構物，形成兩條窄巷（在南面的稱為小巷一；在北面 C 的稱為小巷二），大量人士同時湧進，塞在那兩條小巷內，警察控制 D D 人群及封鎖該處。被困的人稍後一一被帶出來及遭到拘捕。 E E F 4. 警察將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又稱 A 點）、彌敦道／碧 F 街西交界（油麻地地鐵站 A1 出入口，又稱 B 點）、彌敦道／咸美頓 G G 街交界（又稱 C 點）和彌敦道／碧街東交界（油麻地地鐵站 A2 出入 H H 口，又稱 D 點）封鎖起來，形成一長方形封鎖區（又稱 A-B-C-D 區）。 I I 5. 警察在 A-B-C-D 區及邊陲（又稱暴動範圍或案發現塲） J J 拘捕了二百一十三名涉嫌暴動者，包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 K K L 6. 案中沒有證人能夠說出十一名被告人被捕的確實位置，只 L 有錄像顯示 D5 於警察控制 B 點後，他出現在地鐵站 A1 出入口的建 M M 構物上蓋。 N N O 7. 另外，D1 、D3 和 D4 都自願向警方給了警誡口供，也在 O 審訊中選擇作供，說自己被困在 B 點的小巷一，後來被救出及被捕。 P P Q 8. 控方指 D4 在警誡口供承認他曾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 Q R 界參與人鏈式搬水。 R S S 9. 控方指 D2 和 D7 當晚有 WhatsApp 通訊，顯示他們當晚 T 出來參與暴動。D2 在 2332 時於 WhatsApp 通訊向友人表示他已被捕。 T U U V V  -5- A A B B C 10. 控方指 D3、D4 、D 6 、D7 、D8 、D9、D10 和 D11 穿着 C 黑色衣服，那是非法集結或暴動人士常穿的服飾。 D D E 11. 控方也說 D3、D8、D9、D10 和 D11 管有一些示威者通常 E F 佩戴的裝備。 F G G 12. 案發時，理工大學（下稱理大）正被警方圍封，接近理大 H 的油尖旺區都有動亂，油麻地區的主要交通停頓多時。運輸署、新聞 H I 處和警方發出了多項公布和帖文，提醒市民該等地區發生何事及勸喻 I 市民遠離該等地區。控方說各被告人會因此知悉有關情況，沒理由前 J J 往油麻地區。 K K 13. 控方又指十一名被告人並非居住在油麻地區或附近，沒理 L L 由在當時當地出現，該段彌敦道發生的暴動維時不短，危險情況明顯， M M 被告等人若非參與暴動，是不會出現在該處及逗留。十一名被告人在 N 暴動範圍被警察捉着，必是剛參與該處的暴動，在警方推進時逃走不 N O 及或被困在碧街那兩條小巷而被捕。 O P P C 控方案情 Q Q C.1 證物 R R S S 14. 主控官呈上多項證物（見證物表），包括五份控辯雙方根 T 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引入的同意事實。 T U U V V  -6- A A B B C.1.1 同意事實 C C 15. 同意事實（一）【證物 P00A 】涉及的事項包括： － D D E • 案發現場地圖【證物 P001、P001A、P001B 和 P001C 】； E F • 地鐵在案發日 1520 時至翌日 0700 時不停油麻地站，而該站亦 F 被關閉； G G • 天文台紀錄【證物 P0109 】（尖沙咀的天文台記錄案發當日整 H H 天天氣良好，沒有下雨，溫度是大約二十度或以上）； I • 十一名被告人被捕後的處理和他們管有的東西及所穿衣物； I • 十一名被告人在彌敦道臨時羈留區被拍攝的影像【證物 P103、 J J P207、P307、P403、P503、P603、P707、P805、P904、P1004、 K K 及 P1103】； L • 在案發現場地上的物品【證物 P073 至 P0103】（包括一些內有 L M 液體的容器、玻璃樽、剪刀、伸縮棍、鎚、扳手等）；相關照 M 片【證物 P0108（1-134）】；物品位置草圖【證物 P0132】； N N • 遺留在地上的部份物品載有汽油或易燃有機溶液「甲苯」的化 O O 驗報告【證物 P0114】； P • 四名受傷警察的傷勢報告【證物 P0104 至 P0107】； P • D2 和 D7 之間的 WhatsApp 訊息【證物 P206】； Q Q • D3 的八達通使用紀錄【證物 P306】（案發當日 1907 時在何文 R R 田站出閘〔由鑽石山站入閘〕）； S • D7 的八達通使用紀錄【證物 P705】（案發當日約 2232 時在太 S T 子站出閘〔由石硤㞑站入閘〕）； T U U V V  -7- A A B B • 控方呈遞的八十段錄像片段，包括案發現場的商舖閉路電視錄 C 像片段【證物 P006 A 至 P010E】／截圖【證物 P0112（1-136）】 C 〔閉路電視鏡頭分布圖【證物 P005】〕； D D • 警方拍攝的錄像【證物 P014 至 P061】／截圖【證物 P0111 （1- E E 126 ）】； F • 香港電台視像新聞的直播片段【證物 P062 】／截圖【證物 P0113 F G （1-16）】； G • D1 至 D10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H H I 16. 同意事實（二）【證物 P00B 】涉及錄像片段【證物 P006A I J 至 P010E 和 P062 ）的時間顯示。 J K K 17. 同意事實（三）【證物 P00C 】涉及 D3 的自願口供【證 L 物 P308】。 L M M 18. 同意事實（四）【證物 P00D 】涉及 D10 的學歷和職業。 N N O 19. 同意事實（五）【證物 P00E 】涉及 D11，指出她有一項 O 定罪紀錄，但不涉及不誠實、非法集結、暴動或相關罪行。 P P Q Q C.1.2 錄像 R R 20. 主控官呈上多段錄像（見上文第 15 段；播放列表【MFI- S S 2】）。 T T U U V V  -8- A A B B C.2 控方證人 C C 21. 主控官傳召三十二名證人（見證人表）。本席會按證人表 D D 上的次序去稱呼各人。 E E F 22. 三十二名證人可分為以下類別：現場總指揮、機動部隊成 F 員、速龍小隊成員、現場的刑事調查人員、衝鋒隊成員、事後的刑事 G G 調查人員、黃大仙警署值日官、警察公共關係科人員及消防人員。 H H I C.2.1 現場總指揮 I J J 23. PW1 是姓梁的高級警司。他是東九龍區應變大隊副指揮 K 官，在案發現場是最高級的指揮官 。 K L L 24. PW1 說案發當日有人正佔據理大和警方對峙。他曾在那 M M 邊駐守，警察在那裏設立防線禁止人離開理大。 N N 25. 案發當晚，PW1 帶着機動部隊 D 連（有 D-1、D-2、D-3 O O 及 D-4 四小隊）和刑事偵緝人員合共約二百人，在加士居道和彌敦道 P P 應付示威者。 Q Q 26. PW1 說晚上 10 時左右，示威者由加士居道退至彌敦道， R R 再往旺角方向後退。期間，示威者持續和警察對峙，用雷射筆照射警 S S 察及向警察投擲硬物和汽油彈。警察不斷舉旗警告及用揚聲器叫示威 T 者散去，並發射催淚彈去驅散示威者。不過，示威者沒有散去，他們 T 只是在彌敦道上向北且戰且退。 U U V V  -9- A A B B C 27. PW1 說機動部隊的 D-2 小隊在甘肅街附近拘捕了五名涉 C 嫌參與暴動的人。〔這幾個人接着由其他部隊處理，並非上文第 5 段 D D 所說的二百一十三名被捕人士的一部份。〕另一方面，機動部隊的 D- E E 1、D-3 及 D-4 小隊則在彌敦道上繼續驅趕示威者。2245 時左右，示 F 威者退至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他們在彌敦道組成傘陣及用木板遮 F 擋，有人從北面及西面向警方投擲汽油彈，警方則不斷發出警告及發 G G 射催淚彈和橡膠子彈還擊。 H H I 28. PW1 有 1.74 米高，他站在彌敦道中間的分隔石躉（大約 I 一米高）望向北面，見前面聚集大批示威者，他估計在該路口一帶的 J J 示威者約有二千人，彌敦道前面的示威者較為密集，後面的則比較分 K K 散。 L L 29. PW1 知道有一連速龍小隊可以到來協助，他於是擬定計 M M 劃，由速龍小隊從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向西進入彌敦道，藉此封鎖 N N 彌敦道的示威者的北逃路線，而機動部隊則會在彌敦道向北推進去驅 O 散及拘捕示威者。 O P P 30. 2323 時左右， PW1 見到碧街那邊的彌敦道有人開始向北 Q Q 面逃跑，他估計速龍小隊已經行動，於是下令機動部隊向北推進，示 R 威人群跟着潰散，有很多人在彌敦道往北逃，跑過了咸美頓街，也有 R 人在碧街左轉向西走。 S S T T U U V V  - 10 - A A B B 31. PW1 見警察在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拘捕涉 C 嫌參與暴動的人。他在一兩分鐘內走到碧街街口，見速龍小隊成員也 C 制服了一些疑人。 D D E E 32. PW1 安排下屬在彌敦道／咸美頓街交界設下防線，阻止 F 示威者回來。他估計當時相距警方開始採取行動有五、六分鐘。PW1 F 說未得批准的人不能進入警方防線。 G G H H 33. PW1 說警察在彌敦道／咸美頓街交界設立防線後，較北 I 的位置仍有示威者聚集，那些人從數十米外向警察投擲物件和汽油彈。 I PW1 留在該處，直到衝鋒隊在大約 0008 時到來增援。 J J K 34. PW1 接着走回南面視察，見下屬已在彌敦道設立臨時拘 K L 留區、醫療區和等候區。他見下屬在 A1 地鐵出入口那處也設立了防 L 線，但防線外仍有二、三十人聚集在砵蘭街附近，那些人向警察叫駡。 M M N 35. PW1 說警察和示威者對抗期間，場面相當暴力，附近的 N O 店舖已經關閉。 O P P C.2.2 機動部隊成員 Q Q 36. PW2 是張警司。他是機動部隊 D 連的總指揮。案發當晚 R R 10 時後，他帶領四個小隊，將示威者由加士居道驅趕至彌敦道。 S S T 37. PW2 說 D-2 小隊在加士居道／佐敦道拘捕了五人，其餘 T 三個小隊在彌敦道繼續向北推進，到了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停下， U U V V  - 11 - A A B B 那時是 2245 時左右，該處聚集了千多二千人。PW2 說前面的人較為 C 密集，後邊的則比較疏落。他亦有站上彌敦道中間的石壆，主要觀察 C 前面的示威者，見他們聚集至日本城的位置。PW2 對於在彌敦道站得 D D 較後的示威者則不太留意，只覺後面沒很多人。 E E F 38. PW2 說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東、西兩邊也有一些示 F 威者，但人數不及北面的多。 G G H H 39. PW2 說示威者不時向警方投擲物件和汽油彈。警方則向 I 示威者發出警告。大約 2315 時，D-2 小隊帶了補充彈藥到來。 I J J 40. 大約 2326 時，PW2 的上司（即 PW1）下令向北推進，示 K 威者馬上潰散逃走，彌敦道上很多人轉身向北跑，有的跑至碧街轉左 K L 向西走。 L M M 41. 推進期間，PW2 曾制服一名疑人（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 。 N 他把該人交給同僚處理。 N O O 42. PW2 往北視察，見速龍小隊捉着一些疑人，又見約三、四 P P 十人擠在碧街的小巷一，其中有些人孭背囊、戴眼罩、防毒面罩、護 Q 甲和攜着雨傘。PW2 估計此時是警察開始推進後的五至十分鐘。 Q R R 43. PW2 再向北走，見更多疑人被制服。他轉身走回小巷一， S S 叫下屬去疏導擠在該處的人。 T T U U V V  - 12 - A A B B 44. PW2 説下屬在 2326 時後的十五分鐘內，依着他的指示在 C 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四面設防，進行封鎖，未經批准的 C 人不得進入封鎖區，但未完成封鎖前，人們可以自由進出。 D D E E 45. 封鎖區的四邊是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A 點）、彌敦道 F ／碧街西〔A1 地鐵出入口〕（B 點）、彌敦道／咸美頓街交界（C 點） F 及彌敦道／碧街東〔A2 地鐵出入口〕（D 點）。[這 A-B-C-D 封鎖區 G G 及其邊陲在下文又被稱為暴動範圍或案發現塲。] H H I 46. PW2 又叫下屬設立臨時拘留區。他說警方在上述行動中 I 一共拘捕了二百一十三人（不包括上文第 27 及 37 段所說的五人）。 J J K 47. PW4 是溫督察。他是機動部隊 D-1 小隊的指揮官，警察 K L 推進後，PW4 在日本城外制服了兩人（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 L M M 48. PW4 見很多人走進碧街的小巷一，他在 2355 時左右見那 N 處有八十至一百人被警察截停。他的 D-1 小隊被指派在 B 點設防。 N O O 49. PW5 是警署警長 33131。他屬於機動部隊 D-1 小隊。他在 P P 彌敦道向北推進後一、兩分鐘，於北行線制服一名女子（不是任何一 Q 名被告人）。 Q R R 50. PW5 見彌敦道上很多人左轉入碧街，他趕往那處，見有 S S 五、六十人在小巷一，當時是大約 2355 時。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51. PW5 跟着指揮同僚在幾處設立封鎖線。他在【證物 P001C C Working Copy 2】畫出封鎖線。不過，他說自己早前在書面口供的附 C 件一【證物 P0133】所畫的其實更準確。 D D E E 52. PW5 說小巷一大約有兩個人身位的闊度，長十至十二米。 F 警察將擠在那裏的五、六十人帶出來，轉送等候區，然後再帶去臨時 F 羈留區，有需要的則會被帶到醫療區。 G G H H 53. PW9 是黎督察。他是機動部隊 D-2 小隊的指揮官。他的 I 小隊在大約 2315 時帶同補充彈藥到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去支援正 I 在對抗暴動者的同僚。 J J K 54. 警察在 2326 時向北推進，D-2 小隊被派在窩打老道西面 K L 設防。 L M M 55. 2342 時，PW9 收到命令要往咸美頓街，D-2 小隊在一兩 N 分鐘後到達該處接防。PW9 見彌敦道較北的地方仍聚上很多示威者， N O 正和警方對峙，警方向那些示威者發出警告，又發射催淚彈、橡膠子 O 彈及布袋彈，但示威者沒有散去。 P P Q 56. 過了午夜，D-2 小隊被改派到地鐵 A1 出入口為 D-1 小隊 Q R 接防。PW9 見小巷二有很多被人遺下的頭盔、眼罩、防毒面罩、剪刀 R 等物品，其他地方就沒留意。 S S T T U U V V  - 14 - A A B B 57. PW9 說他早前在窩打老道的油麻地地鐵站 B 出入口見到 C 幾個人爬上出入口的建構物，有人在那裏架起三腳架拍攝，似是記者。 C PW9 說那些人都沒有向警方作出攻擊。 D D E E 58. PW10 是警署警長 52783。他是機動部隊 D-2 小隊成員。 F PW10 說 D-2 小隊先在彌敦道／窩打老道西交界驅散示威者及設防， F 後來在 2342 時被派到咸美頓街佈防。他見北面的彌敦道／登打士街 G G 交界有人集結，那些人有的戴着防毒面罩和攜帶雨傘，並向警察投擲 H H 物件和汽油彈，警察則向他們發射催淚彈。 I I 59. 0008 時左右，衝鋒隊來到接防，D-2 小隊移至地鐵 A1 出 J J 入口去處理被捕的示威者及佈防，早上六時多才完成整項任務。 K K L 60. PW15 是黃督察。他是機動部隊 D-3 小隊的指揮官。他的 L 小隊在 2242 時至 2326 時一共發射放了六十四枚催淚彈，催淚彈大部 M M 份落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黃格北面近匯豐銀行位置。PW15 說 N N 催淚煙可影響至較後的日本城位置。 O O 61. PW16 是梁督察，他是機動部隊 D-3 小隊的副指揮官。他 P P 按上司指示在 2345 時於寶寧大廈設立封鎖線去建立臨時羈留區。 Q Q PW16 在【證物 P013】畫出臨時羈留區的範圍，他說被捕的人會被帶 R 到那裏作登記和拍照。 R S S 62. PW18 是警長 3273。他屬於機動部隊 D-3 小隊，負責將部 T 份被捕的疑人帶到臨時羈留區。他處理過 D2、D3、D10。 T U U V V  - 15 - A A B B C 63. PW19 是警長 5132，屬於機動部隊 D-3 小隊。警察在 2326 C 時推進後，他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黃格以北拘捕了一名疑人 D D （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 E E F 64. 0227 時開始，PW19 和同僚將 A1 出入口附近的過百名被 F 捕疑人轉移到臨時羈留區，其中包括 D1、D4、D5、D6、D7、D8、 G G D9 和 D11 ，但他不知道各人被捕的確實位置。 H H I 65. PW20 是韓督察。他是機動部隊 D-4 小隊的指揮官。警察 I 在 2326 時推進後，PW20 曾協助同僚拘捕一名疑人（ 不是任何一名 J J 被告人）。他跟着在 2345 時於彌敦道／碧街東交界的天仁茗茶附近 K （D 點）築起防線，又在彌敦道向尖沙咀方向佈防。 K L L C.2.3 速龍小隊成員 M M N 66. PW27 是總督察 A1（現已晉升為警司）。案發當晚，他的 N 速龍小隊分乘兩部車，每車載大約二十人，到達窩打老道／碧街東交 O O 界。下車後，大部份速龍小隊隊員在碧街向西跑往彌敦道，小部份南 P P 下轉入東方街，再走出窩打老道。 Q Q 67. PW27 走在隊伍中間，他跑到彌敦道，望向南面，見有超 R R 過一百人正往北逃，而地鐵 A1 出入口附近也有很多人向北走。 S S T 68. PW27 在大約 1129 時到達地鐵 A1 出入口附近，先後制服 T 兩名疑人（都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 U U V V  - 16 - A A B B C 69. PW27 說他下車後見碧街沒有很多人，有些人見到警察便 C 走，速龍小隊的成員向彌敦道推進。 D D E 70. PW27 說他由窩打老道／碧街東跑到地鐵 A2 出入口，所 E F 需的時間只是兩三分鐘，然後他在一分鐘內走到彌敦道對面的地鐵站 F A1 出入口。 G G H 71. PW27 同意有速龍小隊成員在碧街西面往砵蘭街方向跑 H I 去，也有速龍小隊成員跑往咸美頓街方向去拘捕疑人，但他不知道那 I 些同僚有沒有拘捕什麼人。 J J K 72. PW29 是警長 A5。他由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向西推進， K 見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那邊有很多人向北逃走，有人轉入地鐵 A1 L L 出入口那邊。他拘捕了一人（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將他安置好。 M M N 73. PW29 說有示威者向他投擲汽油彈， 他便拔槍指向那方。 N PW29 見碧街／砵蘭街那方有過百名示威者和警方對峙，其中很多人 O O 都是穿深色或黑色衣服、戴頭盔、手套和護甲。 P P Q 74. PW29 見很多人塞在地鐵 A1 出入口的小巷一，他們的裝 Q 束和彌敦道上的人一樣。PW29 喝令那些人不要動。不久，有同僚來 R R 到將該處封鎖，並將困在小巷一內的人帶出來，那是 2330 時左右。 S S T 75. PW99 是警署警長 A26 。他和同僚在窩打老道／碧街東交 T 界向西推進，不用一分鐘已經跑到彌敦道。他見很多穿黑色衣服和戴 U U V V  - 17 - A A B B 頭盔的示威者在彌敦道向北跑。由於速龍小隊由東向西推進，在南面 C 彌敦道往北逃走的示威者便受壓而改往西跑，超過一百人左轉入小巷 C 一。PW99 向那些人的下半身發射胡椒球槍，希望驅散他們及阻止他 D D 們湧入小巷一。 E E F 76. PW99 說有同僚在小巷一的另一邊控制人群，他自己在地 F 鐵 A1 出入口附近先前後拘捕兩名疑人（都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 G G 稍後將他們帶到臨時羈留區。 H H I 77. PW100 是警長 A33。他和同僚在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 I 下車，見碧街有持磚的示威者走來，便大叫「警察，咪郁」，部份示 J J 威者轉入東方街。 PW100 追去，示威者轉出窩打老道。 K K L 78. PW100 見窩打老道上有人從西衝來，後面有一些防暴警 L 察追着。PW100 在窩打老道康佑大廈附近先後制服兩名疑人（都不是 M M 任何一名被告人）。 N N O 79. PW101 是警長 A20 。他和同僚在窩打老道／與碧街東交 O 界向西推進，見彌敦道上有大約一百人往北面走。PW101 走在速龍小 P P 隊成員的最前面，下車後大約一分鐘跑到咸美頓街，在彌敦道／咸美 Q Q 頓街交界向西大約八米捉着一名疑人（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他見 R 前面沒有其他疑人被捕。PW101 將疑人帶回彌敦道，交到臨時羈留區。 R S S 80. PW103 是警長 A8 。他和同僚在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向 T 西推進，一分鐘內已經跑到彌敦道／碧街東交界的天仁茗茶附近。 T U U V V  - 18 - A A B B PW103 見彌敦道有大批穿着黑色衣服和蒙面的人向北逃跑，估計人 C 數超過二百人。他在彌敦道南行線近祥興大廈拘捕了一名疑人（不是 C 任何一名被告人），稍後該人因為受傷，沒被帶往臨時羈留區，而是 D D 直接被送往醫院。 E E F C.2.4 現場的刑事調查人員 F G G 81. PW32 是偵緝警署警長 51622，他見同僚在往北推進期間， H H 於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附近制服了十四名疑人（都不是任何一名被 I 告人），這些人後來被帶到臨時羈留區。 I J J 82. PW34 是偵緝警長 34974。他是案發現場的臨時羈留區主 K 管。PW34 說被帶進臨時羈留區的疑人須作登記及由警察替他們錄影 K L 和編號。 L M M 83. PW38 是探員 15999。他在臨時羈留區工作，於凌晨五時 N 左右將一批被捕疑人帶離臨時羈留區往黃大仙警署，包括本案的十一 N O 名被告人。 O P P 84. PW47 是探員 12691 ，他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凌晨五時 Q 和同僚從臨時羈留區將四十五人帶往黃大仙警署，包括本案的十一名 Q R 被告人，被捕人都保管着自己的物品。 R S S C.2.5 衝鋒隊成員 T T U U V V  - 19 - A A B B 85. PW48 是關督察。他是西九龍衝鋒隊第四小隊的指揮官。 C 他的小隊在 2355 時左右到達現場，首先接替機動部隊的部份防線， C 然後在 0008 時和衝鋒隊第一小隊及速龍小隊從彌敦道／咸美頓街交 D D 界往北推進，因為那方有示威者向警察投擲汽油彈和雜物。警察分段 E E 往北掃蕩，一直推進至太子地鐵站附近，於 0215 時左右才結束行動。 F F 86. PW49 是譚督察。他是衝鋒隊第一小隊的指揮官。他和同 G G 僚在大約 2357 時到達彌敦道／咸美頓街交界，見機動部隊同僚已在 H H 那裏設防，衝鋒隊便加入佈防。PW49 見北面有八百至一千人聚集， I 距離警察防線大約四十米，那些人向警察投擲雜物和汽油彈。 I J J 87. 衝鋒隊及速龍小隊向北推進，並於凌晨大約一時在豉油街 K K 附近拘捕了八人（都不是任何一名被告人）。這八人沒被帶到彌敦道 L 的臨時羈留區，而是直接被押往旺角警署。因此，這八人不是 PW2 所 L 說的二百一十三名被捕人士的一部份。 M M N N C.2.6 事後的刑事調查人員 O O 88. PW56 是探員 5154。他看過案中的閉路電視錄像【證物 P P P015 至 P018】，數出示威者在 2231 時至 2323 時向警察擲出二百五 Q Q 十一個汽油彈。 R R 89. PW64 是探員 10868。他 為 D4 取警誡口供【證物 P404】。 S S D4 的律師同意那是一份自願口供，但指它不是準確紀錄。律師說 T PW64 向 D4 作出很多查問，但 PW64 聽了 D4 的答案後，卻用自己的 T U U V V  - 20 - A A B B 意思寫口供，沒正確反映 D4 所說的。律師主要指 D4 並沒有向 PW64 C 稱自己和朋友在彌敦道一齊參與人鏈式搬水。 C D D 90. PW64 否認律師的指控。他說自己按照 D4 所說去寫口供。 E E 他先向 D4 口頭覆述對方所說的答案，然後寫下來，給 D4 看過才叫 F 對方在答案後面簽名作實。PW64 說他寫完每頁，也叫 D4 看一次， F 然後讓他在該頁的右下角簽名。整份口供完成後，他會向 D4 覆讀， G G 再由對方寫下確認內容正確及毋須修改的聲明。口供完成後，他把一 H H 份副本交給 D4。 I I 91. PW69 是女探員 19918。2019 年 11 月 19 日早上 11 時許， J J 她在黃大仙警署的臨時羈留中心向值日官提取 D8 去進行搜身及拍照。 K K L 92. PW69 叫 D8 把自己的物件都放在枱上，然後她把 D8 的 L 背包內的東西取出來，讓另一同僚拍照【證物 P804 （9） 】。PW69 M M 說該相片顯示枱上的物品，左下方則拍攝到兩雙腳，一雙是被告人， N N 另一雙（穿白鞋的）是 PW69 的腳。 O O 93. 拍攝完畢後，PW69 把物品都放回 D8 的背包內，再將背 P P 包放入一個貴重財物袋封好，由 D8 自己保管。PW69 說她只是協助 Q Q 同僚拍攝照片，並非負責檢取證物，所以自己沒記下 D8 管有什麼物 R 品。 R S S 94. 稍後，PW69 帶 D8 去拍攝疑犯個人照【證物 P804 （7- T 8） 】。完成後，她將 D8 交回值日官看管。 T U U V V  - 21 - A A B B C 95. 辯方律師指 PW69 作供混亂，說得反覆，記錄不齊。律師 C 稱 PW69 只是向 D8 搜身大約兩分鐘，並沒有把 D8 的物品從背包拿 D D 出來拍照，她只是從 D8 的背包取出一樽水，沒處理其他物品。 E E F 96. PW69 不同意律師所指。 F G G 97. PW68 是探員 15992。他在 2018 年 11 月 19 日 2300 時左 H 右，於黃大仙警署的臨時羈留中心檢取 D8 的物品，當時，D8 拿着一 H I 個貴重財物袋及一個透明證物袋。PW68 叫 D8 將屬於自己的個人物 I 品放在枱上，D8 便將手上的貴重財物袋放在枱上。 PW68 用鉸剪剪 J J 開封好的貴重財物袋，見裏面有一個背包。他覺得背包內其中幾項物 K 品可疑，便檢取為證物，分別是一個黑色口罩【證物 P803】、一個密 K L 封膠袋內有一個黑色口罩【證物 P802】和一個 iPhone。 L M M 98. PW68 說背包內也有一個印有“PITTA”字樣的口罩包裝袋， N 但他見該包裝袋是空的，所以沒有檢取。 N O O 99. PW68 亦檢取了 D8 換下來的幾件衣物 〔見相片【證物 P P P804】（3、5、6）〕。 Q Q 100. D8 的律師指 PW68 不是在 D8 面前從她的背包檢取那兩 R R 個黑色口罩。 PW68 不同意，但他同意自己沒有在兩份書面口供記載 S S 檢取證物的詳情。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101. PW68 不是拍攝相片【證物 P804（9）】的警員。 C C C.2.7 黃大仙警署臨時羈留中心值日官 D D E 102. PW 102 是已經退休的李姓警署警長。2019 年 11 月 19 日， E F 黃大仙警署設立了臨時羈留中心，他擔任值日官。PW102 說被捕人士 F 會被輪流帶去見他，他會讓疑人明白被捕原因及看他們有沒有投訴。 G G 接着，疑人會被搜身，警察用貴重財物袋或普通膠袋載起疑人的物品， H H 被檢取的物品會被登記，然後，調查人員向疑人錄取口供。 I I 103. PW102 說他見過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 J J K C.2.8 警察公共關係科人員 K L L 104. PW59 是鄧督察。他的證人口供經《刑事訴訟程序條例》 M M 第 65B 條引入為【證物 P0134】。 N N 105. PW59 也上庭作供，說及【證物 P003（1-24、26-30）】那 O O 二十九組貼文。他不是帖文戶口的管理員，不知帖文刊出後有沒有被 P P 修改。不過，PW59 說若有修改的話，讀者可以從紀錄看出來。 Q Q 106. PW59 說任何人也可以閱讀那些帖文，不一定要成為警察 R R 網頁的追隨者。他不知道在 2019 年有關的警方帖文戶口有多少追隨 S S 者，現在則有五十餘萬個。 T T U U V V  - 23 - A A B B 107. PW60 是女探員 9978 。她的證人口供經《刑事訴訟程序 C 條例》第 65B 條引入為【證物 P0135 及 P0136】。她按上司指示去處 C 理【證物 P003】那些帖文，也負責印出【證物 P002】那些政府新聞 D D 處通告。 E E F C.2.9 消防人員 F G G 108. PW96 是姓黃的高級消防隊長。他在案發當晚 2325 時左 H H 右去到油麻地地鐵站處理火警，原本打算從 A2 出入口進入地鐵站， I 但有困難，於是派人到 A1 出入口看，才知道那邊起火。 I J J 109. PW96 和同事到 A1 出入口去，那是大約 2332 時。他見 A1 K 出入口有雜物着火，又見小巷一有人疊人的情況。他估計那裏約有三 K L 十人，那些人不是全部穿黑色衣服或戴上防毒面罩。消防員後來將那 L 些人救出來，警察便拘捕他們。 M M N 110. PW96 說他起初從油麻地地鐵站 D出入口走到 A2 出入口， N O 該段路相當平靜，但由 A2 出入口到 A1 出入口，情況就十分混亂。 O P P 111. PW97 是姓溫的高級消防隊長，他在大約午夜時到達 A1 Q 出入口去處理傷者，有二十六男七女需要送院，包括四名受傷的警察。 Q R R C.3 《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 B 條口供 S S T 112. 控辯雙方透過《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B 條引入以下證 T 人的書面口供：－ U U V V  - 24 - A A B B C • PW59（女探員 9978）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35 至 P0136】； C • PW60 （鄧督察）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34】； D D • PW73（現場大廈保安員黎火有）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16】； E E • PW74（現場大廈居民駱建成）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17】； F • PW75（現場店員陳丹蕾）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18】 ； F G • PW76（現場店員李素嫻）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19】； G • PW77（現場藥房店長周鴻偉）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0】； H H • PW78（地鐵站長鄭德志）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1】； I • PW79（地鐵維修工程師何錦安）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2】； I J • PW80（地鐵維修事務經理葉澤萱）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3】； J • PW81（中電源動有限公司維修工程師李見明）的書面口供【證 K K 物 P0124】； L L • PW82（機電工程署助理督察甄仲輝）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5】 ； M • PW83（運輸署技術主任吳宏佳）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6】； M N • PW84 （運輸主任胡晉輝）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7】； N • PW85（高級運輸主任譚禮明）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8】； O O • PW86（小巴公司董事黃錦波）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29】； P P • PW91 （高級入境主任陳婉儀）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30】； Q • PW95 （新聞處首席新聞主任梁灝佳）的書面口供【證物 P0131】 。 Q R R 113. 上述證人的口供主要講及案發當日有關的彌敦道一帶情 S S 形和交通狀況，與及油麻地地鐵站和附近的交通燈／街燈受損情況；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PW59、PW60、PW84 和 PW95 的口供是關於【證物 P2 至 P4】；PW91 C 則說及各被告人的人事登記紀錄。 C D D C.4 警誡口供 E E F 114. D1、D3 和 D4 在警誡下都給了口供。他們的律師表示三 F 名被告人自願給口供，但 D4 爭議他的口供【證物 P404】的紀錄準確 G G 性。 H H I C.4.1 第一被告人 I J J 115. D1 的警誡口供是【證物 P104】 。他在會面時有律師陪同。 K D1 說他和另外兩個人一同送一名女士回家，該女士住在旺角銀城廣 K 場附近。 L L M M 116. D1 說他和三個朋友在元朗吃飯，因為旺角已經封路，而 N 他有車，一行四人便由他駕車出大角咀，泊車後，三人一起送該女士 N 回家。D1 表示該女士是 Oscar 的女友，但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 O O P P 117. D1 說他只是送朋友回家，剛巧遇上警察清場。他表示沒 Q 帶任何裝備，袋中只有一些日常用品。 Q R R 118. D1 否認參與非法集結活動，宣稱自己無辜，被人壓傷。 S S T C.4.2 第三被告人 T U U V V  - 26 - A A B B 119. D3 的警誡口供是【證物 P308】。D3 說自己並無參與任何 C 犯法行為。警察問他什麼時候到達油麻地，他回答說是當晚大約 11 C 時。警察問他往油麻地的目的是什麼，他表示「我無嘢講」。他說有 D D 人和他同行，但他不認識那些人。 E E F 120. D3 說他正離開油麻地往旺角先達廣場去乘小巴回家，在 F 路上走，當時有很多人，情況混亂，他被人推跌及壓着。消防員來到， G G 但不能馬上把他救出。他在大約十五分鐘後才被救出，然後遭警察拘 H H 捕，很多人也被捕。 I I 121. 警員問 D3 有關他的口罩【證物 P303】，D3 說他在街上 J J 呼吸困難，有一個不認識的人給了他這個口罩去協助呼吸，那人還給 K K 了他一個灰色頸套【證物 P302】。 L L C.4.3 第四被告人 M M N 122. D4 的警誡口供是【證物 P404】 。警察問 D4 案發當晚 11:25 N O 時他在做什麼和身在何處，D4 說他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與一名 O 姓杜的男性朋友以人鏈式方法搬水。他和朋友在當晚 8:30 時往上址 P P 逛街，到了大約晚上九時，見有大約四十人以人鏈式方法搬水，便和 Q Q 朋友幫手搬水。D4 說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搬運這麼多水及要運到何 R 處，只見他們是往油麻地方向搬水。D4 說他突然嗅到催淚煙及見有 R 人轉身走，自己便跟着走，然後被警察捉着。D4 說見不到有人投擲 S S 汽油彈、磚頭或作出任何犯法行為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C.5 WhatsApp 通訊 C C 123. 警方從 D2 的電話中發現他與 D7 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 D D 2019 時至 2210 時的 WhatsApp 對話 【證物 P206】，內容包括：－ E E F 日期及時間 參與者 內容 F 2019-11-18 D2→D7 （表情符號）諗住出一齊？ G 20:19:57 G 2019-11-18 D2→D7 最後一戰丫屌 H 20:20:05 H 2019-11-18 可以但我上唔到前 琴晚 D D7→D2 I 20:20:46 GEAR 洗晒 I 2019-11-18 D2→D7 我無 Gear 出左 Kwan Studio J 20:21:09 J 2019-11-18 最多都係買個口罩（表情符 D2→D7 K 20:21:26 號） K 2019-11-18 D7→D2 同埋佐敦打得好勁 L 20:23:11 L 2019-11-18 D7→D2 屌尖東都出左水炮 M 21:51:16 M 2019-11-18 我得兩支水，一把長遮&縮骨 D2→D7 N 21:54:46 遮 N 2019-11-18 O D2→D7 癲，佐敦上左實彈，水炮 O 22:03:00 P P 另外，D2 在當晩 2332 時向友人表示「我同阿精界人捉咗。」 Q Q R R C.6 新聞處、運輸署及警方發出的公布和帖文 S S 124. 控方指本案和理大事件有關，即警方圍堵理大期間，不少 T T 人走到理大和附近地區，與警方發生衝突，本案的暴動是其中之一。 U U V V  - 28 - A A B B 控方要引入一些由新聞處、運輸署及警方發出的公布和帖文，說和理 C 大事件有關。 C D D 125. 控方想依賴以下三類訊息去證明政府新聞處、運輸署及警 E E 方都有為理大事件及相關情況發出多項公報或帖文，叫市民留意，包 F 括某些地區的道路情況、交通消息和何處發生暴力事件。控方想藉這 F 些訊息證明被告等人必定知悉訊息內容提及的情況，從而決定自己的 G G 出門安排及前往何處。〔這三類訊息不是用來證明所提述的事確有發 H H 生，只是證明如此訊息曾經向公眾發佈。它們不是有關部門專為本案 I 發出，而是按當時情況發出訊息讓市民知道訊息所提及的情況，從而 I 決定個人安排。〕 J J K K 126. 所有辯方律師都提出反對，說有關公布和帖文和理大事件 L 無關，而內容會對被告等人產生不公影響。 L M M 127. 本席用特別事項聆訊程序處理有關爭議，最後裁定控方可 N N 以引入以下的公布和帖文。裁決理由已在審訊的第 17 天(2022 年 6 月 O 21 日)在庭上頒佈，因此不會在此重述。 O P P 128. 簡單而言，本席裁定有關公布和帖文在廣義上和理大事件 Q Q 有關，本席會恰當地考慮該等證據，所以不會對任何被告人造成不公 R 影響。 R S S 129. 【證物 P002（1-38 ）】是政府新聞處發出的三十八項公 T 布，最早在 2019 年 11 月 11 日，最遲在案發日(2019 年 11 月 18 日)發 T U U V V  - 29 - A A B B 出。這些公布旨在告訴市民什麼地區發生了暴力事件，與及知會市民 C 某些道路情況和交通安排，亦有幾位官員簡報最新的事態發展和相關 C 部門採取的對策。 D D E E 130. 【證物 P003（1-24、26-30）】是警方在社交媒體發佈的 F 二十九組帖文，有時一組包括多條帖文。警方透過該等 Facebook 或 F G Twitter 帖文去知會市民有關理工大學一帶和附近地區發生的事情，令 G 市民知道前往該等地區會有風險。最早的帖文在 2019 年 11 月 14 日 H H 發出；最後的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發出。大部份帖文都是提及理工 I I 大學一帶及附近的情況，有些帖文也提及尖沙咀和佐敦。 J J K K 131. 【證物 P004 （1-7）】是運輸署發出的七項公布，講及九 L 龍區在 2019 年 11 月 18 日(即案發日)的一些道路阻塞或封閉情況，提 L 醒市民公共交通服務會受阻、改道，甚至暫停，並呼籲市民如非必要， M M 應避免駕車前往有關地區，與及要留意傳媒廣播的最新交通情況。公 N N 布中提及的九龍區道路包括一些接連理工大學的幹道，也有提及彌敦 O 道及窩打老道。 O P P D 中段 Q Q R 132. D2、D5、D6、D7 和 D11 的律師提出毋須答辯申請。他 R 們都撰備了書面陳詞，並在庭上闡述；控方作出回應。 S S T T U U V V  - 30 - A A B B 133. 簡單而言，上述幾位辯方律師都指控方缺乏證據，或是只 C 有薄弱證據，不能證明他們代表的被告人在案發現塲逗留了多久，於 C 什麼情況下被捕及如何參與暴動。 D D E E 134. D5 的律師指出 D5 並非在地面被警察捉着，而是在油麻 F 地 A1 地鐵出入口的建構物上蓋被發現。律師說那處和南面發生暴動 F 的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有相當距離，D5 可能不知道該處正發生暴 G G 動。 H H I 135. D5 的律師也代表 D11，他說這兩名被告人沒有防毒面罩， I 但兩人都沒受催淚煙影響而眼紅、流淚或皮膚紅腫，不似在案發現場 J J 曾經久留 。律師說兩人可能只是路過或旁觀而遭警察拘捕。 K K L 136. D7 的律師指證據顯示 D7 在當晚大約 2232 時才離開太子 L 地鐵站，之後如何走動就不清楚。 M M N 137. 幾位辯方律師都說合理的陪審團在法庭適當指引下，不會 N O 將他們代表的被告人定罪。 O P P 138. 主控官同意案中缺乏直接證據去證明各被告人在案發現 Q 場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但指有足夠環境證據讓陪審團決定各人是 Q R 否參與暴動，包括到塲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R S S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139. 本席認為 D2、D5、D6、D7 和 D11 的律師所提出的議題， C 都屬陪審團裁決的範疇。在目前階段，控方的舉證構成足夠的表面證 C 據讓陪審團去決定各被告人有否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 D D E E 140. 本席裁定 D2、D5、D6、D7 和 D11 面對的暴動罪都有表 F 面證據。 F G G 141. 本席也裁定 D1、D3、D4、D8、D9 和 D10 面對的暴動罪 H H 有表面證據。 I I E 辯方案情 J J K 142. D1 至 D10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D11 有一項定罪紀錄，但 K 不涉及不誠實、非法集結、暴動或相關罪行。 L L M M E.1 辯方證物 N N 143. D1 有【證物 D1-1 至 D1-3】（見證物表）。 O O P 144. D3 有【證物 D3-1】（見證物表）。 P Q Q 145. D4 有【證物 D4-1】 （見證物表）。 R R S 146. D8 有【證物 D8-1 至 D8-3】（見證物表）。 S T T 147. D11 有【證物 D11-1 至 D11-2】 （見證物表）。 U U V V  - 32 - A A B B C E.2 辯方證人 C D D 148. D1、D3 和 D4 選擇作供。沒傳召其他證人。其餘的被告 E 人選擇不作供，但 D11 傳召一名證人孔先生上庭作證。 E F F E.2.1 第一被告人作供 G G H 149. D1 現年 28 歲，有專上教育程度，是一名電器技術監督， H 自 2013 年在同一間公司工作。他和父母同住屯門區，在天水圍工作， I I 會駕車上班。 J J K 150. D1 說他在案發當日下午六時半左右放工，之後和姓哈的 K 朋友一家四口、一個叫 Oscar 的朋友和 Oscar 的女友陳小姐，合共七 L L 人在元朗吃飯。期間，陳小姐的家人來電說九龍區很混亂，叫陳小姐 M M 早點回家。 N N 151. Oscar 和陳小姐打算飯後乘的士出九龍，但找不到車， O O Oscar 叫哈先生揸車送他們，但哈先生說他的車子擺滿貨物，轉叫被 P P 告人用車載送 Oscar 和陳小姐回家，而哈先生也會陪他們一起出九龍。 Q D1 估計哈先生為了補償自己不能駕車載陳小姐回家，所以陪他們一 Q 同出九龍，作為補償。 R R S S 152. 一行七人在晚飯後，先乘坐由哈先生及被告人駕駛的兩部 T 車到哈先生位於屯門藍地泥圍的居所。哈先生放下自己的車子及家人， T U U V V  - 33 - A A B B 坐上 D1 的車，與 Oscar 及陳小姐一行四人出九龍。被告人不太熟悉 C 九龍的道路，有時要由哈先生引路。 C D D 153. D1 說陳小姐住在旺角西洋菜南街的新江大廈。他因着路 E E 上的情況，最後把車駛到人流較少的佐敦渡船角文英街停下，那是大 F 約 2215 時。眾人下車，哈先生和 D1 陪 Oscar 送陳小姐回家。D1 說 F 三個男子陪一個女子上路，是因為他們感覺路上會有危險。 G G H H 154. D1 說他們前往新江大廈時，原本打算沿西貢街出彌敦道 I 向北行，但在西貢街見很多人迎面走來，有途人告訴他們不能夠走出 I 彌敦道及會遇上警察，D1 等人於是左轉往炮台街，再走出新填地街 J J 往北去（D1 劃出路線【證物 D1-3】）。 K K L 155. D1 說他們在甘肅街近舊油麻地警署附近嗅倒一些古怪的 L 氣味，但不知是否催淚煙，眾人都覺得不舒服，所以停下來休息一陣。 M M D1 感到有點呼吸困難，其他三人則有一些咳嗽。 N N O 156. D1 說他們四人走了大約四十五分鐘才到達陳小姐住的新 O 江大廈樓下。陳小姐回家後，剩下的三人便沿【證物 D1-3】的紅色路 P P 線走，打算回文英街取車。他們想盡快離開，但在途中仍走入一間便 Q Q 利店買東西喝，而哈先生亦要吃煙，因此耽上十多分鐘。三人離開便 R 利店後，哈先生和 D1 比較先行， Oscar 跟在後面兩、三個身位。 R S S 157. 三人走到登打士街／彌敦道交界，哈先生叫眾人走彌敦道， T 他們便沿彌敦道南行線的行人路往南走，聽到前面有槍聲，也有類似 T U U V V  - 34 - A A B B 玻璃樽破碎的聲音及見到火光，因此知道附近有示威者和警察衝突， C 但 D1 判斷不到衝突的位置，仍和兩名朋友往南走，經過咸美頓街口 C 和碧街口，再向南走上大約十公尺，停在【證物 D1-3】的交叉位置。 D D 當時，D1 已經從行人路走落彌敦道南行線的慢線，他發覺前面有人 E E 群聚集，不能通過，便向兩名同伴表示要往西面的碧街，其他兩人「哦」 F 了一聲作回應。此時，南面的人群突然轉身往北跑，向 D1 的方向衝 F 來，把他們三人沖散。D1 意識到警察正在驅散示威者，又知道碧街 G G 東面有速龍小隊走來，當時情況混亂，他很驚，所以沒有留在原地， H H 決定橫過彌敦道往西面的碧街。 D1 穿過彌敦道的人群，跨越路中的 I 中央分隔，再橫過彌敦道北行線，到達碧街的小巷一。小巷內已有一 I J 些人，但他仍走進去，此時，速龍小隊由東面走來，很多人在 D1 後 J 面衝入小巷，D1 在小巷一內被人壓在底部，後來由消防員救出及遭 K K 警察拘捕。 L L M 158. D1 說他當時見不到哈先生和 Oscar，事後知道兩人沒有被 M 捕。不過，哈先生和 Oscar 及陳小姐都不願意出庭替他作供。 N N O 159. D1 否認他為逃避警察追捕而走進小巷一。他否認在彌敦 O 道參與暴動。 P P Q Q 160. D1 說他和哈先生及 Oscar 由登打士街轉入彌敦道向南行 R 時，見彌敦道有很多人向南或向北走。D1 同意他在登打士街／彌敦 R 道交界已知道南面有警察和示威者衝突，但他判斷不到衝突的確實位 S S 置。他知道示威者正在佔路，但不知是否完全封着，所以仍然選擇在 T T 彌敦道向南行。 U U V V  - 35 - A A B B C 161. D1 起初說他和朋友回去取車時不選擇走回原來路線，是 C 因為覺得新填地街較窄及有很多車泊在兩旁，不好走，所以回程時取 D D 道較闊的彌敦道。後來，他說是哈先生表示要走彌敦道。 E E F 162. D1 說他被捕後腦子一片空白，隔了差不多一整天才見到 F 家人替他找來的律師，所以情緒激動。他表示落口供【證物 P104】時， G G 已盡量把所知的告訢調查員。他記不起有否說出陳小姐住在新江大廈， H H 抑或只說她住銀城廣場附近。 I I 163. D1 說相片【證物 P 102 （7-8）】正確反映他當時的穿着 J J 及斜孭袋內的東西。 K K 164. D1 說他知道有理大事件發生。 L L M M 165. 被主控官盤問時，D1 起初說他記不起自己何時於手機安 N 裝了「連登」，後來改說是在被捕後才安裝去看關於打機的討論。至 N 於案發時有沒有安裝 Telegram，D1 想了很久才說他的手機有安裝 O O Telegram，但不知是何時裝上去。他在辯方律師覆問時說自己在 2021 P P 年頭才安裝「連登」。 Q Q E.2.2 第三被告人作供 R R S S 166. D3 現年 22 歲，是一名大學二年級生，案發時，他是 19 T 歲，在專上學院修讀高級文憑，和父母及弟弟同住慈雲山。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67. D3 說他在案發前幾天於網上交友平台 Tinder 認識了一名 C 香港大學女生，叫 Rachel，大家作了一些文字溝通後，相約在案發當 C 日晚上七時於何文田首次見面。 D D E E 168. D3 說他和 Rachel 在當晚大約 1915 時相見，到愛民邨一 F 間餐廳吃飯至大約九時，兩人隨後到便利店買酒及零食，並在附近的 F 平台坐下傾談。接近晚上十一時，Rachel 說要回家。她住在油麻地， G G D3 便陪她由愛民邨行到窩打老道／碧街交界（見【證物 D3-1】的紅 H H 色路線）。D3 在途中見地上有些磚頭和雜物，也聽到一些“bom bom” I 聲，他意識到遠處有示威活動，但當刻不覺得有危險。 他嗅到一些刺 I 鼻的氣味，感到不舒服，但看不見火光，也聽不到玻璃破碎聲。 J J K K 169. 兩人走到窩打老道／碧街交界，Rachel 指着前面的東方街， L 說自己住在那裏。兩人走到碧街／東方街交界分手。Rachel 叫 D3 回 L 家後給她訊息。 M M N N 170. D3 說他和 Rachel 只靠 Tinder 聯絡，沒交換電話號碼或使 O 用其他社交平台溝通。他見 Rachel 沒有向他索取電話號碼，所以自己 O 也沒有向對方拿電話號碼、WhatsApp、 Instagram 或 Facebook 等聯絡 P P 方法，怕對方介意而對他產生反感。 Q Q R 171. D3 說他和 Rachel 分開後，沿碧街南面的行人路向西走， R 打算到旺角先達廣場附近乘搭小巴回慈雲山。他走到碧街的祥興大廈 S S 外面，空氣中的難聞氣味令他透不過氣來，他把身體挨住商舖的閘門 T T 去捽眼。此時，一男子走來問他是否不舒服，並除下自己戴着的防毒 U U V V  - 37 - A A B B 面罩【證物 P303】， 把它套在 D3 的口鼻上，那人又見面罩鬆落，再 C 除下自己的頸套【證物 P302】去固定 D3 的面罩，該人跟着向彌敦道 C 方向走開。D3 站好後，見幾個人在他面前由東向西往彌敦道跑，他 D D 也聽到彌敦道那邊有人大叫「跑呀、走」。D3 望向聲音方向，見幾個 E E 人往北跑，他下意識地左望左右望，見窩打老道／碧街那邊有一班穿 F 着深色制服的人衝過來。他知道那些人是速龍小隊，自己因為從電視 F 新聞見過他們對示威者使用武力，驚慌起來便往西跑去彌敦道。D3 說 G G 他為了避開彌敦道上往北走的人和從東面追來的速龍小隊，便跑往地 H H 鐵 A1 出入口那邊。因為彌敦道的南北線分隔鐵欄有些已經被人移除， I 他可以一直跑到小巷一，然後減速，行不了幾步，前面有一女子跌倒， I J 他便停下來，但後面有大群人湧上來，他遭人推跌及壓着，後來由消 J 防員救出及遭警察拘捕。 K K L 172. D3 說以前沒有被拘捕過。他被帶到黃大仙警署後，想盡 L M 快離開，當警察問誰人不需要等待律師而可以落口供時，他便表示可 M 以。他說自己在落口供時，身體疲累，精神並不集中，感覺「放空」， N N 只想盡快完成口供，然後離開警署。他不想節外生枝而令到調查員多 O 問，所以沒提及 Rachel 及與她吃飯、傾偈和送她回家的情節。他又說 O P 調查員問他有什麼解釋時，他不知道要怎樣說，因此回答「我無嘢講」 。 P Q Q 173. D3 說他在 2019 年 11 月 20 日於法庭取得保釋，由於手機 R 已被警方檢取，他買了一部新機，在 Tinder 嘗試聯絡 Rachel，但未能 R S 成功。D3 估計對方可能將他封鎖了，又或是對方取消了戶口。D3 說 S 他沒有其他方法找到 Rachel。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174. D3 否認自己在事發當晚曾經參與暴動，亦否認有此意圖。 C 他說不清楚理大事件，只知道紅磡及附近地區在那幾天有事發生，但 C 不了解詳情。 D D E E E.2.3 第四被告人作供 F F 175. D4 說自己是一名助理髮型師，僱主規定他們要穿黑色衣 G G 服，因為理髮工作比較容易弄污衣服，而統一穿黑也可令員工的外觀 H H 一致，因此他的衣服大部份是黑色的。 I I 176. D4 和家人住在屯門區。案發當日是星期一，他不用上班， J J 約了一名姓杜的朋友到旺角逛街。兩人乘坐的士到旺角道／彌敦道交 K 界一個商場附近下車，那處的情況和平常日子無異。D4 在【證物 D4- K L 1】畫上他和朋友當晚所走的路線。兩人先在旺角新城一間 Cafe 吃飯 L （圖中的紅色圓點），然後往近豉油街的百寶利商場逛了一小時多， M M 再到附近一條巷仔吃煙，當時街上仍有行人，一切情況正常。吃煙時， N N D4 望向彌敦道方向，見一些人在大約十五米外，以一個傳一個的方 O 法向估計是尖沙咀那邊搬水。 O P P 177. D4 和他的朋友吃煙完畢，走出彌敦道，他見南面站了很 Q Q 多人，有人正在搬水，運向南面，但他聽不到什麼聲音，也不見有什 R 麼特別事情發生。 R S S 178. D4 和朋友走到彌敦道北行線，沿行人路向南走，想找出 T 在那處可乘搭巴士或的士回家。他見附近有人走着或站着。D4 說他 T U U V V  - 39 - A A B B 是基於「八卦」而走前去看究竟有什麼事。他和友人走了一、兩分鐘， C 見南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有很多人在說話，地上也有垃圾及雜物。 C D4 說他和前面的人群距離二十多米，那些人大部份穿深色衣服，有 D D 些戴頭盔或防毒面罩。他當時見不到有人擲物或火光，也嗅不到特別 E E 的氣味。他走過碧街，到達寶寧大廈外面才嗅到催淚煙，位置就是【證 F 物 D4-1 第五個交叉】，他感到眼和鼻都不舒服。此時，南面的人群 F 突然轉身跑來，情況混亂，他沒有在原位企定，因為背後有人湧來， G G 他感到驚慌，於是和朋友轉身一起跑，見人跑入一條小巷，而彌敦道 H H 南行線那邊也有人跑來，自己沒想太多便跑入小巷一。他在那裏被人 I 夾着，後來由消防員救出，然後遭警察拘捕。D4 後來知道姓杜的朋 I J 友也被拘捕。 J K K 179. D4 否認參與暴動。 L L 180. D4 向警方給了一份警誡口供【證物 P404】。文字紀錄顯 M M 示他承認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參與人鏈式搬水。不過，D4 在庭 N N 上否認自己如此做過。 O O 181. D4 說 PW64 （探員 10868）替他落口供的地方並非是獨 P P 立房間，他和該探員在一張枱的兩邊對着坐，旁邊還有幾張枱，其他 Q Q 人正在落口供，也有警員出出入入，環境嘈吵。D4 說他當時感到疲 R 累及驚慌，只想盡快完成口供，希望離開警署。他說 PW64 向他發問， R 他回答後，對方又再追問，前前後後問了很多，不僅是現在寫出的十 S S 二個問題。D4 以為對方會把自己說的準確寫在口供內，但現在覺得 T T 不是，特別是答案（4）、（6）和（7）。D4 說他沒有向 PW64 說自 U U V V  - 40 - A A B B 己和一名男性朋友參與人鏈式搬水，他只是告訴 PW64 自己在旺角和 C 朋友行街，見到別人搬水。PW64 問他是否在彌敦道和窩打老道，他 C 只回答說「係啩」。PW64 又問他那些人是否以人鏈式的方法搬水， D D 他亦僅回應「係啩」。他告訴 PW64 自己不知道那些人要把水搬到什 E E 麼地方，當 PW64 問他那些水是否要搬去油麻地，他再說「係啩」。 F F 182. D4 說 P W64 並非寫下每個答案之後便叫他簽名，而是在 G G 完成整份口供後才叫他在各處簽署。PW64 雖然向他讀出口供內容， H H 但自己因為疲累，又以為 PW64 會準確記錄他的答案，所以沒為意口 I 供內容是否正確。當 PW64 叫他自己看口供時，他也沒有一字一句看 I 清楚，只是隨便看看，覺得沒有大問題，便按 PW64 的指示抄下聲明， J J 未有提出更改或修正內容的要求。D4 說當時只想快些離開警署，不 K K 知道警誡口供的重要性，所以沒有為意內容。D4 說這是他第一次在 L 警署落口供。 L M M E.2.4 第十一被告人的證人孔先生作供 N N O 183. D11 傳召一名證人孔先生。 O P P 184. 孔先生說他在 2015 年中開始在一間酒吧任職，酒吧位於 Q Q 尖沙咀諾士佛台，他在 2021 年 4 月因為疫情而離職，但在 2022 年 5 R 月再回去工作，職位是經理。 R S S 185. 孔先生說案發當日，董事駱先生在下午決定不營業，並透 T 過同事在社交傳媒 Facebook 及 Instagram 發出帖文。不過，駱先生在 T U U V V  - 41 - A A B B 晚上十時左右又致電孔先生，叫他安排酒吧在十一時營業，並叫同事 C 在社交媒體發通告。孔先生當時在家，他透過手提電話看了帖文稿件， C 然後聯絡住得較近的同事，希望他們回來工作，並表明他們可以公費 D D 乘坐的士上班，他在晚上 10:00 至 10:15 先聯絡全職員工，然後在 10:15 E E 至 10:30 聯絡兼職員工。 F F 186. 孔先生說 D11 自 2016 年在該酒吧任兼職侍應，須穿深色 G G 或黑色衣服。僱主和 D11 並沒有書面僱傭合約，但僱主有替她供強積 H H 金。當晚，D11 是他聯絡的其中一位兼職員工，對方答應回來上班。 I 孔先生說他在電話和 D11 溝通時，覺得對方正在室內，因為電話聲音 I 顯示對方身處安靜環境。 J J K K 187. 孔先生說 D11 當晚沒有回來上班，過了兩天，她才來電 L 說給警方拘捕了。孔先生認為 D11 當晚缺勤有理由，所以沒有對她採 L 取行動。他說 D11 現在仍是酒吧的兼職員工。 M M N N 188. 孔先生說 D11 在 2019 年已經向他表示可能需要他出庭作 O 證，但自己當時沒想過要作什麼去幫忙。他只是近來才嘗試找酒吧員 O 工在案發期間的更表，但已找不到，電腦紀錄也沒有了。 P P Q Q 189. 孔先生記不起當晚是否原本已經編定 D11 上班。他致電 R D11，叫對方回來上班，是因為 D11 住得不遠，在黃大仙區那邊。當 R 時酒吧有七至十名全職員工，他聯絡上其中四、五位，但記不起當中 S S 有多少人答應回來上班，他說答應回來上班的全職員工當晚都有出現。 T T 至於六、七位兼職員工當中，他只找到其中三、四人，有兩、三位答 U U V V  - 42 - A A B B 應回來上班，D11 是其中一個。不過，當晚最終沒有任何兼職員工回 C 來工作。 C D D 190. 孔先生說當晚因為封路及沒有公共交通，家人駕車送他到 E E 尖沙咀柯士甸站附近，然後他步回酒吧。他在 2330 時至 2345 時才到 F 酒吧，到達時已有員工回來開門營業。 F G G 191. 孔先生呈上酒吧在當天發出的兩則社交帖文：第一則【證 H H 物 D11-1】的發出時間是當日 1526 時，第二則【證物 D11-2】的發出 I 時間是當晚 2356 時。 I J J 192. 孔先生否認捏造證供而虛稱 D11 當晚應承回來上班。 K K F 最後陳詞 L L M M 193. 控辯雙方都作了詳盡的書面陳詞及在庭上補述。本席會在 N 下面的討論處理雙方提及的重要議題，不會在此一一覆述各方的論據。 N O O F.1 控方 P P Q 194. 簡單說來，控方指案發現塲發生明顯的暴動有相當時間， Q 警察在暴動範圍拘捕各被告人，全部人都不是住在該區或附近，亦無 R R 任何理由在當時的騷亂情況下置身現塲，部份被告人的衣着和佩備都 S S 顯示他們是示威者，D2 和 D7 的 WhatsApp 通訊更顯示他們要和警察 T 抗爭。 T U U V V  - 43 - A A B B F.2 辯方 C C 195. 多位辯方律師各有論述。D2、D5、D6、D7 和 D11 的律 D D 師曾提出毋須答辯申請（見上文第 132-137 段），他們也採納自己早 E E 前的毋須答辯陳詞。 F F 196. 簡單來說，眾辯方律師指控方沒有證據顯示被告等人何時 G G 到場和逗留了多久。律師說遭警察拘捕的人可能只是剛到場，控方未 H H 能證明他們清楚知道該處已發生暴動，也未能證明他們作出暴動行為 I 和有暴動意圖，法庭不能單憑某被告人的衣着和所謂示威裝備去論斷 I 他／她曾參與暴動。律師說當時街上仍有途人，也有商店營業，被告 J J 等人可能只是路過或旁觀。 K K L 197. D2 和 D7 的律師說兩人的 WhatsApp 通訊內容不一定是 L 指他們要去參與暴動及和警察抗爭。 M M N 198. D8 的律師指控方未能証明 D8 管有那兩個黑色口罩【證 N O 物 P802 和 P803】。 O P P 199. 有律師說控罪所指的暴動僅發生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 Q 界，並在警察推進時馬上結束。 Q R R 200. 也有律師說被告等人身處的位置可能離開彌敦道／窩打 S S 老道交界較遠，不清楚知道前面的暴動情況。即使他們參與示威，也 T 只應非法集結罪成，而非暴動有罪。 T U U V V  - 44 - A A B B C G 討論 C D D G.1 控方證人／第一被告人、第三被告人、第四被告人／第十一被告 E 人的證人／各被告人的裝束和管有物品 E F F 201. D2、D6、D7、D8 和 D9 都爭議 PW1 的證供。 G G H 202. D4 爭議 PW64 的作供。 H I I 203. D8 爭議 PW68 和 PW69 的證供。 J J K 204. D1、D3、D5、D10 及 D11 則不爭議任何控方證人的證供。 K L L 205. 關於管有證物方面，只有 D8 對證物【證物 P802】 （一 M 個黑色口罩連包裝袋）和【證物 P803】（一個黑色口罩）有爭議；其 M N 餘被告人對控方指他們管有的物品並無爭議。 N O O G.1.1 控方證人 P P G1.1.1 第一控方證人 Q Q R R 206. D2、D6、D7、D8 和 D9 都爭議 PW1 的證供。 S S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207. 有辯方律師指 PW1 即使站在彌敦道中間的石壆（約一米 C 高），也不可能望穿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暴動人群而說出有些人 C 分散聚集在後面的彌敦道，遠至碧街。 D D E E 208. 本席不同意辯方律師的說法。PW1 作為現場的總指揮， F 會盡量看清楚案發現場的情況，他身高 1.74 米，站在約一米高的石壆 F 上，可以看得遠些。至於同樣站高了的 PW2 不大清楚日本城後面的 G G 情況，只是因為他將注意力放在較前位置的暴動人群。 H H I 209. 錄像【證物 P016】顯示暴動發生期間，有雷射光由彌敦 I 道／窩打老道交界以北大約三條燈柱後發射出來。參看地圖，該位置 J J 就是彌敦道／碧街交界。 K K L 210. 另外，錄像【證物 P010D 至 P010E】拍攝到 2245 時至 2315 L 時，有人在碧街破壞商鋪、投擲汽油彈及運送木板，顯示該處有人進 M M 行破壞社會安寧行為，與及為身處彌敦道的前線暴動者供應物資。 N N O 211. 本席信納 PW1 的觀察正確，在 A 點的暴動人群大部份聚 O 集於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北面，該路口的東面及西面也有一些暴動 P P 者，彌敦道後面（遠至碧街）也有暴動者，位於後面的人分佈得較為 Q Q 疏落。那些人肯定是在支持和鼓勵於前面 A 點與警察對抗的暴動者， R 所以他們也是暴動者。 R S S G.1.1.2 第六十四控方證人 T T U U V V  - 46 - A A B B 212. PW64 為 D4 取口供【證物 P 404 】。D4 的律師同意這是 C 一份自願的警誡口供，但指它不是準確的紀錄。 C D D 213. 律師不是指責 PW64 捏造或杜撰證供，而是說他在錄取口 E E 供時聽錯或誤解 D4 的意思，因此沒有作出準確紀錄。 F F 214. 律師指 PW64 向 D4 作出很多查問，聽了 D4 的答案後， G G 以自己的意思寫出口供，並沒正確反映 D4 所說的意思。律師主要指 H H D4 沒有說自己和朋友幫其他人一起搬水。 I I 215. PW64 否認律師的指控。他表示自己按 D4 所說的作記載。 J J 他會先向 D4 口頭覆述對方所說的，然後寫下來，給 D4 看過，才讓 K 對方在該答案後面簽名作實，每頁寫完，他也會叫 D4 看一次，然後 K L 在該頁的右下角簽名。他曾向 D4 覆讀整份口供及由 D4 自己看過， L 然後讓對方寫下聲明去確認毋須修改。口供完成後，他把一份副本給 M M 予 D4。 N N O 216. D4 選擇作供，說自己在警署感到疲倦和驚慌，只想早些 O 離開，沒有注意口供內容便簽名作實和抄下毋須更正的聲明。 P P Q 217. D4 沒有刑事定罪紀錄，應被視為品格良好及說話可信性 Q R 高的人。不過，他解釋自己未看清楚口供便簽署，說法並不合理。D4 R 懂得閱讀，就算在落口供時感到疲倦和驚慌，也不會不關注口供內容 S S 是否正確反映他對 PW64 所說的而照簽如儀，還寫下毋須修改的聲明 T 去確認口供內容屬實。 T U U V V  - 47 - A A B B C 218. 本席信納 PW64 準確記錄他和 D4 的會面過程，他將 D4 C 所說的答案如實以書面語寫出口供【證物 P404】。 D D E G.1.1.3 第六十八控方證人和第六十九控方證人 E F F 219. D8 的律師說【證物 P802】和【證物 P803】那兩個口罩並 G G 非 D8 所有，指可能有人把它們放入 D8 的背包。 H H 220. 律師指 PW68 和 PW69 捏造證供。他稱 PW69 沒有把 D8 I I 的背包內的物品拿出來供另一名警察拍照 【證物 P804（9）】，又指 J J 另一證人 PW68 不是在 D8 面前從 D8 的背包搜出那兩個口罩。 K K 221. 律師說 PW69 供稱她在 2019 年 11 月 19 日 1122 時由值日 L L 官那處提取 D8 去搜身，但拘留人仕行動紀錄【證物 D8-3】顯示值日 M M 官在 1124 時接見 D8。律師說 PW69 僅有兩分鐘對 D8 作快速搜身， N 不會有時間把 D8 的背包內的東西拿出來給同僚拍照。 N O O 222. 當時的值日官（PW102）供稱處理被捕疑人的程序是值日 P P 官先接見疑人，然後才進行搜身。因此，PW69 必是在 1124 時之後才 Q 對 D8 作出搜身，PW69 說出的「1122 時」肯定是錯誤時間。 Q R R 223. 相片【證物 P804（9）】顯示放着物品的枱旁左下方有兩 S S 雙腳， PW69 說那雙穿白色鞋的腳是她， 穿深色花紋鞋的是 D8。另 T 一張相片【證物 P804（7）】顯示 D8 所穿的鞋有如此花紋。本席肯 T 定 D8 在警察拍攝【證物 P804（9）】時見證着拍照過程。 U U V V  - 48 - A A B B C 224. PW69 雖然在作供時有些表達混亂，但也能清楚說出自己 C 如何在黃大仙警署處理 D8。本席信納 PW69 把 D8 的背包內的物品 D D 拿出來放於枱上，供另一警察拍成相片【證物 P804（9）】，D8 當時 E E 在旁見證。拍攝完成後，PW69 將枱上的物品全部放回 D8 的背包內， F 再把背包放入一個貴重財物袋封存，由 D8 自己保管。稍後， 她帶 D8 F 去拍攝個人相片【證物 P804（7-8）】。 G G H H 225. 相片【證物 P804（9）】左下方有一個黑色口罩及一個 I PITTA 口罩包裝袋，但沒顯出一個透明膠袋包着另一黑色口罩。不過， I 當晚 2300 時左右，另一證人 PW68 負責檢取 D8 的證物。他打開 D8 J J 管有的貴重財物袋（在封存狀態），見內裡有 D8 的背包。他從背包 K K 找出一個黑色口罩【證物 P803】及一個透明膠袋包着的同款黑色口 L 罩【證物 P802】。他也察覺那個 PITTA 口罩包裝袋的存在，但見該 L 包裝袋是空的，所以沒有檢取。 M M N N 226. PW68 解釋他為什麼沒有檢取那個 PITTA 口罩包裝袋，因 O 為那是空的。他的做法合理。 O P P 227. 本席信納 PW68 由 D8 的背包找出那個黑色口罩【證物 Q Q P803】及那個透明膠袋包着的同款黑色口罩【證物 P802】。 R R 228. D8 的律師說可能有人把那兩個口罩在某個時候放入 D8 S S 的背包。不過，這說法沒有證據支持。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229. 相片【證物 P804 （9）】未有顯示那個透明膠袋包着的黑 C 色口罩【證物 P802】，可能是那女警 PW69 處事粗疏而沒有將它從 C D8 的背包找出來放於枱上供同僚拍照，又或是該口罩已放於枱上， D D 只是被其他物品遮蓋。 E E F 230. 本席信納 PW69 和 PW68 都是誠實的證人，盡量說出自己 F 記得的真相。 G G H H 231. 本席裁定受爭議的 PW1、PW64、PW68 和 PW69 都是誠 I 實的證人，和其他控方證人都是盡力據實作供。 I J J G.1.2 第一被告人、第三被告人、第四被告人和第十一被告人的證人 K K 232. D1、D3 和 D4 及 D11 的證人孔先生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L L 應被視為品格良好及說話可信性高的人。 M M N 233. D1 、D3、D4 選擇作供，解釋他們為何當天在案發現場出 N 現，D3 也解釋他為何當時面上戴着防毒面罩及頸套，D4 亦解釋他為 O O 何穿着黑色衣服。 P P Q G.1.2.1 第一被告人 Q R R 234. D1 呈上的行車錄像【證物 D1-1 和 D1-2】只能證明他駕 S S 車載人由新界出九龍，在當晚 2212 時左右於九龍佐敦文英街把車泊 T 好。 T U U V V  - 50 - A A B B 235. D1 在律師陪同下給了警誡口供【證物 P104】，他對調查 C 員說他和朋友送一女子回家。他沒有說出那女子的姓或名。在庭上， C D1 說他當晚和哈先生及 Oscar 護送 Oscar 的女友陳小姐回家。 D D E E 236. D1 在他的警誡口供也沒有像他在庭上那樣說清楚該女子 F 住在新江大廈，他當時對調查員只是說該女子住在旺角銀城廣場附近。 F （地圖顯示新江大廈在南西洋菜街的銀城廣場隔鄰）。 G G H H 237. D1 解釋他和兩位朋友送陳小姐回家後選擇走的路線（見 I 路線圖【證物 D1-3】），但他說的並不合理。D1 稱他們一行四人北 I 上旺角時，在西貢街已獲途人告知彌敦道走不通，所以 D1 等人才改 J J 道北上，那麼當他和哈先生及 Oscar 送了陳小姐回家後，南下返回泊 K K 車的地方，又怎會捨棄早前走得通的安全路，而另覓途徑去闖進危險 L 的彌敦道。D1 表示不知彌敦道南面有暴動發生，此說令人難以置信， L 因為該處的暴亂情況明顯。 M M N N 238. 本席裁定 D1 說法虛假，不接納他的辯解。 O O G.1.2.2 第三被告人 P P Q 239. D3 說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在碧街東面見他呼吸困難，便 Q R 將自己的防毒面罩和頸套套在他的面上。 R S S T T U U V V  - 51 - A A B B 240. 當時，速龍小隊正由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跑來，形勢必 C 定緊張，本席不相信有人那時還有暇將自己的防毒面罩除下來去套在 C D3 面上，更因面罩鬆落而把自己的頸套也除下來去套在 D3 面上。 D D E E 241. D3 稱後來再找不到 Rachel，說法也令人難以置信。辯方 F 律師說可能是 D3 被捕後不能給予 Rachel 訊息，令 Rachel 覺得被告 F 人不守信而不再和他聯絡。這說法不合理，按 D3 所說，兩人當晚談 G G 得投契，Rachel 又怎會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斷絕和 D3 聯絡。 H H I 242. 本席裁定 D3 說法虛假，不接納他的辯解。 I J J G.1.2.3 第四被告人 K K 243. D4 解釋他和朋友為了找車而走進彌敦道，也因為「八卦」 L L 而繼續南下，不察覺危險。 M M N 244. D4 的說法不可信。當時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正發生激 N 烈暴動，情況明顯。D4 和他的朋友又怎會為了找車及「八卦」而南下 O O 該段危險的彌敦道那麼遠。 P P Q 245. 另外，D4 說他在警署落口供時沒看清楚口供內容便簽名 Q 作實。如此說法也不合理，該份口供並不複雜，D4 懂得閱讀，就算他 R R 在警署感到疲倦及緊張，也不會完全漠視口供的內容而胡亂簽署，並 S S 抄下毋須更正的聲明。 T T 246. 本席裁定 D4 說法虛假，不接納他的辯解。 U U V V  - 52 - A A B B C G.1.2.4 第十一被告人的證人孔先生 C D D 247. 孔先生供稱他在案發當晚 10:15 時至 10:30 時用電話聯絡 E 兼職員工（包括 D11），叫他們回酒吧工作，他向員工說明可以用公 E F 費乘坐的士回來上班。 F G G 248. 孔先生呈上當日酒吧在社交媒體發出的營業公布【證物 H D11-1 及 D11-2】。本席對該等證明並不懷疑，也不懷疑孔先生在該 H I 酒吧工作。 I J J 249. 孔先生說他記得 D11 的電話環境安靜。事隔兩年多，他 K 還記得如此細節，實在令人感到奇怪。 K L L 250. D11 想藉着孔先生所說的去證明她在案發時正在上班途 M M 中。 N N 251. 孔先生稱他在案發當晚 10:15 時至 10:30 時用電話聯絡兼 O O 職員工（包括 D11）。令人費解的是為何 D11 在據稱收到上班通知後 P P 大約一小時，仍未回到尖沙咀諾士佛台的酒吧，而是身處距離酒吧仍 Q 遠的案發現塲遭警察拘捕，當時已過了孔先生所說的酒吧開門營業時 Q 間大約半小時。 R R S S 252. 孔先生說 D11 住黃大仙那邊，他已告訴員工可以用公費 T 乘的士回來上班。 T U U V V  - 53 - A A B B 253. 若 D11 因為交通不便或其他原因而須遲到半小時那麼久， C 必會致電孔先生，但孔先生沒有這樣說。 C D D 254. 若 D11 找不到交通工具而決定步行上班，她必會先通知 E E 孔先生自己可能遲到，但孔先生也沒有這樣說。 F F 255. 即使 D11 選擇步行上班，亦總不會犯險闖進發生激烈暴 G G 動已久的彌敦道，她有其他路線可走到諾士佛台。 H H I 256. 本席裁定 D11 在案發現場被警察捉着時，並非在上班途 I 中；孔先生說他找 D11 回來上班的說法，亦非真實。 J J K G.1.3 各被告人的裝束和管有的物品 K L L G.1.3.1 第八被告人 M M N 257. 本席裁定 PW68 和 PW69 都是誠實可靠的證人，信納 N PW68 從 D8 的背囊找出一個黑色口罩連包裝袋【證物 P802】和一個 O O 黑色口罩【證物 P803】。本席肯定那兩個口罩都是 D8 自己所有，並 P P 非有人安插給她。 Q Q G.1.3.2 第一被告人 R R S 258. D1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S T T • 身穿一條藍色短褲； U U V V  - 54 - A A B B • 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上衣； C • 穿著一對藍色鞋。 C D D G.1.3.3 第二被告人 E E F 259. D2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F G G • 管有一部電話連一粒電池及一張電話卡【證物 P202】； H • 身穿一件白色短䄂上衣； H I • 穿著一條綠色長褲； I • 穿著一件藍色長袖上衣。 J J K K G.1.3.4 第三被告人 L L 260. D3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M M N • 身穿一件藍綠色長袖上衣； N O • 身穿一條卡其色長褲； O • 身穿一件黑色長袖外套； P P • 穿著一對黑色鞋； Q Q • 背著一個米色背囊； R • 穿一個灰色頸套【證物 P302】； R • 頸掛一個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303】； S S • 管有一張個人八達通卡【證物 P304】。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261. 本席拒納 D3 稱有人把那個防毒面罩和頸套替他戴上。本 C 席肯定【證物 P303】和【證物 P302】都是 D3 自己所有。 C D D G.1.3.5 第四被告人 E E F 262. D4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F G G •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H H • 身穿一件黑色長袖上衣； I I • 身穿一件黑色短袖上衣。 J J K K G.1.3.6 第五被告人 L L 263. D5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M M • 管有一個黑色袋； N N • 身穿一件藍色短袖上衣； O O • 穿著一對深色鞋； P • 身穿一條黑色短褲。 P Q Q G.1.9.7 第六被告人 R R S 264. D6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S T • 身穿一件灰色長袖外套； T •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U U V V  - 56 - A A B B • 身穿一對黑白色鞋； C • 身穿一條白色短袖上衣。 C D D G.1.3.8 第七被告人 E E F 265. D7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F G • 身穿一件灰色短袖上衣； G •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H H • 穿著一對黑白色運動鞋； I I • 管有一部黑色手提電話連一張電話卡【證物 P702】； J • 管有一張八達通卡【證物 P703】。 J K K G.1.3.9 第九被告人 L L 266. D9 不爭議控方指她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她被捕時： M M N • 攜帶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902】； N •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O O • 身穿一件黑色長袖外套； P • 身穿一對黑色鞋。 P Q Q G.1.3.10 第十被告人 R R S 267. D10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他被捕時： S T • 攜有一個灰色背囊； T U U V V  - 57 - A A B B • 背嚢内有一隻黑色皮手套【證物 P1002】； C •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C • 身穿一件藍色短袖上衣； D D • 身穿一件黑色長袖外套。 E E F G.1.3.11 第十一被告人 F G G 268. D11 不爭議控方指她管有的物品和所穿衣物。她被捕時： H H • 身穿一對黑色襪； I I • 攜帶一件深藍色長袖外套〔見相片【證物 P1102（11）】〕； J • 背著一個黑色背包； J K • 身穿一件黑色短袖衣； K • 身穿一條黑色長褲； L L • 身穿一件黑色長袖外套； M M • 穿著一對黑白色鞋。 N N G.2 非法集結及暴動 O O P 269.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對非法集結及暴動有以下 P Q 界定：— Q R R s18. 非法集結 S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 S 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 T 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 T U U V V  - 58 - A A B 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B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C C s19. 暴動 D D (1) 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 E 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 E 暴動。 F F G.2.1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G G H 270. 控辯雙方提及一些有關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案例。 H I I 271. 有關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法律，基本上在 FACC Nos 6 and J J 7 of 2021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1已被全面考慮。 K K 272. 終審法院對非法集結及暴動罪行作出清楚說明，強調這兩 L L 項屬於「參與性」罪行（“participatory offence”） ，即被告人須有參 2 M M 與犯罪的意圖和參與犯罪的行為，才算犯法。 N N 273.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不一定是起初的非法集結者，而可以是 O O 後來才加入非法集結。他不一定是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所禁的 P P 訂明行為的人；若他作出利便（“facilitating”）、協助（“assisting”）或 Q 鼓勵（“encouraging”）其他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 Q 為的人，自己也算參與非法集結，可被視為非法集結的主犯或協助及 R R S S T T 1 [2021] HKCFA 37. 2 Ibid, para 15 and para 22. U U V V  - 59 - A A B B 教唆非法集結的從犯3。控方須證明他不是獨自行動，而是身為整個非 C 法集結的一份子4。 C D D 274. 參與非法集結者的犯罪意圖是他意圖成為非法集結的一 E E 份子，知道其他集結者正在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禁止的訂明行 F 為 ， 與 及 自己 意 圖 參與 其 中 或意 圖 促進 那 些 人 所作 的 被 禁行 為 F （“engage in or act in furtherance of the prohibited conduct”）5。 G G H H 275. 終審法院指出暴動是由非法集結演變而成 6，演變所需的 I 時間因情況而定，有些時候，非法集結可以幾乎馬上變成暴動7。 I J J 276. 終審法院又說非法集結及暴動不是靜態的犯法行為，而是 K K 流動性很高，參與者會四處游走，也會為了避䦕警察、針對目標或其 L 他原因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 L 調 8。即使犯法行為或暴力暫退，但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或 M M 以上留在現場的話，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算持續 。法庭要決定非法集結 9 N N 或暴動的範圍和時間，應考慮上述情形及切實的整體情況，不要採取 O 過於刻板的看法，亦須考慮被告人在事件中的角色去定奪他的罪責10。 O P P Q Q R R 3 Ibid, paras 11-14. 4 S Ibid, para 16. S 5 Ibid, para 17. 6 Ibid, para 19. 7 Ibid, para 10. T 8 T Ibid, para 75. 9 Ibid, para 77. 10 Ibid, para 76. U U V V  - 60 - A A B B 277.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不必是起初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破壞社 C 會安寧行為的人，他可以是在暴動發生之後才加入來11。當他意圖作 C 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意圖促進其他人如此做，而自己也作出破壞社 D D 會安寧行為，或利便／協助／鼓勵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便算參與暴 E E 動 ，可被視為暴動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暴動的從犯12。 F F 278. 終審法院說控方只須證明被告人有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G G 的意圖，而毋須證明他和其他參與者有額外共同目的 。被告人的參 13 H H 與意圖可從他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所作的被禁止行為推論出來14。法 I 庭可考慮案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 I 括他被捕的地點和時間，與及他當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例如：頭盔、 J J 護甲、眼罩、呼吸過濾器、無線電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包 K K 括燃燒彈）及用來製造武器的物料15。 L L 279. 終審法院說明被告人僅在現場出現，不算犯罪。控方須證 M M 明被告人有意圖作出促進非法集結或暴動的行為 。不過，被告人毋 16 N N 須作出太多行為，也會令自己成為鼓勵別人犯法的人17。終審法院引 O 述澳洲案例 R v Cook 說明被告人身處現場去利便他人犯法，要負上 O 刑責18；一個人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的暴動者或非法集結者， P P Q Q 11 Ibid, para 20 12 Ibid, paras 21-22. 13 R Ibid, para 40. R 14 Ibid, para 67. 15 Ibid, para 78. 16 S Ibid, para 81. S 17 Ibid, para 82. 18 (1994) 74 A Crim R 1 at 8-9: “Generally, mere presence at the scene of a crime does not involve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But presence to facilitate the commission of an offence by others has every T T potential to attract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under s 7 [of the Criminal Code (Qld)]. And so those present to ‘lend the courage of their presence to the rioters, or to assist, if necessary’ may be guilty with the active participants.” U U V V  - 61 - A A B B 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會和積極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的人同樣有罪 C 19 。終審法院說法庭要考慮一切情況去決定被告人有否參與暴動或非 C 法集結，特別是當要裁定他曾否鼓勵別人犯法20。 D D E E G.2.2 破壞社會安寧 F F 280. 當有人在非法結集結中破壞社會安寧，該非法集結即成為 G G 暴動。 H H I 281. 過去，香港的法庭採納英國案例 R v Howell21定下的破壞 I 社會安寧定義，即每當使人的人身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 J J 目擊自己的財產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害怕自己的人身或 K 財產會因襲擊、毆鬥、暴動、非法集結或其他騷亂而實際或相當可能 K L 受到損害，便是破壞社會安寧22。 L M M 282. 不過，終審法院在盧建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進一步界定 N 破壞社會安寧的定義，引述英國案例說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要旨在於使 N O 用暴力或威脅使用暴力（“the essence of the concept was to be found in O violence or threatened violence”）23。即是說，當有人實際作出暴力行 P P 為或作出暴力威脅，要針對別人人身或他人財物，令合理的人害怕會 Q Q 發生人身傷害或財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 R R S S 19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supra note 1, para 84 20 Ibid, para 85. T 21 [1982] QB 416. T 2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國華 [2012] 5 HKLRD 556, 第 41 段。 23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supra note 1, para 90. U U V V  - 62 - A A B B 283.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往往肆意破壞公共或私人財產，例如 C 拆下路邊欄杆，掘起磚頭，損毁交通燈，破壞閉路電視系統，向地鐵 C 站投擲燃燒彈，或對被針對的商舖作出搗亂，都屬破壞社會安寧 24； D D 有關財產的物主毋須當時在場 。 25 E E F 284. 總的來說，在非法集結中，有人以暴力破壞或威脅破壞公 F 共／私人財產，或以暴力傷害或威脅傷害他人，令合理的人害怕會發 G G 生人身傷害或財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非法集結便成為暴動。 H H I G.2.3 僅是身在現場 (mere presence) I J J 285. 多位辯方律師說控方未能證明他們代表的被告人在案中 K 作出任何暴動行為。他們指終審法院清楚說明疑人僅是身在非法集結 K L 或暴動現場，不足以證明他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L M M 286. 有律師說終審法院提及一些案例，是要說明參與暴動的人 N 須作出一些可見的言行，例如發聲抗議、舉起標語、作出手勢、穿戴 N O 襟章或高舉旗幟26。 O P P 287. 本席認為如此說法是誤解終審法院的意思。終審法院提及 Q 該等案例只是說明那些表現可用來考慮一個人是否參與暴動，但不是 Q R 說參與暴動的人必須作出該等行為。 R S S 24 Ibid, para 89. T 25 T Ibid, para 93. 26 Ibid, paras 82-85. U U V V  - 63 - A A B B 288. 一個人若刻意出席暴動，意圖成為該處的暴動人群一份子， C 藉着自己現身去壯大人群的聲勢，以此鼓勵及支持暴動人群，他已是 C 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 D D 參與行為，就是進入暴動現場去成為暴動人群一份子。他進場後，即 E E 使在暴動人群中不發一言，不作別的行為，沒穿黑色或深色衣服，沒 F 管有任何示威裝備、標語、襟章或旗幟，他也是一名暴動者，因為他 F 選擇進入暴動現場及留下來去鼓勵和支持暴動人群。 G G H H 289. 僅是身在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不算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I 不 過 ， 終 審法 院 所 說的 「 僅 是在 塲 者」 是 指 剛 巧在 塲 的 無辜 者 I (“innocent passers-by who find themselves caught up in an unlawful J J assembly or riot”) ，絕非說參與暴動的人必須動口或動手去作出明顯 27 K K 的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事實上，很多加入暴動人群的人都是不動口、 L 不動手；他們只是到塲加入暴動人群，默默地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 L 他們知道自己如此鼓勵和支持的暴動人群當中有人正作出明顯的破 M M 壞社會安寧行為。一個人如此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即使自己沒有 N N 動口或動手去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也屬參與暴動。 O O G.3 理大事件 P P Q Q 290. 控方指本案和理大事件有關。 R R 291. 各辯方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本案和理大事件有關及案中 S S 的暴動者正在參與「圍魏救趙」行動。 T T 27 Ibid, para 81. U U V V  - 64 - A A B B C 292. 眾所周知，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期間，示威者與警 C 察在紅磡的理工大學（理大）周邊對峙及發生衝突。示威者由 2019 年 D D 11 月 11 日逐步佔領理大校園，警方在 11 月 17 日開始圍封校園及附 E E 近範圍，有人呼籲巿民前往理大進行營救，又發起所謂「圍魏救趙」 F 行動，希望在理大以外地方進行騷亂去削弱圍堵理大的警力，因而引 F 致紅磡附近地區(包括油尖旺)發生更多警民衝突。警方在 11 月 28 日 G G 進入理大校園清埸及在翌日解封校園。 H H I 293. 理大位於紅磡，隔鄰是尖沙咀，接連下去是佐敦、油麻地 I 和旺角。當時，網上有人呼籲其他人到理大去援助被警方圍困的涉嫌 J J 暴動人士，導致理大邊陲和鄰區不時有非法集結和暴動發生。 K K L 294. 本案的暴動源自加士居道，那處距離理大不太遠，應是有 L 人響應其他人的呼籲而要前往理大或在理大附近生事。本案在廣義上 M M 可被視為理大事件的一部份，因此【證物 P2 至 P4】那些公布和帖文 N N 亦可被視為和本案有關。 O O 295. 本案的暴動是否理大事件中所謂「圍魏救趙」行動的一部 P P 份，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暴動在何處何時發生及被告等人是否參 Q Q 與在內。 R R G.4 暴動範圍及時間 S S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296. 控方說控罪所指的暴動發生在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之間 C 的彌敦道一帶，部份辯方律師對此沒有爭議，但也有律師認為案中的 C 暴動僅發生於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由 2245 時左右開始，並在警 D D 察於大約 2326 時採取行動告終，因為示威人群隨即潰散。 E E F 297. 本席不同意案中的暴動僅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及只 F 發生於大約 2245 時至 2326 時。 G G H H 298. 終審法院說非法集結及暴動不是靜態的犯法行為，而是流 I 動性很高，參與者會四處游走，也會為了避䦕警察、針對目標或其他 I 原因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調 。 J J 即使犯法行為或暴力暫退，但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或以上留 K K 在現場的話，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算持續。法庭要決定非法集結或暴動 L 的範圍和時間，應考慮上述情形及切實的整體情況，不要採取過於刻 L 板的看法。 M M N N 299. 綜合有關的錄像片段顯示和在場執法人員所說，加士居 O 道在案發當晚 10 時前已有騷亂，示威者被警察驅趕，但他們沒有完 O 全散去，而是退往彌敦道，向旺角那邊且戰且退。大約 2245 時，示 P P 威者退至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集結在警察的東、西和北三面。示 Q Q 威者有千多二千人，主要集結在該路口的北面，與南面的警察對抗。 R 期間，示威者組成傘陣及用木板遮擋，向警察投擲二百多枚汽油彈， R 警察亦不斷向示威者發射催淚彈和橡膠子彈。 S S T T U U V V  - 66 - A A B B 300. 到了晚上大約 1126 時，速龍小隊由窩打老道／碧街東交 C 界向西推進，而原本駐守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機動部隊亦向北推 C 進，彌敦道的暴動者大部份向北逃，有些越過彌敦道／碧街交界繼續 D D 向北走，有些則因速龍小隊在他們前方（從碧街東面來）封著北面去 E E 路，而須轉左跑往彌敦道／碧街西交界的地鐵 A1 出入口，那裏有一 F 建構物，建構物兩旁分別是南面的小巷一和北面的小巷二。 F G G 301. 警察陸續將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封鎖起來， H H 形成 A-B-C-D 區：A 點是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 B 點是彌敦道／ I 碧街西交界（地鐵 A1 出入口）； C 點是彌敦道／咸美頓街交界；D I 點是彌敦道／碧街東交界（地鐵 A2 出入口）。 J J K K 302. 在 C 點北面幾十公尺外，有為數不少的示威者聚集及和 L 警察對峙，並向警察投擲硬物和汽油彈。警察稍後再向北推進去驅趕 L 及拘捕示威者，如此清剿行動一直進行至凌晨二時許。 M M N N 303. 在 2245 至 2326 時期間，彌敦道的暴動者主要聚集在窩打 O 老道至咸美頓街那段彌敦道的較前（南）位置，較後（北）也有暴動 O 者，但分佈比較疏落；而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東面及西面也有一 P P 些暴動者。 Q Q R 304. 當速龍小隊由窩打老道／碧街東交界向西推進時，他們也 R 遇上一些持磚的人。本席肯定那些是從彌敦道走入碧街的暴動者。 S S T T U U V V  - 67 - A A B B 305. 本席裁定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的彌敦道一帶（即 A-B-C- C D 區及邊陲，又稱暴動範圍或案發現塲）都有暴動者。案中的暴動是 C 由早前在加士居道發生的騷亂衍生出來，暴動高峰發生在大約 2245 D D 至 2326 時。期間，暴動者和警察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激戰超過 E E 四十分鐘，警察在大約 2326 時採取㚒擊行動（向西及向北推進）， F 令暴動人群潰散，但為數不少的暴動者成功逃往咸美頓街以北的位置 F 聚集，繼續向警方作出攻擊。因此，案中的暴動並非在大約 2326 時 G G 立即消弭，而是向北延續，暴動者往北且戰且退。警方在凌晨二時許 H H 才完成向北的所有掃蕩，整場暴動那時才算告終。 I I G.5 參與暴動 J J K K 306. 非法集結及暴動屬於「參與性」罪行，控方須證明參與者 L 有參與犯罪的意圖及參與犯罪的行為。 L M M 307. 控方説法庭可從以下的考慮去推論各被告人都有參與暴 N N 動的意圖及行為，包括各人的衣著、裝備和被捕位置。（控方在最後 O 陳詞第 213 段也提及逃跑，但第 214 段的涉罪考慮列項則沒再提及。 O 事實上，主控官在開案陳述時已表明他不會依賴任何被告人逃走去作 P P 為犯罪指控。） Q Q R G.5.1 衣著 R S S 308. 控方指 D3、D4、D6、D7、D8、D9、D10 和 D11 都穿黑 T 色或深色衣服，顯示他們是示威者。 T U U V V  - 68 - A A B B C 309. 本席不同意此說。在 2019／2020 年那段動盪日子，示威 C 者確實大多穿黑色或深色衣服去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不過，也有參 D D 與者穿淺色、彩色、甚或白色衣服。再者，在當時的日常生活中，甚 E E 至現在，也有不少人選擇穿黑色或深色衣服，這是他們的喜好。另外， F 有人為了表示對政府不滿，會穿深色或黑色衣服作為發洩情緒的一種 F 表現，但這些人不一定會做出非法集結或暴動行為。因此，法庭不能 G G 說穿深色或黑色衣服的人就是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衣服顏色不代表 H H 什麼。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不一定穿深色或黑色衣服；亦即是說， I 穿深色或黑色衣服的人不一定是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事實上，控方 I 也沒指控 D1、D3 及 D5 穿着可疑（雖然 D5 穿黑色短褲）。 J J K K G.5.2 被告等人的被捕位置 L L 310. 在案發現場作出觀察的 PW1 和 PW2 估計聚集在彌敦道 M M ／窩打老道交界的暴動人群接近二千人。從多段錄像所見，當時聚集 N N 在該路口各處的暴動者人數極多，實難準確算出人數，但看來真有千 O 多二千人。 O P P 311. 在場的警察有機動部隊及刑事調查人員超過二百人，而速 Q Q 龍小隊也有幾十人。 R R 312. 警察在大約 2326 時從東、南兩方採取㚒擊行動。速龍小 S S 隊在碧街由東向西推進往彌敦道，部份隊員在碧街轉南進入東方街， T 再走出窩打老道，而在彌敦道的機動部隊和刑事調查人員則由南往北 T U U V V  - 69 - A A B B 推進。千多二千名暴動者和超過二百名警務人員一時間在上述街道跑 C 起來及有警員拘捕疑人，混亂情況可想而知。 C D D 313. 警察在暴動範圍（A-B-C-D 區及邊陲）一共拘捕二百一十 E E 三人，其中不少是被困在油麻地地鐵站 A1 出入口（B 點）的兩條小 F 巷內，由消防員和警員帶出來，然後被捕。不過，控方未能說出被捕 F 的二百一十三人當中，有多少人是在這兩條小巷被帶出來而被捕。 G G H H 314. 部份控方證人說出他們在暴動範圍某處拘捕了一些後來 I 知悉身份的疑人，但那些人不是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 I J J 315. 控方只能靠錄像【證物 P046】顯示 D5 在地鐵 A1 出入口 K 的建構物上蓋被發現，當時是大約 2334 時。警方已經控制了地面的 K L 人群，D5 被發現站在該建構物的上蓋，手持電話。他和警察有一些 L 對話，但現場嘈吵，雙方的對話內容並不清晰。 M M N 316. D1、D3 和 D4 自願向警方給了口供（分別為【證物 P104】 、 N O P308 和 P404】）。D1 和 D3 說自己俾人壓着；D4 則說他跟人走，然 O 後遭警察拘捕。 P P Q 317. 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審訊中選擇作供，揭露自己在地鐵 A1 Q R 出入口的小巷一被困，由消防員救出來，遭警察拘捕。 R S S 318. 其餘被告人（D2、D6、D7、D8、D9、D10 和 D11）在什 T 麼情況和暴動範圍的什麼位置被警察捉着，則不清楚。 T U U V V  - 70 - A A B B C 319. 警方在大約 2326 時開始夾擊行動，數分鐘內已經到達 B C 點及 C 點控制人群，PW1 很快便下令設立封鎖線，未經批准的人不 D D 得入內。 E E F 320. 封鎖 A 點、B 點、C 點、D 點各處是一個過程，警察要傳 F 達命令和安排人手去完成封鎖會用上一些時間；A 點、B 點、C 點、 G G D 點各處的完成封鎖時間實難說準。不過，綜合有關的證人所說，封 H H 鎖行動在 2326 時不久後開始，於午夜前已經完成。 I I 321. 有辯方律師說可能有人（i）剛在警方推進前，或（ii）在 J J 警方推進後但未完成封鎖前，進入暴動範圍後被誤會為暴動者而遭到 K 拘捕；更有律師說可能有人（iii）在警察封鎖 A-B-C-D 各處後獲准進 K L 入封鎖區，然後被捕。 L M M 322. 本席不認同辯方以上三種說法。 N N 323. 警方於大約 2326 時採取驅散及拘捕行動，在此之前的四 O O 十多分鐘期間，暴動者與警方激戰，暴動者擲出二百多枚汽油彈，令 P P A 點火光熊熊，警察則射出很多催淚彈和橡膠子彈，該處持續有爆炸 Q 聲、槍聲，不時煙霧瀰漫，就如控方所說，那裏恍如戰場，離遠的人 Q R 亦可見聞。試問有什麼人在如此情況下還會走進暴動範圍。 R S S T T U U V V  - 71 - A A B B 324. 警方採取㚒擊行動，拘捕大批疑人，並開始封鎖 A-B-C- C D 各處。即使警察一時未能完成封鎖，正常人看見上述情況，亦不會 C 走入暴動範圍。 D D E E 325. 本席更不信警察在 A-B-C-D 各點設立封鎖後，有人問准 F 警察而獲准進入，卻遭到拘捕。 F G G 326. 有辯方律師指出 PW2 說他不清楚二百一十三名被捕人士 H H 是否都在 A-B-D-C 區及其邊陲的暴動範圍內被捕。PW2 確是這樣說， I 但這僅代表他不清楚所有人的被捕確實位置，而不是說有人在暴動範 I 圍以外被捕後被帶入 A-B-C-D 區。 J J K 327. 案中並無證據顯示任何被告人是在上述三種情況下進入 K L 暴動範圍，亦無證據顯示他們是在暴動範圍以外被警察捉着才帶進暴 L 動範圍。本席肯定十一名被告人在警察採取㚒擊行動前都已身處暴動 M M 範圍（A-B-C-D 區及邊陲）內，亦肯定他們都是在暴動範圍內被警察 N N 捉着。〔警察後來在咸美頓街以北拘捕八人，並沒帶進 A-B-D-C 區， O 而是直接押往警署。〕 O P P G.5.3 被告等人為何在暴動範圍出現？ Q Q R 328. 有辯方律師說或許某被告人住在暴動範圍或附近，或是他 R ／她有其他理由而現身該處。 S S T G.5.3.1 住區 T U U V V  - 72 - A A B B C 329. 控方指十一名被告人並非住在暴動範圍或附近。 C D D 330. 控方依賴各被告人申請身份證時向入境事務處申報的資 E 料去證明他們並非住在案發的油麻地區或附近。 E F F 331. 第 177 章《人事登記條例》第 4 條寫着： G G H 4.紀錄副本的可接納性 H I I 任何文件，如看來是處長所備存的紀錄或部分紀錄的副本，並看來是由保 管紀錄人員核證的真確副本，則在刑事或民事法律程序中出示時，即須被 J J 法院接納為證據，而無須再加以進一步證明；此外 — (由 1987 年第 32 號 K 第 6 條修訂) K L L (a)直至相反證明成立，否則接納該文件呈堂的法院須推定 —— M M (i)該文件是由上述人員核證；及 N N (ii)該文件是其所屬紀錄或部分紀錄的真確副本；及 O O (b)該文件是其所載各事項的表面證據。 P P Q 332. 以下是十一名被告人向入境事務處申報的個人資料：－ Q R R 被告 證物 填報日期 居住地區 S D1 【P101】 2012-7-23 屯門 S D2 【P201】 2019-11-5 上水 T D3 【P301】 2018-2-23 黃大仙 T D4 【P401】 2019-5-20 屯門 U U V V  - 73 - A A B B D5 【P501】 2020-10-21 葵涌 D6 【P601】 2012-4-27 馬鞍山 C C D7 【P701】 2009-11-25 觀塘 D8 【P801】 2018-10-26 北角 D D D9 【P901】 2018-3-16 大埔 E D10 【P1001】 2021-9-14 馬鞍山 E D11 【P1101】 2015-6-11 牛池灣 F F G G 333. 控方指上述紀錄顯示十一名被告人在案發時並非居住於 H 暴動範圍所屬的油麻地區或附近。 H I I 334. 有辯方律師不同意控方對該等人事登記紀錄的詮釋，指該 J J 等紀錄不能作為被告等人在案發時居住地區的表面證據，因該等紀錄 K 資料是 D1、D2、D3、D4、D6、D7、D8、D9 和 D11 在案發前所作的 K 申報，而 D5 和 D10 更是在案發後才作出。律師們說一個人或會搬遷 L L 居所，所以上述的人事登記紀錄只能證明申報人在申報當日的情況。 M M N 335. 控方指根據《人事登記條例》第 4（b）條的詮釋，各被告 N 人申報的個人資料被登載於有關的人事登記紀錄後，該文件就是其所 O O 載各事項的表面證據，申報日是在本案發生之前或之後，對以上法律 P P 詮釋並無影響。 Q Q 336. 一個人可能會搬遷居所，但也可能長居某處。法庭在刑事 R R 或民事法律程序都要依證據去作裁定，而非妄自猜度某人是否已經在 S S 某年某月某日搬遷。 T T U U V V  - 74 - A A B B 337. 本席不同意有辯方律師說，有關的人事登記紀錄所載的住 C 址資料只能證明申報人在申報時住在何處。如此狹隘的詮釋會令第 4 C （b）條的舉證價值變得極為有限，即只能證明申報人作出申報時的 D D 情況。舉例說，某人在 2019 年 1 月 2 日作出申報，按辯方律師的說 E E 法，該紀錄便不能用來證明那人在 2019 年 1 月 1 日或 1 月 3 日住在 F 何處。若是這樣，如此人事登記紀錄便沒有什麼證據價值，有關的條 F 文也變得毫無意義。這顯然不是立法原意。 G G H H 338. 《人事登記條例》第 4（b）條顯然要為刑事或民事法律程 I 序提供有效的舉證，即有關文件是其所載各事項的表面證據。這表面 I 證據是可以被其他可信的證據推翻。 J J K K 339. D1、D3 和 D4 在庭上選擇作供。D1 及 D4 就如《人事登 L 記條例》紀錄所示，都住屯門區；D3 稱家住慈雲山，看來就是他向入 L 境處申報的黃大仙區；D11 的證人孔先生說 D11 住黃大仙那邊，可能 M M 就是 D11 向入境處申報的牛池灣區。 N N O 340. 其餘被告人（D2、D5、D6、D7、D8、D9 和 D10）沒有 O 舉證。這是他們的權利，本席不會為此而對他們作出不利的推論；他 P P 們只是沒提出證據去反駁人事登記紀錄所建立的表面住址證據。 Q Q R 341. 本席裁定十一名被告人都並非住在油麻地區，即他們不是 R 住在暴動範圍或附近。 S S T G.5.3.2 其他現身暴動範圍的理由 T U U V V  - 75 - A A B B C 342. 有辯方律師說警察採取行動時，街上仍有途人。 C D D 343. 眾辯方律師透過 D6 的律師呈上一聯合截圖冊（見 D6 的 E 律師最後陳詞的附件一），說相片顯示在警察採取推進行動期間或前 E F 後，暴動範圍及附近街上仍有途人。律師舉例說窩打老道康祐大廈出 F 入口有幾個戴口罩的人企着，不像示威者， 似是途人。 G G H 344. 本席認為要研究街上某人有否參與暴動，實難靠一兩個 H I 鏡頭去判定，而須審視關於那人的整體情況。法庭難以從短短的影像 I 或幾張截圖去判斷某人為何在暴動範圍出現，他／她當時要做什麼， J J 或之前做過什麼。即使那人不是穿深色或黑色衣服及沒有示威裝備， K 他／她也可以是示威者；那人沒有跑，可能只是選擇企定；警察沒對 K L 付那人，也可能是警察一時難以判斷，或警察須處理其他的人和事。 L M M 345. 本席不是說出現在暴動範圍的人便是示威者，而是說法 N N 庭不能單從短短的影像或幾張截圖去判斷某人是否示威者，也不會就 O 此斷定他／她在暴動範圍出現必是為了參與暴動。 O P P 346. 本席要考量的並非是街上每個人有否參與暴動，而是審 Q Q 視針對D1至D11的證據能否在毫無合理疑點下分别證明他們聯同其 R 他人參與控罪所指的暴動。 R S S 347. 有辯方律師說被告等人可能只是路過者或旁觀者。 T T U U V V  - 76 - A A B B 348. D1、D3 及 D4 在庭上選擇作供，而 D11 的證人孔先生也 C 為 D11 作供。本席拒納他們所說。沒有可信證據顯示 D1、D3、D4 及 C D11 是路過者或旁觀者。 D D E E 349. 其餘被告人（D2、D5、D6、D7、D8、D9 和 D10）選擇 F 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這是他們的權利，本席不會為此而對他們作 F 出不利的推論，他們只是沒提出證據去反駁控方指他們沒有理由在暴 G G 動範圍出現。沒有證據顯示這些被告人是路過者或旁觀者。法庭毋須 H H 亦不應為被告等人作出各樣沒有證據支持的推想。 I I G.5.4 知悉暴動發生 J J K 350. 控方指警察及政府部門連日來都發出公布或帖文，說及油 K L 尖區的動亂情況及交通安排，各被告人都會得悉而避免前往該等地區。 L M M 351. 雖然警察及政府部門確有發出【證物 P2 至 P4】那些公布 N 及帖文，但未必人人會留意。沒有證據顯示案中的任何被告人曾得悉 N O 該等公布及帖文。 O P P 352. 不過，即使一個人事前不知道案發地區有動亂而加以迴避， Q 他／她到了肇事的彌敦道，也必定知悉該處發生暴亂，因為警察和暴 Q R 動者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激戰超過四十分鐘，現場火光熊熊，烽 R 煙彌漫，汽油彈的玻璃樽爆破聲、警方發射催淚彈及橡膠子彈的槍聲 S S 連綿不絕。 T T U U V V  - 77 - A A B B 353. 從地圖量度，窩打老道至碧街的一段彌敦道長約八十公尺； C 碧街至咸美頓街的彌敦道也是長約八十公尺。以上的彌敦道不是一個 C 很大的範圍，任何人身處其中或在邊陲，必定知悉彌敦道／窩打老道 D D 交界正發生激烈暴動。 E E F 354. 原本聚集的千多二千名暴動者，大部份都逃脫，警察在暴 F 動範圍捉着二百一十三人（包括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為數不少， G G 但也只是原本聚集的暴動人群的小部份。本席肯定被捉着的各被告人 H H （D5 除外，見下文第 387-390 段）都是因為身處較近彌敦道／窩打老 I 道交界（即接近暴動前線）。當警察採取㚒擊行動時，遠離警察一些 I 的人能夠成功逃脫，但較接近警察的人則走避不及，或因慌忙走進碧 J J 街的兩條小巷而受困，最終被捕。 K K L 355. 同時代表 D5 和 D11 的律師說警方在現場發射二百多枚 L 催淚彈，於暴動前線逗留的人會受催淚煙影響而流眼水、眼紅或皮膚 M M 紅腫，但 D5 和 D11 在彌敦道臨時覊留區的影像顯示不到上述跡象。 N N 律師又說沒有證據顯示兩人的衣服有催淚煙氣味。 O O 356. 各被告人被帶進彌敦道的臨時羈留區時，已距警方拘捕他 P P 們好一些時間，即使有人早前曾受催淚煙影響而流眼水、眼紅或皮膚 Q Q 紅腫，這些短暫的跡象亦會隨時間而消退。至於被告等人的衣服有沒 R 有催淚煙氣味，證據並不清楚。 R S S G.5.5 裝備 T T U U V V  - 78 - A A B B 357. 控方指 D3、D8、D9、D10 和 D11 被捕時都穿戴或管有一 C 些示威者通常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管有的裝備。 C D D 358. 有辯方律師說控方所指的裝備，不能用來定論管有者曾經 E E 或將會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使用該等物品，該等物品也可以有合法用 F 途，例如防護。 F G G 359. 眾所周知，一些示威者會配備物品去參加非法集結或暴動， H H 包括攻擊性物品（例如棍棒、燃燒彈等）及防護物品（例如頭盔、眼 I 罩、呼吸過濾器、手套等）。 I J J 360. 本席同意有辯方律師說法庭不能單以某人管有疑似示威 K 裝備，便斷定他是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不過，終審法院說法庭可考 K L 慮案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括他當 L 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例如：頭盔、護甲、眼罩、呼吸過濾器、無線 M M 電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包括燃燒彈）及可用來製造武器的 N N 物料。 O O 361. 終審法院在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列出的物品只是 P P 一些例子。法庭也有司法認知，知道一些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會穿戴 Q Q 或管有以下示威裝備：額外衣服（放在背包或袋內，可作易服之用）； R 非當時情況合理需用的物品（例如口罩［當時未有疫情］）；以當時 R 情況看來算作異常的物品（包括頭盔、護目鏡、泳鏡、潛水鏡、呼吸 S S 過濾器、防毒面罩、護踭、護脛、護臂、非服飾手套［例如工作手套］） ； T T 遮掩面容的東西（例如可遮面的頭套、頸套、圍巾等［當時禁止蒙面 U U V V  - 79 - A A B B 法例已生效］）；一般不會攜帶在身的工具及藥物（例如頭燈、電筒 C ［可用來照射別人］、膠紙／索帶［可用來結紥障礙物］、棍／棒／ C 杖［可用來攻擊別人］、刀／剪／鎚／鉗／扳手［可用來破壞］、㚒 D D 子［可用來夾起催淚彈以放入袋內去減少催淚煙的刺激］、生理鹽水 E E ［可用來沖洗催淚煙對皮膚及眼晴的刺激］、藥油［可用來療傷］）； F 易燃物品／液體燃料（可用來縱火及製造燃燒彈）；刺激皮膚或眼睛 F 的物品（例如辣椒水、芥末水、通渠水、漂白水）；噴漆（可用來塗 G G 鴉破壞）；保鮮紙（可用來遮蓋皮膚去抵擋催淚煙或防止水炮車弄濕 H H 身體／肢體）；多張地鐵車票／食物卷／餐卷（自用或派發給人［預 I 先付款是要避免消費時留下個人資料而遭到追查］）。 I J J 362. 案中某些物品是放在封好的膠袋內或在背包內，也有些物 K K 品看似新淨，未經使用。不過，本席認為物品的存放或新舊狀態並不 L 重要；封好或看來新淨的，只代表該些物品還未被用到，並非不會使 L M 用，否則管有的人也不會帶備在身。 M N N 363. 控方指 D3、D8、D9、D10 和 D11 被捕時都穿戴或管有一 O 些物品。 O P P G.5.5.1 第三被告人的裝備 Q Q R 364. D3 管有一個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303】和一個灰色頸套 R 【證物 P302】。 S S T T U U V V  - 80 - A A B B 365. 上述證物按上文第 361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可被視為示威 C 裝備。如此裝備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穿戴的東西， C 沒有證據顯示 D3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D D E E 366. 本席不信 D3 的辯解。 F F G.5.5.2 第八被告人的裝備 G G H 367. D8 管有一個黑色口罩【證物 P803】及另一個黑色口罩連 H I 膠袋【證物 P802】。 I J J 368. 上述證物按上文第 361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可被視為示威 K 裝備。如此裝備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穿戴的東西， K 沒有證據顯示 D8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L L M M G.5.5.3 第九被告人的裝備 N N 369. D9 管有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902】。 O O P 370. 上述證物按上文第 361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可被視為示威 P Q 裝備。如此裝備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穿戴的東西， Q 沒有證據顯示 D9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R R S G.5.5.4 第十被告人的裝備 S T T 371. D10 管有一隻黑色手套【證物 P1002】。 U U V V  - 81 - A A B B C 372. 上述證物按上文第 361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可被視為示威 C 裝備。如此裝備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穿戴的東西， D D 沒有證據顯示 D10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E E F G.5.5.5 第十一被告人的裝備 F G G 373. D11 管有一件額外的深藍色長袖外套。 H H 374. 上述證物按上文第 361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可被視為示威 I I 裝備。如此裝備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穿戴的東西， J J 沒有證據顯示 D11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K K G.5.6 第二被告人和第七被告人的 WhatsApp 通訊 L L M M 375. 警察在 D2 和 D7 的手提電話找到 WhatsApp 通訊【證物 N P206】（見上文第 123 段）。他們談及帶同裝備“gear”作最後一戰， N 並留意尖沙咀／佐敦一帶的示威情況。兩人顯然在 WhatsApp 通訊談 O O 及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本席肯定他們所指的最後一戰是與警察抗爭。 P P 兩人在案中的暴動範圍被捕，顯示他們最終選擇去了案發現場。 Q Q G.5.7 第三被告人和第七被告人的地鐵出閘紀錄 R R S 376. D7 的八達通紀錄顯示他在案發當晚 2232 時離開太子地 S T 鐵站，若他步行往案中的暴動範圍，只需大約半小時。 T U U V V  - 82 - A A B B 377. D3 的八達通紀錄顯示他在案發當晚 1907 時到了何文田 C 站，之後的去向則未能從八達通紀錄顯示。 C D D G.6 推論 E E F 378. 沒有證據顯示任何被告人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不 F 過，控方邀請法庭從整體證據及針對個別被告人的證據去推論每名被 G G 告人都是暴動者，參與了控罪一所指的暴動。 H H I 379. 法庭作出事實裁決時，可從已獲證明的事實去作出推論， I 包括值得信納的證據所帶出的累積考慮，但得出的結論必須是唯一的 J J 合理推論。 K K 380. 被捕人有緘默權，法庭不能因為他們保持緘默而對他們作 L L 出不利的推論。 M M N 381. 同樣，被告人在庭上有權選擇不作供。法庭也不會因此對 N 他們作出不利的推論。他們沒作供，只代表他們沒提出證據去削弱、 O O 反駁或者解釋控方的證據；另一方面，法庭毋須為被告人憑空想像各 P P 式各樣的可能性。 Q Q 382. D1 至 D10 都沒有定罪紀錄，應被視為犯罪傾向低的人； R R D11 以前雖有一項定罪紀錄，但不涉及不誠實、非法集結、暴動或相 S S 關罪行，可被視為干犯非法集結、暴動或相關罪行傾向低的人。 T T G.7 裁決 U U V V  - 83 - A A B B C 383. 控罪指各被告人在窩打老道與咸美頓街之間的彌敦道一 C 帶和其他人參與暴動。 D D E 384. 上述的彌敦道一帶在案發當晚發生大規模暴動。大約 E F 2245 時起，警察和暴動者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激戰，暴動者向警 F 察投擲二百多枚汽油彈，警察則不斷向暴動者發射催淚彈及橡膠子彈。 G G 警察在 2326 時左右採取㚒擊行動，速龍小隊在碧街由東向西推進， H H 而彌敦道的機動部隊和刑事調查人員則在彌敦道向北推進，大部份暴 I 動者往北逃去，但有人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東、彌敦道上和彌敦 I 道／咸美頓街交界西被捉着，也有人走進碧街的兩條小巷受困而被捕。 J J K 385. 警察封鎖窩打老道至咸美頓街的一段彌敦道，形成 A-B- K L C-D 區。 本席肯定警察在 2326 時左右採取行動後拘捕的二百一十三 L 人，都是在暴動範圍（A-B-C-D 區及邊陲）被捉着，包括本案的十一 M M 名被告人。 N N O 386. 本席肯定被捉着的各被告人（D5 除外，見下文第 387 段） O 都是因為他們處身較近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因而較近警察，最終 P P 走避不及或慌忙逃進碧街的小巷受困而被捕。他們身處的位置較接近 Q Q 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必定知道該處正發生激烈暴動。 R R G.7.1 第五被告人 S S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387. D5 和其他十名被告人的情況不同。他是在大約 2334 時被 C 警察發現身處地鐵 A1 出入口的建構物上蓋。該建構物有一定高度， C 不是一攀可上，而且該建構物上蓋只得 D5 一人。看來，D5 並非從較 D D 南的地面為逃避追捕的警察而走到該處，再攀上去，而是他一早身處 E E 該建構物上蓋。 F F 388. PW9 說他在地鐵站的 B 出入口也見有人身處該處的建構 G G 物上蓋，並設立腳架，狀似記者。 H H I 389. D5 沒有相機或腳架，但他有手機，可以拍攝。若他是參 I 與地面的暴動，應不會身處 A1 地鐵出入口的建構物上蓋。看來，他 J J 只是一名好事之徒，一早選擇從較高處去觀察街上的暴動情況。 K K L 390. 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5 身處暴動範圍是為參 L 與暴動，本席裁定 D5 暴動罪名不成立。 M M N G.7.2 其餘十名被告人 N O O 391. 本席肯定其餘十名被告人（D1、D2 、D3 、D4、D6 、D7、 P P D8、D9、D10 和 D11）在地面被警察捉着，也肯定他們於警察採取㚒 Q 擊行動前已經身處暴動範圍，和警察距離較近，明知該處正發生激烈 Q R 暴動，但選擇留下，當警察在大約 2326 時採取行動時，他們因為走 R 避不及或因慌忙走進小巷而受困，最終被捕。 S S T 392. 本席分别拒納 D1 及 D3 的路經辯解。 T U U V V  - 85 - A A B B C 393. 本席拒納 D4 的路經和「八卦」辯解。 C D D 394. D11 想藉她的證人孔先生證明她是在上班途中被捕。不過， E 本席不信納孔先生當晩叫 D11 回來上班及不相信 D11 被捕時正在上 E F 班途中。 F G G 395. 彌敦道／窩打老道交界的暴動情況明顯，持續超過四十分 H 鐘。離遠的人也會知悉有關情況，正常人會遠離暴動範圍，不會無故 H I 進入。沒有證據顯示 D1、D2、D3、D4、D6、D7、D8、D9、D10 和 I D11 有任何合法理由進入暴動範圍，他們也不是住在附近，也沒有証 J J 據顯示他們如 D5 那樣，可能只為好奇而身處暴動範圍。唯一的合理 K 推論就是 D1、D2、D3、D4、D6、D7、D8、D9、D10 和 D11 知道該 K L 處正發生暴動，卻選擇前往及蓄意留下來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 L M M 396. 有辯方律師說控方未能證明被告等人有所作為去破壞社 N 會安寧，也沒證據顯示他們舉起標語、旗幟，作出手勢或喊叫。律師 N O 又說有些被告人更沒什麼裝備，衣著普通。 O P P 397. 本席已在上文說過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的人不一定有示 Q 威裝備或穿深／黑色衣服。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也不一定舉起標語、 Q R 旗幟，作出手勢、喊叫，或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事實上， R 很多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都是不動口及不動手；他們只是到塲加入非 S S 法集結或暴動人群，默默地鼓勵和支持其他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他 T 們知道自己鼓勵和支持的人當中，有人正作出明顯的破壞社會安寧行 T U U V V  - 86 - A A B B 為或法律所禁的訂明行為。一個人如此鼓勵和支持其他非法集結者或 C 暴動者，即使自己沒有動口或動手去作出法律禁止的行為，也屬參與 C 非法集結或暴動。他們並非沒有作為，他們的作為就是蓄意出席非法 D D 集結或暴動，藉此壯大非法集結或暴動人群聲勢，即使沒有親自作出 E E 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其他被禁行為，也因自己進塲去鼓勵及支持其他 F 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非法集結或暴動。這樣的人不 F 是旁觀或路過，絕非「僅是在塲者」。 G G H H 398. D4 在警誡口供【證物 P404】承認在彌敦道／窩打老道交 I 界參與人鏈式搬水。本席肯定他蓄意為前線暴動者提供支援。 I J J 399. D3 、D8、D9、D10 和 D11 管有一些可被視為非法集結者 K K 或暴動者通常佩戴的示威裝備（分別見上文第 364 段、第 367 段、第 L 369 段、第 371 段和第 373 段），顯示他們有所預備去參與暴動。 L M M 400. D2 和 D7 之間有 WhatsApp 通訊（見上文第 123 段），顯 N N 示他們當晚要去參與暴動，即 D2 所說的「最後一戰」。 O O 401. 本席肯定 D1、D2 、D3、D4、D6 、D7、D8、D9、D10 和 P P D11 當晚出現在控罪所指的暴動範圍，並無其他因由，就是為了參與 Q Q 該處的暴動；他們不是旁觀或路過，絕非「僅是在塲者」。他們不是 R 沒有什麼作為而僅身處現塲，他們的作為就是明知彌敦道／窩打老道 R 交界發生暴動，卻刻意走進暴動範圍及留在暴動範圍，成為暴動人群 S S 一份子，藉着自己到場去壯大暴動人群聲勢，意圖鼓勵及支持其他暴 T T U U V V  - 87 - A A B B 動人士，就算自己沒有作出任何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也屬參與該處的 C 暴動。 C D D 402. 本席分別裁定 D1、D2、D3、D4、D6 、D7、D8、D9、D10 E E 和 D11 暴動罪名成立。 F F G G （ 林偉權 ） 區域法院法官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U U V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