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C22/2021

DCCC22/2021

A A B B DCCC 22/2021 C [2022] HKDC 1339 C D D 香港特別行政區 E 區域法院 E 刑事案件 2021 年第 22 號 F F G G -------------------------------- H 香港特別行政區 H 訴 I I 馬孝文（第一被告人） J J 吳柏熹（第三被告人） K 譚煒誠（第四被告人） K 楊梓信（第五被告人） L L 陳振華（第六被告人） M M 陳嘉（第七被告人） N 林祖童（第八被告人） N -------------------------------- O O P 主審法官： 區域法院法官林偉權 P Q 日期： 2022 年 11 月 26 日 Q 出席人士： 林芷瑩女士及李清桂女士，為外聘大律師，以及李穎賢 R R 先生，為檢控官，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 S S 伍頴珊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羅拔臣律師事務所延 T 聘，以及姜必俊先生，由羅拔臣律師事務所以義助服務 T 形式延聘，代表第一被告人 U U V V  -2- A A B B 鄧子楷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張志宇律師行延聘， C 以及鄧灝程先生，由張志宇律師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 C 代表第三被告人及第四被告人 D D 葉劍明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林洋鋐律師行延聘， E E 代表第五被告人 F 詹俊祺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劉藹宜黃汝仲律師事 F 務所延聘，代表第六被告人 G G 伍頴珊女士，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焯謙律師行延聘， H H 以及姜必俊先生，由鄭焯謙律師行以義助服務形式延聘， I 代表第七被告人 I J 黎建華先生，由法律援助署委派的鄭瑞泰律師事務所延 J 聘，代表第八被告人 K K L 控罪： [1] 暴動（Riot） L M [2] 及 [4]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Possession of an M offensive weapon in a public place） N N [5] 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 (Possession of offensive O weapons in a public place） O P P ----------------------- Q Q 裁決理由書 R --------------------- R S S T T U U V V  -3- A A B B A 控罪 C C 1. 本案有八名被告人（D1 至 D8），他們被控連同其他人參 D D 與暴動［控罪一］。控罪一所指的暴動發生於 2019 年 8 月 11 日，地 E E 點為尖沙咀柯士甸道與堪富利士道之間的彌敦道。 F F 2. D2 承認控罪一，也承認控罪三「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 G G 武器」。 H H I 3. 其餘的被告人（D1、D3、D4、D5、D6、D7 和 D8）都否 I 認控罪一。 J J K 4. D1 也否認控罪二「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控罪 K 二指他攜有一個能發出雷射光束的裝置 。 L L M M 5. D7 也否認控罪四「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控罪 N 四指他攜有一個噴壺內藏有芥末水劑 （“wasabi paste”）。 N O O 6. D8 也否認控罪五「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控罪 P P 指他攜有兩個能發出雷射光束的裝置。 Q Q B 案情簡介 R R S 7. 案中的暴動發生於 2019 年 8 月 11 日，地點是尖沙咀柯士 S T 甸道與堪富利士道之間的彌敦道。當日傍晚，大批示威者集結在尖沙 T 咀警署外面。他們很多穿黑色衣服，有些戴頭盔、眼罩、防毒面罩或 U U V V  -4- A A B B 手套。他們佔據彌敦道，並以水馬、雨傘、垃圾桶等雜物築起路障， C 導致交通癱瘓。示威者又堵塞警署出入口及以雷射筆照射警署，並向 C 警署投擲磚頭。警署內的警員舉旗警告和發射催淚彈，但示威者沒有 D D 散去。雙方對峙期間，示威者從地上撿起警方發射的催淚彈，反投向 E E 警署，又將一個約四米高的鐵架推倒，橫亙路上。有人撬起行人路的 F 磚塊作投擲之用，也有人用硬物敲擊地面和店鋪閘門以壯聲威。大約 F 1913 時，尖沙咀警署內一名男警被示威者投進來的汽油彈燒傷雙腳。 G G 過了幾分鐘，示威者再向警署投擲另一枚汽油彈。 H H I 8. 增援的警察在大約 1935 時到達尖沙咀警署外面，舉旗及 I 用揚聲器發出警告，命令集結的人散去，亦發射催淚彈及布袋彈去驅 J J 散人群，但暴動者沒有散去。 K K L 9. 警察在大約 1937 時向南推進，在彌敦道及附近街道先後 L 拘捕三十多人（包括各被告人）。 M M N N 10. D1、D3、D4 及 D5 都是在彌敦道被捕；D6 和 D7 於接連 O 彌敦道的金巴利道被捕；D8 則在較遠的覺士道被捕。各被告人均身 O 穿黑色或深色衣物，個別管有一些示威者通常配備的物品，例如頭盔、 P P 護目鏡、防毒面罩、手套、生理鹽水和口罩。 Q Q R 11. 控方指各被告人明知該段彌敦道發生示威，蓄意到場及留 R 下去壯大暴動人群的聲勢，藉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即使自己沒 S S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也屬參與暴動。［控罪一］ T T U U V V  -5- A A B B 12. D1 攜有一支雷射筆［控罪二］；D7 攜有一個噴壺內藏芥 C 末糊狀物［控罪四］；D8 攜有兩支雷射筆［控罪五］。控方指這些裝 C 置都是用來傷害別人，屬於攻擊性武器。 D D E E C 控方案情 F F C.1 控方證物 G G H 13. 主控官呈上多項證物（見證物表），包括承認事實（一至 H I 六）和一些錄像片段及截圖。 I J J 14. 控辯雙方根據《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 65C 條引入承認事 K 實（一至六）。 K L L 15. 承認事實（一）【證物 P1-1】涉及：－ M M N • D1、D4、D5、D6 和 D7 沒爭議管有的物品及所穿衣物； N • 尖沙咀警署和美麗華酒店的閉路電視錄影片段（分別為 CCTV O O V1 【證物 P186】和 CCTV V2 【證物 P187】）； P P • 新聞媒體片段： Now News OSV1 【證物 P189（1-4）】、 Hong Q Kong Free Press OSV2 【證物 P190 （1-2）】、Stand News OSV3 Q R 【證物 P191（1-3）】及 on.cc OS V4 【證物 P192（1-4）】； R • 警方拍攝的片段【證物 P194-PV1】、【證物 P195-PV2/PV3】、 S S 【證物 P196-PV4/PV5】、【證物 P197-PV6/PV7/PV8】； T • 案發現場地圖【證物 P199】； T U U V V  -6- A A B B • 關於警員 Y 的傷勢和尖沙咀警署受襲後的情況【證物 P174- C P182 ／中文譯本【證物 P 182（A）】； C • 據稱 D7 管有的一個噴壺（內有芥末糊狀物）的化驗報告【證物 D D P183】／中文譯本【證物 P 183（A）】； E E • 芥末對人的影響報告【證物 P185】／中文譯本【證物 P185（A）】 ； F • 警察公共關係科於案發當日下午 7:18 發佈的新聞公布【證物 F G P200】； G • D1、D3、D4、D5、D6、D7 和 D8 都沒有定罪紀錄。 H H I 16. 同意事實（二）【證物 P1-2】涉及 D3 管有的物品和所穿 I J 衣物。 J K K 17. 同意事實（三）【證物 P1-3】涉及 D1、D3、D4、D5、 L D6 和 D7 管有的物品和衣服的處理。 L M M 18. 同意事實（四）【證物 P1-4】涉及 D1 和 D7 於被捕後的 N N 身體檢驗，報告分別為【證物 D1-3】及【證物 D7-1】。 O O 19. 同意事實（五）【證物 P1-5】涉及；－ P P • D1、D5、D6 和 D7 被捕後被警方拍攝的相片，與及他們和 D8 Q Q R 的一些證物處理和拍攝證物相片； R • D7 在被捕現場於警誡下向偵緝警員 8080 說「無嘢講」。 S S T T 20. 同意事實（六）【證物 P1-6】涉及：－ U U V V  -7- A A B B • 控罪二和控罪五以外的其他三支雷射筆： C C • 一支黑色雷射筆【證物 P231】 從被捕人鄭智健（D2）那裏搜 D 出； D E • 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P233】從另一被捕人郭嘉輝那裏搜出； E F • 一支金色雷射筆【證物 P235】在一個被遺留於美麗華廣場外面 F G 的紅色背囊內找到。 G H H C.2 控方證人 I I J 21. 主控官傳召下列三十名證人（本席會按證人表上的次序去 J K 稱呼各人）如下：－ K L 證人 角色 L PW 1 警員 9084 截停及拘捕 D1 M M PW 2 偵緝警員 9325 檢取 D1 的證物 N PW 3 偵緝警員 11224 處理 D1 的證物及檢取和處理 D4 的證物 N PW 4 高級警員 54923 拘捕 D3 O PW 5 偵緝警員 9897 檢取 D3 的證物 O PW 6 女偵緝警員 4945 檢取及處理 D3 的證物 P P PW 7 警員 18423 拘捕 D4 及檢取 D4 的證物 Q PW 9 警員 18806 拘捕 D5 及檢取 D5 的證物 Q PW 13 警員 17212 拘捕 D6 及檢取 D6 的證物 R PW 14 偵緝警員 8830 檢取 D6 的證物 R PW 16 警員 11768 拘捕 D7 S S PW 18 偵緝警員 12665 處理 D2 及 D7 的證物 T PW 19 偵緝警員 10989 截停 D8 及檢取 D8 的證物 T PW 20 警員 22316 拘捕 D8 U U V V  -8- A A B B PW 21 偵緝警員 14343 處理 D8 的證物 PW 22 警長 8710 處理各被告人的證物 C C PW 24 警員 Y 在尖沙咀警署內被擲入的汽油彈燒傷的警員 D PW 25 女督察黃綺寧 在彌敦道負責指揮的警官 D PW 26 女督察申文燕 在尖沙咀警署當值的油尖警區署理行動主任 E E PW 27 督察董俊輝 PW25 的副手 PW 28 警員 19640 在現場舉起警告旗幟 F F PW 30 高 級 督 察 盧 永 佳 檢驗雷射光束裝置 G PW 34 總督 察 唐 凱 怡 有關接收雷射光束裝置作檢驗的證物鏈 G PW 35 郭 漢 文 博 士 有關接收雷射光束裝置作檢驗的證物鏈 H H PW 36 警員 5854 截停及拘捕另一被捕人郭嘉輝 I PW 37 偵緝警員 9690 檢取郭嘉輝的證物(包括雷射筆 Q4) I PW 38 偵緝警員 7374 處理郭嘉輝的證物(包括雷射筆 Q4) J PW 39 警長 58241 於美麗華商場外發現一個紅色背囊，內有雷 J 射筆 Q10 K K PW 40 偵緝警長 52890 搜查紅色背囊，內有雷射筆 Q10 PW 41 偵緝警員 10731 檢取紅色背囊，內有雷射筆 Q10 L L M M C.3 暴動 N N O O C.3.1 尖沙咀警署受襲 P P 22. PW26 申督察在案發當日署任油尖警區助理行動主任，於 Q Q 尖沙咀警署內當值。她說尖沙咀區以北的非法集結活動逐漸擴散過來， R R 尖沙咀警署於 1620 時左右開始採取防衛措施，派一些警察在警署內 S 的觀察點外望，然後向指揮中心作出報告。 S T T U U V V  -9- A A B B 23. PW26 自己在大約 1830 時向外望，見警署外聚集了不少 C 示威者，大多穿黑色衣服。她亦從警方通訊、社交媒體和網上直播得 C 悉外面彌敦道的情況，估計有大約二千人集結。PW26 說警署正門外 D D 很嘈吵，估計那處附近有三、五百名示威者，有人用雷射筆照射警署。 E E F 24. PW26 說警察於 1835 時左右在警署正門舉起黑旗及用揚 F 聲器發出警告，但示威者沒有散去。 G G H H 25. PW26 說警方在 1930 時左右採取驅散行動，在此之前一 I 直沒有封鎖道路。 I J J 26. PW24 是警員 Y。他在尖沙咀警署內參與防衛，曾於看台 K 觀察外面的情況。1830 時左右，他走下看台，繼續觀察外面，見有人 K L 靠近警署，警署內的警員向示威者舉旗及發聲警告，要他們散去，否 L 則發射催淚彈。PW24 說在 1845 時至他於 1913 時受傷期間，警署內 M M 的同僚向外面的示威者一共發射了二、三十枚催淚彈。 N N O 27. 大約 1913 時，PW24 站近警署圍牆，他被示威者投擲入 O 來的第一枚汽油彈燒傷（傷勢照片【證物 P181】；傷勢報告【證物 P P P182 】 ／中文譯本【證物 P182(A)】）。 Q Q R C.3.2 警方向示威者推進 R S S 28. PW25 黃督察帶領她的機動部隊 B 連第三小隊約四十人， T 在 1935 時左右到達近柯士甸道的彌敦道。她見地上有雜物，南面有 T U U V V  - 10 - A A B B 大批示威者擠擁聚集，距離警察防線約一百米，人群厚度有四、五十 C 米，示威者大多穿黑色衣服，有些戴頭盔，有人用雷射筆向警察照射。 C D D 29. PW25 說警方舉旗及用揚聲器發出警告，要示威者立即離 E E 去，有些示威者慢慢離去，但亦有人沒走開。警察於是向南推進，起 F 初是慢行，當雙方距離拉近至數十米，PW25 便發出“charge”指令，警 F 察由慢行改為奔跑去追捕示威者，那是大約 1937 時。警察在一分鐘 G G 內便開始拘捕疑人。 H H I 30. PW25 說彌敦道的南北行車線都有警察，她自己的一隊在 I 北行線向南推進。 J J K 31. 有辯方律師問 PW25 能否排除當時路上仍有途人， PW25 K L 說她不能排除此可能性。 L M M 32. PW27 董督察是 PW25 的副手。他跟着 PW25 在彌敦道向 N 南推進，見前面有很多人聚集，大多穿深色衣服，有人手持木棍，有 N O 人大叫，有人向警察投擲磚頭。 O P P 33. PW27 身處尖沙咀警署的緊急車道外，見前面二十米左右 Q 有兩名持棍的示威者，他於是向前方擲出催淚彈。PW27 在地圖【證 Q R 物 P202 】以圓圈代表自己的位置，兩個交叉代表持棍的示威者。 R S S 34. PW27 和同僚跟着衝前，一些示威者退後，一些轉身逃走， T 大部份向南面跑去。 T U U V V  - 11 - A A B B C 35. PW27 見逃走的示威者之中有人轉身，似要襲擊警察，他 C 於是在九龍公園 1 號樓梯出入口附近，再向前擲出催淚彈，那時是大 D D 約 1937 時。 E E F 36. PW28 是警員 19640。他是機動部隊 B 連第三小隊成員， F 在警察推進前曾舉高黑旗警告示威者。 G G H C.3.3 拘捕及證物處理 H I I C.3.3.1 第一被告人 J J K 37. PW1 是警員 9084。他是速龍小隊成員，起初身處彌敦道 K 北行線，站在機動部隊後面。推進期間，上司發出“charge”指令，PW1 L L 便跑前，跨過路上一些木架和鐵欄等雜物，見前面大約二十米有一群 M M 人，其中一人穿黑色衣服、孭背囊、戴頭盔、眼罩及防毒面罩。該人 N 是 D1。D1 後面有很多人，情況擠擁。 N O O 38. PW1 向 D1 跑去，D1 轉身逃走， PW1 很快捉着 D1， D1 P P 掙扎幾下便被 PW1 拉跌在地上。PW1 大叫「警察，咪郁，趴低」， Q 但 D1 仍然掙扎， PW1 按着 D1，警告他不要動，D1 停止掙扎。 Q R R 39. PW1 在地圖【證物 P208 】畫上三角形，代表自己身處的 S S 位置，見到位於南面二十米外的 D1，他跑至交叉位置捉着 D1，那處 T 是九龍公園 1 號樓梯出入口對開的彌敦道北行線行人路。PW1 說該 T 出入口的閘門當時是關上的。 U U V V  - 12 - A A B B C 40. PW1 在 1939 時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D1，將他交給前來協 C 助的偵緝警員 9325（PW2），自己再去追趕其他示威者。PW1 說 D1 D D 當時仍戴着頭盔和防毒面罩。 E E F 41. PW1 說很多示威者逃走到南面，遺留大量雜物在彌敦道 F 上。 G G H 42. D1 的律師說 D1 沒有掙扎， 又指 PW1 用棍打 D1。PW1 H I 不同意律師所說。 I J J 43. PW2 是偵緝警員 9325。當 PW1 拘捕了 D1 之後， PW2 上 K 前拍攝，並從 PW1 那裏接手處理 D1。 K L L 44. PW2 說 D1 當時仍戴着防毒面罩【證物 P3A】，但頭盔在 M M 地上。他不知道誰將頭盔放在那裏，但 PW1 對他說那是 D1 的頭盔。 N PW2 稍後從地上檢取該頭盔【證物 P2】和頭盔旁邊的一支雷射筆【證 N 物 P5】。 O O P P 45. PW2 在 D1 的背囊內找到其他物品，包括兩個防毒面罩濾 Q 芯【證物 P3B】。 Q R R 46. PW2 後來將檢獲的證物交予另一探員（PW3）。 S S T T U U V V  - 13 - A A B B 47. PW3 是偵緝警員 11224。2019 年 8 月 12 日，他在新屋嶺 C 拘留中心從 PW2 那裏接收一袋據稱屬於 D1 的物品，每一件他都有 C 拿來看，包括一支可發出綠光的黑色雷射筆【證物 P5】。 D D E E 48. PW3 也處理過一些其他被捕人士（包括 D4）的物品。 F F C.3.3.2 第三被告人 G G H 49. PW4 是高級警員 54923。案發當日，他是速龍小隊成員， H I 先在彌敦道佈防，見南面有示威者，很多穿黑色衣服、戴頭盔、護目 I 鏡和口罩。示威者用雷射筆照射警察及叫囂，又向警察投擲磚頭，PW3 J J 見路上有磚頭、煙、火和很多雜物。 K K 50. PW4 說機動部隊的指揮官用揚聲器警告示威者，但示威 L L 者沒散去。稍後，機動部隊和速龍小隊一齊推進， PW4 注意到人群 M M 最前的其中一人，那是 D3。PW4 跑近他，叫「警察，唔好走」，但 N D3 轉身向南逃走，PW4 拉着 D3 的膊頭，D3 揈開 PW4 的手， PW4 N O 再捉着 D3 的背囊，但 D3 甩掉背囊，繼續向前逃跑。PW4 拋下 D3 的 O 背囊去追，在彌敦道 157 號（即柏麗大道 G46 號舖）外將 D3 按在地 P P 上，D3 不斷掙扎。PW4 將 D3 的頭盔、泳鏡及防毒面罩都扯開，D3 Q Q 才平靜下來。PW4 跟着用塑膠手扣鎖起 D3。 R R 51. PW4 在地圖【證物 P209】畫上交叉，代表自己身處位置， S S 見到南面的 D3（1 號圓圈位置）。他跑往 2 號圓圈的位置捉着 D3。 T PW4 說兩個位置的距離只是二、三十米，他用了十多秒便追上及捉着 T U U V V  - 14 - A A B B D3。那處是九龍公園 1 號與 2 號樓梯出入口之間的彌敦道北行線行 C 人路。 C D D 52. PW4 扶起 D3，使他靠牆而坐，。D3 表示自己的眼鏡在背 E E 囊，問可否戴回眼鏡。PW4 於是叫人找 D3 的背囊回來，有同僚在一 F 兩分鐘後帶來一個背囊，D3 確認那是他的，PW4 從背囊內拿出眼鏡 F 為 D3 戴上。 G G H H 53. PW4 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D3。接着，偵緝警員 9897（PW5） I 到來處理 D3。 I J J 54. D3 的律師表示 D3 沒有用力揈開 PW4 的手，PW4 不同 K 意。 K L L 55. 律師又指 D3 的頭盔被扯掉後不知掉到那裏。警察後來拾 M M 來的頭盔【證物 P44】未必是 D3 原本所戴的那頂。 N N 56. PW4 不是負責檢取證物的警員。他說現在呈堂的頭盔【證 O O 物 P44】兩邊都有噴漆，就像他見 D3 當時所戴的。不過，D3 頭上仍 P P 然留有頭盔的內墊圈（見相片【證物 P214】），而【證物 P44】則有 Q 完整的內圈。PW4 同意辯方律師說他的同僚可能拾了另一頂頭盔，以 Q R 為是 D3 的頭盔。 R S S 57. PW5 是偵緝警員 9897。他從 PW4 那裏接手處理 D3 和他 T 的背囊。 T U U V V  - 15 - A A B B C 58. PW5 不知道 PW4 怎樣得到那個背囊，也不知有什麼人曾 C 經接觸過該背囊。PW5 當場檢查該背囊，發現一些物品，包括一頂黑 D D 色鴨嘴帽【證物 P46】、一個綠色口罩【證物 P48】、一對黑色護脛 E E 【證物 P52】 、一件白色 T 恤【證物 P55】和五支生理鹽水【證物 P57】 。 F PW5 當時把搜出的物品放在地上，逐一說出來，D3 沒表示什麼。PW5 F 檢查後，將搜出的物品都放回 D3 的背囊。他在較後時間將所有屬於 G G D3 的物品交給女偵緝警員 4945（PW6）處理。 H H I 59. PW6 是女偵緝警員 4945 。PW5 交給她一袋據稱屬於 D3 I 的物品，在 D3 面前逐項點算，然後放回證物袋內。PW6 把證物袋打 J J 結，並放入一張有 D3 名字的 A4 紙。後來，她把整袋物品交給本案 K K 的證物警員（PW22，偵緝警員 8710）。 L L C.3.3.3 第四被告人 M M N 60. PW7 是警員 18423。案發當日，他是機動部隊 B 連第三小 N O 隊成員，警察向示威者推進時，他走在最前，在柏麗大道 149 號外見 O 到前面有大約一百人（後面有多少人則不清楚）。PW7 留意到其中一 P P 人戴藍色頭盔，該人在 PW7 前面的兩點鐘方向側着身體，望向柏麗 Q Q 大道的店舖那邊，並舉起右手揮動十至十五秒。那人是 D4。PW7 慢 R 跑向 D4，他走近 D4 身邊，聽到 D4 大聲叫着「快啲走.。快啲走」。 R 當時有人正在向南面跑。 S S T T U U V V  - 16 - A A B B 61. PW7 用手去拍 D4，叫他出示身份證，D4 轉身過來才察覺 C PW7 的出現，馬上逃走。PW7 拉着 D4，雙方跌在地上，D4 仍想爬 C 行，但被 PW7 騎着，其他警察到來協助 PW7 制服 D4。 D D E E 62. PW7 在地圖【證物 P215】畫上三角形，代表自己身處的 F 位置，見到位於南面的 D4，他跑前，在圓圈位置捉着 D4，那處是彌 F 敦道北行線行人路，接近 1 號與 2 號樓梯出入口大約中間位置。 G G H H 63. D4 被捉着時，雙手戴一對黑色手袖【證物 P75】、頭戴 I 藍色頭盔【證物 P62】、面戴防毒面罩【證物 P64】 、防毒面罩外是 I 一條黑色面巾【證物 P63】。PW7 檢取這四項物品及其餘屬於 D4 的 J J 證物： 一個黑色背囊【證物 P76】扣着一張黑色標籤【證物 P77】印 K K 有「高枱貴手，唔好打我」；背囊內有一支獅子藥油【證物 P78】、 L 一個墨綠色口罩【證物 P65】、一副黑色泳鏡【證物 P66】、一副啡 L 框眼鏡【證物 P67】、一副太陽眼鏡【證物 P68】、一隻燒焊手套【證 M M 物 P69】、一件灰白色橫間短袖 T 恤【證物 P70】、一個藍色背包【證 N N 物 P71】（內有一頂格仔帽【證物 P72】、一把黃色剪鉗【證物 P73】、 O 四支士把拿【證物 P74】）。 O P P 64. D4 的律師指 D4 並沒有揮手，也沒叫人快些走。PW7 不 Q 同意律師所說。 Q R R C.3.3.4 第五被告人 S S T 65. PW9 是警員 18806。案發當日，他是機動部隊 B 連第三小 T 隊成員，在彌敦道見到示威人群前排有大約一百人，有人戴頭盔和防 U U V V  - 17 - A A B B 毒面罩，有人喊叫口號和敲打鐵器，路上放了障礙物。指揮官下達推 C 進的命令後， PW9 向前跑，見示威者拾起路上的雜物，向警察方向 C 投擲。PW9 見到他的右邊有一個戴黃色頭盔、眼罩和防毒面罩的人轉 D D 身逃跑， 那人是 D5。PW9 追上去，用力將 D5 壓在彌敦道的行車線 E E 上，為他戴上塑膠手扣，然後把他帶到柏麗大道外的花槽旁。PW9 說 F 他追截 D5 的過程只花了三、四秒。 F G G 66. PW9 在地圖【證物 P218】畫上交叉代表自己身處的位置， H H 見到位於南面的 D5，他跑上前，在三角形位置捉着 D5，那是過了九 I 龍公園 1 號樓梯出入口對開的彌敦道北行線馬路邊。當時， D5 穿着 I 黑色衣服和黑鞋，雙手戴黑灰色手套【證物 P90】，頸有一條黑藍色 J J 圍巾【證物 P91】，右邊褲袋有一部對講機【證物 P89】連着單耳塞 K K 【證物 P88】，耳塞放在耳朵。PW9 把耳塞的駁線拔掉，聽到對講機 L 傳來「快啲走」數聲。PW9 又在 D5 的背囊內找到一件長袖黑色風褸 L M 【證物 P93】、一件深綠色短袖衫【證物 P94】、一頂鴨嘴帽【證物 M P95】和一個白色口罩【證物 P96】。PW9 以非法集結罪拘捕 D5 ， N N D5 說「冇嘢講」。 O O 67. 辯方律師指示威人群人數不少，在最前面的人不可能於兩 P P 三分鐘內離開， PW9 起初同意，但後來說他不能判斷。 Q Q R 68. D5 的律師說 D5 並沒轉身而逃，也沒有反抗，他其實是 R 從地圖【證物 P218】的黃點位置走出來，遭警察撲跌，頭盔也飛脫， S S 後來有警察從某處拾來一頂黃色頭盔，認為那是 D5 的。律師指 D5 的 T T 對講機是插在褲頭，不是放於褲袋，而連線的單耳塞則是掛在衣領口， U U V V  - 18 - A A B B 並非放入耳朵；至於那條圍巾則是放在背囊內，不是戴在頸上。律師 C 又稱 PW9 沒有將那個對講機拿來聽。 C D D 69. PW9 不同意律師所說。不過，他承認自己的書面口供沒 E E 有寫得詳細，並沒記載 D5 作出反抗。PW9 說 D5 的頭盔一直戴好在 F 頭，並有橫帶穿過下巴和索緊，該頭盔從沒掉落地上。 F G G C.3.3.5 第六被告人 H H I 70. PW13 是警員 17212。案發當日，他是機動部隊 B 連第四 I 小隊成員，先在彌敦道南行線防守，繼後和同僚推進去驅散及拘捕示 J J 威者。推進期間，他跑到彌敦道近金巴利道，見一名肥身裁的男子在 K 大約一米外，那人是 D6。D6 當時穿黑色衫褲、戴防毒面罩、透明泳 K L 鏡，向金巴利道跑，他身旁有很多穿黑色衣服的涉嫌示威者也往同一 L 方向跑。D6 跑得較慢，PW13 追上他，將他拉停。D6 回頭望 PW13 ， M M 然後繼續跑，但 PW13 很快在金巴利道將他拉倒，D6 面向地跌下， N N 掙扎了幾秒， PW13 大叫「警察，咪郁」。D6 便說「我唔走，我唔 O 走」。PW13 控制了 D6，為他戴上塑膠手扣。 O P P 71. PW13 在地圖【證物 P219】畫上三角形，代表自己身處的 Q Q 位置，見到位於南面圓圈位置的 D6，他跑上前，在四方型位置捉着 R D6，那處是美麗華酒店旁的金巴利道。 R S S 72. PW13 扶起頸掛一條灰色索帶連防毒面罩的嘴鼻內蓋【證 T 物 P106A】的 D6，他見 D6 的身體壓着一個綠色斜孭袋【證物 P105 】 T U U V V  - 19 - A A B B 及一副泳鏡【證物 P107】，身旁還有一個防毒面罩組件（防毒面罩的 C 嘴鼻外蓋連兩個濾芯）【證物 P106B】。PW13 撿起地上那三樣物品， C 並將 D6 帶到路邊靠牆坐下。PW13 問 D6 從地上拾起的幾樣東西是否 D D 他的，D6 回答「係」。 E E F 73. PW13 在庭上解釋他為何要作出以上查問，那是他當時認 F 為該泳鏡和防毒面罩組件是 D6 在掙扎時脫落的，但自己沒親眼看見， G G 便問對方以確定那些物品真的屬於 D6。PW13 同意自己的書面口供 H H 沒有說上述查問也包括那個綠色斜孭袋。他解釋自己當時不覺得那個 I 袋是重要證物。 I J J 74. PW13 同意他第一眼見 D6 的時候，已決定要拘捕對方， K K 因為對方的裝束似示威者。不過，他作出上述查問時，卻忘記警誡 D6。 L 當 D6 回答後，PW13 更有理由相信 D6 參與現場的非法集結，於是宣 L 佈拘捕，但現場混亂嘈吵，所以他沒有對 D6 作出警誡。後來，情況 M M 穩定了，他又忘記警誡對方。 N N O 75. PW13 否認自己故意不警誡 D6 而作查問。 O P P 76. PW13 說他扶 D6 到 行人路靠牆坐下時，見對方的身體掛 Q Q 着一條長長的白色東西，但他當時不覺得那是一項證物，所以沒有深 R 究它是什麼。 R S S 77. PW13 記不起自己有沒有向接手處理的 PW14 說 D6 承認 T 某些東西是他的。 T U U V V  - 20 - A A B B C 78. 稍後，偵緝警員 8830（PW14 ）來到， PW13 將 D6 及 D6 C 的物品交給 PW14 處理。 D D E 79. 辯方律師說 PW13 追捕 D6 的時候，D6 的防毒面罩只是 E F 是掛在頸，而非戴在面上，他也沒有戴着泳鏡。律師指 D6 橫過馬路 F 金巴利道時，遭警察從後捉着，他沒作出任何反抗。後來，有人將那 G G 條毛巾【證物 P109】掛在 D6 那條灰色索帶上。 H H I 80. 律師又指錄像【證物 P197（PV 6) 】顯示有女警要把物品 I 放在 D6 的綠色斜孭袋上，D6 即時搖頭和開聲表示那東西不是他的。 J J 律師指該物品應是那副泳鏡【證物 P107】。 K K 81. 律師說那個防毒面罩組件【證物 P106B】、那副泳鏡【證 L L 物 P107】和那條毛巾【證物 P109】都不屬於 D6。 M M N 82. 律師又指上文第 72 段的據稱查問和回答根本沒有發生。 N O O 83. PW13 不同意律師所指。 P P Q 84. PW14 是偵緝警員 8830。案發當日，他是刑事調查人員， Q 在美麗華酒店外協助 PW13 處理 D6，他接管 D6 及據稱屬於 D6 的物 R R 品。PW14 在 D6 面前搜查那個綠色斜孭袋，找出一些物品，包括那 S S 副泳鏡【證物 P107】 、那個防毒面罩鼻嘴外蓋連兩個濾芯【證物 P106B】 T 和那條毛巾【證物 P109】。 T U U V V  - 21 - A A B B 85. 辯方律師問 PW14 他的同僚 PW13 有沒有交代自己向 D6 C 所作的查問，PW14 起初說對此沒有印象，後來則稱 PW13 向他表示 C D6 被捕後沒說什麼。PW14 稱他問過 PW13 那條毛巾是怎用的，PW13 D D 表示那是用來遮面的。PW14 向 W13 了解情況後，便向 D6 作出警誡， E E D6 在警誡下說「我冇嘢講」。 F F 86. PW14 後來將 D6 的證物交予 PW22 保管。 G G H H 87. 關於那條毛巾，PW14 在 2019 年 8 月 13 日的書面口供 I （MFI-9）第 10 段說 D6「頸上纏有一條印有“Fight for Freedom”的黑 I 色摭面巾」。 J J K 88. 2022 年 1 月 20 日，案件主管派人問及，PW14 在另一份 K L 口供作出補充。他庭上說自己當時對該條毛巾仍有印象。他曾用手機 L 拍下自己處理過的證物，翻查相片，確認有此毛巾。 M M N C.3.3.6 第七被告人 N O O 89. PW16 是警員 11768。案發當日，他是速龍小隊成員，在 P P 1930 時左右到達尖沙咀警署外面的彌敦道，見示威者用雷射筆照射 Q 警方及向警方投擲硬物和一個汽油彈。警方用揚聲器叫示威者離開， Q R 但示威者沒有散去，警察便向示威者發射催淚彈。後來，警察推進， R 示威者才轉身後退。 S S T T U U V V  - 22 - A A B B 90. PW16 衝前追捕示威者時，見二十米外有一名男子，那人 C 是 D7，戴黃色頭盔和防毒面罩，穿黑色衣服和孭黑色背囊。PW16 大 C 叫「警察，咪郁」，但 D7 轉身沿彌敦道的南行線逃跑，剛走入金巴 D D 利道便跌倒，PW16 上前把他捉着，為他戴上塑膠手扣。PW16 說整 E E 個追捕過程只用了十多秒，追趕的距離為三、四十米。 F F 91. PW16 在地圖【證物 P228】畫上交叉，代表他自己身處的 G G 位置，見到位於南面圓圈位置的 D7，他跑上前，在三角形位置捉着 H H 剛轉入金巴利道的 D7，那處是金巴利道的馬路邊。 I I 92. PW16 搜查 D7 的背囊，在背囊內找到一些物品，包括一 J J 個噴壺【證物 P132】，當時的狀況就像現在呈堂所見一樣，內有一些 K K 黃綠色物質。PW16 想知道那是否危險物品，便問 D7 那是什麼來， L D7 說那是自製芥辣水。PW16 當時沒留心壺內是否有水。 L M M 93. PW16 又向 D7 問及另一樣物品【證物 P133】有何用途， N N 因為他第一次見這種東西，D7 稱那是自製護臂。PW16 隨即以非法集 O 結罪拘捕 D7，但仍沒警誡對方。他問 D7 有沒有話要說，D7 不再回 O 應。 P P Q Q 94. 跟着，偵緝警員 8080 來到接手處理 D7 和據稱屬於 D7 的 R 物品。 R S S 95. PW16 說 D7 戴頭盔和防毒面罩，狀似示威者。他查問 D7 T 前，已經懷疑【證物 P132】和【證物 P133】那兩樣物品和非法集結 T U U V V  - 23 - A A B B 有關，但他沒有作出警誡便查問。PW16 否認自己故意不警誡 D7。他 C 說現場混亂，有疑人正在逃走，而 D7 也顯出呼吸困難。PW16 又說 C 上司的指示是交由刑事調查人員去警誡被捕人士。因此，即使現場平 D D 靜，他也不會警誡 D7。 E E F 96. PW16 同意上述的查問都是重要證據，但他在記事冊和 F 2019 年 8 月 15 日所寫的書面口供都忘記提及。至於他在 2019 年 10 G G 月 21 日再落口供時也沒有提及，原因是該份補充口供關注的只是錄 H H 像和截圖事項。 I I 97. PW16 說他在彌敦道南行線衝向示威者時，並不覺得路上 J J 有障礙或停着很多巴士而須在車輛之間穿插前進。 K K L 98. 律師指 D7 其實當時是由西向東橫過彌敦道，打算到金巴 L 利道，但在彌敦道南行線的行人路被警察拉跌倒地，因而受傷。律師 M M 指 D7 捏造證供，包括誣稱 D7 對那個噴壺和那對護脛作出口頭招認。 N N PW16 否認律師的指控。 O O 99. PW18 是偵緝探員 12665。他是刑事調查人員，在 2019 年 P P 8 月 12 日曾處理屬於 D7 的證物。PW18 和偵緝警員 11224 （ PW3 ） Q Q 同隊，他說隊員走開時，自己會替對方留意證物。 R R C.3.3.7 第八被告人 S S T T U U V V  - 24 - A A B B 100. PW19 是偵緝警員 10989。案發當日，他擔任刑事調查職 C 務，與機動部隊 C 連第二小隊人員一起執勤。他們在 1944 時左右收 C 到通知，得悉有人包圍尖沙咀警署，便在漆咸道南下車，走到天文臺 D D 道，見那處有三、四十名人，大部份穿黑色衣服。那些人見到警察便 E E 叫囂。PW19 和同僚追向那些人，對方跑進金巴利道，再轉往柯士甸 F 道及覺士道。 F G G 101. 兩批為數不少的人在路上追逐，PW19 與跑在最前的示威 H H 者有一些距離。當他追到覺士道的時候，見前面有一名不知是否同隊 I 的防暴警察正在和 D8 糾纏，這時是大約 1948 時。D8 當時戴眼罩【證 I 物 P151】和口罩【證物 P153】、雙手戴灰色手䄂【證物 P158】，穿 J J 黑色衫褲、黑色波鞋及孭着深藍色背囊。 K K L 102. PW19 上前協助該名防暴警察制服 D8。期間，D8 不停掙 L 扎。其他警察也來到，D8 在一兩分鐘後被制服，這是大約 1950 時。 M M N N 103. PW19 在地圖【證物 P229】畫出他和同僚從漆咸道南進入 O 天文臺道，再往金巴利道、柯士甸路、柯士甸道及覺士道的路線。PW19 O 在交叉位置（柯士甸道）見同僚捉着一名男子甲的背囊，但被對方逃 P P 脫， PW19 和同僚繼續追，轉入覺士道不久便見到一名防暴警察正在 Q Q 和 D8 糾纏（圓圈位置）。PW19 和其他來到協助的警察就在那位置 R 制服 D8。 R S S T T U U V V  - 25 - A A B B 104. PW19 說他不知道 D8 是否來自他起初在天文臺道見到的 C 那群人。PW19 將 D8 帶到行人路，另一偵緝警員 8811 除下 D8 的眼 C 罩【證物 P151】和口罩【證物 P153】，放進 D8 孭着的背囊。 D D E E 105. PW19 稍後見偵緝警員 8811 搜查 D8 的背囊，裏面除了上 F 述眼罩【證物 P151】和口罩【證物 P153】及一條原本套在 D8 的頸 F 的灰色頸巾【證物 P156】 ，其他物品還有一張八達通卡【證物 P147】 、 G G 另一個黑色口罩（包裝膠袋未開封）【證物 P154】、一支噴漆【證物 H H P 166】、一頂黑色帽【證物 P161】、兩件衣服【證物 P 162 和 P163】、 I 一張摺櫈【證物 P164】、一個剪鉗【證物 P159】、一個防毒面罩【證 I 物 P149】、一副泳鏡【證物 P150】、一個頭盔【證物 P165】、兩粒 J J 電池【證物 P168】和兩支雷射筆。［承認事實（一）【證物 P1-1】 K K 第 30 段說他的背囊也有一把藍色縮骨遮【證物 P167】。］PW19 說 L 上述所有物品都被放回 D8 的背囊。 L M M 106. 回到尖沙咀警署，PW19 檢取上述所有物品，與及 D8 穿 N N 在手的一對手套【證物 P157】和一對灰色手袖【證物 P158】。他曾 O 按動那兩支雷射筆，見一支發出綠光，另一支發出藍光。他稱兩支雷 O 射筆是銀色的。PW19 在庭上指出【證物 P148】是其中一支銀色雷射 P P 筆，但當他看見【證物 P152】那支雷射筆是黑色的時候，便顯出疑 Q Q 惑，改說自己不確定第二支雷射筆是什麼顏色。PW19 解釋現在距離 R 案發日已有三年時間。 R S S 107. 至於控方指稱 D8 管有的那個藍色口罩【證物 P155】 ， T T PW19 說該項證物不是他檢取的。 U U V V  - 26 - A A B B C 108. PW19 說他在現場處理 D8 時，偵緝警員 13452 曾在旁持 C 機拍攝。 D D E 109. PW19 在尖沙咀警署於 D8 面前將上述物品放入一個大膠 E F 袋內，並寫下證物草稿。翌日凌晨，他把整袋物品和證物草稿副本交 F 給偵緝警員 14343 （PW21）。 G G H 110. D8 的律師指 PW19 或其他警察在拘捕現場從別處找來一 H I 些東西，包括那兩支雷射筆、 防毒面罩、泳鏡、剪鉗、噴漆和兩粒鋰 I 電池，交給偵緝警員 8811，然後該探員才開始搜查 D8 的背囊。律師 J J 說該等物品原本都不在 D8 的背囊內，並非 D8 管有，而那個藍色口 K 罩【證物 P155】也不是 D8 的。律師又指 PW19 並沒有在尖沙咀警署 K L 於 D8 面前點算證物。 L M M 111. PW19 不同意律師的指責。不過，他承認警察在拘捕現場 N 搜查 D8 的背囊前，曾用了大約九分鐘清場。他否認有警察從別處找 N O 來物品放進 D8 的背囊。 O P P 112. 律師說 PW19 在記事冊描述那兩支雷射筆是銀色的。 Q PW19 表示他當時是跟證物草稿去寫記事冊，後來再依記事冊的紀錄 Q R 去寫書面口供。他說有可能是自己的證物草稿寫錯其中一支雷射筆的 R 顏色而導致其地方出錯。 S S T T U U V V  - 27 - A A B B 113. PW20 是警員 22316。案發當日，他是機動部隊 C 連第二 C 小隊成員，在覺士道見 PW19 捉着 D8，D8 正在掙扎，PW20 上前協 C 助 PW19 ， D8 郁動身體，不斷掙扎，經過一分多鐘才被制服。 D D E E 114. D8 被帶往一旁，由 PW19 處理， PW20 見偵緝警員 8811 F 搜查 D8 的背囊，逐件東西由背囊拿出來，另一偵緝警員 13452 手持 F 攝錄機在旁拍攝。PW20 當時負責看守，沒留意搜查的情況。他只看 G G 到部份搜查過程及聽到同僚說搜出什麼物品，他見同僚把物品放在地 H H 上，但自己沒留意每件物品是什麼，只記得搜出的物品包括頭盔、口 I 罩、防毒面罩和衣服。 I J J 115. 辯方律師指警察將 D8 帶上行人路後大約九分鐘才開始搜 K K 查，PW20 表示當時情況混亂，有隊員走散，在場的人要待走散的同 L 僚歸隊。PW20 否認有警察從別處找來剪鉗和雷射筆等物品，當作是 L D8 管有。 M M N N 116. PW21 是偵緝警員 14343。他在 2019 年 8 月 12 日凌晨從 O PW19 那裏接收據稱屬於 D8 的一袋物品，還有一張證物草稿副本。 O PW21 點算出以下二十四項物品：一張 Pol 153、一張八達通卡、一支 P P 雷射筆、一個防毒面罩、一副泳鏡、另一支雷射筆、一個黑色口罩、 Q Q 一個未開封的黑色口罩、一個灰色面巾、一對手套、一對手袖、一把 R 剪鉗、一個背囊、一頂黑色帽、一件 T 恤、一件外套、一張露營摺凳、 R 一頂頭盔、一支黑色噴漆、一把雨傘、兩粒鋰電池、一部手機、一個 S S 護目鏡和$320 現金。他在點算後，把所有物品放回那個屬於 D8 的大 T T 證物膠袋內。 U U V V  - 28 - A A B B C 117. PW21 說他和 PW19 交收的過程倉促，自己只是稍為看看 C 每件物品，印象中那兩支雷射筆是銀色的。PW20 在庭上說他對【證 D D 物 P148】那支銀色雷射筆有印象，但就認不出【證物 P152】那支黑 E E 色雷射筆。 F F 118. PW21 在 2019 年 8 月 12 日下午將整袋屬於 D8 的物品交 G G 給證物警員 8710 （PW22）。他向 PW22 讀出證物草稿副本的每項物 H H 品，但沒有把每項物品從證物袋拿出來。PW21 後來寫好證人口供， I 便將 PW19 給他的證物列表副本銷毁。 I J J 119. PW36 是警員 5854。他在行動中拘捕了一個叫郭嘉輝 K （Kwok Ka Fai）的人，後來將這人交給偵緝警員 9690 處理。 K L L 120. PW37 是偵緝警員 9690。他從 PW36 那裏接手處理上述被 M M 捕人郭嘉輝，在該人的背囊內找到一支銀色雷射筆，尾部有一橙色的 N 點，他曾按動該雷射筆，見它發出紅光。PW37 後來把該雷射筆【證 N O 物 P233】交予偵緝警員 7374 （PW38）。［控方指郭嘉輝是同案另一 O 部份審訊 DCCC 23/2021 其中一名被告人，亦即是全案三十三名被捕 P P 人士的 Pol 69A 證物總表提及的“KKF”那個人。郭嘉輝那支雷射筆是 Q Q Pol 69A 證物總表的第 145 項：KKF-05］。 R R 121. PW38 是偵緝警員 7374。他在 2019 年 8 月 12 日，由 PW37 S S 那裏接收屬於郭嘉輝的一支銀色雷射筆。他在 2019 年 8 月 19 日將有 T 關證物交予 PW22。 T U U V V  - 29 - A A B B C 122. PW39 是警長 58241。他在案發當日大約 2000 時於美麗華 C 商場外找到兩個被人遺下的背囊，他稍後將那兩個背囊交予偵緝警員 D D 10731 （PW41）。 E E F 123. PW41 是偵緝警員 10731。他在案發現場負責拍攝，見 F PW39 找到兩個背囊，其中一個背囊內有一支金色的雷射筆【證物 G G P235】。PW41 檢取有關證物及將該支金色雷射筆封存，後來交到報 H H 案室。 I I 124. PW40 偵緝警長 52890。他說他由 PW39 那裏接收兩個背 J J 囊，其中一個紅色背囊內有一支金色雷射筆，但射不出光來。他檢查 K 完畢後把該雷射筆放回背囊內，有關證物後來由 PW41 負責包裝及交 K L 給報案室的值日官。 L M M C.4 證物警員 N N 125. PW22 是偵緝警員 8710。他本年初晉升為警長。 O O P P 126. 警方在本案先後拘捕三十三人，PW22 負責處理全數被捕 Q 人的證物，共九百六十六項（見 Pol 69A 證物總表：MFI-14）。 Q R R 127. PW22 說他的做法是將每名被捕人的證物分別放在一個 S S 袋，那個袋會有該名被捕人的名字。他會將各袋物品放在一間專門存 T 放本案證物的房間及鎖好，鎖匙由他保管，他不會讓其他人干擾案中 T 的證物。 U U V V  - 30 - A A B B C 128. PW22 說他是分開處理每名被捕人士的物品。他會將每件 C 物品獨立包裝及編上號碼。他以被捕人的英文名字首個字母串作代號， D D 例如 D3 英文名字是“Ng Pak Hei”，代號便是“NPH”。PW22 會在代號 E E 後面加上“-01”、“-02”、“-03”（如此類推）以識別該被捕人的每件物 F 品。他會將證物逐件看過，為每件物品製作證物標籤。 F G G 129. 原本的證物標籤是一張黃色卡紙，但本案證物眾多， H H PW22 於是將每項證物的資料輸入電腦，然後打印在證物標籤格式的 I 白紙上，再將這些印有資料的白紙貼在原本的黃色標籤上。他亦會在 I 標籤用手寫上一些補充資料。 （如此證物標籤在下文被稱為黃標籤。） J J K 130. PW22 說有時同僚將證物交給他時，對方已替他填寫好證 K L 物標籤。 L M M 131. PW22 說他處理每名被捕人士的證物時，會參看自己撰備 N 或由檢獲證物的警員所寫的證物草稿副本，與及自己早前為證物拍下 N O 的相片（若有的話）。他曾在新屋嶺拘留中心用政府相機及自己的手 O 機拍攝各被捕人及他們的物品。不過，D8 及他的物品則沒有被拍攝 P P 下來，因為 D8 當時去了醫院，而他的物品亦已被送往尖沙咀警署。 Q Q R 132. PW22 說他處理證物時，也會參考印上或寫上資料的黃標 R 籤和自己的書面口供，與及看回自己陸續製作的 Pol 69A 證物總表 。 S S 製作該總表的時候，他會依每名被捕人的 AP（Arrested Person）編號， T T U U V V  - 31 - A A B B 將該人管有的各項證物資料登入警方的電腦系統。由於本案有三十多 C 名被捕人，涉及九百多項證物， 他須逐部處理各被捕人的證物。 C D D 133. PW22 不是一次過備妥所有黃標籤和完成全部電腦登記， E E 有時他甚至不能在一日之內完成一名被捕人士的所有證物登 記。 F PW22 說他處理好一名被捕人的證物後，便將該人的整袋證物交到證 F 物室，然後才會處理另一被捕人的證物。他按以上做法，分段將本案 G G 的九百多項證物都交到證物房保存，期間沒遺失任何證物。PW22 最 H H 後整理出全份 Pol 69A 證物總表，涉及九百六十六項物品。有關本案 I 八名被告人的物品分別為：－ I J J • D1：第 1-22 項； K K • D2：第 23-48 項； L • D3：第 199-224 項； L M • D4 ：第 246-281 項； M • D5 ：第 478-503 項； N N • D6 ：第 752-771 項及第 924-926 項； O • D7 ：第 772-803 項； O P • D8 ：第 835-861 項、第 916 項及第 938-940 項。 P Q Q 134. PW22 記不起第 856 項（LCT-14）那個藍色口罩【證物 R R P155】是否由處理 D8 的偵緝警員 14343 （PW21）交來。他也記不起 S 自己有沒有從 D8 的背囊找出該藍色口罩。 S T T U U V V  - 32 - A A B B 135. PW22 說他在 2019 年 9 月 16 日將 D8 的整袋證物帶去鑒 C 證科給女警員 1481 影相。他相信自己當時漏了從證物袋中拿出那兩 C 支雷射筆、八達通和電話，所以該等物品沒有被拍攝出來。 D D E E 136. 多位辯方律師指 PW22 將眾多被捕人的證物撈亂，PW22 F 不同意。他說自己每次只是處理一名被捕人士的證物，不會同時處理 F 多過一人的物品，所以不會把證物混亂。 G G H H 137. PW22 於 2019 年 9 月 29 日，將警方在本案檢獲的的六支 I 雷射筆（其中四支有可拆開的電池，另兩支以 USB 方式充電）交到 I 唐督察（ PW34 ）那裏。這六支雷射筆和四組電池在雷射筆檢驗報告 J J 中被稱為 Q1 至 Q10 ［見檢驗報告【證物 P184】／ 中文譯本【證物 K K P184(A)】］。 L L 138. PW22 說 Q1 至 Q10 在送檢前，每項都配上黃標籤及獨立 M M 包裝好。PW22 後來在 2019 年 11 月 29 日從盧督察（PW30）那裏收 N N 回所有雷射筆和電池。每項都多了一張由 PW34 唐督察製作的小白標 O 籤。 O P P 139. 由於多了檢驗的資料，PW22 為 Q1 至 Q10 重新製作黃標 Q Q 籤，然後將各項物品分別放回相關的被捕人那袋證物裏，再封存，最 R 後交到證物室保管。 R S S 140. PW22 於 2022 年 1 月初升職，要搬辦公室，他清理物品 T 時，將本案所有證物草稿副本銷毀，因為新的辦公地方沒有空間讓他 T U U V V  - 33 - A A B B 存放機密資料。 PW22 認為自己已將有關資料寫進書面口供，所以毋 C 須保存那些證物草稿副本。 C D D C.5 檢驗六支雷射筆 E E F 141. 警方在本案一共檢取了六支雷射筆，在 PW30 的檢驗報告 F 中分別稱為 Q1（一支黑色雷射筆，有一粒電池 Q2）、Q3（一支黑色 G G 雷射筆，以 USB 方式充電） 、Q4（一支銀色雷射筆，有一粒電池 Q5 ） 、 H H Q6（一支銀色雷射筆，有兩粒電池 Q7）、Q8（一支黑色雷射筆，有 I 一粒電池 Q9），與及 Q10（一支金色雷射筆，以 USB 方式充電）。 I J J 142. Q1 是 D1 的控罪二所涉及的一支黑色雷射筆【證物 P5】 。 K K 143. Q6 是 D8 的控罪五所涉及的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P148】 。 L L M M 144. Q8 是 D8 的控罪五所涉及的一支黑色雷射筆【證物 P152】 。 N N 145. Q3 是早前認罪的 D2 的控罪三所涉及的一支黑色雷射筆 O O 【證物 P231】。 P P Q 146. Q4 是屬於郭嘉輝的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P233】。［郭 Q 嘉輝是 DCCC 23/2021 其中一名被告人。］ R R S 147. Q10 是一支金色雷射筆【證物 P235】。［無人被控管有 S T 此物品。］ T U U V V  - 34 - A A B B 148. PW34 是唐督察。她在 2019 年 9 月 29 日從 PW22 那裏收 C 到 Q1 至 Q10 。她為這些物品加上小白標籤，作過初步檢查，發現以 C 下情況：－ D D E • Q1 那支黑色雷射筆可射出綠光； E F • Q3 那支黑色雷射筆可射出綠光； F • Q4 那支銀色雷射筆可射出紅光； G G • Q6 那支銀色雷射筆可射出藍光； H H • Q8 那支黑色雷射筆可射出綠光； I • Q10 那支金色雷射筆不能射出光來。 I J J PW34 說她印象中 PW22 交來的物品已附有黃標籤。她在同日稍後時 K K 間將 Q1 至 Q10 交給郭漢文博士（PW35）。 L L 149. PW35 是郭漢文博士。他在廉政公署執行處的技術服務部 M M 工作。2019 年 9 月 29 日，他從 PW34 那裏收到 Q1 至 Q10 。他說當 N N 時各項物品只有一個小標籤。他起初說那些物品沒有獨立小袋包裝， O 但後來改說有獨立包裝。 O P P 150. PW35 在 2019 年 11 月 5 日把 Q1 至 Q10 交予盧督察 Q Q （PW30）。 R R 151. PW30 是盧督察。他是一位檢驗雷射光束裝置的專家，曾 S S 檢驗超過一百五十支雷射光束裝置，與及上庭作供超過三十次。沒有 T T 辯方律師質疑他的專家資歷。 U U V V  - 35 - A A B B C 152. PW30 檢驗過 Q1 至 Q10 （英文報告【證物 P184】／中文 C 譯本【證物 P184(A)】）。 D D E 153. 以下是有關控罪二那支雷射筆和控罪五那兩支雷射筆的 E F 檢驗結果：－ F G G • PW30 將 Q2 那組電池放入 Q1 那支雷射筆，該雷射筆可發出綠 H 光，在 40 米以內可發出的激光功率達 4.76 mW/cm2，超過能夠 H I 傷害人眼的 2.55mW/cm2 標準。這支雷射筆屬於第 3B 類激光裝 I 置。 J J • PW30 將 Q7 那組電池放入 Q6 那支雷射筆，該雷射筆可發出藍 K K 光，在 60 米以內可發出的激光功率是 5.43 mW/cm2 ，超過能夠 L 傷害人眼的 2.55mW/cm2 標準。這支雷射筆屬於第 4 類激光裝 L 置。 M M • PW30 將 Q9 那種電池放入 Q8 那支雷射筆，該雷射筆可發出綠 N N 光，在 40 米以內可發出的激光功率是 2.81mW/cm2 ，超過能夠 O 傷害人眼的 2.55mW/cm2 標準。這支雷射筆屬於第 3B 類激光裝 O 置。 P P Q Q 154. PW3 說第 3B 類激光裝置和第 4 類激光裝置都屬強力的 R 激光裝置。 R S S T T U U V V  - 36 - A A B B 155. 另外，PW30 的報告指出 Q3 那支黑色雷射筆（USB 充電） C 可以發出綠光； Q4 不能發光，它的標籤寫着發光波長 650nm（PW30 C 說這是紅光的波長）；Q10 那支金色雷射筆不能發光。 D D E E 156. PW30 說他從 PW35 那裏接收 Q1 至 Q10 時，每項都沒有 F 獨立包裝，但有小白標籤，至於有沒有附着黃標籤，他就不記得。 F G G 157. PW30 在 2019 年 11 月 29 日把檢驗後的 Q1 至 Q10 交回 H H PW22。 I I C.6 特別事項 J J K 158. D6 的律師說處理 D6 的控方證人（PW13 和 PW14 ）對那 K 條毛巾【證物 P109】作供混亂，不能令法庭清楚知道它如何出現及是 L L 否屬於 D6，所以法庭不應接納該條毛巾為控方證物。另外，他反對 M M 控方引入據稱 D6 對 PW13 所作出的口頭招認（見上文第 72 段）。 N N 159. D7 的律師也反對控方引入據稱 D7 對 PW16 所作的口頭 O O 招認（見上文第 92-93 段）。 P P Q C.6.1 特別事項中段 Q R R 160. 控方舉證完畢後，D6 及 D7 的律師沒有中段陳詞。 S S T 161. 本席裁定有關 D6 及 D7 的特別事項分別表証成立。 T U U V V  - 37 - A A B B 162. D6 及 D7 選擇不作供，也沒有證人。 C C C.6.2 特別事項最後陳詞 D D E 163. D6 的律師說處理 D6 的控方證人（PW13 和 PW14 ）對那 E F 條毛巾【證物 P109】作供混亂，不能令法庭清楚知道它如何出現及是 F 否屬於 D6，所以法庭不應接納該條毛巾為控方證物。 G G H 164. 主控官指律師所謂的證供混亂，可能是有關警員當時未有 H I 留意該條毛巾而起。 I J J 165. 另外，D6 的律師說 PW13 作供不可信，又指他故意不警 K 誡 D6 便查問，對 D6 並不公平。律師甚至說 PW13 這樣做，形同誘 K 使 D6 招認 。 L L M M 166. D7 的律師則說 PW16 的作供不可信，又指該名警員當時 N 已合理懷疑 D7 干犯了罪行，便應對他施行警誡，才好查問，現在的 N 做法明顯對 D7 不公。 O O P P 167. 律師說 PW16 事後沒有為此據稱口頭招認作紀錄給 D7 確 Q 認或澄清，亦是不公。 Q R R 168. 律師又指 D7 當時不舒服、肚痛及呼吸困難，PW16 實在 S S 不應在那個時候向 D7 作出查問。 T T U U V V  - 38 - A A B B 169. 主控官說有關警員是只是分別向 D6 和 D7 作初步查問， C 如此做法並非不尋常。主控官又說現場危險混亂，警員不宜在當時的 C 情況對疑人作出警誡。 D D E E C.6.3 特別事項裁定 F F C.6.3.1 證據的比重考慮 G G H 170. 據稱是 D6 管有的毛巾的爭議其實只涉及「證據比重考慮」 H I （“weight”），和「接納性」（“admissibility” ）無關。本席裁定那條 I 毛巾應被接納為證物，成為【證物 P109 】，交與陪審團去確定該物 J J 品如何被警察檢獲和處理，是否 D6 管有，與及有何證罪價值。 K K C.6.3.2 誘使 L L M M 171. 本席不同意 D6 的律師說若 PW13 故意不警誡疑人而查問， N 等同誘使。這說法新穎，沒有案例支持，也顯然不符合誘使的法律定 N 義。 O O P P C.6.3.3 沒書面紀錄 Q Q 172. 至於 D7 的律師投訴 PW16 沒有將據稱 D7 所作的口頭招 R R 認寫在書面紀錄給 D7 確認和解釋，本席認為這也只是涉及「證據比 S S 重考慮」，不屬「接納性」的範疇。 T T C.6.3.4 缺乏警誡 U U V V  - 39 - A A B B C 173. PW13 及 PW16 承認他們當時分別懷疑 D6 和 D7 已經干 C 犯罪行，才對他們作出追捕。 D D E 174. 本席認為兩名警員分別捉着 D6 和 D7 後，應該馬上警誡 E F 對方，才好查問。雖然當時現場仍有些混亂，但兩名警員既能向疑人 F 連番發問，自然也可安全地先向他們作出警誡。 G G H 175. 終審法院在 HKSAR v. MUHAMMAD RIAZ KHAN [2012] H I HKCFA 38 對行使酌情權去剔除證據有此看法：－ I J J “20. The test can be stated thus. Evidence obtained in breach of a K defendant’s constitutional rights can nevertheless be received if, K upon a careful examination of the circumstances, its reception (i) is L conducive to a fair trial, (ii) is reconcilable with the respect due to L the right or rights concerned (iii) appears unlikely to encourage any M M future breaches of that, those or other rights. The risk-assessment called for under the third element will always be made by the courts, N N vigilantly of course, in the light of their up-to-date experience. Thus O is achieved, consistently with the constitution, a proper balance O between the interests of individual defendants and those of society P as a whole. It cannot have been the framers’ intention – and is not P the constitution’s effect – to stand in the way of such of balance Q Q being struck. Just as rationality and proportionality can justify an R impact on a non-absolute constitutional right, so can they justify a R discretion to receive evidence obtained in breach of a constitutional S right. Under the test stated above, the discretion concerned is S rational and proportionate. The factors to be taken into account in T T applying this test and the weight to be accorded to each such factor will depend on the circumstances of each case.” U U V V  - 40 - A A B B 176. 法庭是否接納某項證據呈堂，須視乎該案的全部情況；行 C C 駛酌情權必須合理和相稱。 D D E 177. 公平審訊並非口號，法庭應考慮有關證據是否在違規的情 E 況下獲得。本席認為上述的缺乏警誡並非輕微違規。若法庭只是同情 F F 調查人員執法不易而縱容此等情況，執法人員便會繼續不理或不重視 G G 規定，因循下去，會令違規情況習以為常，重複發生。事實上，這情 H 況並不罕見，更值得關注及糾正。 H I I 178. 本席認為法庭恰當地行使酌情權，會令執法人員儆醒，曉 J J 得重視疑人的權利，從而能夠將職務執行得更好去符合法律精神。 K K 179. 本席相信 PW13 和 PW16 並非有意違規，他們只是調查心 L L 切，亦未有正確掌握查問疑犯規則的恰當運用。不過，即使兩名警員 M M 並非故意，也是違規，他們未提醒疑人有權保持緘默便提出連番涉罪 N 的查問，D6 和 D7 據稱因此作出招認。 N O O 180. D6 和 D7 後來被恰當警誡後便保持緘默。這顯示若果兩 P P 名警員一早警誡 D6 及 D7，D6 和 D7 可能保持緘默而不會說出那些 Q 據稱招認。兩名警員的無意違規分別損害 D6 及 D7 的權利，法庭不 Q 應容許控方使用在如此情況下得到的據稱招認去針對 D6 和 D7。因 R R 此，本席運用酌情權拒納該等據稱招認證據。 S S T D 中段 T U U V V  - 41 - A A B B 181. 各辯方律師沒有中段陳述，本席裁定 D1、D 3、D4、D5、 C D6、D7 和 D8 的控罪一表面證據成立；D1 的控罪二表面證據成立； C D7 的控罪四表面證據成立；D8 的控罪五表面證據成立。 D D E E E 辯方案情 F F 182. D3、D4 和 D6 選擇作供。沒有其他辯方證人。其餘的被 G G 告人選擇不作供，也不傳召證人。 H H I 183. 各被告人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I J J E.1 辯方證物 K K 184. D1 有辯方證物 D1-1 至 D1-3（見證物表）。 L L M M 185. D3 有辯方證物 D3-1（見證物表）。 N N 186. D4 有辯方證物 D 4-1 至 D4-2（見證物表）。 O O P 187. D6 有辯方證物 D6-1 至 D6-3（見證物表）。 P Q Q 188. D7 有辯方證物 D7-1 至 D7-4（見證物表）。 R R S 189. D8 有辯方證物 D8-1（見證物表）。 S T T E.2 第三被告人作供 U U V V  - 42 - A A B B C 190. D3 現年 21 歲，已經大學畢業。 C D D 191. D3 供稱他在案發當天去佐敦探爺爺，離開後到尖沙咀準 E 備乘巴士或地鐵回將軍澳，途中經過九龍公園，在那裏逛了大約半小 E F 時，為了涼快便穿上手䄂（冰袖）【證物 P50】， 又因汗水問題而把 F 眼鏡除下。 G G H 192. D3 說他走出九龍公園，下了樓梯，見人群聚集，便想盡 H I 快離開，但空氣中有東西刺激他的眼鼻，令他流鼻水、呼吸困難、咳 I 嗽和看不清楚，有人將布狀物品戴在他的頭上，他將該物品拉下到頸 J J 部。他聽到有人提及催淚彈及將一個防毒面罩蓋在他的口鼻。叫他用 K 手按着。D3 因此覺得呼吸暢順些。他又感到有人為他戴上其他東西。 K L 此時，有人叫走，D3 見有人拿着棍衝來，於是向南逃走，附近亦有很 L 多人一起跑，他剛起跑便遭人襲擊及制服在地上，捉着他的人表示以 M M 非法集結罪拘捕他，他才知道對方是警察。 N N O 193. D3 說警察捉着他的時候，弄掉別人剛戴在他頭上的物品。 O 他見到地下有一副泳鏡【證物 P47】，又聽到捉着他的警察叫同僚拾 P P 回頭盔。跟着，有人拿來一個頭盔，但自己不知別人剛才戴在他頭上 Q Q 的是否現在呈堂的【證物 P44】。D3 說當時面上的防毒面罩已退落到 R 頸部，他也不知是否現在呈堂的【證物 P45】。 R S S 194. D3 說警察後來找回他的背囊，從背囊取出眼鏡給他戴上。 T D3 說他的背囊只有銀包、鎖匙和電話，現在控方指稱他的背囊有一 T U U V V  - 43 - A A B B 對護脛【證物 P52】、五支生理鹽水【證物 P57】、一個外科口罩【證 C 物 P48】和一件白色圓領 T 恤【證物 P55】，這些東西都不屬於他的， C 他不知為何該等物品會在他的背囊內被警察找到。［D3 作供時沒提 D D 及那頂黑色鴨嘴帽【證物 P46】， 但他的律師在最後陳詞時表示該鴨 E E 嘴帽也不是 D3 的。］ F F 195. D3 承認他被警察捉着時，左手帶着手套【證物 P51】。 G G 他解釋自己早前弄傷左手手掌，要貼上膠布，戴上手套是要防止膠布 H H 脫落。他說這安全手套是他做裝修工作使用的。 I I 196. D3 在庭上畫圖【證物 D3-1】去顯示自己在案發時所走的 J J 路線及位置。 K K L E.3 第四被告人作供 L M M 197. D4 現年 22 歲，他說案發當日跟師傅到海運碼頭做電工。 N 他呈遞【證物 D4-1（1-4）】去顯示自己有工人證件。 N O O 198. D4 說由於他們要為寫字樓安裝閉路電視，所以只會在星 P P 期日開工，案發當天是第四次到那處工作，他和師傅在晚上大約六時 Q 收拾工具離開。師傅到天星碼頭乘小輪過香港，D4 送別師傅後，自 Q R 己走去 7–11 買飲品，然後打算坐巴士回家。他由廣東道經海防道走 R 往九龍公園。在那處的洗手間躭上十至十五分鐘，期間聞到刺鼻氣味。 S S 他走出洗手間後感到呼吸不暢順、流眼水、皮膚痕和頭皮痛。他不知 T 道氣味的來源。他向柏麗大道的方向走，並為自己戴上泳鏡、頭盔、 T U U V V  - 44 - A A B B 手袖和防毒面罩，又在防毒面罩外面圍上面巾。他說戴上頭盔是因為 C 覺得頭皮痛，一時又找不出帽子來。 D4 解釋他管有這些東西都是因 C 為工作需要。 D D E E 199. D4 說他由九龍公園走下樓梯到柏麗大道，要往巴士站去。 F 他聽到有人大叫「走呀」，自己迅即遭人推跌。他起身往南跑，走不 F 多久便遭人拉着背囊和擊打頭盔。他被控制在地，對方才說自己是警 G G 員。D4 說自己只是跑了十多步，便遭那人按在地上。 H H I 200. D4 說他背囊內的四支士巴拿【證物 P74】、一個剪鉗【證 I 物 P73】和那隻燒焊手套【證物 P69】都是工作所需。至於那個印有 J J 「高抬貴手，唔好打我」的黑色標籤【證物 P77】則是數日前在街上 K K 有人派送，他取來掛在背囊，沒有特別意思。D4 說那樽獅子藥油【證 L 物 P78】是工作時用來處理傷口，那頂格仔帽【證物 P72】是他平日 L 佩戴的；那副啡框眼鏡【證物 P67 】是有需要才會戴；那副太陽眼鏡 M M 【證物 P68】平時放在背囊，那個口罩【證物 P65】是以前放在背囊 N N 的，因為沒有整理而留着；至於那件 T 恤【證物 P70】則是母親給他 O 收工後替換的。 O P P 201. D4 在庭上畫圖【證物 D4-2】去顯示他在案發時所走的路 Q Q 線及位置。 R R 202. D4 說他不知當時發生什麼事。他沒有意圖參與暴動或鼓 S S 勵其他人參與暴動。 T T U U V V  - 45 - A A B B 203. D4 說他和師傅在工作上有 WhatsApp 通訊，但自己在本 C 案發生後遭人起底，所以將 Facebook 資料刪掉。 C D D E.4 第六被告人作供 E E F 204. D6 說自己從事裝修。案發那天，他和太太出街，後來分 F 開，自己到尖沙咀，打算到寶勒巷附近買打火機，那商店叫「盈記」 G G （見相片【證物 D6-2（7-9）】。他去了該處看過，並不合意，跟着 H H 走到彌敦道和金巴利道交界的名牌店 Furla 看該處的裝修。 I I 205. D6 稱自己的第一份裝修設計工作涉及 Furla，後來還為此 J J 出國，因此對該品牌有一些情意結，所以走去看位於金巴利道的 Furla K 旗艦店的裝修。 K L L 206. D6 說當時街上沒有異樣，仍有店舖營業，還有很多途人。 M M Furla 店沒有營業，他便站在店外的行人路觀看該店的裝修。忽然，他 N 嗅到難聞氣味， 又見有人跑進金巴利道，自己便拿出防毒面罩，打算 N O 戴上。D6 說這防毒面罩是早前有人在尖沙咀區派發的，他不懂得戴， O 只好把防毒面罩掛在頸上，然後快步往地鐵站走，差不多到達金巴利 P P 道南面的行人路，便被人捉着手臂及腳踢後膝，有人從後推跌他，他 Q Q 面向地，有人說「警察，咪郁」，他便回應「我唔走，我唔走」。 R R 207. D6 說他被警察捉着的時候，頸上掛着防毒面罩的一部份 S S 【證物 P106A】 ，他不知其餘部份如何脫落，所以不知道【證物 P106B】 T 怎樣出現。 T U U V V  - 46 - A A B B C 208. D6 承認那個綠色斜孭袋【證物 P105】是他的，內有一些 C 東西，但沒有泳鏡【證物 P107】和毛巾【證物 P109】。 D D E 209. D6 說他不知那條毛巾怎樣出現，他倒地後也沒壓着泳鏡。 E F PW13 帶他到美麗華酒店外牆坐下，一女速龍小隊成員拿着一些物品 F 過來，對在場其他警員說「兄弟，兄弟，擺住先」。D6 見那女警將一 G G 些東西放在他的綠色斜孭袋上，他馬上表示女警打算放下的東西不是 H H 他的，但該女警不理，依然將一些物品放在他的斜孭袋上，說「擺住 I 先」。 I J J 210. D6 說當日從地鐵站出來，見人派發防毒面罩和生理鹽水， K 他覺得工作上用得着，便去拿取。D6 稱生理鹽水可用來處理工作受 K L 傷，而防毒面罩則要賣幾百元一個。 L M M 211. D6 說自己大汗，那件 T 恤【證物 P108】是用來替換的， N 然後和太太及朋友吃飯。他稱大家約好在晚上八時左右於旺角吃飯， N O 太太和朋友先去健身，自己就去看打火機。 O P P 212. D6 表示那個電筒【證物 P110】是工作用的 ，而那張成人 Q 單程車票【證物 P104】則是有人在地鐵派發，他便拿了。 Q R R 213. D6 在庭上畫圖【證物 D6-3】去顯示他在案發時所走的路 S S 線。 T T U U V V  - 47 - A A B B 214. D6 說自己沒有時間看新聞，不知尖沙咀發生了什麼事。 C 他否認到尖沙咀是為了參與暴動。 C D D F 最後陳詞 E E F 215. 控辯雙方都作了詳盡的書面陳詞及在庭上補述。本席會在 F 下面的討論處理雙方提及的重要議題，不會在此一一覆述各方的論據。 G G H F.1 控方 H I I 216. 簡單說來，控方指各被告人出現在暴動現場，衣着和佩備 J J 都顯示他們是要參與暴動。各被告人在警方採取拘捕行動時都畏罪逃 K 走，有些甚至拒捕。D1、D3、D4、D5、D6 和 D7 是在發生暴動的彌 K 敦道或接連的金巴利道被捕；D8 則在較遠的覺士道被捕，但控方指 L L D8 只是在參與彌敦道的暴動後逃到該處才被警察捉着。 M M N 217. 另外，控方指 D1 管有一支雷射筆【證物 P5】 ，D7 管有 N 一個噴壺（內有芥末水劑）【證物 P132】，D8 管有兩支雷射筆【證 O O 物 P148】和【證物 P152】，該等物品都是用來在暴動中去傷害別人， P P 所以是攻擊性武器。 Q Q F.2 辯方 R R S S 218. 多位辯方律師各有論述。簡單來說，他們指控方沒有證據 T 顯示各被告人何時到場和逗留了多久。律師說遭到警察拘捕的人可能 T 只是剛到場，控方未能證明他們清楚知道該處已發生暴動，也未能證 U U V V  - 48 - A A B B 明他們作出暴動行為和有暴動意圖。律師指法庭不能單憑各被告人的 C 衣着和所謂示威裝備去論斷他們曾參與暴動。即使有被告人曾經逃走 C 或抗拒警察，也不代表他們是暴動者，他們可能只是路過或旁觀，當 D D 時街上仍有途人，也有商店營業。 E E F 219. 有律師說即使法庭肯定某被告人在彌敦道參與非法集結 F 活動，但該人可能不知道前面的暴動情況，所以該人最多只是非法集 G G 結罪成，而非暴動有罪。 H H I 220. 有律師說控罪一所指的暴動僅發生在尖沙咀警署外面，並 I 在警察推進時馬上結束。 J J K 221. D1 的律師指控方未能證明 D1 管有那支雷射筆【證物 P5】 。 K L L 222. D7 的律師說 D7 雖管有那個噴壺【證物 P132】，但裏面 M M 只有稠結的芥末醬，並非可以噴出來的芥末水，不能用來攻擊別人。 N N 223. D8 的律師則指有警察插贓嫁禍 D8，案中疑點重重。他說 O O 控方不能證明 D8 管有【證物 P148】和【證物 P152】那兩支雷射筆 P P 和其他 D8 爭議管有的證物。 Q Q G 討論 R R S S G.1 控方證人／D3、D4 及 D6 作供／各被告人管有的物品 T T U U V V  - 49 - A A B B 224. 一些辯方律師爭議以下幾位控方證人的證供，質疑他們所 C 說的現塲情況、拘捕和檢取證物經過，與及事後如何處理證物。 C D D 225. D1 爭議控方指他管有一支雷射筆【證物 P5】。不過，辯 E E 方律師並不爭議 PW1、PW2 和 PW3 這幾位有份處理 D1 的警員的證 F 供，而是爭議後來的證物警員 PW22 如何處理證物。律師也爭議有份 F 處理那支雷射筆的 PW30、PW34 和 PW35 的證供。 G G H H 226. D3 爭議控方指他管有以下物品：一頂黑色鴨嘴帽【證物 I 、一個全新的綠色口罩【證物 P48】 P46】 、一對黑色護脛【證物 P52】 、 I 一件白色圓領 T 恤【證物 P55】和五支生理鹽水【證物 P57】。另外， J J D3 雖然承認他戴過一頂黃色頭盔，但指警察後來從地上拾回來的頭 K K 盔【證物 P44】，並非他原本所戴那頂。 L L 227. D3 的律師並不爭議 PW4、PW5 和 PW6 這幾位有份處理 M M D3 的警員的證供，而是爭議證物警員 PW22 如何處理證物。 N N O 228. D4 不爭議任何控方證人的證供，也對控方指他管有的各 O 項物品沒有爭議。 P P Q 229. D5 不爭議他被截停時管有一個黑色對講機【證物 P89】 Q R 並連接着一個黑色單耳塞【證物 P88】。控方指該對講機是放在 D5 R 的褲袋內，而耳塞則插在 D5 的其中一隻耳朵。辯方則稱對講機是攝 S S 在 D5 的褲頭，而耳塞是穿過衣服而掛在衣領口。D5 也不爭議他管有 T 一條黑藍色圍巾【證物 P91】；控方指 D5 當時把圍巾戴在頸上，但 T U U V V  - 50 - A A B B 辯方指該條圍巾一直放在 D5 的背囊內。D5 亦不爭議他管有一頂黃色 C 頭盔。不過，辯方說 D5 戴着的頭盔在拘捕過程中甩掉，並非控方所 C 指的一直戴在頭上，律師質疑控方現在呈堂的【證物 P85】是否 D5 D D 戴過的那頂頭盔。 E E F 230. D5 爭議拘捕警員 PW9 的證供，也質疑從尖沙咀警署向外 F 觀察的 PW26，與及在彌敦道指揮行動的 PW25。 G G H H 231. 控方指 D6 被追捕時面戴一副泳鏡和一個防毒面罩。不過， I 他跌在地上時，該防毒面罩的軟膠鼻嘴外蓋連兩個濾芯【證物 P106B】 I 和泳鏡【證物 P107】都甩掉，剩下防毒面罩的灰色索帶連鼻嘴內蓋 J J 【證物 P106A】掛在 D6 頸上。另外，控方說 D6 管有一條黑白色毛 K K 巾印上“Fight for Freedom” 【證物 P109】。辯方則稱 D6 從未管有那 L 個泳鏡和那條毛巾，亦質疑【證物 P106B】和【證物 P106A】是否可 L 以合成為一個防毒面罩。 M M N N 232. D6 爭議拘捕警員 PW13、在現場協助處理 D6 的 PW14， O 與及證物警員 PW22 的證供。 O P P 233. D7 的律師爭議拘捕警員 PW16 的證供，對控方指 D7 管 Q Q 有的各項物品則無爭議。(有關那副沒有鏡片的護目鏡【證物 P117】 ， R D7 只是同意警察在他身旁的地上找到。) R S S 234. D8 的律師爭議控方指 D8 面戴一個防毒面罩連兩個濾罐 T 【證物 P149】，也爭議控方指 D8 的背囊內有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T U U V V  - 51 - A A B B P148】、一副泳鏡【證物 P150】、一支黑色雷射筆【證物 P152】、 C 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155】、一把剪鉗【證物 P159】、一罐黑色噴 C 漆【證物 P166】和兩粒鋰電池【證物 P168】。 D D E E 235. 總的來說，在三十名控方證人當中，只有 PW9、PW13、 F PW14、PW16、PW19、PW20、PW22、PW25、PW26、PW30、PW34 F 和 PW35 的證供受到質疑。另外，只有 D1、D3、D5、D6 和 D8 對控 G G 方指他們管有某些證物有爭議。 H H I G.1.1 PW22 I J J 236. D1、D3 、D6 和 D8 的律師都爭議 PW22 的證供，包括指 K 責他的書面口供記錄不全、作供混亂反覆。律師指他處理全案三十多 K 名被捕人士的九百多項證物可能出錯，將證物撈亂。 L L M M 237. D1 及 D8 的律師說 PW22 宣稱送檢的六支雷射筆和四組 N 電池（Q1 至 Q10)都有獨立包裝及黃標籤，但如此說法和接手處理該 N 等證物的 PW34、PW35 及 PW30 所說的有矛盾。 O O P P 238. PW22 把六支雷射筆和拆出來的四組電池交予 PW34； Q PW34 轉交與 PW35 ；PW35 再轉交與 PW30。 Q R R 239. PW34 供稱她有印象 PW22 交來的雷射筆和電池附有黃標 S S 籤，PW35 則說沒有，而 PW30 則不記得那些物品是否附着黃標籤， T 但他表示各項物品都沒有獨立小袋。 T U U V V  - 52 - A A B B 240. PW35 只是從 PW34 那裏取過雷射筆和電池，沒作什麼便 C 交予 PW30。他作供時顯出對當年的事發情況印象不深。本席認為他 C 雖然誠實作供，但掌握有限，所以記憶不可靠。 D D E E 241. 至於 PW30 雖然對那些雷射筆和電池作出檢驗，但他不記 F 得該等物品是否附着黃標籤，看來他對那些物品的狀態也是記憶模糊。 F 他稱各項物品都沒有獨立小袋，說法也未必可靠。 G G H H 242. PW22 稱每項證物都配有黃標籤。本席知道這是警察處理 I 證物的一貫規定，PW22 作為全案的證物警員，要處理九百多項證物， I 怎會不確保每項證物都附上可以識別該項物品的黃標籤。 J J K 243. PW34 對 Q1 至 Q10 的黃標籤有印象。這支持 PW22 說送 K L 檢的所有雷射筆和電池都附有黃標籤。本席信納 PW22 說他將已附有 L 黃標籤的雷射筆和電池分別包裝才送檢， 免得混亂證物。 M M N 244. 有辯方律師指 PW22 宣稱他將所有證物草稿都銷毁，說法 N O 不合理。 O P P 245. PW22 解釋他在 2022 年 1 月升職，搬寫字樓時把所有證 Q 物草稿銷毁。 Q R R 246. 本席認為 PW22 如此做法不好。不過，PW22 已將所有證 S S 物依次登入警方的電腦系統存檔，得出那份詳盡的 Pol 69A 證物總表， T 那才是官方記錄。該等證物草稿在案發後的兩年多期間，從未被案件 T U U V V  - 53 - A A B B 主管或律政署要求交出，PW22 不覺得必須將那些稿件保存，亦可理 C 解。本席信納他的解釋。 C D D 247. D3 的律師批評 PW22 的三份口供（MFI-14A、MFI-15 和 E E MFI-16）都沒有提及 D3 的證物。 F F 248. 如此指責並不完全正確。PW22 的 MFI-14A 口供附件一是 G G 那份 Pol 69A 證物總表。總表上第 199-224 項（NPH-01 至 NPH-26） H H 便是據稱屬於 D3（“Ng Pak Hei”）的物品。 I I 249. D6 的律師批評 PW22 在他的書面口供沒提及那條毛巾 J J 【證物 P109】。 K K 250. PW22 在他的書面口供（ MFI-15）關於 AP27（即 D6: Chan L L Chun Wa）的記載確是沒有提及那條毛巾，但他在 Pol 69A 證物總表 M M （MFI-14）記下該項物件（第 760 項：CCW-09）。 N N 251. D8 的律師批評 PW22 沒有為據稱屬於 D8 的兩支雷射筆 O O 拍照，又指他在庭上捏造解釋。 P P Q 252. 律師盤問時，PW22 曾說雷射筆在 2019 年 9 月 16 日已送 Q 檢（其實是於 2019 年 9 月 29 日才送檢）。他後來解釋自己一時記錯 R R 而說亂。 本席信納。 S S T 253. PW22 解釋他和鑒證科的女警為何沒有替據稱 D8 管有的 T 兩支雷射筆拍照（見上文第 131 段及第 135 段）。本席也信納。 U U V V  - 54 - A A B B C 254. PW22 在本案要處理三十三名被捕人士的證物，共九百多 C 項，工作繁瑣。他要經過好一段時間和許多程序才能完成處理及備好 D D 那份 Pol 69A 證物總表。 E E F 255. PW22 在他的書面口供記載有些遺漏，而那份證物總表也 F 有一些文書錯誤。不過，有關錯漏並非十分重要。PW22 在庭上經控 G G 辯雙方的律師詳細查問，已作出解釋及更正說明。本席信納他誠實作 H H 供，說的可靠。 I I 256. PW22 在本案花上不少時間去處理三十多名被捕人士的 J J 九百多項證物。本席信納他分開處理每名疑人的證物，為每項物品備 K 有黃標籤及獨立包裝（包括後來送檢的六支雷射筆和四組電池：Q1 至 K L Q10 ）。他並沒有將各被捕人的證物混亂。 L M M G.1.2 PW9 N N 257. D5 的律師批評拘捕警員 PW9 沒有在記事冊及書面口供 O O 作出詳細記載，包括據稱 D5 曾經反抗，對講機耳塞插在 D5 某隻耳 P P 朵，與及 PW9 自己把耳塞的連線拔開而聽到對講機傳來「快啲走、 Q 快啲走」的呼叫。 Q R R 258. PW9 承認他的記事冊及書面口供沒有記載以上詳情。他 S S 解釋自己當時長時間當值，欠缺休息，可能因此記漏。 T T U U V V  - 55 - A A B B 259. D5 的律師指出的都是一些細節。在 2019 年那段社會動盪 C 期間，眾多警員須長時間當值，休息不夠。PW9 承認他的書面記載因 C 此有所遺漏，本席接納他的解釋。 D D E E G.1.3 PW25 F F 260. D5 的律師指 PW25 在彌敦道向南面的人群發出警告，但 G G 對方人多，未有足夠時間離開。 H H 261. PW25 同意集結人數眾多，人群厚度有四、五十米。這樣 I I 的人群當然不能一時完全散去，但某人能否離去，視乎他所處位置。 J J K 262. PW25 在晚上 1937 時左右才和同僚驅散示威者。不過， K 在此之前，尖沙咀警署內的警察和彌敦道上的警察已多次向示威者發 L L 出警告，叫他們離開，更曾發射多枚催淚彈驅趕，但仍有人抗命聚集。 M M N 263. 控罪一所指的彌敦道暴動並不是一瞬間的事，暴動已經存 N 在最少近一個小時，警察才於 1937 時左右向南推進去拘捕涉嫌參與 O O 暴動的人。警察在採取行動前未有封路或關閉附近的地鐵站，若有人 P P 不是要留在暴動現場，大可一早從容離開。 Q Q G.1.4 PW26 R R S 264. D5 的律師指 PW26 說的全是傳聞證供。 S T T U U V V  - 56 - A A B B 265. 本席不同意律師所說。PW26 在案發當日大約 1830 時從 C 尖沙咀警署內向外觀望，親自得悉外面的暴動情況。 C D D G.1.5 PW13 及 PW14 E E F 266. D6 的律師除了質疑 PW 22 的證供，也爭議 PW13 及 PW14 F 的證供。 G G H 267. PW13 是拘捕 D6 的警員，檢取據稱屬於 D6 的證物；PW14 H I 則是在塲接手處理 D6 的警員。 I J J 268. 律師指 PW13 和 PW14 的證供存在多處矛盾，包括當時 K D6 是何狀況，管有什麼物品，與及 PW13 怎樣向 PW14 說出據稱向 K D6 所作的查問和 D6 怎樣回答。律師又批評 PW13 故意不警誡 D6， L L 便向 D6 查問。 M M N 269. 律師指 PW13 的書面供詞有嚴重缺失（例如沒提及 D6 管 N 有那個綠色斜孭袋），在庭上作供則誇張失實。 O O P P 270. PW13 和 PW14 說出的現場情況，確是有些差異。不過， Q 那些都屬細節。案發當日，警察面對大批暴動者，場面緊張。他們要 Q 在短時間內驅散和拘捕涉嫌犯法的人。後來，場面雖然受控，但仍有 R R 混亂。PW13 和 PW14 要處理被捕人士及檢取多項證物，實難記得所 S S 有細節，包括每樣物品的狀態、位置、同僚及被捕人做過的一切或講 T 出的一字一句。 T U U V V  - 57 - A A B B C 271. 警員在現場未必可以即時作出準確及詳細的文字紀錄，他 C 們事後寫的紀錄若有缺失或遺漏，也可理解。現在距離事發已有三年 D D 時間，要期望各人能夠毫無遺漏的說出每項細節，是不切實際的。 E E F 272. 有關 PW13 查問 D6 一事，本席在上文有關特別事項的 F C.6.3 分部已經作出分析及裁決。本席信納 PW13 如實作供，他並非 G G 故意不警誡 D6，而是查問心切及未能掌握查問疑人規則的正確運用。 H H 本席只是基於公平考慮，拒納該等查問及回應證據。 I I 273. 本席信納 PW13 和 PW14 都是誠實的證人，盡力說出自己 J J 記得的案發情況。他們的證供有些分歧，純是兩人當時觀察及事後記 K 憶各有差異所致，並非作虛弄假。 K L L G.1.6 PW16 M M N 274. D7 的律師指 PW16 在庭上作供失實，他不可能在彌敦道 N 推進時沒有遇到障礙，因為當時路上停着很多巴士。 O O P 275. 案發現場情況緊張， PW16 跑前去追捕參與暴動的人，注 P Q 意力必然是放在涉嫌犯法者的身上，他全力追捕疑人，沒在意路上其 Q 他情況（包括有很多巴士停着），並不出奇。 R R S 276. 有關 PW16 查問 D7 一事，本席在上文有關特別事項的 S T C.6.3 分部已經作出分析及裁決。本席信納 PW16 如實作供，他並非 T U U V V  - 58 - A A B B 故意不警誡 D7，而是查問心切及未能掌握查問疑人規則的正確運用。 C 本席只是基於公平考慮，拒納該等查問及回應證據。 C D D 277. 本席信納 PW16 是誠實的證人，盡力說出自己記得的案發 E E 情況，沒作虛弄假。 F F G.1.7 PW19 及 PW20 G G H 278. D8 爭議控方指他管有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P148】、一 H I 個防毒面罩【證物 P149】、一副泳鏡【證物 P150】、一支黑色雷射 I 筆【證物 P152】 、一個藍色口罩【證物 P155】 、一把剪鉗【證物 P159】 、 J J 一罐黑色噴漆【證物 P166】和兩粒鋰電池【證物 P168】。 K K 279. D8 的律師除了質疑 PW22 的證供，也爭議 PW19 和 PW20 L L 的證供。PW19 在拘捕現場檢取 D8 的證物；PW20 則是拘捕警員，當 M M 時在旁看守。 N N 280. D8 的律師指控方呈堂的兩支據稱屬於 D8 的雷射筆，一 O O 支是銀色，一支是黑色，但 PW19 和後來處理證物的警員 PW21 都說 P P 他們見到的兩支雷射筆是銀色的。 Q Q 281. 律師批評控方沒有傳召當時在場拍攝拘捕和搜查過程的 R R 偵緝警員 13452 上庭作供，也沒有將拍攝片段呈堂。 S S T 282. 律師又批評證物警員 PW22 沒有為那兩支雷射筆拍照存 T 檔，在庭上則作供失實，和其他證人（PW30、PW34 及 PW35）所說 U U V V  - 59 - A A B B 的證物包裝和黃標籤情況有分歧。律師指案中疑點重重，法庭難以確 C 定 D8 爭議的證物是否真的屬他管有，特別是那兩支雷射筆。 C D D 283. 有關 PW22 的證供分析，本席在上文 G.1.1 分部已經說過。 E E F 284. 偵緝警員 13452 當時確是在場持機拍攝拘捕及搜查過程。 F 不過，控方表示他們沒有相關片段在手。 G G H 285. 控辯雙方都沒有傳召該名偵緝警員上庭說明他所持的攝 H I 錄機是否運作正常，有沒有拍下當時情況，若有的話，該片段發生了 I 什麼問題，以致控方未能將片段呈堂。 J J K 286. 控方沒有相關片段的原因很多。本席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 K 況下妄作猜疑。另一方面，即使有關片段存在及呈堂，也不一定能夠 L L 呈現所有細節。本席認為重要的考慮還是那幾名處理據稱屬於 D8 的 M M 物品的警員所說是否可靠。 N N 287. PW20 雖然在場，但他解釋自己着重看守，確保環境安全， O O 因此沒留意 PW19 和另一名警員怎樣搜查，未能說出被搜獲的各樣物 P P 品是什麼。本席信納他的作供。 Q Q 288. PW19 說他印象中被檢取的兩支雷射筆是銀色的，一支發 R R 出綠光，另一支發出藍光。他在庭上辨認了【證物 P148】那支銀色雷 S S 射筆，但當他見到【證物 P152】是黑色的，就顯出疑惑，說不能肯定 T 另一支雷射筆的顏色。 T U U V V  - 60 - A A B B C 289. 警方在暴動現場一共檢獲六支雷射筆（Q1、Q3 、Q4 、 C Q6 、Q8 和 Q10）。Q1【證物 P5】是一支黑色的雷射筆，可發出綠 D D 光；Q3【證物 P231】是認罪的 D2 承認在控罪三管有的一支黑色雷射 E E 筆，以 USB 方式充電， 可發出綠光；Q4【證物 P233】屬於同案另一 F 部份審訊其中一名被告人郭嘉輝，那是一支銀色的雷射筆， PW34 和 F PW37 說它發出紅光；Q10【證物 P235】是一支金色的雷射筆（以 USB G G 方式充電，不能發光；亦無人被控）；剩下的就是 Q6【證物 P148】 H H 和 Q8【證物 P152】那兩支據稱屬於 D8 的雷射筆：【證物 P148】那 I 支銀色雷射筆發出藍光，；而【證物 P152】那支黑色雷射筆則發出綠 I 光。 J J K K 290. 換句話說，全案六支雷射筆沒有一支是 PW19 所說是銀色 L 而發出綠光的 。 L M M 291. PW19 說他當時處事匆忙倉猝。本席相信他因此弄錯其中 N N 一支雷射筆的顏色，以為兩支都是銀色，並在自己的證物草稿如此寫 O 着，由於此一出錯，他跟着在記事冊和書面口供所作的記載也有同樣 O 錯誤。 P P Q Q 292. 本席相信接手處理的警員 PW21 亦處事倉猝，沒有細看及 R 準確辨認兩支雷射筆的顏色，看來也受 PW19 給他的證物草稿副本誤 R 導，因此把兩支雷射筆都當作是銀色的。 S S T T U U V V  - 61 - A A B B 293. 本席信納 PW22 所說的處理證物情況。他從 PW21 那處取 C 得一袋據稱屬於 D8 的證物。PW22 分開處理每名被捕人士的證物， C 從沒把證物混亂。本席因此肯定控方呈堂的【證物 P148】和【證物 D D P152】都是 PW19 從 D8 的背囊檢獲，其他據稱屬於 D8 的證物也是 E E PW19 檢獲，除了那個口罩【證物 P155】。 F F 294. PW22 沒有混亂證物，【證物 P155】那個口罩（Pol 69A G G 證物總表第 848 項：LCT-14）必然來自 D8，才會出現在 D8 的同一 H H 袋証物內。PW19 沒有檢獲這個口罩，那麽【證物 P155】必定是 PW22 I 自己從 D8 的背囊找出來。本席肯定他只是處理證物太多而記不起是 I 否自己親手檢獲這口罩。 J J K K G.1.8 D3、D4 和 D6 作供 L L 295. D1 、D3、D4、D5、D6、D7 和 D8 都沒有刑事定罪紀錄， M M 應被視為品格良好的人。D3、D4 和 D6 選擇作供，解釋他們為何當 N N 天在案發現場出現，與及為何管有一些看來和示威有關的裝備。 O O G.1.8.1 第三被告人 P P Q 296. D3 說警察衝前追捕涉嫌示威者時，有人把頭盔、防毒面 Q R 罩、圍巾和泳鏡套在他頭上。 R S S 297. 當時情況紛亂，本席不相信有人在那個時候還有空將頭盔、 T 防毒面罩、圍巾和泳鏡套在 D3 頭上。 T U U V V  - 62 - A A B B C 298. 另外，D3 本身須戴眼鏡，他稱別人給他戴上一副泳鏡【證 C 物 P47】， 剛巧那是有度數的鏡片。本席不相信有人會把自己有度數 D D 的泳鏡給 D3 戴上。 E E F 299. 本席拒納 D3 的作供。 F G G G.1.8.2 第四被告人 H H 300. D4 解釋自己為何戴上頭盔、面巾和防毒面罩。本席認為 I I 他說得誇張，特別是他稱因為頭皮痛而要戴上頭盔，這說法荒謬。 J J K 301. 另外，D4 稱事後怕被人起底，因此將自己與師傅之間有 K 關工作的 WhatsApp 通訊都刪掉。這解釋絕不合理，因為任何人都可 L L 以看出這些通訊有助 D4 的辯護。即使 D4 要從通訊平台刪除該等通 M M 訊，他在刪除之前也可先用相機或手機拍攝有關紀錄留底，作為證據。 N N 302. 本席拒納 D4 的作供。 O O P G.1.8.3 第六被告人 P Q Q 303. D6 解釋他的頸項為何掛有那灰色索帶連防毒面罩鼻嘴內 R R 蓋【證物 P106A】。 S S T T U U V V  - 63 - A A B B 304. 該防毒面罩鼻嘴內蓋和 PW13 從 D6 倒下的地上拾起的防 C 毒面罩鼻嘴外蓋（連兩個濾芯）【證物 P106B】，可以合成為一個防 C 毒面罩。 D D E E 305. 辯方律師說兩個組件應有機關緊扣。不過，律師的假設並 F 無根據。本席肯定【證物 P106A】和【證物 P106B】屬於 D6 所戴的 F 防毒面罩。本席信納 PW16 所說，D6 面上戴了防毒面罩及泳鏡，從 G G 彌敦道跑入金巴利道。 H H I 306. D6 說街上有人派發防毒面罩和生理鹽水，他便拿取。本 I 席不相信有人在街上派發這麼大支的生理鹽水（1000ml），更不相信 J J 有人會派發要賣數百元一個的防毒面罩。 K K L 307. D6 過往的工作確和 Furla 的裝修設計有關（ 見【證物 D6- L 2(1-6)】），而金巴利道口確有一間 Furla 店。不過，當時街上並不平 M M 靜，本席不信 D6 在那個時候還會在金巴利道閒看 Furla 店外面的裝 N N 修設計。 O O 308. 本席拒納 D6 的辯解。 P P Q 309. 本席裁定控方的三十名證人都是誠實的證人。除了上文提 Q R 及的失誤及不確情況，各名證人供稱的都是事實。 R S S 310. 本席分別裁定 D3、D4 和 D6 作供失實，拒納他們的辯解。 T T G.1.9 管有物品 U U V V  - 64 - A A B B C 311. 本席裁定各被告人被警察捉着時管有以下物品。 C D D G.1.9.1 第一被告人 E E 312. D1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證物，除了那支雷射筆【證物 F F P5 】。 G G H 313. 沒有控方證人能說明【證物 P5 】從那裏走出來，PW2 只 H 是見它在地上，旁邊是屬於 D1 的頭盔。沒有人問過 D1 那支雷射筆 I I 是否屬於他的。 J J K 314. 本席裁定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 管有那支雷 K 射筆【證物 P5】。 L L M M G.1.9.2 第三被告人 N N 315. D3 不爭議一些控方指他管有的證物，但爭議控方指他管 O O 有一頂黑色鴨嘴帽【證物 P46】、一個綠色口罩【證物 P48】、一對 P 黑色護脛【證物 P52】、一件 T 恤【證物 P55】和五支生理鹽水【證 P Q 物 P57】。 Q R R 316. 另外，D3 雖承認他在被追捕時戴着一頂黃色頭盔，但現 S 在控方呈堂的頭盔【證物 P44】，並非他原本所戴及甩掉的那頂。 S T T U U V V  - 65 - A A B B 317. D3 的頭上仍戴着頭盔的內墊圈（見相片【證物 P214】）， C 但現在呈堂據稱屬 D3 的那頂黃色頭盔【證物 P44】有完整的內墊圈， C 可見【證物 P44】並非 D3 原本所戴而後來甩掉的那頂頭盔。本席肯 D D 定警察從地上拾錯一頂相似的頭盔，以為是 D3 的。 E E F 318. 至於 D3 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鴨嘴帽、口罩、護脛、T 恤 F 和五支生理鹽水，本席信納都是 PW5 從 D3 的背囊找到。D3 的律師 G G 說可能有人在警察從地上拾回 D3 背囊前，把不屬於 D3 的東西放進 H H 去。這說法未有證據支持。本席不信有人安插物品在 D3 的背囊內。 I I 319. 本席否定 D3 說有人把一些物品套在他頭上的辯解。本席 J J 肯定 D3 被發現戴着的頭盔、防毒面罩、泳鏡和圍巾，都是他自己的 K 物品。 K L L G.1.9.3 第四被告人 M M N 320. D4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各項證物。 N O O 321. D4 作供解釋他為何管有那些物品。本席拒納他的辯解。 P P Q G.1.9.4 第五被告人 Q R R 322. D5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各項證物，但爭議部份證物的 S 放置情況，指那個黑色對講機【證物 P89】不是放在褲袋，而是插在 S T 褲頭；耳機的單耳塞【證物 P88】不是插在耳朵，是掛在衣領口；而 T 那條黑藍色圍巾【證物 P91】並非戴在頸上，而是放在背囊內。 U U V V  - 66 - A A B B C 323. 本席信納 PW9 的證供，D5 那個黑色對講機是放在褲袋， C 耳機的單耳塞是插在耳朵，而那條黑藍色圍巾是戴在頸上。PW9 拔開 D D 耳塞的連線，聽到對講機傳來幾聲「快啲走、快啲走」的呼叫。 E E F G.1.9.5 第六被告人 F G G 324. D6 不爭議一些控方指他管有的證物，但爭議管有那副泳 H 鏡【證物 P107】及那條毛巾【證物 P109】，也對那防毒面罩的鼻嘴 H I 外蓋連濾芯【證物 P106B】有所質疑。 I J J 325. 本席信納 PW13 和 PW14 的證供，PW13 追捕 D6 時見他 K 戴着泳鏡和防毒面罩。D6 被拉跌在地，他的泳鏡和部份防毒面罩掉 K 落在地上，PW13 把它們與及 D6 的綠色斜孭袋拾起。 L L M M 326. 辯方律師指錄像顯示有聽來是警察的人要把東西放置，而 N D6 即時提出異議。 N O O 327. 暴動現場附近的地上必然有很多雜物。可能真有警察以為 P P 某項物品屬於 D6 而想將它放好，導致 D6 立時作出回應。不過，沒 Q 有證據顯示那是什麼東西，也沒有證據顯示有關的警察最終把不屬於 Q D6 的物品當作是他的。 R R S S 328. 本席肯定【證物 P106B】是 D6 原本所戴的防毒面罩的鼻 T 嘴外蓋連濾芯，他倒地時，這部份甩掉在地上。本席也肯定 D6 戴着 T 的泳鏡【證物 P107】也甩掉在地，只是錄像拍攝有限制性，未能呈現 U U V V  - 67 - A A B B 地上有這兩樣東西。本席肯定 PW9 從地上拾起的【證物 P106B】和 C 【證物 P107】都屬於 D6。 C D D 329. 至於那條毛巾【證物 P109】，本席也信納 PW13 和 PW14 E E 所說，沒有人將毛巾掛在 D6 那裏。本席肯定這條毛巾也是 D6 原本 F 戴着的，他被 PW9 追捕跌倒，因為掙扎令到毛巾移位而掛成這樣（見 F 相片【證物 P189A(118)】）。 G G H H 330. 本席拒納 D6 的辯解。 I I G.1.9.6 第七被告人 J J K 331. D7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的各項物品，但對於那副沒有鏡 K 片的護目鏡【證物 P117】，他只是同意警察在他身旁的地上找到，並 L L 非𠄘認管有。沒有証據顯示他管有那副沒有鏡片的護目鏡。本席裁定 M M 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7 管有【證物 P117】。 N N G.1.9.7 第八被告人 O O P P 332. D8 不爭議控方指他管有一些證物，但爭議控方指他管有 Q 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P148】、一個防毒面罩【證物 P149】、一副 Q 泳鏡【證物 P150】、一支黑色雷射筆【證物 P152】、一個藍色口罩 R R 【證物 P155】、一把剪鉗【證物 P159】、一罐黑色噴漆【證物 P166】 S S 和兩粒鋰電池【證物 P168】。 T T U U V V  - 68 - A A B B 333. 本席裁定 PW19 確是從 D8 的背囊檢取上述物品，接手的 C 警員繼後也有恰當處理該等證物。 C D D G.2 非法集結及暴動 E E F 334. 香港法例第 245 章《公安條例》對非法集結及暴動有以下 F 界定：— G G H s18. 非法集結 H (1) 凡有 3 人或多於 3 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 I I 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 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 J 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 J 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K K s19. 暴動 L L (1) 如任何參與憑藉第 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 M 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 M 暴動。 N N G.2.1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O O P 335. 控辯雙方提及一些有關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案例。 P Q Q 336. 有關非法集結及暴動的法律，基本上在 FACC Nos 6 and R R 7 of 2021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1已被全面考慮。 S S T T 1 [2021] HKCFA 37. U U V V  - 69 - A A B B 337. 終審法院對非法集結及暴動罪行作出清楚說明，強調這兩 C 項屬於「參與性」罪行（“participatory offence”）2，即被告人須有參 C 與犯罪的意圖和參與犯罪的行為，才算犯法。 D D E E 338. 參與非法集結的人不一定是起初的非法集結者，而可以是 F 後來才加入非法集結。他不一定是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所禁的 F 訂明行為的人；若他作出利便（“facilitating”）、協助（“assisting”）或 G G 鼓勵（“encouraging”）其他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第 18 條所禁的訂明行 H H 為的人，自己也算參與非法集結，可被視為非法集結的主犯或協助及 I 教唆非法集結的從犯3。控方須證明他不是獨自行動，而是身為整個非 I 法集結的一份子4。 J J K K 339. 參與非法集結者的犯罪意圖是他意圖成為非法集結的一 L 份子，知道其他集結者正在作出《公安條例》第 18 條禁止的訂明行 L 為 ， 與 及 自己 意 圖 參與 其 中 或意 圖 促進 那 些 人 所作 的 被 禁行 為 M M （“engage in or act in furtherance of the prohibited conduct”） 。 5 N N O 340. 終審法院指出暴動是由非法集結演變而成 6，演變所需的 O 時間因情況而定，有些時候，非法集結可以幾乎馬上變成暴動7。 P P Q Q 341. 終審法院又說非法集結及暴動不是靜態的犯法行為，而是 R 流動性很高，參與者會四處游走，也會為了避䦕警察、針對目標或其 R S 2 S Ibid, para 15 and para 22. 3 Ibid, paras 11-14. 4 Ibid, para 16. T 5 T Ibid, para 17. 6 Ibid, para 19. 7 Ibid, para 10. U U V V  - 70 - A A B B 他原因而時散時聚，他們作出的暴力會時生時滅，又會互相呼應協 C 調 8。即使犯法行為或暴力暫退，但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其中三人或 C 以上留在現場的話，非法集結或暴動仍算持續9。法庭要決定非法集結 D D 或暴動的範圍和時間，應考慮上述情形及切實的整體情況，不要採取 E E 過於刻板的看法，亦須考慮被告人在事件中的角色去定奪他的罪責10。 F F 342.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不必是起初在非法集結中作出破壞社 G G 會安寧行為的人，他可以是在暴動發生之後才加入來 。當他意圖作 11 H H 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或意圖促進其他人如此做，而自己也作出破壞社 I 會安寧行為，或利便／協助／鼓勵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便算參與暴 I 動 ，可被視為暴動的主犯或協助及教唆暴動的從犯12。 J J K K 343. 終審法院說控方只須證明被告人有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L 的意圖，而毋須證明他和其他參與者有額外共同目的13。被告人的參 L 與意圖可從他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所作的被禁止行為推論出來14。法 M M 庭可考慮案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 N N 括他被捕的地點和時間，與及他當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例如：頭盔、 O 護甲、眼罩、呼吸過濾器、無線電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包 O 括燃燒彈）及用來製造武器的物料15。 P P Q Q R R 8 Ibid, para 75. 9 S Ibid, para 77. S 10 Ibid, para 76. 11 Ibid, para 20 12 Ibid, paras 21-22. T 13 T Ibid, para 40. 14 Ibid, para 67. 15 Ibid, para 78. U U V V  - 71 - A A B B 344. 終審法院說明被告人僅在現場出現，不算犯罪。控方須證 C 明被告人有意圖作出促進非法集結或暴動的行為16。不過，被告人毋 C 須作出太多行為，也會令自己成為鼓勵別人犯法的人17。終審法院引 D D 述澳洲案例 R v Cook 說明被告人身處現場去利便他人犯法，要負上 E E 刑責18；一個人藉著自己出席去鼓勵其他在場的暴動者或非法集結者， F 或在有需要時協助他們，會和積極參與暴動或非法集結的人同樣有罪 F 19 。終審法院說法庭要考慮一切情況去決定被告人有否參與暴動或非 G G 法集結，特別是當要裁定他曾否鼓勵別人犯法20。 H H I G.2.2 破壞社會安寧 I J J 345. 當有人在非法結集結中破壞社會安寧，該非法集結即成為 K K 暴動。 L L 346. 過去，香港的法庭採納英國案例 R v Howell21定下的破壞 M M 社會安寧定義，即每當使人的人身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 N N 目擊自己的財產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害怕自己的人身或 O 財產會因襲擊、毆鬥、暴動、非法集結或其他騷亂而實際或相當可能 O 受到損害，便是破壞社會安寧22。 P P Q Q 16 Ibid, para 81. 17 Ibid, para 82. R R 18 (1994) 74 A Crim R 1 at 8-9: “Generally, mere presence at the scene of a crime does not involve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But presence to facilitate the commission of an offence by others has every potential to attract criminal responsibility under s 7 [of the Criminal Code (Qld)]. And so those S S present to ‘lend the courage of their presence to the rioters, or to assist, if necessary’ may be guilty with the active participants.” 19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supra note 1, para 84 T 20 Ibid, para 85. T 21 [1982] QB 416. 22 香港特別行政區 訴 梁國華 [2012] 5 HKLRD 556, 第 41 段。 U U V V  - 72 - A A B B 347. 不過，終審法院在盧建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進一步界定 C 破壞社會安寧的定義，引述英國案例說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要旨在於使 C 用暴力或威脅使用暴力（“the essence of the concept was to be found in D D violence or threatened violence”） 。即是說，當有人實際作出暴力行 23 E E 為或作出暴力威脅，要針對別人人身或他人財物，令合理的人害怕會 F 發生人身傷害或財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 F G G 348. 終審法院說暴動者往往肆意破壞公共或私人財產，例如 H H 拆下路邊欄杆，掘起磚頭，損毁交通燈，破壞閉路電視系統，向地鐵 I 站投擲燃燒彈，或對被針對的商舖作出搗亂，都屬破壞社會安寧 24； I 有關財產的物主毋須當時在場25。 J J K K 349. 總的來說，在非法集結中，有人以暴力破壞或威脅破壞公 L 共／私人財產，或以暴力傷害或威脅傷害他人，令合理的人害怕會發 L 生人身傷害或財產毁損，即屬破壞社會安寧，非法集結便成為暴動。 M M N N G.2.3 僅是身在現場 (mere presence) O O 350. 多位辯方律師說控方未能證明他們代表的被告人在案中 P P 作出任何暴動行為。他們指終審法院清楚說明疑人僅是身在非法集結 Q Q 或暴動現場，不足以證明他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R R S S T 23 T FACC Nos 6 and 7 of 2021, supra note 1, para 90. 24 Ibid, para 89. 25 Ibid, para 93. U U V V  - 73 - A A B B 351. 有律師說終審法院提及一些案例，是要說明參與暴動的人 C 須作出一些可見的言行，例如發聲抗議、舉起標語、作出手勢、穿戴 C 襟章或高舉旗幟26。本席認為如此說法是誤解終審法院的意思。終審 D D 法院提及該等案例只是說明那些表現可用來考慮一個人是否參與暴 E E 動，但不是說參與暴動的人必須作出該等行為。 F F 352. 一個人若刻意出席暴動，意圖成為該處的暴動人群一份子， G G 藉着自己現身去壯大人群的聲勢，以此鼓勵及支持暴動人群，他已是 H H 參與暴動，而非僅是身在現場，因為他有參與暴動的意圖，亦作出了 I 參與行為，就是進入暴動現場去成為暴動人群一份子。他進場後，即 I 使在暴動人群中不發一言，不作別的行為，沒穿黑色或深色衣服，沒 J J 管有任何示威裝備、標語、襟章或旗幟，他也是一名暴動者，因為他 K K 選擇進入暴動現場及留下來去鼓勵和支持暴動人群。 L L 353. 僅是身在非法集結或暴動現場，不算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M M 不 過 ， 終 審法 院 所 說的 「 僅 是在 塲 者」 是 指 剛 巧在 塲 的 無辜 者 N N (“innocent passers-by who find themselves caught up in an unlawful O assembly or riot”)27，絕非說參與暴動的人必須動口或動手去作出明顯 O 的破壞社會安寧言行。事實上，很多加入暴動人群的人都是不動口、 P P 不動手；他們只是到塲加入暴動人群，默默地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 Q Q 他們知道自己如此鼓勵和支持的暴動人群當中有人正作出明顯的破 R 壞社會安寧行為。一個人如此鼓勵和支持其他暴動者，即使自己沒有 R 動口或動手去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言行，也屬參與暴動。 S S T 26 T Ibid, paras 82-85. 27 Ibid, para 81. U U V V  - 74 - A A B B C G.3 暴動範圍及時間 C D D 354. 控方說控罪一所指的暴動發生在柯士甸道至堪富利士道 E 之間的一段彌敦道，在案發當日傍晚 1838 時左右已經存在，至晚上 E F 大約八時仍未結束。 F G G 355. 所有辯方律師都不爭議尖沙咀警署外的彌敦道在案發當 H 日 1838 時左右已發生暴動，但有律師說暴動範圍僅在尖沙咀警署外 H I 面，也有律師說暴動在警方於大約 1937 時開始向南推進便告結束。 I J J 356. 本席不同意上述說法。 K K 357. 尖沙咀警署在控罪一所指的那段彌敦道的北端，南面毗鄰 L L 九龍公園，再往南是清真寺（海防道交界），下一條街便是接近太空 M M 館的堪富利士道。 N N 358. 綜合有關的錄像片段顯示 、PW26（申督察）和 PW24（警 O O 員 Y）從尖沙咀警署內外望所見，示威者在案發當日 1830 時左右已 P P 經圍堵尖沙咀警署好一段時間，他們用雷射筆照射警署，又向警署投 Q 擲物件，包括磚頭，更在大約 1913 時和 1919 時分別向警署投擲汽油 Q 彈，第一枚汽油彈燒傷了當時在警署圍牆附近作觀察任務的 PW24。 R R S S 359. 增援的機動部隊和速龍小隊在 1935 時左右到達柯士甸道 T 與彌敦道交界佈防。PW25 （黃督察）說暴動人群集結在南面，距離 T U U V V  - 75 - A A B B 警察大約一百米，人群厚度有四、五十米。他們沒有理會警方的警告， C 不肯散去。 C D D 360. 雙方對峙期間，有人向警察投擲物件（包括磚頭和汽油彈） ， E E 又用雷射光照射警察。 F F 361. 警察在大約 1937 時向南推進，起初是步行，過了尖沙咀 G G 警署便衝前去拘捕涉嫌犯法的人。原本聚集在彌敦道的人很多轉身往 H H 南面逃走，亦有不少人向東跑進金巴利道。 I I 362. 警察在彌敦道和金巴利道都有拘捕疑人（包括 D1、D3、 J J D4、D5、D6 和 D7）。 K K 363. 證據顯示晚上八時左右，不少人仍然聚集在較南近金馬倫 L L 道的彌敦道，與警方對峙。這些人肯定是早前從彌敦道較北位置向南 M M 後退而集結下來。換句話說，警方在 1937 時向南推進了一段距離， N 但未完全驅散暴動人群，部份暴動者改在南面集結。 N O O 364. 本席裁定案發當日，控罪一所指的暴動於當日下午六時半 P P 左右已經存在，到晚上大約八時仍未結束。暴動者針對尖沙咀警署， Q 但隨着增援的警察出現在警署外的彌敦道，暴動範圍逐漸南移至接近 Q R 堪富利士道那邊；該段發生暴動的彌敦道也包括九龍公園旁的柏麗購 R 物大道（該購物大道接連彌敦道北行線的行人路）。 S S T G.4 各被告人被拘捕位置 T U U V V  - 76 - A A B B C 365. 尖沙咀警署南面毗鄰九龍公園。公園有三個樓梯出入口， C 由北至南數起，在案中分別稱為 1 號、2 號及 3 號樓梯出入口。 D D E 366. 1 號樓梯出入口對着古物古蹟辦事處、2 號樓梯出入口對 E F 着金巴利道、3 號樓梯出入口就在清真寺旁，差不多對着金馬倫道。 F G G 367. 從地圖量度，由柯士甸道和彌敦道交界到尖沙咀警署南端 H 的緊急車道出入口（毗連九龍公園）約為一百米；由該緊急車道出入 H I 口至九龍公園 1 號樓梯出入口的距離又是大約一百米； 由 1 號樓梯 I 出入口到 2 號樓梯出入口／金巴利道的路口那段彌敦道亦是大約一 J J 百米。 K K 368. 在當晚的推進行動，警察分別在彌敦道南北行車線向南推 L L 進，走過尖沙咀警署便向前跑，即他們由那裏跑大約一百米便到 1 號 M M 樓梯出入口，再跑大約另一百米便到 2 號樓梯出入口／金巴利道的路 N 口。 N O O 369. D1、D3、D4 和 D5 都是在九龍公園 2 號號樓梯出入口附 P P 近或以北的彌敦道被向南推進的警察捉着；D7 在金巴利道的路口被 Q 從彌敦道追來的警察捉着；D6 在金巴利道較入一些被從彌敦道追入 Q R 金巴利道的警察捉着（美麗華酒店外面，距彌敦道和金巴利道交界不 R 遠 ）；D8 則是在覺士道（近柯士甸道路口交界）被一名不知名的防 S S 暴警察纏着，繼而被後來到的 PW19 和 PW20 制服及拘捕。 T T U U V V  - 77 - A A B B 370. D1 被 PW1 捉着，那處是九龍公園 1 號樓梯出入口對開的 C 彌敦道北行線行人路。 C D D 371. D3 被 PW4 捉着，那處是九龍公園 1 號與 2 號樓梯出入口 E E 大約中間的彌敦道北行線行人路。 F F 372. D4 被 PW7 捉着，那處也是九龍公園 1 號與 2 號樓梯出入 G G 口大約中間的彌敦道北行線行人路。 H H I 373. D5 被 PW9 捉着，那處是過了九龍公園 1 號樓梯出入口一 I 些的彌敦道北行線馬路邊。 J J K 374. D6 被 PW13 捉着，那處是美麗華酒店外面金巴利道靠南 K 那邊，離彌敦道與金巴利道交界不遠。 L L M M 375. D7 被 PW16 捉着，那處是金巴利道靠北那邊，就在彌敦 N 道與金巴利道交界。 N O O 376. D8 被 PW19 捉着，那處是覺士道，離柯士甸道的路口不 P P 遠。 Q Q G.5 參與暴動 R R S 377. 非法集結及暴動屬於「參與性」罪行，控方須證明參與者 S T 有參與犯罪的意圖及參與犯罪的行為。 T U U V V  - 78 - A A B B 378. 控方説法庭可從以下的考慮去推論各被告人都有參與暴 C 動的意圖及行為，包括各人的衣著和裝備，被捕時所在位置，有些被 C 告人被追捕時逃走與及有些被警察捉着時反抗。 D D E E G.5.1 逃走／反抗 F F 379. 主控官指各被告人都有逃跑，其中有些人被警察捉着時更 G G 作出抗拒，這顯示他們剛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 H H I 380. 本席不同意此說，警察追捕疑人的時候，場面混亂。逃走 I 或抗拒的人當然是不想被捕，但不代表他們必定是畏罪才有此表現。 J J 在那段動盪的日子，有些人害怕或不信任警方，不想被捉着。反過來 K 說，若有人留在犯罪現場不動，俯首就擒，也不代表他一定是無辜。 K L L G.5.2 衣著 M M N 381. 控方指案中各被告人都穿黑色或深色衣服，顯示他們是示 N 威者。 O O P P 382. 本席也不同意此說。在 2019／2020 年那段動盪日子，示 Q 威者確實大多穿着黑色或深色的衣服去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不過， Q 也有參與者穿淺色、彩色、甚或白色的衣服。再者，在當時的日常生 R R 活中，甚至現在，也有不少人選擇穿黑色或深色的衣服，這是他們的 S S 喜好。另外，有人為了表示對政府不滿，會穿深色或黑色的衣服作為 T 發洩情緒的一種表現，但這些人不一定會做出非法集結或暴動行為。 T U U V V  - 79 - A A B B 因此，法庭不能說穿深色或黑色衣服的人就是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 C 衣服顏色不代表什麼。 C D D G.5.3 裝備 E E F 383. 控方指各被告人被捕時都穿戴或管有一些示威者通常在 F 非法集結或暴動中管有的裝備。 G G H 384. 有辯方律師說控方所指的裝備，不能用來定論管有者曾經 H I 或將會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使用該等物品，該等物品也可以有合法用 I 途，例如防護。 J J K 385. 眾所周知，一些示威者會配備物品去參加非法集結或暴動， K 包括攻擊性物品（例如棍棒、燃燒彈等）及防護物品（例如頭盔、眼 L L 罩、呼吸過濾器、手套等）。 M M N 386. 本席同意有辯方律師說法庭不能單以某人管有疑似示威 N 裝備，便斷定他是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不過，終審法院說法庭可考 O O 慮案中的情況去推論被告人是否曾經參與非法集結或暴動，包括他當 P P 時穿戴或管有的東西，例如：頭盔、護甲、眼罩、呼吸過濾器、無線 Q 電通訊機、索帶、鐳射筆、武器（包括燃燒彈）及可用來製造武器的 Q R 物料。 R S S 387. 終審法院在 盧健民及湯偉雄綜合上訴案 列出的物品只是 T 一些例子。法庭也有司法認知，知道一些非法集結者或暴動者會穿戴 T U U V V  - 80 - A A B B 或管有以下示威裝備：額外衣服（放在背包或袋內，可作易服之用）； C 非當時情況合理需用的物品（例如口罩［當時未有疫情］）；以當時 C 情況看來算作異常的物品（包括頭盔、護目鏡、泳鏡、潛水鏡、呼吸 D D 過濾器、防毒面罩、護踭、護脛、護臂、非服飾手套［例如工作手套］） ； E E 遮掩面容的東西（例如可遮面的頭套、頸套、圍巾等［雖然當時禁止 F 蒙面法例還未生效］）；一般不會攜帶在身的工具及藥物（例如頭燈、 F 電筒［可用來照射別人］、膠紙／索帶［可用來結紥障礙物］、棍／ G G 棒／杖［可用來攻擊別人］、刀／剪／鎚／鉗／扳手［可用來破壞］、 H H 㚒子［可用來夾起催淚彈以放入袋內去減少催淚煙的刺激］、生理鹽 I 水［可用來沖洗催淚煙對皮膚及眼晴的刺激］ 、藥油［可用來療傷］） ； I J 易燃物品／液體燃料（可用來縱火及製造燃燒彈）；刺激皮膚或眼睛 J 的物品（例如辣椒水、芥末水、通渠水、漂白水）；噴漆（可用來塗 K K 鴉破壞）；保鮮紙（可用來遮蓋皮膚去抵擋催淚煙或防止水炮車弄濕 L L 身體／肢體）；多張地鐵車票／食物卷／餐卷（自用或派發給人［預 M 先付款是要避免消費時留下個人資料而遭到追查］）。 M N N 388. 案中某些物品是放在封好的膠袋內，也有些物品看似新淨， O 未經使用。不過，本席認為物品的存放或新舊狀態並不重要；封好或 O P 看來新淨的，只代表該些物品還未被用到，並非不會使用，否則管有 P 的人也不會帶備在身。 Q Q R 389. 案中各被告人被捕時都穿戴或管有一些物品。本席在下文 R S 只會提及可被視為示威裝備的物品，而不會考慮沒有證據價值或模棱 S 兩可的東西，例如：一般人會帶在身的手機、自拍棍、八達通卡、眼 T T U U V V  - 81 - A A B B 鏡／太陽眼鏡、背包／腰包；不少人會戴來防曬或作裝扮的帽／手䄂； C 有些人即使在晴天也會帶備的雨傘／雨衣。 C D D G.5.3.1 第一被告人的裝備 E E F 390. D1 管有的物品包括：－ F • 頭戴一個黃色頭盔【證物 P2】； G G • 面戴一個藍灰色防毒面罩連兩個過濾芯【證物 P3A】； H • 雙手穿一對灰黑色 3M 手套【證物 P4】； H I • 眼戴一個泳鏡【證物 P9】; I • 孭着的背囊內有兩個防毒面罩濾芯【證物 P3B】、一百零三張 J J 麥當勞面值各港幣 10 元的餐卷【證物 P7】、一個黑色口罩【證 K K 物 P11】、三張港鐵成人單程票【證物 P14】、一件灰色圓領 T L 恤【證物 P15】。 L M M 391. 上一段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可 N N 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 O 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1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O P P G.5.3.2 第三被告人的裝備 Q Q R 392. D3 管有的物品包括：－ R S S • 頭戴一頂黃色頭盔（但不是警察拾回來的【證物 P44】）； T • 面戴一個灰白色 3M 防毒面罩【證物 P45】； T U U V V  - 82 - A A B B • 面戴一個黑白色泳鏡【證物 P47】； C • 頸戴一條黑色圍巾【證物 P49】； C • 左手穿一隻黑色手套【證物 P51】； D D • 孭着的背囊內有一個全新的綠色口罩【證物 P48】、一對黑色 E E 護脛【證物 P52】、一件白色圓領 T 恤【證物 P55】、五支生理 F 鹽水【證物 P57】。 F G G 393. 上一段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可 H H 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 I 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3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本 I J 席不信 D3 的辯解。 J K K G.5.3.3 第四被告人的裝備 L L 394. D4 管有的物品包括：－ M M N • 頭戴一個藍色頭盔【證物 P62】； N O • 面戴一個 3M 藍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64】； O • 防毒面罩外是一條黑色面巾【證物 P63 】； P P • 孭着的背包扣上一張黑色標籤印有「高抬貴手，唔好打我」【證 Q Q 物 P77】，而背包內有一個墨綠色口罩【證物 P65】、一副黑色 R 泳鏡【證物 P66】、一隻燒焊手套【證物 P69】、一件灰白色橫 R S 間短袖 T 恤【證物 P70】、一支獅子藥油【證物 P78】、一個藍 S 色背包(內有一把黃色剪鉗【證物 P73】 、四支士把拿【證物 P74】)。 T T U U V V  - 83 - A A B B 395. 上一段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可 C 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 C 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4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本 D D 席不接納 D4 的辯解。 E E F G.5.3.4 第五被告人的裝備 F G G 396. D5 管有的物品包括：－ H H I • 頭戴一個黃色頭盔【證物 P85】； I • 面戴一副黑藍色護目鏡【證物 P86】； J J • 面戴一個灰粉紅色防毒面罩【證物 P87】； K • 一個黑色對講機【證物 P89】放在褲袋，而連線的單耳塞【證 K L 物 P88】則插在 D5 其中一隻耳朵； L • 雙手穿一對黑灰色手套【證物 P90】； M M • 頸戴一條黑藍色圍巾【證物 P91】； N N • 背囊內有 一件黑色外套【證物 P93】、一件綠色圓領 T 恤【證 O 物 P94】、一個白色口罩【證物 P96】。 O P P 397. 上一段的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 Q Q 可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 R 或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5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R S S G.5.3.5 第六被告人的裝備 T T U U V V  - 84 - A A B B 398. D6 管有的物品包括：－ C C • 面戴一副透明泳鏡【證物 P107】； D D • 面戴一個防毒面罩【證物 P106A 加 P106B】； E E • 掛着一條黑白色毛巾，印有“Fight for Freedom”【證物 P109】； F • 斜孭袋內有一件藍色圓領 T 恤【證物 P108】、一支黑色電筒【證 F 物 P110】、一支 1000ml 生理鹽水【證物 P111】。 G G H H 399. 上一段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可 I 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 I 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6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本 J J 席不信 D6 的辯解。 K K L G.5.3.6 第七被告人的裝備 L M M 400. D7 管有的物品包括：－ N N O • 頭戴一頂黃色頭盔【證物 P116】； O • 面戴一個藍灰色防毒面罩【證物 P118】； P P • 雙手穿一對黑色手套【證物 P120】； Q Q • 背囊內有一個黑色口罩【證物 P119】、 一支黑色行山杖【證物 R P121】、一隻橙色手套【證物 P122】、一包過濾器配件 model R 6003K【證物 P123】、一包過濾器配件 model 2097/07184【證 S S 物 P124】 、一把黑色剪刀【證物 P125】 、一支頭燈【證物 P127】 、 T T 一卷黑色膠紙【證物 P128】、一對白色濾罐【證物 P129】、一 U U V V  - 85 - A A B B 對透明濾罐【證物 P130】、一個噴壺（內有芥末糊狀物）【證 C 物 P132】、一對護踭【證物 P133】、 一件白色圓領 T 恤【證 C 物 P137】、兩張美心餅卡及一張美心面值港幣 50 元現金禮卷 D D 【證物 P138】 、兩張東海堂各面值港幣 50 元餐卷【證物 P139】 、 E E 一張萬寧面值港幣 50 元餐卷【證物 P140】、十張麥當勞各面 F 值港幣 10 元餐卷【證物 P141】。 F G G 401. 上一段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可 H H 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 I 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7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I J J G.5.3.7 第八被告人的裝備 K K L 402. D8 管有的物品包括：－ L M M • 面戴一副護目鏡【證物 P151】； N • 面戴一個黑色口罩【證物 P153】； N O • 頸戴一條灰色頸巾【證物 P156】； O • 雙手穿一對黃黑色手套【證物 P 157】； P P • 背囊內有一支銀色雷射筆【證物 P148】、一個防毒面罩連兩個 Q Q 濾罐【證物 P149】、一副泳鏡【證物 P150】、一支黑色雷射筆 R 【證物 P152】、一個未開封黑色口罩【證物 P154】、一個藍色 R 口罩【證物 P155】、一把剪鉗【證物 P159】、一件灰色 T 恤 S S 【證物 P162】、一件灰色花紋外套【證物 P163】、一個黃色頭 T T U U V V  - 86 - A A B B 盔【證物 P165】、一罐黑色噴漆【證物 P166】、兩粒額外的雷 C 射筆鋰電池【證物 P168】。 C D D 403. 上一段各項證物，按上文第 387 段對於裝備的界定，都可 E E 被視為示威裝備。這些裝備都不是一個人在平常情況下會隨身攜帶或 F 穿戴的東西，沒有證據顯示 D8 有需要或合法理由如此裝備自己。 F G G G.6 推論 H H I 404. 沒有證據顯示任何被告人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行為。不 I 過，控方邀請法庭從整體證據及針對個別被告人的證據去推論每名被 J J 告人都是暴動者，參與了控罪一所指的暴動。 K K 405. 法庭作出事實裁決時，應從已獲證明的事實去作出推論， L L 包括值得信納的證據所帶出的累積考慮，而得出的結論必須是唯一的 M M 合理推論。 N N 406. 被捕人有緘默權，法庭不能因為他們保持緘默而對他們作 O O 出不利的推論。 P P Q 407. 同樣，被告人在庭上有權選擇不作供。法庭也不會因此對 Q 他們作出不利的推論。他們沒作供，只代表他們沒提出證據去削弱、 R R 反駁或者解釋控方的證據；另一方面，法庭毋須為被告人憑空想像各 S S 式各樣的可能性。28 T T 28 Li Defan v. HKSAR (2002) 5 HKCFAR 320 ；R v. Chong Kin Cheong CACC 196/1995. U U V V  - 87 - A A B B C G.7 控罪一 C D D 408. 控罪一指各被告人在柯士甸道與堪富利士道之間的彌敦 E 道和其他人參與暴動。 E F F 409. D1、D3、D4、D5、D6 和 D7 都是在警察於彌敦道向南推 G G 進期間被捉着的。D1、D3、D4 和 D5 在尖沙咀警署與金巴利道之間 H 的彌敦道被警察捉着；D7 在金巴利道與彌敦道交界被警察捉着；D6 H I 在距該交界不遠的金巴利道被警察捉着；D8 則在大約 1948 時被發現 I 於覺士道和一名防暴警察糾纏，那時相距警察早前在彌敦道開始驅散 J J 及拘捕行動已有大約十分鐘。 K K G.7.1 第八被告人 L L M M 410. 控方指 D8 是在彌敦道參與控罪一的暴動後，跑到金巴利 N 道與天文台道交界，在那處遇上警察，再一直逃至覺士道而被一名防 N 暴警察捉着。 O O P P 411. D8 身上有一些可被視為示威裝備的物品（見上文第 402 Q 段）。他如此裝備自己而出現在發生暴動的尖沙咀區，肯定是為了出 Q 席該區某處的非法集結或暴動。不過，D8 是在大約 1948 時被發現於 R R 覺士道和一名防暴警察糾纏，那時相距警察早前在彌敦道開始驅散及 S S 拘捕示威者已有大約十分鐘。PW19 說不出 D8 從那處出現而在覺士 T 道被該名防暴警察捉着。 T U U V V  - 88 - A A B B C 412. 控方指 D8 已經參與控罪一的暴動。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 C 性。D8 也有可能是剛參與或正前往參與同區別處的非法集結或暴動 D D 而走到覺士道。控方未能證明 D8 在此之前曾現身於控罪一所指的那 E E 段彌敦道參與控罪一所指的暴動，然後跑到金巴利道與天文台交界， F 再走到覺士道。 F G G 413. 本席裁定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8 是控罪一所 H H 指的暴動者其中一員，判 D8 控罪一「暴動」罪名不成立。 I I G.7.2 第一被告人 J J K 414. D1 管有一些物品可被視為示威裝備（見上文第 390 段） 。 K 從 D1 的被捕位置去看，本席肯定他如此裝備自己而出現在控罪一所 L L 指的彌敦道，是為了參與該處的暴動；他不是旁觀或路過，絕非「僅 M M 是在塲者」。 N N 415. 沒有證據顯示 D1 只是剛剛到場。他在警察衝來時被捕， O O 顯示他身處暴動人群較前部份， 才會逃走不及而被捕。他必定是在彌 P P 敦道已有一些時間才會身處暴動人群的較前部份。本席肯定他清楚知 Q 道該處正發生暴動，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去鼓勵 Q R 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R S S T T U U V V  - 89 - A A B B 416. 即使沒有證據顯示 D1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但 C 他蓄意到達暴動現場，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 C 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暴動。 D D E E 417.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1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本席 F 裁定 D1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F G G G.7.3 第三被告人 H H I 418. D3 管有一些物品可被視為示威裝備（見上文第 392 段） 。 I 從 D3 的被捕位置去看，本席肯定他如此裝備自己而出現在控罪一所 J J 指的彌敦道，是為了參與該處的暴動；他不是旁觀或路過，絕非「僅 K 是在塲者」。 K L L 419. 沒有證據顯示 D3 只是剛剛到場。他在警察衝來時被捕， M M 顯示他身處暴動人群較前部份， 才會逃走不及而被捕。他必定是在彌 N 敦道已有一些時間才會身處暴動人群的較前部份。本席肯定他清楚知 N O 道該處正發生暴動，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去鼓勵 O 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P P Q 420. 即使沒有證據顯示 D3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但 Q R 他蓄意到達暴動現場，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 R 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暴動。 S S T T U U V V  - 90 - A A B B 421.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3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本席 C 裁定 D3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C D D G.7.4 第四被告人 E E F 422. D4 管有一些物品可被視為示威裝備（見上文第 394 段） 。 F 從 D4 的被捕位置去看，本席肯定他如此裝備自己而出現在控罪一所 G G 指的彌敦道是為了參與該處的暴動；他不是旁觀或路過，絕非「僅是 H H 在塲者」。 I I 423. 沒有證據顯示 D4 只是剛剛到場。他在警察衝來時被捕， J J 顯示他身處暴動人群較前部份， 才會逃走不及而被捕。他必定是在彌 K 敦道已有一些時間才會身處暴動人群的較前部份。本席肯定他清楚知 K L 道該處正發生暴動，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去鼓勵 L 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M M N 424. 即使沒有證據顯示 D4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但 N O 他蓄意到達暴動現場，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 O 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暴動。 P P Q 425. D4 在警察前來時，揮手叫人走，也顯示他是暴動人群的 Q R 一員，因此才會着緊地叫其他暴動者離開。 R S S 426.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4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本席 T 裁定 D4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T U U V V  - 91 - A A B B C G.7.5 第五被告人 C D D 427. D5 管有一些物品可被視為示威裝備（見上文第 396 段） 。 E 從 D5 的被捕位置去看，本席肯定他如此裝備自己而出現在控罪一所 E F 指的彌敦道是為了參與該處的暴動；他不是旁觀或路過，絕非「僅是 F 在塲者」。 G G H 428. 沒有證據顯示 D5 只是剛剛到場。他在警察衝來時被捕， H I 顯示他身處暴動人群較前部份， 才會逃走不及而被捕。他必定是在彌 I 敦道已有一些時間才會身處暴動人群的較前部份。本席肯定他清楚知 J J 道該處正發生暴動，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去鼓勵 K 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K L L 429. 即使沒有證據顯示 D5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但 M M 他蓄意到達暴動現場，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 N 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暴動。 N O O 430.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5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本席 P P 裁定 D5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Q Q G.7.6 第六被告人 R R S S 431. D6 管有一些物品可被視為示威裝備（見上文第 398 段） 。 T 他從彌敦道跑進金巴利道不遠而被警察捉着。本席肯定他如此裝備自 T U U V V  - 92 - A A B B 己而出現在控罪一所指的彌敦道，是為了參與該處的暴動；他不是旁 C 觀或路過，絕非「僅是在塲者」。 C D D 432. 沒有證據顯示 D6 只是剛剛到場。他在警察衝來時被捕， E E 顯示他身處暴動人群較前部份， 才會逃走不及而在金巴利道被捕。他 F 必定是在彌敦道已有一些時間才會身處暴動人群的較前部份。本席肯 F 定他清楚知道該處正發生暴動，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 G G 份子去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H H I 433. 即使沒有證據顯示 D6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但 I 他蓄意到達暴動現場，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 J J 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暴動。 K K L 434.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6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本席 L 裁定 D6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M M N G.7.7 第七被告人 N O O 435. D7 管有一些物品可被視為示威裝備（見上文第 400 段） 。 P P 他剛從彌敦道轉入金巴利道便被警察捉着。本席肯定他如此裝備自己 Q 而出現在控罪一所指的彌敦道，是為了參與該處的暴動；他不是旁觀 Q R 或路過，絕非「僅是在塲者」。 R S S 436. 沒有證據顯示 D7 只是剛剛到場。他在警察衝來時被捕， T 顯示他身處暴動人群較前部份， 才會逃走不及而在金巴利道被捕。他 T U U V V  - 93 - A A B B 必定是在彌敦道已有一些時間才會身處暴動人群的較前部份。本席肯 C 定他清楚知道該處正發生暴動，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 C 份子去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 D D E E 437. 即使沒有證據顯示 D7 親自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但 F 他蓄意到達暴動現場，並選擇留下，意圖成為暴動人群的一份子，藉 F 此鼓勵及支持其他暴動者，便是參與該處的暴動。 G G H H 438.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7 參與控罪一的暴動，本席 I 裁定 D7 控罪一「暴動」罪名成立。 I J J G.8 控罪二 K K 439. D1 被控管有一支雷射筆【證物 P5】。 L L M M 440. 控方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那支雷射筆是 D1 管有 N （見上文第 313-314 段）。本席裁定 D1 的控罪二「在公眾地方管有 N 攻擊性武器」罪名不成立。 O O P P G.9 控罪四 Q Q 441. D7 被控管有一個噴壺內藏芥末水劑（“wasabi paste”）。 R R S 442. D7 的律師指那個噴壺內的是芥末糊狀物，稠結得不能從 S T 噴壺射出來去傷人，因此該噴壺不算攻擊性武器。 T U U V V  - 94 - A A B B 443. 控方則說那些芥末糊狀物可以（一）隨水從噴壺射出來去 C 傷人，也可（二）從噴壺掏出來去擲人而令人受傷。 C D D 444. 上述第（二）項說法牽強，本席不認為 D7 打算如此使用 E E 【證物 P132】。本席肯定他是要用噴水方式將噴壺內的芥末水射出 F 來去攻擊別人而令對方感到不適。 F G G 445. PW16 說他從 D7 的背囊找到那個噴壺時，壺內的芥末物 H H 就如現在的黏貼在壺內。本席同意辯方律師指那些芥末糊狀物如此稠 I 結，實難從噴壺射出來。不過，那些芥末糊狀物顯然是被人用水調和 I 芥末醬而形成現在的情況。 J J K 446. 林醫生的報告（【證物 P185】／中文譯本【證物 P185(A)】） K L 稱芥末含有化學物質異硫氰酸烯丙酯（allyl isothiocyanate），那是天 L 然芥末油及山葵的一種成份，帶有非常刺鼻的氣味，屬於易燃物質， M M 遇火會產生具刺激性或毒性的煙霧（或氣體）；它也是一種催淚劑（類 N N 似催淚煙），會刺激皮膚、眼睛黏膜和呼吸道，令皮膚產生灼熱感覺， O 長時期接觸會引起皮膚灼傷及水疱，亦會令人流眼水、流鼻水、氣喘、 O 咳嗽和胸悶，並在罕見的情形令人產生過敏反應。 P P Q Q 447. D7 在案發當日帶着內有芥末糊狀物的噴壺到暴動現場， R 本席肯定他意圖在暴動中自己使用或讓別人使用它去攻擊他人。噴壺 R 內必然曾經有芥末水可射出以達此目的，只不過到了 D7 被警察捉着 S S 時，噴壺內的水已經耗盡，僅留下現在的芥末糊狀物。本席裁定【證 T T 物 P132】那個噴壺是攻擊性武器。 U U V V  - 95 - A A B B C 448.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7 管有這個曾載有芥末水 C （現留下芥末糊狀物）的噴壺，自己使用或讓別人使用它來傷害他人。 D D 本席裁定 D7 的控罪四「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名成立。 E E F G.10 控罪五 F G G 449. D8 被控管有兩支雷射筆【證物 P148】和【證物 P152】。 H H 450.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8 管有那兩支雷射筆，本席 I I 肯定 D8 管有它們，意圖在非法集結或暴動中自己使用或供人使用去 J J 照射別人，令對方的視覺受損。這兩支雷射筆都可發射足夠的激光功 K 率而令被照射的人的眼睛受到傷害(即使只是短暫的視覺功能障礙)， K 屬攻擊性武器。 L L M M 451. 控方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證明 D8 管有這兩支雷射筆，意圖 N 自己使用或供人使用去傷害別人。本席裁定 D8 的控罪五「在公眾地 N 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名成立。 O O P P Q （ 林偉權 ） Q 區域法院法官 R R S S T T U U V V